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州到深城,开车最快也要四个小时。
他回来干什么?
周啸低头看他,胸膛起伏,怀中是温香软玉,玉清的掌心触感极滑腻,他也忍不住用脸去贴玉清的手,有些痴迷的用鼻尖去顶玉清的掌心。
玉清的重量在他的眼中根本不算什么,过了好半天才低声责问道,“我怎么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玉清瞪大眼睛:“....”
“我何时不把你放在眼里了?不接我的电话,离开家,就是上仙香楼来听曲儿?出门怎么不和我说?”
玉清张了张嘴竟然被惊的无话可说。
他只是想要小小的捉弄一番,周啸竟等不及半分,直接回来了。
就因为他一句话,一句并不算责备的话,单纯的想要清楚他话中的意思,直接回来了....
也就是说,接到他电话后,周啸就直接开车到白州来。
他被人抱在怀中,周啸只要一低头就能和他鼻尖相抵。
这好像是玉清第一次被一人弄的半句话都说不出。
“就因为这个?”玉清不确定的问。
周啸道:“不然呢?”
“我和你本就不在一处,你还要戏弄我吗?”周啸漆黑的瞳孔微微颤动,“一句话我便回来,这算将清清放在眼中吗?”
“嗯?”男人的声音在玉清的耳畔响起。
周啸的声音很低沉,玉清听过钢琴,像钢琴的低音键,磁性中又涵盖着满满的撒娇意味。
这让玉清有些想笑,又有些想搂着他的头在他的脸上给一个奖励的吻。
“你太可爱了。”玉清的睫毛被他逗的轻轻颤动,脖颈凑近他。
周啸在他的瞳孔中看到自己模样的倒影。
被妻子夸可爱,这让周啸有一种被戏耍的滋味,但瞧见玉清的笑颜,他又觉得开车回来是很有必要的。
还好玉清打了电话,否则,他不知应该用什么理由回来。
“我和你说过男人不能用可爱来夸。”周啸佯装有些气,追吻下去。
玉清越向后躲,他追的越凶。
玉清柔软的唇被他仓皇的含住,明明是急切没有章法的吻,却被周啸亲的极缠绵。
“择之....”
“清清可想我了?”
作者有话说:
玉清:我就逗逗你……
枣核哥:别隔着电话逗,当面逗。
口嗨哥遇上真实弟[鸽子]
大家情人节快乐!!祝宝贝们所有感情快乐顺利!
今日来晚啦!评论区随机掉红包~亲亲~
最近jj有活动~bb们可以参加一下~求点营养液[咬手绢]
第38章
玉清被他稳稳当当的抱在怀里,一时之间眼眸中的情愫很是复杂。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张了张口,“想了。”
周啸的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抱着玉清在原地转了一圈,“清清想我了,是故意勾着我回来的。”
“你越说越得寸进尺了!”玉清捏了下他的耳垂,“赶紧放我下来。”
“我不。”
周啸抱着他直接坐进了贵妃椅中,前后摇晃的瞬间玉清有一刻失重,但因为紧紧抱着周啸的脖颈,所以也不觉得害怕,总觉得这样的场面像做梦一般。
从前他也有过这样的时候。
刚做生意时被人看不起放鸽子是常有的事。
每回他都会坐在这儿静静的看上一出戏,平复了挫败的心情,盘算好下次的说辞。
心很静,同样,也很空。
当这样放空时,周啸骤然出现,玉清不得不说他的心中是惊喜的,甚至有一瞬间漏了一拍。
周啸笑眯眯的看着他,紧紧抱着他,鼻尖开始巡查似的在脖颈处嗅闻,宽大的掌心熟练的落在他的小腹上,轻轻抚了一会后,手掌又滑到了他的后腰上开始按摩。
这个瞬间,玉清几乎感觉到自己好像真的在被周啸照顾。
他甚至可以放松的什么都不用想的躺在周啸的怀里,捏一会他的耳垂....
