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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乱臣贼子恋爱后 第102章

作者:黑兔hetui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457 KB · 上传时间:2025-06-19

第102章

  就在江清淮跟RMB吵架的时候,林珏又回来了。

  他刚才有点惊吓过度,浑浑噩噩到了家门口,才想起来他爹交代他找小皇帝,说有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请小皇帝到林府跟他一叙。

  无奈,只能又折返回去。

  他趁裴牧不在的时候单独将这件事告诉江清淮,和江清淮确认好时间。

  又趁江清淮不在的时候,单独去问裴牧:“你知不知道龚成入狱了。”

  裴牧正在厨房做饭,闻言点点头,却有些为难道:“清淮管得紧,不许我出门。”

  林珏:“?”

  裴牧兀自苦恼:“其实伤已经好全,脚早就不疼了,只是清淮怎么都不许我乱走,非说伤筋动骨一百天。”

  “也不知道清淮从哪里学到的,真让我在床上躺一百天,骨头都要散架了。”

  林珏急忙抬手打断:“行行行,我对这件事情不感兴趣,你就说说你什么打算吧。”

  他寻摸道:“我感觉,龚成这次大概是得不了好。当年的事情,约莫也就只有他还清楚,你若是没办法从他嘴里讨到好,只怕以后再想调查裴家的事,难如登天。”

  裴牧沉了沉眸子:“我其实早有法子,只是这件事需要你配合。”

  林珏:“我?”

  *

  片刻后,江清淮听见厨房传来一阵吵嚷,听起来像是林珏单方面发起脾气:“你不就仗着江清淮给你撑腰吗?一个大男人,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敢担当,呸,裴远之,老子瞧不起你。”

  “怎么啦?”江清淮急急忙忙往厨房跑,看见裴牧手中拿着锅铲,林珏手中拿着篦子,两人手舞足蹈,竟是要干起来的架势。

  “你们两个干嘛打架?”江清淮不解,“裴牧身上还有伤呢。”

  “有个屁的伤!”林珏壮着胆子回了一句,第一次怼皇帝,心脏跳得可快,“这家伙明明就是在装病!他就是不想去大理寺领罚。”

  “领什么罚啊?”江清淮蹙起眉,“裴牧为什么要去领罚?他做错什么了?”

  林珏被怼了两句,一时有些心疼自己,小皇帝到底是真忘记了,还是压根就不想提起啊。

  他眼神示意裴牧。

  裴牧便轻咳一声,谨慎地拿着锅铲,走到江清淮面前:“清淮,他说的是那晚在傅府。”

  “啥傅府?”江清淮还是没啥印象。

  裴牧只好说得再详细一些。

  这下江清淮想起来了,但还是很不乐意,他瞪着林珏:“你那伤不是早就好了?我还给你那么多伤药,你这人怎么这样斤斤计较,何况裴牧现在还有伤在身,你怎么就惦记着让他去大理寺挨鞭子啊?”

  “你算哪门子的兄弟?”

  林珏默默挨训,更加心疼自己。

  应该问,裴牧算哪门子的兄弟吧。

  他为兄弟两肋插刀,兄弟呢?现在这样和在他胸口插刀有什么区别呢?

  林珏只能沉默,以沉默应对万变。

  还是裴牧上前拉住江清淮:“清淮,你别跟他一般计较,这家伙从小军营长大,只记得军令如山四个字,当然没有你心思细腻。”

  “那也不能这样啊。”虽然当时让裴牧自己去大理寺领罚是江清淮说的,但现在这时候,这时候裴牧能受得住吗?

  他有点委屈,摆烂一般道:“我不管,你反正不能去。”

  “可这件事早就禀明了陛下,你个小太监说的谁关心?”林珏突然来了一句,一个劲儿同江清淮使眼色。

  江清淮冷下眸子。

  这家伙还学会威胁了。

  他才不吃这一套呢:“我在陛下面前还算有脸,这么点事,不算什么,我说一句便好。”

  “清淮……”裴牧却蹙起眉头,倒不是抵触江清淮为小皇帝办事什么,而是担心小皇帝喜怒无常,毕竟伴君如伴虎。

  今日恩宠加身,改日不得好了……可都是会化作利刃反伤的……

  “那推几日再去行了吧。”眼看裴牧这就不靠谱了,林珏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等你家裴牧伤好全了,再让他去大理寺领罚。”

