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接?”玉清又问。
“怎么都接的了,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反正不折腾你就行了,好清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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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枣核哥:我接接接——
玉清:果然是你……
第45章
玉清只是不确定周啸当日走时究竟干没干这事。
自从周啸离开后,他日夜起床仍旧要小解的。
偏偏那日什么都没有,玉清心里不相信,又怕自己冤了周啸。
周啸在外头是什么模样玉清当然是知道的。
正人君子,玉树临风的好青年,领带打的半点褶皱都没有,怎么到了家,进了自己长衫下头就成了痴儿?
在外头多精明的人,如今玉清随便说两句话便把人炸了出来。
“好你个登徒子……”
玉清的声音在电话另一端像初春刚化开的雪水,冰冰凉凉的,却又因为温暖化成了令人喜笑颜开的水,听着极温情。
哪怕妻子在骂他‘登徒子’
周啸也不觉得这是什么不好的词,甚至在他耳朵里‘登徒子’和‘择之’是一样的。
想到这,他是真高兴。
玉清竟也会责备他呢。
而且责备的这么温柔。
忽然之间周啸竟然极嫉妒还未出生的庆明。
这孩子出生就可以有玉清这样温柔的娘亲。
玉清的胸膛也是为庆明准备的,反而他现在是在占用一个未出世孩子的饭食。
这样想来,周啸心中又很是不爽。
玉清哪里能知道自己短短的一句话,竟然会让对方有这么多的想法。
周啸在电话的另一头,一会高兴,一会生气。
“我没有。”周啸意识到他可能不高兴赶紧否认,“是怕你难受,那日你被孩子那样折磨好不容易睡着了,我怎么能叫醒你?”
“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么能不疼你?”
玉清听着他在电话那头振振有词,人都被气笑了。
“你……!”
玉清一直想弄清楚那天没有小解的缘故,他脑海里想着这种可能,但自己又不确定,这几日总是会梦到……
梦到周啸跪在他面前张着嘴非要……
本以为是自己思□□,没想到是真的。
他年纪不算小,但这种事即便是夫妻也少有听见做过,“这样的事以后可不许了,你……是不是你含着的时候,我……我在睡梦中没控制住?”
周啸一听,还有这种理由?
那自然是顺着杆往上爬。
“我喜欢埋在你身上,你又不是不知道,怕你把裤子弄脏了,睡醒起来换衣裳费劲,所以直接帮了,清清还要怪我吗?”
玉清一时之间都要分不清他究竟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以后不许了,知道吗?”
“为什么。”周啸如今想来都干渴不已,“没什么味道,你身上一切味道都很淡,我喜欢。”
以前周啸就说过,就连他胸膛的味道也很淡,需要仔细品味才能尝出一些回甘。
“别说了!”玉清四下瞟了几眼。
书房外站着几个等待的下人,个个低着头,脸色没有半分变化,玉清却有些做贼心虚,很怕旁人把他们的话听了去,紧紧的捂着话筒。
“为什么不让说?我都想你了,清清,你不知道这些通行证多难弄,等了这么多天竟还没齐全,又不能回去看你,到晚上冷的很……”
周啸更擅长碎碎念,话里话外都是离不开人。
玉清:“那大后日的仙香楼,你还能去吗?”
“你要是去不上,我便让赵抚替我,如今我这副样子……”玉清低头看着自己已经隆起极为明显的小腹轻轻笑了笑,“实在是不能见人了。”
周啸觉得日子过得极快:“可是七个月了。”
“嗯……”玉清温柔的应。
“五个月之前,我都没陪你,如今想来,心里自责极了。”
“只盼着庆明生下来以后性子最好不要像你,不然未免太黏人了。”
周啸‘呵’的笑了下,眼瞧着又要无赖起来,“清清,你又嫌我?”
“夫妻之间即便是嫌弃的话也不能挂在嘴边,这样会伤了我的心。”
玉清无奈的揉了揉的太阳穴,听着他的蜜语甜言,有时候真的难以招架。
法兰西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地方?
竟然能把一个幼年间无比胆小懦弱的男孩变成如今的泼皮无赖,嘴巴又能说出一切令人脸红的话。
“那你的心也太容易被伤了吧。”
“是只被清清伤。”
周啸又道:“我一定会回去陪你,别让赵抚替你。”
他心想好不容易把人弄走了,难不成还能让他跟着玉清一辈子?
这样的好时机,自己可不能随便拱手让人。
周啸又问了问最近郎中把脉的事。
刘郎中是正经医学世家传承下来的,虽然良心一般,但能力很好。
玉清进入七个月以后,他哪怕是穿着长衫,肚子都是极其明显的,甚至走路走一会都会出现气喘的现象,也没有办法平躺入睡,只要侧睡时间久了手脚就会发麻。
周啸与其说想他,倒不如说更担心他的身体。
男人的孕期太难,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替他分担一点。
男人最没用时,就是对待一件事情无可奈何的时候。
他没有任何立场去指责玉清的执着。
能做的只能是安安静静的陪在人身边。尽可能的为他摒除一切烦恼。
“早起脚会不会肿?”周啸问。
“郎中说这些都是正常的,不用担心。”
“我一定尽早回去。”周啸深吸一口气,“陪你。”
男人的语气郑重其事,不再像个小孩。
玉清欣慰的轻笑一声:“好。”
仿佛有他的声音在,玉清就能安心不少。
玉清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极其自强的人,很少依赖旁人,哪怕是来到周家后有了爹,人就是替爹处理各种琐事杂事,背靠自己才安心。
时间长久……
他更像是一个没有根的浮萍,在水面上来回飘荡,本以为这些波动的水能够带他去见大风大浪,没想到中间偶然靠在一棵树上,竟得半分喘息,甚至还见到了从未见过的太阳……
有周啸一句话,玉清就觉得这个家里好像在和他想象的逐渐靠拢。
挂电话之前,玉清忽然打破了这份温情,“你下次如果再敢用嘴接,就不要再亲我,只有小孩子才用尿和泥巴!你连庆明的年纪都不如!”
“清——”
周啸还没等辩解一二,这人就已经把电话挂了。话务员问他是否重新连接,周啸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说不连了。
玉清若是生气挂了电话再打回去,这人是不会接的。
其实即便他接了电话,周啸也想说,他还是想要。
只因清清太过味美。
——
仙香楼。
原本上周就应该出来约定商讨,但周啸一走,再加上前几日孩子实在闹腾,只能向后推迟了一周。
如今,玉清已经七月余一周。
仙香楼平日里晚上热闹非凡,这几天却冷清的很。
玉清坐车来时还问,怎么今日没什么人。
赵抚答:“不仅是仙香楼,这几日出门的都少,周边县城有土匪,听说有人已经混进了城里头,专门抢劫那些刚从银行里取钱的人,城里头人心惶惶,报纸上这几日写的。”
“哦……”玉清这几日实在有点头疼,连账本都没有看,“也就是说入账少了。”
“是。”赵抚点头。
“军统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还没,里面也没递帖子出来,但是能看到他的车经常出入李家。”
玉清微微皱起眉头:“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