周伶倒是希望,以后孤儿院的孩子越来越少,最好不再有孤儿的存在。
今日有风,吹在周伶红色的袍子和银色的头发上,如今他愈发看上去像一个巫师了。
银发红袍,神秘而又实力不错的巫师。
周伶最近吸收了很多秘石,也开始排演更多的戏剧。
一是给这些学生提供更多的可以领悟的能力,二也是壮大他自己。
战争,拥有自保的能力是十分重要的。
连周伶觉得有些吃苦的枪术,他最近也不再偷懒,每天都在练习着。
提,举,刺,翻,挑,回抽……
从最简单的技巧一点一点的练习,一次又一次的重复。
阿塞拜疆长得挺快,现在都赶上一辆卡车了,一顿能吃几大橡木桶的麦子,吃羊的时候都不吐骨头,还好阿塞拜疆已经强大到可以吃魔兽消化魔兽了,不然光是给它喂羊,周伶都觉得钱包要被吃扁。
周伶的长枪也换了一杆,原本的太短了。
他现在站在阿塞拜疆的背上,原本那杆枪因为长度的原因估计都刺不到敌人了。
长枪猎龙,这是一位真正的荒野之上的长枪骑兵。
圣切斯有时候都会点头,对周伶的成长表示赞同。
那个站在巨兽上,手持长枪,威风凛凛的红袍年轻人,不再是以前柔弱弱弱的人了呢。
外国的留学生,看着那银发的年轻人,眼睛中都透露出精光。
原来,魔国的那个艺术天才,居然是这般模样。
亚历克斯先生啊,他身披霞光,比他们王国的那些将军,那些绅士,好……好看太多了,英武太多了。
如今,亚历克斯都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了,每每都能引起人围观。
周伶也是一笑,其实他是一个导演,他可不是那些站在前台的备受关注的演员,怎么就这么受欢迎了呢。
瓦尔依塔的百姓也就算了,他们对周伶有一种盲目的喜欢和崇拜,怎么这些外国留学生……
周伶一听他们的谈论,脸色都有些红了。
一群……颜狗。
周伶偷偷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别说,自从头发变成银色之后,好像皮肤也更好了,人也俊俏了一些,长相虽然和原来也差不多,不过就像是用了手机美颜一样,连一点瑕疵都没有。
周伶又看了看身下的阿塞拜疆,这相当于他那个时代的超级豪车了吧。
加上他还有一个金币皇帝的称号。
周伶瞬间就懂了,又有钱,长得又好看,被人欢迎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们……审美不错。”要不要在枪上绑上飘动的红绸,保证瓦尔依塔人都没有见过这么唯美的画面,长枪红绸,骏马春风,周伶想想自己都开始陶醉了。
旁边的咯叽和雨果都捂住了脸,亚历克斯先生脸皮好厚喲,一点都不谦逊,哈哈。
其实比起枪术,周伶的巫术现在更是出类拔萃,只是没多少人知道。
房间,圣切斯眯着眼睛看着特别受欢迎的周伶:“瓦尔依塔的小太阳……”
“瓦尔依塔的一切,包括太阳都是我的,他们在高兴什么?”
周伶回到家,真的开始翻箱倒柜地寻找红绸了,绑在了那奇长无比的枪上。
这么长的枪这么长的红绸,站在地上根本舞不动,但站在阿塞拜疆上,那就是另外一种画面了。
如草原之上的神祇,如风中的神明,如浓雾之下最美的存在。
魔国人,外国人,看得瞠目结舌。
他们真没有见过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古典之美。
亚历克斯就像降临这个世界的神,行走在了他们的城市。
那种感觉……太过震撼人心。
房间,圣切斯看得也瞳孔都放大了:“这家伙……”
有他们魔国人的野性之俊,又有贤者的智慧之美……如神明临世,如阳光随行。
圣切斯其实知道,以前要不是亚历克斯现在和他有一个最亲密关系的约定,那些魔国贵族们早已经蠢蠢欲动。
还因为亚历克斯有金币皇帝的称谓,所以让不少人望而生畏。
但今天之后,恐怕……
毕竟亚历克斯的年龄,已经到了寻找伴侣的时候了,有人找上门也在情理之中。
圣切斯眉头紧皱,因为按照瓦尔依塔旧习,即便是他和亚历克斯有最亲密的关系,但按照旧习若亚历克斯成亲,还得由他这个最亲密的人帮忙安排婚礼和祝福。
他突然觉得这个旧习并不那么合理。
眉头皱了又皱。
等回过神来,圣切斯也是一愣,他似乎并不太希望亚历克斯遵循旧制,为何?
