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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相逢 第九十七章 做戏之举

作者:此渊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358 KB · 上传时间:2024-07-26

第九十七章 做戏之举

  凌初心中痛意极甚,他声音沙哑,笑意勉强:“小逢,你失忆之后与我相处时看我的眼神和举动,分明是对我有情……”

  “可那对我来说都过去了……”安逢面色无奈,还有几分懊恼,“好吧,我承认,十几岁不懂事,对兄长是有些朦胧的情爱之意,可也就一些,这种心思后来我对很多人都有过,不止兄长啊,失忆后的我发现兄长竟也对我有些心思,惊讶慌乱之余,自然是欣喜的,故而对你亲密,这是常事,那时正是说情说爱的年纪。”

  这样的坦然反而让凌初心口更为钝痛,他唇色苍白,想问还有哪些人,但他问不出口,只僵硬地,执拗地继续说:“既然你心中有欣喜,那也是对我有情的……”

  安逢笑着打断凌初的话,也残忍地击碎凌初的想法,“可那是以前的我,我如今记起来从前,兄长觉得我会在你数次推拒后也依然对你心悦之情吗?那时的表达爱慕之举皆非我本心,不过是做戏,焉有真心?”

  安逢缓缓说道:“与兄长靠近的每一刻,我不得不做出痴恋模样,实在难熬,一遍遍被你推开,被厌烦,虽然是我计策里的一部分,但还是没脸面的,我又不是傻子,心里当然难受。”

  凌初想开口说话,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安逢,像是要看穿是真是假。

  他仍然对这些话半信半疑,但自己也分不清是否是自作多情,自欺欺人。

  安逢语气软了些,带着歉意道:“可说起来,也是我做法激烈了些,”他摇头,“当年我就不该让兄长留下。”

  凌初低声道:“你当初让我留下,如今让我离京,你想让我走便走,想让我留便留,何曾考虑我的感受?”

  安逢轻笑,用余光瞧着凌初:“元宵那夜兄长不理会我的解释,恼怒推开我后便走了,难道顾忌了我的感受?”

  凌初面色一白,“我……”

  安逢不在意道:“算了,也就一点小伤,落湖也是我自己不小心,这些是我咎由自取,当是我强留兄长在上京的惩罚吧,是我欠你的。”

  “别说了……”凌初声音微有哽咽,“小逢,别说了……”

  安逢道:“兄长去了边疆,留在那里建功立业才是正事。”

  凌初咬得牙根发酸,眼中布满血丝,他拉过安逢,叫人看着自己,死死盯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人,“我离开?山高水远,你我难以相见,人生短短数十年,你又可会来看我?会等我?”

  他这一离京,与人相见更是遥遥无期,待他回京,又是什么光景?

  小逢身旁可会站着另一个人?他一想到此处,便难以忍受,痛不欲生。

  安逢静静看着凌初,眸光冷漠,却又好似水色莹莹,没有说话,没说不去,但也没拒绝。

  就是这样的沉默给了凌初些微的动摇……

  凌初看着安逢,视线从眉眼描绘到双唇,忽然俯身。安逢眼睫扑闪,抬手,掌心抵住凌初肩头,使劲推开,面容严肃,“兄长自重!”

  “好,自重……”凌初稳稳站着,退移些许,后又趁安逢放松,猛地侧过头,攥住人手腕,按着后颈,全力克制,却仍不免带着狠力地吻了上去。

  “兄——”双唇被用力吮吻着,安逢小小“唔”了一声,张开了嘴。他们接唇相吻不知多少回,凌初火热的舌头熟练灵活地顶进安逢口腔,扫刮着敏感的上颚,要去追逐逗弄口中乱动湿滑的舌尖。

  安逢腿膝一软,又要挣开,“嗯……义、义兄!”

  安逢身上有伤,凌初不得不浅尝辄止,在人挣扎之前便就松了手,他拇指擦去安逢嘴角的水渍,低声道:“你还是叫我义兄更好听。”

  安逢面泛潮红,唇色湿润,他震惊地看着凌初,眼中不乏缠绵的湿意,但这些复杂汹涌的情绪只是一瞬就消散殆尽,只余似真似假的恼怒愤然。

  他右手颤抖着,摇晃着,而后照着凌初的脸重重地给了一拳!

