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比赛(2)
北桑国太子亚苏尔里;桑斯;洛里;赛提拉斯,显然对于此刻竟然在这里见到了他那个大哥,北桑国的大皇子凯亚尔;桑斯;洛里;赛提拉斯感觉到很是惊讶。
毕竟,由于他是自己的大哥,是北桑国的大皇子的缘故,曾经一度威胁到自己北桑国皇太子的身份,因此一直受到自己和母后的憎恨和排挤。
估计要不是因为母后娘家的势力太过于庞大,恐怕现在自己就不是皇太子了。因此对于那个竟然倍受北桑国人民爱戴的凯亚尔大皇兄来说,亚苏尔里倒是很不乐于见到他的。
不过后来不知道什么缘故,他那个讨厌的大哥竟然离开皇宫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当然,凯亚尔大皇子离开了皇宫,这样就不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了。
而且每当看见大皇兄那强壮高大的身影时,亚苏尔里;桑斯;洛里;赛提拉斯就会感觉到有很强烈的压迫感,让他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因此他离开了,亚苏尔里倒是很高兴的。
不过现在,凯亚尔大皇兄竟然出现在了东陵,而且还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倒是让亚苏尔里的心里感觉的咯噔了一下。
不过在看到凯亚尔大皇兄身上的穿着竟然是那种粗俗的佣兵衣着的时候,北桑国太子倒是不由出口讽刺。
而且,眼睛瞄了一眼凯亚尔大皇兄身边的那些人,同样都是一些地位卑贱的佣兵,这倒是让他很是不屑和轻蔑。
怎么说凯亚尔也是他们北桑国的皇子,怎么可以和那些粗俗不堪的人混在一起,真是丢他们北桑国的脸。
皇室的尊严和高贵都被他给玷污了。
估计要不是看凯亚尔;赛提拉斯那浑身都充满了爆发力的结实肌肉,那强健高大充满了压迫感的身躯让人打心底里忌惮,可能现在亚苏尔里;赛提拉斯倒是很想要给他那个为皇室尊严抹黑的大皇兄好好地上上他们北桑国的礼仪。
不过现在,北桑国太子到只是微微的抬起自己的下巴,神情一脸倨傲和傲慢的从凯亚尔几人身边走过,连看他们一眼都没有。然而他的脸上却是明显的充满了对这几个粗俗不堪的人的蔑视和不屑。
尤其是那眼神,简直看得让夜无家的小孩直冒火,一副恨不得冲上前去把他那张轻浮充满了欲色横流的脸给打得稀巴烂。
不过最后夜无;栖华倒是忍耐了下来。只不过心里却在暗暗考虑的是,自己要不要找个机会去给那个厌恶的太子套套麻袋?
再怎么说,那也是北桑国的太子,明地里自己却是不好去揍烂他那张脸的,不然引起国际纠纷就不好了,可暗地里,那就不好说了。
谁然自己不爽,自己就让谁不爽。这可是夜无家的祖训啊!自己可是一直都执行的很好的。
“凯末尔老大,您真的是北桑国的大皇子凯亚尔皇子?那刚才那个人……”
威尔斯;莱特雷恩不由有些迟疑的问道,然而从他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复杂却是谁都看得出的。
毕竟他们是相处了好几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现在突然得知他们跟凯末尔老大之间身份的天差地别,每个人的心里自然有些不好受。
“威尔斯,我……”
阿亚凯末尔;洛里,不,现在是北桑国皇子凯亚尔;桑斯;洛里;赛提拉斯不由有些愧疚,在面对这威尔斯他们这些好兄弟的时候。毕竟自己的确是对他们隐藏了自己的身份,可对于他们这份兄弟情,凯亚尔却是很在乎的。
“身份高贵的皇子啊……”威尔斯;莱特雷恩不由觉得嘴里有些苦涩。
毕竟的确像刚才的北桑国太子所说的那样,他们的身份不过是低微卑贱的佣兵,怎么可以和贵为皇子的老大称兄道弟,哪怕凯末尔老大并不会看地他们,然而身份的差异却始终会如同一根刺,横在他们的心里。
“威尔斯,其实你不必在意我的身份的,因为自从我离开北桑国后,我就不再是北桑国的皇子了。我现在是‘阿努比斯’的团长,是和你们一起共生死的兄弟。”
看到威尔斯的表情,凯亚尔却也不由苦笑。不过之后,男人却是不由再次声音雄魄了起来。
威尔斯他们是自己的兄弟,会是自己永远的兄弟,这个事实并不会因为什么而改变。相信,在听了凯亚尔那坚定信任的语气后,威尔斯他们也一定很有共鸣吧。
他们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啊!这一点谁也无法否认,这几年来他们和凯末尔老大在一起的浓厚感情。
还有“阿努比斯”,那是他们的心血啊!
出生入死的兄弟啊!
听到凯末尔老大一铿锵的声音说出这句话,在场“阿努比斯”成员不由对凯末尔老大的身份感到释怀。同时也不由从心里涌出一股浓烈的豪情壮志。
就算老大是北桑国的皇子又如何,他们和老大相处的这几年难道还看不出老大的性格吗?与其说老大的身份是高贵的皇子,还不如说老大是或者潇洒自在的旷世英雄,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追随。
至此,损失松了一口气的众人再次恢复以前那副随意的态度,不因为老大身份的突然改变而变得拘谨。
然而释怀下来的他们,思绪却是不由马上想到刚才那个可恶的北桑国太子身上。
“刚才那个人,他那是什么态度,就算是北桑国的太子又怎样,谁不知道北桑国的亚苏里尔太子整个就是一脓包,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不说,还喜欢到处搜刮民脂民膏,咒他早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而且以后要是他真的成为北桑国的国王的话,那北桑国迟早要毁在他的手里。”
略显年轻热血的青年卡拉奇;克罗那尔不由满脸的愤愤然,对这刚才北桑国太子离开的方向就是一大陆通用手势。
“克罗尔,住嘴。”
望向身边的夜无栖华和凯末尔老大,威尔斯不由有些尴尬。毕竟北桑国的亚苏里尔太子的身份就摆在那里,而且还是老大的皇弟,克罗尔的这一句话岂不是让老大尴尬和难过嘛。
“啊,对不起啊,老大!我说错话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卡拉奇笑得一脸抱歉。
刚才太气愤了,以至于竟然忘记老大的身份也是北桑国的皇子了。
不过为什么北桑国的太子不是凯末尔老大!老大那么厉害,而且对待别人也很豪气宽容,比刚才见到的那个一脸纵欲模样的亚苏尔里要好太多了。
而且,如果以后要是老大成为北桑国王的话,他们北桑国肯定会繁荣壮大的。
那个北桑国的老国王实在是太没有眼光了,肯定是得了老花眼!
