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纯美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烈性难狩_分节阅读_第117节
小说作者:双击橙C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1.03 MB   上传时间:2026-03-01 00:42:32

  泊狩叹气:“冷酷,无情。”

  “老师。”宋黎隽微微一笑:“您是不是忘了,任务结束以后要线上登记?”

  泊狩一滞。自己收队以后就火急火燎回来看美男沉睡图,还真把这事忘了。

  “密码没换?”宋黎隽恢复面无表情:“你睡觉,快点。”

  “换是没换……”泊狩不死心,扒拉着他衣角,“那你在我旁边登记呗?”

  宋黎隽被这豹皮糖死死地黏着,面上不耐烦,身体却配合地取来电脑,坐在床边操作登记的事。

  泊狩的脑袋枕在自家学生大腿上,身体蜷缩着,满足地闭上了眼。

  只要有宋黎隽在的地方,他就非常的安心。

  =

  宋黎隽几乎是满足了所有进入战统中心的条件,顺理成章升上去的。

  他不光赢得了这一届的毕业生首席资格,同时在特遣部有两年的历练经验,以S级的射击评级和近S级的综合水平,直接在毕业后就被战统纳入重点培养人才。因此第四年,宋黎隽便开始在战统任职,职位也飞速跃升为“监察”。

  相比之下,泊狩也曾被战统列为想要吸纳的人才,然而泊狩的性格不像宋黎隽、褚振这种既能去前线执行任务又能坐办公室统筹战略的类型,在战统待了一段时间适应不良,又碰上特遣部强烈要求调他回来帮忙。考虑到他个人留任战统的意愿不强、实战能力极为突出,战统便把他放回了特遣部。

  光从职位上看,宋黎隽是高过他的,但从实质职级上看,泊狩目前的各方面待遇高于宋黎隽。可在战统和基层部门的发展性是不一样的,宋黎隽目前在战统表现非常出色,可能过不久就会再往上升,职级也会提高。

  宋黎隽曾问过他为什么不待在战统,泊狩说那地方闲得长草还不自由,没什么意思,而且成天不是开会就是加班处理事情,他跟宋黎隽两个加班的也碰不上面,还不如去特遣部躲清静,没任务的时候就能去宋黎隽在城里的公寓里约会。

  对于他愈发明显的懒散摆烂性格,宋黎隽是有预期的,也没再劝他。反正这人比起刚来时那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爱答不理的样子好多了,强行逼他挤进社会化的最高层模式也没有意义,他开心就好。

  ——准确来说,除了基本的饮食需求,泊狩从对什么都不敢兴趣,变成了只对宋黎隽感兴趣。

  这点倒是极大地满足了宋监察不可言说的占有欲,两个人就像天生具备对方需要的特点,严丝合缝地拼在了一起。

  就像现在,宋监察进入战统后越来越忙,近半年更是不间断地加班追踪一个很重要的事,泊特工则悠悠闲闲地在城里乱逛,看小摊子上有没有有趣的小东西,好买回去给欧尼恩作伴。

  一想到宋黎隽还特地给欧尼恩准备了一个家具齐全的毛绒小屋,泊狩嘴角就控制不住上扬。

  别人看宋黎隽二十出头就作风稳重、落落大方,赞叹不已。只有亲眼看着宋黎隽长大的他才知道,这个人小时候可好玩了,嘴硬心软,一戳就像只小洋葱,剥开一层后发现嘴角是下撇的,会板着漂亮的小脸蛋瞪他。

  唉,真可爱……

  泊狩一想到宋黎隽就心软,随手从摊上挑了几个东西,熟练地跟老板砍完价付钱。然后准备去总部转转,看能否偶遇宋黎隽。

  从人流极盛的闹市区出来,他脚步顿了顿,走向一处非常安静的公园。

  许久,他停下脚步,淡淡地道:“出来。”

  跟随他的人并不意外,露出身形。

  “……”

  泊狩看着来人,挑起眉:“什么事?”

  已经从阶段课老师岗位退下转为普通特工的里根道:“好久不见了,泊特工。”

  泊狩:“你跟了我很久。”

  里根:“呵,还是很敏锐啊。”

  泊狩每次看到他都有点不舒服,敷衍道:“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里根笑了:“看来你过得很不错啊,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语气渐冷。

  泊狩瞳孔骤缩,一丝熟悉又让他从灵魂深处震颤的阴寒感从对方身上释放出来,缠住了他。

  “——还记得你来这里的任务吗,Beast?”

第93章 Beast (一)

  Beast。

  泊狩全身一寸寸冷了下来,流淌在身体里的血管都仿佛变成了冰柱。

  太久没有被叫这个名字,他险些都忘了一件事——刚入USF时,“SHOU”这个名字不止来源于“兽”,还来源于……

  他原本的名字。

  =

  “杂种,哑巴了?叫什么名字都不说!”

  瘦小的他蜷缩着,被人踹了一脚后拼尽全力将自己缩成一小团,不敢抬头。

  自记事起,他就不断地辗转流浪,记不清自己的父母是谁,每天只能跟贫民窟的流浪儿甚至野猫野狗抢着食物。受华人血统的影响,他比当地人瘦小,也容易被欺负,几乎所有人路过都能踹他一脚,可他习惯了,只要有人给吃的,是侮辱还是殴打,他都无所谓。

  直到有人跟他说,有个地方有很多吃的,让他跟着走。他听后很欣喜,乖乖地被人用链子栓好,像牵着牲畜一样拽上了船。那艘船上很黑,挤挤挨挨,全都是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不同于他脸上的欣喜,其他人大多是害怕的、惊恐的,还有绝望的。

  有人哭着说,妈妈……我要妈妈……这是人贩子!我不想去!

