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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吃瓜心声泄露后 第66章

作者:故乡异客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385 KB · 上传时间:2025-06-30

第66章

  应长乐看向爹娘和兄长, 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放弃了向任何人“求救”的举动。

  主要是全家算下来,还真是萧承起最惯着他。

  兄长根本不用说, 他怕兄长怕的要死, 哪怕兄长就是脸色一沉,他立马就觉得手疼屁股疼, 都成条件反射了。

  爹爹倒是比萧承起惯他还厉害, 平日里他俩都不像父子, 更像好哥们,甚至他敢让爹爹给他当马骑,直到现在都敢, 但有娘亲在,爹爹就得假装严父。

  娘亲虽则很少怎么管束他, 但从来就不允许家里任何人太过宠溺他,更不用说这种情况下还来帮他, 绝对不可能!

  更何况,应长乐早就发现,兄长已经被他气的不行, 他甚至暗自庆幸是被萧承起拉进去教训, 要是换做兄长,他都不一定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这一点儿也不夸张,以往不是没有过。

  如果是特别严重的错误, 兄长会关他禁闭,里面看不见丝毫光亮, 会丧失时间概念,就算只是被关个把时辰,也感觉比一万年都漫长!

  兄长是知道他会跟萧承起打闹的, 为此他都被兄长训斥过很多回,还是萧承起帮忙说情,他才获得默许可以在家里如此,但在宫里绝对不行。

  从前萧承起还只是皇子,如今萧承起可是已经成了新帝!

  他竟然敢在宫里,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萧承起耳光,就算是以前,都要被兄长狠狠教训,更何况是现在。

  但是无论如何,他不后悔。

  萧承起一把将弟弟拽了进去,猛的关上大门,彻底隔绝了外面。

  应长乐终于是有点怕了,萧承起只有特别生气,要用点手段教训他的时候,才会关上门,他硬拉着门栓,虚张声势道:

  “萧承起,你有本事就在外面跟我讲道理,谁有道理,谁赢!

  我才不怕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还有,不许关门,打开打开,萧承起……”

  萧承起一把扛起弟弟,走到最里面,将弟弟放到榻上,一边掏出怀里的绸帕给弟弟擦拭脸上溅的血,一边沉声问:

  “什么叫我也会变?应长乐,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你就丝毫也不信任我?”

  应长乐早习惯了被萧承起无微不至的照顾,自是一点儿也没觉得他俩吵的这么凶,萧承起还忙着给他擦拭血迹,有什么不对。

  萧承起更加没觉得不对,这些都是他的下意识行为。

  应长乐站在榻上才勉强跟萧承起一样高,萧承起方才厮杀过,浑身上下都是血,压迫感太强,但他还是毫不示弱,仰着头说:

  “那你都当皇帝了啊!皇帝就是会为了自己皇位永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爹杀了多少儿子,我姨母的孩子不过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谁知道你以后……”

  萧承起冷笑了一声,将腰间的佩剑解了下来,塞到应长乐的手里,沉声道:

  “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既然你认为我将来必定容不下那两孩子,现在就杀了我,拥立淑妃娘娘的长子继承皇位,宣平侯当摄政王,你便安心了。”

  这佩剑是卫无涯特意给萧承起带进来的,是萧承起自己的佩剑“不血刃”,应长乐也有一把一模一样的,是萧承起为他定做的。

  应长乐握着这把他从小玩到大的佩剑,眼泪奔涌而出,边哭边说:

  “呜呜,你吓唬我干嘛,萧承起,你别太过分!我只是要你的承诺!”

  萧承起抬起弟弟的手,将剑紧贴在自己的喉咙上,沉声道:

  “圣旨加盖玉玺的承诺,你都不信,我的什么承诺,你能信?阿乐,我教过你的,只有死人才绝对不会背叛。”

  应长乐惊慌不已的丢掉了手里的佩剑,焦急的去触摸萧承起的脖颈,哭着说:

  “萧承起,你疯了啊,你干嘛呀,呜呜,你明知道这剑锋利无比,伤到怎么办……”

  应长乐方才也杀了人,双手早就染血,浑身上下都是溅的血,一摸就在萧承起脖颈上留下更多血迹。

  他赶忙在自己的衣物上擦了双手的血,又撩起尚且算比较干净的衣角,擦了萧承起脖颈上的血,仔仔细细的查看,只怕被那剑划出了口子。

  萧承起长叹了一口气,却还是下意识的先安慰弟弟:“不用看,没伤着。”

  随后他才严厉道:“应长乐,你给我好好回答刚才的问题,到底要我做什么样的保证,你才能放心?!”

