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同床共枕 冉郁,早安
喻昭清顺势蹲在她面前, 捧起她的脸,情丝缱绻绕进她眼底,"其实你可以给我发消息的,我会来接你。"
冉郁单手撑着腰, "怎么跟你打电话, 我在生气哎, 你刚对我说了那么难听的话,我还给你发消息让你来接我,我不要面子的吗?"
竟然毫无反驳的余地, 有理有据的。
把她的头抱进怀里,喻昭清揉揉她的头, "好吧, 是我没有考虑你面子问题, 应该主动给你打电话问你的。"
太温柔了, 冉郁有很强烈不真实的感觉,眨眨眼,"你..我...要不..."
她认识的喻昭清必然不会放下身段主动哄她, 还一次又一次主动抱她。
磕磕绊绊说不出话来, 喻昭清抬指勾着她下巴,"不过你跟司繁一起吃的饭,你喝了酒她没送你吗?"
冉郁愤愤不平,"她说自己喝酒了不能骑车, 把车扔下自己回去了。"
天知道司繁说完她家离这儿不远之后转身就走的绝情,甚至还不忘加了一句, "走小路十多分钟就到了,不用担心我。"
谁担心她啊!
她一个一米七几的女人,一言不合就要铐人的刑警, 坏人见了都要绕道而行。
"她原则性比较强,喝了酒不会骑车的。"喻昭清笑着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捏着她衣领,"衣服一大股烧烤的味道,脱下来?"
冉郁垂眸看着她,没有人能拒绝眼尾泛红妩媚风情的捏着衣领问要不要把衣服脱下来的喻昭清,冉郁必然也是,目光追随着她,顺从的让她给自己一颗颗解开扣子,脑海中开始组织措辞。
陆筝莱说得对,她是真的不能瞒下去了。
喻昭清见她没有拒绝,微抬了下巴,主动吻上冉郁的唇,"原谅我,好吗?"
用她的方式道歉补偿冉郁。
冉郁鼓起勇气刚要开口,唇就被封住,"我有话要说..."
喻昭清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已经不想听冉郁的话,"冉郁,去我房间吧?"
完全被她带着走,冉郁差点自己咬到自己,"我身上有味道,要不先洗个澡吧。"
太磨叽了,喻昭清拎着她的衣领把她扔进浴缸里,随后自己站了进去,坐在她腰上钳制住她,有点兴师问罪的感觉,"我等了你四个小时,我真的以为你不回来了。"
"这真的不能怪我,是司警官的锅,她快把我祖宗十八代盘问出来了。"
"我谁都不怪,既然回来了,就一起把今天的事都忘记吧。"
"可以是可以,不过不是我要破坏气氛,喻昭清,你听我说,有个事儿我真的得告诉你。"
"补偿过时不侯。"
"....."
下一秒冉郁拽着花洒软管坐起来,热水源源不断流在两人身上。
衣衫半褪,喻昭清捏着浴缸边缘的手用力到泛白,她收紧双腿缩了缩,死死夹住冉郁的头。
冉郁脖子被狠狠拧着差点被呛死,好不容易才腾出一只手掐着喻昭清脖子示意她放开。
但喻昭清沉浸在情,欲,中,咬牙愈发收紧力道,冉郁掐她脖子的手也用力,两个人谁也不肯松手,痛苦中将一切欢愉释放到极致。
"冉郁!我呼吸不过来了!"
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
一口接着一口的被灌着水的冉郁暂时无法回应。
"松开!"喻昭清难耐地忍着,指甲划过她皮肤表面,留下长长的红痕。
喝了个水饱的冉郁好不容易连上频道了,又被掐得后背火辣辣的疼。
她咬牙把喻昭清拽起来,一定要撬开喻昭清牙关才肯罢休。
谁也不肯服输,从浴室打到了床上。
好久了,冉郁上一次彻夜不眠熬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还是在上一次。
第一次,做完之后冉郁留在了喻昭清床上,两人一起睡到第二天。
喻昭清先醒来,掀开沉重的眼皮,搂着她的冉郁立刻就有了反应,低头迷迷糊糊的说,"嗯?"
