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裳睡醒起来就看到卧房中央陈列着一条做工精美的女仆……围裙。
没错,只有围裙,没有内衬。
除了这层布以外,还有昨天晚上用过的猫耳头饰和猫尾。
“ca...”
优美的Z国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秦裳气得咬牙切齿,他深知男人的变态想法,甚至产生了今晚就刺杀廖震的冲动!
可一想到国际调查局这六年来的抚养之恩,再怎么冷血的特派员也不会无动于衷。
更何况秦裳才十八岁,还是个孩子,组织的地位等同于母亲的存在。
尊严固然很重要,可如果没有组织给的这条命,持守尊严又有什么用?
他是来执行任务的,从踏上廖震商船甲板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无法全身而退。
想到这,秦裳松开拳头,动作迟缓地将少得可怜的布料套在身上。
落地镜里的少年浑身赤裸,白皙的肌肤上隐约印着粉痕,尤其是腰肢两侧,跨半尺的淤青无一不在表露廖震的疯狂。
真特么的禽兽...
秦裳仔细查看背后的伤痕暗自啧舌,若是换作其他人,早就没命了。
也就这时他会因自己的体质略感骄傲,可目光触及托盘里的猫尾时,唇角的弧度又再次抹平。
“笃笃——”
管家的催促随着敲门声传来,秦裳呐呐应了声。
随后便抓起饰品心一横,直接塞了进去,银器质感让他倒抽了口凉气。
等小裳适应了异物再去看镜子里的少年时,已然换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眼尾和鼻尖都泛着隐隐的红,小手紧攥着围裙花边不敢大肆动作,衣不蔽体的羞耻感表演得淋漓尽致。
廖震最好这口,自然不能放过提升好感度的机会。
房门终于打开了。
管家看到小裳的着装微微一怔,这才明白少爷给这个小娃找老师是为了什么,心生一丝鄙视,轻咳道:“少爷在书房等你。”
小裳羞臊地点点头,摇摇晃晃地跟上了管家的步伐。
少年走的很慢,管家一点也不着急,甚至停在原地等他,只为让城堡所有的佣人都能瞧见这个下贱私宠的窘态。
他们这些老仆忠心耿耿跟随廖震十多年才换取如今的地位,而小裳只需一晚就轻易获得少爷的恩宠,心理自然不平衡。
卧房到书房的路途并不远,小裳却足足走了十分钟之久。
他并不在乎那些鄙夷嫌弃的目光和难听的嘟哝,满脑子都在猜测廖震让他穿成这样去书房的目的。
书房是城堡最机密的房间,机密到什么程度呢?
虽无一人看守,但秦裳浪费了好几晚都没找到进去的办法。
廖震是M国的商业大亨,书房里必然会存放许多商业机密,而组织想要的证据很可能混在其中。
想到这,秦裳不免有些兴奋,掌心渗出细密的汗水,面颊绯红。
这副神情在管家看来却解读成了其他意思,他识趣地退了出去。
一扇房门阻隔了外界所有的声音,只听得到廖震抽雪茄吞云吐雾的气息。
秦裳看到书房里除了廖震还有另外一人,脸颊越发滚烫,攥着围裙不敢轻举妄动。
地下拍卖会的教导员约翰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门口的小家伙,内心却已风起云涌。
早就听说廖爷养了个肤白貌美的小宠物,自己此次来城堡也是为了教他如何更好的服侍自己的主人。
只是没想到廖爷玩得这么开,衣服都不让小美人穿,一小截猫尾还软绵绵地贴在地毯上。
没等男人开口,约翰便阿谀奉承了起来,“不愧是廖爷的宝贝,确实是人间尤物。黑发棕瞳,唇红齿白,按照行里的规矩最低定价也得SSS级。”
廖震淡淡嗯了声,示意他继续。
“只是...太青涩了,客人们不会买账。”
约翰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马圆滑道:“当然!像廖爷您这样的身份,口味必然独特。不过您放心,只要一周时间,我就能将他教成您想要的模样。”
男人眉宇微蹙,漫不经心地往烟灰缸弹了弹指尖。
约翰感受到无形的压力,匆忙改口道:“五...哦不,三天,三天足够。”
“一天。”廖震脸色阴沉,“现在你还有半天时间。”
“什么...”约翰怔住了。
作为M国地下拍卖行的首席教导员,连政府高管都要给他几分薄面请他好好管教那些私宠们,廖震这个没有政权的商业大亨竟敢这么命令他。
男人没理会约翰,缓缓踱到沙发上坐下,半撑着脸颊双腿交叠,带着一丝危险的口吻,“先从最基本的贵族礼仪开始吧。”
第十三章
国际调查局的大部分工作是打入目标内部,在全球形成紧密的信息网,随时为组织提供所需的任何线索及证据。
