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要碰碰我吗
看沈鹤直接石化了,陈清棠还故意凑上去,贴心地问:“怎么了?”
下一秒,陈清棠的眼睛就被一只烧得灼热的大掌蒙住了。
他下意识眨了眨眼,细密的睫毛上下扇动,像是一个吻落在掌心
那只手顿时激动地颤了下。
陈清棠没动,给沈鹤保留体面,只是坏心眼地明知故问:“做什么。”
沈鹤嗓子哑得厉害:“玩个游戏。”
陈清棠嘴角勾起一点笑,抬手抚摸上沈鹤搭着他眼睛的那只手:“那,你想怎么玩……”
沈鹤就看着陈清棠穿着清凉的短袖短裤,挨着自己坐,头微微低着,细白修长的脖颈赤。裸地露出来
那颗红色的痣,就那样勾着他的视线,死死地不让他逃脱。
半晌,沈鹤才发出声:“你闭上眼,二十秒后猜猜我在哪儿的游戏。”
陈清棠非常配合:“好啊。”
沈鹤松开了捂住陈清棠眼睛的手,然后静坐在原地,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
那种眼神宛如一头狮子正在盘算,要如何吃掉面前这只美味的小白兔。
五秒后,沈鹤握紧拳头,额角青筋鼓动。
就一次。
最后一次。
陈清棠说过,这很正常。
陈清棠也允许。
就在这样的心理催眠下,沈鹤飞快地低头,在陈清棠的后颈上落下了一个轻咬。
如一场还未聚集就消散了的暴风雨。
咬完后,沈鹤撩开床帘,直接从近两米的上铺翻身一跃而下。
闷响的一声砰咚后,卓越的体能让沈鹤稳稳落地。
动作干脆,姿态优美,跟耍杂技一样
随后沈鹤用最快的速度穿好鞋,火力全开地跑出了寝室。
在下桌戴着耳机听歌看书的罗新,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惊呆了。
是超人吗,好牛逼。
一路从寝室跑下楼,再从公寓楼跑到校园内,再跑到校园外。
跑了近几千米,沈鹤才停下脚步。
天已经黑了,街道上亮起昏暗的路灯,耳边是嘈杂喧闹的人声,还有扑咚扑咚的心跳声。
沈鹤站在红灯路口,终于停住脚步不动了。
他的碎发已经被奔跑过程中的狂风,刮得凌乱,额头和鼻尖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甚至外套也是穿得乱七八糟的,一点都不工整。
但沈鹤却完全没有心思理会这些。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轻咬陈清棠脖颈时,陈清棠因为他微微颤动的模样。
满脑子都是唇瓣接触到那片细腻肌肤时,柔软又带着一点甜的触感。
然后沈鹤诡异地笑了起来。
嘴角宛如拉弓的弦一般,一点点往上扯。
但很快,沈鹤又本能地抬起手捂住嘴,似乎觉得自己不应该笑。
于是路人眼里看到的,就是一个一八几的大个子帅哥,杵在路口处发呆,还低着头捂住嘴双肩微颤,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这样的场面持续了几分钟,沈鹤回过神后,嘴角的那点笑又逐渐驱散。
取而代之的,是浪潮般漫上心头的罪恶感,还有深重的自我厌弃感。
第三次了。
已经是第三次他对着陈清棠硬了。
陈清棠把他当做最好的朋友,他竟然对好朋友产生了那样不堪的欲望
肮脏,龌龊,下流。
怎么会这样。
沈鹤被高悬在心头的道德之剑审判,煎熬的感觉宛如被烈火炙烤。
沈鹤怎么都想不通,他明明中午还排解过,确认排空了的。
怎么还是会那样。
像是对自己忍无可忍,沈鹤不断地掰响手指骨节。
这时手机震动一下,沈鹤瞥了眼,本来不打算理会,但看见是陈清棠的消息,又不自觉地顿住了目光。
陈清棠:人呢
沈鹤:回家了
陈清棠:啊,你骗我闭上眼,然后自己偷偷跑了?
