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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吃了师尊软饭后 第163章

作者:鹤青烟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913 KB · 上传时间:2025-02-10

第163章

  “爷爷!”

  “我成功啦——”

  小少年扑进望舒老人怀里, 骄傲得尾音拖得奇长。

  望舒老人眼角的皱纹又舒展了一些,像朵花似的,“焱焱很厉害呀。”

  说着, 他牵起孙子的手来到师徒二人面前,“焱焱, 我们应该给少爷和剑尊嗑三个头。”

  焱焱响亮地应了一声:“嗯!”

  聂更阑看着爷孙二人准备跪下,上前一步双手欲扶起他们, “望舒老伯, 能否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望舒老人于是示意孙儿先站好,道:“看我这老糊涂的,不把事情解释清楚少爷如何能安心接受跪拜?”

  聂更阑环视四周一圈,道:“老伯,不如到亭子坐下慢慢说。”

  “是, 少爷。”

  于是, 几人来到藏书阁附近的一座凉亭坐了,聂更阑吩咐家仆端来茶点。

  看着昔日一直戴在发间的火麒麟簪子此刻坐在石凳上大吃大喝, 聂更阑一时间有些恍惚。

  若是放在最初来到修真界那时,他恐怕会吓得一惊一乍半天也缓不过神。

  如今时过境迁, 他看到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火麒麟忽然变成一个孩子, 竟也能从容不迫地把人叫起来好好问话。凭他的直觉,或许有一段故事在等着自己。

  聂更阑凝眉道:“望舒老伯, 我忽然记起一件往事。”

  “少爷请说。”

  “当初我意欲前往瘴雾沼寻火麒麟损毁容貌,是望舒老伯给了我一沓符篆。”

  望舒老人再次舒展皱纹, 笑了:“少爷记性很好, 不错,是老朽给了少爷一沓符篆,说是拍在火麒麟上便可以将其捉住。”

  聂更阑语气笃定, “那沓符篆……”

  “少爷已经不是当初的少爷了,果然立刻找到了问题关键所在。”

  望舒老人呵呵笑着,“那沓符篆乃是老朽亲手制成,上面沾有我的气息,可以这么说,若非有这沓符篆,少年当年是不可能捉到焱焱的。”

  聂更阑默然。

  火麒麟并非他亲手捉到,而是对方主动蹿到他体内,成为他面部的一条疤痕。

  “老伯不必这般客气,我们还可以如同当年那般谈心说话。”

  望舒老人摸着下巴的白胡子,笑得一脸慈祥:“少爷非但没有怪罪老朽和焱焱别有用心接近少爷,老朽已经很感激了。”

  聂更阑:“老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么?”

  坐在一旁的小少年吞下一大口点心,喝了口灵茶,“其实很简单啦,爷爷当初是被迫和聂家庄签了奴契。”

  “火麒麟向来能给人带来好运和机缘,当初是聂重远设计打伤爷爷,还要装作他是爷爷的救命恩人。但是爷爷当时不知道,于是和聂家庄签下奴契。”

  “但是他们不知道,受伤的火麒麟带来的不一定是好事,也有可能是厄运。”

  “火麒麟家族看不起我这个没麒麟根的废物,爷爷干脆带着我搬离了家族,小时候我每次受欺负爷爷永远是第一个站出来替我出面的,后来我知道他被人设计签了奴契,就一直在想办法如何救爷爷出来。”

  “直到后来,我在瘴雾沼嗅到了爷爷的气息,就是你,聂更阑。”

  焱焱说到这里,被望舒老伯拍了一下脑袋,“不能对少爷无礼。”

  “哎哟,”焱焱眼泪汪汪捂住脑袋,“知道了爷爷,我叫少爷还不行吗。”

  “不对呀,我已经和他结了灵契,应该唤他一声主人才对。”

  聂更阑并不在意这些虚名称呼,道:“继续说。”

  焱焱立即正襟危坐,“我不是嗅到爷爷的气息了吗,一看居然是个陌生的少年,我就想,爷爷绝对不会轻易把自己的符篆交给陌生人,此人应当是信得过的。”

  “我和爷爷也算是很有默契了,我就果断选择跟着你走了。”

  望舒老人道:“当初老朽还以为少爷可以顺利回来,我能和焱焱见一面,没想到一别几乎就是三年。”

  说着,他看向清鸿剑尊,稍稍躬了躬身,“剑尊是否也好奇,焱焱跟着少爷的目的是什么?”

