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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钓你 第39章

作者:竹竹雾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313 KB · 上传时间:2024-12-12

第39章

  沈庭宗含笑领着他推开门进主卧参观。

  里面仍是旧时装潢摆设, 洛可可式的装修金碧辉煌,金色的丝绸床幔上绘制着繁复的花纹,因为时间太久, 微微褪色。

  家具上都落着薄薄的灰尘, 唯有床边小桌上放着的一瓶玫瑰花, 花瓣上水珠犹鲜,被插入瓶中不超过三天。

  是大佬插的花吗?

  夏颂白视线在玫瑰上停顿, 沈庭宗说:“楼下有玫瑰花圃, 我来的时候,每天都会换一束新鲜玫瑰。”

  夏颂白好奇:“这里还有人住?”

  沈庭宗语气温和说:“这是我母亲曾经住过的房间。”

  夏颂白怔了怔。

  沈庭宗看出他的差异, 并没有解释, 含笑问他:“想去看看玫瑰花吗?”

  大雨终于停歇, 日光破开云层, 投下金色光影。

  风有些大,自山崖下的海上吹来,带着大海特有的咸腥气息。

  夏颂白的衣摆被风吹得飒飒作响,一头柔软的黑发被吹得有些凌乱。他拿手指拨开挡住眼睛的发丝,沈庭宗换了个位置,站在他的左侧。

  刚刚病好, 沈庭宗穿了一件羊绒大衣, 衣长接近脚踝, 衣领处为了一圈同样漆黑的皮草, 宽肩束腰,很有制服那种庄重肃然的俊朗持重。

  他整个人比夏颂白高了一头, 肩膀更宽, 站在风来的方向,替夏颂白挡住了大部分的风。

  夏颂白随便地裹了一件白色的毛线外套, 整个人被风吹得都毛茸茸的,沈庭宗替他挡风,他道了声谢:“沈总,您不冷吧?”

  要是以前,沈庭宗只会说冷或者不冷。

  但今早的一幕实在太过刺激震撼,沈庭宗心底某种东西,似乎轰然松动倒塌,涌动的情绪澎湃而汹涌,他忽然不想再克制自己。

  沈庭宗伸出手来,握了握夏颂白的手指:“不冷。”

  夏颂白觉得这个动作怪怪的,但是这样确实能直观感觉出来,沈庭宗的体温比他还要高一点,肯定没有被风吹得发冷。

  尤其是沈庭宗不过是握了一下,就把手放开了。

  夏颂白在心嘲笑自己大惊小怪。

  怎么会觉得大佬是故意想和他肢体接触啊。

  大佬单身三十年,长相家世没问题,身体也没问题,不谈恋爱只能是因为他不感兴趣。

  自己这样一个小炮灰,大佬不要觉得自己想占他便宜就好了,难道还会觉得大佬对他有意思?

  夏颂白笑了笑,但是笑容里又多了点复杂的情绪。

  沈庭宗问:“怎么了?”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没什么。”夏颂白摇摇头,“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当然。”

  玫瑰花圃占地面积极大,几乎一眼望不到边际,说是玫瑰花园更为合适。巨大的黄铜双开大门矗立花园前方,日光经过折射,落入花海之中,不必走近,浓郁的玫瑰香气已经迎面扑来。

  花园正中,白玉石雕刻而成的墓碑沉默宁静。墓碑上贴着的照片经历风雨,仍旧鲜活生动,少女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模样,眉目秀丽婉约,一双灰紫色的眼眸,明亮可比天上星月。

  夏颂白下意识看向沈庭宗,沈庭宗唇边含笑,温柔地凝视照片:“这是我的母亲。”

  沈夫人?

  夏颂白特意查过沈家资料,沈夫人并不是这样一张异域的长相。

  沈庭宗不必他猜测,便已经为他解答:“我母亲和沈修礼是露水情缘,意外生下了我。母亲那时才知道,原来沈修礼早已有了妻儿,对她不过是见色起意。”

  沈修礼,上一代的沈先生。

  沈庭宗生理意义上的父亲。

  夏颂白皱眉,不好评判长辈,只能婉转道:“伯母真是一朵鲜花。”

  可惜插在了牛粪上。

  他阴阳怪气的时候,不像一般人那样刻薄可憎,眉头皱着,漂亮的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同仇敌忾,就好像无论对错,都会无条件站在自己身边。

  沈庭宗轻轻地笑:“是啊,我母亲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

  夏颂白好奇:“但是沈总,您不太像是混血。”

  “我母亲是葡中混血,到了我这一代,葡国血统更淡,只有眼睛颜色和她相近。我母亲经常端详我后遗憾,说我没有继承她的三分美貌。”

  夏颂白立刻小小地拍了一记马屁:“一定是您小时候没长开,现在长得这么帅,伯母看到,肯定满意。”

  怪不得大佬那里那么大。

  自己超过的是亚洲平均尺寸,可大佬是混血诶!

