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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军少密爱成瘾 第四百零三章

作者:落风一夜 · 类别:总裁豪门 · 大小:2.22 MB · 上传时间:2017-07-07

第四百零三章


菲尔德还想说什么,瞥见阿湛脸色不大对,突然想到什么,脱口而出问道:“阿湛,昨晚你不会一直跟这姓凌的男人在一起吧?”秦湛沉默,菲尔德心里咯噔一声:“阿湛,你不会跟这男人和好了吧?”不会那姓凌的男人说了什么甜言蜜语,两人真在一起了?


菲尔德一直对姓凌的没多大好感,这姓凌的家里对阿湛做过那么多坏事,单是那位什么严母一直对阿湛做下的事情就不可原谅,阿湛不会真听几句甜言蜜语就同这男人和好了吧!


菲尔德脸色有些难看,不死心继续问道:“阿湛,你真跟这渣男在一起了?”


秦湛被这‘渣男’两个字呛住,菲尔德却以为阿湛心软,僵着脸道:“阿湛,难不成你忘了这丫的和他家对你做的事情么?”


秦湛听完这话,意外瞧了菲尔德一样,菲尔德颇有些心虚,支支吾吾了半响道:“我这不是担心你么?”


秦湛眉头微蹙,不大喜欢别人掺和她那点私事,严母对她是做了不少恶心的事情,但慕家对她确实不错,她也从未想过把所有事情迁怒到凌霄然身上,这男人除了在某些方面太过大男子主义和强势,其他对她还算不错,以前为了两人的感情,她多少退步过,示弱过,但项家的事情和Z势力的事情让她真正明白她的退步和示弱并不能解决他们之间真正的问题。


就如她所说,那男人想要的是一个听话乖巧温柔的媳妇,而她没法做到他想要的温柔贤惠。


在项家的事情结束后,那男人没有及时来找她,一方面确实是因为对Z势力有偏见,另一方面她也清楚那个男人想要她先示弱后退一步。


她想的很明白,她不可能再为他示弱和后退,这一年多,她为了凌霄然不是没有退步过,但那男人骨子里,她的退让理所应当,所以,她不会再退让,若是几天前在A市,这男人先示弱及时来找她,说不定那会儿她没有同对凌霄然分开的这决心。


但现在她想的很通透,两个性格不合适,还不如就这么算了。


菲尔德见阿湛沉默半响不说话,心虚道:“阿湛,你不会真生我的气了吧!”


秦湛虽然不喜欢别人掺和她的私事,但菲尔德是关心她秦湛拍拍他的肩膀:“我没事,别多想!”


菲尔德继续道:“阿湛,我真觉得那男人不大适合你,你又不是没行情,要不你还是再找一个吧!”话一顿,菲尔德眼底又有些矛盾,俗话说劝和不劝分,他怎么尽劝分似乎也不大好,纠结了半响想到对方家里对阿湛做的事情,菲尔德不打算劝和,开口道:“其实我觉得之前喜欢你,就那个姓喻的男人挺不错的,要不你先和人家相处试试?”


秦湛见菲尔德说喻成黎不错,薄唇勾起意味深长似笑非笑的笑容:“喻成黎不错?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菲尔德掰手数喻成黎的优点,比如博学比如温柔比如长相还不错,要是实在不喜欢,也可以玩玩:“我觉得姓喻的优点虽然未必比凌霄然那男人多,当然,他们俩都比不上我!”秦湛嗤的一声冷笑,菲尔德继续道:“不过话说回来,姓喻的那男人看你的眼神真他妈温柔,绝壁爱惨你了!”


秦湛没说话,目光透过车窗看外面,凌霄然似乎有所感觉有人看他,转身恰好两人四目相对,秦湛也没有回避视线,对上对方冷冽的刀光,对方先一步移开视线,转身离开。


菲尔德见阿湛眼睛一直往车窗外看,明显看姓凌的那男人么?叹了一口气,以为阿湛口是心非,爱惨凌霄然了,要不阿湛怎么眼神一直盯着外面瞧。


菲尔德叹了一口气,改口道:“阿湛,要是你真爱惨那姓凌的男人,要不你也别口是心非了?”


秦湛危险瞧了菲尔德一眼,命令陈宁清开车。她确实有看,但最多只是有些感慨罢了,从她之前说出那些话,以凌霄然那么高傲的性格怎么可能再次示弱来找她回A市。她担心的是这次撕破脸皮,以后她去见岑瑜,凌霄然应该不会不准她瞧了吧!


秦湛想了想凌霄然的性格,觉得这种可能性太低,这男人还不至于这么没品。


秦湛这才松口气。路上不再同菲尔德聊她的感情问题,说正事:“菲尔德家族的事情你怎么想?伤也差不多快好了吧!”


菲尔德一向懒散惯了,不过听到阿湛提菲尔德家族的事情,脸色还是颇为严肃。


秦湛又道:“你大哥恐怕这些日子把你的下落摸的差不多,现在没动手不过是顾及Z势力,但恐怕很快就会找到你,自己做好准备!”


菲尔德哪里不知道他那大哥现在恨不得把他这个唯一能威胁他位置的人立马灭口了,只不过他现在顾及阿湛还不敢动他,却忌惮Z势力,怕阿湛帮他,对方恐怕确实快等不及了。


两人回到奥利弗家族,可明显菲尔德的大哥先坐不住,已经上门来拜访了。


书房里,尤恩当菲尔德不在,把刚才菲尔德大哥拜访的事情汇报一遍,顺便把对方的意图说了一遍,尤恩颇为意味深长瞥了菲尔德继续道:“湛少,对方说,只要您肯交人,任何条件他都答应!”


菲尔德脸色微变,先骂起布斯。菲尔德那小人。哪里不知道对方想杀他想疯了。


“阿湛,你可不能为了点钱,把我交给布斯那小人。”


尤恩继续道:“对方还道这些都是菲尔德家族内部的家事,湛少您最好别掺和到里面,否则您也讨不了好处!”


秦湛一向不喜欢别人威胁他,若她不认识菲尔德也就罢了,如今她哪里能袖手旁观,秦湛心里有计量。


菲尔德光明正大挑拨离间道:“阿湛,那小人敢这么给你放狠话,你可不能放过他!”


秦湛哪里不知菲尔德打的主意,起身眯起眼:“定金先打我账上,人我替你先弄死,但丑话说前头,我不管菲尔德家族内部争斗的问题,我只负责你大哥身死,至于菲尔德内部争斗问题,你自己负责,我不管,有没有这能力掌控菲尔德家族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说完秦湛离开书房。


菲尔德笑的眯起眼,大声喊道:“阿湛,我就知道你够朋友,不会袖手旁观!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晚上,秦湛没想到接到她爹地的电话之后,还接到喻成黎的电话,这一天她几乎忘了这个男人。


喻成黎的语气依旧十分温柔,与平常不大一样的是语气有几分急:“阿湛,你没事吧!”


秦湛之前对喻成黎接近她的目的颇为好奇,如今却有些兴致缺缺,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顺便让陈宁清进来。


“湛少!”


“之前A市暗杀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秦湛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水,抿了一口。


陈宁清自然知道湛少指的是哪件,只是他们查了这么久,却没查出点任何东西,只能说对方隐藏的太厉害。


秦湛也不意外,手指有节奏敲在桌上:“这件事往喻成黎方向查一查或许能查出点什么!”


“是,湛少!”


没过一会儿,尤恩进来,尤恩冲陈宁清点点头,陈宁清也十分尊重这个老家主,尤恩把之后确定的事情,比如喻成黎怎么同项萧那个女人合作,又怎么把项萧当棋子利用她,甚至可以说项萧第一次被轮。奸,指使做的事就是喻成黎,喻成黎并未指使项萧那个女人诬陷她,不过却适当留了她指使的证据。


秦湛脸色微沉若有所思,危险眯起眼问:“尤恩,你说说对方想打什么主意?”


尤恩沉思:“湛少,属下虽然不大明白对方真正的目的,不过对方千辛万苦就是想让您对上项家,不,与其说让您对上项家还不如说让项家对上您,甚至想让您同慕家以及那位凌首长决裂,属下一时间也不大明白对方真正心思!不过从这一切来看,这位喻少真是心思缜密城府极深。每一棋算好下,就等着好戏看!”


秦湛眉眼冷凝,脸色十分难看,她从来不喜欢被人威胁,更不喜欢被人利用,可这次喻成黎可以说是从头到尾把她真是利用的太彻底,她不知真该佩服他还是其他。


尤恩这会儿适时继续汇报:“不过有个意外,项家老爷子手上的照片并不是从这位喻少手里得到的,而是恰巧从一个叫陈凝的女人手里得到的!”


秦湛还真没想到陈凝这个女人还有参与,秦湛哪里不知道自己以前得罪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恐怕拿到那张照片以为是她出轨的证据。却恰巧落在项家老爷子手里。


秦湛一时间不知该气还是笑了。


“替我备一辆车,去医院!”


“是,湛少!”


总统套房里,韩韶见自家凌大喜怒不定阴沉的神色颇为胆战心惊,这没人气的模样活像又同大嫂闹掰了,特别是下午看了梁军递上来的资料直接发飙了。


梁军几个都差点受到牵连,韩韶一时间战战兢兢都不敢汇报其他事情,余光扫了一眼大厅杂乱的一切


就怕凌大心情不好,突然迁怒。


韩韶虽然不大明白梁军到底跟凌大汇报了什么事情,但也明白那事多大同大嫂有关系,估摸在A市,大嫂还真跟喻成黎有过几次瓜葛,还不浅,否则自家凌大哪里会突然受刺激发那么大的火。


从上午凌大莫名其妙说要离开,又突然改主意第二天走。


一下午凌大高大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一脸寒霜,身上冷气蹭蹭上涨,气场强大,不怒而威,薄唇紧抿一句话不说,韩韶就暗道不好。


大厅里安静的诡异,韩韶打了一个冷颤,一时间也不敢开口。


没过一会儿,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来!”


梁军同陈刚进来,梁军边冲韩韶使眼色,韩韶默默摇摇头暗示自家凌大心情不好,说话最好掂量点。


梁军和陈刚会意。梁军吞吞口水,之前凌大他们几个盯着喻成黎,可哪里道盯着盯着就瞧见晚上自家大嫂还去看望姓喻的那小子。梁军此时不免也多想,大嫂在A市不仅同这姓喻的看过电影还约过几次饭,这会儿喻成黎突然受伤,大嫂又立马去看望,不会大嫂真看上那姓喻的要甩了凌大吧!


梁军余光偷偷瞥了一眼自家凌大,见凌大脸色仍然不大好看,想到下午凌大突然失控,梁军挺怕告诉大嫂晚上又去看姓喻的男人又失控,可这事隐瞒不说也不行,真让那姓喻的钻空子讨得大嫂欢心,到时候凌大同他算账,他可负责不了。


梁军吞吞口水,往陈刚使了一眼神,让他汇报大嫂今晚去医院看姓喻的事情,陈刚当没看到,他现在也没这个胆好么。


梁军见陈刚这丫的没种,只能自己上,吞吞口水小心翼翼道:“凌大,您让属下们盯着姓喻的,不过……”梁军腌了半响吞吞吐吐。


“不过什么?说!”低沉的嗓音透着命令。


梁军一时间立马打起精神,咬咬牙一脸豁出去的表情汇报:“不过属下几个发现大嫂也去那家医院了!”


梁军见凌大转身过来,脸色明显阴沉下去,心里一阵咯噔,陈刚先急忙抢先道:“大嫂肯定不是去看那姓喻的!”


话一落,梁军见凌大那张面瘫脸几乎绷不住要龟裂,这陈刚到底会不会说话,这话一出,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梁军此时也知道再解释也不能让凌大不多想,哭丧着脸也只能附和道:“大嫂肯定是有事!应该和那姓喻的没有多熟吧!”


梁军话一落,像是点燃了凌霄然心里哪一根弦,搁在后背的拳头捏紧一根根泛白,脸色阴沉难辨,墨色沉沉深不见底,若有若无的杀意和戾气染上眉梢。


若是不熟,在A市,他的女人会同姓喻的去看电影?如今,喻成黎一受伤,她就控制不住去看喻成黎,凌霄然此时再冷静也不得不多想。


更何况上午她同他说了决裂的话,晚上却立马去看另一个男人,让他怎么忍?


一想到那个女人突然移情别恋喜欢上其他男人,凌霄然心口剧痛,脸色苍白满是杀意。周身的冷意蹭蹭上涨,强大的气场压的梁军几个变色。


凌霄然咬牙切齿吐出一句:“替我备车!”


“是,凌大!”


医院外,一辆黑色的车辆停在医院外,陈宁清打开车门,恭敬道:“湛少,已经到了!”


秦湛点点头,冲几个人点点头,让他们在这里等。


陈宁清还颇为担心喻成黎对自家湛少不利,秦湛勾起唇:“你觉得喻成黎能伤我?”拍拍陈宁清的肩膀:“放心!”


秦湛走进医院大厅,独自坐电梯到十六层的1608病房,喻成黎在医院呆了一天,没见到秦湛来看他颇为失落,却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在晚上就来看他,让他怎么能不高兴。


喻成黎没看出秦湛异样的神色,见她走进病房,极为高兴,替她倒茶又问她喜欢吃什么水果,亲自给她削梨。


秦湛站着未动,颇为复杂看替她削梨的男人,不过想到对方做过的事情,秦湛掩下眼底的复杂,眼底一片冷然。


“阿湛,你怎么不过来坐?我一直以为你今天不会过来看我,没想到你真来了?”喻成黎眉梢难掩欣喜,温柔道:“阿湛,我真高兴!”


“是么?”秦湛神色莫变。


喻成黎削好梨递在她手上,让她吃,又表示自己没多大事情:“阿湛,昨晚你和岑然没有尝到我的手艺,过一两天等我出院了,你再带岑然一起来好么?我很喜欢岑然!”


秦湛目光定定看对方,想辨别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见他递过削好的梨,秦湛没接。


喻成黎见状脸色微沉,想到什么,突然嗓子有几分发干和心慌,过了半响,喻成黎苦笑着脸问道:“还是阿湛你已经和凌首长和好了?”秦湛一直在观察喻成黎的表情,没吭声,而她没吭声看在喻成黎眼底却成了她默认的事实,喻成黎之前在听到她同凌霄然离婚有多高兴这会儿就有多打击,脸色煞白,第一次真正心慌意乱,他知道若是阿湛同凌霄然那个男人真和好了,他就再没有机会。


此时像是想抓住最后一丝机会,握住她的手,苦笑道:“阿湛,我说过我一直喜欢你,不,是爱你,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爱我?所以千方百计算计我?秦湛心里冷笑。就算面前男人说的是真话,她也不打算放过他。


秦湛想着该怎么让面前这个男人老老实实交代其他事情,说出他接近她的目的,若是他肯乖乖交代目的,说不定她给他一个全尸。


秦湛沉思间,喻成黎像是想抓住最后一丝机会豁出去:“阿湛,你应该知道我千里迢迢来意大利是因为什么,我对你的感情,你应该知道,只要你给我一次机会,凌霄然会背叛你,我也绝不会背叛你!只要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对岑然视若己出!”


喻成黎的话刚落,病房大门哐啷一声被踹开,秦湛听到动静眉头微蹙回头就见人高马大的凌霄然一身戾气笔直站在门口,那双冷冽的眸光与平日里不同多了暴虐和猩红。


沉沉的眸子死死盯着喻成黎握住她的手,眼底深处满是狂暴和疯狂,周身杀意十足,看他们的眼神活脱脱的奸夫淫妇!


秦湛也没有‘捉奸在床’的慌张,不急不缓拉开喻成黎握住她的手,眼神颇为意外看门口的男人:“你来了?”


