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宁馨那单位,到了年底那真的是准备过年的样子,各个部门现在都是心照不宣的只留下值班接电话的人,其余人去溜达一圈儿就回家,宁馨有样学样儿,早上好不容易从床上爬起来,这会儿才不过十一点,这女人就已经往家里走了。
开门放下钥匙,看着空荡荡的家,宁馨懒懒的扔下包窝沙发上。穆梁丘个坏人,出差连个电话也不给她打一个,只有晚上睡觉之前匆匆说两句就挂电话,拿抱枕捂着脸,宁馨想穆梁丘了,很想。
现在让男人给惯得,睡觉的时候身边没个人抱着就睡不踏实,半夜老是惊醒,醒了就想听听那人的说话声,前儿个晚上实在忍不住拨了个电话过去,自己这边是大半夜,人家那边可正是工作的时候。听见那边的声音宁馨就想挂掉,穆梁丘那边有人在说话,显然这人正在忙。似是知道宁馨那娇坨坨样儿,穆梁丘接了电话说了不打紧,宁馨就只是想听听男人的声音,大半夜的哪有什么要紧的事儿。遂就支支吾吾的没个说的,只问人家多会儿回家,惹来穆梁丘低笑声后,宁馨卷着被子从床的这头滚到那头,拿着手机在床上乱晃。
听到宁馨这边的动静,穆梁丘放柔了声音哄宁馨睡觉,宁馨知道人那边有事儿呢,也不敢闹腾,乖乖的躺下,手机就放耳朵边儿上,穆梁丘电话也没挂,两口子一个在这边睡觉,一个在那边处理公事,等第二天宁馨被手机没电的提示音吵醒的时候,才发现电话一夜都通着。于是就越发想穆梁丘了,殊不知这女人睡觉的时候呓语叫自家男人的名儿,穆梁丘一个人的时候开了免提,恰恰好的被听见了,这心就滚烫烫的。
自己忙碌的时候,有个人惦念着你,那感觉是真真儿说不出来的一种味儿,只觉得自己这么个忙碌着,不为了自己,就为了那个惦念你的人,于是枯燥的工作也就有了些乐趣,当然行程赶得也越发紧了。底下的人连轴转紧着大老板吩咐,眼看着要过年了,眼圈都青着等着回家呢,于是怨言也就咽下去,早回家早好,奔波的人大多都还惦念着谁或者被谁惦念着呢。
个两烧钱的货,越洋电话一通就是一晚上,可是,架不住人穆老板有钱喀,这点点子钱人家看都看不上眼,倒是宁馨事后还后悔了好久,这电话费该多贵啊!
这会儿,外面的天儿黑沉沉的,眼看着要下雪了,宁馨在沙发上废柴了半天,起身给自己捣腾了碗泡面,端出来准备凑合吃了就去睡觉,一个人在家,电视不爱看,去书房上网,没了穆梁丘宁馨嫌冷清,盯了手机半天,还是决定再给穆梁丘打个电话。若说这两人,自打陈实业走后,穆梁丘恢复了多天,心情也调整了过来,每天的日子倒像是过蜜月的新婚小夫妻一般,偶尔宁馨和人家目光对上,竟然还脸红上了,比初结婚那阵子还扭捏,宁馨得空儿想起自己那样子,失笑的同时又觉得甜丝丝的。
“喂,亲爱的穆先生睡觉了吗?”电话接通,宁馨一看表,估摸着穆梁丘到快睡觉的点儿了,遂这么问。
“没呢,穆太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低低的,就跟凑在耳朵边儿上说话一样,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到那人脸上的表情。
宁馨听闻穆梁丘叫自己穆太太,咧着嘴笑的同时听见电话那边怎么还有电梯的叮咚声,想着穆梁丘是不是还在忙活,心疼的不行,“你对你的身体上点心啊,今天做不完还有明天呢,不要熬夜了,早点睡觉。”
穆梁丘听着宁馨的声音,提着行李箱出电梯“嗯,知道,我不累。”嘴里跟宁馨说话,腾出一只手去掏家里钥匙。
“怎么可能不累嘛……”门口的钥匙转动声让宁馨迅速回头,原本该在地球那半个的男人,这会儿竟然就在家门口!!
穆梁丘显然也吃了一惊,原本以为宁馨正在上班,想着今儿晚上要去接自家这个下班的,还当家里没人呢,这会儿一猛子看见,也是吃了一惊,不过倒是很快恢复如常。但是站里面的那个,还是愣愣的拿着电话,估摸着有个两三秒,然后扔下手机就奔到门边,尖叫着一扑腾跳上穆梁丘的身上,嘴里嚷嚷着“穆梁丘你个讨厌鬼,骗我,你个骗子……”
穆梁丘一手抱着自家这个,一手拖进来行李,关了门低低的笑,显然宁馨的这个欢迎仪式取悦了亲爱的穆先生。
“不许笑,你个骗子,我还以为你没回家,你怎么这么坏……”宁馨的声音本就清亮,这会儿又看见穆梁丘,不自觉的撒着娇,嗔骂人的时候,仰着头,眼睛里晶晶亮,想鼓起脸来着,但是实在是惊喜加高兴,于是就佯绷着脸嗔自家男人。
穆梁丘看宁馨这样儿,越发欢喜,宁馨今儿头发全梳起来,长长的头发在脑袋后面盘了个大大的发髻,露出来光洁的额头,脸上还是白嫩嫩的水灵乎,穿着个米白色的低领羊毛衫,加上扒在自己身上的样子,脸上露出来的娇俏神情,看着愣是比实际年龄小了些。穆梁丘双手往上颠了颠宁馨,凑近了低声问“想我了么?”华丽丽的男中音,还带着点气音,这男人,真个是无自觉的勾人。
宁馨眨了下眼睛,嘴硬了一下,“不想!”说的斩钉截铁,但是脑袋瓜子往人家跟前凑了凑,两个人嘴唇几近挨上。
宁馨没结婚之前,老成,懂事,自己的事情自己干好,从来不麻烦别人,鲜少有跟人撒娇的时候,就连任性,也是极少的,只跟穆梁丘在一起,才渐渐的开始使小性儿,嗲着嗓子撒娇,那声音,搁之前的宁馨身上,想想自己都恶心的慌,可这会儿,偏生还就自然而然的出来了。
穆梁丘听宁馨脆着声音说了两字,那殷红的嘴唇就凑到自己跟前了,往前一张嘴,叼了那两瓣儿进嘴里,连吸|带|嘬,等到宁馨晃着脑袋直说没气了的时候,穆梁丘才放开,这回嘴唇挨嘴唇,额头抵着额头复又问“想我了么?”
宁馨光顾着喘气,原本想再嘴硬一下的,看穆梁丘那么歪着头,眼睛专注的看着自己的嘴,嘴唇还一下一下的要抿着自己的唇瓣儿,痒|酥|酥的,怪难耐,于是话到了嘴边,软糯糯的出来了“想。”
只一个字,就跟使了魔法一样,这个男人一大口又|叼|上宁馨的嘴,抱着人转身就压沙发上,实在是想得狠了,出差了七天半,走的前几天偏巧碰上宁馨来事儿,身子不利索,穆梁丘也不敢撩|拨,怕把自己撩|拨起来。每天就规规矩矩的抱着人睡觉,可宁馨个不知道男人好歹的,每天睡觉的时候还是照例要缠上穆梁丘,于是穆梁丘每次被撩|拨得火起来又没地儿泄去,总不能碧血洗银枪去撒,于是憋着火走了,硬生生的憋了这么几天,这一次,怕是要折腾的够本儿方才好的。
沙发本就软和,两个人躺上去就陷进了一大截,宁馨的半边身子陷进里面,穆梁丘全身都压在宁馨身上,一手捧着宁馨的脸蛋儿,一手就从衣服下|摆钻进去了,还不很热的手凉飕飕的,宁馨被凉的一激灵,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穆梁丘的眼睛黑的发亮。
心生惧意,想起自己似乎饿了这男人小半个月,再一看穆梁丘的眼神,挣扎着就要起来“唔,你坐了好长时间飞机,啊……该累了,先洗洗休息一下吧。”挣扎了半天,肩膀才起了一点点,男人亲不到嘴,就去亲咬脖颈耳根,压根不受影响。看宁馨挣扎着要起来,一只胳膊放宁馨起来的那半边肩膀上,于是宁馨再一次平展展的躺下了。
“我不累,乖……”尾音又消失在相贴合的四唇间。宁馨眼见着穆梁丘这回是坚决的要在大白天胡闹,看着这人急切的舔|吻着自己,加之自己也想这人想的紧,于是也不挣扎了,只是把手溜进穆梁丘衣服底下的时候说“你慢些,弄疼我你就睡客房去……”
穆梁丘嘴里胡乱应着,手上嘴上不停。嘴|叼着宁馨脖子上的嫩|肉细细用牙磨,感觉宁馨的双|腿张|开夹|着自己腰时,得逞的一笑,然后双手溜进衣服底下,一把把那羊毛衫撸上去到宁馨脖子上,手垫上去抬起宁馨脖子就扯开了衣服,一使劲儿给扔了好远。
宁馨一看这男人扔衣服的狂劲儿就知道这男人给憋大发了。嘴里连忙呼着“你慢些,慢着点儿……”男人听见了么显然是听见了,可是不打算执行就是了。
那羊毛衫丢开之后,底下的美景就现出来了,宁馨今儿好死不死的穿了个黑色轻纱胸|罩|罩,可能罩|罩有些小的缘故,即便是躺着,那高|耸的山峰依然高|耸着,宁馨整就是浑身白|嫩的玉人儿,还是整玉雕的,也不知是怎么长的,白的连个痣点儿都没有,寻常人色素沉淀的地儿人家还白的异常,合该是要男人命的身子。极致的黑,极致的白,这会儿还有那已经露出罩|罩外的粉色|红|奶|尖|尖儿,可怜兮兮的嫩|尖|尖|儿,恰好就被隔在那点儿小布的边缘,颤颤巍巍的挺立着,于嫩白和炫黑之间添了些异色,三种颜色夹在一起,即便穆梁丘把|玩|嘬|咬|吸|吮那地儿无数次,隔了这么些天,这男人就跟没见过那处儿一样的急红了眼。
“美,馨儿,美……”宁馨的手在穆梁丘衣服底下摸着,摸着这人后背上贲|起的肌肉,忽听这男人没头没脑的溢出这几个单字,微抬了头去看自己胸前,红着脸看着穆梁丘的大手握|上自己的胸|肉|肉,那么三种对比色里,忽然加上了一只骨节分明的麦色男人大手,而且还在大力揉|搓,宁馨看着就口干的紧,还不消说从胸|部传来的麻|涨感,伸长了脖子往后仰,宁馨半闭着眼睛忍着胸|上的酥|麻。
熟门熟路的找着那束|缚肉|团|团的扣子,两指搓开,身下人的一只胳膊还没伸过去,穆梁丘的头就俯下去了,两手捧着滑|腻|腻的乳|肉,吸得吱吱作响,任凭那小布料挂在宁馨玉白的胳膊上将落未落。
嘶嘶的喘着气,宁馨感觉浑身发热,脸上烧的不像话,从大脑皮层一波一波的往出涌电流,烧的她脸红眼热,眼泪珠子蒙着眼睛,这次实在动|情的太快了,都感觉感觉自己底|下开始发|潮了,只不好意思让男人知道,夹|着腿|根不张|开,那腿原本就是夹|着穆梁丘的腰的,这一夹|紧,穆梁丘还当宁馨催促自己动作快点呢。一边儿的乳|兔|兔被连着嫩|肉咬在嘴里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另一只手加了好些力,直让那嫩|肉出了指缝,手一松一紧之间,女人原本白|嫩的浑|圆上就多了些手印子。
“啊,你慢着点儿。”宁馨的两手这时候已经从人家衣服底下拿出来了,两手抱着穆梁丘的头,感觉自己乳|儿实在被折腾的厉害了,带着哭腔嚷嚷了这么一声,她那男人闻言,感觉腰|眼一紧,毛孔都立起来了,实在是听不得宁馨这会儿的声音,听一声就想让发出第二声,难怪男人在床上爱听女人哀哀叫唤,那声音真真儿能激起男人骨子里的兽|性子和强势劲头。
胸|上那两团|肉|蛋|蛋处滋|味儿着实太好,穆梁丘舍不得松嘴,但自己身|底|下又肿|胀的厉害,于是腰上使力开始压着底下那已经脸儿红的不像话的女人磨|蹭,拿自己两腿|间鼓起了的那包东西蹭着宁馨的腿|间凹|陷,嘴上手上一秒都不停。
“衣服,衣服脱了……”连被个壮硕大男人压带情|动的,宁馨说话都不利索,手挪下去撕扯着穆梁丘已经窜出裤|腰的一截儿衬衫下摆,艰难的准备给人脱衣服。撕撕扯扯了半天,爪子在人家腰上背上拉扯,勾起了穆梁丘的性子。穆梁丘下|身还是抵着女人腿间摩|擦,上半身抬起来,拉出扎在裤腰里的衬衫,解开袖子上的纽扣,两手交叉一盘,跟脱套头衫似地抹掉衬衫,皮带一解,这男人片刻的功夫就清洁|溜|溜的,宁馨底下就穿了个灰色居家裤,穆梁丘顺带一橹,连着内|裤,躺在沙发上的人这会儿也光|光的了。
穆梁丘脱了衣服,宁馨就看见直挺挺立着的家伙耀武扬威的站着,闭了眼睛不敢看,脸上倒是又添了些温度。好些天不见这坏东西,怎么似乎又变大了些,看起来也硬的铁块一样,那深红色的前端已经湿漉漉的,别过头不看,但是感觉自己腿|窝处已经湿的不像话。
“乖乖,眼睛睁开,馨儿,馨儿?”穆梁丘挺着自己的那根|跪起来,自己憋|得快要爆开了,必须要找着灭火的地儿,手强行掰|开闭得紧紧的嫩|大腿,掰|开的时候自己大手在那丰|满的肉|肉上捏了手印子才挪开。这一掰|开,那湿|乎乎的肉|壶|壶就出来了。借着外面不很亮的天光,穆梁丘眼见着那白的能掐出水的美|肉|包包上,中间原本合的严实的肉|蕊儿被自己的手指拉开,里面真出水|儿的小|洞|洞遮了|肉|帘子被显出来,嘴里干的要起火,发了狠的想要咬着那地儿给吸干那里的水|儿,最好给撕开了,扯烂了,嚼碎了,把那嫩|肉给咬进嘴里吃进肚里才好,可是底|下的肉|杵等不及了,一马当先,先要往进冲。
“水真多,想我了吧,我馨儿想我了啊……”最后一声没出来,底|下的东西已经进去了,滑|腻|的阴|肉,被流出来的密|水润的湿湿的,穆梁丘一进去就觉得自己进了仙地儿,臀|大肌一收|缩,竟是全根而入,迫不及待的要把自己全部进了那福地儿。
宁馨被男人猛的这么一顶,即便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这一回这个男人进的角度或者姿势跟以往都不对,一下子这么一深|顶,眼白都往后翻了一下才回过气儿,嗓子里堵了半天,才溢出了一丝儿音,被拉细拉长了的声带,逼急了才泻出了那点点声音。
“穆梁丘,你混蛋,啊……你先别动,怎么进……去的,要戳|死我么你……”半抬起了身子去看自己下|面,已经钻进去的男人迫不及待的动起来了,行进间就听见底|下的囊|带拍打自家媳妇儿股|肉的声音,穆梁丘来劲了,一次比一次大力,听着那声音一次比一次响亮才满意。
宁馨半抬起的身子没看清男人是怎么塞进去的,就已经被底下的顶|刺|顶的身子往后移去。才不过几下,似是得趣儿了,身子往后躺去,两脚张开,被男人一手捉住放在肩膀上,一阵儿的摆动。
你当现在穆家客厅是个什么光景,外面的天阴沉着,客厅里面的光线就不很足,门口玄关的地方还放着一只行李箱,往里走的地儿却扔着一件女式米色羊毛衫,零碎的男人女人衣服落在沙发茶几周围,长条状的米色沙发上是整个屋子动静最大的地儿。咯吱作响的沙发上,一个浑|身白|嫩的丰|腴女人上半身平躺,腰间握着一双男人大手,两腿搭在男人肩膀上,半折了身子半眯着眼睛哼唧,两腿间却是有一只粗|壮的小肉|畜|生在撒着欢儿的进出,原是男人胯|间的坏东西在可着劲儿的与自己的情|花|花亲|热。搭在男人肩膀上的脚丫子脚趾头并得紧紧弯着,随着男人的动作一晃一晃。
男人一腿跪在沙发上,另一腿脚着地,臀大肌收缩频率着实让有些个男人羡慕,两人皆都光|裸|着,一个嫩|白|透红潮,一个麦色健壮,两人胡天海地大动静儿折腾,客厅米色落地窗帘不时的轻扬,也不知是这两人折腾出的劲儿还是哪里的风儿,总之飘得也很欢。
“啊……唔……”咬着自己的嘴唇,宁馨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单字,这个时候想压着自己也压不住,穆梁丘疯了,没半点技巧,只蛮|牛一样的插|进拔出,只剩爽|利劲儿支撑着本能在行动。
“舒服么,乖乖,舒服么,我舒服……”一手撑在沙发背上,一手揪|着被折腾起的小|肉|粒儿,穆梁丘脸上也发红,只盯着自家这个的脸看,边看边问,宁馨全不理,身下腿|间的感觉强烈的没功夫去管穆梁丘。
到底是憋得狠了,穆梁丘大出大进,越动越想往深的地儿钻,感觉腰|眼发麻,一个使力,脑子里模糊的闪过三个字“进去了。”然后咬着牙抽|自己的当儿,再也控制不住泄|了出来。竟是这人一个使力,那肉|刃也是越|插|越|硬,胡乱的一进,直直的戳|进了那肉|洞|洞深出的第二个肉|眼儿里,前端有更小|肉|圈|圈扎着小孔儿处,自己皮肉交界处又有小肉|圈|圈挤压着,穆梁丘不设防,愣是给剿出了子弹。
再一看宁馨,花|径浅处翕|动的厉害,穆梁丘知道宁馨早自己好几步就到了,方缓缓半躺沙发上,揽了宁馨抱在自己怀里,让喘的厉害的女人半趴在自己身上休息,穆梁丘脑子里却是想的方才自己无意中闯进去的那小肉|圈|圈儿。
穆梁丘方才无意间闯进去的地儿是哪里?熟悉人体解剖和局部生理结构的定然知道女人的花花儿是个什么构造,那花|径寻常人知道那是个小|通道,可是寻常人不知道那小|道上|肉|肉全是梭子状的一小坨一坨的附在径壁上。平日里不撑开肉|肉就紧紧的排列着,可是要是男人的猛兽进去,那肉|肉强行被撑开,于是拼了命的想要恢复原本排列的小|肉|肉就开始挤压闯进来的东西,于是男人就爽|利得要死要活。这便是外周的花|径处,可这花|径后面,却是别有个洞天府,那处儿也是类似外周□的,只门|户极窄,进了第一道门|户,里面的肉|肉是一圈儿一圈儿的排列着,进到哪里,哪里的肉|圈|圈就挤压你。
穆梁丘的东西本就跟人家身高一样,甬|道尽头的那第一个小|洞|洞早就进去过,可今儿激动了一番,加之斜斜刺进去,竟然伞|状尖|端更往里进了些,那里面的肉|肉挤压的更厉害,于是可不就是那男人方才的感觉了么。
“冷么?”脑子里还在回想着自己刚才那一下麻|到头皮里的电击感,穆梁丘低头去看自己身上的人,缓了半天,宁馨也喘过气儿了,听闻男人这么问,恨恨的掐了自家男人一把嘴里嚷骂“再不让你碰我,你想戳|死我啊!!戳|死了能找着我这么好的么你个坏蛋!!”
穆梁丘闻言仰头笑,自家这个可爱的总是无知无觉,刚完了事儿,眼角处还发着红,这时候再骂人,而且光|溜|溜的说那话,穆梁丘小腹发热的同时,乐的不行。
“世上再没旁人有我馨儿好了,我舍不得,舍不得……”笑完就寻了宁馨的嘴边亲边说,穆梁丘抱起人进浴室,“去洗澡。”客厅里全是体|液的味道,充斥着性|事刚完的特有味儿,实在不很好闻,宁馨遂同意。
可过了不过十分钟的光景,二楼穆家两口子的浴室里,就传来宁馨的声音“穆梁丘你个流|氓,色|狼,我不看……你放开我,我不看……”
浴室里,水汽弥漫的镜子前,铺着大毛巾的地儿上坐着两个人。
穆梁丘两|腿大|开着|,腿|间的东西高高翘起来,宁馨往后坐在人家小腹上,两腿也是|敞|开的,大腿处却是被男人掰|开的,腿|间殷|红的肉|壶|壶张得大大的,中间靠下的地儿有个小|洞||洞也张开着,只这会儿小|洞|洞上已经溢出了黏|黏的稀米糊糊一样的东西,被男人的手指粘起来拉出了个长丝。那殷|红|花|儿底下正正好是男人乌|黑的毛|发,这会儿在镜子里看着倒像女人长出来的一样。
宁馨两脚乱蹬,脑袋瓜子撞着穆梁丘的肩膀头脸,死活不往镜子里看,脸上都快哭出来了,耳朵里更是听着男人一遍遍的哄说“乖乖,看看,看看你这里,看看咱家花儿长得多漂亮,你看,快看这是你的东西,看看,乖乖,不看你的看我的把,看看你相处了大半年的东西,你还没好好儿看过呢,我馨儿乖,眼睛睁开……”
宁馨羞愤欲死,穆梁丘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子,宁馨眼睛忽闪的撇到了镜子里的情景,然后眼泪珠子滚团儿,可是底下的湿|液更多了。
今儿穆梁丘是打定主意要看看自家这个的下面,好好儿看,看看自己方才进去的地儿是哪里,那地儿进去实在能要男人的命。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林姑凉的雷子 嘴嘴个 嘿嘿 老是扔雷子 ~~~~
这章比防盗章节多了近三千字 算是今天昨天一齐更了昂 提前买的亲亲乐着去吧 虎摸昨个一直刷新的亲亲 早上瞄见有个长评啊 感谢感谢太阳公公 嘴嘴个~~~ 没睡午觉翘课的某人混圆润的滚蛋
☆、第 45 章
宁馨在生气,穆梁丘知道,在生什么气,穆梁丘也知道。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哄人不生气,这事儿,说到底是他错了,可是又觉得,自己也没错。所以男人这两天话都不多说两句,想着过几天自家这个的气自动就消了 ,他还是不要自己再去添乱。殊不知宁馨哪是那么想的撒,女人定是要人哄哄的,你越不说话,女人心里就越生气,小火星子往大了烧,于是穆梁丘很淡定的吃晚饭,很淡定的上楼,然后在楼梯拐角处偷偷看了他家宁馨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上楼,上楼之后很不淡定的叹了口气,然后坐在书房的大背椅上盯着窗户想法子。
你道是怎么了?原还是自穆梁丘出差回来那天惹的事儿,那天这男人不是进到一个从未进去过的深度么,被宁馨肉|穴儿里的肉层层夹的只差上了天,于是穆梁丘这男人压着自家小女人在浴室里死活要看看下面的那肉花儿。
自己看还不打紧,非逼着宁馨也看,宁馨最后被逼的没了法子,哭着看着镜子里,看着男人掰开了自己下面,自己从来都没有看过自己那里,结果被穆梁丘逼着看了,而且还握着自己的手指插|进去了,当时宁馨被逗得不能自己,勉强按照男人的心意来了。把自己和穆梁丘下面的私|处看的清清儿的,最后闭着眼睛绞着双腿大哭,穆梁丘这才放过宁馨。
可是放了宁馨,自己个儿却趴在宁馨的大腿中间,边舔吻那小肉|洞洞,边舔吸着那小花瓣儿,两指撑开了那花儿深处,想要看看内里到底是个什么神奇构造,结果一时兴起把那里折腾的殷红殷红,可是撑开小肉|壶壶,视线所及尽是层层小肉梭子,内里的构造自是看不见。
宁馨腿间的水流已经流到下面的小菊花处了,也不知道是穆梁丘的口水还是自己流出的蜜|水儿,总之那里是真格儿的湿的一塌糊涂,宁馨自己早已经哭的难受的不行行。可是穆梁丘固执性子起来了,最后终是遗憾收手,在宁馨耻骨包包上留下几个带血的牙印子之后,发了狂的把自己埋进去,一次次的把自己的肉|刃戳进自个儿女人体内深处深处再深处。
宁馨哪里受过这个,这么大强度的激烈性、事,一时间只有哀哀叫唤的份儿,哪里知道穆梁丘早就有今儿一下子做够本的想法。两个人从中午一直弄到傍晚,客厅的沙发转战浴室,浴室的浴缸,地上,墙上,卧室的床上,地上,两个人胡天海地的折腾,直弄的宁馨冷汗热汗出了好几身穆梁丘方才暂时罢了,彼时宁馨已经连恨这人的力气也没有了。
穆梁丘坐书房里无意识的点着了一根烟,还记着那天下午宁馨通体发红最后尖着嗓子哭着求饶的情景,女人不明白男人的心思,越是看着女人凄惨兮兮的求饶,即便那是自己心尖子上疼着宠着的宝儿,可是那个时候男人看着那么个惨兮兮的样子,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想法,定然不是那么放过你。于是最后的结果就是,宁馨没再去上班,就此修了年假,醒来之后冷着脸,饭也不去做,在床上躺着一天没下床,穆梁丘摸着鼻子伺候了一天宁馨也正眼没瞧自家男人一眼。
倒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没拒绝穆梁丘的按摩和怀抱,但是话不跟你说,眼神不看你,穆梁丘对于宁馨这种冷暴力很是不习惯,今儿是第三天的晚上,穆梁丘决定再不搞定自家女人,他……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只是很暴躁,今儿在公司里开年度总结会的时候压不住发了通大火,底下的人差点没吓死,可不能在快要过年的当儿再让老板出什么幺蛾子了啊,殊不知老板搞不定自家女人憋出来的火撒到他们身上了。
宁馨在吃饭的时候就看见穆梁丘板着一张脸,在夹菜的时候不时的偷看自己,自己绷着,没给回应,身子底下早就不疼了,宁馨不得不感叹女人子在这方面的天赋异禀。但是心里实在气不过,自家这男人,怎么现在比刚开荤的毛头小子都不节制,宁馨倒不是受不住,先前是见识过这个男人发狂了的作法,可是,可是,那天穆梁丘逼着自己做的,现在想想脸上就能起些火星子。宁馨是怪穆梁丘做的狠了么?不是!!她是害羞了!想着自己那个那么个荡|妇样儿,还用自己的手指插|自己,于是宁馨觉得自己变成坏女人一类的,宁馨那脑袋瓜子里,床上翻出点花样,那就是不正经的女人干的。虽然现在放开了手脚,可是自己弄自己那里,一时间还没缓过来,缓不过又不能怪自己,怪谁?就怪穆梁丘!
这女人使性子了没有,果断有了,被惯的!
这会儿,终于收拾好了厨房里,抬头往楼上瞄了一眼,正好看见刚准备下楼的男人佯装自然的转身复上楼,宁馨背过身,憋不住笑出了声。穆梁丘明显是刚下楼看看宁馨再顺带着想想辄的,可是看见宁馨眼睛看着楼梯,自己就转身上楼。穆梁丘自己都唾弃自己,然,他见不得一星半点儿的怨怒,来自宁馨的怨怒,他一点点都承不起,于是这个掌管沉浮的大老板,很没出息的临时缩回去了。
摇了摇头,宁馨忽然觉得这么冷着穆梁丘比那男人还笨,那男人在自己跟前笨的简直无可救药了,可是自己怎么也跟他赌上气了,想着自己也被惯得不成样子了,想着穆梁丘方才僵着背抬腿上楼的样子,心里好笑的同时又起了怜爱,哎,这个男人呀!
说不定别个两口子平日里看起来严肃正经的不得了,回家却也是跟自家这个一样呢,慢慢儿想了一阵子,宁馨决定还是放过那男人喀,反正过了这么几天,眼见着那男人自己个儿抓着头发也想不出个法儿,于是宁馨觉定还是过自己的日子,反正自己成了不正经的女人,穆梁丘不嫌弃就好,她看着穆梁丘还爱得很。
“穆梁丘……”抬头冲楼上喊了一声,几乎半点停顿都没有,就听见瓮声瓮气的“嗯?”
然后脚步就响起来了,料想这男人转身上楼之后,自己却是站在楼梯口,宁馨只这一声和立即响起来的脚步声,心就软如清水,心软了,声儿自然硬不起来。
“今天很忙么?”
“不忙。”
“不忙你在上面干什么?”这话说的,嗔味儿浓浓的,穆梁丘看宁馨乍然这样儿,虽然不明白宁馨怎么忽然就和自己好了,可也不是傻子,没有楞的去问你怎么好了,脚步快了两步坐宁馨边儿上,伸手捉了人抱自己怀里。
见宁馨没挣扎,面儿上还是没多少变化,只是眼睛里闪的神采不一样了,像是终于吃到糖的小孩子,憨憨的欢喜,宁馨瞧着这么个样儿的男人,伸手在穆梁丘脸上扯了扯,悄声骂“坏蛋!”
被骂的那个,低头看宁馨,咧着嘴笑,宁馨的两字儿,真真儿金贵,穆大老板的心情立时艳阳大晴天,多少下属赶着快马想要摸清这人的喜好,却不知人家只因自己媳妇儿的“坏蛋”两个字就喜笑颜开,这世界,真真儿是没有个道道能说得清。
“是我不对,你以后有事儿你就骂我说我,就是不要再冷着我,冷着我,我……我难受。”
穆梁丘坐沙发的一头,靠着扶手,宁馨窝在人家胸膛上,这会儿,穆梁丘这么跟宁馨说话。能想象那么个带着商场肃杀之气的男人,憨的跟个农家汉子一样,没有当下年轻人的口是心非,也没有那些男人所谓的大男子脸面主义,就只是这么个,推心置腹的,实打实的跟自己女人这么说。不带商场上跟别人耍的心眼子,不防着自己在外面轻易说句话是不是会成为个尾巴被人揪着,只是跟宁馨,直直的说自己的感觉,那真个儿,真个儿让寻常女人受不了,瞬间直逼人心。
越是刚强冷毅的男人说这话,越是让人受不了,铁汉柔情,比不过铁汉乍现的憨然,穆梁丘这人,哎,矛盾综合体,简直了!
宁馨愣愣的听了这话,本就是自己在傲娇,这会儿穆梁丘这么说,摸着这人的脸,认认真真的说“再不了,有事儿肯定跟你说。”于是穆梁丘的脸瞬间软化,低头,从宁馨的额头吻到嘴唇上,然后辗转亲吻,这是自己吃过大餐后的第一次亲亲,穆梁丘想着自己终于不再战战兢兢的想着如何讨好媳妇儿了,加上宁馨方才的保证,心情大好。
一吻方毕,直接抱人上楼,宁馨每每都被穆梁丘抱自己的举动吓一跳,自己这体重,真的不是那些体重不过百的女人的那分量,这男人每次都眼睛不眨的抱人,宁馨老怕穆梁丘手软,可是回回,这个男人不喘大气就上了楼。
这一抱回房,穆家两口子的冷战算是彻底结束了,前后才不过隔了三天,三天宁馨和穆梁丘就受不住,可见这两个平日里还真是黏糊的厉害呢。
宁馨没想到,自己才跟穆梁丘说过要什么事儿都跟这人说,可是刚说完就出事儿,还出了大事儿,宁馨从未见过穆梁丘的脸色难看成那样,有一瞬间,宁馨觉得穆梁丘会向自己抡巴掌。
还有一周多点就过年了,现在的人,各种洋节过得眼看着要比咱老祖宗传了几千年的节日要 慎重,宁馨是个传统的小女人,自然最是看重咱春节。
“你过年要去大院儿那里么?”今儿早上起床的时候,宁馨难得没有赖床,兴冲冲的跟穆梁丘一起起来了,今儿个她要着实开始办年货了,自己套着穆梁丘一件宽大的POLO杉,大腿白生生的露在外面,低着头帮穆梁丘系着衬衫下面的几颗扣子。
宁馨虽说丰|腴,可是穿穆梁丘的衣服还是宽大的很,松松垮垮的套着,那POLO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处,正正好的落在宁馨的深壑上,穆梁丘自己扣上面的扣子,眼见着自家这个这样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荡,深吸了口气压下小腹的灼热,然后急忙就要走“不了,咱在家里过。”他知道宁馨不愿意去那里,再说如今自己过去那边,只是徒增尴尬。
“嗯,那就不过去,我今天去买年货。”宁馨对于买年货,看得出来很热衷,穆梁丘点点头,全由着宁馨来,“我给你叫司机,要是我不忙的话,我陪你去,你一个人不要去。”
宁馨衣服底下是没穿内衣的,那胸前甩动的很厉害,穆梁丘急急说完就出卧室,宁馨想着这人定是很忙,于是也没说话,有个司机帮自己提东西也是很好的,准备跟穆梁丘说点啥,可是看着自己的胸前又住嘴了,算了,说不定过两天就好了。
结果,穆梁丘中午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门从外面被敲响了,秘书的声音响起来,说是您夫人来公司了,声音有些微妙,穆梁丘吃了一惊,宁馨连自己公司叫啥名儿都不知道,今儿怎么来找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眼睛还是发红的某人断断续续敲了这点字 不敢长时间盯着电脑看 只能隔一点时间敲点点 辛苦大家鸟 不断刷屏的筒子摸摸头~~~ 很快进入包子时期 估计再有一章~~~~
☆、第 46 章
来人还真是宁馨,穆梁丘大感意外。
听到外面秘书的声音后,穆梁丘起身,秘书迄今为止不知道自己结婚了,甚至连宁馨都不认识,怎么知道谁是他夫人。但到底还是紧张那个挂着夫人头衔的人的,穆梁丘去开门,自己去办公室外面看,门开的时候,就跟一脸恍惚的宁馨打了照面。
扫了外面探头探脑的一干人一眼,穆梁丘迎上去“你怎么来了,不是要去买年货么?”说着话,接过宁馨手里提着的包把人领进办公室,留下一帮子看傻了眼的下属,方才那人是他们老板?!!!
