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郑毅然在旁边看宁成非脸色变化也知道他同慕夫人说了他不好的话,只是慕夫人未必领他的情,郑毅然一方面心里颇为激动另一方面又担心宁成非这个小人因为他在背后对这位慕夫人做什么捅刀子的事情。
若是因为他把这位慕夫人牵涉到他们明争暗斗之中就不好了。
郑毅然心里担心,秦湛侧头把郑毅然的心思看在眼底,并不多话。
蹦极之前,节目组有给所有人几分钟准备。
吴原和陈弈远之前因为同宁成非的关系故意冷落郑毅然,但现在因为蹦极的关系,几个人都有点同病相怜的缘故,尤其是郑毅然还倒霉被排在第一个,吴原和陈弈远颇有些同情,面上倒是多了些交流偶尔几个人交流经验,郑毅然颇有些受宠若惊。聊着聊着,几个人倒是有些话题。
秦湛从始至终除了对郑毅然,对其他人都十分冷淡,并不搭话。男人都是视觉动物,秦湛五官精致,在几个粉丝搭档中绝对是长的最好看的,吴原和陈弈远不免偶尔献殷勤,却发现对方并不同其他女人一般鸟他们。
吴原不免来了兴趣,拉郑毅然的衣领过来问:“你这是哪里找来的搭档粉丝?性格忒冷忒傲了!”
陈弈远也忙点头:“确实有点冷!还真不是一般的拽!”刚才他同吴原打招呼对方边打电话边冷淡冲他们点点头也根本没理会他们。两人心里颇为不是滋味。但也没把一个普通‘粉丝’放眼底。
郑毅然心里听完颇为稀奇,他一点也不觉得这位慕夫人不好相与,相反,他真心觉得对方人十分不错。陈弈远同吴原抱怨的话郑毅然自然一一当放屁,随意应了几声。
转眼很快几分钟过去,眼看到了蹦极的时间。旁边的主持人已经宣布开始。
郑毅然还担心秦湛会担心会紧张,就见对方冲他勾起唇温柔问他:“准备好了么?”
郑毅然面色一怔,只见对方过来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紧张,又说了几分经验,郑毅然发现她话实在不多,除了在叮嘱经验的时候,话多了几句,眉目温柔,却莫名让人信任感。
等上去,对方用不缓不慢的语气缓缓说经验和注意地方,偶尔鼓励他不用紧张,郑毅然愣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他们的位置是不是反了,叮嘱、安慰的人应该是他,惊恐害怕的人应该是她。
他瞥过一旁陈弈远几个搭档,几个女搭档已经惊恐缩在几个男人的怀里,郑毅然越发觉得他们两人相处颇为不正常,在后场一直观察的季轩和陈鑫两人也纷纷面面相觑。季轩真心觉得这位慕夫人这人真心十分诡异又神奇。
特别是接下去的蹦极更是让季轩和其他人面露震惊,只等毅然和秦湛跳下去,秦湛从始至终面无表情,别说害怕了,面色极为冷淡一个字也没吐出,倒是整个空间回荡郑毅然刺激的吼叫。
他们就没见过一个人从这么高的地方蹦极能做到面不改色跟走在平地上的。
旁边有郑毅然这么一个做对比,可以说郑毅然在蹦极的表现还是十分好的。可惜他旁边的搭档的表现完全能把他秒杀。季轩却一点没有不高兴,反而兴奋这位慕夫人给毅然多赚足了镜头,只要有镜头就不怕毅然没存在感。
当然,季轩和陈鑫看的还不怎么明显,最有感触的就是旁边的摄影师和凑在摄影面前宁成非、陈弈远几个。从跳下来到落地,郑毅然这搭档从始至终根本丝毫一丁点表情。
这丫的真是女人?胆子这么大?
几个人看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陈弈远往旁边瞧了一眼,见他们几个女粉丝搭档连看这蹦极都没什么勇气,卧槽,说好的都是女人呢?
郑毅然这丫的到底哪里找来的粉丝?这么牛逼?他们也想去找这么一个彪悍的粉丝好么?
特别是之前用蹦极威胁的宁成非,咬着牙死死盯着屏幕里面无表情的女人,心里五味杂陈,此时他心里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瞪大眼睛眼睛里还残留震惊,他就没见过胆子这么大的女人!
“卧槽,这丫的太猛了!”陈弈远眼睛放光,突然觉得之前他同吴原是不是误会毅然这搭档了?没看人家连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都一副面无表情的冷傲模样。靠,他想换搭档了好么?
吴原双眼也放光:“真他妈太变态了!”他这会儿真心想问问郑毅然这丫的哪里找了这么一个彪悍的粉丝搭档。
当然,这其中最深有体会的是郑毅然,在高处要跳之前,郑毅然心里还一直还担心这位慕夫人是因为顾及他所以故作冷静,他在高处往下瞧了一眼那高度,两腿都忍不住发软。更别说女人了。
他心里也真没有看低这位慕夫人,可哪里知道人家胆子大的很,蹦极比什么还镇定。落了地,他腿软了对方没丁点腿软恐惧。最让他难以置信的是对方从始至终没有吐一个字,小尖叫也没有,这心理素质?冷静的太吓人了!他这辈子见过许多人蹦极,可蹦极不出声的还真没见过!郑毅然此时心里那叫一个佩服又诡异!
等两人跳完过去,下一个轮到的是吴原,吴原是第二个跳,这会儿吴原的搭档还没上去脸色发白。见两人过来,吴原和陈弈远早已忘了之前孤立政策,对郑毅然那一个叫热情。
“你们俩个太牛逼了!”郑毅然表现也很好,吴原虽然话是赞两人,但目光紧紧又诡异盯着秦湛,像是看什么外星生物,秦湛淡定灌水喝,脸不红心不跳,吴原暗忍不住问:“秦小姐,你以前经常蹦极?”
吴原话一落,其他人纷纷看过来,宁成非冷着脸,陈弈远早已忘了自己之前同郑毅然说的话,贴脸过去想讨教讨教对方的经验。
可惜秦湛对陌生人说话惜字如金淡淡道:“偶尔!”
吴原和陈弈远对对方惜字如金的话嘴角抽了抽,郑毅然这会儿也发现这位慕夫人对他与其他人十分不同,对别人话十分少,甚至真可以用‘惜字如金’形容。
吴原和陈弈远还想着估计是对方的性格,可转眼间,却见郑毅然这位搭档先拿了一瓶矿泉水递到郑毅然手里,语气颇为温和:“喝点水!”
郑毅然受宠若惊接过水道谢。
吴原和陈弈远一脸八卦看两人。毅然这搭档对毅然同对他们差别也太大了吧!两人八卦视线往两人来回巡逻。
宁成非本就看不惯郑毅然,而面前这个女人竟然还敢因为郑毅然拒绝他,自然此时他也看不惯帮郑毅然出风头又拒绝过他的秦湛,语气讽刺道:“不就是蹦个极么?算什么本事?你们也没必要形容的太夸张!”
“成非,别这么说!大家都是朋友!”吴原和陈弈远劝了几句。
因为第二轮是吴原,吴原很快要被喊过去准备。
吴原知道宁成非的性格,担心他话说的太难听惹出事,总之他还是对郑毅然和他身边的搭档颇为有好感。
干脆用自己调侃气氛故意调侃:“一会儿谁他妈帮我过这一关,爷请他吃一个月的大餐!
可惜宁成非不领情,宁成非翻脸脱口而出:“谁他妈跟他们是朋友!也不看他们配不配?”郑毅然脸色变色涨红,宁成非继续冷笑冲秦湛:“你以为姓郑的算什么东西,你真以为自己攀上姓郑的小子就算是什么人物?”
宁成非这话说的实在太难听,吴原和陈弈远脸色都变了,虽然他们对郑毅然同秦湛有好感,到底更宁成非更熟,两人只能边劝宁成非边维护宁成非。
郑毅然心里虽然生气,可到底担心秦湛的名誉,立马担心看过去,却见秦湛面无表情去。
可惜她面无表情的时候同其他人十分不同,十分面无表情生气也没什么大威慑,可秦湛冷着脸的时候,陈宁清一行人都心惊胆战,若有若无的杀意在秦湛辗转,眸光没有丝毫温度,危险的眸光落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目光让人浑身发凉。
宁成非脸色一阵阵苍白。
旁边吴原和陈弈远也觉得郑毅然这搭档目光侵略性太足,气场不是一般强,哪里像一般人的气场。只不过秦湛太过年轻,两人实在不相信能在一个这么年轻的人身上感受到莫须有的气场。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不小的动静,吴原和陈弈远看过去只见几辆黑色的轿车由远即近驶过来。颇为有几分气势。
节目组包括吴原和陈弈远几个还以为片场突然来了什么大人物,主要是对方没一辆豪车都是至少几千万的。这能是一般人开的起的车么?
季轩自然也关注到这个事情,心里正打着主意让郑毅然去‘认识’那位‘大人物’。
除了郑毅然,吴成、宁成非几个也各怀心思。毕竟在圈子里实力虽然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人脉。
宁成非最为蠢蠢欲动,尤其是见对方那几个气质不凡的人走过来,心里打定主意主动攀谈。就见为首那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恭恭敬敬在郑毅然的搭档面前喊了一声:“湛少!”
第三百八十九章攀高枝?
这一声湛少仿佛如惊雷惊四座,除了郑毅然,宁成非等三个人全都被吓了一大跳,吴原和陈弈远没准备,看着面前惊人的一幕一脸难以置信,一屁股吓瘫坐在地上,脱口而出失态一句爆粗口‘操,老子做白日梦了吧!’,连忙擦眼睛,还以为自己玄幻看错了。
可那一声实实在在的‘湛少’却实质传入自己耳边。
“靠,怎么回事?”陈弈远几个连忙擦了几下眼睛,见眼前几个高大的西装革履不是一般的男人还在面前,恭恭敬敬对秦湛说什么,那一脸恭敬的模样更是让几个人一脸龟裂难以置信。
目光紧紧盯着秦湛的脸上,心里暗道难不成郑毅杰这个搭档有什么大的来头?又往郑毅杰方向瞥了一眼,见对方除了一开始的惊愣,之后并没有多大的脸色变化,想必是知道对方背景不一般?
最为不敢置信的是之前几句讽刺的宁成非,脸色大变,一分钟跟变色龙变了几百种表情,眼珠子下一秒仿佛要瞪出眼眶,高傲的脸色龟裂差点崩不住平静的表情。那目光烧红了眼喘着粗气瞪着郑毅杰,一副仿佛他陷害的模样。
宁成非心里虽然有些担心和忌惮,毕竟刚才得罪秦湛的是他,宁成非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刻意将那一声湛少忽略,心里暗道这个圈子里什么没有看过,狐假虎威的他看太多,说不定郑毅然这搭档被什么人物包养了。
不说宁成非这么想,宁原几个也忍不住想偏。
他们几个算是见惯世面的人,面前西装革履的人从气质还是其他方面都不像保镖,更不像谁的手下。尤其还是一个年轻女人的手下,不是他们看不起女人,实在是秦湛太年轻又是个女人,明眼人一看就觉得有问题,当然他们于想法龌蹉的宁成非不同,他们更偏向秦湛看作大家族里的千金小姐。此时两人不得不感叹郑毅然的好运,随便找一粉丝看起来都是有背景的。而且秦湛也并不像一般的娇娇小姐。要是家里稍微真有点背景,人又肯帮忙,郑毅然不走大运了么?
这会儿吴原和陈弈远有心问郑毅然,可当事人在面前,他们不好多问。
几个人各怀心思,最为复杂的就是宁成非,旁边的节目组也以为什么人物来了,要知道不是一般人不能过他们设下的场外红线。而且豪车他们见惯不少,四五辆豪车一起他们也不是没见过,可这一辆辆豪车至少上千万,明眼人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有钱的人物。混这个圈子里的都是人精。
不等旁边人多议论,节目组的总导演一行人立马派人过去问怎么回事。
“我知道了,导演!”
郑毅然刚想开口说什么打圆场,远远季轩这人精已经刷的一下冲过来,动作比谁都快,就怕谁比他快一步,他心里存了替郑毅然攀人脉,自然过来试探试探。
“季哥!”郑毅然见激动跑过来的季哥愣了一下,季轩这会儿眼睛里只有人脉这两人东西,倒是没瞧出这其中诡异的气氛,先是立马冲陈宁清十分殷勤打了一声招呼,又把自己的名片急忙递过去边介绍自己。
“你好,我是季轩。”
陈宁清看着眼前叽里呱啦又殷勤说了一大堆鬼话的男人愣了一下,后来又听对方介绍自己的时候还不忘推销郑毅然,郑毅然那一个叫尴尬。几次想打断季哥,可惜季轩嘴皮子溜,话滔滔不绝。说话那一个叫好听。
“季哥,先别说了,他们是……”郑毅然想说自家以前认识他们,他们都是慕家派来的保镖。只是话还没说完,被季轩打断,季轩心里那一个叫气,这小子现在打断他推销他干嘛,他好不容易搭上话。
季轩十分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瞎扯的境界十分厉害。那嘴皮子利索的陈宁清都有些大开眼界了。
秦湛在旁边当自己的透明人,对陈宁清疑惑的目光视而不见,边意味深长笑。她并不反感面前男人的殷勤,说到底,她还是佩服有本事的人。当然最重要一点也算是爱屋及乌,谁让她看郑毅然颇为顺眼。连带看他这个经纪人也颇为顺眼。
陈宁清此时见自家湛少唇边带着几分笑意心情颇好并没有不耐烦打断姓季的,还颇为耐心听姓季的推销郑毅然,时不时打哑指,心里颇为不明白,不过等他看到季轩介绍郑毅然,看面前人五官熟悉,才记起郑毅然在哪里见过。
不就是之前说自家湛少是好人的傻逼么?
暗芒一闪,陈宁清突然明白自家湛少为什么这么配合还蹦极?还能被请来帮忙录节目。若是以前,以自家湛少低调的模样,想让她来录什么综艺节目,那简直天方夜谭。可这次湛少却给面子过来,陈宁清顿时看郑毅然目光整一个都不一样了。
这小子祖坟冒青烟了?让自家湛少这么另眼相待?以后绝壁不是一般有前途啊。若是面前这男人真得他们湛少亲眼,甭说湛少直接花钱给这人开个娱乐公司都有可能,谁让自家湛少财大气粗呢!
陈宁清看着季轩一咕噜说的嘴皮子都干了,心道你丫的说的对象错了。这些推销与其同他说,还不如跟自家湛少好好说,说不定湛少还真会帮姓郑的一把,不对,湛少已经帮对方拿下韩家代言了!
季轩自然不知道对方这会儿心里怎么想,一个劲儿巴结对方,旁边宁成非本就最鄙视最看不上季轩这个人,不管以前还是现在,觉得姓季的上不了台面,只会巴结人,他以前看多了姓季的这么阿谀奉承,心里十分不屑。也不觉得季轩能高攀上对方。
不过到底还是有点没吃到葡萄说葡萄的意味,毕竟他再不屑,还是颇为认可季轩的本事,以前他帮着他卖命,如今两人是竞争对手,他们几个种只有季轩这么一个经纪人陪同过来。
而对方看起来也颇为有背景,心里也存了些交好的意味,可怪就怪他得罪了秦湛。而刚才这几个人又那么恭敬对秦湛这个女人。他下不了脸面,吴原和陈弈远同郑毅然并没有什么实质的仇,此时不免见对方颇有背景,卖了一个人情。
宁成非心里更不舒服了,心里冷哼一声不过是个攀高支的女人。她攀上的人虽然不简单,可这圈子里不简单的人物有的是,他也不一定非得要舔着脸同对方攀交情。
陈宁清见自家湛少没开口全程保持沉默。
季轩这会儿估摸还真有些尴尬,心里颇为黯然对方不领情,多好的机会啊!最重要的是杨树成那丫的不在。没人同他争,哪里知道对方不领情。
季轩虽然心里颇为失落,但也知道这些有身份的人看不上他们混这个圈的,特别是还没混的上什么名气的。碰钉子他也碰多了。灿灿笑了几声,打圆场道:“下次有幸再碰上面,季某一定请客!”
陈宁清面无表情,季轩彻底尴尬了,秦湛这会儿瞧时间差不多了,同郑毅然说了一声要走,郑毅然有些怔愣,很快反应过来,录完蹦极除了最后一点访谈也差不多了。郑毅然没理由留人,只好感谢点点头:“谢谢你,慕……秦湛!”
陈宁清听到郑毅然喊自家湛少的名字,倒是多瞧了他一眼。
季轩这会儿终于看到秦湛了,季轩脑袋有些懵,忘了慕夫人这三个字的忌讳,下意识打招呼脱口而出:“慕夫人!”又听秦湛急着要哦组,季轩也没理由留人,不过想到还有下一期,下一期主要是访谈,季轩不奢望她全程露面,但也希望她在下一期访谈露个面就成,否则网上还指不定怎么想毅然。
还以为两人闹掰,而这个圈子刚好又是造事生非的地方。季轩这会儿忘了‘慕夫人’这三个字带来的影响,赶紧问她能不能在下期录个面帮个忙,边说边解释了一番。
秦湛真没打算参加下一期,不过听对方说下一期只是个访谈节目,她只要录一面就差不多,秦湛问:“什么时候?”
季轩很快说了一个时间,此时陈宁清开口:“湛少,恐怕那时候我们已经不在A市了!”
秦湛听完陈宁清的话,这次却没有答应。她虽然挺欣赏郑毅然,但远没熟到这人能让她破例。
郑毅然像是看出什么,心里有些失落,但立马表示没事:“慕……秦湛,没事!我再中途找个人就是!”
秦湛点点头:“那就好!”说完冲郑毅然点点头,甩下一句‘先走了!’转身离开。陈宁清和同行的几个保镖恭恭敬敬跟随在身后。
季轩此时被眼前这一幕看的瞠目结舌,有些回不过神,他之前还以为对方是什么大人物,却哪里想过对方同这位慕夫人的关系?见对方恭恭敬敬对秦湛,季轩眼睛连眨几下,手指一哆嗦脱口而出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这……这都是那位凌首长派来的人?这位慕夫人真没被厌弃?”
郑毅然这会儿看其他人表情变化也意识到季轩说错话了,脸色变了变,心里沉了沉,他私心里并不想因为‘慕夫人’这三个字驳新闻。更不希望因为他又将这位慕夫人推入风尖浪口让人议论她,怕季轩又胡说什么,郑毅然冷下脸:“季哥,别说了!”
季轩这会儿也回神意识到自己说错什么了,他哪里想到刚才那些所谓大人物是‘慕家派来的人’,心里颇为失落,他还想帮毅然结交些人脉,哪里知道人家确是慕家的人。
不是不想搭上,而是慕家门槛太高,高攀不上,季轩一直觉得他们能攀上那位慕总已经是极限了。
季轩无数次表示让毅然勾搭上慕总就行,嘴上这么想,可心里却没这么想过有一天这小子真能搭上慕总这条线。之前让这位慕总帮忙进慕氏都算毅然这小子烧高香了。
季轩混这圈子这么久也不会如此天真。最多那位慕总偶尔顺眼帮他们一次,想搭上让对方事事为你奔波也只是做梦。不在一个等级,人家完全没有把你放眼底。
别说毅然现在没名气,就是真十分有名气,成了影帝什么的,也不见得对方把你放眼底。
当然,季轩也从没对毅然抱慕家夫人这条腿抱什么希望,一方面,恐怕在慕家的人来看,这会儿慕夫人不过也是攀高枝的主儿,没什么话语权,二则,这位慕夫人同慕家关系太复杂,他也不希望郑毅然因此又得罪什么人物,参与到慕家的内务事情中,所以季轩此时知道对方还有可能在慕家没有彻底被厌弃,季轩却不抱希望了。
早知道刚才就不用白瞎扯那么多!
见毅然生气,季轩也不说太多:“好了,我不说了,毅然!我不说了就是!”季轩心里虽然对暴露那位慕夫人的身份抱歉,可心里总觉得那位慕夫人迟早被扫地出门。没瞧见严母都亲自指控了,可想而知这位慕夫人的婆婆多不待见这个儿媳。从而可窥见这位慕夫人在慕家不得意的生活。
秦湛此时可不知道季轩脑补这么多。
再说之前一直在旁边当透明人的宁成非几个人被季轩突然抛出的爆炸性消息炸的脑袋一懵,刚才他们还因为季轩那一句‘慕夫人’没多想,这会儿听对方连慕家都说上了,那刚才那女人的身份如今再明显不过。
慕夫人?
那位赫赫有名又神秘低调凌首长的媳妇?
宁成非、吴原和陈弈远几个此时倒抽一口气,更是跌破眼睛,敢情刚才那位竟然是之前那位臭名昭著在慕家不受待见买凶害项家千金的慕夫人?这其中吴原和陈弈远最为难以置信。
虽然之前网上有替这位慕夫人翻案,可到底豪门阴私多,每个人想法也并不相同。
心思简单的或许会相信,可像吴原、陈弈远、宁成非在这鱼龙混杂的圈子里混的什么豪门阴私不知道,包括季轩这个人,也觉得关于上次为这位慕夫人翻案的事情猫腻太多。
当然,说到底,主要还是那位凌首长母亲的指控让人深信不疑。哪怕之后那位凌首长亲自露面在网上解释,季轩也一直觉得这位慕夫人在慕家不待见。这些日子,网上隐约有传闻这位慕夫人同凌首长协议离婚的事情,不管这些是不是谣言,可未必空穴来风。
转眼间,吴原和陈弈远几个从之前的震惊到如今的同情。要是这位慕夫人真被慕家扫地出门那就太可怜了。
不过因为凌霄然逼格够高,吴原和陈弈远对秦湛这个慕夫人还是十分兴奋的。
要知道那位凌首长十分神秘又低调,在军界的威名可是众人皆知,手腕、能力十分强势,冷血无情却权势十分之大,生一个气整个A市都能颤一颤的人。这么传奇厉害的人哪一个人不向往好奇。
所以这么一个神坛人物又因高不可攀遥不可及,吴原和陈弈远也避不可免同其他人一般把这位凌首长奉为偶像。
而且以他们这种身份或许想要攀上慕总或许稍微容易点,但想见那位凌首长却比登天还难。
如今他们却见到那位凌首长的媳妇,且先不论对方是不是即将被扫地出门,但这种认识见到了那位凌首长身边人也够他们十分兴奋和惊喜,谁知道下一次他们运气好,说不定就因此见到那位传说中的凌首长了。
所以吴原十分八卦吸了一口冷气控制住激动:“刚才那位真是传说中的那位慕夫人?靠,早知道,我刚才就多说几句话,攀上点交情,说不定还真有可能见到那位传言中的凌首长!”想到这里,吴原心里激动的不行。
陈弈远也连忙点头边激动问郑毅然:“毅然,你是怎么认识那位慕夫人的?你有没有见过那位凌首长?”
郑毅然摇头表示没有。
陈弈远和吴原点点头,一副表示他没见到才正常。若是那位凌首长那么好见就有鬼了!
“不过你丫的还真幸运,粉丝还是那位慕夫人!”陈弈远和吴原嘴上话是这么说,眼底却不尽然,心里颇为对他有些同情,刚才他们还以为郑毅然搭上什么人脉了,哪里知道对方是即将被慕家赶出门的慕夫人,‘慕夫人’这三个字虽然听着风光,可等她真离开慕家,就什么也算不上了。
别说帮毅然,就是自己恐怕也自身难保。当然,他们也不觉得对方配得上那位凌首长。
知道秦湛是那位即将被扫地出门的‘落魄’慕夫人,这其中最为得意高兴的就属于宁成非,典型的小人,之前哪怕他顾及脸面舔不下脸结交,可到底心存顾及和忌惮,可如今,他完全不用多担心了,毕竟这位慕夫人表面再怎么风光,也没发阻止自己即将被赶出的结局,宁成非又是得意又是幸灾乐祸。
怪不得刚才那个女人刚才还趾高气昂的,看来不过是凭着慕家的底气。宁成非越想越不屑。
宁成非此时忍不住开口:“不过是个攀高枝的主,那个女人就算攀上那位凌首长又怎么了?现在还不是等着要扫地出门?”说完冲季轩得意一笑,语气说不出的讽刺:“看来季哥又要竹篮打水一场空啊!以后可希望季哥眼睛放亮点,睁大眼睛看清楚是不是真大人物!”
恰好这会儿导演派过来打听的人过来问刚才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郑毅然还没开口,宁成非已经帮忙开口道:“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你说什么?”郑毅然忍了姓宁的这丫的许久了,见他嘴里没有一句好话。
“怎么?没抱到大腿难受了?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能攀上慕家?”
宁成非幸灾乐祸冷笑:“郑毅然,在我面前这会儿也不用装了,人家又不在,再说你还真把那什么女人当慕家什么夫人?那女人不过一个攀高枝的主,跟你这会儿一样,现在她又得罪了项家,还是你之前没别项家封杀够?”
宁成非这话说的十分过分,郑毅然忍无可忍差点一个拳头砸过去:“你他妈嘴巴塞粪了?我操你妈!”
“毅然,冷静点,冷静点!”季轩眼睛快动作更快赶紧把人拉到一边。现在姓宁的这个贱人他们得罪不起,这会儿毅然真动手就完了。之前的努力也都白费了。
“哎呦,怎么还想打我啊?来啊!最好往我脸上砸两拳,我他妈让你立马滚!”宁成非完全没把郑毅然放眼底,季轩对宁成非这丫的也简直忍无可忍。要不是为了毅然的前途,他都想砸死这丫的贱人。
“你们他妈在干什么?郑毅然你他妈在干什么?”
第三百九十章凌霄然吃大醋!
慕家晚上八点半点,严母仍坐在大厅沙发等人。
最近这些日子,慕家家里十分清净,严母有心想同凌霄然修复关系,只是凌霄然这几天早出晚归,偶尔遇见也不大理会她,十分冷漠。
严母心里委屈又苦十分矛盾,她觉得这个儿子心里只有那一个女人,没有把他这个母亲当回事。平日里那孩子不说话,可她明白他心里在怨她,怨她让他和小湛之间造成隔阂造成如今不和的局面。
严母吸了一口气,慕瑾天在楼上没见严母,下楼果然见严母还坐在沙发等霄然。
大厅十分安静,灯光大亮,将四周照的敞亮,慕瑾天把严母这几天愁苦的脸色瞧在心里。心里虽然有几分心软,可这次严母做的事情太错,帮着其他人对付自己儿媳妇,即使是被利用,他都难以接受这理由,更何况霄然和小湛。
这几天慕瑾天十分不清楚他儿子的想法,估计从第一次见这个儿子就没看懂过这孩子。他只知道一些这孩子最近同项家老爷子斗的很厉害。每天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了,问他也不说。
慕瑾天想了一些没结果,干脆不想,开口劝严母上楼休息。
“霄然还没有回来呢!我儿子还没回来我这个当妈的怎么睡得着?”严母一脸担心道。
“那小子又不是十岁八岁!”慕瑾天见严母执着的模样,想了想找了一个借口道:“霄然刚才给我打电话恐怕今晚有可能事情太多,忙不过来说不定就在部队直接休息!”
严母听完慕瑾天的话一个愣神,脸色苍白一阵好一会儿才晃过神:“我就知道他怪我!怪我把他媳妇逼走。我真没想到会走到今天的局面,当时我要对项家多个心思,事情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严母边说边抹泪,突然想到什么,起身激动要往门口走,边道:“我现在就去找小湛!我去求她原谅,只要她肯回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慕瑾天赶忙拉住人,就怕严母把事情弄的更僵:“别去了,霄然和小湛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处理。”
“那霄然这几天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这两孩子不是真的要离婚吧?”严母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比起两人离婚,严母更在乎两孙子,这几天两孩子都不在慕家,严母心里担心万一霄然和小湛真离婚,小湛直接把两孩子带走怎么办?之前因为心虚和愧疚以及慕父的警告,她这几天一直呆在慕家,也没去找小湛也没去接孩子。这会儿严母就怕她那儿媳妇一个生气直接把他两宝贝孙子带走,想到这里,严母只觉得天要塌了。
“不行,我得去跟小湛道歉,岑然岑瑜还在她那边?两人就算真离婚,孩子也有霄然的份吧!”
慕瑾天之前还觉得颇为心软,此时听到严母的话,哪里不知她心里打的主意,脸色立马沉下来冷声道:“岑然岑瑜是小湛生的,从她肚子里掉出的肉,她要带走两孩子也无可厚非。”慕瑾天语气越来越冷,严母还想说什么,被慕今天打断继续冷声道:“你要不想让霄然发火这话我劝你可别让他听到。还有一点,你要听我的劝,这些天就别去找小湛。让他们两孩子自己解决事情,就算两孩子真要离婚,也同你没有一丁点关系!”语气充满强硬,说完慕瑾天也懒得再理会严母,转身上楼,严母脸色惨白一片,呆呆看慕父上楼的背影一时无话。
倒是之后慕扬天回来见严母一脸苍白坐在沙发一声不吭,心里大概猜出一些,慕扬天如今对严母没多大感觉,可对方毕竟是霄然的亲妈,他亲大嫂,在项家的事情上,严母也是被利用的,慕扬天天同情却对这亲大嫂并不觉得心软,只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此时他还是喊了一声:“大嫂!怎么还没休息?”
“老四回来了?”严母心不在焉,这几天相处,大抵知道老四对她颇为不不满意,严母也不想碍他的眼,转身颤巍巍上楼。
慕瑾天心里叹了一口气,对严母不做评价,翘着二郎腿一条腿架在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灌完坐了一会儿干脆回房。
卧室里,谭宁小家伙睡的迷迷糊糊,听到动静乖乖撑起小身板,眼睛还没睁开,迷迷糊糊脱口而出:“爸爸,堂嫂怎么还没回来啊?”
慕瑾天愣了一下,见小家伙说完这句躺回床上继续睡觉,叹了一口气,这几天他倒是想联系小湛,可惜慕家对不起她,连带他也颇为愧疚,颇为没脸联系她。
慕瑾天掏出手机盯了一会儿,到底电话没有拨出,把手机扔一边,去浴室淋浴洗澡了一番。一通忙碌还没到九点,慕瑾天干脆带上卧室的门,往客厅沙发一趟,拿遥控器打开电视。
这个黄金时间段倒是很多节目看,不过许多节目都十分没意思没创意挺无聊的。
慕瑾天拿遥控器不停的转台,刚好转到一台正播放综艺节目,慕瑾天对综艺节目一直十分挑剔,平日里主要看访谈之类的节目,所以这会儿扫了一眼是粉丝和明星的综艺节目,屏幕上那几个明星他还认出几个,特别是有几个平日里见他一副脑残谄媚的模样,转眼在节目里装起逼来,慕瑾天懒得辣眼睛,立马嗤之以鼻准备转台。靠,什么烂节目。这档节目也就骗骗那些未成年和女脑残粉。
慕瑾天刚要转台。
屏幕上就见到一个十分非常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小湛?我的妈呀!登时手一抖,遥控器哐啷一声掉地上,刚塞进嘴里的桔瓣差点喷了出来。睡意立即消失无踪。
慕瑾天赶紧抹了把嘴巴,起身瞪大眼睛看屏幕,可惜秦湛的镜头的很少,大多数都是其他人的镜头。慕瑾天又是急又是激动,难不成小湛改行真听他的话去当明星了?
慕瑾天越想脑补越厉害,又埋怨这丫的谁剪辑摄影的,小湛镜头怎么少?要不要这么不专业。
慕瑾天恨不得自己是专业摄影,把所有镜头都剪成小湛的,这会儿也忘了愧疚和恩怨,立马拨通秦湛的电话,嘴巴一抿,声音十分急又激动,等对方接通电话,慕瑾天也顾不得对方是不是小湛本人脱口而出:“小湛,你这是转行了?你这要转行也行啊?可怎么都得签给你小叔公司啊!要不小叔给你亲自当经纪人!”
秦湛晚上接到慕小叔的电话听他莫名其妙的话还没晃神,撑起身体往手机屏幕瞧了一眼,往旁边已经睡着的两儿子瞧了一眼,穿鞋出了阳台。
近来天气温度转暖,穿一件睡衣也不冷,风吹到脸上十分舒服,睡意醒了一些,听到慕小叔的话,只以为他在瞎掰开玩笑。倒是慕小叔突然的电话让她心情挺好的,也来了心情同他瞎扯:“是啊,不过你这话说的太迟了!”
慕扬天因为刚才综艺节目的刺激,这会儿还真有些想信了,不过稍微冷静之后,他还是十分了解小湛的性格,怎么也不可能混娱乐这圈子。这圈子只要你火了虽然圈钱快,可比起小湛那圈钱的速度,只能说小巫见大巫。霄然若是知道恐怕就更不同意了。估计还真没准让她继续走军火这一道生意。
慕扬天心情太激动,一时间忘了两人近来的矛盾,半开玩笑脱口而出道:“小湛,你要这么跟霄然说想跟小叔走演绎这条路,我保证你老公直接准你走私军火!”
话一说完,手机里几十秒的停顿,慕扬天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真是哪壶不该哪壶,连忙嘿嘿笑打圆场:“小湛,小叔嘴巴贱喜欢开玩笑,你可别小叔计较!”
“成!”
慕扬天舒了一口气,心里到底还是担心她和霄然的事情,他平日里不爱插手其他人的感情生活,就是程穆阳几个兄弟的感情生活,他看不过眼也很少提,但对于霄然和小湛的事情,他真觉得两人真离婚太可惜了:“小湛,你要是不嫌弃小叔多嘴,一会儿把小叔的话当放屁!”
秦湛大概猜出慕小叔要说什么,开口道:“你说!”
“小湛,我还是觉得项家这事不能怪霄然,主要还是大嫂的问题。”慕扬天又把严母被项家被利用的事情解释一遍,见小湛并没有其他表示,只是心不在焉应了一声,慕扬天心里一沉,突然问道:“你真要同霄然离婚?小湛?”
“既然小叔提了这事,我也说一些,严母同项家那件事虽然有些寒心但没多在意!主要还是我同凌霄然不合适!”
听着小湛冷淡的声音,慕扬天心里一沉,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也不好再刨根究底,秦湛也没给慕小叔再提这事的机会,转移话题,两人聊了一会儿,慕扬天就听到综艺主持人说什么下一环节一男一女抱着蹦极。
慕扬天还特意观察了同小湛一组的那男人,怎么看怎么有些熟悉,绞尽脑汁才隐约想到同小湛搭档的男人是谁,突然一个荒谬的念头一闪而过:“我靠,小湛,你不是看上这姓黄……不,姓郑的吧!”
不至于啊,慕扬天怎么盯着屏幕瞧都觉得屏幕里小湛那搭档男的全身上下加起来也比不上霄然一根手指头,先不说地位身份,就是那张脸,霄然也占绝对性压到的胜利!要是小湛真看上这姓郑的甩了霄然,那霄然哭的地方都没有了。
慕扬天此时心思百转盯着电视屏幕心思百转,虽然这节目小湛和那姓郑的镜头很少,可两人看起来格外和谐,小湛对这小子也有说有笑的,他不多想都不成。
他现在庆幸霄然没有看综艺节目的习惯。最多看新闻联播,这他妈真是个好习惯。
慕扬天怕说话声太大吵到自家儿子,出门去外打电话,顺便去楼下走走。
哪里想到今晚出门运气特别好,在楼下坐在沙发聊天的时候,刚调侃完‘小湛,你说说你到底看上那姓郑的小子哪里?那小子真就那么好?’,回头就遇到回来面无表情的霄然。
人正好站在他不远处停下,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那张面色冷峻一脸面瘫却能看出他脸色的阴沉。
慕扬天握着手机的手一抖,心里暗道刚才霄然不会把不该听的也听了吧!好半响维持脸上的表情才不至于龟裂。
当然,面前男人阴沉的面孔看的他心里颇为心慌意乱,特别是他这侄子气场强大又逼人,面色冷酷至极,慕扬天想死的心都有了。按道理,他是长辈,可在这个侄子面前,除了小湛在的时候,他偶尔能仗着小湛在占占霄然这侄子的便宜,平日里在这侄子面前,他就没有体会过当长辈的优越感。
慕扬天拿开电话,吞吞口水道:“霄……霄然,怎么现……怎么现在才回来?”见那双黑漆漆不乏锐利的眸光掠过他的手机,慕扬天整个人一僵,话说的磕磕绊绊,好半响才憋出一句:“不上楼休息?”又往身后韩韶几个人瞧了一眼。以韩韶和梁军为主的两人经常来慕家汇报事情,慕扬天对他们两人倒是不陌生,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打破诡异的平静:“hi,来了?”
“慕四少!”韩韶和梁军也认识慕小叔,僵着脸跟他打招呼。目光看慕扬天透着诡异。慕扬天心里更没底了。
凌霄然不缓不慢收回视线,眸光却依旧凌厉又锐利,特别是最近他总沉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眉宇的威慑和上位者威严淋漓尽致,慕扬天看的十分心慌:“那个时间太晚了,霄然,你要不……”此时周围安静的诡异,慕扬天实在受不了霄然的眼神压迫,吞吞口水,口中那句‘你要不上楼’咽回肚子,脱口而出:“你要不同小湛说说话?”
话一落,慕扬天都想弄死自己了,心里咯噔一声,心里暗道小湛不会生他自作主张的气吧!真不是他故意开口,而是她男人气场太强,那眼神太恐怖,他才认怂的。
凌霄然默然不语,慕扬天以为霄然并不想接小湛的电话,刚松一口气,手腕一紧,手机被人夺走。
凌霄然把手机贴到耳边,猛的听到对面熟悉至极的声音,削薄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冷硬的面孔不自觉僵了一下。
面前的慕扬天都能感觉到霄然不自然的僵硬和紧张,可想而知小湛对霄然影响多大。
“小叔?在么?”秦湛听对面半响没声音,沉默了半响,大概猜出点什么。
听到手机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听到阿湛熟悉喊慕小叔的声音,凌霄然心口猛的一紧,一瞬间颇为妒忌能够让阿湛无芥蒂无压力闲聊的慕小叔,这种烦躁的情绪一闪而过。捏紧手里的手机。
慕扬天不想打扰两人聊天,赶紧找了借口溜人,边走边道:“霄然,一会儿打完电话记得还手机给小叔哈,小叔我就在楼上卧室!”
韩韶和梁军知道自家凌大同大嫂有话要说,找了一个借口:“凌大,那我们要不一会儿再过来汇?”
凌霄然冷声回道:“去书房等我!”
“是,凌大!”韩韶和梁军赶紧上楼。
凌大同大嫂的事情他们也听说了一些大概,具体并不知道,但近来自家凌大同项家老爷子斗的厉害。
可以说,对项家,自家凌大并不需要多放在眼底,项家老爷子虽然有些实力,可毕竟即将退休,有些人脉但会为了项家老爷子这条线豁出命豁出前途的很少。而自家凌大权势正值顶峰,甚至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谁占优势谁占劣势一目了然,选项老爷子还是站在凌大这边,一般人都应该知道什么才是他们的明智之举。
项父又不争气,甚至在凌大同项家老爷子争斗之时,项父特地打电话过来撇清关系拆项家老爷子的台。怎么说项家老爷子都不是自家凌大的对手。他们唯一担心的是那位项家老爷子手里所谓的指控大嫂的证据。
恐怕也是因为那些证据,这位项家那位老爷子才有信誓旦旦勇气跟自家凌大杠上,这几天一而再再而三挑衅自家凌大。就怕凌大不发飙,倒是因为之前那一次对姓项的女人做的事情,项家那老家伙倒是没有再逼凌大娶这女人了。估计想也不敢,真他妈欺软怕硬,还真以为自家凌大会受他威胁妥协,还想让凌大娶那个破鞋?
项家的事情,如今凌大还没下狠手,他们如今也不知凌大心里所想,只听命令收集项家老爷子违规的证据。迟早有一天,给项家致命一击。
上楼的时候,梁军憋不住问:“你说现在凌大怎么想的?还有大嫂真打算同凌大离婚?”
韩韶摇头表示不清楚。
“刚才见凌大那反应也不觉得凌大不在乎大嫂!”怎么凌大还不去找大嫂?
韩韶翻了一个白眼,若是凌大不在乎大嫂,之前知道严母那件事脸色能变成那样么?韩韶大抵觉得估计因为严母的原因,项家的事情一天没了结,凌大就不可能坦然去找大嫂!也没脸面去找。韩韶心里想也把心里的想法说出。
梁军觉得自己说了废话,这些日子凌大心情时好时坏阴晴不定,他们
一群人颇为草木皆兵,心惊胆战。刚发生那事还以为凌大很快会去找大嫂求她回来。这几天凌大按兵不动,面上看起来不在乎大嫂一般,这会儿听韩韶的分析,梁军点点头。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再说。
大厅楼下,凌霄然捏紧手机,指节泛白,那力道仿佛要把手里的手机给捏碎,半响才挤出一句:“最近……还好?”
秦湛听出凌霄然的声音,冷淡应了一声。
凌霄然听出阿湛冷淡的声音,眸光越发黯淡,一时寂静无声,他又舍不得挂电话,哪怕对面他媳妇不说话,他握着手机也觉得是享受。
别墅秦湛此时同凌霄然打电话心情也颇为复杂,之前总觉得自己看的开,可真再听到凌霄然的声音,她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洒脱。可她既然决定的事情,也断不会反悔,秦湛冷静片刻不想让对方看出心思,跟凌霄然仿佛普通朋友时不时聊一句。对方有问她就回答,语气不咸不淡十分疏离。
两人聊天间,沉默居多,所以造成这聊天十分诡异。而凌霄然本就是一个心思难测又缄默的人,大部分心思藏心里,甭想别人看出。内敛又沉默,到最后两人话题实在聊不下去。
秦湛找了孩子的借口挂电话!
凌霄然心口猛的一缩,心脏像寒冬腊月里被扔在铁桶里挤压,晦涩难明,手指一截截泛白,连带薄唇抿的泛白还有些慌,胸腔口那一声‘宝宝’几乎脱口而出,但最终凌霄然还是憋住。项家的事情一天没有完全解决,他没脸面见她。
晃神间,手机里传来挂电话的嘟嘟声,凌霄然面色怔怔心弦骤冷,目光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恨不得盯出个洞。片刻,恢复冷静。
楼上客厅,慕扬天看综艺节目看的优哉游哉,瘫在沙发上边剥桔子边看综艺,看的十分尽兴,但让他颇为吐槽的是小湛那一对镜头太少。不过每每看到小湛同其他男人相处,他总有一股诡异的兴奋感,恨不得拉霄然那侄子过来,刺激一下,说不定这一个刺激,让他赶紧去把人强制带回慕家。他不管过程只管结果,只要小湛回了慕家就好,到时候想走就难了。
慕扬天心里还在吐槽看的入神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有人走进来他也没察觉,主要是屏幕刚好播到小湛同姓郑的蹦极的前一刻,他还以为之前主持人形容的两人抱一起蹦极真是两人抱紧往下跳,心里又兴奋又纠结,不过真看到两人准备蹦极前一刻,两人并没有刻意靠近。
慕扬天眯了眯眼,见姓郑的并没有占小湛的便宜,心里满意了也舒服了,只是再跳的时候,就见刚才那姓郑的转眼抱紧小湛。一副保护的模样。
慕扬天盯着那小子抱着小湛占便宜的手眼睛里喷火,心里暗道,不会吧,小湛真看上这姓郑的了?
慕扬天心里咯噔的时候,只听到旁边砰的一声巨响,慕扬天看过去才瞧见面前一个高大存在感十足的身影,再看他的手机早已被霄然捏的四分五裂摔在地面,红色的血从他指缝漏出,最为恐怖的是霄然阴鸷的表情,那一双黑色的眸子沉沉盯着液晶屏,目光凌厉仿佛能在下一秒把屏幕盯的四分五裂。周围的气场迫人又强大,直逼的慕扬天变了脸色。
卧槽!
这下慕扬天真是吓尿了。心慌意乱,就怕霄然拿他出气,急忙解释道:“这都是假的,对,霄然,这些都是假的,你别当真。里面姓郑的我认识,不过是个小人物,小湛怎么可能看上他。”慕扬天嘿嘿笑打圆场。
凌霄然脸色阴沉又狰狞,有一瞬他以为下一秒霄然会暴怒,看的慕扬天脸色僵硬,一个笑容也挤不出。周围气氛安静的诡异。慕扬天越解释,凌霄然的脸色越阴沉不定,一个字没吭,垂眼若有若无擦了手上的血迹,身上的杀意若有若无。
说实话,慕扬天这会儿心里打鼓看的心惊胆战。霄然越是如此,慕扬天越担心越心惊。他心里十分怀念之前同小湛在一起那个虽然面瘫可偶尔会笑的侄子。
慕扬天一时间不知说什么,赶紧慌忙起来找药箱要帮他涂伤口。
“小伤,不用!”语气低沉又淡不容置疑,同时多了几分强硬。半响,凌霄然抬眼,眸光冷厉盯着屏幕,慕扬天越发心虚,幸好小湛同姓郑的唯一身体接触就只有蹦极这一环节,慕扬天狠狠舒了一口气,想说什么,又怕自己说错话。
慕扬天还以为霄然会质问他姓郑的男人是谁?哪里知道他转身就走,也没发表丝毫意见,步伐从容稳定,浑身气势比以前越发足,哪里瞧的出一点刚才面前人的失态。
慕扬天发觉以前他还敢跟霄然开玩笑,可现在,在他面前真是一个屁都不敢放。说话也要过脑袋。开玩笑更是不敢,真太他妈的累了。
怪不得自家老头子在知道霄然是慕家的人就一直三番几次表扬这个堂弟,情绪收敛如常,心思深不可测,迟早比他还有出息。这只是时间问题。这样的人典型的上位者。气势压迫甭说拿自家大哥比,就是拿自家老爷子比,也不让堂皇甚至青出于蓝。
真他妈不是人。
还是小湛制的住霄然。否则他还真怀疑以后两人离婚,霄然成一工作机器。
转眼背影消失在拐角,空气中诡异迫人的气氛消散,仿佛刚才是他的错觉。慕扬天打了一个激灵,再次表示这侄子太危险太好不惹,以后还是少说话的好。
慕扬天一时间没兴趣再看电视,干脆关了电视老老实实的睡觉。
另一边书房,韩韶和梁军耐心十足等着自家凌大,半响听到门口动静就瞧见面容阴晴不定自家凌大。
眉梢冷凝又冷厉,眸光沉沉,双手搁在身后,喜怒不定。
韩韶和梁军自然发现自家凌大的异常,不知道自家凌大是不是之前同大嫂打电话受了什么刺激。两人垂头,韩韶先汇报事情:“凌大,项家老……”
话还没说完,凌霄然拿过遥控器,打开屏幕,转到一个综艺频道,韩韶汇报的声音也停止,齐齐同梁军发愣看屏幕,完全不知怎么回事?自家凌大以前除了看一些访谈和军事新闻其他一律不关注,娱乐版面新闻更不可能了,可此时两人见凌大目光死死盯着液晶屏上正播放的综艺节目,目光一愣,这综艺正播放到尾部,所以两人并没有看到秦湛的身影,两人还寻思难不成自家凌大转性开始喜欢看综艺节目了?这个念头一出,两人立马觉得不可能,把这个念头抛入后脑,随着凌大的视线盯着屏幕看。
韩韶和梁军也极少看综艺节目,看的大部分是新闻,但偶尔转频道没事情干的时候,也难免瞧一眼娱乐综艺乐一乐,他倒是看过,挺火的一谈恋爱节目,不怎么入流,他们也不怎么感兴趣,两人寻思自家凌大这会儿看着综艺的目的,
盯的入神,就听到自家凌大冷冽的声音:“给我查这个人!”
