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开玩笑的。”付明哲揩掉他嘴唇上的津液,“我舍不得关你。”
“付老师现在怎么也这么爱开玩笑?”林知行带着答案问出这个问题。
他望着付明哲,猜到他大概会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言论,又或者一句‘耳濡目染’,反正肯定是受他影响,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付明哲会说。
“和我爱人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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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大家应该也慢慢地就看出来了知行和付老师各自的优缺点了。知行的优点就是很明显的‘引导型’爱人,不替对方做直接决定,引导对方直接表达感情。付老师是包容多一点,包容里又有很珍贵的一点,就是他会越过批判去看对方,在表达爱意和需求的同时‘看到’对方,对方会因此得到认可。
结尾处林知行的心理活动可以看出来,他觉得‘开玩笑’不是一种好习惯,站在别人的角度贬低自己,但付明哲的包容恰好就能填补他的这一部分空缺(付老师的缺陷后续会也会点出
这个故事没有设置太冲突的破镜剧情,各自性格的缺陷就是破镜的原因,后续会在部分章节的作话啰嗦一下两个人的问题在哪,不想看的宝贝可以屏蔽作话,辛苦大家啦~
第44章 留学材料
从网球馆回去,付明哲身心都很疲倦,问林知行在外面餐厅吃行不行。
林知行看了他一眼,晃了晃手机说:“食材我已经下单了,你回去好好休息,晚餐我来做。”
对此付明哲持怀疑态度,但又怕质疑得太直白,“你什么时候学的做饭?”
“以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
“你那时候自己照顾自己吗?”
“不是。”林知行说,“我妈找了两个保姆照顾我,不过我有时候吃腻了她们做的饭就会自己做一下。”
听他这么说,付明哲打消了一点疑虑,到家后帮忙把食材拎进去,又不放心地把每一袋都拆开看了看,发现没有难处理的食材才放下心。
林知行套上围裙,转过身让付明哲帮他系好,付明哲贪恋他身上的味道,系好后从后面抱着他。
“你去休息吧,一会做好了我叫你。”林知行忍俊不禁,抬手摸摸他有些发热的脸。
付明哲换上睡衣,伸手拔掉正在充电的手机,走去工作台处理之前拍过的照片。
开放式的厨房灯光和客厅有微弱的分界线,林知行站在料理台前手忙脚乱,一边看操作视频,一边持着刀,冷淡精致的眉眼里多了一丝烟火气的熏染。
林知行突然发出一声惊呼,付明哲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边走过去边紧张地问:“受伤了吗?”
灶台周边全是水滴,锅里的虾活蹦乱跳,有几只跳到料理台和地板上,而林知行拿着锅盖,被炸得上半身都是水,生气地看着跳到他脚背上的那只虾。
付明哲关上火,拿掉他手里的锅盖放在一旁,然后把虾捞出来又重新开火。
“突然就在锅里跳起来了。”林知行无语,“蹦得到处都是水。”
付明哲用纸巾擦他脸上的水珠,想到林知行的行为,没忍住笑了下,评价他:“活阎王。”
林知行听出是在开他玩笑,不高兴地问:“什么?”
“你凉水放活虾开火煮,虾不在锅里挣扎才怪。”
“不烧水怎么煮虾?”
“水烧开了再放虾。”付明哲话音刚落,锅里的水沸腾,他把乱蹦的虾一股脑倒进去,果不其然,没有激起一点水花,“你把活虾放进去煮,水温一点点升高,虾死都死不痛快。”
“......”
“你去坐着陪跛跛玩,我来做饭。”
付明哲解开他身上的围裙,系在自己身上,听见他说:“不好意思,本来想给你做顿饭吃,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直接在外面吃。”
其实付明哲是有一点暗自庆幸的,他想,还好林知行不会做饭,不然他在林知行面前又会失去一份价值。
“没事,我休息好了。”付明哲目光坚定又深情,亲了他额角一下,“真的。”
林知行看他熟练地开始切菜,走到他旁边给他打下手,哪怕没有什么流程让他来操作,他也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那里陪付明哲聊天。
谈不上惊天动地,但越是日常的琐事越触动人心,付明哲眼里笑意很浓,很难不被幸福充盈,顺手把切好的凤梨味道林知行嘴里。
林知行听见自己的手机在响,他去客厅接电话,接完顺道换了套家居服,回来的时候付明哲已经把做好的饭菜端上餐桌。
简单的三菜一汤,两个人坐在对面,付明哲问他:“是伯母的电话吗?”
“不是。”林知行说,“是陶宇的电话,问我今天去打网球怎么没叫他,然后说他和朋友合伙弄的露营地开了,问我们要不要去玩两天。”
“我们?”
“嗯。”林知行皱了下眉,“他看到江智发的朋友圈了,知道你也在。”
付明哲不是这个意思,他其实是想问林知行有没有把他们在一起的事情告诉朋友。
“我们在一起的事情你和陶宇他们说了吗?”付明哲不确定地问。
“还没有,这段时间都没和他们见面,不过我觉得他应该能猜到。”
付明哲说:“不一定。”
他这语气里要宣示主权的味道浓得要死,林知行用拿着勺子的手托着腮边,笑着说:“那下周见面的时候就由付老师来宣布这个消息,怎么样?”
付明哲不知道第多少次被他一句话哄好,笑着‘嗯’了一声,把盛好的汤放在他手边。
“对了。”付明哲想起他刚刚煮虾的习惯,不像是会做饭的人,于是好奇地问,“你之前吃腻保姆做的饭以后都给自己做什么?”