“没什么,克罗尔。威尔斯,小兄弟,我们进去吧。比赛可能就要开始了。”
凯末尔笑得豪气,好像完全不把刚才的苦涩放在心上,对这身边的同伴和一旁的夜无栖华、抽刀说道。
率先走进此次交流比赛的会场,阿亚凯末尔的目光就不由在全场环视了一圈,想要找到一个好的看台能够观看清楚这次的比赛。不过显然他们来晚了。现在的会场里到处都是人山人海,想要找一个位置恐怕都很难。
不过显然,“阿努比斯”的成员此次应该是幸运的,让他们遇到了夜无家的小少爷。
于是在阿亚凯末尔还在皱眉会场里的人对于太多,而苦于没有位置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被身边的夜无家小孩带到了贵宾观看席。
夜无家最为东陵国的古老大家族之一,加之未来的族长又是东陵国著名的杀戮将军,自然,夜无;栖华想要得到归并观看席那是很容易的事。
何况,以他家老爹对自己的宠爱,自然是不可能把自己最为疼爱的小儿子放在那些拥挤的地方,跟着别人一起受罪吧。
他家小儿子身体那么单薄,要是一个不小心被人给伤了碰了踩了可怎么办啊!
所以,今天“阿努比斯”佣兵团是很幸运的,可以在贵宾席里舒适的观看整个比赛。而且视线保证还很清晰。
到了贵宾席里,夜无家少年的眼睛就不由开始到处乱瞄了。
离他们这里并没有多远距离的那处最高处,同时也是视线最为清晰之处的位置是给那些皇族之人准备的,毕竟此次东陵王协着很多的皇族之人一起前来观看。他们的位置自然是别人不能比的。
而看向会场的下面,却发现今天来的人不是普通的多,人山人海,到处都是移动的人头。
而在那些参赛者的休息区,倒是还比较安静,只不过就是气氛有些紧张。
从自己这里看去,夜无;栖华甚至还可以看见在东陵国所在的休息区内,越阳链那个家伙高抬着下巴,一副骄傲孔雀的模样。
如果要不是没有发现他头上那微微发着的细汗的话,夜无栖华可能还真以为他是胸有成竹了呢。不过,那个家伙一向骄傲自大惯了,迟早会吃亏的。
转过头,从一面挨个看向另一面,夜无栖华的目光从东陵国扫过,然后经过北桑国、南溪国,最后目光却是牢牢的停留在了西岚国的选手休息区。
那个,形态各姿的或站着、或倚栏着,或慵懒的坐着的人,无不是一些俊美不凡的少男少女。
此次在郁秋澜学院举行的交流比赛,每个国学院派伴参加的人都只有七个。毫无疑问,西岚国参赛者的休息区内,那些学生的人数也有着七个。
七个风格各异却都很吸引人的俊美男子或者说是,帅气的女人!
对,那个站的如同标枪一样挺立不动神情冷漠的人,的确十一哥女人。虽然从外表来看,谁都不会觉得那样帅气英俊的脸会长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夜无栖华自然也不会想到。从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夜无栖华甚至还在感叹,多么俊美的一个男人啊!
如果他之后的目光没有落在那个刚才还在被他赞赏的人那高耸的胸脯上的话,夜无栖华是不会相信那打击他的事实的。
为什么啊为什么,你说这是为什么啊,一个女人长的竟然比他还俊美不凡,这是什么世道!相信如果是把自己和他放在一起的话,被别人误认为是女人的那个肯定是自己。
关于这一点,夜无家的小孩很不满。
你说西岚国出产美少年他也就不说了,~虾…米…手…打…组~可为毛现在连女人都有着一副帅气的外貌?
早知道,自己咋就不出生在西岚呢。就算是娘亲当初要生自己的时候,好歹也去西岚国游览一番啊,顺便也把自己给生在西岚,然后一身轻的回来嘛。
哀怨啊哀怨!夜无栖华盯着那个女人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怨,好似被人给抛弃了的小狗。就差头上长出一副狗耳朵了。
而这时,各国学院之间的比赛也快开始了。随着一声:
“东陵王、西岚岚帝陛下、南溪暗皇陛下、北桑国王到!”
然后就之间会场里的众人,不管是前来观看者,还是学院参赛者的目光都不由齐齐的看向高台处。
那里,逐渐清晰的出现了一众穿着华丽服饰,浑身气势威严不凡尊贵霸气的四大国之帝王。同时,在四大帝王的身边,还跟着一些比较受宠的皇子公主。
其中,最为引人瞩目,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身影自然是西岚国那俊美霸气的男人和男人身边那妖冶绝美的如同朦胧月神般的绝色少年。
西岚国的岚帝和他最为宠爱的皇子,此刻全然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让一旁的人莫不黯然失色。
当然,只除了一个,那就是南溪国的暗皇,那个同样好不失色浑身气势强大的统治者,那个同样有着一副俊美轮廓的无情帝王。
第十九章比赛(3)
随着东陵王和西岚岚帝陛下他们的到来,也就是正式宣布了比赛的开始。
跟在父皇的身后走到那专门为他们安排的高位上,熏儿在父皇的示意下坐在了父皇的身边,眼神却是不由默然的看着下面那些渺小的人类,顿时心里不由觉得有些意兴阑珊。
不过当熏儿的目光接触到下面会场参赛者的休息区内的西叶罗学院的一行人时,少年却是不由回以轻微的笑容。
黑月他们来了啊。
熏儿看着会场内那姿态各异风格独特,无不吸引着众多目光的七人,不由冷漠的眼神微微的柔和起来。
尤其是当熏儿的目光落在七人边上那个此刻正笑得一脸让人毛骨悚然感觉,外表看起来很是成熟美艳的女人身上时,熏儿的脸上笑得柔和。
雅姨也来了啊!
也是,在来东陵国前熏儿就有听到父皇说起过,这次在东陵的交流比赛就是由古药学的雅姬和霍特里导师那个老头子一起带队,前来东陵的郁秋澜。
果然,顺着视线右移,熏儿就看见了霍特里导师此刻好像正气鼓鼓的坐在一边,看着他面前的雅姨的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控诉,同事还有点畏缩的意味。
毕竟,西叶罗学院古药学的雅姬绝对是一个很疯狂的女人,她对于人体活体实验有着让人难以理解的疯狂和变态的兴趣。
而霍特里导师自觉自己已经一大把年纪了,衰老的身体承受不住那些奇奇怪怪的药物啊。所以,还是少惹为妙啊!
那个女人绝对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虽然她长着一副艳丽的容貌,可内在的疯狂却是让人感觉到生人勿近!
