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肌肤白嫩,随便一握就留痕迹,更别说滚烫的咖啡了。
廖震盯着烫伤的粉痕眉宇紧蹙,掐住少年的脸颊低声道:“去把鞭子拿来。”
一听到男人要使用九尾鞭,小家伙的脸色骤然变得煞白,慌乱求饶,“主人,我错了,求求您不要打小裳,鞭子太疼了...主人...放过我吧...”
温润的泪水浸湿眼眶,清澈的瞳孔尽是恐惧。
廖震的怪癖得到满足,唇角勾起隐隐的弧度,“错哪了?”
小裳眼泪狂飙,仰望着廖震嗓音哽咽,“小、小裳错在打翻客人的咖啡,做了错事,给您丢脸了…”
男人哼笑了声松开小裳,下一秒却又沿着颤栗的天鹅颈一路下滑,停留在烫伤的部位轻轻摩挲。
“小裳,告诉我,你是什么?”
廖震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小裳的身份,而这个答案,少年早就倒背如流。
“我是主人的奴隶,要服侍主人,取悦主人…”
男人闻言,突然加重力道,嗓音暗哑,“你错就错在,未经我的允许弄伤了身体。”
稚嫩的肩膀赫然留下浅粉,薄茧的掌心粗劣地攀上脖颈,牢牢扣住小裳的后脑勺。
“我把你带回来的那一刻,你就已经从身到心完全属于我。而我的东西,只有我能碰。你是奴隶,奴隶犯了错就必须受罚,去拿鞭子!”
“主人…”
衣不蔽体的少年跪在廖震面前楚楚可怜。
衣服都被这个狗男人撕碎了,现在想让他赤裸着去卧室抽屉取九尾鞭,做梦!
‘小裳’可能会听话,但秦裳不会。
少年昂着小脑袋泪眼婆娑,主动凑近男人的腰胯,用胸前饱满的颗粒去讨好廖震,“主人…求求您不要打小裳…”
“疼…小裳怕疼…主人…我以后不会再错了…求您…”
“主人…小裳一定好好服侍您,取悦您…”
经过少年的不懈努力,身居高位的廖震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他凝视小裳的身体暗眸微闪,一脚踩上呵笑道:“欲求不满的东西,张嘴。”
“唔…”
炙热的性器被温润的口腔包裹,男人顺势薅住小裳的头发,“好好表现,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取悦我的。”
少年娴熟地用舌尖舔舐吸吮着性器的海绵体,沿着伞头边缘划着圈圈,嘴巴塞的鼓鼓,勾人眼尾泛起情欲的红。
他九浅一深卖力吞吐着庞然硕物,将整根包裹进嘴巴里,唾沫和前列腺液相互交融,尽数吞咽。
正如小裳完全了解男人的爽点,廖震也能几下就将小家伙的欲望蹂躏得无法疏解。
锃亮的皮鞋踩在半软不硬的小东西上稍稍挑弄,就已经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男人太了解小裳的身体了,因为这完全就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培养的。他扯掉少年剩下的布料,一块赤身裸体等待开凿的璞玉呈现在眼前,股间露出一条白绒绒的猫尾。
“你还知道戴尾巴?”
小裳可怜兮兮点头,瘙痒地扭了扭屁股,含糊不清回答道:“主人喜欢…小、唔…裳就戴着…”
廖震听完哼笑了声,脚下也收了力道。
他揪着小裳的头发往后一拽,粗长的紫红色性器从少年口中弹了出来,牵扯无数根晶莹剔透的银丝挂在嘴边,令人欲望爆棚。
被打断的小裳一脸迷茫地吞咽津液,嘟着粉嫩的唇瓣喃喃道:“主人…是小裳做的不够好吗?我可以再学…”
说着还继续往男人胯间凑。
廖震轻笑了声,擦去少年嘴角的液体,嗓音暗哑,“今天看你表现好,允许你——”
“坐上来,自己动。”
秦裳愣住了,他平日最讨厌的姿势就是这个。这不是自己动的问题,而是他能不能动的问题!
因为廖震又长又粗,这个体位会把男人的优势放大好几倍,也会被他操得泪腺尿腺集体失禁,丝毫没有挣脱的机会。
每次最后秦裳都变成了任人摆布的傀儡玩偶,然后被男人掐着软腰无止尽地顶撞操干。
可对于主人的要求,奴隶是没有资格拒绝的。
秦裳只能藏匿情绪缓缓起身,浑身颤栗。
男人拔掉尾巴插入手指,狠狠抽弄挑逗了一会,便满意地勾唇轻笑,“这么快就湿了?”