  应长乐一时之间被问的愣住了。

  萧承起复又捡起地上的佩剑,塞到弟弟手里,沉声道:

  “你心里很清楚,只有杀了我,让淑妃的长子,继承皇位,才能保证万无一失,动手吧。”

  应长乐哭的更加厉害,哽咽着说:

  “不行,呜呜,这也不行,谁坐上皇位都会变的,如果淑妃的长子将来容不下你,又怎么办?这皇位真害人!”

  萧承起笑着说:“阿乐,长痛不如短痛,你现在就杀了我,便再也不用有任何的担心。”

  应长乐立即举起佩剑,放在自己的脖颈上,哭着说:

  “呜呜,我不能没有你们任何一个,怎么办,你们谁也不能死,一个都不能,萧承起,你故意气我,你就是故意的,你要死,还不如我先死……”

  萧承起急的不行,脑子里一片空白,想夺剑,又怕伤到弟弟,竟是瞬间单膝跪地,高举着右手去接剑,颤抖着声音说:

  “阿乐,我错了,你,快放下那剑,都是我的错,阿乐乖,听话,把剑还我……”

  这剑太过锋利,若他强行夺取,必定会划伤弟弟的脖颈,哪怕只是划出小小一道口子,也不行,他不敢冒这个险。

  应长乐居高临下的看着萧承起,他从未见过如此卑微的萧承起。

  即便是从前,萧承起是皇帝最厌恶的儿子,也都从来坦然自若,即便是萧承起刚被爹爹带回家的那天,都要死了,眼里也全是倔强不屈!

  萧承起从未这样恐惧过,哪怕就是在地牢的那九年,随时都会死,都不曾让他有丝毫的恐惧。

  可现在,他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喉咙发紧,大口大口的呼吸还是只感觉犹如窒息一般的难受。

  应长乐急忙丢下了剑,哭着说:“阿起,我只是气狠了……”

  萧承起赶忙站了起来,无比仔细的检查弟弟的脖颈。

  应长乐哭着的说:“不用看啦,呜呜,我没事,我才不像你那么傻,不会伤到自己,你吓唬我,我就想也吓唬你……”

  萧承起早就被气昏了头,一把将弟弟按趴在自己的腿上,将那宝剑一脚踢出老远,巴掌狠狠招呼在弟弟的屁股上,厉声训斥:

  “应长乐,你明知道这把剑削铁如泥,都不用使劲儿,就能一剑封喉,你怎么敢!

  脖颈最脆弱,根本止不住血,别跟我说你有分寸,万一,若是……”

  萧承起都不敢往下想,也不敢说出口,转而严厉训斥:“应长乐,要我的命,你就直说!再敢如此,不顾自己的安危……”

  应长乐哪里在萧承起这里挨过这般狠罚,这手劲儿也太大,竟比戒尺打的都疼的多。

  他只感觉屁股大腿都不是自己的了,疼的嘶嘶吸气,连声叫痛,哭的越来越厉害,却还不忘谴责抱怨求饶:

  “呜呜,你,那你呢,你也这样啊,明明就是你先啊,你先吓唬我,凭什么就许你用命威胁我……

  疼疼疼,呜呜,轻点,我保证不这样了,阿起,我保证,我保证还不行吗,呜呜轻一点……”

  应长乐实在有些疼极了,像往常一样反手就要打回去,但双手手腕当即就被萧承起单手握住,他又想用脚踢,却被萧承起压住了腰,双腿怎么扑腾都没用。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但凡他能还手,都是因为萧承起故意惯着他,否则他根本不可能动弹得了。

  只要萧承起不是特别生气,都会让他还手,他也总是用这个方法检测萧承起的生气程度。

  这个方法判断的非常准确,既然已经确定没法反抗,他也就懒得再挣扎,又深觉委屈的不行,根本无法自控,哭的几乎背过气去。

  萧承起见弟弟哭的厉害,到底还是将人扶了起来,一面轻揉一面哄:

  “别哭岔了气,好了,不罚你了,就这么怕疼,又丝毫不肯听话,那剑你也敢比自己脖子上?

