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依照惯例,帝后大婚有三日休沐。
公仪铮巴不得多相处一会儿,因而开恩,多加了两日,又听宋停月的建议,发了些许赏赐,让群臣回家陪陪妻儿,天下同乐。
今日已是巳时,可承明殿的殿内殿外,依然静悄悄的,没有人敢出声打扰这对天家夫妻。
玉珠老早熬不住的睡过去,一睁眼,发现大家都跟昨晚一样,静悄悄的,好似守着个坟墓一般。
幸九公公给自己惯了一.大碗浓茶,继续值守。
宫人都换值了,但他还得守着。
万一陛下要用他呢!
玉珠去吃了个早饭,回来一看,里头似乎有了点动静。
——但只有一个人。
公仪铮是率先醒来的那个。
他睁开眼低头,只看到青年发顶小小的漩涡,还有墨发下粉润含春的面颊。
他未穿衣物,昨夜给停月擦身洗漱时,只简单的给青年套了身自己的亵.衣。
看着很是宽大,松松垮垮的露出红白交错的肩颈。
他的衣服大,给停月穿了,就不必费心穿裤子,正好早些睡。
公仪铮醒了,却不起身,跟抱娃娃似的抱起停月,熟练的放身上磨着。
但凡吃到一次好的,便日日想吃,不愿将就了。
停月许是累极了,还睡着没醒,公仪铮在他身上动作很大,都没能把人叫醒。
只是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衣服又脏了,公仪铮就着这个姿势抱他,去浴池边擦洗一二。
门外的幸九小心翼翼道:“陛下,可起了?”
公仪铮想了想:“先传膳,摆好了退出去。”
幸九应答,差人去御膳房拿御膳,又挑了几个机灵的进去摆膳。
玉珠想进去,幸九对他摇头。
“玉珠,宋公子同陛下正是甜蜜的时候,你这样进去,不妥。”
或许宋公子会宽待他,可陛下却不会。
陛下那个醋劲,谁来都不好使!
玉珠沉默着,去旁边发呆。
他想,自己应该早有预料才是。
当初他都知道公子去求情的坏处,没道理不知道…自己惹怒陛下的后果。
上一次是运气好,下一次、以后呢?
他不能让公子一辈子都保护他,他也得自己懂事起来才行。
他得帮公子啊!他怎么能“恃宠生娇”呢?
他和大批宫人一起站在窗外,低头,不去看窗户上朦胧的剪影。
剪影看着只有一人,实则有两人。
公仪铮生的高大,宋停月在哥儿里头已经算高的了,在他面前,还是跟个随手抱起来的娃娃一样。
迷迷糊糊的,宋停月感觉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
“陛下…歇一歇、歇一歇好不好……我感觉我……”
他嘟囔着胡乱亲上来,“我感觉我要坏了,让我休息一下……”
他感觉自己身上黏黏糊糊的,好像昨晚的东西都没清理,还挂在身上似的。
陛下真的憋了好久好久,那东西多得他根本吃不下。
都说怀孕看人天意。
他觉得陛下在自己努力这方面,已经做到极致了。
剩下就看天意了。
昨夜吃了那么多,总有能中的吧?
宋停月又期待又害怕。
他不自觉地摸上肚子,已经不鼓了,可里头的饱胀感还在。
“陛下,再弄要...了……”
宋停月见手上的动作没停,哭着说。
哪有这样的。
哪有第一天就这样的,往后他该怎么办啊。
“不松,”公仪铮煞有其是的帮他揉了揉,“孤觉着还是太紧了。”
昨夜玫瑰含露的样子,当真是靡艳勾.人。
那小口离了他,就自觉地回缩,像是要把那东西全吃下,不放出来似的。
“……哦。”
宋停月放心的闭上眼,“那我要睡了,陛下。”
他还是觉得好累好困,眼睛都睁不开。
“烛台记得灭一下,不然睡不好。”
他觉得屋里敞亮的模样,是蜡烛点太多了。
公仪铮憋着笑,说了声“好”,把换好衣服的青年塞进被窝。
确实辛苦了,停月。
昨夜,他的停月很是热情,一心要帮他疏解出来,痛了也不肯说,真叫他心疼。
只是后来嘛……
约莫是累的撑不住,只能开始求饶,还问他能不能休息一天再继续。
好可爱。
公仪铮自然没放过他。
停月的极限在哪里,公仪铮很清楚,似昨晚那样晕过去了,就是差不多了。
再做下去,舒服的只有自己,停月反而睡不好。
就如早晨,他也只和之前一样稍微缓解,没弄太久。
【攻在事后回味,没有任何描写。】
他自己穿好,去吃了早膳。
看到缩在墙角的玉珠时,难得和颜悦色道:“进去陪陪皇后吧,别吵了他。”
休沐归休沐,可若是有急事,他也得管的。
公仪铮去处理了着急的事,路过御花园时,折了一株牡丹回来。
承明殿内,只有轻微的声音。
他掀开门帘,只瞧见一个跪在一旁不知道做什么的玉珠,和床上缩成一团的停月。
“别问了别问了,玉珠,”宋停月捂着被子,“你先出去玩好不好?”
