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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对我尸体做什么 第61章

作者:春柚子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432 KB · 上传时间:2025-06-16

第61章

  在御风术的作用下, 两人坠落得越来越慢,到最后,耳畔的风声几不可闻, 心跳声变得那么清晰。

  咚。

  最后落进一片草地里, 宫忱将徐赐安护在怀里,后背着地。

  这摔的一声并不小, 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疼, 到现在还恍惚地觉得整个人在空中,落不下来。

  良久,才抬手拂去徐赐安肩上的一点儿草屑,嗓音喑哑道:“你能不能再说一遍,就一遍?”

  徐赐安怕脸上的面具磕到宫忱, 轻偏着头,竟然没有拒绝:“宫忱?”

  宫忱喉结微动:“然后呢?”

  徐赐安唇角的笑容微展,正要继续说, 却忽的一僵,猛地掀起面具,耳朵贴紧宫忱左侧胸膛。

  糟了。

  宫忱心脏揪紧, 摁住他的肩膀轻轻往外推:“你还没恢复全部的记忆,我可以解释我现在的……”

  “你别说话, 我听不到了。”

  徐赐安打断他。

  就这样继续靠着宫忱的胸膛,静静听了几秒,徐赐安茫然地问:“为什么没有声音。”

  “是衣服穿得太厚了吗?”

  他有些任性地扒开了宫忱的外衣,继续俯身听着, 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声音出现了一丝无措:“是我听不见了吗,为什么没有心跳?”

  “不是的, ”宫忱说,“有心跳的,只是很慢,你再等一会。”

  咚。

  徐赐安怔了好半天,一点点攥紧双手:“宫忱,你生病了吗,还是……”

  他像是要确认什么,又去探宫忱的手腕,触感冰凉,脉象沉伏。

  死脉。

  “不可能。”徐赐安如同被蛇狠狠咬了一口,飞快收手,从宫忱身上下来,似乎怕宫忱就这样被他压得喘不上气,“不可能的。”

  最后,他颤着手,要去掀开宫忱的面具。

  宫忱握住他的手腕,坐起身:“我自己来吧。”

  于是掀起面具。

  徐赐安的瞳孔里倒映出一张熟悉的面孔,棱角分明,目光深邃,比记忆中要更沉稳一些。

  与此同时,他看见了,这张脸上挥之不去的苍白和死气。

  徐赐安竭力压制自己的情绪,极其缓慢地动了动唇:

  “你死了吗?”

  “没有,我没有死。”宫忱捏了捏徐赐安发凉的手,“没事的,别怕,只是变成了这个样子。”

  徐赐安任由他摆弄,低着头:“我只记得十七岁收了你做师弟,那之后的事情还记不起来。”

  “宫忱,是我没有护好你吗?”

  “不是,”宫忱心口顿时一阵酸软,忍不住把他抱在怀里轻哄,“你怎么会这么想啊,是我自己要变成这样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我喜欢你啊,”徐赐安没有被哄好,反而眼尾发红地抬起头。

  “我也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看着你变成这样?”

  “除非……”

  徐赐安深深地吸了口气,有点艰难地吐字。

  “我们是不是,直到你变成这样之前,都没有在一起吗?”

  “………”

  宫忱怔忡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要怎么回答?

  「是,没在一起。」

  「十七八岁时就互相喜欢的两个人,不仅没修成正果,反而老死不相往来。」

  ——难道要这么告诉徐赐安吗?

