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亲亲你的炮友
“你你你出来……啊!”宁稚然疯狂拍打被子里宫淮的头。
不行,这不行,我心里那扇窗会关不上的……
宁稚然白眼一翻,喉结很剧烈地抖了抖,浑身都过起了电流。
他捂住自己的嘴,想让自己别叫太大声。可手掌心才刚贴上嘴唇,手腕就被宫淮拽住,一点点的,从嘴巴上拉了下来。
宫淮从被子里钻出,压在他身上,把他嘴里的温热渡给了他:“尝尝,你的味道。”
宁稚然都被吻得眼睛不聚焦了,一边颤抖着,一边扭来扭去。
“嗯,嗯嗯……”
他的腰往上一顶,正好和床隔出一道空隙,宫淮顺着那空隙伸出胳膊,揽过了宁稚然的腰。
“要继续么,宝宝。”
已经尝过天堂滋味的宁稚然疯狂摇头。
但他也清楚,宫淮不可能放过他。
然而,他意外的是,宫淮只是亲了一口他的脸颊,将他抱紧了点,又将头贴在宁稚然肩膀上,喃喃道:
“好,那就睡觉,我听你的。”
宁稚然脸有点红了。
这,这么听话啊。
宁稚然僵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愣了一会儿,宁稚然小声问:“你、你不难受么?”
宫淮头抵着宁稚然,轻轻摇头:“我愿意忍。”
卧槽……
这大尾巴狼又开始勾人了。
宁稚然闭上眼睛又睁开。
用漫长而短暂的时间,在心里做了个决定。
宁:“算了。”
宫:“什么算了。”
宁:“做炮……做炮友吧。”
宫淮眼睛燃起意外的光:“真的?”
宁稚然咬着嘴点头,做不了朋友,真做不了一点儿,就没有这样不纯洁的朋友。
他又说:“就算做炮友,你也不可以和别人乱搞,不然我杀了你。”
宫淮表情复杂:“我很洁身自好的。”
宁稚然不信,也不想信,他轻哼一声,转过身背对宫淮:“今天不是我们做朋友的第一天了,是做炮友的第一天。”
听到这话,宫淮笑了。
他撑起身,覆在宁稚然身上,轻轻含住宁稚然的嘴唇:“那就来一个炮友的吻吧,亲亲你的炮友。”
宁稚然摇头摇头再摇头,宫淮亲左脸,他往右面躲。宫淮亲右脸,他往左面躲。
宫淮扬眉,立刻想到了解决办法。
宁稚然被这直肠直通天灵盖的解决办法,搞得浑身颤抖起来。
“你、你搞突袭……”
宁稚然紧紧闭着眼睛,如果现在睁开眼,是一定会控制不住眼睛上翻的。
而宫淮正在亲吻他的睫毛:“宝宝,你在吃我,好舒服。”
啊,海妖又在唱歌了。
可恶啊,根本就不敢睁眼,如果此刻一睁眼,就会看见这个该死的海妖。
海妖有着绝顶的容貌。海妖会吃人。也会吃掉人的心。不可以相信海妖。一旦相信海妖,他不止会身体颤抖,就连心也会跟着颤抖。
不能睁眼。没有招架之力的平凡人类,是不能被海妖大口吃掉的。
宁稚然。你要记住,你只是馋他的身子,馋他的活儿好,馋他身上香喷喷的味道,可不是馋这个人,知道了么?
