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很多时候都不需要忽悠,他自己就能找到合理解释。
都!不需要!妈妈!动脑子。
猫猫还坐在妈妈的身上,迟疑,不确定,又小小声地低头问脖子上挂着的蛇蛇:“喵呜?”
【蛇蛇,你有没有发现,其实有点奇怪呀。】
蛇蛇的脑袋从猫猫厚实的皮毛里钻出来,尾巴尖还幸灾乐祸的轻轻甩甩,甩甩~
心里那条小坏蛇已经“嘶嘶嘶嘶”的笑得满地打滚了:南妈妈要倒霉咯~哈哈哈哈哈,看她这次怎么忽悠过去。
不过此时此刻的蛇蛇还一本正经地问猫猫:“嘶嘶?”
【奇怪什么?】
猫猫不确定地歪着脑袋:“喵呜”了一小声。
【就是妈妈爸爸他们似乎和万事通上给我的内容不一样呢……】绒绒不确定地歪着头:【总能在东窗事发的时候,迅速找到问题并且解决问题。】
【好厉害的呢。】绒绒这次在心里说:好厉害的呢。和往日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兴高采烈,一副引以为荣,不愧是绒绒家人的口气。
而是带着一点迟疑,不确定,甚至有些怀疑。
“喵?”他又低下头对蛇蛇说。
【一次两次可能是巧合,但蛇蛇你不是和我说的吗?】
【两次三次怎么还是巧合?】
蛇蛇一边慢悠悠慢悠悠的在猫猫的脖子上绕着圈,一边抬起蛇头“嘶嘶嘶”的吐着蛇信。
【是呀,好奇怪哦~】
【小猫咪~】坏笑着看着南夫人额头的冷汗更多了,蛇蛇一点都没有帮忙的意思,反而还有点幸灾乐祸。
一副看着就是幕后大黑BOSS的样子,看着就不是好蛇蛇。
气得南夫人二话不说一把卡住蛇蛇的七寸,要不是怕傻猫猫怀疑,她都想要直接从车窗这边扔出去了。
但现在,南夫人还要扬起温柔的笑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对猫猫说:“蛇蛇睡醒了呀?”
“真乖,妈妈给你擦擦。”
说完迅速抽出湿纸巾,对着朴顺蛇蛇劈头盖脸的一顿擦,擦完了顺手还找了个酒杯直接扔进去反扣在小桌上:“杨阿姨怕蛇蛇的,你就先乖乖的待在里面不许出来知道吗?”
还捏着手机联系人的扬嘉佳“嗯?”了声,回头看了眼南夫人在照顾两只小宠物,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继续低头和钱希他们嘱咐。
而南妈妈听着酒杯里蛇蛇“嘶嘶嘶”的抗议,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现在收拾不了猫猫,还不能收拾你这条坏蛇蛇?
南夫人在心底轻哼一声,随即就捏住绒绒的前爪故作平静地挨个擦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而旁边扬嘉佳这时候已经挂了电话,也有些奇怪地看向南夫人:“你怎么知道钱希的前夫他们要搞事的?”
“不放心,所以在钱希身边放了人?”这是最有可能的,也是最合情合理的解释。
南夫人低头,果然从绒绒那双漂亮如同这世界上最昂贵最漂亮最好的翡翠般的眼眸里看到了迟疑,不确定,还有一种自我攻略后的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妈妈不放心钱阿姨啊?】
南夫人心里有一种果然的感觉,很微妙,很一言难尽。
她低头吸了口傻猫猫的后脑勺,能肯定了,里面肯定除了罐罐和周叔的饭饭外,空空如也……
南夫人优雅地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把小猫擦干净后,反手就扣在椅背上:“终于干净了,妈妈可以吸猫猫了!”
这一突变,让四脚朝天,露出粉粉白白还肉鼓鼓小肚子的猫猫震惊的“喵喵喵”骂骂咧咧。
【啊啊啊都什么时候了。】
【怎么还想吸猫猫?】
【刚刚在楼上妈妈就已经说要履行妈妈的特权,背着哥哥姐姐多吸吸小猫。】
【都比哥哥姐姐他们多吸了好久了。】
【还没吸够?】
【还没吸够???】
猫猫一边“喵嗷嗷!”地叫,一边想用后腿蹬开妈妈凑到绒绒毛茸茸热乎乎烫烫的小肚子上。
“喵嗷!”
但妈妈想吸,哪里是一只小猫咪能够阻拦的?
身边的扬嘉佳同流合污!
帮忙摁住猫猫的前爪,还催促南夫人快吸,吸完轮到她了。
绒绒不敢置信地扭头看向那好看的阿姨,肉鼓鼓的三瓣嘴颤抖着“喵呜?”了声。
【人,你要不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南夫人?