  宫忱还没来得及为徐赐安接连两句的告白感到欣喜,就被最后一句反问泼了瓢凉水。

  岚城的短短七日固然温情。

  而此前有漫长的七年。

  「我“死”之前的那七年,我们连陌生人都不如。」

  即便什么都没说出口,宫忱的沉默便是答案。

  “为什么没在一起,”徐赐安眼睫微垂,“我想不起来,你告诉我。”

  “你会慢慢记起来的。”宫忱说。

  “我现在就想知道。”

  宫忱曾以为他在天泠山的幻境里偷亲徐赐安是两人渐行渐远的开始,现在却隐隐觉得不是。

  那个时候的徐赐安,明明跟自己是一样的心思。

  一定有什么别的原因。

  宫忱刚要开口,瞳孔里面倒映的身影忽然开始长大了。

  骨骼抽条,五官越发清峻,不似幼时还有些圆润可爱。

  只是两秒过去,徐赐安就变成了少年模样,正赶上他记忆停留的年纪,十七左右。

  薄唇淡眸,清冷冷的。也正是当初少年宫忱自以为一见钟情的模样。

  宫忱一下子忘了自己要说什么,结巴了起来:“这、这么突然,还好,衣服是天心蚕做的。”

  徐赐安忽然说:“鞋子。”

  “啊?”宫忱懵了一秒,猛然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衣服虽然是天心蚕做的,可以任意变换,但鞋子不是。

  “快脱了。”

  宫忱立马蹲下,给他脱鞋,把自己的外衣铺在草地上:“先踩这里。”

  徐赐安垂眸,照做。

  “疼不疼?”

  宫忱帮他揉了揉,又脱下自己的鞋,摆到他面前,“来,你先将就着穿,一会我带你去买双合脚的。”

  宫忱风尘仆仆来见徐赐安,为显得郑重换了新衣裳,但是又急,忘了换鞋。

  他的鞋又脏又旧。

  怎么看都有点配不上徐赐安。

  徐赐安把手掌放在宫忱的肩上,似乎要拒绝。

  宫忱抬头望他,温声道:“将就一下,总比挤着脚好。”

  徐赐安对他误解自己似乎有点不太高兴,闷闷道:“你自己穿。”

  “那你……”

  徐赐安没等宫忱说完,放在宫忱肩上的手掌往前一滑,换两条胳膊搭上去,整个人微微靠了过来。

  宫忱下意识搂住徐赐安的腰,听见他的师兄轻轻说:

  “你背我吧,宫忱。”

  两人现在明明是抱着的姿势。

  ……徐赐安主动抱的。

  他抱在宫忱身上,要宫忱背他。

  “好。”

  宫忱喉结用力一滚,用尽浑身力气才将手从徐赐安腰上拿开,转过身,让徐赐安伏在自己的背上。

  站起身时,他的腿隐隐发软,但好在步子迈得很稳,不会被徐赐安看出来。

  “之所以没在一起,”他强自镇定开始解释,“是我太鲁莽了,我在我们还没确定心意的时候轻薄了你。”

  “如何轻薄了?”

  徐赐安在宫忱耳边问。

  “我、我……亲了你一口……”

  “亲了一口?”

  徐赐安沉默了一会:“然后呢?”

  “没了。”宫忱怕他以为自己是流浪,连忙道,“我发誓,真的没了。”

  徐赐安问:“那时候我的修为在大乘境之前还是之后?”

  “之前。”

  “我是什么反应?”

  “你很生气。”

  “你觉得,我是因为你亲我生气的吗?”

  宫忱说:“我不知道。”

  徐赐安静了片刻,又问:“你是不知道我喜欢你,还是不知道,我修的是无情道……”

  “亦或是,都不知道?”

  无情道?宫忱的脚步瞬间止住,偏过头,表情空白:“什么?”

  徐赐安看着他的反应,忽然有些埋怨那时选择了闭口不言的自己。

  “十三那年,我就修了无情道。”

  “大乘境之前,如果我动心了,就会走火入魔。”他眼睫微垂,轻轻说。

  “你说我很生气,可其实是……我应该很喜欢那个吻。”

  徐赐安能感觉到体内的无情道气已经是荡然无存了,不然他可能没法像现在这般坦诚。

  可比起喜欢,他更想说的是:

  “宫忱,我什么都没告诉你,让你受委屈了,对不……”

  最后一个字被堵了回去。

  宫忱侧着脸,轻轻碰了下他的嘴唇,瞳孔极深,眼角微红。

  “你是说,你喜欢这样吗?”他声音嘶哑地问徐赐安,“很喜欢?”