他哪里知道,自己一睁眼就是午时,玉珠还指着他满身牙印的身子问这是什么,陛下是不是打他了?
这他怎么说啊!
这事自己领悟还好,让他给别人说,连个开头都说不下去!
而且——
陛下怎么不给他穿裤子!
这衣服也好大,穿着他还得那手提一下肩膀那块的布料。
“先出去吧。”
公仪铮笑着指了指门,自己掀开帷帐,坐在床边。
听到是公仪铮的声音,宋停月愈发将自己缩起来。
他身上都是陛下留下的痕迹,这倒不羞。
主要是昨晚,他、他都把整个龙床给打湿了。
陛下抱着他看地下,给他看自己流出来积攒的水洼。
他想出恭,陛下还让他就在床上出,没必要去找恭桶。
自他有意识起,他就不尿床了!
宋停月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动,憋了会儿,真没办法的出了。
“怎么了?”
公仪铮抱着整个被子,剥开一半,贴着青年的耳朵问,“孤昨晚太高兴了,一时没顾及好月奴的感受,这是孤的不对。”
宋停月一听他说话,身体缩了一下,轻轻的哼了一声。
他感觉又要换床褥了。
都怪陛下不给他穿裤子……
他沉默地有点可疑,公仪铮将他翻过来,瞧见一张美丽的芙蓉面。
跟手里刚摘的牡丹一样艳丽。
停月推开他的手,推不动,只能往下缩,快到床脚去。
公仪铮追上去,直接把人抱出来,一摸。
男人笑了,“又尿了?”
宋停月不跟他说话了。
不过一个晚上,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好像已经很熟了一样,公仪铮说了个似是而非的话,他都会抖。
公仪铮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给他挑了衣服穿好,扶着他出去。
“先吃饭好不好?许多人都等着见见皇后呢。”
宋停月别扭地坐下,发觉这椅子上垫了四五层软垫。
抬眼看到深藏功与名的内监,立刻低下头,装作没看见。
原来被调侃这档子事,是这样的感受……
他抬手拿起筷子,手一软,筷子掉地上了。
宋停月:“…………”
他看向始作俑者。
始作俑者公仪铮神清气爽,看着还能再战八百回合,如今正拿这个勺子给他盛了碗粥,要喂他。
这么多人……?
宋停月扭头,拒绝了。
公仪铮立刻道:“你们先出去。”
宫人们悄无声息地退下,幸九顺手把拉起来的门帘也放下,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好月奴,吃一口好不好?”公仪铮劝着,“气我也别坏了自己的身子。”
宋停月一恼:“我哪里气你了!”
他……他只是觉得自己不中用,昨晚连陛下的两次都没撑住。
陛下确实有做得不够完善的地方,可哪些都是小事。
昨夜说得难听点,是陛下姓欲旺盛。
但他们是夫妻,夫妻本就要磨合的,要么陛下收着点,要么他努力锻炼…跟上陛下的脚步。
夫妻之间,哪来那么多生气的事。
公仪铮神色一凛:“确实,月奴这样好脾性的人,怎么会生我的气?”
他站起来半蹲在青年身边,白瓷勺子抵住红润的唇,“吃一点好不好?吃完了,我们慢慢聊?”
宋停月张开嘴,吃掉大半碗。
“再来一口?”
——“好月奴,再来一次好不好?”
宋停月闭着唇,摇头。
公仪铮放下碗筷,伸手摸他肚子。
鼓起来了,那应该是饱了。
“吃得这么少,怎么长身体?”
公仪铮说:“孤觉着还能吃点,再来点?”
宋停月红着眼尾瞪他,“不能再来了!”
