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危机四伏
“天啊……居然和我一模一样……”
小手儿颤巍巍的捧着画像,画工到了鬼斧神工的地步了,二十岁时是这样的,眼睛,鼻子,想不到自己穿古装这么好看,一头乌黑的发丝到达腰际,虽然觉得前世今生的过于扯淡,可这王妃就是和她长得形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王妃居然和她长这么像,而王的大手就挑着她的下颚,可见当初王很爱慕王妃,可惜蓝颜薄命,且居然还是柳啸龙,神经病,有块疤那也是他,真是的,就因为影响形象?这一副他知道要多少钱吗?
擦擦眼泪,这一定是前世,该死的,前世都和这王八蛋……苍天,这辈子她不会就和他……
皇甫离烨等人这才上前,查看了一番纷纷摇头,虽说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依旧过于失望。
“太失望了!”皇甫离烨边说边拿起王和王妃嘴位置的两颗鸡蛋大小的珠子,洁白无瑕,泛着云雾一样的光束,定颜珠,没定住。
柳啸龙摸摸下颚,眉梢上扬,仿佛在说‘还好没定住’一样,见女人流泪满面就嘴角抽搐,沉声道:“别哭了,对胎儿不好,这事过了……去胎教!”
砚青宝贝一样将画卷起来,带着说不出的恼怒:“柳啸龙,你他妈知道这一副画价值多少吗?你呜呜呜呜……你居然给烧了,没了王的头,谁会相信我几千年前是王妃?那个王死了后,做女王的人?我还披荆斩尽,保护下这盛世王朝,你知不知道我会成为全天下人的焦点?”到时候她就出名了,都被这混蛋给……
“哼!”某男冷笑,后鄙夷道:“是,前世今生嘛,会被科学家拉去做实验,寻找人死后是否真的可以轮回!”
“啊?做实验?”那还是算了,她可不想当白老鼠:“那回去后我要把这个裱起来挂我们卧室里!”
柳啸龙闭目深呼吸,后戏谑道:“你确定要把你的‘遗像’挂卧室?”‘遗像’二个被咬得相当沉重。
砚青懒得理会他,耸耸肩:“这是我的前世,是古董,是无价之宝!”懂不懂欣赏?
“要挂就挂你自己卧室,别挂我卧室!”某男瞪了一眼,后面决定直接无视。
“那行,我求之不得,回去我就搬到你隔壁那间房!”这稀世珍宝她才不要弄丢。
男人捏紧拳头,眼里闪过阴骛,也确实没有理会,弯腰看着棺椁里的一个镶嵌满红绿两色宝石的四方金盒。
其他兄弟们将棺椁里所有的珠宝统统清理干净,而四大护法则站在了柳啸龙身后,齐刷刷盯着宝盒,九百亿美金。
大手有些微颤抖,后慢慢打开,顿时一道聚集在盒子内几千年的金光散出,盒子内一尘不染,黄布做铺垫,纯金打造的盒子,样样都告知着所有人,里面的宝物是多么的贵重。
砚青见柳啸龙拿出那九凤环,也慢慢站了起来,伸手捂住嘴,天,好漂亮,保存得也好完美。
金丝做的绳索,绳索上是圆形的玉石,几百个,绿豆大小,围绕着金丝一圈,吊坠成人巴掌大,九只金凤振翅飞翔,嘴儿里叼着圆环,紧紧护卫,近了看,可谓是不可思议,因为九只凤凰是连体的,翘起的尾部挂着拇指大的圆环,还是和田玉所雕刻。
摇一摇,‘叮铃铃’的,好似最美妙的歌喉,听一听,仿佛还能缓解心里的压力。
雕刻女孩的是乳白色的玉,和彩绘不同,不过也大同小异,花编制的衣裳,裙子,足踝上都是一圈小花,喃喃道:“这是王打造给王妃的,在王的心里,他的爱人就是花儿,永远都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快乐,那么美丽,柳啸龙,你的前世挺多情的,我突然发现有点喜欢你了!”
柳啸龙一副视若无睹,将九凤护心轻轻放进盒子里。
“哇!好漂亮,雕工好精湛!”
“是啊,古代居然有这种技术,那个时候还没有铁呢,最多就是铜器,是怎么雕刻出来的?”
大伙这才回过神来,太想回到古代去看看了,皇甫离烨看看砚青手里的画不解道:“大哥,难道您和大嫂前世就是夫妻了?还是那个为了女人打下一座江山的王?”
柳啸龙闻言拧眉,后点点头。(作者的话:柳老大,您老明白什么叫害臊吗?)
“还有三个小时天就亮了,你们利索点!”说完就强行拉过还流连忘返的女人走出,手里只拿着那件九凤环,可见这东西有多么珍贵。
砚青一出石门,就看到了前方遍地都是人,石头人也被他们一个个推倒,如果这是国家发现的,那么会震撼全国,多么特别的陵墓?这么一会就被这些人快搬空,还骑着摩托进来到处搜刮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做警察后,心里装满了正气,看着强盗如此做,心就仿佛正在被刀割。
低垂下头哽咽道:“我第一次后悔自己做了警察!”说完就垂头丧气的开始向前走,柳啸龙,这一刻你想到的就只是钱吗?你知道这对中国来说多重要吗?要被人知道我砚青,一位警员,却和你这个江洋大盗在一起,背负的就不是背叛,是国耻!所有国民都会把矛头指向她。
死了坟前也会被人吐口水,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婚,可……摸摸肚子。
柳啸龙就这么看着女人落寞的离开,背影透着罕见的孤独,仿佛一瞬间一蹶不振。
“大哥,大嫂就是感慨呢,她那性格,过几天就又嘻嘻哈哈了!”西门浩边命令着手下们扛走木箱边安慰。
某男闻言点点头,似乎觉得有道理,所以没有太在乎,见一箱箱宝物自王宫里抬出就拧眉:“这么多?”
皇甫离烨乐道:“是啊,寝宫里全是宝贝,玉如意什么的都是成双成对的,还有个巨大的屏风,全是极品玉石打造,卖价最少一亿四千万美金,很明显,玉器比金器要多出很多倍,看来西陵国曾经有一座玉石山,连碗都是玉!”
几位古物鉴定专家上前敬礼。
“会长,大略做了一下估计,还真有二十倍,或许会更多!”
“哇!大哥,这次真的发大了!”皇甫离烨摩拳擦掌。
柳啸龙也露出难得的笑容,看着前方的石城点头道:“待全部出货后,所得金额,给我转百分之二十,其余的分给所有兄弟们!”说完就大步向街道走去。
四大护法都忍不住吞咽口水,这绝对是云逸会历史以来收入最高的一次,超越了云逸会的所有资产,九年,大家没有白费。
“我能拿多少?”皇甫离烨摸摸下颚,按照中国的来算,一点八兆,这还是最低价格,再抬抬,还有一点五兆,一千五百亿……发财了发财了。
前提是丘安礼能真的给出高五倍的价格才行。
西门浩则摇摇头,想起萧茹云的话,他的钱不是钱,是数字,但此刻身价又翻了两倍呢,怎么花?
除了砚青,几乎所有人都笑容满面,走着走着,眼泪掉不停,拿出包包里的夜明珠送还给莫紫嫣:“给你吧!”
“大嫂,怎么了?不喜欢吗?”莫紫嫣换了一身贵族装扮,那一抹农民样消失得不留痕迹,谁能看出眼前这个身穿黑色衬衣,黑色长裤,黑色高跟鞋的女人前不久还种地六年?每天起早贪黑的,浏海发尾扫荡着洁白的锁骨。
砚青也是第一次在这个女孩身上看不到孤寂,可见此刻这个女孩一定非常的开心,毕竟她努力了六年,云逸会也准备了九年,摇摇头:“不了,一开始兴奋得忘了自己是个公务员,吃了七年的国家粮食,如果这个时候……我再拿……那我砚青不配穿这身警服,更不配做干爹的女儿,我砚青爱钱,没有人可以做到真正的视钱财如粪土,可是我也要爱得对得起我的良心……!”低头擦擦眼角。
莫紫嫣看看后面站着的大哥,又看看流泪的大嫂,焦急道:“大嫂,您在怪我们是吗?”
“没有!”摇摇头,声音带着颤抖,抿唇尽量不让自己哭,拍拍紫嫣的肩膀笑道:“虽然有时候我是比较爱钻牛角尖,但是我也是个明白人,你来这里种地六年,就已经震撼了我,柳啸龙说得对,如果他不来挖掘,那么这里就会永远埋葬……直到人类灭亡,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怪你们呢?这些是你们靠努力得来的!”
可是大嫂你在哭……莫紫嫣点点头:“谢谢大嫂的谅解,你我非同道中人,而我做的事,是你最无法容忍的,但大嫂要明白什么叫量力而行,您不用觉得您对不起国家,因为您已经尽力了,俗话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您有心比什么都珍贵!”
砚青伸手抱住了女孩:“谢谢你紫嫣,你这段话确实让我豁然开朗,你们忙吧!”后无力的放开,一步步走向前方的阶梯。
“大哥,不好了!”
