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青笑了笑,沈建国取下鸡腿,说:“欸——!我想起来了,有一个方法可以找到木偶。”
陆长青:“???”
“沈建国,26岁,187。华丰老总的独子,硕士毕业,目前无业游民一个,整天在他三舅的铺子里装神弄鬼,”陈元看着邹医生发来的资料,说:“前两月因为倒卖假货,跟客人闹到市场监督管理局被罚了五千。”他略带怀疑地看向陆长青,“这不就是神棍吗?”
陆长青说:“这可是高学历神棍,你见过硕士毕业的神棍吗?”
陈元:“宝宝你觉得他高学历就不会骗我们吗?”
陆长青想了想,然后点头。
陈元默默地在心里骂了句艹,心想当年他应该深造一下的。
“他说的话不无道理,”陆长青用肩膀撞了下陈元,说:“邹医生都说这石敢当或许真的能找到他们,咱们试试呗。不然你真放心那两个木偶在外面瞎逛?万一破坏社会秩序,你赔得起吗?”
陈元和邹医生今天什么办法都试过,甚至派了人手去羊肉店旁边找,但都没有木偶的身影,如今有个办法点子派上来,也只能试试。
鸡蛋大小的石敢当立在桌面,陈元拾起陆长青的食指,挤成肿胀的充血状态,然后用消过毒的针一扎。陆长青疼得呻|吟一声,陈元再刺破自己手指,连同陆长青的血一起没入石敢当中。
陆长青把手指塞进陈元嘴里,垂眸观察起这个石敢当,说:“你感觉到了吗?”
陈元吮着陆长青的血,丝丝甜甜的,说:“没有。”
两人等了会儿,发现这个石敢当包括家里、自己身体都异常平静,陆长青打电话给沈建国:“你是不是骗我呢?为什么这个没有任何反应?”
沈建国道:“灵物反应需要时间,你等等。或许你去洗个澡刷个牙什么的回来,就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了。”
陆长青:“……”
他看了眼跟邹医生打电话的陈元。
陈元挂断电话,也给出了跟沈建国同样的答案。
现在晚上十点多,陆长青也懒得等这石敢当起化学反应,于是跟陈元洗漱完后钻床上去。
陆长青靠近陈元怀里,盯着茶几上的那个石敢当,说:“睡到一半,它会活过来吗?”
屋内灯光朦胧绰绰,陈元感受着陆长青的身体在自己怀中是那般柔软,他摩挲着陆长青的肩头,轻声道:“以精血唤活,应该有灵智。算是活吧。”
陆长青抬眸将陈元硬朗的下颌线收进眼里,床头暖灯照得陈元眉宇深邃,唇线性感。陆长青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跟陈元待过这样安静温馨的时候了,自从去年他提出离婚开始,他的生活就一直处在一种莫名其妙的紧绷状态。
如今这样的温柔,恍惚在很久之前。
“看我做什么?”陈元低头用鼻尖蹭陆长青的脸颊,“我不好看了吗?”
陈元很在意自己的容貌吗?
陆长青想着心里一动,勾住陈元脖颈,吻住他的唇。
这突然来的亲吻激发了两人感情,陈元回搂住陆长青。在舌头探进口腔的那一瞬,吻在两人唇间变得激烈起来。
陆长青不自觉地呻|吟出声,抚摸着陈元背脊,汲取他身上的气息。
一吻结束,陈元健壮的手臂探出被子,说:“我吃个药。”
陆长青拉住他,说:“别。”
陈元不解,陆长青把他往身下按,说:“你不是有舌头和手吗?亲我。”
陈元面部肌肤冰凉,但嘴唇温热,高挺偏窄的鼻梁像是上帝在夺走他某种方面后弥补上去的艺术品。
镶嵌在陆长青身上很合适。
没有真体验,陆长青坚持不了多久,他昏昏欲睡前看到陈元对他落下的一吻是那样虔诚和怜惜。
陆长青有意识的醒来时觉得房间里很安静,他努力睁眼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房间里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使屋内的光线是有点阴森可怕,空气中有股梅花香。
陆长青第一反应是坐起来,才动了下,冷汗就冒了起来,他四肢被绳子绑在床柱子上,绳子不短,但让陆长青坐起来或者两只手碰到异常艰难。
这种被再次固定在一个地方的僵硬让陆长青害怕,他大脑飞速旋转,想这次是谁?是陈贞、陈亨绑了他吗?