  聂更阑笑了笑。

  清鸿剑尊言简意赅:“飞升。”

  焱焱终于把一盘子糕点干掉了,舒畅地拍了拍肚皮,“剑尊真聪明,答对啦!”

  望舒老人一拍他脑袋:“不许这么没大没小!”

  焱焱吐了吐舌头,赶紧恭敬回话:“是,剑尊说对了。”

  聂更阑:“少年心性极为难得,他想怎么说话便怎么说吧。”

  望舒老人:“是,少爷。”

  焱焱继续道:“我若是能寻得有缘之人跟随,届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就能把爷爷的奴契赎回来,还能给爷爷很多天材地宝疗伤。”

  聂更阑太阳穴突突跳动,沉声问:“老伯的伤堆积多少年了,为何不向聂重远要灵丹药材医治?”

  望舒老人叹了一口气:“聂重远想把我永远栓在聂家庄,一张奴契如何能让他放心,我确实每月能到库房领取一定数量灵丹药材,不过都是些最低阶的,他只须吊着我这条老命不死就可以了。”

  聂更阑目光瞬时更为阴沉。

  没想到聂重远果真从里到外都烂了个透。

  当初从凡界上来,他对那个称之为父亲的人抱有无限的敬仰之心,可也随着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消弭殆尽了。

  思及此,聂更阑道:“老伯,我别的没有,天材地宝却不少。”

  说着,他从储物袋召出一堆灵丹妙药天材地宝放入了一个闲置的储物袋,“这里面每种灵药都涵盖了一些,老伯若是还缺什么尽管找我拿。”

  望舒老伯却摇摇头,把储物袋推了回去。

  “多谢少爷好意,老朽心领了。”

  焱焱急声道:“爷爷,你为什么不要,这是我结了灵契换来的,不要白不要呀!”

  望舒老人咳了一声:“焱焱啊,不瞒你和少爷,我这伤拖了两百年,早就累积成重疾,这些好东西给我怕是也不管用了,还是别浪费在我这个老头子身上喽。”

  焱焱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爷爷,你是不是骗我,你的病为什么就治不了了?”

  望舒老人又咳了一声,捋起袖子露出一截手臂,“你看爷爷的手臂,密密麻麻都是罗仙鬼纹,这伤能拖到现在已经算是我福大命大了。焱焱啊,若是少爷飞升,你便好好跟着他到九重天,若是不飞升,少爷也能让你过上很好的日子,你就别担心爷爷了。况且我气数已经到头,还有几百年也就该走了,你们可是还有数万年的光景要度过呢。”

  焱焱一下子就哭了。

  “爷爷,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要是走了,我该怎么办……”

  望舒把孙儿拉过来,和蔼地拍着他胳膊,“傻孩子,时间一长你也就习惯啦,刚开始失去亲人都会惶惑无助,百年后回头一看,发现不过如此,人还是要向前走啊。”

  焱焱哭得更厉害了。

  亭子里一时间无人说话,只有少年的啜泣声断断续续传出。

  聂更阑站起身,道:“老伯,这个储物袋既然送了你,便是你的。稍后我会再挑一批地宝灵丹交给老伯。”

  “哎,少爷……”