就在这时,风雨雷电四位隐身堂主骑着摩托飞奔上前。
柳啸龙握住金盒的大手瞬间收紧,冷冷道:“是谁?”都不用问发生什么事就直接单刀直入。
“大哥,刚才我们四个无意间想去山顶视察,居然看到陆天豪带领着大批手下埋伏在山顶,差不多近十万人,他早有预谋,提前让别处的人都来A市了!”
“我就猜到这小子不会安生,放心!”柳啸龙见周围的弟兄们都愁眉苦脸就笑道:“阿冲,你立刻装满八车,后带着一万人护送回云逸会!”
“大哥,他们那么多人,一万人能护送走吗?”名为阿冲的堂主上前询问。
柳啸龙挑眉:“不够十车他是不会抢的,总共差不多十五车,他不会拦截你,毕竟我还要走他的路线!且东西不够多,他也不会拿他的弟兄们冒这个险,去吧!”
砚青见男人自信满满,啧啧啧,真的假的?他都能算到陆天豪够几车才抢?不过太危险了。
“是!”
等阿冲走后,柳啸龙立马抿唇,后拧眉道:“砚青,离烨,阿浩你们三个立刻去把别墅里的人全部聚集过来,今晚就走,其他弟兄已经全部藏在地里,砚青,你立刻叫你的那些警察迅速离开,记住,不要透露这里的风声……”见她眼神闪躲就蹙眉道:“算了,砚青你留下,离烨,阿浩,快去把别墅里的女人和厨子佣人们全体接过来,一会这里会发生枪战,但不论如何,谁敢不装消音器开枪,定不轻饶,快去!”
“是!”两人快速离开。
“我……我也去!”回去立马找市局派人来。
“大嫂,你不能走!”莫紫嫣赶紧搀扶住砚青:“大嫂,你这一去,大哥就永远都不能来中国了,这么多赃物没有处理掉,死是肯定的,可是……我们都得死!”
砚青伸手按着心脏,身上没有东西可以通往外界,你们死,我大不了陪你们死就是了,推举道:“放开我!”
柳啸龙见状,自嘲的笑了一下,摆手道:“让她去!”
“大哥!”莫紫嫣震惊,那这九年时间不就白费了?即便能逃命,东西也拿不走,可大哥命令,不得不放手。
砚青得到解脱,立马就快步走,然而走着走着,却发现脚像生了根,怎么走都走不动,耳边是左一句‘儿媳妇’,右一句‘儿媳妇’,是萧茹云苦苦得来的爱情,无法想象到时候婆婆被枪毙的画面,更无法想象萧茹云跪在西门浩的坟前嚎啕的画面。
抬起手背,仿佛还残留着那一颗足以将肉烫伤的泪,一个男人的甜言蜜语和给的金银珠宝没有他的眼泪值钱,吸吸鼻子,双手叉腰扬起头,呜咽声那么的无奈。
见状,柳啸龙冲要去阻拦的几个手下打眼色。
四个男人退后,后各忙各的。
“大嫂,我知道要你看着我们这么做很残忍,但是我们叫你一声大嫂,代表了您在我们心中的地位,也希望您能当得起这一句‘嫂子’!”莫紫嫣说完便也不再理会。
砚青摸摸肚子,继续默默无声的前进,同流合污了吗?可又能如何?要他们拿出来根本就不可能,只能看着他们干着这些不要命的事,你们的钱不是很多吗?够花吗?怎么还这么……
凌晨四点,罗保狐疑的看着八车文物出土,后行驶向马路:“大哥,就八车!”
“八车……”陆天豪拿过望远镜,还真是八车,而陵墓的出口却空空如也,摸摸下颚,奇怪了,真的只有八车?
“大哥,可以确定他们没发现我们,都隐藏得很好,探测器只有我们有,他们还没这个本事能制造出来的!”钟飞云上前看着下面禀报,毕竟山下和玉米地里可是有将近十万多人,要发现他们了不可能至今还没动静。
陆天豪在沉思,后叹气道:“走……等等!”拿过望远镜看着前方西门浩带领着三十多个人聚集过来就一把扔掉望远镜:“给我杀!”
“是!”
一声令下,全体开始拿出手枪开始射击,虽说没有散发出足以惊动村民的枪响,可也引起了不小的动静,人们的哀嚎声和惨叫,足以让下面的人纷纷向山上蜂拥而去。
而陆天豪自己则抓住一个绳子‘嗖’的一声滑向半山腰,后紧紧抓着一颗老树,对准下面的人一个一个射出催命弹。
“啊!”上官思敏紧紧抓着西门浩尖叫。
一声尖叫令周围的人不得不滚进玉米地里做掩护,西门浩则咬牙怒吼:“不要发出声音,深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在这里是吗?”该死的,这黑灯瞎火的,敌人很难发现的。
皇甫离烨刚要把甄美丽抱进怀里,就见她弯腰开始打滚,向玉米地滚去,顿时满头黑线,虽说月光照得大地并非伸手不见五指,不过……一伸手,真没有五指,且站在田埂上半天了,甚至还有个敌人从他身边走过还没看到他,立马拿出枪给嘣了过去,赶紧脱下西装过去把还在打滚的女人抓起来套住了她的脑袋,好在今天她也穿的是黑衣,只要白皙的脸蛋不外露就好,咬牙道:“别动,我会闪子弹,你就跟我后面!”
甄美丽不可思议的点头,不是吧?这么厉害?还会闪子弹?
外面顿时枪林弹雨,两帮人马打得你死我活,不一会血腥味就弥漫得到处都是,还有两个小时天才会蒙蒙亮,所以这两个小时必须速战速决,这种情况下开战无非就是最急速自杀,两边的人穿的都是黑衣,且敌人还在山上树林里,即便打下来,最后也会敌我不分。
墓穴内,柳啸龙抱起砚青看着前方的出口,冷冷道:“上!”
立马一百多人迅速将多出来的几百个木箱子举着走出,瞬间子弹拍打木板的‘砰砰砰’声形同雨点般,不一会垒成一座长长的防护墙,直通山脚下,夜明珠全部被消光,墓穴内此刻可谓是除了石城,一无所有,另外五百多个箱子内全是文物,大伙抬着走出。
“阿浩,原计划,你带着这些赶紧装车,后回云逸会,快去!”
西门浩看看大伙:“大哥,你们千万要小心,我走了,大家跟紧了!”说完就透过防护墙,每两人抬着一箱文物飞快的前进。
‘唔!’
‘啊!’
长龙一样,一有人倒下,立马就上去人替换,脸上都有着愤怒,可见没一个人想退缩,反而越战越勇,西门浩边和十几个长老带路边不停的向山顶开枪。
远远望去,一片漆黑,除了一些隐忍的哀嚎声,几乎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又有谁知道已经在短短十分钟里,已经有上千人丧命了?
“大哥,我们掩护你,快带大嫂去村口!”莫紫嫣喊完就大力的举起一个空箱子当盾牌冲了出去,掏出枪领头顺着山脚向上攀爬:“全部给我上去!”吼完便看着上面一个晃动的人影就直接给毙命。
“这个角度看上面的人都是影子,绝佳方位,统统给我上!”林枫焰刚喊完,上面的人仿佛也知道这样很吃亏,于是乎都开始向下蹿。
柳啸龙抱着砚青躲过一些子弹来到地理,见谷兰等人全都蹲在一个牛车下便把砚青也送了进去,后发现山上的人全都冲了下来就眯眼,仿佛在问‘他们分得清谁不谁吗?’,见有人向这边开枪就迅速抬手开出一发。
‘唔!’
“不好了,他们全都下来了,柳啸龙,我们全体撤离吧!”砚青捂着心脏,该死的,在地下待了那么久,身体已经很疲累了,现在开枪的力气都没有,这里到村口还那么远,能逃走吗?
柳啸龙见周围的人开始乱打一通就狠狠瞪向山腰,后低吼道:“你们带他们从山上走!”说完就抱出砚青道:“谷兰你们两个跟着我上山,我去找陆天豪谈谈!快走!”
砚青狐疑,他不是有恐高症吗?不过如今通往村口的路被堵死,还真分不清谁是敌是友了,全都乱作一团,说不定从地里到村口就被自己人干了,且好像村口也已经传来哀嚎声,被彻底封堵,这样下去迟早全部都得死。
要打也要等天亮了吧?
西门浩等人已经快抵达村口,同样好坏不分了,见人就打,突然拧眉,大腿瞬间喷涌出大量鲜血,没有去管,身边的长老们已经倒了四个,怒火攻心,大喊道:“前面的不管是谁的人,杀!”咆哮完就大跑着冲上前趴在斜坡上冲马路上的一百多人不停的打。
看到的人全都只是一个黑影,等解决完了后才冲到货车旁命令:“装车,快点快点,不许逗留!”眼里有着嗜血。
几乎全都知道多逗留一分钟,就会多添几条人命,陆天豪这次是真的怒了,恐怕不杀大哥不罢休,只要货走了,或许可以平息战争,所以装货的速度相当快。
才装了一半,立马冲来了一千多人,这个地方敌友好分辨,阻止装车的定是敌人,所以大伙没乱了分寸,两万多人守护着,这一刻全都热血沸腾的想用机关枪扫射,却只能用手枪。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永无止尽一样,突然西门浩闪身而出刚开一枪,肩膀就一阵刺痛,该死的,落在脚边的十多颗子弹上都刻着‘云’字,怒吼道:“他妈的云逸会的人不要往这边冲,不需要你们保护,统统撤退去守护大哥!”