沈鹤:嗯
陈清棠:狗东西,不乖哦
沈鹤眼底的阴霾不自觉散去几分:明天给你带好吃的,只给你一个人带,魏彦他们都没有
陈清棠:那行叭,我还要喝奶茶,学校里的好难喝,你从外面带
沈鹤:[收到]
跟陈清棠聊完,沈鹤情绪稍微缓和过来一点,尤其是他看着陈清棠那个跟自己很像情头的头像。
之前没觉得过,现在忽然感觉,他们的头像好般配。
点开聊天界面时,两条小蛇一左一右地把头朝着对方睡。
好可爱。
跟陈清棠一样可爱。
回到家,沈鹤开始复盘今天的事。
一定要找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样才可以避免那种情况的再次发生。
如果被陈清棠知道……他一定会觉得恶心。
沈鹤无法原谅今天的自己。
像是个认真钻研的学者一样,沈鹤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又上抖因提问了。
他找到之前评论他、给他分析的人,郑重地打字,再次回复了对方。
沈鹤:你说得不对,我试过了,今天是排解后才去跟他见面的,但还是对他…了
对方很快回复
不知名网友:。。。哥们儿,你不会是个gay吧
沈鹤皱眉,果断否认:不可能,我不可能连自己的性取向都不清楚
不知名网友:啊,你确认自己不是在嘴硬?你真的不是喜欢男人?
沈鹤眉头皱得更紧了:我确认,我不喜欢男人
对方看他反抗得那么激烈,也没再揪着这个事,转而说:
不知名网友:好吧,那我再帮你分析下,这次你俩是在什么情况下相处的?
沈鹤:在他床上,一起看电影
不知名网友:……听起来是有点暧昧哈,但对直男来说,睡一张床似乎也没什么
网上经常能刷到一些直男寝室,玩闹的尺度大到让人吃惊。
沈鹤想了想,又补充说:拉上床帘的,空间比较昏暗,密闭
不知名网友:那,你对他硬了的时候,你俩正在干啥呢
沈鹤看着那行‘你对他硬了’,羞耻得耳根都通红,好像在看着自己的罪状书一样。
沈鹤:我们正在打闹玩儿,气氛很好
不知名网友:有肢体接触对不对?
沈鹤:嗯,我压着他,半抱着他
不知名网友:。。。你真的不是喜欢男人?
沈鹤好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不是!
他少有地用了感叹号,表达自己坚定又强烈的情绪。
不知名网友:好吧好吧,那就是你被气氛影响了
沈鹤顿了下:气氛就能让人那样吗
不知名网友:男人就是这种生物,气氛到位了对谁都能产生情欲,接受吧
沈鹤有一瞬的心理不适,甚至开始反思,他是这种低劣的生物吗?
但显然,这个理由,似乎比‘他喜欢男人’更容易让人接受。
而这时,陈清棠刚好点开了沈鹤的抖因帖子。
陈清棠是专门来‘视奸’沈鹤的,想起沈鹤今天急匆匆从寝室落跑的模样,他就知道沈鹤会上网求助。
看到这行回复时,陈清棠眯了眯眼。
如果沈鹤是这种被气氛影响,就能对谁都硬起来,能完全被情欲支配的低级男人,那他直接反手就扔了
什么垃圾货色,看一眼都嫌脏眼睛。
但陈清棠清楚,沈鹤不是。
上辈子沈鹤接手家里的产业,红灯绿酒的奢靡暧昧场面去过不少,对他投怀送抱的男男女女数都数不过来,但沈鹤从来都是洁身自好,不让任何人近他的身,去哪儿都会带着他们的结婚戒指
虽然提起自己有个结了婚的伴侣时,沈鹤的语调总是浅淡、平和,让人感觉不怎么在意,但他却从来都是毫不避讳地承认自己已婚。
两世沈鹤,虽然年龄不同,但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
陈清棠趴在床上,饶有兴趣地等。
等着看沈鹤会怎么回复。
结果等了会儿,沈鹤回了句:也就是,氛围会有很大程度上的影响人,对吗
陈清棠一撇嘴,好吧,看来要指望他自己开窍还是太难。
陈清棠索性也下场了,下场去浑水摸鱼。
海棠花:是的,而且,你那个朋友是不是长得特别漂亮,特别好看?美得雌雄莫辨那种?