“是,凌大!”韩韶和梁军听到自家凌大莫名的话,面色一怔,习惯性只听不问。嘴上不问,心里却寻思着难不成这谁谁得罪了自家凌大?也不大可能啊,凭凌大的身份同对方完全没有交集的可能好么?
韩韶和梁军一时想不通,两人对视眼眸疑惑。
之后两人汇报项家的事情,见自家凌大少有的心不在焉,面色紧绷心情十分不好。
他们跟在自家凌大这么久,自家凌大最基本的心情好坏还是隐约察觉的出,韩韶眸光一转,十分有眼色继续汇报:“凌大,项家那老家伙下午又传来一张请帖,说请您上门商量点事情,若是您不去或者继续针对项家,别怪他翻脸!”
韩韶也清楚估计那项家老家伙近来迫于凌大的压力有些顶不住,让凌大上门不过想拿大嫂做文章想让凌大签署?辱条约。心里却指不定想方设法怎么针对凌大!那老家伙真是好大的脸面。
韩韶边汇报边小心翼翼往面前自家凌大身上扫了一眼,后者薄唇微抿一股弧度,面容显得冷酷又冷血,低沉冷漠的声音响起:“继续!”
“除了这点,项家那老家伙还希望凌大有机会陪他一起去瞧一眼他孙女!”韩韶开口道。
凌霄然笔直站在落地窗面前,透着落地窗隐约能瞧见他不清晰的轮廓,冷凝的眉梢渐渐染上几分戾气,薄唇一句话没吭声。
梁军在旁边此时冷声道:“他还敢打这个主意?难不成那老家伙还真想让凌大送那女人上路?他要说一声,我倒是可以成全他。”
韩韶没理会梁军继续汇报了姓项的那女人的近况。
其实韩韶倒是可以理解项家老家伙为什么打这个主意,近来那女人状况确实不大好,疯疯癫癫受刺激太严重完全一神经病人,出了那事之后,那老家伙之前费尽心机防着凌大,如今姓项的那女人都要成一疯子,那老家伙自然指望凌大帮忙,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从这看来,那老家伙确实疼这姓项的孙女。不过人越老越发不知轻重了。他难不成真以为手里拿着那些把柄能让凌大翻不了身随时随地能威胁凌大?
不尽然!
若是凌大是个极容易妥协受威胁的人,当初那老家伙拿那些照片威胁凌大的时候,凌大就不可能对那女人动手。这人老了,记忆力也变差了。难不成他还真妄想凌大乖乖听从他的话每天尽心尽力安慰帮那姓项的女人恢复神志,那当初自家凌大对那女人下狠手还有什么意义?
当初,凌大不想留那个祸害,不过后来想想让那女人就这么轻易死了实在没趣,单是那女人利用严母这一点就犯了自家凌大的忌讳和底线,更别说那女人污蔑陷害自家大嫂!
凌大会同意那老家伙的条件就有鬼了,那老家伙是有多想不清?
“项家的请帖不用理会!”凌霄然眸光沉沉冷淡说道。
“可凌大项家那老家伙手里的照片还是个定时炸弹!要不属下偷偷派人去项家找?”虽然凌大不受威胁,可那些照片确实挺致命的。凌大在军界威望十足,若是曝出大嫂在Z势力的事情,其他人会怎么想?说不定大多数人还想着是否是自家凌大为获得私利指控大嫂走私军火以得了,甚至怀疑同Z势力有勾结同流合污。
凌大身居高位,想拉他下马的自然有人,哪怕后面有慕家,恐怕若是这事曝出,慕家也颇为不讨好,其中最好的方法就是避嫌,可惜以凌大对大嫂的感情会选择避嫌?这也是凌大一直对大嫂走私军火心怀芥蒂最重要的原因之一。两人的身份必定只能选其一,一个不讨好,说不定随着那消息,凌大就有可能被拉下马翻不了身。
人往往在低处看人觉得高不可攀,可纵容高不可攀,一个不小心也容易翻船再无翻身之地。
恐怕到时候只能保中一人。
梁军心里十分矛盾,韩韶从想清楚后果也不免矛盾。一方面他们厌恶项家老家伙自以为是的威胁,另一方面又颇为担心对方手里的定时炸弹什么时候炸开!
若是凌大前途尽毁,恐怕对凌大而言生不如死,男人需要野心,自家凌大的野心自然在他们面前从来没有遮掩。按照凌大的话,若是男人没有野心,怎么护着想护的人?没野心的男人只能说没本事。
两人沉思的时候,低沉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用!”凌霄然说完又冲韩韶道:“明天一早给我订一张去东南亚的机票!”
梁军一脸疑惑,韩韶心里咯噔一声,心里隐隐有个念头一闪而过,梁军再看凌大平静的表情,难不成真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好了,你们先出去!”
“是,凌大!”
等两人离开,凌霄然心里一股冲动立即起身驱车不知什么时候赶到别墅铁门前面。
明亮的灯光照亮马路,因为这里地段属于富区,平日里极少车辆经过,这会儿周围十分安静,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深刻的轮廓,明亮的灯光下,那双眸光炯炯有神死死盯着里面,面容越发立体冷硬。
也不知是不是之前看到阿湛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画面,凌霄然面上再冷静,此时也不免心烦气躁,甚至有些心慌。从兜里摸出一根烟,从阿湛生了岑然岑瑜之后,他早就戒了烟,不再抽,这会儿却冷不住点燃烟蒂,靠在车窗吞云吐雾。眸光深沉深不见底。
别墅里,秦湛帮两个儿子洗完澡出来,陈宁清把项家老爷子的请帖搁在桌上:“湛少,项家给您的请帖?说是邀请您明天上门想谈谈交易?”
秦湛盯着请帖,危险眯起眼,心里冷笑:“我还没对项家动真手,他自己就找上门了?真不错!”
陈宁清汇报完又把项家给了凌霄然的请帖汇报了一遍,他不确定那位凌首长会不会上门,只知道近来项家老爷子同凌首长私下斗的颇为厉害。
“湛少,那我们去还是不去?”
“明天去一趟医院!他不提醒,我还忘了之前那女人给设下的陷阱!不急!先收拾了小的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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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端午安康……谢谢支持……说小湛弱的人!放心~小湛会反击!项萧最终还是小湛来虐虐……
第三百九十一章虐渣项萧(精彩)
慕扬天昨晚因为惊吓没怎么睡好,一大早接到程穆阳的夺命连环call,被吵醒心里叫个郁闷,还没睡醒,慕扬天拿过桌上震动的手机霹雳巴拉一股子把一大早打他电话的骂了个狗血喷头,骂的脏话不带重复,骂完挂了电话重新倒头再睡。
只是没过一会儿,床沿桌上的手机震动和铃声又响起来了,这会儿倒是把慕扬天彻底给吵醒了,心火蹭蹭往上涨,气的火冒三丈,往手机屏幕瞧了一眼谁的电话,慕扬天按了接听键开口就骂:“程穆阳,你他妈今早想找死是不是?你丫的要是让我满意的借口,老子现在过去就成全你。把你淹死在水里!”
程穆阳知道这丫的估计起床气犯了,想到今早看的报道,这会儿没有调侃的想法,开口问道:“慕老四,先问你一件事,小湛不会真和你家那位凌首长离婚了吧!”
“关你什么事?”慕扬天一大早被吵醒,听程穆阳八卦的语气极为不爽。
程穆阳也不生气,他太了解扬天的性格,一群人闹开玩笑或者说狠话从没有人当真,此时开口:“慕老四,你现在最好先好好回答我这问题,这问题可关系到我接下去的消息,你不听可别后悔了!”
慕扬天挑眉不屑,可面色到底怔了证认了真,也清醒了一些:“你想说什么事?还是小湛的事情?”
程穆阳不缓不慢开口道:“我劝你现在最好去拿今天的娱乐报纸瞧瞧,有人拿小湛炒作呢,还把小湛怎么被慕家怎么厌弃即将扫地出门的话说的仔仔细细,要不是我们认识,我也认识小湛,知道小湛不需要高攀你慕家,我还真以为报道上的事是真的。那标题形容的更是让人浮想联翩,说什么‘豪门即将被扫地出门的落魄贵妇因空闺寂寞对某十分有名气的明星大献殷勤,疗感情创伤!’”
程穆阳敢把标题念出来,慕扬天听完噎的一下差点被口水呛到,心里爆粗口,嘴唇抖了几下:“我操,你说的是真的?”说完慕扬天十分不敢置信吞吞口水:“那啥,你说的那什么被扫地出门什么落魄贵妇不会指的是小湛吧!”
“你说呢?”
得到程穆阳的确认,慕扬天被噎的哑口无言,心里想着小湛那长相怎么都跟落魄贵妇扯不上关系,还寂寞?还受空闺?这他妈现在的人真是会用词会形容,心里憋着笑,这要换个对象他还相信,可小湛,不是,昨晚他还同小湛同电话,小湛那云淡风轻的语气以及冷静和优哉游哉的话语哪里像被冷落的怨妇?这辈子怨妇这个词他妈就和他这个侄媳妇扯不上一点关系好么?就算是怨妇也他妈是霄然好么?
还心灵创伤,还落魄贵妇?先不论她的背景,就她自己那赚钱速度,也他妈成不了落魄贵妇好么?
不行,真是要笑死他了。这笑话到底哪个蠢蛋编出来的?
慕扬天登时无比八卦和兴趣,同程穆阳通话的时间也没有,立马洗漱穿衣起床早饭也来不及吃赶去公司。
在楼下,估计这两天他运气太好了,刚好瞧见要出门人高马大的霄然,
今天他没有穿军装,一身高级定制的西装,他极少看霄然穿正装的时候,这会儿忍不住八卦偷偷用余光观察。
只见霄然个头非常高,近一米九,气场威严十足,面容冷硬因为这些日子瘦了许多,颧骨有些凸,更显得五官立体精雕细琢,这长相他妈的比以前还好看了几分。仅仅一个侧面,几乎看的慕扬天这个自以为阅美无数的人心惊又惊艳,冲着这长相,这绝对他妈的是祸害,这长相不去混他那圈子真是白长了。
不过霄然长相好看归好看,就是这气场太冷了,沉沉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温度和感情,显得十分冷血,尤其是双眼如鹰隼锐利侵略性十足,盯着人审视的时候,他妈跟能把人从里到外看穿,太恐怖了。慕扬天不由嘀咕:这长相再好看也没用,他要是女人嫁了这么一老公,每天这双眼睛盯着你看的时候都能吓的你够呛,更别说霄然这性格这气场一般人实在是消受不起啊!
慕扬天吞吞口水,弱弱打了一声招呼:“霄然!起床了?”
凌霄然眸光掠过慕扬天,冷淡点头,转身离开。
“靠,他妈吓死我了!”慕扬天一看他那侄子,就忍不住想到昨晚他阴晴不定的面孔和表情,还真有几分后怕。以后他惹谁也不敢再惹这个侄子了。现在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慕二婶出来喊慕扬天吃饭,见慕扬天发呆盯着门口看什么,意会道:“刚才见霄然了?”
慕扬天点点头。
慕二婶还少有看的慕扬天这么紧张的时候,以前老爷子在家,这个小叔子惹出事被老爷子知道,也没这么紧张过,不由道:“这些日子,你还是少惹霄然!”说完又八卦一句霄然那气场太足了,刚才严母瞧见霄然想跟他这个儿子打招呼都没勇气。慕二婶现在是终于清楚他们第一次知道有霄然这个侄子之时,第一次见面之前老爷子反复叮嘱让他们别怎么轻易惹这个侄子,又说这个侄子性格有点冷估摸不大好接触让他们多担待包容,后来见到霄然这侄子,虽然确实觉得这侄子性格有些偏冷,但也没觉得怎么不好接触的。
可现在她总算知道了霄然这真正的性格,刚才霄然一下楼,那冷气那气场,她都吓了一大跳。
慕扬天回神过来,想到程穆阳之前跟他说的事情,饭也来不及吃了,同慕二婶打了个招呼:“二嫂,我先走了,有急事,不说了!”说完立马匆匆跑人。
那急匆匆的模样,慕瑾天几个兄弟还以为他这个四弟又惹出了什么大事情,急着出门擦屁股。
公司里,慕扬天从拿过最新的娱乐报纸,看到头版头条的那标题,果然跟程穆阳说的一字不差,慕扬天捂着肚子笑的趴在桌上,下面还附了一张图,刚好是宁成非和小湛两人私下的照片,因为对方人摆设角度的刻意问题,这张照片一看似乎确实两人挺亲近的,可细看小湛脸上冷漠的表情,哪里像对这姓宁的大献殷勤,恐怕不是大献殷勤而是不待见才是。
慕扬天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久,哪里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恐怕是这小子从哪里知道了小湛慕家的身份,刚好发生严母那件事情,外人都以为小湛在慕家不受待见,被霄然瞧不上眼,备受冷落,也因如此,这丫的才敢这么明目张胆把这手段使在小湛身上,以此驳头条,大出风头,增加名气。
靠,幸好他是在公司看的,要不这份报纸若是给霄然瞧见,恐怕这姓宁的活不到第二天。
不过这丫的竟然敢连他慕家的主意都敢打,还把这鬼主意打到霄然媳妇身上了?想到昨晚霄然那冷冽十足的气场,连他妈的都要佩服这丫的勇气了!更别说小湛那心狠手辣的手段,谁轻易吃的消?
他妈的佩服啊!敢把小湛当功成名就的踏板石,就是他也没这勇气啊,这丫的真不该说他是勇气可嘉还是其他。
慕扬天瞧了照片,边津津有味看旁边的文字内容,大部分都是说小湛怎么不折手段勾搭上霄然,之后被霄然冷落,怎么被慕家不待见,又怎么被霄然瞧不上眼,这丫的写的跟亲眼所见一样,情节起伏,太他妈有文采了,他现在真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怎么觉得他这个当事人都没写这编辑的事情清楚?他这是玄幻了?
慕扬天立马让秘书进来,让人去查这内容到底哪个‘有本事有文采’的编辑写的?这人他可要好好的认识认识一翻。不认识一下,真太对不起他自己了。
京都娱乐报社是A市最为有名气也最为有影响力的报社,里面所有的人都是名牌大学顶呱呱的人才。而张社林就是其中一人佼佼者,以他一人之力一人之笔曝光过许多有名气颇有地位的‘名人’,都是因为各种‘丑事’被拉下马。因为这些‘荣誉’,许多人选择曝光事情都第一考虑这位张社林,最主要的就是冲这位‘化腐朽为神奇的文采’简直能将所有事情改头换面,让人看的情绪起伏、心潮澎湃。而这位也是十分大胆只顾利益之人。
这会儿张社林倒是难得心虚了,主要是敢曝光的那位慕夫人身份十分敏感,要不是宁成非那人仿佛以利益诱惑他,又说了那位慕夫人极为不受待见的事情,否则他还真没胆惹上慕家,更别说他曝光的女人还是那位凌首长的媳妇。
他以前做惯这种事,这会儿担心了一会儿立马把杂七杂八的担心抛后脑,觉得既然慕家不待见那位,那应该慕家的人不至于为那个女人出头,至于那位凌首长虽然之前在网上表明感情,可男人最禁不住刺激,那张照片放上去,对方还不怀疑那女人是不是给自己带绿帽了?
他见过不少颇有权势的人,那些有权势的人骨子里比起爱女人更爱权利,而且很少信任人,骨子里又大男子主义,能容忍自己身上有污点?更别说这位权利滔天的凌首长,恐怕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只多不少。
当然,就算那位凌首长大怒,要找的也是宁成非而不是他。他不过一个代笔的人。
张社林想的挺乐呵的,可没想到乐极生悲报应来的这么快,敢准备出门去采访什么人,出门前就被总编辑请进去说什么慕家那位慕总要请他吃饭。
张社林听到慕这个姓氏,心里登时一个哆嗦,脸色都白了,慕扬天为了保证张社林的到场,还亲自派人去请。还把人请到最偏僻少人的餐厅包间里面对面一对一谈。
慕扬天这会儿终于见到这位‘大名鼎鼎’的张记者,四十几岁的,个头不高,有些胖,因为收拾得当,一身高级西装倒是看起来挺有模有样的。
慕扬天勾起唇角吊儿郎当,一条腿架在桌上斜眼看人:“哎呦,张记者,真是久仰大名啊!”边说边拍手掌十分捧场的模样。
张社林估计亏心事做多了,垂眸目光刚好瞧见桌上今天那份报纸,登时吓的魂飞魄散,知道这位慕总估计是找他算账来了,不等慕扬天质问,立马把宁成非交代出来,冒冷汗道:“慕总,这事跟我真没多大的关系,都是宁成非,是他逼我写的,是他非要逼我这么写。说什么那位慕夫人在慕家没有一点地位,我怎么写都没事!”
“慕总,我真的是冤枉啊!”
“冤枉?我怎么觉得张社长那文采那他丫好了?胆子又大,哪里能被人冤枉?”话一落,慕扬天也没废话:“来人!”直接命令带来的几个人高马大的公司保安把人带去厕所往死里打,不把人打残他就不信慕。
他妈的敢这么编排他慕家的事情,还敢这么对小湛?
“是,慕总!”说完陪同慕扬天的几个人高马大的保安进来立马把人拖出去。准备给他一个狠教训。
张社林这会儿知道踢到铁板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后悔为什么听信宁成非的话来对付那位‘慕夫人’,什么不受待见,宁成非他妈的全是屁话,张社林这会儿恨死了宁成非那丫的坑惨他。要不是他,他哪里会惹毛慕家,哪里敢惹慕家编排慕家的事情?
“慕总,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饶了我!我冤枉啊!”
可惜几个人堵住张社林的嘴,绕小道把人拖去附近偏僻没人的厕所按照慕总的吩咐把人打的话都不出,腿、手都骨折了,留着一口气给对方。这才放手。
慕小叔为她做的事情,她这会儿还真不知道。
医院里,陈宁清几个早已摸清了项萧的病房号。因为项萧之前发生的事情,项家老爷子倒是派了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看着她,被陈宁清几个之前已经收拾干净。
“湛少,就是这里!”
秦湛眯了眯眼,目光定定瞧了一眼房号,透过病房门中央的剥离看到病房里熟悉的人影,秦湛冷了脸色,唇角却勾了勾,抬脚踹开门。
里面的项萧以为项老爷子来了,继续装疯卖傻,看到门口来人,面色一变,片刻又立马开始装疯卖傻跟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尖叫,边往门口冲出去。
秦湛抢先一脚踹上门,环胸靠在门上,漫不经心跟老朋友道家常道:“真是好久不见了,项小姐!最近在医院过的怎么样?”
“啊……我没疯,我不要打针,不要治病,爷爷,我要走,我要离开这里!”项萧头发凌乱,眼睛无神,时不时尖叫发疯语无伦次,瞧着真跟疯子一般,只不过她浑身的哆嗦和恐惧的眼神出卖了她的表情。
秦湛之前虽然知道项萧在医院的情况,但从来没有相信过面前这个女人会发疯,能有那心机、有勇气肖想她男人甚至一再挑衅她利用严母来打击她的女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打击。
回顾以往喜欢凌霄然的女人,可以说面前这个女人最有心机,也一定程度达到她想要的目的,她一天释然不了严母对她的事情,一天就同凌霄然没可能。
她喜欢甚至深爱那个男人,但绝不可能有一天因为男人卑躬屈膝甚至逆来顺受。
这个女人当初借严母那把刀往她心里戳的多痛,她现在就有多不待见严母,当初若不是因为严母,她在医院未必会束手就擒,乖乖进警局,因为她发现面对严母的质问和看着严母护着这姓项的女人十分可笑又心灰意冷,大抵进警局也就是为了让凌霄然以及慕家的人看看他母亲对她的态度以及让凌霄然和慕家人对她稍有愧疚。
以后她想对付项萧这个女人,哪怕严母再护着,她不会手下留情,哪怕严母真出事,也是她活该,慕家人包括凌霄然也无话可说也不能骂她是忘恩负义之人。她珍惜慕家对她的好,但不代表有人可以借慕家肆意在她心窝插刀,帮着别人对付肆意对付她。这也是她最不能容忍的。
而且因为之前这个女人的离间,严母现在也未必真喜欢她。就算现今严母知道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都是项萧这个女人的利用,她后悔归后悔,但对她的恐惧和不满以及隔阂却埋在心里,最主要的是两人性格观念差别太大。
她理解严母作为母亲希望儿媳妇以他儿子为天,事事妥协以他儿子为主,但她实在做不到,所以她选择先断了一切,所以说这个女人一定程度确实成功让她乖乖同凌霄然离婚!
“爷爷,你给我爷爷打电话好不好,我家很有钱的,我要走,这里太可怕了。我要走,啊……”项萧抓着头发一脸无辜冲秦湛求助。仿佛一个单纯的少女,没过几分钟,项萧再次尖叫起,一脸神神秘秘自言自语语无伦次呵呵傻笑。
秦湛在旁边欣赏这女人出神入化的演技,真他妈有点小佩服了。用慕小叔一句话说:这女人不去混那个圈子真是可惜了!她颇为苦中作乐暗道:刚才就应该带慕小叔过来欣赏欣赏这女人的演技!这才是人才好么?
“妈,我怕!”项萧傻笑一阵又立即换了台词,身子一直试图往门口钻,往外喊救命:“救命,医生,快来救我,有人要杀我,救命啊!救命啊!”
秦湛架着脚靠在墙上,见对方已经拧开病房门,她也不急。项萧原本想乘开门之时逃出,哪里知道门口不仅守着人,这一整层除了门口的保镖其他人她一个没有看到。连一个女护士也没有。
项萧登时心口拔凉,心脏猛跳,心惊胆战。
没等一会儿,项萧那个女人重新被陈宁清扔回里面,惨叫一声,脸色惨白,门砰的一声关了起来,
秦湛终于站直了身体,勾起唇:“看来项小姐病的也没有多严重,思绪正常,还懂得求救!真不错!欣赏了一会儿项小姐的演技,真是让我自愧不如。”
“你想干什么?我是项家的小姐,你敢动我,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项萧被面前这个女人识破她的伪装也懒得再装了,脸色惨白,手指掐住肉里,却感觉不到疼痛,咬着牙强压制哆嗦恐惧和害怕,只是在瞧见面前女人冷冰冰的眼神,密密麻麻的寒意压的她喘不过气,浑身泛寒。
“我想干什么?难道项小姐不知道?”秦湛话音一顿,眼底狠光一闪而过,勾起妖孽的笑容,看在项萧眼底却令人胆战心惊。秦湛转眼继续道:“对了,你说项家老爷子若是知道他心心苦念担心的孙女为了报复便装疯卖傻只为利用他!你说他该怎么想?这个孙女还值不值得他费心?我要是他,真活该气死。”
项萧被面前的女人戳破心里的秘密,踉跄后退,脸色灰白,心脏紧张的腰跳出心口。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真的突然来找她,可以说她对这个女人的手段十分胆寒,这些日子装疯卖傻刚开始确实有几分真实,
最开始她知道对付她把她再次拖入深渊的人竟然是她最喜欢的男人,
她从来没想过她喜欢的男人竟然会这么对她心狠手辣,甚至再把她拖入那个地狱。
那个晚上,她再一次体会到什么是生不如死,比起之前那一次还深刻入骨,毕竟上一次轮、奸她的还是正常人,而这一次凌霄然这个男人为了秦湛这个贱女人报复她,竟然把她扔给街上肮脏的一群智障疯子神经病折磨。
她那时真是要疯了,漫天的恐惧和害怕,她以前自恃骄傲觉得最优秀的男人才配得上她,而从来没有把这群疯子神经病当人看待过,如今却要看着他们一个个上她,她受不了更接受不了。
那晚上她一直呕吐,恶心,嗓子喊哑了也没有人怜悯她一眼来救她。直到奄奄一息,若不是心里的仇恨支撑着她,她早已经想死了,她听着旁边有人同凌霄然汇报,而凌霄然那男人把她当垃圾处理的漫不经心,那一刻,她发誓她要报复,她要让凌霄然后悔,后悔这么对她,
所以她装疯卖傻利用项老爷子的心软去报复凌霄然和秦湛这个贱女人。
这些日子她也知道她爷爷跟凌霄然斗的厉害,又听他爷爷跟她说凌霄然同秦湛这个贱女人离婚的消息,那时候是她最高兴最开心的时候,她甚至差点喜极而泣以为自己的报复让他们痛苦,但远远还不够,还不够,那姓秦的贱女人比起她受的罪两者根本没法比。她还要报复。
最好那个女人最后落在她手里,等那个贱女人落在她手上,她更要让姓秦的那个贱女人尝尝她现在的滋味,她到时候会找那些残障疯子神经病把她奸的怀孕,她还要让她把孽种生下来,掐死搁在凌霄然面前,好好看看凌霄然那那个男人的脸色和痛苦的表情。
想到这里,项萧像是瞧见凌霄然痛苦的表情以及秦湛的惨状,脸色扭曲片刻,打算豁出去,脸上却恢复平静,故作无辜。
“我听不懂你说的,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该受的罪我已经受了!你还……还想对我干什么?”最后一句底气明显有些不足。
秦湛会相信这女人这话就有鬼了,这女人最善于表里不一,嘴上说的好听,转眼往你后背插一刀,她可不是严母,耳根子软又烂同情。
秦湛继续冷笑:“不懂?项家老爷子碰上你这么白眼狼的孙女也是真够倒霉了。若我是他,有这么一个坑自己的白眼狼,先弄死再说!”
项萧脸色毫无血色,拒不承认,继续装无辜转移话题:“秦湛,凌霄然已经对我做出那种事,我已经生不如死了,你还想对我干什么?”语气不自觉说的特别暧昧。
秦湛勾起唇:“他对你又怎么了?上了你的人又不是他,还是你对之前那些奸夫念念不忘?”
项萧听到秦湛最后一句话,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惨白如纸,整个人发寒打哆嗦,那晚恐怖情景,她再也不愿意回想,项萧咬着发颤的牙关露出惊恐至极的表情,整个人像是陷入迷怔,尖叫出声:“不……不,我不要,我不要!”一张漂亮的脸也因为受刺激扭曲起来,爬起身子也不知从哪里露出一把匕首,猛的往秦湛方向扑过去下狠手,愤恨大叫:“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贱女人!”
项萧三脚猫的动作秦湛完全不放在眼底,在对方拿匕首刺过来之时,秦湛不缓不慢扭断她的手腕往她眼睛里扎一刀,登时鲜血入注,惨叫出声。
秦湛冷脸拔了匕首,看了一眼地上痛的浑身打滚抽搐的女人,颠了颠手里的匕首冷声吐出:“不知死活!”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谁来救我!啊……爷爷,救我!救命!”
秦湛冷眼看着地上女人挣扎打滚毫不同情,手指有节奏在墙上轻轻敲了几声,不缓不慢,走过去,抬脚往对方胸口猛的踹过去,这一脚不说十成力至少也有八分力道。
只听项萧凄惨的杀猪声响起,嘭的一声巨响往病床狠狠砸过去,后背撞到铁杆,跌在地上,痛的地上的女人一脸扭曲连救命的声音也喊不出来。眼白一翻刚要昏死过去。
秦湛脚踩在她手背上,不缓不慢的碾,直到碾出血,手指骨头一截截断裂,俗话说十指连心,项萧此时浑身颤抖想昏迷也昏迷不了,扭曲一张脸响起凄厉的惨叫,痛的哇哇大叫。
秦湛嫌弃这声音太尖锐太吵,下一秒抬脚猛的砸在她胸腔,杀猪般的惨叫骤停,直砸的地上的女人呕出一口血,继续不断抽搐,眼白一翻终于昏迷过去。
对这个女人这么不抗打,秦湛翻了翻白眼,眼看地上的女人昏死过去,秦湛喊陈宁清进来,让他喊人去浴室装了一脸盆冷水,把人给泼醒。
项萧迷迷糊糊浑身疼的钻心的疼,想动也动不了,奄奄一息睁眼,瞧见秦湛那个女人面无表情就坐在她面前。
项萧登时吓的眼白一翻又差点昏死过去,秦湛在这女人昏迷之前放狠话:“你要先走敢昏过去,我就让人再废了你一只眼睛!”
秦湛的声音清清淡淡,听在项萧耳边却不寒而栗,浑身发抖一脸惊惧死死盯着她,就怕下一秒她让自己变成瞎子。
她是真怕了,这个女人真敢对她下狠手。为什么会有这么心狠手辣的女人,项萧胸口疼的难受,她连摸的力气也没有,瞳孔扩散眼前一阵阵发黑,嘴唇一直哆嗦不停,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用仇怨痛苦又恐惧的目光看她。
秦湛瞧着地上女人惊恐的表情却说不出的讽刺:“怕?项小姐还会怕我?我以为你在做那些事情之时可完全没把我放眼底。”
项萧之前没去死,现在更不想死,她一向聪明,知道什么是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材烧,她狠狠咳嗽一声,也不知刚才秦湛那一脚力道太足,还是后背撞到铁杆太重,鲜红的血从她嘴里咳出,糊的一脸,十分触目惊心,缓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可怜兮兮的话:“我……我不敢了!求你……放了我!”
“不敢?放了你?项小姐这是在说笑吧!”秦湛听着项萧这个女人的话想笑,若是换了一个女人,恐怕对方早已被面前这个女人整的一败涂地。面前这女人脸蛋看着挺漂亮,心却远比毒蝎还毒,你放了她的时候,转眼她就能弄死你。虽然她从没有把这个女人当对手,放在眼底,可时时面对这个女人不怀好意的纠缠,她也倦了。
而且为报仇连最亲近的爷爷都能利用坑死不管他死活,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论心狠论自私,这女人远比她狠心多了。白眼狼形容还真明确不过!
而从小她最擅长做事情就是斩草除根,她哪里会放过这个女人。
“知道么?我爸妈从小教我一个做人的基本道理,就是千万别放虎归山,记得斩草除根!否则春风吹又生!这句名言真形容的不错,话说回来,这也是我这十多年流血的教训!”轻描淡写的话一落,项萧一脸惊恐又绝望,手撑在地上,强撑着要说什么话,秦湛起身,眉梢露出狠辣之意,打断她的话先开口:“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有几分手段和小聪明,换个人选,估计你的上位大记能成功,但你惹谁不好,偏偏看上凌霄然,当然,你要是有本事让他喜欢你,那是你的本事,我大可以成全你们,我佩服有本事的人,你自以为利用严母挑拨我同凌霄然的关系,以为攀上严母就能让严母说服凌霄然同我离婚?当然,你要有这能力,我同样佩服你,有本事的人偶尔不折手段我也欣赏。”项萧听的一脸懵逼又怔然,却一脸防备死死盯着秦湛,话一顿,秦湛继续道:“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折手段的同时自作聪明一而再挑衅我的底线!还是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还是你以为有严母或者你项家那爷爷做靠山,我就动不了你不敢动你了?”话一落,秦湛语气一转,冷硬命令:“来人,先把我准备的那些‘好东西’带进来!”
陈宁清听命令吩咐门外的手下把准备招待这位项小姐的东西带进来。
项萧并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想怎么报复她,此时远远就听到几条狗吠,心口一阵哆嗦,怕的要命,就见门口的人将一笼子拖进来。
里面装了几只跟狗很像的畜生,但不像狗更像狗和狼的杂交,项萧再有心机再心狠手辣,可这心狠手辣的程度哪里比得上秦湛这从小就杀人的段数。
此时见到那几条狼狗,项萧吓的脸色发白,一脸大骇,心脏骤停:“你……你想干什么?”
秦湛在项萧惊吓之余,语气平淡边开口:“项小姐,不用多害怕,这可是我从小最喜欢玩的游戏,我现在想跟你玩个游戏,你乖乖进这个笼子,若是一个小时后你还没死,我就放了你一条命如何?当然,前提你可要注意我找来的这几只狼狗这几天都是饿着也吃人肉的!”
陈宁清在旁边看着几乎要吓尿的项萧心里冷笑又幸灾乐祸,想同他们湛少斗,还真是自寻死路,就是这个女人面对当年只有四岁的湛少,也未必斗得过,更别说如今面前杀人无数的这位。心狠手辣可是早已得那位秦少真传。此时陈宁清看面前女人倒是多了几分同情。
不得不说,项萧虽然知道秦湛心狠手辣,却远远低估了她的程度。此时瞧见面前这一幕,吓的大骇眼珠子瞪的爆凸出来,惊恐、骇然不足以形容她此时的心情。
双腿哆嗦,大庭广众之下哗啦啦真尿出来。也不知因为受惊吓太过,原本奄奄一息的声音也多了几分力气,脸色失态大喊:“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杀人是犯法的!”
项萧此时甚至连眼睛的疼痛也忘了,牙齿哆嗦,一脸惊慌,甚至有一刻她是真的后悔惹到面前这个女人,嘶声裂肺喊救命!嗓音尖锐刺耳又绝望!
秦湛面不改色吩咐旁边的手下把面前的女人扔进去。
“救命!救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杀人是犯法的!”项萧一时间吓的眼泪鼻涕横流,十分狼狈,一直冲秦湛道歉。
秦湛面不改色:“犯法?如果真按照项小姐你说的,我想我四岁的时候已经犯法了!不过弄死个人,我爹地从小告诉我一个道理:对敌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不弄死她,就得等着她弄死你!我不想死,自然得弄死你了!”冷酷的话音一落,秦湛冷硬命令陈宁清动手,她可没什么耐心!
最后一顿话彻底砸懵了项萧这个女人最后的念想,项萧一脸不敢置信,这个女人简直不是人,不是人,项萧登时被刺激的彻底疯了,拼命骂脏话,骂秦湛贱女人。直到陈宁清把人扔进笼中。
“贱女人,变态,我要杀了你!我不会放过你!”转眼咒骂变成惨叫!
病房里嘶声裂肺又绝望的惨叫骤响,呜咽和生不如死的绝望交织。
秦湛就坐在旁边面无表情看着几条狼狗往项萧那个女人身上扑,把她身上一块块肉扯下来,嚼劲肚子里,反观项萧早已没有反抗的力道,只能任狼狗下嘴,十分可怖又可怜。
嘶声裂肺又绝望的惨叫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
此时真的是彻底奄奄一息,身上没有一丝完整,森森的白骨露出,地上到处人肉残渣。十分恐怖。
直到最后狼狗吃饱,笼中只剩面部全非的骸骨,虽然骨头上还残留着肉,却早已看不出刚才那是一个人。
秦湛看完,弹弹肩上的灰尘开口:“把刚才这里录下来的视频交给项家!”
“是,湛少!”
第三百九十二章拜访蒙家!
项家
项老爷子这些日子同凌霄然虽然斗的如火如荼,可到底有些快支撑不住,毕竟能让他用或者帮的人脉听到他针对的是凌霄然那个男人,一一打退堂鼓,项老爷子其实也想的清楚,虽然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可在同凌霄然斗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男人是个多可怕的对手,年龄也完全没有成优势。
那小子心思缜密又周全,你给他设一个计,他回头举一反三能把你坑死在自己的计谋中,手段雷厉风行又果决不乏狠辣以及不折手段,他情愿跟一个有能力骨子里正义十足不使阴招的对手斗,也不愿意跟一个有能力有手段为达目的偶尔不折手段的人的斗,而凌霄然这小子就是后者,为了他那媳妇,完全放弃了平日里军人身上标榜的‘正直、正气、原则’,尤其是对方还没使出全力,手里大把的人脉还未用,已经让他脑仁疼的厉害。
他是真没想过这小子竟然会是这么一个情种。
若不是他手上有他女人同Z势力有关的证据,而对方恰好又是个情种顾及他手里的证据,所以他同他斗,却未真正下狠手,留有余地,恐怕他现在已经输的一败涂地。
若是凌霄然喜欢的是小萧,想了这里,项老爷子不禁想到在医院里疯疯癫癫下场凄惨的孙女,一时老泪纵横,心疼的紧。心里十分复杂,一时不知道该后悔好好教这个孙女,虽然他看不上项父,但不得不承认,有一点项父说的很对,这孩子眼光太高,凡是最好的,最后她都想得到。
因为项父的原因,他从小把这孩子养在自己身边,就想着好好补偿这孩子,所以她想要的东西,他从来给最好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这孩子养成表里不一的。
她面上懂事说不要,背地里却用自己的方式得到,若是得不到,宁愿把好东西给毁了,也不愿意给别人。
以前项老爷子并不觉得这是这孩子多大的缺点,人在社会总要圆滑,会成长,而且他觉得能给这孩子最好的东西,她想要的,他都能满足这孩子。
直到小萧看上了凌霄然,他没法将这个男人送给小萧,所以小萧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得到。小萧是做错了一些事情,他也怀疑自己在某方面教孩子的方式是不是错了。
但小萧纵然有错,凌霄然对小萧做的事情也未免太过过分,太过咄咄逼人太过狠辣,他和那个女人把小萧的人生完全给毁了。只要想到如今还在医院里有可能一直疯癫下去的小萧,项老爷子咬着牙,若是不让凌霄然付出点代价,他拿什么脸面来见小萧?
这时,项家的下人进来把搁在项家外的包裹拿进来,偷偷瞧了一眼老爷子的脸色边小心翼翼道:“项老,您的包裹!”
项老爷子看下人手里的包裹有几分莫名其妙,一旁的下人把旁边的卡片写着项老名字的卡片递过去:“项老,确实是您的包裹?”
项老爷子心里疑惑,虽然顾念之前他的专车一而再再而三连环爆炸,不过他就不信有人敢在项家当众给他放炸弹,项老爷子是个胆子大的,直接拆开包裹,就见里面偌大的空间就装了一小U盘,项老爷子颇为莫名其妙。拿起U盘盯了一会儿,没多在意,又让下人喊他身边几个心腹警卫进来。
项老爷子以前也当过兵,后来退下来,身边也跟了几个身手十分不错的侦查兵,上几次,转车爆炸都是他们几个先发现。
“是,项老!”
没过一会儿,项老几个心腹警卫进来,因为凌霄然女人的那张照片,他十分怀疑凌霄然利用这个女人同Z势力合作谋取利益,为什么奥利弗的未来继承人会同这么一个女人会面,还有这个女人在Z势力中到底扮演什么角色?还是凌霄然想同Z势力达成什么合作?
项老爷子把心里的疑问问出来。项老为首的心腹是叫一个乌蔓的年轻人,出身于少数名族,身手能力十分不错同时是个非常优秀的侦查兵,对这个心腹,项老爷子一向放心。
乌蔓听到项老爷子的问题,开口把最近的成果汇报给老爷子:“项老,属下跟踪了那位奥利弗继承人,那位奥利弗继承人确实同那位凌首长的女人关系紧密,两人像是达成什么合作,而且对方对那个女人颇为尊敬。”
项老爷子听乌蔓的话越听越疑惑,难不成对方是因为顾及凌霄然的身份所以对这个女人颇为恭敬?
项老爷子一时间想不通这点,又听乌蔓说这些日子那位奥利弗同那个女人住一起,项老爷子眸光沉沉,冷哼一声道:“看来那个女人真有些不简单!”恐怕在Z势力是个颇为十分重要的人物。
“之前车辆爆炸的事情,查的怎么样?查出什么人干的么?”项老爷子问道。
乌蔓一脸歉意道:“项老,这些还真没查到!”
项老爷子冷哼一声,心里暗道恐怕这事同凌霄然那男人逃不了多少关系。若是他死了,那照片也就没用了!
“算了,这事不用查,我自己心里有底!”
项老爷子心情不算好,这些日子以前巴结他的人在知道他同凌霄然不对付转眼疏离他项家,那些人以为他就要退休了远比不了凌霄然的价值,项老爷子冷哼一声,他还没老的动不了身子,迟早有一天让他们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项老爷子挥手让几个人退下,转身回书房,乌蔓这会儿突然想到什么突然道:“项老,今天那位凌首长出境了,去往东南亚!”
项老爷子身子一顿,浑浊的眼睛透着疑惑,凌霄然这个时候去东南亚干什么?项老爷子不知他所行目的:“有没有派人去跟踪?”见乌蔓垂头的模样,项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也是,凌霄然很早以前当过侦察兵,乌蔓哪里敢跟踪他?说不定刚跟踪人就被逮了。
项老爷子这些天烦心事多,尤其是项萧那孩子如今的情况就跟沉石压在他心间喘不过气,又有强敌应对,颇有些分身乏术。不过对凌霄然莫名其妙去东南亚,项老爷子不以为然。挥退乌蔓,转身进书房。
项老爷子靠在檀木椅上好一会儿才想起手里的U盘,人都有好奇心,项老爷子也并不意外,只不过对方莫名其妙寄这个U盘给他所图什么?想告诉他什么?都说人老为精,项老爷子此时不免多想,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U盘插在家里唯一一台电脑上。
项老爷子是个老革命思想,不大会弄这些先进的技术,不过基本操作还行,平日里家里的电脑大多闲置,这会儿派上用场。
等把U盘接上,项老爷子点开视频。
很久以后,项老爷子也用‘惊骇、毛骨悚然’这几个词也不足形容现在的心情,只见电脑屏幕里熟悉的人影不正是他宝贝心心念念的孙女。
听见里面熟悉又绝望的惨叫,项老爷子控制不住浑身发颤、发抖,瞳孔扩大又骤缩,捏住桌子的手指指节一根根泛成白色,随着屏幕里的人被关进笼子里,更为绝望的嚎叫和惨叫不绝如耳,越发惨烈,项老爷子想尖叫想大喊,可胸腔喉咙却像是被水堵住,一个字吐不出来,尖叫的声音扭曲成一阵诡异的怪音。
随着最后屏幕里的笼子只剩一具面目全非半人半肉的遗骸,项老爷子再也受不住,噗!的一声呕出一口血,眼白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乌蔓在门外听到里面哐啷声响的动静,立马跑进去,果然见项老爷子摔在地上,正昏迷着。
乌蔓脸色一变,立马掐项老爷子的人中,项老爷子转醒,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大变,浑身激动的发抖,歇斯底里大吼:“给我查!给我查!谁干的,到底谁干的!小萧,我可怜的孙女!爷爷对不起你!”声音带着强烈的颤音:“去医院,赶紧去医院!”
乌蔓刚开始还莫名其妙项老爷子受了什么大刺激,站起身不小心瞧见电脑上反复播放的视频,此时视频恰好播放到项萧被关进笼中被几条狼狗不停啃噬,乌蔓自认为见惯手段的此时看了这视频也不免浑身发寒,密密麻麻的寒意从他脚底窜起,仿佛寒冬腊月被泼了一盆冷水。十分惊颤。他自然也认出里面的人是项家小姐。
乌蔓虽然一向对项家这位小姐不大感冒,此时看到她的下场也不免心惊胆战。
太血腥!太可怕!太狠了!
乌蔓僵直着身体,听着项老爷子的命令。
很快,因为秦湛并没有刻意的掩藏,项老爷子很快查出一些蛛丝马迹,项老爷子听完乌蔓的汇报,心里十分心惊又僵硬,老实说,若不是在A市同小萧有仇的除了凌霄然就是这个姓秦的女人。凌霄然虽然手段狠辣,可到底有原则,绝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可那个女人,项老爷子一想到那个女人的年纪,心里更是震惊和怔然,他也是知道小萧有些手段不乏心狠些,这也是他放纵她去同这个姓秦的去争男人,而且小萧又聪明,项老爷子以前也放心的很,可如今想到刚才的视频,他突然才真正意识到那个女人同样聪明,甚至在心狠手辣程度上完全能秒杀小萧。
这绝对是一个手上沾过血才做得出这么发指事情的人,心里更是千万般的后悔,如果这事和那个女人真有关系,凌霄然这他妈的到底娶了个什么‘毒蝎’女人?不过能和Z势力有关系的会是简单的人?项老爷子一时间觉得自己把这女人想的未免太过简单。脸上也越发凝重和苍白。
项老爷子这次是再也憋不住出手,刚好凌霄然不在,先弄死这个女人给小萧报仇。
项老爷子几乎是转眼立马先把之前秦湛同诺恩以及陈宁清在一起的照片同项萧惨死的视频一同交上去,先是指控凌霄然同Z势力有利益往来,又指控秦湛谋杀,而且谋杀这事连同凌霄然一同拖下水。
因为凌大不在,韩韶和梁军一群人按照自家凌大的吩咐日夜盯着项家的消息。就怕他突然出手。
果然!