而在熏儿凝神看着下面的西叶罗学院里的众人时,少年却不知道此时离他不远处的贵宾席上,阿亚凯末尔和威尔斯一行人正目瞪口呆满脸震惊的看着他,和少年身边的西岚苍穹。
当然,同时让阿亚凯末尔还吃惊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此刻正坐在熏儿他们旁边位置上的南溪暗皇……暗天听楼。
而就在这样的情形下,郁秋澜学院的交流比赛却是已经开始了。不过,这个时候却是并没有轮到黑月他们上场。
现在在会场上比赛着的人都是一些很弱小的人类,让熏儿完全没有看的兴趣。
当然,这个在熏儿的眼里很是弱小的人类,要是放在其他的地方却绝对是很强的,至少不像是在少年眼里的那样无用。而且,因为来参加此次比赛的人几乎都是一些年轻的学生,因此他们以后成长的潜力还是很大的。
此次的交流比赛采取的参赛方式是一种比较常用,流传较久的较为保险的方式,单战。
对于一般的比赛来说,几乎都会采取单战或者是团队群战的方式。不过由于团队群战比较混乱,而且无谓的受伤几率也比较大,个人的表现也不能更好的激发,因此比赛通常还是单战。
何况,他们学院并不是专门的军学院,必须讲究团队精神,和指挥能力的突出。因此这里团队参战就有些不适合了。
此次的交流比赛可谓是一场能够让皇族的人看上自己,能够一举成为为国效忠的栋梁,能够平步青云的硝烟弥漫的战争,因此众人憋足了劲儿的向上爬。
四大国的帝王同事出现在一个地方,这可谓是前所未有。他们怎么可能不抓紧机会呢。
其实在此之前,郁秋澜学院的交流比赛就已经开始了好几天了,现在的这场比赛不过是最后的决赛罢了。
淘汰掉那些太过于弱小的人,剩下的这些则都可以说是一些未来的国家栋梁。因此不管最后的结果会如何,他们都可谓是成功的。
几场没有什么可以让人激动的比赛过去了,熏儿慵懒的依靠进父皇的怀里,都快要睡着了。不过当少年在听到接下来喊道的出场人是谁的时候,熏儿倒是马上的从西岚苍穹的怀里抬起头来,凝神看向下面的战台。
西岚国西叶罗学院的冷夏逻对东陵国郁秋澜学院的斩血铭。
冷夏逻?当熏儿的目光对上战台上那个孤傲冷漠的身影时,蝦眯電耔書論壇少年知道自己为何会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了。
那个从背面看完全是一个帅气英挺的美男子身材,从正面看那张脸也是一个可以让女人感觉到脸红心跳的存在。如果忽视她那比男人多出来的高耸胸部的话,倒是没有人觉得那是一个女人的。
不过事实却是,那的确是一个女人,只不过是一个丝毫不输于男人的女人,甚至是比男人更假强悍冰冷、更加凶狠无情的女人。
而现在值得一提的却是,冷夏逻的对手,那个东陵国的斩血铭。
斩血铭,古老的四家族之一斩血家的孩子,然而他却是一个有着很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因为他的家族的原因,斩血铭信奉的就是军人的铁血无情。
斩血家的男儿可以说从小都是按照军人来养育的,他们除了对上阵杀敌感觉到热血沸腾充满了激情外,对于其他的则几乎是没有什么兴趣。
不过有一点到时让斩血家的人在意。那就是女人对于他们来说,就应该呆在家里相夫教子,温柔贤惠。
在他们的心里一直认为,男人就应该志在四方金戈铁马,而女人则应该默默的站在男人身后照顾好他们的家庭。当他们凯旋而归的时候,就可以看见温柔美丽的妻子站在府门外,柔情似水的注视着丈夫的归来。
所以,可以想象,当斩血铭站在比赛台上,结果却发现自己的对上是个女人不说,而且还是一个丝毫没有女人味,更不用说什么柔情似水的温柔女人了。这个事实对于他的冲击是多么的严重的。
脸长得俊美不是你的错,可这么一张帅气的脸却长在一个本应该娇小玲珑的女人身上,这就是你的错了。
在斩血铭的心里,女人就该是一副娇柔美丽,小鸟依人的模样。而不是对面那个一脸冰冷模样的女人。
于是,事情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生了。只是那个站在比赛台上的男人翘着下巴,对着对面的冷夏逻就是一顿让人很无语的话。
“喂,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怎么长成这幅模样了?女人就应该婀娜多姿弱柳扶风,有着一双美丽温柔的眼睛,就像是……”
转头四顾了周围的人群一下,斩血铭的目光最后竟然落在了西岚苍穹他们这方看台的祭祀之星光曲未池的身上,然而就之间男人伸出手,指着熏儿身边的少女说道:
“就像是那个女人一样!”
作为祭祀,而且是实力不菲的祭祀,曲未池的身上自然而然的就流露出了一种温暖人心的气质,让看见她的人莫不觉得这个美丽的少女很是善良温柔。
因此,现在的曲未池在斩血铭心里几乎可以说是最为完美的少女形象,男人的目光也就自然而然的会受到她吸引,久久的停留在她的身上。
如果说是别人的话,以冷夏逻的性格,她倒是可以充耳不闻,完全不放在心里。可现在那个男人指着的人却是作为祭祀的曲未池,这次倒是彻底的惹怒她了。
冷夏逻看得出来,这个叫斩血铭的男子那看向未池的眼神绝对不单纯,里面充满了让她觉得厌恶的目光。哪怕那种目光对于别人来说,不过是男子对于看见了心仪的少女后变得有些微红的脸颊。
所以现在,众人只见战台上的冷夏逻嘴里吐出冷冷的两个字:“找死”,然后就见她向着对面的男人攻了过去。
斩血铭有些狼狈的躲过对面那个女人的攻击,心里却是不由得大惊。没想到那个长得一副不男不女模样的家伙竟然这么厉害,只不过一抬就差点让自己受伤。
看来自己还真是小看了她啊!虽然有着一副女人的身躯,然而不管是反映还是力量,却都已经超出了正常男人太多。
他丫的,啥时候女人也这么彪悍了。
斩血铭一边狼狈的躲闪着对面那个冷冽的女人的攻击,心里还不由一边感慨:还是他们东陵国的女人温柔啊,就跟那水似的,柔啊。看那羞答答欲语害羞的注视着你的水润目光,百炼钢都可以把你化为了绕指柔。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分神间,观看席上的众人就只见那个长得很帅气俊美的女人突然的飞起一脚,然后就踹飞了斩血铭那高大威猛的身体,直接的掉在了比赛台下。
然后,一阵死寂后的沉默,却是突然而来的叫好声和尖叫。而这些无比兴奋的声音还都是斩血铭口中那些婀娜多姿、柔情似水、小鸟依人的少女们。
然后,斩血铭沉默了。恶摧了。郁闷了。
比赛台上东陵国的郁秋澜对西岚国的西叶罗,最后以斩血铭的实力不及而落败。
这个事实相当打击有着很强男性自尊的斩血铭,因此在看着对面那个女人最后竟然赢了自己的时候,斩血铭感觉到很是震惊。精神也颇为失魂落魄。
不过好在,那个女人长得一副男相,因此斩血铭倒是还可以勉强接受,至少他还可以在心里自欺欺人一下,他输的也许是个男人也说不定呢。至少不是输在一个柔弱的女人手里。那才叫丢脸呢,还不如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冷冷的扫了一眼脸色有些灰败的斩血铭,冷夏逻的目光最后在半空中和曲未池的视线纠结在一起,之后却是回到了黑月他们身边,满脸冷漠的站定。