闻言枪声少了许多,而过来的一千人也被五分钟干掉。
而山脚下,皇甫离烨捡起地上的十几把枪塞给了甄美丽:“别露脸,我打手势你就递枪给我,跟紧了!”已经没有机会去保护,跟在大哥身后上山,大哥有恐高症,所以只能他来负责解决靠近他的人,不管是敌是友,靠近就是死。
我闪,我闪,我闪闪闪……还真闪掉了不少的子弹。
苏俊鸿则护着上官思敏和大批兄弟走一条绝对隐蔽的线路,现在可谓是都不知道其他兄弟到底在哪里,只能各顾各的,到山的另一边回合了。
“俊鸿……我好怕!”上官思敏紧紧抓着未婚夫,脸色苍白,因为身边的人正一个个的倒下去,都不知道子弹从哪里飞来的。
‘唔!’苏俊鸿按住肩窝,该死的阎英姿,害他不能说话,看见前方山顶滑下大群人也无法喊撤退,只能咬牙前冲火拼。
而柳啸龙这里比较顺利,不断找着陆天豪的位置,哀嚎声扰乱了灵敏的听觉,却还是能蓦然转头一枪过去,倒下一人,俊美如天神的脸庞此刻阴沉得着实吓人,每一步都带着颤抖。
山路并不是很险峻,可对大腹便便的砚青来说,是真的极为吃力,才爬了三分钟就转身靠在地上道:“不行了,我走不动!”肚子有点痛了,额头汗如雨下,真走不动了。
“我……阿龙……我也不行了!”谷兰尽量不咳出声,喉头不停的冒血水,但为了不让人担心,全被咽下,脸色早就形同白纸,嘴唇发紫,虽说今天吃了一大碗的猪肝,可还是严重虚弱,身体贫血,昨天才被砚青打了几拳,更是快要昏厥。
“枪!”
皇甫离烨刚喊完,甄美丽立马递出,不敢摘掉头上的黑西装,皇甫离烨离砚青有二十米距离,所以也没听到她们在说什么,只是不停的将周围的敌人清理,亦或许还有许多自己人。
而山腰上的陆天豪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眯眼道:“该死的,怎么自己人打自己……唔!”还没说完,就直接倒了下去,伸手捂着胸口咬牙道:“叫他们撤!”
罗保也没想到会是这幅光景,如果大伙脱掉西装,那么就能明显告诉他们敌人在哪里,大喊道:“撤!卧龙帮的……唔!”一颗子弹进了肩窝。
几乎没一个人听,似乎新仇旧恨都加一起了,越打越激烈,个个杀红了眼。
柳啸龙看看身边的两个女人,再看看周围倒下的兄弟,一咬牙直接扔下向山上爬去:“离烨照顾好她们!”后很快就消失在人前,双手颤抖着攀爬:“陆天豪,你给我出来,陆天豪!”
皇甫离烨却没听到,见两个人顺着绳索划过他身边,居然没开枪就邪笑一下,立马解决。
‘唔唔!’两人同时滚落,后气绝身亡。
甄美丽露出一只大眼,他们瞎了吗?天,已经有多少个敌人这样被干掉了?
皇甫离烨越杀越上瘾,伸手道:“枪!”
几乎扔了十把枪支,每一个子弹一个人,从不浪费,枪法准确到有些令人咂舌。
谷兰看看砚青,再看看柳啸龙已经不知去向才弯腰猛咳,嘴角血丝滑下。
“喂!你没事……啊!”还没喊完,一颗子弹就这么贴服着她的肩膀镶嵌进泥土里,按住喷血的手臂,该死的,这里太危险了。
谷兰见一个人倒下来,赶紧伸手躲过他手里的枪,后把尸体给踹了下去,颤抖着双手拿着枪开不动:“怎么办?”急死她了。
“给我!你躲我后面!”砚青抢过枪,轻而易举的来开,后对准刚才枪子飞来的地方看都不用看立马打去。
‘唔!’
“哇,你好厉害!”紧紧按住左边的肺部,喘息道:“前面有个巨石,我们躲里面去,走!”这一刻,全都忘了仇啊怨啊的,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个字,‘活!’,想活就得互相扶持,所以过去搀扶着砚青道:“快点快点,这个位置太危险了!”
砚青也赞同的点头,没人看到那肩膀还在喷血,可见子弹虽然没禁锢进去,但某根血管严重被打穿。
就在快到时,谷兰突然愣住。
‘阿龙小心……’
就是这种感觉。
果然,在他们背后,一个黑衣人正将枪眼对准,悄无声息的,迅速扣下扳机,正中女人的隆起的肚子,眼里有着仇恨。
谷兰耳朵一动,抓着砚青的手不断收紧,额头汗水直流,呼吸发抖,后想也不想大喊道:“背后有人!”身体扑到了女人身上。
砚青大惊,迅速抬手朝背后开去。
“啊!”男人滚落,彻底死亡。
“没事了,胆小鬼,走了!”大力向巨石下一扯。
谷兰嘴巴一鼓,后再次咽下血水,背后靠着石壁,转头看着砚青道:“你知道我现在……最……怕什么吗?”牙齿打架,仿佛真的被吓傻了一样,就那么无力的靠着坐躺了下去,前后左右都有敌人。
砚青故意坐在女孩的左边,让左手臂的伤不被人瞧见,虽说谷兰穿的是紫色的连衣裙,而自己是灰色的,但不保证不会被敌人发现,所以拿过许多的茂盛树枝挡住了身躯,挑眉道:“你怕什么?怕我杀你?你放心,我砚青不是那种人!”
“我怕死!”谷兰听着耳边那些死亡声,苦涩的吸吸鼻子:“当初我就死过一次,很好奇为什么我要对付上官思敏吧?当初我也不知道,出事的前一晚,我路过图书馆,看到她和罗保居然在交谈!”
“罗保?陆天豪的手下?”
“是的,我当时也很奇怪,陆天豪和阿龙向来是你死我活的,她又是阿鸿的女朋友,怎么会和罗保交谈呢?等我近了听,只听到她说事成之后愿意和阿鸿分手,和罗保在一起,还和罗保接吻了,我不知道他们说的事成是什么事,第二天打起来时,我才知道,是要罗保杀阿龙,我就看着罗保的枪对准了阿龙的心脏,那时候枪支是很少的,突然出现,肯定是非杀不可,于是我就扑了上去,那一刻我只知道,阿龙没了,我活着也没意义!”垂头,小手不动声色的按住了侧腰,酸涩的泪水没有止过,脸色越加的可怕了。
“所以你牺牲你自己,换了他!”
谷兰点头:“嗯,我爱他,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去做,没有什么事可以令我能感到快乐,只有看到他,我就觉得是一种幸福,其实他可能不知道,第一眼我并没爱上他,觉得这个人很狂妄,有一次我被几个流氓欺负,是他救了我,他没看到我长什么样子,但是我记住了他,慢慢的我开始去了解他,我发现他其实是一个很好的男孩,讲义气,且是个孤独的人,也才发现他并不狂妄,和陆天豪一直斗,是因为背负着血海深仇,他们两个一直就这么斗,谁都阻止不了,我也救过陆天豪一次,试图化解他们的恩怨,毕竟冤冤相报何时了?可是我做不到!”
“这跟上官思敏有什么关系?”还是对这个很好奇。
小手擦掉眼泪,抿唇低头道:“其实我要不恢复记忆,或许一辈子都不知道,恢复后我就找宾利去查了,还真找到当初那个管理员,他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才知道上官思敏要杀的不是阿龙,而是我,她就料定我会扑上去,我就很疑惑了,再查,你猜我查到什么?”
砚青轻笑:“她喜欢柳啸龙!所以要除掉他身边的女人。”
“嗯!”谷兰点头,愤恨道:“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告诉你,她不光喜欢阿龙,喜欢很多人,管理员说,还见过她追过宫本岐竣,反正只要是帅哥,不喜欢她的,她都喜欢,喜欢她的,她觉得没男子气概,若不是阿鸿靠真本事坐到今天的位置,她早就甩了他了,订婚之前,她和八个男人好过,虽然都是柏拉图式的,可……那都有到接吻的地步,成天就希望全世界的男人都喜欢她,而且我还查到你和她以前一个学校,我真不骗你,她那时候还倒追西门浩呢!”
“我相信你!”追西门浩的事她知道,跟柳啸龙表白她也亲眼目睹过,否则她还真不会信:“就你这意思,她也太……”拧眉,该死的,好痛,什么时候才完?好回去看医生。
“订婚后还和四个比较有钱又帅的男人谈过,都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交往的,因为她,本来会有一个幸福家庭的我,都没了,虽然我不喜欢你,可我也不希望你因为那种人死,不值得,如果我能活下来,希望这事你不要阻止我,我会杀了她,找一群男人轮了她,死之前让她风流一下,否则我死不瞑目!”十月一,就是你的死期,谁也阻止不了。
砚青嘴角抽了抽:“杀人犯法的,弄残她,叫她生不如死,柳啸龙又不是不会救你,到时候不是更好?谷兰,如果她真做过这事,你就把证据拿出来,法律不会放过她的!”