  望舒老人想阻拦,却被孙儿抱着哇哇大哭,只能就这么看着聂更阑与清鸿剑尊起身离开凉亭,往流云小筑方向而去。

  走出亭子拐过一道回廊,聂更阑脚步刹住骤然停在原地。

  清鸿剑尊抚过他脊背,一下一下顺着。

  青年低垂着头,脊背微微弓着,被扶着慢慢往前走去。

  等到了流云小筑,进入曾经属于自己的房间,聂更阑才倏然记起,自己也是曾经被母亲照顾过的。

  他眼眶不自觉沾上一点水光。

  那是他被罚跪在祠堂里的寒冰阵中,母亲来过他屋中照顾了他一夜。

  只是那时他朦朦胧胧以为是在做梦,加之过于疲累,始终没能睁开眼进行确认。

  聂更阑眉眼沉沉,有些心神不宁。

  母亲那时应当早已开始修清心道,却过来流云小筑照顾了他一夜。

  那时母亲应当就受到了所修之道的反噬。

  后来,瘴雾沼寻火麒麟那次见面,以及灵音宗母亲前来探望那次,母亲接二连三受伤,身体如同被蛀空的树干,内里早已经千疮百。

  他不是没得到过爱,只是当时身处迷雾中,一切都事与愿违罢了。

  他虽没有焱焱幸福,但起码层爱在自己身边围绕过。

  而且,他如今还有师尊……

  聂更阑下意识侧头看向身旁的人。

  他不受控制般微微张开双臂,上前一步环住师尊的腰,把脸贴在他脖颈处。

  清鸿剑尊抱紧他,手抚过他后脑,扣紧了,“想起了伤心事?”

  问题问出,他并未得到回答。

  被抱紧的人把头埋得更深,似乎不愿抬起。

  不多时,清鸿剑尊察觉颈间传来一阵冰凉湿意。

  怔了怔,欲掰过青年的脑袋看他的脸,但青年使了蛮力,死死扣住他腰身,愣是不肯被他看到哭湿的脸。

  清鸿剑尊沉吟,一手抬起青年的臀,以抱着一个婴儿的姿势把人抱在怀里。

  聂更阑两脚悬空,下意识抱得更紧,双腿夹在他腰间,泪悄无声息流得越发汹涌了。

  ……

  师徒二人在流云小筑一直待到祭奠仪式开始。

  当赶到祠堂时,一切已经准备就绪,王管家看到师徒二人进入院子,连忙迎了上来。

  “少爷,现在是否要把那叛徒押入祠堂?”

  聂更阑点头,携清鸿剑尊穿过院子,步入祠堂。

  他已经把母亲的灵位运了过来,此刻就摆放在祠堂最中央。

  才刚进入祠堂,聂重津,聂重音带着人赶来了。

  大老远的,就听到聂重津嚷嚷的声音:“大侄子,你忽然回来祭拜怎么也不说一声,我们也好——”

  聂重津说着已经进入祠堂,一眼就看到沈端枫的灵位在祠堂最中央立着。

  旁边,还立着聂重山、聂云烟、聂云追的灵位。

  “大侄子,”聂重津颇为不满地皱起眉,“我知道大嫂他们很委屈,命苦,但是聂家列祖列宗在前,也不能把他们的灵位这么胡乱摆放,看来聂家庄家主的位置你还不能担当大任。这样吧,横竖你也在灵音宗担任长老一职,不如就把家主的位置让出来,我毕竟有时间能把聂家庄打理得更好。”

  王管家闻言正要说话,聂更阑这时道:“三叔,你想当聂家家主,除非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聂重津听到他肯松口,心中一喜,“大侄子,你要我做什么,三叔肯定事事都依你,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好商量嘛。”

  聂更阑沉声道:“日后三叔家中有任何亲眷陨落,灵位永远要低于我母亲两个阶位,包括三叔自己的灵位。倘若三叔答应,家主位置我立刻拱手相让。”

  聂重音差点没笑出声。一想起这是在祠堂,立即憋住了。

  祠堂里寂静一阵。

  聂重津已经被气得手脚颤抖,太阳穴青筋直跳,咬牙切齿瞪着面前的青年,“聂更阑,你这大逆不道的——”

  “三哥!”聂重音悠悠开口,“我早就劝过你不要惹更阑,你老是觊觎他的家主之位做什么?人家已经和清鸿剑尊结了道侣契,再不济还有剑尊帮忙,你哪来的脸插手?”

  “我看你今日还是好好安心祭拜大嫂吧,别老是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否则大侄子一个不高兴把你从聂家庄赶出去,你都没地方哭诉。”

  聂重津脸气得煞白,看看聂更阑,又看看自己的四妹,恼羞成怒拔脚要走。

  聂重音哎了一声,“三哥,你今日要是不祭拜大嫂二哥他们就走,今后可就不是聂家人,这聂家庄也就容不下你了!”