知道知道。宁稚然在心里一唱一和。不睁眼,绝对不睁。
但很快他就没力气精分了,那愉悦的,像老电视雪花一样滋滋的酥麻感,一点一点,顺着他的脚趾,脚踝,胯骨,脊柱,一路狂奔,直冲大脑,顺便路过他心口那扇大敞的窗。
“嗯,等等,停一下、我、我不行……”宁稚然试图推开宫淮。
那人却好像很懂什么叫欲拒还迎,宁稚然越抗拒,那人就越不听。
这回宁稚然觉得自己是真要死掉了,被活活爽死的那种。这感觉太强烈,让他真有点害怕,他抬手,用力拍打宫淮的肩膀。
然后他的手就被按在了枕头上。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享受吧。
反正马上就要——
可那人却忽然停了下来。
“睁眼。”宫淮的声音就在头顶,“现在,看着我,宁稚然。”
宁稚然咬着下嘴唇摇头,头才摇到一半,床猛地晃了一下:“嗷啊呀——你,你欺负我……”
宫淮重复了一遍:“看我,睁眼。不然我再欺负你一次。”
宁稚然有点怂了,偷偷将眼睛眯成一条缝。
宫淮沉沉望着他:“嗯。乖。要看着我,到的时候也要一直看着我,不许闭眼,知道了么。”
海妖在命令他。
果然,睁开眼睛,是会被吃掉的。
宁稚然艰难问:“为什么我要一直看着你?”
宫淮:“平时不看我就算了,这种时候也不看我,这算什么。”
宁稚然脸涨得通红,像新鲜的脆柿子,他被宫淮这句话,挠得心里又爽又痒又想笑,这人幼稚起来,还真不分地方。
有点可爱。
宁稚然决定不再刻意闭眼,迷迷糊糊地看着面前这个人。
确实很好看,男子气概很足,也很蛊人。
光是看着,就感觉快要……
“嗯,等一下,慢点你……”
有眼泪从宁稚然眼角滑落下来。
又或许,流出眼泪的,不只是他的眼角。
宁稚然只知道他身子瘫了,脑子也跟着瘫了,他甚至有种感觉,此时此刻,无论宫淮跟他要求什么,他或许,都会在迷糊状态下同意。
毕竟被海妖蛊惑,是要付出代价的。
而此时此刻,他的脑子已经被海妖吸干了。
海妖完全没有停的意思,紧紧握着宁稚然的手,准备提出他的代价:“宁稚然。”
“嗯?”
说吧。不就是想和我在一起么。
费那么大劲,被家里赶出来没钱不找沈砚借钱,和我挤在这小破屋,又提炮友又提朋友的,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我现在真迷糊了。智商也不占领高地了。你提出来,我或许真会勉为其难答应的。
别管明后天能不能后悔。反正今晚大概率是不会后悔的。毕竟我爽了。
宫淮垂下头,粘着汗珠的冰凉发丝紧贴宁稚然额头,让宁稚然浑身一颤。
“宁稚然,我想……”
快说吧。说出你的阴谋诡计,大尾巴狼。
“我想让你主动亲我一次。行么?”
“亲我一口,再抱抱我。主动点。”
宁稚然一愣,心脏都跟着麻了一瞬。
卧槽……
海妖不愧是海妖。真他喵的会勾人。搞这么纯爱。
也,也挺不错的。
宁稚然失了魂,勾住宫淮的脖子,沉浸在了漫长的吻里。
救命,我似乎被海妖的歌声勾住,飘在了大海中央,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第二天,宁稚然顶着黑眼圈,迷迷糊糊被宫淮开车送去上班。
临到商场楼下,宁稚然想起宫淮现在没钱,抽出两张十块,扔给宫淮:“诺,鸭子,昨天的劳务费。”
昨夜很卖力的鸭子开心接下劳务费,赐给小主人一个很响亮的亲亲。
宫淮:“去吧,下班了我来接你。”
宁稚然:“嗯,知道了……你别傻呵呵一直在楼下等着啊,去找点事情做,知道了么?”
