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下场打他们一顿就可以了。
闻着牛腩香味,陆长青也饿了,天知道他今天下午被吃了药的陈元操了多久,于是他踱步到了陈贞身边,看他煮面。
“这周周末,宝宝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陈贞盛了碗番茄牛腩给陆长青。
陆长青吃着软糯入味的牛腩,含糊不清道:“不行,我已经跟罗登约好了,我们要去爬山。”
陈贞面上闪过一丝冷色,但又很快恢复正常,说:“们?还有谁?”
陆长青说:“其他几个朋友呗,何家维出国了,秦潇在西藏,我想找人玩都没有。”
陈贞:“你还有我,我可以陪你做任何事。”
陆长青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下。
跟这三人其中一人出去玩,屁股都不保,当然更多时候,也是陆长青自己忍不住,想跟他们玩一下刺激,打打野战,亲近大自然。
面煮好,那边的两人还没打完,陈贞就顺理成章的坐到陆长青身边,也就是陈元的位置上。
陆长青继续打开他的甄嬛传下饭,陈贞陪他看,手放在他腿上,说:“宝宝,今晚我们躺床上看这个怎么样?”
陆长青优雅地吃着面,两只明亮大眼睛盯着屏幕说:“好啊。”
“什么?!你要陪他?”刚打完架的陈亨一脸血的过来,气愤道:“老婆,你今下午在车上不是说陪我吗?我连东西都准备好了。”
陆长青心虚地看了眼陈亨,跟小兔子嚼胡萝卜似的吃面,说:“有吗?”
陈亨往陆长青身边大马金刀地一坐,气势十足地承认:“当然。”
陈贞淡淡道:“你不会又准备了一堆见不得人的玩意儿吧?下作。”
陈亨气立即来了:“我下作?我下作那你是什么东西?上次是谁一个半小时就结束,没用的东西!还不是我上的,你也得了跟那废物一样的病?”
陆长青吃着面,滴溜溜转的眼睛左右来回地看两人互骂。
当然这种互骂到了最后一定免不了动手,陈贞率先听不下去,抄起桌上一直备着的棒球棍朝陈亨砸去,陈亨也不逊色,从椅子下掏出高尔夫球杆。
两人又打了起来,陈元本想避免这场大战跟陆长青亲亲热热吃一顿晚饭,但听陈贞说陈亨今晚又要上道具赛。陈元这不能忍,当即加入这场大战。
陆长青吃完一碗面还有点饿,陈贞的吃过了他不要;至于陈亨……他总觉陈亨没有文化还很变态,连碗身都印着陆长青的Q版照片,可谓下流,他不要吃他的,吃了肯定也会变成大傻波,选来选去只有陈元的。
陆长青毫不客气地拿过陈元面继续吃,并问那边正在斗殴的三头野犀牛:“老陈,我想吃你的面。”
这称呼一般是叫陈元的,至于木偶,陆长青只叫二号、四号。
“吃吧,宝宝,够不够?”陈元一脚踹飞陈亨,拎起一个花瓶砸在他头上。
“够了,”陆长青这边平静得像是世外桃源,跟客厅那边的激烈战争形成鲜明对比,“你要吃吗?我给你留点。”
“不用……”陈元被陈贞一拳砸中面部,疼得他呲牙咧嘴,“你吃吧。”
陆长青可是个贴心的好老婆,看陈元在客厅跟特种兵一样奋战,心里有些仰慕,他老公真帅啊,就是阳|痿。陆长青拿出手机准备给陈元拍几张,但下一秒他看陈亨的腹部肌肉连着青筋又格外有男人魅力,镜头又锁在了陈亨身上。
陈贞不甘示弱,一脚踹飞陈亨,也脱了衣服跟陈元打。
这让陆长青为难了,于是他调成前置摄像头,干脆记录下自己的美貌好了,男人到处都是,但他陆长青的美貌可是独一份。
等陆长青吃完面,那边堪称非洲原始大乱斗的乱斗也结束了,他抱着石敢当穿过满地狼藉,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机开始看电视。
两个木偶恢复快不需要吃饭,迅速围了上去,而陈元,虽然自从跟木偶融合后,他的恢复能力也快了不少,但他仍需要吃饭维持身体。所以他一个人回到餐桌,就着陆长青吃剩的面解决完,收拾了厨房,回到客厅。
晚饭后,四人会形成一种诡异的和谐,因为陆长青要看电视,玩手机,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除非陆长青主动说话,不然谁说话,谁就会获得一巴掌。
陈亨刚开始很喜欢这个惩罚,不过后来扇巴掌的人变成陈元,他就不喜欢了。
电视放着黑客帝国3,陆长青盘着腿坐在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听背景音,石敢当爬在他双腿窝窝里睡觉,陈元坐在单人沙发上处理工作,陈贞和陈亨一左一右跟两条狗一样护着陆长青。
陈亨枕在陆长青大腿上飞快打字,导致戳屏幕的声音很大。
引得陆长青低头看,见他在跟别人对骂,内容涉及到祖宗十八代,不解地问:“你骂人家干嘛?四号我发现你很没有素质没有哎。为什么要骂人家打鸡蛋永远是臭鸡蛋?他招你惹你了?”
