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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上天了(婚宠) 第十八章

作者:舍念念 · 类别:总裁豪门 · 大小:251 KB · 上传时间:2015-05-09

第十八章


  “嗯……唔……”喉间泻出一两声低沉的男人气音,许是在外面憋得时间有些个长的缘故,才一进去,穆梁丘就感觉腰、眼发麻,忙忙的克制住这才没有立即交了粮草。


  宁馨肉多,肉多且肤、嫩,这下面的妙处儿真个是鲜嫩多、汁,红嫩嫩,水呼呼,丰隆隆,紧俏俏,热腾腾的散发着女人的肉香味儿,肉、龙的龙首刚一凑进去,扑面而来的肉香味儿让棒身一个机灵,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全根而入。


  耻、骨与耻、骨相碰,囊、袋直直的挤压着外面的大肉、唇儿,撑着胳膊,看着宁馨红着脸张着嘴大喘气,穆梁丘觉得自己的骨头缝儿里有风往进窜。


  俯卧撑的姿势,一上一下,不大会儿这男人就觉得不得劲儿,揽着宁馨肉、乎乎的丰、臀捧到自己肉、龙跟前,自己跪起身,重新对准了插、进去。


  宁馨只觉得这个男人今晚是要弄死自己的架势了,欲、焰的肉、身硬的真个似铁棒,硬硬的直进直出,深的就要穿透她一样。险些有呻、吟声从嘴里泄出来,又一个深、插,“呃……”鼻腔里出来这么一个闷哼声,宁馨握着自己的拳头塞嘴里,浑身热的就要融化一样,腿根间的酥、麻让神经都麻木了起来。


  一手攥着形状优美的乳、肉,滑、腻腻的满手满心,一手上上下下的在宁馨的身体上摩挲,穆梁丘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进出的那块地儿。


  雪白,莹白,莹白中带着生命独有的粉红色的大腿,玉柱子一样的大腿上嫩、肉颤动着,因为嫩、肉中间的巨、龙正在肆、虐那处红。红处儿的颤动到了大腿上,再到全身上,宁馨的全身都在颤动着,一下一下的挨着男人的深、插。大大崩开的粉红小、穴、唇儿,圈咬着欺负自己的大怪物,妄图赶出闯进自己神秘地儿的东西。可惜来者势不可挡,于是小、嫩、唇、儿只能可怜兮兮的被绷得发白然后由着硬似铁的肉、刃出出进进的摩擦,花、唇周围的肌肤早已变湿,亮晶晶的闪着水泽光,黑暗中穆梁丘清清楚楚的看见那些水正沿着自己的棒、身被捋到宁馨的会、阴上。


  下面的粉红菊花一张一缩,可怜兮兮的随着男人的出进翕动着,慢慢的,有水落到那个凹陷处,口干舌燥,口干舌燥,真个是口干舌燥,以上的美景真真切切的落在眼里,穆梁丘真个燥的要起火了。


  一把拉起人,还躺着的女人瞬间被捧着头狂、乱的亲吻吸、舔着,宁馨嘴里呜呜的叫着疼,然后被穆梁丘的狂浪吓住了,这个男人怎么了,今晚怎么这么激动?随即来不及多想,舌头被、吮的发麻,嘴里的唾液混合着他的,被大口大口的吞、咽,然后分泌更多,然后在他嘴里混合搅拌后再渡到宁馨嘴里,强硬的舌头逼着宁馨吞下去,再顶着宁馨的喉咙,舌头模仿身下的动作出进,左右搅动。穆梁丘落在宁馨后、臀、瓣儿上的手抓握的那个丰、厚的嫩、肉处变形再变形,五指陷进去,然后往自己身前按压再按压。


  这个男人疯了,今晚这个男人疯了,这是宁馨这会儿唯一的想法,终于抵不住,哀哀叫唤了几声,却换来几记更深的插、弄。


  这时候顾不得羞不羞,嘴里发出似哭非哭的声音“穆梁丘……你疯……啊……了……好麻……你……出来些……不要那么深……”断断续续的说话中,这人拉着她又换了个姿势,这回是扶着宁馨坐自己身上,捧着人在自己棒、身上打磨转圈儿。


  穆梁丘不说话,只是专注的看着宁馨,眼睛不眨,有汗落下来迷了眼睛,甩头,然后继续使劲插、弄。


  宁馨被整治的快要死掉,穆梁丘疯了,她要死了,满身的汗水,无意识的夹着肉、穴、儿,终于,过于紧致的夹握,穆梁丘死死按着宁馨的臀、瓣儿抵在自己跨、前,然后伏在已经失神的女人肩头上射、了出来。


  大口大口的出气,等到终于有点力气的时候先前有些红肿的眼睛再度水灿灿的,宁馨张着嘴半哭着瞪穆梁丘“你疯了,呜呜,别人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穆梁丘不说话,强硬的把宁馨按在自己的肩窝里,大手缓缓的在宁馨后腰捏拿着,底下的东西还没出来,自己的头埋进长长的头发里面,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不知是怎么个意思的叹气,反正宁馨觉得穆梁丘长长的出了口气,然后浑身放松的瘫在她身上。


  嫁了个这么个闷葫芦一样的男人,宁馨觉得该叹气的是她才对,扯着穆梁丘头上的头发把人揪起来,就着还没消掉的怒气,宁馨准备好好儿跟穆梁丘说说话“以后你不要再这么用力,我难受。”