陈宁清此时进来在秦湛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什么,秦湛点点头,让陈宁清先出去。


韩韶几个跟着自家凌大过来,此时不看凌大的脸色都能隐约想到自家凌大的脸色有多难看,梁军和陈刚更是庆幸自己没有隐瞒大嫂看喻成黎的事情,否则今晚之后,这姓喻的他妈的真有可能把大嫂拐到手里,那真完了,瞧,姓喻的连把岑然视若己出的这种话都说出口了,凌大不发飙才怪。


韩韶几个小心翼翼瞧自家大嫂的神色,心里咯噔暗道,大嫂应该不至于喜欢这姓喻的吧!


凌大这要有姓喻的这他妈的手段,哪里会让大嫂离开?


韩韶和梁军此时恨不得把姓喻做过的一切事情都告诉大嫂,让大嫂不能上这姓喻的当。


凌霄然通红的眸光一脸杀意掠过喻成黎死死落在面前的女人身上,突然冷笑一声:“这就是你为什么一直想跟我到此为止的原因?”下一秒,他额头的青筋狂暴一根根凸起:“秦湛,你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秦湛此时哪里知道韩韶梁军几个心里所想,此时瞧见凌霄然的脸色和眼神也不免有几分头疼,特别看着那男人看他们‘奸夫淫妇’的眼神,毫不怀疑她若是承认说是,下一秒这男人就能让喻成黎血流在这里。


秦湛还没问出喻成黎接近她的原因还有确认一些其他事情,哪里能让他死在凌霄然手里,要死也是死在她手里。


不过这男人不是已经离开这里回A市了么?怎么还在这里?


秦湛刚要开口,喻成黎却突然再插一脚,开口道:“阿湛,我很喜欢你!这辈子就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女人,只要你给我一次机会,我……”


喻成黎的话还没说完,凌霄然已经把枪枪口对准喻成黎的脑袋想要下杀手。


一阵枪声骤响,秦湛手疾眼快拉开喻成黎,站在喻成黎的面前:“你不能杀他!”就算他要死,也是死在她手上!


“大嫂!”


“大嫂,你……”


韩韶梁军几个先是看喻成黎没事松了一口气,毕竟若是喻家这位喻少死了,凌大会惹上很大的麻烦,可看到自家大嫂救其他男人甚至还挡在姓喻的面前阻止凌大下杀手又十分复杂,纷纷瞪大眼十分难以置信,妈呀,大嫂不会真移情别恋喜欢上这姓喻的了吧!


几个人对视一眼,只觉得这事情他妈的大了。往自家凌大脸上小心翼翼瞧了一眼,果然见凌大脸色大变十分难看,那脸色比起刚知道大嫂离开时候也不让堂皇,几个人心里打鼓。


凌霄然自然也看到这一幕,此时看着他的女人如此护着其他男人,握住枪的指节微微发抖,心脏大痛,强压下喉咙的腥甜,凌霄然不怒反笑:“好!好!真好!真没想到你这么喜欢这姓喻的,我倒要看看你能护的到他几时!”说完凌霄然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带着韩韶几个离开。


秦湛愣愣看着凌霄然离开的背影,哪里不知道他是误会了,心里虽然有几分不舒服,不过想到两人没多大关系,秦湛也不打算解释。


等房间里只剩下喻成黎和秦湛,喻成黎一反常态眉梢欣喜如狂:“阿湛,我真没想到你会护着我!阿湛,只要你肯给我一次机会,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因为凌霄然的突然闯入,秦湛此时也没心思处理喻成黎的事情,不理会对方的欣喜,秦湛勾起唇似笑非笑:“喻少,好好想想你做过的事情。这世界没有能隐瞒的秘密,还是喻少以为自己真能隐瞒的天衣无缝?”话一顿,秦湛看着面前骤变脸色的男人继续道:“喻少,你应该明白我秦湛不是什么心软的人,别人敢利用我或者千方百计算计我,我秦湛绝不会放过那个人!等我拿到所有的证据就是对方的死期!”说完转身就走。


总统套房大厅,韩韶几个此时颇为水深火热,纷纷垂头不敢瞧自家凌大的脸色。


凌霄然此时睁眼闭眼全都是他的女人护其他男人的画面,越想脸色越难看,拳头捏紧泛白,哐啷一声巨响,凌霄然踹翻面前的桌椅,一张脸狰狞起来。吓的韩韶几个脸色大变,几个人对视几眼,愣是没有人敢开口劝。


一想到他喜欢的就是这么一个心心念念其他男人的女人,凌霄然又怒又痛,喉咙的腥甜在唇内辗转。还是那个女人真吃定了他,以为他离不开她,只有她一个女人愿意嫁给他?


凌霄然越想越控制不住情绪,胸腔的怒意差点没把他逼疯。那个女人肯定是吃定了他离不了她。如今那个女人喜欢上其他男人,他要这么一个心心念念护着其他男人的女人做什么?


“韩韶,今晚我们离开!”


几个人听到自家凌大的话脸色大变,这会儿凌大真离开,那姓喻的突然乘机而入,那大嫂以后真嫁给姓喻的怎么办?


最后韩韶咬咬牙忍不住突然道:“凌大,属下觉得我们现在还不能离开!”


旁边陈刚几个也急忙附和:“是啊,凌大,属下觉得我们确实还不能离开!”


“我的命令你们没听到?今晚离开!”


“凌大!”韩韶此时再也憋不住添油加醋把喻成黎做过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说喻成黎怎么利用项家以及项萧那个女人,各种挑拨离间甚至利用严母,就为了让大嫂和自家凌大感情破裂,让大嫂同他离婚就想乘机而入,如今他们都离开,不是给那姓喻的机会么?


“凌大,属下已经查清楚所有事实,不管是项家的事情还是项萧那个女人的事情都同姓喻的那个男人脱不了关系!那个女人先是利用项萧那个女人挑拨大嫂和慕夫人关系,暗地暴露大嫂的身份,其目的就是想让您和大嫂离婚,然后他有可乘之机!怪不得大嫂一离开A市,他就跟着立马过来献殷勤!”


梁军此时也附和:“凌大,韩韶说的没错,那姓喻的根本没安好心,要是我们真离开让姓喻的乘机而入,大嫂怎么办?还有岑然小少爷,难不成真让岑然少爷喊那姓喻的父亲?”


这一句话点燃凌霄然所有理智,只要他一想到他的儿子喊其他男人父亲,他真恨不得把那个女人掐死。眉眼阴鸷又森冷。


“滚!今晚离开!”


几个人咬咬牙,只要应道:“是,凌大!”


A市慕家,慕老爷子和慕父还心念着霄然把阿湛带回来,可等了没到两天天,却没想到霄然一个人阴沉沉空手回来。


慕老爷子心里那一个叫不满意又纠结,说实话,霄然去找阿湛,他也没抱太大的期望,主要还是他这孙子在感情方面还真是太缺一根心弦了,不擅长甜言蜜语,哄女人也不会,让这小子怎么追回自己媳妇?见霄然那脸色难看,慕老爷子也敢多刺激,就怕这小子又疯魔:“霄然,你进来,我们谈谈!”



第四百零四章这辈子你休想嫁给其他男人!


书房里,慕老爷子打算同霄然好好谈谈心,开解开解这小子,不过慕老爷子发觉他在一旁说的口水都快干了,霄然这小子仍然一脸面无表情的面瘫脸,坐在沙发眉目不动,背脊挺直,一副听之任之的神色,至于他到底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慕老爷子也一时瞧不出,心思十分难猜。


慕老爷子算老一辈看人精准,可对于这个孙子一直就没看透过,此时见这小子的冷脸不免也有些挫败,霄然这小子也就只有在小湛手里吃过瘪。


慕老爷子干脆也懒得再废话,转移话题问小湛的事情。虽然看这孩子表情不大好看,可他还是想知道霄然这小子追媳妇进展到哪里。


可谁知他刚问,那张面瘫脸终于有点表情,凌霄然起身冷声道:“爷爷,我还有事回部队,至于其他事情我会处理!”


慕老爷子那一个叫气啊,他会处理?这小子要是会处理,早把小湛给带回家来了。


慕老爷子也不敢深入问,就怕触及霄然心里哪根弦,此时见他眉宇沉稳威严,一张面瘫脸跟平日没多差别,还算冷静,慕老爷子舒了一口气。干脆眼不见为净挥挥手让这小子爱去哪去哪儿!


等霄然背影消失在门口,慕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这一次他倒是真希望霄然这小子跟老四学学怎么哄女人。


凌霄然出门正好严母,严母瞧见霄然跟找到主心骨急忙快步走到霄然跟前,喊道:“霄然!等一下!妈有话想跟你说!”


这几天严母脸色不大好看,尤其是在慕家不受老爷子待见,严母这些日子特别怕老爷子,每次碰到慕老爷子,慕老爷子那双锐利的眼睛让严母如坐针毡,让她每每想到老爷子训她那绝情的模样。这几天她一直想,其实她并不大想离婚。慕瑾天虽然之后没有具体表明离婚还是不离婚,却对她的态度与以前判若两人,以前他至少还会关心她,如今待她却像是个陌生人。


凌霄然神色冷淡看严母,眼底没有丝毫情绪,吐出一句‘我还有事’转身准备走人。


严母此时瞧见霄然对她的态度,心里不禁越发大痛,心里十分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认项萧成干女儿,为什么要一直针对小湛对她一而再再而三挑剔,如今小湛离开霄然了,只留下岑瑜,老爷子不待见他,丈夫、儿子也不待见她,家不像家,她就高兴了?甚至如今她想帮忙带岑瑜,老爷子也不让她带!严母哪里会不知老爷子的想法,正是因为清楚,严母心里才更难受。她心里已经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霄然,妈错了,妈真的错了,你带妈一起去找小湛,妈给她赔罪,给她跪下,只要她肯回来,只要她肯原谅我!”严母一时间泣不成声,哭着哭着就要跪下,凌霄然握住严母的手腕,眸光冷淡拒绝:“不用!”说完转身就走。


严母怕霄然真突然离开不管她,急忙继续道:“霄然,你爸要跟妈离婚了,这婚妈不想离,你劝劝你爸好么?妈要是真离婚了,我永远也不可能再踏进慕家的大门,也再也见不到我两个宝贝孙子!妈,求求你!妈真的知道错了!”


严母以为面前这个儿子会对她这个亲生母亲有些心软和感情,她虽然没有养过这个儿子,可毕竟这个儿子是从她肚子里掉出的肉,严母一脸期盼盯着凌霄然瞧。


不得不说,严母还真不了解凌霄然,因为凌父和蔡母的原因,凌霄然骨子里天生凉薄又冷血,没多大亲情观念。哪怕这会儿老爷子劝他,他仍然无动于衷,对面前中途的这个亲妈更没有多少亲情,以前之所以会认她不过是因为他媳妇,以前同严母有交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媳妇!


如今他这个‘亲妈’联通外人把人给逼走,凌霄然心里也不免对这个一鸣惊人的亲生母亲颇为‘另眼相待’,眼底冷意十足,没有毫不波动与波澜,看严母仿佛如一个陌生人,那绝情冷淡的眼神让严母心口发凉,眼看霄然转身就走没有再理会她,严母突然瘫坐在地上,终于明白没有小湛,她这个亲妈对霄然而言什么也不是。一时间严母悲从中来,越想越绝望!


部队里,梁军是真没想到凌大在知道姓喻的对大嫂心怀不轨甚至都表白了仍放弃直接回A市,梁军一方面担心自家凌大的状态,另一方面更担心大嫂真在这几天就被那姓喻的撬走墙脚,以后嫁进喻家了。梁军此时忍不住道:“老韩,你说凌大到底是怎么想得?难不成真跟凌大口中说的不管了?”不等韩韶发表意见,梁军继续道:“老韩啊,我跟你说,凌大这会儿不理智我们可不能不理智,真要大嫂嫁给其他男人,我敢肯定凌大非得杀了那丫的全家,要不就得自己先发疯!”


韩韶没有辩驳,事实上梁军这么想,他也是这么认为,同凌大这么多年,凌大把大嫂看的多重,他们心里清楚明白的很,就跟梁军说的,要是大嫂真嫁给其他男人,凌大不是自己先疯了就是先杀了那丫的全家。


不过,这都是凌大的私事,他们就算再有心也力不足,况且凌大又不听他们的话。


韩韶拍拍梁军的肩膀:“放心,过些日子凌大就该冷静了!大嫂以后还是我们的大嫂,凌大更不可能让大嫂嫁给其他男人!”


韩韶一阵安慰,梁军颇为心安,韩韶又示意梁军先别把这事告诉其他人,到底是凌大的私事,而且告诉其他人,又该有的闹了。这事他们几个知道也句差不多了。


韩韶和梁军还在聊天,一旁的陈刚跑过来喊他们集合训练。


韩韶和梁军瞧了眼天色,已经将近下午六点,一脸诧异:“现在?”


陈刚跑的急,有些喘气:“老韩,老脸,我觉得凌大脸色不大对劲,今天我们估计要倒大霉了!还指不定凌大要训我们一整晚!”陈刚一脸欲哭无泪:“我真希望大嫂赶紧同凌大和好,也就只有大嫂才管得住凌大。凌大对大嫂根本就是嘴硬心软。你们瞧着看,凌大刚放狠话,估计过几天就坐不住眼巴巴去找大嫂了!”不过这几天最倒霉的还是他们啊!


韩韶拍拍陈刚的肩膀,同陈刚、梁军一起去集合。


事实上,他们不是被凌大训练了一整晚,而是活生生训练了整整五天五夜,已经快到了极限。


若不是慕老爷子突然来部队,说不定他们之中还真有可能有人被凌大操练而死。


可就是有慕老爷子的到来,猎豹队和飞龙队一群人也被操练的等解散之后直趴在地上,爬一步都难,跟死过几回一样奄奄一息,眼睛一闭,趴在操死上都能睡的跟猪一样。


其后果就是其他人跟陈刚的想法一样,就想着盼星星盼月亮把大嫂给赶紧盼来。大嫂一来,凌大肯定恢复正常。


慕家书房,慕老爷子此时瞧清楚霄然满眼的血丝,脸色虽然没有多大表情但颇为憔悴,十分不正常。


若不是慕二婶告诉他霄然五天五夜没回慕家,慕老爷子不放心去了部队,否则还真不知道他这个孙子竟然没日没夜连同猎豹队、飞龙队一群人整整操练了五天五夜,这小子是想找死?


慕老爷子心里怒气想骂这小子一顿,可瞧着他眼底的血丝和憔悴的眼神十分不忍,慕老爷子也不打算多说,立马命令霄然去睡觉。再不睡,这小子真他妈的可以去成仙了。好好的一个人弄成这样?让他好好把自己媳妇追回来又不听,慕老爷子毕竟年纪老,白天还要照顾岑瑜,不免心有余而力不足没多少精力。


凌霄然一脸面瘫起身冲慕老爷子点点头,本要把岑瑜,可霄然这模样,老爷子哪里放心,凌霄然转身往二楼走。


“顺便给我换了那一身衣服,跟腌菜干一样,你不嫌难受,我这个老头子都看着难受!”慕老爷子补充道,浑身都是泥,衣服皱巴巴的,这小子也能撑的了五天五夜?


“是,爷爷!”


