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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家的小夫郎 第81章

作者:千茶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451 KB · 上传时间:2025-06-15

第81章

  没一会儿王冬翠就被两个衙役带了出来, 双脚带着镣铐,走动时发出沉重的声响。

  她抬眼瞥过林秀,双目死气沉沉并无一丝波澜,直到余光掠过林竹, 人才像活了过来, 尖声呼叫着要扑过来。

  后头的衙役一把拽住她, 凶狠道:“老实点,还嫌一百大板不够?”

  王冬翠这下不敢动弹了,但双眼依旧恶狠狠地瞪着林竹。

  衙役狠狠推了她一把,王冬翠站不稳, 但也不要紧, 前头行刑的两个衙役接了一把, 反手把她掼到条凳上。

  不等王冬翠挣扎, 早有人上前,三两下就把她捆的结结实实, 再也动弹不了一点。

  “啪”,“啪”,“啪”。

  衙役们的板子一下又一下重重地落在王冬翠背部和臀部,不过片刻间就见了红。

  王冬翠起初还能杀猪似的喊叫几声, 后头渐渐就听不见声响了,头也垂了下去。

  林秀咬着牙死死地盯着, 满脑子只有对林竹的仇恨,以至于行刑都结束了他还没反应过来。

  “那边的, 发什么愣, 赶快把人拖回去,我们要清场了。”

  这种阵仗衙役们都是见惯了的,连个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林秀下意识去找林竹的身影, 结果发现人不知何时居然已经走了,而前面的王冬翠正无声无息地趴在条凳上,瞧着像死了。

  林秀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竟是要跑。

  “跑什么?”

  一个衙役没好气地喝了一声,“把这个半死不活的带走。”

  林秀还没动,衙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耐烦道:“三日后再过来一趟,给你爹收尸。”

  “什么?!”林秀面色刷的一白,心口好像停止了跳动一般。

  衙役又重复了一遍,这回更没耐心了,“不来也成,丢乱葬岗就是,现在赶紧把人带走。”

  “差役大哥,差役大哥,”林秀扑过去,揪着衙役的衣摆哭道:“你方才说什么,给我爹收尸,我爹他……”

  “他杀了人,一命抵一命,没当众砍头,县太爷已是给了他体面了。”

  “不对,我爹没杀人,林竹他娘分明是自个儿病死的,而且他为人子女居然敢状告自己亲爹,这是大逆不道啊。”

  衙役一脚把他踢开,“不满意啊,不满意去衙门口击鼓去,滚开,老子还忙着呢。”

  林秀对着衙役的背影哭叫,“我爹不能死啊,这罪名要是落实了,我在村里还怎么抬得起头,他不能死,他真的不能死啊,齐家怎么办,我日后在齐家怎么活啊……”

  *

  “高兴吗?”

  坐在回家的骡车上,江清淮问林竹。

  林竹抿了抿唇,“高兴的。”

  江清淮捏了下他的小脸,“是吗,我怎么瞧不出来。”

  林竹看了他一眼,小声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心里是高兴的,但脸上却笑不出来。”

  “那便不想了。”江清淮长臂一伸,把后头板车上的一个油纸包拿了过来,“吃栗子吧。”

  香喷喷的栗子很好地安慰了林竹,吃了两颗他就真正的高兴起来了。

  “不晓得山里能不能找着这个,我以前小时候捡到过呢。”

  江清淮低头吃了他递过来的栗子肉,笑眯眯道:“明日我进山找找去。”

  “我不能去,我要把被面洗了。”

  “我尽量快些回家帮你。”

  林竹笑的不好意思,“不用,哪有汉子干这个的。”

  江清淮一挑眉,“怎么没有?我就干这个。”

  林竹被他逗笑了。

  这会儿路上没什么人,江清淮便摸了摸衣襟,把钱袋子取出来递给林竹,“今日的钱都在里头了,扣除新买的药材,还余下三两银子。”

  他们今日来主要是为了把先前做好的止血药粉,还有第一批治小儿蛔虫的药丸卖给仁安堂,除此之外,还有上回摘的枸杞,江清淮自己处理好后也一并卖了。

  林竹摸了摸,然后仔细地放到了自己衣襟里,等一回去他就放进床底下那个匣子里去。

  钱又一点点地攒起来了。

  家里的房子还没盖好,但厨房已经弄好了,江清淮和林竹一进门,周红花就招呼他们过去看。

  其实都是他们一点点看着做起来的,不过到底是完工了,稀奇劲儿还是有的。

  周红花笑眯眯道:“这下好了,两口锅可以一块儿烧,前头做菜,后头煮粥,做好的菜还能放到后头温着。”

  这些话她不是


第一回说了,但说起来的高兴劲儿还是一点不减。

  新锅已经放好了,崭新的瞧着就让人高兴。

  林竹伸手进去摸了一下,眼里满是笑意。

  周红花拍拍他的肩,“新买的被面取回来了?走,瞧瞧去。”

  林竹表情立刻复杂了起来。

  周红花起初还有些不解,等看到那床红通通的合欢被时,她就懂了。

  “这……”

  才说了一个字就发现大儿子正拼命给自己使眼色。

  周红花一头雾水,“怎么买了两床?”