  穆梁丘看着宁馨,然后点了点头,宁馨不知道穆梁丘的打算,以为这人是同意了呢,岂料过会子这人的行动活生生的说明这人点头是有其他意思。


  “你觉得我给你丢人么?”想起今个下午那些人说自己上不得台面,拿不出手云云,经历了这么场激烈的性、事后,宁馨到底还是记挂着下午的事儿,觉得拿不出手拿的出手,当事人穆梁丘她丈夫最有发言权,要是这人敢嫌弃她一点儿,她就……


  “没。”穆梁丘的声音慵慵懒懒的起了个调子,宁馨不满意,觉得这人敷衍她。


  “真的?你好好儿说话,看着我说!”这女人是嫌弃穆梁丘的语调呢,岂不知穆梁丘脑子里印的还是宁馨挺着跨在自己跟前磨蹭的景象,虽说语调儿慵懒,可是语气里的认真还是透露了出来,可惜宁馨听不出来。


  两个人四目相对,穆梁丘的眼睛巡视过宁馨的眉眼鼻唇,艳涟涟的风情,真真儿的艳涟涟,细嫩的皮肤上铺着一层薄汗,薄汗下面又有绯红,嘴唇被嘬咬的发红发肿,红的一塌糊涂,最是适合让他再咬上一口吞下肚去的颜色。“你很好。”穆梁丘的嘴里凝出来了这三个字。宁馨觉得穆梁丘后面半截子话没说完,等了半天不见这人张嘴,于是作罢。


  “你觉得我很老土么?”


  穆梁丘深深的看了宁馨一眼,然后按着宁馨的脑袋吻上去,大致是明白宁馨的意思了,也没必要再听下去“你很好,那些人说的话不要放在心上。”一吻方闭,额头顶着额头,穆梁丘如是对宁馨说。


  眨了眨眼睛,“她们说我的衣服破破烂烂。”


  “床头柜最下面有卡。”


  宁馨觉得今天下午别人说的一个个自己绝对当不了穆梁丘媳妇儿的理由,在这里云淡风轻的仿佛根本就不是个事儿,于是省下了剩下的那些个挑剔的话。


  感觉身上的大手游移在胸腹耻骨上,宁馨犹豫了一下,然后又问“你觉得我胖么?”


  明显的看到穆梁丘挑了一下眉,宁馨正待发作的时候,穆梁丘按着人一个翻身,然后又开始新一轮的杀伐征讨,至于宁馨最后一个问题,到底是没有说出答案。


  这件事过了,两口子都揭过去了,宁馨觉得她与穆梁丘的距离更近了,现在这女人是完完全全觉得有当人媳妇儿的自觉了,觉得这世上与自己距离最近的人就是那个木头一样的男人了。每天晚上,一回家做饭伺候穆梁丘吃完饭,现在不怯生生的让穆梁丘陪着她看电视了,而是光明正大跟穆梁丘说要陪着她看电视,每次看见穆梁丘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走过来的表情,宁馨就很恶质的高兴。


  想起她婆婆对小叔子和自己丈夫的差别待遇,宁馨好几次都想问出口,结果话到嘴边就打住了,看得出来穆梁丘与婆婆的感情不好,至于是什么原因,不管什么原因,肯定是伤心事儿,尽管好奇的不行行,宁馨也不提。穆梁丘也不说公婆家的事儿,两口子默契的过自己的日子,每天回做饭,每天回家吃饭,饭罢陪着某个女人看电视,即便不说话,宁馨觉得穆梁丘比先前放松了好多。


  就在穆梁丘两口子的小日子渐入佳境的时候,雷家出事儿了。


  这天,穆梁丘打电话说不回家吃饭了,让宁馨不用等他。一个人吃了些,宁馨打开电视,换了好几个台都瞄见同一个新闻,房地产大头雷氏董事长雷决生因心脏旧疾复发,于今日凌晨死于北京阜外医院,雷氏股市大跌,雷决生独子雷让难挑大梁,雷氏陷入危机……就算再孤陋寡闻,好歹每天还会瞄瞄报纸,雷氏宁馨还是知道的,本城最大的房地产巨头,引起宁馨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电视上一闪而过的雷诀生肚子的照片,宁馨认识那个人。


  想起似乎穆梁丘也认识那个人,不知道穆梁丘有没有受影响,宁馨有点担心,这一天,宁馨等了好晚都不见穆梁丘回来。宫斗剧看完,韩国的泡沫剧上来了,穆梁丘还是没有回来,两腿缩上沙发蜷成一团,宁馨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穆梁丘回家的时候,就看见沙发上穿着连体睡衣的女人蜷成一个球睡得正香,呆呆的在门口站了半天,这才移步至沙发旁。


  带着些许凉意的怀抱弄醒了宁馨,睁开眼睛看见穆梁丘的脸悬在自己上方“你回来了,回来的好晚。”循着热气把头埋进穆梁丘的颈窝里,宁馨咕哝了一句。


  “嗯,今天有些晚,下次你先睡。”两只脚露在外面,宁馨糊里糊涂的就睡着了,穆梁丘触到的时候就感觉冰冰凉的,一手攥上宁馨的脚,穆梁丘的脸色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



第十九章(一更)


  双脚往穆梁丘的手里伸了伸,宁馨眼睛睁开又闭上,复又睁开,墙上的复式挂钟显示着已经凌晨二点了。“出什么事儿了么?”