她还没习惯搂着人睡觉,翻了个身想抽回自己的手。
但枕着她手臂的喻昭清勾着她脖子上的项链把她拉回来,笑盈盈低声道,"冉郁,早安。"
从袁思桉开始独立一个房间开始,她很久没有被人搂在怀里同床共枕,很久没有醒来有枕边人的呼吸。
两人青丝交缠,枕着一个枕头占据双人床的一边。
喻昭清看着冉郁的睡颜,心一下子被填得很满,小声又说了一遍,"早安。"
眼睛都还没睁开,被勒得脖子发麻,冉郁皱眉声音懒洋洋的,"估计都中午了,还早安。"
她们睡的时候就是早安了,现在肯定已经是下午了。
幸好放寒假了她不用早上去盯学生入校,不然指不定怎么行尸走肉。
有点不满她的语气,喻昭清戳戳她锁骨,柔声道,"好吧,那你饿了吗?"
既然是道歉补偿,喻昭清该有的服务还是得弄一全套。
她其实……是因为觉得醒来身处这样的温情里让她心一下子热了起来,下意识想要克制这种心软,却忍不住想留住…
留住…
她甚至想,或许再付出比袁书桉更重的代价都没有关系,至少冉郁现在还在她身边。
至少冉郁即使被她推开一次又一次,她依然还会回来,回到她面前。
冉郁睁开眼,裹着被子翻身死死压住喻昭清,"喝了个水饱,我现在只想上厕所。"
她真的很幽默,这种时候喻昭清都能被她逗笑。
喻昭清被她压得喘不过气,用了些力气推开她,掀开被子准备起床,"那起床吧,思桉会在她爸爸家住两天,我一会儿没事儿准备去公司处理一下昨天没弄完的工作。"
昨天在家工作效率很低,今天她还是准备去公司做。
收紧手臂一勾,冉郁把她带回来,"但是我还想抱着你怎么办。"
一边是人生三急,一边是香香软软的喻昭清,好难选。
于是冉郁选择在纠结中继续抱着喻昭清,轻吻她的肩头,"先抱一会儿吧。"
"憋尿太久容易毒素堆积。"
"说不定我明天就死了,谁管啊。”
"哦。"不冷不热的一声,喻昭清背对着冉郁,像刺猬一样缩紧身体。
能感觉到她语气跟刚才的温柔有所不同,冉郁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呸,说些不吉利的,我这么年轻,死什么死,死了你怎么办?我那万贯家财怎么办?"
喻昭清好不容易迈出这一步,她却说或许她明天就死了。
所以她这辈子注定要独身是吗?
"死了我照样过日子,离了谁都要生活。"喻昭清阖着双眸。
"你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冉郁探过头,发现她闭着眼好像睡着了。
估计是真的累到了,才睡几个小时根本不够。
冉郁躺回去,鼻尖贴近她脊梁,紧紧抱住她。"那再睡一会儿咯。"
她觉得喻昭清身上没有一处是没有魅力的,她身材管理得很好,即使生过孩子也没有留下明显的妊娠纹,在护肤品和高科技的作用下,喻昭清维持着她生孩子之前的皮肤状态,细腻白皙,心口的那颗红痣更是无比媚惑勾人。
"睡了晚上睡不着,还有工作,躺一会就起来。"
"真是工作狂。"
"今天是周内,工作日...."
"....."
掌心之下是她的曲线,冉郁忍不住说,"喻昭清,我没有一天比今天更幸福,要是时间能停留在此刻就好了。"
越拥有,越害怕失去。
在这个瞬间,冉郁想要永远藏住自己身份的想法空前绝后。
她已经拥有了喻昭清啊,甚至妈妈还让她过自己的生活就好,那永远瞒着就好了。
对,就是这样,永远瞒着。
喻昭清缩进她怀里,和她十指紧扣,"以后的幸福都不想去感受了吗?"
冉郁破罐子破摔,"不想了,万一到时候没了。"
她的惶恐不安来得很奇怪,喻昭清皱了皱眉,没说话。
安静好一会儿,冉郁似乎还没从那种给情绪中脱离出来,她说,"喻昭清,不管我是谁,你都会喜欢我的,对吧?"
"要是你现在跟我说你有巨额外债的话,我大概就不喜欢你了。"
半开玩笑的语气,喻昭清知道喻栀韫查过冉郁有无犯罪记录和负债情况,她说她没查到什么问题,所以喻昭清还是相信喻栀韫的。
"真现实。"
"嗯。"
温存了好一会儿,喻昭清撑起腰身,"冉郁。"
她从来没有赖床这么久过,感觉还有点不适应。
紧随其后的坐起来,冉郁拧了拧脖子,发出骨节摩擦的声音,"我给你做饭。"
伸手,两只手同时碰到床尾的睡衣。
两个人都没穿衣服,只有一件睡衣,所以注定有一个人得回归原始人几分钟。
猜想她或许放不开,喻昭清想让她穿,"给...."