玉清的长发都被他咬湿了一处,稍一抬眼就是年轻男人眼底跳动的欲望。
“几日不见,怎么把自己搞的这么累?”周啸责他,“你怎样和我保证的?”
玉清想,自己何时和他保证过?
他随口的话,周啸字字句句都能记住吗?
自己竟值得他这样认真的对待。
玉清反而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回报这个口欲期没有度过的大狗。
只能任凭他吮着自己耳垂,弄的自己心中发痒,玉清也忍耐着这痒感,任凭他吮。
楼下的戏台正在上演‘霸王别姬’的最后一曲。
项羽问‘虞姬,你可有悔?’
虞姬道‘妾随大王,生死无悔——’
声音婉转飘渺,从一楼的看台升腾直上,钻进了玉清的耳朵。
一瞬,人生之间不知是不是只要一瞬,便愿生死相随....
周啸望着玉清有些怔愣的模样,心想自己可能吓到他了。
难不成他又是在这私会情人?
左右张望没有旁人来的痕迹,周啸立刻放下心来,更卖力的将脑袋往玉清的怀中去钻。
玉清身上的大氅只是粗略的披在肩上,他的鼻尖往里面一拱,狐皮便顺着玉清的肩膀溜下去,里面没有全部簪上去的长发贴在脸上有些发痒。
“接到你的留言我便打回去,只是下人说你出门了,我心慌的厉害。”
说着他便不安分的抓着玉清的手往自己身上按。
虽然跳动,但这地方也不是心脏吧?
玉清问:“你究竟有没有正经的时候?心脏长在腿上?”
“有血管就能摸到心跳,你仔细抓着感受一下就知道了。”周啸说的很正经,“郎中把脉不也是把手腕?”
“好坏的话都让你说了。”
玉清一笑,他雪白的面颊上透出美人勾魂一般的表情,有些魅,眼下的那颗小痣也随着笑意明晃晃起来,分明是男人,周啸却仍旧只想用温柔二字来形容他的妻。
过了半晌,玉清瞧他一眼不眨的盯着自己,指尖像柔软的线一样落下点了点他的鼻尖。
“瞧什么呢?”
“瞧你。”周啸没听见他说什么,只是想看他。
几日不见,实在是想的太厉害了。
玉清笑着用拇指按压在他的嘴唇上,稍微用力了一些,“这张嘴就会说浑话,你到底在国外学了什么?”
周啸根本受不了玉清对自己的任何触碰。
他身上被茉莉浸染了八年香,身上的每一寸都滑腻的像花瓣一样,摸起来滑尝起来仿佛也是香的。
如今玉清身上还有一种致命的味道,一种在他身上散发出的奶香气息。
很淡很淡。
但只要把脑袋钻进他大氅里,牙齿甚至不需要将扣子解开便能闻到淡淡的香气...
倒是有些像刚热好的黄油煎饼,看似坚硬的地方实际上触碰到半点温热就要化成水了。
“择之...你不要闹。”玉清倒吸一口凉气,鼻尖闷哼。
“我闹什么了?”周啸本就是过来找茬的,还怕辩不过他吗?
“你...”玉清张口想说。
周啸做出的很多事,他却极难以说出口!
从前他即便是在阮家,也很少见到孟浪的事,再接触已经是长大后为了能和周啸结婚顺利有孕,当时特意看了很多春宫。
不过这些夫妻之间的事大多都那样。
尤其是在深宅里,按照老话老说,娶妻娶贤,娶妾娶色。
他本想着自己当个大太太,将来只要怀了孕,应付了大少爷,给他娶几个漂亮的姨太太便可了。
谁能想到周啸偏偏咬着他不放。
甚至....
隔着长衫,竟能准确的咬到那个位置....
还好他今日穿的是黑色的长衫,否则不知道胸口这里要怎么湿了。
周啸隔着一件衣裳放肆的咬人,甚至有了这件衣裳他还能更用力一些,很快布料湿润,玉清都不知道究竟是他的口水还是自己的。
这般的事,他哪里能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