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不是...因为主人发问了...小裳怕说出实情您会生气...所以才...才...骗了您...”
“为什么想取悦我?”
“......”
秦裳心里翻了个白眼,很无语,这个狗男人还问上瘾了?!
他妈的,取悦你能有什么理由,还不是因为你是目标人物?
你以为老子愿意在这浪费时间伺候你陪你玩吗?
臭煞笔。
没立即得到答案的廖震不耐烦地动了动,重复问道:“为什么不惜撒谎也要取悦我?”
“因为小裳...喜...”
少年咽了咽喉咙,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软糯开口,“喜欢主人...”
廖震听完愣怔了一秒,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
以前那些贵族们为了讨好他送来的娈童也跟小裳差不多年纪,可每次问起他们取悦自己的理由,全都是千篇一律的答案:奴隶的职责,然后就被廖震丢池子里喂鲨鱼去了。
男人不管肉刃还插在少年的体内,强行给小裳翻了个身,迫使他仰躺在床上正视自己。
草!这个狗比!
小家伙没忍住疼痛嘶了一声,无畏地对上廖震的目光,眼尾泛红。
廖震仿佛又回到了初遇小裳的那天。
那天,这个小孩也是如此盯着自己,澄澈透亮的眸子尽显单纯。
可作为狩猎者的廖震,却从那双杏眸里察觉出了更加隐晦的情愫,捉摸不透。
于是他当机立断,决定把小裳带回城堡。
一方面,是出于好奇,另一方面,确实是有生理上的需求。
后来派人查了家底,廖震才知道小裳的过往。
一个十八岁的小孩,眼睁睁看着母亲被海盗奸杀,还能逃出来独身前往M国,属实不简单。
而现在这个小孩竟然说喜欢自己,有意思...
“主...人...?”
软糯的嗓音唤回廖震的思绪,漂亮的眼眸里泛着点点星光,依旧是那么的澄澈透亮,如此的捉摸不透。
廖震低低‘嗯’了声,擒住他的脚踝架到肩上,继而又开始了一轮新的攻势...
第二十四章
廖震身强体壮,不折腾个七八百回就不会停下。
秦裳在疼痛撕裂的边缘升起又坠落,一遍又一遍地扪心自问。
当初自己为什么要那么积极接下这个任务?在得知男人的怪癖后为什么没想办法拒绝?明明有机会能悄无声息地离开为什么没这么做?
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或许自己早已成了没有感情的特工机器,为了完成组织下派的任务,什么样的屈辱都能承受。
可要是说他没感情,却又对秦家恨之入骨。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加入世界特派局CBD调查组,就能替母亲报仇雪恨。
这也是当初鲁安国承诺他的。
可是现在,这个目标看起来好像越来越缥缈遥远了...
“唔啊——!”
走神的小家伙被廖震弄疼了,哭红的眼眶溢出泪水。
男人在他腰间掐出痕迹,低头啃咬粉嫩的乳头用力操干,算是对他溜号的惩罚。
秦裳已经记不清这是廖震第几次了,不等身体里的脏东西清理出去,男人就扶着再次坚挺的性器挤了进来。
他像一头发情期的猛兽,毫无节制地标记着自己的专属私宠,一次又一次,直至身下的小家伙再也给不出一丁点反馈,才善罢甘休。
... ...
翌日醒来后,秦裳又自觉给男人来了一套问安礼,把廖震哄得心猿意马,以至于在床上玩弄到正午才起。
“咕噜噜——”
忽然,一阵饥饿交响曲传入廖震的耳廓。
男人玩味似的抚摸小裳被顶得凸起的小肚皮,薄唇勾笑,“吃这么多还饿?”
少年的脸颊瞬间爬上两片绯红,耳朵根红得能滴出汁水来,“小裳没有...”
“嘴上说着没有,身体倒是诚实。”
“唔,主人…”
秦裳做着表面功夫,内心早已问候廖震的祖宗十八代。
诚实你妹!要不是你内射那么多次,老子的肚子会有排异反应吗?!草!
