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耽于纯美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耽于纯美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天下刃 第184章 触深水

作者:人间一念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758 KB · 上传时间:2026-03-09

第184章 触深水

  眼见阿玲被人劫走, 楚思衡当即夺过黎曜松手中的重黎剑追了上去。

  黎曜松正要跟上,身后却骤然传来了“砰砰”闷响,震得整个戏楼仿佛都在颤动。他猛地顿住脚步, 心中升起一顾不好的预感。

  这祖宗……该不会是想撞破戏台出来吧?!

  意识到这一点, 黎曜松连忙去追楚思衡。若不赶紧救回阿玲, 这祖宗非要拆了戏楼不可!

  彼时楚思衡将流云踏月催到极致, 终于在后院将那黑衣人截下。

  看着紧追不舍的楚思衡,黑衣人不耐地“啧”了一声:“真是麻烦……”

  听到这个声音, 楚思衡微微一怔:“你是中原人?”

  “会说中原话便是中原人了?”那人没好气道,“那你还会西蛮语了, 我说你是西蛮人你可乐意?”

  “管你是什么人, 快放了阿玲。”楚思衡将剑锋指向黑衣人, “否则……”

  “否则别怪你不客气?得了吧, 她还在我手上,你根本不敢动手。”那人扛着阿玲后退半步, 嗤笑出声,“主上说过, 连州楚氏最是心软之辈。只要手中有人质,便能治住他们。”

  “你!”

  “楚州主别激动,我并非你们的敌人。”黑衣人语气稍缓,“相反,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是一条船上的人。”

  “哦?”楚思衡眸中掠过一丝疑虑, “阁下既说与我们是一条船的人,那你此刻又为何要劫走阿玲姑娘?假扮女王传旨骗阿玲离开圣山,将阿花带出圣山的人,想必也是你吧?”

  黑衣人坦然承认:“正是。”

  楚思衡悄然握紧剑柄, 神色渐沉:“杀害这家戏楼管事的凶手,也是你?”

  “那是他自己该死,怨不得旁人。”黑衣人不屑地冷哼一声,“当然,有些事楚州主还是不知道的为妙——这也是为了您好。至于这位姑娘……她是个可怜人,一直活在谎言中,主上不愿再牵连她,才命我将她带离那个是非之地。这是主上的原话,但楚州主若执意阻拦,就莫要怪在下无情了。”

  说罢,他带着阿玲往院墙的暗门退去,楚思衡下意识向前迈了两步,却终究没有再追过去。

  黑衣人用余光瞥了他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就是瞬息的分神——

  咚!

  一根足有胳膊粗的木棍迎头砸落,黑衣人躲避不及,被砸得眼前一黑。

  “废话半天不过来,我要是你主上,绝不会留着你这种满嘴废话的下属。”黎曜松拎着木棍从杂物后走出,“思衡给你留面子,朕可不给。”

  黑衣人捂着头踉跄倒地,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你…你是何时……”

  黎曜松却不再理他,俯身扶起阿玲,轻唤道:“阿玲姑娘?醒醒。”

  阿玲眉头微蹙,缓缓睁开了眼,有些茫然问:“发…发生何事了?”

  见她醒来,黎曜松松了口气,忙道:“阿玲姑娘,快,去安抚阿花前辈!”

  “阿花?你们找到阿花了?!”阿玲骤然清醒,抓住他的衣袖问,“阿花在哪儿?”

  黎曜松正要开口,身后的戏楼猛地传来一声巨响。刹那间梁木崩裂,瓦砾纷飞,半座戏楼在顷刻间塌作废墟!

  “阿花!冷静!”阿玲急忙起身,大喊道,“听话!快回去!”

  听见熟悉的声音,那狂暴的巨影陡然一滞。阿花垂首看向阿玲,片刻后竟缓缓向后退去,庞大的身躯逐渐沉入地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见状,在场的人纷纷松了一口气。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又被外面传来的声音提了回去。

  “方才那是什么动静?”