再来,他真的不行了。
公仪铮只得作罢,将宋停月剩下的喝下去,又吃了点,才传宫人进来收拾。
“陛下,你怎么吃……”
吃他剩下的东西?
公仪铮理直气壮:“月奴,这就是孤的碗,而且孤饿了,先吃点垫垫肚子。”
宋停月无话可说。
他一看就知道陛下是在与他亲近,若是说了扫兴的话,陛下要伤心的。
反正也没人瞧见,下次注意就好。
他想了想,同陛下说:“陛下,我想吃你碗里的酥酪。”
陛下亲近他,应当会给他的吧。
“酥酪?”公仪铮皱眉,“月奴,你今日不能吃酥酪。”
哥儿承宠后,前几日得精细着吃,酥酪这等性凉的,尽量不能吃。
宋停月:“…………”
“月奴要是饿了,我这里还有一碗瘦肉粥。”
青年矜娇地点头:“那我吃几口。”
于是又吃了半碗。
不一会儿,宋停月捂着肚子,面色惨白:“陛下,我肚子疼……”
公仪铮惊得立刻把他抱起来放在龙床上,朝外面喊:“快叫太医!”
“……应该是吃撑了。”
宋停月连忙捂住他的嘴,“陛下,你别叫太医!”
青年着急地要哭了。
吃撑了叫太医,这算什么事啊!
外头的幸九刚跑出三里,就听见里头说:“不用了!煮一碗山楂汤来。”
而后,陛下扶着皇后,手指挑开系带,手掌与小腹上的软肉相贴,顺着揉起来。
好似丈夫在摸怀孕的妻子。
幸九进来时,瞧见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陛下完全挡着皇后,只露出一片散开的衣角,和一点柔软的“哼唧”声。
“下次不必因孤的话吃那么多。”
公仪铮心疼道:“你吃多少用多少,都看你自己,不要听孤的。”
“就算是锻炼,也要循序渐进。”
宋停月抱着他的胳膊,低声道:“我不是因为这个。”
“陛下同我亲近,喝了我的粥,我也想同陛下亲近,便多用了一些。”
“以后我会注意的,不会像今天这样……”
吃撑了叫太医,真的丢脸死了。
-----------------------
作者有话说:今晚吃席,不知道几点能更……
顺便推一下朋友的预收《暴戾将军娇藏的孕妻》by绒确
乔昭X裴世松
天真柔软男妻X古板寡言将军 年上十岁
裴将军战功赫赫,人称乱世枭雄,十四岁征战沙场,没有家室背景靠着功勋一步步位极人臣。
偌大的裴府后宅空无一人,听闻连侍妾都不曾有过。
就连皇帝都想要在他的府邸中塞个女儿,想要招他为婿。
裴将军却道:“家妻胆小,哄他一人足够。”
皇帝思来想去,这偌大的京城,华美的裴宅里,将军究竟是何时添了一位妻。
裴将军道:“十二年前入府,如今正是成婚的年纪。”
十二年前,裴将军在楼兰带回一位男奴,腿被锁链拴了多年无法走路,从战场瞧着可怜带回来的收作义子的乞儿。
楼兰的男奴,听说都是妖精变的。
这些年没了消息本以为是死了,原来是在裴宅当了金丝。
裴将军大妻子十岁。
妻子六岁便在他的怀中哭,高烧迷糊时叫他一声‘阿爹’
后来他便在将军的怀中长大。
因为腿脚不好,将军出门无法带着他,所以他只能在家里偷偷练习走路,摔的双腿是伤也不肯说。
他也想跟着阿爹出门。
但裴将军不肯让他这样吃苦,为他圈了天地不许踏出半步。
裴将军本想养他当义子,沙场无眼,他这辈子不愿意毁了谁的一辈子,可直到他的孩子在怀中长大后,柔软的脸颊贴着他的脖颈说,“阿爹,皇上给您指婚了…您会为我指婚吗?”
裴将军意识到,他或许长大了,想要飞走,自己却从未想过要分开。
这个人是他从战场带回的孩子。
新婚时,裴府上下鸳鸯红烛点满。
裴将军在妻子成年后第一件事便教他第一个道理:“我不是阿爹,不是兄长,是夫君。”
“昭昭,是夫君。”
昭昭便在他怀里乖乖的学:“阿爹,是夫君。”
-
生子甜文,养成,攻是在受成年后才心动。
生了两个孩子,甜蜜一家四口的日常v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