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参与话题。
蓝池有些心虚的看向别处,“没有,我就是提醒。”
曲尧搬进西边是当天下午,迫不及待的要离开这个鬼地方,要是长久住下去他真会长胖的。
每天闻见味道饥肠辘辘,他就会让尔雅过去给自己拿点好吃的。
“这个房间很大。”尔雅抱着他的东西在房间里转着看,受伤的人是被金福背过来的,他这会儿正坐在床边看尔雅。
这个小姑娘,这个大胆的小姑娘!就是她跟她的哥哥拔了他的指甲!
“小夫人,我郑重给您道个歉。”尔雅可能是感觉到了他幽怨的视线,主动过来蹲下,“小夫人,曲先生。”
她换了种称呼,“我真的是出于好意。”
曲尧气的不轻,好意是好意,但你们是不是最起码应该尊重我一下?我好歹是个主子!我要是不允许你们做的事情你们就不该做!
他也只能在心里吐槽一下,现在这里孤立无援,他必须要真心相待几个人。
“下次我希望你们还是先询问我一下。”他气呼呼的,眼睛因为过度哭泣而红肿着,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尔雅点头称好,又殷勤的哄他,“曲先生,您先挪到这边坐着,我给您铺床。”
短短相处的时间里,尔雅已经明白自己这位主子现在因为灵魂被占有而导致他有了一点洁癖,具体表现在两天要换床单。
每天要洗澡。
“金福啊。”曲尧手一伸,他才不要单脚跳过去,非常掉价好吧!
“扶朕过去。”
两兄妹对他都有愧疚,不管他说什么,他们都不会有怨言的,金福过来扶着他往前蹦,其实也没有比他想象的有多气质。
“大夫人到。”外面一嗓子给三个人都惊得差点儿滚到地上,这家伙的嗓门儿真大啊。
以前是皇宫里当差的吧?
又尖又细。
“这是怎么了?”大夫人一副慈悲模样,进来就开始关心曲尧的身体,“听说你受了伤,我带了点药过来看看。”
她自顾的坐在一边,招手让人把东西放下。
“这个地方本来就该给你的,一直没能打扫出来,这下人办事也不利索,到现在才拾到出来。”
曲尧只是看着她,脑子里却不停在跟系统吐槽。
【曲尧:年纪看起来不大,怎么一副妈妈的作态?】
【曲尧:穿的也是,看起来顶多三十岁,打扮的跟五十岁一样,穿什么碧绿色的旗袍啊。】
【曲尧:还有她说话明明是温柔的,为什么我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曲尧:什么叫本来是给我的?】
他没吭声,大夫人当然也没停,因为知道他不会开口说话,“这房子,这般整理出来还是很不错的。”
“老爷也真是的,当初我就不同意他说的让你住柴房。”
“虽然你只是老爷买回家观赏…不能这样说,总归也是娶进门的,虽然没有轿子抬,也没有从大门进。”
“但我们都默认你是四夫人了。”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只有大夫人的声音在回荡,“三夫人说得对,你不能生子,对我们确实造不成什么影响。”
“但有一点,现下老爷对你确实没什么多余的想法,你的嗓子…”
“也许会好的。”
这句话就意味深长了,曲尧有些意外的看向大夫人,那张过度装扮的脸上呈现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老态。
“安心住在这里,不要闹事。”
曲尧心说,你不来找我麻烦就万幸了,还什么不要闹事,他现在这幅样子像是能闹事的?
大夫人起身要离开,走了两步却回头问曲尧,“听说你跟蓝池的关系很好,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怎么不知道你们还能谈到一起?”
曲尧依旧只是看着她,给大夫人看的心里很不舒服,转身便走了。
等外面的大夫人离开后,曲尧绷不住了,“憋死我了。”
尔雅又给他赶紧铺床,曲尧现在久坐不舒服,躺着休息要好得多,金福依旧站在暗处,说话的人从大夫人换成了他。
“我告诉你们啊,我能说话的事儿估计保不住多久了。”到处肯定都是大夫人的眼线,还有那个医生。
要是单纯一个医生,他可能还能买通。
但对方跟蓝池认识,且还关系不太好的情况下,那他就不好做了。
万一对方本来是不打算告知的,结果因为他的收买直接给大夫人说了怎么办?