  我也有错,不,是我错的离谱,先就不该跟你较真,更不该把剑塞你手里,都是我的错,别哭了,小祖宗……”

  萧承起仍在气头上,气的头昏脑涨,但他还是只想先哄着弟弟莫要再这样哭。

  应长乐甚少哭成这样,但今天就是越想越委屈,直到萧承起认错,他才顺气,抽噎着控诉:

  “你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啊!要不是你发疯,要我杀你,那剑能到我手上?!我有什么本事抢得到你腰间的佩剑?!”

  萧承起摇着头,无奈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应长乐狠狠一口咬在萧承起的肩头,气鼓鼓的说:“你也要罚你!”

  萧承起丝毫没防备,疼的皱了皱眉,心底却很高兴弟弟能拿他撒气,他只想要弟弟在他面前永远都不变。

  他轻轻掰开了弟弟的嘴,笑道:“让我看看,小狗也长出獠牙了,咬人这么疼。”

  应长乐气道:“打根本就打不疼你,还是咬解气!”

  萧承起笑着问:“还怕我容不下淑妃娘娘的孩子吗?”

  应长乐梗着脖子,说:“那我担心也没错啊,你不知道跟我好好解释吗!让我杀你算什么解决问题的法子?”

  萧承起笑道:“你倒是帮我想想,你脑子一根筋的时候,我要解释什么,你才会听,你才会信?”

  应长乐不得不承认,方才萧承起解释什么都没用,但现在他已经找到办法了,当即就说:

  “我知道怎么对付你了,我不信你永远都不会变,将来若你容不下他们,大不了我也不活了!”

  萧承起沉声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若我真容不下去他们,就相当于是容不下应家,你就该杀了我,明白吗?”

  应长乐气鼓鼓的说:“我有那本事吗,你这么厉害!而且,你跟我哥一样的啊,要是我哥以后变了,我也还是舍不得杀他的啊!要杀你们,还不如我死了算了!”

  萧承起抱紧了弟弟,沉声道:“既然如此,就要相信我,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相信我。”

  应长乐重重的点了点头。

  萧承起这才带着弟弟走了出去,外面已经被清理的一干二净,就仿佛刚才的宫变,从未发生过。

  卫无涯带了一众护卫守在外面,就连宫人也全都退了出去,只留了淑妃以及应家的人在里面,大殿的门紧闭着。

  方才应长乐的心声,卫无涯和萧承风都听见了,他们自然明白,应家和新帝必须立马解开这个心结。

  应慎初早就被弟弟气的不行,在家放肆就算了,在宫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敢掌掴新帝!

  这会儿已经没有外人,应慎初一把将弟弟拉了过来,狠狠几巴掌抽在臀腿上,怒斥:

  “应长乐,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是不是?!你本事大得很,为兄从前怎么教你的……”

  他太惧怕兄长,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可怜兮兮的说:

  “哥哥,我错了,阿起已经罚过我了,你不信,就问他嘛,哥哥,求求你,不要关我禁闭,我再不敢了……”

  应慎初揪着弟弟的耳朵训斥:

  “要教你多少遍,在宫里就得守规矩,你这耳朵从来不肯听一点儿话,如今,你该怎么称呼圣上?!”

  应长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改口:“哦哦哦,陛下,皇上,我,哥,我知道了,我就是还没习惯嘛……”

  萧承起郑重其事的说:“大哥,私底下不用这样,阿乐喜欢叫我什么就叫什么。”

  应慎初忙道:“陛下,您不可再这样称呼微臣,无论是在哪里,都不行,微臣万万不敢当,陛下疼惜阿乐是一回事,但也莫要太惯着他。”

  虞幻点了点幼子的额头,怒道:“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还敢打人!就不论君臣,只论家常,谁教你弟弟打哥哥?!小兔崽子,真是欠揍!”