而特派员在正式执行任务之前必须通过严格的训练与考验,以假乱真演啥像啥是必备的技能。
所以约翰所教的身体平衡以及姿势矫正对于秦裳来说,都是加入调查局首年每天的训练内容。
不过这些礼仪秦裳也只在假扮贵族少爷的任务用过,现在的他只是个清纯羞涩的普通男孩,明显有些笨拙。
男人紧盯着小裳摇摇晃晃的身体,兴趣使然。
不得不说地下拍卖行的教导员确实有一手。
虽然教的都是廖震年少时必学的贵族礼仪,可在约翰的皮革教拍下竟有种字母向的味道。
可能是与小家伙的穿着有关,也可能是平衡道具将少年的双臂反剪在背后。
那双站不稳的芊芊玉足勾着廖震挪不开视线,围裙的系绳贴着圆润的弧度飘荡,毛茸茸的尾巴也随之轻颤。
时间流逝,教拍在身上肆意游走,围裙的布料也被某个小东西顶了起来,很是明显。
约翰心怀鬼胎地咽了咽喉咙,“廖爷,这孩子的学习能力很强,已经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所谓下一个阶段便是教导员用各种器具开发商品的承受能力。不管什么强度,只要保证商品拍卖之前“未被使用”就可以。
喜欢养私宠的贵族们多少会有些常人无法接受的怪癖,所以商品的承受能力就显得尤为重要。
约翰已经迫不及待想看青涩少年的淫荡模样,翻找着器具箱跃跃欲试。
沙发上的男人按下响铃,书房里最后一抹斜阳也随之消失。
管家很快出现,对着颅内兴奋的金发男子鞠了一躬,“约翰先生,这边请。”
约翰怔住,有些后怕地看向廖震,“廖…廖爷,这半天的时间应该是算到午夜吧…?”
男人淡淡“嗯”了声,嘴角竟勾起隐隐的弧度!
管家心里一惊,脊背已渗出虚汗,轻咳着解释道:“约翰先生,少爷的意思是用完晚餐后再继续。您教了一下午,也该休息会了。”
约翰毕竟是首席,教过很多贵族私宠,也见识过主人在中途直接干的场面。
他瞬间明白用餐的含义,意味深长“欧”了声便跟在管家身后离开了。
夜幕降临。
月光溜进书房,恰好撒在白皙的肌肤上,宛似一件轻纱披在肩头,勾勒出迷人性感的线条。
廖震坐在阴影里,如狼似虎。
安静的氛围令人不安,小家伙似乎感受到男人的气场,耷拉着脑袋不敢吱声。
就在少年腿酸得站不住脚时,廖震才命令道:“过来。”
下午的教学还是有效果的,小家伙走路的气质明显多了几分优雅:细长的猫尾小幅度摇摆,前后交错的双腿赏心悦目。
廖震喉结滚动,一手将少年捞进怀里跨坐在腿上,带着一丝愠怒,“就这么想被他操?”
一句话的功夫,修长的指头就已经挤开尾巴根部娴熟地插了进去。
秦裳知道男人在生他的气,立刻委屈的红了眼眶,嗫嗫出声,“小裳没有……”
“没有你硬什么?”
廖震见不得小裳哭,他一哭就想操他,操到他哭不出来为止。
不断抽插的手指早已湿漉一片,怀里的小家伙呻吟连连,根本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只能左一声主人,右一声主人地支吾着。
廖震的庞然大物早就被小家伙蹭得饥渴难耐,在拔掉肛塞的一瞬间取而代之,直接把小裳操哑了声。
秦裳瞳孔瞠大,疼痛的撕裂感从尾巴骨直传到大脑,一时间除了尖叫竟忘记呼吸。
“回答我!”
廖震没听到想要的答案,掐着小裳的细腰用力一顶,“没有你他妈的硬什么?啊?”
这个姿势比以往都要深,身体的下坠感让每次的抽插都顶到极致,无法控制的酥麻遍及全身。
秦裳觉得自己快要坏掉了,下意识搂紧男人的脖颈,趴在廖震耳边止不住地喘息。
男人终于在温暖紧致的包裹中冷静下来,蹂躏着圆润粉嫩的臀肉,放慢频率。
秦裳也重获说话的权利,嗓音嘶哑语气却无比真诚,“小裳…呜…不喜欢那个人…”
“可是不能反抗…所以小裳只能想象成主人在教…呃啊——!”
没等秦裳说完,男人便托着他的屁股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重力迫使那根滚烫的性器插的更深,两人隐秘的交合处也紧紧相连。
小家伙纤细的双腿拼命勾着廖震的公狗腰,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慌乱之中还扯掉了昂贵的水晶钮扣。
廖震也不恼,所有坏情绪因为小家伙的一句话烟消云散。
他托着小裳慢慢向落地窗踱去,每走一步便会抽动一次。
身子骨化成春水的小家伙连娇喘都没了力气,软绵绵地趴在胸口,面色潮红,眼眶含着泪水,借着月色闪着耀眼璀璨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