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除了好色了一点,老是忍不住了一点,也没有其他什么问题,听说魅魔要是太久找不到做那种事情的对象,会活活的被折磨死。
他们看见美男子是忍不住的。
嗯,就像周伶那个时代的某些人,十分相似。
食色性也。
周伶心道,只要……只要不是被迫的就好。
也不能指责别人的天性,就像屎壳郎推球,总不能去指责它不应该这样。
魔国之所以被称为魔国,其实,嗯,也还是有一些原因的。
本基·明倒是时不时在周伶和圣切斯身上扫来扫去,眉头皱了一次又一次。
亚历克斯和圣切斯殿下是最亲密的关系,按理那种事情应该经常发生。
但为何他看着两人……还从未有过……
本基·明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赶紧低下了头。
这次的抓捕异常的顺利,虽然没有找到金面具本人。
等周伶离开后,本基·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道:“殿下,你和亚历克斯之间……这样会让所有瓦尔依塔人紧张。”
一旦猜疑发生,整个瓦尔依塔都有动荡的可能。
金币之主若是没有想象的那么支持圣切斯殿下的话,瓦尔依塔好不容易建立的经济基础将受到难以想象的打击。
圣切斯:“……”
果然,虚假的关系总有被识破的一天。
本基·明的确心里心惊胆颤,亚历克斯和圣切斯殿下已经建立最亲密的关系这么久了,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未免让人……有太多猜测了。
他们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间隙吗?
周伶在街道上走着,圣切斯走来的时候,周伶说道:“感觉……金面具故意让我们抓住科斯摩。”
圣切斯点点头:“他提醒过科斯摩,也就是说他很可能早就识别了本基·明的身份。”
周伶:“那他为什么这么做?”
圣切斯:“除了他本人,或许可以去问问兰斯。”
周伶真的带着这样的疑问去找了兰斯。
兰斯说道:“金面具为何想要杀我?”
“因为背叛。”
“同样,科斯摩居然沉迷于一个瓦尔依塔的魅魔,这在金面具看来,科斯摩终有一天会背叛,会惹出更大的事情来。”
“与其他能提供的那一点价值,不如提前牺牲。”
“这种事情在瘟疫之境的细作体系中,再正常不过。”
因为无用,因为可能背叛,所以可以提前牺牲。
周伶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他栽赃和制造假象让瘟疫之境以为兰斯背叛了,瘟疫之境却并没有派人来认真确认,就决定击杀兰斯。
周伶:“你们瘟疫之境,怎么比起我们魔国的大魔王还要冷血无情。”
兰斯居然无法反驳。
其实,被自己奉献了一生的王国下令诛杀,那种感觉并不好受呢。
希望,理想,信仰,在那崩溃的一刻,就像在质疑他以前所有的所作所为。
即便坚定如他,有时候也充满了质疑。
周伶:“我们一起解决金面具如何?这样你也能摆脱危险。”
兰斯冷笑了一声。
周伶嘴角一撅,不合作就不合作,有什么好笑的。
周伶询问完兰斯,圣切斯还在,周伶问道:“兰斯的说法有多少可能?”
“科斯摩的被捕,是瘟疫之境对他的惩罚。”
圣切斯也不置可否。
不过……
圣切斯:“今天有人质疑你和圣切斯殿下之间的亲密关系。”
“你一天不和殿下落实那种关系,就会有露出破绽的可能。”
周伶:“……”
这家伙这么关注他的私人问题?
周伶一笑:“背律者大人,我记得你以前说,要有边界感?”
就是周伶误以为阿切身份有问题的时候,阿切用周伶也有秘密堵住了周伶追根问底时用的方法,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被人知道和打扰的秘密。
圣切斯摸了摸鼻子,这小子好记仇。
周伶嘀咕着,还催促他和大魔王亲近些?哼,凭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周伶依旧发展着戏剧艺术学院,在任何人看来都一如既往。
但圣切斯感觉到了一些差别。
这小子虽然对他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微笑,交谈,似乎并无不妥,但圣切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改变了一点。
这让他没来由的十分烦恼。
看看就像刚才,就因为他喝了一口对方水杯里面的水,这小子居然拿着一张帕子十分仔细地在那里擦拭。
他就在那小子床上坐了一下,对方居然直接换了一套被子。
以前也没见对方这么讲究。
圣切斯心里有些不开心,连看周伶脸上的笑都觉得比以前虚假了很多。
平淡,是的,圣切斯觉得,那样的笑容就是对普通朋友的平淡。
圣切斯:“你不觉得你最近有些奇怪?”
周伶心里哼了一声,他得保持边界感,有些惊讶地道:“我们不是一如既往的朋友?”
知道世上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就是不清不楚的小暧昧。
以前喝他的水杯,睡他的床,还肆无忌惮地给他擦汗,让周伶差点都有些误会了,但阿切昨晚的一句话但是让周伶清醒了一些。
现在,这样才是正常的。
圣切斯现在闷得很,他总觉得周伶开始在他们之间划上了一条线,谁也别想逾越。
为什么?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今天突然就给他来这一套。
怒火中烧,但看到周伶的时候,那种怒火一下就又没有了,也许下一刻这小子就恢复了呢。
圣切斯估计都不知道,他情绪的开关,掌握在了别人手上。
他只是觉得,周伶最近太客气了。
比如现在。
周伶:“阿切,以后进门之前记得敲门,在我们提弗林有个人隐私一说,即便最好的朋友也得尊重对方的隐私。”
圣切斯:“……”
以前可从来没这么说过。
周伶:“阿切,我困了,我需要休息,你看?”
圣切斯:“……”
以前不都是这小子睡自己的,他就在旁边做他自己的事情,也没见对方介意。
周伶心理挺爽,催婚者就该这待遇。
圣切斯独自难受了几天,终于没忍住爆发了。
“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以为他没有看出来这两天这小子态度的转变。
周伶脸上带着微笑,直接就直接点,他也能特别直接:“阿切,你知道的,我和圣切斯殿下才是最亲密的关系,而我们仅仅是朋友。”
“圣切斯殿下可能不会希望我和其他人走得太近。”
“你知道的,即便我是瓦尔依塔大公鸡之主,但圣切斯殿下才是瓦尔依塔之王,我也必须听他的。”
圣切斯都不知道,这小子有这么听话的时候。
周伶:“而且,我也不想圣切斯殿下误会。”
圣切斯:“……”
问了个寂寞,这小子和圣切斯的关系如何,有谁能比他更清楚?不过是将圣切斯拉出来当借口。
圣切斯眼睛一转,“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圣切斯走后,周伶脸上更开心了:“阴阳怪气别人原来这么爽,难怪很多人都想当一朵白莲花。”
让阿切对他和圣切斯之间的关系指指点点。
哼,划清关系就划清关系。
周伶正在心里道,招惹直男是大醉,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变成直男的杯子。
这时,皇宫的侍者前来传信。
“冕下,圣切斯殿下召见。”
周伶:“?”
周伶去皇宫的时候,依旧是那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