  “这……戏楼怎么塌了?!谁干的?”

  “这破坏力……是人能干出来的吗?”

  “我刚才好像瞥见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戏楼上退下去,就…就跟…跟沙鬼上门索命一个样子……”

  “呸呸呸,别乱说,那只是戏文!”

  “那这戏楼怎么塌成这样了?总不会是有人拿火药把戏楼炸了吧?”

  “与其在这儿瞎猜,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听着外面人声音渐近,黎曜松连忙与楚思衡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得到答案狗,黎曜松一把提起黑衣人,道:“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楚思衡转头看向阿玲:“阿玲姑娘,你……”

  “放心吧,我会追上阿花,把它带回圣山,绝不让它闹出比今夜还大的麻烦。”说着,阿玲朝两人郑重行了一礼,“今夜真是多谢两位了,你们也快些离开吧。”

  说罢,阿玲转身奔向戏楼残垣。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废物间,两人也准备翻墙进去,可墙外的脚步声已然逼近,此刻翻墙出去,必然会与人群撞个正着。

  正当两人犹豫是强闯还是寻地方藏身时,那扇暗门忽然被推开,一个老伯冲他们招了招手,催促道:“过来这边,快!”

  两人对视一瞬,终是带着黑衣人闪身而入。

  暗门闭拢,隔绝了嘈杂的人声,两人因此也松了口气。

  黎曜松看向那位老伯,道了句“多谢”。

  那老伯却摆摆手,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黑衣人身上,语气冷淡:“老朽并非为了你们,只是为了救他而已。”

  黎曜松眼神骤凛:“你和他是一伙的?!”

  老伯却笑了笑,摆手安慰两人道:“两位不必紧张,老朽与他并非你们的敌人。主上早有交代,两位是外来的贵客,不在我等计划之中。”

  “你们的计划?”楚思衡满眼警惕,“你们是西蛮人,却不是阿古雄与赫连珏的人……你们便是那暗中的第三方势力?”

  “这位便是楚州主吧?白日多有冒犯,抱歉。”老伯朝楚思衡深深行了一礼,随即摇头纠正他刚才的话,“西蛮从来都只有一位王,不存在楚州主口中所谓的‘第三方’势力。”

  “所以……你们是阿古雄的人?”

  老伯笑了笑,没有承认,亦没有否认。

  见他似乎没有杀心,楚思衡戒心稍降,老伯这才适当开口:“老朽姓李,两位叫我李伯便好。我曾是王庭膳房的厨子,但现在不是了,所以,两位没有必要防着我。”

  黎曜松冷笑,提了提手中的黑衣人:“那他怎么解释?”

  “他是主上的人。”

  “你救他,所以你们还是一伙的!”

  对于黎曜松的质问,李伯只是摇了摇头,皱纹遍布的脸上露出些许无奈的笑容:“陈公子——或者,老朽该称您一声陛下?”

  黎曜松瞳孔微缩,握棍的手又紧了几分。

  “不必紧张。老朽若真有心加害两位,方才就不会开那扇门。至于他——”他目光扫过被黎曜松制住的黑衣人,“他只是奉主上的命令转移圣山里那位叫阿玲的姑娘,并非与两位作对。”

  楚思衡沉吟片刻,忽然开口:“你没有否认你们是王庭的人,却也没有承认你们是阿古雄的人,你们口中的‘主上’……亦是王庭血脉?”

  闻言,李伯的笑容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他轻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有些事,知道了可是会引来杀身之祸。老夫只能告诉两位……”

  就在这时,被黎曜松制住的黑衣人骤然抬眸,呵道:“李伯!你跟他们废什么话!当年中原对西蛮也好不到哪里去!”

