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瘸腿大佬 3
白皎重新了解了一下俱乐部的业务，才知道穆桦灼下的单并不仅仅包括陪玩这一项服务，而是所有服务的包周。
也就是说，白皎刚才将自己的一周时间卖了，在网络上什么都要听穆桦灼的话。
【宿主，这是搞事业的一种。】886幸灾乐祸。
确实是搞事业的一种，但一点也不正经。
他还在主持游戏厅，靠近麦克风排单并统计考核名单，手机架在一旁，白皎回复了老板的要求。
阿白：好，宝宝。
虽然无法理解，但白皎还是照做了。
至于将人哄睡，他等会还要查查资料。
两相对比，白皎感觉自己在上个世界更单纯了，一点都没有包养人的素养。
穆桦灼捧着手机，反反复复去看白皎发的那三个字，揉了揉有些笑僵的脸。
耳边是白皎跟别人说话的声音，他不禁想，若是白皎是语音叫他宝宝就更好了。
这和调情无关，穆桦灼想让白皎这么叫他，只不过宝宝是他的小名，这样显得亲昵一点。
他没有意识到这会让白皎想歪。
小狐狸：几点下播？
阿白：十二点。
白皎回消息很快，说话都不带卡顿的。
小狐狸：为什么不叫我宝宝了？
阿白：宝宝，我十二点结束。
不知道为什么，穆桦灼看白皎打出他的小名加上话，脸有些发烫。
对他好的亲人都离世了，剩下的臭鱼烂虾也被清理，穆桦灼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称呼。
明明以前的亲人这么称呼，他没有这种感觉，怦然心动，像是小说里形容的小鹿乱撞。
小狐狸：好的。
想了想，他觉得这个语气太生硬了，撤回更改再次发送。
小狐狸：好哒。
他看别人在网上都是这么聊天的。
白皎看着他的骚操作，觉得后面那句比较习惯。
穆桦灼现在躺在床上，用手机看白皎直播，有些烦其他人说话。
他只喜欢听白皎一个人说话。
好不容易熬到十二点，白皎终于宣布下播，他立马给白皎打去了电话。
“阿白……”
“嗯……”白皎毫无感情地喊道：“宝宝。”
【认真搞事业的人最帅啦，宿主加油。】886在旁边打气。
白皎发现打字聊天和语音聊天还是有所不同，打字很轻松就能发出的句子，换成语音，就感觉哪里怪怪的。
不过穆桦灼倒是很开心，从耳朵到心脏都酥酥麻麻的。
他真的好喜欢白皎这么喊他的小名。
“你该哄我睡觉了，我已经躺好了。”穆桦灼作为老板，理所当然地要求白皎。
“等我一会儿。”
白皎早就洗好澡，将电脑关机直接躺上床。
穆桦灼听着那头传来的窸窸窣窣声，忍不住问：“阿白，你在干什么？”
“上床。”白皎言简意赅。
现在早就过了他该睡觉的时间，已经算是熬夜，他将手机放到枕头边，闭着眼和穆桦灼聊天。
“上床？”穆桦灼想歪了。
“嗯，已经躺下了，”白皎问：“你想让我怎么哄你睡觉？”
穆桦灼也躺在床上，松了口气，道：“我想听故事。”
“什么故事？”白皎没料到是这么一个哄睡服务。
他睁开眼，看向暗着的手机屏幕，觉得更加不对劲了。
“童话故事就可以，你随便找一篇，”穆桦灼小声问：“你怎么不叫我宝宝了？”
他已经乖乖盖好被子，准备听着白皎的声音入睡了。
“宝宝，你是想让我讲童话故事把你哄睡，对吗？”白皎重新问了一遍。
“嗯，就是想要这样的哄睡服务，这个是在你们俱乐部的全套服务内的。”
言外之意就是白皎的义务。
白皎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
穆桦灼这是将自己当成他的爸爸妈妈了？
“……”白皎的心情瞬间有些复杂。
失忆的恋人把自己当父母是什么体验？
穆桦灼见白皎久久不语，以为是自己太强势，白皎不愿意，解释道：“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听到你的声音才觉得好一点，所以想让你给我讲故事。”
白皎蹙眉，原本轻闭着的双眼睁开，翻了个身面对枕边的手机。
心口不知为何有些发闷。
“为什么很久没有睡好？”白皎顿了顿，补充道：“宝宝，告诉我为什么。”
他的声音里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心疼，如古井无波的寒潭遇风，粼粼波光令人心惊。
“宝宝”两个字引出穆桦灼有喜有悲的回忆，有种亲人问询近况时让人想要落泪的冲动。