“沙拉一类的。”林知行喝了口付明哲给他盛的汤,正经地说,“吃完我做的难吃的要死的沙拉再吃保姆做的饭,我就没有那么挑剔了。”
付明哲笑道:“忆苦思甜吗?”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林知行毫不在意地耸了下肩膀。
“我以后做饭给你吃好不好?”付明哲望着林知行,很认真地问。
“我当然乐意了。”这是很平常的情侣间话题,林知行没有细想,“只要别耽误你的工作就行。”
付明哲低下头,眼底的笑里有细微的哀愁,林知行给他回应总是那么爽快,可这也意味着林知行并不在意他这句话背后的承诺。
虽然林知行警告过他,不许在情事里宣泄负面情绪,但当天夜里,付明哲还是没能真正做到。
付明哲抬起头,饱满的唇瓣上水光亮闪,他舔了舔下唇,跪着往上挪动,双手撑在林知行肩膀两侧,邀功地问:“这次亲得够用力吗?”
林知行看着他,眼神不是很清明,有点意乱情迷,抬起手扳着付明哲的脖子,要和他接吻。
环着付明哲的那条手臂满是吻痕,准确来说,林知行浑身上下都是吻痕。
“还会有不长眼的人找你要联系方式吗?”付明哲有时候在床上很偏执,也越来越容易失智。
......
林知行做了个梦,梦里被巨物压着胸口,压得他喘不上气,醒来发现付明哲紧紧抱着他的腰,毛茸茸又沉甸甸的脑袋枕在他胸口。
“好重...”林知行没睡醒地嘀咕了一句,轻轻推了推胸口的脑袋。
付明哲脑袋滑下去,依旧贴着他的肩膀。林知行微微转了下头,视线被付明哲乱乱的发丝挡着,并不能看清他的脸。
这是林知行第一次睡醒后,付明哲还躺在他身边。他小心翼翼地挪动拉开一点距离,便于观察熟睡的付明哲。
付明哲睡着以后也很乖,完全符合任女士曾经用来给他做对比的‘乖孩子’形象。
很快,付明哲就醒过来,余光里是浅色的睡衣布料,紧接着是夜晚残留的缱绻温度,还有让他大脑即便处于迟钝也能本能兴奋的味道和触感。
属于林知行的味道和皮肤触感。
“睡醒了?”林知行终于从他怀抱里解放,他捏捏酸麻的手臂问。
“嗯。”付明哲平躺在床上缓了几秒,彻底清醒后坐起来,边穿鞋下床边问,“你早餐想吃什么?”
“都可以。”林知行也睡好了,但就是不太想动,抱着被子一角看付明哲去洗漱的背影。
等付明哲洗漱完出来,林知行问他:“今天有安排吗?”
“没有。”付明哲有些尴尬。
如果是他自己,那他能做的事情很多,但如果是和林知行一起,他就会觉得很难安排,因为他确实不是很了解林知行喜欢什么,又不想总让林知行陪他做他喜欢的事情。
“你有没有想做的事情?”付明哲在他床边坐下,身上带着清新的柑橘香。
林知行望着他,付明哲似乎读懂了他的眼神,低头和他接了个不深不浅的湿吻。
柑橘的味道更浓郁,林知行一下有了反应,又被拉开窗帘后的阳光照得收起心思。
在付明哲出去后,林知行平躺着阖上双眼,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有时候真的分不清到底是付明哲离不开他,还是他离不开付明哲。
昨天刚打完球,林知行今天不想再运动,对曾经热衷的会所等消遣场合也提不起一点兴致,宁愿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看到电影里主角一起逛商场为新家添置东西的一幕,林知行摁下暂停,兴致勃勃地说:“付明哲,去商场转转。”
当时付明哲正在给跛跛梳毛,听到他这么说,很自然地问:“有什么要买的吗?”
林知行清楚地知道没有什么能买,但他就是很想去,“去看看才知道。”
逛完上下几层,两个人走到宠物专区,付明哲饶有兴致地拿起两个猫窝对比,林知行提前打住:“不要买了,跛跛那个小残疾睡不了这么多猫窝,况且它也不在猫窝里睡!”
付明哲有些沮丧地放下,林知行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到一个超大萝卜猫爬架,眼里闪过动摇的光芒。
他看了眼付明哲,付明哲歪着脑袋,一副想笑又不能笑的表情。
最后那两个猫窝和萝卜猫爬架全部搬进猫房,跛跛对新玩具似乎兴趣不大,而是兴奋地趴在外包装纸箱上抓挠。
暮色降临,霭霭的静谧蓝色,林知行在沙发上看白天没看完的电影,付明哲在厨房喊了他一声。
林知行走过去,问他:“怎么了?”
付明哲在备菜,沉默了一小会儿,也没说什么事情,最后说:“没什么,你去坐着吧。”
林知行起初是以为付明哲有事要帮忙,等他过去的时候已经解决了,所以就又坐回沙发。
电影放映到主角表白,林知行没有集中注意去听,他再次摁下暂停键,走到厨房靠在冰箱附近,和昨天一样,找了个话题顺势留下和付明哲聊天。
“你车库哪台车能用?”林知行说,“我明天直接开你的车去支行,就不让司机给我送车了。”
“随便哪一辆都可以。”付明哲指了指客厅的一个抽屉,“钥匙都在那个抽屉你,你选一台,我吃完饭下去先帮你看看。”
林知行顺着他指的方向找到抽屉,从里面随便拿了把钥匙,放在台子上的显眼位置。
付明哲问:“明天晚上加班吗?”
“不知道。”林知行有点烦,“明天要送副行长去见个客户,不知道会不会让我留下一起应酬。”
“副行长?”付明哲看似很随意地说,“男的女的?”
“女的,还有两个同事。”林知行先一步坦白,“同事都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