项家那老家伙也不知吃错啥药,突然跟疯狗一样胡乱咬人,指控凌大的同时不忘指控大嫂谋杀。甚至连同凌大一起拖下水,暗指凌大包庇和纵容。
所幸,凌霄然有后手,项老爷子把照片和视频交给的对象都是凌霄然安排的人,这些人转眼把拿到手的照片和视频交给凌霄然。照片同视频全部被凌霄然强势压下,雷声大雨点却小。
项家老爷子自然没有这么笨,视频和照片交上去之前拷贝了几份,等这事雷声大雨点小落幕果然在项老爷子意料之中,毕竟A市上面的人都要看凌霄然的面子,又有慕家老爷子做靠山,这一年不到,凌霄然早已把一些重要职位的人差不多都换成他的人,因为他手段极为雷厉风行又十分有能力,还没有人不敢不服他。
若是他们不是对手,项老爷子都想好好夸夸这个后辈了,实在是厉害至极。怪不得之前陈老就一直夸赞他。真是好本事!不过这样好本事的人偏偏娶了那么一个‘毒蝎’女人,他会好好让这小子什么叫仕途到顶了?让他后悔没有听他的话娶小萧,对于一个有能力有野心的男人什么事能让他生不如死?
那就是把对方从高处拉下来。
项老爷子现在也确定不管他把这些证据交去哪里,恐怕都不保险,最后都落在凌霄然那男人手中,唯一现在能用也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那个女人亲自大庭广众之下承认所有的事情,利用舆论来拖凌霄然下马。
当然,他也想过直接把视频和照片爆在网上,可惜他能想到这一点,凌霄然未必想不到,恐怕他一把照片和视频让人传上去,这男人就能立马把所有消息打压下去。
项老爷子一时间在同凌霄然的博弈中十分头疼,一时间没办法,但还是先让乌蔓把照片和视频传上网试试,甚至利用十分擅长用电脑的人各处发布消息,可惜到最后依旧是雷声大雨点小,视频和照片被彻底打压,完全没激出一点水花。
另一边,蒙家书房,湛言倒是十分稀奇他这个女婿独自亲自来拜访她,小湛在A市所有的信息她大抵都清楚,比如同项家的恩怨,比如同严母的恩怨,甚至小湛因此同霄然离婚的事情她都清楚。
湛言这次却没想过插手,这孩子如她男人说的性格最像她,又被秦若凡调教,能力也不错,手段也得秦若凡的真传,可小时候性格颇为阴郁,更像秦若凡,所以在这孩子同她相认之后,她立马把孩子接过来带过一段时间也教了她颇多。也不知是否是遗传基因问题,这个孩子后续受她影响颇多,性格后来也更像她。她也一直相信小湛的本事,所以没想过插手。
若是事事都由她插手,她可不想这孩子以后都依赖她,不过所幸这孩子十分有出息,就算遇上点事情,吃亏的也必然不是她。
Z势力的事情,她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这个孩子能走多远,但她一直做的不错,连奥利弗家族都成了小湛的势力,她可不相信吃亏的会是小湛!
凌霄然冷静坐在一旁,自然也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这个岳母,对这位岳母凌霄然是十分尊敬的,乖乖喊了一声:“妈!”
湛言虽然不打算插手小湛在A市的事情,可严母帮着外人坑小湛的事情颇为让她反感,若对方不是霄然的母亲,湛言这辈子也不会同严母这种柔弱性格的女人打交道,按她的说法就是:人太弱,就怕一不小心就折腾死在她手上。
湛言从小到大信奉的是弱肉强食,以前年轻时候,其他女人想的是花前月下,她想的是拼命训练继承蒙家,性格和思想也注定同严母不同,而小湛遗传她精髓,秦若凡从小又是按部就班照着她成长的模板训练小湛,小湛的想法能同严母一样就有鬼了。
她是很喜欢面前这个女婿,可若是小湛因此受委屈,她可不愿意自己的女儿为了个男人逆来顺受。
若是这次凌霄然这小子没来蒙家,她的想法同墨袭一般:想离婚就离婚,大不了再找一个。难不成她还怕小湛找不到?
凌霄然见自家岳母垂眸沉默,心里到底有几分忐忑,片刻恢复冷静,先是认错。
湛言冷笑:“你有什么错?还有一点,我可没有姓凌的儿子!你妈敢那么对小湛,把我蒙家置于何地?”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浓浓的怒气。
湛言常年身居上位几十年,身上的压威早已刻录骨子里,年轻之时历经无数,若不是她坚忍或者说若是她稍微心软或者不够强大,恐怕早已死无葬身之地。这些年她也开始修身养气,生活婚姻顺利,极少生气。
此时她一发怒,眉梢戾气又血腥,当年心狠手辣的蒙湛言仿佛再次回来,身上强大的气场直压的面前的凌霄然都勃然变色。不过,片刻,他立即恢复冷静,心里却对这位亲岳母十分忌惮也佩服。怪不得‘蒙少’之名十分赫赫有名。
自家岳母的事情他很早就听闻,如今一见,更清楚明白他的这位岳母绝不是个善茬。
从这位蒙少继承蒙家,多少人对蒙家禁语不言,甚至十几年前有一段时间提起蒙家,其他人或者其他家族听到这一声蒙家勃然变色。从而可见对他这位岳母的忌惮之色和恐惧之色!
湛言发怒之时,把面前凌霄然的神色收敛进眼底,见他稍稍变色立即恢复冷静。
同时听他把项家的恩怨说了一通,语气平和并没有什么起伏,并且表示自己会将所有事情处理干净。他边说面容十分冷静从容又镇定没有丝毫惊慌失措。
湛言暗自点头,颇为欣赏。
凌霄然继续把A市小湛因严母受委屈的事情照实说,把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开口道:“妈,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可我妈的事情归根究底是我这个做儿子的责任。您想怎么责罚,我都心甘情愿接受!”
湛言心里自然十分喜欢有本事的人,当然,若是对方是她女婿,有本事还有担当,她自然更喜欢。
此时听完霄然的话,她神色才有些缓和。像是之前的发怒只是一错觉。
严母连同外人坑小湛的事情怒气归怒气,但她一直很喜欢这个女婿,此时也极为顺眼。之后倒是没再发怒,好好同凌霄然闲话家常,语气也好了一些。
凌霄然心底狠狠舒了一口气,不过比起两位岳父,他倒是更愿意面对自家亲岳母!
湛言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更何况面前这位又是她女婿,湛言便直接开口:“这次你来蒙家的目的可不单单是来认错的吧!”
凌霄然同这位岳母相处不多,他一向深谙揣测,也大概摸清自家岳母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开口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
“妈,本来我这次确实只是来拜访向您认错,但刚才出了点问题,所以这次我确实有求于您,我希望到时候A市有不利小湛的消息,若是我无法保下人,我希望您能发声明曝光小湛蒙家的身份。”
湛言眯了眯眼,凌霄然端坐在沙发,背脊笔直,一股禀然的军人风采浑然天成,薄唇开口:“我知道蒙家与多国有私交,军火生意也合法,而Z势力不同,走私和合法完全两个概念,而现在项家又知道小湛同Z势力的一些关系。”当然,他不怕项家查,当年他查Z势力都查不出,更别说项家。他更担心是如今小湛同韩家这个时候又有军火合作交易,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项家老家伙抓到把柄,哪怕这只有百万分之一的机率,也是机率。他也会担心。
若项家老家伙到时候打这张牌,他倒不怕项家老家伙针对他,只不过刚才他得知项萧已经出事,只怕对方查出是小湛动的手狗急跳墙不再
主要攻击他,反而对小湛下手。
项家虽然没有什么权利,可项家老爷子毕竟人老为精,鬼主意多的是,如今项萧已死,失去理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不等湛言开口,凌霄然继续开口:“当然,我也知道一个男人若是连自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那也不配叫男人。坦白说项家的事情我心底有底,也有安排,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机率能保下小湛让她全身而退,但凡事都有万一,我还是希望更妥帖一些。”
他从来高傲不屑求人,又有能力,所以只有别人求他的份,而没他求其他人的份。
他性格强势,所有事情喜欢掌控在手里,可这次事关他媳妇,他输不起,哪怕他媳妇有百分之一有可能出事的机率,他也寝食难安,刚才那句请求岳母发声明也只是所求心安。私心里,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作祟,他还是希望自己保自己媳妇!
但他做事已经习惯凡事留有后退的余地,更别说这事事关他媳妇的生命安全,必须留下退路和余地。
而蒙家就是他媳妇的后路,就算将来项家老爷子曝光韩家同Z势力的走私军火以及小湛同Z势力的关系,只要他岳母把Z势力属意在蒙家势力范围,就能将Z势力变成合法。这是最稳妥的方法。
湛言同凌霄然都是聪明人,湛言此时自然也知道凌霄然打的主意,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不错的方法。只不过不见得小湛乐得同意。
湛言若有所思突然道:“你知道小湛的童年?”
凌霄然不明白自家岳母突然提这事,回想一些,他只知道一些。
湛言看凌霄然的表情就知道大概小湛没同他细讲,开口道:“坦白说,小湛是墨袭最期待的孩子,只不过当年发生点事情!”
湛言不愿意多讲她同秦若凡以往的恩怨,不过此时还是简洁道:“当年我是蒙家的继承人,而秦若凡是秦家的继承人,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有蒙家存在就必须没有秦家存在,有秦家存在就必须没有蒙家存在!两虎相争必有一死,所以刚开始我与秦若凡一直并不对付,斗的厉害,后来蒙家赢了,秦家倒了,秦若凡一举迁往意大利。”说到这里,湛言话一顿,凌霄然大概能想到当年自家岳母和那位姓秦的岳父斗的多么惨烈。又感慨眼前这位绝不是善茬,恐怕比那位秦岳父还狠辣,所幸自家岳母还是能看他上眼,颇为喜欢他。
湛言缓了缓神,继续说:“而小湛刚出生,秦若凡就带走她。后来按部就班按着我以前的成长方式更严苛的态度来训练小湛,为了对付墨袭。”不等凌霄然变色,湛言继续轻描淡写她自己的成长史:“我从小到大是我母亲争宠的工具,大家族里阴私司空见惯,因为一些原因,我从小被我父亲当蒙家继承人训练。每天训练还有杀人。我父亲从小告诉我: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你不想死,就得变强大。”凌霄然心底一紧,只见湛言话一转继续道:“由此可见小湛童年非同一般。而她第一次被逼杀人是在四岁!之后甚至开枪差点杀了她亲生父亲!”
话一落,凌霄然果然面色骤变,脸色十分难看,拳头握紧泛白,咬着牙身子极力强压制哆嗦。
湛言继续道:“所幸秦若凡对她不错,虽然逼她训练,但父爱一点没少,我也庆幸我蒙湛言的女儿不是无能之辈!但因秦若凡从小拿我刺激她,小湛一直立志不依靠我向秦若凡证明不比我差。这也是她创立Z势力的主要原因。所以,你觉得她会乐意所有事都依赖我?期盼我来保下她?”
凌霄然听完面色虽然恢复冷然,但极为严肃,眸光沉沉透着难言的复杂,起身冲自家岳母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妈!”说完冲自家岳母辞行。
湛言点点头:“墨袭不在,下次你带小湛回来再聚!”
凌霄然点点头,转身离开,湛言突然喊出人:“对小湛好点,她性格虽然心狠手辣,但极为有原则。你对她掏心,她便对你掏肺,比起那些嘴上良善的人可是好太多了!”说到底,这个女儿性格同她太像,一定程度对人太赤城,宁愿自己先受伤,也绝做不出忘恩负义的事情。比如严母的这件事情。
若不是小湛顾及严母,在处理项家的事情上,哪里有这么多的波折,甚至吃了项家女儿几次暗亏,可以说,真要斗起来,恐怕项家女儿连当年小时候的小湛都斗不过!
等凌霄然离开蒙家,湛言喊祁宁进来,示意他最近盯着秦若凡的动静,别让他伤了凌霄然。
这个女婿,她还是十分欣赏和颇为喜欢,最主要的他是真的把小湛放在心里,真正的喜欢,这一点才是她最喜欢最放心的。
至于小湛同严母的事情,她能得到消息,秦若凡又如何得不到消息,秦若凡把小湛当成命,以他偏激的性格,恐怕刚得知严母坑小湛的事情,他就立即开始计划怎么让凌霄然死甚至让慕家家破人亡。想到这里,湛言脑袋着实有些疼。
湛言的猜想确实没错,秦若凡在得知小湛在A市受委屈,立马就想计划设计凌霄然身死,还有让慕家家破人亡,不过到底想到小湛十分在乎那小子,不能明着来,只能按着来。
不仅如此,秦若凡更是私下大广泛招募了不少优秀男性人才,模样必须好,性格必须好,能力也必须有,家世也必须好。等小湛一回来,他就让小湛选中意的,当然,要是小湛都喜欢那就更好了。反正秦家大,养几个‘情人’不算什么。
不过祁宁的传话立马让秦若凡放弃了原本弄死凌霄然的打算,他这辈子唯一不能拒绝的就是这个女人。所以湛言的话一到,秦若凡便取消了第一个计划,干脆帮小湛再多找几个‘情人’!总有小湛喜欢的类型。
秦湛此时还不知道自家爹地的打算,收拾完项萧那个女人,心情颇为不错。
手机突然响起,秦湛接起电话,却没想到是凌霄然那个男人给她打的电话。
等她接通,对方一直保持沉默,她只能从手机里隐约听出对方压抑的粗喘气息。总感觉对方这次有些不同。
“凌霄然?”秦湛心里暗道难不成这男人哪里受打击了?
“阿湛,去了姓氏,喊我霄然!”低沉的男声似乎带着某些压抑响起。
秦湛听完他的话一脸懵逼,主要是他们这不是刚决裂了么?这男人以一副自然熟的语气跟没事人跟她聊天。
尽管如此,秦湛语气依旧冷淡,只不过对方全程自然熟的语气,秦湛此时心里那一个叫日了狗。
不等她多想,就听到对方开口:“小湛,等项家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去游乐园怎么样?”
秦湛听到‘游乐园’那三个字喉咙一时间被呛住,憋不住咳嗽起来,秦湛心里十分怀疑这男人要么不是受刺激就是失忆了。连这种鬼话也说的出。
游乐园再怎么也是小孩子玩的地方,岑然岑瑜又太小,他想当好爸爸,现在未免太早。
“宝宝,我很想你!”低沉的语气一字一顿带着说不出的复杂感情。
这男人情话一向很少说,也不会说,可她一直觉得这男人说情话表情又正经的模样是最吸引她的时候。
此时秦湛心里不免慌张一闪而过,但很快冷静下来,找了一个借口挂了电话。这次她是打定主意同凌霄然做个了断,并不愿意藕断丝连。
军机机舱里,凌霄然眸光死死盯着手里的手机面色莫辨,高大的身材正襟危坐,冷硬的面容此时柔和的不可思议,眸底深情同时透着说不出的复杂,转眼间,凌霄然吩咐手下改道去意大利!
“是,凌大!”
别墅里,没过半响,手机重新震响起来,秦湛往屏幕瞧了一眼,并不是凌霄然的电话,秦湛莫名舒了一口气,接起电话,手机对面传来慕小叔的声音。
“小湛,怎么有空不?跟小叔一起吃个饭呗!”
秦湛想到自己快离开A市,也立马答应慕小叔。不过慕小叔前脚刚打完电话,慕然新和谢承南也打过来电话。秦湛干脆让两人一同过去,又给慕小叔发了一条短信提醒。
A市最繁华街道一家高级餐厅,谢承南和慕然新一见到秦湛十分高兴,谢承南跑过来一个熊抱,可惜人高马大,最近又长了个子,更像是完全把秦湛抱在怀里,久久不放,秦湛控制力道往这小子腿上踹一脚,谢承南这才心不甘情不愿放开。
“姐,我爷爷和我爸说你什么时候有空去谢家啊!”谢承南不等秦湛拒绝,便十分有眼色装可怜,又拿谢家老爷子的身体做文章,不过谢承南倒是没多少夸大,谢老爷子身体最近确实不大好。
秦湛以前十分承老爷子的情,老爷子对她非常好,听到谢老爷子身体不好,立马答应一会儿随他去谢家一趟。
“太好了,姐!我太爱你了!”谢承南一副口无遮拦,慕然新十分腼腆,做不出熊抱的事情,不过还是好声好气同小湛打了一个招呼,喊了一声堂嫂。
秦湛问慕然新最近有没有找到合适的女朋友,慕然新脸颊通红,秦湛也不调侃他了,带着两人进包厢。
慕扬天见这两个大电灯泡一起来,十分无语,他和小湛还有要是要谈呢。然新还好,承南这小子太闹了。
果然!
有谢承南的地方绝不缺气氛,慕扬天听谢承南呱啦啦的声音听的十分呱燥,倒是包间有一台液晶视频正放着一则广告,广告代言人刚好是宁成非。
除了秦湛,慕扬天、谢承南几个科室对电视上人模狗样的宁成非十分熟悉,谁让之前报纸上说他姐(堂嫂)什么空闺寂寞还对他大献殷勤,谢承南第一瞧见这报道丫的就炸了,在这丫的当天出席一活动的时候当场冲到活动现场,可惜当天下了一场短暂的大雨,姓宁的没去,谢承南没堵到人,倒是被淋的十分狼狈。
慕然新看了那报纸也同样不喜欢这姓宁的。
此时慕扬天找小湛就是为了这事,刚开始慕扬天还试探问小湛知不知道宁成非这人。
秦湛记性不错,点点头表示记得。
“姐,你怎么会认识这丫的贱人!”谢承南一副中二气恨不得灭了姓宁的那位。
秦湛一向不关注娱乐报纸,还不知道报纸的事情,后续报道又被慕扬天压下,秦湛自然没看到。
慕扬天见谢承南这丫的嘴巴来了就没停过,吃东西也就算了,一直插他的话干啥。立马挥挥手让然新带谢承南出去。
谢承南不愿意,慕扬天拿出长辈的命令,说实话,谢承南还真不吃一套,倒是秦湛以为慕小叔有正事跟她说,示意他同然新先出去,晚上她请他们吃饭。
谢承南这才乖乖走人,慕然新跟在身后。
慕扬天看谢承南这丫的这么听小湛的话十分感慨,要知道小湛还没来A市之前,他可是慕名这位谢家小少无法无天的大名,谢父都拿他没办法,可转眼被小湛制的服服帖帖的。
慕扬天感慨了一阵。
“小叔,有什么事情?”难不成是陈凝的事情?
慕扬天等谢承南和慕然新走后,这才开口:“小湛,听说姓郑的小子邀请了你上那啥啥综艺第二期的访谈?”
“嗯?”
“要不你参加吧!小叔跟你一起去,顺便虐虐人!”慕扬天突然道。
“有人得罪小叔?”秦湛眯起眼笑,不过她并不想再出风头,也没时间。
慕扬天忙点头:“小湛,你一定要跟小叔去!有人欺负小叔!”
秦湛嘴角抽了抽,她可不觉得慕小叔需要她帮忙出头:“小叔,我没时间!”
“要是录制时间调到今晚你总有时间吧!刚才我还听到你要请那两小子吃饭!”慕扬天开口道。
“我觉得小叔不见得要我帮忙吧!”
“不行,小湛,你必须去!跟小叔一起去,你这次要不帮小叔,我可要翻脸了!”
秦湛沉默半响,只好答应,不过表示陪去,并不上镜头。
见小湛答应,慕扬天立马乐呵呵同意:“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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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后天估计高氵朝!落风努力写!几重身份会曝光但不是有的亲们所想蒙少会来,但绝对有惊喜哦!估计比蒙少来还有用!落风努力写!今天落风给大家个福利,本来在晚上十点半更新的,今天早点更新让大家看到!
第三百九十三章和z势力什么关系?
郑毅然、宁成非、吴原几个在接到综艺第二期当天录制通知,除了宁成非,其他人都十分疑惑。
因为一般录制时间不可能这么赶,录制时间突然调到当天晚上,几个人都十分纳闷,幸好这次主要是访谈,不用像之前还有场外活动。坐在室内嘴皮子扯几句话就行。
这其中以宁成非最为心虚没底气,估计做贼心虚,心里十分不安。
豪华地段的公寓二十六楼层里,宁成非从张社林突然辞职,宁成非这些日子心里便十分不安。
刚开始看到报道的虚荣到如今的焦躁不安。这些日子,凭借那份报道他名气涨了不少,可转眼报道一夜间全部消失,宁成非自然明白这其中的猫腻,恐怕压下这报道的大有来头。
宁成非着实不安了一会儿,特地去联系了张社林,哪里知道被告知对方已经辞职,又一时找不到对方,心里越发不安。
“张社林还没找到?”宁成非一脸不耐问杨树成!
杨树成自然知道宁成非是什么样的人,若是有机会涨名气绝不错过任何机会。这也是宁成非名气涨的这么快的原因。
杨树成在这个圈子早已见惯这种踩人的事情,此时见宁成非焦躁的模样十分不以为意,既然那位慕家夫人在慕家不受宠,这一两天,慕家也没有明显的针对,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开口回答道:“人是没找到,不过成非,你也不用这么着急,你不是说那位慕夫人不受宠么?哪里有人会为她大动干戈!”
“可那些报道……”宁成非脸色非常难看。
“不过是慕家见不得慕姓蒙羞,俗话说‘家丑不外扬’,所以才把那些报道压下,难不成你还真以为慕家会放任那份报道让人谈论?那些大家族里最要的就是脸面,虽然那位慕夫人不受待见,可总归现在还在慕家,代表的也算是慕家的脸面,放心,现在该担心的那位慕夫人恐怕自身难保,而且那份报道慕家就能龚定是你给的资料?这种丑事可没人傻到会大动干戈,慕家那种家族也看不上我们,不用多担心!”杨树成的话果然让宁成非舒了一口气。
宁成非突然道:“既然你知道慕家迟早压下报道,当初怎么还赞同我给张社林资料?”
杨树成心里暗道当初谁一脸虚荣信誓旦旦说那位慕夫人对他大献殷勤,当然,两人都是无往不利之人,宁成非是虚荣的人,他何尝不是,思虑之后立即分析这事曝光之后,利远远大于弊。
毕竟对方对成非献殷勤,又不是成非对对方献殷勤。
一方面可显示成非的魅力,另一方面若是能稍稍同慕家这种大家族沾上关系也是个十分有话题的事情,拿出来也有面子又提升整体形象,总而言之对成非百利而无一害,而那位慕夫人只能自认倒霉乖乖当成非的脚踏石。
宁成非听杨树成的分析果然脸上立即露出满意的笑容,全然没有之前的担惊受怕,用拳头假装锤了一下杨树成道:“杨哥,幸好我的经纪人是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听了宁成非的话,杨树成十分受用,两人利益太紧密,宁成非好了,他自己才能更好,他不在乎宁成非的人品,只在乎对方带给他的价值,毕竟在这圈子里谈感情太廉价,他可不像那姓季的,等他把宁成非真正捧出来,以后只有别人求他的份。
杨树成想的十分好,心情不错拍拍宁成非的肩膀,让他好好准备这次的访谈,好好在镜头上保持形象,又让他在访谈中多准备点苦肉的戏份打感情牌,比如说几件童年凄惨的事情博得同情,说不定还能博上头条,毕竟这综艺节目收视率很高,而里面参加的几个嘉宾以宁成非最为有名气,镜头最多的也应该会是成非。
宁成非听完立马点头。
另一边郑毅然那边听到节目调整到今晚十分高兴,他倒是想给那位慕夫人打电话一起上这期的节目,就像他之前说的露个一两面也好。
季轩十分熟悉郑毅然的性格,哪里会不知道他此时心里所想,立即道:“你给我赶紧打住,我可不准你再找那位慕夫人趟这趟浑水了,你信不信,你今天要是找那位慕夫人做搭档,明天你们俩的绯闻和黑料就该满天飞了!”
季轩从瞧见那份报道,就知道姓宁的又不放过机会想借助那位慕夫人踩,他也就只敢找这些软脚吓踩,季轩心里冷笑,迟早有一天这姓宁的和姓杨的会有翻船的一天。
见郑毅然还想说什么,季轩季轩道:“我知道你的想法,无非是想让对方借助这次访谈撇清上次的丑闻,不过那位慕夫人又不是混这个圈子的,你需要这么关心干啥,再说,恐怕上次丑闻之后,慕家会不会放人还难说!”
郑毅然只好乖乖放弃。
季轩还是对那位慕夫人十分有好感的,毕竟上次帮了毅然,他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只不过现在毅然和他都没什么力量,帮不了什么忙,他就怕忙没帮到倒是把郑毅然牵扯进去了,他也不想赔了夫人又折兵,他还指望毅然给他扬眉吐气。
当然,若是那位慕夫人之后真被扫地出门,大不了他们到时候帮下忙,接济一下,其他忙他们可真帮不了。
“对了,一会儿在访谈上你准备几个惨的故事,越惨越好!”要是能比姓宁的那贱人说的,那就更好了。他本是真不想卖惨人设,可谁让他们的对手最喜欢来这一套,不卖惨不行啊。那只能比惨了。
郑毅然听到季轩的话差点噎死,猛的咳嗽起来:“季哥,我还是算了吧!”
“什么叫算了?要是人家愿意和你比实力,我也懒得搞这些花花肠子,可姓宁的什么人,季哥比你清楚的很!”毕竟在他手里呆过几年,那姓宁的贱人什么性格他还不知道?还有杨树成那丫的,真是物以类聚,他们要是不卖惨博镜头,他脑袋踢下来给大家当球踢。所以他们只能卖惨,越惨越好!
郑毅然刚开始还不愿意,毕竟他虽然糟心事挺多的,可真没什么太凄惨的事情,不过见季哥坚持,郑毅然只能乖乖点头了。
“对了,最后警告你一句:最近不管你怎么同情那位慕夫人,保持距离知道么?慕家我们真心惹不起!当然,要是以后那位慕夫人同慕家没关系,你怎么帮忙我都无所谓!”
郑毅然没说话。
陈鑫作为郑毅然的助手偷偷进来,在卧室准备东西的时候,他也听到季哥的话,陈鑫总觉得那位慕夫人不像是要扫地出门,毕竟之前慕总还说怕那位慕夫人直接给郑哥开一个娱乐公司呢,所以慕总才十分爽快让郑哥进慕氏。
陈鑫弱弱发表了他的看法,季轩听完陈鑫的话摇了摇头:“小孩子真好骗!别发傻了。带你季哥先去吃个饭,一会儿我跟你们一起过去!”
郑毅然同陈鑫点点头。
季轩手机中途响起,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季轩示意两人快点之后出门去打电话了。
访谈室内,郑毅然、宁成非、吴原、陈弈远四个人在访谈开始十五分钟之前到达,几个都是在自己工作室内已经做好造型和换好衣服。之后访谈中,几个搭档粉丝在后半场路面,陪同几个明星一起录访谈。
季轩同杨树成以及宁成非眼神刀光剑影了一会儿,低头叮嘱了毅然。“季哥,帮我找到了新的搭档?”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郑毅然一直觉得从季哥接到电话之后,那表情叫一个又纠结又激动十分复杂,他都有些用词形容不出此时季哥的表情。
“找到了!放心,包你满意!”说完季轩心里冷笑往杨树成和宁成非两人十分有深意的瞧了一眼。眼底赤裸裸的幸灾乐祸。
杨树成和宁成非莫名其妙,但没把季轩放眼底。
“季哥,你怎么了?”郑毅然十分担心问道。
“我就高兴!”确实,现在季轩真的是激动的不知所以了,下午他看到陌生的电话号码原本没多在意,哪里知道竟然是堂堂慕氏的慕总亲自给他打的电话。
那时候,季轩差点绷不住跑回郑毅然的公寓跳起来告诉毅然这个好消息。
他千想玩想也没想到堂堂的慕总会亲自屈尊妤贵给他打电话,这代表什么?
后来听说慕总要亲自过来,还要亲自给毅然挑陪同采访的搭档,季轩完全是受宠若惊啊,脑袋一片空白,跟被雷劈了一般,还以为慕总是开玩笑又或者这慕总是个幌子骗子,可这位慕总的声音绝不像骗子,后来他去核实一翻,果然是那位慕总。
之后季轩整个人都跟飘在空中,空荡荡的没有一点着落点,这样的好事这样的馅饼竟然发生在他身上。他怕告诉毅然让他太激动太惊喜录不好下面的访谈,干脆准备之后再给他惊喜来着。总之,他觉得毅然和他的事业春天要来了。
当然,季轩等冷静之后,也不免多想慕总来的目的,为什么慕总偏偏来这次的访谈?季轩觉得总归和姓宁的和姓杨的之前的炒作有点关系,想到这里,季轩心里越发幸灾乐祸了,目光频频看宁成非和杨树成。
杨树成和宁成非被看的浑身鸡皮疙瘩,心里暗骂这姓季的有病。
很快访谈开录,下面有几百位观众也到了。
果然!
如季轩所想的郑毅然几个开场秀之后,姓宁和姓杨的一直开始卖惨啊了。不得不承认,这姓宁的演技还真不错,那人模人样边说眼眶通红,听的季轩都有些恻然更别说其他人,场下宁成非的脑残粉有的更是哭了起来,季轩翻了翻白眼。若是平时,季轩说不定这会儿忍不住着急了,毕竟卖惨人设,毅然真不是对手,而且比起宁成非,毅然镜头少的可怜。
不过想到一会儿那位慕总回来助阵,季轩整个人都打了鸡血一般,整个人十分有活力。
很快,到了粉丝搭档助阵的时候,先是宁成非把他的粉丝搭档请上台,之后是吴原、陈弈远,最后才是郑毅然,介绍搭档之时,是一个介绍完再请上一位。
所以趁这中途时间,吴原和陈弈远从上次蹦极,对郑毅然的搭档也就是那位慕夫人颇为好奇,不过想到之前成非那次炒作,恐怕那位慕夫人最近的日子并不好受,不过对于献殷勤这回事,两人心里也颇为怀疑,毕竟成非还算是挺有魅力的。
不过,吴原和陈弈远很会做人,面上还是关心问郑毅然他搭档是谁?这会儿吴原和陈弈远的搭档也差不多都上台了。最后等着郑毅然的搭档上台。
就在这时候,宁成非故意道:“郑哥,你上次的搭档来了么?对了,上次真不好意思!”说完宁成非故意压低声音道:“请你跟我转告那位慕夫人,我对她真没那意思!”但因为带耳麦声音总归不低,主持人至少还是能听到,眼睛立即放光,对收视率有好处的事情作为专业支持人是不会放过的,心里等着一会儿八卦再开问。
郑毅然见多了宁成非使这种手段,但这么别有用心欺负一个女人,但他妈恶心了。郑毅然气的滕的一下立马起身,握住拳头,差点失控。还是主持人介绍他搭档的声音拉回他的理智。
季轩在旁边吓的心惊胆战,要是毅然突然失控在片场就打宁成非,那这事真不好处理了。
这时候,季轩在千盼万盼中等来了慕总亲自给毅然挑的搭档,他刚才还一直找那位慕总的身影,哪里知道这位慕总会亲自作为毅然的搭档上场,慕扬天一上场便吓的宁成非、吴原几个连忙起身。旁边杨树成也变了脸。
主持人也吓了一大跳,磕磕绊绊才喊出‘慕总’这两个字。
主持人的声音不大不小,下面场上的人都听到,而且慕扬天外形不错,那张脸比起明星也不差,碍于他的身份,场下的欢呼十分厉害。
慕扬天刚才离台上近,自然也听到这姓宁的竟然又在败坏小湛的名声,气的他火冒三丈。
慕扬天在这个圈子装习惯了,这次特意往宁成非方向瞧了一眼,见对方脸色苍白,这才开口道:“大家可别误会,我可不是郑毅然的搭档!”说完,慕扬天冲场下坐着的秦湛开口:“小湛,上来!”
宁成非几个人登时顺着慕扬天的视线瞧见秦湛,脸色骤然一变,特别是宁成非和杨树成脸色五颜六色十分精彩,如果这会儿他和杨树成还想不明白这位慕总所为何来,那真是蠢了。明显就是为那位慕夫人找场子的!
宁成非这会儿脸色苍白,心里强制压下紧张,心里只能自我安慰他又不是在慕氏,这位慕总想雪藏打压他也不能。
杨树成是没想到这位落魄的慕夫人竟然有这位慕总撑腰,脸色十分难看,早知道当初应该先查清楚再说,这其中最高兴的就是看这两贱人笑话的季轩。
慕扬天这才来就是要让‘欺负’小湛的人知道她身后还有他撑腰。
秦湛同程穆阳几个坐在台下,慕扬天之前说要来录这次的访谈就发了朋友圈,程穆阳几个第一个知道,立马表示要来捧场,实则是来看戏,毕竟之前这姓宁的他妈的太过分了。
这要是小湛真在慕家不受待见又没背景,姓宁的这番落井下石简直能把她给坑死。
秦湛并不知道那份报道,这会儿见慕小叔的举动,明显就是给她找场子的?难不成之前在片场姓宁的讽刺威胁她被慕小叔知道了?所以这次亲自过来特意给她当靠山?
秦湛入神的时候,程穆阳乘机没给她反对的机会先拉小湛上台。慕扬天特意拍拍秦湛的肩膀,边故意往宁成非脸上瞧了一眼开口道:“小湛,在台上好好表现。小叔在下面给你当靠山,一会儿你要看不惯谁,直接跟小叔说,小叔弄死他丫的!”
慕扬天话落,周围的欢呼差点能掀翻屋顶,宁成非脸色彻底白了脸色,季轩在旁边幸灾乐祸,刚好主持人也认出了秦湛是上次郑毅然的搭档,立马让她先坐下。
秦湛面色还是颇为怔怔,慕扬天怕小湛拒绝上台,下去的时候特意在秦湛耳边低语:“小湛,那姓宁的小子是不是‘欺负’过你?小叔一会儿给你报仇,现在小叔在下面震场,让你来台上是想让你更好看那丫的贱人变脸的脸色。还有千万别拒绝小叔,给小叔一个发挥的机会呗!”
要知道这侄媳妇太强,大部分时候都是小湛帮他忙,他难得有一次帮小湛出气,靠,太有成就感了!
慕扬天一副王八之气坐回秦湛刚才的位置。秦湛见慕小叔那模样勾起唇心情十分不错。
不过,慕小叔怎么知道这姓宁的得罪过她?
秦湛倒是真没把宁成非放眼底,主要是对方太弱,只不过几句无关痛痒的威胁,她懒得理会,也不值得理会。
不过对于上镜头她真没什么耐心也不喜欢高调被关注,上一次上镜头因为镜头少才没什么麻烦。
不过对于慕小叔的好意,她实在拒绝不了,更别说慕小叔还是专门为她找场子,她哪里能打慕小叔的脸?也就不矫情选了位置坐下,面色淡定。
郑毅然倒是看到秦湛十分的激动,一直暗暗跟她说话。
季轩在旁边颇为心惊胆战看毅然在慕总面前就敢‘勾搭’这位慕夫人!这小子活到这把岁数智商是倒着长的吧!
虽然这位慕夫人有慕总撑腰,季轩还是不怎么想让毅然同这位慕夫人有多交集,主要是豪门里是非多。虽然这位慕总待见这位慕夫人,可不见得其他人待见,慕家随便一个人就能秒了他们。
吴原和陈弈远目光也十分复杂往秦湛方向瞧了几眼,十分好奇她同慕总以及慕家的关系。不过吴原、陈弈远同季轩的想法大概一致,觉得和这位慕夫人交集太多不大好,面上过的去就行。这会儿客气寒暄了一会儿。
秦湛看到几个人的假笑冲几个人淡淡点点头,准备在这场访谈当背景,挨过时间就走,至于姓宁的脸色她也没有兴趣看,当然,她要有兴趣,直接自己出手把人整的哭爹喊娘说不定还能让她有些满意。
主持人姓叶,她显然是对秦湛十分有兴趣,不管是她‘慕夫人’的身份以及家庭还是同慕总的关系都是爆点,不怕没有收视率。
这会儿主持人连宁成非都不愿意采访,就想采访秦湛,可惜她不说话的时候,面色带着冷色,十分不好接触,身上若有若无的气场让主持人面色僵硬,一时间主持人只好先采访其他几个搭档,当然问的问题也差不多,先是聊聊自己的童年,然后记忆力最深刻的事情以及上一次约会的感想以及对各自偶像的看法。
其他三个女粉丝通常事前窜好,对偶像好话说尽,语气十分激动,旁边除了宁成非心不在焉,吴原和陈弈远可乘机抢镜头附和女粉丝的话。
季轩看台上那位‘慕夫人’显然把自己当背景板一句话不说,脸都僵了,心里拔凉拔凉,从刚开始的高兴到无奈,可人家有慕总做靠山,他哪里敢说什么?
还有毅然那小子怎么就不知道抢镜头,不过季轩安慰自己这位主持人既然知道毅然搭档慕夫人的身份,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新闻。
果然!
主持人在问完其他三个女粉丝之后,立马开始追问秦湛。虽然上一次宁成非炒作的那份报道让不少人对这位慕夫人的长相又深刻不少,不过主持人可不敢轻易吐出‘慕夫人’这三个字,而是特意避嫌喊‘秦小姐’:“秦小姐,可不可以稍微跟我们形容一下您的童年和家庭?”
场下,慕瑾天刚灌进一口水听到主持人的话差点直接喷了,靠,小湛真要聊家庭这问题,明天他妈真绝对是头条得炸了。还有这主持人确定敢听?
秦湛眉头蹙了蹙,似乎不愿意同陌生人谈她的私事,而且童年里她几乎都在训练确实没什么好谈的,也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主持人还以为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十分体贴特意给她提醒道:“其实童年就是我们同父母小时候一起做过的事情,秦小姐可以同我们聊聊小时候同父母一起去游乐园、去旅游啊或者秦妈妈秦爸爸每晚最喜欢给您讲的通话故事!”
秦湛翻了翻白眼,淡淡道:“没有!”她可想不到她妈咪给她讲童话故事那场景。
“真的没有么?”主持人十分不相信,觉得对方是敷衍她,碍于台下有慕总震场,她不敢多表示,温柔继续引导道:“那秦妈妈秦爸爸小时候肯定送了您什么珍贵礼物吧!能不能同我们大家分享分享?”
秦湛这次倒是没有否认,主持人舒了一口气,就听到对方开口:“四岁时,我爹……爸爸送了一把名枪给我!”秦湛觉得这么形容太冷淡,便补充一句:“我很喜欢!”
主持人适时做惊呼,除了慕小叔和程穆阳几个其他人都以为秦湛口中的名枪是非常有名的玩具枪。偏偏主持人怕气氛再冷场,干脆继续问道:“秦小姐,能不能跟我们形容那把爸爸送的名枪?我想肯定很有趣!”眼神往慕小叔那方向瞧了一眼,见慕小叔面上没有生气,舒了一口气。
宁成非、吴原、陈弈远几个也清楚这个主持人问这么白痴的问题不过是想讨好那位慕总。就连季轩和杨树成也在旁边吐槽这主持人问的白痴问题。
可慕扬天和程穆阳几个听到主持人这个问题,脸色都变了,他绝对相信那位秦少送小湛的枪绝不是玩具手枪。
果然,下一秒就听秦湛开口:“意大利伯莱塔92F型手枪。”秦湛显然对手枪十分有研究也十分感兴趣,按照主持人的话很快形容道:“该枪发射9mm巴拉贝鲁姆弹,全长217mm,空枪重0。96kg,初速333。7m/s,有效射程50m。很不错也很好用!”
秦湛话音刚落,周围空气中一阵彻底的冷寂。
所有人刚开始听完都要吓尿了,一脸不敢置信。
意大利伯莱塔手枪十分有名,就是一个未成年也知道这绝不是玩具手枪而是真枪。
此时主持人一脸僵硬完全接不了话,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话才适合,旁边吴原、宁成非包括郑毅然几个也僵着脸更是一脸‘你在开玩笑’的表情看秦湛。
在宁成非、吴原几个看来,这位慕夫人肯定是以另类的想法想博出名,当然,季轩和郑毅然觉得这位慕夫人肯定是在开玩笑。不过这玩笑真是太好笑了。
季轩捂着肚子笑,心里暗道没想到这位慕夫人真是个有趣的人。太会说冷笑话了!真是一鸣惊人!
而慕扬天则是捂脸一副不忍心看台上主持人和其他人的僵硬的表情,
程穆阳几个知道实情的也倒抽一口冷气。
他们想想他们四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好像他们都在打击玩泥巴,扬天这侄媳妇果然他妈就是变态,不,应该说那位蒙少和秦少都他妈不是一般人。这蒙家的教育真他妈太不一般了!
哪怕是慕扬天几个知道小湛的背景,听到那位秦少四岁时候就送小湛一把真枪也吓的够呛,这真他妈的变态,怪不得小湛现在能这么变态!
真是有其父毕有其女啊,这事他一定要跟霄然说说。
好半响,主持人终于从僵硬中回神知道要打圆场,赶紧拿话筒表示刚才秦湛只是给大家开了一个玩笑。又主动替秦湛圆场表示父母肯定在生日的时候送过她生日蛋糕。
周围的气氛才渐渐转好!其他观众也觉得这位慕夫人肯定是在讲冷笑话,登时冷寂之后一片欢快的笑声,甚至还有人表示让秦湛再讲一个冷笑话来听。
吴原此时用手肘撞撞郑毅然,突然道:“其实我觉得这位慕夫人还是挺有意思的!”
陈弈远点点头附和,宁成非心里冷笑又幸灾乐祸,恐怕是慕夫人位置不保了,想博出个名头捞钱以后过好日子。
秦湛面色微怔了一会儿,后知觉明白自己说的话在这里十分不合适估摸也没人相信。
坦白说,主持人现在都有些怕采访这位慕夫人了,因为她永远不知道这位慕夫人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刚才竟然说父亲四岁送她真枪?姓叶的主持人现在十分怀疑对方是不是在耍她!
不过为了收视率以及挖出慕家一些私事,姓叶的主持人继续试探问道:“好了,秦小姐已经跟我们分享完您父母送的礼物,不如同我们谈谈您的家庭!”
秦湛眉头蹙的更紧,此时心里组织了一翻言语,避重就轻道:“我有两个父亲,一个母亲、三个哥哥、一个姐姐!”
主持人听到‘两个父亲’眼睛发亮,终于找到八卦点了,没想到这位慕夫人是离异家庭!此时她一脸同情看秦湛:“太可惜了!”
秦湛自然知底这种眼神代表什么,以往她说了她有两个父亲,其他人不都一副这样同情的表情么?秦湛心里嗤了一声,听到对方那一句‘可惜’脸色更冷了。
旁边吴原、郑毅然、陈弈远也一脸同情看秦湛。纷纷以为她出身离异家庭。
不止主持人这么想,除了对秦湛知根知底的人纷纷以为秦湛是离异家庭。甚至场中有人因此眼眶通红,就差流眼泪,秦湛嘴角狠狠抽了抽。
十分无奈,
此时,宁成非脸色却要绿了,毕竟今天他主要是卖惨,之前他的几个故事都挺惨的,可眼前这个女人偏偏一副演技派云淡风轻说有两个父亲,那她还不如直接说父母离异更好,这简直就是故意在卖惨,跟他比惨比演技啊!宁成非心里咬牙切齿。
她这么一说,敢情他之前的故事都通通白说了!
宁成非气的不行,特别是看着场上不少人已经红了眼同情看这个女人,宁成非此时憋着一股气突然故意道:“原来秦小姐父母离异啊!真是太可惜了!”
在宁成非看来,反正他都得罪了那位慕总,不如继续得罪下去。反正他不在慕氏,只要他有价值,他的公司就不会雪藏他。他就希望旁边这个女人快点被慕家踢出,再也威胁不到他。
郑毅然却变了脸色,郑毅然是关心担心秦湛,而季轩此时却憋着笑,特别是看宁成非青了又绿的脸色,恨不得替这位慕夫人竖起大拇指啊。不管这位慕夫人是不是故意卖惨,竟然能压过这姓宁的卖惨,太好了!
慕扬天听到宁成非这丫的话心里暗道他要不把这丫的整死他就不姓慕。他在这里,还敢这么对小湛说话!
至于那位蒙少离婚那就更不可能了,他可是见过那位蒙少同顾少的感情,那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秦湛危险冷冽的眸光若有若无落在宁成非身上,宁成非脸色一僵,秦湛突然勾起一个妖孽的笑容,晃的所有人眼睛一花,慵懒单手靠在沙发后背,眉梢的冷意越发显得雌雄莫变的面容冷艳又贵气淡淡开口:“我父母没有离异!他们感情很好!”语气多了几分高高在上的命令让所有人不敢再质疑
主持人还想开口问,就见从后台走上来一个高大的男人,目光若有若无不怀好意扫了秦湛一眼,气质长相并不像主持人,但同一旁主持人说了什么,两人立即换了位置。
一旁杨树成和季轩以及宁成非几个也看出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并不像专业主持人。
换了主持人并没有引起台下多大的动静,只有兮兮索索小声的疑问。毕竟在这档综艺节目的记录里,还从来没有突然中途换过主持人。
不说慕扬天和程穆阳几个十分疑惑,就连旁边台上的宁成非、吴原几个也觉得十分疑惑。毕竟他们录的好好的,主持人问的也不错。
“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换主持人了?”吴原憋不住话开口问旁边几个人。
郑毅然同陈弈远摇摇头,宁成非觉得那主持人太不专业了,换个主持人就换个主持人,只要不影响他的镜头就行。
郑毅然往季轩方向看了一眼,季轩眉头微蹙,但目光让他坐着继续录。
秦湛从第一眼就瞧出对面男人的不对劲,眸光锐利、虎口有枪茧,气质也不一般,她可不会天真觉得一个拿枪杀人的人会有兴趣当主持人。
秦湛在打量他的时候,乌蔓也在打量面前这位大名鼎鼎的凌首长的夫人,面前这个女人竟然还同Z势力有关系,甚至项小姐有可能是这位动的手。
可面前这位实在太年轻了,这个女人真有那么心狠手辣。想到那个视频,乌蔓至今都觉得寒意十足。
乌蔓一改之前那位主持人的风格,笔直站着,面无表情盯着秦湛故意在她面前说杀人的罪责,又列举了各种杀人犯必须承担的后果,尤其是惨无人道害高官子女,更是罪无可恕。
秦湛面无表情定定看眼前人,保持沉默。
这是一档轻松的综艺明星粉丝节目,转眼换了一个主持人,这风格都变了?这位‘主持人’还给他们普及法律?靠,什么鬼!