车祸后醒来面对自己双腿残疾的事实时，穆桦灼都不曾落泪，现如今却鼻头发酸，眼眶酸涩。
白皎的声音就像是有魔力，分明情绪淡薄，说话简短，没有任何关怀的甜言蜜语，也不像从前任何一个至亲之人，却就是让他喜欢得不行，想一直听着白皎说话，实在不行，能听到就好。
“睡不着……我睡不着，”穆桦灼的嗓音在瞬间艰涩沙哑，“会做噩梦。”
或者说他不敢睡。
一闭上眼，是父母和兄妹接连去世的惨状，亦或者是震耳欲聋的鸣笛，在让人肾上腺素狂飙的撞车场景之后，化为血淋淋的双腿。
其实他无时无刻脑子里都有可能冒出这些，如同有把刀在试图砍断他的神经，什么时候都有可能崩溃发疯。
就算如此，穆桦灼也拒绝见心理医生，将所有的工作都换成线上，每天都待在家里疑神疑鬼。
之前他会努力将注意力放在卫黎上，因为卫黎是救了他的人，多少有几分信任，而且他也是真的把卫黎当朋友。
现在他发现白皎的声音有着神奇的魔力，可以让他紧绷的神经得到舒缓，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他快疯了。
真的快疯了。
白皎学过心理学的知识，由于长期的事业组任务，从前只会操控和玩弄人心，目的是将对手逼死。
可现在，穆桦灼显然是生病了，需要治愈，白皎竟不知该怎么办。
他支着身坐起来，态度从原本的漫不经心到认真，还拿出手机搜索童话故事。
白皎的声音不自觉温柔下来，“宝宝，我给你讲故事，安徒生童话可以吗？”
“可以，只要是你讲的，我都想听。”穆桦灼脸埋在枕头里，说话的声音沉闷。
白皎开始挑选童话故事，将那些简单扫了一遍，觉得哪一个都不合适。
“算了，我给你讲我小时候听过的故事好了。”白皎放下手机，闭眸开始回忆起自己儿时听到的故事。
“在很久以前，有一群拥有着更高级文明的虫……外星生物伪装成人类的模样，试图侵占人类的星球，他们潜伏在星球的各个角落，模仿着人类生活，并给身边的人类洗脑外星生物入侵的好处。”
“起初大家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一个士兵回家……”
白皎的故事才刚刚讲出开头，就听到话筒那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宿主，崽崽睡着啦，他好几天没睡觉了，现在应该是太困，不是不想听你讲话。】
“嗯，我知道。”
白皎没有再继续说话，也没有拿起床头的手机将电话挂断。
他闭着眼，却没有睡觉。
穆桦灼的噩梦是什么呢？
悲惨的童年、被背刺的画面，还是血腥的车祸现场？
白皎差点忘了，自己的恋人是一名普通的人类，所以那些他不怕也不在意的东西，不代表穆桦灼也不怕不在意。
白皎无法共情穆桦灼受到伤害后的心理，只会在感知到穆桦灼的难过时心脏抽搐，也就是所谓的心疼。
“晚安，宝宝。”
白皎没睡觉。
他在等着看穆桦灼是否还会做噩梦，等着看自己的哄睡服务有没有用。
白皎又补充道：“宝宝，做个好梦。”
可惜睡梦中的穆桦灼听不见，否则现在一定会高兴得睡不着。
……
穆桦灼睡了相当安稳的一觉，足足十五个小时，醒来已是下午。
一夜无梦，睡得很好，整个人神清气爽，大脑再也没有那么混沌，反而条理清晰，就连情绪也很平稳，没有那种心惊肉跳的焦虑。
这全都要多亏白皎。
穆桦灼反应过来后迅速去找手机，紧接着就发现他和白皎的语音通话居然还没断，但是手机只剩下百分之二的电了，马上就要关机。
“阿白？你还在吗？”穆桦灼愣了下，迅速去寻找充电器。
好在充电器就在床头，不需要他有太大的挪动动作。
“嗯，”白皎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宝宝，昨晚做噩梦了吗？”
“没有做噩梦，多亏了你！”穆桦灼很开心，捧着手机，是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眉眼弯弯。
“那就好。”
白皎一夜未眠，整晚都在观察穆桦灼的情况。
穆桦灼睡的这一晚，一点动静都没有，似乎只维持着一个姿势不动。
他让886幻化出水光镜，发现确实如此。
“你一晚上都没有挂电话吗？”穆桦灼疑惑地问。
“是，我睡着了，忘了。”白皎揉了揉太阳穴。
“今晚可以给我继续说昨天的故事吗？我听到外星生物模仿人类生活了。”