  下意识的握了握宁馨的脚,手拇指在脚拇指上缓缓摩挲着,穆梁丘沉着声音说了个“没有。”然后伸手抱起宁馨上楼。“上去睡吧,下次别等我了。”


  穆梁丘的下巴上隐约露出新长出来的胡渣,鼻端全是浓浓的烟味儿,宁馨知道穆梁丘抽烟,不知道这人抽的是什么烟,只觉得这人身上的烟味儿很好闻,但是平日里在家,这人很少抽烟,偶尔在书房里看见有没吸完的烟头,其他地儿就很少见这人抽烟的痕迹。


  往日里的烟味儿绝对没有今天这么重,睡意早就没有了,宁馨知道穆梁丘肯定遇上事儿了,只是什么事儿,穆梁丘不说,宁馨也没问,只是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一步一步,抱着人上楼,直到被放上床,穆梁丘也没再说半个字,按亮了床头灯,捋了捋宁馨脸侧的头发,穆梁丘在床畔坐了半天。幽幽的灯光铺泄一片,宁馨抬眼看坐在床边儿上的男人,即便看的出来很疲惫,穆梁丘的领带还一丝不苟的挂在脖子上。刻意拧暗了的灯光,在穆梁丘的脸上留下了明明灭灭的暗影,端直的鼻梁在脸上留下了一条直直的暗线,这个男人半垂着眼,眼尾上挑的越发明显,长长的眼线在鬓角处消失,半垂着眼睛,眼睛在灯光的烘染中发着氤氲的光,穆梁丘在看宁馨。


  宁馨也在看着穆梁丘。


  “我去洗澡,你先睡。”俯身在自己媳妇儿额头抿了一下,穆梁丘进浴室。哗哗啦啦的水流声在里面响着 ,宁馨觉的今晚穆梁丘周身都带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有没有一个瞬间,你以为和你已经亲密到不能再亲密的人,在某一个瞬间,因为某一个举动或者某一个神情,就让你觉得你和这人的距离很远,远的用光年也计算不了你两之间的距离。于这,宁馨翻了个身,盯着身边的另一个枕头出神。


  很快,穆梁丘出来了,擦着头发带着水汽钻进被窝里,抬手关了灯,瞬间黑暗的房间堙没了所有光影,伸出胳膊揽过宁馨,等着宁馨的脑袋枕在自己肩窝里,穆梁丘在黑暗里睁着眼,过了很长时间,在熟悉的气息中,慢慢睡去。


  “穆梁丘,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外公绝对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冯氏最顶层,董事长的办公室里。一身黑色西服,银色领带,两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穆梁丘不发一言,看着眼前的人叫嚣。


  冯安和,冯安澜,两位最后在冯氏里插一脚的人,今天,穆梁丘彻底让人家滚蛋了。


  这时候,冯安和连头顶的假发歪了都不知道,指着穆梁丘大骂。


  冯安澜没有像冯安和一样大骂,只不过紧紧抱着胳膊的双手看得出来这个女人的心绪不平。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冯氏就可以真正易主了,在最关键的时候,穆梁丘把他们赶出了公司。咬着牙不说话,盯着自己脚尖处,冯安澜不知道穆梁丘到底知道多少。


  “你个野种,大姐……你”冯安和未说完的话让冯安澜止住了,穆梁丘还是面无表情,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小舅,我今天叫你一声小舅,是看在外公面子上,有些东西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穆梁丘还是开口了,说话的时候,目光从冯安和的身上移到冯安澜身上,然后又移回桌面上,声线发冷。


  “哼,你知道什么?”有些人真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穆梁丘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厚沓白纸扔在桌子上,同时有另一沓递给冯安澜。


  初见穆梁丘拿出纸张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发虚,但到底是存着一些侥幸,拿到手里一看,面色即刻发白。


  “小舅,以外公名义大肆贩卖国家文物,借公司生物研制组名义进行器官贩卖……”一条条的,穆梁丘毫无起伏的罗列着。


  “我是为公司好,我做那些都是为了公司……”穆梁丘冷笑了一声,“我们公司可从来没有这些项目让你做贡献。”


  冯安澜拿的纸张上面全是她暗中让人亏困公司财务和让张德坤利用公司洗黑钱的资料,一直以为她做的这些神不知鬼不觉,可是穆梁丘竟然知道的这么清楚,没有跟冯安和一样,冯安澜一言不发,只是等着看穆梁丘要怎么办。


  “外公还健在,拿着这些资料走吧,我让秘书处的人给你们收拾东西。”


  “我们冯家的公司,凭什么让我走……”


  “吧嗒”门从外面被推开了,进来的正是这两天被推到风口浪尖儿上的人物,雷诀生独子雷让。


  门推开的时候,室内的情景一目了然,雷让挑了挑眉,自然的走进来,坐到沙发上,身上没有半点颓废气。


  眼见着还要说两句,可是这当口儿来了外人,冯安和悻悻的住嘴了。冯安澜知道穆梁丘今天给他们看到手里的资料,自然是不可能再留他们,于是攥紧那沓纸,准备走的时候问了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两年前。”


  一贯挺着的肩膀垂下来,要从这人手里拿回冯氏,肯定是不可能了。于是不再纠缠,举步往出走,到底在商界打滚儿了这么多年,还是识时务的。


  冯安和眼看着冯安澜径直走出去,不甘心的咬着牙看着穆梁丘,“冯氏我是不会出去的。”瞅着雷让还在,也跟着出去了,室内终于恢复平静了。


  “你终于把他们弄出去了,早该这样儿了,养着这帮子吃里扒外不知好的东西,你还一养就是年。”