  聂重津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怒容满面瞪着聂重音。

  看到这个二哥终于老实了,聂重音笑着看向聂更阑,“对了更阑,聂云斟这叛徒倒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不过你还有一双弟弟妹妹,你想好以后如何安置他们了么?”

  聂家庄上下如今都已经知晓,聂云锦、聂云飞并非沈端枫的亲生骨肉,而是聂重远和魔头身边的妖姬所生下的孽种。

  自从聂云斟、聂重远一个被捕,一个陨落后,这对龙凤胎兄妹在聂家的地位直线下降。

  遭受家仆冷言冷语不说,吃穿用度也比之前的档次降到了最低,住的地方更是搬到了小偏院,其实和仆从住的无甚区别。

  今日因为要祭拜沈端枫,聂云锦、聂云飞也被仆从带了过来,方才一直畏畏缩缩待在角落不敢出声,生怕一个不高兴惹怒聂更阑被赶出聂家庄。

  王管家这时道:“少爷既然已经答应掌管聂家庄,小少爷小小姐之事,少爷怎么处置都没问题,少爷不要有压力。”

  这对兄妹毕竟是魔族妖姬的后人,更是修真界叛徒的种,即便是要处死,众人也不会有异议。

  而聂云锦、聂云飞听到他们要议论如何处置自己,两人连忙奔到聂更阑面前,一左一右抱住聂更阑大腿,

  “更阑哥哥,我们一定会乖乖的,求你不要杀了我们!”

  两兄妹长高了不少,此时已经到了聂更阑小腹的高度,这会儿两人都哭哭啼啼,面容哀戚,仿佛在哭丧一般,听得聂更阑眉心直皱,头疼异常。

  而这时,聂云斟也已经从灵囚车上被押到了祠堂。

  龙凤胎一看到他,双双上前从储物袋拿出准备好的碎石子,猛地抡起胳膊往他身上砸。

  “臭叛徒,坏人!畜生都不如!”

  “打死他!”

  “勾结魔族的叛徒就是该死!他不配做我们的哥哥!”

  “更阑哥哥才是我们的亲哥哥!他就是路边捡来的野种!”

  聂云斟很快被砸得头破血流,血水顺着额头、眼皮不断往下淌。

  看着他昔日宠爱的弟弟妹妹对自己恶语相向,毫不留情地下手,聂云斟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点瘆人阴森的意味,看得龙凤胎心里直发毛,砸着砸着就躲到了聂更阑后面,害怕地扯住聂更阑的衣角。

  “更阑哥哥,这畜生瞪我们,他会不会想杀了我们呀?”

  聂更阑垂眸觑着扯自己衣袍的一双弟妹,又看向浑身狼藉的聂云斟。

  聂云斟目光阴鸷发狠,眼睛布满血丝如同地域鬼刹,如果不是浑身被阵法困着,恐怕真的早已对这对龙凤胎下手了。

  “呵呵。”聂云斟冷笑起来。

  随后,疯狂的笑声充斥了整个祠堂。

  “哈哈哈哈哈!”

  龙凤胎被这粗哑的笑声吓得缩起脖子,越发往聂更阑身后躲,只露出一个脑袋往外偷看。

  终于,聂更阑指尖掸了掸,“够了。”

  禁言术施下,祠堂内的笑声骤然消失。

  聂云斟目光阴鸷瞪了过来。

  聂更阑没兴趣多看他一眼,偏过头看向那对龙凤胎。

  “聂云飞,聂云锦,娇纵成性,飞扬跋扈,送去——”

  兄妹俩一听这开头便大感不妙,当即开始鬼哭狼嚎越发用力扯他的袍角:“更阑哥哥!不要赶我们走!我们听你的话,你要我们做什么便做什么!”

  他们这段时间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说是魔族妖姬后人一旦离开聂家庄,非死即伤。最后落得的下场必定凄惨悲凉。

  聂更阑眉心皱起,不为所动:“把他们送到——”

  “我不要!”