  徐赐安怔怔地看着他,不自觉搂紧了他的脖子,抿了下唇,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太快了。”

  “嗯?”

  “再来一次。”

  这一次,是徐赐安闭着眼,气息有些散乱地凑了过去。

  十七岁的徐赐安不会亲人的。

  但他的嘴唇很柔软。

  宫忱被这生涩的触碰惹得心神荡漾,却只是轻轻地回应着,忍耐着,没有做过分的事情。

  十七岁的师兄。

  还太小了。

  “好了。”

  稍后,他难耐地偏开头,带走了洒在徐赐安脸颊上微凉又沉重的呼吸:“先去买鞋。”

  他碰了碰徐赐安有点冰凉的脚,用温暖的灵力覆住。

  “你不生我的气吗?”

  徐赐安不自在地蜷了蜷脚趾,想起宫忱能看见,便立马一动不动。

  生气?宫忱不知道要怎么对这样的徐赐安生气。

  “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宫忱边走边道。

  “什么事?”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努力对彼此坦诚,不要再相互隐瞒。”

  徐赐安怔了怔:“无论我问什么,你都会对我坦诚吗?”

  “嗯,前提是你也得做到。”

  “好。”

  徐赐安答应得比宫忱想象中要快,抿了抿唇道:“那我现在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宫忱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既然是他提出来的,他必须以身作则:“你问。”

  徐赐安手指划过宫忱的下颌,慢慢往上,停在了一个位置。

  “这个吻痕,是谁亲的?”

  如今才想起来面具已经摘了的宫忱瞬间踉跄了一步:“…………”

  ——

  这痕迹自然是宫忱在万鬼地狱里遇见的金鬼留下的。

  虽说没有它的帮助,宫忱不可能这么快就抵达凤鸣城。

  但它向他强制索取的报酬,实在是太无赖了。

  与其说是宫忱被它偷亲了一下,倒不如说,是它身上的地狱火烫了宫忱的脸颊,烙下一个疤痕。

  金红色的,显眼极了。

  “除了我,你也让别人亲了吗?”

  徐赐安凝视着这里。

  宫忱哪敢隐瞒,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末了还小心翼翼道:“那家伙太快了,我躲不掉,我也不想的。”

  “疼不疼?”

  听到徐赐安这么问,宫忱才稍宽了心:“不疼。”

  徐赐安这才真正将手放到那痕迹上,碰了一下,眼眸微闪。

  “不能弄掉吗?”

  “我试过了,”宫忱干巴巴道,“上面好像残留了一股强势的血脉印记,我蹭掉了一层皮也没用,除非让印记的主人收回去。”

  “蹭掉了一层皮?”徐赐安声音提高,竟比一开始还要凶,“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是你说的,我的身体是你的,当然得为你守身如玉。”

  “我什么时候说了这种话?”

  “你以后会说的。”

  徐赐安不信:“我不是那种人。”

  “哈哈。”

  宫忱笑了两声。

  真可爱。

  他心痒了一下。

  徐赐安不管他,注意力又回到了那道痕迹上:“只有印记主人能收回去吗,一定得是那只金鬼?”

  “说来奇怪,”宫忱也挺纳闷,“虽说是金鬼留下的,但上面的气息好像又不属于它。”

  “我再试试。”

  徐赐安执拗地在上面擦了擦,还调动了体内本就不多的灵力。

  该解释的都解释了,可他好像还是很在意,宫忱一点也不觉得烦,眸光柔和地问:“你要是不想看见,我施个障眼法如何?”

  “不要。”

  徐赐安继续捣鼓。

  宫忱笑了笑:“前面就到街市了,那我们先把面具戴上?”

  闻言,徐赐安才终于垂了手。

  “宫忱。”

  他忽然叫了他一声。

  “诶。”宫忱扭过头,愣住了。

  秋阳下,他的师兄那张矜贵清俊的脸上正徐徐漾开一个浅笑。

  “你看,我擦掉了。”

  徐赐安勾着宫忱的脖子,有点儿茫然,又有点儿得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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