  萧承起连忙说:“母亲大人,您消消气,阿乐是有错,我已经教训过了,他以后再也不会。”

  虞幻感慨道:“阿起,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以后你也莫要再叫我母亲,你已经是新皇,拿出皇帝的威严来,母亲只要你好,只要你开心,就什么都好。”

  萧承起眼眶微红,却只是点了点头。

  应长乐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只想着怎么逃脱兄长的责难,立马又装可怜:

  “哥,我真的知道错了,阿起,不,是陛下,罚的可狠了,疼死了都……”

  应慎初当然能看出弟弟是装的,愈加气的不行,厉声道:“你给我好好跪着反省!”

  萧承起哪里舍得,赶忙就说:“让阿乐起来吧,以后我会慢慢教他。”

  应长乐摸着自己的膝盖,没得到兄长的允许,却还是不敢起来,只可怜巴巴的望着,等着兄长发话。

  虞幻无奈道:“皇帝,你不该这样惯着他,一点儿规矩也没有,成何体统。”

  萧承起没有说话,心里却想着:若是不能让阿乐想干嘛就干嘛,若是不能惯着阿乐,我坐上这个位置,还有什么用。

  应慎初沉声道:“还愣着干嘛,起来吧。”

  应长乐瞬间喜笑颜开,蹦了起来,搂着兄长的胳膊撒娇:“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虞微心疼的不行,拉着小侄儿双手,已是泪眼婆娑。

  应鼎郑重其事的说:“陛下,阿乐年幼无知,您莫要跟他一般见识,宣平侯府永远忠诚于陛下,若有违此言,天打雷劈!”

  虞微忙道:“圣上,您应该知道我有多恨先帝,我恨不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我想让这两孩子成为靖王的血脉,靖王无后而终,我只愿为靖王延续香火。”

  萧承起长叹了一口气,说:

  “无论现在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信,但朕还是要你们知道,朕只会将皇位传给淑妃的儿子,以后,你们自会知晓原因,便不会再有任何的疑问。”

  众人都面面相觑,却又不好再追问什么。

  应鼎首先就怀疑,会不会是萧承起在战场上伤到了命.根.子,无法再有子嗣?!

  主要是如今萧承起的势力已经远超应家,如果没有萧承起,应家今晚都得死,萧承起根本就不用忌惮他们,更加不用说这种话安抚他们。

  ……

  此后一段时间,萧承起自是忙着整顿朝局,清除异己,稳固势力。

  新帝铁血手腕,强力镇压,朝廷上下大换血,很快就将质疑的声音压了下去。

  先皇死的过于蹊跷,自有地方势力打着清君侧等名义起兵造反。

  萧承起从来不愿在内.乱上浪费一兵一卒,擒贼先擒王,他只派了不良人将造反头子杀了,同时昭告天下,从者一律无罪,若再有造反之人,将其抓获都可封官受赏。

  大宁朝已经打了太多的仗,光是匈奴之战就打了十余年,消耗大量兵力,这还不算其余战役。

  天下本就苦战久矣,打外敌也就算了,那是保家卫国,可打.内.战又有什么意义,不过是为皇家谁坐上那个位置,就要牺牲这么多人,百姓当然不乐意!

  实际上百姓根本不在意皇家到底是谁坐上那个位置,只要日子越过越好,那就是好皇帝。

  萧承起用雷霆手段,血洗朝廷,再加上攻心为上,快速平息了各地造反势力。

  如此恩威并施,不过半年的时间,从朝廷到地方,上下咸服。

  萧承起彻底坐稳了皇位,群臣催促其选定皇后以及扩充后宫的奏折,便如雪花一般递了上来。

  然而,无论群臣怎么劝,萧承起都丝毫不为所动。

  群臣立马改变了策略,就天天在虞幻的耳边念叨,让虞幻去劝皇帝,群臣都知道新帝也就还听点虞幻的话,特别是在日常生活上。

  全朝廷都知道,在皇帝心里,虞幻的地位就跟太后一模一样,太后的职责之一,可不就是督促皇帝绵延子嗣。

  这天午后,应长乐跟着二哥一起进宫,他心里是老大不乐意,就怕进宫后,又被萧承起留着住很多天,宫里根本就没有外面好玩!