可没有理由啊,他们吃饱了撑的绑架自己?
自己每天那么辛勤的安抚他们,晚上让他们侍寝睡觉,对他们三个贱的一视同仁,他们没道理会绑自己。
而且这个地方不是自己家,但能从陈元身边绑走自己,这到底会是个什么?
难道是石敢当?
陆长青心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祈祷陈元在滴血的时候可千万别乱许什么愿望,三个男人已经够他用了。
再来的话他屁股会开花的。
胡思乱想时,陆长青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吱呀一声开了。
屋里光线暗,但陆长青还是能凭借这人的身形轮廓辩出他是谁,他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
“长青,你醒了。”
作者有话说: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是谁!到底是shei
又要玩这种你跑我追的游戏[可怜][可怜][可怜]
第55章
昏暗的房间,被束缚住的身体,眼看不太正常的人,这几个信息给陆长青不太好的感觉,他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说:“家维,你绑我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今天周五,我还要去上班啊!”
何家维信步进来,反手关上门,面容隐在阴影里显得森然,他淡淡道:“长青,我可以养你一辈子。你不用去上班。”
陆长青:“……”
“家维你!”他看何家维越走越近,忙道:“等等等!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是在家里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就算我要死,你也得让我做个好死鬼吧。”
何家维在床边坐下,静了片刻道:“你自己过来的。”
陆长青一头雾水。
何家维抚摸上陆长青手腕上的白骨红手链,说:“你戴上这个就是答应我的求爱,我一想你,你就会回到我的身边。”
陆长青:“……”
短短几句话雷得陆长青怔了须臾,何家维俯身,还未说话,陆长青就闻见了他身上的一股梅花香气,冷冽幽微,实在不像何家维平日会用的香水。
“这手链上的骨头是你从秦潇他爸那儿要来的吗?”陆长青努力往旁边移动,但还是避不开何家维的唇。
“对啊,”何家维冰凉的手指抚上陆长青细腻的脸庞,用痴迷的语气说:“这塞外秘法,陈元会用,我也会。”
陆长青背脊窜起一道寒意,何家维笑了下,说:“我谢谢他,让我知道这世上还有这种东西。”
二人贴得很近,近到何家维抬抬唇就能吻到陆长青脸颊。
陆长青瞅准时机,蓄好力气用头往何家维头上猛地一撞。
坚硬的骨骼相撞使何家维惨叫一声跌在地上,陆长青也头疼得不行,他想揉揉头都因为手被绑着做不到。
“嘶。长青,我们这么多年感情,你居然下这么狠的头,”何家维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按着脖颈咔嚓咔嚓地说,“你差点把我头撞断了知道吗?我才接好的头。”
陆长青眼前本是一片眩晕,但看到何家维呈一个极度扭曲的姿势站起来后,是真的想晕掉了。
这么多年,哪怕是被陈元和那两个木偶吓,他都没有见过一个脖子能向下扭成近乎九十度的样子。
何家维的头歪歪吊着,眼睛直直盯着陆长青,他笑着露出一口白牙,说:“别怕,我马上掰好。”
他很轻松很熟练地按着自己头一拧,咔嚓一声,整颗头被他掰正。
陆长青看到这样已被吓得说不出话。
“你在怕我吗?”何家维单膝跪在床边,说,“我又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你跟我在一起。”
“你别过来啊!”陆长青偏着头喊道,“你……你不是何家维!你是个什么东西?何家维呢?是不是被你吃了?”
“我就是何家维啊。”何家维一边说一边开始脱衣服。
屋内光线黯淡,但何家维脱下衣服后的近距离景象还是令陆长青愣住。
只见他肌肉虬结的右胸膛上赫然有块凹凸不平的红色疤痕,那疤痕仿佛一团烂肉盘在胸膛上,狰狞可怖。
陆长青回想起何家维出车祸时的视频,那栏杆是从前车窗穿透他胸膛的,对啊,那么严重的伤,是怎么好这么快的?