宫淮点头,又想到了什么:“你什么时候,才能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下辈子吧。”宁稚然用蚊子音哼完,关上了车门。
对付宫狗,宁稚然可能还有点吃力,但对付工作绝对是手到擒来。
一进商场,被里面的空调一吹,宁稚然瞬间精神了不少,工作状态也跟着回来了。
Linda早上交代的几件棘手事,他也不怕麻烦,一趟一趟往库房跑,很快就处理得干干净净。
等到了下班时间,宁稚然不仅把Linda划过来的难搞客户全部搞定,顺势推销出了几套压箱底的超级丑限量款,手机里,还多了四五个夸他专业、靠谱的新客户微信。
因为他形象好,声音好听,嘴巴也甜,很多客户还给他起了外号。
闪亮亮的Rain。
宁稚然对这个绰号有点无语。喂,他叫Finn,怎么就被Linda带跑偏了?
也行,白天做Rain,晚上下Rain,也算人如其名,呵呵。
一天的工作已然结束,宁稚然巡视了一圈Vip室,准备关灯。
可当看到堆在地上的一堆包装袋时,宁稚然改了想法。
他蹲在那些大牌袋子旁,冲自拍镜头露出纯净水一样干净的笑容,按下快门,发了个朋友圈,配字:
【新生活(爱心.jpg)】
不用做陪聊的新生活。不用为学费担忧的新生活。
宁稚然扬起嘴角。
想了想,还是把宫淮从黑名单里拖了出来,并改了个备注:别对鸭子动感情。
嗯,不错。我是人,他是狗,宁稚然,你可别混淆物种,可不能因为他在床上表现太好,丢了神志啊。
宁稚然坐地上休息了一会儿,顺便欣赏起大家的点赞。
他都好久没发过朋友圈了,这还是那条【人车合一】之后的头一条,点赞自然不少。
哇,妈妈给他点赞了。好难得啊!
呦呵,宫淮也点赞了。
还评论了……好几条?!
宁稚然眨眨眼,把手机拿近了仔细看评论。
别对鸭子动感情:好看。
别对鸭子动感情:饿了。
别对鸭子动感情:给你买了加冰的LondonFog。
除此之外还有一大串,比如:
“晚上想吃什么。”
“快点下楼。”
“等你吃饭。”
“(猪猪.jpg)”
“还没下班吗。”
“………”
宫淮是唯恐大家不知道他俩有关系吗?你把我朋友圈当留言板了?!
杀了你。
宁稚然忍住把宫淮重新拉进黑名单的冲动,下楼。
宫淮高兴坐车里等着呢,一只手搭在驾驶座窗外,露出手腕上戴着的满钻彩虹女神劳力士,悠然自得极了。
宁稚然撇嘴,十辆他的小丰田,都买不起这块表。
他敲敲窗,宫淮就把车窗降下。宁稚然弯腰,对着窗户里的人说:“把朋友圈评论删了。”
宫淮微笑,装作没听到。
宁稚然:“快删了啊,别人看到算什么啊,咱俩共同好友肯定不少呢,这不得被人截图蛐蛐死。”
宫淮把头侧到一旁。
宁:“我咬你了嗷。”
宫:“咬啊。我就喜欢你咬我。”
宁:“……”
宫:“你不问问我,你上班的时候,我去做什么了吗。”
宁:“。你去干嘛了。”
宫淮得意地看了宁稚然一眼。
然后他伸出手指,旁若无人地勾下自己裤子一角,露出人鱼线下方,那黑金TomFord内裤标。
宫淮:“昨晚你睡觉的时候,我把你给我买的生日礼物洗好了。中午那会儿,我觉得差不多能晾干,就回去换上了。真不错,尺寸正好,我很喜欢。”
宁:“………”
宫:“哦对,我也顺手,给你这两天的内裤洗了。别太感动,这可是我头一次给人洗衣服。你要记得,多穿几天。”
宁稚然莫名有种奇怪的预感:“。我能问一下,你是用什么洗的吗。”
宫:“洗手台,旁边的洗面奶。”
宁:“你为什么要用洗面奶洗?!?”
宫:“你那朋友家的东西,看着都太廉价,不想用。我觉得用他洗脸的东西来洗,会稍微比较安全,也能稍微贵一点,我会放心。”
宁:“……那是我的洗面奶。”
宫:“呃,对不起。”
宁稚然心里蹭蹭冒火。
他拉开车门,掐着宫淮脖子晃啊晃:“你你你用我洗脸的东西洗内裤,怎么,你是觉得你那大鸟比我的脸还贵么!”