  “闭嘴。”李伯扭头轻斥一声,却无怒意,更像是长辈对晚辈的无奈,“主上让你将阿玲姑娘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可没让你将她打晕。这世上唯有她可以安抚那巨蟒,你将她打晕,巨蟒无人安抚撞破戏楼,你可知会引来多大的麻烦?”

  黑衣人欲言又止:“我……”

  “现在那个叫阿玲的姑娘跟着巨蟒从密道走了,密道四通八达,她又不熟悉王都的路,若是出了什么事,看主上如何责罚于你。”

  黑衣人看向黎曜松和楚思衡,嘀咕道:“要不是他们两个碍事,我早就送那姑娘离开了…哪还会有这么多事?”

  黎曜松斥道:“你那叫送吗?你那叫绑架!”

  黑衣人冷哼:“这是我们西蛮的事,你一个中原皇帝插什么手?”

  “你们西蛮绑了中原的皇子整整两年,这笔账朕还没跟你们算呢!”

  “赫连珏那畜生绑的人,你对着我骂算什么意思?”黑衣人试图挣扎,“放开我!”

  “放开你可以,前提是你要把事情交代清楚。”楚思衡举剑指向李伯,“你说得对,你们是西蛮人,而西蛮与中原亦有血仇,你们的话,不可信。”

  李伯没有多言,自顾自走到一旁的戏箱上坐下:“卢侍卫,他们想知道什么,便告诉他们什么吧。”

  “李伯?”

  “当然,有关主上的事除外。”李伯抬眸扫过黎曜松和楚思衡,“但这一点,我相信两位会理解的。”

  闻言,那被唤作卢侍卫的黑衣人默默伸手揭下,露出了一章清秀的少年面容。

  “有话快问。”少年不耐烦道,“但方才李伯的话你们也听到了,有关主上的事,我半个字都不会说!”

  “我们也不问那个。”楚思衡笑了笑,问出了一个令少年惊讶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愣了片刻,有些不情愿地答了一句:“卢朔。”

  “卢朔。”楚思衡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不错,好名字。”

  “你……”

  “你年纪不大,杀人的手段倒是挺狠。”楚思衡调侃了一句,“你为何要杀戏楼的管事?”

  卢朔低头沉默片刻,再抬头时,眼中唯余一片冰冷的坦然。

  “他该死。”卢朔咬着牙,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间碾出,“沙鬼被禁后,戏楼的生意情转直下,是主上寻来各种才子佳人的话本帮戏楼维持生意,让他能向当年那位来西蛮来店的中原东家交代。可他却……”

  李伯在一旁闭了闭眼,叹息声沉重。

  “不对。”黎曜松出声打断他,“沙鬼被禁后戏楼没了生意,这与你们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们要成大业的主上还在意一个戏楼的死活?”

  “这是主上的事,你们无权过问。”卢朔快速揭过这个话题,“你们只需要知道,是主上给这家戏楼续了命,可他却恩将仇报!不仅将戏楼大部分营收截留中饱私囊,以此来向主上索取更多钱财,甚至威胁主上要将他的身份捅给赫连珏!”

  ……

  院中空气骤然凝滞。

  “背信弃义之徒,死不足惜。”卢朔一字一顿,“我杀他,不仅是为了给主上泄愤,更是为了让他彻底闭嘴。留他一日,主上便多一分暴露的风险,主上多年来的心血……都可能毁于一旦。”

  楚思衡静默听着,心中飞速盘算着什么。

  黎曜松却笑出声,按着卢朔的手加了几分力:“你想让他彻底闭嘴,不该越低调越好吗?可你呢?不仅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人杀了,还刻意模仿成沙鬼杀人,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死了吗?”