陈亨又往陆长青腿心移了点,说:“当然,像这种没有素质,觊觎别人老婆的臭狗屎,社会蛀虫,我非得把他骂到自闭才行,我老婆是他能yy的吗?”他又往陆长青腿心钻了钻,闻着陆长青身上那股气息,心里那股子烦闷才消下去不少。
不过他还是在继续跟人对骂,由于经常对骂,他已经被举报掉了十几个号。而且因为每次陈亨号被举报,就要陈元办新的电话卡,只因三人用的全是陈元身份证,这让陈元也很烦躁,他让陆长青告知陈亨,再被举报掉,他不办了。
“让你不要在网上乱发长青照片,你听不懂吗?”陈贞把陆长青往自己肩头一揽,陆长青顺势枕在他肩头,找了个舒服角度看抖音肌肉男。
“要你管啊,老子都是发的侧脸!”陈亨说:“我发我老婆,跟你有什么关系!”
陈贞轻笑一声:“你跟长青的合照他给我看过,他说你很丑,像个黑熊精。”
单人沙发那边传来一声毫不掩饰的嘲笑。
陈亨扑进陆长青怀里,用求证的目光把陆长青浑身看了一遍,气得头发都竖了起来:“这贱人说的是真的吗?老婆,你真在背后这样嫌弃你男人?”
陆长青咳嗽两声,压平陈亨炸起的搓搓狗毛,笑道:“从法律层面来说,我跟老陈才是合法夫妻,你和二号跟我是不存在婚姻关系的。下次不要这样了哟。”顺便他回头看陈贞,面无表情地说:“你以为你就不是了吗?”
陈贞微微一笑,表示他不在乎这个称呼。
反倒是陈亨不依不饶:“那老婆你最爱的人是谁?”
陆长青毫不犹豫地回答:“我自己。”
陈亨说:“除了你自己。”
陆长青再次回答:“我爸妈、我妹妹。”
陈亨:“……”
“除了他们。”
陆长青啊的一声眼睛一亮,指向电视剧:“我的男神基努里维斯。”
陈亨看着电影里那个全身裹着黑,跟房地产精英似的男人,总结道:“这男的一看就是坏人。如果他是你最爱,那他就是你大房咯?”
陆长青:“什么大房二房,这是我男神,在老陈没有出现前,他都是我一直梦想中的老公,现在地位也不变。”
在家地位又降一格的陈亨心情很不好,说:“外国人有什么的,他们有点埋汰,吃了饭不洗碗,用舌头舔的。”
陈元忽然道:“在哪儿看的?”
