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廖震怔住,凝视着漂亮的泪眸内心动容,耐着性子低声诱哄,“怎么会见不到,我这不是来了。”
少年紧攥着男人的衣襟依靠在他的怀里,哭哭啼啼地喘不上气,“呜…主,主人在小裳生病的时候离开,而且,而且还离开这么久...小裳...嗝,小裳以为您嫌弃小裳,不要小裳了...”
廖震唇瓣勾起隐隐的弧度,原本还停留在少年眼尾的手掌又缓缓滑到了纤细的腰肢,将人儿搂地更紧了。
这小东西,两周不见怎么变得这么黏人。
“只是想让你好好养病罢了。”
说着,男人的手掌又沿着尾巴骨向下探去,划过敏感的缝隙惹得小家伙喉咙里发出轻哼,“这么好看的身子...”
操坏了多可惜。
后半句话廖震没有说出口,暗沉的眼眸越发深邃,目光在洁白无瑕的胴体上打转。
两周时间足以让小裳身上的淤痕消失,宛如一块崭新的温玉等待着他的再次开凿。
小家伙抽吸着红扑扑的鼻尖,嗓音软糯,“唔嗯...小裳不会再生病了...”
柔软细腻的指尖扣在一起打着转转,看上去弱小又无措。
男人听闻低低哼笑了一声,大手继续在少年的身上游走,“嗯,听话的小孩才有糖吃。”
少年乖巧点头,澄澈的眼眸里倒映着男人冷峻的面孔,完全信任且服从主人的命令。
廖震喘着粗气,咬住小家伙软嫩的粉耳朵,嗓音暗哑,“乖,去把抽屉里的东西拿出来,今晚——”
男人拉长音色,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小裳肉质饱满的蜜桃臀上蹭了几下揶揄道:“好好取悦我。”
秦裳很不情愿,但还是乖乖下了床。
他拉开男人指示的抽屉,印入眼帘的便是一条细长的白色猫尾肛塞,以及配套的猫耳发卡和铃铛项圈。
廖震已经躺靠在床上,半倚着床头等待小家伙的表现,“喜欢吗?这次是一套的。”
秦裳背对男人,盯着抽屉的眼眸里满是寒意,可说出的话语却又是另一番娇柔。
“小裳很喜欢,谢谢主人~”
“是么?”
廖震哼笑了一声,饶有玩味地拍拍床铺,低声道:“那就戴上,乖乖爬过来。”
秦裳墨瞳微闪,面无表情地拿起发卡戴在头上,脖子和手腕上也系好了铃铛,小幅度的动作都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唯独那条又细又长的白色猫尾,还安安静静地躺在抽屉里。
“尾巴。”
男人语气清冷的提醒,紧盯着小裳的一举一动,小腹燥热,庞然硕物已经在双腿之间高高耸立。
秦裳深呼吸一口气,迟疑了片刻还是拿了出来。
呵,不就是条尾巴而已。
而且这条猫尾比之前那条狐尾要细很多,顶端的钝头金属也小不少。
少年双腿岔开半跪在地上,屁股微微撅起,抓着尾巴的顶端摸索了好久才找到臀缝的穴.口,缓缓塞了进去。
没有润滑剂或白浊的缓冲,金属瞬间被温湿的肠腔紧密包裹,秦裳感觉才养好的伤口又被撕裂了。
冰凉的寒意如触电般一阵阵地遍及小家伙的每一处细胞,软瘫的小性器已经半软不硬地站了起来。
廖震看的口干舌燥,已经有些等不及小裳自己爬过来了。
他直接脱掉暗色底裤,握住滚烫的性器上下套弄了几下,眉宇紧蹙地命令道:“快点!”
侵略性的眼神宛如一匹饿狼,虎视眈眈着可爱乖巧的小猫咪,恨不得立马把人按在身下,插进那温湿紧致的小洞洞里肆意翻搅。
小家伙被凶地肩膀一抖,感觉下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他撑开双手乖乖趴在地上,昂头望着床上的男人“喵呜”了一声,然后便向松软的大床爬去。
廖震喉咙一紧,性器的反应更是明显,经脉清晰的柱体比之前又膨胀的一圈,颜色也加深了很多。
小裳双腿曲膝在地毯上爬行,每挪动一步,肠腔里的金属肛.塞就搅动一次。
随着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小家伙终于费力地爬到了床边。
接触到床沿的瞬间,少年就被男人一把拽到跟前,滚烫坚挺的性器蹭着他的脸蛋,粗声道:“小裳,太慢了!”
小家伙浑身都在颤抖,塞着异物的穴口不停收缩,刚才男人大幅度的动作直接让尾巴又深入了几分。
“主...主人...小裳错了...”