办公室里,宁馨现在还是不敢置信,一直以来就知道穆梁丘管着一个大公司,那时候穆梁丘说两人初见的时候在冯氏大楼,宁馨当时就没想着这人是冯氏的掌门人。这会儿站在穆梁丘办公室里,宁馨才有点真实感,这真的是自己男人的办公室,就在全市最好的地段,这人一个人占着近三十坪的办公室。
“你真奢侈,一个人占这么大的地儿!”穆梁丘拉着人坐沙发上,不料宁馨乍然出口的就是这句话,立时就有点啼笑皆非。
“怎么过来了?”大抵是觉着宁馨难得来自己办公室,稀奇的同时,穆梁丘感觉这种感觉还挺好的,自家女人来这里看自己,这是头一回。
“司机领我来的。”宁馨抬头打量穆梁丘办公室,见这人连办公室都跟他的人一样,一袭黑,装潢的大气是大气,但是看着就是冷冰冰的,再一看穆梁丘办公桌上各种文件夹,各种宗卷纸张,看得出来穆梁丘很忙,登时就觉得自己打扰到这人了。
原是今儿宁馨去办年货,临近过年了,京城平素里就是个人挤人的地儿,临过年更是不得了,宁馨在人堆里被挤前挤后,气儿都喘不匀,加上胸前被挤了好几下,疼的受不了,于是准备打道回府,见快中午了,想着回去也没事儿,试探着问司机能不能把她载到穆梁丘那里。
那司机正是在前些年载着穆梁丘默默的看着宁馨的人,穆梁丘对宁馨的稀罕看在眼里,哪里有说不的,于是一会儿就到了冯氏大楼。宁馨起先进了冯氏大楼,没想过自己丈夫是这里的老板。等到司机打了内线到穆梁丘秘书那里说穆太太要去老板办公室。这可把那秘书纳闷的,哪来的穆太太?将信将疑的亲自下去看了一下,打电话的确实是穆梁丘的司机,边儿上也确实站着女人,不管心里怎么想的,客客气气的领了宁馨上来,于是就有了起先的一幕。
穆梁丘看宁馨呆愣愣的看着自己办公室,摇头失笑,自家这个,不知道脑袋里面想的什么,看着自己办公室不知道魂儿又在哪里了,遂坐宁馨边儿上,也不管她,自己往后靠着放松了一些,捉了宁馨的手放自己手里□。宁馨手指白嫩,但毕竟少时帮家里做过不少活儿,不很纤细,胜在形状好,骨肉匀称,根根净直,顶端的指甲修剪的尖圆弧形,饱满透粉,穆梁丘放在手心里,看着喜爱的紧。
手指被人家把玩,宁馨视线落穆梁丘身上,想起了今儿来这里的正事儿,踌躇了一下,期期艾艾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穆梁丘把宁馨脸上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下奇怪“怎么了,今儿没事儿的话就陪我办公?”说着凑近了宁馨,就着人家半仰着的头啃了一口。
宁馨眼见着这个男人在办公室里都能动手动脚,手搭上穆梁丘的脸把人家的头推离自己,心下烦躁,胸前又不时的抽着疼,想着算了,自己一个人去医院那就去医院吧,穆梁丘看着忙得很。
“你中午记得吃饭,我下午有事儿,先走了。”忍着在自己胸前揉几下的冲动,宁馨起身就要走。
“给我坐着。”穆梁丘哪里能让宁馨这么个来坐上没五分钟就走,巴不得宁馨天天陪着自己在办公室里,一伸手把宁馨起来的身子拉坐到自己腿上。
宁馨惊呼着坐好,忍不住捶了这人两下,穆梁丘由着宁馨捶打自己,两手圈上宁馨的腰,皱着眉头看宁馨“怎么了,有什么事儿么?”看宁馨明显有事儿又不开口的样子,穆梁丘无觉间脸色沉下来了,这人本就是严肃的不行,眉头一皱看着就让旁人生怕。
宁馨虽说不怕穆梁丘,但是也了解自家男人的性子,今儿自己不说恐是不行。于是开口了“我觉得我有可能得什么病了,我这两天这里疼的受不了。”
穆梁丘的视线落在宁馨手指的位置,看清宁馨指的竟然是乳羊羔儿上,眼睛缩了一下。
“怎么了?”
宁馨感觉自己可能得了什么乳腺增生或者什么疾病了,左胸靠近腋前横纹开始到乳|头部已经不对劲了一个月了,起先是痒,热的厉害,宁馨也没当回事儿,自己挠挠就算了,结果最近变成右胸也开始不对劲儿,而且那热痒变成了疼,左边乳|头就跟二次发育一样,足足长大了一圈儿,但是最重要的是乳|头长大的一圈儿不均匀,而且现在左胸部已经有一道的地儿摸着有些细小疙瘩,疼的内|衣都不敢穿。宁馨本就是怕疼的很,这点儿不舒服寻常人忍忍就过去了,可是搁宁馨身上就难受的不行,昨儿晚上穆梁丘抓着揉捏,宁馨哼哼唧唧的说难受,穆梁丘还当是自己手重了宁馨喊疼,也没想到那里去,这当儿听自家女人这么说,心下吃紧,就要解宁馨衣服扣子。
按说得了这么个私|密的病,一般女人定是要自己去医院看看的,可是宁馨一想到自己的胸前就要给个陌生人看,或许人家还要摸,又听说现在的妇科医生男的居多,心下就想过几天就好了过几天就好了。可是等了这么多天,还不好,这就要去医院了,可是自己一个人又有些不想去医院,于是才找了穆梁丘来,想着有穆梁丘在,自己就算难为情的紧,到底是不一样的。
啧啧,你说说这女人这心思,人医生看女人那部位估计看的都想吐,她自己倒好了,完全没个已婚女人的意识,还害羞羞的,像个没结婚的姑娘家。
穆梁丘听宁馨一通说,这才知道自家这个今儿来自己这里是怎么了,宁馨说话的时候,那羽绒服,毛衫什么的,叫穆梁丘一齐扒下来了,宁馨上身就只穿着个蓝色胸罩罩,眼睛一会儿看门板,一会儿看窗户,难为情的不得了。
“披上羽绒服,手拿开,胳膊拿开,宁馨。”穆梁丘在办公室就穿着衬衫,办公室暖气很足,这会儿这男人垂着眼睛,看着穿着胸罩罩越发显得波涛汹涌的嫩|肉团团,却是再也没了缱绻心思。
“乖,拿开我看看。”穆梁丘哄着宁馨,宁馨看外面的天色实在亮的很,自己就这么个亮晃晃的现着胸部,咬着嘴唇在那儿放不开手。
“这里怎么这么亮……”嘴里期期吭吭,手终是被拿掉了,穆梁丘解了宁馨的内衣扣子,放那小布料到一边儿上,低下头去看宁馨的胸前。
足有半面墙大小的落地窗,外面天色正好,屋子里正是一天光线最足的时候,宁馨又坐在窗前的沙发上,这下子是真格儿连毫毛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的。
没了阻挡,所有的东西都看的真真儿的。宁馨身上的部件生的好,那胸前的物事儿可是美着呢,两粒球状东西,从根部到乳|头渐渐往前收,最后尖尖的收拢了,即便是坐着,看着整个儿也俏生生的挺着,上面细嫩的几近看见内里的血管走向。羊脂玉般的整个器件,尖端是两点红。人家皮肤白,那乳|头色素也沉淀的少,看着就是粉粉的,被男人欺负了这么长时间也是嫩呼呼的,穆梁丘看着自家女人这一对儿宝贝,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宁馨胸部大,可是乳|头不大,小小的一点点尖尖儿,这时候许是因为害羞加上紧张,颤巍巍的立了起来,看着也不过个青豆点儿大小。但是左边的的宝贝尖尖儿,却是比右边大,而且靠近上边的那部分,看着有些发深红变黑,有个很大的类似于伤疤的痂从乳|头蔓延到乳|晕之外,穆梁丘手指搭上去摸了摸,发现确实比周围的皮肤硬。
“那是我挠的,可能挠破了结的痂。”宁馨见穆梁丘认真看自己那里,手在那地儿打转,连忙说,看穆梁丘眉毛皱的紧紧的,这人看着比自己还紧张,深怕吓着穆梁丘。
宁馨坐沙发上,穆梁丘蹲在沙发跟前,凑近宁馨胸前细细看,只差整个人埋进宁馨怀里,看男人神色认真,宁馨也渐渐不难为情,一同去看自己胸前。
“这几天都有点疼,还痒的很呢……”糯糯的声音,穆梁丘一时间心疼的不得了。看着左乳从腋下到乳|尖这条连线上确实看着有些青点儿,脸上不变,心下七上八下的。
“难受么?”快手快脚的给宁馨穿衣服,穆梁丘问,隐约看见穆梁丘眼角沁的发红,宁馨这地儿,自己天天揉|捏,压根没注意过这里的异样,每天又吸又啃的,宁馨定是难受的不行才跟自己说的。穆梁丘在自责,自责他从未注意到宁馨有这些事儿。
“嗯,刚开始痒,现在就疼了。”
“乖,咱这就去医院。”现在再是有天大的事儿,穆梁丘也不管了,自家媳妇儿身上不舒服,哪里能比得上这件事儿重要。
外面一干人眼见着自己老板攥着横空出世的老板娘的手一阵风似地掠出了办公室,面面相觑,然后就炸开了锅。不到一个小时,老板已经结婚了,而且很宝贝老板娘的消息在全公司传了个遍。
穆梁丘没叫司机亲自开车,领着宁馨去医院,路上不断安慰宁馨“没事儿的,看着不严重,估计不是什么大问题,咱不怕啊,没事儿的。”宁馨看着穆梁丘握着方向盘的手攥得紧紧的,点头。
宁馨伤风感冒一下,穆梁丘都重视的不得了,这回看宁馨胸上不对劲儿,嘴里的唾液分泌的都开始减少,自家这个,娇嫩嫩的,千万别,千万别给出点啥问题。
在穆梁丘眼里,宁馨那就是小秧苗子,一点点风都能给吹折了,娇嫩的很,加上对女人的病也不了解,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虚的慌,一直这么宝贝的乖乖,穆梁丘恨不得把宁馨所有的病灾都扛下来,护宁馨周全,自己再是痛累,那心里是踏实的。
这会儿宁馨都没有慌乱,他倒慌得不行。
在车上是如何的乱,进了医院穆梁丘就又是绷着的样子,以穆梁丘的性子,本不喜事事搞特权,然今儿个实在是等不及再一步步排队挂号等着叫号,直接打电话给唐尧小叔,让唐尧小叔在协和赶紧找个妇科专家。
电话早就打下去,一进医院门,唐尧小叔,唐珏风,也是协和副院长就迎了上来,人家上下打量了宁馨几眼,然后带着穆梁丘和宁馨去楼上。
“给我换成女的。”等到三人上楼进到唐珏风办公室里,就看见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大夫坐在办公桌后,不过那个老大夫是男的。
穆梁丘的脸立刻就黑了,唐珏风的脸抽搐了一下,看着穆梁丘的黑脸心里怪叫了一声,上上下下打量了宁馨好几遍,然后好声好气的请走了那好不容易请回来的退休名医。然后咬牙让护士叫来了底下正在出特需的女妇科大夫,丢下人排了好长队的其他患者专门来给宁馨看病。
宁馨有些不好意思,歉意的对唐珏风笑了下,唐珏风桃花眼一闪,立马觉出穆梁丘这小子为什么宝贝这女人了,宁馨的笑总是给人很温暖的感觉,恰恰好是穆梁丘没有的。
询问、诊断,加上一系列的化验拍片子,最后终于有个结论了。
“穆太太,您是因为长期服用避孕药使雌激素和凝血机制出现强制抗争,然后造成局部血栓和血瘀……”专家被紧急叫上来,知道这受诊的人定是背景不一般的,于是珍而重之再三确诊,最后说话了。
宁馨听不懂人家专业名词,但是知道这是由于自己吃避孕药引起的,没注意穆梁丘的脸色。
“以后如果进行夫妻生活,采用其他避孕手段吧,避孕药肯定要停了,好在这回时间不长问题不严重,停了避孕药后,再加上治疗,胸部的不适很快就可以消掉。”
“穆先生,以后避孕你一定要上点心,您太太这里是不能再吃药了。”年过五旬的医生尽职尽责,这话是对穆梁丘说的。
穆梁丘沉默的点头,目光落在宁馨的头顶上,眼睛里幽深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林姑凉和Summer亲亲的雷子和手榴弹 灰常感谢 嘴嘴个加抱抱~~~林子扔雷仍的某人实在不好意思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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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再三的谢过唐珏风,宁馨跟人家道谢的当儿,穆梁丘已经出了办公室,宁馨自己走出去,看见穆梁丘提着一包药斜倚着楼梯口的扶手,望着窗子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吓死我了,我这几天一直想着是不是得癌症了,还好还好……”
“走吧。”宁馨话说了半截,穆梁丘说了两个字,率先朝下面走去,宁馨不明所以,跟着穆梁丘往下走,觉得穆梁丘不对劲儿。
“你怎么了……”两个人都坐上车,宁馨觉着现在车内的气氛比来时好不了多少,穆梁丘先前还是能强装镇定,现在已经不是镇定不镇定的问题,而是这人在压抑自己,竭力的压着自己,宁馨能感觉到穆梁丘在死命的绷着,因为穆梁丘咬肌紧紧的伸着,这是那人在咬牙的结果。
穆梁丘没回答宁馨的话,猛然打火开车,一脚踩下油门儿,宁馨的安全带还没系好,车子突然窜出去,宁馨头“砰”的一下撞到座椅靠背上。
“嘶……啊 好疼,穆梁丘你干嘛?”宁馨捂着后脑勺,瞪着穆梁丘,不知道这个男人在发哪门子的疯。
从刚上车就看着前方的男人这时候终于转过来看了宁馨一眼,眼睛扫过宁馨的后脑勺,看着宁馨无大碍,于是把头转过去,继续一言不发。
宁馨很少跟穆梁丘一起坐车,仅有的几次经验也是这个男人回回主动给自己系好安全带,还在等着穆梁丘哄自己的宁馨看穆梁丘这个样子,也气上了,眼圈气的发红,自己揉着后脑勺。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是癌症什么的很失望啊,现在是要撞死我么?”
这话说完,穆梁丘猛然转头,沉黒沉黒的眼睛,浸着无名的情绪,唇线抿的紧紧地,刮了宁馨一眼,真的是刮了一眼,犀利,狠利,一眼就让宁馨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这时候顾不上自己的脑袋了,方才这么说,宁馨还有跟穆梁丘闹腾的意思,现在看穆梁丘这样子,却是再也没有那心思了,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扯了穆梁丘的衣服下摆“你怎么了?”
岂料刚拉上人家的衣角“PIA”,宁馨的手被拍开了。
清脆的声音,很脆,一时间车内静极了,最新款车头标着四个圈儿的大车,行起来本就是无声的,这一声脆响后,更是安静的诡异。宁馨呆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背,然后看着穆梁丘,视线来来回回的扫了几下,终是委屈了。
“穆梁丘 ,你怎么了……”穆梁丘听出了宁馨话里的哭声儿,闭了下眼睛,还是径自开车,眼睛看也不看宁馨一眼,只是手握的死紧。
自打和穆梁丘结婚伊始,从来没见过穆梁丘这么对待过自己,许是穆梁丘对自己一直是当个孩子般宠着,无止尽的疼着,即便这人不言语,可是宁馨知道穆梁丘打从心里是纵着自己的。手背上并不很疼,但是这会儿宁馨一下子受不了了,心下苦笑,以前的自己终是叫这个男人给纵的点点儿都不剩,现在的宁馨连这一下都受不了。
眼泪珠子开始抱团儿,宁馨不知道穆梁丘怎么了,这个男人忽然之间就不对劲儿了,宁馨细细想哪里有惹到穆梁丘,可是想了半天还是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又伸出手去扯穆梁丘的衣服,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没有和自己丈夫吵过架,或者说没有被穆梁丘这么对待过,宁馨一时间手足无措,只能伸出手再去碰碰穆梁丘。
“放开!”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宁馨听不出这人话语里的情绪,但是四指没有放开。
“你到底怎么了,你有事儿跟我说好了,你不要莫名其妙的发脾气。”又委屈又气,宁馨说话声音难免大了些。
“我说叫你放开!”男人的眼神儿已经接近凶狠了,宁馨毫不怀疑,现在自己要是不放手,穆梁丘能揣着自己的手把自己整个儿扔下去,或者给自己来那么一下子。
不由自主的松开手指,宁馨咬着下唇呜咽出声,团聚了多时的眼泪终于决堤了,扑簌簌的往下流,穆梁丘别过头,拒绝去看宁馨的脸,但是入耳的尽是声声呜咽。
正是中午下班的时候,三环堵得水泄不通,车行一路本就不快,这个时候更是走走停停,宁馨不再说话,试图去撬开穆梁丘的嘴,现在似乎比登天还难。转过头不再看穆梁丘,窝在座椅上看着外面的车流掉眼泪,不时的抽噎一下。
“别哭了。”过了好长时间,终究是看不过眼,穆梁丘的眉头皱的紧紧的,沉着声音喝了一句。
原本小声哭着的人变成大声哭“呜呜,你到底怎么了嘛,你莫名其妙的冲我发火干嘛,有事儿能让我知道了再这样么,呜呜呜,穆梁丘你怎么这样,呜呜呜……”
前面堵了一长串车,穆梁丘转头,看着这会儿委屈的一塌糊涂的女人,盘着的头发有几缕落到脸上,被眼泪粘贴在上面,被泪水染得发亮的眼睛委屈无辜的看着自己,穆梁丘涩涩的发现自己终对宁馨硬不起心。
可是到底是有丝受伤的,宁馨眼里的无辜更是加重了穆梁丘的伤疼,这个女人不想有自己的孩子,然后还用无知和无辜的哭嚎让自己难受更甚。外面不很有温度的白光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照在宁馨的小腹大腿上,穆梁丘眼睛移过去,难受的不能自己。正是因为宁馨对避孕的理所当然,伤到了穆梁丘,似乎这个家里没有个孩子在宁馨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似乎宁馨因为长期吃避孕药而带来的种种身体损伤都是正常的,因为宁馨显然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穆梁丘忽然就有些无力了。
这世上,不会有哪个男人能像穆梁丘一样渴望有个孩子,有个流着自己血液的孩子来延续自己的血脉,一个家庭,光是有爱定是不行,还需要有其他东西来填充它,来巩固它从而让它更加牢固。
穆梁丘做好了各种抗风雨的准备,他知道自己呆板,呆板且无趣,长久的婚姻生活里,他不能保证能和宁馨一直这样下去,所以他老是在夜半的时候突然惊醒,然后想象着自己终是会有个大家庭,自己终是不会再一个人的。
而今,结婚已过半年,自己的妻子吃了半年的避孕药,而他竟然不知道,穆梁丘不知道怪自己多一点还是怪宁馨多一点。
宁馨看着穆梁丘密密的眼睫毛,觉得这个男人在难受,抽噎着复又拉上穆梁丘的手,努力放缓了声音“梁丘,有什么事儿你跟我说说,你让我知道你到底怎么了,可以么?”心平气和的问出来,宁馨从来不是在别人吼自己的时候大声吼回去的人,她把自己的生活过活的很好,很少和人起冲突,求学生涯,工作生涯,她待人接物有礼有节,性子又软和,遇到事情也尽量想着怎么能处理了而不是进行无意义的争吵,所以她的生活里很少有硝烟 。这会儿,宁馨 努力收拾起自己的情绪,想要和穆梁丘好好儿说说。
“你不想有个孩子么?”直直的看着宁馨的眼睛,穆梁丘突然问,前面的车缓缓的移动,穆梁丘挂档往前滑,然后看见宁馨一脸错愕。
“我想要啊,可是……可是你不想要。”宁馨睁大眼睛,不知道话题为什么扯到要不要孩子的问题上。
穆梁丘眼睛一眯“我不想要?”
“对,你做梦的时候经常会说<不要生下来,不要生,把孩子扔掉,不要这么对我,不要生下来>。”
穆梁丘的过往,他没有跟宁馨说过,宁馨只知道穆梁丘少年时代过的并不好,上次丁薇来闹的时候雷让说够穆梁丘过的不好,后来更是有了陈实业来,还有冯露女士,宁馨大体知道穆梁丘之前的生活过的不好。可是她不知道穆梁丘真正经历的一切。
穆梁丘的年少对穆梁丘的影响巨大,所以有了诱因之后穆梁丘就会想起过往,想起自己眼见着自己母亲对待仇人一样的对待自己。曾经的穆梁丘,脑子里最强烈的念头就是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自己这么个人该多好,如果自己母亲没有生下自己该多好。梦里的穆梁丘不是现在的穆梁丘,梦里的小穆梁丘是孤独的坐在屋子里,看着别人在自己周围来来去去,然后努力的学好外公给自己的东西,希望能得到别人看自己一眼。
把自己摔进座椅里,穆梁丘觉得自己已经有精神病的前兆了。
“所以你吃避孕药?”
“嗯,因为我跟你说……戴套你不戴……所以我只能,那个吃药。”宁馨脸上的泪水甚至还没有干掉,这会儿不哭了,只是还是不知道自己丈夫,刚刚经历了怎样的心历。
车子缓缓移动,穆梁丘不再说话,宁馨原本想说话,看着穆梁丘的脸色,也住嘴了,很长时间里,没人说话,蓦然间穆梁丘说“对不起,我惹哭你了。”
然后又说,“咱要个孩子吧。”
宁馨点头“嗯,要个孩子吧,只是你刚刚为什么冲我撒气?”宁馨话里没有多少责备的语气,然后穆梁丘又沉默。
这个男人,做不到把自己的过往再细细拆成丝数给自己女人听,那些不很好,那些甚至让穆梁丘的人格都不很健全。男人,但凡是个男人,就不能把自己悉数解剖给想要照顾守候的那个人,有些事儿,心里很苦,但是自己担了,能不让那人知道,就绝对不给知道。这种男人少,这种男人有。这个时候的穆梁丘做不到把自己的过往给宁馨听,兴许过个几十年他可以跟宁馨说嘴逗趣儿的时候说说,但是这个时候显然不行,于是他沉默,他不希望宁馨知道那些,先前给宁馨零星的说了些,宁馨大哭,要是全说,宁馨比自己还伤心。
开着车,终于腾出一只手来拉宁馨的手,用拇指来回的搓着宁馨的手背,初时被拍红的地儿现在已经不红了,可是穆梁丘的拇指还是准确的揉着那块儿,宁馨看着穆梁丘搓揉的地方,隐约间知道穆梁丘方才为什么那样了。
“你觉得我不想要孩子?”
穆梁丘不说话。
宁馨点头,然后抽回自己的手,转过头看着窗外。
穆梁丘又伸手过来捉宁馨的手,被挣开后再三再四的缠上来,只是嘴上还是半句话也无,宁馨把手压到自己大腿底下,被人家挖出来继续捉手里,终是被捉住没有睁开,心里又气又心疼,这个男人该是多么没有安全感啊,可是这种闷葫芦一样的性子,着实让人讨厌。
“回家把药都扔了,有孩子就生。”
宁馨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装睡,穆梁丘这种性子,有事儿不说只在那里发作,自己再是个九窍全通的玲珑人物,哪能事事能猜中你的心思。这回你问都不问一声就这样对我,下回指不定还要遇上什么事儿呢。事儿说开,宁馨恼极,又听穆梁丘说有了就生,要是照他那样下去,这一辈子她就一个状态了。
闭着眼睛不回答,穆梁丘又说了声“听见了么?”
宁馨不答,男人知道自家这个这会儿恼上了,想着自己回去搜罗扔了吧,这事儿错本不在宁馨身上,倒是宁馨连自己睡梦中的话都放在心上,穆梁丘多少有些欣慰。
带着宁馨回公司,虽然极想领着人回家去,但是公司一大堆的事情还等着他,外人只知道掌权者的光鲜,从来看不见那些人在人后的种种不如意,穆梁丘年纪轻轻就成为决策者,期间的艰辛凶险,旁人半分也不知道。
嘟嘟囔囔的跟着穆梁丘进了办公室,宁馨本想回家睡觉去,今儿起的早,心里又吓又被穆梁丘气,加上胸前阵阵作疼,嚷着要回去睡觉。被穆梁丘强行带到公司,这会儿把人放自己眼皮底下,才安心。
“二哥……”推门进来的响通儿让怀里的人嘤咛了一声,穆梁丘板着脸,直直的瞪向进来的人。
看清了屋内的情景,唐尧打了个冷颤,然后转身往出走,嘴里念叨着“现在小爷见不得你们腻歪,老子我……”小爷我了半天没我出个啥,临出门的时候跟穆梁丘扔了句话要借穆梁丘的情报网找个人,穆梁丘挥手让唐尧滚蛋,诧异还有唐家小爷找不出来的人。-:
办公室是个怎样的情景,宁馨双腿蜷在沙发上,上半身窝在穆梁丘怀里,身上盖着男人大大的尼大衣 ,头发全披散下来,外面只露着张脸这会儿睡的正酣,穆梁丘斜着身体靠着沙发那头的三角区,小茶几上散乱着纸张,一手半拥着宁馨拿文件,一手拿笔写画,时而皱眉时而书写,偶尔低头给宁馨掖掖衣服,然后继续自己的工作,室内一派温宁。
还有两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宁馨早已经把家里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这两天穆梁丘老带着宁馨去上班,然后秘书处成为全公司最红火的部门,人人都想借最近的地儿来一睹老板娘的芳容。
被借机围观的次数一多,宁馨今儿是决计不要再去了,死赖着没去,这会儿刚擦完地,门铃响了。
宁馨开门,门开之后屋外的人让宁馨吃了一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亲亲兔兔的雷子 嘴嘴~~~~
这会儿头昏脑胀但是尽力多写了几百字给大家 木改错字~~~~明儿进实验室 更新看上帝睡觉觉了木有 还素希望大家踊跃留爪子 某人再这个点儿下去 脸真的是不要了~~~
☆、第 48 章
“大叔……额……爸……不对,那个你怎么来了?”宁馨一阵语无伦次,门外的人着实让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觉得叫什么也不对,索性人家也没有计较。
门外站着陈实业,穆梁丘血缘上的父亲。
“嗯,我这几天没事儿,我……”宁馨眼见着陈实业一张脸憋得通红,连忙让了人家进来。
一身风尘,还是穿着上一次来这里的一身儿衣服,宁馨约莫是知道现在的陈实业在晋中有着全国最大的民营煤矿,可是看得出来这是个节俭的人,宁馨对这种人总是有莫名的好感,且不论他和穆梁丘的尴尬关系。
有些局促的搓着自己的手,陈实业知道穆梁丘不在,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再来这里,穆梁丘的态度明明白白的,不打算认自己这个父亲的,可是心里还是放不下,还是觉得有些东西该给穆梁丘的。
“爸。”宁馨看陈实业坐在自家客厅,那么小心谨慎的把自己当个外人,脑袋一热就喊出了一声,喊出后看着陈实业猛然抬起头来,自己却是没有点点后悔的意思,只是人家反应过大,宁馨有些尴尬。
“我,嗯,闺女啊,我……哎……不要为难自己,叫不叫那个字,我能行的,怎么都能行的……”一句话,有大半儿全是长长的吸气和叹气,夹杂着晋中方言,宁馨看着动容的厉害。
这是个临近晚年的父亲,这个临近晚年的父亲因了因缘没能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错本不在这个父亲身上,那么何必因为别人的过错来让这位父亲遗憾一辈子呢。
“没事儿的,我应该这么叫的。”宁馨坐陈实业身边,倒了杯水递给陈实业,看着拿杯子的手上的皲裂的皮肤,有些心酸,又有些奇怪,陈实业现在也算是个有钱人了吧,手上怎么还会有裂口呢?
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掩去自己眼里的湿气,陈实业觉得能让宁馨叫一声,那自己儿子叫不叫已经无所谓了,自己这大半辈子,头一回有个人只一个称呼,就让自己有了另一个身份,他感谢宁馨,又为穆梁丘庆幸,能娶到这样一位媳妇儿。
“我打扰到你了么?”看着宁馨放在地上的抹布,陈实业生怕打扰到人家一点点。
“没有,我放假在家里,一整天都没事儿,哪有打扰不打扰的。”
“嗯,那就好,那就好。”
宁馨看着陈实业,实在不想让人家就这么回去,况且穆梁丘是不是真的不想认这个父亲也说不定,上次事情完了之后,穆梁丘的状况实在令人担忧,加上陈实业也早早的赶回去了,于是穆梁丘和陈实业到底是怎么个关系就不了了之。
宁馨知道明着要把穆梁丘改为陈梁丘是不可能的,穆远正处在要位,如若这个时候穆家大公子的亲生父亲找上来,穆梁丘公然认了陈实业这个父亲,这定是不可能的。但是私底下,给这位父亲一点点慰藉倒不是不可以,再者说,穆梁丘心里真的不想认陈实业?宁馨认识的穆梁丘不是这样的人。
本来就极为同情陈实业,一想到穆梁丘那里,宁馨决定她必须得做点什么,要不然一老一小定是要留下遗憾的。
当下留下人说话,几乎是宁馨问话陈实业回答,宁馨问的也无非是吃饭了么,做什么来的,山西那边还有家人么,然后眼见着陈实业慢慢不拘谨了,宁馨问了自己好奇多时的问题。
“您手上怎么还有这么多裂口?”宁馨的意思是陈实业现在也是大老板了,手上怎么还会有那么多明显长期劳作后的标志。
“咳,一个人,怎么过活也就过去了,我回家也一个人,冰锅冷灶的,还不如下坑去和师傅们一起动动。”长长的吁了口气,陈实业语气平常,但是宁馨听着却是大惊,难道眼前这人独身了一辈子?
“那个,您再没有找个伴儿?”明知道现在问这话不合适,宁馨还是问了。
顿了好几秒,抬头看着楼梯拐角的那盏落地壁灯,陈实业的声音幽幽的响起来“没想着再找个伴儿,梁丘他妈走了之后,我就断了再找一个的念头了,咳,我到现在还记着他妈刚到我们村儿的样子……。”
宁馨看着陈实业 ,看着刻上了时间印记的那张脸上露出的回忆神情,然后蓦然心酸,只要爱过,只要心动过的人,很难看不出来这张历经沧桑的脸上流露出的东西,陈实业竟然到现在还爱着冯露!
