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想过让储容眠嫁到帝王星之外,这样见面的机会太少了。嫁到帝王星,最好跟他们的距离只要开十分钟的车就能到达,那么才放心。
以后有事,家里也会为他出头。
孩子总要长大,但长大了的孩子也是孩子。
储元帅在知道徐令望后收集了他的资料,瑟贝尔同样收集了徐令望的资料,他们总要看看这个人是如何,能不能对自己的孩子好。
瑟贝尔的心思沉下去,戴上手套走进实验室。
.
门打开了,徐令望带了海鲜面,水果沙拉,酸奶,还买了黄油饼干。
储容眠闻到味道乖乖的坐在餐桌上。
“我真有点馋海鲜面了,闻着就很鲜美。”储容眠笑盈盈的说。
徐令望把面摆在他面前,然后找盘子放黄油饼干。
储容眠还是能闻到水蜜桃和龙舌兰的酒气,他看着自己的房子多了另一个人的痕迹,厨房也开火了,冰箱没有空荡荡的。
有的人的痕迹就这么一点一点的入侵这个空间。
“我从玻璃小岛回来后,来这里几次,坐一坐就离开了。现在你在这里后,我就不想走了。”储容眠吃着水果沙拉,“原来是少了一个人的感觉。”
“我们认识还没有一年,已经像认识好久了。”
徐令望想了想,“因为第六星跟帝王星的距离有点远,距离的远产生了落差和错觉。”
他正在一旁等待咖啡。
徐令望出门还买了一罐咖啡豆,他发现厨房很少开火,但设备一应俱全。
储容眠生气,“我给你讲情感,你给我讲科学。你这么喜欢讲科学,可以去科学院当研究员了。”
发情期是这样,脾气说来就来。
徐令望笑了笑,他给储容眠一杯咖啡,“不行,我要跟你读同一所大学。”
储容眠心里的火气来的快,去的快,他瞅了徐令望一眼,“我说的有点过火。”
“我很理解,我易感期的脾气也不好。我曾经在易感期还跟我弟弟产生过矛盾,可能是因为太亲近,所以有时候会在亲人的身边稍微放纵自己的情绪。”
“但亲人有时候也会受伤,因为有些自己不能承受的伤痛,他们也不想被转移到他们身上。”
储容眠被徐令望的话吸引,他不禁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做?”
“来找我。我愿意听你所有的坏情绪,我很擅长倾听。”徐令望冲着储容眠眨了一下眼睛。
这样的一面竟然让储容眠觉得很可爱,他绝望的想,他可能真的疯了。
“那你有烦恼会怎么办?”
徐令望毫不犹豫,“很简单,我会写日记。”
储容眠有点克制不住,“正经人谁写日记。”
“喝咖啡吗,你该在沙发上看看书,看看电影,或者打打游戏。”徐令望拿着毛毯盖在他身上。
他自己借用了储容眠的电脑正在查资料。储容眠看了一眼是关于战斗分析的,他看了许多论文以及案例分析。
另外他的一个寝室群还在闪动,徐令望没有避开他点开了寝室群。
罗伊:【沙盘推演课的笔记。】
【联邦战斗史和军事理论笔记。】
【机甲指挥和编成笔记。】
【战术推演与应急决策笔记。】
……
罗伊不语,只是一味的发笔记。
徐令望不语,只是一味的长按保存。
储容眠看着这些笔记,脑子有些疼了。大一果然很恐怖,幸好他现在大三了,课程只有五门很轻松。不过这学期要辛苦一点,把大四的课程自学完后就去军部历练。
大四的课程有四门,只要三年的学习没有丢下,再临时抱佛脚,储容眠还是相信自己能考过。
徐令望在一旁做笔记,储容眠挪动了一下位置更加靠近徐令望。
他戴上耳机开始打游戏。打完一把游戏,徐令望还在做笔记,他甚至自己在听网课。
储容眠脑子里冒出两个字:真卷。
徐令望在做笔记时也会把注意力分到储容眠身上,见他没有异常,心里放心许多。
知道自己会陪储容眠度过发情期,徐令望还看了一些关于omega的书,现在看来是符合的。
两个人相安无事的度过发情期的第二天,储容眠的脑子还是很清醒,这样的清醒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变得模糊。
今天没有太大的症状,储容眠晚上不想离开徐令望,他希望自己被包裹在他的信息素里。
他纠结的回到主卧,躺在床上滚来滚去。
徐令望坐在床上回复消息,已经准备睡了。他正要关灯,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
他一怔有点不明所以。
储容眠抱着自己的枕头,隔着门听见下床的声音,他心里突然变得忐忑起来。
门一下子打开了,光就洒出来了,灯光照在储容眠身上。
储容眠的手顿时攥紧枕头,他抬眼看徐令望,“……”
徐令望看见他手里的枕头,唇角漾开一个笑。
门被关上了。
两个枕头挨在一起。徐令望掀开被子,储容眠钻进去,目光含着期待看徐令望。
徐令望上床,“我关灯了?”