凌霄然上楼先去浴室吸了个澡,走到卧室,虽然五天五夜没睡觉,但凌霄然一点也不觉得困,偌大空荡荡的卧房让他心口空空,寝食难安,


只要他一闭眼,他的女人护着其他男人的画面就跳出他面前,凌霄然一时间情绪失控将床沿的桌椅掀翻在地,脸色十分阴沉难看,指节捏的泛白,目光散着焦距落在远处。


凌霄然强压下心里的失控变得冷静理智,不去再想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告诉自己没有那个女人,他的日子照常过,那个女人既然移情别恋,他就不该再惦记。


这个世上除了她又不是全世界只有她一个女人。只要他想,他还不至于一个女人也娶不到。


“卧槽,这什么动静?”慕扬天路过霄然门口听到里面的动静,心里颇为担心,可上次的经验告诉他惹谁也别惹霄然这个侄子,所以慕扬天听到动静在外面站了半天也不敢进门,又等了半响,没再听到里面的动静,慕扬天才稍稍舒了一口气,老老实实回房带谭宁。


半夜,慕扬天有些口渴起床醒来,见自家儿子睡的小嘴巴嘟起,十分可爱,慕扬天十分自豪又自恋,怪不得他儿子这么帅,原来长的太像他了。


慕扬天边喜滋滋欣赏完自家儿子漂亮帅气的脸蛋,慢悠悠下床去客厅倒了一杯水,灌了一口,想到什么,还是打算先出门往霄然房门口瞧一眼,要是没啥动静最好了。


慕扬天觉得这么晚了,霄然肯定睡了,之前老爷子还说霄然五天五夜都没睡,再怎么说霄然也不是铁人啊。


不过自从小湛离开后,霄然这侄子状态还真不怎么对劲。


慕扬天打定主意过去瞧一眼,放下水杯,出门走到霄然房门口站了一会儿,没听到什么动静刚打算乖乖回去睡觉,大门突然被打开,慕扬天颇为胆战心惊愣愣看了一眼面前人高马大的侄子,没想到真这么巧他一过来,霄然就开门了,等等,霄然不会是发现他在门外,特意来找他的茬吧!


慕扬天不想找死,之前被收拾的阴影还在,此时有些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装傻嘿嘿笑了一声,打了一个招呼:“霄然,这么巧啊,小叔有些口渴想去楼下找水喝,没想到路过这么碰到了你,真是太巧了,霄然,你不会也是渴了吧,你自己赶紧去喝点水,小叔我可是真困了,得回房睡觉!”边说边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切,十分困,慕扬天说完本想偷溜回房,不过心里十分八卦又好奇这侄子突然半夜没睡想干什么,也不可能单为了找他茬吧,慕扬天一时间好奇心起,忍不住好奇用余光打量面前这个侄子。


霄然此时的脸色实在不大好看,眼睛里一大片血丝看的人发寒,也不知受了啥刺激一脸阴沉额头间密密麻麻的冷汗,上身穿了一件休闲白衬衫配着西裤,脚下是拖鞋,慕扬天眼尖瞧见霄然这肩膀各处都是湿哒哒的,若不是他头发是干的,他还以为这小子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向来沉沉冷静的眸子深处此时多了几分心慌甚至几分惊恐,一闪而逝,稍纵即逝即使霄然把情绪立即收敛的干干净净,慕扬天还是能瞧出霄然的几分不对劲。


靠,不会真做恶梦了?


这对象要是换了是他儿子谭宁做噩梦被吓倒,他或许会信,可这对象换成是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侄子,慕扬天还真不相信有什么能把他给刺激成这样。


也怪慕扬天嘴贱,明知这侄子看人目光太渗人,慕扬天还是憋不住嘴贱脱口而出调侃道:“霄然,做啥噩梦了?不会是梦到小湛嫁人给吓的吧!”


慕扬天发誓自己他妈这话绝对是不经意的调侃和玩笑,可哪里知道他话一落,就见面前一脸面瘫的侄子脸色骤变,阴沉的眸光瞧他的眼神格外渗人又阴森,周身不寒而栗的戾气差点没把他惊的腿一软。


卧槽,他真猜对了?


慕扬天此时见霄然阴沉看他那表情简直一脸欲哭无泪,他怎么就这么倒霉?靠,霄然这表情不会是想灭口吧!慕扬天急忙甩话偷溜装傻:“好了,小叔真困了,不多讲了,谭宁还在房间等我照顾!”说完边装模作样道:“这孩子真是太黏人了!”


话一落,慕扬天急忙跑人,就怕迟一秒被霄然摔在地上。等炮回房间,慕扬天才松了一口气,也不知是不是在霄然门口受刺激,接下去,慕扬天压根没有一点睡意,想打电话给小湛,又没有她的电话。


慕扬天心里憋不住事情,忍不住大晚上拨通程穆阳的电话,实在是他对他这个侄子竟然会被一个噩梦给吓成那样!慕扬天不禁觉得真要是小湛移情别恋嫁给其他男人,不,甭说嫁,就是喜欢上其他男人,霄然估计能杀对方全家要不就得先疯了。


若不是这次的事情,他哪里想到霄然对小湛的感情深到这个地步,一句话来说就是到了不正常有些病态的程度,若是小湛喜欢霄然,同霄然安安稳稳一辈子在一起这还好说,估计别人也就觉得霄然比常人占有欲强一些罢了,之前他也就是这么想的,可若是两人中途出乱子,


两人感情明显不大对等,当然他也不是说小湛不够喜欢霄然,只是比起霄然对她的感情,小湛明显在正常范围是个正常人。


两个人感情哪里能对等,要是小湛真有可能移情别恋或者嫁给其他男人,霄然绝对接受不了,到时候人一疯起来会做出什么事情,谁也难以料到。他怎么觉得其他情侣是谈恋爱,可霄然和小湛这哪里是谈恋爱完全是谈命。


慕扬天沉思的时候,对方手机接通,程穆阳平时性格还算不错,可大半夜被打扰,还是气的爆了几句粗口:“你大爷的到底有什么急事非得大半夜给我电话把他吵醒,信不信我这会儿冲去慕家把你收拾一顿!有什么屁事,赶紧给我说!”


按慕扬天平日的性格回骂一顿都是轻的,这会儿他心里有事,听程穆阳发牢骚控诉他,慕扬天也没多大感觉,憋在心里的事情也多少想通了,简单敷衍了几句直接挂了电话。


气的程穆阳青筋突突的跳,恨不得立马冲到慕家,好好把人收拾一顿,再狠狠宰他一顿。把他吵醒又不说啥事。气死他了。


这边程穆阳被气的半夜睡不好觉,那边慕扬天觉得自己得再瞧霄然一眼,俩叔侄谈谈心,别让霄然钻牛角尖,顺便传授这小子怎么追女人才是正解。


慕扬天做了半天准备,这才姗姗来迟出门,只是等到他到霄然房间门口,见大门还是开着,慕扬天偷偷伸脖子进去见大厅一个人影也没有,难不成霄然这会儿就睡了,可门还大开着,哪里像已经睡了,慕扬天觉得若是一会儿霄然发疯动手,他就拿辈分来压压他,慕扬天这才有些底气进去,可他连洗手间、阳台各处都去瞧了一眼,可愣是没有发现霄然的身影,慕扬天刚开始还觉得说不定霄然睡不着在楼下。


慕扬天往楼下连后院都逛了一遍,可愣就是没有发现霄然的踪影。卧槽,这侄子不会又受啥刺激了吧!难不成因为一个噩梦,这大半夜的千里迢迢去堵人了?


想到这里,若真是如此,慕扬天实在是觉得霄然这小子要不要这么太疯狂!


“大半夜傻愣在这里干什么?”


慕老爷子的声音把慕扬天吓了一跳,慕扬天一时嘴快喊了一声:“老头子,霄然他……”


话还没说完,慕老爷子冷声打断他的话道:“霄然的事情,我知道了!你不用多操心!”


慕扬天先是为老头子没听到他喊什么生气,然后反应过来的时候,慕扬天一脸惊讶:“爸,你真知道霄然在哪里?”吞吞口水:“那个,霄然他不会,不会真大半夜跑去意大利了?”


慕老爷子长叹一口气,慕扬天越发觉得自己猜想正确,心里真他妈觉得只要沾上小湛的事情,他这个向来冷静的吓人的侄子疯狂起来简直太惊人了。


另一边,C国同意大利时差将近六个小时,秦湛同布斯。菲尔德见完面坐车回奥利弗庄园别墅。


车上,秦湛交代诺恩不管对方有什么条件先暂且答应下来,等菲尔德病愈之后找准机会对布斯。菲尔德下杀手,切记,别打草惊蛇。


“是,湛少!”


秦湛透过车窗看窗外,手指有节奏敲在腿上,问陈宁清之前在A市被暗杀的事情查的如何。


陈宁清边开车边将有利的信息透露,虽然没有查到暗杀的凶手,可却查出当初暗杀的凶手同裴家有匪浅的关系,不过喻成黎那边还没得出什么结论。


出了暗杀的事情,秦湛最开始怀疑的就是裴家,毕竟她弄死裴云,裴容厉也没多大下场,裴家想报复有极大的可能。


陈宁清继续道:“湛少,这事不简单,那位喻少更不简单!如果真是他干的,他能利用裴家动手,恐怕裴家现在谁当家真不好说!”秦湛说完又把之前他们扶植的人早就死了的消息透露,原因是中途拜访其他势力被暗杀,车内连同人一起爆炸。


秦湛此时也不免有些怀疑喻成黎的身份,若是这事真是他干的,那他同裴家恐怕绝脱不了干系。若她可不会忘了之前喻成黎似乎同裴家兄弟颇为交好。他真能利用裴家的势力为他所有,那真是好本事,好心机,好手段。


“陈宁清,你负责派人盯着喻成黎这个人,远着点,别让发现了,一旦发现立马撤销所有眼线。顺便你派人去查查裴家,看看有什么人同喻成黎特别亲近,我倒要看看他能在这里掀起多大的风浪!”


“是,湛少!”


秦湛说完闭目养神:“快到了么?”


“是,湛少!”


陈宁清开车打算顺着奥利弗庄园大门进去,虽然这时时间已经将近七点,但因为夏天白天比夜晚长的缘故,即使已经七点,可天气只有一些黑,不至于瞧不见路和人。


奥利弗庄园铁门前几盏明亮的灯将地面照的十分透亮,陈宁清刚要往大门口处开,眼尖瞧见不远处靠墙的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明不是几天前刚离开的那位凌首长又是谁?


陈宁清急忙停下车,确认对方真是那位凌首长,陈宁清立马跟自家湛少汇报。


陈宁清这么大动静,秦湛此时也睁眼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见明亮的灯光下,那张冷硬棱角分明的脸庞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纵然她第一眼没瞧清楚对方的长相,秦湛还是认出了那人不是几天之前跟她闹掰的凌霄然又是谁?


对方似乎感觉到她的视线,凌霄然抬眸,两人一时四目相对,秦湛心里颇为疑惑这男人怎么又回意大利了?


秦湛本没打算见对方,不过见对方迈着平稳的步伐已经走过来,秦湛也不好拒绝,先让陈宁清和诺恩下车等着。


“是,湛少!”


等凌霄然走近,陈宁清和诺恩先是对这位凌首长一身军装,脚上还穿着拖鞋十分诧异。


陈宁清对面前这位凌首长还是颇有十分好感,当初项老爷子为难自家湛少,不就是这位凌首长挡在身前担所有事情的么?


老实说,若是这位凌首长娶的不是他们湛少而是其他女人,恐怕如今位置得反着来,有这么一位集长相、能力、身份于一身的黄金单身汉,


其他女人对他飞蛾扑都来不及,哪里可能舍得提出离婚。


他一辈子见过许多长相好的人,可好到像面前这位凌首长一般的确实真没有。


单论长相,就是自家秦少也逊了面前这位凌首长一筹。只不过那张脸太冷,平日里大多数一脸严肃面瘫没多大表情,否则就这长相什么女人娶不到手?


可偏偏这位凌首长也不知是倒霉还是幸运,碰上的是恰好是不大看长相又理智的湛少。她的经历不大可能让她因为一个男人疯狂魔怔。记得在很小的时候,在湛少见过几次秦少为那位蒙少发疯就发誓自己绝不可能落得像秦少那般下场。


她再喜欢再爱一个人也不可能失了理智。所以注定这位凌首长同湛少感情不对等,再加上自家湛少心可不是一般硬,可不像其他女人一般男人说说甜言蜜语就心软。所以,陈宁清此时瞧着面前这位凌首长颇为同情。


等凌霄然上车之后,秦湛瞧了一眼这男人的穿着和拖鞋搭配更是十分诧异,别人不知道,她却十分清楚面前男人绝对是一个十分严谨的人。


这男人平日里穿拖鞋的时间场合大多在洗澡后在自己的卧室才会穿,其他时间场合,甚至在自己的客厅,一律正装整整齐齐十分严谨,绝不可能穿拖鞋。甭说穿拖鞋配军服,穿拖鞋配军服出门这种事这绝不可能。


要是以前别人敢这么干,这男人非得把人狠狠整的喊不出爹妈,再给他下一个‘亵渎军人’的罪状,


如今看着这男人脚下的拖鞋,秦湛十分疑惑。而且这个时间点,C国已经深夜了吧!这男人千里迢迢来找她,难不成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秦湛见面前这男人始终沉默的模样,也不大像找她有什么急事,秦湛虽然记仇,但出乎意料并不记这个男人的仇,虽然两人之前撕破脸,秦湛还是普通朋友一般同对方打了一个招呼,语气虽谈不上热络也不十分疏离,像是之前他们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怎么来了?”


里面车内昏暗,透过外面照进来的灯光,秦湛此时还是瞧见面前男人苍白的脸色,满眼的血丝眼球都有些充血,她吓了一大跳,这男人到底几天没休息!


下意识抬手想摸他眼睛问他事情,不过想到如今两人的关系,秦湛手尴尬顿在空中,可赶这男人下车不管又不可能,秦湛不小心碰到这男人冰凉的手,下意识有几分心软,她一向心硬,可有时候对着这男人还真硬不起来,此时忍不住问道:“你在这里等了我很久?”


秦湛打算带这男人进去,顺便让他见见岑然,怎么说这男人都是岑然的父亲,只要这男人来,就算他们以后没关系,她也不至于阻止两父子见面。


秦湛刚要喊陈宁清上车开车,却没想到对面男人在她放松防备之余,突然动手又来那一招先把她给砍晕了。


秦湛哪里知道这男人在诺恩和陈宁清在场的时候,他就敢对她动手,再加上她对这个男人某些程度绝对算的上心软,她防备谁也不可能防备凌霄然这男人。所以秦湛生平第一次吃亏在同一个人手里。


晕过去的时候秦湛恨不得先弄死这男人又后悔自己他妈的为什么要对这男人心软。隐约模糊听到诺恩和陈宁清的惊声。


等秦湛睁眼醒来,看周围颇为熟悉的环境,这不是他们以前搬出的公寓又是在哪里?等等,她现在人在A市?


秦湛在发现自己竟然被凌霄然这男人强制带回A市,双手还被烤在床头,心里真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这男人真竟然把她强制带回A市,还把她锁在床上,这男人不会以后真打算就让她在床上过一辈子吧?


秦湛越想越觉得凌霄然那男人恐怕真打这主意,越想越气,脸色气的发白,心道他妈的以后他要是再管再心疼凌霄然那个男人,她就不姓秦。这男人又阴她。


秦湛本以为这男人不在公寓,挣扎了许久,也卸不了手铐,身上的手机和其他东西都被那男人摸的一干二净。


秦湛气的心肺都疼了。


这时,门被打开,高大的男人走进来,明亮的灯光下,这男人眼睛里的血丝触目惊心,脸色阴沉又苍白,沉沉的眸子死死一眼不眨盯着她看,仿佛下一秒她就会消失不见,那目光太灼热,灼热的让秦湛颇为毛骨悚然。


秦湛等着这男人同他说话,可面前似乎没有开口的意思,抬脚稳步走过来,坐在床沿眼睛跟黏在她身上,盯了半响,低沉的嗓音才缓缓开口:“秦湛,这辈子你休想再嫁给其他男人!”



第四百零五章好聚好散!


部队里


“老韩,你有没有觉得凌大这几天心情还不错?”一解散,黄奇军憋不住话开口问。


黄奇军话一落,其他人连忙点头同意,大猛立马点头:“还有今天凌大竟然没有让我们加训?一整天虽然还是面瘫脸,可脸色比前几天可好多了!”


“我就说不是我一个人有这样的错觉!”黄奇军一脸八卦:“凌大这几天是遇上啥好事了?”