瞬间,陆长青明白了,勃然怒道:“你改过我的记忆!”
何家维低身爬近陆长青,掰过他的脸,指腹摩挲他软嫩的嘴唇,说:“梅花香自苦寒来,你一闻到就会相信我的话。这怎么算改记忆呢?我只是怕你知道我受伤担心。”
陆长青嘴唇被碾压得疼,他想躲开,可绳索绑在他手脚的距离让他没办法跑,只能喊道:“你冷静!家维,家维,我们有话好好说,你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我……我今天还没有去上班,你知不知道我再请假就会被陆局骂的!”
“可你答应了我的求爱,你忘了吗?这手链是你亲手戴上的,你现在要违背诺言吗?”何家维抚摸着那个红绳骨链,凑到陆长青耳边,说:“长青,你不是这样的人,我也不是。我不介意你的过去和陈元,我们可以一起生活,我会做得比他还要好。”
陆长青想自己真是被鬼艹了,怎么遇到的男人都那么不靠谱!先是陈元阳|痿,阳|痿后分出两个傻逼木偶,然后现在又遇到变异的青梅竹马,他陆长青的人生怎么那么操|蛋啊!
他感受到何家维的手指滑过脖颈,来到睡衣第一颗纽扣上,心想一向最正常的何家维怎么就这样了。
忙厉声道:“好你二舅家的西瓜皮啊好!你赶紧放开我,我们有什么好商量,不要脱我衣服!”
何家维没理陆长青的话,一边解陆长青纽扣一边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情绪里:“你还记得我送你回家的那个雨天吗?那个你说只要我把你背回家,你就给我当我媳妇儿的那天。那天我很高兴,我回到家甚至还想了,想你要是真给我做媳妇儿,我一定不委屈你。我一定要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捧到你面前。”
少年时期的随口一句话,何家维不知道陆长青还记得不,但他是一辈子都忘不了。忘不了那个趴在他背上的少年,纤细手臂勾着他脖颈,肌肤上的干净香气悠悠沁进他鼻间。软若无骨的身体趴在他背上,轻轻的一片,他托着少年圆润紧实的屁股,玩笑似的一颠。
少年就会揪他耳朵喝止他,说他是坏蛋。
那天本来是秦潇或陆父去接的,但两人都有事,就得了他捡漏。他仍记得陆长青撑着黑伞出校园的样子,宽大校服勾勒着少年清瘦挺拔的身姿,精致立体的脸庞被寒意冷得苍白,眉眼温润,站在风雨里,恍若一株不可冒犯亵渎的玉兰。
陆长青听到这话简直想把自己舌头拔下来,他察觉胸膛接触大部分空气,就试图用蛮力扯断绳子,但一看那栓牛都够的粗绳,细看发现绳子内圈还贴心的垫了层绒布,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受不了这种被人绑在床上的任人宰割感,也接受不了何家维看他时的粘腻感,大喊道:“救命啊!救命!何家维,你个傻逼不要冲动!”
睡衣几颗纽扣不过几息就被何家维完全解开,他观察着陆长青薄匀白皙的胸膛,微凸漂亮的肉盘盛着红珠,是那般鲜艳美好,这副身体落在朦胧光线里像是一块精心雕琢过的羊脂玉。
何家维俯下身,手撑在陆长青头两边,静静地端详陆长青每寸肌肤,眼神火热又带着一种狂热的欣赏。
陆长青被这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努力压住惧意,但还没说话,何家维就低下头,吻住了陆长青的唇。
唇瓣相贴的一瞬,陆长青只觉天崩地裂,心里头有一万头羊驼飞奔而过。
这男人之间的事他能不明白吗?
何况现在何家维直直地积极向上,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被青梅竹马给强制XXOO的!
陆长青错愕一两秒后,开始抿唇扭头挣扎,但何家维的唇就跟牛皮糖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他真没想到少年时期无意间说出的一句话,居然能成为现在他被绑在床上的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