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少年呼吸一滞,不敢想象廖震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颤着睫毛软糯开口,“主人...”
廖震正在气头上,以至于崩了个保镖也不足以平息心中的怒火。
本以为如此缜密的伏击和计划,那个入侵者必定插翅难飞。没想到保镖大队不仅让他给逃了,还直接击杀了马德里。
在黑衣人没说出那句话之前,马德里只是个微不足道的诱饵。
廖震从管家口中听到了原话后,就不得不重新考虑医生的来历。
马德里是威廉介绍的。
而威廉和廖震同为M国的金融大亨,手里不知道掌握着多少人脉,他平日里跟廖震也常有合作,虽谈不上事业伙伴但也绝对不可能成为敌人。
威廉还经常走廖震的港口出货,两人分同一杯羹,除非威廉脑子抽了才会想搞他。
可如果是这样,那马德里跟那个黑衣人又是什么关系?是谁的人?为什么要对他动手?
又一声软糯呼呼的‘主人’传进男人的耳朵里,廖震才缓过了神。
他凝视着小裳的姿态,被怒意熄灭的火焰再次点燃,灼烧着腰腹。
尽管小裳这次洗清了嫌疑,但廖震心里还是有种隐隐的不安。总感觉有双狩猎人的眸子在暗处紧紧盯着他,等着他上钩。
因为小裳太完美了,完全是按照廖震的喜好生长。
无论是港口初遇时的澄澈单纯,还是此刻躺在床上的低语呢喃,都在廖震心中留下深深的烙印。
“主人,您的脸...受伤了?”
秦裳在审讯的时间里失去了对外部信息的掌控,他必须得问出些什么,才可能觊觎到男人的心思。
廖震抹去脸颊的血渍,薄唇微勾,狭长的暗眸却透着一丝冰冷,“小裳,知道你的职责么?”
小裳下意识答道:“服侍主人,让主人高兴...”
男人唇角的笑意更浓了,经常拿雪茄的那只手慢条斯理摩挲着少年的秀发,嗓音暗哑,“嗯,看你表现。”
说着便解开睡袍倚靠床头,双眸如同一匹饿狼紧锁着面前的囊中之物。
“我高兴了,兴许会告诉你答案。”
秦裳耳朵燥热,目光瞥了眼早就一柱擎天的昂扬,动了动被束缚住很难移动的身躯,向廖震投去可怜的目光,意味明显。
但男人并未回应,眯起细眸一脸戏谑,等着看他好戏。
秦裳知道男人不会给他松绑,毫无退路可言,只能脑袋蹭着床褥,一寸寸地往廖震大腿根处挪去。
面对眼前这根紫红色的柱状硕物、这根在自己身体里肆意侵犯的肉棒,秦裳润了润喉咙,闭眼含进嘴里。
粗壮的茎体瞬间撑开了他的口腔,直直地插进喉咙口,激起一阵反呕,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没等小嘴再次包裹,廖震就一掌提溜起小裳的后颈,跟拎小猫似的迫使他抬头。
“吃这么急?”
“咳...咳咳...”
代替少年回答的是一阵轻喘,眼尾的晶莹沾染睫毛湿漉漉的,本就诱惑的杏眸变得更加朦胧勾人。
男人喉咙一紧,掐住少年脸颊哑声道:“张嘴。”
小裳乖乖照做,粉嫩的舌尖微露。
圆润的龟头插进温湿的口腔,抵着舌苔逐渐深入,少年的味蕾能品尝到顶端渗出的欲液,又咸又湿。
“舌头放低。”
男人又低声命令道,带着一丝情绪的隐忍,“呃嗯...舔它。”
秦裳前后吞吐着廖震的硕物,舌尖青涩地绕着顶端打转,咸湿的液体混杂着唾液在冲撞下一并咽下喉咙。
男人兴趣盎然,指腹擦拭少年湿润的眼尾,哼笑出声。
小裳不知道男人在笑什么,满脸涨红吮吸舔舐着,偌大的房间里只听得到自己低贱的喘息和黏合的水渍声。
卖力而技术不行的后果就是秦裳含得嘴巴都麻了,廖震还是不动声色。
小家伙眼眸里的沮丧一览无余,仿佛在埋怨他似的。
廖震只觉好笑,大手扣住他的脖颈狠狠一插,顶得少年难以呼吸,瞳孔都跟着骤然收紧。
这个混蛋——
可男人很喜欢这种操控别人的快感,唇角勾起情欲的笑,“马德里死了。”
他喘着粗气不断抽插,暗中打量少年听到这话的反应。
毕竟那个来历不明的医生和自己的私宠独处了无数次,如果他没死,廖震也会找个机会把他碰过小裳的双手砍下来。
可他直接死了,这倒捡了个大便宜。
秦裳眼泪狂飙,感觉口腔内壁都要被磨出火花。
视野模糊呼吸困难,但脑子还异常清醒。
他任由男人掌握吞吐的节奏和深浅,揣测廖震这句话的含义,怀疑马德里告诉了男人什么。
如果真的全盘托出,那廖震也不会有心情跟他在这玩“游戏”,所以可以排除医生泄密。
那廖震为什——
“唔呃!——”
没等少年反应,滚烫黏湿的精液便喷涌而出,顺着不断吞咽的喉咙流入肺腑,成为小裳身体的一部分。
“你还有旁的心思?”