冉郁却举起握成拳头的手,很认真的说,"石头剪刀布,一局定胜负。"
好遥远决胜负的方式,幼稚得可爱。
连人家思桉都不玩儿的游戏了。
本来不准备跟她抢的喻昭清偏头忍不住笑了,无尽的温柔,"好吧。"
冉郁气势很足的喊口号,"石头剪刀布!"
布
剪刀
喻昭清晃晃两根手指头,挪揄道,"冉老师输了啊。"
五根手指死死拧着,冉郁挫败的打了一下自己的手,简直恨铁不成钢,"真是没用!"
冉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下一秒不等喻昭清反应过来一把抓走睡衣,"我刚才没来得及说清楚,是输了的人才有资格穿,你赢了,恭喜你获得展示自己身材的机会。"
"强词夺理有一套啊。"喻昭清偏头被她打败,掀开被子大大方方的展露自己的一切。
冉郁只能看到两条白得发光的大长腿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喻昭清动作不紧不慢的裹上浴巾,随意且自然,完全没有小女生的娇羞,从容又风情万种。
这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啊。
冉郁忍不住追上去从身后圈住她的腰,往她耳朵里吹气,暧昧勾人,"过两天思桉回来就不能随便亲了,所以我现在能一次性亲够本吗?"
"嗯。"喻昭清应了一声,没有拒绝,但是自顾自的挤牙膏开始刷起了牙。
冉郁刚要下口,喻昭清顺手给她嘴里塞了挤上牙膏的牙刷,"还是先刷牙吧,昨晚都没刷。"
塞了一嘴的牙刷,冉郁轻哼一声,"你刷了?"
喻昭清颔首,"当然。"
她是不会允许自己不刷牙不卸妆就睡觉的。
昨晚她累得不想动,给冉郁吹了头发之后想把她拽起来去刷牙,结果这人耍赖就不动,不仅不想穿衣服,还不允许她穿,两人在浴室里差点又掐起来,最后她妥协了,把冉郁扔进床里灌了一口漱口水才勉强同意跟她同床共枕。
冉郁已经懒到不想吐漱口水,直接咽下去的,所以全程都在喝水的她怎么会不想上厕所。
"那你不帮我刷,不体贴。"冉郁大言不惭。
"我真爱你。"嘲弄的语气,喻昭清眼尾扫了她一眼,弯腰吐泡沫。
袁思桉都不用她亲自给她刷牙了,冉郁还妄想她给她刷牙。
镜中的两人一前一后,相近的身高,漂亮般配的容貌,好似天生一对。
喻昭清先刷完牙,静静端详镜中冉郁两秒,"我发现你是单眼皮啊。"
单眼皮,小眼睛,不化妆就很明显。
而她刚好和她相反,双眼皮,大眼睛。
被提到的冉郁朝着镜中的喻昭清故意挑眉,眨眼wink,"对啊,而且听说单眼皮的人都深情。"
闻言,喻昭清唇角克制地往下压了压,意味不明的声线,"袁书桉就是单眼皮。"
呃.....
冉郁刷牙的动作一顿,气氛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啊?"
喻昭清肯定,"真的,你没发现吗?"
"那可能她的单眼皮不是很单,或者做过手术呗。"
"她是纯天然的标准单眼皮,而且没有单眼皮这种手术。"
说罢,自欺欺人失败的冉郁咬牙,掐过喻昭清下巴顾不上满嘴的泡沫一嘴亲上去,故意咬她下唇,"她被单方面逐出单眼皮籍了,从现在开始我这种单眼皮才算单眼皮。"
喻昭清刚洗干净的脸被亲了满嘴泡沫,瞪了她一眼,"小心眼。"
她早就发现了冉郁有小心眼占有欲强的潜质,从餐厅碰到袁书桉到后来超市碰到曾凌期,她对她身边的同性异性都有天然的敌意。
其实,她并不讨厌这种性格,她喜欢这种明确的喜欢和占有。
在占有欲里,反复用占有这个论据证明爱的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