谷兰嗤笑:“证据?上次你忘了?我不过是试探一下,阿鸿就愿意用离开云逸会来威胁阿龙,有证据了阿鸿也会保释她,所以我得亲手杀了她,法律已经制裁不了她了!”她不相信什么法律,只相信她自己,如果到时候被发现,死就死,死她也要弄死她。
“她不是本国人,你……要搞她就去远点,我只管缉毒,不管刑事案件!”好嘛,近墨者黑,今天死了这么多,居然觉得人命这么廉价了,跟着柳啸龙救久,都不会拼命去救人了,另一方面也是这上官思敏是要杀她,没想过要报复,抓起来也白抓,顶多拘留,这是杀人未遂,既然谷兰非要弄她就弄去。
到时候会不会被枪毙也不是她能管的事,随便你们吧。
“其实你真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人,真的,我已经很久没这么怒火攻心了,今天虽然吵得很无理取闹,却突然觉得自己像个人了,还有,我不是不要我的父母,是他们一直说阿龙的坏话,说他不好,百般阻止,要我回国,我当时想的是等结婚了再去找他们解释,结果他们搬家了,不知道去了哪里,而且爸爸是公务员,我想我现在回去也是给他抹黑,所以算了,还有孩子……我也并不知道打掉他,他会痛,当时脑子一片混乱,和慌,哪里能想太多?只知道带着孩子,阿龙可能会因为孩子而不接受我!”
“怎么?后悔了?”
谷兰却摇头:“我不会后悔的,只要我做了,就不会后悔,做人嘛,敢作敢当,老去后悔,是懦夫的行为,砚青!”
“嗯?”
“我爱他,不管你信不信,或许你认为我不懂爱,或许我自己也不懂,可是我知道,他是我现在唯一的太阳,我们公平竞争如何?”偏头期待的看着。
砚青深吸一口气,后抿唇道:“帮你查的人是宾利吧?”
“嗯!”
“谷兰,如果我是你,果断的放弃,和那个爱我入骨的人在一起,或许有一天,你会发现,宾利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亏欠,你打掉他的孩子,他没有怪你,反而还帮你,我想他现在比你更痛苦,帮爱人找她的爱人,就好像你帮着柳啸龙来千方百计的凑合我一样,你做得到吗?”见她摇头就继续道:“可他做到了,他心里的痛,你永远都看不到!”
“可是我和他在一起,从来不会笑,我总是想阿龙,这样对他不是更残忍吗?”
“你真的被柳啸龙迷惑了心智,真的,算了,我也说不听你,但有时候安静下来,倒一杯咖啡,坐在你认为最美的地方,闭着眼睛想想,真正希望那一刻能坐在你身边的人是谁!”哎!她怎么就不觉得柳啸龙有那么大的魅力?七年里,她都没多看他一眼,除了一张皮相外,就是个超级大坏蛋。
山腰中,柳啸龙气喘吁吁,愤恨的瞪着四周,找寻着目标人物。
“天啊大嫂,你流了好多血,大嫂!”
皇甫离烨的惊叫声,柳啸龙迅速转头,后又冲山上怒吼:“陆天豪,你给我立刻收兵,否则立马叫人踏平你在别处的所有产业!”喊完就眯眼看着山下,开始原路返回,双手双脚颤抖得厉害,带着恐惧。
山上,陆天豪同样有着害怕,不敢向山下看,不过再这样下去,只会尸横遍野,大喊道:“卧龙帮的全体给我听着,立刻收手,不要打了!”
闻言正血拼的人们纷纷住手,云逸会的人也停战,但看着周围的尸体,眼里的恨意更浓烈了。
“砚青……砚青怎么样了?”柳啸龙一到巨石下就抱过浑身虚软的女人,擦擦汗水打横抱起开始下山。
林枫焰立刻过去掩护:“大哥,走,我护送你们离开!”
“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想走?没门,杀!”罗保看看周围的弟兄,后立刻隐身开始再次激战。
柳啸龙瞪了一眼,抱着女人就开始加大步伐,直奔村口。
西门浩早就带着货物消失,而龙头也开始离开,但战争却停歇不下来,都要为兄弟们报仇一样,没枪子了就开始拳脚相加。
谷兰站起身看了看下面急速离开的人群,吞吞口水,泪再次滚落,后直接晕了过去。
莫紫嫣刚要拉,就狐疑的抱住,这才发现女孩的侧腰正在淌血,地上已经一大摊,惊愕的抱起三步并两步的狂奔。
林枫焰暗骂了一句,天怎么还不亮?忽然小腿一疼,没有在意,转身给了一枪后才翻身上马路,打开车门道:“大哥,快点,这些人疯了!”
三千多人用身躯团团围着主宰者,等车走了后,大半人瞬间吐血倒地。
罗保见状招手道:“上!”五千人冲过去将剩下的人击毙,十多辆名贵轿车行驶过来,立马带人翻身上车追赶。
而原本葱郁的玉米地此刻是狼狈不堪,被夷为平地,剩下的两帮人马只有十多万人,死伤最少高达六万,十多万人就这么肉搏。
陆天豪拧眉看着罗保追赶上去就长叹一声:“云飞,快点,让他们停手,都他妈是一群傻子吗?柳啸龙走了,货都没了,还他妈打什么打?”怒吼完便赶紧向山的另一边走去,该死的柳啸龙,又让你给跑了,等着,到时候看你怎么来求我,死都不给你走这批货,让你有本事挖,没本事花。
车内,柳啸龙搂着砚青,大手摸着女人的额头:“怎么这么烫?阿焰你开快点!”
‘砰砰砰!’
子弹擦过车窗声很是响亮,林枫焰气急败坏的看向后面,妈的,怎么这么多人?这可怎么办?阿浩在就好了,四个护法,缺一不可,拿出手机,又给大力扔到了脚底,居然忘充电了:“大哥,快叫人!”
柳啸龙摇摇头:“手机被打坏了!”
“这可怎么办?后面跟着这么多人呢!”该死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陆天豪,你这孙子等着,老子迟早收拾你,可恶。
柳啸龙也一筹莫展,扯下衬衣撕毁,绑在了女人的肩膀上。
砚青缓缓睁开眼,想说什么,但发现有气无力,只想闭着眼睛。
“大哥,我不能快,这路他妈的不平,太快大嫂肚子里的孩子会出事的!她也会有危险!”真是要命了。
果然,后面的十多辆很快就尾随而上,就在罗保要加快油门撞上前面的车时……
‘呜呜呜!’
警笛声响起,转头一看,顿时黑了脸,怎么忘了武阳山还有一群这玩意?咬牙道:“今天不杀柳啸龙誓不罢休,给我继续追!”
也因为这一走神,林枫焰立刻转动方向盘直接开上一条远路,不过是极为平整的高速,立马踩下油门猛冲。
“砚青,你坚持着点,不会有事的!”柳啸龙弯腰将女人的脸紧紧贴着自己的下颚,伤口已经包好,大手顺着肚子里的孩子,以作安抚。
“我……什么场面……没见过?”砚青受不了的嘟囔,尼玛怎么这么虚弱?好在肚子不痛,难道真的要死了?
林枫焰小腿也在随着踩油门的动作淌出腥红,俊颜前的浏海早就被汗水凝固,拧眉道:“大哥,大嫂只是流血太多,到了医院输血就好,您不要太担心!”
柳啸龙再次擦汗,摘掉眼镜扔到了一旁,额头顿时被大手染成一片血红:“你开快点,甩掉后面的车!”
“我这技术,也甩不掉,阿浩在就好了!”早知道他去护送了,阿浩车技一流,甩掉后面那些轻而易举。
而莫紫嫣这里,还是那么的危机四伏,后面一群人穷追不舍,仿佛多年的恩怨都要在今晚解除一样,跑着跑着,骤然弯腰,果然一颗枪子越过,不得不将谷兰仍给手下:“快带她回市里看医生,快!”
“我在这里!”
两个医生都有着重伤,十多个人一同接过放进了一辆轿车,后飞驰而去,两个医生顾不得自己,先为女孩止血,后急救,后面并未尾随敌人,可谓是终于安全了。
莫紫嫣连开三枪,再开,发现没子弹了。
“打!”
十来个男人显然也弹尽粮绝,直接开始拳脚相加。
李隆成边找边四处观看,天,黑社会打架太可怕了,死这么多人,玉米地里到处是尸体,明天这里就会是头条新闻了,不敢叫,害怕引起别人的主意,紫嫣呢?找了半天,最后在村口看到一个黑衣女人正在和十多个男人对打,快速上前帮忙。
“唔!”莫紫嫣闭目,后帅气的腾空双脚,空中旋转一圈后才将钢筋般的小脚踹向两个男人的侧脑,后跪倒在地,一手捂着眼睛,辣椒水,这些人真够卑鄙的。
“我杀了你们!”李隆成见还有四个就冲上前开始抱住一个男人的脑袋狠狠一扭。
‘喀吧!’
骨头断裂,后喷血而亡。
紧接着,三个黑衣人一起进攻,李隆成则反手也摘起一把辣椒,狠狠一挤,在再地沟里弄点水用同种方式给洒向了那三个人,不给反应的机会,掏出手枪直接朝三人的后脑残忍的砸去:“去死吧!”该死的,女人也打,还是不是男人了?