  穆梁丘站起身,眼睛眯了眯“是啊,是我奢求了。”穆梁丘的语气与其说是伤感,倒更像是如释重负。


  雷让于是不说话了,从小与穆梁丘长大,这人是个什么脾气,从小到大是个什么处境,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这局布了两年多,随时都能收网,你非得给自己找事儿。”雷让隐约知道穆梁丘选择在这个时候赶出冯家的人是为了什么。


  缓缓的摩挲着袖子上的袖口,宁馨今天早上难得起早了一次,帮他挑了衣服,纠纠结结的还帮他打了领带。


  “你那小舅,口口声声这是他冯家的公司,要不是你,现在还有个屁冯氏!”穆梁丘看了一眼雷让,转身又回到座椅上,往后靠着座椅,穆梁丘有些记不起自己刚刚接手冯氏的时候他是什么样儿了。


  冯氏的总裁,姓穆,这是不得已的举动,外界只知道这有隐情,可是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六年前,穆梁丘二十二。那年那个年轻人身上的气质就还没有这么沉稳,只是一样的沉默寡言,不张狂,不多语,丝毫没有现在年轻人身上的浮躁。从美国被召回来,那是因为冯震突发脑溢血。


  自古权力金钱相争最是残酷,那些东西从来都是让至亲反目的东西。高级疗养病房里,冯震半截身子没了知觉,索性脑袋还算清醒,挥退了围在身边的所有人,召来外孙穆梁丘。穆梁丘静静的听完冯震的低语,第二天就拿着冯震转让的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走马上任,成为冯氏的新董事长。


  很难想象那是些多么腥风血雨的时光,光大大小小的车祸,穆梁丘就经历了无数,甚至连自己公司里都有职员突然拿着刀子对着你。不能说是穆梁丘命大,只能说是这人的脑神经时时刻刻的绷着,提防着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穆梁丘现在想想有些好笑,可是那确实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干出来的事儿,甚至是自己母亲,都有可能掺和在其中。


  最最重要的不是那些昨天还是至亲的人今天突然就买通人要你的命,而是他接手的冯氏已经是个空壳子了。


  冯氏是个大公司,有多大,当时皇城冯氏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就连收破烂的老大爷都知道皇城里有个冯氏给咱中国人长脸,在什么什么排行榜上压住了外国佬。可是昔年风光不再,那些盛景是冯震壮年时候的创举。


  冯家子孙多,冯震一个人看着那么大的个摊子,年轻时还能行,可是到了年老,眼睛多少有些昏花了,没能看清所有关卡,也没能防住所有的家贼,等到发觉的时候,公司的钱款出现了巨洞,资金周转不开,所有进行中的项目暂时打住。冯震急怒交加,顶着昔日的名声从几大银行借来了资金,可是补了鞋帮补不了鞋底,终于在焦虑过度的情况下突发脑溢血,这才有了穆梁丘的回国。


  导致巨鳄断足的是冯震的儿孙子侄们。冯震一直是独揽大权,他说一,别人不能说二,我不让你得去的,你自然拿不走。可是明着不让我拿走,暗着我自然想法儿拿走,还要多拿。家族企业,便是直系旁系勾勾缠,那时候竟然所有人能那么一致的做到瞒着冯震暗地里操作各拿各的。


  能有那么一致的动作,等到发现的时候自然是洞大到再也覆盖不住的地步,冯震发现这些竟然都是自己至亲干出来的,一口气硬挺着憋出来,到底是没能把所有姓冯的人都送到法庭上,只是赶出了所有冯家的人。


  没能等到重新整顿公司,老太爷就倒下了,紧急招来了穆梁丘,于是穆梁丘静静听完事情的原委,一句话没说的就接过了这个烂摊子。


  那个时候一天睡两个小时还是一个小时,穆梁丘有些忘了,或许他记得,只是暂时忘了。那个时候没人记得提醒他吃饭,没人提醒他睡觉,有一段时间,穆梁丘是中长发,比这个时候雷让的头发还长,那个时候他甚至连打理头发的时间都没有。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他一个人在这世界上,没人来把他作为一个有自己感情的人对待,除了雷让和那几个兄弟,虽然穆梁丘有父有母有胞弟。


  “你们家应该很忙,你到我这里干嘛?”甩了甩头,穆梁丘不想回忆那些岁月了,于是睁开眼睛,又恢复成如今的模样。


  “我家的事情我已经搞定了,我来这里是我要跟你说说我要搬到你家里住。”


  “为什么?”


  “我想暂时感受一下家庭的温暖,我想吃两顿热乎饭。”雷让的眼珠子是那种机黑机黑的,直直的盯着穆梁丘,雷让的声音突然就多了些寂寥。


  穆梁丘的手指下意识的动了动,雷诀生去世一周了,雷让是自打那晚之后他第一次见。

 


第二十章(二更)


  有人说拥有极黑极黑眼珠子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天才。穆梁丘知道雷让不是疯子。


  两个人对视了好几秒,穆梁丘移开了视线,“我不同意。”有些东西,有些万一,他不愿意去冒险尝试。


  “我已经把东西放在你家客房里了。”


  穆梁丘转过头“我今天下班了给你送回去。”


  雷让往后躺倒在沙发上,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你知道那种感觉,不要让我再试一次,我就住几天。”许是身子陷进沙发的缘故,雷让看着有些单薄,孱弱的单薄,穆梁丘揉了揉袖口,终究是没再说话。