  卢朔嘴唇动了动,尚未出声,李伯便接过了话头:“因为那样,太便宜他了。”

  两人疑惑扭头看他。

  “沙鬼禁令这些年逐渐松懈,可从前的故事却无法再吸引百姓来看。主上心里始终惦记着这家戏楼,便编造了全新的沙鬼传说赠予戏楼,希望能借此让戏楼重获新生。可他却拿着这份希望反过来威胁主上……呵,背信弃义的东西。既如此,便让这份希望成为他的绝望,这一点,我支持卢侍卫的做法。”

  说到这儿,李伯摇了摇头。

  楚思衡轻声道:“所以,你们杀他,是为了自保。”

  “不错。”李伯哑声道,“西蛮这片天,已经到了百年间最乱的时候。稍有差错,满盘皆输。”

  “既如此,你们不应该小心行事吗?”黎曜松依旧不解,“为解一时之气就如此毫不避讳杀人,这似乎……有些太得不偿失了吧?”

  “能膈应到那畜生,就是大赚。”少年狡黠一笑,“看着他听到沙鬼二字时的神情……不亏。”

  “为何是沙鬼?”楚思衡不解问,“你们主上与沙鬼…与赫连珏,有什么关系?”

  李伯适当提醒:“楚州主,这个问题您越界了。”

  “……抱歉。”楚思衡及时改口,“眼下戏楼被毁,已闹得满城皆知。明日赫连珏必会追查,你们准备如何应对?”

  “戏楼被毁,所有证据都毁了,自然查不到我们头上。”卢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自然是找个地方,等着明日看热闹了。”

  “哦?”楚思衡原本放下去的剑再次抬起,贴上了卢朔的脖颈,“是吗?”

  卢朔骤惊:“你想干嘛?!”

  李伯也阴沉着脸站了起来:“楚州主,您这是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教给这位卢侍卫一个道理。”楚思衡笑着开口,“这杀人啊——可不能只管杀不管埋。”

  卢朔顿感不妙:“你想干什么?!”

  “若非卢侍卫劫走阿玲姑娘,导致阿花无人安抚冲破戏楼,又怎会引来赫连珏?等明日天一亮,他定会来质问我,我可不想背这个锅。”

  “就是。”黎曜松跟着附和,手上的力道愈发用力,“这件事你也有责任,你若不处理好,明日赫连珏那畜生问起,就把你推出去给他顶罪。”

  卢朔一惊:“你!你们!”

  “卢侍卫,现在咱们可真真是‘一条船’上的了。”楚思衡笑着,那笑容却逐渐变了味道,“我相信,比起戏楼那位管事,将你直接送给赫连珏,他反而能更快查出你那位主上的身份,对吗?”

  提到“主上”,卢朔瞬间松了口:“行行行!我负责行了吧!”

  两人满意点头,又看向李伯。

  他看似平静,但开口时略显紧绷的语气暴露了他的不安:“我屋中的地下室里备有少量火药,可将戏楼坍塌伪装成被火药炸过的样子,掩盖巨蟒留下的痕迹。至于‘凶手’——”

  他略微停顿,与卢朔对视了一眼。

  “我们会寻一个合适的‘替罪者’。”卢朔冷声道,“或是流窜的盗匪,或是与赫连珏有旧怨的部族残党。他与老管事有旧仇,眼看他的戏楼靠着新的沙鬼传说即将东山再起,心生怨恨,故而刻意模仿沙鬼杀人泄愤。事后害怕被人追查,所以夜间回来炸戏楼,求图销毁证据。”

  李伯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而看向两人:“两位听着如何?”