  江清淮赶紧道:“娘不是同我说要买这样的吗,说喜庆,另一床是竹子订的,他嫌那个贵。”

  周红花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有些无语,这臭小子,她什么时候说了,净哄竹子。

  肯定还是瞒着竹子订的。

  不过嘴上她却笑着应了,“对,就该这样嘛,当初你们成亲的时候就该做一床这样的,给家里添点儿喜气嘛,那这床咋办?”

  江清淮赶紧道:“这床也是照着我的尺寸做的,给你和爹睡不是正好?”

  周红花失笑,“也成,回头我把钱给你们。”

  “不用了,这是竹子孝敬你们的。”

  方才他们回来的路上就商议好了,还是林竹自己提的。

  周红花笑道:“还是竹子孝顺,不过就这一回便罢了,下回可别这样了啊。”

  话好像是对着林竹说的,其实眼睛看的却是江清淮,还带着警告。

  林竹把栗子拿出来分给大家吃,一家子吃的乐呵呵的。

  *

  翌日一大早江家人就起身了。

  村里人一年到头也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尤其现在这个农忙的当口,连家里的小孩都是天不亮就起来了。

  江清淮背着背篓,拎着两个竹筐上山去了,江长顺去村长家议会。

  马上就要收稻子,风机和石碾都要定好各家使用的顺序,不然到时候忙乱起来肯定吵嚷个不休。

  这种事情几乎每年都会发生,有时候这家还的慢了些,耽误了别家的事,少不得就得闹上一阵。

  甚至有些人在前期议会的时候就能闹起来。

  今年也是如此。

  村长一见江长顺便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扯着他就道:“江老二,你快来。”

  江长顺乐呵呵道:“我家还同往年一样,风机轮不着便算了,但石碾要排的靠前一些。”

  风机是为了清理稻谷中的杂物,比如杂草、泥沙那些,江家田少,所以每年村里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就索性主动开口,不要风机了,自己动手吧,累是累一些,但也没法子。

  毕竟他和周红花都不是爱和人争吵的性子。

  这样一来,村长通常都会把他家使用石碾的顺序往前排一排,算作补偿。

  村长摆摆手,“不是为这个。”

  “啊?”

  村长指了指不远处的齐大柱和齐春雷,“老齐和他小子一早就来我这儿,非说什么林立根死了,王冬翠又残了起不了身了,非让把林家的地儿划给他们,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

  说实话,村长根本不信,当初村里传的可是江二家要倒霉的,虽说这阵子江二家也没啥事,但估摸着林立根和王冬翠也快出来了。

  江长顺点点头,“他们说的没错。”

  林立根还没死,但也不差这两日了。

  “什么?”村长大惊,紧跟着他又压低了声音,“到底咋回事,林立根真杀了他前头那个?”

  江长顺沉着脸点头。

  村长倒吸了一口气,“这,这,这事儿……”

  他努力压制住情绪,“那这,林家的地……”他回头看了一眼齐大柱和齐春雷的方向,两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正紧盯着他们。

  “江老二,长顺,你实话和我说,林家的地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和齐家对比起来,显然江二家这个受害者拿林家的地更合适。

  “这事儿我没和阿淮竹子商议过。”说实话,江家人根本就没想到这一茬。

  村长又吸了一口气,抚着狂跳的心口道:“我看你还是回去和他们商议一下,不过齐家那头你也别担心,这事儿谁说了都不算,得听官府的,我今日就去镇上一趟。”

  他把这个意思传递给了齐家两人,齐大柱恶狠狠地瞪了眼江长顺,显然理所当然地以为是他作了梗。

  他们特地来这么早就是为了防着江家,没成想江长顺后脚就跟来了。

  江长顺懒得和他们一般见识。

  他回去的时候,周红花和林竹正在后院洗被面,两个小孩出去放鸭子了。

  江长顺把事情一说,周红花就皱眉道:“不要,林家的地,我还嫌晦气呢,他们齐家要,给他们呗。”

  他们如今已经有八亩田了,够种了,就算还是以前的五亩,也不要。

  江长顺看向林竹,“竹子,你的意思呢?”