南夫人搂紧了自己的小猫咪义正言辞地拒绝:“不行,绒绒是大男孩了,不是外面那种随随便便给人吸的小猫咪。”说光说,最后是一点都不留情的“吧唧吧唧”的亲,很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被倒扣在玻璃杯里的蛇蛇现在也幸灾乐祸的趴在杯壁上,“嘶嘶嘶”幸灾乐祸的嘲笑那只弱小无助,但胖咕咕,气得脸颊都圆了一圈的小猫妖了。
而旁边那一样奢华的车辆上,顿时趴上了两张怨念的脸,直勾勾地盯着他们这辆车看。
那怨念又炙热的目光愣是让南夫人感觉自己背后都要多四个窟窿。
狠狠大吸了一顿,南夫人手动把绒绒好不容易找到的脑叽再次扔掉后。
这才心满意足地抹了一把脸坐起来开始忽悠扬嘉佳和傻猫猫了:“上次你和我说的时候我就觉得钱希的长子肯定要搞事情。”
“之前父母离婚,钱希的长子并没有觉得自己父亲和爷爷奶奶有错,而是完全站在钱希的对立面。”虽然也因此让钱希终于看透了这一个家,甚至没有要儿子的抚养权迅速切割。
但:“有句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不信这个在这几年里除了问钱希要钱外没有关心过钱希的人会突然想妈了。”
扬嘉佳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那是我们的错,钱希当时也犹豫觉得自己那儿子有问题。”
“是我们这一家劝的。”说什么儿子想妈了,什么儿子长大了知道对错了等等。
真是……可笑。
扬嘉佳疲倦地揉着太阳穴:“我们想着他们到底是母子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仇恨,钱希对这孩子一直很好,哪怕离婚后也是不缺了他的。”
谁能想到,一个亲生儿子会想要害对他含辛茹苦一心一意的妈妈呢?
“可能这就是别人说的,大多数儿子很难和母亲有共情吧。”扬嘉佳笑得有些无力。
绒绒这时候已经被妈妈哄好了,大大咧咧地就躺在两人中间的位置伸了个懒腰,还偷偷用后腿蹬蹬,蹬蹬妈妈。
毛茸茸鼓鼓的三瓣嘴还张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心里却不屑地想:【什么嘛。】
【要猫猫我说,就是这一家根上坏了。】
【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爹,就有什么儿子而已。】
【都是杨阿姨一家太善良了,太会为别人考虑了才顾虑这么多。】
【更何况哪有这么复杂。】猫猫想到这还用粉色的小鼻子“哼”了声:【看我爸爸就不一样,爸爸再晚回来都会开门看看绒绒或者问问绒绒我今天怎么样了。】
【所以绒绒我的哥哥们就很好啊。】
南夫人在旁边听得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做父母的给孩子做了表率,言传身教小孩就不可能坏到哪里去。
看他家小猫多乖,多听话~
就是能不用自己和小鸡腿似的后腿蹬妈妈就好了……
钱希的前夫一家姓李,前夫叫李胜天,儿子叫李俊才。
南夫人这次没来得及等绒绒把后面剧情说出来,就急急忙忙地出门。
索性钱希如今丈夫杨昭今天没有课,避免了他们没有到二选一,到底是去那边的问题。
扬嘉佳让自己的侄子杨昭待在家里别到处乱跑,转头又和钱希说明情况,让她心里有个数。
这种事情最好别正面杠上,而且李家现在官司缠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进去了,万一这事儿真闹大了会影响他们俩现实里的日常生活。
钱希虽然一肚子气,但也知道轻重立刻表示:“我现在就去请假,回去待着!”说到这还咬牙切齿:“大不了我把年假也给请了。”
“到时候看他们先进去,还是我的假期先用完了!”
绒绒的小爪子撑着脸颊听完,身后的尾巴不耐烦地用力甩了下“啪”的声,打在玻璃杯上。
不过小猫的尾巴都不老实,就和有自己独立想法似的,所以车上包括玻璃杯里的蛇蛇都没多想。
猫猫翻了个面,四脚朝天地躺在后排车椅上,还特别坏心思的伸了个懒腰,身体拉的长的,把妈妈和杨阿姨顶到不得已贴着车门。
扬嘉佳心里还烦着那事儿呢,但贴着车门侧头看看那只胖小猫:“你儿子素质有点差。”
同样被迫贴着车门的南妈妈倒是想“恩”一声的,但被绒绒警告的目光瞅着,立刻心虚地撇过头看着窗外。
“不是绒绒的错,是这辆车太小了。”
对,就这样。
扬嘉佳没忍住伸手挠挠猫猫自己露出来的肚皮,“这件事你们打算怎么做?”
“只要控制好现场就行。”冷静下来后的南夫人倒是一点都不慌,“毕竟他们自己也官司缠身,”说到这嘴角忍不住上挑:“最后丢人现眼的是谁就不确定了。”
扬嘉佳下意识跟着点头,不过她脑子里却想的是:“避开几天等他们一家被抓了,也就没人来惹是生非了。”
南夫人笑笑,听着玻璃杯被敲打的“乒乒乓乓”的声音,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又偷偷使坏心眼,用尾巴敲打玻璃杯的小猫咪了。
“又在欺负你的小朋友了?”
“喵呜~”绒绒哼哼唧唧地躲开妈妈伸过来的手。
——
另一头,钱希说请假回去,事实上是躲起来,必要的时候她一定要出去表明自己的立场。
不过此时此刻看着那一大家跑来和门卫大打听消息的李家人,看到了自己的儿子,钱希的目光暗了暗。
“哎……”
而南夫人他们这边因为绒绒预警的比较晚,车停下的时候,李胜天已经带着自己的儿子还有自己亲爹妈以及怀里抱着的两个脑瘫弟弟闹上了。
就算门卫大爷端着搪瓷杯和他们不耐烦地说:“这里没这个人,今天上班的也没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