台下已经有反抗的声音,宁成非、吴原、郑毅然几个也十分莫名其妙,这其中宁成非最恼火,毕竟他把这档节目看做他的专场。
宁成非刚开口反抗,就被面前男人狠摔在地上,吓的除了秦湛,其他所有人一一变色。
只是很快,周围出动不少警卫,驱散场上的观众,人太多事情反而不好控制,只要这档节目是直播就行。
宁成非原来还想骂,这会儿见这状况哪里敢骂,郑毅然、季轩、杨树成一群人脸色也彻底变了。尤其是看到出动这么多警卫,脸色越发惊慌,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
慕扬天和程穆阳几个眼皮直跳,想上台带秦湛离开。
乌蔓却突然冲秦湛开口:“慕夫人,不如我们先好好看个视频,帮您好好回忆回忆一些事情!”
慕扬天几个这下彻底知道对方来者不善,还是对小湛不善,慕扬天心里急的不行,慕扬天立马拨通霄然的电话,只是霄然电话打不通,慕扬天只能打家里的电话。幸好家里电话打通了,说了几句话又报了地址,慕扬天担心小湛,立马挂了电话。
刚挂电话,偌大的屏幕突然渐渐清晰,很快屏幕上传来女人绝望的嚎叫和惨叫,刚开始还有觉得台上那位新的主持人故弄玄虚,只是随着屏幕清晰,所有就看到那位项家小姐的长相,只不过很快,对方被扔进笼子里被几只饿极了的狼狗分尸,最后一脸面目全非死去,死状已经不能用惨来形容。
因为乌蔓用了快进的方式,虽然没有全程放映,但过程十分清晰,瞧见屏幕的人纷纷被项家那死的惨状吓的三魂去了七魄。
特别是台上最直观看的郑毅然几个脸色大变,捂着肚子呕吐了起来,其他胆子颇大的一脸惨白也捂着肚子吐了起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事?”
只有秦湛面无表情盯着屏幕若有所思,眼底没有丝毫的惊慌和害怕。
乌蔓见眼前女人面无表情盯着画面没有丝毫变色,已经确定就是这个女人动的手,不过想到面前这个女人这么年纪轻轻,但如此心狠手辣,乌蔓也不免头皮有些发麻,此时脸色难看开口道:“这视频里死的人是我们项小姐,不知道慕夫人对这视频有什么看法?”
宁成非、宁原几个其他人突然听到‘慕夫人’这三个字,视线目光纷纷落在她身上。
慕扬天强忍呕吐的感觉,冲上台上:“项萧那个女人死,关小湛什么事?难不成你还想说这视频上是小湛干的?”慕扬天说完自己身体一顿,想到之前小湛同项萧这个女人的矛盾,脸色突然一变。心里暗道,妈呀,这真不是小湛干的吧?
郑毅然白着脸也一脸担心看着秦湛替秦湛辩白,季轩倒是没多想,此时哪里看不出这些人完全就是针对这位慕夫人来的。只不过见这位慕夫人全程盯着屏幕面不改色,季轩心里十分诡异。
秦湛此时眯起眼对上对方锐利的眸光突然开口:“我只能说: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怪只怪她自己没本事!”
“好一个没本事!凌霄然竟然有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项家老爷子不知何时带着陈老、楚家老爷子、谢老、严老几个一起过来,秦湛眯起眼,项家老爷子冷眼看着秦湛道:“慕夫人,不如我们再好好谈谈凌霄然怎么利用你同Z势力同流合污获取利益?还有慕夫人同Z势力特殊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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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落风不想卖惨,不过有妞在评论问了落风一个月到底干啥不更新,落风还是决定给大家个说法:那一个月中落风一直在自我怀疑中,遭遇了几次打击,一个月前,因为断更了订阅不大好,后来因为倒霉错过几次推荐又被列入精品黑名单,编辑也联系落风尽快完结放弃这本,让我重新开新文。
老实说,听完编辑的话,落风十分受打击颇为心灰意冷,真的差点放弃坑了,后来想想这本文大家挺喜欢的,舍不得烂尾,也必须给大家一个好好的交代,哪怕免费写,也得给大家完整的剧情和结局!幸好我纠结了一个月又开始写了。希望大家多支持落风,大家别养文,给落风点动力,单订好了,落风也有动力,天天给大家万更!
落风现在只能寄希望单订好了,编辑就不会放弃落风!
第三百九十四章z势力身份曝光!(精彩)
项老爷子的话如惊雷狠狠砸在整个大厅,让寂静的气氛再次冷寂。
旁边不论是严老、谢老还是陈老对凌霄然都是十分高的评价,虽然陈老同严老、谢老不沾亲带故,但他对霄然什么性格什么人恐怕比霄然外家对霄然恐怕都更了解,哪里会相信项家老爷子的鬼话。
之前项家老爷子信誓旦旦表示找到Z势力十分重要的线索,他们恐怕都不会跟着来。
此时听着这位刚失去孙女的项家老爷子不仅污蔑小湛还污蔑霄然,除了楚老,其他几个老爷子脸色都变了。
严老爷子更是咬牙切齿,觉得这姓项的嘴巴太会说了,什么叫同流合污,他有什么证据?严老爷子因为外孙先憋不住质问项家老爷子:“项老,什么叫霄然利用小湛同Z势力同流合污获取利益?我们活到这个年纪,我想项老应该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懂得祸从口出的道理!”
旁边谢老也在附和:“项老,项家千金突然死亡的消息我们听着也很抱歉,但没有证据之前可不能胡说八道!”谢老爷子身体不大好,脸色有些苍白,时不时咳嗽一声,边喊小湛到她身边,这姓项的这老家伙今天跟失去理智一般,谢老爷子就怕这老家伙下一秒就对小湛不利。
秦湛瞧见脸色颇为苍白的谢老眼底颇为担心,不过见他气色还不错,才稍稍舒了一口气,又让他别担心。
项老爷子哪里会不知道严老爷子同谢老几个明显偏袒凌霄然夫妻的事情,完全把他的话当屁话。项老爷子也不怒,突然开口冷笑不怀好意道:“Z势力的事情我可以暂且先放在一边,不过我孙女的事情,就如慕夫人说的‘怪她没本事’,那我现在问一句小萧的死是不是你动的手?慕夫人有没有种敢不敢承认?有没有这个本事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
项老爷子的话刚落,在场所有人变色。
陈老、严老以及谢老此时也变了脸色,谢老爷子先一句堵回项老爷子:“项老家伙,这种事情可不能凭空污蔑!”
陈老、严老还是十分了解项家这老家伙,并不会说大话,而且对方表情信誓旦旦手中恐怕掌握了什么证据,若是项萧的死真同霄然媳妇有关系,恐怕以这人龇牙必报的性格恐怕真不会轻易放过小湛,想到这里,几个老爷子脸色狠狠沉下。
严老爷子在之前就偷偷通知慕老爷子,就盼着他赶紧来保霄然媳妇!今晚总归不能让项家这老家伙动小湛。
刚才屏幕中项萧死的那一幕实在凄惨又血腥,而秦湛从年纪、长相哪一方面都不像是这么心狠手辣之人。
吴原、陈弈远几个偷偷同宁成非议论:“恐怕这位慕夫人倒霉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了人!”
“估计是!”陈弈远也点头附和觉得这事肯定是有人嫁祸,只有宁成非心里颇为幸灾乐祸,虽然他心里也偏向于嫁祸,可嘴上却一点不饶人偷偷嘀咕:“那可不一定!”
一旁的郑毅然想开口,被季轩捂住嘴,靠,这丫的真想找死啊,本来他奢望毅然好好的录节目,哪里知道会迎来这么世界大戏,最主要的是这些来的人,绝壁是他们一辈子却接触不到高端人群,比如现在正质问慕夫人的绝对是项家那位老爷子。一句话就能决定毅然的一辈子,季轩哪里敢让他开口。
不过此时季轩也听懂了项家老爷子的话,原来项家老爷子把项家千金的死怪在这位慕夫人身上,季轩心里挺同情这位慕夫人,太倒霉了。
这事他们还真管不了,只能当看客!
项老爷子此时顾忌给自家孙女报仇,完全没有平日里的理智,丝毫没有把几个老爷子放眼底,浑浊的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秦湛咄咄逼人再一次重复:“我现在再问一句小萧的死是不是你动的手?慕夫人有没有种敢不敢承认?有没有这个本事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
慕扬天和程穆阳几个此时顾念着小湛哪里有心思管旁边说小湛坏话的宁成非,慕扬天右眼皮蹭蹭跳的更快,见小湛要开口,心里有不大好的预感,想也没想先狠骂项家老爷子一顿再说。骂的毫不留情,项老爷子脸色绿又青,青了又绿。
乌蔓是项家老爷子的心腹之一,此时见慕扬天嘴上不留情,闪身过去就准备对慕扬天动手。
秦湛瞧见转眼有人敢动慕小叔,瞬间脸色彻底冷下来,在对方伸手刚要掐住慕扬天前一秒,秦湛疾眼快快速闪身过去,抬脚飞快往对方膝盖弯狠狠踹过去。
乌蔓是个退伍的军人,身手十分厉害,听到耳边动静,立即转身,眼看对方已经到他门面,面色大骇,抬脚堪堪抵挡秦湛的攻击。
嘭!的一声两人大腿劲道相撞,乌蔓踉跄后退几步,秦湛原地不动,此时她眉梢狠辣,乘对方惊慌之余没有留情继续追击,捏住对方肩胛骨屈膝往他小腹狠狠一撞,咔嚓一声肋骨断裂的声音,杀猪的闷哼声响起。
所有人此时脸色骤变,项老爷子哪里知道乌蔓他最器重的心腹转眼就败在这个女人手里。再看这女人身手狠辣又熟稔,仿佛练过几千几百遍,顿时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窜进心底。刚要开口,就见对方的动作脸色大变:“你敢!”
话刚落,乌蔓还来不及变色,所有人也来不及看清她的动作,只见秦湛左手利落掐住对方的脖颈,面不改色扭断对方的脑袋,把人狠狠摔在地上,狠辣的表情落在她脸上,触目惊心又令人心悸胆寒!
秦湛此时面色发寒眉梢冷戾,不缓不慢扫过项老爷子一字一顿霸气道:“谁敢动他,你说我敢不敢!”
寂静!寂静!彻底的死寂!
周围看清这一幕的所有人见面前这位年轻的‘慕夫人’面不改色转眼几十秒竟然直接杀了一个人,狠狠倒抽一口凉气。
项老爷子对上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脚步突然失态踉跄几步,幸好身后有人扶着。
乌蔓是跟在他身边最久的心腹,他的身手如何,项老爷子是十分清楚的,可如今看着这个女人转眼打败乌蔓爆了他的头,项老爷子心慌倒抽冷气的同时发觉自己还是远远看低、低估了面前这个女人!
项老爷子不止惊叹这女人令人惊叹的身手,更为这个女人面无表情轻而易举杀一个人的狠辣熟稔手法心惊。
尤其是面前这个女人年纪轻轻不到二十岁,如此干脆利落转眼爆了乌蔓的头,这绝对是一个手上沾满血的女人,这太可怕了!太妖孽了!
在无比确定对方就是杀了小萧的凶手之余,项老爷子此时也不免多了几分心寒,凌霄然他妈究竟娶了一个多变态的女人?
项老爷子旁边的心腹见乌蔓这么快死,各个脸色各异,看秦湛的目光十分震惊。要知道平日里项老最器重乌蔓就是是因为他身手在他们之中排的进前三,可乌蔓这么轻而易举就死了,接下来让他们怎么‘玩’?一群人顿时一脸防备警戒盯着秦湛,再也不敢看轻。
一旁严老、陈老几个是第一次见识到秦湛的身手,面色极力掩饰也难掩震惊和心悸。又想到秦湛的身份,不免感慨蒙家的基因果然强大,当年那位蒙少以狠辣非凡著名,而如今她这个女儿真是传得精髓,身手、狠辣程度丝毫不下那位蒙少!
相对于几个老爷子的复杂,被护着的慕扬天又是感动又是激动,若不是场合不对,慕扬天都想狠狠抱小湛跑一圈了。
程穆阳几个以前虽然见过秦湛动手,可这是她唯一真正出手没有留情,那利落又非凡的身手简直把他们看的一脸懵逼又心惊。
这位慕夫人刚才好像真杀了一个人?还是开枪爆了对方的脑袋?季轩、郑毅然几个目光呆愣愣落在秦湛身上忘了反应,唯一的反应屏住呼吸呆愣愣看她。
程穆阳几个虽然被秦湛动手的画面觉得有些冲击,但到底之前有过几次经验缓冲,而吴原、宁成非、郑毅然、季轩等几个人可没这运气,早已在秦湛利落动手开枪杀人的时候,一群人眼珠子瞪出眼眶瞠目结舌十分难以置信又惊骇全一副要疯了节奏。
等等!
吴原、宁成非、季轩等一群人突然想到之前这位慕夫人刚才说四岁时,收到最好的礼物是一把真枪。人都敢杀更别说是枪了!
靠,刚才这位慕夫人说的那些话不会是真话吧!
这位慕夫人的父亲更没有那么变态吧!四岁就送真枪?我滴妈呀!这到底是什么教育啊!
特别是宁成非,脸色惨白,双腿发软,站不住身子,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毕竟这里得罪那位慕夫人最多的就是他,那位慕夫人能转眼爆了一个人的脑袋,就有可能爆了他的脑袋,想到这里,宁成非自己都差点给自己吓死了,想快速走人,可脚却跟生在地上,怎么动也动不了。
心里十分后悔踢到铁板。他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这位慕夫人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
秦湛完全没把宁成非放心底,自然注意力不在他身上。瞥见项家老爷子脸色变又变,一脸愤恨仇恨看她,她做过的事情向来就没有不敢认的,
此时眯起眼勾起唇漫不经心冷笑:“项萧的事情是我做的,我认又如何?”
“小湛!”慕扬天急道。
其他人听着秦湛云淡风轻霸气承认一句我做的,想到刚才视频里那位项家小姐的惨剧,吴原、宁成非季轩一众人愣是吓的看秦湛的脸色都变了,狠狠吸了一口冷气,不知道是该佩服她的勇气还是心狠手辣!
季轩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位慕夫人真他妈难看透。
想到刚才这位慕夫人当场拿枪爆了一个的头,此时几个人倒是相信这位慕夫人弄死了那位项家小姐。
宁成非脸色早已惨白如纸,唇色颜色完全褪去,仿佛看见自己的下场,若不是旁边杨树成扶着他,他恨不得昏死过去,旁边杨树成脸色也不大好看,他有心想带宁成非偷溜走人,可周围气氛紧张,又有警卫警戒,哪里敢走?心里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就怕对方突然找宁成非报复然后连累他。
季轩在旁边看杨树成和宁成非的脸色那一个叫幸灾乐祸。若不是气氛太凝重,他都想庆祝一下。
“你……”项老爷子气的额角的青筋爆凸,:“秦湛,你欺人太甚!小萧她哪里得罪你了?”
“她得罪我的可多了!至少我不会在知道对方男人结婚生子还纠缠不休,至少我知道对方男人结婚生子还做各种下三滥的事。她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在我容忍范围,当然,我也同她说过她要有能力撬我墙脚让凌霄然喜欢上她,那是她的本事。”确实,若是姓项的那个女人有本事撬她墙脚而不是以这么下三滥恶心的方式,只要她能撬走,她认输。
绝不迁怒任何人。不等项老爷子,秦湛转眼开口危险眯起眼:“可你孙女显然没这本事也没这能力!”
“你……”项老爷子气的浑身发抖。
秦湛间接的话却透露了许多信息,如果说之前还对那位项家千金颇为遗憾的人此时听完秦湛的话,虽然还有人觉得秦湛手法太毒,可那位项家千金显然也不是无辜的。
那位凌首长和慕夫人好好的,儿子都有了,可偏偏要做小三同这位慕夫人抢男人,虽然这位慕夫人话里只提了下三滥几个字,但估计那位项家小姐做的事情真够让人恶心的,不然也不会让这位慕夫人真动起手来。
严老、陈老、楚老几个对项老家伙宝贝孙女有几面之缘,给他们留下的印象也是颇为得体的,可他们几个都是人精,早已透过现象看本质,看清了那位项家小姐眼高于顶表里不一的实质。如果真如小湛说的,那位项家千金确实死有余辜。只不过小湛的做法太毒辣了。
一时间几个老爷子也不好评论插手。毕竟死的是项萧,除了严老、谢老明显偏袒之意,其他两人对项老爷子失去孙女的痛苦也颇为能体会他的感受。
这会儿秦湛的话多有理,也改变不了项萧的死,这辈子项老爷子可以说真把项萧捧在手里,这几天项老爷子每每想到小萧凄惨的死,心里十分受煎熬,此时看秦湛的目光恨不得把她给生吞活剥:“你就是为自己的毒辣找借口,小萧再怎么得罪你,她已经被凌霄然害的疯了,你至于把她害死?”今天他就要让这个女人偿命,便吩咐:“来人,把那个东西拿上来,秦湛,你敢那么对我的小萧,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尝一尝小萧之前受过的罪!”
等项老爷子让人把‘好东西’拖上来,就见笼子里同之前之前播的视频里一般关了几只饿极凶狠的狼狗,笼子一拖上来,大厅里都是狼狗的嚎叫,几条凶狠的狼狗发绿的眼睛盯着大厅的人,吓的所有人脸色骤变。胆小的看的腿都有些发软哆嗦。
包括陈老在内的几个老爷子见状,脸色纷纷大变。
“你敢!”
“你敢!项威!”
严老、谢老异口同声一脸大怒。
项家这老家伙简直疯了,就算霄然媳妇真杀了项萧,也轮不到项家这老家伙这么做。严老、谢老的脸色十分难看,这要把人扔进去了,人还能活命。而且这老家伙真把小湛扔进去,那位蒙少和秦少顾少几个能放过这姓项的?
慕扬天气的脸色涨红,完全没想到这姓项的老家伙这么龇牙必报,见自家老头子和霄然还没来,急的发慌,旁边程穆阳几个也发慌,虽然小湛的身手好,可耐不住对方人多势众又有枪,怎么打啊!
“小湛,你赶紧跑吧!小叔在这里先给您顶着!”慕扬天开口,他毕竟是慕家的人,他就不信这姓项的全然不顾慕家和他家老头子,敢对他动手。
“是啊!是啊,小湛,我们跟你小叔这里顶着!”程穆阳几个听完项家老爷子要把小湛扔进笼子里,哪里还坐得住。看着笼子里那一双双发绿的眼睛,包括程穆阳在内所有的心惊胆战。
季轩、郑毅然、吴原、宁成非等一众人也没想到今天录综艺节目,竟然赶上这么一年度世纪大戏,郑毅然想开口可实在帮不上什么忙,季轩看着郑毅然就怕他惹上麻烦。靠,这豪门阴私大事比他想象的还精彩啊!
吴原、陈弈远一众人也同情看着这位慕夫人。宁成非和杨树成心里盼着这位慕夫人倒霉。
“慕夫人,你是自己选择乖乖进去,还是需要我派人把你扔进去?”此时项老爷子一脸狠色。
秦湛依旧面无表情,敢要开口。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不小的动静,众人顺着视线看过去,就见门口一个高大威严的身影,面容冷硬,一身军装裹着高大的身材冷着脸眉宇不怒而威,迈着平稳的步伐,从容不缓,周身强大慑人的气场和禀烈的杀意,薄唇开启,低沉威严的男声响起:“谁敢动我的女人试一试?”侵略的目光掠过项家老爷子,如鹰隼的眸子泛着锐利和寒意,一步步往项家老爷子方向走过来,上位者的威压和气场直逼项老爷子让他勃然变色。
凌霄然再次冷声一字一顿开口:“你敢动她试试?”那冷硬的面容同那狠绝的语气形成强大鲜明的反差,其他人毫不怀疑若是项家老爷子真动了这位慕夫人,下一秒这位凌首长能挖了项家的祖坟,灭了他全家。
“卧槽,霄然,你丫的终于来了!”慕扬天此时都想哭了,他担惊受怕了这么久,霄然这会儿终于来了。
“是啊,太好了,没看霄然一来,那姓项的屁话都不敢再说了!”程穆阳几个也兴奋了,不过他们怎么觉得这位凌首长脸色有些不大对劲?怕慕扬天多想,没有多说。
要说最兴奋的绝壁不是慕扬天一群人,而是第一次真正见到这位凌首长的郑毅然、吴原、季轩一众人。
“靠,今天真他妈没白来啊!”
“是啊!是啊!凌首长,竟然我们真见到这位凌首长!太霸气了!”
“太霸气了!”
就连对秦湛十分有成见的宁成非同杨树成、心智沉稳的季轩此时见到这位大名鼎鼎的凌首长也不免激动至极。
季轩作为经纪人一直有个习惯,就是看人先看脸,再看身材,此时看着面前这位真实的凌首长那张脸,眼睛不免都发直了起来。太他妈的好看了。仙品啊!绝壁仙品!再看那位凌首长看那位慕夫人的眼神,深情又专情仿佛眼底只有她一个人。
季轩突然回想起网上这位凌首长曾经录过视频,让慕夫人回家。觉得自己是不是想错这位慕夫人在慕家的地位,就算这位慕夫人在慕家不待见,可绝壁是受这位凌首长待见的!季轩越想越这么觉得。
“凌霄然,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女人弄死我小萧……”项老爷子话还没说完,凌霄然一脸面瘫示意身后的梁军韩韶几个把项萧曾经做的所有恶心的事情公众一一说一遍。
韩韶先汇报这位项小姐做的私事,比如三番四次利用严母挑拨慕家一家的关系,然后怎么对他们大嫂下手,被轮奸也污蔑是我们大嫂干的。
公事上,利用他手下肖平扰乱飞龙队、猎豹队的秩序,挑拨凌大同其他人的感情,之后实则假公济私中途捣乱同敌方透露消息。
韩韶说完这一桩桩一件件,此时不缓不慢开口:“项老爷子,我们怀疑你孙女是内奸,项家同金三角毒品大案有关系。”
果然韩韶话一落,这一桩桩一件件让项家老爷子勃然变色,凌霄然明着说小萧是奸细,实则暗里透露他也是奸细,项家所有人是奸细,这个男人完全要把他项家置于死地。
这个姓秦的女人到底给凌霄然灌了什么迷魂药,竟然把人迷的这么神魂颠倒,黑白不分!
其他人听完脸色也变了。陈老、楚老都是个格外严谨的人,私事上他们懒得管,可韩韶说的一桩桩都触及到楚老和陈老的底线。若是霄然查的这些事情是真的,如果那位项家小姐真是奸细,真做过这些事情,那真是死有无辜。
严老同陈老最看重的就是凌霄然,此时听到霄然差点因为项家那个女人害死,这还得了?
“来人,把人带走!”凌霄然显然不打算给项家老爷子辩驳的机会,只不过这会儿几个老爷子都在,他不好立马把人带走。
“污蔑!污蔑!凌霄然,你公报私仇,小萧已经死了,死无罪证,所以你凭空捏造罪证公报私仇,报复我们项家!好,就算你捏造的这些事情是对的,我项家是内奸,那你凌霄然是什么,利用姓秦的女人同Z势力合作换取利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同韩家私下的军火交易?凌霄然,你以为自己能有多干净?”项老爷子气的脸色发白。
项老爷子本以为自己抛出这枚重磅炸弹,凌霄然这男人会慌张,此时见对方面无表情,脸色突然一变。
只见一个项老爷子心腹之一快速跑过来在项家老爷子耳边说了什么,项老爷子脸色大变。
凌霄然此时声音如惊雷:“项老,我希望有些话你还是过过脑好好想好再说。一个不留心,我想您应该付不起这个代价!”
项老爷子纵然思绪周全,但怎么也没想到这姓凌的竟然有一天拿他儿子、孙子当威胁。
项老爷子浑浊又锐利的眸光死死盯着面前高大的男人,瞥见这男人眼底的杀意和冷意,一张脸气的差点扭曲,这个男人真是疯了,真是疯了,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如此不折手段:“凌霄然,你敢动他们?”
“那我们试试!”
陈老、楚老几个不知道霄然和项家老爷子打的什么哑谜,不过对于凌霄然,他们是十分深信的,完全不相信霄然会同Z势力同流合污。
“好!好!凌霄然你赢了!”项老爷子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凌霄然刚松一口气,转眼项老爷子变了脸色就让心腹拿出秦湛同Z势力有特殊关系的证据。
项老爷子不仅让人拿出那张照片,为了防止凌霄然派人进项家把相片偷走,项老爷子特意复制了几百几千份。就等着等待机会扳倒凌霄然。
除了相片,还拿出秦湛私下同韩家暗自交易录音。
项家老爷子此时显然理智全无,打着同归于尽的注意:“韩家藏有的那一批军火就是最好的证明。”项老爷子冷笑盯着凌霄然面无表情的脸仿佛等着他下一秒龟裂,见他面无表情的模样,项老爷子心里颇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忍不住问道:“凌首长,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项家老爷子的话果断让所有人变了脸色,尤其是韩韶和梁军一群人,脸色尤为难看,果然,Z势力还是成为对方打击凌大的致命点,而凌大恐怕豁出去也不会愿意将大嫂曝光。
空气中一阵诡异的沉默。
严老爷子和陈老几个脸色连连骤变,陈老是十分不相信霄然这小子会同Z势力有什么关系。可此时在面对项老爷子提供的证据无话可说,就是想替霄然说话也说不出。
严老爷子冷着脸问:“霄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老爷子也不相信他会同Z势力有关系:“霄然,到底怎么回事?”
凌霄然面容丝毫微变,严老心里更沉,这小子究竟知不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这些证据若是曝光,对霄然的前途百害无一利,有可能这辈子霄然也翻不了身。
慕扬天哪里想到霄然救急不成,如今被项家那老家伙扯住辫子,旁边季轩、吴原、陈弈远等几个看着这反转几次的豪门撕逼大战已经上升到军事机密大战,甚至还牵涉到这位凌首长同Z势力的交易。
Z势力几个人不大了解,但也知道是意大利有名的黑道势力,创立的时间虽然没有黑手党那么久远,可势力却一点不差对方丝毫,甚至更强。最为出名的是那位Z势力首领,那位以手腕、狠辣出名。极为有能力。甚至有人把那位Z势力首领与几十年前蒙家那位横空出世的蒙少相提并论,可想而知其厉害之处。
凌霄然依旧一副运筹帷幄,没有丝毫的慌乱,镇定又从容,眸光落在所谓的证据上,闪过暗芒和若有所思,稍纵即逝,薄唇开口:“我无话……”可说!
韩韶和陈刚及时知道凌大早为这事做有准备留有后路,准备用自己先保大嫂,但此时听到自家凌大要默认,脸色还是变了又变。他们不知道凌大还留有什么后路和办法反扑,心里还是十分不安,毕竟同Z势力同流合污的罪名太重!
“等等!”秦湛突然开口。
凌霄然最怕的就是他媳妇自己承认,脸色微变,转眼抱住人,不管她身体的僵硬,抱的十分紧,这些日子他不知道多想面前这个女人,此时抱住,恍若隔年,恨不得把人融入骨头里,她再也离不开他,他深叹一口气,薄唇微抿温柔低语:“阿湛,乖,听我的话!相信你男人没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的!我有办法全身而退!外面都是我的人,没有人能伤你!”
秦湛颇为动容,其他人看这一幕也动容,尤其是平日里这位凌首长面冷心冷,其他人哪里有见过他这么温柔的时候,那张脸那双眼看秦湛的时候几乎能溺出蜜来。哪里像报道中的慕夫人不受这位凌首长待见,这明显就是深情入骨的表情,更多的人是想这位慕夫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这位凌首长用情至深。
慕扬天心里也担心霄然。就盼望自家老爷子快点到。
程穆阳几个更盼望那位蒙少来。
项老爷子此时却眯着一张脸,见不得两人好,一脸得意的笑容:“还是说慕夫人想同我们好好谈谈你男人怎么利用你同Z势力合作的事情?”
秦湛此时却推开凌霄然,勾起唇开口:“我确实有几句话要说!”藏藏躲躲不是她的性格,当初若不是因为顾及凌霄然,她哪里会隐瞒Z势力的事情,而今更没必要让凌霄然替他承担,哪怕他留有后手和全身而退办法,恐怕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她并不想连累他,
比起他的身份拘束,她倒是更适合同项家对上!
秦湛低头瞧了一眼时间,陈宁清一群人也差不多快到了。
“阿湛!”凌霄然见面前女人的神色就知道她已经做了什么决定,凌霄然痛苦闭上眼。
项老爷子以为秦湛真要说凌霄然同Z势力的合作,心里颇为高兴又不免有些疑惑,陈老、严老、楚老几个也面容沉思,不知再想什么,倒是慕瑾天几个知道小湛根底的,心里不免担心。
“阿湛!”凌霄然还存了念想打断她的话,秦湛却抢先一步开口:“不过要说不是凌霄然同Z势力的关系,而是我同Z势力的关系!你真以为他能利用我?”
项老爷子眉头紧蹙,有些想不明白,难不成这个女人以为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凌霄然就能一干二净了?虽然这个女人有几分身手,可想法太过简单、天真!
就在这时候,一个警卫匆匆跑进来,在项家老爷子耳边低语了几句,项老爷子脸色微变,一脸疑惑。
楚老、陈老等几个外面并没有他们留的人,所以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其他人更不知道此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频频往门口瞧。
只是很快,门口传来巨大的动静,门口刚好几个守卫警卫被陈宁清带头处理,原本项家在大厅内派的守卫的警卫转眼全都变成穿黑衣人高马大的保镖一一全都换血。
还没等项老爷子脸色骤变,陈宁清随同身后跟着几十个保镖浩浩荡荡恭恭敬敬站在秦湛面前:“湛少,属下来迟了!”
此时,除了凌霄然、慕扬天几个人,项老爷子、陈老、严老爷子等一众人脸色骤变,陈老、谢老、严老爷子虽然面色有些惊讶,但并没有项老爷子那么震惊,但心里却在怀疑这些保镖难不成是那位蒙少专门派来保护小湛的?
倒是吴原、郑毅然、季轩、宁成非等一众人此时看见那么多保镖恭恭敬敬站在那位慕夫人面前十分恭敬喊‘湛少’,看的那下巴全都差点跌在地上,满眼惊骇不敢置信,还以为自己瞎了眼看错了!
眨了眨眼,再看,见那些保镖还恭敬在那位慕夫人面前,特别是直观亲眼见那么多的保镖恭恭敬敬站在那位慕夫人面前,以季轩为主的一众人全都脸色大变,每一个人一分钟内脸色能跟变色龙一般变几百次。
“毅然,毅然,你丫的打打我,我操,我不是做梦吧!”季轩此时惊骇欲绝,心里惊涛骇浪,眼珠子恨不得瞪出眼眶,十分难以置信。这说好的即将被扫地出门又落魄的贵妇人设呢?
郑毅然此时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他一直也以为这位慕夫人跟报道上说的可怜,此时见那么多保镖恭恭敬敬喊湛少,郑毅然心里又复杂又震惊。
更别说吴原、陈弈远、宁成非几个,几个人从刚才一直张大嘴就没有闭合过,尤其是宁成非和杨树成两人,此时两人看着这一幕,眼前一黑,脸色越发惨白,双腿直打哆嗦发抖发颤,连牙关都在打颤,密密麻麻的寒意窜进两人心里,想到之前做的事情,宁成非和杨树成心惊胆战又惧又怕,只是这还是开始。
很快,在陈老、谢老等几个还在惊讶之余,很快门口又响起动静,以秦一带头为主身后又带了一拨几十个保镖走到秦湛面前恭恭敬敬:“湛少,属下来迟了!诺恩同奥利弗家主也已经在路上赶来!”
吴原、季轩、宁成非等一众人又见来了一拨保镖,仍然恭恭敬敬在那位慕夫人面前喊‘湛少!’
“妈呀!我的天啊!凌首长这媳妇他妈什么来头啊!”季轩先受不住激动,心口剧跳,眼前一阵阵发黑,妈呀,太恐怖了!不是说这位慕夫人没有丝毫背景么?
季轩这会儿因为被面前这一幕幕看的太震惊太激动,完全忘了对宁成非和杨树成幸灾乐祸。他现在在努力回想自己之前有没有哪里对不起这位慕夫人!
靠,太吓人了!
看着这么多的保镖和阵仗,季轩觉得自己完全喘不过气。此时看着面色呆滞的郑毅然心里更是复杂,想着这小子平日里还跟这位慕夫人颇有几分交好,靠,这丫的小子到底攀上了什么样的人啊?
太恐怖了!太他妈的恐怖了!
那位慕夫人绝对不一般!绝对不一般,恐怕慕家都比不上这位慕夫人的背景。
我的天啊!
此时季轩都忍不住眼睛通红妒忌毅然这丫的。他一直把那位慕总当毅然攀上的主要目标,能攀上这位慕总,季轩都觉得毅然这丫的祖坟冒青烟了,可冷不丁竟然勾搭高攀上这位,季轩此时恨不得大笑三声,就好比他以为自己中了五百万,后来中奖的工作人员告诉他中了几十亿,这差别这感觉,季轩一时间真他妈觉得自己要疯了。要兴奋激动的疯了。
早知道之前毅然帮这位慕夫人说话,和这位慕夫人接触,他就不该千般阻拦。
这绝壁是十分不一般的大人物啊!
吴原、陈弈远几个此时心情想法如季轩大致相同,复杂看完那位慕夫人又往郑毅然方向看,如今看,那位遥不可及的慕总远远比不上这位慕夫人,真他妈是什么人啊!太可怕了!
相比复杂又惊涛骇浪的季轩、郑毅然、吴原等几个人,宁成非和杨树成这会儿完全受不住刺激,宁成非更是禁不住刺激眼白一翻,因为受刺激太过,直接先昏死过去。
季轩哪里能让宁成非这么爽快的晕倒,等人晕倒,立马掐他人中,直到把人掐醒才满意。让这丫的看看自己炒作的对象是多软的‘软脚吓’!还敢说这位慕夫人对他主动献殷勤。
我呸!
此时先不说项家老爷子的脸色,陈老、楚老以及谢老、严老在听到奥利弗家主这几个字脑袋轰的一声,仿佛惊雷划破天际,脸色是真真正正变了。
谁不知道奥利弗所属Z势力,一直是Z势力主要的势力,而这位奥利弗家主更是那位Z势力首领的红人。
能让这位奥利弗家主从意大利亲自赶来,除了Z势力首领还有什么人有这个能力?
可几个人一想到面前这个年轻不到二十岁的霄然媳妇和Z势力首领完全是两个概念。
要知道Z势力可不是小打小闹的势力,可是和意大利黑手、维克并列,甚至近来有隐约超越的劲头。他们哪里敢相信。
可几个老爷子都不是蠢人,一个可怕又荒谬的念头猛的袭来,谢老、严老爷子先变了脸色,目光定定落在面无表情的霄然脸上:“霄然,她……她……小湛,她……她是?”
项老爷子此时脸色也难看彻底灰败,嘴唇、身体泛起哆嗦。
话落,诺恩和尤恩两人此时带着一群保镖进来,因为里面空间太小,尤恩和诺恩并没有把所有人带进来,同秦一、陈宁清一般只带了几十个保镖,对于他们Z势力就是带几千人也不算什么事情。
尤恩。奥利弗十分注重贵族的礼仪,此时不缓不慢走到自家湛少面前恭敬喊了一声:“湛少!若是您需要,属下先下就可以先把Z势力所有势力调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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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多更新了点,大家看。落风努力码字!不够精彩明天继续!蒙家身份还没曝光!看明天小湛继续霸气!明天以及以后更新估计会在十点多!
第三百九十五章身份曝光二
随着尤恩。奥利弗毫不犹豫的话落,仿佛给整个大厅放入重磅炸弹,空气中被炸的彻底的寂静又诡异。
严老、谢老、楚老包括陈老爷子在内的所有人只觉得自己脑袋中最后一根弦轰隆一声被炸成碎片,齐齐一脸失态瞠目结舌十分难以置信,怀疑是一回事,确定又是另一种概念。
小湛竟然就是Z势力大名鼎鼎的首领?
此时几个老爷子在半响确定这个消息的真实性,此时也不冷不丁控制不住失态差点齐齐爆粗口,各自一脸‘肯定在开玩笑’的表情。
尤其是严老被自家外甥把意大利最大势力之一的首领给娶了的重磅消息炸的脑袋空白、面色怔怔,半响回神不过来,几个老爷子此时就跟个傻子一般瞪眼互瞧。只有自己清楚自己心里有多么的复杂。
小湛竟然是Z势力的首领?
那霄然岂不是娶了Z势力的首领?
想到这个荒谬的事实,几个老爷子齐齐变色狠狠吸了一口冷气,眸光复杂落在秦湛同尤恩。奥利弗这两个人身上。更不明白这位奥利弗家主怎么就成了小湛的手下?
这太荒谬又难置信了!
若是以前有人同他们这般说,他们不用多想也觉得这是有人给他们说冷笑话。因为这个事情太过可笑太过荒谬。他们想笑可实实在在又笑不出来。
尤恩。奥利弗大概猜测出几个老爷子心思,此时稍稍自我介绍了一翻,眸光若有若无扫过项家老爷子,眸光深沉。
几个老爷子听完面前这位奥利弗家主的介绍,一时间,更是说不出话了!
吴原、季轩、陈弈远一群人在旁边也听清楚Z势力这几个字,若是其他国外势力,他们恐怕不了解,可如此大名鼎鼎的Z势力如意大利百年创立的黑手党那么有名气。
几乎人尽皆知。
只不过这种大势力离他们的圈子离的太远了,平日里一个稍微有点势力小打小闹的头头都能吓的他们够呛,更别论这位‘慕夫人’是真真正正的黑势力,还是这么大名鼎鼎的黑势力首领!
吴原、季轩、郑毅然等一群人刚听完真他妈要吓尿了。
只觉得世界都玄幻在拍电影,转眼落魄贵妇就成了大名鼎鼎Z势力首领?
这未免也太过吓人!而且这位慕夫人多年轻啊?
真他妈的大人物啊!
他之前竟然没有看出来这位慕夫人竟然是这么大的大人物!
季轩心里纠结毅然虽然同这位慕夫人交好,可人家名号太大,一时间季轩纠结自己到底鼓励还是不鼓励毅然勾搭高攀!
吴原和陈弈远几个想的就比较简单了,如果之前说有想勾搭攀上这位慕夫人,转眼知道对方是大名鼎鼎黑势力,两人哪里有这个胆子?
这其中最复杂的就是宁成非和杨树成两人在知道秦湛身份此时比看到这些保镖来时还惊恐害怕,他们这个圈子里最避讳的就是同黑势力牵扯,更何况这次他们这次竟然踢到最铁的铁板,宁成非和杨树成此时两人后悔的肠子都打结了,一脸惊恐害怕就怕那位慕夫人想起他来报复。
对于这种势力,死一个人真不算什么,宁成非此时仿佛看到他的下场,浑身打哆嗦颤颤巍巍,心里更是恨死了姓杨给他出的鬼主意!
而杨树成此时也恨死了姓宁的惹祸的本事,心里暗道这次非得跟姓宁的撇清关系,不能让他连累他。
此时两人各怀鬼胎,暂且先不说。
陈老爷子一直知道霄然在查Z势力,想到此,脸色大变,又觉得霄然绝不可能同Z势力勾结才舒了一口气,不过想到堂堂最有前途最年轻最有权势的上将竟然把意大利最大势力之一的首领娶到手,他真不知该纠结、复杂、棒打鸳鸯还是其他。
可以说这个消息完全不亚于知道小湛是蒙家的人的这个消息,后者他们最多感慨蒙家的背景。
可Z势力首领身份不同,前者这完全是靠小湛自己的实力打拼,Z势力发展到如今地步,说霄然媳妇没有拼个千辛万死,步步游走在刀尖死亡上,他们绝不相信,更别说此时她的年纪和性别。
先不论她的性别,再看她这般年轻的年纪,几个老家伙各自回想自己当年霄然媳妇这么大的时候自己在干什么?到如今这个地步,多少都有靠家里的背景。
可在那个道上混,可不是靠背景就行,更别说在意大利以一己之力开辟新一大势力,谁能这么快做到。
此时几个老爷子此时虽然震惊,但已经远远不仅是感慨佩服霄然媳妇的本事,因为这太妖孽又太可怕了!
反正几个老爷子想象不到以一己之力独自在意大利创下Z势力,到如今发展到意大利三大势力之一,谁能有这本事?又感慨霄然这小子的好‘运气’!真不知该替他庆祝一番还是同情他。
娶个媳妇,娶到蒙家背景又是Z势力首领这几率也他妈太小了。不过论娶媳妇的本事,霄然恐怕是独一无二。
再看霄然此时表情并不多好看,几个老爷子也清楚以霄然这身份恐怕对Z势力有偏见,更见不得自己的女人有危险。
几个老爷子甚至乐呵呵YY补脑某一天Z势力真在A市走私军火,又刚好被霄然抓包,到时候猎豹队和飞龙队同Z势力干起,这两夫妻要怎么办?
此时秦湛自然不知道几个老爷子心里弯弯绕绕以及各种的补脑心理,她眸光落在灰败脸色的项家老爷子突然开口:“你之前说凌霄然利用我?你觉得他能利用我而不是我利用他?”
项家老爷子面色骤变,连同旁边的心腹一一都面色骤变,之前项老知道这位慕夫人同Z势力有特殊关系,但却没想过这位慕夫人竟然是Z势力的首领!
若这位是其他身份,项老必定能把‘凌首长利用女人同Z势力同流合污’的罪证坐实,可如今这位确是Z势力的首领,估摸更多人想的是凌首长是否是被Z势力首领美色利用。
项老爷子对面前这个姓秦的女人感觉十分复杂,他确实是千想万想也没想到对方会是Z势力的首领,如果早知道,他绝对不可能让小萧跟这个女人抢男人。更不可能逼迫凌霄然同项家联姻。
比起这个姓秦的女人,小萧哪里会是对手?
事情已经到如今地步,一步错,输的有可能是项家是命,项老爷子此时从灰败中走出来,哪里能让凌霄然撇清Z势力的关系,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可如今都是命,想到小萧的死,项老爷子脸色恢复平静,冷笑盯着秦湛:“就算你是Z势力的首领,那就更撇不清凌霄然同Z势力的关系!谁知道你们两夫妻达成什么协议?亦或者凌首长根本知道Z势力和韩家的关系却知情不报,他根本不配在这个位置上!”
韩韶、梁军几个就知道这老家伙绝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家凌大的把柄,估计是打算死也要拉垫背的。
他们真是没想到这个老家伙连儿子孙子都不顾了,就为了那姓项的孙女。心里不免担心看自家凌大。
凌霄然依旧面无表情,面瘫脸上没有多余的感情,完全没有把项家老爷子放眼底:“你若有那个本事把我拉下来,我们大可一试!”语气充满冷冽果决的意味。
项老爷子脸色狠狠沉下:“凌霄然,你到现在还敢嚣张?”
沉沉的眸光寒意泛起,高大挺拔的身影迈着平稳的步伐往项老爷子的方向,在离半米处停下,墨色的瞳仁骤然杀意,冷冽眉梢的戾气直逼项老爷子脸色大变。
“你大可一试!”
秦湛却不想连累凌霄然,此时面不改色抛出重磅炸弹,眸光扫了周围几位老爷子一眼开口道:“我已经同凌霄然早已签下离婚协议,不管是我还是同Z势力都与他没有丝毫关系!现在没有,将来更不会有!”
几个老爷子哪里会不知道小湛这是在撇清Z势力同霄然的事情。刚开始他们心里还担心霄然同Z势力的关系,如今听小湛说出两人离婚协议的事情,几个老爷子心里没有不复杂的。
“小湛(大嫂)!”慕扬天、韩韶几个没想到小湛(自家大嫂)会这么决绝,此时赶紧转开视线看凌霄然,就怕看到霄然(自家凌大)这一副受刺激要疯魔的模样,恨不得自家大嫂立马收回那些话,毕竟霄然(自家凌大)有多喜欢小湛(大嫂)他们还是知道的!
凌霄然只面无表情死死盯着面前这个熟悉女人,那双沉沉的眸光酝酿狂风暴雨,一张脸冷的脸有片刻的狰狞,额角的青筋却爆凸,眉梢明显的怒气汹涌!
脑中早已失了理智的分析,不知道面前这个女人是想撇清他同Z势力的关系还是真的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有一瞬他是真真切切想把这个女人囚禁在只有他一个人看的到的地方,让她再不能离开他,更不能说出‘离婚’这两个字。
其他人看着这事情发展面面相觑目瞪口呆,尤其是看这位从刚才一直面无表情从没失态的凌首长竟然因为慕夫人一句话如此失态,不管从哪方面看起来好像都是这位凌首长一副被陷入用情至深模样,而反倒是这位慕夫人从始至终面色冷淡,虽然中途隐隐挣扎一下,但比起那位怒气汹涌的凌首长,那绝对算得上冷静、理智!