而接下来的比赛,却是轮到了西叶罗学院的黑马……莫落日。
二十一章比赛(5)
感受到东陵王的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帝炼邪就已经知道老东陵王的意思了。他是想要自己想办法来保证这场在对西岚的比赛中,东陵国可以获得胜利。
看了一眼下面休息区内那个脸色苍白的少女,再看了看对面那个西岚休息区内的西叶罗的学生,帝炼邪不由摇头。
无论怎么看那个少女都不是西岚国的对手啊!如果派她上去,那东陵绝对是必输无疑的了。
虽然这次的交流比赛东陵国是输是赢,帝炼邪并不怎么关心,可既然是东陵王的意思,帝炼邪倒也不好置之不理。
毕竟,现在的东陵国的王位上坐着的还是那只狡诈的老狐狸。
于是,在看了下面热闹的会场一眼,帝炼邪不由站起来对着高位上的西岚苍穹微微的示礼,然后说道:
“岚帝陛下,西岚国真是人才济济啊,此次前来的少年们竟然都是如此的厉害,让吾看了莫不心潮澎湃。就不知道此刻岚帝陛下是否应允,让吾挑选出吾族之内的一名弟子作为最后一场比赛的参赛者,来请教一下西岚国宏伟的武之精华。”
“呵呵,东陵王,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东陵国没人了吗?竟然会派出帝炼一族的人来帮东陵国参加此次的比赛。”
西岚苍穹还没有回话,此刻坐着一旁的北桑国王却是开口了。不过那话语间却是无不充满了嘲讽和讥笑,甚至是幸灾乐祸的语气。
“你……”
“北桑国王此言差矣。吾之一族本来就是东陵国人,怎么可以说是“帮”东陵国了呢。而且,东陵国的四大家族也都可以说是上古遗族的后裔,他们身体里埋藏着的古老血脉可是不容小觑呢。
就比如说东陵的“杀戮将军”,相信北桑国王你不会陌生的。如此来说,这怎么可以说是没人了呢。”
不等东陵王因北桑国王的话而发怒,帝炼邪却已经接过了话题。
东陵国的尊严什么的,帝炼邪倒是并不怎么在乎,可这却并不表示帝炼邪会忍受别人来鞭笞,甚至是侮辱轻视。
毕竟,东陵国现在可是他的垫脚石。垫脚石越高,也就代表着对自己越有利,越接近成功。
“你……”
对于帝炼邪的这番话,北桑国王虽有心反驳,却无奈竟然找不到什么词汇。而且说道东陵国的“杀戮将军”,北桑国王确是对那个浑身充满了杀气和浓郁血腥味的男人感觉到心里发悸。
那个男人,的确是一个让人打心底里感觉到威慑的存在。
“呵呵,岚帝陛下,吾倒是很想要见识见识帝炼一族的实力呢。据说帝炼一族是传承了近千年的上古遗族,那么肯定会遗留下来很多的上古神秘古武技吧。相信帝炼族长等会肯定会给我们一个惊喜的,既然帝炼族长你如此自信的提出来。”
一直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南溪暗皇暗天;听楼此时却是不由轻笑着说道。
看着帝炼邪,这位帝炼族的年轻族长,暗天;听楼倒是很有兴趣观看接下来的发展。毕竟,只要是涉及到关于上古的遗族之事,暗天;听楼都保留着很浓郁的好奇。
而现在,不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只不过,从这位南溪暗皇暗天;听楼的嘴里说出来的对帝炼邪的称呼,是帝炼族长,而不是东陵国师,这就很值得思考了。
“既然暗皇陛下和北桑国王都很有兴趣期待着接下来的帝炼一族的表现,那吾之西岚自然也就不好扫大家的兴。
国师大人,吾同意你的提议,换上帝炼一族的族人来进行接下来的这场比赛。相信,会很精彩的。”
西岚苍穹转头看着帝炼邪的方向,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让人猜不出他的心思如何。
“如此,那就请岚帝陛下、暗皇陛下和北桑国王敬请期待。”
退下身,帝炼邪转过来面向着下面的比赛会场,面色平淡,然后却是对着身后的侍卫淡淡的点头示意。然后就只见帝炼邪身后的侍卫在接到族长的示意后迅速的消失不见。
而过了没有多久的时间,那个侍卫却又无声无息的回到了帝炼邪的身边,并向着帝炼邪示意人已经带来了。
而此时,下面的比赛场上却是在进行着南溪国和北桑国的比赛。
不管南溪国和北桑国的这场比赛最后结果会如何,此时现在高台上坐着的这几个身份尊贵无比的帝王们却是已经没有多少心思花在看比赛上面了,而都是把目光放在下面的会场上,视线来回的游移,注视着那些刚才在比赛中很是出众的人来。
比如是西岚国的风无祈,那个男人确是一个很值得招揽的人才。
不过可惜,他是西岚国的人,其他国的手还暂时伸不到那么远,而且也自认为没有那个强悍的实力可以从岚帝陛下的眼皮子底下抢人。
不过说到风无祈,南溪暗皇和北桑国王的视线却是不由注意到了风无祈身边的那个少年身上。
那个叫做没落日的少年虽然没有风无祈那么厉害,给人一种无论是视觉上还是灵魂上的强烈震撼,也没有风无祈身上的那股强烈的充满了威迫感的气势,然而,众人的目光却还是不由注意到了他,还有......
还有……少年身上的那把剑。
那把剑,那把闪耀着淡淡的紫芒、通体充满了古老的气息的利剑,给人的感觉很是华丽,同时却也拥有着很强大的力量。
说起来,暗天;听楼的目光还不由注意到,在那个名叫风无祈的男子身上,似乎也有着这样一柄很是古老却大气的好剑。
寒光烁烁,一看就是名器。
就连即使是自己这样不屑于抢夺的人,都不由有些为那把剑而心动呢。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暗天;听楼无论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个叫没落日的少年手里的名剑竟然跟那个叫风无祈的男子手里的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就好似有着雌雄之分,连带着看向那两个持剑的人,都不由觉得他们之间有着夫妻相。
看着下面西岚休息区内姿态各异的七人,暗天;听楼的目光却是不由诡异起来。
而这时,南溪国于北桑国之间的比赛却是已经结束。而接下来的一场,却是由西岚国的黑月对东陵国已经换了人的帝炼族人。
不过当看到那个所谓的帝炼族人上场的时候,无论是南溪暗皇、北桑国王,还是西岚苍穹、薰儿,甚至是下面观看此次交流比赛的群众,都无不觉得头有些发晕,满脸的震惊。
就连本来对国师很有自信的东陵王,此时的脸色也绝对称不上好看。甚至可以说是差点怒火三丈。额头上都快冒出青筋来了。
“哈哈,东陵王,这就是东陵国此次比赛准备上场的人?”
看着那个站在比赛台上的所谓的帝炼族人,北桑国王看向东陵王那张老脸上的表情可谓是诡异啊诡异。
难道说东陵国真的没有人了吗,竟然派那么一个幼小的孩童上来送死?
“帝炼族长选的人还真有趣啊!”