  林竹声音虽小,语气却坚定,“我和娘的想法是一样的。”

  周红花笑着摸摸他的头,“竹子乖。”

  江长顺也笑,“我也是这么同村长说的,不过他说这事儿还得看官府的,官府说了算。”

  周红花冷笑了一声,“我看这架势,齐家还有的闹腾呢。”

  江长顺宽慰她,“左右也不关咱们的事,咱们不掺和就是了。”

  周红花叹了口气,“只怕人家不这么想。”

  江长顺一走,村长就急急忙忙地上县衙去了,到了下午回来的时候,消息便传出来了。

  官府把林家所有的田都收回去了,说要重新分配。

  消息一传出,村里人一下子就涌进了村长家,争着抢着要买上一亩。

  毕竟眼下可是收稻子的当口,这买的哪是田啊,这是现成的稻米啊。

  齐家傻眼了,同时也越发恨上了江家。

  过了中午江清淮才从山上下来,他不光带来了好些板栗,还有足足一筐子无患子,连带着还有红彤彤的高粱泡,都不知道他从哪里寻到的。

  这会儿江清淮和林竹正在处理这些无患子。

  两个小孩打了水在洗高粱泡。

  正说笑间,赵秋兰突然来了,她不光自己来,还带来了林庆。

  见到林庆时,林竹都差点没认出来,他瘦了好多,浑身脏兮兮黑不溜秋的,和过去在王冬翠身边简直判若两人。

  性子也像是变了一些,蔫头耷脑的。

  江清淮站起身,冷冷地看着赵秋兰。

  “呦,都在呢。”赵秋兰阴阳怪气道:“瞧瞧你们干的好事儿。”

  说着她就把林庆往前一推,“还认得吧,林竹,这小子在我家里住了这么久,你这个当哥的都不晓得过来瞧一眼,现在好了,我给你送来了,往后我们可就不伺候了。”

  江家前院门口,有路过的人停住了脚步,偷摸听着动静。

  林竹也站起了身,“我不是他哥,林秀才是。”

  林庆看了他一眼,一扭身就朝外头走,“我不要在这儿,我讨厌他,我娘说他身上晦气,不叫我和他说话。”

  他喊得很大声,外头的人全都听见了。

  赵秋兰脸色有些难看,“你胡说什么,他是你哥,以后你还要指望他看顾你呢,你爹都死了,娘也残了。”

  这话一出,外头聚集的人更多了,个个瞪大了眼,倒吸一口气。

  林庆在赵秋兰手里扭来扭去,哭叫个不停,“我不信,你这老不死的胡说八道,我要打死你。”

  说着他就开始踢打赵秋兰,把赵秋兰弄得很是狼狈。

  江清淮突然出声,“你这个时候把他送过来,是因为官府把林家的田都收走了吗?”

  这个消息他也是刚刚才听江长顺说的。

  外头那些人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听这话便开始窃窃私语,还频频点头,显然都觉得江清淮猜的对。

  赵秋兰面上很不好看,她一家子在村里一向名声很好,说出去谁不夸一句,这下大家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你胡说什么,都是当哥的,让他一直待在我家像什么样子,眼下林秀病了,顾不上他,我把他送来你家有什么不对?”

  她一分神,林庆便挣脱了她的桎梏跑了。

  江清淮勾起唇角,“可惜他不想留在我家呢。”

  赵秋兰气地跺脚,但也只能灰溜溜地跑了。

  江云月把洗好的高粱泡放到林竹跟前,“大嫂,吃点果子吧,别同他们一般见识。”

  林竹冲她笑了一下,“我没在意。”

  他心里的确不在意,只是有些担心,万一齐家纠缠着不放,非要把林庆送来这里怎么办。

  江清淮在他身边坐下,宽慰他,“别想太多,王冬翠是残了又不是死了,林庆当然还是要送回她身边去,和咱们没关系。”

  林竹眼睛一亮,对啊,后娘不是还活着吗?

  江清淮捏了个果子喂给他,“甜吗?”

  林竹点点头,“甜,你从哪里寻到的?”

  “就是上回咱们寻到枸杞的那一片,还有些青的呢,下回再去摘。”

  “好。”

  周红花从后院过来,跑的快了些,带动屋檐下的檐铃摇晃了一阵,发出一阵悦耳的动静。

  “方才赵秋兰来了?”

