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秦裳的想法也在几天后得到了证实。
男人带他去了一家私人的心理咨询所,专家是个年轻貌美的金发碧眼女子。
少年在女人的引领下躺好,盯着眼前不断摇晃的怀表,逐渐迷迷糊糊地闭上眼。
“好了,他已陷入深度沉睡。你现在是不是该告诉我,到底要做什么了?”
秦裳听到女人这样说。
他是假装被催眠的,为的就是弄清楚廖震到底在搞什么鬼。
“合作这么久,你还不了解我么?”男人轻笑道,擦亮打火机的火焰。
女人倒吸凉气,有些无奈道:“这孩子太小了,不一定能完全催眠。”
廖震点燃雪茄吞云吐雾,“这个你不用担心,他有双重人格。”
女人低头思忖着这句话的深意,猛然醒悟惊愕道:“你想同时操控两种人格?!”
廖震轻笑了声,薄唇微勾,答案不言而喻。
没错,他的真实目的是想让心理专家对小裳进行催眠训练,从而不停地唤醒潜伏在身体里的主人格。
只要训练成功,哪怕一个响指,廖震都能在秦裳和‘小裳’之间随意切换。
偷听到真相的秦裳差点被气死。
好你个廖震,什么狗屁恢复记忆,原来他妈的是为了自己爽!
可他现在只能在心底问候廖震的祖宗十八辈,强忍怒意假装沉睡。
秦裳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听着他们的谈话内容制定着新计划。
催眠训练看似是折磨,其实也是另一个契机。
大高男子主义的自信演变成自负,廖震会更加坚信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等到那时,便是秦裳动手的最佳时机。
...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距离秦裳的生日也只剩下三天时间。
经过大半个月的催眠特训与实践,廖震已经能用特质小铃铛的响声唤醒叛逆或乖顺的少年。
不过男人还是更乐意把桀骜不驯的秦裳喊出来玩玩,因为他骨子里渗透着征服的欲望。
“廖震,我草你妈!”
少年恶狠狠瞪着他,生理盐水溢出眼眶。
秦裳整个人被皮质吊绳悬在半空,除了维持一个羞臊的姿势外,根本无法动弹。
“秦裳,你知道你现在的模样有多诱人吗,嗯?”
“张开双腿等着我插进你流水的洞里,真他妈的欠操。”
三颗跳蛋在温热的肠腔里高频振动,紧致的后穴因痉挛不断收缩,分泌的欲液沿着臀缝滴到地毯上。
浑身颤栗的少年眼含生理盐水,咬牙切齿地辱骂道:“混、混蛋,迟早要鲨了你!”
“好啊,我就站在这,等着你动手。”
男人眯起细眸吸了口雪茄缓缓吐露,薄唇微勾,“哦,差点忘了,你现在动不了。就算你能鲨我,只要我想,你就会被强制关起来。”
“滚——!呃...”
“嘴上让我滚,身体却在拼命勾引我。秦裳,要不要把他叫出来看看现在的你有多骚,嗯?”
秦裳知道,‘他’是指副人格。
秦裳也知道,男人只是说说而已,并不会真的摇铃铛。
因为假装被催眠以来,廖震只有在秦裳极不听话的时候才会叫‘小裳’出来。
往往都是少年被折腾晕了过去,廖震再和乖巧懂事的‘小裳’好好温存。
廖震咬着雪茄,绕到秦裳身侧命令道:“张嘴。”
秦裳宁死不屈,紧咬唇瓣绝不松口。
廖震一把薅起少年的头发抵了上去,再次厉声道:“张嘴——!”
特殊的腥味窜进鼻腔,秦裳昂着脑袋啐了一口别过脸颊,冷声道:“廖震...”
“如果不想你这根肮脏的东西被咬断,就赶紧滚,操你妈的...”
男人单手掐起他的喉咙,眉宇紧蹙,“老子供你吃供你喝,你他妈就这种态度?”