“好，”白皎问：“还需要我做什么？”
“不用，我不喜欢玩游戏，也不会……”穆桦灼说着，却看见陪玩群里，有人艾特白皎打游戏，“不过也不是不能玩，我们等会一起玩游戏吧。”
他有些着急，如果他不找白皎玩游戏，不占有白皎所有的时间，白皎还真的有可能跟别人玩。
他一点也不想让白皎跟别人玩，所以决定自己将白皎的所有时间都占满。
“想玩什么游戏？”白皎没在意他的莫名改口。
“王者荣耀吧。”
穆桦灼玩过游戏，但老是死就不爱玩了，不过偏要他选，他当然选个能死很多次的，好整局都在白皎的身边。
“刚好我要考核，”白皎翻找着电竞俱乐部的考核名单，“我让三个人和我们一起，不过我和你社交软件单独连麦，可以吗？”
“可以。”穆桦灼觉得白皎的这一举动很贴心，无异于点一个陪玩送三个陪玩了。
这就是点陪玩店老板的好处吗？
“宝宝，你先去洗漱吃饭，好了告诉我。”
再清冽的嗓音，搭配上宝宝这两个字，都有种格外温柔的感觉。
穆桦灼只觉得白皎这样叫他，他什么都能给白皎。
“好。”
穆桦灼不仅要洗漱吃饭，还打算好好研究一下陪玩圈的规则，要把白皎的一周陪伴运用到极致！
一小时后，白皎的手机被轰炸了。
小狐狸：我们可以换情侣头像吗？
小狐狸：我找到两张图，你看可以吗？
小狐狸：你在群里的名字是不是应该挂上我的专属版？
小狐狸：我不想跟别人一样叫你阿白，可以换一个称呼吗？
小狐狸：你在忙吗？
小狐狸：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打游戏？游戏可以绑定情侣标吗？
……
白皎刚吃完饭，去外面转了一圈消食，回来就发现九十九加的消息和十几个语音通话，全都出自穆桦灼之手。
正好有一个新的打过来，他按下了接听。
“你去哪了？”
穆桦灼的情绪有些失控，语气里都带着点质问的意思。
“散步，”白皎蹙眉，“你怎么了？”
穆桦灼的呼吸很沉重，比他更像是做完运动的样子。
“……对，对不起。”
听到白皎的声音后，他极速跳动的心脏奇迹般平缓下来，回复到正常的频率。
“发生了什么？”白皎不理解自己只是离开一会儿，穆桦灼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以为，你不想理我。”穆桦灼又撒谎了。
其实他是怕白皎出事。
这些年他身边亲近的人一个个被铲除，只要是他表现出一点喜欢的，依赖的，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现在好喜欢白皎的声音，很害怕白皎也会出事。
“没有，”白皎无奈道：“宝宝，我只是去散步了。”
这种称呼叫多了，也就变得自然了。
“以后散步的时候，可以也跟我打电话吗？”穆桦灼小声说：“你这一周的时间，都是我的。”
“可以，”白皎道：“嗯，都是你的。”
“你是我的。”穆桦灼小声重复。
他想起白皎说这一周，白皎都属于他，有些雀跃起来。
“想做什么都可以，”白皎点击屏幕，换上了穆桦灼发来的情侣头像，“宝宝，只要你开心。”
小狐狸和小豹子的Q版萌图，穆桦灼换了狐狸那张，让白皎换伸懒腰的小豹子。
“你好会说话，好会哄人。”
穆桦灼觉得有些热。
他心想难怪有那么多人喜欢点陪玩，有个人纵着宠着，说什么都应，会说甜言蜜语，声音还这么好听，谁会不喜欢？
白皎还是第一次听有人这么夸他，淡定道：“只哄你一个。”
全世界只有这么一个值得他哄。
“真的吗？”穆桦灼不信。
白皎现在的身份可是陪玩，以前有很多老板，怎么可能只哄他一个，应该说的是短时间内只哄他一个吧。
“真的，”白皎看群里大家都准备好了，道：“宝宝，可以上游戏了。”
“你怎么没有改ID？”穆桦灼发现白皎的群名没有加他的专属。
“小狐狸专属？”
“不对，你改成Z专属，”穆桦灼解释道：“小狐狸是我的宠物，是只狐狸，也就叫小狐狸，我的ID叫Z。”
穆桦灼的社交软件ID确实叫Z，小狐狸是群里的直播软件ID备注。
“为什么没听见狐狸叫？”白皎改了备注。
他还以为小狐狸和卫黎有关，原来是单纯地养了一只小狐狸。
“在别的房子里，我还养了一只豹子，不过不在国内。”穆桦灼本想说改天带白皎见一见，但他看向自己毫无知觉的腿，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为什么会想养豹子？”白皎疑惑。