说着扣住少年的软腰拉近距离,硕大的性器抵上小巧玲珑的小小裳,带着命令的口吻,嗓音暗哑,“上来。”
小家伙扶着廖震的肩膀努力踮脚,才勉强刚好蹭到硕物的顶端。
一次不要紧,廖震还有耐心。
可事不过三。
男人看着费力对不准的小家伙微微蹙眉,一把擒住他的腰肢架在腿上,粗大的性器同时也挤开穴口插了进去。
“呃啊——”
小家伙痛得瞳孔放大,漂亮的脚趾挛缩成一团。
廖震才不会照顾私宠的感受,不等少年适应就开始宣泄情绪的操弄。
… …
书房的响动一直持续到午餐过后才归于平静。
路过的仆人和保镖无一不是红着脸飞速经过,不敢多逗留片刻。
书房并不是没有隔音,但他们还是能听私宠那一声声高亢变了调的嗓音,挠人心弦。
少爷从书房出来时,怀里正抱着热汗涔涔的小裳。
少爷用西装外套将小裳包裹得严严实实,语气清冷地给仆人下达命令,“把门口收拾干净,午餐送我房里来,然后去看看温先生画像进展如何。”
“还有,小裳需要修养,管家再掌事一周,让他处理好所有工作的交接再离开。”
“是,少爷!”
仆人谦卑应下,迫不及待地要去告诉画室的老管家这个好消息。
… …
“少爷真是这么说的?!”
老管家有些不敢相信。
“千真万确!”
仆人幸灾乐祸地笑道:“而且还真被您给猜中了!那个私宠在书房门口打翻了给客人的咖啡,少爷直接就地正法了。那个惨叫声,啧啧啧...”
老管家没再留意仆人后面的话,满脑子都是小裳的似笑非笑和离开画室前的轻蔑一瞥。
廖震少爷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怎么会让其他人代替自己的地位,况且还是个深藏不露的家伙?!
一周时间,足够他摸清楚这个私宠的底细了。
第三十三章
城堡的各项事务又重新回到了老管家手中。
虽只有一周时间,但仆人们对老管家还是一如既往地言听计从。
老管家名叫邦德,没有姓氏,是廖家几十年前施舍的流浪汉,后来凭借报恩的信念留在廖家当奴仆。他在廖震8岁时便服侍其左右,亲眼看着小少爷长大,变成了如今叱咤M国的金融大亨,威震四方。
邦德至今未娶,三十年如一日地服侍着廖家上下里外,还帮老爷铲除过异己,恪尽职守兢兢业业。
所以廖震才会在众多仆人中选择他,将城外的青灰色城堡全权交给他打理。
这座青灰色的城堡建立于18世纪中世纪年代,是大不列颠贵族在M国修建的度假庄园。
只是后来大不列颠的贵族制度日渐衰弱,廖震才挥霍数亿M金将它买了下来,仅用来休息消遣,极少留宿。
少爷不在的时候,城堡里所有人全都得听从管家的安排。时间久了,邦德的心境自然也会有些变化。
他这辈子无妻无儿,唯一能追求的东西只剩下名和利。
城堡里奢贵的小饰品无数,偶尔偷偷顺走一两个没人发觉,再加上少爷并不常来,所以手底下的仆人们也开始蠢蠢欲动,邦德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至那四个女仆惨死厨房,城堡的偷窃之风才被彻底消除。
没有谁开荤久了会甘心吃素,老管家亦是如此。
一周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如果能找出私宠的破绽摸清楚身份,那自然是最好。
如果找不到也无妨,在离开之前顺点东西把罪名栽赃到小裳身上也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廖震离开的第一天,老管家便召集城堡所有仆人重新安排工作,想给蔑视他的小裳一个下马威。
昨日画肖像时穿的女仆装已被廖震撕成碎片,少年仅仅裹了一层单薄的围裙,身上的痕迹淫.秽不堪,细长的猫尾小幅度地摇晃。
以往他都是站在队伍的最不起眼的角落,仆人们也不敢多看他几眼。
可是今天管家故意将少年喊到自己旁边,让所有仆人都能将他下贱不知羞耻的模样尽收眼底。
看仆人们窃窃私语地差不多了,邦德才拍了拍手示意他们安静。
“行了!我今天喊你们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宣布。相信你们某些人已经听到了风吹草动——”
邦德故意停顿,咳嗽了声继续道:“没错,我年过花甲,在少爷手里工作了大半辈子,也该到退休安享晚年的时候,所以我向少爷提出辞职申请,以后将由少爷最器重的小裳接替我的工作。”
话音刚落,仆人队列中皆发出不可置信甚至是轻蔑鄙视的唏嘘声,小裳瞬间成为众矢之的。
老管家掩藏起得逞的笑容,板起脸呵斥道:“安静——!谁允许你们窃窃私语的?别以为少爷不在就能为所欲为!这里是城堡,你们是城堡的奴仆,就要时刻铭记自己的身份!切勿做一些违背身份的事!”
“小裳是少爷亲自抉择的人选,你们有什么不满的,啊?你们有资格不满吗?!剩下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了,都是以前强调了无数次的东西,我不希望还有人不知道。”
“接下来一周,我会逐一将城堡的事务和小裳对接,你们都要积极配合他工作,知道了吗?!”
“是,管家大人!”
仆人们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