  比自己大也是应该的。

  夏颂白问:“沈总,那您小时候就是在这里生活的吗?”

  “嗯。我母亲的祖上是葡萄牙王室,后来王室被推翻之后,流散到了世界各地,我母亲这一支仍旧留在葡萄牙国内,这栋庄园就是我母亲继承的财产之一。”

  夏颂白:“哇,您的母亲是位公主,那您就是小王子了。”

  沈庭宗忍不住看他,看他鲜红的唇和雪白的脸,他才是真正的小王子,天真、快乐,聪慧却不世俗。

  夏颂白又问:“您每年一个人待在这里,是为了陪陪伯母吗?”

  沈庭宗说:“她怕寂寞,却又不想离开这里……她去世前和我说,不要我一直陪着她,只需要在每年雨季,回来看看她就好。”

  夏颂白毫不犹豫:“沈总,我也可以陪您回来看伯母的。”

  说完觉得不太合适。

  他一个小助理,陪着大佬回来干嘛?

  夏颂白改口:“当然,您要是觉得我打扰到您,我也可以在城里等着您。”

  沈庭宗忍不住笑了:“不打扰,我很喜欢有你陪着我。”

  风吹得千万朵玫瑰发出簌簌的响声,似是浅吟低唱。沈庭宗望向他的眼,也如星辰大海。

  夏颂白觉得面上一热,居然不敢看沈庭宗的眼睛:“墓碑好像被雨淋脏了,有清洁工具吗?”

  沈庭宗不逼迫他,顺着他的话转开视线:“我去拿。”

  夏颂白站在原地,扇了扇风,这才觉得脸上的热意散了一点。

  反正闲着没事,他索性蹲下去,拿自己的袖口擦了擦墓碑上的泥泞。

  照片里的少女温柔地端详着他,夏颂白小声地自我介绍:“伯母你好,我叫夏颂白。我是沈总手底下的实习生。沈总他人很好,对我也很好,我们公司所有人都喜欢他。而且您放心吧,我观察了一下,沈总他现在和您长得有六分像,和沈修礼只有一点点像。”

  少女依旧安静,夏颂白的心却平静下来。

  寂静的玫瑰花海,簇拥着一片蔚蓝的海,大理石墓碑被擦得干净,雪白永恒地停留在此处。

  日光破开云层,映照在夏颂白的身上,夏颂白半跪在墓碑前,神情专注,侧脸在澄澈光线中,是一种透明般的颜色。

  沈庭宗静静地望着他,一时竟然不舍得打扰。

  夏颂白听到声音回过头,看到沈庭宗站在那里,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沈总,我已经擦干净啦。”

  沈庭宗“嗯”了一声,走过来,在夏颂白面前俯下身去,替他将膝头沾着的泥土拂去。

  夏颂白连忙道:“我自己来就好。”

  沈庭宗说:“我第一次被带回沈家的时候,路上想要逃走,跳车摔了一身土。沈修礼只嫌我脏,说我不识礼数。只有我大哥上前,替我把身上的灰拍干净了,又带我去换了一身衣服。”

  那时的天空,远比今日要阴霾得多,而他却远不如现在高大,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

  奢华的沈家大宅,一切都是陌生而冰冷的,他浑身是伤,因为刚刚失去了母亲,对于一切,都抱着警惕和恨意。

  “后来我才知道,是大哥一定要沈修礼去接我回来,大哥和他的母亲都是好人,他们耐心地教养我,爱护我,并没有因为我的出身而嫌弃我。”

