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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太师_分节阅读_第15节
小说作者:半缘修道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239 KB   上传时间:2026-02-12 17:07:00

  景宁来了点兴趣,点点头许他献酒。

  柳寒山准备地充分,花大价钱订了一套漂亮的琉璃杯,甜酒装在琉璃杯里,颜色绚丽,十分新奇。

  两份酒,一份甜酒,一份白酒,放在小黑漆盘捧到景宁长公主面前,景宁先拿起那杯漂亮的甜酒,微微抿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喝。”

  她又拿起那杯白酒,还没有喝就闻到了浓郁的酒香。柳寒山提醒她这酒烈,景宁看了他一眼,小心地尝了一口,咂摸两下,随后一饮而尽。

  柳寒山有点惊讶,没想到景宁长公主酒量这么好。

  “这是什么酒?”景宁喝完,脸都没红。

  柳寒山倒也乖觉,“请长公主赐名。”

  景宁道:“既在金谷园,便叫金谷酒吧。”

  说着,景宁给在场的姑娘公子都赐了酒,女眷饮甜酒,郎君则饮金谷酒。

  “这酒烈,各位小心点。”景宁好心提醒他们。

  一些郎君不以为意,仰头就倒进嘴里,烈酒入喉,立时被呛得咳嗽起来,满脸通红。景宁看着这些人的情状,靠在椅子上拍手大笑,只觉得比他们争先讨好自己更觉得畅快。

  柳寒山退在一边,对叶怀道:“她要不是喝醉了,就是快疯了。”

  叶怀压低声音,“小心说话。”

  几位郎君羞愤之下,借故辞去,景宁嗤笑一声,扔开衣上的披帛起身往阁里走。叶怀正要同柳寒山退开,一个女官忽然拦住叶怀,道:“长公主有请。”

  柳寒山有点紧张地看向叶怀,叶怀安抚地看了他一眼,跟着女官去了阁里。

  景宁长公主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正拎着柳寒山献上的酒自斟自酌,叶怀到她面前行了礼,景宁摆摆手,“坐罢。”

  叶怀谨慎地坐下来,景宁长公主打量着他,从他清俊的脸到他挺拔的身形,最后目光落在他带着的荷包上。他今日的穿戴与这檀红色的荷包不大相称,可他还是挂在身上。

  景宁笑问:“这是哪家姑娘的绣活,好精巧,怪不得叶郎中要时时戴着。”

  叶怀心知她误会了,但也不解释,只问:“殿下召我来,不知有什么事?”

  “我有什么事,你猜不出来?”

  叶怀心里嘶了一声,觉得有些棘手,“殿下,我......”

  “我知道你还没有成婚,”景宁道:“你有心上人吗?我不做巧取豪夺的事,你要说你有心上人,告诉我是谁,我绝不为难。”

  叶怀说不出话,末了,只道:“殿下莫拿我寻开心。”

  景宁忽然笑开了,“不寻开心怎么办,日子多无趣啊。”

  她从上面走下来,“你晓得我的日子有多无趣吗?先丧夫,又招亲,可是看来看去男人都是一个样子,不是虚情假意就是笨嘴拙舌,无趣。”

  “我是长公主,比多少人都尊贵,可是我能做什么呢,成亲生孩子,到头来两手空空,一事无成,无趣。

  “天家式微,君不君,臣不臣,无趣。明日复明日,明日无穷多,我不觉得无趣,又该怎样呢?”

第19章

  景宁长公主这话说到最后,已经有对郑观容不满的意思,叶怀疑心是景宁长公主意有所指,可是看看她沉郁的神色,又觉得她好像只是单纯发泄。

  叶怀思索片刻,没有接她最后那句话,只是道:“殿下方才说,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这话下官略有异议。班昭修《汉书》,蔡琰懂音律,国医义姁救死扶伤,公孙大娘舞剑,名动京城。古人言,百工之事,皆圣人之作。哪怕只是庖丁解牛这样的微末小事,做得好了亦可技近乎道。”

  “何况以殿下的身份,想学什么要做什么都比旁人方便,殿下怎么能说什么也做不了呢。”

  景宁脸上渐渐收起了调笑的神色,陷入沉思,等叶怀说完,她抬眼看向叶怀,认真道:“叶怀,你真不愿意做我的驸马吗?这次不是同你开玩笑,做了驸马,荣华富贵唾手可得,你若有志向,我也可以举荐你到御前。”

  叶怀道:“承蒙殿下错爱......”

