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就知道他处在安抚期,需要拥抱和陪伴就欺身上床抱住他。
两人郎情蜜意着,陈元陪陆长青聊天,掌心温柔地揉着他小腿。毕竟方才结束前后陆长青都呈现了会儿痉挛状态,应是自己太过导致的。
就在陆长青问陈元如果自己变成大蟑螂,他还会不会爱自己时,陈元手机响起。
“当然爱,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陈元一手搂着陆长青一手拿来手机看是陈父打来的,便接听起来:“爸……嗯……现在?好我马上过来。”
“怎么了?”陆长青在陈元胸膛上下摩挲,眼眸亮晶晶的,“爸什么事。”
陈元沉吟道:“爸说公司有点事,找我过去聊聊。”
虽然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但陆长青也知晓这么晚怕是重要的,就点头答应。
陈元起床穿好衣服,见吃饱喝足的陆长青穿着他短袖趴在床上玩游戏,两条细长白嫩的腿滑出被子外一晃一晃的,就忍不住的过去捏了下脚趾。
当即把陆长青捏得叫唤一声,转头瞪着眼睛愤愤看他:“快去!去完回来暖|床。”
陈元笑道:“好。”
陆长青:“……”
在枕头即将飞来的那一刻,陈元笑笑离开卧房。
陈元一离开,宽大的卧室里就只剩陆长青玩游戏的机械音,单纯的“不要”、“抢地主”、“我抢”轮流在房间里回荡。
陆长青大手笔被一个地主炸了几千万的欢乐豆,当即气得要死,捶床怒骂。
“骂什么呢?”
磁性低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陆长青回头看去,只见丈夫站在门口,笑着地看他。
“我斗地主输了,好几千万呢。”陆长青跟猫翻肚皮一样在床上打了个滚,把柔软肚子朝上,不满道:“气死啦!”
“宝宝别气,老公马上给你赢回来。”
不知何时,丈夫脸出现在陆长青眼前,他愣了下,说:“你跟爸这么快就聊完了?才五分钟。”
“对啊。”陈贞在床边坐下,很是顺手地把陆长青搂进怀里。
这么快?陆长青心想,他把手机亮在丈夫眼前,说:“那你给我赢回来,赢不回来今晚不准上床。”
陈贞接过手机,顺手把陆长青侧搂进怀里,然后开始为他打拼游戏。
几局过后,陆长青靠在陈元怀里看欢乐豆一会儿多一会儿少,心情起起落落,而且陈元出牌太慢了吧,跟老年人一样,对面都给他扔杯子催促了,他还慢慢悠悠的。
“我自己来,”陆长青看不下去,抢过手机自己玩,“你出牌也太慢了,果然你就只适合玩贪吃蛇。”
陈贞注视着陆长青,若是陆长青此时抬头就能发现他眼里的贪婪。
作者有话说:
[摸头]更新开始
第22章
陈贞大掌又一下没一下地抚摸陆长青背脊,垂眸见怀里人唇色红润,眼眸一暗,手顺着背脊线没入腰线以下。
陆长青瞳孔蓦地缩了下,扭着腰从他怀里退出来,躺在床上,敞着肚皮说:“做什么?”
陈贞笑了下,平静无波的眼眸将陆长青短袖外的几个痕迹审视一遍,随即抚平床单,温和道:“没什么,老婆刚刚我表现好吗?”
“挺好的。”陆长青实事求是地回答。
闻言陈贞垂眸若有所思起来,如果这时陆长青凑近了看,就会发现他眼里的滔滔怒火和恨意。
无奈,陆长青现在离丈夫有点远,没察觉到这些,只觉丈夫出去一趟回来,又有些莫名其妙,不知是不是陈家空调打的太低。刚刚的丈夫身上很冷,适才缠绵时对他施以无尽温柔的面容此刻在灯光的照耀下,看上去竟有些阴鸷、森冷。
这是陆长青鲜少看到的样子,他记忆中的丈夫陈元,绝不是这种犹如暗夜里的毒蛇一样令人捉摸不透。
“怎么了?”陈贞看陆长青脸色不太对,赶忙换了笑意,凑近想把他搂进怀中,陆长青却一个旋身躲开,说:“没什么,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陆长青就下床走了,连裤子都没穿。
但穿不穿都行,因为陈元房间里有个卫生间。陈贞抚摸自己脸庞,眼里流露出一丝不解。
不像吗?
思索时,陆长青已从卫生间出来,他把他拉进怀里想吻。
怎料陆长青霎那间激起自我保护机制,赶忙挡住他的唇,说道:“不准!我嘴巴都被你亲肿了。”
陈贞舌尖从陆长青的指缝里滑出,卷着他指尖温度吞如腹中,似笑非笑道:“你刚刚舒服吗?”
陆长青眉眼还是温润的,带着暖气熏后的红润,但看起来更像是个露出利爪的猫科动物。
面对问话,陆长青实话实说:“嗯。”
并收回利爪在丈夫短裤上反复擦手。
陈贞失笑一声:“嫌弃我?”
陆长青怒道:“我嫌弃?真嫌弃你刚刚就不让你弄里面了,每次都这样,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吃兽用的西地那非了,一天天就想着这事。”
陈贞抖开被子,温柔地把陆长青圈进怀里搂着,轻笑一声:“因为你刚刚很喜欢的,抱得可紧了。”
干燥舒适的肌肤相贴,陆长青心里那点依恋感袭来,靠在丈夫肩头说:“那是因为我被你抱着,所以只能抱着你,不然我才不要。”
说奇怪的,一靠近丈夫温暖怀里,陆长青心里那点对丈夫的怪异肝就消失了些。
丈夫还是丈夫啊,他背上的疤还在,什么地方都没有奇怪的,陆长青想会不会是自己最近这个恐怖电影解说看多了所以疑神疑鬼的。
现代社会哪里有那么多的超自然事件呢?