  大哥去世时,沈钊恰好和他当初被领回沈家一个年纪。

  当初沈庭钧为他费尽心力,悉心教导,他便也同样如此,养育沈钊。如同轮回,又如宿命,血脉将他们链接,年少的孩子渐渐成人,他的使命完成大半,一切都如计划一般前行。

  唯独遇到夏颂白一刻,万事万物,生机勃发,命运脱离原本轨迹,他明明答应了沈钊,可却又食言。

  夏颂白不知道他心中情绪复杂,柔声说:“沈先生是个好人。”

  “大哥真的很好。”沈庭宗自失一笑说,“论胸襟,我不如他。”

  大哥一心为他,为了沈家,甚至为了理想,可以奋不顾身。

  他却瞻前顾后,心思不属。

  这是从未有过的情绪,席卷而来,将他割裂成两半。一半铭记大哥教诲,铭记自己曾经许下的承诺,要好好养大沈钊,要报答大哥。另一半,却涌动着欲望和渴求,一波波推升蔓延,直至淹没所有的理智。

  他总觉得那些澎湃的情绪只是激素分泌的冲动,总有消散之后的克制冷静。

  可原来不行。

  玫瑰香气馥郁,如淡粉色的烟云,沈庭宗知道自己从未被蛊惑,从来是他一人,刻舟求剑般渴求着一瞬的触碰。

  沈庭宗说:“颂颂,我想要做一件事,或许会言而无信,背弃我曾经做出的决定。”

  夏颂白毫不犹豫,灿烂一笑:“每个人都在改变,每个决定都是最适合当下的。您那时那样想,时移世易,改变了想法也不奇怪。”

  沈庭宗神色一动,看向夏颂白:“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他突然这样问,夏颂白只以为他是回忆往事,触景伤情,当然要安慰鼓励他:“当然啦!沈总,我和您的想法完全一致!无论您想做什么,我都完全支持您!”

  原来大佬也有这么脆弱感伤的一面。

  夏颂白感觉自己又窥见了沈庭宗不为人知的一面,忍不住翘起唇角,似乎和沈庭宗之间,多了无形的默契。

  沈庭宗望着他,眼中情绪翻涌万千,许久,却又归于平静,只留下温和无害的表象,同样笑了起来:“我知道了。”

  不是夏颂白要诱他成瘾,是他自己,执迷不悟。

  -

  当天下午,山道总算被清理出来,医护人员赶到,替沈庭宗和夏颂白做了检查。

  沈庭宗的高烧已经退了,夏颂白则有点感冒,本来还以为医生会给他开药,没想到医生留下一个小护士:“喝两碗姜汤发发汗就好了。”

  ……

  在异国他乡听到煮姜汤,感觉好违和。

  不过夏颂白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他昨天来的时候,大佬为什么那么如临大敌的,要不是自己反应快,大佬是真的会拧断他的脖子。

  夏颂白在国内待久了,完全没有这种安全意识。

  原作里也没写有这种剧情啊?

  想不明白,夏颂白捏着鼻子喝姜汤,转头忽然看到窗外,有个人正弯着腰,脸贴在窗户上,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是参观动物园里什么稀奇古怪的动物。

  夏颂白:噗——

  夏颂白没忍住,一口姜汤喷了出来。

  那人见自己被发现了,笑眯眯冲他招了招手:“小夏是吧?我是何郊,何邵他哥。”

  怪不得看起来有点眼熟。

  何家两兄弟长得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夏颂白擦了擦嘴巴,有点尴尬:“何先生,您是要找沈总吗?”

  何郊说:“哈哈,没有,我特意来看你的。”

  夏颂白:?

  夏颂白疑惑:“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郊刚要说话,姚秘书忽然从天而降:“何先生,您怎么在这儿?沈总找您半天了。”

  何郊背后一僵,有点遗憾地对着夏颂白做了个鬼脸,这才施施然走了。

  夏颂白惊喜道:“姚秘,您总算来啦!”

  姚秘书说:“这两天一直雷暴天气,总算今天雨停了我才能过来。这两天辛苦你了。”

  夏颂白说:“不辛苦,还好您让我来了,不然沈总被困在这儿,一个人可怎么办。”

  姚秘书笑眯眯说:“今年年终,给你多发一份奖金。”

  夏颂白欢呼:“姚秘圣明!那姚秘,我什么时候回去啊?”

  姚秘书派他来,就是为了照顾沈总的,现在他们都过来了,不就不需要他了。

  姚秘书却说:“沈总那边还有你的任务,你先好好养病。”

  大佬还需要他?