韩韶梁军一群人也觉得这一两天凌大的心情不是好一两点,他们也不知凌大最近遇上什么好事,今天一天不仅对他们颇为和颜悦色,而且还没让他们加训,一到点立即解散,韩韶一群人一时觉得这日子太幸福太不敢让人相信了。


不过凌大心情好许多,他们日子倒是明显好太多了,真希望凌大的心情一直这么好下去。


梁站这时候开口问梁军:“哥,前几天你们不是跟着凌大去接大嫂回来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之前就想问他哥了,恰好碰到凌大不要命操练他们,那时候大家都在水深火热中,累的跟猪躺操场就能睡,哪里还有什么谈八卦的心思,这会儿梁站先憋不住话了。


“是啊,是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前几天不要命的训练简直成他们人生中的阴影了,也有不少人担心凌大这一两天心情虽然好,可万一哪一天凌大再受刺激,他们可不想再经历之前那几天没日没夜的操练,那会儿他们都觉得自己要死在这操场上。


“真是太想念大嫂在的日子!你们说凌大和大嫂到底有没有和好?”梁站插话,眼巴巴看梁军就希望他给个答案。


韩韶和梁军哪里敢私下议论凌大的私事,见这群小子没个正形,脸色一板,拿凌大来威胁震慑他们,以梁站为主的几个人立马乖乖闭嘴倒是不敢多说话了。


慕家


慕老爷子拄着拐杖出来,见老四没个正形在大厅沙发,狠狠训了一顿,慕扬天就知道他家这老头子最看不惯他,怕老爷子拐杖直接迎面砸过来,乖乖端正好姿势,心里颇为憋屈暗道他都快四十岁的人,他家老头子能不能再这么管小辈一样管他了,连他一个坐姿也要管?心里是这么想的,嘴巴却乖乖喊了一声:“爸!”


“爷爷!谭宁扶您!”谭宁小家伙见自家爷爷过来,立马自己穿鞋子跑过去扶老爷子过来。慕老爷子摸摸谭宁的小脑袋,目光十分满意,看老四的眼神透着几分锐利警告道:“以后在孩子面前,再坐个没正形,别怪我手里的拐杖没长眼睛!”说完不理会小儿子,坐下边摸谭宁小脑袋,边问他在幼儿园的事情。


谭宁乖乖跟老爷子说幼儿园的事情,虽然小家伙有时候形容的磕磕绊绊,不过听的老爷子心情十分大好,叮嘱小家伙好好读书。


谭宁漂亮的小脸认认真真点头:“爷爷,等弟弟大了一些,我能不能带弟弟一起去上学?我想跟弟弟一起去!我会保护他的!”


慕老爷子自然知道小家伙口中的弟弟指的是岑瑜,面色慈祥笑呵呵道:“行,等岑瑜大一些就跟你去上学,不过岑瑜可不是你弟弟,以后得喊小侄子!”


慕扬天在旁边听老爷子纠正谭宁的话翻翻白眼,这年纪的孩子比他小的都是弟弟,他儿子这么小哪里知道侄子的意思,他觉得老头子完全是在浪费时间跟谭宁解释。


谭宁不知道他老爸心里的腹诽,小脸认认真真点点头:“我知道了,爷爷!”


“乖,谭宁真乖!”慕老爷子虽然不大待见老四,不过谭宁这孙子他是实实在在喜欢,说来也怪,这孩子长相上有几分像老四之外,其他性格没有一点像,他还记得老四小时候就没有见过比他更调皮的,倒是谭宁一反常态乖巧,慕老爷子十分喜欢。


慕老爷子让谭宁坐一旁,小家伙就真乖巧坐在旁边一动不动,认认真真听两个大人说话,一脸迷茫。


慕扬天边听老爷子的话余光瞥了一眼自家儿子,瞧见小脸十分迷茫的表情,嘴角抽了抽。


“好了,你先打个电话给霄然,晚饭让他回家里吃!”


慕扬天刚要应好,说曹操曹操就到,慕扬天眼尖瞧见霄然进门的身影,开口道:“爸,这不霄然不是回来了么?”


谭宁跳下沙发想跑过去喊堂哥,可惜平日里凌霄然威严太甚,再加上这几天凌霄然始终板着脸生人勿近,谭宁也不敢跑过去只敢远远小声喊了一声:“堂哥!”


凌霄然今天心情算不错,冷硬的轮廓虽然一如既往的面瘫冰冷,不过冷凝的眉梢有几分融化,周身的冷气也有几分收敛,冷淡嗯了一声。


慕扬天敏锐觉得今天的霄然心情似乎不错,不像之前沉着脸生人勿近,慕扬天松了一口气,憋不住嘴贱调侃:“霄然,今天心情不错啊!”


凌霄然淡淡冲慕小叔点点头,然后目光落在老爷子身上,喊了一声:“爷爷!”


慕老爷子在此之前还颇为担心霄然这小子的状态,这会儿见他脸色不错,眉梢也散去一些戾气,人虽然冷了点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可人看起来好相处多了。也不像之前魔怔发疯的模样。


慕老爷子心里虽然有疑虑,不过见这孙子状态还不错,倒是舒了一口气,心知这小子这几天都住在外,几天都没回慕家,这会儿让人今晚留在慕家吃晚饭。


凌霄然眉头微蹙,慕老爷子见状问道:“怎么?晚上还有其他事情忙?”


凌霄然恢复神色,淡淡表示:“没有!”


“今晚就留在家里吃!”慕老爷子拍案决定后,又同霄然聊了几句,怕他太累,挥挥手让他先去休息。


凌霄然起身找了个借口先出门一趟,一会儿回家吃晚饭。


等凌霄然走后,慕老爷子眉头紧蹙,慕扬天觉得自家老头子这是没事找事烦,霄然状态不好的时候担心,等霄然状态好不少又担心。不是没事找事烦是什么。


慕老爷子还是十分了解霄然这个孙子,这一次小湛离开的事情,倒是让他看清了小湛在霄然心里的分量,他也不是见不得霄然好,只不过前几天这小子神色还一脸阴沉又森冷的模样,这一两天突然好了,难不成霄然和小湛快和好了?


慕老爷子越想越觉得有这可能,想到这里,顿时有些坐不住了,脸上压制不住的欣喜,开口直叹道:“算这小子有些长进!”说完还和颜悦色问了老四公司里的事情,顺便让他好好干!


慕扬天那一个叫‘受宠若惊’,以前这老头子最看不惯他混那圈子,这会儿竟然和颜悦色让他好好干?


慕扬天刚开始还以为自己听岔了,确定自己没听岔,看老爷子脸上的欣喜莫名其妙,慕扬天一脸见了鬼的模样。


慕老爷子把老四的表情瞧在眼底,难得没训他,反而笑呵呵吩咐:“老四,这些日子你稍微注意点霄然和小湛的动静,要是两人真和好了,立马告诉我这个老头子!”


慕扬天被老爷子的一句‘霄然和小湛和好’的话炸的跳起来,什么叫霄然和小湛和好了?又见老头子脸色不像作假,再联想到霄然这一两天的神色,难不成小湛真要同霄然和好了?


慕老爷子拄着拐杖起身回书房,慕扬天心里那叫一个不敢置信。脑中第一个念头就是十分好奇他这个冷冰冰又闷骚的侄子是怎么又把小湛追回手的?


这个念头一起,慕扬天恨不得立马打个电话给小湛,八卦问问霄然这侄子是怎么追的她!可惜,从小湛离开A市,他也没她的电话了,靠,小湛也太狠心了。


慕扬天伸伸懒腰,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慕扬天往屏幕瞥了一眼,就看到是谢承南的号码,这几天这丫的一直骚扰他,无非就是问小湛的联系方式。


慕扬天接起电话,谢承南好声好气喊了一声:“小叔!”


“干什么?”


“小叔,我姐有没有联系你?你有没有她的联系方式?”谢承南的语气颇为委屈。他姐离开A市,竟然不通知他。


“承南,小叔还真不知道!等有了联系方式再跟你说,好了,先这样,小叔去吃饭了!”对象不是美女,他还真没有聊天的欲望。心里想着这几天他得好好观察观察霄然,说不定有可能见到小湛,等等,这一两天霄然都在外面住,小湛又不在A市,霄然不会是移情别恋了吧?


慕扬天又觉得这种可能性太低。


慕扬天想七想八的后果就是晚饭他没多少兴趣吃,反而时不时观察霄然,又不敢明目张胆观察,凌霄然侦察兵出身,一点风吹草动也能瞧进眼底,更何况慕小叔如此不入流偷偷摸摸的观察。


他瞧在眼底,薄唇紧密,任他观察。


半途中,慕扬天想到灌酒的主意,不是说酒后吐真言么?慕扬天打定主意把霄然灌醉再好好套话。


旁边除了慕老爷子,其他人哪里瞧得出慕扬天是打这个主意,慕二婶几个怕老四和霄然喝醉,不过见老爷子没发话,家里气氛有些转好,几个倒是也没多阻止,后来气氛渐好,慕父、慕二叔、三叔几个也加入,一起灌凌霄然。


凌霄然从来不是个会留软肋给别人的人,之前酒量虽然不大好,但如今酒量已经算十分不错,别人想轻易灌醉他不是易事。再加上慕父在旁边帮忙,最后喝醉的反倒是慕二叔和慕小叔几个。


一吃完饭,凌霄然打算立马离开慕家,走的有些急,慕父本来有些话想同这个儿子好好谈谈,比如严母的事情,可见他走的急,饭桌上吃饭的时候也时不时盯着手表瞧时间,慕父以为这孩子有急事,倒是没有喊住人。


公寓里,秦湛被锁在床上关在公寓已经三天了,从一开始的大怒到如今的冷静麻木。


隐约听到房门口开门声响,秦湛想也不用想是谁回来了。闭眼干脆眼不见为净懒得理会那男人。


很快,卧室的大门被推开,高大挺拔的身影走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眼不眨温柔盯着床上的人影瞧,那温柔的目光仿佛能溺出水来。低沉悦耳的声音喃喃响起:“宝宝!”边说边伸手摸她的脸,秦湛被摸的浑身鸡皮疙瘩,闭着眼都知道这男人在干什么!


这几天她不是没有同这男人争执冷战过,可不管她怎么说,这男人始终不同意把她放了。


秦湛想到当初自己还对这男人心软,如今真是明白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她简直就是自己找死。要是她能出去,以后管这男人去死,她也绝不会对这男人心软。


“宝宝!”凌霄然今晚喝了点酒,虽然没被灌醉,但也有七八分醉意,沉沉的眸子越发深不见底,黑漆漆的瞳仁一眼不眨盯着床上的人,边看边脱衣服。


秦湛听到兮兮索索的声响,哪里不知道这男人是在脱衣服,估计又发情了,秦湛想到这几晚这男人一晚不落恨不得把她折腾死在床上的动静,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会儿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下面给废了。


他人高马大身体又重,浑身重量压在她身上压的秦湛差点岔了气,终于忍不住睁眼瞪面前的男人:“滚下去!”


今晚的凌霄然因为醉酒的原因不像前几日一上来不管不顾发情,活像几百年没见过女人的模样,一张冷峻面瘫的脸有了点其他表情,薄唇微微勾起几分弧度,十分难缠:“宝宝,我要你!”


秦湛听到这句话翻了翻白眼,恨不得把身上的男人踹下床。


见她不做声沉默,凌霄然脸贴着她的脸轻轻摩挲,薄唇微勾起浅浅弧度,明亮的灯光下,男人冷硬的轮廓多了几分柔和,他长相本就不差,只是平时很少表情,笑的时候就更少见了,此时唇角勾起几分弧度,眉梢冷意完全融化,一张俊脸越发精雕细琢,十分细致,远不能用‘好看’两个字来形容。


秦湛虽不大看中人长相,此时这男人贴着她的脸靠近,她也不得不承认这男人他妈长的比她好看太多了。


按道理来说,除了性格,凭着这男人这长相以及身份,要什么女人不起?偏偏不放过她?


秦湛自问自己颇为有自知之明,虽然条件不差,可真稀罕喜欢她这种女人的男人少见,她见多了对她有好感却最后被她的手段吓破胆的男人,如今看着这难缠的男人,她真心觉得这男人到底看中她什么,她改行不行?


秦湛觉得也就是这男人长相太不错,这几天这男人压她的时候,她也没有多大的反感,该享受的时候就享受,从两人在一起,到现在两人也不知上了多少回床,也不差这几回,再加上这男人技术还算不错,


她总不至于在上过那么多次床后还矫情喊不要?估计她真喊了,这男人也能曲解成她口是心非想要的很。


她也懒得给自己找罪受,不过这几天这男人一回来就扒她衣服上床,她跟这男人泄欲工具一样,让她十分不爽,秦湛压下心里的怒火,心里暗道等她出了这个门,再好好修理修理这男人不迟!


心里颇为挫败,没想到她有一天因为一时的心软被坑成这样。


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低沉的嗓音开口:“宝宝,我想干。你!”说完开始扯她衣服。


因为这几天都在床上,凌霄然并未给她多穿其他衣服,只穿了一件睡裙,除此之外其他都没穿,特别好脱。


秦湛原本心情还算不错,这会儿听到这男人吐出的荤话,点燃了她心里不少怒火,脱口而出想让这男人滚远点。不过见面前男人有几分醉意,秦湛眼眸一闪,心里有了计较,语气也软和一些故意应承道:“你先解开我的手铐,今晚你想玩什么姿势都成!”边说边诱哄凌霄然解开她的手铐,强压下鸡皮疙瘩撒了一个娇。


秦湛本以为这男人醉了估摸还有几分可能听她的话替她解开手铐,哪里知道她话刚落,身上的男人突然顿住,黑漆漆的眼睛一眼不眨盯着她瞧,那审视又锐利的眸光看不出面前这个男人有丝毫的醉意。


秦湛心脏悬在嗓子口,又好声好气喊了几句:“霄然!”语气十分温柔。


“霄然,我想抱着你,你先放开我行不行?”秦湛眸光温柔对上面前男人的视线,见面前男人怔怔看着她,秦湛咬咬牙凑上唇主动亲了亲她的唇诱哄他先解开她的手铐。


可哪里知道秦湛突然的主动像是点燃了凌霄然心里的那根火苗,一时间火势旺盛,凌霄然沉沉的眸光泛着幽光,连瞳仁颜色也沉了几分,炯炯有神的眸光一眼不眨盯着她,不发一言,秦湛被面前男人盯的有几分心慌,还以为对方已经看破她打的主意。刚要放弃,面前男人突然捏住她下巴狠狠亲了下来,男人的唇舌强势长驱直入,扫荡不停,秦湛只觉得自己的舌根被凌霄然这男人吸的麻木,嘴巴都要被面前这男人给吞了,动作凌厉粗鲁猛烈至极。


身上的衣服还没有脱下,今晚的男人像是真要把她折腾死在床上,活脱脱的跟第一次见到女人!


卧室里,伴随着大床咯吱咯吱的声响一直响了整整一个晚上等到鱼肚翻白才隐约停歇。


秦湛昏睡过去之时,隐约听到男人十分兴奋激动满意的声音:“宝宝,你昨晚太热情了!”


秦湛想吐血!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秦湛才醒来,刚想挣扎起身,胳膊撑在床上完全没有力气,整个人被卡车碾压过已经死过一回一般。


幸好身上够清爽,秦湛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触目惊心的印记,这会儿双腿还发软着,又想到昨晚这男人把她折腾的浑身发软的时候,确实应她‘要求’是解开手铐,后来各种姿势齐上,最后抱她去浴室又来了一次。没差点把她弄死。


秦湛此时看着自己还被烤在床上,真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一口血真是差点没气的喷出!