沈鹤恍然:嗯,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类
不,应该说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生物,体会过的最美的事物。
从出生到现在,沈鹤没有体会过比陈清棠更美好的事物了。
陈清棠无与伦比。
海棠花:那就是了,光线昏暗的密闭空间,一个长得特别好看、甚至能让人模糊他性别的朋友,搂搂抱抱的打闹
海棠花:buff都叠满了,不是你的问题,说不定你那个朋友也有反应呢
沈鹤一怔,随后浑身的血液都直冲脑门。
陈清棠……也会对着他硬吗
这个猜想让沈鹤忽然口干舌燥,刚才就有点微红的耳根,此刻直接跟脖颈子红成了一片,像是过敏一样恐怖。
但很快又倍感罪恶。
陈清棠又不是他,他怎么能这么去想陈清棠,这是污蔑。
沈鹤:所以我这样是正常的,对吗
陈清棠在床上翻了个身,仰躺着,恶劣地笑着回复他
海棠花:嗯呐,特别正常,别太在意
陈清棠就是要一步步地,去突破沈鹤对暧昧、对‘朋友’之间,尺度的底线认知,引诱沈鹤走向悬崖。
看他为了自己挣扎,为了自己欲罢不能,发疯地痴迷,却又找不到出路。
沈鹤:好,我明白了,谢谢
陈清棠打了个哈欠,刚切出软件,就收到楚希拉他打游戏的消息。
楚希:三排,周辰带咱俩上分,来不来?
陈清棠:不太想
楚希:咋啦?游戏你都不想打了?跟沈鹤出问题了?
楚希:话说你跟沈鹤最近进展到哪儿了,我都好久没问你了
陈清棠直接把刚才两人在抖因上的聊天,截了个屏发给他。
楚希看完后,一脸迷惑:你为啥不直接点破,他其实就是喜欢你?
楚希:绕这么大圈,干嘛呢
陈清棠:还不是时候
陈清棠:沈鹤的道德感,让他没办法接受这件事
——沈鹤还无法面对,自己对朋友产生了那种污浊、不纯洁的欲。望。
因为沈鹤是个道德感和责任感很强的人,他的认知就是,什么样的身份做什么样的事。
而在朋友这个身份下,他们绝不应该对彼此,产生朋友以外的情感和欲望。
这对沈鹤来说是不正确的,是禁忌的。
并且,在沈鹤的认知里,他自己还是个直男
在‘直男’的设定下,沈鹤会非常排斥他喜欢上男人这个事。
所以沈鹤才频繁上网求助,想要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如果这时候告诉他,他弯了,他喜欢男人了,这对沈鹤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冲击。
沈鹤大概会接受不了,从而导致事情走向陈清棠难以掌控的方向
应该说,任何人都接受不了自己突然就弯了。
对普通人来说,性取向变了,就相当于未来的人生会完全颠覆
要承受来自家庭、社会的双重压力,无异于天都塌了。
所以,如果沈鹤还不能面对自己的欲。望,无法直面自己的性取向……
那陈清棠就帮他一把,贴心地给他找好借口。
以此来将事情,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然后再在背后,残忍地将沈鹤推向深渊。
陈清棠最终要让沈鹤明白:
——所有的理由都是借口,所有的路都不通,就算沈鹤竭力抑制自己,仍然会发疯地渴求陈清棠。
渴求靠近陈清棠,渴求拥有陈清棠,渴求陈清棠的爱。
然后自己挣扎着破茧。
陈清棠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要沈鹤自己破茧,自己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来。
楚希:那怎么办啊,他迟早都得面对撒
陈清棠:很简单,让他明白,他不是弯了,不是喜欢男人
楚希:??