  夏颂白有点好奇,又有点开心。

  姚秘书笑笑,又鼓励他两句,这才走了。

  会客室内,何郊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坐在联排沙发上,问沈庭宗:“我听说,这次没有你这个小朋友,你就得烧傻了。你打算怎么感谢人家?”

  沈庭宗没理她,何郊又说:“抓来的那些人你打算怎么办?”

  沈庭宗问:“抓了几个?”

  姚秘书低声道:“十三人小队,当场击毙了七名,四名自杀了,还有两个活口。”

  这事儿是何郊一手操办的:“要我说,他们还是小瞧你了,居然敢只派十三个人就想干掉你。你故意在葡萄牙拖了这么久,给他们机会他们也把握不住啊。”

  国内治安太好,就算各方势力蠢蠢欲动,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沈庭宗每年都要回来祖宅祭拜,是难得的机会,山道崩塌,电路中断,大门失灵自动开启,一环扣一环,只想置沈庭宗于死地。

  沈庭宗并不意外,只说:“他们能动电路和门锁,内应比我们想象中要有本事。”

  “已经抓到了。”何郊打个哈欠,“你和你家小朋友甜甜蜜蜜的时候,我和老姚可没闲着,一天一夜都没睡了。”

  沈庭宗看何郊一眼,何郊嘿嘿一笑:“你那个小朋友长得确实漂亮,老沈,行啊,一树梨花压海棠啊。”

  沈庭宗淡淡道:“你要是真这么闲,南非那边有个项目正好缺人。”

  何郊闭嘴了,沈庭宗又对姚秘书说:“明知道可能有危险,你把夏颂白送过来做什么?”

  这话对于沈庭宗来说,已经算是很重的话。

  姚秘书连忙解释:“我只是怕您一个人没人照顾。”

  沈庭宗道:“这样的事,不准再有第二次。”

  姚秘书连忙应是,冷汗一时连背脊都湿透了。

  何郊也被吓到了,难得安静了半天。

  等出来之后,何郊和姚秘书难兄难弟似的拍了拍肩膀:“老姚啊,你受委屈了。”

  明明是为了老沈的幸福着想,这个沈庭宗,真是放下碗就骂娘。

  还好他不是皇帝,不然真干得出烽火戏诸侯的事来。

  -

  何邵最近改邪归正,身边莺莺燕燕少了不少,弄得他的狐朋狗友都问他是不是不行了。

  懂什么,这些庸脂俗粉看多了,还是小夏最好。

  何邵让他们都滚,看看角落里坐着的沈钊,往他身边一坐,唉声叹气:“小夏怎么还不回来?”

  沈钊没搭理他,自己拿着杯子喝酒,何邵看他喝的面不改色,还以为是什么低度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毫无防备地仰头一灌,差点被辣死。

  何邵咳得差点死了,沈钊总算抬手,在他背后重重拍了两巴掌,何邵缓过劲来,给沈钊竖了个大拇指:“你牛。”

  一个人躲在角落喝闷酒,真有他的。

  沈钊狭长眸子扫他一眼,眼底冷而淡,看起来极难接近,包厢里面灯红酒绿,一群二世祖说笑玩乐,可他这边却冷冷清清,大家默认不敢来打搅。

  何邵觉得找到了知己:“唉,我说阿钊,你就不能给小夏打个电话?你二叔明明都把小夏借给咱们了,怎么又给要回去了。”

  沈钊握在酒杯上的修长手指收紧一点,却只说:“二叔让小夏过去,肯定是有正事。”

  “那你打个电话,问问小夏累不累。”

  沈钊沉默片刻,到底说:“那你不许乱说话。”

  何邵连忙保证,自己绝不乱说话。沈钊扫了周围一圈,淡淡道:“都闭嘴。”

  他声音不大,但是具有绝对掌控,包厢内居然真的鸦雀无声,一群谁也不服的二世祖,在他面前却很听话:“阿钊,怎么了?”

  “我有事,你们换个地方玩。”

  二世祖们面面相觑,到底什么也没敢说,真的都退了出去。

  沈钊又抓了抓头发,把扯开了的领口系上扣子,问何邵:“看得出我喝酒了吗?”

  何邵:……

  何邵无语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怕老婆。人小夏会在意这个吗?”

