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甜言蜜语也激不起陆长青心里的依恋,他反反复复地向陈元确认一些事情,直到陈元说出他五岁被秦潇亲了嘴夺走初吻、十四岁被秦潇教着打|飞|机才相信这人真的是丈夫。
于是缓好心神后将昨夜自己的所见所闻告知陈元。
陈元听后,安慰道:“昨晚宝宝你洗完澡就睡了,有科学家表示人在做梦时容易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所以你醒来后意识还停留在梦里。”
陆长青垂下眼眸,明亮眼眸流露出自我怀疑,嗫喏道:“是梦吗?”
“当然了,很多科幻片、悬疑片的最后结局都是主人公的一场梦,”陈元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沉稳,“不要想太多,要是这里住的不舒服,我们搬到其他地方也可以。”
陆长青摇了摇头,频繁的搬家对他来说很难适应,他听着陈元的心跳,抬眼看他:“算了。只要你不是我的梦就好,可能是我最近没有上班,晚上玩手机太晚精神有些乱,或许该去看看医生。”
陈元在陆长青眉心落下一吻,笑道:“你又没病看什么医生,在家好好休息。过完年,我们去瑞士看雪。”
丈夫没有变,他还是那般温柔,陆长青平静好心思点头,随即沉吟片刻后将短信的事告诉了陈元。
陈元闻言没有生气,只是把圈在他身上的手臂收紧,郑重道:“这照片是AI合成的,老婆别担心,这件事交给我,我来解决。”
陆长青相信陈元有解决事情的能力,他摈弃昨晚梦到的事情,努力地将自己放回现实生活中。
作者有话说:
[裤子][裤子][裤子][裤子]发生在现实生活中的超自然事件,青青理解不了也不可能想到攻会有分身这种情况的出现,所以就相信了。
不过这个掉马倒计时了[求你了][求你了]
第21章
临近年关,陈元休了年假在家全职陪陆长青,最初两天陆长青仍对那个晚上的梦心有余悸,时不时就要试探一下陈元或者把他捞起来看他背上的疤。
但无一例外,丈夫还是那个丈夫,成熟、沉稳以及阳|痿。
霜花飞雪,吹得客厅的大落地窗上有层白蒙蒙的雾。陆长青坐在电子壁炉边的椅子上,喝着锡兰茶赏花园里的簌簌雪景。
跳动的火影将陆长青的影子拉得修长,缓缓升起的茶香晕开他眼眸里的沉静、温柔,许是靠近壁炉热源不断,一抹恍如胭脂醉般的酡红从他细腻瓷白的肌肤里生出,恰如春阳红梅。
“北京好多年没下过这么大的雪了。”陈元站在陆长青身后,双手自然地按着他肩按摩。
这个动作完全是个肌肉记忆,以前陆长青读书累时,都喜欢使唤陈元这样给他按按,还总是调侃着说他要是去按摩店肯定是金牌技师。虽然后来陈元真跟金牌技师学了点手艺,但这些也是他心甘情愿做的。
陆长青道:“瑞雪兆丰年,明年定是个好年头。”
陈元走到陆长青面前半蹲下,微抬眼看他:“短信的事我查清楚了,是境外组织通过网络搞诈骗做的。我已经把他们的境外IP地址交给我在国外的朋友帮忙抓捕,以后你不会收到这种短信了。”
听到烦了他一段时间的事解决,陆长青瞬间笑了起来,眼里闪着光:“不烦我就行,这组织不知道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一直给我发莫名其妙的短信和照片,他自己没有老婆吗?非得想别人的老婆,真无聊。”
陈元握住陆长青的手,温柔笑笑。
近在咫尺的呼吸让陈元将陆长青脸上细小的绒毛收进眼里,他的长青还是那么美,那么懵懂纯真。
他慢慢靠近把唇印在他的唇上。
陆长青柔软湿热的唇瓣唤醒了陈元身体里的渴望,他撬开陆长青齿关,抵着他的舌头吸吮。
“唔……”
陆长青被吻得气喘吁吁,因为陈元的进一步欺身,他背部完整地贴在了椅背上,被迫仰头接受这个亲密、滚烫的吻。
陈元单膝跪着把精悍的上半身往陆长青怀里压,一手扣住他后脑不让他躲避自己的吻。
“嗯……你手好糙,”陆长青清亮的眼眸倒映着陈元的脸,他按着丈夫的手,唇色被含得殷红,一张一合地说:“有点不舒服。”
陈元轻笑一声,含着他的唇瓣轻轻咬:“那要不要老公继续?”