一想到亚历克斯成亲那天,他还得给对方铺好被子,这感觉让他心里莫名的愤怒。
今天,算是压抑的日子里,稍微放松的一天。
傍晚,咯叽和雨果拿着绑着红绸的小枪,在街头跑得跟一阵风似的。
他们可是亚历克斯先生的红缨小兵。
一条鱼人一根枪,一只巫妖一根枪,怎么看感觉都奇奇怪怪的。
当然在小孩子眼中,他们和周伶一样威风凛凛,受人欢迎,玩得不亦乐乎。
二楼。
圣切斯:“我以为你忙着帮我训练巫师,结果……”
结果就这么一会,上书有意和亚历克斯结亲的文书堆成了小山,这些荒淫的贵族除了这点事情就没有别的了吗?
色令志昏,什么文书都敢往他这里递。
按照旧习,的确得他这个亚历克斯最亲密关系的人来帮亚历克斯挑选成亲的人。
圣切斯一封一封的回,他还得想好各种借口来拒绝这些贵族。
知道浪费了他多少时间吗?愤怒。
周伶喝着咯叽送来的糖水:“嗯?”
圣切斯今天有点不对劲。
然后瞟了一眼,就看到圣切斯身前一堆的文书,再一看……
呀!
原来是给圣切斯添……添麻烦了,难怪这位脾气古怪,表情跟翻书一样变化无常的君王会面露不悦。
周伶:“你挑中了谁?给我看看,我也得看看满不满意。”
圣切斯认真地看着周伶,难道是年龄真的到了,也开始想这种事情了?
圣切斯将文书一压:“暂时都只是些歪瓜裂枣。”
周伶抓了抓脑袋,嘀咕了一句:“得抓紧了。”
“和瘟疫之境的战争结果还不得而知,我可不想到死还是个处……嗯,是个单身狗。”
圣切斯鼻子更深沉的“哼”了一声:“你对这一次的战争没有信心?”
周伶答道:“倒也不是,毕竟瘟疫之境这次倾尽了全国之力,这样的疯狗有时候咬起人来特别的疼。”
“当然最主要的是……”周伶看向那些文书:“我想知道哪些人对我有好感。”
就像别人给自己写的情书,哪里能自己都不让看的?
周伶伸手试图去摸上两本。
圣切斯压得更紧了。
怎么还真想看看?
周伶也是无语,居然还真抠着他的“情书”。
有些无奈地说道:“你最近不是挺忙?”
怎么有空来多管闲事。
圣切斯心道,他要是不来一趟,他还真不知道亚历克斯这小子成天化作诱惑的天使,看看,将本就荒淫为名的贵族,弄得多浮躁。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亚历克斯没有成亲,所以才会让这些人动了心思。
给亚历克斯安排怎样的一门亲事好呢?
他觉得没有一个合适的。
周伶也认真地期待地看着圣切斯,事情都到这了,圣切斯总得给他一点意见。
圣切斯沉闷地看着周伶:“瓦尔依塔的金公鸡,你的事情我得认真斟酌。”
这小子那么大的财富,可不能随便和人成亲,不然将是瓦尔依塔巨大的震动。
嗯,是这样的。
他得斟酌斟酌,好好考虑。
周伶心道,继续斟酌去吧,反正他本来就没有这方面的心思,只是圣切斯觉得他很急?
奇怪!
周伶:“魔国的不合适的话,也可以看看人类联盟那边,我觉得一些人类联盟的也不错。”
说完就跑:“人类联盟的爵士也可以,我不卡性别。”
圣切斯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人类联盟?心都跑到魔国以外去了,还不卡性别?
男……男的也可以吗?
倒是……倒是在他们魔国,经常有农场主家的公子看上了自己马夫的传闻和传记。
听说一些贵族小姐们特别喜欢看这样的传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