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青:“……”
他死也不会叫的,他都已经跟陈元离婚了!不可能叫!不可能!
但陈元再挤了一个,陆长青真软了身体,头抵着陈元肩膀,小声道:“老公。”
这么小的声音也不违背他离婚的想法,等明天睡完陈元醒来,他再继续提离婚的事。
获得名分,陈元也不拖沓,毕竟好不容易硬气一次。陈元迅速收拾好陆长青和自己,边出门边在手机上结账。
一出门,陆长青就跟考拉一样挂上陈元,陈元扶着他中间两人狠狠地亲了两口。
陆长青火点起来,现在实在受不了,痴迷地摸着陈元西装下的精悍皮肉,简直两眼放光,身体就像有蚂蚁啃,说:“去酒店,我痒的走不动了。”
陆长青走不动路,陈元何尝不是,他找到一家一公里内的酒店,订好房间。
把陆长青扶上车,自己坐上主驾,两人又趁机亲了会儿,陈元才开车去酒店。
作者有话说:
写不完了,明天继续写[爆哭][爆哭][爆哭]
因为我写文有点快;所以有些地方有很多错别字,我一时看不过来,我尽量能改的就改,不能改的是因为改了的话文章又要马上进入审核,会很麻烦[爆哭][爆哭]
第54章
下车时,陆长青脸红得不行,一直夹着腿,陈元侧搂着他,到前台前两人才跟难兄难弟似的整理好仪容开了间房。
一进电梯,陆长青就忍不住扒在陈元身上亲他,陈元把陆长青跟裹小猫一样用大衣裹,低头亲他。
两人跟被胶水黏上一样黏糊缠绵,实在也不是陆长青饥渴,他实在是担心陈元硬气着硬气着就泄气了。
他摸了摸陈元,想着这次还不错,嗯,还没有变成Q|Q糖。
前夫看来还是能用的。
两人踉踉跄跄地出了电梯,一刷开房间门。陆长青就被陈元托着屁股抱起放在玄关柜子上。
干柴烈火,无.油.生.抽。
陆长青他情动无比的时候,没有什么难的他就接受了陈元的一切,他抱紧陈元,仰着染着绯红的脸颊跟陈元接吻。两人耳鬓厮磨,鸳鸯交颈。
陆长青嫌陈元身上西装硌人,让他脱了,陈元就一边亲艹,一边脱衣服。
这包裹在衣服料子的结实肌肉缓缓展现,看得情迷之中的陆长青喜欢得不行,嗯嗯啊啊地缠上陈元,要他快点让自己爽一爽。
虽然陈元面上看去有点古板,但骨子那股虐性和流氓性质还是有,男人上了床都一个样子。他刻意引着陆长青说最爱自己,最想要老公满足的话。
陆长青此刻浪得飞起,什么都不管,陈元说什么他跟着念什么。真是勾得陈元差点爽得死,两人又到了大床上施展身手。
十指相扣,缠绵悱恻。
陈元吻着陆长青身前,竭力的讨好陆长青,陆长青则扭来扭去地吻着陈元。两人多年陪伴,默契十足,但就是陈元太壮,把陆长青遮得严严实实,亲吻时气都喘不匀。
他扣紧陆长青的手卖力,忽然瞥到他手上的红绳手链,喘着气问:“这手链哪儿来的?”
陆长青侧过满是汗泪的脸,说:“何家维送的。”
这回答无异于在陈元心里敲起老婆要被人撬走的警钟,他伸手去解陆长青的手链,说:“不准戴。”
陆长青哪里肯,手往陈元背上一攀,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眸,说:“不要,你怎么那么多事?是不是不想做了?不想做就滚下去。”
陈元没招了,只能顺着陆长青,但心里有点火气。他手环过陆长青肩背,低头吻住他的唇。
陆长青的多少挣扎和求饶说不要都被陈元吞入腹中,情迷悱恻,一夜漫长。
翌日周四,陆长青听到闹钟响了,下意识给了陈元脸两巴掌。陈元一手搂着陆长青一手拿来手机看,随即揉着陆长青头,说:“七点了,宝宝。”
陆长青在陈元胸膛上蹭了蹭,迷糊地“哦”了一声。
昨晚两人玩到很晚,陆长青最后都是晕晕乎乎地被陈元抱去洗澡,洗着洗着他就睡着了,现在要他起床根本不可能。陈元看了眼今天工作行程,挪开陆长青环在他腰上的手臂,下床洗漱顺便让前台送两份早餐过来。
两人昨天穿的衣服已经烘干好了,陈元穿好衣服才把陆长青从被子里剥出来。
陆长青依旧温顺地靠在陈元肩头,陈元给他刷牙、洗脸、擦脸。
擦完脸,一杯温水下肚,陆长青才清醒了点,他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刷手机,看到别人出去玩的视频就羡慕,不免嘟囔:“还要去上班,烦死了。”
陈元喝着咖啡看工作消息,头也不抬地说:“等会儿我送你。”
陆长青道:“不要,我自己开车就行。哎——不对,我车好像被开走了,那我昨晚是怎么下班的?糟糕,被你艹傻了。”
陈元宠溺一笑:“我去接你吃的饭。”
陆长青“哦”了一声,说:“我怎么记得是四号来的?但昨晚开车的人好像是你啊……”
时间静了两秒,吃早饭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凝视对方。
陈元神色正经,陆长青挑了挑眉,略带迟疑地问:“二号和四号呢?”