也不知是不是昨晚运动量太大,秦湛一醒来肚子十分空,外面玄关门口传来动静,秦湛本还存了点有没有可能是其他人的希望,不过再见到凌霄然推门进来,秦湛心里十分失望。


凌霄然今天的心情比以往前几天大好,十一点半就赶过来,不仅亲自下厨,又大发善心把秦湛的手铐给解开了。


秦湛倒是想跑,只是这会儿她浑身发软,下床的时候双腿都发软,怎么跑?秦湛自然也明白这男人打的主意,知道她此时没有体力跑,也打不过他。


凌霄然把人抱起让她坐在大厅沙发上,他去捞面,这捞面还是他以前从他媳妇身上学来的。


等捞好面,凌霄然打算亲自喂自家媳妇,秦湛神色有些恹恹,凌霄然把人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宝宝,该吃午饭了!”见她昏昏欲睡的模样,凌霄然勾起唇,用唇又碰了碰她的唇故作嫌弃道:“宝宝,你也太懒了!”


秦湛气的再一次想吐血,昨晚若不是这男人一直折腾她,她能这么昏昏欲睡么?秦湛一时间对这男人的无耻境界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凌霄然见他媳妇气的脸色都青了,心情大好,夹了面递到她唇边让她吃,秦湛十分嫌弃这男人的厨艺,心里有气但也不想饿肚子,饿肚子代表没力气,没力气怎么跑?


秦湛抓紧机会吃饱,凌霄然见他媳妇如此欣赏他的厨艺脸色越发温柔,在阿湛吃面之前,他没感觉到饿,这会儿见他媳妇吃的欢快,凌霄然低头堵在她唇上,伸舌将她口中刚嚼好要吞下的面条扫回自己口腔,吃的津津有味。


秦湛颇为嫌弃,凌霄然瞥见她嫌弃的神色反而一脸正色道:“宝宝,昨晚你可没少吃我的口水!”


秦湛被这男人的无耻噎的哑口无言。看剩下的面也没了兴趣。


可凌霄然却来了兴趣,她要不吃,他就浦口喂给她吃,凌霄然对这种亲密十分满意。秦湛却兴致缺缺,表示不用他喂,自己吃。


等吃完恢复一些力气,秦湛打算同这个男人谈判。


可惜面前这男人显然没有同她谈判的心思,待她力气恢复一些,遍把人抱进卧室,准备把她锁起来。


秦湛难得被解放,哪里还有自投罗网的想法,准备抓紧这个机会跑人,凌霄然敢放开他自然有他的底气和准备,此时秦湛昨晚被折腾了一晚上,浑身无力,双腿发软,哪里是凌霄然的对手。


秦湛等自己被烤上手铐,终于冷下脸:“凌霄然,你不会是真打算把我关一辈子吧!你确定能一辈子关住我?”


凌霄然坐在床沿一反常态没有发怒,眉梢温柔,边摸她的脸:“宝宝,我们重新好好在一起好么?Z势力的事情我也不管了,只要你高兴。我们以后也别提离婚协议的事情。你若不想回慕家,我们以后就这里住下。还有岑然岑瑜!”


这话若是放在之前,秦湛说不定还会有几分犹豫和考虑,可如今想到这男人对她做的事情,她又不是找虐,而且面前男人真是在向她示弱?还是一时示弱?或者是等着她心软之后让她示弱和退步!


秦湛如今是真的发现两人并不合适,单是之前这男人莫名其妙不问一句怀疑她同喻成黎的事情,他对她信任全无,她哪里会答应。所以在凌霄然说完话之后,秦湛明确拒绝:“抱歉,其他事情等你先放了我再谈!”


凌霄然却听出她拒绝的语气,脸色骤然阴沉难看下来冷笑道:“放了你?放了你等着你找其他男人给我带绿帽子?”话一顿,凌霄然脸色沉沉,额角的青筋突突,猩红的眸子若有若无死死盯着她:“秦湛,我说过这辈子休想嫁给其他男人。你最好断了这个念头,你是我的!这辈子你都是我的!”


秦湛已经明白这男人某种程度上就是一个疯子。她也懒得跟这男人吵刺激他。


凌霄然冷笑:“还是你还等着陈宁清他们来找你?阿湛,你信不信,只要我想,他们一辈子都找不到你!”话一顿,凌霄然强压下心里的戾气,原本阴沉的面色恢复温柔的表情,语气却强势带着几分命令:“宝宝,我说过的话你再好好想想,我等你的好消息!”说完转身离开公寓。


秦湛颇为反感凌霄然的强势,盯着凌霄然离开的背影眉头微蹙。想到陈宁清几个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她的下落,秦湛脑仁越发疼了。她倒是十分相信凌霄然刚才说的话。并且清楚这男人有这能力。


秦湛觉得自己不能干坐在这里无动于衷什么也不干,巴巴等着陈宁清他们找到她,要是他们真找不到她,难不成她真要被凌霄然那男人关一辈子。


秦湛试图用脚踢开旁边的抽屉,想找有没有铁丝或者其他工具,只不过显然凌霄然这男人太了解她,抽屉除了几本书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铁丝和其他工具。


秦湛又下不了床,就在秦湛真以为自己要眼巴巴被这男人关一辈子,慕小叔的突然到来简直让秦湛欣喜若狂。


慕扬天若不是之前被老爷子叮嘱关注一下霄然的动静,慕扬天才会时不时关注霄然的动静,再加上心里八卦想探究霄然的情感问题,还有一点,凌霄然防备谁也没有防备慕家人,哪里知道慕小叔因为一时兴趣和八卦从老爷子手里问来了另一套钥匙。


慕扬天之前没见到小湛人的时候,还想着要是霄然真他妈敢金屋藏娇,他绝对要好好跟那老头子告状,可哪知道等他开门进入卧室之后看到的情景差点瞎了他的‘狗眼’,第一个念头就是霄然那小子丫的绝对疯了。


特别是看到被锁在床上的小湛,因为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短袖露锁骨的睡衣,胳膊、双腿以及脖颈处大片痕迹新的加旧的十分触目惊心,更别说裙子包着的地方痕迹绝对只多不少。


慕扬天一时间真恨不得自己瞎了眼得了。这会儿他还宁愿霄然这小子金屋藏娇,也比让他看到霄然把小湛囚禁起来更好吧!


真他妈实打实的囚禁,慕扬天以前还觉得这种狗血剧情只会发生在电影电视剧上,哪里知道他那个一向冷静理智能力突出的侄子会知法犯法干出这种事情。


可见这事对慕扬天的冲击十分之大。


秦湛欣喜之后倒是颇为冷静,见慕小叔眼珠子恨不得瞪出来一脸见了鬼的模样,竟然还有几分调侃的想法:“看够了么?小叔?”


“我……我……我操!这……这都是……霄然干的?”慕扬天哆嗦了一下,说话带着抖音,见小湛默认,慕扬天浑身打了一哆嗦:“我的妈呀,真是霄然干的人事?”


慕扬天想到这几天霄然心情意外不错,看来是早就把人给绑来了,卧槽,霄然这念头和这举动要不要这么疯狂?慕扬天捂着心脏,实在是接受不了霄然会干这种事情。


慕扬天一边看一边自己补脑,特别是看到她身上那些痕迹,慕扬天狠狠倒抽一口冷气,一脸接受不了心疼、愧疚各种复杂情绪交织,活脱脱跟做错事情的人是他:“小湛,这些……这些都是霄然他强……”慕扬天想说强。奸!


秦湛知道慕小叔这事脑补太多,估计想了各种狗血剧情,见此想也不想开口回答:“不是,和奸!”


听到‘和奸’两个字,噗!的一声,慕扬天憋不住喷笑了起来。见小湛并没有他脑中补脑的‘骨瘦如柴、精神崩溃’之类状态,白嫩的脸蛋看得出这几天过的不错。


秦湛等慕小叔稍稍冷静之后开口道:“小叔,替我找一个铁丝,其他事情我们等等再好好聊!”


慕扬天也十分怕霄然突然过来,他现在对霄然这个侄子简直是心存阴影啊。立马不知从哪里找了一根铁丝,秦湛咬在嘴上,慕扬天十分稀奇难不成这一根铁丝就能解开了?眼见小湛拿一根铁丝真没过几秒咔擦一声解开手铐,慕扬天一脸玄幻,看小湛目光那叫一个佩服。


等秦湛终于把两个手铐都解开了,秦湛下床找了一件衣服,也亏她以前在这里住过,这里有不少她的衣服。


秦湛换衣服见慕小叔还傻愣愣呆在旁边,秦湛勾起妖孽的笑容:“小叔这么想看我换衣服?”


慕扬天回神过来,生平第一次被自己侄媳妇调戏的脸红了,立马乖乖出去等,心里暗道也就小湛这妖孽能制住霄然。


秦湛换好衣服出去,心情好了不少,慕扬天还十分担心两人的事情,秦湛不想呆这里,这几天一直呆公寓不能出去,呆烦了她。


慕小叔也不想呆这里,要是霄然知道是他放了小湛,估计霄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慕扬天如今最忌惮最怕的人就是这侄子。以霄然对小湛的感情,真知道他把小湛给放了,真不知道怎么剥了他的皮。


慕扬天找了附近一家高档的餐厅,要了一个包厢。点了不少菜,秦湛看到这些菜也饿了,呆公寓的这几天,凌霄然这男人天天要亲手下厨,当然,要是他厨艺不错也好,可惜这男人除了捞面还是捞面,要不做的饭菜就是半生不熟的。


秦湛这会儿还真有些饿了,慕扬天看小湛从上菜后,一直扒饭吃菜,心里暗道霄然不会在饭食上不给小湛吃饭虐待她了?慕扬天一时间十分同情看秦湛。把秦湛看的鸡皮疙瘩。


秦湛没有解释,倒是慕扬天憋不住了十分好奇这几天她和霄然到底怎么了?


秦湛轻描淡写说了一些,慕扬天知道霄然那侄子大晚上的把人从意大利绑回A市,刚灌进去的水差点喷了,又想到之前那晚上霄然莫名其妙失踪,他当时还琢磨的估计霄然去意大利追媳妇了,虽然这么想,不过他也没多大放心上。


可这会儿有了真凭实据,霄然不仅大晚上真跑去意大利,还把人绑回A市囚禁了几天,慕扬天想想以前那个风光霁月、理智冷静自持的霄然,哪里想到这么冷静的侄子竟然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


慕扬天又问了她这几天的遭遇。


秦湛表示自己过的还不错。


慕扬天想到什么,有几分纠结,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脖颈处,因为天气原因,秦湛并没有穿高领,只穿了一件格子衬衫,因为这件衬衫有点小领,慕扬天一瞄还是瞥见小湛脖颈处不少痕迹。


他突然觉得有些人的脸太有欺骗性了,尤其是霄然那张面瘫脸,以前他还想过这小子平日冷冷淡淡的,说不定就是个性冷淡。哪里知道在床上,那小子这么疯狂。稍稍瞧了这些印记,慕扬天都稍稍能想像的出这几天两人在床上有多激烈!


慕扬天吞吞口水,一脸八卦:“小湛,这……真是和奸?”


秦湛夹菜动作顿了一下,抬眼若有若无的眸光落在慕小叔身上:“小叔你很好奇?要不哪天……”


秦湛话还没说完,慕扬天心里一激灵,急忙打圆场道:“小湛,小叔不就是好奇么?”说着说着,慕扬天也没了顾及道:“以前我看霄然那张脸,还以为他是个性冷淡!哪里知道在这种事情上,他这么激烈?”


秦湛听到‘性冷淡’三个字嘴角抽了抽。这男人若是性冷淡,她就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没有‘性冷淡’这种东西。


“对了,小湛,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回意大利!”秦湛扒了一口饭开口道。


慕扬天却听得心里咯噔一声,想到从小湛离开A市,霄然那小子一连串反常举动,慕扬天是真的十分担心,这几天因为小湛在,霄然心情明显不错,人也正常的多,他真担心小湛若是又离开,霄然那侄子会是什么反应。


秦湛不知慕小叔心里想的,借了慕小叔的电话给陈宁清几个,让他们尽快来接她。


等挂了电话,秦湛把手机递过去给慕小叔:“谢了!”


“小湛,你真要又离开A市?”慕扬天还想说要不你同霄然和好吧,不过想到严母做的事情,慕扬天实在没脸让小湛回慕家喊严母妈。


秦湛嗯了一声,给了慕小叔联系方式,然后开口道:“你替我转告凌霄然四个字:好聚好散!”又冲慕小叔表示下次他去意大利请他吃饭!



第四百零六章喻成黎再次深情表白!


从下午发现霄然的‘惊天秘密’顺便放了小湛后,慕扬天一整天心里欣赏八下,干脆找程穆阳出来。


包间里,程穆阳还记恨慕扬天这丫的昨晚大半夜吵醒他之后又莫名其妙挂了他电话,这会儿在包间见到人,程穆阳还暗自打算怎么宰这丫的报昨晚被吵醒之仇。


程穆阳和慕扬天算是认识许久,程穆阳自认为还算了解慕扬天,原本还想狠宰对方一顿顺便报仇,这会儿见对方心不在焉像是有心事,以前年少还好,如今他是极少见到扬天这个表情和脸色,心里暗道不可能是这丫的又打算从良打算找一个女人好好过日子吧?


程穆阳见他神色不对劲,也搁下心里的‘报复’,搁下筷子问他怎么回事?


慕扬天的表情十分纠结,程穆阳心里越发好奇了,见慕扬天眉头微蹙半响憋不出一个字,程穆阳故作怒道:“你丫的可别像昨晚一样半夜吵醒我之后立马跟我说没事!到底遇上啥时,你丫的今天怎么跟娘们磨磨唧唧的?”


要是平日里,慕扬天早就和程穆阳对骂起来了,这会儿他是真没心思,这事不仅是霄然和小湛和私事,还是慕家的家事,慕扬天还真不知怎么跟程穆阳吐出口。


“你丫的可别掉我胃口,赶紧说!不说我可没时间陪着你干耗!”程穆阳故作不耐烦道。


慕扬天在桌上抬脚往程穆阳身上踹了一脚,程穆阳眼疾身体还是慢了一拍,被踹的正着,程穆阳还想骂慕扬天没事找事。慕扬天抢先骂程穆阳:“你丫的敢跑试试?”话顿了一下,慕扬天眉梢纠结:“我说就是,只不过这事我不怎么跟你说。”


听到慕扬天的话,程穆阳倒是十分好奇,什么事情这么神神秘秘,挠的他心痒痒:“行,那我先饱腹一顿,你慢慢想怎么说!”


慕扬天眉眼十分纠结,程穆阳倒是吃的欢快,昨晚被吵醒后就一直睡不着,还是等到天大亮才重新睡着,一觉睡到现在,啥也没吃,洗漱了之后就又接到扬天的电话,他立马赶过来,说饿绝不是作假。


程穆阳吃的六七分饱之后,注意力不全在桌上,见慕扬天眉头仍然紧紧蹙起,老实说,他还没见过他这么纠结的模样,手顿住若有所思。


慕扬天这会儿也不多纠结了,大概把霄然囚禁小湛的事情说了一遍,又把他顺手把人给放了的事情说了一遍,边道:“从小湛离开后,我是真的挺怕我那侄子的。以前成天板着脸,可偶尔高兴也会笑笑,可从小湛离开后,霄然那小子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程穆阳刚听到慕扬天用‘囚禁’两个字形容就有些喷了,不过见慕扬天脸上难得的凝重,程穆阳一时间不知道该发表啥意见。


慕扬天顺口又把那晚大半夜他碰到霄然的事情以及霄然看他的眼神说了一遍,不说程穆阳听的都有些毛骨悚然,慕扬天自己说的都有些毛骨悚然。


他现在最怕的倒不是霄然对他怎么样,就是怕他在知道小湛离开后又开始发疯情绪失控。


程穆阳实在想象不到那位十分冷静面瘫的凌首长情绪失控的画面,更想象不到这位英明无比的凌首长把自己的媳妇还给囚禁了?若不是扬天此时脸色凝重不像开玩笑,他还以为这丫的编故事骗鬼呢。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慕扬天,灿灿笑了一声:“卧槽,这绝逼是真爱!”


“真你妈个头!”慕扬天气的翻白眼:“爷跟你好好说话可不是开玩笑!你丫的跟我上点心!”