“我想好了,目前最大的敌人就是大夫人,以后吃的东西我都要检查一下。”曲尧总觉得那句话有歧义。
要么是大夫人那边有解药,要么就是还有药,要是他不听话,肯定能一击到位,直接让他往后都说不出话来。
第220章 【民国】他追不到
“其实这件事,我是不知情的。”三夫人这会儿单独在他房间里待着,外面的门是开着的,三夫人的丫头和尔雅守在最外面的门口。
金福依旧躲在暗处,对此漠不关心。
“不知情?我不信。”曲尧才不信这些女人的话,开什么玩笑,他从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感受到了满满的恶意。
要不是自己救了三夫人,大概不知道三夫人又想了什么损招在等着自己。
三夫人忽然觉得空气有点冷,微微缩了缩脖子,就发现老四用一种不善意的目光看着自己,心虚的不行。
“那什么,其实我知道,只是我没有参与。”
果然。
这群女人。
“你放心,我对你们之前的事情不感兴趣,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未来不要跟我再搞这些有的没的。”
“我对你们老爷那是一百万个没心思。”
他心说,我们gay可都是外貌协会,你那老头子你们不嫌弃老人味儿,我还嫌弃呢。
就算是他把所有的家产给曲尧,他也不会妥协的。
有那个选择余地,还不如选择能继承他所有家产的蓝池。
【果然宿主还是会跟他在一起的。】
【我就知道宿主不是那种轻易放弃任务的人。】
【曲尧:别高兴的太早,我就是退而求其次。】
蓝池这边却不算太开心,因为他从一个人那里知道了一件大事。
“所以他现在这么恨我,是因为当初没有带他走?”蓝池喝了一杯酒,总觉得味道有点酸酸的。
对面正是他和蒋阔的同学宇文渝,闻言淡然一笑,“你们当年关系那么好,你屁股一拍直接走人,我们也很意外啊。”
“不是,我出国那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么?再说了,这件事对蒋阔也没什么影响吧?”
宇文渝手中的酒杯都差点掉了,他缓了许久才问道:“你们没谈?”
“谈什么?”蓝池仰头又喝了一杯,总觉得今天的酒不纯。
“你们当年不是谈对象么?”宇文渝说这话的时候脸都憋红了,“还以为你们是怕被砍头,就一直偷偷地。”
‘噗。’蓝池终是把今天怎么都觉得难喝的酒吐了出来,他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宇文渝,忍了许久才没有爆粗口,“不是,你们都是这样认为的?”
难道就连当事人蒋阔也是这样认为的?他们当年关系确实比较亲密,那是因为两人离得比较近。
每天上学放学都能一起走。
喜欢吃的东西也差不多,爱好也相同。
喜欢男人这件事,蓝池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特别是那个严打的年代,他怎么可能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后来出了国他才敢对自己的朋友提及这件事,可一直也没有遇到过比较喜欢的对象。
“难道…不是?”宇文渝都快怀疑自己的记忆了,在他的记忆力这件事不是他们共同认可的吗?甚至其中一个当事人当时也侧面回应了啊。
蒋阔每次看他的眼神简直要把人溺死了好吧?
“我说你们这依据是什么?我跟你们的关系也差不多好吧?”蓝池抱着胳膊,从刚才的热情变成了现在的冷漠,“所以从我回国之后没人搭理我,就是觉得我负了蒋阔?”
“要不是我今天问了,是不是都不打算再跟我来往?”
宇文渝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蓝池都要气笑了,“你们不知道还情有可原。”可蒋阔为什么也会有这样的错觉在?
“行,今天就先谈到这里,我晚上还有事。”
宇文渝没打算就此放过他,往前探了探,抢走了他的酒杯,“所以你是喜欢男人的是吧?只是这个人不是蒋阔。”
“嗯。”蓝池没否认,“我这臭名声你们不是都知道么?”
“是知道,但我也还是有一点了解你的,女色我知道你是真的完全不近,男的…都是传言,我其实有偷偷跟踪过你,没发现你跟谁走得比较近。”
“不过,你好像很喜欢去你们家的蓝星会所,那里难道有?”
蓝池眼尾一挑,眸中带着笑意,那身段在眼底浮现,以前没有脸,现在能完美的复刻出来。
“我猜对了?”
蓝池推了推他的胸膛,让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他懒懒笑道:“是又不是。”
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让宇文渝十分为难,他其实是带着目的来得。
可现在这个回应他完全没办法交差。
“怎么样?”见他苦着一张脸,蒋阔大概就有了猜测,“他否认了?是不是还说自己只是跟我关系好而已?”
“可笑。”蒋阔靠着墙,双眸冷冷的,“那些隐藏起来的感情就这样被他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