对于冯露女士的为人,宁馨不便多说什么,但是这一刻,她觉得穆梁丘其实和陈实业很像,父子两个,在对待感情上如出一辙,一样的近乎偏执。
“现在老喽,老了之后就糊涂了,就想着来看看梁丘,我知道自己如果不糊涂的话,就应该口合眼闭了也不要来打扰你们。”宁馨听着陈实业一声一声的叫着梁丘,梁丘梁丘,不知道在人后,这个老人叫过多少次。
勉强笑了一下,借着起身添水的动作擦去眼角的液体,宁馨性子软的透透的,听着陈实业的话,想象着一个男人从青年到壮年再到暮年,一个人一步步的走来,定是说不出的寂寞孤独。
“梁丘是个好孩子,他娶了你,这是他的福气,也是你的福气。我看着他性子不好,你平日里多让着他,不要跟他计较,这日子也就过下去了。我那几天在楼外看着你们出出进进,看得出来他很惯着你,你们好好儿过日子。”
宁馨一一点头,听着一个父亲对自己的叮嘱。
陈实业见自己话说得差不多了,从随身拿的袋子里掏出了一个大大的檀木红盒子,有些掉漆的木盒子,上面有一个狮子头铁环,似乎是上个世纪遗留的东西。
盖子一开,宁馨呆住了,里面码放着一排小金人,小金人上下放了两层,只觉得眼前金黄一片,宁馨目瞪口呆。
“这是我这些年的积蓄,我知道给梁丘钱他定是不要,我寻思着拿来给你,以后你们有个孩子,就当我给我的小孙孙。我这些年攒的不多,前些年日子苦的时候,没钱做这些小人,等到梁丘生日的时候我就捏个泥人放上,这些年我终于有了几个,于是把泥人换成金子的,我也不懂投资,就会看矿坑,看山体运势,挖矿大家都是看在我实诚的份儿上跟着干,小矿并上来慢慢儿的变大,听人家说金子不贬值,我就把钱变成这,这有三十个,梁丘今年三十了,咳,一转眼的时间啊……”
三十个金子做的小人,全部是十五厘米左右的小金人,看金子的成色,宁馨大着胆子想着这是不是24K的,然后再一看那一片金黄,登时合上那盒子推过去,“您赶紧收着,这东西我绝对不敢收,赶紧收起来。”一想到这桌子上就放着上千万说不定上亿的钱,宁馨就虚的慌。
人家说现在的暴发户的代表就是煤老板,陈实业有那么大的煤矿,攒下的钱能是少数?现在那么些个金子放桌上,宁馨哪里能兜得住,一叠声的喊着让人家收起来。
正在两个人互相推搡的时候,门上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之后,两个互相推盒子的人都僵住了,看着穆梁丘进门。
先前还有些放松的陈实业看见穆梁丘进来,立马又变的拘谨,似乎做错事儿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不说话,宁馨也不推盒子了,想着穆梁丘回来事儿就有这男人在,轮不到她为难。
穆梁丘一进门就看见陈实业,有些意外,倒是没说什么,只在玄关处换鞋,宁馨连忙爬过去接穆梁丘的衣服,三十个小金人的震慑力太大了,宁馨晕乎着呢这会儿。
“怎么这个点儿回来了?”
穆梁丘嗯了一声,没说为什么这个点儿回来了,换好鞋脱了衣服走过来坐沙发上,不说话,只坐着,似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没有排斥陈实业。
宁馨坐穆梁丘边儿上,看这个男人绷着脸干坐着,悄悄捅了穆梁丘一下,穆梁丘不明所以的看着宁馨,宁馨索性动作了,一抬手又掀开了茶几上那旧盒子“这是爸拿来给你的。”
听见宁馨叫陈实业“爸”穆梁丘看了宁馨一眼,然后视线落在那盒子金疙瘩上,抬起头看了陈实业一眼,然后盖上盒子,往陈实业那里推了推,瓮声瓮气“我不能要,你拿走吧。”
穆梁丘话说出来的时候,陈实业脸色瞬间涨红,又把盒子推了过来“我给你媳妇的,拿着吧,拿着。”
穆梁丘盯着茶几上的人影,上面照着另一个男人的面孔,那个男人和自己一样有着上挑的眼尾,这会儿脸部的肌肉有些细小震颤,穆梁丘知道这个男人在紧张。不是不清楚事情的经过,也不是不知道这个人是无辜的,但是一时间要接受猛然出来的人成为自己的父亲,穆梁丘知道自己还需要一点时间。
他庆幸这个男人在上次走的很快,给了自己这么长时间的消化时间,他知道了这个人的生平,秘书拿来的资料就一张,薄薄的一张写完了这个人的一辈子。
宁馨紧张的看着穆梁丘,看着这回被推过来的盒子没有再推回去,看穆梁丘盯着那盒子几十秒,然后这个男人竟然转过头说了句话。
“你要么?”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宁馨反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穆梁丘竟然在问她要不要这些金疙瘩!!尼玛,我哪敢要!!宁馨很想咆哮出这句话,但是视线落在陈实业的脸上,咽了咽口水“爸说给他孙子的,我要不先替他孙子收着?”
“那你就拿着吧。”
这话出来,陈实业松了口气,宁馨看着穆梁丘似乎也松了口气,只有她的气提起来了,这些金疙瘩现在真收了?!!
穆梁丘说收了陈实业拿来的那金子,这代表了什么,在场的三人都知道。陈实业激动的不知道怎么好,换了好几个姿势,然后抖着嘴唇喝了一口水。
穆梁丘低着头干咳了一声,然后继续坐着。
“那我先走了,我……”眼见着穆梁丘收了这金子,陈实业一颗心已经喜得要上天了,穆梁丘是什么人,断不是贪财之人,这金子多少钱在其次,这金子是从谁那里拿的是重要的。如若不是心里接受了陈实业,哪里会允了宁馨去拿那些金疙瘩。
“你这刚来,不要走,在家里再坐会儿……”宁馨连忙站起来拦着这送完钱就走的人,对穆梁丘真是无语的很,一锥子戳进去能给戳出一句话不?
陈实业摆手,说什么要走。
“吃个饭再走吧。”
穆梁丘终于说话了,宁馨松了口气,想着这个男人还有救。要走的人只停顿了一下,然后搓着手又坐下来了。
“去做饭吧。”
宁馨哎了一声,一溜儿进厨房,不时撇着客厅里的动静,在看见穆梁丘抽出了两根烟一根给陈实业一根自己点着时,心放了下来,客厅里两男人一人一根烟无声的抽着,厨房里宁馨洗菜切菜各种动静儿,有男人的烟火,有女人的烟火,这是家么?是的吧!
擦着头发出了浴室,卧室里的灯亮着,穆梁丘靠着床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宁馨掀开被子爬上床,穆梁丘自然的接过宁馨手里的毛巾一点点煨着水分。
“今天爸拿来的那小金人有三十个,每年你生日的时候加一个。”
穆梁丘擦着头擦的手停了一下,宁馨继续说。
“人家一辈子都没再找个伴儿,就惦记着你呢。”
穆梁丘没声音,宁馨叽叽呱呱说了半天,不见穆梁丘个表示,来气了,一把扯掉毛巾,自己趴在这人的胸膛上,两手固定着穆梁丘的脸“你对人家好点儿啊。”
穆梁丘幽幽的盯着宁馨半天,喉咙里“嗯”了一声,宁馨满意的点头,“要不今年咱留人家跟咱一起过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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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腊月二十九这天,穆梁丘终于在家歇着了,冯氏的一干员工终于松口气了,在开过公司年会后,每个人拿着厚厚的过年福利包回家,他们终于放年假了!
一早儿,外面就飘飘扬扬的撒着大雪片儿,这回不再是干雪沫子,而是实实在在的雪花,宁馨最爱的那种下雪法。
穆梁丘难得的没有早起,宁馨醒来的时候就看见男人还在熟睡的脸,屋子里黒咚咚的,迷糊着眼睛起身去上厕所,然后惊喜的发现下大雪了,悄悄开了窗户看雪兼挨了一会儿冻,复又钻进被窝里,穆梁丘迷迷糊糊的伸出胳膊圈着一身凉气的宁馨,翻了个身半压半抱着人,宁馨在人家暖暖的怀里又睡着了。
这会儿,穆梁丘睁开眼睛,许是今儿睡的有点长的缘故,睁开眼睛男人一时间有些发晕,怀里规律的鼻息声让还发懵的男人回神,一低头就看见自家女人睡的渗出细汗的脸蛋,瞬间踏实了,有什么能比怀里人睡得渗出汗让穆梁丘满足呢?怀里的人安稳,穆梁丘自是欢喜的。
拿手指揩了揩宁馨的脸蛋,又擦去额上的细汗珠子,穆梁丘大手下移,悄悄掀起自家女人的衣服。因是睡觉,宁馨睡衣底下自是没有内衣的,借着不很亮的光,穆梁丘细细看宁馨胸前的宝物儿。
先前几天,宁馨说是乳儿疼,人专家说了这是吃避孕药的副作用,穆梁丘回家之后,搜腾出家里所有的避孕药一股脑儿给扔了。宁馨说是留点儿万一有时候还能用,结果穆梁丘黑着脸看了宁馨一眼,果断扔的渣渣都不剩。
此后几天,穆梁丘一直紧张着自家这个的胸前,吃药了没,还疼不,还痒不,难受不,回家就问,到办公室那两天盯着吃药的时候问,宁馨烦的要死,好在那胸前的迹象不过几天就没有了。
可不就那病没有了么,自打宁馨查出病因后,穆梁丘就再不敢碰宁馨,现在要是胡闹,万一有个孩子,宁馨现在还吃着药呢,哪能要?之前除非是宁馨身子不爽利,穆梁丘晚晚要压着宁馨弄那事儿,宁馨吃药的频率定是高的很,现在穆梁丘消停了,加上治疗,宁馨也没个烦心事儿,没过多少时日,那两嫩团团就好了。
穆梁丘晚上睡觉的时候非得把宁馨挪到灯底下细细观察那病情有什么变化,这会儿掀开衣服,两团嫩肉肉就出现在眼前了。
被窝里暖和,宁馨睡的脸上都发汗了,身上自然也是有些汗津津,那两团乳猪猪凝脂一样的挺着,受了热的缘故,看着比平日里还白嫩,喉结滚动了一下,穆梁丘拿手拨弄了那奶、尖儿一下,观察那小东西上再没有肿起来什么东西,这才放下心来。终是没忍住,俯□咬了右边的那个放嘴里嚼了嚼,这都一星期多没敢碰过自家女人了,这会儿准备过过干瘾的男人一不小心嘴上的劲儿放大了些。嘤咛了一声,宁馨被弄醒了。
“唔,你在干嘛?”
咬着人家宝物的嘴一顿,穆梁丘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看了宁馨一眼,然后掉过头呼了一口气“没干嘛,看看你病好些了没有。”
“哦。”宁馨还不很清醒,加上穆梁丘动不动动手动脚的亲昵亲热,对这人弄自己胸前的警觉性降低了很多,随手拉下衣服遮住自己胸前,然后翻身继续闭眼睛,穆梁丘眼见着那只水光灿灿的小奶、尖儿被睡衣遮住,心下叹了口气,起床。
这男人,正是虎狼一样的年龄,只要开了荤,想要弄那事儿就跟吸鸦片一样,对自家这个的身子还爱得紧,每每宁馨来事儿的时候、穆梁丘出差的时候,忍个四五天就是极限了,这回眼见着都快有一周了,穆梁丘早过了极限了,因着宁馨有病,不敢乱来的男人这两天总觉得自己燥得慌。
进浴室轻手轻脚的洗漱了一番,出来的时候发现宁馨又睡过去了,穆梁丘摇头,自家这个嗜睡的厉害,这也没见着有多累,怎么就睡不醒一样,脚步倒是下意识的放轻,径自开门下楼。
“起来了?”才刚下了楼梯,提着一把水壶的人从阳台外面走了进来,穆梁丘应了一声,表情没什么变化,似是已经习惯了家里多出一个人了,可是实际上,这是陈实业头一回留在穆家。
陈实业上身穿一件暗红色开衫毛衣,□一件黑绸布裤子,皆是宽松舒适款式,两件儿衣服一西一中,搭配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但是穿在陈实业身上显得人精神了很多,这是宁馨买的。
昨儿个晚上,强留了陈实业在家里吃饭,席间两父子皆无话,陈实业只有在宁馨夹菜的时候才忙忙的把碗接过来便于宁馨放菜,其余时间都是埋头吃。
饭后三个人看电视,宁馨啪嗒啪嗒的跑进了客房,拿出了两个纸袋子,结结实实让穆梁丘大吃一惊,自家这个,几时连陈实业的衣服都买上了。
宁馨给陈实业买衣服,这还是凑巧了的。今年过年,宁馨是结婚后头一次回叔婶儿家,肯定要给家里带东西。咬着牙进了单位不远处那家高级商场里,给叔婶儿弟弟一人一身儿衣服,即便现在人日子过得好了,但过年穿新衣服,总是让人喜欢的,宁馨给包括自己在内的都凑了一身儿。
轮到穆梁丘的时候,恰好看到一家高级成衣阁子外面挂的一套玄色暗纹西服,衣服上的银质扣子在灯光下发着泠泠的光,宁馨凑过去一看,尺寸什么的合适极了自家男人,再一看衣服标价,八后面跟四个零,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走。八万买一套衣服,宁馨这女人是决计舍不得的。可是转悠了几转悠,脑子里闪现的一直是穆梁丘穿那身衣服的样子,最后还是咬牙去刷了卡,心在滴血的时候被导购小姐忽悠进了人家阁子。
人导购小姐一脸笑意,态度好得不得了的跟宁馨说我们现在在做活动,因为您一次性消费已经够我们的优惠标准,现在有这些衣服可以给你打半价,宁馨一听半价就飘起来了,挑选了几挑选最后包了一件暗红色毛衣和黑绸布裤子,当时的宁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挑那么两件衣服干嘛,或许是想着要是穆梁丘不穿的话就送给自己叔叔,结果那尺寸拿出来给陈实业,穿上刚好。
穆梁丘想起昨个抖开衣服哆哆嗦嗦穿上的陈实业,心里当时是怎么个滋味儿,恐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会儿,看着一身新行头的老人,穆梁丘神色平和。
于是,折腾了好长时间的春节,终于到了。穆梁丘家里的三个人,皆是很新鲜,因为这是头一回,自己与另两个人一起过年。
三个人过年,该是什么样子的?等到宁馨从大清早忙活到傍晚满满一桌子菜上来,外面噼里啪啦的鞭炮响起来,墙上大大的福字粘起来,阳台上宁馨买来的红灯笼挂起来的时候,三个人的年,充满了年味儿。
没有时下年轻人的习惯,这家的人,全是传统的人,年夜饭和着电视里热热闹闹的晚会,还有宁馨不时因为小品相声“咯咯”的笑声,这年,便是真真的有了。
“我们去楼下放鞭炮吧。”胖乎乎的饺子端上桌不久,正是按照“更岁交子”的点儿端上来的,都没吃上几个,还围着围裙的女人这会儿闹腾着要下去放鞭炮。
穆梁丘看了陈实业一眼,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自家这女人,今晚拿了两个红包就高兴成这,兴奋劲儿还一时缓不过来了,这会儿怎拉着自己要干那小年青儿干的事儿?!
宁馨今晚拿了两个红包,陈实业一个,穆梁丘一个,皆是厚厚的红包,把宁馨高兴地,一点都没推辞,欢呼着拿上了,穆梁丘看宁馨的样子,摇头的同时嘴角带笑。这男人,真个是,把自家的这二十好几的女人还当孩子呢。
陈实业和穆梁丘都喝了点酒,爷两个头一回碰了杯子,有些东西,总归骨子里流淌的是硬道理。穆梁丘今晚也拿了红包,这男人难得红着面皮推辞,最后终是抵不过老人的坚持,三十岁的大老板,拿上了那红包。
“去吧,过年放点鞭炮喜庆。”陈实业帮宁馨开口了,穆梁丘嘴里塞了一口饺子,起身穿衣服。
闹市本就不允许放鞭炮,然宁馨实在闹着要放,两个人下楼,楼下早就有小孩儿在雪地里扑腾。宁馨远远站着看穆梁丘叼着烟撕开鞭炮的包装纸,微斜着头半眯着眼睛找鞭炮导火索的男人帅极了。等到穆梁丘点着鞭炮往宁馨这边走的时候,宁馨欢呼着小疯子一样的跑进男人怀里,拉着穆梁丘的手捂着自己耳朵,自己垫着脚尖捂着男人的耳朵,笑得欢快恣意,穆梁丘看着宁馨笑,自己遂笑。
远处有小孩儿的嬉笑声,近处有男人的低笑和女人的大笑,噼里啪啦的声响后,衬得是市中心公园里遮住半边天的烟花,美极了。当空的烟火美,人美,年过的美,鞭炮响的美。
恐物业过来,放完鞭炮,宁馨还半挂在穆梁丘身上,穆梁丘四处看了看,一把箍起一脸干成坏事兴奋不已的女人上楼,这年过热闹了。
两个兀自过自己日子的人,没发现不远处停的车,一辆在院内,一辆在院外。车里的人都没有下车,看着里面偷放鞭炮的人,看见人家笑,自己也笑,只是笑得滋味不尽相同罢了。
穆家大院儿。
穆远照例是要去慰问上下各级的,穆梁丘外公那边的亲戚,因为冯震还在,于是这年也还凑凑合合一大家子在一起过了,不过吃完饭老爷子就睡觉了,余下的人皆是互相看不顺眼的,很快也便散了。
而穆家这边的亲戚,因为穆远是老大,又因为身份特殊,大年夜的也不在家,人家自然不会愿意过来再受地位上不平等产生的各种压力,于是偌大的宅子里,除了做饭的大嫂还有穆阳陵冯露,旁的就没有人了。冯露下午就给司机还有几个秘书放假了,这会儿,空荡荡的家门口挂着个灯笼在雪里摇摆着。
往年的年三十,冯露会亲自下厨做两个菜端上来,今年依照惯例,也是亲自下厨做了两个菜,大嫂忙活了好几天终于摆满了一桌子的菜,桌旁坐的竟然只有两个人。
穆阳陵坐在椅子上默不作声,身旁的椅子今年空着,满满一桌子菜没人动筷子,终究是忍不住叫冯露开始吃饭。
“再等等吧。”冯露挽着的头发依旧一丝不乱,看着墙上的挂钟坐着。
穆阳陵知道冯露在等谁,家里发生的事儿他肯定知道,只是没有去问冯露,但是自家大哥为什么不回家,他倒是有点理解的。只是父母的事儿,他终究是说不得,于是陪着冯露一直等着。
挂钟滴溜溜的走了大半个钟面,冯露终于说了个吃饭吧,于是娘儿两开始吃他们的年夜饭,菜放久了,凉透了,各自吃了几口,冯露上楼,穆阳陵在客厅看电视。热闹的晚会在空荡荡的客厅响着,穆阳陵叹气。
年三十,普天之下人人皆欢喜着闹腾,总归是有那么些个家庭,有那么些个人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在别个人热闹的同时,自己落寞着。因果轮回,事事皆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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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人不比农村,没有人专门滕出那么些天来过年,穆梁丘更是不可能有那么些时间来过十几天二十天的年。过了年初一就有各种商业酒会,那些大老板,满心满眼的全是钱,过年的时候不能做生意那就互相联络感情,借着各种商业酒会互相打探消息,好在新的一年瞅空儿再狠赚一笔。
穆梁丘能推就推,不能推的也是去露个面就回家,家里还有个女人等着他呢,好不容易有几天假,自然不愿意无白的和那些人周旋浪费掉。
陈实业在年初三就回家了,说是矿上还有几个没回家的师傅他得回去看看,宁馨劝了半天没劝住,最后两口子把人送到机场,陈实业临走的时候仔细看了穆梁丘半天,最后让这两个好好儿过日子,转身就走。
穆梁丘还是绷着的样子,宁馨察觉出这个男人在看着陈实业转身的一瞬间,有些惆怅。
惆怅归惆怅,事儿终于了了一些。现在的穆梁丘,一心就想着赶紧努力,好让自己种的种子早日在宁馨肚子里发芽。
今儿是年假的最后一天,东城李家的家主发来邀请函,穆梁丘寻思了半天,决定去露个面。李家现任家主的独身女儿,挑了个穷小子嫁了,这在三年多四年前是个不大不小的新闻,穆梁丘和李家在商业上素来交好,只在李家新女婿渐渐在李家占得一席之位的时候有意淡了和李家的联系。
如今,手里拿着的帖子是李老先生差人特意送过来的,穆梁丘本不愿去,但是又不好拂了李老先生的面子,加上其他心思,于是就去了。
这一去,还真是让他发现了好东西,李家打算在“黑粉”上插一脚,听说是李家姑爷提出来的。穆梁丘听到消息后冷笑了一声,“黑粉”向来只有自己做的,这明线暗线布了多少年的关系网,怎么能分给李家,跟主人打了招呼,跟人家姑爷也打了招呼,随即找了借口就提前离开了。
岂料回家之后,本应该在家里等他的女人不在。这会儿,穆梁丘坐沙发上看着表在等宁馨。
宁馨在干嘛,宁馨在帮别人带孩子。
卫东城的老婆,是宁馨的大学同学,李臻,人如其名,虽然性子是傲了些,但是人家有那个资本,最后具体怎么成了自己未婚夫的老婆,宁馨到现在都不清楚过程是怎么样的。
这会儿,宁馨哄着一直不睡觉的孩子,心里暗暗着急,穆梁丘要是回家看不见自己,不定还要怎样呢。这几天,宁馨是充分见识了一个男人如果黏人的话会有多烦人。随着自己胸前的好转,这个男人是晚上努力,白天小心盯着你就怕你肚子里已经有个葡萄籽在长大,把个宁馨给烦的,今儿穆梁丘终于出去了,恰好卫东城打电话要宁馨帮忙带带孩子,宁馨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也没跟穆梁丘说声儿,眼看着都快十点了,卫东城还没回来,宁馨给穆梁丘发了短信说自己在帮卫东城带孩子。
好容易哄睡了孩子,刚刚关了孩子那屋的门,大门就被打开了,进来一身酒气的美丽女人,酒红色大波浪,高鼻深目,身材凹凸有致,大冷的天儿黑色丝袜裹着腿进来了。
两个女人四目相对,宁馨瞬间有些失语。
穆梁丘开着电视,电视上演的什么基本不知道。茶几上放着和这人一样冷峻的某名牌经典商务手机,等到穆梁丘的耐性就要告罄的时候,宁馨终于回来了。
“我回来了。”
穆梁丘头没转过来,“嗯”了一声继续看电视,宁馨不看都知道这个男人脸色黑的和锅底有一拼。
“过来。”穆梁丘等了半天不见宁馨过来,结果终于转过头就看见宁馨踮着脚尖往楼上走,穆梁丘彻底火了,声音都冷了好几度。
“那个,我困了,想睡觉了,你先看着。”说罢转身就往上走。
穆梁丘“啪嗒”一下关了电视,大步往上走,宁馨一见穆梁丘上来,自己两个台阶两个台阶跨,穆梁丘皱着眉头看着宁馨划拉着腿爬楼梯,等到宁馨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穆梁丘也到卧室门口了,人家那大长腿也不是看着好看的,然后穆梁丘的脸是真正的阴了。
“怎么来的?”
宁馨偷偷瞧了穆梁丘一眼,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最后逼急了就往屋里窜,穆梁丘一把拉着宁馨到怀里,顺着宁馨脚步进了卧室,打开大灯端着宁馨的脸凑到灯光底下看。清晰的巴掌印子印在自家女人的脸蛋儿上,宁馨那嫩脸,有个巴掌印看着有多触目自个想去吧。
“怎么来的?”从牙缝里逼出这么几个字,穆梁丘拿手指稍微碰了一下看到宁馨明显的瑟缩后眼睛眯了起来,就等着宁馨给个说法呢。
“那个,和别人闹着玩儿不小心弄上去的。”这话连宁馨自己都不相信,穆梁丘能相信?
“宁馨!”低了好几度的声音,穆梁丘火大了。
眼看着穆梁丘马上要暴走了,宁馨嘟嘟囔囔的说“小昕昕妈妈打的。”穆梁丘一听,沉默了半天,下楼拿冰袋,宁馨诧异穆梁丘没有发作,殊不知穆梁丘把所有的帐算到卫东城头上了。这会儿捧着个冰袋按在宁馨脸上,手上使了些力道,宁馨疼的嘶嘶直抽气,穆梁丘半天才哼了一声把手放松了点。
待到睡觉的时候,这个男人连本带利把今儿晚上的讨回来。
宁馨两腿折在自己胸前,上下半身折都快一百八了,脸上潮红潮红,拉着哭声叫穆梁丘不要再来了“穆梁丘,我难受,不要再来了……”浑身就像被水洗过一样,贴在脸上的头发一捏都能出来水,跪在自己两腿间的男人这会儿只管出进只管喘气,其他的一概不理。
穆梁丘红着眼睛盯着自己进出的那地儿,两个小肉、唇儿可怜兮兮的随着巨杵的出进被撕拉撤着,摩擦过度已然有些充血,红通通的被过度蹂、躏。听闻宁馨这么说,穆梁丘终于说话了,说话间不忘顶刺,发达的臀肌收缩的频率没有因为说话慢下来。
“给你生个孩子,爱带孩子的很,给我搁家里专门带孩子……嗯(二声)……给你个孩子……你给我好好儿带。”话罢就是一个深顶,宁馨气儿都喘不利索,胸腔堵得难受,最后终是呜呜咽咽的哭出声。
“穆梁丘你个小气……鬼……额……我就带了一会儿孩子怎么了,闲着也是闲着……”
穆梁丘闻言一抬手就把还在顶嘴的女人翻了个个儿,一把撩开宁馨覆至臀瓣儿上的头发,掰开两瓣儿蜜桃就戳进去了,“长出息了,给别人带孩子带回了巴掌印,我看你还给我顶嘴。”也是半喘息着说完话,穆梁丘一次比一次戳的深,宁馨脸上满是液体,哀哀叫唤男人就是不停。
宁馨说今晚帮卫东城带孩子,穆梁丘看在宁馨坦诚的跟自己说了的份儿上勉强等着,结果那么晚回家,回来之后还被卫东城的女人赏了一巴掌!即便知道宁馨现在跟卫东城是一点儿可能性都没有,可是你一女人三更半夜跑别的男人家里给人带孩子,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何况对宁馨已经成魔了的穆梁丘。
穆梁丘看宁馨挨了巴掌本来今儿打算扰了宁馨,结果说话间提起卫东城,宁馨口口全是对卫东城的维护,于是毫不客气,穆梁丘今儿收拾了宁馨一顿。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 感谢以下亲亲 狼安安扔了一个地雷 铅笔不小心扔了一个地雷 扔了一个地雷 林扔了一个地雷 嘴嘴个 MUA~~~
其次,低着头很认真的给大家道歉 这两天老是说更文 老是食言 不管神马理由 不断刷新等文看的亲亲都是我的错 有些亲还等到两三点 看留言某人愧疚死了 实在很抱歉
这章断断续续写了三天 等着吃肉的亲亲失望鸟我也很抱歉 骂我吧 表手滑的点负分就好 某人莫名其妙被扣了三千万积分 JJ现在是不是变态的拿了黄牌就扣分现在还不清楚 积分神马的一分一分的挣来一下子三千万木有了╮(╯▽╰)╭ 某人写文必须了了前面埋下的东西 所以觉得哪里累赘的亲亲跟我说说 我现在思绪有些混乱 多写了七八百字给大家等了这么多天的补偿 就酱 不耽误大家看文 这章超级不在状态 大家见谅见谅
☆、第 50 章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在宁馨心目中有谁还能称之为朋友的话,那卫东城绝对算一个。
卫东城和宁馨到底是什么关系,穆梁丘虽然知道一些,但是到底没有很清楚,所以一看到宁馨和卫东城有一丝的关联,平日里冷静的穆先生就会炸毛,出现那么大的反应,也便不足为奇。
卫东城和宁馨是什么关系,简而言之,青梅竹马。非要加上那么一两句的话,也就是因了两家大人撮合有了婚约再因了上帝他老人家的安排各自你婚我嫁。
宁馨家和卫东城家离得不远,那会儿的农村不像现在,那会儿的农村是连院墙都共用的,墙那面是你家,墙这面是我家,乡里乡亲邻居们隔的近着呢,宁馨和卫东城家虽然没有共用一个院墙,但确实近近儿的。
宁馨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那软性子在长辈们的眼里是再讨喜不过了,加上宁馨长得也不丑,学习认真,孝顺叔婶儿,远近的谁不夸宁馨一句。随着宁馨的长大,身段儿也长开了,于是便有那么些家里有小子的惦记上宁馨了。
卫东城比宁馨大了两岁,那时候在村里,闺女大家眼热宁家的老大,小子大家眼热卫家弟弟。卫东城从小念书就很棒,模样长得也俊,年年都是拿着奖状回家的,宁馨比卫东城低了两个年级,那时候一升初中他们就是寄宿制学校,卫东城与宁馨在一个学校,于是放假回家什么的两个人就一起回家,宁馨学习有什么问题,自然而然的就会找卫东城。
小姑娘情窦初开的时候,夜里也会想起穿白衬衫小白杨一样的邻家哥哥,几乎所有的女人,懵懂的时候都会被那个邻家哥哥惹得心跳快几拍过,宁馨自然也不例外。宁馨升入高中的时候,两家大人心里都有了打算,之前两人一起回家一起学习的样子,家长们都看在眼里呢。
农村时兴早早的给孩子把亲事定下来,谁家的姑娘要是二十好几还没有婆家那定是件极致丢人的事儿,村里懂事儿的闺女很多,论模样儿比宁馨水灵的更是有那么一匝,可是学习上出挑的几乎没有。那时候的大学生还不像现在比驴还多,那时候谁家要是出个大学生,那真的是祖坟冒青烟的大喜事儿。
卫家儿子眼看着是个拿笔杆子的人了,哪能找个天天揪牛尾巴的媳妇儿。两老人琢磨了好长时间,宁馨这姑娘看着衬头,也配得上自家儿子。于是卫家小子接到重点大学通知书的时候,他妈抽个空儿探问了一下儿子的意思,谁知道那卫东城还当真是对宁馨存了心思的,他妈一问,即便不好意思,卫东城也是脸上冒烟的点头允下了宁馨。
卫家妈妈大喜,立时去探问宁馨叔婶儿的意思,宁馨婶婶也不含糊,晚上睡觉的时候拿着枕头和宁馨睡了一晚,第二天就回了卫东城妈妈的话,自家闺女也是愿意的。
宁馨那时候对卫东城是喜欢的,这种喜欢,含着最原始的还没有开化的纯真对异性的钦慕,本身就没见过多少男人,卫东城那么个小白杨一样的俊挺少年郎,赢得少女的心也是轻而易举的喀。往后宁馨细细想过自己对卫东城的感情,与其说是喜欢,还不如说少女恰好的怀春心思给予给了那个特定出现的人,真正感情成熟了之后,那种怀春心思哪能是交予一辈子的依据呢,这也是往后才明白的。
眼下,卫家人雷厉风行,找中间人,看日子,吃酒,定日子,种种手续,不过十来天,宁馨就成了卫家没过门儿的媳妇儿了。
有了个未婚夫,宁馨和卫东城也是照样上学,只不过偶尔给对方也一封信,说的也多半和感情无关,宁馨学习也更加认真了,因为她要考卫东城那个学校。
宁馨终是如愿以偿的考上了卫东城的那所大学,彼时卫东城卫学长,已经是他们那大学的风云人物,一个刚从乡下来的土包包宁馨,已经赶不上人家的步伐鸟。学习好,人缘好,长得俊雅的卫学长,多少个学妹学姐去食堂排老长的队就是看看站在队伍前面打饭的卫东城,宁馨看见这么炫目的卫东城,很高兴,这么优秀的人是自己的未婚夫呢,只等着自己一毕业,两人就回去结婚。
卫东城对宁馨还是很好的,戴着土包包给自己的织的围巾手套,在下雪的天儿领着土包包出去看电影儿,并没有避着同学。于是大家都很诧异,很伤心,很心碎的晓得卫学长的女朋友是一个胖土包包妹子。宁馨并没有跟别人说卫东城是自己未婚夫,只说是老乡,等到卫东城毕业之后在社会上磨练了两年后,宁馨也快毕业了,当时刚毕业的大学生,吃尽了苦头,宁馨看着卫东城脸上的疲色,心疼不已。
结果,结果啥?宁馨刚毕业,很顺溜的参加工作后,他的未婚夫结婚了,新娘子是自己大学同学李臻,拥有一个很大公司董事长的独身女儿。
宁馨刚开始看着卫东城领着李臻跟自己艰难的说自己已经结婚了的时候,宁馨觉得天塌了,自己长久的天塌了,塌了的一角还正正好的砸中了自己的脑门儿。
呆愣愣看着陌生的卫东城,再看看娇艳的新嫁娘,宁馨下意识的问为什么,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新嫁娘换人了不是么。这两人是怎么让自己一丝一毫都没有发现的走在了一起,人家结婚了才被告知自己的未婚夫自己再纠缠就成了小三儿。
卫东城一脸难色,最后终是跟宁馨说李臻是自己老板女儿。那会儿的宁馨刚出社会,出了社会也因了穆梁丘的关系没有受到丝毫的刁难就顺利的工作了,一时间不明白卫东城背信弃义和李臻是老板的女儿有什么关系。
强撑着身体回了单位分给的宿舍里,宁馨一头埋进枕头里睡了个昏天暗地,她疼得时候,两个男人疼,一是卫东城,另一个自然是现任丈夫亲爱的穆先生。
卫东城的疼,一直延续到现在,弃了宁馨结婚后,两个阶级终是两个阶级,骨子里的东西哪能那么容易改变,卫东城本就对李臻没有多少感情,因了李臻拿捏着自己未来要挟自己,于是结婚了,可是结婚后心里念着的全是宁馨。
李家大小姐是容人的人么,定然不是。夫妻两个从最开始的结合就是一场物、欲的交换,李臻喜欢卫东城,卫东城要的是自己的前程,大小姐长久的付出换不会卫东城的心,于是即便有了孩子,最后终是分道扬镳的下场,只是这婚还没有彻底的离了。但是李臻生下女儿后就开始放开性子自己玩儿,另觅了好去处有的是男人陪着自己。卫东城冷眼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打自己的脸,独自一个人拉扯女儿长大。只是在坐拥了名利,别人叫自己李经理的时候,从心窝子最深处升起的空虚,不间断的刺着卫东城。
宁馨不是果敢的性子,接受事实远比自己想象的容易,也就两三个月后,宁馨又是笑着的姑娘了,人家已经结婚了,自己哭天抹泪的有什么意思,好在自己的一切还在,身子没有交出去,心也还能感受到在胸腔里,宁馨决定彻底忘了卫东城好好儿生活,这个世界谁离了谁还不能活了?!