  他强调了一句:“不单单是军令如山,帝王更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江清淮嫌弃地瞪了他一眼,又看向裴牧。

  “这样也好。”裴牧朝他笑了笑,说起自己担心的事,“清淮也别老去皇帝面前凑,伴君如伴虎,万一……”

  “啊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江清淮含糊应了一句,但又强调,“一定我说好全了才行。”

  “行。”林珏满口答应,又看向裴牧,眼神暗示——

  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至于怎么哄这位祖宗让你早点去大理寺,你自己琢磨吧。

  裴牧接收到他的目光,暗暗点了点头,林珏便一溜烟跑了。

  剩江清淮一个人生闷气。

  这一天天的,RMB是一个,林珏一个,就连裴牧,都让人来气!!!!

  *

  不过生气归生气,正事还是要办。

  第二天一早,江清淮和裴牧吃过早饭,就往林府去。

  他到的时候,府门打开,府内鸡飞狗跳,吵嚷一片。

  江清淮正犹豫要不要迈门槛,却有一个满身是灰的士兵尖叫着跑了出来。

  声音惨似被杀的猪:“你不要过来,我宁愿等死啊啊啊啊。”

  那士兵过门槛时被绊了一下,脸直直朝地上砸,江清淮便上去扶了一把:“你没事吧?”

  士兵抬头,瞧见个漂亮的小公子,一时不知作何反应,闷闷啊了一声。

  江清淮朝他身后看,只见小五手中拿着针线,正一脸冷漠地站在不远处,淡淡地看着江清淮和那士兵。

  “小五。”江清淮朝他打招呼,“一段时间不见,你倒是又长高了不少。”

  小五没什么表情地点点头:“帮我抓住他。”

  江清淮动作一顿。

  那士兵便挣扎地推开江清淮,又哀嚎:“小公子,你饶了我吧,我今年才二十三,我还不想死啊。”

  “怎么了?”江清淮困惑不已。

  “小家伙想试试给活人缝伤口。”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是林颂今来了,“只是我这府上的兵大多比较抵触。”

  林颂今快步上前,先抢了小五手中的针线,才看向江清淮:“臣林颂今,叩见陛下。”

  “陛下。”小五也跟着喊了一声。

  倒是那方才鬼哭狼嚎的士兵,看着江清淮发呆。

  江清淮摆摆手,示意林颂今起来,看向那士兵,安抚道:“只要做好消毒工作,不会有事的。”

  “就算后期出现发炎的情况,开几副消炎去肿的方子就是了。这线也不会长进肉里,日后还能拆下来,你是哪里受了伤?方便让我看看吗?”

  对上江清淮的目光,士兵更是愣神片刻,而后他说:“草民叩见陛下。”

  “起来起来。”江清淮有点无奈。

  小五却说:“他只是手臂划伤了,陛下,我带你看我缝的小兔子。林将军都说我缝的好。”

  江清淮朝那士兵笑笑,走到小五身边,揉揉他的小脑袋,却问林颂今:“怎么想起让这孩子学医了?”

  “是他偷看了您给犬子的书,自己琢磨着弄得。”林颂今也揉揉小五,“一会再让陛下看你的兔子,先说说你昨天告诉伯伯的事。”

  小五点点头,看向江清淮:“陛下,我想去大理寺见龚成,他是我爹。”

  “龚成?”江清淮当即看向林颂今。

  林颂今便压低声音:“这孩子约莫是龚成的私生,陛下,他曾行刺您,又放火烧了从华殿,您不正愁没有罪名治那龚成吗?”

  “可这样,对小五来说……”江清淮有点犹豫。

  “陛下,放过他这一次,日后群臣只会更嚣张啊。”

  “而且这孩子消失这么长时间,龚成也没有找一找的意思,想来也没什么父子情谊。”

  他说这话时,小五就静静站在一边,拉着江清淮的袖子,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像谈论的主角根本不是他。

  江清淮却摇摇头,他蹲下身,问小五:“你想去见见你爹吗?我带你去好不好?”

  小五摇头:“爹不喜欢我,他不想见我。”

  “那你想见他吗?”江清淮继续问。

  小五沉默下来,半晌,他点点头:“我想。”

  江清淮便站起身,拉起小五的手:“朕去大理寺一趟,亲自问问龚成。”

  林颂今只好安排。

  马车上,江清淮问小五:“为什么你说爹不想见你?”