  应慎独见弟弟一脸的不高兴,无奈道:

  “小兔崽子,怎么成天就知道玩,你在宫里多陪陪陛下不行吗?”

  应慎独已经回来好几个月,之前还带着军队为新皇清剿了各地造反势力,如今就在家日日陪着弟弟到处去玩。

  之前,弟弟在宫里的时候更多,他倒真觉弟弟长大了,可弟弟一出宫,就像那鸟儿出了笼子,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

  应长乐噘着嘴说:“可宫里就是不好玩啊,阿起,哦不,皇兄又那么忙,我天天跟他屁股后面干嘛呀。”

  萧承起不愿让弟弟喊他陛下,可如今他已是新皇,私底下喊阿起自是没什么,若是有外人,他便让弟弟喊他皇兄。

  群臣都明白,应长乐虽不是新皇的亲弟弟,但却是比亲弟弟还亲,自然能喊皇兄,新皇没有直接将应长乐上到皇家族谱,他们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应慎独深知皇帝过分宠溺弟弟,也就懒得再劝什么,只是他都有点心疼皇帝。

  新皇时时刻刻都想让弟弟在身边,但还是会为了让弟弟开心,放任弟弟出宫去玩。

  他是非常能理解新皇的,都是同病相怜,新皇幼时经历的比他可惨多了,大概只有弟弟在身边,才能好受一些,就像他曾经一样。

  两人来到含元殿,群臣正在奏事,两人自是先给皇帝行礼。

  先帝听群臣奏事都是在麟德殿,新皇仇恨先帝,麟德殿也就搁置了,改成了在含元殿听政。

  萧承起立即就给应慎独赐了坐,又招手让应长乐坐到他旁边。

  弟弟一脸的不高兴,萧承起如何能看不出,轻声道:“还没玩够?过两天,就又放你出去,也怪朕太忙,没时间陪你玩。”

  应长乐顿时眼睛就亮了,笑着说:“阿起,皇兄,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虽则他已经喊了好几个月的皇兄,但总还是忘记,往往开口就喊阿起,为此不知被兄长训斥过多少回。

  萧承起却是更喜欢弟弟喊他阿起,他藏着那样的心事,若一直都是兄弟相称,这傻弟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呢?

  礼部尚书蓝赋再次被推到最前面,只因蓝赋最刚正不阿,其长子蓝栩也已进了翰林院,蓝栩又和应长乐要好,皇帝一般不会驳蓝赋的面子。

  蓝赋语重心长道:“陛下,就算您暂时定不了皇后人选,到底也该采选才人充盈后宫……”

  连日来,群臣但凡奏事,大多都是让他选定皇后,扩充后宫,萧承起早听烦了,摆了摆手,转而问身边的弟弟:

  “阿乐,你觉得如何?”

  [这个问题,我不是早就回答过你了吗,你到底要问多少遍啊,你就是该充盈后宫了啊,迟早的事儿。

  你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应该就不会再把我栓身边了吧!]

  应长乐笑着说:“皇兄,我觉得蓝尚书说的很对啊。”

  萧承起突然暴怒,猛的掷出手中的茶.杯,沉声道:

  “除了这事,你们就没别的启奏?!”

  皇帝盛怒,群臣当即全都跪了下来,应长乐虽然一点儿也不怕,但他已经从先帝在位时就形成了习惯,群臣跪,他也得跟着一起跪。

  萧承起一把将弟弟拉了起来,沉声道:“朕没罚你们跪,都起来。”

  群臣却知道,皇帝原是要罚他们跪的,但有长乐在,皇帝才忍了。

  他们都希望长乐永远都在皇帝身边,如今的新皇可是比先帝手段还狠,没有应长乐,他们的日子是一点儿也不好过。

  蓝赋再次鼓起勇气,说:“陛下,您不愿充盈后宫,也不愿选皇后,总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应长乐早就通过吃瓜系统得知,朝堂上下都怀疑新皇在出征突厥的战役中,命.根.子有所损伤,不愿被人发现,才一直推脱不选后宫。

  [也不怨你们怀疑,阿起这样确实太奇怪了,我都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阿起绝对不是因为那方面,你们是没见过,阿起贼贼贼贼大,每天都要好几次,而且每次都很长时间哦!