有个一年没见卫东城了,巧了还,单位组织体检,宁馨抽完血就看见远处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坐着卫东城,只不过卫东城手里抱着个点点儿大的孩子,只不过卫东城胡子拉碴一脸憔悴。宁馨有心避开,跑去交了尿样,回来的时候还是看到方才的情景,孩子大哭,卫东城手足无措的拍哄着孩子,小娃娃脚丫子上戳着个针头,看来是抱着孩子在打吊针。
宁馨等了又等,没看见孩子妈妈,咬着牙转身就走,可是下了一层楼脚步不由自主的又上去了,孩子已经哭得嗓子都发哑了,宁馨终是没忍住,脚步移了过去。
一年以后的宁馨已经能够心平气和的接受自己的未婚夫另娶了,抱着不哭的孩子,宁馨知道卫东城夫妻感情不睦,然不睦,也不关自己的事儿了喀,只是替孩子心疼。娃娃还这么小,没了妈妈的照看,卫东城一个大男人,这怎么拉扯孩子。
往后时间里,宁馨三五不时的帮卫东城带孩子,却是半点其他心思也没有了,在社会上打几个滚儿,该明白的不该明白的都明白了。宁馨不怪卫东城,因了孩子的缘故,两个人熟稔的就像年少时一起上下学的样子,只是宁馨再也没了少女缱绻心思。
宁馨这女人,对当今小三之风厌恶的不得了,卫东城已经结婚了,自己再有其他心思那就简直了,虽然家里对自己变成个老姑娘是大为着急,但是宁馨对卫东城,真心是当做处在异乡的亲人看待的。一旦心思转化,那对方即便再对宁馨有什么心思,宁馨全是不知其意的。男女互相勾搭,定是两两都有意,要么哪能明白对方的意思,宁馨看卫东城是类似于从小一起长大的亲人的心思,那卫东城再是有心和宁馨续上前缘,宁馨不解其意也是惘然。最后到底是被穆梁丘把个软绵绵的女人逮回家了。
宁馨坦荡,是真坦荡,可没成想帮别人带了这么长时间的孩子,这回终于看见了一回正主儿孩子妈,却被抡了一巴掌,宁馨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女主人会回家,自己打死也不要去卫东城家里帮人带孩子。说到底,宁馨还是认为自己给人带孩子没错,错在时机不对,宁馨心里对带卫东城的孩子就跟带自己娘家哥哥弟弟家孩子似地,哪还有那么多想法撒。
被穆梁丘收拾了一顿,第二天肿着眼睛多请了一天假,心里对穆梁丘当真是恼极恨极,这个男人蛮不讲理,混混儿的,动不动在床上欺负自己,哪里能知道穆梁丘那些心思。
穆梁丘知道宁馨和卫东城的关系,宁馨和卫东城之间是怎样的关系是门儿清,可是到底是看不得宁馨和卫东城好,况且那个男人还对自己媳妇儿存了其他心思。一想到有个男人在心里老惦记着自己家里的那只,穆梁丘觉得怎么着都是不舒服的。越想太阳穴越抽的慌,对自己家里这个拎不清的女人也是气极了,穆梁丘发觉现在宁馨是越来越敢胡天海地的骑在自己脖子上过活了。有心想给收拾一顿,但是手上的劲儿稍使一点点,那白生生的皮肤上就是红印子,穆梁丘能下的去手吗?不能,恐会大力一下,人家稍稍疼一点自己就哄着疼着给按摩上了。
不能下狠手收拾自己女人,短时间内对宁馨那脑袋扮不过来,穆梁丘只是自己把自己气的不轻。可是没成想,现在自己把个女人惯得不成样子,后来人家肚子里有肉疙瘩的时候,性子起来,那他能压得住?
但是穆老板也到底是穆老板,气极了自然收拾宁馨,手是一丢丢都不会软滴、,只是看哪时候罢了,按着宁馨被这么惯下去的样子,离被收拾也差的不远。
年过后,一切照旧,穆梁丘照例去公司,只是年后接到穆远的电话,叫穆梁丘瞅空儿回大院儿一趟,穆梁丘应了,但是还没去。新一年,首当其冲给断了卫东城掺和自己兄弟几个苦心经营“黑粉”的念头,再叫那男人断了沾惹自己女人的事儿,再就是给宁馨肚子里种出个肉芽芽。后面这一件事儿,是穆梁丘今年首要做的,其他的,都排在这件事儿之后。
宁馨也正常上班,只是单位换了新主任,原先对自己笑眯眯的主任升了,那新主任刚来,年龄不很大,心还热着,颇有点新官上任烧点火的意思。宁馨回家跟穆梁丘说了自己新主任来了,看来不是个好相与的,自己早上要早起不能迟到了。
穆梁丘怀里抱着人看电视,现在的穆先生,已经对各种裹脚布一样的电视剧免疫了,有时候还能和宁馨说说剧情什么的,听见宁馨这么说,淡淡的“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等到早上看见宁馨“闹钟关掉。”“我再睡五分钟。”“再睡两分钟,再睡一分钟。”的样子后,穆梁丘果断没叫人,自己去公司,留了司机在楼下待命,等着送夫人去单位。
宁馨按照往常时间起床的时候,惨叫着滚到单位,果然被新主任给逮住了,灰头土脸的被训了一通,宁馨背着“有辱公务员形象,影响同事办公效率”的大罪名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被小张挤着眼睛安慰了一通,心下想着明儿早上一定要早起。
第二天早上,宁馨早起了么,早起了,只不过比昨个早起了五分钟,还是迟到了,这回小心翼翼的跑进单位,果真碰到新主任了,宁馨头皮发麻的等着被训话,结果人家陪着笑脸让宁馨不用急,慢慢儿来,单位事儿不多。
宁馨毛骨悚然的去了自己办公室,等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再训话,于是想着自己这新主任还是挺不错的,只是自己不能因了人家人好就老迟到,下次还是准时上班的好。
穆梁丘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厚沓文件看着,浴室里面水流哗啦啦的,斜靠在床头的男人很英俊,黑亮的眉毛,双眼皮凤眼,眼尾向上勾挑的厉害,鼻梁在灯光的照射看着越发挺直,因了穿着睡衣的缘故,原本冷肃的气息没有了,靠着枕头的男人多了些居家气息。一年的婚姻生活,到底是在穆梁丘身上留下了痕迹,认真看文件的男人,迷人极了。现在穆家的情形是穆梁丘拿着东西在卧室看,然后宁馨收拾完家里的一切,做好第二天给穆梁丘的早饭,洗澡收拾好上床,穆梁丘就收起文件,熄灯开始悉悉索索或者亲亲吸吸然后睡觉。
水声一停,穆梁丘就收拾文件,宁馨不大会儿就出来了,照例是穆梁丘给擦头发,等到宁馨躺到穆梁丘怀里,穆梁丘半拥着人咬嫩肉,正当底下肿胀的就要冲锋陷阵的时候,手指摸到宁馨底裤上厚厚的一沓。
穆梁丘身子一僵,“宁馨?”宁馨虽然情动,但是感觉穆梁丘身子僵的厉害,大大的“嗯,我来事儿了。”
穆梁丘颓然压在宁馨身上,半天缓不过来。宁馨这个月照例来事儿,这就意味着自己努力种了好长时间的种子,一颗都没发芽。
宁馨双手揽上穆梁丘的脊背,上上下下的摩挲着,有些担心“你说我是不是身体有问题啊,怎么现在还怀不上?”
“别胡说!”却不料宁馨刚开口,穆梁丘就斥了一声。孩子他是想要,但是基于给孩子妈造成负担,那就真真儿不行。
翻身抱起宁馨摞到自己身上,穆梁丘仰躺,宁馨趴在人家身上,“你身体有问题医生肯定会说,没怀上只是还没到时间。”下巴贴着宁馨的额角,穆梁丘低声说,宁馨心安,然后缩了缩身子闭上眼睛。
穆梁丘想要孩子,说到底也不过是牵着宁馨,所以这个男人才会那么急切,可是,两口子这会儿在说没孩子,这孩子说来就来,而且让自己父母知道自己来的方式简直是一场灾难,两个男人为了它娘打架的当儿,它跟爹娘说自己来了。
晃晃悠悠,日子过了有那么一个来月,北方的天气还是很冷,近些天又下了一场大雪,雪水消了又结冰消了又结冰,宁馨单位楼门距大门的那点儿路已经结了一层冰,有门卫大爷铲了几次,可是堆在松树底下的雪化了又流水,于是那冰铲都铲不过来。为了便于行走,只开了那么宽的一条小路让大家走。
宁馨今儿晚上留下整理了好些资料,新来的主任对自己太好了,好的宁馨都觉得诡异,明显的差别待遇啊,对别人都是火烧的旺旺的,到了自己这里主任就自动熄火了。宁馨倒是没有想到自己男人上下打点的事儿,只是战战兢兢的越发认真工作了。
今儿办公室的人都走光了,宁馨主动留下加班,等到出了楼门的时候,天斗擦黑了。
捂好了头脸正要往出走的时候宁馨看见单位院门口站着个人,卫东城手里捧着一个烤地瓜正要进宁馨单位。
“下班了,今天怎么下的这么晚?”卫东走近了几步把地瓜递给宁馨,在宁馨接过地瓜的时候,有辆黑的发亮的布加迪无声的停在宁馨单位门口,只是视线不怎么清楚,宁馨没瞧见。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以下亲亲 林扔了一个手榴弹 兮兮扔了一个地雷 10640460扔了一个地雷 Line_ICI扔了一个地雷 Yoyo扔了一个地雷 老张家的花儿扔了一个手榴弹 tnmico扔了一个火箭炮 大家都破费鸟 灰常感谢 嘴嘴~~~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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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布加迪,世界上最古老的跑车品牌之一,像个透着神秘气息的奢华浪荡子一样,只要有光,只要有人,大家的目光就不能不被它吸引。这样高调的车,他的主人定然不是个低调的人,此时,唐尧坐在车厢里隔着约莫有个十米的距离看着十米外的一男一女。
“操、了,。”准备推车门下车的人眼珠子一转,拿起电话拨号。不大会儿,还是四个圈儿的大车顺着车道停在布加迪的旁边,穆梁丘亲自开车过来了。
如果宁馨看见穆梁丘的脸色和唐尧一脸兴奋的样子的时候,她定然知道坏了,完蛋,可是她不知道,所以这会儿的宁馨正剥开地瓜咬了一大口,边吃边往出走。
宁馨没跟卫东城说李臻打了她一巴掌的事儿,但是卫东城还是知道了,因为宁馨挠破了李臻的脸。即便是已经不在意卫东城弃了自己另找了自己大学同学,但是从心地最深处宁馨自然是怨着李臻和卫东城的。李臻的一巴掌激起了宁馨的性子,人家冲上来骂自己不要脸顺便送出一巴掌的时候,宁馨忍着疼反手也要来一巴掌,只是宁馨个子比人家矮点没打成在脸上挠出几个印子,两个女人缠斗一处的时候,原本刚睡着的孩子开门探出脑袋瓜子怯生生的看着那一景儿。
宁馨原本趁着李臻愣神抽冷子要一脚踹在人家肚子上的脚看见孩子的时候硬是没踹出去,因了孩子的缘故,两个女人没再打起来,但是动静儿是有了,估摸着李臻和卫东城兴许又吵架了,或者孩子跟卫东城说了,反正这会儿宁馨听卫东城期期啃啃的说了几句话便知道卫东城今儿等自己原是道歉来了。
“唔,好烫,啊……”光顾着吃地瓜和听卫东城说话的宁馨没仔细脚下,穿的那靴子底子又不防滑,“刺溜”一声眼见着身子一歪就要滑到,身边的卫东城连忙伸胳膊揽着宁馨稳住身形。
“小心……”惊呼着,两个人站住了,现在是个什么光景,卫东城一只胳膊揽着宁馨的后腰背处,另一只手在前面扶拉着宁馨的胳膊,宁馨的半个身子就倚在卫东城怀里,这副样子在有些人眼里当真是顶顶刺眼的!
“哎,这地还真滑,我这鞋……”宁馨说话间正要站直身子,结果没等动作,胳膊被另一只手攥住一把扯开,整个人被来人往后甩去。
宁馨跟小鸡子一样被往后扔冲了好几米,差点滑倒的当儿扶着一棵松树站好,回头就看见穆梁丘冲着卫东城的脸打了一拳又连了一拳,边儿上站着头发跟鸡冠子一样的唐尧。
今儿是怎么个事儿,唐尧小爷从哪里冒出来的赶上了这么一出戏?原是唐尧最近心情颇不好,穆梁丘听雷让说唐尧相上了一个小女娃娃,结果人家不鸟唐家小爷。唐小爷经过这般那般的挫折后,被自家母上大人嫌弃的连饭都不给吃了,说是认定了那小女娃当自己媳妇儿,唐尧郁卒之下找自家二哥家来感受家庭温暖,顺便尝尝二嫂子的手艺。谁叫现在穆梁丘一副有妻万事足的样子,加上雷让说宁馨的手艺那是真好,于是今儿早早的跟穆梁丘回家的唐尧在穆家坐了快有一小时了还不见宁馨回家。
本就耐性不多的唐尧提议自己去接宁馨下班,正好到宁馨单位的时候就看见了先前的那幕。唐尧是谁,这个世界上最不怕事儿多的人,一看那男人的表情,立马把那人的心思看的透透的。本想自己下去收拾那男的一顿,眼珠子一转觉得这是自己跟穆梁丘立功的大好机会,跟着二哥那是永远有肉吃,兴奋的给穆梁丘打了电话,这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在五分钟后看见穆梁丘黑着脸下车的时候,狗腿子一样的跟着下车了。
穆梁丘看见宁馨跟下班不回家还跟卫东城聊上了,一肚子气没地儿泄,看着自家女人恨不得给来上几下子,再一看卫东城,现在看着那张脸就烦。妈的这还没完了是不是,这是第几次了啊,几次了你缠着个已婚妇女,还像不像个大老爷们儿了啊?!!憋着一股子气,扯开宁馨的时候手下一点都没放轻,直接甩开人一拳就砸在卫东城脸上。
“你他妈的你给我放开宁馨,她是你抱得吗,丫挺的我看你是没完了是不是?”说着话又是一拳。
啧啧,看看穆梁丘现在的样子,如若谁说这是穆梁丘,一百个里面有一百零一个认为这定然是整形整出来的。鼻梁翕动,眼睛里都喷着火,大老板大庭广众之下和人动手,像话吗?!还顾及不顾及自己企业家的身份,公司的形象了昂?!!
但是去他的形象,这个时候的穆梁丘躁动的就像个青春期的热血半大小子,看见自己圈的地里出现了另个觊觎者,失了理智用上了文明人不屑的手段。男人骨子里都是好斗的,拳头是男人最直接表达自己愤怒的方法,这个时候的穆梁丘,收拾你丫的就是最文明的手段!
卫东城初时叫穆梁丘一拳给打懵了,眼镜都掉了,甩着头站好又挨了一下,到底是个男人,哪里能一回又一回的挨揍,又听见穆梁丘那话,血性也上来了,扑上去也是朝穆梁丘脸恨恨的来了一下。
“宁馨本就是我未婚妻,你半路抢走她……”
不得了了,穆梁丘听卫东城在宁馨前面贯上了“我”,当下理智全无,是个男人就不能忍受自家老婆被别个男人这么说,出拳又狠又快,简直一副要打死人的样子。
卫东城心里是怎么个想法到底,原是这个男人知道宁馨的丈夫是冯氏老板穆梁丘,这下伤心的同时又有些高兴。这几年,他太了解有钱人是个什么嘴脸了,他见过的所有有钱人,真的是所有有钱人毫不例外的,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哪个不是结婚了之后又在外面搞三捻四的。穆梁丘是有钱人里面的有钱人,虽说这个男人的风评素来很好,但是男人的劣根性定是有的。如若穆梁丘有半点对宁馨不忠,依宁馨的性子定是不再和这个男人有瓜葛的。怀着这种阴暗的想法,他借着孩子和宁馨接近,却终是想错了穆梁丘。
眼下不管卫东城是怎么个想法,那头的宁馨回头看见两个男人不要命了般的在这里打架,大惊之后连忙冲过去“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穆梁丘你住手!”
就跟所有电视电影里面的情景一样,两男人在那里打架,女人在边儿上再怎么喊都是徒劳的,宁馨喊了好几遍却见这两男人越打越凶狠,卫东城的鼻子咕咚咚的冒着血,血粘哪儿哪儿红,宁馨快要吓死了。
“二嫂,咳,为了你的安全,我看你还是远离点儿好,打完他们就住手了。”唐尧站边儿上往后拉了拉宁馨,看戏看的爽着呢。
“唐尧,赶紧拉开你二哥,赶紧去!”宁馨推着唐尧去拉架,唐家小爷也真是钻进了两个男人斗兽的范围内。
这一场仗,穆梁丘是占上风,可是卫东城也不是等着挨打的软蛋,你打我两拳,我还你一拳还是有的,穆梁丘身上脸上也挨了好几下。唐尧一进去,嘴里嚷嚷着“哎,都别打了别打了,都文明人,这样子像什么话,松开松开。”你看他手上的动作是啥,一胳膊从后面揽着卫东城脖子看起来像是往后拉开人,结果呢,这偏帮拉的是再明显不过了,满心眼子坏水的唐小爷能是个真心拉架的人?没有冲上去也打卫东城是知道二哥想自个儿收拾这男的,要不然管你什么以多欺少,揍你丫的讲屁个道义!让你揽着我二嫂!
唐尧这么一拉,卫东城的行动明显受限,穆梁丘一脚踹在卫东城肚子上,唐尧顺势一退,卫东城趔趄了几下,人直接倒地上了,这下好了,一个站着,一个躺着,穆梁丘擦了一把破皮的嘴角照着卫东城身上猛踢猛踩。
“吿儿你,以后离我家宁馨远一点,再看见你靠近她三尺以内,我见一次揍你一次,听见没,嗯,听见没……”一叠声的说着听见没,腿上的动作不停,现在的穆梁丘就跟地痞流、氓一样,逮着个人一劲儿的整。
宁馨看穆梁丘这么打下去,卫东城不死也半条命没了,急了,自己冲上去拉着穆梁丘的胳膊“穆梁丘你住手,你要打死他吗,你住手,魂蛋住手!”
“给我边儿上去,回去收拾你!”宁馨拉着穆梁丘的胳膊,穆梁丘执意要听见卫东城说以后不靠近宁馨,一甩手就把宁馨扔远了。
脚下恰恰好是冰溜子,宁馨被扔出去就直接摔倒了,摔倒之后还滑了好几米,头撞地上发出“嗑”的一声,当即疼的眼前都发黑。
按说冬天穿的厚,摔一下也没大事儿,穆梁丘回头连看宁馨一眼都没顾上,踹开抱着自己脚的手,蹲□抓起卫东城的衣服,准备今儿好好儿把这事儿给了了。
“二哥,二嫂,二嫂她不动了……”穆梁丘没看见宁馨甩出去是个什么样子,唐尧可看见了,宁馨那么一摔,唐家小爷摸着自己的大脑门子感觉自己都疼,可是宁馨趴半天了,愣是没动弹。
穆梁丘回头,理智回来了大半儿,宁馨面朝那面半趴着,嘴里叫着自己的名字,还在叫疼。一个激灵,所有的理智这下全回来了,“砰……”””的一声扔下卫东城的头,赶紧起身去看自家女人。
“宁馨,宁馨,怎么了,哪儿疼,摔着了吧,啊?哪儿疼?”两大步跑过去翻过宁馨身子抱在怀里,借着外面的街灯看清宁馨的脸,苍白苍白的,连嘴唇都发白,怎么一瞬间人就成这样儿了?穆梁丘一哆嗦,自己沾着血的脸也发白,音儿都变了“怎么了,哪儿疼,宝贝儿,怎么了,啊?”连唐尧都吓了一跳,宁馨的脸色太难看了。
“疼……”头疼,肚子疼,小腹坠坠的疼,两腿间感觉有什么东西渐渐往出渗,宁馨白着脸额头上都出冷汗了。
穆梁丘快要吓死了,脑子乱成一团,唾沫都干了,起初以为是碰着头了,可是看着架势又不像,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起人就走。
“唐尧快去开车!”扔了车钥匙给唐尧,穆梁丘抱起人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念头成功的让刚刚勇猛无比揍人的穆老板走路直打颤,抱着人没命的往车跟前跑。
性能良好的大车离弦的箭一样窜出去了,唐尧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后面穆梁丘的脸,咬着牙不要命的冲红灯,开车直奔自己小叔那儿去,滕出一只手赶紧给唐珏风打电话。
闹腾的人终于走了,门房大叔终于敢出来了。停门口的两车可都是名车,眼见着人家打人门房大叔愣是不敢出去,开那车的人家要打人自己能拦得住?这会儿留下辆绝美的布加迪在门口,还有一具喘气儿的尸体和四周的血点子,门房大叔小心翼翼的探了探卫东城的气息,叹了口气叫了救护车,现在的年轻人,做孽哟!
穆梁丘抱着宁馨坐后座上,两手往宁馨腿间一摸,没东西,看宁馨的脸色,悬着的心没敢放下来,嘴贴着宁馨的脸迭声安慰。京里人好说宝贝儿,见着谁动不动宝贝儿,穆梁丘这会儿馨儿宝贝儿,心肝肝命儿乱七八糟称呼全出来了。要不是现在情况危急,唐尧保准跳将起来逃走。顶着一张二哥的木头脸,说出来的愣是那样儿的话,很有违和感好不好!却也是知道了穆梁丘对宁馨的稀罕,确实是心肝肝的稀罕。
一路风驰电掣的进了医院,唐家小爷直直的开车,停车的时候车头堪堪离医院大门台阶一厘米,看的等在医院门口的医生护士一阵儿惊呼。穆梁丘抱着人下车,直接放推车上给人推着,宁馨只感觉到周身发凉,抓着穆梁丘的手不放,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个事儿。
等到一切安顿好后,宁馨肚子上缠着一圈儿白布袋,额头上也缠着一圈儿白纱布静静的睡着了,额头上的白是包扎碰出来的伤口,肚子上的白是中药袋,里面装着刚炒热的安胎药剂。
穆梁丘脱力一样的搬着凳子坐在病床上,有种劫后余生的乏力感,天天念叨着孩子,可是没想到孩子来的这么快。最近自己太忙了,竟是没注意宁馨的经期。宁馨最近出出进进的瞎忙活什么,竟也是没注意。两口子稍一放松,差点出大事儿。
有个葡萄籽一样的小东西,在妈妈肚子里长了二十多天了,方才那点葡萄籽差点就没了,穆梁丘现在想起来还是阵阵后怕。有心扇自己一巴掌,刚才疯了么推自家女人!
现在的穆先生是什么样子,发丝蓬乱,眉骨的地方青紫了一片,嘴角还破着,衬衫裤子上斑斑血点子,脚上的鞋早就不成样子里,整个人哪有往日一点点风采。
但是显然顾不上看自己的样子,这会儿拉着宁馨手的男人既高兴又彷徨还担心。高兴的是自己终有个孩子了,彷徨是初为人父的共同心理,担心宁馨的身体,担心孩子健康么,担心怀孕十个月宁馨怎么守得住,担心……担心的多了,整个思绪混乱,但是看着宁馨的目光疼惜的不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兔兔 林姑凉 还有会者定离亲亲的雷子 灰常感谢 扑到揉捏~~~纯黑小白兔扔了一个地雷 林扔了一个地雷 会者定离扔了一个地雷
亲爱的兔兔跟着我这么长时间 还扔雷子不好意思鸟~~~ 亲耐滴林哇 看一章扔个雷子有时还来大的 实在不好意思哇 照这么下去 我这文完鸟你得花好几十哇 特别鸣谢的同时还是不好意思~~~
☆、第 52 章
一顿混乱之后,天已经完完全全的黑了,唐尧提着手里的保温桶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穆梁丘小心翼翼的捏起宁馨脸上的头发放到枕头边儿上,动作轻柔仔细。一个大男人做出这种动作,看着竟然让人羡慕感动的厉害,没有生出多少违和感,大抵这种柔情是发自内心的罢。
与穆梁丘做兄弟有些年头了,但是今天,唐尧见识到了自己从未见识到的穆梁丘。冲动如热血青年的穆梁丘,打人时唐尧上身的穆梁丘,当然唐尧并不会承认穆梁丘那会儿打人的时候像自己,抱着宁馨一通心肝命儿的穆梁丘,得知自己初为人父红了眼角的穆梁丘,这么多年,他们见过的穆梁丘,多是冷静自持,多是严肃木讷,多是沉稳担大任,多是痛苦收心里,多是孤寂冷清的,然今天他见识到了一个作为人具有复杂多面性格的穆梁丘。唐尧把眼睛移向沉静入睡的女人,头一次从心里把这个女人当做自己的二嫂,隐隐也羡慕,想着自己也许也该是有个家的时候了,有个人被自己操心着,即便很麻烦,即便很累,唐家小爷觉得像自家二哥这样也很不错。
“二哥,我让家里的大嫂煲了汤,这桶你的,这桶二嫂的,那什么,你先吃点儿。”
穆梁丘点头,示意唐尧把保温桶搁桌上,“你回去吧,这里也没什么事儿。”
唐尧也不推辞,知道这里基本没自己什么事儿了,放下东西就走,刚出门就看见好几辆车前前后后停在医院门口,唐家是权势大族,唐尧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些车全是公车,中间停下的赫然是辆红旗。
再一看后面车上下来的老头儿颤颤巍巍的被人搀扶着下了车,好嘛,这才不多会儿,穆远和冯震全来了。暗暗拍着脑门儿,穆梁丘这会儿恐怕不是很想看见这么多人一齐聚在医院的吧,但是眼见着人家都来了,自己着急也没什么用,于是很没义气的打车就走。
冯震穆远,多少人抓耳挠腮的想要见上人家一面却不得其门而入,今儿两人齐聚协和,一下车早就有等着的医院首首脑脑领着人从特殊通道进了医院。
这两人是怎么来医院的,咳,说到底,哪里都不缺削尖了脑袋往上攀的主儿,那医院领导一得知穆梁丘的妻子怀孕了,初时险些流掉的时候,吓得魂都没了,可是一旦得知孩子救回来,唯恐迟上一步就阻了自己的路。找了门路通知给穆远,穆远寻思着这事儿冯震也得知道,于是不大会儿,两人竟都到了。
宁馨睡的病房是大,但是一时间容不了这么多人,且不说穆远和冯震身边的人,就说医院那些领导,院长,副院长,主任,主治大夫挤了一堆,穆梁丘一看见一群人进了,先前的温软之色荡然无存,脸色一凝,恢复了冷肃的表情。
“外公,你们来了。”皱着眉头看了其余的人一眼,穆梁丘脸色果真如唐尧说的不很好,再一看宁馨脸色浮动,睡的有些不安稳,脸彻底冷下来了。当即一点余地都没留“病人需要休息,没事儿的人都出去吧。”
医院的一干人互相看了一眼,尴尬的由院长领着出去了,上赶子着巴结冯震穆远,但是穆梁丘也不敢随便忤逆,干干的就出去了。
剩下的那些人都是有眼水的,识相的留下人家祖孙三代,鱼贯出去关了病房门。
宁馨先前用了安神药,又加上心理和生理的惊惧,这会儿因了肚里孩子的缘故,身体自动进入休眠状态来保护孩子,一时间睡的很沉,不知道病房里到底是个什么情景。
“外公,爸,你们怎么来了?”穆梁丘一身落魄,衬着那张脸,实在是惨不忍睹,加上听医院领导说医院是如何尽职尽责的挽回了人家的孙子重孙,冯震和穆远都是知道这两口子差点弄没了孩子。
“你们怎么回事儿,怎么连有了孩子都不知道,怎么弄成了这副样子?”冯震从刚进入病房就在端详宁馨的样子,出声的是穆远,大领导语气严厉,事关孙子,对这两糊涂爹妈能不严厉么。
穆梁丘总不能说自己脑子一热打架的时候推了自己媳妇儿一把,差点弄没了孩子,低着头没说话。
即便是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陈实业,但是穆远是穆梁丘父亲这件事是永远不会变的,不管基于什么,穆梁丘从心底里是敬重穆远的,遂仍是那么叫穆远。
“这孩子真像你宁姨的样儿,咳咳,一转眼你宁叔的孙女都这么大了。”冯震这话是跟穆远说的,老人家的语气,唏嘘不已,忆起往事,有种英雄白头往事难堪回首的痛楚。
穆梁丘听冯震这么说,目光自然落在宁馨脸蛋上,女人仍旧睡的无知无觉,穆梁丘无意识的,眼神放柔了。
只是听冯震这语气,怎么像是很满意宁馨的样子,先前穆梁丘和宁馨结婚的时候,就领了证儿,家里的亲戚都知道穆梁丘结婚了,冯震对这事儿没一点反应,穆梁丘以为外公对宁馨这孙媳妇儿定然是不满意的,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儿?
“我们一家,都欠着宁家的,我顶着这张老脸,真的不敢看见这孩子的眼睛。”冯震近些年身体大不如以前,说话倒是仍能看出以前的风范。
穆梁丘不知道怎么回话,遂沉默。冯震没见见宁馨,原是这个心理,愧疚着宁家,因而大家长没能及时出来认了宁馨是穆家妇。
穆远大抵是知道当年“宁容事件”是怎么回事儿的,起初没有明着认定宁馨是自己儿媳妇,到底是想着两家的恩恩怨怨的,这时候听冯震这么说,连忙开口。
“爸,现在孩子都有了,我看大喜的事儿,过去的事儿这孩子都过了那些心坎儿了,您自个儿也别再担着。,我叫家里的大嫂来看着这两个,顺带着给宁馨炖汤做饭伺候着点儿。”
话题扯到孩子身上,所有人的神色渐渐都喜上了,在病房坐了会儿,叫来主治大夫详细问了状况,两大人物就要走,只冯震走的时候说“以后好好儿待人家闺女,抽个时间把席摆了,别让闺女委屈了,我到了地下也好跟人家家里交代。”
宁馨依旧睡着,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大家长来了,不知道轻轻松松的她眼睛都不用睁开就得到了人家的认定,果真孩子是个好东西!