自那次闹钟事件后,陆长青有三四天没跟陈元亲热了,成年男性心里那点子想法被丈夫作乱的手和吻勾起,他大方地点了点头:“要。”
“把衣服撩起来。”陈元说。
陆长青嘴角笑压不住,慢慢地把毛衣卷起来,露出瘦削漂亮的胸膛……
麦色粗粝的手指跟吹弹可破的肌肤形成极大反差的对比,陈元凑近闻了闻。
很香。
不是沐浴露或身体乳的那种工业味道,而是一股清幽、恬淡的清香,像是盛开在春日里的花,带着阳光和初春独有的味道。
温柔、平和。
他没忍住,伸出舌尖,含住花瓣。像蜜蜂采食蜂蜜一样,缓缓亲吻。
从小到大,陆长青就是白白嫩嫩的一个人,多大多毒的太阳在他身上走两圈,人身上除了泛红都不会有黑的痕迹。等他渐渐长大,长开的精致五官和肤色给他带来不少追求者的麻烦。
按何家维的话说,追求陆长青的人能塞满十个故宫。
陆长青高傲、圣洁,做什么事都优雅从容,浑身上下被各种美好形容词包裹。
他仿佛一出生,就自带所有人的喜爱。
而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他纤细漂亮的脚踝,骨肉分明,跟白玉一样。此时此刻,这对脚踝在空气中绷得笔直,片刻后又放松下来,晃动残影和不时蜷缩起的脚趾似是在预示主人家的心情。
横截面没有凸起的椅子扶手能让搭在上面的两条腿没有任何不舒服,陆长青一低头就能看到在他面前的陈元。
可他发不出声音,因为他嘴里含着一截自己的毛衣下摆。
电子壁炉的哄哄声和交织的缠腻此起彼伏,陆长青脚趾无数次收紧、放松,终于在他眼泪掉落、脖颈仰起时,脚背猛地绷直带出青筋,不过几秒就恍若羽毛般失去重力,轻飘飘的挂在椅子扶手上。
陆长青眼睛都是红的,陈元直起身把他嘴里的已经湿润一团的毛衣取出来,笑着慢慢吻他。
陆长青嘴里咸咸的,他不太喜欢自己味道,偏头有气无力道:“你吃药了?”
陈元低沉道:“吃了。”
从窗边到沙发,陆长青被陈元反反复复叼来含去,前前后后跟摊煎饼似的吃了好几次才罢休。
结束后,陈元抱着他一起进浴缸洗澡。
陆长青趴在陈元身上,哭红了的眼睛还有水未散,湿漉漉的像是未退化灵智的鹿。
“我爸让我们后天回家吃饭,宝宝想去吗?”陈元抚摸着陆长青瘦削的背脊,嗓音温柔,丝毫不像方才那个给他带来疾风骤雨的人。
“可以。”
腊月廿八,陆长青跟陈元回陈家吃饭。
在一起这么久,陆长青也知晓陈元和他父亲的关系并不好,其背后原因多是陈父早年忙于工作对陈元关心甚少,以致这感情在陈元长大后就慢慢淡了。加上父子俩脾气都不像是温和的,碰撞在一起并不是那么和谐。
所以等进了陈家大门,身体健朗,发丝银白的陈父就只跟陆长青说话,把陈元晾在一边不时问两句工作的事罢了。
这次是家宴,除了在部队没回来的大哥一家,陈父陈母也没像以往那样叫来七大姑八大姨一起吃。
饭桌上,陈母给他夹菜,笑道:“长青瘦了点,脸色也不太好。是不是陈元最近惹你了?”