养狐狸可以理解，养豹子却很少见，白皎不是没见过，只是觉得豹子和穆桦灼的形象不符。
“朋友送的，如果不养，它就活不了了，所以养了起来，我有照片，你想看看吗？”
“嗯，看看。”
白皎收到穆桦灼发来的照片，发现这只豹子和穆桦灼形象挺符合，有点傻傻的，冒傻气。
他第一次在猛兽身上看到可爱，感觉很像穆桦灼，一只大猫。
不过那只狐狸就看上去不太顺眼了，很眼熟，长得漂亮，表面看上去很无辜，内里一肚子坏心眼，像第一个世界里恋人想养的那只狐狸。
“我的小狐狸是不是很可爱？”穆桦灼开心地向白皎介绍自己最喜欢的宠物，“不过那只豹子笨笨的，一点也不像猛兽。”
“豹子可爱。”白皎对那只狐狸无感。
“好吧，我觉得是因为你没见过它，它有时候超级黏人，还会嘤嘤叫，特别乖，不像别的狐狸那么闹腾，身上还香香的。”穆桦灼想起自己的小狐狸，忍不住弯唇笑。
自从他车祸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小狐狸，也不知道小狐狸会不会想他。
白皎不想听，“嗯，宝宝，上线，他们都在等我们。”
【宿主，你不会是在吃一只狐狸的醋吧？】886幸灾乐祸完，被关进了小黑屋。
他怎么可能吃一只狐狸的错？只是单纯不喜欢狐狸这种生物罢了。
“我正在上线，等等……”
穆桦灼着急忙慌地上线，登录上自己宛若刚注册的游戏账号。
“我们打匹配，你想玩什么都可以。”
“你怎么不叫我宝宝了？”
“宝宝，快来。”
“好！”
穆桦灼的嘴都要笑僵了。
*
游戏开始，白皎给其他三个人分配了位置，让穆桦灼给自己打辅助。
其实考核没必要带上穆桦灼，只不过他发现他不在，穆桦灼似乎就很容易胡思乱想。
“宝宝，随便玩。”
“我不知道玩什么。”穆桦灼的英雄池里都没几个英雄。
“你觉得哪个长得好看，就选哪一个。”
“你帮我选。”
“那玩妲己，这个简单，好上手。”白皎中规中矩。
然而等游戏开始后，穆桦灼看着别人皮肤上写的情人节限定五个打字，问：“那是什么？”
“情侣皮肤。”白皎解释。
“你怎么不叫我宝宝了？”
“宝宝，那是情侣皮肤。”
“为什么我们没有？”穆桦灼看着自己的原皮肤，还有白皎花里胡哨的漂亮皮肤，陷入沉思。
“情侣皮肤要情侣英雄才有，还要花钱买，不过你刚才看的那两个是限定，现在花钱也买不到。”
穆桦灼有些失落，“可是我想跟你用情侣皮肤。”
“宝宝，等会我给你送个英雄，你可以玩我的皮肤，V10可以开共享。”
“好！”
穆桦灼整局游戏都笨拙地操控着小人躲在白皎身后，被护得严严实实，还乱丢技能拿了好几个人头，赢得非常顺利。
英雄可以用金币买，不过让穆桦灼这个账号攒金币估计要很久，等新的人上线考核的时间内，白皎干脆充钱把能送的英雄和皮肤都送了，只为了让穆桦灼玩得开心。
“阿白，我发现这个可以绑定情侣标识，我们要怎么绑定？”穆桦灼现在就是一个好奇宝宝，看见什么都要问一问白皎。
“绑定情侣标识需要亲密度，等会儿，我看看我有多少花。”白皎打开自己的背包，却发现一朵花都没有。
恍然间他想起平日里都是原主的堂哥玩这个账号，各种带妹，似乎情侣关系也被绑定了。
他把之前的情侣关系取消绑定，但需要对方同意，一时半会就算送花也无法跟穆桦灼绑定。
“没有花了，我们打游戏刷亲密度再绑定吧。”白皎重新回到游戏匹配界面。
“怎么样可以获得花？”
“需要抽奖，你现在没有钻石，抽不了多少。”白皎耐心道。
“我看看，”穆桦灼使用浏览器搜索了一下，然后直接充钱抽积分夺宝，“我找到了。”
“嗯，在等三分钟，有个人在借号。”
白皎切换页面去敲原主的堂哥，让他赶紧叫另一个人把情侣关系取消。
堂哥不慌不忙，还有闲心八卦问他是什么情况。
正在这时，已经将游戏的绑定关系界面理清楚的穆桦灼给白皎送了很多花花，成功把亲密度刷到足够绑定关系，并发起尝试，却发现怎么都没找到绑定情侣的选项。
他疑惑地点开白皎没来得及隐藏的亲密关系栏，发现对方已经有绑定对象了，心里跟打翻了醋坛子一样。
他说话酸溜溜的，“阿白，你是不是忘记和上一个老板撇清关系了？”
白皎手指微顿，语气里竟然有一丝慌乱，“……没，宝宝，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