穆梁丘点头,送走了外公,沾染上家长们的喜气,自己心里也欢喜着,饭也顾不上吃。到底一个人守在病房里稍显孤单了点,穆梁丘想象着有那么些个小娃娃巴着自己叫拔拔的样子,眼睛都快眯起来了,不知道怀着娃娃的女人醒来又该是怎样一番闹腾。
受了惊吓,加上宁馨最近出出进进的瞎忙活,还有那么重的一摔,胎气是着着实实的动了,安神药加上安胎药剂,休息好些时间,小葡萄籽稳定了,宁馨终于醒来了,醒了的时候是夜里近十二点。
握在穆梁丘手里的手动弹了一下,眼睫毛一颤,宁馨眼睛睁开了,晕晕乎乎的睁开眼,就看见穆梁丘顶着那张青青红红的脸眼睛里发着光在看着自己。
穆梁丘一直睡不着觉,看着宁馨的脸越来越精神,夜里十二点了,这个男人还精神的吓人。
初醒来看见穆梁丘那张脸,宁馨下意识的就要问你的脸怎么了,可是瞬间就想起了这个男人地痞流氓一样发了狠的打人的事儿,脸瞬间就绷上了,睁开的眼睛复又闭上。
穆梁丘巴巴的看着宁馨,等着宁馨醒来和自己说说孩子的事儿,说说给孩子起什么名儿,告诉宁馨自己有了孩子绝对不要强迫孩子学这学那,可是,眼见着已经清醒了的人又闭上了眼睛,穆梁丘急了。
“馨儿?你醒了么?”
“…………”
“醒了吃点东西吧,饿了么?”
“…………”
宁馨抽出自己的手放被窝里,明明白白的告诉穆梁丘我醒了,我不想和你说话。
穆梁丘一看宁馨是生气了,有了孩子的事儿宁馨在睡前就已经知道了,那个倚在自己怀里满心满眼依赖着自己的女人这会儿安稳了之后想起先前的事儿了,恼上自己了。可是穆梁丘觉得自己没做错,做错的也只是摔了自家窝里这个,至于打了卫东城,穆梁丘承认自己冲动了,可是那是男人的本能,他觉得自己没错。
于是也不说话,自己一个人坐椅子上不作声,宁馨等了半天不见这个男人说句话,实在是气的很,眼睛睁开就看见穆梁丘盯着床尾一个人坐着,嘴角固执的抿着,脸上的神色倔强的跟孩子一样,鲜少有这幅表情的男人让宁馨心瞬间软了,只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脸上怎么没擦点药?”宁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冷冷的说了句。
“没顾上擦。”穆梁丘见宁馨问自己脸上的伤,虽然语气稍冷了些,但到底是开口了,于是盯着床尾的目光重新落在宁馨脸上。
宁馨看见穆梁丘盯着自己,脸上的伤明晃晃顶着,自然又想起先前这个男人不要命的打人的场景“你今儿疯了么你,你把人家打出个好歹了怎么办?”
“他该打,我还没打死他呢。”赌气一样的,穆梁丘这么说。
宁馨见穆梁丘这样儿,简直要气死了,“估计人还活着呢,你赶紧再去打!”
穆梁丘见宁馨气性上来,终于不再说话了,又看宁馨一心护着卫东城,也气上了,收了情绪板着脸。
宁馨不知道卫东城的心思,是真不知道,但是今儿两个男人打架的时候说的话,她却是听见了的,自家男人原是因为卫东城有了情绪。卫东城说的话,宁馨也是听见了的,听见了所以震惊,她没想着卫东城还对自己存有那样的心思!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对自己有那样的心思!
卫东城即便对宁馨有心思,这两年和宁馨相处,也没有半点逾矩的地方,两人说话,在宁馨看来再正常不过了。虽是后来因了卫东城两人有了隔阂,可是宁馨对卫东城不存心思之后就是非常之坦荡了,对卫东城的芥蒂慢慢消了之后,就是看兄长一样的看待,毕竟两人也算一起长大,卫东城也没有和宁馨说些黏糊的话,只是慢慢的等着宁馨再恢复单身。宁馨心里坦然,万万没想到卫东城有那样的心思,毕竟卫东城长期以来没有半点那样的表示。
不要永远站在上帝角度看问题,正所谓旁观者看你的问题是门儿清,可是当局者就是在那里不清楚自己非要绕毛线疙瘩,以宁馨的性子,知道自己和卫东城再没可能,两个人不能相互扶持走一路,但是犯不着老死不相往来。你伤了我,我一定给你一点余地都不留也要回伤你,这不是宁馨。卫东城来找宁馨,宁馨初时怎么能没有隔阂,但是久了之后宁馨定然不是抱着对人家的怨恨过活的人。我结婚了,你也结婚了,我们不应该走的近,但是我坦然的如兄长一般的待你,你也没有见天儿的围着我说你离婚你重新和我在一起,犯得着我避你如毒蝎么。我有男人了,我就不该有兄长,不该有朋友,这在宁馨简直不可理解。
看问题永远把自己搁在半空中全角度的看,谁能做到?没人。因而穆梁丘气的不是宁馨,穆梁丘憎恶的是卫东城,简直不是个男人,能怪自己下狠手往死里揍么?!!
事儿是知道了,但是打人总归是不对的,宁馨看穆梁丘梗着脖子一副我没错我没错你打死我也没错的样子,都要气笑了“怎么不说话了?寻思着还要去打人么?有话我们都在,你好好儿说清楚就行了,非要见点血么,你看看你的脸,你打了人,人家捆着自己由着你打了昂?”
穆梁丘打人的时候京油子没有了,顺溜溜的骂人的话也没有了,板着脸还是不说话。但是神色却是喜上了,听宁馨话里的意思,心疼的竟是自己?!!
宁馨看穆梁丘个三十的大男人这幅样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说说你错了没有,一副土霸王的样子,我没见你还有那本事。”
挪着枕头要起来,穆梁丘赶忙凑上去扶着人倚好枕头,不说话。
罢了,你说说这男人,简直了!!宁馨复想起卫东城的,脸上有些黯然,真心不理解那人怎么还能指望着自己离开穆梁丘跟着他,自己待他一直如兄,怎么在伤了自己之后又伤第二次呢?宁馨有些伤心,暗暗摇了摇头,收拾心情,想起自己现在有了宝宝,不能再情绪大起大伏,再看宝宝爸爸一眼,那脸上的其他颜色看着都疼得慌。
“脸上疼不疼?”语气软和了些。
“不疼……疼。”穆梁丘原本想说不疼来着,但是话锋一转,又说了疼。
穆梁丘的话惹笑了宁馨,“过来我看看,我让你再去和人打架,活该疼死你,你今儿连我都打,你个混蛋。”
打了媳妇儿的男人懊恼的垂着头凑到自己女人跟前,哪里还有一点点严肃古板大老板的样儿,乖顺的由着宁馨扳着自己脸看。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林姑凉 Summer vere 亲亲的雷子 嘴嘴~~~MUA~~~林扔了一个地雷 Summer扔了一个地雷 vera扔了一个地雷
从现在开始 我估计要一路甜到底了 虐也是虐别人 包纸很快就要面世了 面世就要完结鸟 考试周在即的某人挣扎着比防盗章节多了七八百字 寻思着神马时候来肉 孕妇神马的口味好重啊啊啊 果断滚蛋~~~
☆、第 53 章
仰着头,自己弓着身子,半俯在床上,昂藏的个大男人,孩子一样的由着自己女人端着脸看,卷翘的眼睫毛黑漆漆的,宁馨看着看着终是没忍住在穆梁丘嘴上亲了一下。人模样儿长得好就是占便宜,顶着这张青青紫紫的狗头脸,看着还是俊的很,莫怪乎宁馨看着没经住美色的诱惑。
这一亲下去,穆梁丘心情大好,也就不计较先前宁馨和卫东城拎不清的事儿,想了想还是说“以后你给我见着那人躲远点。”
宁馨反应了半天才知道“那人”指的是卫东城,想起卫东城竟然那个样儿,点了点头,看穆梁丘终于不板着脸了,也就不再去跟这男人说打人的事儿了,于是,这事儿就算这么揭过去了。
“饿了么?”眼见着这都大半夜了,宁馨自打睡着之后就没吃过任何东西,穆梁丘看见桌上的保温桶这才想起来该给宁馨捣腾点吃的了,一晚上,这男人脑子里想的尽是软乎乎的小娃娃,这会儿猛然想起这茬。
穆梁丘不说还不觉得,一说宁馨才发觉肚子空荡荡的,点了点头,看着穆梁丘端着保温桶过来,揭开盖子,白扑扑的老母鸡汤还冒热气,一股子香味往鼻子里窜。嘴里的唾液加速分泌,宁馨无意识的咽了下口水,两眼珠子就盯着人鸡汤不错开。穆梁丘看见自家这个的没点遮掩的动作,傻愣愣的和孩子一样儿,忍着笑碗也不拿了,连桶直接递给那看见鸡汤就直了眼的女人。
宁馨接过保温桶,砸着嘴喝了好几口,抬眼见穆梁丘盯着自己喝汤,舀了一勺子递到男人嘴边儿上,穆梁丘看一眼宁馨,连勺子整个儿吸溜进嘴里,咽了之后才说“你吃就好,我那里还有一桶呢。”
宁馨自己吃了一勺,见这男人仍旧不动弹还是盯着自己吃,就自己喝一口喂给穆梁丘一口,男人每每都是连同勺子都含在嘴里吃喝完再吐出勺子,要是让知道穆梁丘的人看见,定是嘴巴都合不上,没谁见过这个男人与别人共用东西共用到这么彻底的份儿上。
穆梁丘先前不动弹,看着宁馨吸溜吸溜的吃喝,看着那张脸上的满足神色,自己竟是挪不开眼,眼前的这个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穆梁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脸上露出的神色是怎样的,满心满眼的满足和纵容,只让人家满足满意了,自己怎么都是好的。
有没有偶尔见过那样的场景,就在医院那些满是荒芜的境地里,有年轻的,年老的夫妻,端着一个饭盒,拿着一双筷子或者勺子,你一口我一口,也不尽然都是吃不起两盒饭,只是享受着分食时的那份儿亲昵,因而两个人吃着同样的饭菜,用着同样的器具,与无知觉中温情流淌。看见那样的场景,或会心一笑,或擦擦眼睛,只是相同的都是羡慕和祝福,真真儿的动人。
宁馨吃的认真,自己吃一口习惯把勺子往前一递,眼睛就盯着保温桶了,穆梁丘看上面嘴唇油汪汪的那张脸一眼,看盖着被子的小肚子一眼,心里怎么个想法没人知道。只是看这人脸色竭力的绷着,掩饰着自己此刻的心情,但是上挑的眼尾,却是往下了好几分,这人怕是比此刻喝着醇厚好滋味老母鸡汤的女人满足十分吧。
“不吃了,想睡觉了。”喝完最后一滴汤,宁馨把手里的保温桶递给穆梁丘,看这人有心还再开一个,连忙摇头,唐尧拿来的东西是好吃又大份,宁馨此刻已经吃的饱饱的。
两瓣嘴唇红彤彤油汪汪的,喝完热烫出了点细汗,女人的皮肤白嫩,头发浓黑,穆梁丘伸手抹了宁馨的嘴巴一把,低声似嗔“也不擦嘴就躺下了?”
已经躺下的女人抬眼看低头看自己的男人,“嘻嘻”的笑,眼睛亮晶晶的,有点小女儿气的无赖样儿,宁馨笑,穆梁丘遂笑,低头嘬了那殷红的嘴巴一口,放好了保温桶,自己进附带小卫生间稍稍洗漱收拾了一下,出来就见宁馨揭开被子等着。也不说去另张床上,脱鞋上床,不很宽的病床上挤了两个人,满满当当的全是温暖。鼻端尽是自己熟悉的气息,男人的熟悉,女人的更熟悉,折腾了半天了,合眼就睡,俱是好眠。
还没入春的夜晚清清冷冷的,有种透着股子的清凉,恰是月上中天时,一轮圆月,又圆又大挂在正中天。清亮亮的银辉倾泄而下,满世界都是亮堂的,满世界都是平和的静谧,银月安静,世间安稳。
*****
穆梁丘期待着自己的宝宝出世,可是他显然忘了宝宝出世还要个过程,这个过程,绝对不会让他那么舒坦的张着双手等着抱娃娃,可是此时,这个男人显然忘了,因为他只顾着接收兄弟几个的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儿了。
唐朝,还是用钱砸成的奢华样儿,不高调那简直就不是唐家小爷唐二妞。今儿晚上,兄弟几个又叫出来在唐朝聚聚,穆梁丘推脱不过,安顿好宁馨就来了。宁馨怀孕刚满了五周,先前十几天的时候,宁馨不是动了胎气么,穆梁丘那个兴师动众,在医院连观察带静养住了一周,眼看着要长住下去了,宁馨恼了,这才回了家。回家之后,这个男人还不让宁馨上班了,说是要是出个什么事儿孩子还不稳呢,自己不在身边可怎么办,宁馨看穆梁丘那么紧张的份儿上,勉强在家里待了三五天。
可是时间一长就待不住了,前儿硬是要上班去,指着紧张的娃他爹的鼻子骂“人农村的女人生孩子都在麦地里生的,你家娃娃金贵的很昂,我今儿就要上班去,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我就不吃饭。”啧啧,听听这话,宁馨一向懂事,你看现在,人家说孕妇情绪化,现在宁馨也是情绪化的很,但是宁馨还委屈了呢。自己感觉现在好的不一般,成天啥事儿也不干,就待屋里是个活人都能憋死。
宁馨身体一向好,平日里都是吃嘛嘛香,这怀了孩子更是胃口好,现在刚一个月呢,穆梁丘早上上班的时候硬拉起来吃早饭,吃了早饭穆梁丘上班,宁馨睡觉。中午穆梁丘回家,宁馨还在睡,穆家来的那大嫂现在是变着花样的在吃食上费心思,宁馨现在除了吃就是睡,能不烦气么你说。
穆梁丘特地打电话给唐珏风,然后仔细询问,可怜人唐珏风一心脑血管权威见天儿的回答穆老板的鸡毛蒜皮子妇科问题,最后看自家女人养的水嫩嫩的茶壶状,妥协了,宁馨去上班了。只是穆梁丘又请了那单位上下领导一通,当然是背着宁馨的,这事儿穆梁丘现在干起来驾轻就熟的很,干的次数多了。那些领导见了穆梁丘就跟见了亲爹似地,对人家媳妇儿自然是照顾的妥妥的。
虽说宁馨自己闹腾着要上班,但是这时候医生都说了是不稳定期,宁馨自己也小心的很,今儿听穆梁丘一通好好儿吃饭,爱吃什么让大嫂做,上下楼梯自己小心着点儿,最后终于把人送出了家,长吁了一口气,宁馨自己都受不了这准爸爸的神经兮兮。
“哎,我说老几位,现在眼看着有些人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怎么着啊,兄弟都不要了啊,出来喝个酒还给咱推三阻四的,现在是要怎么着啊?”唐尧提着一瓶98年的Petrus Pomerol站地上跟其他几个说,眼角勾着穆梁丘,眼睛里是赤、裸、裸的嫉妒。
唐家小爷最近是极其的不顺,现在脸上贴着个可笑的创可贴,听说是叫个小丫头弄出来的,这货贴脸上就不撕下来,整个人都有股咕咚咚的黑气往上冒,现在看见谁幸福唐尧就咬谁。
穆梁丘靠着沙发端着一杯酒,淡笑着,由着唐尧在那里挑刺。其他几个虽说没有唐尧这样儿,但是也是羡慕的很,谁能想到他们以为这辈子不结婚的人是他们几个里面最先结婚的,这结婚了还不算完,娃都有了,这让年龄比穆梁丘还大的孔泽瞿情何以堪呐。
“二妞你先坐下,你二哥今儿挽着袖子等着你呢,你留点劲儿别先怂下去。”
唐尧一听孔泽瞿叫自己二妞,睁大眼睛准备骂过去,又听大哥的意思是力挺他干倒二哥,蹦跶到穆梁丘跟前拿着瓶子就要吹“来来二哥,你的幸福给弟弟我分点儿,来来来。”
“我不能喝酒,你侄子侄女没成型呢不敢喝……好,我喝酒成,但是你嫂子现在还不稳定,我得多操点心呢,你们……哎……”穆梁丘话没说完,就看见其他三个都围上来,一副今儿不倒一个两个的咱就不走了的样子。穆梁丘无法,挽起袖子陪着这群眼红了的人喝个痛快。但是咱穆老板现在高兴,喝点儿就喝点儿吧,结果没成想,这一敞开喝,千年难醉的穆老板喝醉了。
穆家客厅里,宁馨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手里拿着的《最新生育宝典》都掉地板上了,穆家来的大嫂陪着宁馨等着穆梁丘,宁馨现在电视都不敢开,看会儿书就想睡觉,墙上的表都晃悠到十一点了,穆梁丘还不回家。
“少夫人,您上去休息吧,我给少爷等门儿。”这大嫂在冯露手底下干了这么多年,返祖的厉害,动不动少爷夫人的叫唤着,宁馨一赤红赤红的女人初时听着不习惯的很,纠正无果后也就由着大嫂叫了。
“唔,好吧,你看着点儿,我先上去睡会儿。”考虑到孩子要作息规律,宁馨揉着头发起身,刚走了两步,客厅的门就开了。
雷让一肩膀搭着穆梁丘进来了,宁馨立时惊醒了,走近了两步,穆梁丘和雷让满身的酒气,宁馨看穆梁丘的样子就知道今儿喝多了。
“怎么还没睡,那什么,二哥今儿高兴,多喝了点儿。”雷让显然也喝了酒,但是神色清明,不像已经软成一滩的穆梁丘。
“那赶紧扶上去吧。”宁馨看穆梁丘看见自己傻乐的那张脸,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那大嫂帮雷让扶着穆梁丘上楼。
“我扔二哥到浴室了,他知道洗澡的,你先别上去忙活了。”宁馨送雷让出门儿,雷让看着宁馨神色复杂。
年三十在楼下看着人家在那里过年,自己终是没上去,现在穆梁丘到底是有孩子了,雷让瞧着近一个月养的圆润的女人眼睛里沉黒沉黒。
“嗯,你自己小心着点儿,喝酒了就别开车了,打车回去。”
雷让点头,然后转身。
宁馨上楼的时候,穆梁丘已经出来了,头发湿淋淋的也不知道擦,衣服都敞着,倒是知道漱漱口去去酒气,宁馨拿了毛巾给这会儿还傻笑的男人擦头发。
穆梁丘脸上有点红,傻笑着看宁馨,但是很安静,不错眼的盯着自家女人。宁馨拿大毛巾缠在穆梁丘脸上一顿乱抹,看着穆梁丘抓着毛巾要出来的样子笑,结果,没笑会儿原本安静的人一猛子抬起头,堪堪要碰上宁馨的脸。
宁馨初时不明白穆梁丘要干什么,紧跟着追进去,穆梁丘抱着马桶开吐,宁馨目瞪口呆,这男人怎么说吐就吐!
“你慢点儿,谁叫你喝这么多酒的,慢点儿……”宁馨拍着穆梁丘的背,说着说着眉头皱了起来。
没过几秒,别过脸的女人捧着嘴“呕……”
穆梁丘媳妇宁馨,由于自家男人喝酒引来了人生第一次害喜声,这声音,在往后的两个月里,成了穆梁丘的噩梦。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林姑凉亲亲 yangfnadong亲亲 的雷子 灰常感谢 扑到揉捏捏 没时间回复大家的留言 氮素文章快完结鸟潜水艇门确定不上来透透气?!!!!
很不好意思的发一个通知:通知,某人这周要神马四六级鸟,SO,明后天决定停更,星期六是万恶的考试哇(有过这惨痛经历的亲都知道的对不对( ⊙o⊙ )) 最近面临英语过级还有期末考的人忙的脚不沾地 亲亲们谅解谅解哈 说不定神马时候来兴致鸟给你们肉肉吃 但是表报希望是下章神马的哈 (狼狈的窜走)
☆、第 54 章
宁馨漂亮了,这种漂亮却不是穆梁丘乐见的,看着宁馨日渐变大的眼睛,和塌下去的脸蛋儿还有变尖的下巴,穆梁丘的眉间保证能夹死一只蚊子,还是吸足了血大个儿的那种。
前一个多月养出来的肉现在是一点都不剩了,还倒搭了宁馨身上原本的肉肉,现在的宁馨,是自打大学毕业之后体重最轻的时候。
“宝儿,来吃点,多少吃点……”啧啧,听听穆梁丘的语气,能听么?原本威严的声音怎就成了光听就能淌出汁儿粘糊糊软兮兮的声儿,那语气,是个女人听着都能酥了身子。可是,穆梁丘窝里的这个,今儿还就是要让她男人口干舌燥心操碎嘴就是不长开。
“不吃,呜呜……难受……穆梁丘你看看你家破孩子,还让不让我活了……呜呜,我想吃饭,唔,不想吃,恶心……”此刻脸上眼泪道子横的竖的,干的湿的全画在那张呜呜咽咽的脸蛋子上,从了心的让娃他爹心疼死。
现在是个什么光景,喀,宁馨脚底下放这个小垃圾桶,饭桌上穆家两口子,厨房里还有做饭的大嫂,桌子上清一色的没有油水儿汤汤水水碟碟碗碗摆了半桌子。穆梁丘端着个碗里面就一筷子头米饭,还放了点点瘦肉丝还有几颗青菜叶子,手跟前放了一碗汤,俱是清淡的不能再清淡的吃食,可是宁馨两眼泪汪汪的抱着垃圾桶,盯着桌子上的饭就跟那饭有仇似地。那是种吃不到却又不舍得离开就坐边儿上看着碟碗过眼瘾的郁闷。
宁馨现在已经是三个多月的身子了,小腹只有轻微的隆起,还看不太出来孩子在里面是怎么一番景象,小胳膊腿儿都没长出来,可是没长出来就这么折腾他妈妈,这长出来了可要怎么胡天海地的闹腾啊,穆梁丘深深的忧虑。这种忧虑,在宁馨每天吃饭的时候更甚,穆梁丘恨不得自己能替宁馨怀几天孩子,多少滕出点时间让宁馨吃口饭撒。
可是他不行,所以穆梁丘最近已经不是暴躁了,是狂躁,宁馨吃不好,睡不好,见天儿的干呕,手里的小垃圾桶就没有撒手的时候,而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往下瘦,穆梁丘已经接近发作边缘,对谁都黑着脸,他把他所有的耐性都给了宁馨,旁的人,现在除了战战兢兢就是兢兢战战。
能不瘦么你说,肚子里的孩子每天就跟吸|精气的妖怪一样不间断的汲取着自己需要的东西,这东西全从宁馨身上往下掉,可是你掉了补充不进去啊,吃不进去拿什么补充掉下去的东西啊你说说,活生生的能把人急死,穆梁丘急,宁馨更急。
产检的时候医生已经说了要让宁馨尽量往进吃点东西,要不然宝宝的营养不够,宁馨一听急眼了,回家强迫自己喝点米糊糊下去。那米糊糊小半碗小半碗的喝进去了两回,大家一脸高兴眼巴巴的指望着能多灌点下去,这米糊糊不像慢火炖的汤有营养,可到底是吃食不是,可是第三回的时候怀着娃娃的女人眉头一皱,穆梁丘看着不好,果真扭头就找垃圾桶。
这一番折腾,宁馨清瘦的很快,等到晚上吐得不那么厉害的时候,宁馨能和穆梁丘稍微安静的说几句话,每每这个时候,穆梁丘言语间期盼孩子到来的心情立马没有了,男人摸着宁馨的肚子就自言自语,说是宁馨肚子里藏了个妖精,吸着自己媳妇儿的精气不让人活了。
台灯下的男人脸上神色倔气,半趴着身子靠着媳妇儿肚子摩挲着那点儿凸起的男人让宁馨觉得每天受的罪值当了。扒拉着胡子拉碴的男人的头发小打了一下,宁馨嗔穆梁丘“瞎说!”穆梁丘呆呆的看着宁馨脸上的神色,那种恬然让穆梁丘越发觉得宁馨要是再吃不上饭,他就,他就怎样,他也没办法,他只是干着急。
说也奇怪,别人怀孕害喜是怎么样的,宁馨不知道。可是宁馨害喜,这哪是害喜,这是害命!
穆梁丘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那天喝了酒,喝了酒还喝醉了,喝醉还吐了,吐了还当着宁馨的面儿吐了,现在穆先生肠子都悔青了。看着宁馨每天可怜兮兮的样儿,他想着兴许没有那天他吐宁馨的害喜也不会来。可是后悔也没有用了,宁馨第一声干呕声开始之后,那声音就以指数增长频率在穆家响起来。
起床的时候吐,吃早饭的时候吐,中饭晚饭下午茶夜宵任何时间都会响起来那种干呕声,闻不得一点腥味,娇气的大嫂都不会做饭了。穆梁丘中医西医都找了,人医生都说没见过这种害喜这么严重的孕妇,没得办法,只能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这段时间是多久,每个准儿,穆梁丘脸黑黑的送走医生就把办公室挪家里了。
公司是个大摊子,家里又是个大问题,宁馨吃不进东西,穆梁丘跟着憔悴了不少,通知秘书,通知哥儿几个,赶紧找能让宁馨吃进去东西的法儿。就连商务桌上只要谁提起能减轻孕妇害喜症状的方儿,你就能看见原本一脸严肃的穆老板精神明显一震,很亲切的问你怎么减轻。一时间穆梁丘周围的人脑子里成天想的就是怎么减轻人媳妇儿害喜的毛病,颇有点楚王好细腰的味儿。可是所有的方方法法都试过了,宁馨依旧吃不进东西。
奇了怪了,可是只能干等着,看看啥时候感觉不明显了快快的挑能吃进去的吃点儿,完了要吐的时候再吐。宁馨现在能吃进去啥,啥都不加的大米粥配点酱黄瓜,慢火熬几个小时的母鸡汤骨头汤一点油星子也没有勉强进去几勺,下午的银耳莲子羹喝一小碗,晚上一小碗龙须面加点菠菜瘦肉胡萝卜什么的,调料清淡的吃下去,这几样儿你还不能换,换了那就吃不进去了。把个穆梁丘愁得哟,每天这点点饭量这可怎么办是好哇。
今儿晚上,宁馨吃完自己的龙须面,看着穆梁丘吃饭,桌子上大嫂试图换花样做的饭摆了一堆,宁馨感觉自己没有想吐的欲望。眼巴巴的瞅着穆梁丘吃饭,一副想吃又不敢吃的样儿,穆梁丘看宁馨一副小可怜样儿心疼的不行行。
“来,稍微吃点,看能吃进去么。”挑了一筷子高汤煮过清炒了的里脊肉,连着饭给宁馨喂了一口,宁馨没经住诱惑吃进去了,吃进去等了半天没吐。
穆梁丘高兴坏了,结果连着给喂了好几口,眼看着大半碗饭就要完了的时候,稀里哗啦,吃掉的吐了个精光。有过这经验的都知道吐出来还是稍微好的,可是后面止不住的干呕那就是要命的,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难受的不行。
穆梁丘眼见着是再吃不进了,放了碗筷,把已经吐到乏力的女人抱怀里,给擦了眼泪,眉头拧成了一股绳,沉默了半天方说“我看,这孩子咱不要了吧?”
宁馨泪花还在眼眶里漂着,听闻穆梁丘这么说,一嗓子就哭开了,多少有点借着机会敞开嗓子哭的意思,实在是太难受了,边哭边说“说什么呢你,你小心宝宝听见,呜呜 ……你敢动我宝宝,我就跟你拼命穆梁丘……呜呜……呕……”这简直就是胡搅蛮缠,可是能怎么办,穆梁丘看这么着下去孩子还没生下来孩子妈就已经完了。打掉孩子的念头存了好几天了,老想着说不定明儿就不吐了,可是等了好几天还这样儿,这男人是多么渴望孩子的,可是今儿说要打掉孩子,足可见肚子里的小魔头是怎么折腾它娘的。
见宁馨哭的厉害,穆梁丘忙紧着声音说“要,要,不动你宝宝,不动,没人敢动,我馨儿乖,乖乖的别哭了,小心哭过了又难受。”
抱起人挪到沙发上,穆梁丘坐着,抱孩子一样打横抱着自家窝里这个,那头的大嫂初时见印象里那样不苟言笑的大少爷做出这种举动时受过的震惊是失手打翻了盛着汤的碗,这会儿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这动作穆梁丘天天做。
一手揽着人,一手用手背擦去宁馨脸上的液体,半摇晃着身体,穆梁丘这动作十足的哄小娃娃的动作,被怀里这个怀着小娃娃的提前给享受到了。
“难受。”能说话就代表新一轮的折磨结束了,宁馨啜着气哑着嗓子跟自家男人说。
“嗯,我知道。”低下头拿自己的脸贴着宁馨的,穆梁丘打从心里恨不得现在怀着孩子的是他。
“等它出来我给你收拾它,什么熊孩子这么闹腾人!”听穆梁丘话里的意思是真格儿的要收拾自己没出来的孩子。
“不许打它!”两只胳膊揽着穆梁丘的脖子,宁馨仰着头跟穆梁丘叫唤,因了方才那难受劲儿刚过去,声沙哑哑软绵绵的,只让男人的心窝子抽上那么一抽。穆梁丘哪有说不的可能,点头的时候亲着宁馨的额头顺着鼻梁嘬到了唇瓣儿上,不带情、欲的,只是单纯的疼惜和怜爱,宁馨闭着眼睛感觉到男人的疼惜,缓缓的换着气。
眼看着快四个月了,人家怀了孩子都是长肉,自家这个倒好了,穆梁丘手摸下去那胳膊都细了快一半儿了,原本一个丰腴的人现在就只有肚子是凸起来的,这罪遭大发了啊,穆梁丘比宁馨还难受。
“上去睡觉?”亲完了嘴唇,穆梁丘看宁馨好像缓过来了,低声询问。
“嗯,今天要洗头发。”
“好。”
孕吐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比生一场大病还消耗人,干呕感来一趟,汗是几身几身的出,按宁馨这样儿的搁寻常人家里,再遇上个不怎么地的男人,那孕妇可就苦大发了。可是宁馨虽然瘦了很多,但是皮肤保养得很好。孕妇本就因了雌激素的缘故皮肤会细腻很多,但是又会因为内分泌的问题脸上出现各种斑。再看宁馨,头发黑亮,每天盘的整整齐齐的,脸上细腻光洁,虽说肉少了,还真是漂亮了不少,这一切的功劳可全是穆梁丘的。
“水烫不烫?”