  有人问他,你怎么不害怕啊?你爸妈不找你吗?

  他愣了愣,说那里有吃的。

  还有人怒骂、撞着船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滚带爬。

  他坐在角落里发着呆,想:好奇怪,那里有吃的,也不用在垃圾桶里翻东西了,为什么要跑?

  辗转了不知几天,船上令人窒息的味道随着船靠岸而散开,他们被一根根链子锁着带去了充满血腥味的黑暗地下,一间塞不下就塞两间,两间塞不下就往里驱赶。这里有很多房间,像一间间巨大的牢笼,在此之前,已经有不少人在了,只不过每个人衣服都残破不堪,脸色灰败,眼底写满了绝望。看着这群新的人被运进来,他们也是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水。

  那时,他还不知道这地方对于自己意味着什么,只记得到达的第一天分了块饼干,干巴巴的没味道,但是没有任何灰和土在上面,非常干净。他抓着那块饼干,高兴了一个晚上,想自己来对了。

  只要……给他吃的。

  都无所谓。

  他就见到了“老板”,对方看到他的表情很冷淡,就像看着什么再寻常不过的东西。

  然后他被挑中带去洗干净,换上专门的衣服,用移动的笼子运去一处通道。他很茫然,亲眼看着光线从黑暗变为刺眼,自己被推着送上一片空地,身后沉重的铁门随之关上。

  一瞬间,喧闹的声响从四面八方响起,他迎着头顶上方的灯看去,发现自己置身一个巨大的坑洞平地里,四周上方是环形的座位,很多人坐着,最顶端还有封闭的房间,但隐隐的,有让人不寒而栗的审视视线从内钻出,居高临下地落在他身上。

  随着刺耳的欢呼声响起,他听到了一点异常的声响。

  于是他转过脸,看向身后。

  “……”

  他的瞳孔震颤着收缩,浑身汗毛竖起,整个人从上到下都渗透着牙齿打颤的声音,脸色倏地惨白。

  不远处,关闭的闸门里走出了一只豹子,烦躁喷吐而出的气息是腥臭的,眼底嗜血而残忍,张大的嘴巴里露出森冷的白牙。随着踩踏黄土地面的动作,它甩动着脑袋,尾巴上竖起的毛宛如尖刺,巡场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他身上。

  咬他!哈哈哈哈哈!

  咬他!!!!

  撕了他!!

  上方的吵闹声和嘲笑声逐渐被剧烈的心跳声掩盖,血液仿佛顷刻倒灌入他大脑。

  ——这一秒,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伴随数不尽的伤疤,梦魇般于无数个夜里不断纠缠着他。

  =

  与他一同进来的人,随着时间的推移悄没声息就消失了许多。或许因为大家都知道那些人去了哪,又或许顾着自己活下来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所以没有一个人去问。

  在无数次重伤又愈合后,被鲜血染红的他终于知道了这座城市的名字——晦城。

  这里非常隐秘,似乎是人为建造的城市,无数有钱有权的人在此消费享乐。因此这里没有任何法律的约束,也是这些人宣泄无法言说欲望的地方,只要有晦城想要的东西,满足晖城的条件,他们就可以来这里做任何想做的事。

  无法无天,为所欲为。

  同时,黑市、暗网源源不断地为他们供给“奴隶”资源,抹掉这些“奴隶”在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的痕迹,也抹掉了他们该享有的全部人权,让任何势力都无法追踪。

  越是有钱的人,就越蔑视法律,晦城成了最佳的销金窟,成了罪恶与血腥的极寒之地。

  “你叫什么名字?”

  又一次,他听到了这个问题,但这次他已经毫无开口的力气。

  为了满足这里人变态的嗜好,他们有时还得穿着繁复精美的衣服,亮闪闪的东西刺激着野兽的视觉,在追逐中出尽洋相,身上的珠串发出清脆碰撞的声音,随之而来的就是摔倒被咬住和痛苦的哭嚎。

  漂亮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几乎算衣不蔽体,但有人用自己的身体遮挡着他的身体,伸出手触碰他的额头,察觉到很烫。

  他很渴,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在不断地发抖。

  那人似乎也不生气,只是叹了口气,抱着他,告诉他“明天会好的”。

  明天……是再次开灯吗?

  他不知道。这里深埋于地下,好像没有阳光,只有人造的灯光。

  接着,那只手温柔地托起他的脑袋,将每人一份的水分给他。他的水被其他人抢走了,渴到已经控制不住吞咽的速度,如同沙漠里的人遇到了水源,一口气喝完了。

  他不知道那人是怎么挨过没水的二十多个小时的,醒来时,只有一个比他年长的女孩看着他,干裂的嘴唇绽开一个笑,非常温暖。

  “真是傻子。”靠墙的年长的男孩嘀咕。

  女孩却看着他笑:“太好了,烧退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他没见过这两张脸,目露警惕,瑟缩地往后躲。女孩看起来应该是新进来的,很耐心,一遍又一遍地问。

  “别问了,说不定是哑巴。”男孩道。

  女孩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不知为何,看到那丝失望,他终于开口了。

  “……寿。”

  女孩一愣。

  他抬起手,很慢地,在地上描出一个夏国字。

  ——寿。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儿时记忆里母亲唤他的名字,但他常年在国外流浪,并不懂夏国字,只知道这个字的读音。

  女孩眸光动了动,像遇到同乡般激动,继续用不熟练的国际语问:“你也是夏国人?”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368页  当前第117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117/368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烈性难狩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