三个男人本就因为长时间打斗而筋疲力尽,这么一弄,还真到了地府。
“紫嫣,紫嫣!”李隆成装好不敢开的枪,抱起女人拍拍小脸见一颗白色的辣椒籽自她眼里滑落便翻身道:“我背你,快点,就是朝天椒,眼睛会被烧坏的,快点!”不敢开枪,否则到时候警局就成这两个帮派的围攻目标了。
打了几个小时,还真没有村民出来看热闹,显然是不想引起怀疑。
莫紫嫣揉揉眼睛,眼睛里有着辣椒,不是辣椒水,是用枪砸烂的辣椒泥,痛得她直抽冷气,察觉到被男人强行拉到了背上就命令:“别走马路,走小路,快点,否则会被追杀!”
“好好好!”李隆成擦擦汗水,背起来就狂奔。
天微微发亮,地里的人也好似知道再打下去都会白白送命一样,不得不分开休战,后各自拖着疲倦的身躯向不同的方向逃离。
早七点,天已经大亮,而武阳山也恢复了平静,处处都透着死亡的气息,刮起来了狂风,玉米地早以没了原样,只有少数的玉米秆子还随着风摇摆,尸体从山顶到出村口,处处都是,血流成河,沟槽内来不急渗漏的血水随风荡起阵阵涟漪,仅仅是几个小时候的战争,尽然如此的触目惊心。
云逸会的人也走得一个不留,而这里,他们将永远不会再故地重游。
“大哥!还有一个半小时到市区了,西陵墓要炸毁吗?”林枫焰边开边问,俊颜并未太惨白,因为伤口已经被紧紧绑住,掏出怀里一个遥控,等待着命令。
柳啸龙闻言,脑海里出现了那庞大的地下城,那是故人几十年建造雕刻而成,王宫,街道……垂头看着女人怀里插着的一幅画……
‘裱起来,挂卧室!’
薄唇顿时不耐烦的紧抿:“炸!”
拇指顿时按下开关。
‘轰隆隆!’
仿佛雷公的降临,武阳山往日的那片最大的玉米地逐渐塌陷,轰炸声不间断,连大山都跟着不停的摇晃,连续三十多声后,恢复了平静,村民们很快就围堵在了村口,都带着惊愕,有的则迅速拿出手机:“警察局吗?这里好多死人,漫山遍野……”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都瑟瑟发抖的挤在一起,不敢动弹。
而远处的某山间小路上,李隆成早就汗流浃背,却还是背着女人一直走一直走,脸红脖子粗,可见真的累得快要瘫痪了。
莫紫嫣并没露出感动,只是安静的趴在男人的背上,眼睛里有足以令人昏厥的刺痛,淡淡道:“你放我下来吧,就算你走完这一个小时,还是有很多个小时,我又不会死!”
“不行,你眼睛里有辣椒末,不赶紧清洗掉,会失明的,你放心,就是累死,我也会把你送到医院!”医院多的是,再走一个小时就有一个镇子,那里的医术虽然不高明,但是先稳定稳定再说。
“你会真的脱水而死的!”莫紫嫣微微笑笑,一副对对方无奈一样。
“我福大命大,没那么容易死,你就不用担心了!”
莫紫嫣轻叹一声,后点点头:“我还没仔细看过你长什么样子,如果我睁开眼,你就让我仔细看看!”
“嗯!”
这话太伤人了,居然都没仔细看过他,哎!这条感情之路太漫长了,不过坚信皇天不负苦心人。
八点四十,林枫焰闯过一个又一个的红灯,最后就在快抵达基督教时没油了,狠狠拍了一下转盘,咬牙道:“没油了,大哥怎么办?”
“不要报警,武阳山的尸体过多,会引起警方的怀疑,我们必须保证不知情,这样才可以逃脱,罗保信基督,我们进去!”说完就掏出枪,一手抱着早就昏迷了的妻子一手打开车门。
“大哥,这样,您先带大嫂去医院,我引开他们!”说完就立马下车拿出枪对准后面冲出来的人群不断的攻击,眉头不断的紧皱,短短几秒钟,腹部,大腿,手臂……损失惨重。
柳啸龙感动的红了眼眶,立马抱起砚青就往前方的马路冲,忽然拧眉,后继续狂奔。
大腿内侧开始淌血,走路的走势开始怪异,转身一枪开过去。
或许是消音器的缘故,亦或许这里路人很少,基本没人发现不对劲,等到了马路上立刻打开一辆出租车道:“云逸会!”
司机一听云逸会,再看看女人身上全是血,不一会自己白色的车后座也被染红,立刻飞驰,他可不想死,人家手里的枪肯定是真的,也不怕罚款了,红灯一个接一个的闯。
罗保还真没看到柳啸龙已经逃走,不停追着林枫焰,等到了基督教门口,立马伸手道:“别追了!”
“罗哥,他们就在里面!”十来个手下恨不得立刻进去直接把教堂给炸了。
“算了!”他们是料定了他不会进去,把这里当成了避难所,深吸一口气站在门口双手合十:“打搅到主,请谅解!”后一挥手不得不撤离。
林枫焰双肩两个洞,大腿小腿两个洞,腹部擦伤,虽说都避开了要害,但这样流血下去也是足以致命的,一进屋见没人便直接冲进后院,来到一个小院子里,避开一群群修女,后找到一个只有一人的院子,上前冷漠的威胁道:“给我疗伤,否则踏平你的教堂!”
叶楠正蹲在地上给一只雪白的贵宾洗澡,狗狗的耳朵被染成了粉红色,还来不及浇水就感觉后脑被一个冰冷的东西抵着,没有惊慌,起身转头一看,浑身是血,这么惨?
“是……你?”林枫焰手里的枪终于落地,脸色煞白,或许是肩窝都中枪,没有力气再拿任何物品,所以武器脱离,见她居然还挂着淡笑就嘴角抽搐:“立刻给我止血,否则要你这里的所有人跟着陪葬!”
“那进来吧!”叶楠有微微皱眉,似乎对这种威胁很不满,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往常,搀扶着男人进屋,安排在一块地毯上。
林枫焰原以为会睡到床上的,所以愤怒道:“让我躺地上?”
“不然呢?”
“床!”
“那不好意思,我的床只有耶稣能睡!”抿唇给出一个最善解人意的笑容,好似普渡众生的观世音菩萨,心灵内只有善,没有恶。
某男开始昏眩,伤口还在淌血,没有心思去欣赏美人了,命要紧,喘息道:“也行,快点救我!”好善良的女孩,将来他会好好报答她的,可以允许她做他三个月的女人,天大的恩赐了。
叶楠点点头,后慢条斯理的搬来一张凳子坐下,看看四仰八叉的男人和那些冒血的伤口,立刻伸开右手五指,中指点点额头,再点点胸,这才双手合十:“上帝保佑他!”后开始在心里祈祷,绝美的脸儿上令人看不出任何玩笑的味道。
林枫焰张口结舌,咬牙道:“你快点给我止血啊,我快死了!喂?”她搞什么东西?
“再吵就是对我的不敬,对我的不敬就是对耶稣的不敬,不敬之人就得扔出去!”叶楠没有睁开眼,虔诚的祈祷,十指不沾阳春水般,美得令人炫目,无人知道帽子下的头发是多么的绚丽,定美得不可方物。
房间里很安静,除了外面的狗儿吐吐舌头,蝉鸣外,再无其他。
某男一听要被扔出去就黑了脸,后脑抵着地毯,忍着剧痛等待着女人祈祷完毕,从此后他发誓,再也不要见修女了,白痴。
十分钟过后,叶楠终于睁开湛蓝的眸子,低头一看,后无奈的摇摇头,继续祈祷:“上帝快保佑他!”
林枫焰震惊,她是真傻还是装傻?咬牙道:“现在上帝保佑不了我,你赶紧给我把子弹取出来,然后包扎吧!”奈何女人没有睁开眼,明白了,不够十分钟,她死都不会理会他,可……再这样下去,他真会死的,终于过了十分钟,女人看了看他,带着怜悯,后又开始要……
“你他妈的赶紧给老子止血,草,上帝有用还他妈要医生干什么?”愤怒的踢腿,他要再相信这个女人是天使他就是猪,太恶毒了。
叶楠无所谓的喃喃道:“上帝若是都觉得没救,那么你就必死无疑,上帝快保佑他!”
这下子,某男的脸都绿了,终于承受不住,闭目晕了过去。
女孩微微睁开眼,抿唇轻笑了一下,后才起身拿过急救箱,关好门窗,这才开始安静的救济,即时看着血肉模糊也没太大的反应,刀片消毒,后在火上烤烤才给切开血肉,夹出子弹的瞬间,男人有痛呼,丝毫不同情。
对主不敬的人无需过于同情。
云逸会医疗室,医生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个伤者道:“西门护法的在大腿外侧,肩膀也中枪,苏护法侧腰和胸口的子弹已经取出,少夫人如今也度过了危险期!”
皇甫离烨站在床头直直的看着,毫发无伤。
等医生走了后,西门浩看看自己的惨状,阿焰还生死未卜,听说大哥也受伤了,死伤无数,瞪着站在床位的好兄弟:“离烨,要不是因为你长得黑,我真要怀疑你就是个奸细!”