  尖利的孩童声在祠堂回荡,吵得人直捂住耳朵。

  龙凤胎竟是往地上直接一躺开始撒泼打滚,一边发疯一边冲着聂更阑骂:“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要不是爹娘把你接回来,你现在还在凡界当小倌呢!我们还只是两个小孩,你竟连小孩也不放过,你和那个歹毒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龙凤胎的大骂让众人脸色大变,王管家脸色阴沉快步上前把兄妹二人从地上扯起来,一人扇了一个耳光。

  “啪!”

  聂云飞、聂云锦不敢相信地瞪着王管家,白嫩的脸蛋瞬间高高肿了起来,“你!你这个恶魔的走狗,你有什么资格——”

  聂更阑沉冷的声音传来:“再口出恶言,就真的把你们扔出山庄。”

  龙凤胎的哭闹戛然而止,因为不敢哭,还不小心打了一个哭嗝。

  聂更阑冷声道:“聂云飞聂云锦,飞扬跋扈,娇纵成性,送到灵音宗药峰青炎真君手下当药僮,五百年内不可离开灵音宗。”

  龙凤胎一听又要哭号,被聂更阑施了禁言术,旁边立即有仆从将两人拉到一旁站好,不许其胡乱跑动。

  王管家呵斥不断掉眼泪的龙凤胎:“凭你们如今的处境,一旦出了聂家庄定会被有心之人抽筋拔骨泄恨,少爷好心把你们送到灵音宗修行,且也不是什么外门杂役弟子,是真君座下的药僮,你们就偷着乐吧!”

  聂更阑抬起手,示意王管家无需再多说。

  “少爷,”王管家道,“是不是该祭拜夫人了?”

  聂更阑:“嗯。”

  一切准备就绪。

  先是聂重音、聂重津以及龙凤胎等人上香祭拜,随后,是聂更阑。

  清鸿剑尊作为聂更阑的道侣,亦是给沈夫人上了一炷香。

  最后,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被重重阵法困住的聂云斟。

  聂重音上前一脚把人踢到沈端枫灵位前跪下。

  “聂云斟,大嫂待你不薄,你竟勾结魔族陷害她和更阑。既然大哥已经陨落,你便是最该向嫂子忏悔的人。”

  王管家道:“若是不认罪忏悔,今日便是扒一层皮也要让这叛徒开口!”

  聂云斟本就浑身是伤,进入祠堂之前被洗刷过,此刻伤口灼烧火辣辣,即便咬牙生忍也没法不扭曲着脸。

  他被迫跪在冰冷地砖上,双手被阵法缚于身后,双目森冷,牙关颤抖着开口。

  “母、母亲……”

  “斟儿自知对不起母亲的爱护关怀,今日斟儿来向母亲磕头赔罪了。”

  他缓缓弯腰,艰难地把头低至地砖,“咚、咚、咚”重重磕了三个头。

  他直其身体,目光沉沉重新看向沈端枫的灵位。

  “母亲纵使有再多怨恨,也请原谅斟儿一二。”

  “父亲视我为聂家庄继承人,若我不与父亲站在同一阵营,家主之位断然不会传给我。”

  聂云斟这番话立时引起众人愤怒的斥骂。

  家仆们想扔东西,被王管家及时制止了。

  这时,聂云斟忽然诡异地笑了笑:“母亲,其实斟儿有个秘密。母亲的一缕魂魄,斟儿知道在何处。”

  此话一出,顿时引来巨大的骚动。

  在众人愤怒之际,聂云斟开始癫狂大笑笑,转过满是血污的脸看向聂更阑,“弟弟,我知道你很想把母亲的魂魄集齐。你让他们出去,这件事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

  王管家和聂重音立即道:“不可,当心有诈!”

  聂更阑看向清鸿剑尊,“师尊。”

  清鸿剑尊:“为师对你很放心。”

  聂更阑于是道:“都随着我师尊先出去吧。”

  众人一听连清鸿剑尊都发话了,只能鱼贯而出。

  聂重音对王管家感叹道:“更阑毕竟已经是炼虚期修为,不再是当初那个人人欺辱的少年了。”

  很快,祠堂里除了聂更阑、聂云斟以外,再无旁人。

  “嗒、嗒、嗒。”

  聂更阑踏着地砖一步步走到聂云斟面前,居高临下冷睨此人。

  “我母亲另一缕魂魄在何处?”