街边几个流浪汉看到都吓一跳,纷纷绕着这辆车走。
宫淮:“不敢当。”
宁稚然恨不得把宫淮的头从肩膀上晃下去。他亮起两颗门牙,狠狠咬了一口宫淮的胳膊。
宫淮低头,看着手上的牙印。
……还挺可爱的。
宫大少爷兴奋了,小兔牙又遭殃了。
反正是炮友,那就该做点炮友该做的事儿,小兔牙在汽车的颠簸中,被大坏狗吃进了肚子里。
接下来一周多的圣诞假期,小兔牙每天都有被好好吃干抹净。
以至于等再开学的时候,宁稚然早上洗澡,腿都酸到发飘。
宫淮也根本不在Adam面前演了,就连洗澡,都要跟在宁稚然后面,和宁稚然一起洗。
于是又被偷偷吃掉一次。
宁稚然都有点担心,就他俩这个做的频率,会不会以后长得越来越像啊。
他也会有一张纯爷们儿的渣男脸了吗?想想还有点小期待呢。
不对,还是先担心自己菊花健康与安全问题吧。
烦死了,这可是我曾经最讨厌的人……
开学那天,宁稚然抱着一颗想死的心,和宫淮一起进了教学楼。
进去之前,他特地警告宫淮,在学校离他远点,他可不希望被人看出点什么。
宫淮表情还挺失落。
宁稚然大步甩掉宫淮。
这学期他报的课,和上学期没什么大出入。宁稚然背着小书包,在Econ教室里,找了个第一排坐下。
好的,把笔记本电脑掏出来,把包里的水也拿出来。
嗯?
宫狗怎么在我旁边坐下了?
宁稚然黑着脸,站起身,夹着电脑就准备走。
刚好这时候,几个认识宁稚然的同学从门口路过:“诶,Finn!你也报这节课啊,哇,太好了!我们能不能坐一起啊,学霸你照顾照顾我们吧,这学期就靠你啦!”
宁稚然尬笑:“呃,可我……”
可我不敢坐这啊。
不敢坐这随时发/情的宫狗旁边。
这时宁稚然手机响了,来了条微信。
别对鸭子动感情:宁宁,你这一走,会显得我们很可疑。
宫淮内涵地看向宁稚然,冲他悄然比了个“宁,宁”的口型。
宁宁!
宫狗竟敢在学校这样叫他!
宁稚然不敢再看这个骚/货,但也确实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可疑,只好和几个同学说:“哦,我左边都是空位置呢。坐吧坐吧……”
几个同学高兴落座。
宁稚然不高兴地坐了回去。
偷摸在桌子下踩了宫淮一脚。
其中一个叫Eric的同学,还时不时和宁稚然聊天呢:“Finn,放假没去滑雪吗。对啦,晚上我家有轰趴,有不少ins上的网红会来呢,要不要一起呀。”
宁稚然客气道:“啊,啊哈,你家在哪——”
有人悄悄在宁稚然手心里画圈。
拇指所过之处,皆是酸溜溜的刺激电流。
嗯,嗯啊……
Eric:“Finn你现在没对象吧,要是没对象就来啊。你长这么好看,一定会很受欢迎呢。晚上喝点酒,认识一下啊。”
宁稚然浑身每根汗毛都立着,努力把宫淮的手拨走,冲Eric礼貌笑道:“你们这是什么局——”
他微信又亮了。
别对鸭子动感情:晚上是想在他家被我操么。
呦呵。
行啊,宫狗,冲你这句话。
宁稚然:“正好我没对象,几点啊,我会去的。”
没想到,宫淮在宁稚然旁边,悠悠朝Eric探出头。
“同学,我也没对象。带我一个,没问题吧?”宫淮扬眉,挑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