“你他妈居然连皮都没破!”苏俊鸿张口喊出,虽然声音很低沉很沙哑,但却能正常发出了,老天对这个人似乎真的很照顾,什么好事都到他头上了,而不好的,都给他们了,连大哥都很偏向这个黑皮。
皇甫离烨摊手:“现在知道黑的好处了吧?他们就从我身边走过都没看到,你们好好养伤,我去看看大哥!”说完就长叹着走出,哎!死了那么多弟兄,陆天豪,这梁子似乎又结得更大了。
西门浩和苏俊鸿对视一眼,都艰难的起身。
“大哥!”
推开门,见女医生颤巍巍的站在大哥面前,一副不敢上前就拧眉道:“怎么了?”
医生指指双人大床上的人:“伤在大腿内侧!”她不敢过去,万一少夫人知道后找她的麻烦就完了。
“哦!我来!”皇甫离烨接过镊子和手术刀,跪坐在床头指指柳啸龙:“大哥,脱裤子吧!”这伤得也太是地方了,大腿内侧,谁的枪法这么准?
女医生擦擦汗水,赶紧走出。
某男额头青筋都要断裂了,咬牙坐起身将裤子脱掉,似乎觉得很尴尬,看着手下两眼盯着他的……低吼道:“看什么呢?”
“大哥,我是男人,您不要害怕我看,您有的我也有,只不过颜色不同,把内裤也脱了!”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满心都是大哥的安危。
柳啸龙眼角抽筋,将内裤脱下:“快点!”
皇甫离烨看着看着,挑挑眉,后竖起拇指道:“大哥,你真宏伟!”见大哥生气,知道马屁拍到马屁股上了,赶紧趴伏下去:“大哥,腿张开点,伤口在最里面!”
鹰眼眯起,后缓缓张到最大,眉头始终皱着,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这奇怪的体位,总之眉宇间的‘川’特别明显。
“大哥,你那个挡住了,拿开!”
“你到底会不会?”愤恨的坐起,显然对对方的诸多要求不满。
皇甫离烨指指伤口:“您自己看,真的挡住了,要不我给你拿着?那样大哥您会有反应的……”
柳啸龙一副无语,后又躺了下去,不得不拿开。
西门浩和苏俊鸿互相搀扶着站到门口,突然皱眉。
“大哥,看到了,大哥腿再张开一点,太棒了!”
两人下巴差点落地,后悄悄打开门一看,差点吐血,就这么看着皇甫离烨趴在大哥的小腹下,脸压到了最低,最最可怕的是大哥居然内裤都没穿,倒抽冷气。
柳啸龙扶扶金丝边眼镜,后闭目就那么躺着,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享受……
“大哥,要弄出来了!”皇甫离烨夹着子弹,后大力抽出。
“嗯哼!”隐忍着的闷哼声令门口两人快速关门。
后面面相觑,避免被抓包偷看,赶紧一瘸一拐的回病房,后西门浩躺回床上擦冷汗:“都给弄出来了!”
苏俊鸿也擦了一把汗,张口结舌:“怪不得大哥那么宠他,原来是……看大哥享受的样子,明明就是上面的那一个!阿浩,想不到离烨也会甘愿委身男人之下!”
“这这这……不会是误会吧?”西门浩说什么都觉得无法相信,这太可怕了,大哥和离烨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大哥的品味太差了,不过幸好他品味差,否则我的屁股该倒霉了!”狠狠拍了一下脑门,天纳,刚才看到的就是那么回事,大哥扶着他的那啥,离烨用嘴给他那啥……这太吓人了。
西门浩胸腔大力起伏着,吞吞口水颤声道:“记住,我们谁也没看见,否则都得被灭口!”
“我又不傻,我什么都没看到!”某苏也吞吞口水,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干嘛要去给大哥请安?要不是听说他受伤了,才不会去,完了,要怎么才能失忆?
皇甫离烨扔掉子弹,后开始上药:“大哥,以后就让大嫂给您上药吧,伤口很深,没个半月是很难复原了!”
“出去!”穿好裤子,后摆手赶人。
“好!”点点头走出屋,后来到好兄弟们的房间。
“噗咳咳咳咳咳!”苏俊鸿一见那黑皮回来,立马一口茶就喷出去了,赶紧摆手道:“没事没事,我就呛到了,离烨,大哥好了吗?”
皇甫离烨揉揉下颚自夸自擂:“我亲自给他疗伤,自然不会有事,晚上还要治疗一次,不过我要去处理云逸会的事,大嫂要明天才能下地,阿浩,晚上就你去吧!”
“啊?”西门浩差点从床上栽下去,他只是手下,负责处理公务,还要负责用嘴给大哥……不要啊,好恶心,但见皇甫离烨出去了就狠狠拍了一下脑门,苦不堪言!
“阿浩,去吧,我精神上会支持你的!”苏俊鸿眨眨眼,拍拍胸脯,上帝保佑被点名的不是他,感谢众神,看来最近运气不错,等好了去找阎英姿,他一定可以劝得她归顺他的,不是说只要有恒心,铁杵磨成绣花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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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票啊,给我月票吧。
问一下,亲们暂时四大护法里最喜欢谁?不过我大概能猜到,叶楠出来了,下一章有点搞笑过头,风流痞子泡修女,我想你们懂的。
看到都说甩了男主跟陆天豪,苍天,男主听了一定得吐血,看出来了吧?男主醋劲不是能用一半的尺子来衡量的,一旦打翻了,是很可怕的。
尼玛我写到苏俊鸿就觉得有点无语,他为了能左拥右抱,下了血本了,不过虐他也挺搞笑的,我虐着也爽歪歪,这种男人现实里很多的。
☆、第九十九章 云逸会的男人无敌[手打VIP]
“儿媳妇……儿媳妇……”
“砚青……”
砚青不满的拧眉,显然美梦被打搅,缓缓睁开眼,后又眯上。。
李鸢快速走到门后将灯光开到最暗,后绕到床头焦急道:“儿媳妇,你再睁眼!”老手紧紧握着女孩的手,眼眶很是红润,可见有哭过。
萧茹云和阎英姿羡慕的看着这一幕,多贴心的婆婆?且够细心。
砚青睁开眼,没那么刺眼后才想起昏前发生的事,眨眨眼,虚弱的反手握住老人:“妈,我没事了,他们都还好吗?”
“嗯,都很好,你吓死我了!”说完就再次抹泪:“你们就不能都好好的在家待着吗?成天这样舞刀弄枪的,万一哪天……我也就不活了!”儿子也说不听,动不动就是中枪,那几个臭小子都差点送命,都算是她的儿子们,谁受伤了都心疼,却没人能理解她这个老婆子,要怎样才能劝儿媳妇不要干警察了?
“醒了吗?”
又是一道老人声,砚青微微抬眼看向从门外进来的干爹干妈,又看看萧茹云和阎英姿,眼泪瞬间滚了下来,人生最幸福的事,就是在你受伤后醒来能看到这么多人关心,虽然没了父母,可是这些人把父母没来得及给她的爱都给了她。
凤知书握住了砚青的左手,坐在床头笑道:“医生说没大碍,但是需要多补补,肚子里的孩子也安全,砚青,你行啊,一下给弄出四个来!”
某女大惊,后看向李鸢。
阎英姿愧疚的抓抓后脑,指指桌子上的保暖杯道:“里面有局长夫人给你炖的鱼翅汤,我给你盛!”
砚青深吸一口气,她怎么就会去相信她?是谁说不能说出去的?结果还不是她自己说的?个大嘴巴。
“英姿都告诉我们了,你这孩子还想骗我们,对得起我们吗?从现在开始,你一定要好好养胎知道吗?多去做做胎教!”凤知书摸摸肚子,四个孩子,都是福气。
老局长也上前道:“砚青,你刚输血,所以身体很虚弱,明天就能康复,但是肩膀上的伤需要特别注意,一旦感染就会影响孩子的发育,有可能生出来就会体弱多病,所以一定要等伤口完全结痂后才能走出医院,知道吗?”
砚青抽出被李鸢握住的右手拉住老局长:“干爹,谢谢你们,我一定会多注意的!”
李鸢看了看空了的手,再看看一家三口有说不完的话就心里不是滋味,她也很担心,居然都不来谢谢她。
“来,喝了这个,对身体好!”凤知书接过阎英姿手里的碗,开始细心的喂食。
萧茹云拉着阎英姿到了角落里,指着李鸢小声道:“吃醋了!”
“噗,这醋有什么可吃的?”阎英姿抿唇嗤笑。
果然,李鸢伸手道:“你们不是很忙吗?去忙吧,她有我来照顾!”
凤知书瞪了一眼:“我可不敢,才多久?就中枪了,再照顾,说不定还得出人命,砚青,伤好了就回家住!”
“她是我儿媳妇,你不过是个干妈,不是亲妈,以后柳家才是她的家!”李鸢气愤的起身,太过分了,这又不是她造成的,居然把错都怪她头上了。
“好了,别吵了!”老局长见两个女人要掐起来就训斥:“在谁家都一样!”都什么时候了?还吵吵。
砚青轻叹一声,为什么干妈和婆婆这么不和谐?转移话题道:“干爹,武阳山现在怎么样了?”死了那么多人,肯定早就闹得满城风雨了,最主要的是地下城还在吗?