  他知道雷让的本事,就算那晚他差点手刃了他继母,可是他绝对是个能挑得起雷氏的人。雷让的前半辈子,无拘无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是那是有他老子在的时候,这个时候,他老子不在了,于是混世魔王雷让,终于是要开始担起一点点责任了。


  穆梁丘坐到沙发上,伸手在雷让的头发上拨了拨,然后静静的坐着,雷让,远没有外表看上去对他爹雷诀生不在乎的样子,这个男人重情,穆梁丘知道,雷让也知道,穆梁丘比他还重情。也不说话,两个男人,一躺一坐,时光似乎回到很多年前。


  “喂,嫂子,我是唐尧,二哥喝醉了,你来唐朝接一下我二哥。”


  在家里看着电视等穆梁丘回家的宁馨,莫名其妙的就接到了这么个电话,以为打错电话的,“额,先生,不好意思,您是否打错电话了?”


  “你是宁馨吧,你家男人是穆梁丘的话,那就没打错。”对面那头听起来很年轻的一个男人声音传了过来,宁馨一听自己的名字,还有穆梁丘的,看来人家确实是没打错电话。


  “喂,请问您是…………,喂,喂……”对面已经挂了。宁馨抬头看了看表,快十一点了。慌慌张张的上去换了件衣服,拿起钥匙钱包就往出跑,心里直打鼓。


  穆梁丘怎么可能喝醉,那么个自律的人,怎么醉到回不了家?


  唐尧合上手机,得意的看了一圈儿“等会儿嫂子来了你们可千万别看,一个个儿的还假模假样,老子今儿个要看看什么仙女儿勾了二哥这么个木头疙瘩的魂儿。”


  半封闭的包厢内,五个男人。方才说话的这个,模样儿最出挑,修剪的极为精致的发型染成酒红色,衬着玉般的皮肤和俊挺的五官,比寻常人轮廊深刻的线条说明着这是个混血儿。两只长腿互相交叠翘的快上天了,两只胳膊伸的长长的摊在沙发上,衬衫纽扣开到倒数第二个,底下的风情挡也挡不住,从这张狂的坐姿上就可看出这小主是个土霸王。


  其余四个,穆梁丘,雷让,孔泽瞿,柴毅然,一字儿散落在周围,这时候都是扣子半解,放松的坐着。四个人,就雷让跟前的酒瓶子最多,其余的人,尽管手里端着红酒,可是神色如常,穆梁丘的眼睛清明,哪里还有半分醉酒的样子。


  孔泽瞿,穆梁丘,雷让,柴毅然,唐尧,这五个,从前到后,一二三四五,五个男人,自打穆梁丘在十二岁的时候遇见他们,再也没有甩掉过,也是这几个人,才不至于让穆梁丘冷清的彻底。


  孔泽瞿,明明是老大,可是却顶了张娃娃脸,看着比最小的唐尧还嫩,柴毅然,柴司令家的小公子,一张脸看着就带着军人的正气,与唐家二少爷的妖娆形成鲜明的对比,几位都是了不得的人物,聚在一起叫别个人看见,那人指定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今儿个,穆梁丘难得没有按点儿回家,恰好因为雷让的事儿,于是打了电话给唐尧叫找个清静的地儿,结果这小子连部队里的柴毅然都撺掇来了,于是兄弟几个恰好聚聚。


  席间雷让无意间说要吃嫂子做的饭,于是差点没炸了天,几个人愕然的同时都上去猛踩了穆梁丘一通,最唐尧和雷让踩穆梁丘猜的狠,哥儿几个都怒了,自家兄弟结婚,他们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说出去让他们当兄弟的脸往哪儿搁?!


  其他几个倒还好,这唐尧最是个能闹腾的主儿,蹦跶的几尺高要看看自己二嫂子。穆梁丘拍着身上的鞋印子,想了想还是同意了,自家兄弟,这事儿迟早得说,于是就有了先前宁馨接到电话那出。


  慌慌张张的下楼,宁馨知道这唐朝是个什么地儿,这还是小张跟她说过说什么她要去唐朝当泊车小弟,进出唐朝的男人可都是极品里面的极品,念叨了几次,宁馨约莫知道了那是个高级会所。


  生怕司机师傅不知道唐朝在哪里,宁馨拿出了自己的破手机准备查查那地儿在哪里,结果说了个名儿,人家司机一溜烟的跑上了,于是她只好作罢。得亏这地儿离宁馨她们家近,也就十来二十分钟,司机师傅就停车了,宁馨下车的时候等着司机给她找零钱,没看见司机的眼神儿,拉过来唐朝的客人,头一次碰到等着找两块钱零钱的来这里的。


  宁馨无心顾及司机的眼神儿,拿着两张一块钱的纸币赛外兜里,看着大大的唐朝闪着张狂的红色。,门口暗红色的灯光铺泄了一地,光从外面看,就知道这是个了不得的地儿,宁馨这辈子都没来过这里。


  才吸了口气,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眼熟的男人。


  雷让一看见宁馨裹着个长长的毛衫,长发随意的在脑后挽了个结,系拉着拖鞋就出来了,眼睛里的黑更黑了,两手插在裤兜里,大步走了过来。


  “嫂子,我哥在上面呢。”终于看见个熟悉的人了,还主动搭理自己了,宁馨看了看雷让,发觉这人带着酒气,就担心上了,穆梁丘到底怎么了,莫不成真是喝酒了?


