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有些懵,低声询问道:“老大,您…打算怎么做?要继续监视他们吗?”
廖震点燃烟头离开卧房,嗓音暗哑,“都撤了吧。”
“......是!”
男人掐断电话,抽了口雪茄吞云吐雾,穿过薄烟缓缓向长廊尽头走去。
威廉明知自己的人在暗处监视,还偏偏明目张胆地和约尔联系,目的不就是让自己知道么?至于约尔跟他谈了什么,廖震也没兴趣去查。
因为男人知道,过不了几天,威廉就会因为这件事主动来找他。
卧房里的秦裳听着脚步声走远,悄然睁开眼眸乌溜溜地转着。
他虽是CBD年纪最小的特派员,却也最为聪慧。秦裳从对话中捕捉到关键信息,和廖震的想法如出一辙。
看来得联系外面的柯宁帮忙调查威廉和约尔。
这么想着,秦裳便摸上左耳的蓝宝石。
如今, 组织的通讯系统全面升级,秦裳已经能在城堡任何地方随时接收到外界传来的消息,再也不用趁黑爬到楼顶跟柯宁联系了。
那种方法很危险,还浪费时间。
他扶着腰杆往浴室走去,打开花洒哗啦啦地给浴缸放水,用来掩盖通话的声音。
柯宁很快接通,语气藏不住的激动,“少爷!”
“嗯,帮我查两个人,威廉和约尔·杰克森。”
“是。”
信号掐断,少年久违地舒了口气。
时隔一年,任务终于有了新的进展。
真好。
他还是更喜欢这种有目的性、刺激地活着。
待在廖震身边的一年半时间里,秦裳感觉自己在坐牢。
他的心已经麻木了。
城堡里没有任何娱乐设施,除了被男人变着花样日日夜夜管教,就再无其他事情可做。
身体越发不像自己的,倒是完完全全成了廖震的掌中之物。
男人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尽管那些事情秦裳很厌恶,但为了取悦廖震获得信任,就必须忍辱负重。
好在廖震已经对秦裳放下了戒备,否则也不会当着他的面接电话。
少年凝视着镜中的自己,抬手缓缓抚摸肌肤的痕迹,表情默然,随即一脚踏入浴缸之中。
他从生理上洗去满身的污秽,目送着廖震乘坐的直升机缓缓消失在白雪皑皑中,杏眸迸发出恨意。
总有一天,他承受的苦,要让廖震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第二十九章
几天后,男人一如既往地回到了城堡。
只是这次给小裳休养身体的时间并没有很久,聒噪的螺旋桨运转声便划破了宁静的清晨。
城堡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都朝着户外的停机坪奔去。
秦裳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揉搓脖颈骂了句‘操’,随后从温床上爬了起来。
少年动作迟缓地套上围裙,看着落地镜中的自己恍然一笑,歪了歪头软糯道:“主人,欢迎回家...”
呕——
真恶心。
秦裳翻了个白眼唾弃自己,真不知道这一年半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抬起双臂伸展懒腰,然后才不紧不慢地离开卧房,跟在仆人队列的最末尾。
大门敞开,城堡外寒风凌冽,卷起不少雪花飘进屋内。
少年驻足在队尾微微低头,像是个不知冷暖的机器人。
三百六十五天都穿着那层单薄的围裙,只因男人一句‘很适合你’就得迎合他的恶趣味。
而剩下的仆人也很识趣,没再背地里嘴碎,表面上均是一副‘我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态度,各做各的事情。
一年前的惨状历历在目,没有谁会不怕死去得罪少爷的私宠。
“少爷,欢迎回家——”
仆人们异口同声弯腰,恭迎着城堡主人归来。
男人脱下沾满雪花的风衣丢给管家,吩咐道:“去准备准备,待会有客人来。”
管家领命,即刻着手安排佣人们的工作。
整齐划一的队伍陆续散开,唯独少爷的私宠傻愣在原地,迷茫又懵懂的眼神煞是可爱。
廖震阔步走到小裳面前,搂住纤细的腰肢寸寸下滑,蹂躏了一把软嫩轻笑道:“发什么呆?”