  小夏他……不会在意的。

  沈钊眼神黯了一点,何邵却没注意到,抢过沈钊手机,不由分说打了个视频过去。

  沈钊阻拦不及:“喂!”

  电话那头,夏颂白已经接起了视频:“阿钊?”

  视频那边,天光正好,天海一色,蔚蓝如同浅碧色琉璃,浪涛起伏,雪白泡沫冲刷沙滩,金色的阳光跳跃不定。

  夏颂白穿了件亮粉色的花衬衫,里面是件白色的工字背心,这样的配色很艳俗,但他发丝全部向后捋去,露出整张光洁雪白的小脸,不但不显得俗气,反倒格外的亮眼,有种美玉无瑕的活色生香。

  何邵喉结下意识上下滚动一下,眼神落在夏颂白玉石一样漂亮的锁骨上。

  夏颂白也看到了他,和他打个招呼:“邵哥也在啊。你们一起干什么呢?”

  沈钊把手机抢回来,对夏颂白笑道:“我们在外面聚会,你不在,总觉得缺点什么。”

  夏颂白哈哈大笑:“是吧?我还是很重要的嘛。”

  他当然重要。

  沈钊视线一点都不舍得从夏颂白身上移开,问他:“这是在哪?”

  “斯里兰卡的海边。”

  夏颂白腰上挂着只小鸭子的救生圈,但他腰太细,救生圈总往下掉,正好卡在胯骨,把他的细腰和蜜桃一样的臀分隔得格外明显。

  何邵插嘴:“怎么跑那儿去了?”

  “沈总有正事,说用得上我,就带我一起来了。”

  夏颂白有点心虚。

  当时沈庭宗说难得一起出来,问他想不想去哪逛逛,葡萄牙雨季天天灰蒙蒙的,他随口说想去海滩晒晒太阳,第二天沈庭宗就带着他坐私人飞机到了斯里兰卡。

  到了之后夏颂白才知道,沈庭宗其实是有正事要谈,本来约的是在意大利的佛罗伦萨,但是现在意大利那边只有十几度的天气,去海边玩太冷,沈庭宗就把见面地点给改到了斯里兰卡。

  因为他一句话,整个场所、安保、行程全都要改。

  夏颂白真的很怕被负责这些事的打工人揍qaq

  不过海边真的挺好玩的。

  何邵插嘴:“你怎么不早说喜欢海边,下次我带你去夏威夷,我在那儿有个岛。”

  夏颂白很捧场:“哇,邵哥,你居然是岛主。”

  何邵得意:“那当然了……”

  话没说完,就被沈钊给推开了:“小夏,那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夏颂白说:“不知道呀,大概得等沈总忙完吧。”

  那边,似乎谁在喊他,夏颂白回过头去,冲着另一边甜蜜一笑:“沈总。”

  沈庭宗穿着纯色的衬衫,戴着墨镜。他站在不远处,没有走近,笑着问夏颂白:“在和谁聊天?”

  “是阿钊。”夏颂白说,“沈总,您要和他打个招呼吗?”

  沈庭宗只笑笑:“你们聊。马上就要浮潜了,你要去吗?”

  夏颂白立刻道:“要去要去,沈总您等等我。”

  他说着,迫不及待地对着镜头挥了挥手,雪白柔软的手臂反射着日光,白得极为晃眼:“我先走啦,喊我去玩浮潜了。”

  沈钊微笑说:“注意安全。”

  夏颂白一边往前走,一边说:“我回来会给你带礼物的。”

  他正说着,踩到了沙滩上挖出来的坑,差点摔倒。

  还好旁边伸过来一条手臂,将他揽入怀中。

  手臂的主人没有入镜,只能看到标准倒三角的肩腰,身形高大笔挺,揽着夏颂白时,似乎将夏颂白整个人都禁锢在了怀中。

  夏颂白心有余悸:“谢谢沈总……”

  视频挂断,沈钊凝视着手机,许久没有说话。

  何邵倒是心满意足:“我就喜欢小夏这种类型,什么时候都是开开心心的,看得我也感觉自己亮起来了。阿钊,你发什么呆呢?”

  心内的不安一波高过一波,沈钊收紧手指,手机的边角深深地烙在掌心,他感觉不到疼,只是喃喃说:“我……我有一个很荒谬的猜测。”

  何邵问:“什么?”

  沈钊没有说话,脸色却越发难看。

  ——他觉得,二叔也喜欢夏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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