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折腾得只剩半条命了。
“……呜!”片刻后,泊狩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气再次一滞一停,眼泪都出来了。
宋黎隽像抓住了野豹脖子上的项圈,突然加大了鞭笞的力道,鞭得豹尾抽动不歇,疯了一样地甩在浪中。
泊狩脖颈后仰,已被他彻底支配,泪水涟涟的眼底只剩下阵阵失神。
宋黎隽驯着年长的男人、曾经的老师:“这就不行了?”
“……呼。”泊狩舔着他压在唇边的指尖,像渴极了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细碎泣音,“嗬……嗯……”
被视线烫得受不了,泊狩晃神中闭了闭眼,感觉到腿已经被抬了起来。
宋黎隽肆意地猎取着他所剩不多的气力,几乎要将他生吞干净,欺负得他崩溃地绞紧了床单,陷入迷蒙的眩晕里。
“啊……”
“嗯啊!”
他快疯了,可他的身体不受自己支配,几乎是被拉扯着陷入一圈又一圈的迷乱中。
就在两人再次到达顶峰后,宋黎隽鼻尖蹭过他滚烫的面庞,俨然已陷入情绪的漩涡中:“……我问你。”
泊狩瞳孔骤缩,抬起胳膊缠上宋黎隽的后颈。
宋黎隽呼吸粗重,似乎醉意朦胧:“你到底对我——”
没有下一个字,眼前一黑。
宋黎隽昏了过去。
——泊狩手指用力到绷白,按在他后颈穴位的指尖还在颤抖。宋黎隽体重回落,整个人叠在了泊狩身上,压得严严实实。
“……”
泊狩狠抽了一口气,脑内嗡鸣。
虽然不知道宋黎隽要问什么,但潜意识雷达在作响,告诉他肯定是他无法回答的问题。
宋黎隽哪怕醉酒都时而吓得他一哆嗦,若非他很清楚是自己亲口给人喂的药,都要再次怀疑这人是不是……没醉了!
泊狩惊魂未定,然而宋黎隽压着他,他只要稍微凝神,就能闻到对方身上好闻的味道。那味道混合着费洛蒙笼罩得他呼吸困难,泊狩没忍住把脸埋进了宋黎隽的肩窝里,大口大口地深吸着气。
已经许久没这样简单地跟宋黎隽拥抱了,他简直……想念得要死。
宋黎隽沉沉睡去了,呼吸平稳地洒在他侧脸,泊狩被勾得脑内一阵恍惚,隐约感觉下方干涸的地方不太舒服,便扭了一下腰。
湿漉漉的东西从没堵住的地方流出来,察觉到那是什么,泊狩脸皮倏地发烫。
在顶端停留的余韵过于悠长,浑身都是绵软的,他过了许久才抬起胳膊,费劲地从宋黎隽的重量下抽出半截身体。
他知道宋黎隽明早醒来肯定会恨不得杀了自己,所以关于下一步——他就想好了对策。
【“不要套”。】
泊狩伸长胳膊摸向床头柜的方向,幸好他俩最后激战的地方离床边不远,他忍着湿透的异状,拉开柜子的抽屉,在下方夹层板上摸索着。
摸到角落里藏着的东西后,他看了眼旁边沉睡的宋黎隽,咬咬牙,当机立断给了自己右后肩一针。
一个半月没打胶囊针,又恰好濒临极限节点,冰凉的液体注射进去的一瞬间,血管里都弹出了清晰的刺痛!
泊狩闷哼一声,眉心紧拧着,强逼自己尽快消化如此刺麻入骨髓的疼。很快,比刚才被弄得要死要活还可怕的剧烈透支感涌上,他晕红的脸迅速苍白下来,身体像被戳破的气球,哧溜往外漏气。
胶囊针使用后不会立刻进入不适的极点,但也许几个小时后,可怕的空虚就会钻透他身体,让他虚弱得连维持清醒的神志都难。
泊狩小口地喘着气,忍了忍眩晕,目光落垂到了宋黎隽平静沉睡的脸上。
“……”换作在过去四年间任何一次封闭期,哪怕他藏身的位置再隐秘,都会产生强烈的不安。唯独这次,他突然,很安心。
泊狩重新在柜角藏好胶囊针,侧身往宋黎隽的方向挪,与床单摩擦过的地方泛起一阵刺痛。他深吸了几口气,扯过被子将宋黎隽盖好,然后钻进被子里,贴到宋黎隽身侧。
让人舒服的气息再次包裹住泊狩,他睫毛凌乱地颤了颤,抓住刚才出来的东西,抬起那里,重新塞了回去,没流干净的也被堵了回去。
这一秒,空虚重新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险些叫出声,他看着宋黎隽的脸,目眩神晕,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能做的到此为止,剩下的全都得看运气。
——他在赌不适期能跟凶狠事后不清理易导致的高热期重叠,蒙混过关这次的封闭期。也赌宋黎隽醒来后哪怕再难以置信,看到自己的惨样都会将其定为双方共责。
他甚至在赌,宋黎隽哪怕再狠心……也不会当场把他丢出去。
“……嗤。”泊狩觉得自己简直卑劣到可笑,情绪不断颤抖。
可他还是宋黎隽紧紧地贴在一起,肢体纠缠,不愿分开。
最后,他无法克制地凑近宋黎隽,小心翼翼地,轻轻在其昏睡中拧起的眉心上落下了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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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闭期在梦中悄然生长,转眼间就如同火舌,迅速蚕食了他全部的精神力。
泊狩根本睡不沉,一整夜都疼麻交替,更别提身体因某事太用力像被震散架了,于宋黎隽惊醒的一刻,疼得差点哼出声。
迷蒙中,他知道宋黎隽应该是醒了,心底慌乱四起,面颊直往枕头里埋。
四周一片死寂,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泊狩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却突兀地咳嗽了起来:“……咳、咳!”