  “好麻烦你了,,你带我去找他,穆梁丘怎么了啊,怎么喝醉的?”雷让在前,宁馨在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门。


  雷让没回答宁馨的话,只是领着宁馨往上走,进门,左拐上了楼梯,二楼斜对着楼梯口的包厢里,坐着那四个人。


  宁馨早已经被震住了,难怪小张说这里出进的男人都是极品,就算不是极品,那也是钱多拿来烧的人,光这底下的长毛地毯,从脚下就一直铺到目光能看得见的地儿,这简直就是个活脱脱从历史书上落下来的中世纪罗马贵族荒、淫的场所啊。一楼大厅里偌大的水池子里面浅浅的一层水流,宁馨看见里面的人光脚蹦跶。要是唐尧知道自己精心布置的场所叫宁馨说成那啥的场所,估计该拧着眉毛蹿天入地了。


  “嫂子来了。”


  还在想着门上的珠帘子是不是真水晶,宁馨抬眼就看见坐在最里面的穆梁丘。


  “穆梁丘,你怎么了啊,怎么喝醉了,还让别人打电话。”宁馨一看见穆梁丘,再一看这人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哪里还看得见旁的人,直直的朝穆梁丘走去,自然的伸手摸上穆梁丘的脸颊,绷着脸斥骂。


  周围的几个人,除了雷让,其余的全都石化了,这么个女人,是自己的弟媳(二嫂)?!!


  “没有,喝的不多。”抓住宁馨的手攥在自己手里,穆梁丘看着宁馨,眼睛里闪着脉脉的光。


  “衣服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还有脚印子,你放开我的手.”挣开自己的手,宁馨拍打着穆梁丘衬衫上的鞋印子,垂眼的时候瞄见周围的人,动作有些不自然,但是到底没停下动作。


  “没事儿,和他们闹着玩儿的。”今晚的穆梁丘有问必答,乖乖回答宁馨的每一个问题。


  听见穆梁丘说和他们玩儿,好奇的用眼睛转了周围一圈儿,看见这么几个各有特点却极为出色的男人,的目光转向穆梁丘。


  “这是孔泽瞿,雷让,柴毅然,那边那个是唐尧。”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宁馨知道这些必定是和穆梁丘交情不一般的人,于是笑了下,勉强当做打招呼,低头的时候,看见自己脚上竟然还是拖鞋,偷偷的把自己的脚往穆梁丘的腿下塞了塞,囧的不行。


  穆梁丘嘴角勾起一抹笑,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见宁馨两眼珠子直瞪瞪的看着自己喝的酒,端着杯子凑到宁馨嘴边儿上“喝一点,少喝点。”宁馨看了看其他人,不好意思极了,那些个人两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她的形象是有多不好啊,其中那个长的最漂亮的男的怎么一副见鬼了样的表情。


  “不要喝……”嘴里说着不喝,可是那表情说明我要喝我要喝,穆梁丘笑了下,端着杯子凑近宁馨嘴边,嘴里诱哄着“喝点,很好喝。”


  于是宁馨个不经劝的,咕咚喝了好大一口,穆梁丘就着宁馨喝过的地方,喝光了剩下的一点儿。你说说这两口子,宁馨刚打了个招呼,穆梁丘竟然拾掇着就自己管自己两口子还喝上了,其他几人都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只有唐尧咬着舌尖提醒自己这是真的。自家那个从来不和别人共用任何东西的二哥竟然和那个胖女人用了一个杯子喝了同一杯酒!!


  “嫂……嫂子好。”正期待的等着穆梁丘给自己再喝一口的人被这声嫂子叫回来魂儿了。转头就看见那个裸着大半个胸膛的漂亮男人跟自己说话。


  “嗯,你好,不要叫我嫂子,叫我宁馨吧。”宁馨这才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不懂礼数了,竟然管自己个儿在那里和穆梁丘说话。


  “我叫唐尧,是哥儿几个里面最小的。”


  孔泽瞿和柴毅然交换了个眼神儿,各自端起酒杯等着唐尧打探情况,有这么个免费的耐不住性子的,他们就不用开口了。


  “嫂子家里是哪里的啊?”唐尧不改口,一口一个嫂子。


  宁馨说出了自己家的那个村儿,唐尧晃了晃头没听过,估计是哪个村儿的,于是换下个问题。


  “嫂子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宁馨乖乖回答,顺带着说了自己叔叔婶婶的营生,弟弟还在上学云云。


  接下来,其他人听着唐尧面色僵硬的问出了宁馨的祖宗十八代,穆梁丘坐边儿上玩着宁馨的手指,由着唐尧满足大家的好奇心,知道这几个人,出生入死,谁有情况哪能不了解呢。


  不时的,其他人也□几句话,多半是揶揄穆梁丘的损话,几个人互相损骂,宁馨头一次看见穆梁丘这样儿。趁着这几个人说自己不懂的话题时,宁馨再一次打量周围。


  然后有些失落,自己丈夫,这个木头一样的男人,曾经也是十里洋场的角儿,鲜衣怒马挥金如土,哦,不,不是曾经,现在也是,光看和他一起的男人们和这人对这里的熟稔,宁馨知道冯露女士嫌弃自己还真是不怨人家,自己真真是高攀了人家。



第二一章(三更)


