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宁默许他向前一步,傅聿则就想直接把距离拉为零,打开灯光,压了压他吹干后如绸缎般的后脑长发,“看清楚了没有?”
隔得这样近。
傅聿则沉溺于江霁宁春水盈盈般的眼睛,他自惭形愧,思量之时——
唇边忽然多了一抹带着香气的湿软。
江霁宁先是轻轻贴了一下,又丝毫不顾及他人心思,偏着头,搂住了眼前人的肩膀,跪坐起来,毫无保留地重新将自己送了上去。
他生疏地轻轻一吮。
……
原来吻是这样舒服的。
潮期中的他,丝毫抵抗不住来自正确方向的指引,一次次想要获得更多,主动争取才会获得不同于以往的体验。
他该被奖励。
天旋地转之间。
江霁宁被狂潮席卷。
他抓住了带着他浮浮沉沉的惊涛骇浪,懵懂而顺应本能地喘息。
白齿被撬开,舌尖相迎。
热浪卷起一波又一波的余潮。
他恍惚间听到耳边人试图教会他技巧,时而温顺,时而毫不留情地啃咬。
好、好玩儿。
江霁宁心脏飞速跳动。
体会着前所未有的雀跃和新体验。
直到被人捏住脚往被窝里放的时候还留有余韵。
他不满意这种程度,于是连人带被子卷进了怀里,索要更多乐趣。
*
春梦了无痕。
江霁宁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梦、梦的对象是谁时,抱着腿坐在床上呆了好几分钟,直到外面有脚步光影走动。
“……还没醒?”
隔音太好,叽里咕噜一番话,江霁宁只能辨认出这一句。
边晗和阿姨在说话。
大概是问他今天的生病情况。
很快,边晗敲了门说:“宁崽?”
江霁宁用被子捂住头,自暴自弃地想以后都不让人敲门了,这个习惯应该和那个罪大恶极的梦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进来。”
江霁宁平复好后放下被子。
边晗打开门一屁股坐在床边,“阿姨说你今天去游泳了,怎么睡到现在,着凉了?”
说完又戳了戳他,“脸怎么这么红?”
江霁宁此时此刻有点感谢自己的潮期提前了,不说脸红,那个坏的要命的春梦肯定也是和这个有关……
不然他怎么会对傅聿则乱来?
实在太过分了。
“不是还有一周吗?”
边晗听到解释后,拉着他到处检查,“你不会去的是公共游泳馆吧?这怎么行!”
江霁宁说不是,搬出了边嘉呈说是带他去过的地方,人很少很少。
边晗不但没放心还一脸犯愁:“你自己解决了吗?我和你说今时不同往日,我们这儿自主消遣的法子还是很多的……”
见她掏出手机要开始上课,一副打破砂锅说到底的架势,江霁宁红着脸摇头说不。
有子纯情如此。
边晗也不敢随便教学。
孩子还小,看上去需求就不是很大的样子,慢慢来慢慢来。
阿姨做好了晚餐。
饭桌上,江霁宁吃了一些。
他听着边晗和保姆说这几天不要来了,带薪休假,上工时间会再给她发通知。
江霁宁心想也好,潮期已经提前了,是不是标准的三天他也不知道。
他又想家了。
在阿姨离开之前——
江霁宁特意问了一些问题。
却没有得到任何关于“雪梨姜茶”的信息,厨房的锅碗瓢盆垃圾桶都干干净净,像是中午阿姨搞完卫生离开的那样。
江霁宁更无地自容了,怎么办,他好像真的对傅聿则有不轨之心了。
可是……
他年纪很大了呀。
声音还像他阿爹和阿兄,自己都是把他当做长辈一样对待的。
江霁宁苦恼不已。
这一晚,手表没有动静,他睡前不信邪地翻看,傅聿则确实没有给他发任何一条消息。
“……”
江霁宁莫名更不开心了。
好奇怪,平日里缠着和他说话的人却像是变了个人。
从小众星捧月的江霁宁受不了这苦,拨通了一个电话,对面很快就接了:“小宁?”
江霁宁:“鹿叔,这几日我都不过去游泳,浴巾我洗好了再归还。”
哪知鹿叔还笑意盈盈。
“好好好,不还也没事儿,我一会儿和先生说说就好了。”
江霁宁下意识问了句:“……他在做什么?”
鹿叔一股脑和他分享:“晚饭的时候,傅总和纪总带着星星过来了,和先生在客厅聊天说话,先生可高兴了,还带着侄儿去后院游泳了。”
“对了,先生现在还在健身房呢。”
干了这么多事……
江霁宁一想到梦里主角生活多姿多彩,微蹙眉,“您不是说他在家里很寂寞没人陪吗?”
鹿叔:“……”
“……对啊,也就是今天高兴事儿都找上门,平日家里人都不常在榭庭聚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霁宁垂下眼睛说:“我生病了,这段时间不太好过去……手表也不小心坏了,鹿叔你帮我告诉他,谢谢。”
鹿叔当即发现不对,“小宁——”
可惜对面已经挂断了。
江霁宁这段日子不能再出门。
也不知道如何坦然面对傅聿则,索性将电话关了机,放进了抽屉。
第二日,边晗安排好了出版社工作,半天远程办公。
江霁宁的房门锁作为信号。
边晗如果喊他吃饭或者看望他的状态,只要等门锁是开的,就可以进去。
两个人默契又融洽。
熬了一个上午。
江霁宁午饭没怎么吃。
午休中途被热醒,又是一波潮热,这次并不强烈,他没有放纵自己,而是选择清醒着感受,等待体力完全耗尽。
再然后沉沉睡去。
午后边晗进来看他,状态还不错,给他做了一小锅鱼片粥。
实际上边晗的烹饪技术不错,又很爱钻研下功夫,江霁宁接受姜味却不爱吃进去,她专门煮完后捞了出来,又加了香菇丁和秘制小料,入口鲜香。
她充分掌握了经验——
只用小碗装,不给人太大的进食压力。
江霁宁喝得慢,却都喝完了,趁着身子还在倦怠期坐在客厅落地窗前晒太阳,逗逗小猫。
不然整个人有气无力。
“咕噜咕噜……”
小猫躺在他腿上翻肚皮。
这只名叫骨头的猫在家里最好动,日日用不完的精力跑酷,还要他偶尔带出门溜溜。
“喝我的秘制花茶,补气血的。”
边晗穿一件带花边的粉色围裙,活脱脱一个美厨娘。
江霁宁接下,“谢谢。”
“嗯哼?”边晗双手放在围裙的爱心围兜里,手心一阵轻快的震动和铃声,说了句稀奇后滑动接听:“何事请教啊小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