困意袭来,陆长青在心里将这几句话念着念着就睡着了。
睡熟的陆长青很是安静,就算陈贞嗅他身上的味道也不会醒的那种。
陈贞像一个确认枕边人身上有没有其他味道来源的赌徒,不停嗅,直到确认,陆长青身上都是他的味道,才完全放心。
嗅完味道,陈贞像护崽的狼一样把清瘦的陆长青圈在怀里,不多刻陆长青手机上的好几条微信提示音打破了他嗅陆长青的宁静。
陈贞摸来陆长青手机见是秦潇消息和数道未接电话,不过因为这苹果大手机数据延迟,直到许久后才提醒机主有未接电话。
陈贞挑了挑眉,点开微信,见秦潇的话很是好玩。
22:17。
【长青,你睡了吗?】
【如果你没睡的话跟我打个电话,我有事跟你说。】
【对方已取消。】
22:31。
【长青睡了吗?这个事很重要!】
22:38。
【我跟你说,那个姓陈的暴发户不是好人,你跟他在一起很危险。】
陈贞笑了下,删除秦潇发来的消息和通话记录,躺下准备睡时,卧室门开了。
同身高、相貌、体型的陈元进来,看到床上搂着陆长青的陈贞一脸错愕,碗大的拳头捏紧显然要将这个觊觎陆长青的失败品弄死!
但他还是生生忍住,陆长青睡熟了,要是弄出动静,那么一切都会暴露。
陈贞面对本体的暴怒倒显得不慌不忙,食指竖在唇间发出轻轻地一声“嘘”,随即指了指睡在他臂弯里的陆长青。
陈元结实胸膛不住起伏,看了眼睡容恬静的陆长青,最终拂手离去。
而陈贞则将自己手臂从陆长青颈下抽出,并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宝宝晚安。”
陈贞出了房间,见陈元站在楼梯口抽烟。
“看吧,陈元,”他说,“你的父母根本不爱你,只有长青爱你,但长青能接受你吗?”
陈元一言不发地抽着烟,烟雾将他猩红双眼染得可怖,凌厉锐利的剑眉压着眼,他瞬间丢了烟揪住陈贞衣领将他猛地往突了半截的墙上一砸。
砰!
近两百斤的强悍体格撞到突墙,那一瞬陈贞觉得自己背脊活生生断成了两截,他气还没喘匀。陈元宛如钢铁般的手臂就卡在他的颈下,青筋暴起的肌肉死死往陈贞脖颈里压,勒得他无法呼吸。
这个强势的锁拿方式能被锁的人无法动弹,只能以囚徒的样子看着发号施令者。
“我说了,没有允许你们不准出现。”陈元低吼着,像头狂怒的雄狮。
“可我爱他,我也想跟他有未来,”陈贞唇色惨白地笑,“凭什么你做主导者?我们拥有一模一样的脸,他爱的是我,不是你个废物。”
陈元一拳砸在陈贞腹部,陈贞闷哼一声剑眉紧锁,但还是神经质地笑:“长青亲口说的,他最爱我。你呢?你能做到吗?吃药都维持不了多久的人有什么资格争他?”
陈元又是几拳下去,砸得陈贞吐了血,也砸得他一脚踹开陈元准备反击。两人在楼梯口打起来,拳风腿扫,其中有几拳还砸中了陈母喜欢的画,薄薄纸面登时被拳头砸出好几个大洞。
陈父一出书房就见走廊上的两个大块头在互殴,自己媳妇儿精心挑选的两幅画被砸成了马蜂窝,上百万的画就这么没了,顿时气得头发竖起,阔步过去几下分开两人,低声道:“住手!”
陈元挨了两拳,脸上挂着彩,陈贞啐了口血水,说:“找我做什么?”
陈元盯着父亲不语,陈父朝陈贞道:“四号呢?”
陈贞道:“不知道。”
陈元瞥了眼父亲,擦去嘴角血迹,毅然地转身回房,身后的陈母拿着秘制的伤药快步追了上去。
陈父望着自己亲儿子的背影,心中不免失落,然更大的危险他还未解决。
“你们怎么才能放过他?”这位上过战场、下过海,在商海沉浮了几十年的中年男人用极低的声音问道。
“放过?”陈贞轻笑一声说,“是陈元创造出的我们,如果要我们放过,不如想想当年你们为什么对他视若无睹呢?”
他上前一步,跟陈父平视,继续笑:“你要是杀了我,陈元也会死。所以接受我们吧,接受我们跟长青一起生活。”
两人身后那副名为远古的回声水墨画分割出两人的阴阳两面,午夜钟声敲响,画上的水墨浓笔恍若巨大的黑洞吞噬人心中的欲望。
一觉到天明,陆长青想着这是除夕在陈家,就也不敢睡太久,早上八点多就醒了。
“醒了?”
陈元刷完牙从卫生间出来,看陆长青顶着一头浓密卷发呆坐着,睡眼惺忪,打个哈欠眼泪花都从眼尾渗出,那来自人清晨生理里独有的一股子火就慢慢地往上窜。
“嗯……你干嘛!”陆长青看陈元凑过来想亲嘴,立马用手捂住自己嘴巴,眨着漂亮大眼说:“今天过年,不可以白日宣淫的。”
陈元顿了下,视线从陆长青腰上的痕迹生生移开,随即道:“好吧,那晚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