  “你先别急着推辞,”景宁道:“我知道你是你是郑太师的人,你别看他现在如日中天,皇帝早晚要长大,他不可能一辈子不还政。”

  这一类话题叶怀是绝对不会搭话的。

  门外忽然间安静了下来,曲乐声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连偶尔在各处交谈的人的声音也都听不见,叶怀若有所觉回头望去,郑观容缓步走进来,人还没到景宁面前,话先送到。

  “我看长公主殿下,并非叶怀良配。”

  郑观容走过叶怀身边,叶怀忙躬身行礼,景宁看见他,神色不大好。

  “你为什么说我不是叶怀良配?”

  郑观容道:“殿下嚣张跋扈的名头在外,喜怒无常又受不了一点委屈,叶怀好脾性,倘若跟着你,只怕得天天哄着你。”

  景宁不可置信地看着郑观容,郑观容可以看不上她,但说话这么刻薄就太过分了,“我同叶怀说话,愿不愿意也是叶怀做主,碍着你什么事了?”

  她看着郑观容那张布满寒霜的脸,活像抢了他宝贝似的,景宁明白过来,“莫不是你要招叶怀给你郑家当女婿?”

  郑观容没说话,看向叶怀,叶怀站在一边,神色居然很坦然。

  “好啊,天家的女婿不如你郑家的女婿,真是好啊!”景宁冷笑道:“反正天家已经足够没脸,不差这一桩。”

  郑观容不甚在意道:“殿下哪里话。”

  景宁气得面上发红,“太师未免太霸道,所有的好东西,好人物都要抢着留给你们郑家,你们郑家也不怕吃不消!”

  郑观容平静道:“殿下要招驸马,我没意见,只是叶怀不行。”

  “我就看上叶怀了,怎样?”

  郑观容轻笑一声,“殿下要跟我抢?”

  景宁气极,“是你在跟我抢!”

  郑观容不再多话,转身便走,叶怀跟上他。景宁长公主还站在那里,她重重地拍了下几案,道:“叶怀,我提醒你一句,别觉得郑家的女婿好做,论嚣张跋扈,我不及郑太师万一!”

  叶怀跟着郑观容出来,走到一处水榭里,园子里那些年轻的公子小姐们躲得远远的,都在另半边,即使还有心情交谈,也不敢大声喧哗。

  水面泛起清凌凌的波,阳光一照,亮得刺人眼。郑观容背对着叶怀,眉眼沉沉的,紧绷的面容像尽力压抑着什么,等他转过来看向叶怀,又变了一副淡淡笑着的样子。

  他把叶怀腰上的荷包扯下来,拿在手里看了看,问:“这是什么?”

  叶怀道:“我母亲叫家里的丫鬟绣的荷包,说是利姻缘。”

  郑观容意味不明道:“哦,郦之想要成亲了?”

  叶怀还没回答,郑观容就道:“不过我看这荷包不大有用,景宁岂是什么良缘。”

  叶怀惊讶地望着郑观容,道:“我绝无攀附长公主之心,长公主大约是因为之前的事,故意捉弄我罢了。”

  郑观容不语,他看向叶怀,叶怀神情极坦然,极光明磊落,郑观容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倒不表露。

  他看着那荷包,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忽然道:“郦之年纪不小了,婚事确实该考虑起来了,可有合适的?”

  叶怀已经二十五了,在未婚郎君里,年纪算大的,再耽搁下去,不说找不到好姑娘,只怕人家会以为他有什么隐疾。

  郑观容便是再不情愿,也不想叶怀如此被人揣测,他摆出一副温和的样子,“若有合适的,说给我听听,我替你打听打听。”

  叶怀心里有些闷,半晌,他摇摇头,道:“是我母亲催得急。”

  郑观容心里松了一口气,叶怀忽然又问他,“老师为何不娶妻?”

