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江寄雪原本烧得绯红的脸颊,此时被吓得煞白,他想过迟早会迎接这一天,但那触感实在太过可怕,他小腹抽搐着想要躲开,却被君临境两手掐着腰拖回去。
君临境全身肌肉紧绷,胸膛急速起伏着,紧实的腰腹看起来异常凶悍。
江寄雪挣扎,君临境扑上去把他抱得更紧了,源源不断的灵力如山涧清冽的泉水在他的四肢百脉涌过,不断冲刷着内府和炁海,经脉里噬火发作后像岩浆沸腾一样的血液渐渐平息,君临境的功法运转本就是江寄雪所授,师出同源,灵力在在两人之间运转没有任何阻力,江寄雪渐渐停止了挣扎。
他没想到君临境竟然还有这样的作用。
接着一个粗暴的吻堵上他,胡乱撞开牙关,凶狠地咂吮着他的唇舌,湿润的舌尖一深一浅地入侵,灵力像不要钱似的如奔腾的洪流一般渡向江寄雪。
江寄雪噬火被压制,神智自然越来越清明起来,被亲得几乎喘不过气,在亲吻中发出断断续续不舒服的喘息,但找不到任何间隙,每次刚要出声,立刻就被粗暴地堵了回去,但他现在噬火发作,不能运气。
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慢慢引导起君临境,回应着他横冲直撞的吻,就像以前每次在绿野阁的后廊上,指导他的御术一样,渐渐的,江寄雪掌握了主动,循循善诱,引导着君临境如何品尝自己。
君临境两臂环紧江寄雪,掌心贴着他腰间优美的线条摩挲着一直向下……
……
……
……
他把神智昏沉的江寄雪按在床上,另一只手抓着江寄雪的手腕,把他两手压过头顶,江寄雪灵力不能运转,毫无反抗能力。
君临境双目赤红地盯着眼前这具朝思暮想的身体,他俯身重新吻上江寄雪。
……
抱着江寄雪烫得惊人的身体……
……
……
……
……
“呃啊啊!!”
噬火发作得厉害,这已经超出了江寄雪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他漂亮的五官都疼得扭曲,眼泪瞬间涌出来,像是条被抛上岸的鱼那样,剧烈地挣扎着大叫起来。
“不行!不行!好痛!啊啊啊啊啊!”
……
君临境用更加澎湃的灵力冲刷着江寄雪的经脉,并且降下自己的体温,用身体给江寄雪物理降温,江寄雪的一切都由他掌控,他给的灵力充沛,江寄雪就神智清醒,怀里的身体就会变得温热,他给的灵力微弱,江寄雪就神智模糊,身体迅速滚烫起来。
江寄雪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被君临境轻而易举地以体力优势整个裹在怀里。
……
江寄雪湿淋淋的。
……
……
……
窗外惶惶大雨又急又密……
他噬火发作得太厉害,浑身剧烈战栗。
江寄雪泪水糊了满脸,浑身被汗浸透,脸上血色褪尽,口唇发白,涕泗横流,被君临境抱着,断断续续哭了半宿。
君临境着魔般盯着他的脸,白里透红,泛着水光,心里感叹中华文化真是博大精深,原来美人落泪,真如梨花带雨。
最后,并不是君临境打算放过江寄雪,而是江寄雪的人身已经撑不住了。
半妖身的状态会让噬火发作的江寄雪更加轻松,所以当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江寄雪都会主动化出半妖身来缓解痛苦,但自从突破天相境后,这还是江寄雪第一次维持不住人身,在昏昏沉沉中被迫化出蛇尾。
那条长达十几米,泛着紫色幽光的蛇尾湿淋淋地垂在地板上。
君临境抱着两眼发直,浑身止不住细颤的江寄雪,叹了口气。
他重新准备了浴桶,把半妖身的江寄雪放到浴桶里。
噬火的第一次发作已经结束,江寄雪也已经累的筋疲力竭,像没骨头一样,任由君临境随意摆弄。
君临境给他擦洗着身体,目光上移,扫过紧实的腰腹,漂亮的前胸,手指轻轻抚上微凉的蛇尾,江寄雪颤抖地喘息着,惊恐地看着君临境,眼泪止不住地流。
君临境看着他这副可怜样,在他额间印下一吻,“不弄了,洗完澡就睡觉。”
江寄雪把脸歪在他手心,长长的眼睫抖动着,呼吸渐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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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君临境抱着江寄雪睡觉,源源不断的灵力冲刷着江寄雪的灵脉,他在第一次结束后就明白过来,江寄雪并不是中了什么药,而是有其他原因造成了身体的异状。
但那个时候他太兴奋,即使明白过来,也无暇顾及这些。
他伸手探到江寄雪的小腹,抚摸着那道新愈合的伤口,看着江寄雪苍白疲惫的脸,已经猜测到他这两天发生了什么。
等第二天,日上三竿。