陆长青知道陈家家训严,陈父又是个脾气暴的人,更担心自己没答好,这夫妻俩误会训陈元,便忙道:“没有!妈,我最近在健身塑形,所以轮廓上会有点变化。”
陈母很喜欢阳光开朗、肤白貌美的陆长青,对他比两个黑黢黢的儿子要亲很多,看年轻人要闹着减肥不免细细叮嘱一番,同时嘱咐陈元别欺负他。
陈元跟陈母的关系好一些,他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妈。”
陈父将陆长青打量一番,而后淡淡道:“在生意场上怎么狠怎么过分都是明面上的事,但回到家,就得收起你那些脾气。人长青跟着你又不是来吃苦的,要是背地里给人家受气,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你又不住我家,你怎么知道?”陈元脸色沉沉的开口。
“自己做什么自己知道。”陈父道。
这话听得陆长青没头没脑,可看桌上三人脸色都有些难看。
“好了!陈勇你发什么疯啊,”陈母扫了眼陆长青,随即瞪着陈父怒道,“孩子好不容易回家吃顿饭你非得扯这些虚的,闹个不愉快你就高兴了?”
陈父冷哼一声放下筷子离席。
陈母转脸笑起来,为陆长青布菜,温和地说:“你爸就这样,这到年纪了脾气大,别吓着啊。长青快吃啊,这鸡是散养的,吃肉喝汤最补身子了……还有这羊肉,都是妈盯着做的,多吃点啊,看你瘦得,跟陈元站一起跟胖瘦仙童一样。”
陆长青:“……”
他碗里菜还没吃完,陈母又盛了鸡汤递跟前。
陈元看陆长青埋头吃饭起劲,忙起身接了过来,说:“谢谢妈。”
陈母长相温婉大气,笑起来时明媚热情,她说:“一家人,不用谢。这明天大年夜,你们团圆饭在家吃还是去长青家啊?”
陈元道:“老规矩。”
陈母沉默须臾,点了点头,说:“冰箱里有我包的饺子还有一些补品,你明个儿带上。”
陈元颔首并给陆长青挑鱼刺,陈母则给他一个劲夹菜聊天,母子俩把陆长青面前的碗堆得跟小山一样,满满当当的全是菜。
陆长青在陈母的关照下吃完饭,又吃了不少水果,等洗漱完上床肚子都还有点圆。
九点多,陈元躺上床,陆长青就自动靠进他怀里,拿着手机看短视频。彼此相贴的肌肤隔着睡衣传至热源,陈元一手揽着陆长青肩,一手看手机新闻,忽然眉头微动,似是无奈地笑了下:“别乱蹭,等会儿收拾你又要哭。”
陆长青枕在陈元宽阔的肩窝里,如此近距离的让他能闻见丈夫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气氛逐渐上升暧昧。
被子拱起一个角度,是陆长青把腿勾到了丈夫腰间,他笑吟吟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陈元放下手机后拿走陆长青的手机,然后一个侧身把他倾压在怀里,同时用空闲的手掌心摩挲陆长青光洁、纤细的腰身。
两人紧密身体地贴在一起,陈元按住小青青,笑道:“现在呢?”
灼热的呼吸交错,陆长青心扑通扑通跳,脸颊也被染成绯色,他勾住陈元脖颈,懵懂道:“现在什……”
“啊——”
“你讨厌死了。”陆长青声音忽然高了下,随即没了力气,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
“那可不可以?”陈元轻吻着陆长青脖颈,含糊不清地问。
陆长青本身就很喜欢跟陈元有大交流,所以仰着脖颈,在他怀里灵活扭动好让自己更多肌肤受到轻吻:“可以可以!快点,老公……人家可想了。”
陈元整条右臂揽着陆长青肩,一下子听得这话,低声骂了句陆长青就吻住他的唇。
缠绵悱恻的吻怀带着陈元浓烈的爱进入陆长青唇齿间,他被吻得晕头转向,气喘吁吁道:“要吃药吗?”
陈元从陆长青颈间一路吻下去,说:“不用,宝宝我爱你。”
陆长青缩了下,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迷离道:“我也是。”
陈元房间和陈父陈母的主卧中间隔了条长走廊,加之房屋本身的隔音效果也好,以致这扇大门一关上陆长青多少的喊叫都被隔离在门后以及陈元的嘴里。
洗完澡的陆长青舒舒服服地窝在被子里,越看陈元的凶悍肌肉越满意。
他朝站在床边穿裤子的陈元伸手,陈元穿上短裤,握住陆长青:“怎么还想来?”
陆长青眼里的朦胧迷离还未散,摇着头扯了扯陈元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