闻言所有人都垂下头,唯独李鸢一副无所谓:“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安心养胎!”
“你们告诉我啊,地下城还在吗?”砚青一见这样,顿时惊呆,难道……真的炸了吗?
萧茹云打开电视机:“你自己看吧!”特意调了几个台,播放的居然全是一模一样的。
“千古奇迹,武阳山下居然还有一座历史毫无记载的王国陵墓,构造着实壮观,上等岩石打造的房屋,甚至还保存着当初这个名为‘西陵国’帝都城的盛世,这本是震撼全中国的重大发现,昨夜却被当今的两大枭雄彻底破坏,不论专家们如何去挽救,终究无法构造出当初的样貌,石人石屋也全部被摧毁,无法还原,这也成为了中国最大的遗憾,无人知道里面的宝藏具体有多少,但专家发现这个王国昔日以玉最为广阔,一座庞大的玉石山被挖掘,可想而知有多少玉器了,而云逸会会长却表明当时他并不知情,或许是会里出现了叛党,查到了地下的秘密,联合卧龙帮偷偷掘坟,盗走宝藏,而陆天豪又声明他本人同样不知情,现场找不到这两人的犯罪证据,可多么苍白的说辞,政府却无能为力……”
砚青就这么看着新文报道,看着荧幕上被炸得面目全非的西陵国陵墓,眼泪再次滚落,几千个人在摧毁的地里到处翻找,都面带哀愁,有的老人甚至在落泪,柳啸龙,你真的很厉害,这都能逃脱,令人束手无策。
“西陵国所留下的宝藏,有人估计了一下,真正的富可敌国,但是宝物在何处?西陵国的文化如何重建?犯罪分子可谓是做得滴水不漏,更是不给我们留下一丝的回旋余地,唯一找到的就是这个花纹,炸得够干脆……”
“关了!”听着听着,心都碎了。
萧茹云长叹一声,关掉电视。
老局长蹂躏着老手,吸吸鼻子道:“你知道里面有什么吗?”
“我知道,到处都是文物,数之不尽,干爹,我无能为力,我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不会给我派人夺回我们的宝藏!”你们都不相信我,四百人,够干什么?塞牙缝吗?陆天豪和柳啸龙带去的人加起来,二十多万,就是克隆十倍,依旧是塞牙缝。
可宝物就在云逸会,现在找人去抓,百分百能拿到,可那么做,得死多少人?比起当初,一切都变了,心变了,曾经千方百计要抓到他的证据弄死他,相处久了,却发现做不到了,既然做不到,就不要做了,这件事就这样吧。
见砚青面带哀愁和抗拒,阎英姿能体会她此刻的心情,安慰道:“好了,你管的是缉毒,不是文物盗窃,别伤神了!”有个专门做坏事的老公,这日子可咋过?很显然,柳啸龙永远都是得意的一个,再这样下去,砚青不会真的变成土匪吧?
不不不,那太可怕了,即便将来相爱了,砚青也不会支持柳啸龙的,反正现在她是做不到。
即便不能阻止,砚青也会去阻止。
“嗯!”淡淡的点头,眼里再也没了往日的朝气,强颜欢笑都做不到了,脑海里全是中国的文物被盗走了,眼睁睁看着被盗走的,丈夫就是那个江洋大盗。
“哎,现在连中央领导都来了,希望可以买回文物,砚青,你能不能劝劝柳啸龙把这批文物卖给中国?”老局长愁容满面,这太具有考古价值了:“那些考古学家说什么也不肯离开武阳山,就希望能找到曾经的文化!”
“我试试!”点点头,她会尽全力的。
老局长擦擦眼角的老泪:“全中国的考古专家都会向你致敬的,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们出去了!”
三个老人走出,剩下三个年轻人,砚青看看紧闭的木门,后看向两个姐妹:“我知道文物现在在哪里,你们说我要告发吗?”
萧茹云摆手:“不能,砚青,一旦告发,那就真是人赃并获了,现在云逸会和卧龙帮都把武阳山的尸体认领了,埋了,可以说这事已经过去了,如果你现在告发,两大帮派会一无所获,死了六万多人,你要想想,不是六千人,到时候还一无所获,都不会放过你的!”
“茹云说得有道理,说不定柳啸龙和陆天豪入狱,他们遍布在全世界的人都会蜂拥而来,屠了整个A市救人,柳啸龙是法国人,法国知道留着他会带来数之不尽的财产,且还会有别国来抢夺这批宝物,这样来说吧,‘丢失一个钉子,坏了一只蹄铁,坏了一只蹄铁,折了一匹战马,折了一匹战马,伤了一位骑士,伤了一位骑士,输了一场战斗,输了一场战斗,亡了一个帝国。’你明白吗?到时候就可能会是这种效果,发生战争!”阎英姿坐下劝阻。
“有这么严重吗?”太夸张了吧?
“那可说不定,总之这事我们都不要管了,你去劝劝柳啸龙,既然中国都愿意出钱买了,就低价卖了,这样他也不吃亏!”
“关键是柳啸龙不卖怎么办?”
阎英姿想想,后摇摇头:“他不卖你也不能怪他,你要知道,别国现在出价肯定高过中国无数倍,而谁会傻到低价卖出?”
萧茹云不满了:“砚青肚子里的四个难道还换不来一堆数字吗?”
“说得容易,即便他柳啸龙同意,云逸会其他兄弟同意吗?这不是他一个人的资产,就跟咱们国家一个总主席做不了全局的主一样,否则他们还开会干什么?柳啸龙一句话不就可以命令了?不懂别问!”
“我不懂这些,我只知道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孩子更重要了!”
阎英姿拍拍床榻,后瞪过去:“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如果他真的强行这样做,兄弟们都极力反对,以后谁还认他做大哥?”
“那就不要做大哥,隐姓埋名!”茹云坚持,如果是她,孩子第一。
“去去去,你的想法太不切实际了,没有臣子的帝国那不是帝国,柳啸龙能做到今天,肯定不会轻易就妥协的,在他心里,孩子或许重要,可相比之下,兄弟比他的孩子重要,做大事者都是这种想法,毕竟他的孩子是孩子,他弟兄的孩子也是孩子!”
砚青保持着沉默,没有插话,但阎英姿这句话说对了,记得昨夜他就抛下了她和谷兰,为了他的兄弟们上山找陆天豪去了,对他来说,兄弟们永远是最重要的:“可我还是想去试一试!”说不定他就会无条件把这些还给中国,那么她可以甘愿受委屈一辈子。
阎英姿点头:“你去吧,不过失败了可不许哭哭啼啼!你现在走不了,明天再说,我还有案子要负责,茹云你照顾她吧,我走了!”拿过包包大步离场,路过某间病房时特意开门进屋,见苏俊鸿正杵着拐杖向厕所走去就挑眉道:“哟!这次真成三条腿的蛤蟆了!”
西门浩眼珠子从报纸上移动过去。
苏俊鸿脸色顿时暗沉,冷冷的撇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女人一眼,带着警告。
“宝宝快看你叔叔太狼狈了!”阎英姿垂头摸摸肚子,后见男人怒瞪过来就鄙夷道:“还瞪我?再瞪以后就叫你哥哥了!”
某男深吸一口气,后转身进浴室,顺便将门关好。
阎英姿刚要走,似乎想到什么,立马从包包里拿出一瓶本来帮孔言买的万能胶从门口涂抹得地上到处都是。
西门浩缓缓放下报纸偷看,后倒抽冷气,刚要说话时就见女人那足以吓死一头牛的眼神射过来,吞吞口水视而不见,哎!兄弟,我同情你,真心的。
几乎整间屋子地面都是金黄色呈丝线状的凝固体。
不一会,苏俊鸿开门一瘸一拐的走出,见女人正环胸斜倚在门后便眨眨眼,算了,现在别惹她,等伤好了再说,突然拧眉,拔腿,怎么拔不动?低头一看,头冒黑线。
“走啊,怎么不走了?”阎英姿兴致勃勃,绝对的落井下石。
某苏瞪了西门浩一眼,后脱掉鞋子走了一步,再脱掉袜子,脱掉衣服扔到了地上,后脱掉裤子……内裤……这才到达床铺,俊颜已经冷得无法形容。
阎英姿耸耸肩膀,后开门退出。
西门浩立刻放下报纸慰问:“你没事吧?”
“你就是这么做兄弟的吗?明明知道还不告诉我?”慢慢转头,一句话自牙缝中挤出。
“我可以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但是我不想被人插十九刀,你都没看到那女人刚才的眼神有多可怕!”
苏俊鸿看看一丝不挂的身体,后喃喃道:“我为什么要去厕所解手?直接在床上不就好了?丢人就丢人,也比现在没衣服穿好!”阎英姿,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太可恶了。
西门浩艰难的坐起身长叹道:“阿鸿,我感觉她不会放过你的,要不这样,我给你买张巴基斯坦的机票,你过去躲个三五十年再回来,万一她哪天不高兴了再来给你十九刀,你还能承受吗?到时候回来说不定她的气就消了!”