程穆阳呆了一会儿,脸色也有些纠结起来,吞吞口水道:“这事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说!老实说,我程穆阳没怕过什么,不过每次见到你家那位板着脸的侄子,总有些心惊胆战的!估计别说我,你问问见过那家那侄子的,有几个见了他不怕的!这种人天生的上位者,那气场还有那冷气啧啧,这种人我们只能膜拜哪里敢招惹!”程穆阳见慕扬天眉宇不耐,急忙道:“我丫的在你面前可不是故意谄媚,说好话,我的意思是,你家那位太不好招惹,平日里看着都让人心惊胆战,更别说他发火情绪失控的时候,也就小湛能制住他,反正我是不怎么敢招惹你家那位,所以我奉劝你明哲保身,当什么都不知道。至于之前放人的事情也当做完全不知道!当然,你丫的想自己找死,那就去乖乖坦白。”


“听我的吧!当什么都不知道,你家那位的私事就算你是长辈也管不了!”程穆阳道。


慕扬天听懂了程穆阳的意思,他倒也想过这个,不过想到霄然那比什么都厉害的眼睛,他就怕没等他问,他一到他跟前对上那双眼睛就原形毕露了。


程穆阳大概猜出他的想法,道:“今晚就别回去了,挨过这一晚就没事了!”


傍晚六点半,凌霄然开车准时回私人公寓,顺便打电话给慕父,表示今晚不回慕家了。


慕父叮嘱了一番便没有再说什么,儿子大了,也不用他多操心。


凌霄然心情还算不错,想到自家媳妇在家里等他,凌霄然勾起一抹柔和的浅笑,冷硬的轮廓也柔和许多。特意去附近超市买了一条鱼,准备今晚研究研究,其他菜他喊外卖。


他想着就算他媳妇现在不答应他,他有时间跟她磨,最好再磨出一个孩子,凌霄然以前虽然很想要个女儿,可见到她痛苦生孩子,凌霄然这个念头又十分矛盾,既想要个像他媳妇一样的女儿,又不想她再疼一次。


可现在想的如今两人的矛盾,他倒是宁愿他媳妇肚子里再怀一个,到时候两人重新在一起好好过日子,其他男人也休想肖想他的女人。而那份离婚协议自动生废。


凌霄然越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想到这几天一晚不落每天把她肚子撑的饱涨,他就不信阿湛还怀不上?


凌霄然回到公寓,开锁进门,他本身侦察兵出身,再细微的不对劲也能轻而易举察觉,此时走进大厅明显感觉到异常,想到什么,脸色骤变,心口莫名的发慌。


凌霄然扔下手上的东西,抬脚踹开卧室房门。


果然!


空旷偌大的房间里除了两个手铐落在空荡荡的大床上,压根没有丝毫人影,凌霄然脸色阴沉难看至极,周身的戾气汹涌控制不住染上眉梢,拳头捏紧泛白,手背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十分可怖。


另一边,慕扬天、程穆阳、左又铂几个在娱乐城包厢玩的十分high,早已忘了下午放走小湛的担心。


几个人平日里经常混在一起,经常互相灌酒,不把人灌趴了别想出这个门。


“慕老四,这么久了,今天怎么突然有空请我们来这里high?”左又铂几个对视一眼,心里暗道真是受宠若惊啊。这些日子,扬天跟从良修身养性一般,几次他们喊人出来,不是有事忙,还是有事忙。


姚科一连开了一箱红酒搁在桌上,指明今晚要灌醉慕扬天。


慕扬天虽然玩的high,理智还在,摆手:“别,别,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一会儿我儿子还要我照顾!”


慕扬天的话一落,其他人喷笑不已,纪舒若一脸想象不到慕老四带孩子的画面,还想揶揄几句,包厢大门突然被踹开,哐啷一声大门狠砸在墙上啪嗒又狠狠落回一声,可见对方踹的力道。


玩high了几个人还想着谁敢来挑衅他们,程穆阳带头骂了一句:“谁他妈踹我们的……”门,最后一个字还没落下,程穆阳眼睁睁瞧见门口一个高大威严又熟悉的身影,他一下子认出来人是谁,吓的一个激灵,最后一个门字赶紧憋回肚子,吓的脸色涨红。


姚科还想问程穆阳怎么了,几个人顺着程穆阳目光看过去,就见此时门口的人影一身冷意,面容更是冷若冰霜又阴鸷,浑身不怒而威的威严,气场强大又冷硬,不是那位赫赫有名的凌首长又是谁?


尤其是那位黑沉沉的眸子看人像是把人能看穿到骨子里,那冷冽阴狠的眸光让他们一群人不寒而栗。


包厢温度仿佛骤降零下,最后连玩的最high的左又铂一时间乖乖闭嘴,被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瞧的毛骨悚然心惊胆战。


凌霄然的存在感太强,其他人想忽视也忽视不了,除了程穆阳,其他几个人倒是有些意外看到这位凌首长出现在这里,纷纷往慕四少那边瞧了一眼,难不成是慕家老爷子派这位凌首长抓人回去的?


气氛太僵硬尴尬,几个人边瞧慕扬天边灿灿笑道:“凌首长来了?”


“凌首长怎么来了?”


“慕四少,你家那位来了!”


慕扬天从瞧见门口存在感十足的霄然,想到下午做的好事,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心里太心虚,腿一软,惊的差点瘫坐在地。完了,完了,霄然这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吧!慕扬天这会儿特别想念他家老头子。比起这侄子,他家老头子真是太可爱了。


几个人僵着脸极力挤出一个笑容邀请凌霄然加入。心里边暗骂自己没出息,怎么说他们都是长辈。不过扬天这侄子,他们是真他们不敢惹。此时见对方仍然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威严十足。


程穆阳几个十分拘束,各个心里内流满面,今晚这位不走,没法玩了。


纪舒若试探的问:“凌首长要一起玩么?”


几个人巴不得慕老四这侄子立马拒绝走人,面前这位沉着脸的模样,他们瞧着都有些心惊。


原以为这位估摸会拒绝或者直接带慕四少离开,可哪知道对方听到纪舒若的邀请,抬脚一步一顿走进包厢。


慕扬天被此时一脸阴沉的霄然吓破胆了,吞吞口水:“霄然,你……你……怎么来了?”


“小叔没有什么同我说的?”低沉带着寒意的声音不缓不慢在包厢响起,此时包厢安静的诡异,也不知他语气太冷,其他几个人冷不丁打了一个冷颤。


程穆阳替慕扬天心里直打鼓,是知道这位凌首长为啥来,恐怕是察觉了什么,此时心里急的不行。就怕扬天自己穿帮,不过面对面前这位的打量和审视,不穿帮都难。


慕扬天被面前这双冷厉泛寒的眸子瞧着差点一股脑立马交代所有事情,不过他要真交代了,霄然不会真在这里弄死他吧!慕扬天打了一个寒颤,继续吞口水,刚要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听面前霄然再次沉声开口:“小叔最好好好想好该怎么回答我的问题!”语气不怒而威。


此时包厢安静的诡异,左又铂几个互相使眼色,却没有一个人敢在这时候开口。


这话刚落,在凌霄然冷厉如鹰隼的眸光审视下,彻底将慕扬天心房和自信击碎,慕扬天是知道霄然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事情。他也不想找死,还不如乖乖坦白。


慕扬天咬牙把下午所有事情坦白,包括他怎么从慕老爷子手里要了钥匙,怎么放走小湛的事情一一说清楚,眼见霄然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阴沉,仿佛暴风雨来临之前黑压压的沉闷,有一瞬,他是真的在霄然眼底瞧清楚对他的杀意和冷意,慕扬天心口一抖,心脏差点没从胸口跳出。


不等霄然反应,慕扬天立即老老实实把下午小湛离开之前让他转告的‘好聚好散’这四个字说出。


‘好聚好散’四个字刚落,砰!的一声巨响,凌霄然情绪失控直接把面前的椅子踹翻砸中不远处液晶屏幕,液晶屏幕瞬间溅出无数玻璃碎片哗啦啦杂乱无章落在地上,瞬间吓破包厢所有人的胆。


离凌霄然最近又做贼心虚的慕扬天更是腿一软,踉跄几步若不是及时撑在沙发上,人早已经跌倒在地。


明亮的灯光下,那张冷硬惊艳的轮廓冷冽森冷十足,眉宇怒气汹涌,浑身戾气汹涌,高大的身影萧瑟又让人不寒而栗。


慕扬天还以为自己今晚命估计交代在这里了,转眼就见霄然只漫不经心瞥了他一眼,慕扬天呼吸一窒,心口一悸,就看到霄然面无表情转身离开。


等凌霄然走后,屏住呼吸刚才不敢做声的其他人一起惊呼:“卧槽,太恐怖了!”


“太恐怖了!”


“扬天,你他妈是长辈还是刚才那位?”纪舒若几个看着慕扬天都觉得十分憋屈:“不过,你家那位侄子发火时候真他妈太恐怖了!”


程穆阳这会儿是真的明白为啥下午扬天放了人之后为啥会那么纠结,碰上这么一个可怕的侄子,怪不得有这阴影。恐怕这次这位凌首长发怒还是冰山一角。怪不得扬天这么忌惮。


要知道扬天当初都没这么怕过慕家老爷子。


秦湛重新再回到奥利弗庄园别墅这边时间还在上午九点,书房里,陈宁清和诺恩两人脸色不大好看,毕竟自己湛少是在他们眼下被绑走,因为对方刻意留下的‘证据’,这几天他们一直以为湛少还在境内,几乎查遍意大利所有的酒店和宾馆,原本陈宁清和秦一已经打算回A市一边查,没想到突然接到湛少的消息,湛少果然在A市。


诺恩和陈宁清几个见自家湛少脸色不错,这才舒了一口气。


秦湛没瞧见尤恩的身影,诺恩表示他父亲快赶回来了。


秦湛点点头道:“尤恩回来之后,让他不用立即来见我,你们先好好休息一顿!”


“是,湛少!”


秦湛见陈宁清几个还眼巴巴担心看着她,秦湛表示自己没多大的事情。挥手让他们先出去。


“对了,湛少,还有一件事!”


秦湛示意陈宁清开口,陈宁清便把这几天她被绑之后,他们并没有透露她失踪的消息,但那位喻少每天早中晚准备是来拜访。说要见她。


秦湛勾起唇,这会儿此时有人传话过来:喻成黎再次拜访!想见他们湛少。


秦湛原本不想见喻成黎,不过想到对方这几天天天来拜访,迟早有这么一遭,便没有阻止直接让陈宁清带喻成黎进来。


喻成黎这几天明显察觉奥利弗庄园别墅的异常,他虽然心机深沉,但真的喜欢上这个女人,什么时候爱上的,他不清楚,只知道越是同这个女人接触相处,她越是吸引他。


此时在书房见到她没事,喻成黎莫名松了一口气,语气温柔喊了一声:“阿湛!”


秦湛挥手让陈宁清下去,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人,秦湛走近喻成黎冷笑:“我以为那一次我把事说的十分清楚了,没想到喻少还敢冲上门来,喻少以为我会心软还是打算一如既往选择继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可就算喻少记不清楚,我秦湛可是把一切旧账记的清清楚楚。”


“阿湛,我……”


喻成黎话还没落下,秦湛突然动手朝喻成黎发起攻击,速度极快,闪身在他面前,伸手做擒拿锁喉,喻成黎从小身体不大好,比起武力,他更擅长玩弄计谋算计,纵然闪身速度颇快,没过多久,还是被秦湛逼落回墙脚,秦湛手疾眼快锁住对方的喉咙,抬脚往对方心口狠踹一脚,又往对方后膝盖弯踹了一脚,咔嚓骨头的断裂声音伴随痛苦的闷哼声。喻成黎被踹的直接跪在地上呕出一口血。因为被锁住喉咙,脸颊涨红。


秦湛居高临下冷笑:“喻少想怎么找死?不如今天我就先扭断你的脖子,成全你怎么样?”


喻成黎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后背大片汗湿冷汗岑岑,因为痛楚,喻成黎原本苍白的面孔越发苍白,眼底倒是没有丝毫畏惧,依旧直愣愣看着眼前的女人,眸光温柔,艰难喘了一口气吐出话语:“阿湛,我的命可以随时交在你的手里,但你不能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感情?”秦湛嗤笑:“所以千方百计算计我?不如喻少好好数数,从头至尾你算计了我多少次?你还敢跟我谈感情?喻成黎,还是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


喻成黎也不生气,眸光依旧温柔:“阿湛,我说过我的命可以随时交在你手里,但你不能怀疑我对你的感情,那些事情我不否认自己在身后推波助澜,但论算计真不算,毕竟让项萧那个女人喜欢上的是凌霄然,那个女人因为嫉妒你,挑拨你和严母的关系,既而诬陷你,甚至让项老爷子对付你,这一切所有的源头都是凌霄然那个男人,如果我是他,当初绝不可能让你有机会面对这一切。我只知道如果你和凌霄然不离婚,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所以即使到现在,我也不后悔,不后悔推波助澜,阿湛,你也应该明白,就算没有我,你们也会走到这一步,因为他不信任你!不尊重你!与其说对你有感情还不如说是男人劣根占有欲作祟。他只想占有你,根本配不上你!”


不得不说,喻成黎这话一针见血说出他和凌霄然之间存在的问题,一定程度姓喻的说的不错,他最多是推波助澜,没有他,以项萧对凌霄然的感情和对她的妒忌,势必还会挑拨她同严母的关系,严母耳根子软,看到她狠辣的手段自然会对他疏离。就算没有喻成黎,这些事情仍然会发生。差别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但这一切他不该自作主张,纵然她会和凌霄然到现在的地步,可和他没有丝毫的关系,这些都是她的私事,她一向最厌恶别人擅自插手她的私事,若是说以前秦湛对喻成黎还有几分好感,如今这些好感早已成负分。


秦湛眼底闪过狠辣和杀意:“还有一件事,我想问问喻少知不知情?上一次A市暗杀和你有没有关系!”


秦湛目光一眼不眨落在喻成黎脸上,见他脸色丝毫没有变化,喻成黎抬眼对上她的眼睛,目光深情一片,语气仍然温柔:“阿湛,如果我说没有,你相信么?”


这件事才是秦湛最想知道的,若是这事真是喻成黎干的,今天她绝对不会放姓喻的走出奥利弗庄园门口。一个想暗杀她的人,不管有任何借口,她若先不弄死对方就有鬼了。


秦湛派尤恩、诺恩几个人去查过这件事,但始终没有查到任何明确指控喻成黎的证据,之前她最怀疑的嫌疑人就是喻成黎,如今盯着面前这张一派温柔的面孔,见喻成黎从始至终脸色都没有变化,十分坦然,秦湛不由疑惑难不成真是她多想了?


秦湛目光若有所思,把对方细微的表情看在眼底,见对方一脸坦然,若这事真是喻成黎干的,他不可能在她面前如此镇定丝毫不露马脚,当然还有一种可能,若这事真是喻成黎干的,而面前这个男人却能一脸坦然若无其事丝毫不露马脚,那么这个人心思也就太可怕太深沉了。


秦湛此时也渐渐不确定这事情到底是不是喻成黎干的,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事就算不是他干的,也同喻成黎脱不了干系。


秦湛面容沉思,眸光看着面前的男人越发忌惮,对此,她对她的直觉还是十分深信不疑的,秦湛眼底深处闪过杀意,想着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还不如先解决姓喻的,不管他是不是凶手,先弄死了再说。


秦湛这个念头一闪,喻成黎一脸平静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也不知什么时候从兜里掏出一把枪,秦湛脸色微变,就见喻成黎枪口指着他自己胸口。


秦湛眉头紧蹙,就听旁边男人一脸深情开口:“阿湛,我知道那些事情就算只是我推波助澜,你也绝不会原谅我,但我想说的是我真的喜欢你,在我毫无察觉的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了你!我之所以推波助澜无法是妒忌,妒忌凌霄然,妒忌他天生好命!”