储容眠嗯一声。听见开关啪的一声,周围变得昏暗,没有其他多余的声音。
看起来很黑,储容眠吐出一口气,伸出手往旁边摸索,很快就摸到徐令望的胸膛,他惊喜的想躺过去。
一只手抓住他作乱的手,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徐令望搂抱着他过来,放置在自己的胸膛,“睡吧。”
温热的气息擦过储容眠的耳垂,他把头埋在徐令望的胸膛,整个人都被围绕住了,还暖乎乎的。
储容眠打了一个哈欠,闻着徐令望的信息素很快进入梦乡。
徐令望睡到半夜醒过来,他茫然的张望一下,发觉到自己的胸口暖暖的,重重的。
他伸出手下意识摸了摸胸口上的东西,有呼吸,触手细腻。
他记起来储容眠今晚跟他一起睡。
他掀开一个被角,漏了一丝缝隙,现在天气已经不冷了,他有点怕储容眠被闷在里面喘不过气。
他有些口渴先去客厅喝了一杯水回来,底下的感应灯亮了几下,照亮前面的路。
回到卧室,床上的整个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储容眠呈现一个大字霸占了整个床,双腿夹着被子睡的正香。
徐令望:“……”
徐令望爬上床,打算占据一点边角。他一上床,储容眠就滚到他的怀里,蹭了蹭他的胸膛,一点也没有醒。
他没想到储容眠睡着了还会寻找自己的怀里,这让徐令望有些心软。
他是真的在依赖我。
“睡吧。”徐令望安抚的拍了拍储容眠的后背,语气近乎轻哄。
他的指尖落在储容眠的后背时,觉察到不对劲。他发现储容眠的温度比正常人高很多,他打开小夜灯,打量储容眠的脸色。
脸颊上出现红晕,整个人白里透红。徐令望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脖颈,也是热的,额头也是热的。
这不是感冒,大概也是发情期的副作用。储容眠在睡梦中感到热,不由更加贴近过来。
徐令望见他还没有醒,目光落在他的后颈,他的唇落在腺体上,轻轻的咬下去注射信息素。
储容眠仰着头,抽气一般,双腿挣扎。
他只是觉得热,然后做梦梦到有鱼在咬他,鱼还长了有力的臂弯,一直按着他,不让他动。
随即是清凉的感觉由心而生,他不再感到燥意,反而身体懒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水里。
鱼还没有放过他,一直抱着他。
储容眠脑子一闪而过一个疑惑,鱼也会有手吗?
天光大亮,储容眠醒过来床上已经没有徐令望的身影了。
接下来的日子,储容眠还是黏着徐令望。徐令望看见学校官网上有机甲大赛报名流程,他心中一动,想要去镀金。
储容眠把下巴搁在徐令望的肩膀上,“你可以去,机甲大赛先是校内选拔,然后就会举行联邦机甲大赛,整个军校一起竞争,一场赛事要差不多三个月,一学期就结束了。”
“我要报名。”
徐令望对此很感兴趣,储容眠推了他一下,“你别光报单人赛,团体赛也可以试一试。”
“全息模拟作战指挥第一关就是机甲大赛,你已经打破了储元帅的记录,这次只要小队成员不拉胯,你很容易取得好成绩。”参加一个项目是参加,两个项目也是一样的。
徐令望沉思一下,勾唇一笑。
所以他在团体赛中有优势,团体赛最高是6个人,他想先问宿舍的人,林意大二转到机械系对此不感兴趣,那么会剩下三个名额。
这三个名额可以放出去,要是赢了也是一份人情,要是输了,比赛本来就会有输赢。
徐令望很自洽。
“你说的对,团体赛我还要问问其他人的意见。”
徐令望问了罗伊和冯盛,他们都同意,林意拒绝了。
林意:“对我来说,意义不大,我还是准备好期末考试更重要。”
还有三个名额,大一大二和大三的人分别来找徐令望。
徐令望看着他们的姓氏和介绍有点晕头转向。
储容眠给他挑三个人,“谢家的人,莱德,以及这个家伙何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