  聂云斟勾起嘴角,却牵扯了伤口,疼得他目露森意,哑声道:“弟弟,你也许不知道。”

  “在魔头打算把你掳掠过来当阶下囚时,是我向魔头求情,求他把你给我。这样一来,你到了魔族之后不至于受太多苦。”

  聂云斟伤口依旧在流血,他忍着伤痛,咬牙继续道,“我从未想过要你死,弟弟,现在亦是。”

  “看在我们曾经是兄弟的份上,你能不能放我一条活路?”

  聂云斟看到青年露出冷厉之色,不由得膝行上前,阴森的目光转为哀求,“我可以当你的狗,清鸿剑尊是正房,我可以做妾,只要能让我活下来,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祠堂内久久没传出动静。

  久到聂云斟以为,聂更阑是不是要把他杀了直接扔出聂家庄。

  终于,聂更阑慢慢弯下腰,面无表情揪起这个所谓的哥哥的衣襟,声音冷如山巅冰雪。

  “聂云斟,你想当我的狗?”

  聂云斟以为他心动了,忙不迭点头,“弟弟,不不,你我毫无血缘关系,你让我做男宠,小妾,随便什么都可以,只要能跟在你身边!”

  揪着他衣襟的手骤然松开。

  聂云斟愕然抬头,却见青年冰冷的眼神透着无尽的嫌恶,仿佛刚才碰到了一只脏脏的虫子。

  “聂云斟,我真想让所有人都来听听你方才说的话,”聂更阑冷笑不已,“男宠,小妾?”

  “狗?”

  “你连做我院子里的石雕摆设都不配,更不配出现在聂家祠堂。”

  “让你回来,不过是以慰母亲在天之灵罢了。”

  “你这副卑微、讨好、令人厌恶的嘴脸,没人想看到。”

  聂更阑沉冷的话一句句落下,掌心骤然轰出一道灵力,聂云斟身体顿时翻滚在地,如同被斩断触角的臭虫一样抽搐不止。

  他弯下腰,凑到聂云斟面前,嗓音冷冽,怒意寒凛,“到了这个时候,你竟还敢惦记我,你也配?

  “真是令人恶心。”

  说着,他厉喝一声,“交出母亲的魂魄,否则你今日休想或者离开聂家庄!”

  聂云斟被折磨得犹如万虫啃噬,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呵呵,好啊。”

  聂云斟笑了一声,语调透着森寒,“母亲的魂魄,其实就在——”

  说到关键处,他刻意把声音压低。

  聂更阑不由得弯低了腰。

  “——最后一缕魂魄,其实仍旧压在金元秘境那座山底,哈哈哈!”

  聂云斟最后一句话落下,体内同时钻出一缕魔气倏然飞向聂更阑。

  聂更阑下意识一掌轰向聂云斟。

  “轰隆!”

  祠堂塌陷时,外面等候的众人皆是被吓了一跳。

  待到压塌的祠堂砖块被灵力纷纷掀开时,只见聂更阑满身尘土伫立于原地,地底,淌了一地鲜血。

  聂云斟破碎的尸体孤零零躺在那里,已经悄无声息死去了。

  ……

  不日,聂云斟死讯传遍修真界。

  周炎在囚仙狱得知这个消息后,不知从哪找来一颗鬼毒丹吞下,当场暴毙在牢狱内。

  二人的陨落招来修真界很长一段时间的斥骂,包括独孤苍眠。

  众人皆是纷纷感叹,灵音宗出了三个叛徒,但拯救流月大陆的两个救世主也皆出自灵音宗。这不可谓不是一种冥冥中自有定数的安排。

  而关于沈端枫的最后一缕魂魄,终究是要等待一个五十年金元秘境开启后再行寻回了。

  聂更阑祭拜沈端枫、聂云追、聂云烟以及二叔聂重山之后,留在聂家庄处理一大摊事务,他学习能力强,不少事务很快就上手。

  不过,他却是不能永远待在聂家庄的。

  为此,聂更阑特意请了姑姑聂重音暂代他打理聂家庄的众多事务以及各地产业。

  等到事情交代得差不多时,灵音宗忽然传来一个消息。

  流光真君在玉髓峰和洪渊道祖大打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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