看着那个此刻正静静的站在比赛台上,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甚至连眼睛都是很空洞的幼小孩童,暗皇;听楼却是不由也有些不明白了。
看刚才帝炼邪的意思,他对于此次比赛应该是很有把握的吧。可现在台上的那个如此纤细稚嫩的幼童,怎么可能……
垂地披散着随风飘舞的银发,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紫眸,还有那冰冷如雪般的容颜,这个无论怎么看怎么觉得妖异的幼小孩童也不过才七八岁的模样,然而孩子脸上的表情却显得相当的不正常。
没有丝毫人类所应该有的表情。
难道说,这个妖异的孩子竟会是帝炼邪的倚仗?
而此刻要说感情波动最为强烈的人,恐怕就要数高台上坐着的西岚苍穹和薰儿,还有下面西岚休息区的黑月一行人了。
风无祈没落日蛮刹他们没有见过薰儿的前世,自然不知道此刻站在比赛台上的妖童是谁,课见过那个妖异模样的孩童的黑月、雅姬甚至是霍特里导师,他们自然知道,此刻站在台上的那个没有灵魂波动的妖异娃娃,就是现在的薰儿,前世的晨儿的身体。
那个被帝炼邪控制了的傀儡娃娃。
“晨儿……”
看着那个不过才七八岁模样的妖童,雅姬和黑月都不由流露出悲伤的神情来。而猛地抬头看向高台处的那个帝炼族的族长,现在的东陵国师的眼里,也不由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帝炼邪,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晨儿,对待他的弟弟?
哪怕黑月和雅姬心里都知道,晨儿现在过的很好,他的灵魂已经转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可是心里的气愤却是怎么也放下不了的。
“那个孩子……”
西岚苍穹从看到比赛台上冰冷站着的那个妖童开始,他就不由有些担心的注视着身边薰儿的反应。
果然,在看见下面那个傀儡娃娃的时候,薰儿的脸色就不由有一瞬间变得很是苍白。
“薰儿……”低下头有些担忧的唤着他的宝贝,西岚苍穹此刻却是恨不得让那个对薰儿造成如此伤害的人迅速的消失。
紧紧的把绝美的少年拥入怀里,西岚苍穹身上此刻突然散发出一阵阴沉冰冷的气息,让在一旁的东陵王、南溪暗皇甚至是帝炼邪都莫不侧目。
岚帝好似在发怒?为什么?
难道说是因为他觉得帝炼邪戏弄他,竟然派出一个如此幼小的小鬼出来比赛实在看不起西岚国吗?可是好像又不是啊。
暗天;听楼猜测着西岚苍穹的心思同时,眼睛却也不由注意到了被岚帝紧紧抱在怀里的少年的异样。
薰儿他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一脸苍白的模样?
暗天;听楼的心里不由担心,然而此刻的情况却是没有容他说什么,而是选择隐藏自己的心思。
不过对于此刻的东陵王来说,西岚岚帝那难看的脸色却是不由令他感觉到心悸。
于是,被弄得有些难堪的东陵王就不由转过头,阴沉着脸看向帝炼邪,他信赖的国师,期望国师能够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不至于让自己东陵国的颜面被嘲笑。
“国师!”
“吾王陛下,岚帝陛下,暗皇陛下,北桑王陛下,晨儿虽然是吾之幼弟,可他的能力却是不容小觑的。”
不仅不容小觑,而且还很是令人惧怕。
帝炼邪的一句话显然令东陵王的脸色缓和了下来,虽然并没有打消他的疑惑,却已经令老狐狸冷静下来了。
既然他的国师对下面那个妖童如此的有自信,那么应该是很厉害的人物了。虽然看那个小孩的年纪,实在是没有什么信服力。
不过,面容长得如此妖异的孩子给人的感觉的确是有些莫名的惧怕,那他应该有着什么不为所知的强大实力吧。
虽然东陵王对于帝炼邪竟然派这么幼小的一个孩子上场还是感觉到很是不满,不过既然有国师的保证,他倒是稍微的安心了一点。
“ 既然国师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第二十二章比赛(6)
那个小小的孩子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高高的比赛台上,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眼里没有丝毫波动,不说话,也不见一般孩子在面对着众人环视下的目光事的紧张和无措。就好似一尊没有灵魂,甚至是没有生命的冰雪雕像,显得冰冷却异常的妖异。
尤其是那个看起来还不满十岁的孩子那头耀眼夺目的银发,给人的感觉竟然异常的诡异。
就好似那长长的银丝有了自己的思绪般竟然可以无风而动,飘散在美丽的孩子身体四周,显得格外的诱人,也为那个如同冰雪之子的妖童增添了一抹鲜活感。
不过此时,北桑国王的目光却是不由从那个妖异的孩童身上转移到了身边西岚国岚帝陛下身边的那个绝色倾城的少年身上。
他们的样貌看起来……
“岚帝陛下,下面那个孩子不会也是您的皇子吧,看起来和岚帝陛下你身边的九皇子异常的想象呢。”
“北桑王真爱说笑,朕的皇子怎么可能出现在东陵过的。而且,朕不记得什么时候来过东陵,并且还在这里留下了吾之西岚皇族的血脉。何况,那还是帝炼族长的幼弟。”
对于北桑国王看似玩笑,实在疑问的话语,西岚苍穹的脸色依然如常,并没有任何变化的回答道。
“也是,看来我真是老糊涂了,怎么会认为帝炼族长的幼弟会是岚帝陛下的皇子呢。”不过,那个冰冷的孩子真的跟岚帝身边的绝美少年很是相像啊。
不光是外貌上的绝醴,还有给人的感觉。尤其是那一头柔顺光滑如丝绸般的银发,还有那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人类身上的紫眸。
这,难道还是巧合不成?
听了北桑王看似无意说出的话,东陵王甚至是帝炼邪都不由开始疑惑起来,难道西岚的九皇子殿下真的和下面那个孩子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
眼神在西岚的九皇子和下面的晨儿身上来回的游移,帝炼邪却是不由脸色如沉。
如果要说晨儿是岚帝的儿子,帝炼邪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因为晨儿的事帝炼邪可谓最清楚。那毕竟是他从小看着他长大的。
不过,晨儿和那位西岚的九皇子之间的确像是存在着某种神秘的关系的样子,让他的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
难道问题是出在晨儿的母亲身上吗?还是说,晨儿的母亲跟西岚的皇族之间有着什么相连的关系?
帝炼邪只能这么想,因为晨儿的母亲在他的心里是一个隐患。
而对于北桑国王的话,东陵王心里则很是不悦。
难道他东陵国就不可以出一个长得绝色妖冶的人吗?不过,东陵王倒是并没有把这种不悦表现出来,而是压在了心里。
看着下面那个妖异美丽的孩子,此刻东陵王的脸色却是颇为变幻莫测。而同时,随着西叶罗学院的黑月的上场,众人的目光却不是再次被吸引到比赛台上。
看着西岚国的那个青年男子缓缓的走上比赛台,走到那个小小的孩子面前,观看席上的众人莫不屏住呼吸。
在前来观看此次比赛的众人心里,比赛的结果已经毫无疑问是那个青年男子赢了嘛。
毕竟,双方的实力相差太大了,不管是看体积,还是看年纪,一个不到八岁的孩童怎么可能是一个身强力壮的成年男子的对手?虽然黑月的身材还远远达不到强壮的地步,可再怎么也比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强吧。
于是,众人看向那个美丽孩童的眼里不由充满了同情。同时,对于那个竟然让这么一个可爱幼小的孩子来参加这么危险的比赛的黑心肠的人感觉到深深的愤怒和可耻。
就这么一个幼小的孩子,还不如刚才那个柔弱的少女来得有杀伤力呢。于是,众人看向郁秋澜学院的老院长的方向的眼神里不由充满了鄙夷和指责。
而似乎惹怒了众怒的郁秋澜老院长现在却是摸着自己的鼻子,心里感觉到深深的无辜。
我是无辜的啊,我冤啊,那个小孩不是我叫上去的。
不过这也只能是郁秋澜老院长的心声,他可无法大声的说出来。
不过,东陵王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怎么派这么一个幼小的孩童上去?