  小五正扒着窗户看街景,闻言都不回头,只说:“爹不是爹。”

  江清淮和林颂今对视一眼,大概明白了小五的情况。

  一见到龚成,江清淮只开门见山:“小五是谁的孩子?”

  “小五?”龚成在水牢,满身是伤,双手被一个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锁链吊起,整个人半浮在水面上,听见江清淮的声音,他有气无力地抬头看来,“不认识。”

  “不认识?”江清淮半眯起眼睛,“你死期将至,还跟朕装起傻来了?”

  龚成慢吞吞地转着浑浊的眼球,在江清淮身上看了一会,才看向他身后的小五,而后轻轻笑了一声:“裴小五啊,当然是江舒的孩子。”

  “林大将军,您看他的样子,不觉有几分故人之姿吗?”

  江舒是谁?

  江清淮看向林颂今,只见他神色大变,震惊之余又是万分心痛。

  “陛下大概不认得。”龚成又慢吞吞地笑了一声,“但想必裴大将军、裴叙的名讳还是听过的。”

  江清淮仍旧一脸懵,但稍微有了些猜想,只是下意识觉得荒谬——

  不会是在说裴牧他爹吧。

  难道小五,是裴牧弟弟?

  可是裴牧说弟弟不是早在流放的路上就……

  龚成冷冷笑道:“先太后可真是把你养成了个不谙世事的疯子。”

  “若她肯给你几分好,许你读上几年书,想来朝中也不会是如此景象。”

  这到底是在骂他还是在夸他啊。

  江清淮蹙起眉:“好好说话行不行啊?”

  “陛下。”林颂今却已经回过神来,他轻轻喘了一口气,“裴叙是臣至交好友,裴家乃前朝将门之家,恕臣出言捷越,裴家满门忠烈,至死不降,不像臣……”

  “至死不降?”龚成忽而大笑起来,“林颂今,你也不过是个笑话。”

  “罢了,今日我心情好,告诉你当年之事也无妨,裴叙根本没死在战场,他不过是个大敌当前、畏畏缩缩的小人罢了。”

  “城未破,他便背着你回京来了,当时他拉着江舒的手,腻腻歪歪,腻腻歪歪……”

  “你丫的给我闭嘴。”江清淮直接跳下水牢,游过去给了龚成一巴掌。

  龚成被打得一愣,林颂今也有点纳闷:“陛下……”

  陛下生这么大气干啥?

  “老子问你。”江清淮没好气地瞥了一眼默不出声的龚成,“你既然说裴叙回京了,为什么他会死?还有江舒,又是怎么回事?小五为什么还活着,你在其中又充当什么角色?”

  “臣……”龚成晃了晃脑袋,“臣喜欢江舒。”

  “臣爱她,像疯了一样地爱着她,臣不能没有她,不能没有她啊。”

  江清淮又给他一拳,没好气道:“说重点。”

  龚成挨了一拳,嘴角渗出血来,却还是笑着看向江清淮:“你在为谁打抱不平?那个叫裴牧的乱臣贼子?早听你们两个有一腿,看来做不得假啊,只可惜在傅府那天,他没能错手杀了你。”

  “你的命可真大啊,我的陛下。”

  “果然是你伤的齐时村。”这下想要的罪证也有了,江清淮平复下心情,转身走回岸边,“给我说说当年的事,朕还能留你们龚家一条生路。”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龚成的脸色一白。但他很快便接受了现状,叹了口气,有气无力道:“臣的一家老小对此事并不知情,请陛下留他们一条生路。尤其龚二,他年少轻狂,多不更事,家道中落必然对他打击颇大,还望陛下给臣带句话给他……”

  “死到临头还提这提那。”江清淮骂骂咧咧,“说吧。”

  “陛下是个明君,为父希望他能不计前嫌,好好辅佐陛下。”

  “至于臣,臣这一辈子全然载在一个女人身上了,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认。”

  江清淮又想下去给他一巴掌,想睡别人老婆,自己还有理了不成?