不等秦湛开口,喻成黎痛楚闭眼又睁开继续道:“我从来没有告诉你,除了喻家的身份,我还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我亲生父亲不屑认我也没把我当人看,他把我母亲当妓女,把我当妓女的儿子,而凌霄然,是慕家光明正大的继承人,当然,这些我都不羡慕,我可以靠我自己的能力得到一切,可直到遇到你,阿湛,我是真的喜欢你,嫉妒凌霄然先遇到了你,后来你替他生了岑然岑瑜,我爷爷说凌霄然天生好命,我才开始真正妒忌他,妒忌他拥有一切,妒忌他得到了你却还不珍惜。所以我控制不住动手推波助澜,以为你和他离婚,我就有资格追你。这都是我的私心。如果时间倒流回到过去,我仍然会同样选择!”话一顿,喻成黎把秦湛的手握在手枪扳指上开口:“阿湛,如果你今天真想要我的命就拿去,我喻成黎无话可说!只要你高兴!”


秦湛此时听完喻成黎的话颇有些同情,但并不心软,就如他说他羡慕凌霄然天生好命,她却不认同,他不了解凌霄然,所以并不知道凌霄然从小可比喻成黎惨太多了,喻成黎至少有个可以依靠的喻老爷子,只要喻家不倒,喻成黎便安稳无事,被骂是妓女的儿子不过也只是动动嘴而已,而当年凌父可是恨不得自己另一个儿子踩着凌霄然的尸体上位,凌老爷子和凌老太太虽然护着凌霄然,但凌父是老爷子和老太太唯一的儿子,凌老爷子和老太太再喜欢凌霄然也不可能一直护着凌霄然。


凌霄然可以说从小在凌父和继母的夹缝中生存,甚至几次蔡若琴那个女人买凶想杀了凌霄然。


他到如今的地位,都是他自己用命拼出来的。面上看似风光无限,可谁知道他以前吃过的苦,就如她现在看着风光无限,可谁知道她是怎么在刀尖上熬过来的。


没有谁天生好命,也没有谁天生命不好,关键在于自己!


喻成黎此时看不透她的心思,见她眉目不动,没有丝毫心软,喻成黎眼底闪过欣赏心里暗叹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他也从没想过用自己的身世来博同情,只因为对象是她,若是可以打动她最好,可若是不能,也无关紧要。


他同她相处了不少日子,多少也摸透她性格六七分,只是没想到自己还是太小看了她,她竟然短时间将他做的一切事情查的清清楚楚甚至连上次暗杀的事情也牵扯在内,他清楚知道暗杀这件事他万万不能承认,其他就算他有心算计,也只算得上推波助澜。


这次他打定主意置之死地而后生,只要面前这个女人肯原谅他,他就还有机会。想到这里,喻成黎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和果断,乘她沉思间,握住她的手按下扳机。


砰!的一声骤响,秦湛回神就见喻成黎胸口满是鲜红的血渗出外衣,眸光温柔又深情:“阿湛,对不起!我只是控制……”话还没说完,呕出一口血,喻成黎咬着牙伸手想摸她的脸,秦湛面色怔怔,就听对方眸光温柔断断续续说完最后一句:“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对你的感情!如果……如果有下辈子,我真希望先遇到你的人……人是我!”说完闭眼昏死过去。


喻成黎的话落下,秦湛心口猛的一震,眸光这才终于有几分动容,她是真没想到场面变成如今这样,明明是她对喻成黎先动了杀心,对方却突然为了她自杀。


秦湛眸光复杂看着面前昏迷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再多的怀疑、杀意也随着面前男人胸口鲜红的血消散。


秦湛以前不相信喻成黎能对她感情有多深,可如今看着面前胸口鲜血触目惊心的喻成黎,秦湛一时间有些迷茫。抬眸刚要喊陈宁清进来。菲尔德、陈宁清几个不知已经在门口站了多久,听到多少,立马让陈宁清把人送去急救。


陈宁清点点头:“是,湛少!”


菲尔德这时候瞪大眼睛,目光一直往地上的血边往秦湛脸上瞧:“靠,阿湛,这丫的绝壁对你是真爱!要不,你干脆就接受喻成黎得了,一个男人能为了你豁出这条命,对你绝对是真心的!”


秦湛打断菲尔德的话:“够了!”


菲尔德以前虽然总说喻成黎挺适合她的,可也是一时间没人选,喻成黎性格温柔,长相不错,又恰逢严母如此对阿湛,他自然希望阿湛立马甩了凌霄然那男人,和喻成黎试试,但也没有多大的真心,可如今,他是真的对一鸣惊人的喻成黎十分另眼相看,就凭喻成黎对阿湛如此真心的感情,他绝对要把两人凑一对。


秦湛此时心里还不知道菲尔德心里所想,只是十分迷茫和不可思议,细想,她同喻成黎见过几次,相处过几次,所以她一直觉得喻成黎对她的感情不外如是,可今天的事情确实对她有些震动,但其他感情也就没有了。


秦湛心里始终觉得喻成黎这个男人太深沉太有心机,甚至怀疑对方刚才在她面前自杀也是有目的的,但想想刚才喻成黎枪口对准心脏,一枪下去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死亡,还是因为一些莫须有对她的感情,他就能豁出命?


秦湛一时间心里越发复杂,理智让她继续怀疑又觉得自己若是还怀疑未免太不人道,但真要她相信他对她的感情,秦湛又有些迷茫。


菲尔德还想说什么,见阿湛一脸迷茫目光散着焦距不知道在看什么,半响后,秦湛突然开口问菲尔德:“你相信喻成黎喜欢我?”


菲尔德本来还以为阿湛早就被喻成黎的举动动容感动,哪里知阿湛还问他这么个问题,菲尔德绝倒,一脸正色道:“阿湛,姓喻的那小子绝对对你不是一般的感情,我以我这颗脑袋打包票。他绝对对你感情不是一般的深!要不你真考虑考虑他吧!我觉得你带着岑然嫁给他也不错!”


秦湛吐出一句:“滚!”


“靠,阿湛,要不要这么凶?”菲尔德突然觉得喻成黎还真挺可怜的,喜欢上谁不好,偏偏喜欢上阿湛,阿湛可不是其他女人,男人说几句好话甜言蜜语就能打动她,估摸对喻成黎的自杀,除了最开始的震动,阿湛还真没有其他感觉。


以后姓喻的有没有可能追到阿湛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对了,这会儿人还不知是生是死。


经过半日的抢救,也算喻成黎命大,子弹偏了一些,急救之后还是把这条命给留住了。


奥利弗庄园别墅书房,陈宁清把喻成黎一系列的状况汇报,秦湛听到喻成黎没死,心里莫名有几分失望。


今天她本是把一切事情问清楚之后,打算先解决了喻成黎。即使这次喻成黎在她面前自杀表露她的深情,但秦湛对喻成黎这个人的直观印象并没有多大的改变。总觉得这个人将来绝对是个大麻烦。


秦湛压下心里的怀疑,先问陈宁清暗杀的事情查的怎么样?


陈宁清垂眸道:“湛少,暗杀的事查到裴家那边线索便断了!还查不出什么来!像是有谁事先刻意掐断所有的线索,不过属下倒是找到当初暗杀的狙击手,但那两个人都已经死了。如今死无对证。恐怕再难查出什么!”


秦湛沉默,眯起眼问陈宁清:“你对今天的事情怎么看?”


陈宁清眉头微蹙:“属下觉得恐怕暗杀的事情可能真的同喻少并没有任何关系。”


秦湛眸光一顿,勾起唇:“不,那也不一定,喻成黎这个人身手不怎么样,但我一直看不怎么透,他心机太过深沉,我不敢相信他,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有没有听过‘置之死地而后生’?如果喻成黎够聪明,早该摸清我性格六七分,知道我心狠手辣若是查出一切不会放过他,还不如自己先一步在我面前自杀以表清白,说不定还能获得我的信任,但这种风险太大,为了获取我的信任,喻成黎能心甘情愿豁出他的性命?这种概率太小,也是我最想不通的!”话一顿,秦湛继续分析:“其一,喻成黎有实力自保,但他却丝毫不争眼巴巴豁出命,其二,他的命比接近我还重要?”其三,就是菲尔德说喻成黎对她是真爱,秦湛前前后后想了几遍,也不明白自己哪个地方如此吸引他,让他转眼能豁出一条命,她倒不是怀疑他自杀之后最后那几句话的真假,或许喻成黎是真的喜欢她,但真有到豁出命的那个地步?这是她最想不通的三点。


秦湛想的脑仁有些疼,也懒得再想了,想到喻成黎,她怎么都得再会一会。


秦湛让陈宁清备车,她去医院。


“是,湛少!”


就在这时候,诺恩进来恭敬开口道:“湛少,那位凌首长已经到了大厅,说想拜访您!”



第四百零七章凌霄然相亲?


“不见!”秦湛想了想,还是冲诺恩让他替她先好好招待凌霄然那个男人。然后冲陈宁清道:“替我备车,先去医院!”


“是,湛少!”


奥利弗庄园内,诺恩清楚明白在自家湛少心里这位凌首长是不同的,否则也不会让他过来亲自招待。


凌霄然今天一身普通浅灰色的风衣,高大的身材挺拔,背脊挺直,骨子里的军威和威严浑然天成,占着长相基因的优势,一举一动十分赏心悦目,只不过那双沉沉的眸子内敛不乏霸气和冷意,漫不经心一眼看的让人发慌,像是把人完全看透。


空气里安静十足,诺恩找了个自家湛少繁忙的理由,对方半响却没有一丝反应,诺恩一时间心里颇为没底,此时也不免冷不丁被这双沉沉的眸子看的心有些发慌,就听到旁边低沉的嗓音嗤了一声才不缓不慢开口:“她忙还是她压根不想见我?”


诺恩一时被面前这位凌首长戳破真相,脸色微僵,稍纵即逝,凌霄然还是将对方细微的表情收入眼底,诺恩是自家湛少的手下,自然维护的是他们湛少,而且湛少去医院确实也是为了公事,一时间诺恩一脸坦然道:“凌首长,我们湛少确实是忙!您可以在这里休息几天!其他等我们湛少回来再说!”


“忙什么忙?诺恩,你现在说假话也是睁眼不打草稿了!阿湛还能忙什么?”菲尔德的声音此时从大厅外传来。


诺恩脸色微变想说什么,菲尔德先打断诺恩的话故意在凌霄然面前道:“当然,你要硬是说阿湛忙着,其实也算。喻少受伤进医院,阿湛作为朋友怎么能不去医院好好关心关心?”


菲尔德说这话的时候,在朋友两个字特意加重音一边观察旁边男人的脸色,见面前男人脸色渐渐有几分难看,菲尔德心里有了几分畅快,让这丫的敢欺负阿湛,还有他那亲妈也敢欺负阿湛?


他要让这男人明白阿湛可不止他一个人喜欢,喜欢阿湛的男人大有人在,喻成黎不就是一个么?


虽然喻成黎长相上比不上面前这个男人,但论关心、性情还有其他,他倒是真觉得喻成黎比较适合阿湛的性格。喻成黎性情温柔又包容,最主要的还是喻成黎为了阿湛还能豁出一条命,可见其对阿湛的感情之深。


至于面前这个男人,坦白说撇开偏见,这个男人确实十分优秀但太危险,而且这男人天生上位者,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和掌控欲十分严重,喜欢什么都掌控在手里,什么事情都不能逃脱他的控制,恐怕当初Z势力偏见是一回事,另一方面恐怕是不想阿湛逃离他的掌控。


这种男人典型的沙猪主义、男权主义,霸道又专制,希望自己的妻子‘以夫为天’乖乖听话。


菲尔德不免感慨,这男人若不是娶的是阿湛,恐怕理想妻子绝壁是那种听话温柔贤惠的。


也因如此,他觉得阿湛和凌霄然这个男人压根就不合适,就算没有项家,以后也有其他矛盾。而且他也不认为阿湛是那种乖乖听话‘以夫为天’的女人,相反,阿湛长相看起来挺好说话的,可她骨子里也不乏强势,或许刚开始她因为感情会选择后退,可退到一个底线便绝不可能再退,而面前这个男人更不可能选择退步,恐怕阿湛也是想到这点,清楚两人真正的问题,再加上当时项家和严母的事情压死她心里最后一根稻草,所以阿湛才会决绝提出离婚。


菲尔德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喻成黎更适合阿湛,这会儿见对方渐渐变了脸色,菲尔德先让诺恩下去,等诺恩下去,故意在凌霄然面前说喻成黎和阿湛关系怎么怎么好,就想着激怒对方,让对方立马甩手走人。


可惜面前男人太能忍。


菲尔德见他嘴皮子都快说干了,这面前的男人仍然面无表情不发一言,沉沉的眸子看着让人压抑喘不过气。这男人真他妈能忍。菲尔德咬着牙继续睁着眼睛瞎掰:“凌首长,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你和阿湛根本就不合适,阿湛也不喜欢你,何必强人所难?要是阿湛喜欢你,我也就不多嘴了,可最近阿湛和喻成黎感情不错,喻成黎对阿湛更不是一般的体贴,阿湛现在也慢慢感动了,没瞧见那位喻成黎一受伤,阿湛连见你都来不及跑去医院看人了。”说到最后一句,菲尔德语气不掩幸灾乐祸。


凌霄然的脸色此时完全沉下,一张面瘫脸仿佛结了冰,沉沉的眸子酝酿狂风暴雨,乌云翻卷压顶,周身冷气戾气大盛,空气的温度骤降,菲尔德只觉得被那双沉沉没有丝毫温度的眸子盯的寒意十足心口冰凉,那张面无表情的面瘫脸明明没有任何表情,可菲尔德觉得瞧一眼都觉得心悸惊心,菲尔德一时间噤声乖乖闭嘴。


半响后,威严低沉的嗓音一字一顿开口:“你说她去见喻成黎了?”明明是反问,语气却惯有几分上位者的命令。


菲尔德一时间瞧不出对方是怒还是其他,看着面前男人没有丝毫温度的脸色,心里总有些不安。但从两人交谈间,菲尔德越发觉得面前男人太危险太不适合阿湛。反正阿湛都想跟这男人了断,还不如他先替阿湛跟这姓凌的做一个了断。


想到这里,菲尔德半真半假开口回答:“是啊,这次喻成黎受伤本来就是因为阿湛,阿湛对喻成黎也非常有好感,这次喻成黎恰好也已经同阿湛表白,阿湛虽然没有及时答应但也没有拒绝,凌首长,你知道这意味什么么?”话一顿,菲尔德继续道:“要是凌首长不相信,可以去XX医院,在那里你就能看到阿湛。”


菲尔德边说边欣赏面前男人的脸色,此时见面前男人眸光怔怔,冷若冰霜的面孔闪过几分迷茫和阴沉。


一时间,菲尔德有几分心虚也看不透面前男人心里所想,暗自反省自己说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又觉得对方反应太冷淡,看的他有些兴致缺缺,说不定面前这个男人也没有他心里那么喜欢阿湛!不过骨子里的占有欲作祟。


菲尔德越想越发觉得是,便开口继续道:“凌首长,所以我劝你还是放过阿湛也放过你自己!以后再见怎么说还都是是朋友!”


话一落,凌霄然面无表情捏碎手里的茶杯,嘭!的一声巨响,把菲尔德吓了一大跳,抬眼就见面前男人手缝漏出鲜红的血,隐约还能瞧见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嵌在他掌心肉里,玻璃碎片被染成红色,格外触目惊心。


再看面前男人仍然面瘫脸,跟没有痛神经一样没有任何感觉,菲尔德看的懵住,脱口而出一句:“卧槽!”


他还想说什么,面前男人起身面无表情离开大厅。


菲尔德瞧着凌霄然男人的背影,觉得这男人他妈太能忍了。喜欢上这么心思深沉的男人,阿湛也够呛!


