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他在做生意上有些天赋,到底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怎么外头消息不合的俩人,今日倒是联系起来了?
“清——咳,玉清兄长委托我来和老板谈,他或许更擅长弯弯绕绕,我在国外不懂规矩,做生意更喜欢直来直去。”
他笑盈盈的刚要坐下,忽然发现自己的西装领口处蹭到了一点奶渍。
“稍等。”周啸觉得这是失礼的,“我去处理一下。”
他重新绕回到屏风里。
里面的玉清还捂着嘴喘着气,不能让自己的声音太大。
屏风后面的小隔间像个木质沙发,玉清整个人陷入凹形之内,没想到他会直接再进来,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拉上。
两只肉白的大腿上还有牙印,湿漉漉的小玉清可怜极的模样,长发挡住了一部分隆起的肚皮,刚才让周啸好一通狂吻,脚心又踩,这会手脚都热的很。
玉清愣了一下,想赶紧拿把长衫拢起来。
周啸的脚步停滞半秒,反手把屏风挡住,又赶紧凑近他,伸手去揉他雪白柔软的双臂,“各位,旁的我不能承诺,但我只说一样。”
“我有铁路,我会尽全力帮扶玉清兄长……”
“在我从屏风出来之前,各位可以商量一番,不愿意留下支持兄长的,大可以先行离开,我刚刚出去的着急,谁来了我也不认识,不存在记恨一说。”
说着,他就已经抬起玉清的小腿。
玉清只能被迫向后躺在椅子上,有些无助的扶着自己的小腹,脚心一阵发痒。
这周啸……!
又在用他的鼻子乱拱!
他的牙齿咬在脚趾上,玉清的肚子有些大,躺下时,腿被抬起来根本起不来,只能用手无助的去推这人的腰腹,让他离开。
可周啸却把他的腿给并上了。
他微微弯腰,玉清瞧见他嘴唇轻轻阖动,叫的是,‘玉清兄长’
作者有话说:
玉清:随时随地被嗦[躺平]
枣核哥:随时随地给老婆找个小角落藏起来嗦[接]
这两章要生宝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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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玉清从前在阮家不是最小的儿子,他也有弟弟。
只是母亲不够得宠,从未有人这样叫他。
平日里周啸喊他一声清清,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忽然喊叫成兄长,玉清这才是真想挡住自己的眼。
他向来守旧,这样被人抬着腿去闻,再加上自己长衫没有拢好,大面积的肚皮都暴露在空中。
包厢中的光线影影绰绰并不算好,屋里头点着安神线香,缥缈在空气中,楼下的戏台敲锣打鼓,节奏点点。
周啸没把他怎么样,只是喜欢把脸埋在他的肌肤里,只是凑巧这块肌肤长在脚上,腿上,更巧的是长在他的身上。
玉清从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香味。
刚喝的茉莉蜜水也被周啸尝了出来,说他甜。
玉清被自己的肚子挡住,根本起不来,只能用手推他,稍微用点力踩他的脸,催促人赶紧出去和那些老板周旋。
周啸的脸被他踩的有些睁不开眼。
玉清被惹急时,气呼呼的瞪着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竟有几分不真实的无辜,他眼仁下的小痣在蔷薇色皮肤上显得格外灵动。
周啸在他的掌心中‘啵’了一口。
玉清不想看他,小臂堪堪挡住双眼,微微歪着头。
可他一歪头,细的宛若仙鹤般的脖颈顺着藤木椅向后仰,周啸又怨恨自己没有两个嘴巴,另一个凑过去吮他的颈。
“各位老板都考虑好了吗?”周啸的鼻息喷薄在肌肤上。
玉清觉得有些痒,小腿向回收,又被他直接拉了回去。
屏风外头的老板们还在低声商量。
包厢很大,外头一楼的戏台又唱着。
他们在屏风内也不知道那几个人究竟说了什么。
玉清在做生意时向来认真,不会像周啸一般把主动权交给对方。
可现在他当真没什么精力去教周啸怎么做生意,只觉得自己躺在椅子上,小腿被他抬起来,脚踩在这人脸上,肩膀上的姿态……
实在是——
成何体统!
守旧这么多年,玉清甚至在民国后都极少穿西装,长衫加身,盘发用玉簪,成婚怀孕后更是日日出门都要用大氅将自己裹的严实,大部分人见他,恐怕露出过最多的皮肤便只有手和脖颈。
这人……
“周老板,你手中的铁路可是要和新来的军官合作?”