  但林颂今眼疾手快拉住了他:“陛下,这水牢的寒彻入骨,您泡久了小心风寒啊。”

  江清淮闷闷哦一声,只得作罢:“你赶紧睡吧。”

  “没什么好说的。”龚成却好像没了力气,言简意赅起来,“臣伙同姜家,一早便买通了前朝贵族,控制上京后,臣绑走江舒,又给裴叙寄信威胁逼他回上京。”

  “等他回来,臣把他堵在上京,派人追杀。那家伙的命跟您一样硬呢,陛下。臣手下足足五千人,杀他一个而已……居然都被他死战到天明。”

  “不过后来江舒来了,该死的女人,也不知怎么跑了出来……”

  “总之这两人死了。”

  “殉情。”龚成冷笑一声,“他们死之前,管这叫殉情。真是令人作呕。”

  “您看啊,陛下。”龚成突然指了指小五,“人死了,还不是什么都没了。他的儿子如今都管我叫爹,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杀了他。”

  江清淮拉上小五,转身就走。

  *

  出了大理寺的门,一直默不作声小五才开口:“陛下,能去看兔子了吗?”

  江清淮不由一愣。他看着小五,小五也看着他,那张精致漂亮的娃娃脸上仍旧淡漠。

  他像是根本没听见刚才龚成说的一番话,又或者听见了也不在乎。

  江清淮却忍不住笑了笑,把他抱进怀里,亲亲他额头:“我们这就去。”

  林颂今紧随其后上了马车,神色落寞,一身颓然,江清淮便说:“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将军还是看开些。”

  林颂今点点头,沉沉叹气:“只是没想到……当年竟是这样……我只当城破后世家们走投无路才会选择投奔,哪知道……哪知道竟是出了龚成这样的叛徒!”

  “亏我这些年还当他心性纯良,当他……”

  林颂今狠狠砸了一下马车,车身跟着晃了晃,弄得江清淮胆战心惊。

  “不如,将军去抄龚成的家吧。顺便也帮朕去带话给龚二,不过他能不能想开……还是凭他自己吧。”

  “抄家?”林颂今有些不解。

  “是啊。”现在手头只有三百积分的江清淮,哪怕心情悲痛,也不忘努力赚钱,“抄了他的家,想来建集市的钱差不多就够了。”

  “建集市?”话题跳跃太快,林颂今有些跟不上。

  不过他也不多问,陛下新奇点子一向很多,他人老了,听陛下的吩咐便是。

  林颂今领命去。

  江清淮则陪小五去看了兔子,本来只是哄孩子,但等看到那细密的阵脚后,江清淮顿时来了兴趣,也开始跟着小五满林府抓伤员。

  最先开始被抓那士兵这次倒是积极起来,第一个请小五试针。

  江清淮在旁边看着,看小五淡定给他缝针,不由心生敬佩。

  这小小年纪就能做到如此地步,也太有他哥的风采了。

  他哥?

  对啊,还得赶紧把小五的事告诉裴牧才行,他知道肯定很高兴。

  至于他爹娘的事……要不还是别告诉裴牧了?

  江清淮正犹豫,却不知裴牧已经去过大理寺,又从龚成口中得知了当年的真相。

  只是他比江清淮稍晚,加上他一届庶民,想去大理寺监牢探龚成这种原是一品大官的罪犯,还得有正当理由。

  正当理由是不可能有的。

  裴牧想的法子便是进去挨一顿鞭子,出来的时候趁人不备偷溜进去问个清楚。

  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裴牧便进来了。

  龚成刚和江清淮说完当年之事,心绪未平,便见一个身着靛蓝云锦襕衫男子走了进来。

  那人和裴叙长得极像极像,龚成不由瞪大双眼。

  好半晌,他才回神:“你也来问我当年的真相?”

  他懒得再娓娓道来,只说:“你的仇人便是我,杀了我,十年大仇得报。”

  裴牧蹙起眉:“我娘的玉佩在哪?”

  “你来的不巧。”龚成笑了笑,“陛下大概要抄我的家,那玉佩日后也只能在皇宫某处……”

  “你快些赶去,兴许还能抢到。”

  “就是不知道,那些抄家的御林军,会不会把你这乱臣贼子拿……”

  裴牧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子,手指挥弹间,龚成的脖颈上便多了一个血窟窿。

  他同样转身就走。

  却并没有跟着去龚府。

  玉佩只是身外之物罢了。

  现在要紧的,是想想他一时兴起来了大理寺受罚,回去可怎么跟清淮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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