每一声咳嗽都像筋扯住了他的死穴,拽得一抽一抽,泊狩疼得面颊发红,呜咽一声,把脸埋得更深。
他不知道宋黎隽在想什么,但此刻,他明显感觉一道视线落在他肩上,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冻得他直抖。
“咳……”泊狩又抖了一下,费劲地蜷缩身体。结果一动,下方的异样就跳出来彰显存在感了——宋黎隽还在里面。
不用细想,他都知道宋黎隽现在看到的是什么画面:一个被X得半死不活的男人,面颊通红,身体温度很高像发烧了,那里还连着,床单被湿痕弄得一片狼藉。
正常人看到这一幕都会疯掉,更别提宋黎隽本来就有超强的自尊心……
泊狩紧张地攥紧了手,很清楚现在只有抢占先机,才有胜算。
“昨晚……我们都醉了。”泊狩哑声道:“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当着宋黎隽的面撒谎太艰难了,他的心跳几近失控,嘴上却含糊地咕哝着:“……就不该买那么猛的酒。”
静如死寂,只有贴着的皮肤在发烫。
泊狩狠下心,一咬牙:“闹成这样,我们都有责任,不如一笔勾销,都把昨晚的事忘了吧。”
宋黎隽没回应。
泊狩又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点事,别……放在心上了?”
“……”
“忘了?”
清冽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泊狩脊背一瞬紧绷,慌乱到不知该说什么,嘴巴张了张,然后:“……嗯。”
男人又没说话。
泊狩的心悬得越来越高,从上到下都僵着,不敢看他的脸。可很明显,那道视线几乎要将他盯穿,直勾勾的,很是瘆人。
咕咚,他咽了口唾沫,痛苦地想:果然,就知道瞒不过——
“好啊。”
泊狩一怔,搭在他后腰的手悄然收紧。
“你说得对。”头顶上方,宋黎隽缓慢地启唇,不轻不重地道:“毕竟,我们都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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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山困倦地喝了口晨间咖啡,听到有人“咦”了一声,转头看去。
“符浩祥一周前的下午领了一批东西,怎么当天隔了几个小时又来了?”部员划拉着屏幕,检查系统申领单的记录:“还是……酒精拮抗剂?”
——技术部研发出酒精提取液并在年会中多次坑人成功后,以防报复,同步研发出了拮抗剂。这是一款专门针对提取液发挥作用、执行任务中需要大量饮酒情况的酒精分解药剂,无论是提前服用还是醉酒后使用,都可以及时分解掉体内的酒精成分,让特工保持头脑清醒。
只不过特工们都经过酒精训练,日常执行任务时也用不上,所以除了在年底,这种拮抗剂一般都没人愿意浪费额度去申领。
“……领就领了呗。”楼山打了个哈欠:“又不是领重型武器。”
部员嘀咕着:“您说给他放额度,他还领个没完了。”
这样想,楼山好像有点印象——当天,下属把程佑康、符浩祥的申领单线上单同步给了对应的队长宋黎隽审核后,没多久符浩祥又来了,转悠半天后突然申领了一件东西。只不过当时他在忙,让符浩祥自己去签字刷卡,就没注意到原来领的是酒精拮抗剂。
楼山看向屏幕,申领名单签字栏停留在符浩祥的签名处。
正上方,是程佑康一周前留下的潦草签名,与往日的几乎一模一样
楼山一愣。
奇怪,为什么是……几乎?
作者有话说:
豹比在一堆找死方案中,选择了用尾巴把锅甩给小宋(
宋:冷笑,顺手接过。
某豹尾巴抖来抖去,却不知现在自己在小宋那里已经是明牌了2333333
。
没错,谜底揭晓:他俩一个赛一个的影帝,心眼子套心眼子(目移)
——现在请回顾168章结尾和169章宋黎隽抓到他喝酒后的第一句话(但请不要在段评剧透哦,给没看过的人一点惊喜XDDD)
——也可以在《安彤日记》最近的几篇里找有关联彩蛋的
知道宋队在泊计划刚开始启动时为什么突然不在家待着而是出去过夜了吧233333气都快被自己压下去了,某人又疑似要开始整幺蛾子,感受下他的心情。
第174章 报应来了
“——!”
事情超出预料的顺利,泊狩呆滞着,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了。
就这么……高高抬起,轻轻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