“唔…”
少年身子骨敏感得轻颤了一下,昂起小脑袋讷讷道:“主人,需要小裳准备什么...”
男人拦腰将少年一把抱起,薄唇微勾,“你说呢?”
... ...
秦裳累瘫在床上,跟从水里捞起来似的全身被汗水浸湿。
他可算是明白了。
廖震并不会在意做这种事的时间与地点,完全就是下半身思考的衣冠禽兽!
只要他想,何时何地都能干起来。
不过今天男人并没有发了狠地折腾小裳,简单弄出来两次后就去浴室冲洗了。
等秦裳也清洗干净出来的时候,廖震正倚靠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偌大的卧房中央摆放着一个人型衣架,上面安静搁置着一件丝绸质感的黑色女仆长裙,怎么看都是为小裳量身定做的。
秦裳咽了咽喉咙,不知道廖震到底想做什么。
小家伙打量衣服的视线在廖震看来却是另一层寓意,他想起少年前些天说的话,眉宇不由得紧蹙。
“过来!”
小裳听话地走过去跪下,刚沐浴过的肌肤上余留着淡淡的清香,不小心沾水的发梢湿漉漉的,水滴滑落到肌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煞是诱人。
男人大手抚上小裳的头顶细细摩挲,语气听不出喜怒哀乐,“想穿那件衣服出去?”
秦裳知道廖震提及的是上次的管教,立刻装出一副惶恐的姿态求饶道:“不是的!主人,小裳不想出去!小裳是您的奴隶,只想留在您的身边服侍您,取悦您...求您不要再打小裳了,小裳怕疼...小裳再也不想出去了...主人...求您...”
说着还主动挪到男人腿间,百般讨好地用脸蛋蹭着膝盖和大腿,抬头露出清澈透亮的眸子,呢喃启齿,“主人...小裳会乖乖听话的...”
蛰伏的猛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苏。
小家伙见状朝前挪动了几寸,作势要去解廖震的裤带,却被男人一把揪住后颈,跟提拎小猫似的扯到面前。
“小裳——”
廖震冷着脸无动于衷,凝视跟前的尤物抽了口雪茄,“以后别再让我听到你说‘出去’这两个字。”
“遵命,主人。”
少年几乎瞬间答应,昂起小脸满目清澈可怜哀求,“所以您不要生小裳的气了,好不好...”
围裙下白净的大腿夹住男人的小腿,前前后后小幅度地蹭着,单纯又充满情欲的表现勾得廖震魂都要没了。
操。
廖震喉咙一紧,大手扣住小家伙的后脑勺就往身前送。
卧房门口却不适时传来管家的敲门声。
“少爷,客人到了。”
男人蹙眉,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冷声道:“带他去画室候着,我有急事要办。”
管家愣怔一秒,随即谦卑应道:“是。”
少爷刚回来能有什么急事?还不都是被那个溅人给缠住了。
老管家心中对小裳很是不满,但还是领着来访者向珍藏作品的画室走去。
走廊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而氤氲暧昧的卧房内,就只听得到轻微的吞咽声和喘息。
一年半的时间足够让秦裳将唇舌训练到极致,否则他也不会在十分钟内就把廖震哄得心猿意马。
廖震眼瞧着小家伙尽数咽下,愉悦地拍了拍他的脸,嗓音暗哑,“这么乖。”
少年恋恋不舍地蹭了蹭,粉唇一张一抿,“都是主人教的好。”
男人轻哼了声,眼眸里流露出笑意,“行了,穿上衣服去画室吧,今天请了人来画肖像。”
“肖像是什么...”小家伙没明白廖震的意思,歪头呐呐道:“而且小裳穿着衣服啊...”
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扯弄了下围裙的肩带,露出两朵尚未绽放的花蕊,天真又涩情。
被轻易拿捏的廖震:操。
... ...
管家硬着头皮在画室门口杵了大概四十分钟,廖震才出现。
好在客人并不着急,一直在画室里欣赏廖震收藏的那些珍品。
画室内不仅有廖震从全球各地拍卖回来的世界名画,还有一些无法在市面上流通的著作。
廖震径直走向客人,友好地握了握他的手客气道:“温先生,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