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容眠散发出的水蜜桃气息更加浓郁,徐令望释放自己的信息素绵绵的缠住对方。
他躺在徐令望的腿上,雾蓝色的眸子盯着天花板,感觉一阵热潮涌上来。
心里并不慌张,只是在徐令望面前有些赧然。徐令望把玩着储容眠的手指,他的手指也很好看,徐令望亲吻了一下他的指尖。
密密麻麻的酥软感从指尖传过来,发情期的omega都很敏感,更何况亲吻他的人是他的alpha。
储容眠的手指顺着徐令望的衣摆往上,触碰到的一瞬间只觉一阵电流从指尖一直传到心脏,他的心脏砰砰直跳。
在训练场跟徐令望实战训练时,他不小心触碰到徐令望的腹肌,他就想这么做了。
下午的时候基本上徐令望占据主导地位,他还没有占徐令望的便宜。
现在他清明一些,摸着徐令望腰背和小腹有些爱不释手。
下一瞬间,一阵天旋地转,储容眠发现自己被抱起来了。
徐令望的目光落在他松垮的睡衣上,声音低沉:“沙发太窄了。”
储容眠感觉自己被放进了床上,柔软的床立马把他围绕,徐令望跪了上来,捧着他的脸亲吻,温热的气息落在耳垂上,随即往下是锁骨,瞧见锁骨上留下的红痕,徐令望的眼中的情绪更深,喘息更重。
他的唇瓣没有碰上去,呼吸打在锁骨附近,储容眠浑身一个激灵,这样将要触碰又没有触碰的中间最让人难受。
他有些难耐,他希望徐令望吻上来。身上的热总要找到一个缓解的方法,他的方法就在他跟前。
“你是不是不行——”
徐令望跟储容眠十指交叉,他低笑一声,吻重重的落下去。
昏暗的主卧,还是只开了一台小夜灯,橘黄色的光打在两个人身上,徐令望掀开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
床上的金发落在黑发男人的肩膀上,徐令望贴近储容眠的脸,亲吻他的双颊,他的眼神深了深,“要不要也咬一咬。”
没等储容眠说话,徐令望拉下自己的衣服露出锁骨,把储容眠摁在上面,颇有喂养他的意味。储容眠喉结滚动,他咬上了徐令望的锁骨,听见了对方闷哼一声。
他低声的喘息,雾蓝色的眼眸又含着一层水光。
徐令望心中一动,松开手指,捧着他的脸,细密的吻落在他的眼睛上,在眼角细细的吻,滚烫的,贪婪的,把眼泪也含到舌尖上吃了。
储容眠身子发热,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徐令望低头在腺体上轻轻的蹭了蹭,表现出温存,随即转头就咬下去。
“你——”
储容眠胡乱的挣扎了一下,身子被徐令望完全压制。
水蜜桃跟龙舌兰酒气融合在一起,储容眠的意识变得模糊。
有人在他耳边说话。
“我能不能抱着你睡觉?你同意吗?”
男人的气息不讨厌,抱着他很温暖,储容眠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钻进男人的怀里,把男人的两只胳膊环抱住自己的腰。
“你不要吵,抱着我睡觉。”储容眠嘟囔一句,安心的待在徐令望身边。
房间陷入柔和的灯光中,徐令望低头把脑袋搁在储容眠的脖颈处,从皮肉里透出的清甜,让徐令望怎么闻都闻不够,怎么抱也抱不够。
“可爱的水蜜桃。”
他收拢手臂,仿佛要把储容眠揉进骨血里。储容眠并未睡着,他睡的够多了,两个人的心跳声砰砰直跳。
世界仿佛只有他们的心跳声,被子下徐令望抱着储容眠,隔绝了外边的冷意。
徐令望的唇瓣总是热的,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看起来有些冷,实则里面是热的。
储容眠把头朝着徐令望的怀里蹭了蹭,身体下意识的依赖、习惯比言语更能表现自己的感受。
他松开了一只手安抚的拍了拍储容眠的后背。
储容眠打了一个哈欠,还是没有睡意,反而脑子很活跃,全身发软也不想再做什么,他退出徐令望的怀抱,好奇的掀开他的衣摆瞧。
徐令望一时不察被储容眠得手,随即他摁住他的手,重新把人拢在怀里,唇角带笑,“你再这样,今晚真的不能睡了。”
徐令望的手掌宽厚温暖,储容眠又回到熟悉的怀抱。
他拉着徐令望的衣襟,撒娇一样,“可是我睡不着。”
徐令望的指尖安抚的落在储容眠的后背,没有说话。
储容眠有点气闷,以前的他情绪不会如此外露,现在发情期来了会被本能驱动,理性的思考渐渐被水蜜桃吃了。
对于一直在身边陪伴又做了临时标记的alpha,他表现出对徐令望强烈的依赖感和归属感,还有浓烈的渴望。
现在的脑子里想不到任何东西,只会追寻alpha的强烈关注。
“我睡不着嘛,好难受。”储容眠的脸颊白里透红,雾蓝色的眼眸无辜的看着徐令望。
徐令望低头亲吻他的头发,“这么会撒娇,真的没有办法。”
“因为是你呀,只有你关注我,才会关心我,说来说去怪你自己,谁让你是我男朋友。”储容眠有些赧然的钻进徐令望的手臂下面。
徐令望抓住他,抓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储容眠的脸上带着红。徐令望有点移不开眼神,在以前储容眠哪有这么容易害羞。
“好吧,这是我的错。所以我该怎么哄你睡觉?”