“挡什么挡,拿开。”
廖震一把擒住少年想要遮挡害羞神色的臂膀,目光忽然一怔,询问道:“手怎么了?”
秦裳白嫩的手指上赫然留着两道伤口。
那是秦裳为了能在廖震面前不经意地表露自己在城堡里受的苦,故意用刀划伤的。
现在已经结痂,暗红色的血痕在白嫩细滑的手上显得尤为扎眼。
小家伙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抽回手臂遮掩起来,支支吾吾道:“没...小裳没事...”
一看便是在隐藏什么。
“说实话!”男人恼怒地顶撞了几下,厉声道。
小裳被吓得浑身一颤,犹豫了好久才嗫嗫出声,带着哭腔说清楚了来龙去脉。
原来廖震没有留宿的这几个月里,城堡的仆人就没给他好脸色看过。不仅把最苦最累的活丢给他做,还处处刁难。
秦裳看着廖震的脸色越来越黑,适时地闭上了嘴巴。
他觉得自己像个吹枕边风的白莲花,随便说几句坏话就能让某些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廖震没再多问,做了半天一夜也略感疲惫,待热流散尽后,终于放过浑身散架手指还受伤的小可怜。
他照旧清洗干净,穿上一丝不苟的高定西装,狠狠蹂躏了一把臀肉才离开卧房。
老管家早就在走廊尽头等候多时。
见廖震从房间里出来,立刻小跑上前颔首道:“少爷,午餐已准备妥当。”
“不必了。”
廖震果断摆了摆手拒绝道。
他回城堡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发泄作为男人的欲望解决生理需求的。现在目的达成,也没有多留一会的念头。
老管家不怕死地顶撞开口,只期盼少爷能够填饱肚子工作,“可您已经半天没进餐了,厨房还特地做了您最爱吃的餐食…”
但这一举动理所当然引起了廖震的不满。
他微微蹙眉,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哼笑了声,眼眸里透露出一丝冷冽。
“你在我身边干了三十年,长能耐了啊!”
管家心中一惊,不明所以鞠躬道:“少爷,我向来都是按照您的意思办事,不知是哪里...有所不妥?”
“这就要好好问问你自己了!”
管家干了三十年,早就将少爷的喜怒哀乐拿捏住,轻声试探道:“您是说...仆人偷吃的事?”
见男人缄默,管家就知道猜对了。
这件事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询问少爷的意思,而是擅自决定处理完一切后才打电话禀告,确实有些不妥。
可如果等着少爷回来处决,那他岂不是就没办法从遗物里捞便宜了吗?
正当他斟酌措辞准备为自己辩解时,廖震冷哼了一声,语气清冷,“你处理的很好。”
“应该的,为您服务是我的职...”
没等管家阿谀奉承完,男人就打断了他的话,“其他下人也一并交给你了。”
“......?”
管家懵了,一时间没揣测明白少爷的意思。那四人不是已经全部处理了吗?
廖震拍了拍老管家的肩膀,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可别让城堡里的东西...越来越少啊。”说罢,便重新迈开步伐朝停机坪走去。
听闻这话,管家才蓦然顿悟,扶着墙壁勉强稳住身子,脊背发凉。原来少爷一直都知道...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进秦裳的耳朵里。
少年倚在床头,翘着二郎腿晃悠脚丫,心情愉悦。
事实证明,廖震动手确实比自己动手来的更有效。
这样一来,城堡里手脚干净的保镖和佣人就没剩几个了。按照廖震的性子,短期内也不会安排不信任的新人来补位,整个城堡的戒备程度就会大打折扣。
除了那几个能关闭的警卫系统,秦裳想去哪就去哪,根本不用看保镖的眼色。
那就今晚联系柯宁吧。
少年摸了摸左耳的蓝宝石耳钉,放下小腿翻身下床准备去洗漱。
可双脚刚落地,整个人就不受控的跌了一跤,无尽的热流沿着腿根往下滴。
草!这个狗男人!
“咕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