  她在山脚下那条河边洗板栗,听人说赵秋兰来家里找麻烦了。

  林竹应了一声,把方才的事说了。

  周红花无语地说了和江清淮一样的话,“他娘又没死,送咱们家来做什么?就算王冬翠死了,他亲哥还在呢,轮得着你看顾,真没事找事,下回她要还敢来,我非得骂死她不可。”

  她又骂了几句,然后一块儿坐下吃了几颗果子,情绪平复以后就开始商议晚食做什么。

  “这么多板栗,焖上一锅都够你们吃了。”

  “好啊,”江云野高兴道:“晚食就吃板栗吧。”

  他爱吃这个。

  周红花笑了一声,“再煮点面好了,你爹前几日就说想吃面,正好家里也没米了。”

  面比较麻烦,平日里很少做,但今日正好得了空。

  周红花说完便起身进了厨房。

  林竹想学,也跟了进去,两个小孩也没落下。

  江清淮继续处理那一筐无患子。

  接下来几日,齐家在村里放话说事情是江家做的,林庆理应由江家管,和他们齐家没关系,江家人没搭理他们。

  眼看着这事儿就要吵嚷起来,转机就来了。

  村长又跑了一趟县衙,费了不少口水,官府那边终于松了口,说可以留两亩给林庆。

  村长高高兴兴地回来,以为这事儿总算可以结了,江家不要这两亩田,但齐家肯定是要的。

  然而这个好消息却让齐家尴尬了起来。

  他们当然要这两亩田,为了要这两亩田,最合理的法子自然是把林庆接回去,可他们这几日刚刚放过话。

  放话的时候有多想撇清关系,这会儿就有多狼狈。

  最关键的是,林家那几亩田,官府定的价钱非常高,足有寻常价格的两倍。

  这么贵的田,齐家可以白得两亩。

  这下可好,村里人再也不提林竹和江清淮“大逆不道”的事了,毕竟说白了,这事儿和他们也没啥关系,齐家倒像是成了全村人的眼中钉。

  尤其是那些花钱买了林家田的人家,路过齐家门口的时候都要恨恨地吐上一口唾沫。

  “真是没良心,白得了人两亩田,连个尸都不给人收,早晚叫雷劈死。”

  “以前还觉得齐家人和善呢,原来就是蛇蝎心肠的一家子。”

  “哼,我倒要看那两亩稻子他们能不能收得了。”

  浣衣的时候,周红花听着耳边这些议论声,只翻个白眼,也没往心里去,结果第二天一大早就听说齐家分到的那两亩田被毁了。

  所有稻子全被砍了,上头结的稻谷也被糟蹋的乱七八糟,去瞧的人看了回来说是狗糟蹋的。

  村里养狗的人家不少,一时也不好说是谁家干的。

  赵秋兰气的直接晕了过去。

  这么大新闻江家人也没心思关注,因为月底到了,稻子该收了。

  天不亮所有人就起了身,昨日就做好的饼子热一热,每人吃上两三个,喝点水拿上镰刀就出门了。

  这几日天气都不错,但老天爷的事谁能说得准,万一下场雨,稻谷可就要泡坏了,所以大家都很着急,来去都恨不得用跑的。

  林竹把草帽戴好,拎起篮子就跟着出门了。

  篮子里放着一个大茶壶,几个竹筒,余下的几个饼子也都带上了。

  两个小孩也都拿着镰刀,这种时候甭管多大都是劳力。

  他俩的小布包里都装着十几颗高粱泡,江清淮昨日刚去山上摘来的。

  准备妥当,一家子快步往田里赶。

  到了田里,也不用分配,自己寻个位置开始就是了。

  林竹挽起裤腿,抬脚踩进稻田里,里头的泥还是湿的,一踩便陷了进去,白皙的小腿瞬间就粘上了一层擦也擦不掉的黑泥。

  但他根本顾不上,直接闷着头开始割稻子,一下一下,动作干脆利落,割一阵子就停下把稻子拾掇起来排放到一边,这样一会儿摔稻比较方便。

  稻田里闷得很,没一会儿就出了一头一身的汗,他也顾不上擦。

  没人说话,耳边只能听见镰刀砍断稻子的声音。

  摔稻就是把稻谷从穗子上摔下来,需要极大的体力,这一步自然由江清淮和江长顺来做。

  到了中午,林竹看了眼天色,便放下手头的镰刀回家做饭。

  篮子里那几个饼子方才也没人空下来去吃,水囊和竹筒倒是全空了,他走的时候便带走了。

  “娘,我回去了。”

  周红花站起身,“好,不急着回来,在家里歇口气。”

  林竹应着走了。

  歇口气自然是顾不上的,他一到家便净了手,身上腿上只随意地擦了两下便进了厨房。

  周红花先前做了好些馒头,这会儿他就拿出来上锅蒸一蒸,然后打开橱柜的锁,从里头取出一块肉,快速切成片状下锅。

  时间短,来不及如何精细地烹饪,但家里有花椒油,辣椒粉,后头还做了辣椒酱,总归味道是不会差的。

  肉盛起来,装了满满的一大碗,然后林竹又抓了几大把前头晒干的野菜丢进去,就着锅里的荤油直接煮了一大锅汤出来,拿大海碗满满地装了。

  两道菜上头都盖上东西,后锅的热馒头取出来,一个篮子拎着,林竹又把水囊和竹筒装满,连个打停都顾不上,立刻就往田里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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