看着作为此次比赛的东陵国对手,那个脸色很是难看,甚至是杀气腾腾的青年,郁秋澜老院长就觉得心里玄乎乎的,怎么看怎么觉得是输定了。
而这种想法,恐怕是在场的群众中的大部分人的想法,除了那些已经知道那个妖异孩童实力的,还有那些可能猜测到帝炼国师这么做肯定会有他的把握的人。
因此,当比赛的最后结果出来的时候,可谓了惊掉了满地的下巴。
不过此时,已经在比赛场上的黑月却是没有去注意别人的表情和想法,而且把目光直直的放在了对面的晨儿身上。
不,那个没有灵魂的妖童不应该说是晨儿,他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而且还是一具被帝炼邪操纵着的躯体。
帝炼邪,他绝对不可原谅。
尽管黑月心里明明白白的知道,曾经的晨儿已经变成了现在的西岚九皇子,他并没有死,甚至还活得很好。而且现在晨儿的身份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是别人都警卫三尺的高贵神祗,美丽得不可方物,却遥不可及。
然而当此时他真真正正的面对着晨儿前世的身体时,黑月却还是无法控制住心里那突然而来涌入的一股强烈的怨恨。
帝炼邪,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你抢走了本来是属于晨儿的族长之位,还夺走了晨儿的性命,害晨儿经受了炼狱血池里那无尽的折磨和被冰封的心。
现在,你竟然连晨儿死后的身体都不放过?!
现在,比赛开始。西岚国西叶罗学院的黑月vs东陵国郁秋澜的帝炼晨。
而从比赛一开始,观看席上的观众就不由目瞪口呆起来,同时心里也瞬间的明白一个至理名言。
那就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别看那个孩子长的小小的,一副一巴掌就可以扇飞的模样,可当真的打起来了,那才叫一个厉害。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看到没有,那个孩童的速度到底有多快,实力稍微弱小点的人连那个孩子怎么移动的都看不清楚。而且,你没有看到对面那个西叶罗学院的青年已经被打得节节败退,毫无招架之力了吗?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黑月因为对方是晨儿的关系而显得束手束脚的,并不能真正的发挥出自己的实力来。
可是薰儿的心里却也明白,就算黑月可以完全的发挥他的实力,黑月也并不是那个妖冶的孩童的对手。
那个孩子,的确要比黑月强大。
尽管注视着他的时候,薰儿还是会感觉到异常的怪异。
那就是自己曾经的身体啊!
虽然当自己从万年寒冰棺中醒来的时候,那个身体的样貌就变得异常的妖异。而薰儿那个时候因为自己还被帝炼邪控制着的原因,对于自己骤然缩小的身体甚至是容貌都没有怎么在意过。
现在,从一旁的角度看向那个没有灵魂,只是被人控制着的躯体,薰儿眼里的神情却还是不由莫名的复杂。
已经过去十多年了啊,自己现在却又重新见到了前世的自己,前世那个小小的、绝望的自己。
而就在薰儿感叹间,在西岚苍穹担忧的注视着薰儿的时候,他们就不由突然的听见下面传来了一阵紧张的惊叫声。
待薰儿和西岚苍穹凝神看去,却只见下面的比赛台上的情况却已经很是危机了。
黑月的实力在人类中虽然说也算得上很是厉害的了,可当他面对上的人是没有感觉没有思想,甚至是自己前世最为在意的妖异孩童时,黑月就显得很是捉襟见肘了。
于是,在和对面的妖童的交手中,黑月开始逐渐的不支。
而在面对着那个孩子毫不留情,招招致命的攻击中,黑月的身上甚至已经出现了很多大大小小的伤口,给人的感觉很是血腥金额恐怖。让一旁原本还很是悠闲的或依或坐着的西叶罗众人不由突然的站了起来,包括雅姬、霍特里导师在内的几人都不由紧张的注视着场中的情况,心里隐隐的不安起来。
而就像是要印证雅姬霍特里导师他们心里的不安似的,众人就只见比赛台上的黑月竟然突然的一个踉跄,然后就被那个傀儡娃娃一掌给震飞在地。
看着黑月摔倒在地,然后突然口吐一口鲜血,却挣扎着很是困难的从地上坐起来的时候,雅姬霍特里导师魂归他们都不由惊呼一声,满脸担忧的注视着黑月。
他们知道黑月现在的情况肯定很是糟糕。
身上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不说,更主要的是伤害还是来源于那个没有感情波动的妖异孩童。
而看着比赛台上那个伤了黑月的冰冷孩子,说实话,雅姬的心里也很是不好受。那个孩子的容貌,明明就是当初自己第一眼看见晨儿时的模样啊。可是现在,再相见的时候却已经变得物是人非了。
这叫雅姬如何的不难过,那个孩子是她的侄子啊!
雅姬脸上不由露出很悲痛的神情来,哀伤的眸子直直的盯着比赛台上那个妖异的孩子。
而此时的比赛台上,在众人的眼里,却是不由突然的失去了那个幼小妖童的身影。
然而待下一刻众人再次看见他的时候,那个有着一头长长银发的孩子却是出现在了受伤的黑月面前,并且突然的伸出一只晶莹剔透却寒气森森的小手,就那样在众人还反应不过来前,用力的掐在了黑月的脖子上。
而另一只手,则是缓慢的抬起。
然后不过是眨眼的瞬间,就见那莹白如玉的纤细手指上突然暴涨出尖锐犀利的指甲,向黑月的胸口处就是气势汹汹的一击。
而现在到了这个紧急的瞬间,却是谁也阻止不了那个孩子那致命的攻击的,哪怕是现在坐在高台处眼神幽暗的帝炼邪,也不行。
晨儿虽然是他控制下的傀儡娃娃,然而帝炼邪却也并不能让晨儿的行动如臂驱使般那样收发自如。何况现在,帝炼邪还隐隐间感觉到,晨儿似乎已经失控了。
“不……”
就在雅姬魂归他们看着那个妖异的孩子那闪耀着寒光的手袭向黑月的胸口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的时候,就在众人以为那个比赛台上的青年必死无疑的时候,此时却见西岚苍穹身边的那个薰儿突然的站起,对着那个傀儡娃娃大声的喊道:
“住手!”
