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恨不得弄死钱希一家,好让自己儿子继承对方的遗产,然后他们一家可以搬进四百多平的大平层里拿着对方一家的钱过上好日子。】
【更何况那天他愤愤不平地回到家,就发现警察上门拷走他妈咯~】
【现在人还能在外面作妖,纯粹就是他妈发现不对,扛下了所有。】
【但要返还所有赃款他们一家才可能从轻处理,可赃款都被他亲妈买了五行币,赔了血本无归咯。】绒绒的小爪子撑着脸颊,软绵绵的肉肉都溢出来了。【这不,就和水鬼一样要拖钱阿姨下水咯~】
猫猫一边在心里嘀嘀咕咕地嘲讽那一家痴心妄想,想都别想,一边翻了个身,就和猫猫饼似的软软摊在沙发上。
好想撒一点糖粉啊……南夫人在心底喃喃着,随即眼尖地看到蛇蛇也把脑袋蛄蛹着从绒绒厚实的皮毛里伸出来,呼哧呼哧的,光滑的脑袋上还顶着一小簇的猫毛……???
南夫人下意识看向月份,不对,还没到换毛季。
也就是说!
果然,网上说的都是真的。
养了小猫后,一年四季都会下雪……
明明刚洗干净梳理过皮毛的绒绒,又被蛇蛇蛄蛹着蛄蛹着飘出猫毛了。
南夫人下意识抿了下双唇,而坐在她对面的扬嘉佳却以为两人想到一起了:“果然小子和他爹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嗯!”南夫人捞起听得全神贯注的绒绒,熟练地从角落里掏出梳子:“现在闹起来了?”
扬嘉佳皱着眉点头:“麻烦就麻烦在这,他们不择手段无所谓,但小希他们不可能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被他们硬生生地拖下水。”
南夫人微微锁眉,随即又松开:“小希他们出国待几年?”这是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换个城市换个国家,这群人可没本事追到国外去。
“我们也这么商量过,但小希是公务员,工作稳定待遇不错,而我那个侄子又刚考上研究生,就这么放弃实在是太可惜了。”扬嘉佳轻轻叹息:“你这有什么一劳永逸但不离开的办法吗?”说着抬起头满眼期待地注视着对方。
现在明白着对方要钱,要拖对方下水,可他们一家可以鱼死网破无所顾忌,毕竟凑不到非法所得,他们一家可说不清自己是不是真不知道这回事儿的,那身份证银行卡到底是借出去一两年了。
绒绒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后腿蹬开妈妈伸过来给他梳梳毛的手,低头对蛇蛇“喵喵喵”的小小声蛐蛐。
【妈妈还在这想办法呢,其实都没必要了。】
【那一大家子现在约了调解节目去堵钱姨和他的小丈夫。】
蛇蛇的脑袋都冒出来了,不可思议的“嘶嘶嘶?”问。
【这么恶毒?】
看猫猫煞有其事地点头,蛇蛇立刻“嘶嘶嘶”的骂骂咧咧:【他们这是想要道德绑架钱姨还是倒打一耙?】
“喵呜!”猫猫也很气了。
【都有!】
【他们是想双管齐下。】
“嘶嘶!”蛇蛇更气了。
【我看他们是想要吃屁!】身后尖尖细细的小尾巴更是不耐烦地拍在猫猫的脸上。
绒绒一边闭上一眼,一边侧过头“喵喵喵”的和蛇蛇同仇敌忾:【钱姨的那个垃圾前夫觉得老夫少妻正常,他们这种老妻少夫的不正常,就想到时候曝光了让他们一家狠狠丢丢脸。】
【最好再被网暴网暴,被世人唾弃过不下去。】
绒绒看到这里时还发现八卦系统上还有一个小红点是备注,粉色的小肉垫精准无误的拍上去。
外人看起来,就好像猫猫举起小爪子突然在半空中挥挥,挥挥~
备注【叮~】的声打开:【钱希接受不了网暴跳楼自杀,其长子与小蛋糕争夺房子的继承权和钱希收到的38.8万彩礼。】
躺在猫猫胸口上的蛇蛇也看到了,他都没忍住“哼哧”声。
【本道长就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和别人联手逼死自己亲妈还要抢不属于他的遗产!】
猫猫跟着连连点头,不过还是有点急的“喵呜”声,低头看向蛇蛇。
【那,那你说怎么办?】
【看时间似乎就今天?】
蛇蛇的尾巴尖挠了挠自己的下巴陷入沉思……
猫猫有妈妈挠挠,蛇蛇没有,蛇蛇只能自己挠挠。
而一旁的南夫人目光顿时凌厉,一把捞起小猫对还没明白事情严重性的扬嘉佳抬了抬下颚:“跟上。”
这次的事情可和平日不一样,往日他们早点晚点倒都无所谓,只要安安静静地躲在角落吃他们的瓜就行。
而这次为了避免麻烦,最好的方式就是在事情发生前扼杀在摇篮中!