  郑观容顿了顿,道:“克亲的凶名在外,等闲人家不敢招惹,加上入我府中的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信任,便搁置了。”

  他若是不愿意,自然没人能逼他。

  叶怀低头不语,郑观容靠近他,拉起他的手,温声哄他说:“郦之,婚姻毕竟是人生大事,可不要仓促决定。你的婚事有我呢,我会替你选一门可心的婚事。你母亲再着急到底眼界有限,我知道你是什么脾性,自然知道什么人适合你。”

  叶怀心里倒没几分开心,提到成亲不免想到以后,想到以后,说不准的事情就太多了。

  忽然,咚地一声,郑观容扬手把那荷包扔进湖里,在平静地湖面上溅起一小片水花。

  叶怀看向郑观容,郑观容在灿灿的阳光下对叶怀笑道:“这荷包太粗糙了些,你若喜欢,改日我还你个更精致的。”

  郑观容说要给叶怀相看亲事,倒没有敷衍,回到家里,斟酌了一份名单,便叫人去打听。

  手下人办事很快,也是最近大家都在看婚事,没几天,便把一摞卷宗放在了郑观容案上。

  郑观容晚间回来,进到书房,大氅还没脱下,就看到了案上的卷宗。他沉着脸,将衣服扔给下人,坐到案前翻开,那样子不像是要与人结亲,倒像是与人结仇。

  他对叶怀说他知道该给叶怀找什么样的,其实不然,但他知道什么样的不适合叶怀。

  太漂亮了不行,若是叶怀耽于美色,岂不有碍前途,太聪明的也不行,反过来拿捏叶怀怎么办,出身高贵的,倘给叶怀委屈受呢?家族繁盛的就更不行了,一大家子巴望叶怀一个人,琐事太多。

  伺候纸笔的青松站在一旁看了眼,长长的一溜名单,全被郑观容拿红笔抹了。

  书房里安静地只有郑观容的笔擦过纸面的声音,另一个长随丹枫走进来,脸色也不会看,径直开口道:“工部屯田司主事高大人托人送来帖子,说家有一女,如珠似宝,自知身份低微入不了家主的眼,情愿做妾。”

  话音落下,书房里的气氛彻底冷下来。郑观容扔下笔,他倒忘了,还有这等擅钻营的小人,还要送妾给叶怀,岂不是故意拉人学坏!

  “如珠似宝的女儿给人做妾也愿意?这叫什么如珠似宝,”郑观容面无表情,“把他给我赶出京城去。”

  丹枫在青松的示意下总算知道这会儿郑观容的心情有多差,他不敢再多话,行了礼便退出去了。

  丹枫刚出去,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郑观容不耐烦地抬头看,来人却是许清徽。

  许清徽匆匆地行了礼,迫不及待地问道:“舅舅,听说你要娶亲了?”

  郑观容一愣,“如何说来?”

  “外面人都在说,”许清徽道:“说你最近在相看人家,是真的吗?我得写信告诉阿娘,叫阿娘回来。”

  郑观容明白过来,大概那位屯田司主事也以为是郑观容要娶亲,所以才赶着献女。他知道自己误会了,不过也没有收回处置那个主事的命令,只是淡淡道:“不是我,是叶怀。”

  许清徽有些失望,听见叶怀的名字,又来了几分兴趣,“叶郎君年轻有为,生的又俊俏,还怕找不到媳妇儿?”

  郑观容把面前那份碍眼的名单合起来,“不许开他的玩笑。”

  许清徽闭上嘴巴,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道:“近来常有宴会,我可以帮着相看呀。”

  她不知道这对郑观容来说是心里多不舒坦的事,只觉得好玩,又觉得自己肩负使命,有事可做。

  郑观容看了许清徽一眼,皮笑肉不笑道:“那叶怀可真得谢谢你了。”

第20章

  郑太妃宫里,穿着一色夹袄的宫人们在晴朗的冬日里来来往往,洒扫庭院的,捧着东西进屋的,或加炭,或焚香,安静做着各自的事情。

  暖阁里,一面壁上挂着两幅画,一幅画是先帝,另一幅是昭德皇后。

  郑太妃亲自捻了香,用拂尘扫了灰尘,又亲自挑拣梅花插瓶供在案上。

  皇帝披着斗篷进来,在郑太妃的示意下上了香,看着父母的画像,他坐在郑太妃对面,道:“我还记得,小时候父皇母后是极和睦的,父皇身体不好,许多事情都要母后兼管。但一到冬月里,父皇母后就会带着我去温泉庄子上住。我出去玩雪,父皇母后就带屋子里坐着,他们总背着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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