属于少年的清冷声音随风扩散在了整个比赛场。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薰儿的话语才刚刚落音时,那个冷冰的孩子袭向黑月胸口的手却是突然的停了下来,就那样突然的停在了离黑月的胸口处不过一厘米的地方。
寒冷锐利的指尖吞吐着冰冷的蓝芒,只要那个孩子的手再用点力的话,就完全可以把青年的心脏挖出来。
现场有一瞬间的死寂。
众人松了一口气之余,也不由把目光齐齐的注视到高台处的方向。
那里,一个绝色清丽如神祗般的少年正满脸冷漠的注视着他们。那迷离潋滟的眸子里,似乎正蕴藏着某种暴风骤雨。
他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高处,眼神里好似充满了对渺小人类的漠然,然而却依然的震撼人心。垂地的银色长发披散在身后,无风自动,显得异常的妖异。
华丽繁复的宫装飘逸轻慢,衬托出少年的出尘不染。
而那双紫眸,此刻更像是包罗了万象,充满了迷人的诱惑和迷离,让人久久的失神。在配上少年额头处的那雕琢精美的黑色额饰,此刻的少年在众人的眼里,就是那高高在上不可触及的魅力神祗,只能仰望,无法接近。
那一刻,那个站在高台上的绝美少年在人们的眼里,美丽,高贵,还有…无法触及的神秘。
不过在众人愣神间,下一刻锁发生的事却是直直的震惊到了某些人,包括此刻的薰儿和西岚苍穹。
只见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在听到薰儿的话后而停下来的那个妖异的孩子,却是突然的消失在比赛台上,而下一刻出现的时候却是在了薰儿的面前。
并且在薰儿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去之前,那个被他们一直当着是傀儡娃娃的妖童却是突然的扑进了薰儿的怀里,糯糯的喊道:
“哥哥!”
第二十三章妖童
“哥哥?”薰儿看着此刻窝在自己怀里怎么也不放开的孩童,不由满脸的茫然,同时也不又很是无奈。
这个那天在郁秋澜学院比赛的时候突然冲进自己怀里的孩子,薰儿虽说很是熟悉那绝醴的样貌,然而对于他口中对自己的称呼却是不由找不着头绪。
本来以为是没有灵魂的傀儡娃娃,现在却突然多出了属于孩童般纯真的表情,甚至从他的眼里,薰儿还看到了那对自己深深的依赖。就好像是才睁开眼睛的小鸡,会把自己第一眼看见的人当成是自己的妈妈。
不过,他叫自己哥哥?这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说薰儿晕晕乎乎的不懂,恐怕就连帝炼邪也不明白吧。
想到当时帝炼邪在听见那个妖异的孩子叫自己哥哥,并且扑到自己的怀里死死的抱着自己的时候,那一刻帝炼邪脸上的表情,薰儿现在想来还觉得很是有趣呢。
在自己的印象中,薰儿几乎从来没有看见过那个男人脸上的表情变化如此之大,如此震惊呢。
就连当时还稳稳坐在椅子上,一脸冷静模样注视着他们的南溪暗皇,在听见那个孩子的叫唤声后都不由满脸的惊讶,何况是当时多少有些动容和不安的东陵王了。
记得那个时候,东陵王的脸色可谓是铁青一片,一副咬牙切齿的摸样看着帝炼邪。
他不是说那个孩子是自己的弟弟,是帝炼族的族人的吗?那现在那个孩子怎么会叫西岚国的九皇子为哥哥?
难道真的如同刚才北桑王玩笑的那般,那个孩子其实是西岚国岚帝陛下的私生子?
想到这里,东陵王就不由觉得自己被帝炼邪给糊弄了。而今天,他东陵国更是被别人看尽了笑话,丢尽了脸面。这叫东陵王如何的不恼、不愤怒?
本来刚才看那个孩子那么厉害,竟然可以把一个实力不菲的青年给打得毫无招架之力节节败退的时候,东陵王心里还不由暗自得意高兴呢。
可是现在呢,东陵王恨不得甩袖而去。
就说他刚才看那个孩子的时候怎么觉得那么眼熟呢,原来自己身边坐着的那个绝美妖冶的皇子不就是跟帝炼邪那个所谓的弟弟如出一辙吗?同样的银发,同样的紫眸,谁能够否认他们之间没有关系?
不过对于东陵王此刻射向自己的那凌厉的眼刀,帝炼邪倒是完全没有看见。而且就算是看见了,估计他也顾不上。他现在也正处于异常的震惊之中。
本来帝炼邪就觉得刚才的晨儿似乎失去了控制,变得很是异常了起来。
可是帝炼邪却是完全没有想到,晨儿竟然会那么的听那个西岚的九皇子的话。不仅在他喊“住手”的时候停下了杀机,现在竟然还扑进了那个绝美少年的怀里喊他“哥哥”?
自己才是他的哥哥,是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兄弟,晨儿怎么会认错的?
而且,帝炼邪使劲的握紧了拳头,以近乎震惊的神情看着那位西岚九皇子殿下怀里的孩童。
他没有看错吧,晨儿的眼睛里竟然有了光彩,连带的脸上也充满了纯净的童真。
怎么可能的,怎么可能的,晨儿怎么会有表情的?
他是自己最为喜爱的嗜血娃娃啊!
而且,帝炼邪暗自在心里运用控制晨儿的秘术,结果却发现完全的没有反应。甚至是当他准备加大力度的时候,却看见那个绝美皇子怀里的孩子突然的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他,紫色的眸子里一瞬间充满了血腥和杀气。
他想杀了自己?晨儿想杀了自己!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到底是哪里失控了,自己怎么完全控制不了晨儿了?
不理会已经陷入了惊涛骇浪中的帝炼邪,和脸色难看的东陵王,完全以看好戏的眼神的南溪暗皇,以及幸灾乐祸的北桑国王,西岚苍穹站起身就带着薰儿回到了西梧宫。自然,挂在薰儿身上不下来的美丽妖童也一起跟着薰儿回到了西梧宫。
他们有太多的疑惑等待着解决了,关于这个薰儿前世的身体,现在似乎还产生了自己的思想的妖童。
于是就产生了现在这种情况。那个妖异的孩子怎么也不愿意从薰儿的身上下来,无论西岚苍穹的脸色怎样的阴沉可怕,他依然死死的抱着薰儿。
而就在西岚苍穹待发作,想要强制的把那个孩子给从薰儿的身上拎开的时候,却见桑达总管略微发福的躯体突然的从外面进来,有些匆匆的走到自己的面前,说道:
“陛下,此次前来东陵国参加交流比赛的西叶罗学院众人想要来见陛下您和九殿下。他们现在人已经等在外面了。”
“雅姬和风无祈他们来了?”
听到桑达的话,西岚苍穹不由有一瞬间的停顿。在和薰儿相互看了一眼之后,西岚苍穹就让桑达去把人给带进来。
雅姬他们终于忍耐不住来找他们了吗?
西岚苍穹知道,那个女人这几天肯定很是疑惑和焦急吧,毕竟是事关到薰儿,还有帝炼邪。不过就不知道黑月怎么样了?那天黑月可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甚至差点就做了爪下亡魂呢。
也不知道黑月今天有没有跟着雅姬他们一起来?