陈亨说:“游牧民族发展史。”
“……”
陈贞不留情面的嘲笑:“四号你个高中都没读明白的人,还懂这些?早点洗洗睡吧。”
“老子事要你管!”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陆长青说:“今晚我一个人睡。”
确定今晚无法侍寝的三人,在跟陆长青道别晚安后,各自回了房间。陆长青终于获得了一段时间的清静,泡完澡后,他擦上身体乳开始敷面膜。
结果清洁面膜才上脸,卫生间外就传来声响,陆长青出去一看发现是只穿了一条短裤的陈亨。
“你来干嘛?”陆长青说,“我说了今晚不跟你们睡。”
陈亨:“我想你了,来看看你。”
陆长青觉得这个想不发音。
“你看完了,可以走。”
陈亨点头,转身,就在他转过身后,陆长青见他背后竟有一只纯黑的猛虎。
气势盎然的猛虎盘踞在陈亨宽阔结实的背部肌肉上,猛虎呈下山模样,从右肩往下走,虎爪锋利,目露凶光的虎头正好停在腰间,似是随时能从陈亨身体里扑出来一般。
“你……”
陆长青被这满背纹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陈亨却显得很淡定,甚至他扭头笑问:“老婆,怎么啦?”
陆长青觉得他是故意的,这是赤|裸|裸的勾引,可这老虎又纹得霸气、狂野,看得他口水直流。
心里想的很,面上陆长青仍矜持着:“你纹身做什么?”
陈亨答道:“方便你识别我啊,我可不想跟那两个草履虫一样。”
陆长青想起来了,因为曾经本体背部有伤,两个木偶也在背上弄了个一模一样的伤口,以致自己当初分不清他们三人。
陆长青欣赏了会儿陈亨的纹身,说:“可惜,老陈不能考公当兵了。”
陈亨:“……”
他说:“这是重点吗?”
陆长青涂着白色泥膜,跟个白色小幽灵一样,眨了眨眼睛,俏皮道:“那什么是重点呀?”
陈亨牵起陆长青的手,不停抚摸,态度诚恳:“当然是老婆,我今晚能挨着你睡吗?”
陆长青乜斜他一眼,如一只骄傲的鹿,踩着优雅步子,进了卫生间。
哗啦水龙头打开,陆长青洗脸上泥膜,陈亨跟在旁边叨叨:“宝贝儿,你知道什么人身体上的什么东西会热胀冷缩吗?”
陆长青洗净脸上白泥,露出精致俊美的笑脸,他拉开装满一抽屉的护肤品,答道:“眼球。”
这快速回答让看了几十篇如何将老婆撩到腿软的陈亨登时尴尬,找补道:“老婆,我一直认为你是家里智商最高的。”
陆长青拿出一片补水面膜,说:“那你是智商最低的了?”
“当然不是!他们才是那群愚蠢的草履虫!”
“那你知道北京人生活在哪儿吗?”陆长青觉得这期定制的补水面膜膜纸还是大了点,膜纸都盖他发际线去了。
陈亨想了想,说道:“二环里面,西直门那一块对不对?”他凑到陆长青耳边,忽略漂亮老婆的冷漠表情,厚着脸皮朝他亲:“老婆,我说对了是不是?老公答对了,是不是要奖励一下。”
陆长青把面膜完整地贴在脸上,一拳砸中陈亨面部,冷冷道:“错!是周口店。”
遭到痛击的陈亨惨叫一声,揉着鼻子说:“为什么是周口店?”
陆长青着调整面膜:“你初中历史课在睡觉吗?”
“怎么可能!”陈亨坚决反对这个污蔑他的想法,“我初中成绩很好的,每年排第一。”
“二号跟我说,本体在初中阶段经常睡觉,年年成绩垫底,要不是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学的体育,我想你应该会是一个初中毕业。”陆长青敷着面膜,说话有股黏黏糊糊的轻软,他又挖了一大坨面霜搓热后摁在自己脖子上。
“那是他,头脑跟草履虫一样简单,”陈亨搂着陆长青纤细的腰身,闻到漂亮老婆浑身散发出的香气,整个人都是白软清香的代言词,扭头一看镜子里五官端正,皮肤黝黑的自己,想起二号的话,说:“亲爱的老婆,我真的很像黑熊精吗?”
陆长青认真点头。
陈亨拉开护肤品抽屉,说:“我也要敷,挽救一下你男人在外面的形象。”
陆长青很喜欢陈亨有护理自己外貌的觉悟,可真给他用自己上千块一张的面膜,他又舍不得,于是把还没扔的面膜纸递给陈亨。
陈亨捻着面膜纸,说:“这材质怎么不一样?我的要薄一些,你的要柔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