  宁馨是个老实的娃,只三两个问题自己那点老底给人翻了个底朝天,说到工作单位的时候,唐尧的嘴巴张的大大的看了一眼穆梁丘,然后咽了口水闭上嘴。


  哥儿几个虽说离得不远,可是平日里各有各的事儿,穆梁丘是尤其的忙,难得聚一次,于是除却了刚开始对宁馨的好奇外,渐渐的就开始说男人的事儿了。


  宁馨偷偷的把不自在藏在心底,然后想着只要穆梁丘不嫌弃她就好了,他们不都过了小半年的日子了么,也没怎么着啊,穆梁丘也还是他,她也还是她啊,于是借机会偷偷的打量了这一圈儿人。


  那个娃娃脸的男人,笑起来还有两只小酒窝,只是这人不常笑,整晚就笑了两下,雷让已经见过两次了,看着今晚心情似乎不怎么好,在边儿上一杯杯的灌酒,至于柴毅然,这是宁馨最爱的那款男人啊,一脸正气,剑眉星目,英气硬朗气一身,至于今晚话最多的唐尧,这会子正靠在柴毅然身上大笑,宁馨的视线最后落在自己男人身上。


  黑色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开了两颗,隐约看见穆梁丘的锁骨,两指很优雅的捏着酒杯,穆梁丘侧着头听孔泽瞿说话,不时点点头。虽说柴毅然长得很帅,可是她还是看着穆梁丘最顺眼啦。看穆梁丘正歪着头顺手把杯子放到了自己面前,宁馨偷偷端起来,大大的抿了一口,放下去的时候看见那张娃娃脸对着她笑了下,宁馨鼓着嘴弯了下嘴角,看起来多了些稚气,孔泽瞿的笑意深了点,然后转过头继续跟那几个人说话。


  穆梁丘瞥了宁馨一眼,发现这女人悄悄的拿手摸着嘴,移走杯子的瞬间,看着宁馨的眼神儿追着杯子走,终是没有拿走,反而还添了点。


  眼见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十二点都过了老大一阵子了,宁馨第二次打呵欠的时候,穆梁丘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众人挽留不住于是看着穆梁丘架着已经喝得糊里糊涂的雷让下楼,后面跟着穿拖鞋的宁馨。


  估摸着几人下了楼,唐尧跳将了起来“操,二哥怎么娶了那么胖的个乡下女人!!”


  其余两人没理这有某欧洲小国皇族血统的串儿少爷,自己管自己的继续对酌,唐尧说了半天不见有人应和自己,怒了“老子说话有人听么?!”


  孔泽瞿哼了句“听见了。”可是不见附和,见唐尧还想说话,又加了句“嘴里瞎咧咧,小心你二哥听见,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操,老子才不怕他个死木头。”说是这么说,唐尧的声音还是降下来了,今晚二哥对那女人态度他可是看见了,怎么着啊,这其他人都认可了穆梁丘的媳妇儿就是那么个女人了?!!


  在唐尧眼里,非白骨精不成美女,其他的都入不了眼,宁馨那样儿的,顶多瞄瞄人家的胸和屁股,然后不打第二眼。


  眼瞅着人穆梁丘都带着人来见他们了,他们当兄弟的能说啥,况且孔泽瞿觉得穆梁丘那样儿的人,有宁馨配刚好。不过这些话不用跟非仙女儿不娶的唐尧说,说了又得一堆废话。


  “呼,终于回来了。”宁馨帮穆梁丘和雷让倒了两杯水,雷让是彻底的喝高了,这一路都是穆梁丘扛进来的。


  路上的时候穆梁丘就说了雷让暂时在家里借住几天,说了句“雷让他爸刚走,他家就剩他一个人了。”于是宁馨的同情心立刻泛滥的无边无际,再说她在电视报纸杂志上老看到什么雷家的情景,二话没说就答应了雷让暂住家里的事儿,不就是家里舔双筷子加个碗的事儿么,这有什么难的啊。


  可是雷让今晚喝醉了,眼瞅着这都大半夜了,这个个儿都是明天有正经事儿干的人,哪能折腾到这个点儿不睡觉呢。


  “把雷让搬到客房吧,我去洗毛巾给擦擦,明天你们不还得上班呢么?”


  于是穆梁丘啃哧啃哧的扛着雷让回了客房,宁馨洗了热毛巾给雷让擦着手脸,听着雷让不时的哼哼知道定是难受,于是指示穆梁丘去泡点蜂蜜水端进来。


  岂料穆梁丘端着水杯子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雷让脑袋耷拉在宁馨的大腿上,闭着眼睛哼哼。,穆梁丘的眉毛立时就了起来,穆梁丘走过去夺过宁馨手里的毛巾,“我来,你先去收拾睡吧。”宁馨看着自己在这里也不方便,于是出去洗洗准备睡。


  听着宁馨的脚部上了楼,穆梁丘收了毛巾,“衣服脱了睡觉,我上去了。”也不管雷让听见没有,径自出了门上楼。


  宁馨在浴室,脱了衣服准备洗澡,热水落下来,感觉眼前晃得厉害,扶着墙觉得自己从里到外发热,强撑着在里面洗澡,浑身都开始发红。你道是怎样,宁馨这女人,喝不了酒,稍微喝点就醉,可是奇怪就奇怪人家只要醉了立马就能显出来,可是宁馨这女人偏生是喝完酒好长时间才会出现醉酒反应。


  红酒又是个后劲儿大的,在会所里宁馨贪嘴福多尝了几口,土包子只在电视上见过人家喝红酒,终于有机会自己喝点了,于是多喝了几口,这下好了,终于反应来了。


  穆梁丘刚脱了衬衣,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进去洗洗,就听见“嘭”的一声,还有痛呼声,心里一紧,裸着上身冲进去。


  眼前的一幕让一向面不改色的男人瞠目结舌,宁馨浑身光溜溜的趴在地上,咧着嘴掉眼泪,最关键的是浑身真的很红。


  “怎么了?”紧了两步冲进去,穆梁丘的眉毛皱的紧紧的,伸手揽起只顾着掉眼泪的女人,顺着宁馨手捂的地方看过去,后臀上一片青,这点时间就青了,眼角看着水龙头的位置,知道宁馨刚刚碰上那水龙头了。


  宁馨抬头,眼睛里掉眼泪珠子,嘴里只顾着说“好疼。”还有嘶嘶吸气。穆梁丘愕然,宁馨说话的语气明显跟往常不一样,含含糊糊的,这是怎么了?