陈清棠:而是喜欢我
陈清棠:喜欢我陈清棠,只喜欢我陈清棠
陈清棠:喜欢我到,哪怕冒着失去我,失去朋友这个身份的风险,也要赌一下能不能得到我的爱
陈清棠:喜欢我到,可以完全无视我的性别,可以完全无视他自己的性取向
但点破这个喜欢的前提时,沈鹤的渴望被催化到一定程度,他再也没有借口和理由逃避。
必须先让沈鹤意识到,他很正常,不是突然改变了性取向,而是——只会对陈清棠产生那种特殊的欲望。
对别人都不行。
楚希:你说得我都害羞了
楚希:他真的能那么喜欢你?或者说,真的有人能那么喜欢一个人?
好理想主义啊。
陈清棠一挑眉:能啊
楚希:这么自信?
陈清棠半开玩笑:嗯呐,我给他下蛊了
—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陈清棠发现沈鹤怪怪的。
沈鹤好像在克制地跟他保持距离,又好像没有。
陈清棠懒洋洋地撑着脑袋看沈鹤,看了一会儿后,垂目瞥了眼沈鹤抓着他小拇指的手。
陈清棠:“非要这样吗。”
沈鹤另一只手在飞快地记笔记,头也没抬:“嗯。”
陈清棠:“不能直接牵着我?”
分明头两天,这人还对他的手犯痴,又牵又亲着迷得不得了,今天就好像多碰他一根手指头,就会要命一样。
沈鹤认真:“不能。”
陈清棠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是你这样只抓着我一根手指,我的手很难受,不舒服。”
他说着,就要把自己的手指抽回来。
但沈鹤反应更快,猛地攥紧。
沈鹤终于停下了笔,他看向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手,先是捏了捏陈清棠的小拇指,然后揉了又揉。
陈清棠又从他眼底看到了那种痴迷,心底不禁几分愉悦。
下一刻,沈鹤忽然放开了他的手。
陈清棠:“?”
他试探地想把手收回来,揣兜里。
但刚一动弹,就立刻被沈鹤制止了:“别动。”
陈清棠也搞不准他在玩儿什么,只能把手放回原地。
沈鹤继续写着笔记,空出来的那只左手,手背贴着陈清棠的手,偶尔还蹭两下。
那种感觉就像是,大狗狗珍藏着一块骨头,舍不得吃,但不吃又馋
于是选择把骨头放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馋了就舔两口。
陈清棠:“……”
理解不了。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天的沈鹤,好黏人。
特别黏人。
是以前的双倍黏人。
陈清棠去哪儿他都要跟着,好像一秒看不见人,就浑身不舒服似的。
陈清棠能想到的合理解释是,大概沈鹤怕跟他靠得太近后,气氛会变暧昧,然后小沈鹤会不太礼貌。
所以沈鹤就稍微克制着自己,跟他保持距离。
之前也有过多次类似的情况,沈鹤每次在欲望快要压不住时,就会选择暂时远离陈清棠。
但最后,还不是乖乖上了钩,鱼饵都扎穿他的嘴了,他还吃得津津有味。
更何况,现在跟之前已经完全不同了,现在的沈鹤对陈清棠有瘾。
而且是很深重、无法戒掉的瘾。
以至于,如果沈鹤不能触碰陈清棠,那就只能用‘一直看着陈清棠’来缓解那股瘾。
所以沈鹤变得格外黏人。
放学后去食堂吃饭,打好饭陈清棠去上厕所,沈鹤也站起身:“我陪你。”
陈清棠:“……我不需要人陪。”
沈鹤只是重复:“我陪你。”
陈清棠:“好吧。”
等进了厕所,陈清棠开始拉裤子拉链,沈鹤不上厕所就站在旁边看着他。
陈清棠稍微有点不适了:“你要看吗?你看着我有点出不来。”
沈鹤怔了下,如梦初醒般耳朵根爆红,他机械地一点点背过身去。
陈清棠乐了,故意逗弄:“不看啊?其实我不介意的。好朋友一起上厕所多正常啊。”
沈鹤没吱声。
