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害怕哥真的有异食癖,虽然吴盛的打扮先锋,长的也没他好看,可万一哥就喜欢这种嘴巴甜自来熟会来事的呢。
自己嘴巴笨笨的,而且在哥面前还很胆小,一点都不有意思……
应郁怜又淡淡地忧郁上了。
“俗话说长兄如父嘛,兄弟之间没有隔夜的仇,你到时候认个错不就好了,你哥总不至于还能打你吧。”
“对啊,我哥会打我。”
“啊?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吴盛惊诧地睁大了双眼,结结巴巴地说。
他还记得联赛那次,应郁怜为了奖杯,跑的太快,以至于肌肉拉伤了。
应郁怜一瘸一拐地走到观众席,男人立刻下来,扶着应郁怜去上药,对方连联赛后的聚餐都没吃,就被带回家了。
后来听说还请假,去专门的大医院看了。
这么宠,怎么可能打?
“没开玩笑,上次打完我,肿了好几天,擦了好几天药才好。”
应郁怜想到前几天的事情,耳朵尖忍不住红了,他不自然地用头发遮住红透的耳尖。
“还打肿了?”
吴盛简直震撼了,这一瞬间,他觉得应郁怜过的太不容易了。
想到对方说的他和那个男人是兄弟的关系,一时间,吴盛的脑子里掠过了无数豪门秘辛。
又联想应郁怜和对方完全不一样的气质,他完全能理解了,也许应郁怜就是被养在乡下的私生子,现在才接回来,那个男人对应郁怜好,估计就是在虚与委蛇。
他拍了拍应郁怜的肩,郑重地说。
“兄弟,你辛苦了。”
“有什么辛苦的,我很幸福啊。”
应郁怜有些困惑地看向吴盛。
被打了,不是奖励吗?
而且哥不教育别人,不用这种方式对别人,只这样对自己。
不是对他对哥具有一种唯一性吗?
能成为哥泄愤的工具,本身就是一种幸福了,让他感到自己特别有价值。
辛苦的应该是教育自己的哥才对,他有什么可辛苦的。
“没事,兄弟,我终于知道你在学校和那次联赛那么拼的原因了。”
这肯定是韬光养晦,为了远走高飞奠基。
吴盛这样想。
“还不够拼,也不够好,至少没有到能让哥也对我侧目,觉得我很厉害的程度,也没有我哥厉害。”
应郁怜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
无论是之前的联赛,还是学习,他从不觉得自己足够优秀。
不然哥为什么每次在他分享这些的时候,总是波澜不惊的,或者淡淡地夸一下他。
他后来才知道,原来他所获得的这些荣誉,哥在少年时代,都已经拿到了,甚至比他更厉害。
自己的成就,不及哥过去的万分之一。
他还要更加努力才是。
或许他和哥的出身不同。
但他从不需要哥弯腰来迁就他。
他会自己走到和哥一样的高度。
哪怕很辛苦,很痛苦,他也在所不惜。
“嘟嘟嘟!”
路旻看着堵成一团乱麻的交通,有些不耐地皱眉。
看着手机里应郁怜迟迟没有发来地址,路旻更是气地笑都笑不出来,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吗。
还是那个朋友太有吸引力,比他对应郁怜还要好。
少年更喜欢那个所谓的朋友,才能对他的命令恍若未闻。
想着,他决定给应郁怜打电话。
可电话响了很久,对面依然无人接听,只有一句。
“您所拨打的电话现在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路旻把电话随手扔在一旁地座椅上,回忆自己认识的玩机车的人。
一一打电话过去。
“阿强,我记得你爱玩机车,我家小孩今天也想玩,你知道今天哪里组织了比较大一点的机车聚会,或者比赛吗?”
“飙车的地方,我想想,今天好像在城南秘密机车俱乐部有一场比赛,路哥你可以到那里看看。”
“好,谢谢了。”
路旻收到地址,准备先去那里看看。
城南秘密机车俱乐部。
暗红色的尾灯在湿漉漉的路上拖出一道光痕。
机车们如同一头头沉默的钢铁野兽在巷子间穿行。
昏黄的光影覆盖着尘土与机车的喧嚣,一起包裹着路旻。
四周的人们都在为赛场上的选手加油尖叫与呐喊。
路旻环视了一周,依然没有发现应郁怜的身影。
他又拿出手机拨通应郁怜电话,可对面只有忙音。
路旻的内心已经有点焦躁与不安。
应郁怜从未和他失联这么长的时间,在他的想法里应郁怜这一世就是一个乖乖牌,他难以想象和这些人混在一起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是被吃干抹净吗?
还是被他们教唆,把用在自己身上的手段也用在这些人身上,然后被拍下一些不雅照片。
和他所见过的那些女孩一样,不敢和大人说,只一个人闷在心里,最后忧郁自|杀吗?
路旻越想越烦躁,他准备去问一些正准备着比赛的人。
可大多数的人都说只是不知道。
所以应郁怜不在这吗?
或许少年只是太害怕惩罚了,于是提前回家了?
路旻这样宽慰自己。
在路旻准备走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叫住了他。
“哎,你是应郁怜的哥哥吗?”
“对,我是。”
“应郁怜要我告诉你,他和吴盛一起去商场给你买礼物了,买完他就会回家,他来这是为了挣钱买礼物,不是交了什么不三不四的朋友,要你放心,他买完就回家,和你一起吃晚饭。”
“放心?”
路旻淡淡地反问一句。
“为什么不是他发消息给我,不是有手机吗,而是托人?”
不会是在撒谎吧?
少年瞒不住他,就找另一个人骗他。
他看起来很好骗的样子吗?
“不是,他不给你发定位,是因为不小心手机掉地上,摔坏了打不开,他借吴盛手机给你打电话了,没打通。”
“好,谢谢你。”
那人走后。
路旻垂眸在自己手机里被归为垃圾电话里的一个,真的找到了一个陌生号码。
冰冷的电子屏幕冷光,映照着男人冷峻的面庞。
他轻轻地摩挲着那个电话号码。
所以没有撒谎吗?
可为什么要给他买礼物?
他找不出应郁怜任何一个给他买礼物的理由。
历经两世,见过无数人的男人久违地感到茫然和不可思议。
他不是刚刚打过应郁怜,甚至还下手下的重了些,应郁怜不是怕他怕的要死,怎么会给他买礼物?
甚至是来到这种地方挣钱,用自己赚的钱给他买?
他不是给了应郁怜很多钱,甚至还有一张卡吗,为什么少年不用那张卡买,却要这样大费周折?
是来讨好他,希望他不要再训自己?
可他已经告诉了应郁怜那件事早就过去了,既往不咎。
他越想,越感觉心口莫名地热乎乎的,仿佛在被什么东西灼烧。
这股热意连带着烧地他的喉咙也漫起一阵酸意。
他立刻去贩卖机那里买了瓶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