  抱着人站起来,穆梁丘关了水,抹干宁馨身上的水,现在知道宁馨不经疼,于是大手在那块儿青紫处缓缓按摩着,“宁馨,宁馨,怎么了?”


  “疼,好热,头晕……”断断续续的,宁馨嘴里溜出了这么几个字眼儿,穆梁丘不知道宁馨喝酒的那毛病,还当是怎样了呢,打横抱起人就要出去去医院。


  指望醉酒了的人能配合你么,能听你的话么?做梦吧,穆梁丘这会子正要给宁馨穿衣服好去医院,不知道这个男人心里是怎样的火烧火燎,只看见手上的动作急迫,毕竟经了那么大的风雨,动作倒还不至于慌乱,只是额上沁出了汗珠子。


  “馨儿乖,伸胳膊,不要抱着,胳膊伸进去,咱穿了衣服去医院。”一手捏着袖子,一手去拉宁馨的胳膊,可是这会儿的宁馨死活不合作,转着圈儿的和穆梁丘周旋。


  眼看着宁馨走路都开始打晃,穆梁丘急了,刚刚还好好儿的,说话也利利索索的,怎么转眼就变成这样了,强硬的把人困在自己怀里,攥着宁馨的手开始往袖子里穿。手触到的时候,感觉宁馨皮肤高热,穆梁丘的脸也开始发红,期间脸上挨了宁馨几巴掌,穆梁丘无心顾及,嘴里只哄着“馨儿乖,乖乖穿衣服。”除了这个,看得出来穆梁丘压根就不是个会哄人的,翻过来翻过去就这两句,可是宁馨就算胳膊发软,面条儿似的就是不跟你配合。


  结果捣鼓来捣鼓去,正打算裹了人就要出去的穆梁丘还没等反应过来,原本闹腾的人突然安静了下来,冷不丁的,“呕……”穆梁丘眼睁睁的看着宁馨吐在自己小腹大腿上。


  约莫闻到了酒味儿,穆梁丘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些宁馨这些症状怎么这么像醉酒,后面看宁馨浑身发红,再一想起说话的样子,心下想着约莫就是醉酒了,可是醉酒怎么这么突然啊。不怪穆梁丘,实在是宁馨这现象一般人没见过,哪里有喝完酒好长时间好好儿的,突然说醉了的呢。


  宁馨吐完,嘴角的秽物也不擦,往前就要栽到在穆梁丘的怀里,穆梁丘伸手撑住人,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腹,再看了看半眯着眼手还下意识揉着自己屁股痛处儿的女人,吸了口气,扶着宁馨慢慢坐好,自己进去先冲了冲,出来抱着想睡过去的女人进浴室。


  宁馨背靠着穆梁丘的胸膛,人止不住的往下滑,穆梁丘一手握着宁馨的腰,一手还要给擦洗,多少年都不见这男人手忙脚乱过,这个时候难得的出现了丝狼狈相。一个不注意,宁馨就要往下滑,穆梁丘想起自己曾经也喝醉过,可是自己的脑子很清醒,这女人现在这样子,穆梁丘发誓绝对不要让宁馨再喝半点酒星子。


  手往前伸,一点点的给抹掉嘴边上的东西,刚开始倒了水让漱漱口,宁馨死活不张嘴,穆梁丘无法,这个时候手指伸进宁馨嘴里,好歹让嘴张开,蓬头上的水自然进去了,又得仔细着不要让水呛着,又得防着咽下去,穆梁丘一时间手忙脚乱。


  好不容易给洗干净,抱起人也不擦干了,直接塞床上去,软塌塌的人最难收拾,这一点时间,穆梁丘就折腾出了一身汗。


  盖好被子,看着翻个身团成一团睡过去的女人,穆梁丘摇了摇头,起身去收拾卧室里的狼藉,今天真个儿是角色颠倒了。


  起先唐尧哄宁馨来接醉酒的穆梁丘,岂料最后竟然是穆梁丘收拾醉鬼宁馨。


  卧室的灯终于灭了,穆梁丘上床,伸手揽过终于沉沉睡过去不再闹腾的女人,长吁了口气,伸手在宁馨后臀的地方按摩了好长时间,然后借着外面的一点光仔细看了嘴红脸红的女人半天,最后紧了紧手臂,抱着人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宁馨自然是头痛的不行,头一次有这种经验,捧着头哀叫“啊,头好疼,好疼……正叫痛的时候,穆梁丘进来了,手里端着东西。宁馨发先穆梁丘怎么冷着脸,莫名其妙的,还不知道自己昨个吓了穆梁丘一通,还闹腾的不穿衣服吐了人家一身。


  “喝了。”端着个小碗里有些褐色的东西,闻着就有股子怪味道,这时候头疼,宁馨皱着眉毛不喝,翻个身把头埋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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