  我偷偷看过哦,真的很吓人,啧啧啧,我都不敢想,阿起得生多少娃,肯定比先帝更能生,他们老萧家在这方面是真的天赋异禀。

  所以,你们根本不用杞人忧天,我保证,你们的新皇,我的皇兄,他超能生!

  但是吧,这就让我更加无法理解了,皇兄,他每天都那么难受,需求那么大,不应该疯狂选妃吗,我感觉,三千佳丽,都不太够。

  为啥他就死活不肯选呢,宁愿那么难受,宁愿自己忍,宁愿半夜起来洗冷水澡,我真的理解不了啊。]

  萧承起:你给我好好想想,朕到底是为什么!

  群臣:应长乐,你可别说了,我们已经知道,这些你都说过很多次了,之前是我们的错,不该胡乱猜测,如今我们已经在问陛下别的原因了。

  萧承起扶额道:“既然没有别的启奏,都散了吧。”

  群臣实在惧怕新帝,也不敢再继续劝,只能依次退了出去。

  应慎独最后一个走,还不忘叮嘱弟弟,在宫里要守规矩等等。

  萧承起一边喂弟弟喝茶,一边说:“阿乐,朕要教你多少遍,他们跪他们的,你跪什么,那地上还有碎瓷渣滓,伤了膝盖怎么好?”

  应长乐笑道:“阿起,你知道的呀,都是先皇给我训成这样的,我都成习惯了,一时难改。”

  萧承起抚摸着弟弟的双膝,眼里满是愧疚、疼惜。

  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先皇就喜欢让阿乐跟着群臣长跪不起,只说是为了让阿乐学乖。

  这就是他为何定要皇位,只有他坐上这个位置,才能掌控一切,让阿乐再也不用受丝毫的委屈。

  应长乐蹭了蹭萧承起的脖颈,笑着说:

  “阿起,皇兄,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更不用觉得对不起我,那时候我挺开心的,我喜欢你给我膝盖上药,我觉得很好玩……”

  萧承起紧紧抱着弟弟,只是不停的喊着阿乐。

  他也不知为何,即便阿乐就在他面前,他还是想弟弟想的不行,即便他紧抱着弟弟,还是觉得不够亲近,好似远隔天边,怎么都抓不住。

  弟弟到底何时才会开窍,他不想吓着弟弟,只要阿乐也对他产生别样的情愫。

  应长乐被抱的有些窒息,一边推一边说:“皇兄,我有点喘不过气了。”

  萧承起这才放开弟弟,赶忙为弟弟顺气,哄道:“阿乐,这次多在宫里陪我几日可好?京城也没什么好玩的,还没玩腻?”

  应长乐笑着说:“那反正也比宫里好玩的多!”

  这时,有宫人来报,抚远大将军求见,皇帝自是连忙就命请进来。

  虞幻如今是经常来见皇帝的,她总担心萧承起有什么隐疾,就连他们也得瞒着,故而不愿充盈后宫。

  她一直都将萧承起当亲生儿子,若是萧承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也活不下去。

  萧承起从来就只将虞幻当母亲,赶忙就让同坐到榻上来。

  虞幻坐了过去,就如同在家一样。

  应长乐拉着娘亲的胳膊,笑着说:“娘亲,阿起都当皇帝了,还天天都要我陪,你也不管管他。”

  虞幻拉着萧承起的手,语重心长道:

  “皇帝,你心思重,我也不便多问你什么,只要你知道,无论如何,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

  萧承起十分郑重的问:“果真?”

  虞幻更加用力的握住了皇帝的手,点着头说:“当然,千真万确!”

  随后,虞幻又说:“阿乐,你就在宫里陪着你皇兄,直到你皇兄愿意选皇后或者充盈后宫,你才能出去玩。”

  [啊???不是,娘亲,你干嘛呀,我根本左右不了他好不好,你以为我能劝得动?!你们都不行,我更不行啊!]

  萧承起自是再高兴不过,只要弟弟日日在身边,总能想到办法,他不信阿乐就始终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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