靠,这位凌首长也太他妈可怜了。
这绝对是所有人的心声,吴原、季轩几个面面相觑,又往宁成非同杨树成两人瞧了一眼,十分鄙视,这位慕夫人连那位凌首长都不要,还会同这丫的献殷勤?
老实说,季轩、吴原几个真他丫佩服这位慕夫人能把这位凌首长迷的神魂颠倒的本事,在他们一群人心里,那位凌首长就是高高在上的神抵,神秘又强大。
秦湛此时也被凌霄然的目光看的颇为发寒。复杂瞧了一眼面前冷冽看她的男人。
她哪里会不知道她曝光身份之后会给这个男人有多大的麻烦,甚至影响他的前途,而且这个男人本身对Z势力有偏见,若是没有严母的事情,她或许会为这个男人妥协一些事情,既然她早已决定将两人关系撇清到底,还不如做个好事,让这个男人离她的事事非非远点,别连累了他。
再者,她也意识到她再喜欢面前这个男人,也绝不会因为为了这个男人放弃Z势力,所以,凌霄然,别怪她心狠。
话一转,秦湛眸光落在变脸的项家老爷子脸上,项老爷子脸色惊慌一闪而过,秦湛狠光一闪而过:“所以接下去不管我做出什么事情都同凌霄然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几个老爷子脸色也变了,也知道霄然媳妇这话恐怕是对他们几个老爷子说的。恐怕霄然媳妇对项家这老家伙真下了杀心!
项老爷子脸色也变了,脱口而出想说‘就凭你?’,不过想起这个女人的身份以及身边的手下,项老爷子也忍不住紧张起来:“你……你……想干什么?”
如果是其他女人,他还能龚定对方对他不敢轻易动手,可面前这个心狠手辣的Z势力首领,这个女人什么事情干不出,项老爷子实在没把握保证这个女人不对他动手。
项老爷子这次特意带楚老、陈老两个也是为凌霄然到时候赶来保这个女人的时候做准备,此时两老爷子派上用场,项老爷子哪里有不开口求助的:“陈老,楚老,这个女人不仅是Z势力首领,还在A市公然走私军火杀人,你们俩就不打算管管?”
陈老、楚老听完面色十分复杂,这事他们真不知道怎么管,就是管霄然也会阻止。
项老爷子说完又转眼冲凌霄然故意挑拨道:“听说凌首长一直在查Z势力的下落?凌首长若是真要撇清自己同Z势力的关系,就先抓了这个女人!反正这个女人对你也绝情!”
不得不说项家老爷子的话和意图真他妈的毒。按照他的意思,若是霄然不动手,他就坐定了同Z势力的关系。又挑拨了两夫妻的感情!
严老爷子和谢老爷子明显偏袒凌霄然和小湛这对夫妻,此时听完项老家伙挑拨的话,脸色也不好看。心里暗骂这丫的真是太毒了!
特别是见项家这老家伙一直不忘污蔑霄然之后又不忘挑拨,两人恨不得让这丫的去死得了。要不是这丫的不好好教自己的孙女,尽想着抢别人的男人,怎么会有这些事情发生。
严老爷子抢先开口:“项老,如果你说的杀人指的是小湛对你孙女动手,那就得了吧!霄然刚才可是明明确确清楚的说你那孙女是奸细。小湛这是为猎豹队和飞龙队做贡献了!”
不得不说严老爷子这话实实在在的毒。陈老和楚老此时也不免想到之前霄然所查的事情,对项老爷子的那孙女也没多大的好感。
相反面前霄然媳妇,先不说霄然的价值和蒙家的背景,这孩子就不能动。当然,他们也不想让项家老爷子死在霄然媳妇手里。
但秦湛显然是不打算放过姓项的这老家伙,不等其他人开口,秦湛拍拍手掌,冲项老爷子开口:“我想项老一定很好奇你那姓项的孙女怎么死的!”
“你……秦湛,你欺人太甚了!”项老爷子气的哆嗦,秦湛没看项老爷子话一转:“不如我就让你死之前看个明白。”说完立即吩咐陈宁清将之前完整的视频放一遍。
陈老爷子和其他人也没不同意,毕竟还是好奇这其中项萧的事情别有内情。
很快,视频渐渐清晰,露出VIP病房隐约的轮廓,很快,随着两人的对话,秦湛同项萧疯疯癫癫的脸也渐渐清晰。
项老看到视频上秦湛冲疯疯癫癫的小萧不怀好意的说话,一张脸气的苍白又扭曲,特别是看到视频上,‘无辜’的项萧一脸可怜兮兮求助姓秦的女人道:“爷爷,你给我爷爷打电话好不好,我家很有钱的,我要走,这里太可怕了,我要走!”
项老爷子本就爱孙女心切,此时看到‘无辜又可怜’的小萧心猛的被撰紧。嘴里喃喃一直喊着‘小萧’,又反复指着秦湛的方向直骂她畜生,连一个心智不全疯疯癫癫的女人都不放过。
凌霄然听到项老爷子的谩骂,锐利泛寒透着杀意的眸光不带温度直逼过来,项老爷子脸色骤变,这才不甘心闭嘴。
秦湛完全不在乎项家老爷子骂不骂他,反正一会儿他骂的多狠,她一会儿让他加倍还来。
陈老、楚老等几个刚开始看到里面疯疯癫癫又可怜的项萧眉梢微蹙,谢老和陈老是最了解霄然这媳妇的,不觉得霄然媳妇会干这种欺负疯癫女人的事情。
果然!
没过一会儿,原本疯疯癫癫的项萧突然往门口钻,冲外面求救,几个老爷子面色已经微变。其他人或许还看不出什么门道,但几个老爷子是什么人精,哪里看不到项萧这是装疯卖傻。项老爷子此时面色沉了,变了几次脸。
很快视频切换到项萧被门口秦湛的手下重新扔进来。
视频里,项萧估计自己装疯没用,终于彻底暴露真面目也不装了。
“你想干什么?我是项家小姐,你敢动我?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此时项萧说这话的时候条理清晰,跟完全的正常人一模一样!完全看不出脸上有丝毫的疯癫迹象。
周围看视频的所有人此时也意识到这位项家千金原来是在装疯卖傻。
项老爷子的脸色更是狠狠变了。脸色惨白之余绿了又青,青了又绿,泛白的嘴唇一直哆嗦,像是快受不住打击。
秦湛勾起唇,继续上好戏,心道,这项家老家伙心理可别太脆弱受不了打击了。被自己捧在手里的最宠的孙女背叛,这才是对项家老爷子最大的惩罚。毕竟,她只能让项家老爷子死的痛苦,可项萧这好孙女却能让项家老爷子生不如死。
很快视频里响起秦湛的声音。
“我想干什么?难道项小姐不知道么?”视频里,秦湛话一转继续道:“对了,你说项家老爷子若是知道他心心苦念担心的孙女为了报复便装疯卖傻只为利用他!你说他该怎么想?这个孙女还值不值得他费心?我要是他,真活该气死!”
视频播放到这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不说项家老爷子颤颤巍巍灰白的脸色,就连项家老爷子周围心腹的脸色都变了,一想到项老爷子心心念念不惜豁出一切为了就是这么个白眼狼,脸色十分难看。
还有若不是这位白眼狼项家小姐自视甚高抢别人的男人惹出这么些事情,乌蔓才会死,他们都是老爷子的心腹,但也要死的有价值,为了这么白眼狼,一群人都觉得十分不值得,更同情项老爷子。
“我听不懂你说的,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该受的罪我已经受了,你还……还想对我干什么?”
“不懂?项家老爷子碰上你这么白眼狼的孙女也真够倒霉了,若我是他,有这么一个坑自己的白眼狼,先弄死了再说!”
项老爷子此时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对周围的同情一概不看,浑浊的眸光一眼不眨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个面容正常的‘孙女’像是要挖出一个洞,原本颇为笔直的身体瞬间变得佝偻,双眼空洞仿佛老了十岁,颤颤巍巍的身体仿佛下一刻就有可能栽倒。直到听到姓秦的最后一句‘若我是他,有这么一个坑自己的白眼狼,先弄死了再说!’
项老爷子脚步踉跄,眼前一阵阵发黑,噗!的一声盯着那屏幕猛的吐出一口鲜红的血!
“项老!”
“项老!”
乌归乌阳几个见项老爷子突然跌倒,吓的脸色都变了。急忙扶住人。就怕他突然出事!
周围其他看了这视频的人此时也一脸同情看着项家老爷子,就连最为公正的陈老、楚老此时看视频到这里,也不免为项家这老家伙感到心痛和悲哀。
他们刚才可目睹这老家伙不要命跟霄然和小湛斗,为的就是这个孙女,可现在这老家伙看这视频,心里止不定多心塞悲痛欲绝!
倾尽一切甚至豁出命,却换来这般的欺骗和利用,最重要的是如此欺骗和利用的还是自己最疼最宠爱的孙女,这会儿项家这老家伙能好受?他们看着都十分不好受,更别说亲身感受自己亲孙女背叛利用的项家老爷子。
陈老、楚老等几个老爷子之前对项家这位千金没多大好感,此时看了视频对这位项家千金更是没多大的好感。
“作孽啊!”
“作孽啊!”几个老爷子心里感慨了一声,心里十分庆幸自己家族里没有这么一白眼狼。要是这会儿换了他们是项家那老家伙,估计已经被气死了。
就是之前十分厌恶项家老家伙的严老和谢老此时也不免对项家这老家伙十分同情。这简直比要这老家伙的命还更让他打击生不如死。
项老爷子此时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一脸生无可恋,直到把视频完全看完,这一次,直到看到尾,甚至看到姓秦的甚至把那个项萧扔进笼子里,看着他‘最宠爱的孙女’被那些狼狗分食,他没有一丝一毫任何感觉,只有悲哀和绝望与生不可恋在凌迟他。
陈老爷子此时也十分不忍心更是当和事老:“小湛,你看现在那老家伙已经生不如死也活不了多久了,你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就先放过这老家伙!”
楚老爷子此时也替项家那老家伙求情。
秦湛心里冷笑:“陈老,您刚才没听到他骂我畜生么?我要不做出点畜生的事情,怎么让这个形容名副其实一些?”她要放过这老家伙,项家有放过她么?若是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恐怕早已被姓项的这爷孙整的生不如死,对敌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能放?话一转,不等陈老和楚老再开口,秦湛继续不缓不慢开口:“我爸妈从小告诉我: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话一落,陈老、楚老两人嘴角狠狠抽搐,心里暗叹霄然媳妇哪里像一般女人好掌控,怪不得到如今霄然还是患得患失。
也幸好蒙家这妖孽嫁给了霄然,若是其他男人娶了这位,哪里掌控的住?
陈老和楚老还试图劝服:“小湛,你知道项老怎么说在A市都是颇有地位的人,他要死在你手里,你恐怕会很麻烦!”陈老还特意提了一句:“特别是霄然!”
“我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秦湛原本的意思是自己同凌霄然离婚,没有关系,她惹的麻烦不应该让凌霄然负责。
可秦湛这会儿的话听到凌霄然耳边,却让他脸色十分难看,沉沉的眸子格外森冷和阴沉,陈老和楚老冷不丁被霄然那脸色吓了一跳。
秦湛面不改色对上凌霄然的视线。
严老和谢老一同帮忙劝道“小湛,你不是刚才录什么综艺节目么?要不外公和你谢爷爷一起坐下来捧你的场?”
秦湛自然不肯轻易放过项家老爷子,凌霄然却突然直接吩咐梁军韩韶几个先把项家老爷子带走。
秦湛哪里不知道凌霄然这男人是要跟她做对,脸色微变。
尤恩。奥利弗一群人自然不好跟自家湛少的男人动手,此时静待一边听自家湛少的命令行事。
项家老爷子却突然想到什么,爬过去抱住凌霄然的腿:“求你!求你放过他们!凌霄然,不管你和你女人想怎么报复我,都冲我来,求你放过他们!”
秦湛转眼看这老家伙看完视频却抱住凌霄然的大腿求他!她也不是蠢的人,转瞬恐怕明白凌霄然恐怕为了她抓了项家的人威胁这老家伙。
陈老、楚老几个人此时瞧见项老爷子的举动,猜到一些,各自保持沉默。
只听凌霄然一字一顿没有丝毫温度:“迟了!”
项家老爷子此时听完凌霄然冰冷的话,密密麻麻的寒意袭上他胸腔,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倒是还有几个老爷子劝项家老爷子,说霄然不会对项家动手!
可项老爷子却知道面前这姓凌的男人早已经被那秦湛那个女人迷的神魂颠倒,他今天敢动他女人,他明天就敢杀他全家,项老爷子一时间绝望仇恨又后悔,眼底闪过最后的疯狂咬着牙:“凌霄然,你真不放过他们?”
凌霄然话冰冷拒绝的话再次响起。
“凌霄然,你别后悔!”项家老爷子此时也不知从哪里飞快掏出一,口刚对准秦湛。凌霄然哪里能不发飙,立即跟一阵风先一步速度极快折了对方的手腕,抬脚踹在人膝盖弯,踹的项家老爷子跪下,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快的让人目瞪口呆。
“你也敢动她?”凌霄然此时一脸戾气,只要他一想到刚才这个老家伙口指着阿湛,他此时手腕忍不住一抖,一张面无表情的冷脸跟疯魔一般,周身戾气十足,一双沉沉的眸子阴鸷森冷,不说其他老爷子纷纷都被这样的老爷子吓了一大跳,就是秦湛此时瞧见转眼间凌霄然对准项家老爷子的脑袋也吓了一大跳。
“霄然,住手!”
“霄然,快住手!”
包括秦湛在内的韩韶梁军一群人也吓了一大跳。
凌霄然没有动项家老爷子,而是立即吩咐韩韶和梁军把项父带进来,韩韶梁军心里心惊胆战,可不敢不听自家凌大的话,
楚老、谢老等几个还没有反应霄然带项父进来的意图
“凌霄然!你他妈的混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他妈的混蛋!”项老爷子撕心裂肺又绝望的惨叫声响起,那嗓音几乎要刺破喉咙管,那一声声几乎在呕血,干哑又凄厉。
突如其他的这一幕让所有人变色,就是秦湛脸色也骤变,没有想到凌霄然会当场当着项家老爷子的面爆了项父的脑袋。
几个老爷子此时面色大变,陈老以往十分自豪平日里最冷静最理智的外孙,陈老也最佩服霄然不论何时都十分理智冷静又自持,哪里见过他如此疯狂魔怔的模样。
若是小湛弄死项父,他们都不会意外,可这确是霄然下的狠手。他的理智?他的冷静?他的自持呢?以前那个禀然正气的军人在哪里?
几个老爷子此时真是对霄然对小湛疯魔的感情吓了一大跳,眼看霄然还不肯放过项老爷子,霄然这小子知道真弄死了项家这老家伙会有多大的麻烦么?几个老爷子脸色一分钟内赶上几十种脸色变化。
“霄然,住手!”
“住手,快住手!”
“快住手!”
严老瞧见面前发怔的秦湛,想到唯一能阻止霄然的,赶紧让秦湛去阻止霄然对项家老爷子动手。
就算项家老爷子真有罪,也轮不到霄然动手。
可偏偏此时项家老爷子被项父的死刺激的大发了,目光淬了毒死死盯着凌霄然,嘴里口不择言:“凌霄然,我诅咒你永远得不到你喜欢的女……”项老爷子的话还没说完,凌霄然转眼又面无表情爆了对方的脑袋。
韩韶梁军两人此时都被自家凌大的举动吓的要疯了,包括尤恩。奥利弗、陈宁清等几个也没想到最后却是这位凌首长亲自对项家动的手。看来这位还真不是什么善茬。
此时几个人颇为担心看着自家湛少,毕竟面前这位凌首长怎么看怎么危险,估计等失去理智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绝不是善茬的主。他们只庆幸幸好这位凌首长至少对自家湛少还是有感情的。只是他们担心这位对自家湛少感情太过,若是得不到,谁知道他会怎么不折手段,毕竟秦一曾经是见过那位秦少为那位蒙少怎么疯魔的。
秦湛此时十分复杂看面前的男人,凌霄然却没有给她丝毫视线,转眼吩咐韩韶梁军一群人处理两人,抬步先走。
陈老、楚老、严老、谢老几个此时瞥见霄然阴沉的脸色也不敢多说什么。扫了几眼项家老爷子的尸体,几个老一辈的人心情格外复杂,可这一切能怪霄然么?
明知道霄然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女人,可这项老爷子还想对小湛动手,那还不是找死么?不过他们当真没想到霄然为了小湛竟然这么心狠手辣!
对此,几个老爷子心里有些心惊,陈老冷不住往霄然脸上瞥了一眼,把他脸上的表情收入眼底,心里总有几分不安的预感!
季轩一群人也被这位凌首长心狠手辣吓的脸上血色刷刷刷变色,心里暗道以后在怎么得罪也不能得罪这位慕夫人。
单是这位项老爷子对这位慕夫人下手,这位凌首长就恨不得灭了他全家,妈呀,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宁成非估计想到自己炒作这位慕夫人的事情,中途又得罪过几次,此时往已经死的透透的项老爷子和项父身上瞧了一眼,眼白一翻,吓的再一次差点昏死过去。
“湛少,那我们……?”秦湛恢复面色,眼看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点点头:“我们也走!”
“是,湛少!”
秦湛同几个老爷子打过招呼,转身出门。
走到门外的时候,秦湛隐隐听到有人喊她的声音,回头看认出郑毅然和季轩,倒是此时秦湛回过头,见两人目瞪口呆懵逼看着外面不下几十辆甚至即将近百的豪车拥挤堵在外面,季轩先控制不住狠狠吸了一口凉气,被面前大阵仗吓的脑袋眩晕眼前一阵阵发黑,吓的直接晕了过去,倒下去之时,季轩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么大的金主绝壁要让毅然攀上!
“季哥!”郑毅然被季哥突然的晕倒吓了一大跳。
也算季轩晕的及时,秦湛算同郑毅然有几分交情,再加上这人不错,秦湛倒是让秦一先把季轩扶到彻底,打算帮忙送去医院,顺便把郑毅然一起送过去。
说完上了车!
而吴原、陈弈远、宁成非、杨树成等几个人也被面前这些大阵仗看的目瞪口呆,眼神十足的震惊,此时又见季轩这丫的故意装晕勾搭这位‘慕夫人’,几个人不知是羡慕还是妒忌眼睛都红了,尤其是特别喜欢‘勾搭’金主的宁成非和杨树成两个人。此时瞧见季轩和郑毅然真搭上那位慕夫人的车,妒忌的眼睛都红,心里把姓季的骂了几百几千遍,可纵然如此,宁成非和杨树成也不敢主动上前,谁让他们之前得罪了这位慕夫人呢了?现在报应了!心里后悔又妒忌的浑身发颤!
------题外话------
本来落风说会曝光有关蒙家的小惊喜,但剧情有变,估计在凌大和小湛婚礼上曝光,落风也不隐瞒大家,小惊喜就是蒙少会让小湛继承蒙家。之后下章开始凌大和小湛的感情线,开始开虐凌大!
第三百九十六章和严母离婚!
医院里,听毅然的话,季轩从醒来才知道是自己是怎么被送到医院的,一听到是那位慕夫人送他过来,季轩激动的差点从床上翻下来,急忙道:“毅然,你说的是真的?真是那位慕夫人送我进医院的?”
郑毅然点头,眼睛里还透着几分复杂。
季轩还以为毅然沉默这是在耍他,这要是换了对象,他保准能兴奋激动的跳起来:“靠,小子,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季哥,是真的,你一出来突然昏迷,恰好被那位慕夫人瞧见,然后让我带您先上车。”
季轩刚开始听到毅然说他一出来就昏迷了,季轩心虚耳根子有些红,他怎么觉得自己跟没见过世面一样?
不过想到昨晚那位慕夫人不一般的大阵仗,季轩这会儿还尤为不置信,完全看懵了他。
那么多豪车!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想的这得值多少钱啊,第二个念头就是这位慕夫人真他妈太有钱了,第三个念头就是毅然这眼光真他妈的好,不像他一样跟瞎了眼当年才会看上姓宁的,以后这小子让他往东,他保管往东。听这小子的话太他妈对了。
他现在十分庆幸这小子没听他的话跟那位慕夫人保持距离,甚至没同姓宁的那么蠢得罪那位慕夫人。
昨晚那姓宁的和姓杨的也差不多惊呆眼了吧!之前这两丫的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倒霉!
那姓宁的之前还他妈好意思说那位慕夫人对他另眼相待,他实在是想不出那丫的有多不要脸才能编出这么离谱的事情。就那位慕夫人还能看上那姓宁的?
人家连对那位凌首长都挺冷淡的,那姓宁的浑身上下加起来也比不上那位凌首长一根手指头。还好意思说慕夫人对他献殷勤。
季轩心里那一个叫鄙视。想到那两丫的即将倒霉之后几天恐怕吃不好睡不好,季轩立即兴奋的就想叉腰仰头大笑三声边喊:老天有眼!
季轩憋着心里的幸灾乐祸和兴奋,听完毅然的话,心里这才真信了,眉眼一脸兴奋道:“那位慕夫人这么帮我,肯定是看在毅然你的份上,还是毅然你有眼光!哪里像宁成非那目光短浅的贱人,次次挑软脚吓踩,这次可好了,我这次就看他和那姓杨的怎么收场!”季轩越想越得意,突然想到什么,忙问道:“对了,毅然,你带我上车前,回头去瞧了姓宁的和姓杨的贱人的脸色没?”
郑毅然也知道季哥和宁成非以及杨树成的恩怨,可此时听到季哥的话,哪里会不懂他心里的想法,郑毅然嘴角还是忍不住抽了抽,那会儿季哥突然晕倒,他吓了一大跳,难不成季哥还真要他特意上车之前回头拍一张宁成非和他经纪人的照片?
“靠,你这小子真一张照片都没拍?不是吧你!”季轩这会儿心里还真这么想,颇为怨念往毅然方向瞧了一眼,这小子竟然真一张照片都没有拍?
季轩一时间十分遗憾,死死盯着面前的郑毅然,恨不得时间倒回之前的时间,他在晕一次,这次他保证刚晕过去就立马醒来,然后在车上好好欣赏那姓宁的和姓杨那精彩非凡的脸色。
就是这小子随便拿一盆冷水浇他脸上,他也绝不翻脸。只要能让他欣赏那两贱人精彩的脸色,想当初,他这个经纪人突然被宁成非给踹了,对方那嫌弃生怕他巴上来的眼神,季轩现在都记忆深刻。
季轩见这丫的没拍照片继续问道:“没拍照片,但总看到那两人的‘好脸色’吧?要不你赶紧跟季哥好好描述描述?”
郑毅然无奈又好笑,表示他刚晕倒的时候,他注意力全在他身上,哪里有时间去看其他人。
“我操!”季轩原本大好的心情听完毅然的话登时气的立马下床,恰好陈鑫进来,在陈鑫这个小助理心里,季哥还是特别有威严的,轻轻推门乖乖喊了一声:“季哥!”
季轩瞧见陈鑫,心里十分后悔自己当初中途把这小子给支出去了。要是陈鑫这小子在,保管给他拍几十张那两丫的照片,可这会儿后悔也迟了。不过想到当时姓宁的和姓杨的那两贱人恐怕肯定是盯着他和毅然上车的画面妒忌的眼睛通红,想到这里,季轩眉开眼笑又乐了起来冲郑毅然道:“毅然,以后你要同那位慕夫人有约,季哥保证不管你了,不……不是,以后你要不管同谁有约交好,季哥都不管了,还是你丫的眼神好。懂的识人!”不像某些贱人攀上个稍稍有点钱的爆发户就自以为自己攀上什么了不得的大金主。
真正大大金主应该是像那位凌首长和那位慕夫人一样。想到昨晚那惊心动魄的一切,简直比上映的电影都精彩,昨晚那趟录综艺,还真是没白去。
“季哥,你和郑哥在说啥啊?”陈鑫忍不住好奇插嘴。
季轩摆摆手道:“小孩子不懂!”等等,季轩突然想到之前陈鑫这小子说那位慕夫人想替毅然开个娱乐公司?
季轩此时又跟打了鸡血一样心血来潮重新问陈鑫一遍,陈鑫听到季哥的问话,愣了一下,刚要开口,被郑毅然拦住。一字一顿表示他能进慕氏已经不错了,这些年的经验告诉他做人还是不能太贪婪。
季轩听完郑毅然这小子只能无奈叹了一口气,可进慕氏和给他开个公司完全是两个概念好么?他也不贪婪,不用开公司,给毅然开个工作室就行了。季轩一向与郑毅然无话不谈,此时也把心里的话说了出口。郑毅然听完眉头紧蹙:“季哥,打住,这事我们不聊了,慕夫人是慕夫人,我是我,人家之前已经帮我太多!”季轩还想念叨什么,郑毅然立马道:“季哥,若是你太热情,你说要是被那位凌首长认为我对那位慕夫人有意思怎么办?”
季轩冷不丁想到昨晚那位凌首长对慕夫人的在乎,又想到那位凌首长的手段,顿时脑袋发麻,赶紧把这个念头给抛去后脑。
被郑毅然这么‘恐吓’,季轩这会儿也冷静不少,也觉得自己大概因为昨晚的事情失了本心和冷静,毅然说的对,人可不能太贪婪,适时交好反而对毅然更有利。
郑毅然见季哥没再提之前开公司的事情,舒了一口气,季轩虽然被郑毅然劝服一些,可从没想过要断了攀上慕夫人的这根线。毕竟多结交些人脉对毅然在这圈子里的发展有利无害,而且这些年的经验也告诉他,没有后台和资源,甭管你多有天赋还是实力,同样出不了头。
他又不是跟姓杨的和姓宁的那么无耻,只懂利用别人,等对方没有利用的价值便把对方立马给踹了。
季轩想的是让毅然同那位慕夫人维持‘朋友’的关系,再说毅然这性格绝对不差,对朋友更是没得说。他也不奢望那位慕夫人屈尊妤贵真把他们当朋友,可面上过的去就行,偶尔有个事能帮个忙就行。
季轩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对,刚想劝毅然打个电话给那位慕夫人感谢他送他来医院,乘此多攀点交情,不过季轩此时瞧毅然这表情,估计不愿意麻烦人家,季轩只好准备过一晚再提这事。
另一边,别墅里,秦湛晚上一回来抱着两个儿子,两小子脑袋毛发变的十分浓密,皮肤白净,汪汪的大眼睛十分可爱,眉眼极为漂亮精致,此时两小家伙蹬着自己的小腿在秦湛腿上,老大比较老实,稳稳站在秦湛腿上一脸严肃,倒是老二十分调皮时不时乐呵呵喊一声‘papa!’听这老二只喊凌霄然难得喊她几回,秦湛心里颇为不是滋味,纠正了几次,见这小家伙还是眼巴巴喊着‘papa!’十分无奈,幸好还有老大贴心小棉袄喊她。
尤恩在旁边汇报菲尔德家族近来发生的事情,菲尔德家族近来不太平,虽然菲尔德家族已经定下继承人,可菲尔德。布朗的那几个哥哥显然不是善茬,时不时的暗杀以及追杀菲尔德,菲尔德。布朗的大哥更是乘菲尔德家主病重偷偷控制菲尔德家族,解决完布朗的几个哥哥,又暗自追杀他,不幸中了一枪,不过近来在菲尔德家族养伤快大好了。
若不是菲尔德。布朗那小子命大,又恰巧通知了尤恩,恐怕现在估计早已经死在那个大哥手上。
尤恩知道自家湛少同这位菲尔德少爷的交好,自然不敢隐瞒她。所以才会这么千里迢迢赶回来亲自汇报这事,却刚好赶上自家湛少碰上项家的事情。
秦湛听到菲尔德受枪伤,脸色微微一变。
尤恩继续道:“菲尔德少爷的几位哥哥已经死了,现在菲尔德家主只剩下菲尔德少爷和他这位大哥的存在,而那位菲尔德少爷的大哥恐怕为了那个位置下了血本想斩草除根。这次菲尔德少爷随行的一些心腹都死了。只剩下菲尔德少爷!”
秦湛从尤恩的话里大概能想象出菲尔德受追杀之时的惨烈,听出他没事,舒了一口气,没事就行,只要留着那条命,还怕没柴烧?
她一直对菲尔德漫不经心偶尔心软的处事有些意见,若是她,在从自己成为继承人那一刻,先把所有不怀好意的对手弄死再说,也好过等着别人先弄死你。
菲尔德家族可不比她蒙家,家里兄弟姐妹和谐,都是一母同胞,最重要的是家里有她妈咪掌控,而菲尔德不同,菲尔德家族的那位家主身体原本不大好,几个兄弟姐妹又不是一母同胞,她十分怀疑当时那位菲尔德家主突然立下继承人,是不是存心想让菲尔德当靶子。让所有兄弟针对菲尔德。
这些话她从当年立下菲尔德家主指定菲尔德成继承人就有怀疑了,不过毕竟是人家家事,她作为一个朋友但也是外人不好多揣测。只希望那小子经过这一次多多吸取教训,若是她之前没让尤恩顾及着他,恐怕这丫的真死了。
秦湛越发坚定独立,而不是依赖别人,否则自己有一天还真不知是怎么死的。
“今天下午我们回意大利!”
尤恩点点头,突然道:“是,湛少,不过那位凌首长呢?”尤恩不像其他手下,时常倒是更像一个长辈关心、照顾她。
秦湛一方面极为舍不得自家儿子,虽然之前协议说要把老二给慕家,可真到了关键时候,她还是十分不舍得。特别是这两孩子这几天都跟她同吃同住,这种想法达到极致。
不过她真若把岑然岑瑜都带走,那对凌霄然那男人太不公平,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凌霄然替她摆平项家的事情,想到昨晚离开前,对方一个眼神也没给她,秦湛莫名有几分心虚。
“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尤恩!”
“湛少知道就好!”说完这话,尤恩接过岑然岑瑜两孩子,年老的面庞多了几分慈爱,开始跟秦湛说起育儿经,当年诺恩还是他亲自养大的。
秦湛在旁边听的认真,特别是尤恩提到孩子该注意的事项,秦湛听的十分认真,就怕自己听错一个字。尤恩抱岑然岑瑜的时候边观察他们湛少,他真觉得他们湛少近来这一年变了许多。
恐怕那位凌首长在自家湛少心里占的比重比他想象的还重要!但这些事情到底是他们湛少的私事,尤恩到底没问,不过心里还颇为担心。若是其他姑娘,尤恩不必多担心,可他们湛少在感情上没多大的经验,
不管两夫妻还是两情侣红脸吵架,其中一方示弱或者姑娘撒个娇就行,可他们湛少却做不到这些,别说撒娇,就是示弱更不可能!
而那位凌首长也是把什么话都闷在心里的人,骨子里强势果决,让他示弱也极为难。
所以两人的感情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外因也有两人各自的原因。
等尤恩离开后,秦湛很快接到韩三的电话。
对于项家老爷子针对秦湛的事情,韩三自然听说了,这本不关他韩家的事情,可偏偏项家老爷子拿着所谓韩家同Z势力合作的‘证据’来威胁秦湛,那这事就同他们韩家大有关系。稍微一个不好,Z势力又针对他们韩家怎么办?
韩三从刚得到项老爷子死的消息就有些心神不定,他从知道对方的身份,哪里敢得罪对方,就是没有Z势力一层身份,他也不敢得罪这个女人。
韩三从电话被接通立马解释关于‘证据’的事情,秦湛保持沉默,韩三心底越发没底,就怕对方把所有的账都算在韩家头上,那他韩家也未免太过冤枉了。
“湛少,您明早上午有空么?我想同您谈一些事情!”
秦湛自然答应,但时间约在中午。总归这事韩家得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过她还是相信姓韩的不敢背叛她,应该是韩家出了内奸!而且还是在韩家地位不低的内奸,不过这内奸为什么非要把证据给项家老爷子?她可不觉得项家老爷子能收买对方,以对方在韩家的位置恐怕不缺钱也不缺权?想到这里,秦湛颇为想不通对方为何要帮项家老爷子。
除非对方本意所图并不是韩家,所针对的应该是她!不过她虽然同韩四有过些争端,不过大抵小闹并不是什么真正的仇恨,秦湛也不认为韩四能有那个能力。
能这么不声不响出卖韩家避开所有眼线同项家老爷子联系,那么这个人绝不简单,秦湛此时颇为后悔让凌霄然就这么轻易把那人给解决了。如今死无对证。找不出任何证据。
第二天,也不知是不是昨晚的心虚,秦湛带岑瑜特意避开了凌霄然去部队的时间,选了上午九点半到达慕家。
越靠近慕家,秦湛总有几分紧张,其一她不想见严母,其二,她莫名对凌霄然那男人有几分心虚。
秦湛开车停在慕家外,后来还是慕二婶出门的时候眼尖认出车内的秦湛,眼睛立马一亮,兴奋道:“小湛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老爷子昨晚也敢回来还一直唠叨你呢!”
慕二婶原本要出门,这会儿见小湛回慕家,门也不出了,立马带她进慕家,时不时哄着岑瑜,秦湛心口微暖,一路上两人闲话家常,慕二婶也不刻意提起严母。气氛十分不错。
不过岑瑜粉嫩的小嘴里依旧只喊着‘papa!’时不时插嘴的一声‘papa!’让气氛越发好,慕二婶真是被岑瑜的举动萌的心软的不行,再看这孩子,虽然长相还是偏向霄然一些,眉眼长的却融合两大人的优点,那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特别像小湛,哪里瞧着都漂亮,用粉雕玉琢这个词形容完全适合。
慕二婶听清楚小家伙喊的‘papa!’十分惊喜:“岑瑜会说话了?太好了!”慕二婶此时真是恨不得把然若再塞回肚子里再重新生一个跟岑瑜这么漂亮的孩子,谁瞧见谁都喜欢的,简直人见人爱。最让慕二婶欣喜的是小家伙不挑人抱,谁抱都一副眼汪汪的眼神看你,忒可爱了。
慕二婶抱着抱着都舍不得放下这小家伙,恨不得自己是亲生的。慕二婶太过欣喜和激动一时间忘了霄然和小湛的矛盾,脱口而出道:“霄然要是听到这一声肯定得乐的不行!”
慕二婶话刚落,就觉得自己说错话了,恨不得咬了舌头,秦湛十分平静冲慕二婶笑,不缓不慢同慕二婶调侃,似乎没把这话放心上,慕二婶这才舒了一口气,又极为不甘心看着霄然和小湛就这么干耗着,人的感情就是这样,再浓烈的感情禁不住耗,什么时候耗着耗着就真离婚了,这是慕二婶这个长辈最担心的。
秦湛对慕二婶十分有好感,之前进A大还是慕二婶帮的忙,只不过那会儿她怀孕中途又出了点事情,只能又重新休学了。
秦湛觉得自己再过几年也混不上一张文凭,主要是她觉得上大学实在浪费时间,还不如她多做几单军火生意。
很快,慕二婶带秦湛进去大厅,恰好老爷子刚从大厅出来准备出门,此时瞧见秦湛,慕老爷子脸上真是一脸惊喜和复杂。
拄着拐杖急急忙忙让小湛抱岑瑜给他看。又让厨房准备些她平日里喜欢的吃食,边带她进书房。爷孙媳妇俩准备好好聊聊。
秦湛对慕老爷子的热情有些吃不消,一再表示:“爷爷,我吃过早饭了,真不饿!”
“不饿也多吃点,爷爷没见你这些天怎么觉得你瘦了许多?”慕老爷子往她有些小尖的下巴瞧了一眼,十分心疼。
“爷爷,我真没瘦!”秦湛纯粹觉得老爷子这是太夸张,最近她吃好喝好,又弄死了项萧那女人,哪里有心情不好的。下巴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圆润,可总归没老爷子说的那么夸张,不过秦湛对老爷子的关心还是十分窝心。
“刚才爷爷出门还想着你看看你和岑然岑瑜,没想到你刚好来了,也正好我们碰上了,要不然爷爷还止不定多走一朝,不过能瞧见我俩乖孙,多走一趟,我这个老头子也乐意!”慕老爷子也通过谢家老爷子的口中知道昨晚的事情,昨晚他倒就想赶过去,可惜到底还是没赶上,后来知道Z势力的事情,慕老爷子刚开始也倒抽了一口凉气,不过后来被霄然枪杀项家老爷子和项父的事情震惊夺取注意力,又想到小湛的能力,慕老爷子倒也释然一些。
慕老爷子此时没有提Z势力的事情,两人闲话家常了一会儿,过了好一会儿,慕老爷子脸色渐渐认真起来:“对了,小湛,怎么只带岑瑜过来?”
秦湛把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但没提离开的事情,慕老爷子刚听完脸色大变,语重心长道:“小湛,婚姻可是大事,这是你和霄然的事情,爷爷也不插手。不过爷爷可不容许你们俩这么胡闹!”说到最后一句话,老爷子话语故作怒气。
秦湛开口:“爷爷,这是我和凌霄然都考虑好的事情!离婚的事情不是一时冲动,您也应该明白我不是冲动的人!”
慕老爷子此时听到小湛如此坚决要离婚,握住拐杖的手指颤了颤,对这个孙媳妇他是实在舍不得,他那个孙子难得又那么喜欢一个人,他也舍不得看着霄然孤孤单单,那孩子本来就跟冰块一般沉闷冷漠不大说话,好不容易有个知心喜欢的人,再加上霄然对小湛不一般的感情,慕老爷子是实在担心他那个固执冷漠的孙子。
慕老爷子嘴唇颤了颤,突然道:“小湛,你是不是因为介意霄然他妈做的事情?可你要知道霄然他妈是他妈,可霄然对你的感情你应该十分清楚!”
在慕老爷子心里,最合他心意最讨他喜欢的莫过于这个孙媳妇,慕老爷子本身年轻之时强势,到了老年,虽然性格柔软一些,可还是多少偏强势。
不怪他偏心小湛偏到心窝,首先她性格十分讨他喜欢,再者有本事,当然,有本事的人很多,可有本事又有原则又重情的人极少。
不了解这孙媳妇的人恐怕只看的到她狠的那一面,可谁的狠不是逼出来的?谁又是天生心狠手辣?这孩子表面看着心狠骨子里却极重情义又孝顺,除非你真惹到她底线,否则她也不见得事事不顺心的时候找你麻烦。
像这孩子在处理严母的事上,严母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小湛的事情,但这孩子从始至终没说过严母一句不是,他倒宁愿这孩子在他面前告几次状,他心里的愧疚至少还能少一些。想到严母做的事情,慕老爷子眼底闪过冷光。
慕老爷子昨晚赶回来见家里气氛不对,立马把慕父和老四喊进书房,有老四在旁边,老大自然不敢说假话,当然,瑾天也不敢骗他。
他让老大把这些日子发生所有前因后果的事情都给说一遍给他听,他刚开始还以为不是什么大事,后来听到严母联通项家对小湛做的一切,甚至还把小湛坑进警局,慕老爷子对这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严母是真的震惊又吃惊了。
坦白说,以前他虽然不大喜欢这个大儿媳妇的性格,可到底性格还算贤惠,挑不出什么大错,而且这个大儿媳妇性格有些逆来顺受又因为霄然的事情,慕老爷子可以说颇为愧疚,所以看在霄然的份上,慕老爷子还是对严母态度挺不错的。
可哪里知道这么逆来顺受的严母自然做出这种事情?联通外人坑自己的儿媳妇,不管这事是不是项家利用,但就冲着严母不顾瑾天霄然反对,硬是要认项萧那姑娘成干女儿这事,慕老爷子心里就大为火光。
若不是他当时不在A市,恐怕当时他真控制不住把人扫地出门。
慕老爷子当知道严母所做的事情,心都寒透,他听着都心寒又生气,更别说这种事情在小湛身上亲自发生经历。恐怕,在严母打定主意要认项萧当干女儿的时候,小湛心就寒透了。
至于严母心里是真认项家那姑娘成干女儿还是打着其他主意,那就只有她自己心知肚明!这一点,小湛心里更清楚。
可以说如今霄然同小湛的局面,严母是最主要原因之一。想到这里,慕老爷子从昨晚憋到现在的怒气隐隐控制不住。
对老爷子,秦湛一向十分尊敬,此时她也没打算找借口,单刀直入开口:“爷爷,既然你提了,我就同你透露一句真话,我确实介意严母的事情。我没您想那么大方,我心眼小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但凡她不是凌霄然他妈,但凡这么多日子我没喊她妈,以我的性格,我绝不可以轻易放过她!项萧是怎么死的,我就敢怎么弄死她!”说到此处,秦湛话语顿了一下,继续开口:“可她再如何却是凌霄然的亲妈,也是我曾经喊过的婆婆,她也对我那么好过!所以这一切我自己自认倒霉,我可以原谅她,但要我再喊她妈,绝不可能!”
项老爷子此时听完秦湛大逆不道的话却没有生气,他哪里不知道这孩子这些日子受的委屈?
其实老爷子也知道一些严母心理,大抵是这个儿媳妇态度对她十分不错,严母反倒渐渐最后没把小湛当回事,真以为小湛是‘软脚吓’,稍稍被人挑拨,有不见不得霄然对小湛太好,便欺软怕硬想挑‘软脚吓’下手树立她的婆婆威严。
可她偏偏太过愚蠢,想立威却被不怀好意的项萧利用。这一切发生,能怪谁?纵然这一切主要根源是项家那姑娘居心叵测,她自己却有更多的责任。此时,项老爷子甚至十分庆幸霄然一出生被换去凌家,至少霄然被凌老爷子教的极好,不至于被养废。
慕老爷子如果说在之前没见小湛之前,还有几分期盼她回到慕家,可此时听完小湛一段话,慕老爷子知道这孩子这次真是心意已决,想到严母做的那些事情,他哪里有脸面要求这孩子再回到慕家。
慕老爷子面色有几分沉重,看秦湛的目光更为舍不得。最后老爷子也没有再劝:“小湛,爷爷现在就算想劝你,恐怕你也不想听,爷爷只说一句,不管你同霄然离婚还是没有离婚,慕家都是你的家!”
秦湛哪里知道老爷子突然会说出这么一句,秦湛不是容易感动的人,却十分领情,秦湛又道不管以后她同凌霄然离婚与否,同慕家以前怎么来往,以后也怎么来往。又把岑然的事情说了一遍:“我觉得这孩子同他父亲更投缘,就让他跟着凌霄然吧!”又表示以后会经常带岑然来见慕家。
老爷子哪里会不知道小湛这孩子留下岑瑜是顾及霄然也是顾及他这个老头子,这孙媳妇越是豁达越是懂事孝顺,他越是舍不得,这么一个合心意的好孙媳妇他上哪里找去?所以想到严母以及她做的事情,老爷子心里更是大为火光。
若是没有严母的搅合,霄然和小湛何至于到这个局面,还是她真要看到霄然成了孤家寡人才高兴?
秦湛没打算在慕家多留,慕老爷子本来想让岑瑜也跟着母亲,一方面,霄然肯定没空带孩子,他人老了又没那精力,若是把孩子交给严母他更不放心,那还不如交给小湛亲自养。
不过这句话他到底没说出口,他嘴上没劝小湛留在慕家,可心底里,他还是期盼他那孙子赶紧把人给追回来。这也是他唯一的私心,总觉得要是岑瑜留在慕家,就算以后霄然和小湛真离婚,作为母亲的小湛以后怎么都得经常来慕家看岑瑜,霄然和小湛这两孩子也有机会见面相处,这对霄然还是两孩子复合都大有好处,等小湛这孩子心硬过后,瞧见岑瑜孤零零的能不心软么?他现在最怕的就是两人离婚之后一点联系也没有。那这两孩子真是完了!
秦湛走后,慕老爷子立马让人把慕父喊来:“昨晚我跟你谈的事情,你想的怎么样了?”
不等慕父开口,慕老爷子开口道:“严家那闺女,我们家可真是高攀不起,我也懒得去见你那媳妇,除了哭还是哭,真以为哭能解决所有事情?我当年还以为她是个心软的,可我真没想到我也是瞎了这么多年的眼,没想到对自己儿媳妇倒是那么强硬,她不就是龚定小湛顾及霄然不敢对她动手么?还敢耍婆婆的威风?真是好本事?她要是在外人或者当年沈曼面前有这么硬气,我老头子也佩服她,可你这媳妇偏偏拎不清,尽挑自家人硬气,真是长本事了!这些年,你看看她帮你做了什么,每天怨天尤人装什么可怜样子?”慕老爷子昨晚把慕父也大骂了一顿,这会儿将严母讽刺了一顿,又将慕父骂了一顿。
慕父乖乖站着任老爷子发火,等冷静之后,慕老爷子想到这个儿媳妇还不是他当初他替这儿子挑的,想到这里,慕老爷子也没有骂慕父的心。心里却颇为后悔为这个儿子挑这个儿媳妇,这些年,他也知道这个儿子心里苦也累。
“爸,我知道了,我会同她离婚!”慕父哪里不知道慕老爷子的意思,他本来就是个极为孝顺的,这些日子严母做的事情确实太过糊涂,有时候他也十分无奈一向心软的严母对小湛能下那么硬的心肠,这些日子严母时不时逼问她,霄然是不是不认她这个母亲了,问的慕父心烦意乱,可偏偏严母又十分敏感,动不动哭,再加上小湛和霄然的事情,慕父原本的愧疚如今也被严母的磨去七八分,所剩无几。
慕老爷子正因为知道严母是什么性格的人,所以昨晚再生气也没见严母,倒是把慕瑾天骂了一顿,他这会儿懒得看这个儿子,挥挥手:“自己的女人自己处理,别让她再来烦我!”他可没耐心懒得再看到那个女人哭哭啼啼,这个女人最大的功劳也就是生了霄然。
第三百九十七章秦湛离开!