“他还要我们缴纳‘安置税’,你以前不在白州做生意不知道,曾经蒋遂是让我们已经缴过的,今年年初他还没出去打仗时已经缴过了!可这新来的不仅让我们重新缴,甚至还要我们拿出两成利投进铁路中,难不成你们早就准备合作?”
玉清还不知道这事,他在宅子里一直养胎,消息有些闭塞。
他有些气恼的看向周啸,一只脚不留情的踹在他子孙袋上。
“嘶——!”周啸倒吸一口凉气。
一柱擎天险些被斩断了,这地方被踹一脚,纵使周啸再人高马大也要眼冒金星,整个人站立不住,直接跪下来捂着,疼的直弓腰。
玉清的小腿被他放开,拢着长衫坐起来。
周啸被他踹了一脚跪在腿边鼻腔几乎发出哼声。
玉清眯着眼瞧他,又伸手抓他的头发让人把脸抬起来,声音轻到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你和元上将什么时候勾在一起的。”
“你背着我和他联系?”玉清捏着他的脸。
周啸呼了一口气,这是真疼。
玉清即便怀孕身子不好,照样是个男人,在怀孕之前他的身手应该是极好的,玉清练过,还会用枪,一脚下去稳准狠,半点不留情。
平日里玉清纵他惯他,那是因为周啸听话,偶尔像个会撒娇的孩子。
可周啸从来没提过和那位新上任的军官相识。
若是不认识,没有达成某种共识,新任军官怎么会要商会的人拿出两成利润投入铁路加速建设?
这说明周啸有事瞒着他。
玉清敛了温柔表情,抬起周啸的脸,笑的有些冷情,主动伸出雪白的手臂将他拉进怀中,继续质问,“我怎么不知?嗯?”
周啸眼冒金星,来不及怒又被美人拢进香怀。
他缓了一会,又握住玉清的脚给自己揉,“清清别误会我,我没有……”
“没有?”玉清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
“周老板?你能否出来和我们谈谈?”
“就是,我们都没走,周老板不用再试探了,你手中握着铁路,既然能许下,我们就不会走,只是想知道你的态度如何……”
“若是你要和新军官合作,能否有办法免除我们的‘安置税’?”
军统要在一个地界驻扎就得用钱。
世道乱时,粮草武器样样都得用钱,上头能拨的款又不够充裕,想要在一个地方坐稳,钱库不能短,这种时候就要和当地的商户征集‘安置税’
只是大部分商会老板在上半年已经给蒋遂的军队交过了,如今再交,大约一年的利润都要折在里面,明年若是再换人驻扎白州,岂不是又要重新缴?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没个规矩,到头来,商户嫌安置税太贵,只能提高平日里的商品单价,物价也会随之提高……
这样的蝴蝶效应,周啸是在国外学过金融的人,不可能不懂得这个道理。
玉清主动和这些老板们相聚,也是为了准备应对安置税,无论合作与否,这件事一定要有个结论。
“自然。”周啸缓和好以后才准备站起来。
“你真不怕守活寡?”他贴着人的耳边轻问,
玉清捏了捏他的脸:“你若真这么没用……就不怕我换了你?”
周啸的脸被他捏着,这软香玉骨怎能不迷晕了他?
他被捏的发愣,不知自己究竟是疼的眼冒金星还是被迷的,在停滞的几秒钟内,玉清已经微微弯下腰来,唇凑的很近,“回去再收拾你。”
周啸被他打一下,心中没有半分不爽。
玉清短时间内梳理好自己究竟和谁交流过,却没和他说过,玉清在管着他,也记着他。
玉清记得他们两个曾经说的所有话,知道他和谁联系,这不恰恰说明妻子在意他,关注他吗?
周啸心里舒坦,轻轻亲在男人的膝盖上,“听候太太发落。”
他笑了一声,站起来给玉清把长衫领口的扣子扣好,转身出去和几个老板谈。
临走之前,他还漫不经心的亲了玉清一口。
玉清摸着自己被他亲过的脸颊,有些后悔让他来了,这小子怎么在正经事儿上也不正派?
几个老板不知道周啸在屏风后做什么,还以为是故意给他们留空间。
周啸一出来见他们都没走,笑起来,“就知道各位前辈见识比我多,想来考虑的也能比周啸更妥帖,安置税的事,我还真有一计。”
“说来听听。”
“周老板年轻有为啊,这么久没回白州竟能想到法子?”
“不会是要和新来的合作,降低今年一部分安置税让明年补上吧?这些钱不是进了军统就要被他拿来给你做铁路,你得了利,要是替他说好话,我们岂不是今天留在这反而没了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