男人脸色阴沉,泄欲过的性器依旧坚挺。
他揪着小裳的后颈拔了出来,混杂着白浊的唾液拉扯丝线,顺着合不拢的嘴唇缓缓流出。
“吃下去!”
廖震有些愠怒,看到小裳喉结滚动尽数咽下才稍换神色,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九尾鞭下了床。
小家伙吓坏了,湿润的瞳孔里写满恐惧,操到冒烟的嘴巴除了不停支吾,根本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不给一丝喘息的机会,九尾鞭的皮带便狠狠抽到了软嫩的臀肉上,留下一块淤粉。
“知道为什么打你?”
“唔...呜呜——”
小裳哭成泪人,攥着床单无助摇头。
唰——
又是一鞭甩在同一瓣屁股,只是方向不同,与原先的红痕编织成网状。
“你是我的奴隶,竟敢在我操你的时候想别的,嗯?”
男人双眸染上猩红,今晚的事本就惹怒了他。
最重要的线索断了,一切都得从头开始排查,再加上十几个保镖抓不到人,好不容易压下的脾气又涌上心头。
唰——
“一个月没管教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皮鞭抽到肌肤上的声音尤为清晰,更可恶的是秦裳仅因为鞭打就硬了。
小裳润了润喉咙低声抽泣哀求着:“对不起,主人...小裳错了...小裳没有忘记自己身份...也没有想其他事情...”
“求您...求您原谅小裳,小裳知道错了...再也不会了...主人...”
晶莹的泪水打湿床单,晕染一片斑驳,手脚被束缚带捆绑着无法动弹,只有屁股能勉强翘起。
少年努力往床沿边的男人凑去,两瓣布满红痕的臀肉主动蹭着那根粗壮滚烫的性器,“主人...原谅小裳,求您...”
经过少年的百般哀求,廖震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大手轻易掐住腰肢,硕物蹭着臀缝来回磨蹭,茎体上的唾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在月光下湿亮亮的,泛着银光。
“告诉我...你的身份。”
男人按捺不住扶着性器,已经挤开粉嫩的小穴将顶端插了进去。
“唔...小裳、小裳是主人的奴隶,呃啊——”
随着少年一声惊叫,粗壮的硕物没入身体半截,皱褶的穴口对于异物入侵下意识收紧。
在男人缓慢的抽插中,干涩的肠腔逐渐分泌欲液,变得温热又潮湿。
廖震皱眉,感受后庭的吸附,缓缓喘着粗气,“...告诉我、你的职责。”
“服…呃嗯,服侍主人,取悦主...啊——!!!”
紧致的甬道被滚烫的肉刃绞开,粗长的阴茎直接给小家伙的前列腺带来阵阵酥爽,稀释的精液洋洋洒洒。
身体带来最真实的反馈,少年不自主窜动着小屁股,筋挛的肠壁正恋恋不舍挽留着男人的硕物,每一次颤栗都是高潮过后的余温。
这是小裳最敏感的时候。
但廖震做爱从不会考虑小裳的感受,蹂躏着红扑扑的臀肉,站在床沿边狠狠抽插操干起来。
健硕的躯体挥洒汗水,沿着肌肉线条没入耻毛,厚重的囊袋冲撞拍打稚嫩的胴体,白皙的肌肤染上大片诱红。
秦裳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再次移位了。
他在这场惩罚式的性爱中跌宕起伏,充实和空虚相互交错,层层递进将他的欲望送上顶端,再重重摔下,直至最后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