秦湛把岑瑜送去慕家后,总觉得心空空的十分难受,等回到别墅,见到岑然,这种感觉有增无减,后来她安慰自己慕家都是和善的人,就算是坑过她的严母,对岑瑜也绝不会差,更何况老爷子在家,慕老爷子多喜欢岑然岑瑜,她十分清楚,调整了心情,秦湛才舒了一口气。
诺恩几次推门进来时候都见自家湛少抱着岑然在阳台上发愣,知道她这会儿心情估计不大好,打算推迟韩三和湛少的见面,转身轻声打算离开。
秦湛眼尖余光瞥见诺恩的身影,把人喊住,问他什么事情?
“湛少,韩三已经到了!”
秦湛点点头,示意自己一会儿就出去:“先让韩三等等!”
秦湛还没走人,桌上手机震动起来,秦湛接起电话,就听到一个有几分熟悉的声音,季轩先是一脸紧张对昨晚他昏迷被送进医院的事情表示感谢,季轩这个人有个优点,就是极为会说话,把再沉闷的话都能说的格外生动又不谄媚,语气恰到好处又真挚,仿佛真是专门为昨晚来表示感谢,还特意替之前郑毅然进慕氏感谢了一翻,又表示想请她吃顿饭。见对方沉默,季轩心下有几分忐忑小心翼翼道:“慕夫人,您要有事忙,那我同毅然说以后再约好了!”
秦湛交际这么多年,以前同各种鱼龙混杂的人打过交易,哪里瞧不出季轩心里的一点私心和目的?不过对方的私心并不让人排斥和反感,大抵她清楚对方心心念念也是为了郑毅然,同时同他说话的语气恰到好处却不贪婪,有些巴结也不谄媚,她大致对这位郑毅然的经纪人人品也有几分‘了解’。
只不过她确实没空,便拒绝,季轩听到这位慕夫人的拒绝颇为遗憾和失落,以为这位慕夫人心里瞧不上他们,也是,稍微有点权势的,哪里看的上毅然和他?更何况毅然这段时间因为冷藏没什么名气,这位慕夫人连宁成非都不放在眼底,更何况是他们。
季轩觉得自己之前想的太美好了,一脸心不在焉刚要挂电话,就听对方那位慕夫人熟悉的声音响起:“韩家给你们的代言你们好好接就是,没人敢动你们!”
季轩冷不丁听到这一句,这会儿表情跟天上馅饼切切实实直接砸中,一脸懵然愣了半响,才意识到什么,等等,之前韩家代言根本就是这位慕夫人给毅然找的?特意帮毅然?
季轩之前还颇为担心,此时听到这些话,心里的担心和疑惑一扫而空,一脸激动表示感谢。他就说韩家那代言为啥无缘无故找上毅然?敢情是这位慕夫人的话?
季轩激动的浑身打颤,边感谢边在心里暗自埋怨自己,慕夫人这么好的人,他竟然差点把这位慕夫人同那些混蛋混为一谈,真是太不应该了,怪不得那位凌首长会喜欢这位慕夫人。
秦湛又稍稍解释了一翻自己不能去赴约是因为即将离开A市,让他不必多想,又说若是有麻烦可以去找韩家。
正因为了解,她对郑毅然同季轩颇为好感,也算是有几分交情,但论熟,还远算不上熟,她愿意给他们一个机会,愿意送佛送到西,但能不能把握就看他们自己的。
季轩听完这位慕夫人的解释,才明白这位慕夫人并不是看不起他们,而是真的有事,心里那一个叫激动,觉得这世上简直没这位慕夫人再和蔼的人,全然忘了之前秦湛开枪杀人那些狠辣的手段,不过又听这位慕夫人即将离开A市,季轩倒是没多想,只以为这位慕夫人去办事。
不过季轩一向是个心思玲珑的人,这会儿得了这么大的好处哪里能干坐着,也不踏实,而且人情这种东西,有来有往以后才有更大的交情。
又不好多打听这位慕夫人去哪里,季轩委婉表示他们下午有空,到时候他带毅然去送送。也确实该送送人家,人家转眼给你韩家代言这么一大馅饼,不去哪里能成?又问了她离开的时间。
秦湛见对方好意,她大概能猜出对方的想法,不过她还是以下午离开的匆忙为借口拒绝了。
季轩挂了电话,这会儿倒是不失落,那位慕夫人肯那么帮毅然,说明对毅然十分有好感,他也不奢望能高攀上对方,只希望至多以后若是有什么大麻烦,对方能伸手帮个忙,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季轩挂了电话之后,立马赶回毅然公寓,让他把之前韩家那份协议拿过来给他瞧瞧。
郑毅然有些莫名其妙,还是让陈鑫递过去,季轩此时再瞧了一眼韩家这份合同,才知道这位慕夫人帮了毅然多大的忙,韩家的这份合同,十分公道,给毅然的价格完全就是白白给他送钱给他找机会,季轩此时心里那一个叫激动,这慕夫人人太好了!同郑毅然表示道准备把这份合同交给韩家。
陈鑫在旁边还有些不安:“季哥,这合同真没问题?”
季轩翻白眼:“之前签都签了,还能有什么问题!”季轩边说便把那位慕夫人同韩家交代的事情说了一遍。
郑毅然之前也是极为疑惑韩家的这份合同,不论他现在的名气和身份想获得韩家的代言都十分不可能,更何况韩家这份合同里面的每一条都太好了,好的让郑毅然不安,所以此时听到季哥的话,郑毅然心里也十分激动和感激,突然抬头道:“季哥,你说我什么时候请那位慕夫人吃饭,她会同意么?”
季轩把自己刚才那一通电话大概说了,季轩边道:“估计那位慕夫人是真的忙,只能下次请客了!”
郑毅然点点头颇为有些失落!
季轩却突然想到什么,一脸严肃道:“毅然,你不会是对那位慕夫人有那啥啥好感了吧!”
郑毅然刚开始没明白季轩的意思,过了一会儿才知道季哥的意思,脸色涨的通红,季轩见毅然那‘不正常’的表情,心里沉了沉,赶紧给他洗脑,靠,一想到这丫的敢肖想那位凌首长的媳妇,他浑身吓的打哆嗦。
郑毅然十分无语又无奈:“季哥,你想太多了。我什么年纪,那位慕夫人什么年纪?再说人家都已经结婚了!”
他虽然对那位慕夫人极为有好感,大抵对方与其他优点背景的人不同,颇为好相处,可他真没想过季哥担心的这方面感情,一主要是对方已婚,那位慕夫人的男人还是那位凌首长,他自己有自知之明,二两人不管背景还是权势相差太大,他自问自己可是hold不住那位慕夫人类型的。他比较喜欢温柔贤惠的女人。
季轩听完翻白眼,想到毅然之前找的几个女朋友,表面看起来确实温温柔柔,十分贤惠顾家,可等他一过气或者没钱了,立马拿了这小子的钱跑路,所以此时听完郑毅然说要找温温柔柔的女人立马翻白眼:“那我宁愿你喜欢那位慕夫人!暗恋也行!顺便改改喜欢那些女人的风格!”
郑毅然嘴角抽搐,不再说话,季轩心里暗道以后这小子交女朋友,可要先过过他的眼,可不能再让这傻逼被骗了。
陈鑫在旁边偶尔插嘴表示道:“季哥,我觉得郑哥还是适合……”
陈鑫话还没有说完,季轩的手机铃声哗啦啦响了起来,季轩冲陈鑫点点头,坐在沙发上接电话,却没想到给他打电话的是宁成非这贱人。而且这贱人电话里一副十分同他交好的语气表示想到他手里混。又提到以前他们交好的几年交情。语气十分真挚。
季轩真是想对姓宁的厚脸皮竖一个大拇指,心里边暗道他丫的跟他有啥交情好谈?他以前想同这小子谈交情的时候,这小子怎么回他话的?
还没听完宁成非的话,他就想把这电话给掐了,这一两天,他知道杨树成和宁成非闹掰了,又被那位慕总对媒体明着道宁成非得罪了他,被慕氏各种针对,估摸杨树成想自己撇清关系,两人心怀鬼胎,姓宁的估摸还借着毅然攀上慕家。靠,这丫的厚脸皮已经到了一个境界了。
季轩没耐心听宁成非的话,想也不想直接给挂了。
“季哥,谁的电话?”郑毅然刚问,季轩的电话重新响了起来,季轩还以为宁成非这丫的纠缠不休,刚要关机,扫到屏幕上一个陌生的电话。
季轩立马接起电话,可不能因为宁成非让毅然错过其他机会。
郑毅然和陈鑫刚才也大概猜到了宁成非的电话,此时又见季哥接第二个电话的时候,脸色似激动似疑惑更多的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季哥一向十分能说会道,可此时话语说的磕磕绊绊,郑毅然和陈鑫十分担心,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等挂了电话,季轩恨不得激动失控的差点把手机砸砸地上,可想而知他有多激动,急忙冲郑毅然道:“毅然,你知道刚才我接到谁的电话了么?”
不等郑毅然开口,季轩又道:“卧槽,你肯定不知道!是那位凌首长的手下,说那位凌首长想见你!想请你吃一顿饭!”
郑毅然激动了一会儿,这时候比季轩更冷静一些,一脸疑惑:“那位凌首长为什么突然想见我?”
季轩想也不想开口道:“肯定是看在那位慕夫人的面子上呗!”见郑毅然沉默,季轩赶紧道:“好了,不多想了,你赶紧准备准备,就今天中午的饭局!”季轩激动边自言自语道:“靠,我怎么觉得从遇到那位慕夫人后,我们的运气越来越好了!”
季轩倒是想约媒体,若是让媒体曝光了毅然同那位凌首长一起吃饭,那绝壁不是一般的头条,要知道还没有哪个出名的影帝影后让这位凌首长破例请他们吃饭。
这绝壁是个非常大的荣幸。
若是这饭局曝光,以后还有什么人敢惹他们?不过这个念头一闪,季轩立马放弃这个念头,想到之前那晚的事情,他哪里有胆子惹这位不是善茬的凌首长。
陈鑫在旁边也替郑毅然高兴,倒是郑毅然觉得这位凌首长突然莫名请他吃饭,十分诡异。
部队军机处办公室,从自家凌大和大嫂闹掰,这些日子,凌大没有一天心情是好的,尤其是那晚自家大嫂明显同自家凌大撇清关系后,凌大除了处理事务就是面无表情盯着自家大嫂录的综艺节目。
凌大更是把自家大嫂那期录的综艺节目刻录成光盘,时不时面无表情盯着视频那魔怔的模样,偶尔目光神色十分柔和,偶尔目光落到一处却十分阴沉。看的他们几个人颇为毛骨悚然又心疼自家凌大。
韩韶估摸那晚大嫂的话真有几分伤了凌大的心,否则这天凌大怎么没去找人?不过自家凌大也是,明明恨不得立马见到大嫂,可偏偏只顾着处理公事,呆在办公室哪里也不去。
这会儿韩韶进来,果然又见视频上播放自家大嫂的综艺节目,自家凌大坐在沙发看的十分入神。一眼不眨盯着视频。等视频里没有自家大嫂的综艺,凌大便拿起遥控快进。等自家大嫂的影像凌大才重新停下遥控器,目光死死盯着屏幕,面瘫着脸,没多少表情。
“凌大,属下已经安排好了!”韩韶早已把姓郑的那个男人的底细查的一清二楚,却没想到凌大突如其来要见对方。韩韶觉得凌大会见姓郑的估摸就是这综艺节目惹的祸,心里颇为那小子同情。凌大真动起手来,那小子可根本没多少胜算!
半响后,凌霄然才终于开口起身:“走吧!”
离部队一家高级的餐厅包厢,越是离餐厅靠近,季轩和郑毅然越发忐忑,季轩从出发到现在嘴巴一直没停,话里都是叮嘱郑毅然一会儿注意的。
郑毅然面色也十分紧张,毕竟见凌首长这样的大人物是头一遭,就怕给对方留下任何糟糕的印象。
季轩这会儿手心紧张的冒汗,心里也想通已经攀上那位慕夫人现在不奢望毅然攀上这位凌首长,只希望毅然全程没出错别得罪了对方就行。
季轩边瞧了一眼时间,幸好时间还来得及,也得那位之前给他们电话的那位凌首长手下提醒,那位凌首长最不喜欢人不准时。
等车子泊好在门口,季轩立马让郑毅然自己赶紧进去。
郑毅然深呼了一口气,冲季轩点点头,这才下车。等进餐厅后,由服务员亲自领到包间门口,韩韶和陈刚此时见来人,韩韶特意打量了面前这位不怎么像小白脸,自家大嫂看上谁也不至于看上面前这位吧?不过对于这位姓郑的能让自家大嫂另眼相看,韩韶还是颇为惊讶的,他可是十分清楚自家大嫂眼光还挺高,看不顺眼的人一向懒得鸟。
陈刚十分八卦偷偷用手肘撞了一下旁边的韩韶低声道:“就是这小白脸吧?我怎么瞧也比不上凌大啊?”
韩韶听陈刚胡说八道,立马让他闭嘴,若是让凌大听到,这丫的别想好过,倒是郑毅然把陈刚的那句‘小白脸’一字不落听在耳边,步伐一顿,轰的一声骤响,郑毅然刹那只听到耳边尖锐的耳鸣,脸色刹那变色。
韩韶颇为同情面前这小子,拍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别听我旁边那小子说的,我们凌大可不是仗势欺人的人!”只要你没打我们大嫂的主意就行,后一句话韩韶没说出口。
郑毅然舒了一口气,心里有几分不安,还想解释什么,韩韶已经推开门,请他进去。
里面是一间空间很大的包间,摆设简单,设计并不奢华,倒是显得十分典雅又独特,郑毅然刚被包间设计吸引了,就见落地窗面前一个高大威严的身影。
郑毅然自问自己是见过世面的人,各种权贵以前他还是见过,可单看一个背影就十分有威严气场的还是第一次,之前那一次,他远远见过这位凌首长护着慕夫人,不过惊鸿一瞥,当时气氛又太紧张,他也不敢多观察。只知道这位凌首长长相十分优秀。
郑毅然刚要小心翼翼打招呼!
“来了?”低沉威严的声音敲在郑毅然心口,一时间让郑毅然颇为无可适从,十分忐忑不安。就见面前高大的男人已经转过身。
再见这位凌首长,郑毅然还是被面前这位凌首长的脸再一次惊艳了,尤其是这一次对方一身军装衬着整个身影越发高大,双手搁在身后,眉宇不怒自威又沉稳,周身强大的气场逼人,身居高位的上位者威势淋漓尽致,顿时郑毅然面色隐隐有些发白。
“凌……凌……凌首长,你好!”
凌霄然面不改色冷淡瞥了对方一眼,没有应他的话。面无表情坐在沙发,周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气蹭蹭上涨。
随着这位凌首长的存在,包间的温度骤降,跟包间多安装了一台制冷器。
郑毅然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不知怎么想到刚才门口那位凌首长的手下口中吐出的‘小白脸’三个字,郑毅然心里暗道这位凌首长不会真把他当情敌了吧?郑毅然心里越发忐忑。特别是被那双极为锐利的眸光打量,郑毅然脸色发白。额头冒冷汗。
郑毅然一直等着这位凌首长开口,若是这位凌首长真质问他,他立马解释清楚,可惜等半个小时后,面前这位凌首长眸光也是淡淡打量他,薄唇紧抿,面色严肃冰冷,缄默不语。
恰好视频里刚好在放他之前同慕夫人录的那期综艺节目,对面高大的男人慵懒靠在沙发一脸面瘫若有若无盯着屏幕。偶尔眸光泛着寒光。
郑毅然越发拘束,十分紧张,越发确定面前这位凌首长恐怕吃醋把他当情敌了,只觉得这时间真是度秒如年,尤其是面前这位凌首长啥话也不说,面无表情气场十足的模样,郑毅然心里那一个叫亚历山大,跟在火上烤煎熬又胆战心惊!
真是太恐怖了!
早知道这位凌首长这么吓人,他就该带季哥一起进来,季哥那么会能说会道,肯定会找话题又能帮他解释!
其实郑毅然也尝试放松同这位凌首长找话题,可惜对面凌首长只淡淡扫他一眼,从始至终沉默。
郑毅然担心自己得罪了这位凌首长,他自己得罪了就算了,连累季哥了可不行,此时他心里越发忐忑。心里更是生出再也不想见这位凌首长的感触!
站在门外的韩韶和陈刚没有听到里面什么声音,陈刚用手肘撞了撞韩韶,一脸同情道:“那姓郑的小子真他妈倒霉了!”他们这些人跟凌大单独汇报事情的时候都被凌大的威严吓的心惊胆战亚历山大,更别说里面那姓郑的小子。
估计面对面无表情一脸面瘫的凌大,吓都能吓破胆。
韩韶心里暗道估摸真是!心里替姓郑的鞠了一把同情泪。
包间里,郑毅然在旁边胆战心惊不敢往视频多瞧。又十分庆幸里面他同那位慕夫人的镜头最少,两人也没有什么亲密的镜头。
视频上综艺节目放了多久,他坐在旁边就发呆了多久,等视频上综艺到末尾蹦极那个环节。
郑毅然心跳飞快,就怕面前这位面色严肃的凌首长发飙。哪里知道对面高大的男人在蹦极环节之前先关了液晶屏幕。低沉的嗓音终于淡淡响起:“好看么?”
郑毅然猛的听到面前这位凌首长的问话,一时间受宠若惊之余心脏仿佛要跳出胸口,急忙摇头。
薄唇微抿,高大的男人不缓不慢开口:“我也觉得不好看!”语气淡淡却充满冷冽冷厉的意味。
郑毅然心脏顿时拔凉拔凉,以为自己得罪了面前这位,立马解释。
凌霄然依旧一副面瘫脸,郑毅然根本瞧不出面前这位凌首长到底有没有相信他的解释。
他这会儿感觉挺苦逼的,胆战心惊站在面前这位凌首长面前,对方挑挑眉,抬抬眼,都能吓的他变色。
这种苦逼感觉像小时候第一次上学做坏事被班主任抓包,不,应该说面前这位凌首长比他当年的那班主任恐怖几百几千倍。
他没想过他如今这般岁数竟然会这么怕一个人。到今天他才真正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气势和威严。单是面前这位凌首长一句话不说都能把人逼的无所适从吓出心脏病,同时也清楚明白若是这位凌首长要对付他,一根手指仿佛也能碾死他。
越是清楚这点,密密麻麻的寒意猛的窜进心底,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
面前高大的男人审视了多久,郑毅然就站了多久,直到后背的衬衫几乎被冷汗浸湿,此时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刚被打捞出来,腿站的颤颤巍巍,半响后,低沉的威严再次终于响起:“韩韶,替我送这位郑先生出去!”语气充满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一句话对郑毅然仿佛如天籁,若不是他腿一直发哆嗦,他恨不得立马跑人。这位凌首长真他妈的太恐怖了!
韩韶进门就见郑毅然倒霉惨白的模样,心里越发同情,心道,这丫的找谁录综艺不好,偏偏同自家大嫂!
旁人不知道他们可是知道凌大对自家大嫂的占有欲。这小子最后环节还敢抱自家大嫂?
简直找死!
第一次自家凌大瞧见那屏幕的时候,听慕四少的话,自家凌大气的捏碎了一个杯子!
若是当时这丫的这小子在现场,绝对得遭殃!
韩韶把郑毅然送出门的时候,郑毅然面色惨白,哆嗦着两条腿,脸色十分惨白连唇色也全然褪去,说刚下水去游泳都有可能有人相信!
陈刚把姓郑的这小子的脸色瞧在眼底,冷哼一声,在身后默默同情看姓郑的小子。
季轩在外面也十分担心郑毅然的表现,又不敢进去打扰,一直徘徊在餐厅门口,等了几分钟,就看到那位凌首长的手下扶着毅然下来,季轩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脸色大变,冲过去急忙问:“毅然,毅然,你怎么了?”
毅然怎么刚去见那位凌首长没一会儿,转眼就跟刚生了一场大病一样?整个脸色格外苍白。季轩心里十分惨白,有心想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碍于韩韶在旁边,季轩不好多问。
韩韶听完季轩的问话冷嗤了一声,顺手拍拍郑毅然,同情道:“给你这小子一句劝,最好离我们大嫂远点,之前你拍的那档综艺我们凌大每天都欣赏!”这小子要庆幸除了最后蹦极的环节,其他没什么十分亲密的镜头,要不然他们凌大可不会这么云淡风轻对这小子。
郑毅然此时哪里听不懂韩韶的话,脸色变了又变。
陈刚之后过来一副宣誓主权故意在郑毅然面前讲自家凌大同大嫂感情多好多好,郑毅然听完嘴角狠狠抽了抽,他可以说对那位慕夫人心里十分坦荡。
韩韶把郑毅然坦荡的神色看进眼底,十分满意,这姓郑的小子不糊涂就行,若是真对自家大嫂上心,这不是自找死路么?可以说有凌大那么一个强大的情敌,是最可怕的事情。
陈刚还想扯些话,被韩韶拖走。
等韩韶陈刚离开,季轩赶紧问郑毅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这小子没有得罪那位凌首长吧!又想到刚才陈刚和韩韶的话,季轩突然明白了什么,脸色突然一变赶紧问道:“那位凌首长没为难你吧!”
郑毅然摇头,又不免想到刚才那位凌首长面无表情审视的模样,心里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真出事了?”季轩心里刚舒了一口气,见毅然面色不对,赶紧又问。
郑毅然不想季哥担心,表示没什么事情,心不在焉解释那位凌首长气场太强大,他有些太紧张。
“你跟季哥说真话!”季轩哪里看不出郑毅然的心不在焉。
郑毅然只好把刚才进包厢的画面描述了一下,那位凌首长确实并没有为难他,季轩又听那位凌首长全程盯着他之前同慕夫人录的综艺节目,全程只说了两句话。
季轩这会儿也只能想到两个字:吃醋!季轩脑袋懵了懵,又联想到刚才那位凌首长姓韩的手下,说那位凌大经常欣赏那期综艺节目,季轩冷不丁狠狠打了一个冷颤。
妈呀,这位凌首长不会是真的吃醋了吧?吃醋放在其他人身上,季轩并不会觉得突兀,可这个词放在那位凌首长身上,季轩十分不可思议,
又想到那晚凌首长难得的失态,靠,这位凌首长和慕夫人绝壁是真爱。季轩此时十分庆幸那会儿节目组没多安排什么暧昧的环节,不然今天毅然死定了!
郑毅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那期综艺节目没多少暧昧的环节,说实话,郑毅然实在想不到那位凌首长同那位慕夫人在一起的画面。因为那位高高在上的凌首长实在不像会哄人的人。
包间里,凌霄然本打算再回部队,却中途接到老爷子的电话,勒令他立马回去。
“是,爷爷!”
慕家此时气氛很奇怪,慕老爷子神色颇为急切,今早他同小湛谈完之后又冲慕父发了好一顿脾气。
慕老爷子不放心把岑瑜交给谁,这会儿有精力,便自己带到身边带,慕老爷子刚开始没多想,后来岑瑜大哭找小湛,慕老爷子实在没办法,立马打电话给小湛,哪里知道电话突然打不通,说是对方电话不在区域内,慕老爷子越想越不对,又想到之前小湛带岑瑜过来以及两人的谈话,小湛聊岑瑜的时候,交代的太周到。
慕老爷子十分不放心。所以立马给霄然打电话,一方面让人去小湛住的地方。
哪里想到还没等到霄然回来,就得到小湛离开A市的消息。慕老爷子此时的脸色是彻彻底底的变了。一时间心乱如麻,才真正明白这孩子是真的打算跟霄然一刀两断。这不,孩子都分割的这么清楚?
慕老爷子心里忐忑不知道该跟霄然怎么交代。
慕父同严母此时也得知这消息,严母从得知小湛离开A市,心口就发凉,脸色发白隐隐发抖。
“不可能,小湛和霄然感情那么好,怎么可能突然就离开?还有岑然,岑然还那么小,她怎么说带走就带走?”
严母不说话还好,此时话刚落便点燃慕家所有的炮仗?
慕老爷子一点给没自家儿子面子,再也忍不住冲严母一顿狠骂,骂的比昨晚慕父还惨,又指出岑然岑瑜都是小湛生的,她就是把岑瑜也都带走,也没有人能数落。她更没有资格!
严母心理承受力本就没有慕父强,此时被慕老爷子不留情面狠骂,脸色一白,身子颤巍巍踉跄几步,十分受打击!
慕老爷子最看不得严母如此柔弱的模样,此时冷笑开口:“霄然和小湛到如此地步,你这个当婆婆的真是功不可没!你说我这些年怎么就瞧不出你这个胆,敢帮着外人坑自家人,算什么东西?”不等严母辩驳,慕老爷子继续不留情面道:“就凭你也敢动小湛?你真以为小湛不敢动你所以有恃无恐对她?她顾及霄然不敢动你,可别忘了还有人家还有爸妈!你真以为小湛爸妈是善茬,我告诉你,真惹急了小湛爸妈,谁也保不了你!”
严母顿时惨白如纸,脸色刷刷褪色,旁边慕父虽然对严母没有爱情,可这么多年并不是没有感情,见严母模样,刚要开口,慕老爷子狠声先让他闭嘴。又继续骂道:“别他妈给我说项家利用,你自己摸摸良心,能说当初认项家那女人没有私心?没有想过让小湛让出这个位置让项萧那女人上位?”
严母一时间被戳破最隐秘的心思,一脸羞愧脸色大变,脸上的血色刷刷褪去。
慕父此时听到老爷子这话却大惊失色,严母之前虽然做的事情太糊涂,可他顾念严母被项家利用,多少不大忍心,此时瞧见严母一副被戳破心思的神色,终于清楚严母之前对小湛有多狠心!
慕父心里十分疑惑,以前严母同小湛相处的多好?比亲闺女还是亲,慕父那时候十分欣慰。也想着自己对严母不够好,想着既然儿子也找到,想好好补偿严母,可他却怎么没想到,有时候时间能让人变的面目全非。慕父此时看着严母此时像是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女人!
慕老爷子冷笑一声继续道:“你以为自己藏的隐秘,却没想小湛早已瞧在心底,若不是你这般,她宁愿把岑瑜送回慕家,怎么不愿意回到慕家?岑瑜是从她肚子里掉出的肉,她会不心疼?”见严母有话要说,慕老爷子冷哼一声:“别说那孩子心狠,她心狠,你又算什么?你也别怪我偏心小湛,真论心狠,那孩子可远远比不上你心狠!但凡那孩子心狠,当初她就不可能因为你受项家那么多罪!”最后一句话让严母的心房彻底崩溃。严母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一句话说不出口。
慕老爷子不想再看到严母,挥手让慕父把严母带走。
严母眼泪哗啦啦流出来,一脸悔恨:“爸,我错了!我错了!”
慕老爷子冷笑:“你错了什么?老大,把自己的女人带走!过些日子便领了离婚证,我们慕家可高攀不起这样的媳妇!”
慕老爷子那一声‘离婚’,严母只觉得晴天霹雳,从昨晚慕老爷子回来严母以后,严母便有些不安,到如今,她是真知道自己错的离谱,
之前她本就打算同慕瑾天离婚,可老爷子真替慕瑾天吐出‘离婚’两个字,严母还是觉得晴天霹雳十分不敢置信,也不知打击太大,严母不等慕瑾天开口,眼白一翻,直接昏迷过去。
慕老爷子立马让慕瑾天把人带走,严母这人只会给家里添乱。幸好霄然这会儿不在。
凌霄然一路回来,面容若有所思,电话里老爷子的话又急,凌霄然十分不安,能让自家爷爷这么着急,恐怕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凌霄然一路赶回慕家。就见慕老爷子坐在大厅一脸复杂。
“爷爷!”
慕老爷子看着面前这个人高马大十分有出息的孩子,心里十分忐忑,正因为他这个老爷子知道小湛对这孩子意味什么,所以他十分担心。霄然回来这一路上,慕老爷子甚至安慰自己,说不定小湛那孩子有什么急事。并不是真要同霄然一刀两断!可岑瑜那孩子都送到慕家了,小湛什么意思,他再清楚不过。慕老爷子忐忑之余就对对上霄然的神色,心里一惊,赶紧道:“霄然,爷爷一会儿要跟你说件事情!不过你也不要多激动!说不定小湛她……”
凌霄然听到‘小湛’这两个字脸色猛的一变。
慕老爷子瞧见霄然脸色变化心里暗道不好,他都还没说什么事情,就能吓的这孩子这脸色,要是知道小湛离开A市了,霄然他该如何?
可这事情又瞒不过去,只能如实告诉他:“霄然,小湛她……小湛她今天中午已经离开了A市!”
第三百九十八章凌霄然失控!
慕老爷子话说出口后,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和准备,却依旧只见自家孙子一脸面瘫颇为冷静的模样,慕老爷子刚舒了一口气,只要霄然还有理智就行。
他就怕这孩子一听到小湛离开A市,什么也不顾了!
凌霄然神色迷茫了一会儿似乎并未明白老爷子的意思:“爷爷,你说什么?”
慕老爷子瞧着面前霄然的神色极为心疼,却再也说不出小湛离开的话来刺激霄然。
却只见之后几秒后,凌霄然突然晃神回来似乎才明白慕老爷子的意思,原本面无表情的面瘫脸面色大变刷刷完全褪去血色,漆黑的瞳仁瞳孔猛的骤缩又扩散,毫无焦距,也不知是否慕老爷子的话对凌霄然刺激太大,眼前一黑,向来平稳稳重的步伐猛的突然踉跄,一条腿一软竟直愣愣跪在慕老爷子面前。
慕老爷子哪里见过自家孙子这么失态的模样,吓的立马站起来,赶紧喊了一声:“霄然!”
可面前的孙子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此时霄然垂头,一直维持一个姿势,原本高大笔直的身影却渐渐发起抖来,连撑在地上的指尖也隐隐颤抖,看起来像七八十岁即将入土的老人,蹒跚又佝偻。
慕老爷子此时也瞧不到这孩子的表情,越想心里越不安,颤巍巍的身体赶紧扶起地上的孙子。
“霄然,你可别吓爷爷!爷爷这把年纪可真禁不住你吓!爷爷跟你说,小湛她估计……”慕老爷子此时想编几个借口安慰霄然,可又想到这孙子平日里最为通透,小湛这一走,他哪里不明白小湛的意图?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狠心?慕老爷子越想越舍不得小湛,若是知道家里这些日子会发生这些大事,打死他,也不绝不会立刻A市。
慕老爷子一时间根本找不到借口安慰霄然,心里急的很:“霄然,你起来,爷爷跟你说小湛她……”
慕老爷子话还没说完,凌霄然猛的抬头,慕老爷子猝不及防对上那双渐渐通红的眸子,凌霄然低沉的嗓音打着颤音响起:“爷爷,你刚才说,谁走了?”
慕老爷子却被面前这个孙子一系列的举动吓的够呛,哪里敢提小湛的名字。
凌霄然却极为不甘心,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面无表情的脸却猛的突然扭曲起来,额角、脖劲处青筋狰狞暴起,一根一根暴涨到极限,仿佛下一秒要炸裂开来,漆黑的眸子沉沉渐渐透起猩红和狂风暴雨,看人格外狰狞又可怖,一眼不眨死死盯着慕老爷子再一次一字一顿重复问道:“爷爷,你刚才说谁走了?”
慕老爷子此时真被霄然的脸色吓的心悸不已,看霄然这神色完全魔怔,他毫不怀疑若是再提小湛离开的事情刺激他,他绝有可能疯了。慕老爷子心里心悸又极为心疼,一想到如今小湛和霄然这般局面大部分都是严母造成的局面,慕老爷子越想越怒,越想刚才他骂严母实在是太留情了,慕老爷子吓的惊慌失措:“霄然,你可别吓爷爷!你真别吓爷爷,爷爷年纪大了,真禁不住你吓!霄然,冷静一点,我们好好说,好好谈!”
慕老爷子语气极为小心翼翼就盼让这孩子冷静下来,恰巧门口慕扬天突然赶回来,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小湛离开的消息,冲进门瞧见老爷子话不过脑脱口而出:“爸,小湛究竟什么时候离开的?你怎么没跟我说?”
慕扬天的话仿佛火上浇油,凌霄然在听到慕扬天那一句‘小湛究竟什么时候离开的’完全被刺激的疯了,只见他此时狰狞一张脸,看慕扬天的眼神全然的杀意和寒意。
慕老爷子被霄然此时杀意禀然的眼神吓的胆战心惊,刚想冲慕扬天让他先别过来,也怪慕扬天倒霉,自己凑上来,转眼就被凌霄然狠狠砸在地上。
凌霄然此时力道一点没留,慕扬天冷不丁莫名被砸,后背砸在地面,疼的他死去活来,慕扬天习惯性开口要骂,哐啷一声巨响,抬眼就瞥见偌大的桌子被霄然踹翻切切实实砸在离他不到两厘米处,连带桌上各种瓶瓶罐罐一概被踹翻掀在地面,噼里啪啦的声响一股脑砸在地上。
他在旁边躺着似乎都能听到地面的震动,他觉得霄然这桌子和这些瓶瓶罐罐完全是想砸他脸上。
慕扬天这会儿真他妈差点吓尿了,此时躺在地上魂还没回来,呆呆脱口而出一句:“我的妈呀!霄然他……他是不是……疯了!”
慕老爷子此时也被霄然这一窜对老四的狠手吓的魂飞魄散,猛的喊了一声:“霄然!”
慕扬天被吓的够呛,这偌大的桌子刚才若是真他妈砸他脸上,估计他这条命今天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慕扬天这会儿真是吓的三魂去了七魄,一脸惊恐看着霄然,赶紧道:“霄然,冷静!我是小叔!霄然,我是小叔啊,砸谁也别砸小叔我啊!我怎么说也跟小湛交情……”
慕老爷子原本还挺心疼这小儿子,此时见这老四不长脑袋还在提小湛火上浇油,他立马呵斥他闭嘴。
凌霄然却听到‘小湛’两个字刺激的眼睛越发猩红,慕扬天抬眼恰好对上霄然那狰狞说不出吓人的脸色,老实说,再好看的脸此时狰狞着一张脸,眼眸猩红藏着汹涌的杀意和疯狂,看起来也极为可怖!
慕扬天对上霄然那双猩红眸子汹涌的杀意,冷不丁一身寒意和毛骨悚然,直接给吓破胆!脸色骤变!
太可怕了!妈呀!他这侄子发疯太可怕了!
慕扬天简直想哭了,难不成今天他真要交代在这里?慕扬天一时间格外想小湛,这家里唯一能制住霄然的就只有小湛了!慕扬天心里泪流满面生怕霄然又把旁边沙发砸他脸上,赶紧哆嗦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他妈什么都不知道!”
“霄然,你冷静一些!”慕老爷子急的差点上火。
也算慕扬天幸运,此时凌霄然脑中早已被慕扬天那一句‘小湛究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炸的一片片空白,面色格外阴沉。哪里有平日里丝毫的理智可言?
慕老爷子见霄然发疯,想到什么,立马让人把岑瑜抱过来。就盼着霄然瞧见岑瑜能冷静一些。
可哪里知道凌霄然在看到岑瑜,薄唇冷血无情吐出一个:“滚!”想到那个女人决然离开,心脏处像是被剖开鲜血淋漓,满眼痛楚。
慕老爷子怕小岑瑜被霄然吓到,又让阿姨立马抱开,试图说服霄然冷静下来。
凌霄然此时眉梢染尽戾气,一脸疯狂甚至生出等找到那个女人,他绝不让她有丝毫出门的机会的想法!
“霄然,你听爷爷好好说会儿话!”慕老爷子试图跟霄然坐下讲道理。
此时凌霄然却没再管慕老爷子、慕扬天和岑瑜,身子如一阵风猛的往门外冲去,因为匆忙急切,高大挺拔的身子短短到门口的路途几次踉跄差点栽倒。
慕老爷子这下真是被霄然这一连串的反应吓的够呛,只要他一想到刚才霄然那失控的神色,哪里瞧得出有一丝理智。见霄然离开慕家,慕老爷子越发担心,颤巍巍追了一段路,只不过他年纪大了,哪里追的上霄然的身影?
慕老爷子急忙回头踹老四起来,急切道:“扬天,老四,赶紧给我去瞧瞧霄然!赶紧去!”
慕扬天这会儿还沉浸在惊吓中没晃过神,呆呆脱口而出道:“我的妈呀!霄然他……他是不是…真的…疯了?”太恐怖了!他这会儿腿都是软的,哪里能追人?
慕老爷子的大嗓门惊动慕父,慕父匆忙下来,还没问出发生什么事情,慕老爷子立马喊慕父去追霄然。刚才霄然那脸色他太胆心了。要是霄然出事,那简直要了他的命。
慕父听到老爷子的话脸色也变了,立马追出去,慕父刚走出门,右方向飚出一辆霄然平日最喜欢开的路虎,那速度看的慕父脸色都变了。慕父想试图去拦,哪知道霄然跟面前根本瞧不见人,车子跟离弦的箭呼的一声就要往慕父身上飚过,幸好慕父闪身快,躲过车辆,吓的一身冷汗。
“霄然!”
慕老爷子拄着拐杖出来,见霄然开车那速度那架势,吓的他心脏病差点犯了,大口喘气喊慕父赶紧跟上!
这边韩家乱成一团,另一边韩韶和陈刚那边查出项父是如何获得自家大嫂同韩家的交易,不仅如此,连以前项萧第一次被轮。奸的事情也翻出了,事情证明是对方是有意为之,还有那份大嫂身份的照片事情也被证明是同一个人交在项家老爷子和项萧手里。而这个人就是喻家的喻成黎。
韩韶和梁军这一两天听凌大的话查这事情真是越查越心惊,越查越毛骨悚然,十分怀疑当初严母坑大嫂进警局的证据也同这位喻少脱不了关系,他们俩本想把所有一切查完再同自家凌大汇报,可哪里会知道一下子能查出这么多惊心的事情。
而且这么多事情一一都同那位喻少脱不了关系,那位喻少他们极少见过,听说身体不大好,不大出门,可他们哪里知道这么一位‘不大出门’的喻家大少能有这样缜密的心计,韩韶和梁军一时间十分想不通这味儿喻少一直针对凌大和大嫂这到底是为了什么?难不成大嫂得罪过这位喻家大少?
若是证实当初的证据也是这位喻少指使的,那这位喻家大少就太可怕了,步步算计,而且算计的十分精准,而项家、严母还有大嫂完全成了这位喻少手上的棋子,最后一步步逼的大嫂同严母翻脸同凌大翻脸,甚至让大嫂下决心同凌大离婚。
梁军和韩韶越想越发不安,脑中有股隐隐的念头闪过却没抓住,梁军憋不住忍不住道:“老韩,你说这位喻家大少做这些事情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他真跟大嫂有仇?这位喻少每一步可都是全部针对自家大嫂!”最让他毛骨悚然的是这位喻少太懂得从人软肋入手。利用项萧以及有可能还利用严母逼的大嫂真同凌大决裂!
梁军见韩韶打了好一会儿电话,可一直没接通,眉头忍不住蹙起:“凌大那边到底怎么了?怎么就突然打不通凌大的电话?要不换我来试试?”
韩韶这次却打通了,立马开口汇报:“凌大,我和梁……”
话还没说完,从手机听话筒传来一声冷厉的“滚!”,吓的韩韶脸色骤变,旁边梁军都听到自家凌大这一声滚,眼睛一瞪一脸迷惑:“靠,凌大这是吃了什么炮仗了?”太可怕了!
韩韶跟了自家凌大这么多年,也有几分摸透了他的性格,除非跟大嫂的事情,凌大才有可能失控失态,其他时候他可没见过凌大失态过!
梁军也想到这一点,突然道:“难不成凌大和大嫂又吵架了?”见韩韶面色怔怔,拍拍他的肩膀,吞吞口水道:“算了,今天凌大心情不好,我们还是别去打扰凌大了!”
凌大闷不吭声发怒的时候真太可怕了!
韩韶还有些迟疑,梁军表示道:“要不我们晚上去汇报也来得及,反正姓喻的还在A市!”
梁军刚说完这话,手机铃声就响起来了,梁军接起电话听到对面说了什么,梁军脸色猛的一变:“卧槽,你说什么?你他妈再说一变?姓喻的怎么突然去意大利了?不是让你们监视么?”
梁站在另一边回话:“老哥,我这不是正跟你汇报那位喻少的行踪么?”
“那你查出对方突然去意大利的目的么?”梁军此时也有些急了,喻家大少这丫的做的事情够凌大杀他全家一百次了。
梁站那边弱弱的回复:“还没查到,不过我和小黄、萧叶已经在查了!”
梁军这才作罢,脸色难看挂了电话,韩韶在旁边问他怎么回事?梁军老老实实把梁站刚才的话说了一遍,沉思了一会儿突然问韩韶:“你说姓喻的突然离开A市,难不成他已经知道我们在查他了?”
韩韶抿唇若有所思了一会儿,摇头否认了梁军的话:“不大可能!”
“要不就是梁站那几个小子不小心惊动了姓喻的!”
韩韶开口回答:“你不相信二梁,我可相信萧叶!他绝不可能让二梁惊动喻家那位大少!”
韩韶说的在理,梁军也八九分信了。不过想到那位喻少突然莫名其妙出国,他真挺奇怪的!梁军无奈叹了一口气:“可这姓喻的出国了,所有线索都断了!还有真要是这姓喻的背后搞的诡计,我们抓人也有些困难!不过我他妈就不信这丫的永远不回A市!”
“说的不错!”韩韶还想再说什么,梁军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梁军扫到屏幕,却接到慕家四少的电话,此时从慕家四少口中听到自家凌大因为大嫂离开A市已经疯了,吓的梁军握手机的手哆嗦一下差点都把手机给扔了。
“四少,您……您说的是真的?”梁军小心翼翼问道。
慕扬天此时也没有平日里调侃说笑的兴致,语气格外认真,梁军才知道真他妈出大事了!自家大嫂离开A市了?梁军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脑袋就懵了,还想着是不是大嫂突然出差还是有其他什么事情,可慕四少下一句‘小岑瑜上午被大嫂送到慕家’,梁军才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
急忙挂了电话,梁军手指因为刚才太紧张握电话太紧都忍不住抽筋了,梁军顾不得抽筋,面色凝重立马把这事情告诉韩韶。
韩韶此时在听到从梁军口中吐出那一句‘大嫂已经带孩子离开A市’也懵了半响,脸色大变:“凌大!赶紧去找凌大!去上次大嫂那私人停机坪!”
梁军点点头,立马同韩韶连同一起上车,妈呀!这下真他妈出大事了!
大嫂竟然已经离开A市!他们也都知道自家大嫂对凌大意味着什么?真要是大嫂真找不到了,凌大发疯绝对是最轻的。
韩韶一时间握方向盘的手指都有些发抖。
这事太大,韩韶和梁军不敢通知其他人,先带梁军往之前大嫂前一次停机的地方找。
韩韶此时也顾不得开车的速度有些超速,只盼尽快找到自家凌大!
也算韩韶和梁军的运气好,也亏一旁几个看门的保镖见过他们,让他们进去。
没过多久,果然在之前大嫂私人停机坪找到自家凌大。
韩韶和梁军从不是什么矫情的人,此时远远看到那个熟悉又高大落寞、孤寂绝望的背影,韩韶和梁军一时间差点眼泪都没掉出来。
等韩韶和梁军走近,才发现慕父也在旁边劝着什么,只是自家凌大全程面无表情依旧一脸冰冷的冷漠,一张脸白的跟纸,眼底沉沉辨不出多少痛色,可偏偏如此,慕父韩韶、梁军几个才更担心。
自家凌大这模样太不正常了!太不正常了!
那双沉沉的眸子好像看不到边,空洞而漠然偶然闪过痛楚,稍纵即逝,一闪即逝。
韩韶什么时候见过自家凌大如此这般模样,一时间心里大痛,韩韶这会儿顾不上冲慕父问候,小心翼翼喊了一声:“凌大!”
他宁愿自家凌大打他和梁军一顿,也不愿意凌大把一切都憋在心里!
凌霄然仍然面无表情干站在原地,削薄惨淡的薄唇紧紧抿着,沉沉的眸光深处满是痛楚,他闭眼,复睁开,有气无力:“来了?”语气仍然透着一股威严,可每个字因为带着颤音少了几分命令,高大笔直的身体却微微弯曲,看上去十分疲倦又沧桑。
慕父见霄然终于肯说话了,老泪差点纵横,赶紧道:“霄然,我们回家,等你冷静了之后,再去找……”小湛,可最后两个字在慕父舌头打了一个转,他愣是不敢吐出这两个字。
旁边韩韶和梁军此时也不敢多提大嫂的名字,只能附和慕父边劝:“凌大,是啊,我们先回去,先回去!”
凌霄然一动不动,目光落在远处,又似乎落不到实处,眼底似痛楚似冷漠又似后悔,胸腔闷的喘不过气,慕父、韩韶、梁军见霄然(凌大)似乎有几分‘松动’,转眼就见自家凌大捂着胸口闷不吭声呕出一口血,鲜红的血将薄唇染的鲜艳十分触目惊心!
慕父、韩韶、梁军此时见霄然(自家凌大)吐血,吓的那一个叫胆颤心惊魂飞魄散,面色大变!
“霄然!”
“凌大!”
此时慕父几个手都是哆嗦的,看着霄然(自家凌大)唇边呕出越来越血,目龇欲裂,几个人心都是凉的。赶忙扶着人,韩韶抖着手给自家凌大擦。
“凌大,你没事吧!凌大,你别吓我们!”韩韶、梁军两人一时间眼眶通红,一脸悲恸,自家大嫂真的就这么狠心抛下自家凌大了?两人更没想到凌大当真把大嫂看的这般重,若不是心太痛,打击太大,哪里能让凌大吐血?
“霄然,你……”慕父这会儿吓的舌头打结,一句话也说不出。这个优秀的儿子,他一向骄傲又自豪,他也从未担心有什么难事能打击到这个儿子,他也知道这儿子对小湛好,两夫妻感情平日挺好,却从未想过他这个儿子完全把小湛那孩子看的这般重要,若是知道,他豁出这张老脸也要求小湛那孩子回来。
他却没想到那孩子骨子里那么烈性决绝,说同霄然断了就断了,说离开就离开!