  凌初不闪不避,被安逢打得稍稍侧过脸去,颧骨处顷刻就红了。

  凌初心疼安逢打疼了手,牵扯了伤口,他面容冷静,眼中有痛苦忍耐的阴色,继续恳求:“就是这般,你生气了踹我打我都行,再打上我几回,无论多少回,只要你消气。”

  凌初摸着安逢的手臂,哑声劝哄安逢,也像是在劝慰自己,“别再说那些话了,也不要用手,直接踹我吧,免得伤口裂了……”

  安逢冷静地抽回手,目光从凌初脸颊移开,“我说得很清楚了,那些不是气话!兄长请回吧,我累了。”

  凌初道:“我给你擦药。”

  “不必,我叫岁珠来,自己也可以。”

  凌初盯着安逢愈加绯红的脸,叹道:“让我为你擦药。”

  凌初拿过桌上的药,又靠近他,鼻尖若有若无地蹭着安逢的脸颊,像是嗅闻他身上的药味,也像是调情般的关心,露出些隐约的挑逗之意,“我只是给你擦药,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安逢颈窝,安逢目光闪烁,冷冷道:“可不敢让兄长碰我,一碰就想起脑袋后的疼……”

  凌初身躯一僵,想要触碰的手停在半空,安逢打开他的手,面色微有不耐,“把药给我。”

  “小逢……”

  安逢面无表情,“药。”

  凌初脸色渐渐灰败,把药给了安逢。

  安逢熄了烛火,“我重伤未愈,头疼得很,不宜劳累见风,今夜这些话就当送别了,兄长日后离京我便不去送了。”他转身,掀开床帘纱幔,当着人的面就褪下衣衫给自己抹药,“兄长想要看我的伤便看吧,我知道兄长眼神好得很,夜能识物。”

  夜色朦胧,凌初看着层层夜色和纱幔后的人影,脊背腰腹的新旧伤痕。

  安逢感受到后背的灼灼视线,轻声道:“我说过了,这些伤兄长不必介怀,送剑是之前的我自作主张。”

  安逢给自己擦着药。

  肩颈,腰腹,手臂,伤痕累累,触目惊心。

  凌初站在他身后,沉默许久,问:“你落湖那夜我误会你,伤了你,话也说得极难听,你是不是……很恨我?”

  “恨倒不至于,我也没那么放在心上,其实我理解兄长当时的做法,”安逢顿了顿,头也没回,语气轻飘飘的,但带着一点烦躁,“只是觉得有些烦,看见兄长就想起这些事,心里堵,也不舒服,就干脆不想见你了。”

  明明安逢说不恨,可这话比直接说恨他还难堪多了。凌初怔愣地站着,双眼茫然,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却感觉似有一把生锈的弯刀狠狠剜着他胸口,剧痛得令他颤抖。

  他张了张嘴,但觉得一张口就又会惹人反感厌恶,他就这样静静看着安逢擦药。

  白皙瘦弱的后背伤痕斑驳,可怖刺目。

  房中一片默寂无声,无边墨黑,屋外的蝉鸣聒噪吵闹,盛夏的风到了夜里竟是冷的,吹得脸上泪痕,真的凉透了。

  安逢擦完药,站了一会儿,便就躺下睡了,从始至终,都没回头瞧一眼。

  凌初如石像般站着,身躯融入夜色,就这样僵立着站了许久,双目熬得猩红,充满血色,下巴冒出些淡青胡茬。

  破晓时分,黎明微露。屋里已少了一个人的气息。

  安逢侧躺着,紧闭着眼,呼吸缓缓,一动不动,似是安然睡着,可一夜都未曾干涩的眼角,泪流得更汹涌了。

  *

  宁府内。

  宁启则垂首作画,抬肘运笔间,偶尔抬眼看向宁巍,也看不懂其神色,心中鼓鼓跳动。

  他生在宁家,享有其荣华富贵,虽有一身清高文人傲骨,有些微妙地排斥宁巍的做法和手段,可并不代表他不惧怕宁巍。

  宁家富甲一方,海陆皆有商线,旁系繁杂,根脉极深,管理这般庞大的一个家族绝非易事,宁巍颇有手段,不然只单单靠姻亲,怎可能有如今的位置……

  无人说话,只有纸张与笔毫簌簌擦过的声响。

  宁启则画完,搁笔,那个一直站在宁巍身边的老仆人走了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将画拿起,交由宁巍。

  画上是宁启则凭着记忆画出的安逢,不说栩栩如生,但也有几分天真神态,眉眼逼真。

  宁巍沉着脸,久久未出声,宁启则蹙眉,恍了一下神,而后抬眼,正见宁巍盯着自己,目光森森。

  宁启则心中一凛,便听宁巍道:“你这傻孩子,怕是看错了当年的画吧,这将军府的公子容貌的确不俗,也和佞王妃有些相似,可到底还是差了些,哪里瞧得出什么血缘之亲来?”