敞亮的浴室里,穆梁丘上身一件三角贴身背心儿,肩膀上胸腹间的肌肉疙瘩绷得紧紧的凸显出来,□一件深蓝家居裤,光脚穿着深色棉布拖鞋给仰着脑袋靠在浴缸壁上的女人洗头发。
宁馨穿着一件宽宽大大的针织衫,那衣服到大腿上,底下双腿光溜溜的,正眯着眼睛感受穆梁丘的大手在自己头发上穿梭的感觉。
“刚好。”
穆梁丘一听水温刚好,撩起水就开始搓洗,那动作显然是做了好多遍的熟练劲儿。宁馨头发长且浓密,松开泄在浴缸里就能落下好大一堆,穆梁丘从头皮到发尾,再从发尾到头皮,洗的认真耐性,听到宁馨小猫一样的喟叹出声,穆梁丘嘴角也翘起来,显然的有一种成就感在心里发酵。
冲掉泡沫,再冲一遍清水,沥干头发,毛巾包好又开始给擦洗身上,起先宁馨要自己洗身子,自己又不是手脚动弹不得了,哪能事事都让穆梁丘代替。
可是没能拗过男人,穆梁丘恨不得连孩子都替宁馨怀了,洗个头发洗个身子自然是愿意的很。一个大男人,每天最高兴的事儿就是看着宁馨的肚子又大了些,今儿的饭又稍稍吃多了些,晚上睡得比前一晚安稳了些,这便是除了公务之外穆梁丘所有生活重心。
宁馨看着自己想吐时候穆梁丘眉头紧皱,看着这个男人几耐性的哄着自己多吃点饭,看着这个男人想着法儿的让自己睡好觉,宁馨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怀孕的关系还是怎的,泪腺发达的不得了,在穆梁丘皱着眉头睡着的时候手指都拨不开这人的眉头,然后看到这人猛然惊醒时眼泪涟涟。难受的时,免不了要冲着一点点小事发火,可是看着穆梁丘漆黑的眉眼,难受的同时小火就自动熄了,余下的只有庆幸,只能庆幸,有了这样的男人,这就是老天爷给了你所有的奢望。
因了这样的有些感恩的心思,宁馨每每在已经吃不下的时候强塞进去点儿,即便紧跟着就要吐。穆梁丘看着这样儿的女人,看着宁馨眼泪花子打转还要强撑着跟自己说这次多吃了点儿呢,心疼的同时也是庆幸,怜爱怜爱的疼。
擦洗完全身,给抹了润肤露,终于安顿好睡下了,穆梁丘长吁了口气,转身进了浴室。
床边儿的贵妃塌上放着的毛巾和各种乳液还没有收拾,方才宁馨赤、裸裸的躺在贵妃塌上,细嫩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着白生生的光,玉白一样的身体上沟壑山峰高低起伏着,穆梁丘看不见的时候那就罢了,光顾着紧张宁馨是不是难受了,能不能多吃点饭,可是看见了,那又是另一说。
已经有个三个多月了,一百天的时日里,穆梁丘没心思也没功夫去纾解一下自己的欲、望,方才宁馨看着起色还不错,很信赖的,光裸裸猫儿一样的蜷着身子让自己的大手在胸腹腰背上游走,,穆梁丘强自压下乱了的呼吸,安顿好了这才进浴室。
近一百天的积压,脑子里印的全是宁馨的身子,穆梁丘的双手在自己身下动作着,憋着呼吸打开水龙头,等到水花冲走了所有的污迹还不等缓口气,外面传来的翻身声让男人陡然站直身体。
孩子是父母的劫数,从还未出生就是,宁馨肚子里的这个是两人的天劫,不愿抛去的天劫,索命一样的折磨着它的爹娘,这该是怎样的一个混世魔王才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儿。
就在穆梁丘以为他们两口子的日子会叫宁馨肚里的那块肉疙瘩一直折腾的鸡飞狗跳之时,这种日子因了宁馨婶婶的手擀酸汤面而终结了。
偌大的书房里,暖气开得很足,即便已经立春了,可是春寒还是让人不敢轻易的脱掉衣服。穆梁丘的书房向阳,书房里开了一间大大的窗户,不很暖和但是很明亮的阳光争先恐后的挤进了那间大大的落地窗里。
落地窗前铺着一方米白色的长毛地毯,这是穆梁丘特意托人从中东带回来的纯手工地毯,为了这会儿靠着抱枕晒太阳的女人。
宁馨垂着一根粗麻花辫,身上就套了一件连体的轻纺布衫,靠着一个懒骨头舒服的快要打呼噜了。两只脚丫子光溜溜的并在一起,再往上同样光洁的小腿腿互相也是侧并在一起,,随着主人的呼吸细小的绒毛打着节拍细数阳光下的慵懒到底能有几分。闭着眼睛,这个时候的女人看起来小女孩儿一样安静的躺着,身边散落着一本书和一个纹了细金的点心碟子,边儿上有一个栗子糕上印着一个浅浅的牙印,油画儿一样美丽的画面尽数收进不远处埋首文件中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亲爱的林姑凉和yangfandong的雷子 感觉最近两天怎么老是你两在扔(摸头~~~)
虽然是无神论者 坚定的相信有常识的人都会认为太阳在今儿会照常升起 但还是应时应景的说一句恭喜我们没事儿 希望明儿四六级的孩纸都过 今儿一更算作给我的亲爱的们的惊喜O(∩_∩)O~
☆、第 55 章
书房里很安静,穆梁丘抬眼就看见那么一副撩动心弦的画面,放下笔揉揉眉骨,往后稍微靠了靠,定定的看着阳光下美得不真实的画面,很美,哪里都美,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爱。
蓦然,静止的画面动了,还闭着眼睛的女人猛然睁开眼睛,穆梁丘一看,随手拿起放在墙角的垃圾桶凑过去,果然就看见宁馨要干呕。先前绝美的画面荡然无存,困扰着穆梁丘的噩梦还在,宁馨的害喜症状还没有减轻。
好在这回只是干呕,折腾了几分钟,这一阵子感觉过了之后,宁馨起伏着胸膛躺到在地毯上,穆梁丘收拾完就看见女人眼睛里憋出的泪花儿一圈一圈的印在地毯上,心里抽搐了一下,无力感遍布全身。
“梁丘。”
“嗯?”穆梁丘坐到地毯上,扶着宁馨的脑袋枕到自己大腿上,拿手背揩着怀着娃娃的女人脸蛋儿,眼睛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黑,深海一样的无止尽包容的看着宁馨。
“我想吃婶婶做的酸汤面。”穆梁丘早就不让宁馨工作去了,这个样子还工作什么,宁馨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在家里安心养胎,等着肚里的娃娃赶紧出来。这会儿折腾完乏透了的宁馨嘴里淡淡的,脑子里莫名想起的是婶婶做的酸汤面,只回想起那个画面,嘴里的唾液就加快分泌,于是眼巴巴的瞅着穆梁丘。
“好,我这就让司机回去接婶婶过来。”穆梁丘二话不说,当然是应了,这还是头一回宁馨主动说想要吃什么东西,莫说是宁馨婶婶做的酸汤面,就是天宫的吃食,穆梁丘恐是愿意想着法子得来给宁馨的,就这么个小心愿在下午就满足了。
宁馨婶婶宁杨氏,是个和气的女人,先前宁馨刚怀上的时候回家报过一次囍,老两口儿是真心为宁馨高兴,今儿听闻宁馨想要吃自己做的酸汤面,立即放下手头的活儿收拾了一下就来了。
来的时候还带了一壶自己做的粮食酿成的老陈醋,这可是个好东西,比超市里的不知道香了多少倍。到穆家之后看见自家闺女瘦了那么多,心疼的不行,立即洗手进厨房,宁馨看着自己婶婶来,欢喜的很,拉着婶婶的手说了话跟着婶婶进厨房给打下手。穆梁丘看宁馨精神难得这么好,于是由着宁馨进厨房,自己上楼赶紧看看文件。
婶婶干净利索,干活是好手,做饭也是能手,半个小时之后,一碗手擀面放桌上了。汤是汤面是面,汤汁清香,面条从和面到擀面再到切面,全是纯手工。你看那面条,衬着阳光闪着透亮的光,足见这面劲道十足,汤面上什么也不加,只放了些蒜苗小葱碎,撒了一撮在上面,深色的汤汁,雪白的面条,嫩绿的蒜苗小葱碎,看着就让人吸溜一把口水。
宁馨咽着口水坐桌上,也不推让其他人,拿起筷子就吃,恰好穆梁丘下来了,屏着气看宁馨吃了一筷子,再吃了一筷子,然后一筷子一筷子吃完所有的面,等宁馨抹着嘴的时候,碗里已经连一点渣渣都不剩了。
“真好吃,我……还想吃一碗。”宁馨看着空了的碗,那碗可不小,但是实在想再吃点儿,于是很不好意思的跟婶婶说要再来点。
来时的路上那司机已经跟婶婶说了宁馨的情况,婶婶看见女婿的脸上明显一喜,然后那双漂亮的眼睛就看着自己了,自然是进厨房再做。
拿着小垃圾桶坐宁馨边儿上,穆梁丘等着宁馨的反应呢,可是等了半天,自家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等到第二碗端上来的时候,宁馨吃了大半儿也没个反应,穆梁丘接过宁馨剩下的半碗吃掉后,心惊胆战的等了半个小时才不敢置信的发现吃了有男人饭量的女人竟然没再抱着垃圾桶没命的开始吐!!
“馨儿?”
“嗯?”宁馨吃完汤面脸上红扑扑的瘫在椅子上,浑身暖和舒坦的都不想动,听闻穆梁丘的叫声带着疑惑的看向男人,一时间倒是没想着自己今儿怎么没吐,因为通体舒畅没半点恶心的感觉,宁馨瞬时没想到自己惯性呕吐那里。
“没有恶心的感觉了?”穆梁丘审视的看着宁馨的脸,小心翼翼的问,那架势就是宁馨一有动静儿他就要拿垃圾桶。
“好像没有耶。”宁馨回过神,发现自己真的是没有再吐出来,实验一样的吃了一点儿小桂花糕,又吃了几口厨房炖着的汤,没有恶心的感觉之后才欢呼着发现自己真的没有那害命的臭毛病了。
穆梁丘浑身都松了下来。
婶婶看着现在的宁馨,十足十的被娇养的样儿,身上也有了先前没有的气质,到底养在好人家里是不一样的。以前的宁馨事事要她自己操心着,上学的事儿,找工作的事儿,每一步都是自己努力,现在事事有穆梁丘,加上穆梁丘还那惯着,能不变了个样子么。作为母亲一样的婶婶,看着自家闺女被这么待着,心下自然是放心的,待了三日看着宁馨再没有动不动就要呕吐的习惯后就要回家,临走时穆梁丘自然是备足了东西,方方面面都想着置办了一后车厢才罢了。这样的女婿,真真儿百里挑一。
宁馨胃口好了,此时,肚里的娃娃已经四个月了,肚里娃娃四个月的时候,它放过了它爹娘,然后,它那娘开始让它爹更不省心了。
只要胃口好了,自然身体也变好了,先前掉了的那些肉一点点的往回补,穆梁丘留下司机天天蹲自家楼底下,家里留着大嫂,安顿好一切还是得去公司.。长期窝家里公司那大的一摊子也不是个事儿,加上宁馨老催着男人干自己的事儿去,她又不是易碎的,现在情况稳定了,哪还需要人时时刻刻的守着,人农村的妇女不都是有了孩子还下地干活的么。
两周产检一次,虽然频繁了点,但是孩子一有个什么变化那是清清楚楚的,昨儿个产检的时候,医生建议宁馨不能再躺着了,多动动对孩子好,宁馨很认真的听了,回来自然是很认真的要执行。
这不,吃了饭就看见领着大嫂去消食的女人挺着还不太明显的肚子下楼了,穆梁丘中午不回家,凑合在公司吃一口,最近积累的文件太多了,事事得他点头底下人才能执行,现在看宁馨状况稳定,于是也就不再一直看着,这一不看着,他家女人就要生事儿。
空气还很清冷,但是枝头的嫩芽早就抽开了,宁馨现在心情好,看什么都是好的,跟大嫂两个人沿着楼下小花园顺边儿走,刚没走几步,两个人皆听见一阵小狗的呜咽声,循着声音看过去,一只黑眼圈看不出品种的小狗狗正添着自己的前腿呜咽。
看见有人来了也不知道躲避,睁着两只湿漉漉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宁馨,宁馨仔细一看,狗狗的前腿像是被车还是什么东西碾过一样,正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支愣着两只尖耳朵的小家伙看着宁馨,不时伸出粉红的舌头舔着自己血迹斑斑的前腿。
宁馨是个什么样儿的女人,处过一段时间就摸得清清楚楚的,性子软的透透的,本来就喜欢狗,这下看见这么个小家伙,怎么能放着不管?先前就想养只狗,只是单位宿舍不让养宠物,现在家里她最大,养只狗狗还是可以滴。
那大嫂是个通透的人,一看宁馨的表情立马明白了宁馨的心思,连忙出声提醒,有了身子的女人最好不要接触任何带毛宠物,这带毛宠物容易生细菌,孕妇又是个免疫力低的,最最容易感染各种细菌。
人大嫂说的委婉,但是一下子提醒到宁馨了,自己现在可不比往日,肚里还有个贵重的肉疙瘩呢。
于是就见这女人左右为难,不能放着这狗狗不管,自己肚里的孩子还不能受丁点儿影响,最后一想着自己看见过的的小婶子大嫂之类的,有着身子照样喂养家里的牲畜,那些牲畜哪一个是没毛的?照样下地干活,也没见出过什么事儿,生出的娃照样活蹦乱跳,自己回家把狗狗洗干净应该没事儿的吧,至少给包扎一下应该出不了问题,到底存了侥幸心理,一咬牙硬是叫大嫂抱了狗狗回家先包扎一下再说。
狗狗抱回家,大嫂先抱到浴室给洗刷了好几遍,连消毒水都给用上这才放出来包扎,那狗狗也乖,洗澡也不乱跑,宁馨看见着实喜欢的很,等到大嫂包扎后,拿了点心就开始喂,小家伙还不时的伸出舌头舔宁馨的手指,眼睛一直是湿漉漉的样儿,宁馨看着更爱的紧。
穆梁丘回家的时候,就看见自家沙发上团了一团黑不溜秋的东西,等到走近些看清楚的时候,脸色一变,提着狗狗的脖子扔到玄关上,打电话让司机上来扔掉狗狗。
这孕妇注意事项,宁馨看的不认真,穆梁丘可是看得仔细,家里现在所有带毛的动物都不能近宁馨的身子,好端端的怎么就多出了这么一只小畜生!
宁馨正在厨房和大嫂说话,听见门响的动静儿,走出来就看见穆梁丘掐着小狗的脖子往地上扔的动作。
“穆梁丘你干嘛?!”说着话就要往小狗狗跟前走。
穆梁丘一看宁馨这架势,立马知道这小畜生定是家里这个带回来的,咬着牙呵宁馨“给我站着别动!一会儿上去穿衣服去医院。”
宁馨是个听话的?尤其这会儿的女人一看穆梁丘用了力扔狗狗的动作,急了“你摔它干嘛?它腿还有伤呢。去医院干嘛?”脚步不停还是往狗狗处走。
“站着!我看你再走一步试试!”一脚堵着想要往宁馨跟前跑的狗狗,穆梁丘冷着脸沉着声音跟宁馨说话,大有你再过来我就收拾你的意思。
宁馨叫穆梁丘喝住了,一时间没再往跟前凑,但是睁着眼睛怒瞪着穆梁丘,一副穆梁丘无理取闹的样子,把个穆老板差点没气笑。
“你现在怀着孩子,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子昂?!还想着养个狗呢你还!”
宁馨一听就明白穆梁丘一回来就发火的原因了,稍稍有些心虚,但是一想着自己见过的那些孕妇,又说话了“我们村儿的还到处是家畜呢,也没见哪个人生出的孩子不好。”
看看,这生长环境对人的影响有多大,农村人哪里有这些有钱人活的精细,宁馨有这么个想法也不怪她,只是这话出来,把穆梁丘气的可不轻。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今儿这东西家里不能养!”
你若是好好儿和宁馨商量不能养狗兴许宁馨不情愿,还是会叫穆梁丘带走狗狗,可是你看看这男人,一回来就是宁馨千不该万不该的样儿,还带着宁馨没能注意身子的意思,这可恼上宁馨了。
但是自己确实知道怀孕了不能养宠物的,理亏的当儿鼓着脸瞪着穆梁丘,最后气鼓鼓的说“那狗狗让大嫂天天洗三遍澡,放上消毒水,至少得等着它的腿长好你再扔出去啊!”
穆梁丘惯常不是个有那么些同情心的人,皱着眉头也不跟宁馨说话,掏出手机按了键,出口就是“怎么还不上来?”这是老板的口吻了。
正在电梯里的司机擦着汗紧着说这就来这就来了,穆梁丘挂了电话“上去穿衣服,一会儿去医院检查一下看有什么问题么。”
宁馨看穆梁丘一副铁了心要扔了狗狗的样子,再一看被穆梁丘一脚踹翻了的小家伙哀哀叫唤,气的不行,有心想要说说自己肚子疼,可是现在她状况好的比没有孩子的时候还好,哪里还要管穆梁丘的话,自己走过去就要抱狗狗。
穆梁丘一看这还了得了,这女人现在是一点都不听话,主要肚子里有东西呢,哪里能由着你,有心想要哄哄,但是现在事关孩子,说什么也不能让宁馨胡来,还为了个小畜生要跟自己闹腾,正好这时候司机上来了,门铃响,开了门就一脚踢愣出去狗仔仔,瞬间把宁馨和狗狗用门板隔开了。
宁馨这回是真个儿气上了,自己又不是个不明事理的,还是担心着孩子,接触狗狗也还是有分寸的,那狗狗身上洗了好几遍,连消毒水都用上了,就等个几天而已,伤好了送人什么的都好,穆梁丘可倒好了,一脚把狗狗踢出去,这模样儿活生生一个霸王蛮不讲理的样子。
你看看,夫妻两个思想不在一个频率上吧,穆梁丘紧张着自己媳妇身体,那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宁馨到底是女人,加上一怀孕那同情心泛滥的,看见穆梁丘个随意处置狗狗的样儿,当即心里有些凉。也不说话,垂着头巴巴的开了门看见门外什么都没有了,关上门进屋也不看穆梁丘,想要上楼。
“穿衣服去医院。”
“嗯。”干巴巴的应了一声,宁馨虽然嘴上那么个说没事儿,但是还是担心孩子,于是去医院也就没跟穆梁丘倔。
去了医院,果然没事儿,这一折腾,回家的时候天都黑了,一路上穆梁丘看宁馨不说话怏怏的坐着,有心哄哄,但是又不知道怎么个哄法,只得说等孩子生下来宁馨爱养啥养啥。
宁馨也不答话,回家吃了饭坐着翻了翻宝宝各种图册子就上楼睡觉。没有生过孩子的不知道,那孕妇情绪最是容易受影响的,宁馨这么一影响,晚饭也少吃了些,穆梁丘看的气的不行可还不能说两句,再说保准要掉眼泪珠子了。
宁馨先上楼,穆梁丘在底下坐了会儿,让大嫂把屋子里里外外再洗刷一遍,这才上楼。
卧室里开着一盏灯,宁馨背对着房门睡在床里侧,衣服也没换头发也没放下来就那么躺着,显然是对穆梁丘今儿那个样子还没消气。
穆梁丘绷着脸,想着自己把女人给惯得不成样子了,自己也上了床,伸手就要掀开被子,结果宁馨一个人卷着被子,还老早仔细的把被子压到自己身底下了,有些孩子气的举动惹得男人嘴角微上翘了些。伸出手又扯了扯被子,宁馨身子一动,却是压的更牢实了些,穆梁丘立时不客气的笑了出来,沉沉的笑声惹恼了宁馨,翻过身睁大眼睛瞪着穆梁丘。灯光影影绰绰的,照着宁馨脸蛋儿,穆梁丘看着看着连人带被抱起来。
宁馨划拉着胳膊推穆梁丘的脸,不让穆梁丘抱“没有同情心,就养几天而已……”
穆梁丘这个时候也不再跟宁馨说对宝宝不好什么的,道理宁馨是明白的,就是感情上过不得,到底是没有挣扎过去,穆梁丘盘腿坐着,抱宁馨放自己腿上,伸手捏了捏宁馨的脸蛋子。
“压着被子不让我睡觉?今儿晚上没人抱着能睡的着?”有些戏谑的语气,宁馨别过脸不看穆梁丘那张恼恨的脸。
“不抱就不抱,没了你我照样睡觉,你放开我,我要睡觉。”宁馨现在晚上没了穆梁丘定是睡不着,孕妇体温高,醒着的时候不爱人碰,可是睡着了还非得穆梁丘抱着,知道自己的毛病,这会儿跟穆梁丘嘴硬。
穆梁丘看着自家女人死嘴硬的样子,脸蛋鼓着,眼睛盯着别处不看他,先前因了宁馨养狗的气也没了,看了会儿爱怜的不行“自己能睡觉怎么衣服也不换头发也不放下来?”
宁馨这回是真正的恼羞成怒了,坐起来就要撵穆梁丘下床,结果被男人扑棱出来抱浴室洗漱,附带着挨了宁馨不轻不重的几下。
宁馨这女人,最近都给穆梁丘整的事儿是小的,照这么个下去,哪天给整出件大事儿看看要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以下亲亲 Summer扔了一个地雷 纯黑小白兔扔了一个地雷 纯黑小白兔扔了一个地雷 林扔了一个地雷 嘴嘴~~~~~~~
下章可能肉~~~稍后决定写一点新坑来贴出来 不能老在肚子里打腹稿
☆、第 56 章
这几天宁馨嘴里念叨的老是那只狗狗多可怜,某人多冷血多没有同情心,穆梁丘听了权当没听见,由着宁馨嘴里叨叨。宁馨念叨了几天,也就慢慢的淡了养那狗狗的念头,只是自己这饭量是与日俱增,现在天还不热,睡的也还好,成天的吃吃睡睡,肚子里就跟吹了气一样的往大了胀,身上的肉补得忒快,但是好在精神还不错,穆梁丘也就没管着宁馨的吃喝,听了医生话只盯着宁馨多走走。
起先宁馨还让穆梁丘陪着自己在楼下走走,可是这男人老是管东管西,不让走到树底下,怕树底下太阴的慌,不让走到花园边儿上,怕不小心摔着,宁馨烦得不得了,本来也不是事事被人管的人,偶尔你管管当情趣了,可是老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宁馨哪能受得了,索性不让穆梁丘陪着了,你该干嘛还干嘛,别管我,我自己的事儿自己知道。
穆梁丘本就连轴转的,宁馨态度坚决不让穆梁丘管,于是他就做罢,只安排司机和那大嫂看牢了宁馨。
这期间,穆家大院儿那里有动静儿么?怎么能没有,只是冯露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没有再露面,穆远倒是来看了宁馨两三回,宁馨回回都拘束的不行,大抵是穆远看出来了,于是也不再来,只是时不时的让生活秘书来送点补品,送点其他东西。这宁馨肚子里出来的,不管是男是女,都是穆家的长孙或者长孙女,总归是头一个,可是稀罕着呢。况且穆远心里,穆梁丘一直是自己儿子,对宁馨肚子里的这一个也是紧着期待着。
“馨儿,我上班去了?”穆梁丘穿戴整齐,早饭都已经吃了,临走的时候又上楼来看看宁馨,大手摸进被里抚上圆凸凸的肚子,斜着身子趴在床上,看着睡的正香的女人莫可奈何。
宁馨没怀上孩子的时候就嗜睡,可是早上还能在穆梁丘走的时候醒来一下。现在直接睡的不省人事,穆梁丘从起床到离开人家压根儿不管,自己管自己睡好。男人现在憋屈的不行,在公司里劳累上一天,等到回家之后好容易能摸着媳妇儿,可是又不能由着性子的摸疼,手搭上那细肉就挪不开手,晚上睡觉之前拿自己的手丈量一下宁馨丰满的尺寸变化程度,然后在媳妇儿水光灿灿的注视下,狼狈的拿开自己的手乖乖放好。
为啥?你说为啥,再摸下去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可是旁的男人等到孩子稳定了之后定是不再憋着自己的,穆梁丘是个能忍的,他前半辈子练的最好的便是忍耐,于是死憋着自己不敢碰宁馨,也不让宁馨撩拨自己。于是一来二去,摸到自己媳妇儿的时间就少之又少,穆梁丘有些委屈了。
宁馨给的反应是啥,嘴里嘤咛了一声,一翻身爪子打到穆梁丘的脸上,然后继续睡觉,肚子上的大手温温热热的,你爱摸摸着吧。
窗帘没拉开,被窝里温温热热的,女人睡的正酣,身子圆润了很多,脸蛋自然就长了些肉,对自己的注视无知无觉睡的正正好。就仿佛看着这人睡觉看了一辈子,穆梁丘巡视了一遍宁馨露在外面的地儿,心下委屈的同时又有些绵软,得了这么个女人,空荡的心里就满了,即便这个女人在外人看来是如何的不成样子,他看着总是爱的很,回家看见这个在屋里懒骨头一样的堆趴着,心里就热乎了。
眼见着下腹有火要窜起来,深吸了口气,轻轻嘬了睡的发汗的脸蛋一下,几怜爱几无奈的抽回手,转身往出走,今儿要开早会,不能老在这里耽搁,结果穆梁丘没成想,他前脚刚走,此刻睡床上的女人差点给他整出大事儿。
穆梁丘走了时间不长,宁馨就起床了,起来的时候恰好接到陈实业的电话。
宁馨刚怀孕的时候,肯定要给其他人通知,穆梁丘想了半天给陈实业打了个电话,听见宁馨怀孕了,陈实业在电话那头高兴的不知怎么才好,哆哆嗦嗦的连声说好,恨不得马上飞过来看看自己的孙子。结果耽搁了一阵子,宁馨就吃不进饭,穆梁丘焦头烂额的没让过来。
今儿打电话过来问问宁馨的状况,两人在电话里说了几句,无非就是陈实业问宁馨身体如何,孩子健康么,现在感觉还好吧,说到最后,陈实业一直叮嘱宁馨不要老窝在家里,出去多走走多散心多运动,这样对孩子也好。人老人家说的话对对的,宁馨被叮嘱了好几遍,于是决定出去走走散散心。
洗漱了吃过饭,穿好衣服,宁馨看着镜子里不甚臃肿的女人满意的点点头,精神很好,皮肤很好,眼睛也很有神,下楼跟大嫂说要出去走走,那大嫂非要跟着一起去。
宁馨一直不习惯有人伺候着,现在自己状况这么好,让大嫂在家里,一再保证自己小心,于是最后一个人出门了。
正是枝头叶子抽开,花骨朵裂开的时节,即便北方春天来的晚,但是梢头的新意还是让宁馨眼前一亮,顺着人行道往前走,宁馨知道不远处有个公园,她准备去公园坐坐就回去。
穿着一个中长外套,有些宽松的衣服遮住了肚子的曲线,没经验的人看过去定然觉得这就是个稍微丰腴了些的女人而已,压根想不到人肚子里有了一个娃娃。
“哥哥,跑快一点,再快一点,哎,又掉下来了……”糯糯的声音,光一听就能黏住你的心。
宁馨放慢了脚步,拐过弯就看见说话的小娃娃,穿一身红黑相间苏格兰尼裙裙,白色的小羊毛裤,红色的小皮鞋,小锅盖头下面是一对儿紫葡萄一样的眼睛,下鼻子一点儿,小嘴嘟嘟的,一个精致的小女娃手里拿着一根线朝着宁馨这方向说话,看模样儿也就三四岁,脸上明显的沮丧神情让宁馨心疼的不行。
顺着小女娃的视线看过去,不远处一个七八岁大小的小男娃手里拿着个孙悟空样儿的风筝举过头顶试图让风筝飞起来,小脸蛋儿红扑扑的,这是一双可爱的小兄妹。
宁馨站边儿上看了半天,心下喜欢的不行,许是因为自己有了孩子,看着这样儿的小娃娃,自然而然的感情转移,看着小女娃小嘴都嘟起来了,宁馨慢慢的踱出来。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照得人身上暖暖的,宁馨顺着公园的石子儿路慢慢儿溜达,刚转过树木隔出的另一条路,就听见了方才小女娃说话的声音。看了会儿,小男娃个儿稍低了些,拿着风筝跑了半天也没能放起来,宁馨决定和小孩子玩会儿。
看见宁馨走了过来,小女娃看了宁馨一眼,湿漉漉的小眼神儿,看的宁馨心里一跳,蹲□和小女娃说话“妹妹,绳线不要在手里缠哦,那样会打结的。”
小女娃看了宁馨一眼,黑漆漆的大眼睛眨了一下,慢慢松开手里攥成一团的线,咬着嘴唇看宁馨。小孩子最是能感觉一个人的好坏的,宁馨本就是个柔和的人,加之怀孕了,身上的气息就是柔柔的温暖,温柔说话的时候哪个孩子能抵抗得了。
宁馨见小女娃没有抵抗自己,蹲□捡起地上的线团递给小女娃,“拿风筝的是哥哥么?”
“嗯。”有些迟疑,脆脆的声音总算是响起来了。
“阿姨肚子里也有宝宝哦,妹妹要不要摸一下?”宁馨见小孩子对自己多少有些抵抗的,抚着肚子跟小女娃说。
听见宁馨这么说,小手手伸出去摸了一下,感觉宁馨肚子凸起来,好奇的再摸了一下。
“你是谁?”呼哧呼哧跑过来的小男娃一把拉着妹妹的手站在小女娃跟前戒备的看着宁馨,到底是长了几岁,看妹妹跟陌生人说话,小哥哥拿着风筝跑过来。
“哥哥,阿姨肚子里有宝宝哦,我刚刚摸了呢。”脆脆的小声音,宁馨忍着亲一口的冲动,太可爱了!
小男娃狐疑的看了半天,宁馨一直带着笑,看着才点点儿大的孩子强装精明的看着自己。大抵是觉得宁馨没有任何危险性,毕竟是小孩子,随着妹妹再次伸出手,自己也伸出手摸了下,然后就是一阵叽叽喳喳。
“阿姨可以帮你们放风筝哦,要不要阿姨帮你?”经过一阵你摸我摸大家摸,宁馨轻易的赢得了小孩子的信任。
“要!”
一个大人两个小孩儿,嘻嘻哈哈的团在一起放风筝,这一幕,落在斜对面男人的眼睛里。
宁馨家和单位不远,而穆梁丘公司就在宁馨单位对面,这公园恰好就在这两点之间。眼见着快到吃中饭的时候了,穆梁丘在谈判桌上坐了近一早上,和冯氏谈判的那方是是李氏,卫东城自然是坐在谈判桌那方。自穆梁丘那一顿胖揍之后,卫东城消失了好长时间,这回再见穆梁丘,穆梁丘装的无事人一般,卫东城脸色不很好。两家公司就一个点说和了好长时间一直说不拢,穆梁丘一直不表态,要搁平日里,这一个点给对方就给了,生意是长做的,一个点的事儿让人家占了就占了。
可是对面是卫东城,于是穆梁丘一直不说话,眼看着时间快到中午了,穆梁丘大手一挥,请大家吃中饭,来的餐厅恰好是宁馨在的那公园斜对面。
穆梁丘刚坐下没多久随意的往擦得很干净的窗外一看,隔着一条街的距离,他看见了自家女人。眼睛一闪看了卫东城一眼,卫东城背对着窗没看见,于是穆梁丘不动声色,只是时不时的瞄一眼,看见宁馨和两个小孩儿玩成一团,穆梁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神色柔和,一脸向往的神色。
察觉到投在自己脸上的视线多了起来,穆梁丘低头和身边人闲聊,不再看宁馨。
“呀,飞上去了,飞上去了,阿姨你真厉害,飞高点,再高点,啊……”仰着的小脑袋瓜掉下来了,小女娃看宁馨一眼,再看小哥哥一眼,嘴有些瘪起来了。
宁馨嘴也张开了,谁能告诉她飞的好好儿的风筝为什么飞着飞着突然倒栽葱往下掉,还好死不死的落在一棵树上。
“怎么办,哥哥,阿姨……”小女娃眼泪花出来了。
小男孩儿也不知道怎么办,扯着手里的线试图把风筝给揣下来,结果“嗙”线断了,这下小女娃真开始哭了。
“别哭别哭,阿姨带你们去买新的,不哭啊,这么漂亮的脸蛋儿哭花就不好看了。”宁馨连忙哄娇气的妹妹,看着两个娃娃脸上的神情自己也沮丧的不行。
怎么回事儿,怎么说掉就掉啊,一时间小女娃娃抽抽噎噎的哄不住,宁馨看了那树一眼,再瞄了四周一眼,没看见有管理员什么的,一咬牙决定爬树拿风筝!对,你没听错,就是爬树拿风筝。
农村长大的孩子,谁不会爬树?宁馨可能没有其他孩子淘,但是爬树是见证她童年的唯一证据。宁馨爬树爬的贼好,那会儿一个女生,哧溜溜的比个男生还快。即便过了很多年,宁馨还是觉得自己这一个绝活儿应该还在。
担心自己的身子,孕妇忌站高的地儿,宁馨一直小心翼翼的,一想爬树要是出事儿怎么办?可是两孩子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况且自己那爬树技术,那真的是能拿出手的,再说这树也不高,即便挺着肚子,自己也能爬上去。就是别人看见了可能吓到,城里人看见个爬树的那就惊奇不得不了,宁馨一狠心,决定赶紧给拿下来,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能拿到那风筝,于是擦了小女娃的眼泪“不哭啊,阿姨这就给你拿下来。”
四处一看,穿着的平底鞋都脱了,果真如宁馨所言的,她很快上去了,而且爬的贼拉拉的好,两孩子都看傻了,只是眼睛里的兴奋让抽空看了孩子一眼的宁馨很满意。
穆梁丘没能一直看着宁馨,和身边人聊了十几二十分钟,点的东西上桌的时候,穆老板的筷子都拿手里了,眼睛往外面又扫了一眼,原来的地儿没人。心里一乱,再细细搜寻了一遍公园临街的部分,一棵树下稀稀拉拉站了好几个人咋都仰着头,穆梁丘眯着眼睛一看,这一看,手里的筷子掉了。
他家宁馨在爬树!!
“你们慢吃,我有点事儿。”猛然站起来的人呼吸都快不顺畅了,说着话往出走,我的个老天爷啊,你一个挺肚子的女人给我爬树,这是要穆梁丘的命啊还是要穆梁丘的命啊?!!
众人眼见着穆老板脸色发白出了餐厅,长腿一跨过了街道防护栏,不顾来来往往的车流,一猛子往前跑,心里发狠,等到自己叫宁馨下来,不收拾这女人一顿他就不姓穆,自己是个什么身子怎没个数?!!