君临境醒来的时候,江寄雪依旧睡得很沉,他真的累坏了,一晚上保持着一个姿势动都没动过,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睡死过去。
君临境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把他抱在怀里乱吻着,江寄雪梦呓般哼了两声,嗓音嘶哑甜腻,透着一种瓜果熟烂后的香甜气息,君临境只感觉热血一阵一阵上涌。
但江寄雪的状况很差,根本经不住他再来一次,他只好埋在他的脖间,细密地吻着江寄雪喉间稚嫩的皮肤,等江寄雪逐渐放松后,从他手心扣出一枚金丹
君临境把那枚金丹举到眼前,盯着上面那个谢字,他隐隐猜到了谢家被灭门的真正原因,不过还不能完全确定。
想要弄清楚真相,他要去见一个人。
——陈清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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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潮湿的牢房,火架,刑床,以及铺满一面墙的各色刑具。
陈清泉被特制的铁锁拷着四肢,吊在墙上,他还没开始受刑,囚服是干净的,头发也很体面平整。
牢房外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最终停在他牢房的门口。
陈清泉抬起头,看到一个高大俊美的少年正站在牢房门口,“陈大人,久候多时了吧?抱歉,让你等了这么长的时间。”
陈清泉面无表情地看着君临境走进牢房,他语气毫无波澜,“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和你们无冤无仇,既然抓到了我,东圣府的任务就已经完成,带我回京就是,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君临境却好像没有听到陈清泉的一通废话一样,踱着步子走到陈清泉面前,那张冷峻华贵的脸上挂着令人胆寒的笑意,漆黑的瞳仁中闪烁着一些恶意又兴奋的光,他的态度很是有礼,“我自然知道该做什么,但陈大人呢?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吗?”
陈清泉看着君临境那张年轻英挺的脸,一时恍惚,“我……你什么意思?”
君临境不紧不慢地道,“我知道帮你的人是谁,你以为回京之后他还能保得住你?”
陈清泉原本有些紧张,但听到君临境的话后却笑了出来,是轻蔑的笑,“哦?你知道?这么拙劣的诱供手段,就别拿来对付我了吧?临境殿下,你到底是太年轻。”
君临境也笑,他用一副欣赏的表情看着陈清泉,仿佛已经准备好仔细观察他接下来的反应,然后,他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只以口型向陈清泉传递出一个名字,然后便好整以暇地笑看着陈清泉的神情。
从惊讶变成惊悚。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陈清泉绝望地怒吼起来,“你猜的!你胡说的!不是他!你骗我!你休想骗我!”
君临境很是平静地看着陈清泉,耐心地等他吼完,渐渐恢复平静。
陈清泉说得没错,他的确是猜的,但从陈清泉的反应来看,他猜对了。
“他隐藏得有多隐秘,陈大人你应该比我清楚,所以在我说出他的名字时你才会如此惊讶,但我为什么会知道是他?陈大人你有没有想过?”
君临境看着陈清泉,给了这个阶下囚的节度使大人最后的绝望,“如果是他主动暴露的自己呢?他开了很诱人的条件,希望我们能在回京之前杀了你,这样,他就不需要费心救你,也不用担心你会出卖他……”
不等君临境说完,陈清泉又大叫起来,他看起来精神不正常,“你闭嘴!你在诱供!你想骗我?休想!我当了这么多年官,还能被你个小崽子骗了?”
君临境吐了一口气,神色有些疲惫,“陈大人你不信我我也没办法,但如果我能给你的承诺,比他能给你的更稳妥,更实在呢?”
陈清泉刚刚大叫的时候头发有些蓬乱了,他直直盯着君临境。
君临境道,“利益,才是最可靠的。我们东圣府的胃口向来很大,我不想和他做交易,我想和你做交易,陈大人,因为你能给我的更多,更有吸引力。”
陈清泉看着君临境在灯火下黑曜石一般深不见底的瞳仁,“你……想要什么?”
君临境盯着他,眼底冰冷与狠色交杂,他捏紧手里那枚金丹,“我想知道,谢家一百八十口人,究竟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