其实沈鹤跟魏彦一起上厕所就会很正常,甚至有时候看到对方的生。殖。器,除了觉得不雅观外,他也并不会有任何异样。
沈鹤还没察觉,他只会对陈清棠脸红害羞,产生名为‘羞耻’的情绪。
陈清棠上完厕所,又瞥了眼沈鹤,发现沈鹤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整个人都要烧熟了一般。
啊,又没看见他那个,不至于吧。
陈清棠走到洗手池,仔细地洗完手,然后甩了甩手上的水。
这时沈鹤才走过来,从兜里拿出纸巾递给他:“用这个擦。”
陈清棠看了他几秒,没接,而是把自己的两只手伸到他面前:“帮我擦一下嘛。”
清软的嗓音撒娇似的,他就是故意的。
陈清棠知道沈鹤在忍耐着对他的渴望,所以他偏要坏心眼地去勾对方,煽动对方心里的火。
沈鹤果然吃这招,犹豫了会儿,自己把纸巾铺展开,然后包裹住陈清棠的手,一点点擦掉他手上的水渍。
他的神情很温柔,很专注。
陈清棠光是看着这样的沈鹤,就觉得心头发软。
而沈鹤,注视着这双白皙修长的手,眸色愈来愈深。
今天还没牵过手
沈鹤的呼吸变得轻慢。
牵手会让气氛暧昧吗
沈鹤喉结微动,凝视着陈清棠修长漂亮的手指。
牵手会变成那样吗
……
砰咚,砰咚,砰咚
沈鹤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是一阵夏季骤然的太阳雨。
就碰一下
只一下
他能克制住
只要在变得暧昧前收手就好
今天他们还没亲密过的,他会克制好不太过亲密。
在这样的思想催眠下,欲。望终是破开了理智的枷锁
沈鹤屏住呼吸,试探性地先捏住了陈清棠的手掌。
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
然后不受控制地用拇指揉弄了几下陈清棠的掌心。
很平常的触碰,沈鹤却犹如溺水的人终于呼吸到空气般,每个毛孔都说不出的舒畅。
他着迷地揉着陈清棠的手,拇指揉弄掌心,手指抚弄手背,偶尔摩挲手腕,偶尔又捏捏指尖。
陈清棠也不催他,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
又来了,沈鹤那种涩情的摸法。
他真的不觉得这种摸法很流氓,很痴汉吗?
但凡换个人这样摸他,陈清棠会让对方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过了半晌,陈清棠看沈鹤还没停止的意思,甚至眼神比起刚才更加灼热,就主动扯开衣领,露出脖颈蛊惑:
“要碰碰这里吗?”
他知道沈鹤在强忍。
所以这时候挑逗,才更加有意思。
看高岭之花堕入欲望,看理智冷静的人撕开假面,简直有意思极了。
沈鹤想前进的时候,陈清棠就后退。
沈鹤想后退的时候,陈清棠就前进。
你来我往,飘飘忽忽地摸不准,才最是让人上头。
陈清棠也不急,他在等。
等一个时机。
等沈鹤跟自己的内心做斗争。
等沈鹤的欲望被反复拉扯,直到快要承受不住。
这个过程中,陈清棠的任务就是不断地煽风点火,不断地去残忍地撕扯沈鹤的理智。
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将沈鹤的欲望点爆,逼着沈鹤承认自己的心意,承认喜欢他,让沈鹤再也逃不掉。
陈清棠主动凑近沈鹤,薄唇翕动:“要碰碰我吗……”
沈鹤看向他修长的脖颈,目光钉子一般半寸都挪不开。
却也只是看着,没有任何动作。
陈清棠就不信勾不动他,索性一只手搭上沈鹤的肩膀,轻声呢喃:“快点好不好……想要别的,等回寝室再给你。”
他眼神轻飘飘地朝沈鹤一勾:“或者,去旁边的隔间里……”
瞬间,沈鹤像是只被解开枷锁的恶兽,他死死地凝视着陈清棠,眼底眸色疯狂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