  宁巍语气慈祥和蔼,却听得宁启则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他忽然察觉到自己告诉宁巍此事的不妥之处。

  宁家一直在向凌君汐卖好,说不定就是要站在将军府那一边,而凌君汐留下佞王的孩子,有宁家的血脉,对宁家究竟是好还是坏?

  此等秘辛,自己知道了,又是好是坏?宁巍又会如何看他?

  宁启则脊背一股冷汗,“是侄儿冒犯,自以为是了。”

  宁巍仍然紧盯着他,“这般大逆猜测,你可告诉了其他人过?”

  “不曾。”

  “方瑞也没有?”

  “侄儿与他不过泛泛之交,也未透露。”

  宁启则只觉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像毒蛇,他心里发慌,可面上仍然平静,无奈又丢脸地笑道:“倒是侄儿大惊小怪,这些日子闲的,竟拿这胡乱猜测的芝麻小事来叨扰家主。”

  宁巍看他片刻,“嗯,你今日累了,早些歇吧。”

  宁启则眸光微闪,告退离开。

  人走后,宁巍脸色遽然一变:“她竟留下了佞王的孩子!”

  他身旁伴他多年的心腹同样面色凝重:“家主……此事尚未定论,不若我前去将军府探望,看看那将军府公子……”

  宁巍面色涨得通红,神色有一种十分复杂的激动,他完全没有听进话,“前些日子巷子里的刺杀,还有近日来的种种搜查……”

  宁巍倏然站起,眼珠浑浊也掩不了惊恐,声音因震惊而变得干涩:“她这是要做什么?”

  宁巍浑身是汗,脱力一般,又跌坐下来,怔仲许久,突然满面红光,“……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不是亲生的,让天潢贵胄做自己的儿子,不愧是我的女儿……不愧是我的女儿!”

  心腹惴惴道:“或许是误会,此事大逆不道,小姐怎会……”

  “连我都知留下此子后患无穷,她难道不知吗!她成了,我们宁家跟着直上青云!若是不成……”宁巍皱眉,“我们与将军府鲜少来往,应不会被牵扯到,此事我们装作不知!”

  心腹宁顺却不觉得妥当,“家主,小姐她愿不愿意扶持宁家都尚且不知!万一……她还对当年的事怀恨在心,宁家岂可有安宁之日?”

  “不就是怕她知晓是你弄死了那个婢女,她会报复嘛。”宁巍看了眼宁顺,懒得再想那些陈年旧事,他如今还是更对凌君汐的计划感兴趣,他充满深意地叹道:“我倒不知婧汐竟有如此的野心,也是,她征战多年,军功无数,有了这念头无可厚非……”

  明明是宁巍下令,自己只是听从吩咐……宁顺讪笑:“家主明察,我并非此意。”

  宁巍心下不满,但面上仍笑道:“以她如今地位权势,她若是想来报复我,早就动手了,也不至于到现在都还忍着,放心吧,她的性子我知道,都过去了,如今她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何必在乎多年前一个小婢女?”

  宁巍说得轻飘飘,是因为有父女之亲,他相信自己女儿不会为了个死去的奴婢而怀有二十多年的仇恨,于他而言,这些年凌君汐的不闻不问,不迎不拒,更是另一种想要和自己和好的暗示。

  “我这么好的一个女儿啊,偏偏就不喜欢男人,不能有自己的骨肉,可若是真嫁了人,应也不会有如此成就了吧……”他神色怔忪,似是陷入回忆,过了许久,他才一个激灵,意识失态,恍然回神。

  “好好看着宁启则,”他抬手将画烧了,敲打了一句,“你也是,今夜这些话,你就当没听到。”

  宁顺心下难安,也苦于不得不顺于大局,“是。”

  宁巍忽然问:“那幅屈君遥的画可是随人下墓了?”

  宁顺也不清楚,想了想道:“宫里派人来收过太子妃遗物,应是都收走了。”

  宁巍默然无话,神情阴郁,回忆着画上人的面容,倒真好奇安逢真人到底是何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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