陈元答道:“好像在羊肉店。”
陆长青:“……”
他嘴角向下地憋了片刻最终没憋住,哈哈哈大笑起来,歪在沙发上说:“他们……哈哈哈哈!你走的时候没拿吗?”
陈元扶额苦笑:“我以为你拿了。”
陆长青说:“我当时痒得想把你就地正法,还拿他们。他们不是能变人形吗?为什么没来找我们?”
陈元摇了摇头,说:“不清楚,我打电话给羊肉店问问。”
可不到八点,羊肉店没开门,陈元辗转打了好几个电话才联系上老板,老板说昨晚收拾桌子没看到有木偶在。
吃完早饭陆长青穿好衣服,站在镜子前抓头发,说:“那怎么办?他们会死吗?”
陈元走过去,低眉为他整理衣领、袖口,温和道:“我等会儿去看看,他们暂时没有问题,要是出了事或者死了我有感应的。”
两人离得近,陈元说话时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扫在陆长青脸上,他不禁抬手给陈元调整了下领带,轻轻地“嗯”了声。
昨夜缠绵的激情犹在心里,陈元被这个举动暖得心头一喜,单手捧起陆长青的脸,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陈元把陆长青送到设计院后,专程去了那家羊肉店。站在店门口,闭上眼感应木偶确实活着,但不知方位后才回了自己公司。
一进办公室,曾习过巫术的邹医生就跟了上来,说:“你没事吧?看上去脸色有点差。”
陈元道:“有吗?”
身兼秘书和表面医生实则萨满传人的邹医生点头,拿着平板看最近行程说:“是的。二号和四号呢?下周三就是二月初一,你这次还给他们供血吗?不过我建议交|合这种方法是最好的,你跟陆总商量商量。”
陈元揉了揉眉心,回想陆长青每天的样子就觉得,这交|合估计是最好的方式,说:“嗯。有什么办法能找到二号和四号吗?”
邹医生:“???”
他心头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说:“你什么意思?”
陈元淡淡道:“他们不见了。”
填色这种事对陆长青来说没啥难度,他一天加一个上午就做完了。于是下午找了个别墅的排水系统画画练手感,为后面的工作做准备。
但这图才画一层,财务严谦就打来了电话。
“怎么了?”陆长青说。
“下班有空吗?吃饭去。”
陆长青沉思几秒答应,随即又给陈元打去电话,说自己下班要聚会,晚饭不回来吃,并得知木偶还没找到,心里有点担忧。
这俩木偶不像是那种智力低下得下雨不往家里跑的,怎么会不见呢?依昨晚来看他们明明有行动能力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要是木偶不见了,陈元会有危险吗?
于是吃晚饭前,他让严谦叫上了沈建国。
三人在一家味道不错,氛围安静的餐厅见面。陆长青和严谦坐一排,而抹了发胶,穿着西装严肃正经得跟房地产销售一样的沈建国坐两人对面。
沈建国不经意地露出手背上他自认为是男人荷尔蒙象征的经脉,压着嗓子说:“听小严说,陆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如果陆工你要跟你老公离婚,我能帮你请最好的律师。”
陆长青:“……”
严谦迟疑道:“师哥,你嗓子堵痰了还是卡拖拉机了?”
沈建国恢复了正常嗓音,说:“闭嘴。”他转眼看向陆长青,轻咳两声说:“是我最近在练习男高音,不是卡拖拉机了。”
陆长青讪笑道:“沈先生你真是多方面人才。”
“欸——”沈建国手一挡,说:“别叫沈先生多见外啊,叫我建国就行。”
陆长青干笑两声,说:“建……建国。”
沈建国朝陆长青眨了下眼睛,欣然道:“长青。”
陆长青求救似的看向严谦,严谦接收到信息,赶忙招呼两人点菜。
“不见了?”沈建国虽然轻佻,但分析起局面还蛮认真,“你老公感应到他们了吗?”
陆长青答道:“感应到还活着,就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你这儿有没有寻人的东西?”
沈建国说:“找灵物的没有,不过按理来说这种分身出来的东西同气连枝,既然本体没事,那这两个东西就是没事的。或许是精气低微,他们找不到本体或者你的气味,等他们攒够了力气就能来找你们的。”
这个道理陆长青明白,但二号和四号不见这事在他心里落下个极大的疑问。
沈建国安慰道:“这变来变去的本领也不是常有的,他们这种寄本体而生的灵体,没一次变幻都会耗费不少灵气。所以或许是你离开他们后,他们同时没有了灵气和本体支持,一下子变不回来。”
陆长青想想也是,便点了点头。
一直在旁边听两人话的严谦问:“不过青青你当时怎么就把他们忘了啊?”
还能怎么,不就是心里着急了点,想跟陈元做|爱,所以这着急忙慌的忘了这俩木偶。
但真相是不能说的,陆长青只胡乱扯了个理由说跟陈元吵架,所以走快了,忘了俩木偶。
沈建国一听陆长青跟丈夫吵架,忙说:“长青,你老公他对你不好吗?你们会离婚吗?”
陆长青:“……”
“短时间内不会离婚的,你放心。”
沈建国有些失望,他抹了把发,露出剑眉星目,说:“长青,我会……”
“师哥,你快吃吧。”
严谦把一只大鸡腿塞到他嘴里,然后把另一只鸡腿给陆长青,说:“青青,我师哥他脑子被石头砸了,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