想到这里,正悠闲的坐在西梧宫里喝着茶的西岚苍穹就不由看见桑达的身影从宫殿门口走了进来,而雅姬、霍特里导师、风无祈等人,甚至是脸上苍白的黑月就跟在桑达总管的身后。
而且,薰儿和西岚苍穹都不由很是惊异的看见,在黑月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他的人竟然是风炙炎,那个本不属于此次前来东陵国参加比赛名单中的人,风无祈的二弟,薰儿的表哥。
薰儿虽然知道风炙炎表哥肯定会来东陵国,而且还跟自己,甚至是帝炼一族有关,毕竟瑶姬夫人对于帝炼一族的成见或者说是怨恨已经达到了骨子里的地步,她怎么可能就放弃。
要知道,瑶姬夫人这么多年来都在为此而部署呢,岂会是说放下就放下的。所以,现在看见风炙炎竟然在东陵国,薰儿和西岚苍穹倒是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风炙炎表哥不是一直在暗中进行着某些事项的吗,所以这次他才没有以西岚国参赛者的身份前来东陵,就是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可是现在,他怎么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且还和雅姨他们在一起?
要知道,由于比赛的关系,西叶罗学院此次的参赛者现在可是非常的引人瞩目啊!而对于西岚苍穹和薰儿的身份来说,放在他们身上的焦点可是不是一般的闪亮啊!
不过惊异归惊异,当薰儿的目光看见雅姨他们的到来时,少年无疑是高兴的。
“雅姨、黑月……”
看着正快步走进来的艳丽女子,薰儿不由轻轻的唤道。他现在正觉得无措呢。
面对着自己怀里那个紧紧黏着自己的孩子,看着那双纯净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楚楚可怜和依恋,薰儿却是狠不下心来把他给震飞的。
那毕竟是自己前世的身体,而且看着那双跟自己同样的紫眸中流露出来的信任和依赖,薰儿就不由想到曾经的自己。
好像曾经自己也有过这样全身心的依赖着某个人,某个他一直把他当成是自己最为亲近最为信任,却最终背弃了自己的亲人。
“薰儿,这到底是怎么加速?为什么他会叫你哥哥,而且好像还很听你的话?”
被桑达总管领着,雅姬在走进西梧宫的那一瞬间就看见了此刻正依偎在薰儿怀里的那个妖异的孩童。雅姬不由快步走上前,走到薰儿的面色,脸色凝重的注视着薰儿和他怀里的孩子。
这个不是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傀儡娃娃吗?那他为什么现在好像变得鲜活了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刚看见他站在比赛台上时那样的冰冷和空洞了?
而且,据雅姬自己的观察,这个本应该是杀戮工具的冰雪之魄竟然异常的听薰儿的话。尤其是当时,雅姬还一直的在注意着帝炼邪的面部表情。
她可以大胆的猜测出,帝炼邪现在恐怕已经操纵不了晨儿的身体了吧。不然现在离那天的比赛已经过去快好几天了,也没有见那个男人来把晨儿召唤回去。
“具体的情况现在还不明确。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不知哪里出了什么变异,这个薰儿前世的躯体里现在应该有了自己的思想。虽然那思想还很脆弱和懵懂,就好似才出生的孩子般浑浑噩噩。不过,它却的的确确是存在的。”
面对着雅姨的急切和担忧,薰儿还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西岚苍穹为雅姬解了惑。
“新生的灵魂?怎么可能?”听到西岚苍穹看似轻松,实在沉重的话语,雅姬不由满脸的震惊。
新生的灵魂,这可是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事啊!现在就这样真真实实的发生在自己的眼前了?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的侄子?
雅姬感觉到天塌了,地陷了,沧海变成桑田了。
而至于其他跟着雅姬一起来的人,此时也不由觉得很是不可思议。尤其是黑月,他还有些接受不了。
如果要说现在谁对于这个薰儿前世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变异的震撼最大的话,那个人一定是黑月了。毕竟,自己差点就死在晨儿的手里啊。
当他看见晨儿那锐利的指甲直袭向自己的胸口时,那一刻他真的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至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黑月身边的风炙炎,现在却是满脸阴寒神情冰冷的看着薰儿怀里的妖异孩子。
估计要不是考虑到自身的实力很有可能不是他的对手,而九皇子殿下和岚帝陛下,还有雅姨他们现在都不可能允许自己对那个孩子怎么样的话,以风炙炎的阴狠和满腹的狡诈,他绝对不会如此轻易庭那个胆敢伤害黑月的人的。
哪怕那个人是一个小小的孩子,甚至还是一个被别人给控制了的孩子。
只要一起到当时那几乎令自己形魂俱散的场面,风炙炎的脸色就不由很是难看,浑身更是散发着冷厉的气息,让人看了莫不心惊。
不过好在现场的人都不是什么普通的人,对于风炙炎身上的气息也只是略微的注意了一下罢了。
此刻,随着霍特里导师攸渊他们的到为,众人的注意力莫不集中在绝美少年身上的妖异孩童身上。
那个就是九皇子殿下的前世啊!果然给人的感觉还是一样的妖冶绝醴呢。
尤其是魂归,此刻更是好奇的围绕着那个小小的孩子转了几圈,眼睛里全是惊奇的目光。
更甚者,魂归竟然突然的伸出手去想要去摸摸那个孩子的头发。那头亮丽妖异的银发。九皇子殿下身边因为有岚帝那个可怕的男人的缘故,魂归自然不敢逾矩。尤其是他们的身份,也很让魂归觉得拘束。
可是现在,这个妖异的孩子竟然跟九皇子殿下有着一样的美丽银发,而且摸他也没有人会跳出来说什么,魂归自然大胆了起来。
不过青年显然是忘了,美丽的东西都有毒。而且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是剧毒。
于是,在众人的眼里就不由看见,当魂归的手还没有接触到那个孩子的时候,一道锐利的爪芒就快速的向着魂归的手的方向闪过。
要不是这个时候魂归身边的攸渊注意到了异常,及时的拉开了魂归的话,恐怕现在魂归就要变成独臂杨过了。
众人看着那道光芒所经过之处,木屑纷飞,石粒飞溅,都不由倒吸一口气。尤其是魂归,更是浑身战栗了一下,眼睛里也有一瞬间的收缩。
要是这道爪芒落到自己身上的话?魂归想都不敢想。他可不希望自己变得缺胳膊少腿儿的。尤其还是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
不过拜这道突然的攻击所致,众人看向薰儿怀里的妖异孩童倒是不由充满了警惕,就怕他也给他们来个突然袭击。
毕竟,谁知道那个孩子现在还受不受帝炼邪的控制呢。
不过还好,那个孩子在对着魂归露出了獠牙之后,现在倒很是享受似的依偎在薰儿的身上,就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看似无害却充满了野性。
就在雅姬、风炙炎等人警惕着注视着那个孩子的时候,一个西梧宫的侍女突然的进来,禀告道:
“岚帝陛下,国师大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