慕父也没经历过这种感情,可从霄然这表情,慕父了解体会几分霄然的悲痛和绝望。
“你们说她是不是从未把我放在心上从未爱过我?”凌霄然骨子里大男子主义性格又内敛,一向不喜欢口中谈情爱这种东西,此时他抿唇惨然开口,刚才他一直在想若是昨晚,若是昨晚或者今早他就到她面前示弱,又或者昨晚他没一走了之而是不管她愿意不愿意直接把人强行带走甚至心再狠一些,不管她愿意不愿意把人直接囚禁起来,她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他了?
他宁愿她恨他,也不愿意看她这么决绝斩断两人的关系。这个女人就是他这辈子的克星这辈子的劫,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女人是个十分心狠的人,对其他人心狠的下心,对他更心狠的下心。
凌霄然想到这里,拳头捏的泛白,指节时而泛白时而泛青,冷凝的眉眼转而森然阴沉泛起层层的杀意和寒意,这个女人想同他撇清关系,别想!永远别想,就算豁出他这条命,这个女人这辈子也只是他的。她若是敢同其他男人在一起,他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男人。
慕父、韩韶、梁军几个人原本还担心霄然(自家凌大),转眼见自家凌大眉眼森然,脸色阴沉又难看,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一旁自家凌大冷声的命令!
“韩韶,立即替我调派一辆军机!去意大利!”
慕父、梁军韩韶几个此时见霄然(自家凌大)都吐血了,脸色白的跟纸,哪里放心让他立马离开A市?
韩韶梁军不敢多说,可慕父这会儿也稍微摸透这儿子的性格,这儿子在其他方面很固执,可在小湛方面很容易说动,此时慕父以脸色差,小湛会担心为理由又以得先查清楚小湛的下落再追人,愣是让霄然的行程改到明天!
意大利,秦湛此时并没有先回秦家,而是去奥利弗别墅,这一栋别墅按照中文的意思算是奥利弗家族的老宅,便用了姓氏命名。
菲尔德这些日子倒霉透了,乖乖呆在奥利弗别墅养伤,他交的狐朋狗友很多,可真正的好朋友就那么几个,最放在心上最好的朋友就是秦湛。
这天他躺在大床上,冷不丁开门见到阿湛的身影,菲尔德还以为自己做梦,激动的直接蹦起来,十分激动:“卧槽,阿湛,我不是做梦吧!靠,我肯定是做梦!”说完菲尔德回到床上打算还是闭眼休息一下。
就被一只手拍到伤口处,菲尔德痛的大叫,这会儿真见阿湛站在他面前,菲尔德十分不敢置信:“卧槽,真是你?阿湛?你怎么回奥利弗别墅了?难不成你暗恋我太担心我伤口,特意大老远跑来看我?”
两人十分相熟,秦湛十分了解菲尔德的性格,听他自恋的话,恨不得翻翻白眼。菲尔德见阿湛面上一副‘你想太多了’颇为失落,没多想脱口而出:“难不成你跟那姓啥……哦,姓凌的男人掰了然后回意大利了?”
菲尔德语气原本十分漫不经心,此时见阿湛在他话落之后脸色明显变了一些,呆滞了一会儿,突然道:“不会吧,我猜的这么准?”
“闭嘴!”
菲尔德先是十分好奇阿湛同那男人掰的原因,后来见阿湛最严愣是一个字不提,菲尔德只好不再问,不过从他知道阿湛同那男人掰了,倒是一反常态十分兴奋,时不时说要给他介绍男人!
秦湛当没听到!
“阿湛,你要喜欢姓凌那长相的,我照模样气质给你找一个?”不过那男人长相实在是太好,菲尔德再不喜欢那男人,也不得不承认那男人真他妈不是一般的惊艳,真按模样找,恐怕真难找到。
“滚!”
两人太熟了,菲尔德完全没把阿湛口中的‘滚’当真话,知道阿湛嘴硬心软,这次,他能死里逃生,菲尔德这会儿也大致明白是阿湛交代奥利弗家主帮忙,想到阿湛对他这么好,菲尔德心里都是甜滋滋的。他这辈子交的最值得的那个朋友就是阿湛。
菲尔德故作着急道:“难不成阿湛你还真打算从一…那什么终?那啥中文是怎么形容的:从一而终,对!就是从一而终!”
秦湛冷笑:“你现在还空担心我的事情?菲尔德家族现在可是你大哥当家。他要不弄死能安心?”
菲尔德显然提到伤心事,颇为心不在焉,他几个最信任的心腹为了救他都死的七七八八。他此时也颇为后悔自己当初没听阿湛的建议,关键时候还是靠自己最保险。
可知道是一回事,真实施起来还是颇为困难的,可不是所有人都能跟阿湛这般变态。学什么都最容易上手也最好还能狠的下心。
他当时同阿湛交好的时候也因为好奇去瞧过阿湛怎么训练,菲尔德当初看的那一个叫毛骨悚然,又佩服又觉得阿湛这丫的绝壁不是人类。
那哪里是普通的训练,完全是豁出命去训练好么?
当时,菲尔德就有几分阴影,对训练也颇为排斥。现在他是真明白了什么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秦湛也不想逼他,让他想太多,又见菲尔德太乐观没有一点压力,秦湛嘴角抽了抽,对他颇为佩服。
恰巧,这会儿尤恩抱着岑然进来,菲尔德立马就认出这孩子肯定是姓凌的那男人的种,就听尤恩开口:“湛少,有您的朋友说想见您?”
秦湛从尤恩手里接过岑然,边问尤恩对方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
尤恩开口道;“属下还见过湛少那位朋友,是那位姓喻的朋友!”
秦湛愣了一下,便猜出了是喻成黎。只不过他怎么这么快知道她离开了A市?
旁边菲尔德瞧出点不对的苗头,突然道:“阿湛,那姓喻的不是喜欢想追你的人吧!不行,我得去把把关,看那小子能不能配得上你!”
“先把伤口养好再说。菲尔德家族的事情你自己最好先好好想想!当然,你若是想让我帮你,前提部分酬劳先打到我卡上!”
“阿湛,我们都这么熟了还谈钱?”
“没见我有儿子了?得买奶粉!”秦湛一本正经道!
菲尔德翻了翻白眼,心里道你丫的还缺那点奶粉钱么?富的流油了!刚开始因为面前小家伙太像某男人,而他又对那位有点偏见,这孩子再好看可爱,他也颇为兴致缺缺,可转眼想到这是阿湛生的孩子,以后还得喊他干爸,登时来了兴趣,对上小家伙圆溜溜咕噜咕噜的黑眼珠,菲尔德立马来了兴趣,立马表示说要跟干儿子培养感情,抱起岑然极为不熟练颠了几下。
岑然却十分不给面子抿着小嘴不说话也没多大反应和表情,菲尔德十分无奈。又想把岑然驼到自己脖子上哄,又怕这小家伙太软,菲尔德一时间束手束脚的。
秦湛见菲尔德带孩子颇为熟练,便放心把岑然交给他,菲尔德见阿湛显然要见其他男人,啥话也不说,抱着岑然一起跟阿湛走。尤恩走在最后面。
在奥利弗别墅大厅,秦湛果然见到是喻成黎,颇为惊讶。
喻成黎往菲尔德身上瞥了一眼,不过语气却十分友好彬彬有礼,之后听他同阿湛谈话间,谈吐恰当,气度十分不错,眉宇温柔一张脸也张的十分不错,菲尔德一直在旁边打量面前这男人,瞥见这男人眸光看阿湛温柔又深情,显然真的对阿湛有好感。
被菲尔德全程打量,喻成黎并没有丝毫不适,也不冷落菲尔德,偶尔同他交谈,学识渊博,话语生动,菲尔德立马对喻成黎转变看法,觉得对方是十分有魅力的人,至少比姓凌的看的顺眼。
不过菲尔德也知道‘日久见人心’这个道理,这会儿面前这个男人倒是表现的还不错。又见对方对待岑然小家伙十分亲近,这男人绝壁喜欢阿湛,想当小家伙的后爸!
喻成黎同秦湛聊了一会儿表示自己已经在意大利定居,又在别墅吃了午餐才走。
等喻成黎走后,菲尔德高兴道:“阿湛,这小子要说不是冲着你来的,我脑袋砍了给你当球踢,这姓喻的肯定喜欢你想当岑然后爸!”
秦湛听到‘后爸’两个字形容,脸色顿时黑了一些,菲尔德也不看秦湛的黑脸继续道:“我觉得那姓喻的小子挺不错的!可以试试!你要再婚,我保证给你包个大红包!”
秦湛见菲尔德越扯越瞎,冷眸一落,菲尔德立马乖乖闭嘴,过了半响,菲尔德继续补充道:“真的,阿湛,你可以考虑考虑,当然,你要不介意我更喜欢男人,我也能当小家伙后爸!”
后爸这两个字刚落,菲尔德迎头就见一杯子往他脑袋上砸,幸好他脑袋躲的快,菲尔德无奈:“阿湛,你太心狠了!”
“闭嘴,再不闭嘴,割了你舌头!”秦湛冷下脸的时候,菲尔德还颇为忌惮。只好乖乖闭嘴干脆同小家伙玩耍。
等秦湛出去的时候,菲尔德不是个不知恩图报的人,到底还是担心阿湛在A市的事情,找了陈宁清和诺恩问,可两人都不敢过多透露自家湛少的私事。
菲尔德眉头一挑,颇有气势冷笑:“你以为我查不到?”
陈宁清和诺恩只能稍稍透露一些,但菲尔德却被严母对待阿湛的事情气的差点跳脚,他更没想到阿湛还有这么‘逆来顺受隐忍’的一面!姓凌的那男人母亲竟然敢那般对待阿湛?菲尔德本就不喜欢凌霄然,如今知道这事,更是把凌霄然恨上了。觉得在这期间内,他绝壁得给阿湛找个又好又有本事温柔体贴的男人,让姓凌的那男人连后悔的机会也没有!
菲尔德这般心里想法,秦湛还真不知道,此时书房里,听尤恩把一叠资料递上去。
“湛少,您之前让属下查项家的消息大抵都在这里!”
秦湛嗯了一声,拿出资料,眸光淡淡扫过,只是落在某处,她目光落在‘喻成黎’这三个字上,眸光凝了凝。
尤恩在旁边开口道:“这位喻少似乎并不简单,属下还查不出他背后的势力,不过这些资料全部属实,包括项父获得您同韩家的交易,以及那位喻少之前似乎同项家那女人达成协议,不过后者主要还是被那位喻少利用!最后坑您进警局的证据以及照片属下也怀疑同这位喻少有关,不过这两点还待证实!”
在项父那件查她底的事情上,秦湛怀疑的对象并不是,但还真从来没有怀疑过喻成黎这个人。
这个人表面看上去温文尔雅十分无害,可秦湛却从未真正的相信过他,越温柔无害的东西越有异样,秦湛此时已经百分之九十确认项家背后的推手就是喻成黎这个男人。可喻成黎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得不承认这男人背后安排的连环计真是精彩又巧妙。这心思这城府真是深!
秦湛自问自己与喻成黎没有任何仇怨,可显然对方并不这么以为,背后设计她对她步步紧逼,秦湛一时想不通对方的目的,危险眯起眼问尤恩:“你觉得对方有什么目的?”
“湛少是否同这位喻少有任何仇怨?”尤恩问道!
秦湛沉思了一会儿根本想不到她同喻成黎有什么仇:“应该没有!”
“那属下也就不知道了!”
秦湛现在也十分好奇这姓喻的到底玩什么把戏,也怀疑对方从一开始就有备而来。
“湛少还是同那位喻少远些更好,这人心思太深,恐怕不大好对付!”尤恩道。
秦湛冷笑,低头扫了这一叠资料,心道若不是这些资料,她此时还觉得同姓喻的有几分交情,按照她以往的性格立马开始收拾人了。
可这一次,秦湛却没有出手,反而吩咐尤恩道:“下次若是姓喻的再来别墅,不用赶人走,以前怎么样接待他,以后还怎么接待,我倒要看看他到底玩的什么把戏?我奉陪到底!”
话刚落,秦湛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习惯性往屏幕扫了一眼,瞥见喻成黎的电话,心里冷笑了一翻,接起电话。
“阿湛,明天你有空么?我刚来这边不怎么熟!不知你能否有空带我熟悉熟悉这附近的环境?顺便带岑然一起来,到时候你要时间不赶,我们一起吃个饭?”喻成黎的声音依旧温柔。
若是以前,秦湛或许会找借口拒绝,可这会儿知道对方做的‘好事’,千方百计针对她之后又刻意接近她!秦湛十分好奇对方接近她的目的,乘她空闲这些日子,她就陪他玩一局。
秦湛此时一反常态立马答应,喻成黎似乎愣了一下,之后语气十分激动和狂喜,并不像装的。秦湛眉头微蹙,就听对方定好时间和地点。
秦湛想的入神,直到挂了电话,秦湛才意识到对方似乎地点约在他住的地方?还打算亲自下厨?
秦湛一时间觉得对方对她的态度十分诡异,秦湛再聪明,此时身在局中也不免想不通喻成黎究竟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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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明天凌大和喻成黎会不会怼上?对了,凌大的大虐还没到,有些一直想要看虐凌大到时候别跟落风说落风太心狠手辣。
其实落风想说一点,小湛对感情更洒脱一些,但凌大真是爱惨了小湛,可以说比命还重要!只不过凌大性格有些缺陷。比如大男子主义,比如占有欲变态,不过真因为太在乎太爱,突然觉得凌大挺悲催的。不过凌大最后肯定得示弱!谁先爱上注定谁先输!
还有一点,落风试图把更新时间放在早上九点五十五分,大家先给落风两三天调整,这两天若是不稳定更新请大家见谅,落风尽可能都在早上十点这个时间点更新!
第三百九十九章凌霄然疯魔!
第二天下午,菲尔德也不知从哪里得知秦湛要去赴喻成黎的约,菲尔德刚开始得知这事的时候十分惊讶,阿湛毕竟不同于其他只顾风花雪月的女人,她一定程度理智到了极致也很难被打打动,哪怕面前的男人再优秀,她也能无动于衷。
更何况她刚同那姓凌的男人闹掰了,之前在A市,他可是把小湛对那男人的在乎瞧进心里,他可不大相信小湛这么快就能移情别恋,不过姓喻的那个男人,他之前也见过,长相不错,人也不错,菲尔德不禁心里寻思难不成阿湛心里对那姓喻的男人十分有好感?所以昨天那个姓喻的男人刚来拜访,第二天小湛就迫不及待同对方‘约会’?
菲尔德颇为有些失落,不过比起凌霄然那个男人,菲尔德反倒对喻成黎那个男人颇为有好感,这绝对是一个十分喜欢阿湛的男人!阿湛能踏出这一步尝试一番总比呆在原地为那姓凌的男人守身好吧,反正姓喻的长相还不错,玩玩也吃不了亏。
而且你不多尝试几个男人,谁知道什么类型的男人才真正适合你?
菲尔德虽然十分崇善感情,但对‘守身’十分嗤之以鼻,按秦湛的话就是没贞操。
下午三点半,秦湛休息了一会儿才打算出门,对菲尔德全程时不时的打量和八卦当没瞧见,这丫的想什么都写在脸上,秦湛也能大致猜出他的想法,无非是臆想她同喻成黎。她要解释,估计这丫的还说她掩饰。秦湛也就干脆懒得解释,看完菲尔德打算走人了。
菲尔德见阿湛要出门,见她平日穿什么衣服,今天‘约会’还穿啥,颜色不是白就是灰或者黑,十分随意,菲尔德天性是个浪漫的人,每次约会,至少要试几十套衣服,夸张到一个小配饰也得精挑细选,这会儿菲尔德看不过眼:“阿湛,你不会真打算穿这一身黑去‘约会’吧!”
秦湛听到菲尔德口中吐出的‘约会’两个字,嘴角微微一抽,危险眯了眯眼:“谁说我去约会了?”
“阿湛,你竟然还隐瞒我?还是不是朋友?”菲尔德故作委屈状,一边把秦湛的穿着批判的一无是处,秦湛想到以往这丫的每次约会穿着十分骚包,她的穿着菲尔德也不是第一次说她,翻翻白眼懒得理会这丫的,打了招呼就出门。
菲尔德追在身后一副要她立马换了这一身衣服,不是说‘女人天性爱美么?’,可阿湛这丫的一次一次刷新他对女人的看法,刚开始他还真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女人。
秦湛见菲尔德这丫的阴魂不散,嘴巴从刚才就没停过,眯起眼威胁道:“再说一句,信不信今晚我就让你去菲尔德家族做客!”
“靠,阿湛你太……狠了吧!好歹我们交情……”菲尔德话还没说完,见阿湛眸光危险看他,菲尔德立马乖乖闭嘴,想到什么又憋不住开口道:“对了,阿湛,你今天去约会,干儿子需要我帮忙带不?”
“不用!”秦湛拒绝!因为岑然太小,因为平日里她有许多事忙,以前同岑然岑瑜的相处时间就少,如今离开A市后,秦湛颇为后悔以前没多点时间同岑然岑瑜培养感情还有多带一会儿小岑瑜,以后她见岑瑜的机会也不知多还是少?此时秦湛也不想把岑然交给其他人带,打算不管多忙,以后尽可能都带着岑然。
诺恩这时候走过来在旁边道:“湛少,车子已经备好了!”
秦湛点点头,表示等她一会儿,她先去带孩子过来。
菲尔德这会儿见阿湛真打算带岑然去,十分无语,第一次约会就带个小拖油瓶也就阿湛能干的事情。菲尔德一直在旁边若有若无打量,突然感慨阿湛生了孩子后,性格还真变了一些。
菲尔德发呆这期间,秦湛已经抱孩子出来,小家伙长相十分可爱漂亮,可就是这性格已经有几分像那个男人了,安安静静,性格颇为内敛,小脸蛋偶尔十分严肃,故作小大人的模样时常让人失笑。这会儿窝在自家妈妈怀里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看起来十分高兴,菲尔德看的心都要融化了,不过想到以后这孩子又是另一个几乎翻版的凌霄然顿时十分心塞。心里暗道这干儿子相貌像那男人就算了,这性格他怎么都得掰回来。
秦湛低头时不时瞧自家儿子乖巧安静的脸蛋,心柔软的不行,菲尔德在旁边不甘心问道:“阿湛,你不会真要带小家伙去吧!这也太不浪漫了!”
秦湛懒得跟这丫的瞎扯,上车之前还是同对方打了招呼:“走了!”
菲尔德一脸无奈,得,得,得,有小家伙在也不错,姓喻的那男人聪明就应该从小家伙处下手。要是姓喻的有本事让小家伙喊爸爸,那还真算他本事。
很快,秦湛带岑然到了对方约好的小区,这一带都是富人小区,小区环境十分好,地段方便又安静并不喧哗,里面绿化也十分好。
秦湛在车子即将到达小区之前,考虑是否要先给喻成黎打电话,不过她远远见小区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不是喻成黎又是谁,秦湛想到昨晚尤恩查到的资料,眸光闪过若有若无的暗芒,开口吩咐:“在门口停车!等我通知,你再过来!”
“是,湛少!”
秦湛下车,喻成黎显然在看到秦湛后十分惊喜,又见她怀里抱着岑然,喻成黎十分自然熟接过岑然抱在怀里,对方动作太自然太熟稔,秦湛反倒愣了一下,此时岑然已经在喻成黎的怀里,岑然不挑人抱,所以此时在喻成黎怀里十分乖巧,睁着懵懂的眼睛一眨一眨看着秦湛,又看喻成黎。
“岑然真可爱!”喻成黎抱着岑然,边指路。
秦湛心里虽然十分怀疑喻成黎接近她的目的,不过此时对对方恭维岑然可爱颇为受用,又见岑然乖巧舒服在喻成黎怀里,倒也并不担心对方对岑然下手,也就任他抱。
喻成黎是个十分会说话的人,每个话题都能聊的十分生动,一路上他讲他来意大利发生的见闻。
秦湛勾起唇:“喻少怎么突然离开A市离意大利了?”
喻成黎温柔笑道:“阿湛,我们都那么熟了,你以前不是还喊我的名字么?怎么突然又喊喻少了?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
秦湛边观察周围的环境,面无表情回答:“我突然觉得还是喊喻少比较顺耳!”
喻成黎像是没有听出她语气里的疏离,一脸宠溺温柔笑道:“好,你喜欢怎么喊就怎么喊!”
秦湛一向对别人的眼神很敏感,此时喻成黎一脸温柔冲她笑,秦湛暗自思量这笑估计有几分真心实意?几分不怀好意?喻成黎接近她究竟有什么目的?她不怀疑或许这男人以前有几分喜欢她,但一个男人一边说喜欢你,一边却不折手段对付你,这种感情又值多少?她可不是其他天真的女人,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魅力能让一个只见过几面没多深交的男人一下子爱上你。
她很理智也很实际,若是她只单纯考虑感情这种问题,早八百年就死了!
“阿湛,这边!”喻成黎按了电梯,三人走入电梯,岑然小家伙突然很兴奋喊了一声‘麻麻’!
小家伙的声音拉回秦湛的思绪,秦湛也不好多麻烦对方抱岑然太久,打算自己抱,喻成黎一脸笑容道:“我很喜欢岑然!再说小岑然又不重,我喜欢抱他!”
秦湛淡淡笑了笑,并没多说话。
很快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喻成黎笑道:“已经到了!”喻成黎输了密码,门很快打开,里面空间很大,格局是十分西式的设计,一共有三层,颇为豪华。
秦湛从喻成黎手里接过岑然,喻成黎这会儿倒是没有拒绝,眸光温柔又颇为惊讶落在她身上,很显然,他很少看到柔和的秦湛,不管他再如何对她上心,她始终一副疏离又客气的模样,让他十分挫败。他想若是这个女人对她有对凌霄然十分之一的上心,他也心满意足了。
秦湛抬眼恰好对上喻成黎惊讶的目光,移开视线打量了一番周围的布局,喻成黎温柔笑道:“我很喜欢这里的设计!这里的设计让我想起意大利文艺复兴的时期文化,如今的设计就跟那时候的文化百家齐放,各有不同和特色!”
秦湛虽然心里对面前男人颇有些成见和怀疑,不过这里的设计确实不错,也适时赞了一下:“确实还不错!”
“你要喜欢,一会儿我带你去楼上瞧瞧!”喻成黎的语气太过熟稔让秦湛颇为不适应,而且她一直觉得到别人家里做客是件很私密的事情,更何况对方还打算亲自下厨。她同喻成黎远不到这种亲近的关系。
秦湛一方面怀疑这男人接近她获得她信任的目的,另一方面想这男人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她自问同喻家真没过节,还是以前她不经意就得罪了面前这个男人?
秦湛直觉很准,看人也颇准,虽然从第一面见喻成黎,就知道这是一个城府极深的男人,但在对方眼底并没有瞧见他的敌意,甚至有一次被人暗杀,这男人亲自冲过来替她挡子弹,也就因为那一次,她对喻成黎这个男人虽然仍然带了防备,却颇为有好感改变了不少态度。
秦湛一时间摸不清这男人的想法和目的。
甚至生出或许那一次暗杀不是有人有备而来而是有人精心策划就是为了获得她的信任的想法。秦湛眯起眼打量面前这个从始至终一脸温柔看她的男人,若没有之前那些事情,她还真以为这男人对她有几分真感情。
受她爹地的影响,小半辈子她是看着他爹地怎么喜欢她妈咪的,用情至深,就是她都忍不住动容,但却活的痛苦又悲哀,一个人形影单调一辈子。
所以在她心里,她最怕的就是辜负别人的感情,一直觉得别人对你有多真心,你就必须回报对方多少真心。若是回报不了,立马远离让对方别陷的太深,这也是她以前一直同喻成黎保持距离的原因。
若是以往,这男人温柔看她的时候,因为对方的‘真心实意’她或许会拘束和不自然,但如今,秦湛却仅剩怀疑。所以在这男人温柔看她的此时,秦湛不着痕迹打量审视,也不知对方演技太好,秦湛还真没敲出对方丝毫不对劲。
喻成黎打开冰箱,往里面瞧了一眼,突然往岑然身上瞧了一眼突然道:“岑然吃什么?”
秦湛昨晚一直在揣测对方接近她的目的,倒是忘了给岑然准备奶粉,刚打算打电话让人送过来,就听喻成黎开口:“我没想到小岑然也会来,所以没有准备奶粉,我现在出门一趟!顺便多买些菜回来!”
这会儿她也不想过多麻烦对方,只能开口道:“我跟你一起去!”
喻成黎听到‘一起’两个字显然颇为欣喜,点点头:“也好!”
秦湛抱着自家儿子,喻成黎这次打算帮忙抱,秦湛拒绝,喻成黎也没强求,体贴道:“岑然这重量恐怕不轻,阿湛,一会儿你要累了,就跟我说!”
秦湛应了一声:“行!”
出了室内,岑然果然兴奋了不少,周围陌生又新奇的环境让他瞪大圆溜溜的大眼睛瞧着,偶尔太兴奋,喊一句麻麻,秦湛一时间心情颇好。对旁边的喻成黎也有几分笑脸。
“我这里离超市不远,不如我们走着去?”喻成黎十分珍惜同她相处的时间,超市也确实离的不远,大约十分钟。两人单独走在街上这种机会很少,喻成黎自然不会放过!
秦湛倒是没多想,点头:“行!”
一路上可以说喻成黎十分体贴,时不时问秦湛累不累,需不需要他帮忙抱岑然,秦湛这次应约是存了试探的心,只是从见面到现在,这男人表现太好,若不是那些资料都是尤恩反复确认,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
没查出对方目的之前,秦湛没打算对喻成黎撕破脸,这会儿态度与以前的不好太明显,秦湛拒绝了几次之后便没有再拒绝。
秦湛此时注意力都在试探喻成黎身上,所以并没有身后跟踪她的车辆。
不远处黑色车辆内,黑色的车窗缓缓摇下露底,露出一双阴沉猩红杀意十足的眸子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三人,手里刚摸出的烟蒂被他捏成碎渣。脸色极为阴沉不定!
韩韶胆战心惊看着坐在后座的凌大,自家凌大从紧张到阴沉至极的脸色,特别是从瞧见自家大嫂抱着岑然同喻成黎一起从小区走出来那一刻,喻成黎一脸温柔对大嫂时不时笑,大嫂抱着岑然在旁边,远远看着跟一家三口,自家凌大盯的眼睛都猩红了,沉沉的眸子疯狂又暴虐,韩韶毫不怀疑凌大这会儿恨不得弄死那姓喻的!
韩韶在旁边小心翼翼道:“凌大,大嫂肯定不可能喜欢其他男人!”
凌霄然面色并没有因为韩韶的安慰缓和,而是越发冷冽阴沉,那双阴沉如鹰隼锐利的眸子在喻成黎从秦湛怀里接过岑然的时候达到极致。
周围温度骤降,韩韶脸色苍白,他觉得从自家大嫂离开后,自家凌大性格就越来越不正常了。眉宇间时不时闪过暴虐,极为没有耐心,与以前那个理智、沉稳从容的男人判若两人。
韩韶以前见凌大对大嫂好,也想过凌大对大嫂的感情,可真到如今他才明白,他真是远远低估了凌大对大嫂的感情和执着,昨晚凌大一夜没睡,一大早就调派军机直接飞到意大利,眼看自家凌大因为大嫂快要疯魔,韩韶恨不得大嫂立马回到凌大身边。
韩韶此时又不敢多劝,只能小心翼翼辨别自家凌大的脸色,一变继续小心翼翼开车跟着自家大嫂。
秦湛此时并不知道凌霄然已经追到这边来,她正站在超市门口,她很少来人群这么噪杂的地方,以前有陪过严母来几次,也主要是给岑然岑瑜买尿布和衣服。
秦湛原本没有逛超市的耐心,此时瞧见岑然眼巴巴盯着超市,圆溜溜的眼睛一脸好奇,秦湛抿唇笑了起来,同喻成黎一起进超市。
C国的超市和意大利的超市都大致相同,品种十分多,各种产品都有,秦湛看的颇为眼花缭乱,岑然已经有了一些自己的意识,看到喜欢的东西便特别兴奋乐呵。秦湛捏捏小家伙胖嘟嘟的小脸,若不是场合不对,她挺想亲这个可爱的儿子的!
她对其他东西没兴趣,她打算同喻成黎分道扬镳,她去奶粉区,他去其他地方,显然喻成黎并不是这般打算,开口便提出先去奶粉区。
秦湛倒是不好再开口。
到了奶粉区,秦湛十分认真挑选并没有注意旁边喻成黎的目光,喻成黎此时眸光难掩灼热,面前女人的每一个表情都出乎意料十分吸引他,哪怕她面无表情不说话,他也觉得没有谁比得上面前这个女人漂亮又可爱。
确实,对他而言,世界上再也没有其他女人比得上面前这个女人的优秀和漂亮。
喻成黎从没控制自己对面前女人的感情,可此时心口异常的灼热和迫切想得到这个女人的心理还是让他惊了一下。片刻后,他恢复冷静,心理存了计划开始一步步暗自规划怎么让这个女人接受他!
喻成黎知道面前的女人与其他女人十分不同,哪怕他几次说出他的感情,可对方依旧跟他保持距离没有丝毫的动容,面前这女人一定程度理智的可怕又心硬,想要她接受他,很难!
喻成黎从计划她同凌霄然感情破裂就有了持久战的准备,此时他眸光若有若无落在怀里的孩子脸上,闪过暗芒。只要这个孩子肯亲近他,肯完全接受他,阿湛就有可能接受他。
喻成黎想到这里,眸光瞧着脸蛋十分漂亮的孩子颇为柔和,虽然这个孩子长相同凌霄然很像,但他绝不会再给那男人追回阿湛的机会。若是这个孩子当着凌霄然的面亲口喊他爸爸,恐怕这场面真是精彩!
喻成黎承认自己一直嫉妒凌霄然这个男人,因为这个男人有他所没有的一切,身份、权势、地位、心爱的女人和孩子。
他爷爷也曾经在他面前一直说凌霄然怎么优秀,那一脸佩服的表情,他瞧着实在是碍眼。
而他活的却像是个可怜虫,韩家的私生子,甚至连个健康的身体也没有。
他也清楚刚开始自己对面前这个女人有几分好感和喜欢,但后来知道对方是凌霄然的女人,他就想过若是他能把这个女人抢过来就好了,
后来这个女人出乎意料的优秀,他这辈子见过许多的女人,但这么独特的女人他真从未见过,女人的软弱和心软,他在这个女人身上一处也没瞧见过,不,他瞧见过,这个女人只有在对自己在乎的人才会心软。
后来他从裴容厉和裴云手里知道这个女人很多信息,包括Z势力的身份还有这女人蒙家的背景,那时候他就想凌霄然这个男人真他妈的好运气,不管什么最好的都是他的,连女人也是。那一次,他在喻家没人看到的地方妒忌的发疯。羡慕凌霄然的好运,更妒忌他得到所有的一切。
凭什么这个男人什么也不用努力就能得到他梦寐以求的一切?后来因为成则的缘故,他同这个女人越来越多的接触,他控制不住受这个女人吸引。
直到后来这个女人替凌霄然那个男人生了两个儿子,听他爷爷反复夸凌霄然运气好天生好命,他心里的不平和妒忌达到极致,也真正决定怎么计划从凌霄然手里抢这个女人。可不管他如何殷勤,这个女人却始终冷淡。
他便知道除非凌霄然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两人感情破裂他才有可能,可凌霄然那个男人出乎意料眼底只有她一个,对她的感情更是出乎意料偏执,对,就是偏执,他是真没想到高高在上谁也不放在眼底的凌霄然会对一个女人的感情这么深。
他刚开始还有些着急,因为找不到凌霄然的弱点,后来无意得知项萧那个女人喜欢凌霄然那个男人,他才真正放心。
他比凌霄然更了解女人,凌霄然那么高傲的男人,自然不屑把姓项的女人放眼底,甚至在得知对方亲近他,觉得把人调派走就行。
只是他低估了一个为感情疯魔了女人的战斗力,项萧这个女人也算是聪明,把主意打到严母身上,严母这个女人是个普通女人,所以她注定心软还有耳根子又软,所以项萧稍微一点亲近,严母就十分感动,后来也亏项萧的挑拨离间和严母的单蠢,让他的计划完全成功。
男人都有劣根性,包括他,他本就妒忌凌霄然,若是有机会能把人踩在脚下同时又能得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这种机会他绝不会放过,姓凌的男人越喜欢她,等失去她之后才会越惨越痛,到时候等他得到这个女人以胜利者,他十分期待看到凌霄然那个男人的表情!
这会儿旁边岑然兴奋的‘麻麻’声响将喻成黎拉回思绪,秦湛早已经挑好奶粉,此时见他回神,眯起眼故作不经意问道:“喻少想什么这么入神?”
喻成黎自然不可能把这些事情都告诉面前的女人,面容不自然了一会儿,片刻恢复温柔,眸光深情突然道:“我觉得这样真好!”
秦湛刚开始还不明白喻成黎话里的意思,抬眼瞥见对方看她柔和的目光,然后又落在岑然身上,秦湛才明白对方的意思,这会儿她也不得不感慨这男人的演技真他妈的好。
秦湛故作不知道对方话里的意思淡淡转移话题道:“已经买好了奶粉,你不是要买别的?”
秦湛大抵觉得她去喻成黎公寓,对方却亲自下厨,而且两人还是一男一女,这关系显得太亲密,她并不适应,干脆提议以懒得麻烦为借口外面她请一顿就行。
不过喻成黎十分坚持,秦湛颇为后悔昨晚没听清楚对方是请她哪里吃饭就答应了。
绕过一条道就是蔬菜区,蔬菜区和肉类都用保鲜膜封好搁在冰柜。因为以前两人吃过几顿饭,喻成黎也知道她喜爱的菜,这会儿选的菜都是她喜欢的。
秦湛瞧在眼底,颇为尴尬。干脆当不知道。
后来又去一旁买了葱,葱没标价要去称,乘葱的阿姨是个华人,这位阿姨是随儿子移民过来的,在这边已经十多年了,平日里瞧见华人最为亲切,三个人颜值又高,特别是岑然圆嘟嘟的小脸可爱又十分的漂亮,那阿姨看的眼睛都直了,恨不得抱抱孩子。称葱的时候一直跟他们搭话,不过话十分让秦湛尴尬。
“哎呦,两大人都这么好看,怪不得生的孩子都这么漂亮!”那阿姨十分和蔼,因为岑然的原因,还多给了几根葱。
秦湛此时面对阿姨的热情颇为招架不住,喻成黎旁边买了不少菜,腾不出手,语气自然道:“阿湛,帮我把葱塞这袋子里!”
秦湛虽然不会做饭,可捞面还是行的,葱也认得,此时面对阿姨的热情一时倒是忘了之前对喻成黎的怀疑和探究,手忙脚乱把葱塞到喻成黎手上的袋子上。
喻成黎还是第一次瞧见她手忙脚乱的时候,原因还是因为几根葱和阿姨,一时间看面前的女人看的太过入神,秦湛一向敏锐,哪里瞧不出对方灼热的视线,眉头微蹙。
所幸喻成黎很快移开视线,秦湛本想去结账,后来喻成黎比她快一步,先跑去结账。不过结账之前,他凑到她耳边突然一句:“阿湛,你刚才真可爱!”
秦湛被这一声‘可爱’愣了一下还有些晃神,一时间思绪回到A市,这辈子敢当着面她说她可爱的男人除了她亲人就是凌霄然那男人。看着去结账的男人背影若有所思。
不过秦湛显然对喻成黎刻意的撩拨并不多感兴趣没多少感觉,此时喻成黎去结账,秦湛只好抱着岑然去超市门口等人。
两人颜值很高,特别是秦湛怀里的岑然,胖嘟嘟的十分可爱,十分引人视线,进出超市的人都忍不住往岑然小脸瞧一眼。
秦湛对自家儿子这么受欢迎颇为自豪!眸光温柔瞧了一眼自家儿子,果然是越瞧越可爱!
另一边韩韶那边就没那么好过了,从自家大嫂抱着岑然与那姓喻的男人进超市,自家凌大那张脸仿佛酝酿狂风暴雨,周身的气压蹭蹭下降,眼底的杀意和暴虐再明显不过。
韩韶脸色惨白一句话不敢多说,就怕一个炮仗直接刺激凌大进超市真把那姓喻的男人弄死,惹出大事。
因为这一两天凌大情绪明显起伏不定,他和梁军也没胆把喻成黎做的那些事情跟凌大说明,不过这次随凌大来意大利,韩韶倒是真正明白这姓喻的所做的一切到底打着什么鬼主意,他就说不管凌大和大嫂同这个姓喻的都无冤无仇,可喻成黎一直暗里针对大嫂,他刚开始还怀疑是不是大嫂哪里得罪惨了这姓喻的,哪里知道这男人原来是打着自家大嫂的主意。
他就说这姓喻的突然莫名其妙飞到意大利,又是大嫂刚离开A市的那个时间点,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
不过韩韶又暗自疑惑若是这姓喻的真喜欢自家大嫂也不该那么针对害自家大嫂啊!
等等,韩韶脑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说这个姓喻的一直喜欢自家大嫂,自家大嫂那会儿又嫁给自家凌大,和凌大感情很好,根本不可能让姓喻的有机可乘,除非,对,除非凌大和大嫂离婚。
韩韶回想姓喻的做过的那些事情,每一件都是在在挑拨自家凌大和大嫂的关系,还有慕家和大嫂的关系,韩韶越想越觉得他想法对,只要他让梁军查项萧那个女人同这个姓喻的是否有过什么交易就成。
韩韶想清楚事情真相,一时间颇为激动,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激动完,在看到自家大嫂抱着岑然同那姓喻的买完菜一起出来,韩韶简直要哭了。
妈呀,这绝壁是要把凌大刺激大发的节奏。他小心翼翼往后视镜瞥了一眼。
果然!
自家凌大的情绪已经到了频临失控崩溃的边缘,转眼间自家凌大要拧车门眼睛猩红就要冲出去。
韩韶担心此时凌大失控,那姓喻的又玩阴的,故意在自家大嫂面前使阴招,让凌大和大嫂的感情彻底破裂怎么办?韩韶顾不得自家凌大发怒,赶紧锁上车门边赶紧劝道:“凌大,冷静!冷静!您要这么冲动冲出去打人,大嫂肯定会生气的!”
“滚!”凌霄然薄唇紧抿,看喻成黎一脸戾气和杀意。看韩韶的眼睛都是红色,边掰车门,边用脚踹车门,他力道极大,车门都差点给自家凌大给卸了!
韩韶可是知道慕四少在凌大发疯时候倒大霉,差点命都交代在自家凌大手上,此时心里也颇为恐惧心里胆颤。
韩韶眼看自家凌大因为死劲儿掰车门,手指缝渐渐漏出鲜红的血,瞧着十分触目惊心,赶紧在车里找了一捆纸巾想给自家凌大包扎。
“开车门!”
幸好韩韶脑子好,知道自家凌大的弱点主要在大嫂和孩子,韩韶连忙劝道:“凌大,要是您冲出去还没弄死姓喻的,大嫂和小岑然不小心受伤了怎么办?”
韩韶见自家凌大听完他这话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这句话果然有用,韩韶稍稍舒了一口气,再次再接再厉扯其他,见自家凌大虽然眸光越发猩红,看姓喻的恨不得把人立马碎尸万段,可好歹没有激烈的踹车门了。
只是这平静也没持续多久,等自家大嫂抱着岑然眼见要一起同喻成黎进公寓。
若不是他十分了解自家大嫂,他都怀疑面前这个同姓喻的进展飞速的大嫂是不是换了一个人。再看不远处夕阳落山,大嫂明显是打算在这姓喻的公寓吃晚饭,一会儿吃完晚饭不会还打算留宿吧?韩韶这个念头一闪,透过后视镜不小心瞥见自家凌大狰狞一脸杀意的脸色和猩红森冷的眸子,吓了一大跳,在自家凌大先卸了车门之前,他赶紧把车门的锁开了。
秦湛一路上总觉得有人盯着她后背瞧,只是她往后扫了许久,也没看到有什么人盯着她,一路上她右眼皮直跳,可这种不对劲的感觉一直持续到这会儿同喻成黎一起进公寓。
秦湛面色沉思颇有些心不在焉,连一旁喻成黎的话也不免忽视。
“阿湛,你怎么了?”
就在这时候,秦湛还没来及回答,喻成黎意识到危险想拽她先躲开,可显然喻成黎忽略了对方的速度和强大。他还来不及反击,哐啷一声巨响,喻成黎闷哼一声整个身体狠狠砸在地上。
秦湛只听身旁哐的一声巨响,抬眼就见身旁喻成黎被狠狠惯在地上,袋子里的菜散落一落。
一个高大熟悉的男人正下了狠手往喻成黎踹,那力道恨不得把人直接给踹死。
那双眼猩红的男人不是凌霄然又是谁?
秦湛触不及防在这里看到意大利十分吃惊,更对面前这失控发疯的男人大吃一惊。
在她心里,这男人一向冷静理智,沉稳从容,几乎没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可面前这男人眉梢暴虐阴鸷双眼猩红疯狂的模样与以前完全判若两人。
秦湛这会儿是当真吓了一大跳,连地上被凌霄然打的生死不知的喻成黎都忘了瞧。
这会儿眼见这男人踹完还不够,附近旁边有铁的垃圾箱,凌霄然眼睛猩红搬起铁桶垃圾箱眼看就要往喻成黎脑袋砸。
喻成黎面色大骇,秦湛此时脸色也大变。
韩韶在旁边瞧见自家凌大完全失去理智,双眼猩红就要砸死那姓喻的,吓的脸色大变,急忙冲过来:“凌大,住手!住手啊!大嫂,快阻止凌大!”
这要是凌大在这里弄死这姓喻的,事情真他妈得大了。这里可不是C国,不在凌大的管辖的境内。若是喻成黎真死在凌大手里,凌大不仅和喻家结仇,甚至对凌大在A市的威望造成严重的损害,要知道因为项家老爷子和项父的死,已经有许多人对凌大心狠手辣有意见,当时若不是慕老爷子和陈老几个极力为自家凌大说话,凌大又先一步用证据给项家定下罪,恐怕现在还陷在项家那件事情的漩涡!
秦湛眼疾手快在这男人往喻成黎脑袋砸下去的之前几秒极快反应眼疾脚快踹开铁桶垃圾箱!一边顾及被吓一大跳一直哭的岑然,一边挡在凌霄然身前示意韩韶赶紧把人送医院。
“滚!”
“凌霄然,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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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妞问落风小湛那么聪明为啥想不到喻成黎的目的!落风只能说:你让小湛相信喻成黎对他感情有多深,还不如让她相信对方有什么目的来的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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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夕之间,公司临危,姑姑病倒,未婚夫更是翻脸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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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敢说他差评,那就让她好好见识她的实力!
婚后,他深度解锁,花样百出,让她招架不住,求饶连连!
“老婆,记得五星好评!”
第四百章争执!
凌霄然本就青筋暴起,情绪频率失控边缘,又瞥见这女人护着刚才姓喻的男人,脖颈处和额角的青筋暴涨一凸一凸十分难看,若不是面前的女人拦着他又或者是韩韶动作慢一步,凌霄然早已对姓喻的下杀手了。
秦湛见面前男人双眼猩红死死盯着她也不说话,那眼神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活脱脱妻子被丈夫被捉奸在床的捉奸在床,红杏出墙的模样。
秦湛先忍不住嘴角狠狠抽了一抽,习惯性自我反省自己之前并未同喻成黎有多亲密吧!又想到两人如今没多少关系,话到嘴边,瞥见面前男人表情不对,不,应该是太不对劲了,这一脸魔怔疯狂的男人她都颇为心惊,十分不明白只是短短一两天这男人性格怎么同以往判若两人?
秦湛此时也不敢刺激面前的男人,虽然她刚开始对凌霄然莫名其妙对喻成黎动手颇有些生气,不过到底她心里还是偏心面前这个男人,只要喻成黎没死,这男人自己没受伤,秦湛懒得说他。
面色渐渐平静下来,秦湛声音尽可能平静不刺激面前的男人,语气冷静问道:“你怎么突然来了?”
面前高大的男人目光只是瞪她,目光说不出的复杂又暴虐,秦湛更加莫名其妙,她到底哪里惹到这男人了?想到喻成黎的事情,难不成这男人是吃醋了?秦湛又觉得自己未免太自作多情了,难不成是因为她离开A市没提前通知这男人?
秦湛越想越对,此时不免有几分心虚。可以说除了面前这男人,还真没有一个男人真正能走进她心里,可她离开前没去见这男人,目光也确实是存了决绝了断,既然决定放下,就别拖泥带水,尤其是感情这种事情,快刀斩乱麻才是实际,可到底同这男人有不少感情,她却一个招呼也不大,确实颇为不厚道,想了想,便先一步开口解释:“来意大利之前,我去过慕家,你刚好不在!”言外之意离开没打招呼是因为没碰上!