储容眠趴在他胸膛上,冥思苦想,随即他大发慈悲的说:“你给我唱一首歌吧。”
让一个五音不全的人给你唱歌,徐令望卡住了。
“换一个,我唱歌不好听。”徐令望十分坦然承认自己不擅长唱歌。
储容眠就要他唱歌,拿着手环还放了伴奏,徐令望只好跟着伴奏唱了几句,果然没在调上。
可是储容眠还是在笑,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徐令望。徐令望为这样的眼神悸动,所有的感观,听觉,嗅觉都消失了,他更加贴近储容眠,像是找到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锚点,交缠在一起的气息,沉静之中的暖意,让徐令望的一颗心有了明显的偏向。
“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徐令望问道。
“因为想一直关注你。不管是大笑的你,在厨房的你,在训练场的你,还是现在这个在唱歌的你,都是你。都是你不同的一面,你是宝藏。”
徐令望笑了笑,他抓住储容眠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哪怕我有很多不会的东西?”
“为什么要会呢。如果可以的话,允许你的坏心情和疲惫,允许你不会,如果你是全能的,我该怀疑你是不是人了。我也有坏脾气,也有很多不会的东西。我会一直注视你,因为我喜欢看着你。”储容眠笑着捏了捏徐令望的鼻尖。
四周寂静,伴奏的声音也被关了,徐令望的眼中闪着光。
“我突然想为你唱一首情歌。”
储容眠窝在徐令望的怀里,“那还是算了。”
徐令望突然之间又好气又好笑,他捏了捏储容眠的脸,“是你要我唱歌的,现在你又不听了。”
“突然有点困了。”储容眠满足的抱着徐令望的手臂。
他喜欢储容眠,刚开始像是喜欢美好的事物一样,后来渐渐就不同了。
原来他是储容眠,原来他叫储容眠,原来他就是储容眠。
异世的灵魂也会在星际中找到自己的归途。深入骨髓,无法抵抗的孤独,会有另一个人来抚平。
“对你来说,我无非是只狐狸,和其他成千上万只狐狸没有什么不同。但如果你驯化了我,那我们就会彼此需要。你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我对你来说也是独一无二的……”
储容眠已经睡熟了。
第52章 情绪控制
储容眠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腰上有重物搭着,他下意识去掰开。
头顶上传来浅浅的呼吸声,温热的身体贴在他身后,徐令望被怀里的动静吵醒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储容眠看见了徐令望的手,以及意识到昨天晚上两个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被子里还有没被放跑的热气。
不管是亲吻还是拥抱,储容眠接受很良好。但睡在一张床上,尽管什么都没有做,这也是难得的亲密。
早上起来首先就会面对徐令望的脸,感知到他的身体的温度,两个人亲密无间。
储容眠觉得有些难为情,同时心里又有雀跃起来,他想徐令望一直黏着他,最后做什么事都要带着他。
“你再睡一会儿,我出门买早饭回来。”
徐令望起身从衣架上拿衣服准备脱下睡衣时,感觉到灼灼的目光,手指一顿,拿着衣服去了客卧。
储容眠遗憾的收回眼神。
既然徐令望让他多睡一会儿,他就多赖一会儿,储容眠在被子里看手环。
白年发的消息在昨晚:【周末要不要去看电影?】
储容眠:【发情期来了,以后再约。】
白年:【我懂。发情期你注意点别被徐令望哄着永久标记了,其余的随意发挥。】
临时标记已经很刺激了,永久标记储容眠想都不敢想。
空气中还有龙舌兰酒气的味道,储容眠闻着很安心。
他给阿爸发了消息说发情期到了这几天就不过去了。
他发完消息起床去洗漱。
手环震动了一下,瑟贝尔的消息发过来。
【宝贝要做好措施,我不想你大学还没有读完就怀上宝宝了。当时跟你爸在一起,我们也是大学毕业后结婚才有的你。】
瑟贝尔跟储元帅结婚真的很早,他们是家族介绍,从大三开始接触,按照联邦大学的规矩,大三要卷学分和训练,他们其实没有见几面,大四储元帅就去了前线效力。
他刚开始其实很不喜欢跟军人在一起,因为会没有很多时间留给家庭,瑟贝尔在家庭方面偏向传统,希望爱人在身边陪伴。
结果年轻的储元帅太迷人了,瑟贝尔又有点英雄情结,所以迷了心窍跟储元帅结婚了。
当然当时的储元帅不是元帅,只有一个刚从军校毕业的小伙子,尽管他在校成绩很优异,谁也想不到他的仕途如此顺利,让瑟贝尔成了前元帅夫人。
储容眠看见阿爸的话,差点狼狈的把漱口水吞下去。
他单手敲字:【阿爸,我们还没有做到这一步。】
瑟贝尔刚到科学院,他点开档案,又看见儿子的话。
【这样也不行,只要拿捏好分寸,你做什么都可以。】
瑟贝尔现在有点为儿子感到高兴,又有点担忧。这可能就是做父亲该有的一遭吧,怕儿子吃亏,又怕儿子以后没有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