紧急刹车的声音此起彼伏,来往的司机惊出一声冷汗,这是哪里的神经病要这么害人,粗口还没爆出来,人家已经跑远了。
穆梁丘大长腿压根不管车往自己身上碾,跨栏一样的跨过那面的防护栏,留下一地骂娘声后冲进了公园。
宁馨一手抓着树干,一手去探那只风筝,树梢的风筝随着宁馨的靠近晃晃悠悠的上下,有眼尖的看出宁馨怀着孩子,一叠声的让宁馨下来,一风筝而已,挂树上再买不就得了么。可是宁馨已经上去了,这风筝不拿下来有些不甘心。
“宁馨你给我下来!!”穆梁丘白着脸喘着大粗气过来了,看见宁馨脚下的树枝上上下下额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了。
宁馨一看穆梁丘怎么站在树下,心里生怕,不是怕高,而是看见穆梁丘的脸色怕,这男人紧张自己的要死,如今看见自己站树上,指不定要怎么担心呢,于是有心下来,但是看一眼离自己不远的风筝,咬牙。
“可是我还没拿到风筝,我这就拿上了。”宁馨边说话,边伸出手去勾风筝。
“咔嚓……”悲剧的声音响起来了,穆梁丘的心跳瞬间停止了!
“别动!”穆梁丘的声线凝住了,看着宁馨站着的那树枝裂缝,脸色白的吓人。
宁馨的脸也白了,手脚开始发冷,恰好在这个时候肚子稍稍动了一下,宝宝在里面提醒着她的存在。
“梁丘,宝宝……”宁馨强装镇定,孕妇情绪容易起波动,宁馨眼泪自己都出来了,可是还是不敢往出流,生怕她一哭穆梁丘就顶不住了。
短短的时间内,穆梁丘的嘴唇干起了一层,四周的人都很安静,看着这一幕,宁馨不敢动弹,只盯着树叶子看,压根不敢看脚底下。
有看到头尾的人心里暗想,这女人不是不重视肚子的孩子就是一傻子,还是最傻的那种,风筝掉了就掉了,反正是别人家的孩子,哄两句哭就让她哭好了。可是宁馨这傻子就是这样儿的人,看不得人小女娃娃哭,不想办法哄好了孩子那就不是宁馨,依她这性子,不拿风筝才是不正常的,可是你一滥好心的傻子别自信的上了树压折了树枝啊尼玛!!
穆梁丘见这树也不高,就是树冠大看起来像个大树,其实也就两米多点三米的树干,站在宁馨脚底下,穆梁丘估计自己跳起来能碰到宁馨站的那树枝。
“你慢慢蹲下身,不要怕,我在底下呢,慢慢蹲下去。”
宁馨依穆梁丘,一手抓着树干,身子慢慢蹲下去。
穆梁丘在底下估摸位置,张开手臂“伸出脚,慢慢的碰我的手。”
宁馨探着脚碰到穆梁丘的手,穆梁丘一把握上翻手掌让宁馨踩着自己的手“另只脚也往下伸。”
另只脚伸出来了,树枝彻底断掉的时候,宁馨栽进了穆梁丘怀里,穆梁丘两手托着人,脸色煞白,额头的冷汗泠泠,宁馨的眼泪这才掉下来。
人到了怀里,心稍微安定了些,穆梁丘低头看怀里的人“有事儿没有,孩子还好吧?”
宁馨点头,伸手给穆梁丘擦汗,又后怕又担心穆梁丘,自己方才脑子一热,怎么就上树去了呢?要是没有穆梁丘,今儿……
眼泪珠子往下流,梗着嗓子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上去的,我……”
穆梁丘也不放下人,抱着人就往出走,惊怕之后就是滔天的怒火,多大的人了,做事没个分寸,都什么身子,还爬那么高。
宁馨抽抽噎噎的,到底是方才吓着了,断断续续的跟穆梁丘说方才的事儿,说她过不得人家小姑娘哭,看着树不高自己爬树还行什么什么的,没想到树枝会断掉,看着穆梁丘脸色凉到底却是一言不发只大步走,于是住嘴了,恨不得捶自己两下,怎么做事就不经脑子。
穆梁丘越听越恼火,探手招了出租,塞宁馨进去,说了家里位置就就闭着眼睛。
人司机诧异的听了位置,都能看见那地儿的楼了,还要打车?不过没说话油门儿踩了就走。
“哐啷”一声,穆家门开了,正在厨房炖汤的大嫂一看,少爷脸色铁青拉着少夫人进来了。
“散步回来了?”一看形势不好,怎么一个哭着一个脸色还那样,那大嫂挤着笑说话。
宁馨点了点头应大嫂的话,穆梁丘往楼上走“上来。”宁馨战战兢兢的往上走。
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穆梁丘,宁馨有些怕,只是还是听话的往上走。
一关了卧室门,穆梁丘坐床边上,盯着宁馨看了半天,再看了看肚子,火冲到头上都能憋死人。
想要骂几句,可是憋了半天又骂不出来,一心想要给点教训,可是脱了大衣凸凸的肚子显着,穆梁丘都有心扇自己两巴掌来解解气。
“梁丘……”宁馨绞着手指头糯糯的喊了一声,可是随后的话让穆梁丘额角一跳“我下次再也不这样儿了,下去看大嫂熬的汤了。”宁馨看穆梁丘坐着一言不发,想要吃人一样的看着她,硬着头皮决定先下去躲开这样儿的穆梁丘。
“嘛去,过来!”宁馨一开口,穆梁丘的火撩起来了,喝住转身的人,一把拉到自己跟前。
也不说话,话再多不长记性,平日说了多少遍让自己小心着,穆梁丘觉得自己嘴皮子都磨薄了几分先前还被嫌烦,今儿要不让一次记着,指不定哪天就要上天。
天旋地转了一下,宁馨就倒下了,胸部上方垫着一条腿,大腿根儿一条腿。没反应过来,屁股晾外面了。
穆梁丘都不知道怎么处置宁馨了,打哪里都打不得,骂了又无用,过个几天性子起了还要干点啥他到时候哪里后悔去?索性找最无害的地方收拾一顿让长长记性。孕妇的裤子本就宽松,内、裤也不敢穿紧的,穆梁丘一把一扯,宁馨好几层的裤子一下子到腿弯上了,白生生的嫩肉直接出来了。
“pia”肉击肉的声音,宁馨的眼泪即刻出来了,疼,太疼了。
穆梁丘这一巴掌一点都没惜力,借着怒火一甩下去,圆翘翘的臀瓣儿上一个五指印立马肿了起来。
“穆梁丘……呜……”宁馨叫了一声,想起自己确实欠考虑,咬着嘴唇眼泪横流,却是把头埋到床边儿上,双手死死的抱着人家大腿闭着气咽下哭声。
“跟你说几次你会记得,嗯?今儿我要是不在你现在在哪里你知道么?做事不经脑子昂?肚子里的孩子你还记着点么,嗯?”
一句话一巴掌,一巴掌下去,新的印子覆盖了旧的,不过四五下,两只水蜜桃一样的臀瓣儿已经乱七八糟方向的红道子布满了,宁馨那么白,最近养的更是水灵,透白的皮肤被打了那么些个手指印,看着可怜又让人产生了更多的肆虐欲。
“我说的话有听么,惯得不知道叫什么了,啊?”宁馨咬着床单,生怕自己一放开就哭出声,自己这破体质一点点疼都能被放大,穆梁丘带着怒火的一巴掌简直能疼死个人。肚子也不舒服,但是孩子动了一下后又安静了,大抵是叫他爹的怒火吓住了,这会儿也不闹腾。
宁馨下意识的扑腾着双腿,忍着让穆梁丘打几下,自己今儿错了,打就打吧,可是好疼啊呜呜。
手下的皮肤发红发烫,穆梁丘打了几下稍稍有些清醒,感觉抱着自己大腿的手指都能扣进去,多少还有些理智在,想着肚子里的孩子,下一巴掌的力道有些轻了。
“下次再敢这样儿么,说的话能记住么,嗯?说话!”
屁股上热痒麻疼,宁馨哭的床单湿了一大片,倒是很乖的让人家打了,听见穆梁丘最后两个字,勉强放开床单“记住了,再不敢了,唔……”又咬上床单。
穆梁丘听见哭声的那几个字,胳膊一揽抱,趴着的人翻过来了,他家宁馨满脸通红眼泪道子哪哪儿都是,这会儿咬着嘴唇还是能听见哭声。
绷着脸把人放床单上,穆梁丘克制着自己哄着宁馨,开了门径直下去了,临走的时候还要说“给我好好儿长长记性,记牢了跟我说。”
刚关上门,里面就传来大哭声,穆梁丘站门外听了半天,等到大哭声变成抽噎声才下去。屁股上肉多,打那几下不碍事,穆梁丘心里有数,只是自家这个怕疼的很,这回该长点儿心了吧。脑子里印出方才那看着可怜兮兮的臀瓣儿,穆梁丘恼火的时候再一次发现自己心疼的不行。大步下楼梯,赶去公司,事儿没交代完呢,家里哪里能待长时间。
等到坐定在办公室的时候,穆梁丘想起宁馨站树上的样子还能惊出一身汗,这一下去,那说不定孩子就没了,宁馨的身子也大伤,想想又后悔今儿收拾的轻了,恐宁馨还不长记性。
“少爷回来了?”
穆梁丘点头,看了客厅一圈儿,不见宁馨,举步往楼上走,想着哭的满脸通红又乖乖伏在自己膝上的女人,有些担心。自己家里这个现在养的娇着呢,不定这会儿在干什么呢。
卧室门还是关着,推开门,床上堆着一人。规律的呼吸证明躺着的人熟睡,穆梁丘放轻脚步凑近了床畔,弯腰低下头去看女人。
头发散着,长长的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还垂在地上,带着眼泪的痕迹的睡脸,看着先前哭的委屈。这会儿熟睡着,嘴唇微长,热气烘的脸上红晕一片。
穆梁丘伸手进被里,果然摸到滑腻的温热,宁馨的裤子维持着自己脱掉的样子掉在地上,许是穆梁丘的手触到皮肤,睡梦中的女人抽噎了一下,穆梁丘眼皮一跳,心如滑水,软不成形。
提早回来,回来就看到宁馨这个样儿,再大的气也没了,头一回打了宁馨,不知道人家是怎么个想法,自己总是不对劲儿,难受,一会儿想着打重了,一会儿想着打轻了,来来回回翻跟头。
到了饭点儿了,看情形是下午没吃东西,恐自己走了就睡了,侧身坐到床头,掀开被子先看了看自己今儿下午打的地儿,手指印子颜色加深,看着有些触目惊心,有几根浮起来的手印子,穆梁丘这会儿确实想的是打重了。
“馨儿,醒来了,吃饭了。”自己躺上去,连人带被揽到怀里,感觉怎温度有点高,低下头拿额头贴了贴,不很高,看来没发烧。
穆梁丘揽抱的动静儿很大,还触到了发疼的屁股肉,宁馨眼珠子动了几下,睁开了,睁开就看见穆梁丘的脸,不知道怎么开口。
自己确实不对,可是这男人打的太疼了,还那么冷漠的扔下自己,宁馨那会儿越想越委屈拉开被子就那么睡着了,这会儿看见还是面无表情的男人,眼圈儿一红又想哭了。
“哭什么?还有理了啊?觉得我打错了?!!”穆梁丘揽着人,他撑着胳膊,另一手揽着女人腰际,居高往下问,宁馨掉眼泪的同时摇头。
扁着嘴唇说“没有,我错了。”一动弹屁股疼,这还是从小到大头一回挨打,宁馨觉得自己能记一辈子。
个实诚的娃,搁平常女人身上,男人打了你,他没错都错了,哪还能那么个老实的挨打了之后还认错,宁馨这性子,哎,软塌塌的老实娃。
“错了还哭?”
“疼……”委委屈屈的声音,穆梁丘绷着脸,大手伸进去按到那两团软肉上。
“唔,疼,你别碰……”尽是软肉的地方,即便有印子,也就是淤血,穆梁丘按着挣扎的人强行给揉着,嘴里还要骂“让你怀着孩子不当回事儿!下次再有打的还重!”手下倒是没放缓。
瞅瞅现在是个啥光景,看着是不是老爹和女儿的状况,像,像极了!
大手刚一捂上去很疼,但是揉了会儿倒是能接受,宁馨也就不挣扎,瞧了穆梁丘一眼,多少有些生气这人打自己,垂着眼睛不做声。
满手的滑腻软肉,穆梁丘揉着揉着就有些心猿意马,看怀里乖乖样儿伏着的人,忍着心思收手“吃饭了,穿上衣服。”顺手揩去宁馨眼角的分泌物,穆梁丘起身到衣柜前拿衣服。
找了干净内裤,拿了布料柔软的宽松裤子,摊床上看着坐起身吸气的女人,无法。
宁馨一坐起来,屁股不是很疼,但是痒疼痒疼比干疼还难受,伸手拿衣服的当儿被子被人揭开了。
“伸腿。”
近些时日,洗澡洗头发全是这人伺候着,自己哪哪儿都被看全了,也没有矫情,让伸腿就伸腿,内裤堆到大腿处,外裤也推到大腿处。
“下来。”脚站地的时候,内裤被拉上去了,外裤也被拉上去了。
宁馨这回气没了,也不哭了,这个男人这么紧着伺候自己,嘴上虽是骂着,哪里看不出这人的心思,自己又不是胳膊手疼,还让他这么伺候,但是显然这个男人现在就是当自己没有行动力的娃娃。
“下去吃饭。”
“嗯。”摸着自己的肚子,得亏自己肚里的这个皮实,要不然那么惊吓之后,寻常人胎气都能动了。
“赶紧出来,再别冲了。”穆梁丘上身□着,才洗了宁馨的内衣裤,这会儿看还站在花洒底下的女人有些无奈。
孕妇不建议长时间洗澡,先前都是擦洗,这会儿稳定了还让冲一下,结果宁馨倒好了,站地下不出来了。
“嗯。”嘴里应着,水还是流着,穆梁丘眉毛皱起来,两步过来关了水,毛巾一卷抱起人就走。
宁馨湿哒哒的被穆梁丘抱着,屁股上疼的不行,被倒放在床上的时候气上了,“我要跟宝宝说你打我!”
穆梁丘笑了一下,看着显在眼前的圆嫩臀瓣儿上的手指印,关了大灯留下床头灯,坐上床边儿给缓缓的揉着。
宁馨蠕动着爬到枕头上,侧了身子没压着肚子,由着穆梁丘给自己揉,皱着眉头感觉屁股上热烫的不行,过了会儿许是舒服了,这才闭上眼。
穆梁丘看着氤氲的黄光底下白圆翘的两瓣儿,随着自己的使力变化着形状,再一看全身心依赖自己放松躺着的人,小腹隆起,胸前侧压着,两只丰满了好多的乳、儿可怜兮兮的被压在手臂底下,再一看被自己分开放到一边儿的腿,浑圆丰满白皙柔嫩,线条美的能让人倒吸口气。
两腿分开间一隐一现的缝隙,随着那光滑的耻骨勾着穆梁丘的眼。
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穆梁丘五指张开的大手变了手型,变成抓握状。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罪人啊同志们 写着没发现字数都差不多了还没写到肉 超了这么三千的字数补给大家 本来打算一气儿给大家把肉补到这章算是圣诞礼物 结果宿舍闹腾的不行压根写不成了 呜呜 九十度鞠躬道歉 那些冲着肉提前买了的同志们我实在对不起你们啊啊啊 看留言发现昨个好几个说平安夜快乐的亲亲 我打算昨个给每个人都说圣诞快乐的时候结果断网了 麻痹的 今儿给大家说圣诞快乐 原谅我啊 大家闹腾着过圣诞节写不成鸟 %>_<%
☆、第 57 章
满手的软肉,这会儿被搓揉了一阵子,热烫烫的熨在手心里,穆梁丘的眼神变了。
四个月快五个月了,肚里的肉疙瘩从小小的葡萄籽长到了有手有脚有模样儿的样子,男人憋了小半年,得亏这是穆梁丘,是个能憋能忍耐的。
可是,再是个能憋能忍耐的,这会儿看见这景儿怕是也忍不下去了吧?其实板着张老脸,穆梁丘曾经问过唐珏风行房的事儿,这男人还文邹邹的用“行房”这词儿,把唐珏风笑得不行,直接说现在早就能上床了,穆梁丘“嗑嚓”挂了电话寻思了一下,还是觉得能忍就忍忍吧,宁馨挺着那大的肚子,能经得起自己的折腾?
这会儿,浑身赤.裸的人躺在床上,这是自己的媳妇儿,即便是现在让人不省心,即便是怀孕的时候怎像个缺心眼儿的二傻子,可到底是心里的那个人,让人操、心的同时又那乖。今儿窝自己怀里给自己擦汗的时候抽抽噎噎的小模样儿怒火熄了想想怎么就那么乖,抱着自己大腿死命的忍着不哭出来的样儿也惹人怜爱的不行,除却了偶尔犯犯二,自家这个简直就是完美了。比那些个成天知道涂涂抹抹刷卡逛街的女人好的不知道多少倍,总归是装心里了,那宁馨哪怕十恶不赦,穆梁丘心里也能自动美化一顿。
男人是能把性和爱分开,可是性和爱碰到一起,那可就比单单的一方面美多了,说到底,即便牙都能给酸倒了,穆梁丘是真稀罕宁馨,稀罕了,雄性动物那就要用自己的本能稀罕,于是,这会儿的男人有狼变的趋势。
“疼,你别抓啊……”眼皮闭合的女人看不见男人的眼神儿,趴枕头上感觉屁股上怎被捏了一下,于是嚷嚷出来了。
穆梁丘被宁馨的叫疼声喊回神儿了,再一看手底下的那些肉,红的发紫的,白的透光的,淡红的透粉的,中间深色的小沟沟,下面鲜嫩的小肉花儿,啊呸呸,什么深色的小沟沟鲜嫩的小肉花儿,赶紧把视线拉回来,没听见自家女人喊疼啊?绷着脸,穆梁丘抓握状的手慢慢摊开恢复原来的摊平状,心里不知道怎么挣扎了一番,然后吸了一口气复又搓揉。
“唔……”被揉搓舒服的人没留神从嘴里溢出了一声喟叹声,穆梁丘搓揉的力道变大了些,看了一眼趴着的人,终是没忍住俯下了身。
丰丰嫩嫩的臀瓣儿诱惑着人去咬一口,或者嘬进嘴里用唇舌吸溜一下感觉上面的弹性和嫩度,穆梁丘没忍住诱惑,于是嘴凑了上去。
张嘴,在颜色最深的地方亲了一下,宁馨眼睛立刻睁开了,肩膀稍微抬起了些往后看去,就看见裸着上身弯腰的男人凑在自己下半身,半跪着趴着的男人,肩背腰臀上的线条紧绷着,
流畅线条美的不可思议,胸腹上的肌肉纠纠结结,独属于男人的阳刚美显露无疑。
两只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眼睛,做夫妻这么长时间了,穆梁丘眼睛里的东西宁馨哪有不明白的道理,看见男人明明白白透露出我想吃肉的样子,宁馨身子一紧,也有感觉了。
孕妇本来就是敏感的不行,先前宁馨又大半儿时间身体不舒服,于是这事儿就撇下了。等到后面舒服了些能吃上东西了,身体就复苏了,经常渴望男人碰碰自己,结果穆梁丘回回都会板着脸攥着宁馨撩拨自己的手,一把捆了人关灯,宁馨稍稍一动弹,穆梁丘就捆的更紧,压根不让宁馨有那心思。
即便有了需求,可是依宁馨的性子,断不会说出“我要你”或者类似的求欢的话,每每有冲动的时候就赶紧找其他事儿分心思,这会儿看穆梁丘这样子,红着脸看了穆梁丘一眼,又趴下去了。
咬着嘴唇偷看着男人的动作,宁馨想着自己真不知羞,可是都老夫老妻的了,自己这样儿也是正常的吧?压着的欲、望起来了,双腿就要合上的时候,腿根处攥了一只发烫的大手。
穆梁丘一直盯着自家这个的反应,看见白嫩的脸上起了红晕,而且雾噔噔眼睛瞄自己的时候,身上的火窜的更高了。于是放心了,嘴张得更大了,简直就是咬一口嫩肉放嘴里嚼啖。想那嫩肉可是挨过大巴掌的,这会儿红肿没消的时候被咬在牙尖上是什么感觉?
疼么?热么?都不是,反而有股子酥麻升起来,有些疼,又有些痒,咬住的地方又麻酥酥的,花心一收缩,宁馨感觉自己湿润了。
“你慢着点儿,孩子……”抚着自己的肚子想翻过身,可是男人没让,反而更加急切的舔吻着那两瓣儿蜜桃,宁馨一看穆梁丘的架势,趁自己神智还清醒的时候提醒了一句。
“嗯,我知道……”埋着头舔着嘴跟前的好东西,两手都摸上去了。宁馨侧卧着,穆梁丘跪在宁馨身后,这女人底下的美景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大腿,蜜桃,前面的美蚌,下面的凹陷,哪处儿看不清楚你说,看得清楚了,眼睛也就着火了。
底下的肉、刃翘的高高的,穆梁丘隔着衣服去顶着朝自己撅着的好物儿,恨不得现在赶紧埋进去。
脸上连带脖颈发红的女人坨了眼睛,水光迷蒙的感觉男人的嘴凑在自己大腿内侧咬着,那里不比肉、穴、儿处敏感,但是热热的呼吸喷上去的时候,沿着亲吻的地儿小疙瘩能起一路,从人家亲咬的地儿延伸到腿根儿中间的穴、儿处,然后带起触电一样的感觉,小肉、穴、儿内里自然喷出一股花液,浓郁芬芳的女人香啊,能香死个人,馋死个人。
架起一只大腿往上抬了抬,等到两瓣儿蜜桃都沾染上水光的时候,穆梁丘嗅着自家媳妇飘出来的香味儿,一路嗅进了那汤汁四溢的蚌壳儿处,没等下嘴的时候,女人叫唤了。
“梁丘,梁丘……”呢呢喃喃,床底间再是个没有女人味儿的男人婆发出来的声音那都是勾人的娇,何况本就是小女人的宁馨呢,激情中叫自己男人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的勾人祸祸。
穆梁丘头皮一紧,抬头去看双手乱抓自己身子的女人,只见灯光底下的那张脸蛋红出了细汗,眉头似蹙非蹙,红通通嘴唇半张、眼睛微眯的女人哪还是先前的样儿,妖艳艳的叫着自己的名,娇,羞,急,艳,甚至淫,聚了个十成十。禁不住的,心起火,刀闪光,忍不住就要出鞘。
“宝儿……”急切的也唤了一声,穆梁丘一手翻人平躺着,两只手摸着乳、浪阵阵的羊羔儿,脸在凸起来的腹部紧贴着亲吻,啄着,磨着,怎么也疼不够躺床上的这个。
“亲亲,亲亲我……”哎哟,看看现在的宁馨,简直就是个祸害!就是个妖精!存了心的要男人的命,真个儿是女人要跟对了男人,你看看穆梁丘养出来的女人,因了有人宠着,二傻子一样不说,这会儿,怎就成了个娇妖精你说说。
两只手臂去够穆梁丘的头,自己上半身抬了起来,看着撵上来的男人一下子叼住自己的嘴这才安了心。先前叫男人的名,是因了好长时间没有床事了,男人乍然亲吻自己穴、穴、儿,自己一时间看不见人家的动作,心里生了恐慌才叫的,这会儿两只胳膊搭上男人肩膀,自己也把自己舌头戳进人家嘴里打转,咕咚咚的咽着混合的液体,慢慢磨着自己的身体去碰人家的身体。
“别动,我来就好啊,别动……”穆梁丘的眼尾沁红,鼻头都冒出汗了,看见宁馨自己动着身子撩拨自己,强自忍下狼性,赶紧哄着宁馨不要动弹,再动弹下去他都不敢保证力道。
嘴里咬着半截子肉,一手握着满手掌握不拢的肉、团团,一手在凸起来的肚子上摩挲着,穆梁丘往后倒在床头上,怀里抱着仰着脑袋由着自己亲的女人,感觉心跳的厉害。
现在是个什么光景,不很亮的灯光底下,裸着上身的男人自己靠在床头上,两腿敞开着,腿间安置着两只浑圆白嫩的女人大腿,怀里的女人挺着个不很大的凸肚肚仰躺在人家身上,就只有头抬起来被人家叼着嘴,细细看去,两个人嘴唇相碰的缝隙间两道红信子互相交叠缠绕着,湿液晕了两人一嘴周。女人的胸上肚子上分别被两只大手从后往前抓握抚摸着,衬着微暗的房间和唇舌交缠的声音,简直就是让人喷鼻血的那啥电影啊。
摸着肚子的手下移,在光滑的耻骨处打转了好长时间,穆梁丘才把手伸进那两瓣儿里面,前端已经悄悄立起来的小肉粒娇挺挺的站着,稍微拿手指一碰,女人便是一哆嗦。手指摸弄够了那小凸起,再往下就是湿乎乎的水帘洞,感觉宁馨腿间流出来的湿液蹭了自己一手背,穆梁丘大力嘬了自己媳妇嘴一下,然后抬起头去看手指碰触的地方。
这一看,魂儿险些就被吸走了。
原本伸手指插、进去的姿势变了,改成拇指食指扒开最外面的那护壳儿,立时,里面鲜嫩的颜色露出来了。
宁馨的下面本就颜色浅,先前还是稚嫩的粉色,经了人事之后承了男人露,下面的颜色稍稍加深了些,可是还是看着粉粉的。岂料这会儿入眼的竟是鲜红,红的快滴血的鲜红,可是鲜红过后,里面的那小洞洞偏还是粉的,这层层叠叠的颜色对比,透着股子不正常的妖艳美,再一看那花瓣儿,透明的湿液,闪着亮光,不时的中间小肉、眼儿还在一股子一股子的往出流水,是个男人那就受不住。
“乖,先坐起来……”口干舌燥的男人,觉得再憋下去自己就要憋出问题了,扶着躺在自己身上的人坐起来,下、身一挺,裤子就被退了下去,本就是宽松的居家裤,一点事儿都不费,穆梁丘也光、裸、裸的了。
从裤腰松紧带处蹦出来的东西冒着湿热气,昂着头证明自己已经蓄势待发了,宁馨被放坐在人家腿窝处,一坐下去屁股本就疼,结果坐下去挤压着自己已经情、动的花瓣儿处,不知怎的竟然爽利的不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儿。这时候有感觉到后腰处抵着的大东西耀武扬威 ,立时的,底下渗出一股湿液沁到床单上。
忍不住夹紧大腿去看后面的男人,一回头就是两腿放开坐着的男人腿间的东西,不自然的看了一眼,再看了一眼,宁馨咬着嘴唇把视线移到男人脸上。
穆梁丘看着宁馨一眼一眼看自己肉、刃的女人,嘴角勾起笑 ,两手握着宁馨大腿把人抱到自己身上。
稍稍往后躺下去“馨儿,坐上来。”还是那么背对着男人,穆梁丘两手捧着自己媳妇儿的臀瓣儿,使劲儿分开人家大腿,眼看着举着怀着孩子丰腴了不少的女人要放在自己利刃上。
一丝晶莹的丝线落在男人大腿上的时候,宁馨自己低头,酡红着脸扶着雄赳赳的男人东西抵着自己腿间,感觉光滑的顶端抵着自己的时候有些担心。
“你小心着些,不要顶到孩子。”回头说话的时候,脖子肩背处勾出的线条惹得男人往下放的动作闪了一下又放慢了。
“嗯,我知道。”穆梁丘沉声说,感觉自己一点一点的被包进去,胳膊上的肌肉都绷起来了,阔别了这么长时间的秒处儿,刚进去就尝出了有了孩子之后的美滋味。
高热,紧窄,湿润,一收一缩的吞吐着自己的柱身,臀肌紧紧的绷着,穆梁丘克制着自己要顶上去的冲动。
“动动,宝儿,动动。”
“唔……”闭着眼睛,宁馨丰、满的屁股落在男人小腹上,底下坚硬的毛发刺得大腿内测发紧,臀肉挨着人家的大腿也疼得紧,可是这些都抵不上花心深处戳着的利刀。
顾不上臀上的疼,两手撑在人家大腿上,宁馨慢慢的动着,用自己的嫩肉夹着坚硬的化成棍棒的大东西,一上一下,慢慢儿的摩擦着,穆梁丘看着由着自己性子在自己身上动弹的人,一上一下之际,垂垂的臀肉升起来时半圆,降下来时碰着大腿被自己压扁,管不了上面七道子八印子的,一手扶着动作的女人腰,一手张开抓握着臀肉,被慢动作磨得牙关咬的死紧。
你想想喀,男人在床上一直是主导地位,正值壮年,一贯的蛮横力道冲撞,这回顾着肚里的孩子,让女人坐自己身上,可是痛并快乐着。
忍不住自己挺腰,结果刚撞了一下,就被咬着嘴唇脸色酡红的女人一把压下去“不要动,孩子!”
穆梁丘深吸口气“馨儿,再快一点,稍微快一点。”
宁馨原本上上下下的就费力的不行,身上都出了一身汗,结果男人还叫快一点,平时疏于锻炼的女人索性直接做上面画圈儿,也不上下吞吐了。
这动作倒是有股子不同于吞吐的爽利,可是到底解不了渴,一胳膊拉着人躺自己身上,就着相连的姿势,穆梁丘一侧身,那姿势就变成了两人都侧躺着,男人从后面进入女人了。
宁馨被这一动作弄得花心处哗啦了一大滩花液,捧着脖子底下的胳膊,尖着嗓子喊了一身,穆梁丘另一手捧着宁馨肚子,挺起腰开始冲撞。
“啊,你慢着点儿……”身子摇晃的厉害,宁馨被男人的大力都吓到了,底下的花花儿被一出一进的带动着,酥麻感成倍的顺着脊髓往上传,好久没有高CHAO的女人立刻被汹涌的快感刺激的眼睛都开始后翻。
“没事儿,孩子没事儿,乖乖的……”咬着牙往外蹦字,穆梁丘的腰窝上汗津津的折腾着,感觉自己被夹得生疼的同时爽利的不行。终于在出出进进了好大一阵子后,一张嘴咬在白嫩的脖颈上,穆梁丘出来了一回。
一直起伏的大床终于平静了下来,两人抱在一起喘息,宁馨都快吓死了,最后这男人疯了一样的弄,不知道孩子有事儿么有,伸手下去摸着自己的肚子,碰到男人手的时候被一把握住,大手带着小手摸了一遍肚子,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宁馨松口气的时候感觉下面塞着的东西开始渐渐复苏。
忍不住往后去看那张微红的脸,看见漂亮的双眼亮晶晶的发光时宁馨气结“不能再那样了,孩子受不住……”
穆梁丘不说话,直接开始行动,抱起人跪在床边儿上,自己站地上去,压着往前逃的人,一纵身又送出去自己的下面,“好长时间都没有了……”宁馨气恼爽利的迷糊间,听见后面男人咕咕哝哝的声音,透着些委屈的男人声音,沙沙哑哑的让宁馨心软了。
罢了,孩子不抗议的话,让孩子爹闹腾一会儿吧,室内一时间是噼里啪啦叽叽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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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穆梁丘这几天处于极度的焦虑之中,不曾为人父母,你就想象不出父母的艰辛,单单为了你的出生,父母做了多少准备,这些,没有这样经历过的我们都不知道。
孩子已经足月了,甚至过了预产期,可是那么大的肚子,穆梁丘天天心惊胆战的准备着,它硬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个孩子,在妈妈肚子里就和他爹有仇,没成型时整的妈妈不能吃饭,闹腾的自然是他爹,现在已经该到他出来的时候了,它偏生不想出来。
宁馨知道穆梁丘在紧张着,甚至不止一次的发现自己抽筋抽醒时穆梁丘也醒着,看不定时炸弹一样的时时守着她的肚子。
心疼穆梁丘,可是毫无办法,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儿,全部的心神都留给了自己,若是有点点儿风吹草动,穆梁丘那里就是惊涛骇浪,宁馨知这是自己的幸事,可于穆梁丘,那就太辛苦了,太辛苦了,公司的事儿不能不管,自己这里还要十二万分的注意着,穆梁丘瘦了。
怀孕后期,不可避免的,宁馨脸上出现了斑,皮肤也开始变得粗糙发黄,即便不是那么喜欢涂抹,可是到底是女人,爱美的天性自然是在的,宁馨的皮肤又那么好,眼看着一天天的自己在变丑,孕妇不可名状的脾气也上来了。
正是最艰难的时刻,天气也是最热的时候,宁馨不知道自己那几个月是怎么了,烦躁,易怒,那么个男人事事顺着自己,宁馨后悔自己闹腾穆梁丘,可是孕妇的脾气不是自己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索性,现在天气再次的转凉了,肚子里的孩子就要出生了。
没有穆梁丘的急躁,现在的宁馨反而安静了,做好了所有准备,只等着孩子出来,就像一个入定的老僧人,宁馨不急不躁,徐徐而缓的每天定时吃饭定时散步。她不担心孩子,宁馨能察觉出孩子很好,她也不能担心孩子,因为有人比她还着急,倘若她也是那么焦躁的话,穆梁丘该是多么焦心啊,所以宁馨强迫自己好好儿的,不能让穆梁丘再担心。
还没睁开眼,感觉腰上放着一只大手,揉一会儿,停一会儿,然后再揉,眼睛睁开,果然感觉身后的人鼻息不规律,艰难的翻了个身,穆梁丘立刻醒了。
“怎么醒了?哪里不舒服?”胡子拉碴的男人,眼窝底下有着浓浓的青色,宁馨摇了摇头,看了看外面,天已近大亮了,穆梁丘近几晚一直是这样儿,睡不踏实。
艰难的翻身坐起来,穆梁丘也跟着坐起来,不明所以的看着宁馨。怀胎十月的女人好看么?身上至少长了五十斤肉,脸上不复原来的嫩白,鼻周额头脸蛋儿,长了些许大大小小的斑,下巴都快要变成双层的了,可是穆梁丘仿似从来没注意到这些,望着女人的目光一如开始。
这个男人,最开始看上宁馨的时候,冲的就不是她的长相,因而不管你变成如何模样儿,于我又有什么影响?不可否认人人都是爱美的,可是有些人的眼睛,就是能在不美中发现美。
孕妇多愁善感么?是的,至少宁馨觉得自己是。一个人的时候,或者穆梁丘偶尔打盹的时候,看着这个男人,不知不觉的就会流眼泪,发神经一样,可是止不住,然后擦了眼泪笑,笑了又哭,想起不短时间内的种种,看看肚子里的孩子,眼泪流着流着就笑。
才起了个身,气切的不行,倚着床头喘了一口气,宁馨坐好,拍了拍自己大腿“今儿不难受,你睡会儿吧,睡会儿我再叫你。”
穆梁丘松了口气,眨了眼睛摇摇头,“不了,一会儿你该下去吃饭散步了。”语气认真,没有抱怨,这个男人从来都是一板一眼山一样的,该是我担的责任,那就老牛一样的担好了,一点点不耐烦也没有。
“睡会儿吧,我还不想下去。”拿手指抚上穆梁丘的眼眶,宁馨有些怜惜的说,这个男人啊!