谁料少年嗤笑了声,语气轻蔑,“呵...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的吧?”
男人面色发怔,喉结滚动。
“别自欺欺人了!你以为...呃嗯,一个铃铛就能困的住我...吗?”
秦裳语气停顿,继续道:“只要我想,随时...都能摆脱你的束缚!”
廖震听完心里咯噔,莫名慌了阵脚。
可他还是强装镇定冷笑道:“怎么,又想用自鲨威胁我?我告诉你,秦裳,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开我,不可能的。”
“不试试...呃,又怎么会知道!”
话音落下,少年突然浑身紧绷抖成筛糠,思绪迎来短暂的空白。
廖震欣赏着秦裳情意迷乱的瞬间,再也无法忍耐,低骂了句‘操’便抽出震动的跳蛋取而代之。
温湿的肠腔包裹着性器,因为痉挛吸得男人舒爽无比,闭着眼睛就开始无止尽的抽插。
“说不过...就动手,呵,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唔。”
“闭嘴!”
男人捂住秦裳的嘴巴,紧盯那双含满泪水的眼眸,暗眸微闪,“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悬空的少年承受着霸凌,在男人窥不见的心底,得逞地狂笑。
... ...
翌日,少年在温暖的被窝中愀然睁眼,发现整个人正被廖震小心翼翼地搂在怀中,稍稍偏头都能惊醒他。
廖震对上怀里那双澄澈单纯的眸子,暗自舒了口气。
看来催眠的效果还在。
昨晚听完秦裳的冷嘲热讽后,他心里就没底了,所以费劲气力把秦裳折腾晕过去才善罢甘休。
本来做足了秦裳挣脱催眠束缚的准备,没想到醒来的还是乖顺可人的小裳。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叔叔...”
少年面颊绯红,嗓音软糯糯的,“您、您今天怎么还在...”
男人咬着滚烫的耳垂调戏道:“怎么了,不想我多陪你会?”
催眠训练的半个月里,‘小裳’每次苏醒都会感觉浑身酸痛,身旁空无一人,唯独留有余温的皱褶床单是廖震来过的痕迹,也是他们疯狂夜晚的证明。
见小裳娇羞不说话,廖震很是愉悦,搂紧少年轻笑道:“还有几天你就要过生日了吧?二十...二岁?”
“嗯,还有三天。”少年乖巧点头道。
“记这么清楚?说吧,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叔叔都给你弄来。”
想要你的命。
秦裳现在就想动手杀了他,可表面上还是得伪装出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欲言又止,最终摇了摇头。
“叔叔,我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
“那想做的事呢?趁着休学和生日好好玩一玩,怎么样?你想去哪里,叔叔都可以带你去。”
少年听闻垂下眸子,缄默不语。
廖震看到他的状态不禁蹙眉,压低嗓音柔声询问,“小裳,你是有心事吗?”
少年深呼吸了口气,抬眼看了眼廖震。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男人就慌了神,因为那双漂亮的杏眸正泛着点点星光。
“怎么要哭了,谁又欺负你了?”
少年擦拭泛红的眼尾,摇头呢喃,“没有...叔叔,没有人欺负我...”
“我只是...感觉过生日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小裳说得无比真诚,澄澈的眼眸里满是迷茫。
如果从母亲离世算起,庆生确实是八九年前的事了。
廖震揉了揉少年的头发,亲昵地刮了下鼻尖,宠溺道:“乖,不是还有我陪你吗?生日那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不好?”
“真的...?”
少年细语呢喃,抬起湿漉漉的眼眸与廖震对视。
男人毫不犹豫地点头承诺,“真的。”
“那我想...”
小裳语气停顿,犹豫了片刻才在廖震鼓励和期待的眼神中继续道:“我想把那个纹身给洗掉...”
“可以吗...”
第七十四章
廖震呼吸一窒,愣了半天才回过神说:“可以,你想做什么叔叔都会支持你。”
男人的态度让少年感到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