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震,你这个混蛋...你会遭报应的!!!”少年束手无措地按住胸口,企图帮廖震止血。
“嗯,我的报应早就来了。”
男人瞥了眼腕表上的时钟,唇角勾起隐隐的弧度。
“生日快乐,秦裳。”
话音落下,鲜血随着纹身笔的拔出在黑暗中迸溅出好看的弧度,令人反胃的血腥味在书房里弥漫。
“......”
“廖震...”
“......”
“我果然还是不喜欢过生日...”
————【BAD ENDING】
“老大,老大...!”
恍惚间,廖震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越野车的后座上。
影子驾驶着车子,在环海公路上风驰电掣。
廖震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啧舌道:“聒噪。”
“老大,您可算是醒了!”
“怎么说。”
“您刚才好好的突然晕了过去,怎么喊都喊不醒。”
“是么。”
廖震蹙了蹙眉,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刻苦铭心的梦,心脏到现在都还在隐隐发颤。
可他怎么都想不起梦的内容,只记得梦里有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趴在他的尸体上默默流泪。
“操他妈的...”
想不起来就很烦,更烦的是自己竟然会在梦里死亡!
廖震不爽地点燃雪茄,单手搁在车窗玻璃上掸去灰烬,问:“现在这是去哪?”
“港口。”
“去那干嘛?”
影子斗胆瞥了眼后视镜,如坐针毡,“老大,您不会是...忘了吧?”
“哪来那么多废话,这个点上港口干什么的?”
“詹姆斯的船上查出来一批偷渡者,移民管理局把咱们的货也一并扣押了。上边不好说话,邦德先生没办法,只能麻烦您亲自去处理了。”
廖震听完无所谓地‘哦’了声,继续吞云吐雾。
让偷渡者上船,詹姆斯怕不是活腻了。
很快,男人便带着一行人声势浩荡地出现在了NY港的码头。
睥睨着眼前的詹姆斯,廖震有种说不出的即视感,他好像在哪见过这个场景。
无论是人头攒动的贸易码头,还是跪地求饶的犯错船长,亦或是不远处那个趴在围栏上东张西望的小孩...
等等,那个小孩——
廖震喉结滚动,下意识跨过詹姆斯的手指,扶着楼梯把手径直上了船。
“你,叫什么名字?”
“秦裳。”
熟悉又陌生的嗓音与名字,宛若一阵春风撩动他的心弦。
廖震想起来了,他全都想起来了!
那场刻苦铭心的根本就不是梦境,而是他亲生经历过的人生。
廖震死后,秦裳按他立下的遗嘱成为第一受益者,并继承了廖震的全部财产。
本以为他死了,秦裳也会活的轻松快活些,没想到却是一蹶不振的开始。
秦裳把他的产业几乎都变卖成现金捐给了慈善机构,最后只留下那座空旷的城堡,孤老终生。
而廖震也因执念太深一直游荡在人间,默默陪伴秦裳走过剩下的四十余年。
上天被他的真情感动,于是眷顾他,给了他真正意义上弥补秦裳的机会。
“秦裳...”
廖震重复着他的名字,蹲下身子牵起少年沾满污渍的小脏手,嗓音暗哑。
“小裳,以后便跟着我罢。”
————【平行世界 HAPPY EN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