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艾伦的父母来到首都之后,第一时间就去找艾伦了。
艾伦原本还是高高兴兴的,他也没有想到他的父母这么远跑来看他,感动得稀里哗啦。
还热情地给他的父母介绍了他的室友。
“百威伦伯爵家的小子,约瑟·百威伦。”
“康万侯爵家的斯基·康万。”
“……”
艾伦的父母:“……”
以前都高攀不起的家族呢,居然现在和艾伦住在一个房间。
看起了相处得还不错,房间虽然小,但奇奇怪怪得很,有单独的淋浴间,还自动出水,听说是什么“城市基础建设自来水系统”,听都听不懂。
首都什么时候变得他们都有些看不明白了。
艾伦:“约瑟·百威伦那小子被我抽了一身伤,我去给他买点药。”
然后,艾伦尖叫着往外面跑,因为他父母开始抽他了。
整个道路上都是艾伦的尖叫声。
巡逻的警卫本来要上前,结果一听。
“考了301名的艾伦?他的父母来收拾他了。”
警卫都停住了脚步,的确该收拾一下,而且这种事情最近几天没少发生,都是学生被抽得满大街跑的。
周伶最近也看了几天热闹。
“也不知道他们知道那300学生马上要成为巫师了,这些父母,他们的家族会作何感想。”
到时脸色定然一阵青一阵白。
“是接受现实,还是放弃圣切斯殿下亲卫家族的荣耀?”
一定是一个特别艰难的选择。
“每个家族都浑浊不清了呢。”
“圣切斯殿下给我们瓦尔依塔的所有贵族出了一个难题呢!”
旁边的圣切斯看向周伶,鼻子都冷哼了一声:“听说你最近十分抗拒和巫师联系在一起?涅尼让你一起去上巫师课你也不去。”
圣切斯还不知道这小子心里那点小心思,简直有八百个心眼,不就是等纸包不住火了,让他顶在前面。
周伶一本正经:“我对巫师从来没什么兴趣。”
圣切斯:呵!
不要脸皮。
圣切斯知道周伶死鸭子嘴硬的时候,没人能说服得了他,他连自己都可以反驳自己的观念,真的。
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有金面具的消息了。”
金面具,就是取代兰斯成为在瓦尔依塔的瘟疫之境的奸细探子的首领。
一起又一起的暗杀周伶和兰斯的伏击战,就是这家伙筹划的。
其实周伶和兰斯都是鱼饵,金面具的行动越多,越会暴露。
周伶问道:“什么时候行动?”
圣切斯答道:“晚上。”
周伶现在的实力还算可以,加上他也需要实战和历练,圣切斯晚上行动的时候,会带上他。
夜晚。
周伶和圣切斯一起,那是一个农场。
周伶趴在围墙向里面看。
煤油灯下,农场主的儿子正在和他们家的护卫队长偷情。
农场主的儿子站得笔直,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护卫长从后面抱住他。
身体像草原上的草随风摇摆。
周伶眼睛都亮了:“他们在干什么?我……我得仔细看看。”
圣切斯脸都绿了,用手捂住了周伶的眼睛:“估计在交谈。”
周伶:“……”
用手使劲将圣切斯的手指掰开,露出目光,脚往墙上蹬:“我看看他们在交谈些什么。”
夜色,农场,周伶原本是想看个热闹的,毕竟他从未见过现场。
结果也不知道是太过安静的环境,还是农场里越来越惊人的夸张的动作,农场主的儿子都被踩在了脚下。
空气中只有身后圣切斯沉重的呼吸。
周伶心道,这……
明明是很滑稽的一件事情,他怎么感觉气氛越来越奇怪了。
圣切斯还来了一句:“喜欢看么?”
喜欢看让你看一晚上!看谁先忍不住。
周伶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站不稳,特别是阿切那起伏的高温的胸膛贴在他的身上,因为是偷窥,两人的距离很近,因为怕打草惊蛇,两人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
温度似乎都在上升。
周伶的喉咙有些干涉,声音都沙哑了不少:“我觉得这个时候打扰别人,要被千刀万剐,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观察。”
圣切斯:“恐怕不行。”
周伶:“?”
哎呀,阿切这色鬼该不会看上瘾了吧。
圣切斯:“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那个侍卫长很可能就是金面具。”
周伶都愣住了:“消息确定么?”
圣切斯点点头:“农场主的儿子本基·明是我们的人,消息就是他提供给我们的。”
周伶:“……”
这,牺牲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而且本基·明那小子现在欢快的表情可一点也不像是演的。
两条小白腿还一个劲在那倒腾,像一只欢快的兔子。
周伶:“我们现在怎么办?动手还是……还是让他们将事情办完?”
圣切斯直接提起剑,翻了进去。
周伶:“……”
人在某些时候,会放弃一切防备,比如现在。
圣切斯冰冷的剑架在光着膀子的侍卫长的脖子上时,侍卫长这才震惊的停下动作。
圣切斯:“科斯摩·迪拜,你被捕了。”
名叫科斯摩的强壮男子不慌不满地提起裤子,站了起来:“我很好奇,你们是如何发现我的存在?”
这时,周伶也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地上还在努力颤抖的农场主的儿子一眼,这才将目光转向科斯摩·迪拜。
这是一个长相坚毅的男人,略显粗糙的脸庞一点都不慌张。
圣切斯正在数着科斯摩的罪证,一条又一条,包括时间地点,似乎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握之中。
细微到了极致。
科斯摩脸上居然带着诡异的微笑,看了一眼地上的农场主的儿子:“都说瓦尔依塔不擅长侦查和细作这些事情,如今看来也未必如此。”
圣切斯:“被瘟疫之境骚扰得太久了,总得学会一些。”
圣切斯:“科斯摩,或者称呼你为金面具,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科斯摩摊了摊手:“无话可说,你猎取的这些罪证我无法推脱,我也没有想到,我居然会载在一个小农场主的儿子手上,不过……”
“不过金面具大人说,若是我被捕,也不需要抵抗,即便你们想知道任何信息,我都可以事无巨细地告诉你们。”
圣切斯,周伶:“……”
最近的刺杀,动乱都是他安排的,但他并非金面具。
科斯摩:“不用惊讶,我只是金面具下面的执行者,像我这样的执行者还有很多。”
科斯摩被抓走了,在他离开前,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农场主的儿子本基·明。
他本来以为自己万无一失,而且金面具大人提醒他的时候他就应该警觉的。
但,有些他也控制不住的东西麻木了他。
他来瓦尔依塔太久了,在瓦尔依塔他有了他崭新的人生,如果不是金面具找上他,他都以为他真正的是一个瓦尔依塔人了呢。
而本基·明,是金面具找上他之前就认识的,所以他降低了防备。
那个单纯的,热爱动物,文弱温柔的农场主之子,却成了拔出他的钉子。
他本以为,本基·明只是一个单纯的可爱的人呢。
人被带走后。
本基·明穿戴整洁地站在那里,一点也看不出来是这场扫除细作的揭发者。
周伶心道,无论是瘟疫之境或者瓦尔依塔,都在不断牺牲呢。
圣切斯似乎看出了周伶在想什么,说道:“他是魅魔。”
周伶:……
额。
魅魔性淫,这是他们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