许是察觉出宁馨对自己的疼惜,穆梁丘也实在累了,最近难得看宁馨精神这么好,于是没能忍住,往下缩了缩,倚着宁馨躺好,伸手揽上凸起来的硕大肚子。
伸手给穆梁丘掖好被子,初时这男人还不时的睁眼睛,不大会儿就鼻息浓重,宁馨低头看靠在自己大腿上的男人睡脸,眼睫毛卷曲,黑漆漆的翘着,因了瘦了些的缘故,鼻梁更加高挺,嘴唇还是抿着,两只手揽着自己的大腿和肚子。亲近自己的时候,有孩子一样的依赖,还夹杂着些保护姿态,虚虚的摸了摸穆梁丘的侧脸,宁馨看自己孩子一样的看着自己男人。
宁馨有预感,自己快要生了,这是一个妈妈的预感。
透过窗帘看着外面的天空,早上的太阳还没有升起来,天空还是白蒙蒙的状态,宁馨目光放远,手无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肚子。怀孕到后期,脸上出现斑点,皮肤也不复往日的白嫩变得暗黄粗糙,人家说怀儿子丑妈妈,宁馨不知道这话对不对。
穆梁丘希望有个儿子,宁馨知道,因为从头到尾,穆梁丘都是以一个对待儿子的口吻跟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宁馨以为穆梁丘是传统意义的希望有个儿子,然穆梁丘实是因为有了儿子,这样生个宁馨一样的闺女时有个哥哥照顾着,
和穆梁丘有关的所有人都在等着宁馨肚里的孩子出生,熟识穆梁丘的人都知道这个孩子对穆梁丘意味着什么,仿佛有默契般,多方人马正在静等着穆梁丘做爸爸的时刻。
快到中午时,穆梁丘醒来了,这一觉睡得绵长,醒来时床上只有他一个人,心里一惊,迅速坐起身找寻自己媳妇的身影。卧室里静悄悄的,感受不到另个人的气息,穆梁丘心一慌,孩子在宁馨肚子里已经躲了快一个礼拜了,这种时刻,分分钟都是要命的时刻。
“馨儿?馨儿?”仓皇出卧室门,还穿着睡衣的男人脸上的惊慌未及退去,就看见客厅沙发上坐着自己的母亲和自己媳妇,还有弟弟穆阳陵。
“你起来了?”宁馨看见穆梁丘松了口气,婆婆冯露女士的到来大大出乎她的预料,她不知道怎么面对此时的冯露女士。
冯露看着还穿着深色睡衣的大儿子,穆梁丘长了这么大,她从来没见过自己儿子这副样子过,她甚至连成年后穿睡衣的儿子都没见过。
穆梁丘走过去坐到宁馨旁边,心情有些复杂,近一年没有看见过自己母亲了,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哥,嫂子快生了吧。”穆阳陵看客厅里一时间没人说话,干咳了一声找出一句话。
“嗯。”穆梁丘只简单回答了一声,又不说话了,一时间又没人说话。
穆梁丘心里复杂,宁馨心里更复杂,先前对冯露是不敢惹也不能惹,人家是婆婆,所以所有的东西她为了穆梁丘和自己也得忍着。可是模糊知道冯露是怎样对待穆梁丘的后,宁馨憎恶着这个女人。现在,怀胎十月之后,她觉得冯露至少生下穆梁丘了,这即便不能抵过她做下的一切,但是,先前憎恶的心情却是不能有了。然从心里接受或者原谅冯露,像正常的婆媳一样相处,宁馨觉得自己一时半会儿还做不到,于是宁馨不说话,横竖人家来这里是为了人家儿子的,或者是因为人家孙子,总归不是因为自己的。
“梁丘。”冯露终是开口了,近半年没见,穆梁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得冯露老了。
穆梁丘没说话,低着头看宁馨肚子。
又叫了一声,冯露脸上出现哀色,长期以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对穆梁丘抱着什么样的态度,起先是不能舍下,自己由女孩儿变成女人,然后辛苦了十个月,临走的时候她不能舍下自己肚里出来的东西。后来,后来怎样了?父亲让自己另嫁,嫁的人家显赫,能容得了一个小孩子,可是指指点点的官太太小姐们容忍不了一个跟过庄稼汉的女人站在她们头顶上。而穆梁丘更是时时提醒她她有过那样一段不堪的过去,这就像一根鱼刺一样,只要看见,就觉得喉咙里梗的慌。
恨着这么个东西,可是这个东西又和自己连割离都不能割离掉,但是奇怪的是冯露从来没有想过送走穆梁丘,潜意识里,她知道这是自己的儿子。有时候看着这么个东西,心里生出一点点类似于母亲的情感,冯露会强自压下自己的情感,甚至有些恨自己生出这样的情感。想要维持一个正常的母子关系,稍稍有一点温情的时候,恰恰好的就会有人或者有事儿提醒自己有过怎样一段不配拥有现在生活的过去。
不送走,又不能正常相处,只能漠视。兄弟姐妹想要夺了冯氏,冯露不想再和冯氏有任何关系,她恨冯氏,恨那个年代,因了那些,她才会由不谙世事高傲洁丽变成现在这副连自己都生厌的样子。即便穆梁丘和自己不亲近,但是她不想穆梁丘再掺和进冯氏,一肩担了冯氏,这不容易。于是她在姐妹兄弟谋冯氏的时候添了把柴,没想到最后终是由穆梁丘担了冯氏,也因此,她把自己和穆梁丘推向两个对立面。
矛盾的心理,在看见宁馨的时候再次攀上高峰,她清楚的知道两个阶级在一起有多么不容易,没有一点点共同语言,这样两个世界的人怎么能相持走一辈子?
她终是想错了她儿子,他和一个完全和自己活在两个世界的女人生活的很好,在陈实业出现的时候,冯露有种秘密终于被揭开的感觉,难堪,羞愧,良心不安,还有什么?后悔么?她后悔了三十年了。
听见冯露又叫了他一声,穆梁丘抬头,看了冯露一眼,嘴唇翕动,不是不希望自己有一个母亲的,很轻易的原谅一个人,他可以做到,因为那些人和自己无关。可是,很轻易的原谅一个叫做母亲的人,穆梁丘做不到,于一个母亲来说,冯露做的确实让人无法原谅。
穆梁丘的脸像冯露,但是眼睛像陈实业,冯露看着那张肖像自己的脸面无表情,那双翘眼尾立起来有些冷酷的样子,后悔加深了一分。
依旧没人说话,乍然,宁馨抓住了穆梁丘的手,很用力,穆梁丘抬头,看见宁馨脸色有些白,竭力稳着声音说了句“我要生了。”
穆梁丘呆了有一秒,然后抱起人,楼下的司机没日没夜的候着,看见穿睡衣的穆梁丘抱着宁馨下来了,反应很快的打开车门,待人坐稳了开车直驱医院。没人再去纠结你错了还是我错了的问题,因为穆梁丘的孩子要出来了。
穆梁丘脸色发白,砍头最恐怖的不是刀落到脖子的瞬间,而是长久的等待刀落下的时间,穆梁丘等这个时间等了好长。
一路风驰电掣,半路时,宁馨羊水破了,孩子急着出世,穆梁丘咬着牙给宁馨擦汗,没人知道这个山一样的男人几近晕厥。
到医院,才进产房不久,后背汗淋淋的男人没等歇口气,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没关紧的产房传了出来,穆梁丘双腿一软,他的孩子出世了。
外面阳光正足,白辣辣的光满天满地的扑泄,正午十二点,午时阳气最足的时候,穆梁丘的儿子出世了,取名,赪(cheng)盘,意即男儿伟岸,轻取赪盘太阳之意。
外面的阳光很暖,穆梁丘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看着坐病床上给孩子喂奶的女人。宁馨脸上的表情很恬淡,母性之美震撼人心,那会让一个毫无特点的女人瞬间美的一塌糊涂,穆梁丘想,母亲是个神奇的名词。
有淡淡的暖光围绕着宁馨,穆梁丘深深迷恋着那种暖光,怀孕时候的种种任性不见了,轻拍着孩子后背打奶咯的女人,如若重新蜷在自己怀里,也该不是原来那样儿了罢。
孩子对穆梁丘到底意味着什么,孤独了半生的男人有些不清楚,他知道有了宁馨,这算是奢望成真了,可是还有了孩子,这对这个男人来说,便是里程碑式的仪式。从此以后,他有了另一个身份,也许往后还有更多身份,眼下,他觉得圆满了。
“梁丘,你来抱抱孩子。”女人的声音。
“嗯。”男人的声音。
窗外南方移来的大梧桐树叶子正绿,像是永远也不落,风一吹,唰啦啦作响。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亲亲林和Summer的雷子 扑到~~~~
很忙的某人半夜回来发文 球虎摸 正文完结 稍后会有番外
番外一
宁馨很紧张,有人比她更紧张,那就是穆梁丘。今天是他们结婚的第一天,哦,不,确切来说,是他们领结婚证儿的第一天,因为他们就没有什么结婚典礼或者大摆酒席。
看着把手拧成麻花的女人,穆梁丘眼睛里沉黒,只在眼底深处有着针尖大小的一点红光,那是长久以来压抑的渴望即将实现的焊猛和迫不及待。
冯氏老板走路,向来是两手放在外面,随着走路的姿势随意摆动,从来没有两手放在衣服里面。然今天,领了结婚证之后的穆老板,两手都在衣服里面,而且是一手戳在上衣口袋里,一手戳在裤子口袋里,这是个多么诡异的姿势,可是当事人无所觉。
马路上,司机开着车缓缓的跟在步行的两人身边滑行,因为老板说他要走走,可是你要走能不能不要这么奇怪的姿势走啊喂!
穆梁丘绷着脸,竭力控制着自己把目光落在身边人身上,他怕吓到她,他不敢坐车,密闭的小空间里,深怕自己的紧张感染到她。
偶尔从路过的商店玻璃上看了自己一眼,这一看,很少脸红的穆老板老脸红了个通透,自己一手上衣兜儿,一手裤子兜儿的样子叫女人看了大半天,这才是两人生活的开始,人家会不会嫌弃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看了女人一眼,发现女人一脸的恍恍惚惚,穆梁丘松了口气。
“上车吧,早点回家。”
“嗯。”
装修精简的复式公寓,宁馨不知所措的站着,这间屋子,这个男人,将是自己以后的依靠了,这么莫名其妙的把自己交出去,宁馨觉得不可思议,可是心里有股声音悄悄的说这个男人是可靠的,莫名的相信他。于是不再拘谨,天色还早,早早请假,这会儿,该是整理行李的时候了,自己的行李还放在客厅里。
看了男人一眼,发现人家默许了自己的所有举动,仿佛自己天生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随意的挪动家具,可以把主卧的衣柜占掉半个,只是自己走到哪里,这个男人过个几秒必定会出现在哪里,宁馨觉得这男人不是在监视自己,可是这个男人干什么老要跟着自己,宁馨不知道。
宁馨不知道穆梁丘的种种心理,害怕,对,害怕,长长久久的得不到,长长久久的想象和偷窥,穆梁丘承认自己不正常,偏执的偷窥这个女人的一切,可是有一天这么容易的得到自己一直渴慕的东西,不真实感和骤然而来的狂喜冲不掉心底深处的恐惧。
老是感觉她要是不在自己跟前,下一秒这间屋子是不是又是自己一个人,听着她走动的声音,听着她因上楼而发出的喘息声,闭着眼睛细细体会自己世界里闯进来的另一个人,穆梁丘觉得有股冲动从自己小腹直接呛到了喉咙深处,凶猛而又热烈。这个女人是我的,我的,我要把她牢牢的锁在身下,只要进来了,就别想出去。
可是,这么凶猛的感情会吓到她吧,,于是只能跟着她,看着她在自己眼底下动作。
看着跪在地上擦地的女人,穆梁丘看似平静的坐在沙发上,只是拿在手里的报纸很久没有翻过一页了。曾经听人家说过,如果一个女人在舟车劳顿辛苦奔波之后,回家安顿好老小,卷起袖子开始擦家里的马桶,那么,你这辈子绝对不能错过她。穆梁丘记不清在哪里看过这句话,只是看着一回家开始整理家里,开始打扫犄角旮旯,让小保姆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的女人,莫名的想起这句话。
这个女人是个居家的,可是让穆梁丘欢喜的不是她这会儿的居家,而是她已经把这里当成她的家。
跪在地上,从男人的角度看过去,就看见松软的布料下,两瓣儿浑圆俏生生的挺着,凸出来的弧线美的让人瞬间起火。穆梁丘一瞬不瞬的盯着女人因了趴跪而撅起来的屁股,再看着人家的腰线和快要贴到地上的胸前,抓着报纸的指尖发白。生意场合,应酬是必不可少的,比女人美的艳的妖的见过无数,可是只有看着这个不美不艳不妖的女人大火起的能烧了自己。
深吸了口气,清心寡欲了近三十年的男人上楼,自己今晚要拥有她了,可是,自己从来没有那样的经验,这会伤到她的。
宁馨松了口气,男人的视线消失了,那么具有压迫感的眼神落到身上,又不是没知觉的,怎么能不知道,可是宁馨装不知道,难不成要去问你为什么要看着自己么?
二楼书房里,穆梁丘瞪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脸色僵的能龟裂出缝隙。不对,感觉不对,电脑上的女人叫的能吓死人,被男人的巨物戳刺的表情过于夸张,这不适合宁馨,关掉,再重新找。
英明的穆老板在干什么?在书房看动作片?是的,他在书房看动作片。
关掉了无数个画面,穆梁丘终是勉强把其中一个的女人想象成宁馨,然后看完了几十分钟的抽抽、插插,面无表情的在纸上写出了人家用的姿势还有各个小细节,仔细的就跟写一份大的企划书一样认真,然后仔仔细细的浏览了一遍,最后关电脑,收拾纸张。
可是到了晚上,所有写好的第一步干什么,第二部干什么通通忘掉了,大脑一片空白,板着脸维持着面无表情,可是天可怜见,这个男人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躺在床上的女人闭着眼睛在装睡,长长的头发散了下来,发尾还带着湿意,穿着一件保守的连体睡衣,紧紧闭着的眼皮底下眼珠子乱窜,穆梁丘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然后揭开被子上床。秉着呼吸躺在人家身边,鼻端闻到不熟悉的香味,忍不住大大的吸了一口,然后深怕人家知道般的又屏住呼吸。
伸手关灯的时候感觉身边人一僵,陷入黑暗的房间让穆梁丘更加慌乱,该怎么办,第一步是什么,是脱衣服还是先亲吻,还是先摸人家胸部?仓皇的男人不知道,只是静静的躺着,忍不住往人家身边凑凑,然后再凑凑,然后就不动了。
女人侧睡着,男人也侧睡着,女人双手放在身前,男人双手也放在胸前,等到女人身体放松鼻息规律的时候,男人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只是眼睛睁得老大。
悄悄撑起身,看着女人鼓鼓的脸蛋儿还有微张的嘴唇,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凑上去悄悄抿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看女人的反应,缓缓的扳过人家身体,变成女人平躺着,,男人半撑起身体,做贼一样的看着人家的反应,自己小鸡子啄米一样的这里碰碰那里碰碰。
穆梁丘不知道自己到底希望宁馨醒来还是不醒来,只是从嘴唇开始往周边扩散的亲抿,男人觉得自己没有解渴,反而更旱了。白天看的动作片全部涌入脑海里,只不过女猪脚全部变成了身下的人,一想到那么淫、荡的表情出现在宁馨脸上,顾不得女人会不会醒来,穆梁丘两只胳膊撑在人家两侧,对准人家的嘴唇凑上去,换着角度嘬着,盲目的探索着自己不知道的地儿。然后感觉人家牙关稍稍松开了些,顺从本能,把自己的舌头顶进去,宁馨醒了,穆梁丘知道,宁馨没有反抗自己,穆梁丘也知道。
人醒来了,察觉出宁馨在颤抖,穆梁丘反而镇定了下来,就像忽然之间经验十足一样,卷着女人四处乱窜的舌头,穆梁丘饥渴的吸吮着,到底是本能,于这件事,无师自通是天性。
去他的第一步干什么,第二部干什么,我爱先亲嘴儿,我爱亲嘴儿和摸嫩肉、团团一起动作。男人亢奋了,喘着粗气压到女人身上,迫不及待的从底下卷着人家的睡衣下摆脱掉,然后狂乱的拽掉人家的底裤,等到摸到温热的奶、儿时,眼睛红了。
“我怕……”细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即将狂热的男人理智迅速回来了,女人叫男人的孟浪吓坏了,出乎女人一般的认知,这样亲密的动作,这样陌生的男人气息,还有自己身体里乱窜的热流,一切的一切让宁馨眼泪珠子打圈圈儿,忍耐了好长时间终于猫崽子一样的叫唤出来了。
“不怕,不怕,很舒服的,放松,不怕……”重新上来的男人一点点亲吻女人的脸部,待到底下的身子彻底放松的时候才往下移。
鲜美的仿佛散发着肉香味儿的乳羊羔儿,一手握上去,嫩,滑,软,糯,能吸进去手,能丢掉魂儿,男人看着上方女人垂着眼睛看着自己动作,安抚似地笑了一下,然后一口叼了上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小儿吸奶一样的嘬吸,男人看见女人的胸前,摸一下和吸一下是本能,穆梁丘顺应本能,然后嘬吸添咬,宁馨一下子软了身体。
底下肿胀的厉害,终于伸手摸到下面,一路畅通,没有扎人的毛发,如自己想象的一般幼滑,耻骨婴孩似地嫩乎,穆梁丘觉得自己还没摸到下面就要出来了。
剥开鲜嫩的肉、瓣儿,两只手丈量自己地盘的雄狮一样摸够了所有的地儿,感觉湿乎了,再也忍不下去,半趴着就要把自己的东西顶进去。
可是,到底是第一次,屋内又是黑着的,男人握着自己的东西在底下戳刺着,戳了好几下都是一使力偏掉,穆梁丘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到处都是软乎的嫩肉,那个肉眼儿也是嫩肉,摸起来和外面的地方差不多,明明对准了,为什么还进不去,焦急的男人只差跪起来凑在人家私、处查看了。
宁馨叫男人粗粝的毛发摸弄的发痒,虽是青涩,可是到底被撩拨起来了,以为人家在故意调弄自己,忍着羞涩,两手下去推着硬是进不去洞眼儿的大家伙对准,穆梁丘在宁馨挨到自己的时候,差点出来。
感觉似乎对了,腰间使力,用力过度,竟是一下子进了大半个柱身,不设防之下,女人的惨叫和男人的闷哼一起响了起来。
宁馨的地方过于紧窄,穆梁丘的身形高大,底下的东西自然不小,一大一小,两个尺寸拧住了。
“放松,一会儿就不疼了,放松……”
重新抚慰了半天,终于能再进深点的男人缓慢进出了几下后,看见女人皱着的眉头松开,一下子放开了。这滋味过于美
好,似是灵魂与灵魂在交流,以一种最亲密的姿态,自己和她结合在一起。
咬着牙,在女人身体释放的男人喘息着趴在女人身上,尽量把自己的身体和人家贴合,在灵与肉皆亲密的情况下反而产生了惧意,太顺利了,顺利的让自己不敢相信。于是不顾女人的不舒服,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新婚第二天,还在昏睡的男人跪在床上查看女人的下、体,邪火又起。
番外二
宁馨有个很漂亮的老公,宁馨还有个很漂亮的儿子,老公有双翘眼尾,儿子也有双翘眼尾。
这个翘眼尾的儿子,打从娘胎里就跟他爹有仇,这是穆梁丘的感觉,当然宁馨不这么认为,她只是认为儿子天生和爸爸不亲,大家不都这么说么。
浅色系的大卧室内,铺着白底小碎花床单的大床上睡着一个男人,男人发丝微乱,即便闭着眼睛,你也能看得出这是个英俊的男人。端直的鼻梁,有些妖媚的眼尾,即便连睡觉都没有放松脸部肌肉,可是这无损这个男人的英俊。
被子遮在胸部以下,露出来的小麦色皮肤光洁美好,男人面朝里睡着,半开的窗户吹着窗帘慢慢飘动,床单底下的小布穗也微微抖动,墙角的小沙漏静静流淌着,这是个美好的早晨,一切看起来赏心悦目,美极了。
蓦然,男人似乎有些醒的迹象,身形没动,只是手动了,往旁边的床铺一摸,空的,男人的眼睛睁开了,毫无预警的看向身旁,看见早已经凉透的被窝,脸色立刻阴了下来。
起身,拿起旁边的家居裤套上,光着脚往出走,出门,右拐,隔了一间小书房,推门,然后脸已经黑的不能看了。
小小的儿童床上,一个皮肤白皙的长发女人侧睡着,一间低领连体睡衣这时候从上面拉到了胸部以下,露出来丰硕的嫩、肉、团团正晾在空气里。告诉自己不能动手,可是忍不住的,穆梁丘还是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了自己的怒气。
殷红的尖端正抵在一个约莫有五六岁小男孩嘴边,仿佛嫌穆梁丘的脸不够黑一样,小男娃闭着眼睛无意识的咬住尖端,睡梦中嘬了一口,然后含着没放开。
睡梦中的小男娃蜷在女人怀里,有些微卷的漆黑头发可爱的蜷缩在头顶上,皮肤白亮,最引人注意的还是深深的眼线连到了太阳穴的位置,挺挺的小鼻子和小嘴儿,这小男娃长了张祸害小女娃的脸蛋。
可
是即便这小男娃长得多好,男人已经忍到了极点,伸胳膊抱起还在熟睡的女人,看着女人黑帘子一样的头发扫过小男娃的脸。漂亮的男娃醒了,看见抱着女人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打着哈气翻了个身。穆梁丘要气死了,被自家兔崽子气的要吐血,要不是看宁馨还睡着,他绝对绝对要打折这小子的一条腿,他发誓。
两张相似的脸蛋对看了好几十秒,男娃翻身了,穆梁丘往出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做出了和他身份一点儿不相符的动作,伸脚一脚踹下去小男娃,“扑腾”一声,小男娃掉地下了,还是还是躺地上面无表情的看男人,随后一个轻巧的鲤鱼打挺,继续爬上床睡觉。
穆梁丘知道自家兔崽子抗打,唐尧家小媳妇天天领着儿子乱窜,顺便教给兔崽子一些功夫,这一脚完全挨得住,遂不管,抱着人怒气冲冲的回了自己房。
回房之后带着怒气把女人扔上床,弹性绝好的大床忽闪了几下,睡着的人也醒来了,看见男人黑着的脸,有些心虚。
“穆先生,早啊,起的真早,我这就下去做早饭去。”宁馨一猛子坐起来就要往浴室走,听见穆梁丘鼻孔都在出气这才没下床。
生完孩子已经这么多年了了,宁馨看着反而更年轻了些,到底是穆梁丘养的好,只是此时,这个男人睁大眼睛看着女人,恨不得再给好好儿收拾一顿。
“你为什么又跑到兔崽子房里了?”穆梁丘这话说的有些咬牙切齿,宁馨脖子一缩,深怕犯了好几次相同罪行的自己被又按在人家腿上挨揍。
“豆豆说儿子昨天扎马步扎的量有些大,回来可能会发烧,我就去看看,然后顺便就躺下了。”
穆梁丘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穆赪盘那个混账小兔崽子,多大的人了每回瞅着机会就要吸、奶,即便吸不出任何东西,也要玩着他妈的那里睡觉,这就是该死的断奶断的太晚的后遗症!
起先得了个儿子,穆梁丘虽是不苟言笑,可是心里对这儿子宝贝的要死,家里的几个老人都说母乳养的孩子好,穆梁丘就让宁馨一直喂着孩子,可是等到儿子都快一岁半了,划拉着小腿四处蹦跶累了还回来自然的掀他妈的衣服襟子,穆梁丘不舒服了。强行断了奶之后,他家兔崽子就和他杠上了,找着机会就让宁馨过去陪着睡觉,眼看着都五岁了,还拉着他妈睡觉,你看今儿早上的那样子能看么?!!
“以后给我乖乖呆房里睡觉,有事
儿我去看!”黑着脸丢下这句话,穆梁丘进卫生间,气的不行了简直。
小时候那个糯米团子一样的娃娃不见了,现在他儿子事事要和他对着干,看自己的样子就跟看仇人一样,穆梁丘一点办法都没有,在长期的和儿子斗争的过程中,他已经摒弃了用语言这种文明方式沟通,现在他学会了利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和儿子沟通,那就是直接开揍。
穆梁丘知道这是种不健康的教育方式,可是那小子就是个铜豌豆,在他妈这件事上,父子两个唯一的交流方式就只有我找空儿带走妈妈,你再揍我一顿呗,反正小叔叔天天揍我,比你揍的恨多了,我一点都不怕你揍。
好在除了这件事,小家伙道行到底是浅,在大事儿方面还是听他爹的,比如爷儿两坐客厅里对着一盒散装坦克零件捣鼓,小家伙组起大件儿之后总会剩下很多个小件儿,一遍遍捣腾完之后眼巴巴的看着他爹变戏法一样的把小零件儿再塞进去,每当在这个时候,穆赪盘就会以这才是我爹的眼神儿看着穆梁丘。搁一个小孩子身上,组装一个半人高的坦克那就是一件大的不得了的事儿了,白嫩嫩的脸蛋儿也会兴奋的红扑扑。
穆赪盘是穆家现今唯有的孙子,穆家那里简直把这个宝贝蛋儿宠的要上了天,因为儿子的缘故,穆梁丘近些年和大院儿那边走得近多了,和母亲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现如今的生活状态就是穆梁丘梦想中的样子,除了儿子时不时的装病骗走宁馨。
宁馨回回面对穆梁丘怒气的时候才会记起来上一次她这样儿的时候穆梁丘狰狞的样子,可是她儿子很可怜好不好。穆梁丘哥儿几个,个个都是大人物,起先没有柴毅然家的孩子和唐尧家双胞胎的时候,他家儿子就是被这几个叔伯领着满世界跑,经常大半个月见不着人,见着人了之后,小嘴可怜巴巴的一撅,小手就往你衣服底下钻,你攥着衣服不给伸进手去,他也不放开,也不哭闹,就只是攥着,还要嘚吧嘚吧的跟你说他见着什么了,吃到什么了。等到你手一松开的时候,“跐溜”一声手就进去摸着你胸前,漂亮的眼睛倍儿可爱的眯起来,谁能把手再拉出来你说?这还是做娘的,要是个大姑娘估计也愿意让这么个小正太摸摸亲亲,宁馨能狠下心拒绝她儿子这唯一一点爱好么?
可是这些让当爹的极度不爽,最开始还能耐下性子讲道理,现在已经没话了,哪个大男人能忍受的了明明有媳妇儿,可是经常自己一个人睡,而且抱着自己媳妇儿的小混蛋还要耍弄自己媳妇儿的胸前!
幽幽的灯光下,穆梁丘口干舌燥的给宁馨抹着精油,两只大手着火了一样的给按摩着,看着闪着光泽的嫩肤,咽了口唾沫绕到后面给按摩腿,两只腿中间的幽处一开一合,不时的看见底下的缱绻风光。
穆梁丘现在给自家媳妇儿按摩成习惯了,不做的话自己反而不习惯,这会儿宁馨趴着,由着男人□。即便过了多少年,穆梁丘还是觉得自己和毛头小子一样,对宁馨永远充满渴望。
眼看着□的大手徘徊在丰厚的臀瓣儿上,堪堪就要摸进花儿处了,穆梁丘耳尖的听见自己房门板上有悉嗦声,拿了大毛巾给宁馨盖上。
开门一看,早就睡了的穆赪盘小朋友穿着小睡衣手里拿着个小发卡正在捅自己的房门锁,穆先生已经出离愤怒了,小赪盘看见他爹出来,很自然的抽出发卡手里一攥就要跑路了。
穆梁丘决定要打死唐尧,成天给自己儿子教的什么玩意儿?!!这都练习开自家锁了!这还怎么得了!!
带着怒气关上门,第二天,穆赪盘小同学就被扔到大院儿去,他爹说不改掉找他妈的坏习惯,这辈子就待大院儿别回来!
小家伙听后翻了个小白眼,对于有这么守着老婆不让别人的爹很无奈。
番外三
雷让永远记得自己第一次看见穆梁丘的时候,小小的男孩儿很安静的坐在院儿里的大柳树底下,看着从防空洞里钻出来的自己充满惊奇。
已经记不起来是怎样和他成为兄弟的,只是发现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成为十七八的少年了。自己领着他结识了其他的人,陪着他扛过所有的苦痛。
然后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和自己无所不谈没有秘密的男人开始有了自己的秘密,那时候,雷让已经着手开始扫除他爸留给他家业里面的毒瘤了。作为涉黑的雷家来说,结识穆家的人无异于是给穆家的人带来灾难,雷让已经迟了好几年去进入他爸的产业了,现在到了不得不接手的地步,他发现穆梁丘开始天天追着一个女人偷看。
起先的不在意到后来的在意,雷让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情,看着他们结婚,然后看着他们生活的很好,雷让端着酒杯满脸苦涩。
穆梁丘,那个被自己叫做二哥的人,也许以为自己是喜欢二嫂的,可是,他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对他怀着怎样的心思。
怀着怎样的心思,雷让自己也有点迷惑了,然,他能幸福就好,他能幸福就好。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 跟大家说新年好 新的一年能有新气象 大吉大利 事事顺心
PS:话说那个七八九十岁还要摸着妈妈蛋蛋的小混蛋就是我啊啊、、到现在我妈还说我那会儿在大街上直接撩她衣服 灭哈哈哈啊
PS之PS:旧坑完结了,希望大家多多去支持新坑 估计会有十几天的更新不及时 但是寒假会一如既往的努力 有些养肥党神马的先去收了呗 等着我奋起的时候再看也行噻 新坑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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