医院里,秦湛问陈宁清喻成黎的情况,陈宁清在旁边汇报:“那位喻少已经转入普通病房刚醒!”


秦湛点点头。


陈宁清觉得湛少反常来看喻成黎十分不正常,难不成是想避开那位凌首长?


等到了十八层病房外,秦湛让陈宁清一起进去。


病房里,喻成黎已经醒过来一会儿,面色十分苍白,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抬眼见到秦湛进来,眼睛里几乎是欣喜若狂,他边撑起身体,嗓音还有几分虚弱:“阿湛,你来了?”


秦湛示意他躺在床上就好,她坐在床沿的椅子上,目光扫过喻成黎的脸色若有所思!


喻成黎嘴唇干瘪,起了皮:“阿湛,我有些渴,你能替我倒杯水么?”


秦湛倒是没有拒绝,替他倒了一杯水,搁在桌上。


喻成黎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过,眉梢温柔:“阿湛,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会来看我!不管你是感动还是其他,我很高兴。”喻成黎今天的话比平常多了不少:“阿湛,这辈子我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到你,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能先遇到你。不过我希望这辈子都不会错过你!”


秦湛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男人同凌霄然十分不同,比起沉闷缄默的凌霄然,喻成黎天生就是个浪漫性子的人,甜言蜜语不在话下,性格温柔讨女人喜欢,秦湛却没有多少感觉。总没有多少真实感,也觉得凌霄然更靠谱。


两人聊了一会儿,秦湛大多谈论的话题都在裴家,秦湛虽然没有直接问裴家同他的关联,但喻成黎却十分清楚面前这个女人是想试探他同裴家的关系。


喻成黎真没想到如今面前女人心里还对他存了几分怀疑,他心里颇为失落,也没想到面前的女人远比他想象中更理智更冷静更聪明。


喻成黎如今庆幸的是那件事的证据他清理的差不多,她再怎么查也死无对证,想到这里,喻成黎心情稍好,既然她想知道他同裴家的关系,喻成黎边九成真一分假说给她听。


秦湛目光定定看着面前的男人一会儿,然后转移话题聊其他。


喻成黎兴致很足,仿佛只要同秦湛在一起便十分享受,秦湛呆了一会儿准备离开,喻成黎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冰凉的温度让秦湛眉头微蹙,喻成黎握紧舍不得放开:“阿湛,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


秦湛刚想开口,只觉得身后一股强烈灼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想回头,喻成黎却握住她的手不放,重新又问一遍:“阿湛,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话一顿,喻成黎眸光痴迷:“不管怎么样,我等你!”语气透着几分亲昵,余光落在门外高大的身影处一闪而过。


秦湛敷衍回了一句‘下次’,转身离开病房,秦湛没瞧见的是此时喻成黎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他咬着牙发誓,这一次机会千载难得,他绝不会轻易放过得到这个女人的机会。就算现在阿湛对他仍然没有感情,但他相信日久见人心,迟早有一天,她心里不再有‘凌霄然’三个字。


秦湛出了病房,见陈宁清仍然站在门口,陈宁清脸色有几分不对,秦湛眯起眼:“刚才有人过来?”


陈宁清点点头:“是那位凌首长!”


秦湛面色一怔,怪不得刚才她总觉得有人盯着她后背,那灼热的视线恨不得把她身体盯穿。不过想到凌霄然突然出现在这里,秦湛有几分头疼,恐怕那男人又该误会了。


不过误会也好,她同凌霄然也不该再牵扯了:“算了,先回去吧!”


陈宁清没说的是刚才那位凌首长在瞧见喻成黎握住自家湛少的手亲昵的画面十分脸色十分阴沉,那表情和眼神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他刚才在旁边被那位凌首长身上的戾气惊的腿都有几分发软。


奥利弗庄园书房


尤恩把喻成黎同裴家的资料查的清楚,秦湛扫了几眼资料,资料上喻成黎并没有说谎,都是真话。难不成真是她多想了?


“先替我去查喻成黎的身世资料!”


“是,湛少!”


转眼一个月后,菲尔德的伤势完全痊愈,这些日子意大利发生不少事情,先是布斯。菲尔德被暗杀成功,菲尔德家族群龙无首,一片混乱,菲尔德今天心情大好,在奥利弗庄园养伤脸色红润。


这会儿菲尔德抱着小岑然,一脸优哉游哉,这一个月内,岑然已经学会喊人了,包括叔叔、爷爷、干爹等各种称呼,小嘴吐字十分清晰。


这一个月内菲尔德同岑然算是培养了不少感情,平日里菲尔德最喜欢边哄边同岑然开玩笑,他看不得这小家伙小小年纪沉沉静静冷冰冰的模样,打着要把岑然‘掰回正道’的旗号要让小家伙活泼一些。


可惜或许是天生性格使然,岑然与其他孩子不同,他早熟又安静,小小年纪已经有了点凌霄然冷漠性格的轴形,偶尔真忍不住笑也是抿着小嘴露出几颗米粒的牙齿。大多时候喜欢听别人说话,在旁边一声不吭。


菲尔德瞧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岑然无比挫败,冲秦湛道:“阿湛,你看看你儿子,怎么哄也憋不住一个笑容,卧槽,以后长大后这性格不会真像他亲爸一样不讨喜吧!”


秦湛危险眯起眼,余光斜睨瞧了菲尔德一样,走过去把岑然抱在腿上,低头亲了亲粉嫩的小脸,小岑然原本面无表情的小脸露出一个笑容,秦湛满意了,淡淡瞧了菲尔德一眼:“谁说我儿子不讨喜?”


菲尔德撇撇嘴,觉得这小家伙真是差别对待。心里暗道这小家伙跟他那亲爸一模一样,也只有在阿湛面前才有几分笑容,完全当其他人全是透明人。


菲尔德不甘心,走过去继续哄小岑然,见小家伙眉梢冷冰冰的不说话,菲尔德干脆让小家伙喊他干爹,哄了半天,小家伙一板一眼好不容易才敷衍吐出一句:“干爹!”


菲尔德装作没听到小家伙的敷衍,面上乐的不行:“我干儿子真是太可爱了!”摸摸他的小脑袋。见面前这张小脸越来越像那姓凌的男人的趋势,菲尔德心里膈应了一下:“阿湛,要不以后你再生个女儿吧!”


菲尔德一脸纠结看着小家伙的长相,心里感慨凌霄然那男人的基因,这小家伙怎么就不多像点阿湛呢。


“滚!”


“对了,阿湛,这几天你同姓喻的进展到什么程度了?上床了么?”菲尔德可是知道这一个月阿湛刚开始虽然很少去医院看喻成黎,可架不住喻成黎热情,时不时来这里,现在喻成黎来奥利弗庄园就跟来自己家一样,以为两人进展的不错,不免忍不住调侃。


见秦湛沉默,菲尔德勾起唇笑道:“阿湛,同我说还要害羞?赶紧告诉我,接过几次吻?上床了么?”


秦湛眸光淡淡扫了一眼菲尔德,一字一顿道:“我同喻成黎没关系!”


不等菲尔德开口,秦湛开口道:“今晚你准备一下,我让人把你送回菲尔德家族。能不能上位就看你自己!”说完,秦湛抱起岑然准备要走。


“阿湛,你带岑然去哪里?”


“午睡!”


菲尔德喷了一下,心里暗道这几天阿湛都已经快成睡神了,若不是阿湛没有其他反应,他还以为她怀孕了。


“阿湛,你和岑然午饭还没吃!还有我伤还没好?难不成你真打算送我回菲尔德家族送死?”这些日子他吃好睡好,都差点忘了菲尔德家族的事情,菲尔德觉得要是日子这么好过,他都懒得再争那什么继承权,谁爱当谁去。


秦湛停下脚步回头似乎看出他心里所想道:“我派尤恩跟你一起过去!记住,不想上位,下次有人对你下杀手可别找我!”命运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好。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弱注定被淘汰,她可没这么多时间给他擦屁股。


菲尔德也清楚这个道理,这会儿倒是没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候,陈宁清进来恭敬表示那位喻少到了。


秦湛近些日子并没有查到喻成黎和裴家关系的进展,再加上这几天她嗜睡,也懒得应付喻成黎,干脆让菲尔德去帮忙应付。


只是旁边诺恩这会儿带着一个人进来,秦湛瞧见诺恩旁边熟悉的身影,不是慕小叔又是谁?


“小湛!”慕扬天这会儿瞧见秦湛和岑然心里那一个叫高兴,秦湛原本眉眼恹恹,这会儿见到慕小叔,来了点精神,摸摸岑然小家伙的脑袋,教他喊小叔。


岑然乖乖喊了一声小叔。


慕扬天一时间被岑然奶声奶气的那一句小叔给萌的不行,特别是小家伙不仅吐字清晰,而且小脸蛋特别像霄然,慕扬天听到小家伙喊他仿佛听到小时候的霄然喊他小叔一样。心里乐滋滋的,想到这些日子对着霄然的憋屈,他甭提多舒爽了。


“哎呦,岑然吐字可真清晰,小脸蛋长的真可爱!”慕扬天从小湛怀里抱过岑然,低头亲了几口,岑然被慕小叔的口水糊的小眉毛紧蹙,转身往秦湛怀里钻。


慕扬天兴奋亲完又捏了捏小家伙的小脸,暗道乘着小时候赶紧捏,以后等这小家伙长大估计又是个面瘫脸可就没得机会捏,瞧瞧现在,明明霄然是晚辈,他是长辈,可那侄子气场太强,他愣是不敢在那小子面前大口喘气别提多憋屈了。


“小叔吃午饭了么?”秦湛见慕小叔模样不像吃了,干脆吩咐其他人他准备午餐。


慕扬天同小家伙乐完,这会儿见到菲尔德,也认出面前这位是小湛的朋友,菲尔德刚开始因为严母对小湛做的事情对慕家的人一丝好感也无,不过两人聊了一会儿,所谓志趣相投,越聊越有话题,菲尔德对小湛的这位慕小叔也挺有好感。


“靠,小家伙还不要小叔我抱!”慕小叔想抱岑然,见岑然小脸埋在小湛怀里,慕小叔故作委屈道。


秦湛抱着岑然带慕小叔和菲尔德去家里餐厅用餐,慕扬天还没有到过奥利弗庄园参观,奥利弗姓氏在意大利属于贵族姓氏,奥利弗庄园别墅除非主人请客,能进来的也只是同等身份的贵族,并不招待外人。


所以很少人能进的来。


慕扬天此时十分好奇看一旁的设计建筑和环境,也不得不赞一下。


旁边陈宁清小声在秦湛耳边道:“湛少,那位喻少也已经到了大厅!”


陈宁清的声音不大不小,慕扬天还是听清楚,心里不免咯噔一声,心里暗道不会小湛真打算抛弃霄然移情别恋了吧?一时间,慕扬天心里越发忐忑。


等到了大厅,慕扬天见到喻成黎这个人以及见对方冲小湛献殷勤,慕扬天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危机感十足,心里庆幸幸好自己今天千里迢迢赶过来了。要是再拖些时间,估计小湛和姓喻的事情都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


想到在A市如今性格大变的霄然,慕扬天心里复杂。


喻成黎此时也认出慕小叔,眼底闪过暗芒,同慕小叔打了一个招呼,然后语气熟稔冲秦湛伸手:“阿湛,岑然我来抱吧!”


秦湛刚想拒绝,菲尔德先把小家伙抢到怀里:“阿湛,我来抱岑然!”


这一顿饭,慕扬天吃的颇为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往喻成黎和菲尔德身上瞥,怎么瞧都觉得姓喻的更有威胁,特别是喻成黎之后从菲尔德怀里抱岑然那熟稔的手法以及哄孩子温柔的语气,若他不是知情,他还以为这姓喻的是岑然亲爸。


靠,幸好他来了,要是这场面被霄然瞧见,绝对发疯。


等吃完饭,慕扬天私下找到空隙冲秦湛道:“小湛,我们找个地方聊一聊!”


秦湛点点头:“好!”


喻成黎此时开口:“阿湛,岑然我先抱着。你去同慕四少说话吧!”


慕扬天心里对喻成黎娴熟熟稔的语气十分不爽,不过到底没说什么。


秦湛大概猜到慕小叔要同他聊什么,带慕小叔去了书房,书房里,慕扬天一脸担心:“小湛,你和霄然到底究竟怎么回事,如果你是介意霄然她妈的事情,我大哥已经和大嫂离婚了!大嫂她现在也特别的后悔。这……”


秦湛早就猜到慕小叔同她想说的话,此时打断慕小叔的话开口道:“小叔,我们没什么事情,你放心!”


慕扬天就知道小湛不会同他说真虎,此时想到霄然这一月内的状态又想到刚才冲小湛献殷勤的那个姓喻的男人,他是真没想到喻家那小子竟然敢打小湛的主意,慕扬天心里以一急,嘴巴一快脱口而出:“怎么可能没事,一个月之前,霄然一回慕家莫名其妙就说要相亲。”


这一句刚落,慕扬天立马捂住嘴,意识到说错话,急忙往小湛脸上瞧,靠,他这张嘴,慕扬天此时恨不得缝了他自己这张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不知道?


见小湛除了一开始的惊讶,刚才什么表情,现在还是什么表情,慕扬天哪里猜得到小湛此时的心思,慕扬天生怕小湛误会赶紧解释:“小湛,那个,那个,小叔刚才说错话。不是相亲,是那个……”慕扬天吞吞口水,想随便瞎掰扯个借口,可奈何小湛眸光太锐利,慕扬天脑袋一片空白。


秦湛勾起唇:“相亲?挺好的!”


慕扬天心里一沉,他怎么觉得他这是好心办坏事,明明想让霄然和小湛和好,偏偏让事情越来越复杂,慕扬天是真的担心小湛误会霄然,转眼立马同其他男人结婚,慕扬天简直不敢想象那个画面,急忙道:“小湛,小叔也不跟你虚的,这一个月内我觉得霄然状态十分不对,你也知道霄然的性格,想从他嘴里套话比登天还难。更别说霄然板着脸的模样,没人敢往他面前凑!你应该比谁都清楚霄然对你的感情,霄然虽然提了相亲,可真一次也去!”他觉得霄然一个月前莫名其妙提相亲,肯定是受了什么刺激。当初他恨不得立马来这里找小湛,可惜霄然明确开口不许任何人插手他的事情。


所以这天慕扬天终于憋不住赶来找小湛问清楚,别说他急的不行,就是他家老头子也急的不行,原本还以为霄然要追到媳妇了,哪里知道霄然突然抛出重磅炸弹要相亲。炸的他们所有人目瞪口呆。至于霄然囚禁小湛的事情,他也不敢同老头子说。


他觉得霄然在其他方面完美,可在感情上,真算得上一个学渣,情商太低,追女人的技巧就更别提了。


也托霄然的福,这些日子他家老头子看他越来越顺眼了。竟然还亲自开口让他教霄然怎么追女人。


慕扬天摇摇头心里十分无奈,见小湛沉默,慕扬天心里没底,怕小湛误会,再次澄清:“小湛,霄然虽然提了相亲的事情,但小叔可以打包票他都没去。”秦湛眯起眼看慕小叔,慕扬天被看的直吞口水,欲哭无泪憋不住不得不说真话:“那个,那个就去了一次!其实那次根本算不上,霄然坐了没到一分钟就走人了!”


秦湛面无表情起身道:“他的事情跟我没关系!”又冲慕小叔道:“小叔,你难得来这里,多住几天。其他事情我们以后有空再提!”


慕扬天这会儿真想哭了,完了,完了,瞧小湛那表情,绝壁是生霄然的气了。慕扬天起身还想解释,秦湛开口道:“小叔,我说过他相亲不相亲跟我没任何关系,我不想再聊凌霄然的事情!当然,不管他相亲还是结婚,我不会阻止他见岑然!我只希望以后不管他结婚还是其他,我见岑瑜不希望有人阻止,希望小叔替我转告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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