  楚思衡与黎曜松对视一眼,李伯的安排看似周全,却也透着一股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冷硬。

  伪造现场,寻人顶罪——这般狠戾的手段,无意见也透露出了他们与他们背后那位“主上”的行事风格。

  似是察觉到二人眼中的审度,李伯低叹一声,脊背略显佝偻:“非常之时,行非常手段,若继续像当年那样磊落……只怕未能肃清奸佞,我等已死无葬身之地。”

  气氛一时沉凝。

  半晌,黎曜松打破了沉默:“也罢,毕竟是你们自家地界上的事,那就按你们的法子处置。至于这行事的手段……我们也有过类似的处境,手段不比你们磊落多少,没资格说什么。”

  说罢,黎曜松松开卢朔,楚思衡亦收回重黎剑递还给了黎曜松。

  “今夜之事,两位与我们便什么都不知道。”楚思衡眉眼微弯,“至于‘凶手’……明日午时,我会亲自将他压回王庭,给军师大人一个交代。”

  “这样最好不过。”李伯脸上终于漾开一丝笑,“夜色已深,两位……请回吧。”

  “多谢李伯款待。”楚思衡笑着行了一礼,“告辞。”

  两人自正门离开,从那条偏僻的小巷绕回主街,此刻依旧有不少人围在戏楼前,低声议论着什么。

  楚思衡听了两句,只隐约听到“沙鬼”“神”等字眼,唇角不禁往上扬了扬。

  远离人群后,天边薄云散去,沙石路上泛起微光。戏楼前的喧嚣与骚乱已彻底不可闻,只余下打更人遥远的梆子声,一下接着一下。

  黎曜松与楚思衡并肩走着,步伐看似闲适,却警惕留意着四周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动静。

  万幸此处已靠近城门,远离了王都最繁华的街道,周围并无异样。

  “你信那卢朔和李伯几分?”黎曜松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楚思衡目视前方,沉吟片刻开口:“六分。”

  黎曜松侧首过来,好奇道:“那么多?为何?”

  “三个理由。”楚思衡抬手比了个一,“其一,他们所知甚详。我的身份也就罢了,可他们居然能说准说出你的身份,背后显然有完整的情报网络,随时打听着天下大事。”

  黎曜松若有所思点头:“嗯……有道理。”

  过去两年他的身份换了又换,从将军到王爷又到陛下,若非实时关注,情报不可能这么准确。

  “其二,手段老练而冷酷。”楚思衡继续比了个二,“伪造现场,预备顶罪之人,一连串安排环环相扣,果断狠绝,这绝非他们第一次处理这样的情况,可见背后势力强大。”

  “不错,他们的手段与你我当年在京城搅弄风云时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我们当初也用上这招,那些老狐狸还不知要被吓成什么样呢。”黎曜松说着,话语间竟带上了几分幸灾乐祸。

  楚思衡无奈扶额:“你啊……若真是那么干了,只怕满朝文武都要请你黎王爷‘贴身保护’,一个个请你送他们回府了。”

  “那还是算了,送他们多碍事,还不如去逛逛糕点铺子。”黎曜松揽过楚思衡的肩,在他耳边悄然落下一吻,“给我的王妃买糕点,才是正事。”

  “……咳,在街上呢,你收敛点。”楚思衡象征性推了他一把,“这其三嘛……便是他们的‘主上’。”

  黎曜松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粘着楚思衡:“那李伯言谈间对其敬畏有加,卢朔更是誓死效忠,他们这位‘主上’,不简单啊——”

  “他们劫走阿玲,是为了让她离开圣山……百年前中原朝廷的计划,他们主上恐怕一清二楚。将阿玲骗出圣山,是为了彻底断绝这个计划。”楚思衡顿了顿,“如此看来,他们口中那位‘主上’,更像是在……善后?”

  得出这个结论,楚思衡自己也是一惊。

  但从百年前到六年前的禁令,一桩桩一件件,都如此让人摸不着头脑。

  “想这些作甚?”黎曜松笑道,“累了一夜,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明日再说。”

  “嗯。”

  与西蛮境内背后那股神秘势力的短暂交汇,如同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泛起了阵阵涟漪。

  而这涟漪最终会涌向何方,此刻,无人能知。

  …

  -

  作者有话说:

  接近收尾了,好多地方都写的磕磕绊绊,我努力保持日更(但现实可能是二合一的次数更多[躺平])

本文共201页,当前第185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185/201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天下刃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