说着,少年还偏头蹭了蹭廖震硬挺的性器,眨巴着澄澈的眸子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廖震哪禁得住这双眸子的挑逗,掐着他的下巴命令道:“张嘴。”
粉嫩的小嘴立马乖乖包裹住滚烫的性硕物,温湿的腔壁的带着性器的软头向着口腔的深处进发,直接就插到了喉咙里。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全身的细胞都要沸腾了。
小裳趴在廖震的双腿之间,小脑袋上下沉浮,舌尖绕着伞头的边缘划着圈圈,卖力吞吐着主人的肉棒。
廖震一边享受着小家伙尚且不熟但学得很快的口技,一边从枕头下面摸出了尾巴的远程遥控器。
秦裳已经把粗壮的肉棒来来回回舔了七八遍,嘴巴都快没知觉了,廖震还是不射。
不管他吞得有多深、吸得有多用力,廖震就是一脸淡定地睥睨着他,有时候还故意勃动挑逗他。
就在秦裳想用牙齿咬他的时候,塞在肠腔里的那条尾巴突然振动了一下。
酥麻的触感迫使他停下动作,满嘴的津液顺着唇角滴在男人的性器上牵扯出银丝。
“嗯?怎么不继续了。”
男人不怀好意地掐住他的下巴,扶着性器再次插了进去。
断断续续的高频振动简直要了小家伙的命,软糯无助的嗓音从喉咙里传出。
本就敏感的身体在尾巴的按摩下变得滚烫无比,圆润的小屁股也随着节奏小幅度的前后缩动。
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小东西的蜜口也因舒爽而渗出晶莹的欲液。
“唔...哼嗯...”
嘴巴被粗壮的肉棒塞得鼓鼓的,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喉咙里。
男人薅起小裳的头发,在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快速抽插起来。
高频的震动和肉棒的操干一前一后欺负挑弄着小裳的两个小嘴。
很快,小家伙就不受控地射了。
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断断续续地滴落在床单和大腿上,麻木的小嘴还在被动吞吐着廖震的性器,面颊绯红,眼眸中的眼白占据大片,完全喘不上起来。
廖震凝视着那双雾蒙蒙的眼眸更是没有一丝怜悯之心,反倒内心滋生出病态的眷恋,想要看他哭得更起劲些。
他抽出还未宣泄情欲的性器,完全不满足小裳的嘴巴,自己套弄了几下便拍拍小家伙的屁股不耐烦道:“趴好了。”
体内的尾巴还在继续搅动,粉嫩的穴口早已湿成一片,刚射没多久的小东西又颤巍巍地硬了起来。
“小裳,你就这么喜欢这条尾巴?”
终于能说话的少年喉咙发麻,嗓子跟砂纸滚过一般,“喜...呃啊——”
话还没说完,嗓音就被喉咙里抑制不住的淫喘给代替。
廖震把猫尾又往里塞了几公分,直接抵到了小家伙的前列腺点,酥爽的肠腔带起一阵痉挛,粉嫩的穴口也在不断抿合。
“唔...嗯...嗬啊...”
小裳因为从未间断的高频按摩一直在窜动小屁股,身下的床单湿了大片,面色绯红口呵湿气地呻吟,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
尾巴就这么舒服?
比被他操还爽?
廖震登时有点不高兴,直接拔出猫尾扒开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粗壮的肉棒虽比不上尾巴的频率高,但一步到胃还是给小家伙直接操射了。
这在男人的意料之中,他爱惨了小裳的这具身体,完全就是按照他的喜好来的。
肠腔的痉挛还未结束,小家伙爽得腰部下沉,屁股撅地高高的,想要男人操得更深些。
廖震薄唇微勾,擒着少年的腰肢抽离了半截问:“还喜欢尾巴吗?”
小裳扭动着屁股摇摇头,脖子上的铃铛晃得叮当响,在寂静的夜晚显得色情满满。
“只喜欢...主人的...”
男人满意地笑了,大手移到饱满的屁股上,蹂躏着臀肉在肠腔里横冲直撞起来。
“唔啊...好深...唔——”
“呃嗯——主...主人...哼嗯——”
少年的话语被顶得支离破碎,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男人狠狠地操干着松软潮湿的肠腔,肉体交合的水渍声和有节奏的铃铛声在偌大的房间里回响。
终于,廖震酣畅淋漓地抽身离开,捋起黏在少年额间的碎发,意犹未尽。
卷长的睫毛沾染着泪珠,泛红的眼尾惹人疼爱,圆润的小脸粉扑扑的,软嫩得仿佛能掐出汁水来。
男人捞起少年的腰身翻转了个,脖子和手腕上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陷入梦境的小家伙皱了皱眉,当真像是小猫咪似的蜷起身子瑟缩成一团,小手攒成团子放在身前,粉嫩的小嘴不知道在砸吧着什么梦呓。
廖震今晚很满意,甚至想给小裳准备一些更加刺激的东西。
比起一成不变的进出,探知与开发这具身体未知的领域更让他感到兴奋。
男人又情不自禁地捏了捏粉嫩柔软的臀肉,与往常不同的情愫在心底里悄然蔓延。
装睡的秦裳睫毛微颤,感知到男人的手掌在身上流连忘返,嘴角勾起了隐隐的弧度。
很好。
猎物上钩了。
*
翌日,秦裳依旧在大床上悠悠醒转,枕头边却多了个男人。
秦裳并不意外,甚至是有些得意。
他昨晚都主动迎合了,这个该死的炼铜癖怎么可能会收起性.欲半夜离开。
原本艰巨的任务突然之间好似变得十分简单。
只要乖乖扮演主人床上的私宠,就有机会调查到目标在M国金融界的机密,甚至是组织没有的情报也能略知一二。
男人粗壮的臂膀搂着软糯的小家伙,健硕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脊背,源源不断地传递着温度和心跳。
肚子一如既往地开始闹腾,秦裳查看了一眼身旁睡梦正酣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臂膀拿下去。
结果小手还没碰到廖震,那人就睁开了暗眸,紧紧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