秦湛发现她解释完,面前的男人脸色非但没有更好看,反而目光越发阴鸷森冷死死盯着她,那目光就恨不得把她给掐死,秦湛毫不怀疑她一会儿要是再说错什么事情,这男人真有可能把她给掐死。
周围的气氛凝固陷入冷寂的尴尬,秦湛看了看面前的男人,见他难得来意大利,虽然这捉奸的表情让她颇为不爽,不过严母和项家的事情,她从未算在面前这男人身上,更何况岑瑜还在慕家,她还是存了同面前这男人交好的想法,此时颇为友好开口:“吃晚饭了么?”没吃一起吃?可惜面前男人的表情和眼神实在太冷漠,秦湛说了前半句,便被对方从始至终的沉默和冷冽噎的哑口无言。
秦湛见面前男人眼神森冷,态度完全一副不想理会她的模样,怀里的岑然呜咽了几声乖乖呆在秦湛怀里颇有些困。秦湛只好找了一个借口打算先走人,跟这个男人再僵在原地真要命,低头温柔瞧了一眼岑然便开口道:“岑然困了,我先带他走了!对了,你打算在这里呆几天?需要我派给人给你当导游么?”见面前男人神色冷漠,秦湛也懒得热脸贴这男人冷屁股,冲凌霄然点点头:“先走了!”说完秦湛抬脚就走,边掏出手机播了诺恩的电话,打算让他再派一辆车过来接她。
只是秦湛刚掏手机拨通号电话贴在耳朵,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狠狠握住,手机啪嗒一声响砸落在远处地面,下一秒身子猝不及防被一股大力道撰到面前高大男人身体跟前,因为太过猝不及防,对方力道又太大,秦湛抱着岑然,双腿踉跄几步猛地跌倒在这男人身前,浓烈又熟悉的男性气息袭来,又因为抱着岑然,秦湛所有心神都在孩子身上,见怀里的孩子没有受惊吓,秦湛才舒了一口气,后意识意识到刚才这男人做了什么,秦湛在心里骂了凌霄然几百遍。脸色也不大好看,这男人刚才的举动也危险了,他没顾及她,她无所谓,可这男人瞎了没看到她怀里抱着他儿子么?
还是这男人想看岑然摔在地上才满意,之前的心虚褪去,抬眼瞥见这男人无动于衷冷漠的表情,秦湛一时间心里蹭蹭窜起怒火,脸色也不好看:“凌霄然,你到底想干……?”什么?
可惜秦湛话还没说完,面前男人冷漠的眼神发了狠的瞪她,脱口而出:“干.你!”
秦湛猛地突然一时间听这男人一开口就是这么劲爆的荤话,一时间还真没反应过来这男人的意思,脑袋一懵,脱口而出傻愣愣问:“什么意……?”几乎是在最后一字在舌头打转要吐出,秦湛后知觉意识到这男人什么意思,脸色一变,开口要骂这男人不要脸。
怀里的岑然先是被男人抢在怀里,接着同时凌霄然面无表情没有丝犹豫把面前没有防备的女人扛起,大步走向车前走,秦湛之前猝不及防被这男人扛在肩上,这男人浑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顶的她胃十分难受,秦湛想挣扎下来,可奈何这男人力道大的惊人,跟铁钳把她牢牢制住,她又得顾及这男人怀里的岑然,哪里敢大力反抗。秦湛脸色变了又变,十分难看冷声道:“凌霄然,你把我放下来!我们好好聊!”
可显然今晚的凌霄然被刺激的不清,一脸狠色,在把人塞进车内之前,
一脸冷色双眼猩红暴虐的男人薄唇突然抢先毫不留情吐出一句狠话:“今晚不弄死你,我就不姓凌!”
秦湛被这男人莫名其妙被放狠话一脸懵然!
也不知这男人是不是故意,打开车门就把她往里塞的时候。与其说说塞还不如说扔,秦湛脑袋不小心磕到顶摔在后座上,疼的她闷哼一声。
等她回神的时候,车子已经发动引擎。车速极快,一路闯灯,哪里像之前那个遵守交通规则的凌霄然,秦湛十分怀疑这男人性格是不是分裂了,若是没有岑然,她还有办法脱身,这会儿这男人车速太快,秦湛十分担心会吓倒自家儿子,心里把这男人已经骂了几千遍,又怕刺激这男人再加车速,真出事,她和岑然也太冤枉了。
秦湛咬咬牙冷静下来开口道:“车速慢点,凌霄然,你儿子还在车,坦白说,她还是颇为不相信这男人的车技。一个遵守交通规则的人能有什么好车技?
所幸,这句话还有些用,凌霄然此时也不是完全没有理智,沉沉的眸光瞥了一旁坐在副驾驶座位哇哇大叫难得十分兴奋的儿子,腥红的眸光褪去一些,车速也慢了不少。
秦湛这才舒了一口气,这会儿这男人一连串的举动弄的她想同对方和平相处当个好人都难,此时她瞧面前男人瞧哪哪不顺眼,脸色也十分难看,她今晚就看看要这男人怎么弄死她?
秦湛薄唇勾起冷笑。
两人一路无话,秦湛没有给凌霄然一个眼神,凌霄然也没有理会秦湛,气氛十分尴尬,只有岑然一个人在旁边乐滋滋的,秦湛试图想抱孩子到后座,可惜刚探身过去,便被旁边的男人阻止,不让她碰孩子丝毫,冷声嗤道:“如果不想出车祸,给我后面老实乖乖呆着!”
秦湛气的脸色发青,心里十分怀疑这男人这次亲自赶来不会是想跟她抢儿子吧!特意想把儿子带回A市慕家吧!秦湛越想越觉得这男人有这个可能,一时间脸色十分难看,让她放弃岑瑜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如果这男人还真敢得寸进尺,她也不是吃素的。
秦湛想同这男人好好谈了一谈,可这会儿这里实在不是能谈的好场所,要不然她稍稍说了这男人不爱听的话,他又发疯怎么办?
这男人没明显表露这个倾向,秦湛还不想同这男人撕破脸,见岑然乖乖坐在副驾驶座旁十分安全,舒了一口气,然后干脆先保持沉默,想着一会儿怎么同男人谈判占到优势。
又想到喻成黎的伤,到底是凌霄然这男人打伤的,秦湛对喻成黎的伤口倒是没多大的同情,按照之前喻成黎对她所做的事情,若不是她想探究他接近她的目的,她都想把人先整的认不出爹妈。不过两人没撕破脸皮之前,秦湛还是打算做做样子关心一下。
不管怎么样,得先确定喻成黎有没有死,毕竟喻家在A市还是大家族,喻老爷子同慕老爷子颇为有交情,要是凌霄然这男人真弄死了喻成黎,恐怕事情会闹的很大。
她同这男人虽然已经分开了,到底不愿意看到他陷入事情漩涡,项家的事情还没完,又来一个喻家,还有之前离荣家覆灭的事件没多久,这时候真要这男人又同喻家结仇,到时候A市其他家族恐怕对慕家对这男人越发忌惮,还以为这男人容不下其他大家族,到时候其他家族联合群起而攻,就算这男人不怕,可恐怕到时候有一段时间这男人日子得不好过。
这会儿闲着没事,干脆给韩韶打了一个电话,不过刚才手机还被砸在地上,她被这男人塞进车内也忘了捡手机,秦湛想了想,冲凌霄然借手机。
可惜开车的男人跟没听到他的话一般,秦湛干脆凑过去打算自己往这男人兜里掏,手刚伸进他口袋,明显感觉到对方身体一僵,秦湛开口:“接一下手机!”不管这男人答应不答应,秦湛拿起拨通电话,等韩韶接通秦湛就问:“喻成黎他没事吧!”
韩韶那边还真担心自家凌大和大嫂呢,以凌大那发疯的模样,韩韶十分担心自家大嫂的安慰,可谁让喻成黎出事,他之前要不把人立马送走,凌大绝不可能放过他这条命。
这会儿见到自家大嫂打电话过来,韩韶立马接起,听自家大嫂声音还算正常,并不像凌大和大嫂发生了什么争执和大事。
只是韩韶听到自家大嫂打电话过来问喻成黎的伤口,右眼皮狠狠一跳,刚才凌大见自家大嫂和姓喻的走在一起都要杀人,这会儿听到大嫂关心喻成黎,不存心刺激凌大?
急忙表示说没事。反正姓喻的这丫的这条命不挂了,他才懒得担心喻成黎好不好!
想到喻成黎这个男人极有可能打着那种主意,韩韶弄死这姓喻的想法都有了,此时听到自家大嫂算是颇为关系这姓喻的,两人这发展速度也太快了吧!韩韶十分担心。就怕大嫂中局移情别恋!
韩韶越想越担心,低头看这姓喻的脸蛋,五官着实长的不错。
秦湛没想过刺激面前的男人,也不觉得她和喻成黎有什么亲密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她十分坦然,确定对方没死她也没再问了。打算干脆挂了电话。
韩韶那边却想到什么,突然道:“大嫂,你打这电话的时候凌大有没有在旁边啊?”
第四百零一章秦湛,你找死!
秦湛听到韩韶的问话,透过后视镜观察了一下面前冷漠男人的脸色,见他仍然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秦湛不觉得一两句话有这威力刺激这男人,开口道:“在,放心,凌霄然……”没事。
‘没事’最后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车速突然猛的飙到极致,脸色一变,因为车速太快,秦湛一时间没拿稳手机,也不知什么时候掉在车地面。
秦湛倒是没有害怕,更多的顾及自家儿子,听见岑然哇哇的哭声,心里对这男人的怒气蹭蹭上涨。
抬眼见自家儿子安稳坐在凌霄然腿上,秦湛脸色仍然没有多好看,刚要同这男人翻脸,车子突然猛的停下下来,若不是她反应的快,估计身子都要飞出去。
一时间,秦湛脸色发青,等车子停下就立即往车前跳过去,此时见自家儿子小脸发白,哇哇哭哭了几声便靠在凌霄然怀里,原本圆溜溜水汪汪的眼睛因为哭过有几分红肿又多了几分可爱,小鼻子也有几分红红,秦湛看的心疼的紧,不免迁怒面前的男人,越瞧越觉得这男人不顺眼。便想从凌霄然手里接过儿子,凌霄然却先一步握住她的手腕,愣怎么也不肯让她碰岑然。
秦湛此时眼底难得十分明显的怒气和冷意,凌霄然脸色也不大好看,秦湛心里越发确定这男人估计是跟她抢儿子的,此时瞧面前的男人也不免多了几分冷意,冷笑道:“凌霄然,我劝你把岑然还给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我们协议写的很清楚,岑瑜跟你,岑然跟我,当然,你要是后悔,我觉得两个儿子都应该跟我!岑然、岑瑜可都是我生的!”没有谁逼她更有资格说这句话。
凌霄然听完这话不怒反笑握住秦湛手腕的力道加大,秦湛低头往那只握住她手腕的大手瞧了几眼,此时那一根根手指泛白,恨不得把她骨头都给捏碎,力道极大,怪不得这么疼。
秦湛适时打算再给这男人几句威胁,让他老老实实把岑然还给她,只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旁边男人薄唇冷酷无情吐出一句“没有我干。你,你确定生的出来?”
这男人这爆炸性的话刚落,咳咳……,一时间噎的秦湛差点被口水呛到,秦湛表情更可谓十分精彩纷呈,瞪大眼睛盯着面前这‘表里不一’的男人,眼睛里冒火。果然,这男人已经无耻到一个境界。
秦湛还想说什么,可惜面前男人似乎没有什么耐心,松开她的手腕,拧开车门抱着岑然大步就走,秦湛哪里能让这男人就这么把岑然带走,气的踹了一下车门,立马跳下车跟在身后,边喊凌霄然的名字。
可前面的男人跟什么都没听到,继续往酒店里走,秦湛只好继续跟上,心里越发觉得姓凌的这男人未免太过分了,她把岑瑜搁在慕家已经仁至义尽,凭什么这男人还想把岑然带走?早知道这男人这么无情无义,她就该把两个孩子都带走。
凌霄然走在前面,酒店大厅内,明亮的灯光把他高大挺拔的身材拉的细长,余光瞥见跟在他身后的女人,难看阴沉的脸色也稍稍有几分缓和。
眼看凌霄然带着岑然坐电梯要上楼,秦湛拦下电梯,急忙跟着进去开口道:“凌霄然,我们……”谈谈。
“闭嘴!”冷酷低沉的嗓音先响起,堵的秦湛哑口无言,再看面前男人那阴沉阴鸷恨不得把她人吃了的表情,秦湛十分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欠了这男人太多钱。
这辈子还没有敢这么跟她说话,秦湛一时间气的颇为郁闷,还想同这男人理论,低沉威严的男声再次响起:“别吵到我儿子睡觉!”
这话刚落,秦湛一时间脸气的都绿了起来,对方嫌弃的语气十分明显,她倒不在乎这男人嫌弃不嫌弃她,主要是什么叫‘别吵到我儿子睡觉?’,言外之意仿佛她同岑然没有一点关系,只是一个外人。
秦湛不是容易发怒的人,这会儿一而再再而三被这男人的话点燃心里的炮仗,气的火冒三丈,心里的怒气难免有几分控制不住,她想告诉这男人岑然现在只是她儿子,和他更没什么关系。
不过看见自家儿子此时小脑袋蜷在男人怀里昏昏欲睡,估计因为刚哭过,容易困,秦湛不想把孩子给吵醒,咬咬牙强压下心里的怒气压低声音开口道:“把我儿子还给我,凌霄然!”
“闭嘴!”冷酷的声音再次响起。
秦湛再听到这两个脸色发青,心里已经十分确定这男人跑这里就是想跟她枪儿子来的。
若不是怕吵到儿子,她此时恨不得动手抢。早知道刚才就瞧见这男人后立马带岑然带走。她还以为这男人有点情义,哪里知道这男人连一个儿子都不肯给她留。操,生孩子,这男人到底出了什么力?留了岑瑜在慕家,已经够对得起这姓凌的。
秦湛越想越火大,越发觉得当时她就应该直接把两个儿子都带走,一个也不用留给这男人。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拉回秦湛的思绪,面前高大的男人没有跟秦湛一个眼神,一路面无表情走在前面。
秦湛强忍住暴走的冲动,只能乖乖跟在这男人身后。寄希望于之后的谈判。这男人要是真敢向她开口要岑然,她保证不弄死他。
随着门打开的声音,秦湛怕这男人关门赶她走,等一开门,秦湛就立马推门进去,边冲旁边的男人开口:“我在客厅等你,我们最后再谈一谈!”
秦湛以为这男人估计不打算鸟她,没想到这男人此时倒是开口,冷声道:“刚好,我也有话跟你说!”
秦湛听到对方一句‘有话跟你说’不免多想,更多的是想这男人怎么夺取岑然的抚养权,眸光不经意柔在对面男人怀里的小家伙脸蛋上,脸色稍稍缓和眸光柔软,刚要移开视线,恰好对上男人复杂压抑的视线,秦湛冷下脸移开视线,淡淡点点头:“我坐那里等你出来!”
等凌霄然带岑然进去睡觉,秦湛坐在客厅沙发打量了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总统套房设备齐全,摆设简单,秦湛闲的无聊,起身走到落地窗旁边,往下能俯瞰大片夜景,十分漂亮,这男人倒是挺会享受的?不过这格局风格,她倒是都挺喜欢的。
秦湛站了一会儿,想进去瞧一眼自家儿子,又觉得这男人真有本事带她儿子在偌大的房间凭空消失也算他本事。
秦湛脑袋放空,渐渐冷静下来,想了很多事情,比如凌霄然突然莫名其妙就把喻成黎往死里打的事情,还想到刚才韩韶话里透露这男人有可能吃醋了!
秦湛把一连串事情串联起来,突然发现凌霄然吃醋的可能还是很大的,难不成这男人来意大利是为了她?
秦湛越想心口跳动频率越高,脑中也不免多脑补十分狗血的剧情,比如她突然离开,然后这男人因为她突然离开幡然醒悟觉得对她不够好?要不因为她突然离开,因为严母的事情对她颇为愧疚?
秦湛一时间脑补了许多,又觉得凌霄然不是这性格的人,这男人原则性极强,从来懂得自己要什么,更不可能后悔什么!
秦湛觉得自己纯粹是想太多了。她没怀疑凌霄然对她的感情,但也不承认自己真有把凌霄然这男人迷的神魂颠倒的这个魅力和能力,否则当初Z势力的事情,这男人就不会一再阻止又嫌弃偏见。
她要真有这个魅力让这男人神魂颠倒,这男人就应像古时候的昏君
该拍拍她的肩膀告诉她在A市,Z势力有他护着。她走私军火的时候,边帮忙替她打掩护。
可明显凌霄然这男人不是昏君,她也没能给让这男人神魂颠倒的本事,秦湛颇为遗憾叹了几口气。
这时,平稳稳重的步伐响起,声音很轻,秦湛很快察觉,转身恰好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里气氛骤然僵硬,一触即发。
按道理来说,两人只有一两天没见,秦湛此时瞧面前冷冽的男人却觉得多了几分陌生,眉眼以前惯常冷凝,此时却多了几分戾气阴沉,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十分不好接触!
秦湛想到刚才这男人失控的时候,她还没见过这男人那么失控,表情实在称得上可怕让人发寒。
秦湛不免又想到难不成这男人来意大利之前哪里受了什么刺激?所以一时间把喻成黎当发泄口?真要如此,喻成黎倒是真倒霉,此时倒是对他升起几分同情。
秦湛颇为仔细打量了一眼面前男人便移开视线,直接入主题,声音淡淡:“既然你现在出来了,不妨我们现在好好讨论讨论岑然的问题!我不管你现在怎么想,他……”只是我的儿子,最后几个字来不及说,面前男人毫不留情开口:“他是我凌霄然的儿子!明天我会带他离开这里!”
秦湛噎了一下,心里暗道果然,这男人真是赶来抢她儿子的,心里不免火起,她不想同面前的男人吵,此时强压下心里的怒火,冷静一会儿,心里组织语言冷笑道:“凌霄然,当初我们可是有过协议!”秦湛还想说什么,面前高大的男人面色寒霜一步一步走到她跟前,秦湛不慌不忙继续撇清他同岑然的关系,刚开口说了一句,肩胛骨被人捏住,
秦湛也不怕面前的男人,眼眸闪过危险与对方强势对视季轩谈判:“岑……”话刚说一个字,一股力道将她身体重重推到落地窗前,秦湛猝不及防没做准备,身体后背被砸在落地窗,对方力道太大,疼的冒汗,眼前一黑,下一秒铺天盖地的热吻将她淹没,只听男人寒意禀然怒气汹涌的声音:“秦湛,你找死!”
第四百零二章秦湛,你别后悔!
秦湛也回骂这男人回去,只是在这男人强吻她之时脸色就有些顿住,显然她想过许多种可能,她却没想到这男人突然莫名其妙强吻她。
后背的疼痛立即拉回她的理智和冷静,这男人还真把她的背当石头撞以为她不会疼了?
秦湛心里狠狠骂了姓凌的男人几百遍,心不在焉间,只感觉到下唇猛的一痛,下唇被面前这男人狠狠咬破,力道很大,一向能忍耐疼痛的秦湛此时也不免闷哼一声。
听到她闷哼的一声,凌霄然抬手捏住她下巴,薄唇下了狠力裹住她的嘴唇不停吸允,唇舌强势探入扫荡,吻的越发粗暴和激烈,唇齿间辗转血腥的铁锈味,吻的她直喘不过气来。
秦湛眉头微蹙,心里骂了一句操,想也不想抬脚往面前男人腿上踹了一脚。到底还是留了几分情,一会儿她要把这男人踹断腿了,估摸还得她送人上医院。
“放开!”
不管她踹还是怎么挣扎,对方跟没感觉到丝毫疼痛,面无表情无动于衷也没见对方挪动一下,高大的身板把她笼罩,整个身体大半的重量靠在她身上,倒是让她显得十分弱势。
她越是挣扎,对方越是大力发了狠不要命的吻,安静诡异的大厅只有津滤纠缠的声音响起,两人身体紧贴,疯狂又暴虐的吻几乎吞噬她的呼吸,那双沉沉的眸色越发沉,捏住他的肩胛骨发了狠力,秦湛毫不怀疑这男人根本想活活捏碎她的骨头更想捏死她。
秦湛此时也冷下脸开口:“最后说一遍,给我放开,凌霄然!”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咬牙切齿从她口中吐出。
可惜对方全然当没听到,手上动作更是没停,开始扯她衣服裤子,因为这边天气颇为炎热,秦湛只穿了一件衬衫配休闲裤在外,衬衫里面除了一件内衣什么也没穿,眼看衬衫几乎一秒内在男人手中报废,秦湛这会儿还想不到这男人想干什么那还真白跟这男人处了这么久,脸色猛的一变,一时间她不知该先推开人还是先阻止这男人发疯。
“凌霄然,你想干什么,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给我放开!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她虽还不想同这男人撕破脸皮可更不想这男人占她便宜?从她回到意大利,她可不打算再同这男人扯上任何关系。更何况这男人估摸还是跟她来抢儿子的。她心里更没有一丝好感。如今他们关系差不多掰扯清楚,这男人还想占她便宜?秦湛眼底闪过冷光。
可秦湛最后一句‘我们已经没有关系’把之前稍微冷静的高大男人又刺激的要疯了,那双暗沉森冷的眸子渐渐猩红,盯着她的模样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薄唇紧抿成一条线,不怒反笑冷声一字一顿吐出:“没关系?还是你心里早已打算同其他男人有关系?”字字带着汹涌澎湃的杀意和质问。
秦湛听到这男人口不择言的质问和警告威胁已经火冒三丈,恨不得把面前男人骂的狗血喷头,猛吸了一口气,指尖微微发抖,强压下心里的怒气,就算她真找什么男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秦湛的表情表现的很明显,凌霄然哪里看不出她的想法,脸色狠狠一沉还是逼她说:“说!”
话刚落,就在这时,他手上动作没停扯住她领口,嘶!的一声,尖锐破布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秦湛立即感觉到身上的凉意,低头就瞥见她衬衫彻底被这男人给废了,连袖子带肩膀那一块撕成两截,扣子崩开一粒粒杂乱砸落在地上,顿时她衣不蔽体。
秦湛盯着他手里的破布,气的浑身发抖,心里的怒气蹭蹭上涨。
凌霄然面无表情冷声继续威胁带着几分命令:“你要想同其他男人在一起,除非你想他死!你敢找一个,我就敢弄死一个,看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的动作快!秦湛,这辈子你生是我凌霄然的人,死也是我凌霄然的鬼!你敢离开我,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永远下不了床!”随着这话落下,平静的脸色渐渐狰狞起来就算五官仍然十分好看也显得可怖阴森!
疯子!
这丫的绝对是个疯子!
秦湛听完面前男人的话,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去,新火旧火齐上,挖这男人家祖坟的心都有了。
第二个念头就是管这男人是不是疯了,她绝对得找一个,这男人语气还是这么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真把她当成他的手下和只能乖乖听他话的附属品了?
我操!
秦湛心里再次爆粗口,恨不得弄死这理智全失的男人,抬眼对上对方的眼眸,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一字一顿撕破脸冷笑:“我秦湛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包括你,凌霄然,如果你想试试,我随时奉陪!”想打断她的腿囚禁她,没门!话一顿继续补充了一句道:“当然,你今晚要打的赢我,说不定还有那么一丁点可能!”
话刚落,秦湛再没手下留情,狠光一闪而过,管这男人会不会当太监,毫不犹豫速度极快屈膝下了狠劲儿就往男人最脆弱处撞,恨不得这男人立马就成了太监。
凌霄然察觉危险,本能避开身体,秦湛借机退开对方的怀抱,也不管自己衣不蔽体,再次冲对面男人发动攻击。
秦湛身手强,优点在速度快、出手狠,可显然凌霄然也不弱,经验更是可以说是身经百战,直觉很准,稍稍危机,轻而易举避开,力道又大,身手也极为厉害。
一时间大厅里成了两人的打斗现场,两人打的如火如荼,秦湛这会儿就想好好教训教训面前这男人,让他清楚明白他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她不会当他的附属品,他要想个温柔听话的女人,大可自己再去找一个,别来找她。
凌霄然知道面前自家媳妇的身手,心里也存了征服让她乖乖听话的心,男人都有大男子主义,常年身居高位的凌霄然更是如此,征服欲、掌控欲以及占有欲十足。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女人始终要跟他唱反调不肯示弱哪怕退一步,还是她从未真正把他放在心上,想到后者,凌霄然心火怒气,眼神阴鸷,这会儿也顾不得手下留情,打定主意要他的女人今晚乖乖听话,同喻成黎划开界限、乖乖跟他回A市。
一时间两人一来一往打的越发激烈,可惜动手打了十几分钟,也没有分出胜负,大厅里时不时响起哐啷哐啷桌椅砸落在地的巨响。
也不知他们动静太大,秦湛还想动手的时候,隐约从里面卧室听到岑然的哭声,这些日子她对自家儿子的哭声十分敏感,一时间不免分神,忍不住往卧室方向看过去。
恰好这几秒分神,让凌霄然和局成胜局,秦湛刚往卧室门口走了几步,身体被一股大力摔在沙发,接着男人身体重量压下来,秦湛脸色一变眼即脚快想把人踹开,凌霄然身体结实,被踹中身体稳如磐石一动不动,一声没吭忍着疼痛不要命压在她身上,还不忘制住她的两只手按在头顶。
这一压,这男人的重量差点没把她给压吐了。左右挣扎,身上男人就跟千斤巨石死死就是挪不开,秦湛压的快喘不过气又顾及自家儿子,这会儿哪里有时间跟这男人算账,冷声让他放开!
可这会儿凌霄然难得制住人,哪里会甘心放开?不仅没放开,找准机会往她裤子下手,也亏两人一年多上床无数次,这男人脱还是撕她裤子的技术可谓真是十分灵活又熟稔,嘶的一声,裤子唯一的扣子被男人扯开,裤腰一大片也给他撕下,接着动作一溜烟没停脱下她的裤子。顺溜熟稔的技术让人看的咋舌。
秦湛此时乘机弹起身体起身想用脚蹬开人就跑,可对方动作比他更快,几乎是她刚弹起身,身体再次立即被对方压下,压的她脸都忍不住发绿。
这会儿不止双手双腿也被对方紧紧夹住,秦湛脸色微变,尤其是岑然还不知道在卧室有没有事,这男人倒是还有闲情脱她裤子?盯着地上报废的裤子,秦湛真恨不得掐死面前这男人。
两只手两条腿都被牢牢捏住,跟铁钳一样牢牢动不了丝毫,秦湛气的心肺都要炸了,眼看这男人也已经解开皮带,秦湛脸色是真的变了,冷眼看着面前的男人吐出一个:“滚!”字!
凌霄然此时听到这一个‘滚’字,脸色阴沉至极,又想到之前身。下的女人之前心情极好打算同姓喻的男人共进晚餐甚至留宿,却不愿意他碰一下,两人什么时候发展这么快?还在他们在A市就早有了交集,否则在阿湛刚到这边的时候,姓喻的能这么巧也过来?
凌霄然不免多疑,薄唇紧抿,深刻的面容越发显得凌厉和冷硬,一想到有可能的原因,大脑轰的一声炸成碎片,他的情绪完全控制不住,理智渐失,眉梢冷凝森然又暴虐,薄唇勾起冷酷的笑容:“怎么?不想我碰,难不成你还想替姓喻的守身如玉?还是你和姓喻的是不是在A市就好上了?要不然你们一前一后,离开的可真巧!”想到这里,他恨不得将喻成黎碎尸万段!眼眸通红死死盯着秦湛要她一个交代解释。
秦湛听完凌霄然这男人荒谬莫名其的话甚至怀疑她同喻成黎有一腿的事情懵了一下。
秦湛这会儿觉得这男人状态不对,一句话也不想跟这发疯的男人说话,估计她解释他还认为是她在掩饰,再说现在他们有什么关系?
这男人估计脑门被夹了或者傻了,要么怎么能找到这么荒谬的借口,她从来不知道不给他碰和替喻成黎守身如玉有什么关系?还敢说她同喻成黎有一腿?
就算她真为其他男人守身如玉关他凌霄然什么事情。至于那些没做过的事情,秦湛一只耳朵出一只耳朵进,当没听到,懒得听这男人胡乱咬人。
秦湛此时发懵的表情看在凌霄然眼底就是对他的话默认,那双沉沉的眸色渐渐开始酝酿狂风暴雨。脸色越来越阴沉,越来越难看。空气周围气压温度骤降,气氛安静的诡异。
“滚,我要去看岑然!”说完,秦湛又道:“凌霄然,难不成还要我再重复一遍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么?秦湛话没来得及说完,凌霄然脸色铁青,因为刺激,额头、脖颈处青筋爆凸一根一根,一张脸也跟着扭曲起来,十分可怖,突然拔高声音猛的打断她的话:“你敢再说一个字,信不信我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话一顿,冷硬深刻的面容挑起几分笑意,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继续道:“再说,如果我没记错,离婚证我们还没领,你现在还是我的女人,阿湛,别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代价你付不起!”
几乎是同时,秦湛再忍耐不了,抬眼对上对方的冷色,冷声不缓不慢开口:“凌霄然,从我们签了那份离婚协议就已经没有关系,不管有没有领离婚证,两年后我们都没有关系!”不等对方面色骤变,秦湛继续漫不经心道:“我想两年我还是等的起,就算以后我真喜欢上什么男人,想嫁给他,关你什么事情?”
不得不说秦湛这些话给了凌霄然很大的想象的空间也给他极大的危机,那份离婚协议他确实签过,她说的一切都没错,若是以前冷静理智的凌霄然,自然明白他媳妇吃软不吃硬,可此时理智全失的凌霄然真要被她的话刺激疯了,什么叫‘两年等的起?’什么叫‘就算以后我喜欢上什么男人,想嫁给他,关你什么事情?’。
凌霄然脸色越发乌云密布,面若寒霜,阴晴不定,沉沉的眸子此时仿佛乌云压顶,深不见底,一张面瘫脸越发可怕。
秦湛还想说什么,可惜凌霄然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毫不犹豫一记手刀落在秦湛后脖颈处,直接把人给砍昏了!
他死死盯着身下桀骜不驯又决绝的女人,只要他一想到这个女人有可能会嫁给其他男人同他再没关系,甚至那个男人可以肆无忌惮把她压在身下让她为他生儿育女,想到这个画面,凌霄然喉咙猛的一股腥甜涌出,心里竟从未有过的慌乱和害怕,脸色一刹那惨白如纸,沉沉的眸子死死盯着身下的女人,眸光瞧进她深处,却瞧不出她对他丝毫的上心和感情!
凌霄然一时间怒极攻心直接呕出一口鲜红的血,脸色渐渐发白,鲜红的血从他手指缝中漏出来,十分触目惊心。
他没多在意,拿出纸巾擦了一会儿,目光痴迷盯着怀里的女人,几天不见,他却跟几年没见,怎么看也看不够。
他是真的从未想过他凌霄然会栽在一个女人手上,还甘之如饴!
所以,不管这个女人喜不喜欢他,哪怕真不稀罕,他也绝不可能放她喜欢其他男人甚至嫁给其他人。
没门!除非他死!眼眸深处深深的杀意炸裂,眉宇充斥冷厉的杀意。
等秦湛醒来,第一个念头就是起身找岑然。刚想起来,就发现自己双手被手铐被拷在床上,秦湛回想起这男人砍晕的事情,脸色变了又变,先是怒气然后是无奈和郁闷,差点憋屈呕出一口血了,等等,凌霄然这男人不会真打算打断她的腿把她给囚禁起来吧?
秦湛登时打了一个寒颤。心里那一个叫卧槽。
那男人不会真被什么事情刺激到大脑了吧!此时目光盯着手铐,秦湛恨不得把手铐给卸了,往凌霄然那男人头上开瓢。
心里把这男人骂了几千遍也不觉得够。哪里知道这男人真敢打这主意!
赶紧抬眼找凌霄然那男人的身影。
“凌霄然!”
幸好她刚喊一声那男人的名字,这男人就应了她。秦湛微微抬头,凌霄然抱起岑然不缓不慢走过来,此时面色倒是比之前冷静多了。偶尔时不时眸光温柔落在岑然身上,还真让人以为是个慈父。
凌霄然此时面色也十分温柔,像是没有发生之前两人争执撕破脸皮的事情,薄唇温柔道:“宝宝,你醒了!”
秦湛没应他,倒是被那一声‘宝宝’噎的无语又有些恍惚又怀疑看着面前冷静的男人,若不是她十分了解这男人,她还以为有人假扮凌霄然接近她。实在是昨晚同现在这男人性格相差甚远,对她的态度也叫那一股差异。
昨晚这男人看到她跟没看到,完全把她当隐形透明人,而今天这语气这态度让她不怀疑惊讶都不行。
“宝宝,你睡了很久了!”
秦湛想到什么立即清醒,立马让凌霄然把手铐先给解了。只要这男人不是真打算囚禁她,其他都好商量。秦湛这会儿十分识时务,此时也不敢刺激这男人,好声好气让他给她解手铐。
凌霄然却跟没听到他的话,把孩子搁在床上,转移话题道:“宝宝,你瞧岑然这会儿瞧见你多高兴啊?”
这些日子,都是秦湛带着大儿子,大儿子岑然自然亲秦湛,小胳膊小腿往秦湛身上爬,咧开小嘴冲她笑。
可这会儿秦湛还真没有笑的欲。望。不过此时不忍自家儿子失望,极力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见这男人转移注意力不直接回答她的问题,秦湛脸色也十分难看,语气也冷了一些:“凌霄然,我劝你赶紧先把手铐给解开,这里可不是A市!”这里可是她的地盘。
凌霄然薄唇勾起,应了一声:“好!”
秦湛十分惊疑这男人突然应的这么爽快的原因,就听到坐在床沿的男人温柔开口道:“宝宝,你的那份离婚协议在哪里?我想看一看!”只要他一拿到那份离婚协议,他立马先给烧了。
秦湛哪里不知道这男人此时的目的,可她好不容易离开A市同这男人划清楚关系,而且这会儿这男人也不知被什么刺激了,跟定时炸弹,时不时炸一次,她此时对面前这男人还真有几分头疼。
旁边凌霄然继续温柔开口道:“宝宝,那份离婚协议先给我看看,我看一眼就成!”
见秦湛沉默,凌霄然面色渐渐冷了下来,眉宇戾气森冷十足,脸色十分难看,继续劝服,不过这次声音有几分冷硬:“宝宝,那份离婚协议先给我!”
秦湛勾起唇对上凌霄然的视线,心里冷笑,难不成这男人说离婚就离婚,不想离婚就不想离婚?凭什么他都要乖乖听他的话。
而且这决定是这男人之前的决定,这男人既然早已做好准备同她离婚,现在又是闹哪样?
既然签都签了,是那一副离不开她的模样算什么?这世上缺了谁地球不能转?她也不认为凌霄然离不开她。
秦湛翻翻白眼:“你要那份离婚协议干嘛?”
“宝宝,等我们回A市就举行婚礼,乖,那份离婚协议呢?”
秦湛听到‘举行离婚’这几个字噎的猛咳嗽,他们刚离婚,她什么时候说的举行婚礼?
又听凌霄然语气莫名其妙跟哄孩子吃糖一般,特别是盯她灼热的视线,盯着她有几分莫名其妙,她心里有心想找机会同韩韶几个问凌霄然的事情。
她这会儿看这男人人怎么看怎么觉得他这状态有些不大正常。凌霄然见她沉默,心里怒火中烧冷声道:“你就这么想同我离婚?”
“不是我想,而是当初你也考虑好了也同意了,难不成你现在要告诉我你后悔了?”秦湛心里冷笑,一段话让凌霄然的脸色更加阴沉了。目光幽幽落在她身上危险眯起眼道:“宝宝,那我们明天就回A市,放心,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离婚的事情我们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先放了我!”秦湛也懒得理会这男人究竟说什么。她的要求很简单,先解开她的手铐。
“宝宝,我不是想囚禁你,只是想让你冷静冷静!”
靠,要冷静的应该是他吧!秦湛之前哪里想过这男人不仅突然砍晕了她,还把她拷在床上,要知道,她抱起岑然绝不踏进这个门,要么进门前怎么都得多防备防备。她怎么越发觉得面前的男人在性格上跟以前判若两人。
这会儿天色也暗了,窗外寂静无声,秦湛颇有些恹恹。
凌霄然抱着岑然去洗澡,走之前还特意打了个招呼,语气十分温柔:“宝宝,我先带岑然去洗澡!”说完抱起岑然起身去浴室。没过多久听见哗啦啦的水声。
秦湛这会儿倒是不担心凌霄然对她怎么样,而且恐怕陈宁清、尤恩几个很快会查她夜不归宿的事情。
秦湛试图想打电话,可惜手机还掉之前街上,没捡回来呢。
秦湛也懒得再纠结,跟凌霄然那男人争执了一晚上,也有些累了,秦湛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感受到身上什么压着她让她喘不过气。
秦湛试图睁眼,又困的厉害,嘴巴被堵上,有什么柔软的物体霸道强势探入她唇内,秦湛下意识想把口中的柔软物体抵出去,可那柔软物体却突然像是失了控一般,疯狂的纠缠和辗转,身上兮兮索索有什么动静。
动静?
秦湛脑袋一阵激灵,猛的立马睁眼,就见凌霄然那男人此时浑身赤。裸压在她身上,秦湛刚想开口让他滚,身下猛的一。痛。
秦湛疼的抽一口气,又瞧见旁边睡的正好的岑然,脸色一变脱口而出骂道:“你给我滚,凌霄然!”
“宝宝,你小声一些,要不你一会儿吵醒岑然我可不负责了!”男人粗喘不要脸的声音响起。
秦湛被凌霄然的话吓了一大跳,下意识侧头就见岑然睡在她旁边,可爱漂亮的脸蛋睡着,小嘴微张十分可爱,转眼又瞥见身上某个不要脸又无耻的男人,张口想骂又不能骂,想踹人也不能踹,气的差点想吐血。
今晚凌霄然却一反常态十分激动,发了狠的死命折腾她,边折腾边问她离婚协议在哪里,她不回答,那男人就继续折腾,各种姿势。秦湛只觉得今晚一条命都要交代在这里,前前后后也不知昏了几次,此时真可谓是新仇旧恨。
“宝宝,我真想干。死你!”
秦湛在第二天中午才醒来,大门并没有关紧,迷迷糊糊听到韩韶的声音,便喊韩韶进来。
大厅外,韩韶战战兢兢跟自家凌大汇报事情,隐约从卧室听到有人喊他的声音,不大可能吧?
韩韶余光偷偷往端坐在沙发上不苟言笑的自家凌大身上瞧了一眼,立即收回视线。见凌大脸色比之前好一些,舒了一口气。
这会儿韩韶清晰听到从卧室喊他名字的声音,而且这声音应该是个女人,韩韶不免多想难不成昨晚自家大嫂在这边留夜了?那按照这状况,自家凌大和大嫂应该是和好了?
韩韶想到这里,不免有几分欣喜若狂,脱口而出问道:“凌大,您同大嫂和好了?”这要自家大嫂愿意回来,凌大肯定没什么事情。只要凌大能把大嫂给追回来就好。
半响韩韶见自家凌大面瘫着脸缄默不语,脸上哪里有丝毫的欣喜,虽然瞧凌大脸色虽然状态比昨天的好,可也没瞧出有多高兴,韩韶一时间也不确定自家凌大和大嫂到底有没有和好。
韩韶想问自家凌大和大嫂的死私事,见自家凌大没开口,到底没胆再问第二次。
凌霄然此时开口:“让梁军陈刚萧叶几个人一起过来,替我盯着喻成黎!顺便让大猛去我之前搬出的公寓找一份离婚协议,若是找到,立即通知我!”
“是,凌大!”
“顺便给我查一下在A市他有没有同你们大嫂见过面!见过几次面、做过什么,一一给我去查!”
韩韶面色僵了僵,凌大不会这是怀疑自家大嫂红杏出墙吧?等等,真要凌大心里种下对大嫂怀疑的种子,让大嫂再对凌大产生隔阂,肯定对自家凌大没什么好处,韩韶想起自己同梁军之前要跟凌大汇报的事情,想以此解除自家凌大对大嫂的怀疑。
大嫂可算是最冤枉的,莫名其妙被人冤枉嫁祸,而且嫁祸给大嫂的人还自诩喜欢大嫂?真是放屁,他就没见过比姓喻的这男人还自私的人。此时忍不住开口道:“凌大,属下有重要的……”大事汇报。
话还没说完,凌霄然抬手让他先闭嘴,韩韶乖乖闭嘴,这会儿也听到从卧室内传来自家大嫂喊凌大的声音,凌霄然开口道:“这事下次汇报。我先进去看她!”
“是,凌大!那我们今天离开这里么?”韩韶汇报结束又补充一句:“属下今早查到据说因为大嫂昨晚一夜未归,奥利弗家族出动了不少势力在查大嫂的下落,恐怕那些人很快能查到我们的动静!”
“不急!”
“是,凌大!”
等韩韶出去,凌霄然抱着岑然进去,一大一小长相又极像,岑然仿佛就是凌霄然的缩小版,不过总的来说,凌霄然那张脸比岑然那张脸冷了不知多少倍,小孩子再不吭声也有几分孩子的天真。
岑然瞧见自家妈妈兴奋抿着小嘴喊了一声:“麻麻!”
见秦湛没应,岑然又兴奋拍拍手接连喊了几声‘麻麻!’
凌霄然突然听到岑然喊人的声音,虽然这不是喊他,而是喊他媳妇,也够凌霄然兴奋和颇为激动,片刻,恢复面瘫脸,大步走过去想让自家儿子喊一声爸爸,可惜岑然怎么也不肯喊。
凌霄然也不失落,摸摸自家儿子的小脑袋,把小家伙搁在床上,目光不失炙热落在昨晚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上,目光停顿的太久,秦湛见面前这男人盯着她脖子锁骨一处,顺着他视线低头便看见昨晚这男人留在她脖子胸口处留下的青紫痕迹。一大片一大片,密密麻麻,露出的地方看起来十分触目惊心。秦湛面色微僵硬,大致扫了一下痕迹,此时也不免有些心惊和夸张,就连她脚背也不少痕迹。全都是面前这男人啃的。
想到昨晚这男人几乎在她整个身体上下留满痕迹,秦湛也没多纠结,昨晚她也爽快了,再加上面前男人长相超一流,从哪一方面她也吃不了亏,就当嫖了一只鸭。
秦湛想抱自家儿子,两只手又被凌霄然这男人烤住,冷声道:“现在可以把我的手铐解开了吧,难不成你还真有种打算这么让我呆一辈子?”
凌霄然沉默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秦湛脸色越发难看,就听凌霄然不缓不慢开口:“宝宝,我说过我可以替你解开手铐,不过我想先看一下你手里那一份协议!”
“这里是意大利,你以为尤恩、陈宁清他们找不到我?”
“我相信,但我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你信么?”不等秦湛开口,凌霄然继续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要这么执着我那份协议,但我不可能再回慕家见你妈喊你妈,你真以为没了那份离婚协议,我们就能回到过去?我感谢你一年多对我的照顾,但事到如今,我也不敢说这一切全都是其他人的错误,但我想送一句话话给你,也是我一直想同你说的: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妈嫌弃我,无非是我太心狠手辣,项家事情结束之后,你没来及时找我,也无非是因为你对我对Z势力有偏见有意见,不是么?”话微顿,秦湛继续道:“凌霄然,既然我现在说了,不如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需要的是一个听你话顺你意温柔贤惠的妻子而不是我,我们都强势,我也学不会示弱,只会互相伤害,而且凭我现在的身份怎么回到A市当你媳妇?”不等凌霄然开口,话一顿,秦湛继续补充一句:“当然,就算可以回去,我也绝不会同意!这辈子我做不了你心里贤惠又温柔听话的媳妇!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到此为止!”
话落,凌霄然脸色刹那铁青阴沉如锅底再到苍白森冷,杀意和寒意在他眼眸深处大片面积蔓延,周身强大的气场和威严越发凌厉,抿紧的薄唇微微发颤,眼底怒气汹涌差点把他淹没,身上的冷意更足,一张脸仿佛如冰雕,看她的视线更是冷的没有丝毫温度,恨不得穿透她的身体,秦湛此时也不再说话,等着对方发话。
半响后,薄唇眉眼凝霜,终于冷冽开口:“秦湛,你别后悔!还是你真以为自己对我而言有多重要算什么东西?”说完,凌霄然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秦湛心道她可从来没把自己在他心里看的多重要,不就是几句骂么?她接受的了!她的话也确实太直接。算扯平了,以后就真谁也不欠谁的了!这下真的算是扯破脸皮了!
“等等,钥匙!”秦湛眼看对方要走,手铐的钥匙都差点忘了。
凌霄然脚步没有停下,也没有往后瞧一眼,往后一抛,秦湛手疾眼快接住:“谢了!”
凌霄然脚步走到门口,秦湛已经拿钥匙解开自己的手铐,准备抱儿子下床走人,刚下床,就见对方顿住脚步,突然回头,秦湛惊了一下,见对方人高马大往她方向走过来,直到两人离了半米处,秦湛想到什么,赶紧把岑然抱在怀里:“这是我儿子,当初说好一人一个!”
凌霄然冷冰冰的眼神瞥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岑然身上,过了一会儿转身就走。
秦湛等人走了,才舒了一口气。房间里有电话,秦湛给陈宁清几个打了电话,让他们派车过来来接她!
“是,湛少!”
十几分钟后,诺恩开车过来停在车门,秦湛从楼上下来,上车坐进车内,见菲尔德也随同一起来,眯起眼道:“不怕死?伤还没完全愈合还敢出来?”
菲尔德昨晚可是担心死了她的一夜未归,还真以为阿湛同那姓喻的真掰扯出了点什么火花,这速度真是吓他一大跳,他还真以为阿湛当晚就在姓喻的男人家里留宿。
阿湛是个慢热的人,正因为如此,他才觉得阿湛不大可能在喻家留宿而是估计发生什么事情,他颇为担心把阿湛牵扯到菲尔德家族内部权力争斗中心,他那大哥可不是什么善茬。
幸好没事!
菲尔德在这边呆了好一会儿,问了她作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本来就是八卦好奇的人,十分好奇阿湛是不是有什么艳遇突然来酒店住了。可惜任他嘴皮子磨破,也没能从她口中打探出任何消息。
菲尔德还想说什么,透过车窗,就瞧见一个颇为几分熟悉的男人后脚从酒店出来,不是凌霄然又是谁?
菲尔德惊叫一声,好奇指着道:“阿湛,那是不是你以前的男人?岑然的父亲,就是那姓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