钱希虽然没有错,但她的事情一旦拿出来被世人指指点点,变成茶余饭后的闲聊,南夫人都不敢想钱希会遭受多少世界的恶意。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想到这南夫人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甚至在匆匆下楼时把绒绒交给南飞流,对努力把自己躲在沙发背后的王剑招招手,压低嗓音:“钱希他前夫一家被骗的理财有传销性质。”
“他妈自己被骗不够,为了牟利还发展下线这一家都是知情的,甚至她儿子还有意无意地把宣传资料带去公司想要拖别人一起下水。”
随即转头目光锐利,对刚刚赶来的保镖吩咐:“带起人手,我们出发。”
第619章
南夫人坐在车上都眉头紧锁,她知道这次事关重大必须把一切扼杀在摇篮里。
否则,钱希就要面对世俗的议论。
毕竟虽然亲近钱希的人觉得她没有错,可的确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一件件地太有争议了。
“喵?”一直窝在妈妈怀里的绒绒却不解地扬起自己的小脑袋,奇怪地看着妈妈。
【哎,妈妈怎么忽然气势汹汹地出去找钱阿姨了?】
【似乎知道钱阿姨要倒霉了?】猫猫迟疑地在妈妈怀里坐起来,不确定的小小声:“喵呜……”声。
【妈妈,似乎知道了些什么呢。】
【好突然啊……】
翠绿眼眸里带着小小的疑惑,费解,歪着的小脑袋里装满了问好。
瞬间,南夫人搂着小猫的手都僵住了,现在她都心虚的不敢低头对上猫猫的眼睛了。
不过现在绒绒想不通的样子,好像要把他cup都要烧焦了。
也是,傻猫猫每天的脑叽都用来骗饭饭了,这么深奥的问题要用他的小脑瓜想明白,可真是为难傻绒绒了~
南夫人刚觉得猫猫可爱的想要大吸一口,下一秒她就听见……
【好奇怪啊,真的好奇怪呢。】
南妈妈立刻整个人都绷紧了,额头冒出一阵阵冷汗,心脏都“砰砰砰”的乱跳。
要完了要完了,南夫人不停地在心里嘀咕。
都怪傻猫猫平时太好忽悠了,所以她刚刚发现事态严重后立刻行动都忘记先忽悠绒绒了!
现在要怎么办怎么办?
死脑子你快想啊啊啊啊!
南夫人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就算现在此时此刻她一动不动,都能感觉到怀里那只站起来歪着脑袋,终于用自己的小脑壳努力思考的小猫用奇怪,疑惑,却又炙热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
南夫人慌得额头都冒出一阵阵冷汗,她感觉自己要死期将至了。
完了完了完了……
死脑子,你怎么还没想出来啊啊啊啊!!!
南夫人笔挺,僵硬地坐在车里,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地看着前方。
而坐在她身边的扬嘉佳则拿着手机直接给钱希和自己的小侄子通风报信,让他们先躲一躲,他们这边会处理妥的。
而坐在另一辆车里的南荧惑和南飞流忍不住有一点点点的幸灾乐祸~
就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
“嘻嘻~妈妈忘记忽悠傻猫猫了。”南荧惑趴在车窗上看着另一辆车里妈妈整个人都僵住又紧张的模样:“你说绒绒会想到吗?”
“怎么可能?”南飞流是一点都不相信绒绒的智商:“上次他躲在走廊转角想要跳出来吓林炎,但发现林炎没被吓到气的绒绒就想揍他。”对,猫猫就是怎么额不讲道理:“但被林炎一句:吃猫条吗?给忽悠过去了,一直到入睡前才想起来要揍林炎呢。”
对,那天晚上绒绒决定想到就立刻干。
气势汹汹的杀到他们房间,对准刚从浴室出来,就听见动静立刻手忙脚乱用被子盖住身体的林炎脑壳就是“砰砰砰”好几爪。
真是的,小飞流现在想想那晚都挺尴尬的呢~
说完也他也凑过来:“妈还没想到借口忽悠傻猫猫?”
“哈哈哈哈,妈妈现在一定在心里骂骂咧咧地说,死脑子你快想啊!哈哈哈哈哈。”南荧惑幸灾乐祸的笑容太灿烂了~
老管家慢悠悠,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小姐是不担心夫人被揭穿,绒绒小少爷知道真相吗?”
南荧惑撑着下巴,看着妈妈似乎终于想到办法了,低下头就一边吸小猫一边嘴巴一张一合地哄傻猫猫。
而绒绒翠绿的眼眸里还带着迟疑,不确定,但一点点却在融化。
最后被妈妈四脚朝天地摁在怀里,和扬嘉佳阿姨两人劈头盖脸的一顿乱吸。
就,又被忽悠过去了呢~
南荧惑耸耸肩,“只要做,只要隐瞒就肯定会有东窗事发的那一天的,”他们很早就想明白了,到时候绒绒要气,要不搭理,要哄,要怎么样他们都愿意。
“只要别不理我们就行了。”南荧惑羡慕地看着小猫咪被妈妈她们吸得耳朵都压在后脑勺上,撇过头气哼哼,圆鼓鼓的。
后腿也已经一条踹在扬嘉佳阿姨脸上,一条踹妈嘴上,很公平的谁都没放过呢。
捧着脸颊一脸陶醉地看着傻猫猫,说着说着就理直气壮起来;“而且这又不是我们愿意的,我们也想说啊,这不是不让嘛。”
那甩锅的架势,南飞流迅速给她比了个拇指:“让我们背的绝对是不粘锅!”甩起来特别麻溜。
老管家偷偷往外面瞟了眼,果然原本晴朗的天空上多了一点点乌云,但也没其他的了。
看来老天爷也是心虚,所以小发雷霆一下下。
老管家乐呵呵地又喝了口茶,也对,谁能不喜欢这只小猫咪呢~
——
旁边那辆车里,刚刚南夫人还在绞尽脑汁,努力想怎么忽悠傻猫猫。
心里还悔恨自己真的真的真的就是啊啊啊不小心露出马脚了,虽然绒绒平时这么好忽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