“呸!”某苏咬牙瞪了一眼,后眯视着屋顶捏拳:“到时候她老眼昏花,谁知道还会不会这么准?”馊主意。
“那你就受着吧!”不再理会,好在自己喜欢的不是她,否则……何止一个惨字能形容的?都伤成这样了还来折腾,没有一点同情心。
苏俊鸿闻言伸手摸了一把汗水,好似预想到未来的悲惨日子,如果真的和这女人在一起了,天!不敢想象,铁人也禁不起她的虐待吧?关键是这老二还就只对她有感觉,不过人心都是肉长的,他相信她某一天会对他爱心泛滥的。
都说烈女怕缠郎,他缠死她。
下午四点,皇甫离烨率领五十人闯入皇城基督教,直奔后院,来到某房间就看到林枫焰正躺在地上便皱眉道:“阿焰,我们来接你了!”
正在意淫仙女的林枫焰不满道:“不用,这里有人照顾我,离烨,你回去吧!”现在天皇老子来请,他也不走,美女在旁,亲手照料,实在快哉!
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奸笑,叶楠是吧?断七情绝六欲?啧啧啧,碰到我,你恐怕要下辈子去断了。
皇甫离烨狐疑的看看空着的床铺,又看看躺在地毯上一脸淫笑的好兄弟,无语道:“既然你这么喜欢睡地上,那你就继续睡吧,走!”带着一群人消失。
林枫焰脑海里全是美人的一颦一笑,唯一的缺点就是穿太多了,至今除了脸他只看过她的手指,不知道修女服饰下的身材如何,一定很美,该死,想一下就有反应了,更加决定这个女人不上他就不走。
夜间,西门浩带伤上阵,站在门口,试图敲门已经无数次了,抬起手,又放下,俊脸上布满了惊悚,脸色苍白无力,怎么办?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而入。
病床上,柳啸龙似乎很明了,放下一叠资料将薄被掀开,脱掉裤子道:“开始吧!”
开……西门浩大力吞咽着口水,他是不是该学女人那样双手护胸?然后说明他不是同性恋?可大哥一脸的命令,不得不上前,看着小腹下,颤抖着伸手扒下内裤,为了大哥,刀山火海都能下,这又算得了什么?
脱掉后就伸手握住了那啥。
“你干什么?”
柳啸龙憎恨的扔掉资料,镜片都闪过寒光。
“给您疗伤!”牙齿打颤,偏开头不去看。
某男叉开腿:“伤口在这里!”
果然,根部贴着一块纱布,西门浩顿时仿佛看到了佛祖显灵,立马把大哥的‘那啥’拿开,笑道:“大哥您早说嘛!”这给他吓得,差点就心肌梗塞了,乐呵呵的拆掉纱布,拿过一堆的药物开始细心涂抹。
经过白天好兄弟的知情不报事件后,苏俊鸿此刻是笑脸盈盈,就这么看着门口,大哥真厉害,这么久还没放人,看看表,二十分钟了,突然看到门被打开,刚要嘲笑几句,就见好兄弟一脸的轻松,甚至带着笑容……
这次轮到他震惊了,坐起身瞪眼道:“阿浩,你不是吧?”大哥的魅力这么大吗?连续征服了两个男人?
西门浩躺回床上,含笑道:“不就是上药吗?对了,阿鸿,要是明天大嫂还不能行走,就你去吧,大哥吩咐我处理一些文件!”看看时间,应该快送来了。
苏俊鸿哑口无言,大哥为什么要吩咐阿浩处理别的事?是特意要自己去吗?垂头吸吸鼻子,他喜欢的是女人不是男人,这……大哥是要都祸害一遍吗?那以后是四兄弟还是四姐妹?太可怕了。
不行,老天爷,明天砚青一定要能走路,一定要,不行,祈祷有用,要医生干嘛?想着想着就赶紧拿过拐杖踩踏上已经处理过的地面。
“阿鸿你干嘛去?”西门浩不解的皱眉,伤这么严重还到处走?
“哦!我去办点小事!”说完就开门而去,到了一间病房门口便果断的敲击。
“进来!”
大嫂,我突然发现你说话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简直就是天籁,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进去二话不说,直接站到床头掏出支票写下一千万送过去:“大嫂,明天请您务必要去给大哥上药,这是我孝敬您的!”
砚青眨眨眼:“明天我是要去给他上药的!”干嘛还给钱?明天她还要去求他把文物卖给中国呢。
“这个是买您一定要去,离烨给您买直升机,我给您买艘游艇如何?”只要您去,叫我干什么都行。
“你是不是有事求我?”某女看看男人的一脸焦急,平白无故给她这么多好处?
苏俊鸿单手握住砚青,眼里有着真挚:“大嫂,既然叫您大嫂,那您在我心里就和大哥一个级别,我就是您的手下,当牛做马,在所不辞,明天只要您百分百会去,以后需要我一句话,绝对鞍前马后!”求你了。
砚青点点头:“好好好,我去,我一定去!”什么事把他给急成这样?
“游艇买好了过继到您……”
“算了算了,我没事要游艇做什么?叫离烨飞机也别买了,你们一定要买,就给我和茹云一人买一辆兰博基尼吧!黄色的!”哇!那太炫了,太酷了,英姿已经买过了。
这么简单?苏俊鸿擦擦汗水,点头道:“明天车就送到!”后呼出一口气走了出去。
真的假的?兰博基尼很贵的,四百多万一辆呢,明天就送到?天,她还没考驾照呢,孩子你们快点出来,我都等不及要开了。
萧茹云打开厕所的门,偷偷看了一眼苏俊鸿的背影,后兴奋道:“天啊砚青,他是真的假的?”
“我不知道啊,不过他这么有钱,加上这次陵墓的事,我想他不会骗我吧?一定是真的,要不我现在就去上药?”什么飞机的她根本就不相信,但是明天车就送到了,由不得她不信。
“明天,他说明天,你就明天去,上药而已!”啧啧啧,有钱人,都是有钱人,跟着这些人,钱来得太快了。
“哦!”点点头,明天,她一定过去。
翌日
砚青刚刚下地,走了几步门就打开了,一见是苏俊鸿那祈求的眼神就笑笑:“我现在就去!”还没想好怎么和柳啸龙说呢,他会答应吗?烦闷的走出屋,一手驮着肚子,一手扶着后腰,肚子太沉重了,怀孕也够幸苦的。
也不敲门就直接进去,见男人躺在床上还不忘处理公务便摇摇头,有这么忙吗?
柳啸龙也没去看是谁,直接把裤子脱了,后开始拿起一份资料签名:“开始吧!”
某女摸摸下颚,歪头看了一会,后茅塞顿开,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苏俊鸿要求她了,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他以为柳啸龙是想让他……啧啧啧,一群思想龌龊的人,过去坐好,脱掉内裤:“腿张开点!”
男人闻言立刻放下厚厚的资料,后扬唇道:“伤口如何了?”也不签字了,懒散的伸手支撑着侧脑,缓缓打开腿。
“还行!”这伤,哎呀,谁这么厉害?太是地方了,怪不得会被误会,看着振奋的某处抬眸唾弃:“你有病啊?每次都能有反应?”她还什么都没做呢。
“没反应才叫有病!”嘴角抽搐,后偏头闭目不去看,显然欲求不满。
砚青也不理会,装作什么也没看到,拿过药物埋头细心处理,腿够白的,包扎好后挑眉道:“感觉如何?”
柳啸龙冷笑:“不如何!”
“那以后你自己包扎吧!”边为其穿好内裤边抱怨。
“砚青,你……”坐起身阻止穿戴的动作,满脸阴霾,后尴尬道:“给我弄出来!”
“我说过,五年后!”不穿拉倒,拉过棉被盖上。
柳啸龙深深闭上双眼,做了个深呼吸,后淡淡的望着女人那毫无商量的表情:“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去排斥她?你不觉得你现在就像个妒妇吗?”
砚青吞吞口水,耳边是谷兰左一句‘我爱他’,右一句‘我爱他’,搬过凳子摊手:“我说过,眼里不揉沙!”
“你不是很大度吗?”
“柳啸龙,你他妈的别太过分了!”拍案而起,指着男人怒吼道:“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要你离婚,你又不,现在又说我这不好那不好,觉得我很小肚鸡肠是吧?你老说我在胡思乱想,你他妈有真的为我考虑过吗?我是个公务员,颜面比我的命还重要,我干爹是局长,你做的这些让我们以后在人前怎么抬头?这些你想过吗?洞房夜你走了,我有说过什么吗?产检你去陪她,我有抱怨过吗?知不知道这些传出去对我的影响会有多大?”
某男环胸坐靠在床头,偏开头看着窗外,等女人说了一大堆后才抿唇道:“砚青,你变了!”
“呵呵,变的不是我,而是我看错了人,现在开始,你和她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什么都不会说,但是也请你不要在我面前把我拿去和她比,然后来说一通我的不是,问问你的良心,真有把我当过你的妻子吗?”忍无可忍了,太恶劣了。
“随便你怎么想!”再次拿起资料查看。
砚青揉揉眉心,后指着男人道:“我也不想和你吵,今天我来的目的很简单,你盗来的文物,卖给中国!”
“哼!”冷哼一声,没有回话。
“柳啸龙,这是我们中国的,不是你的,现在不是叫你上缴,是让你卖,明白吗?”为什么你都不考虑一下?
“云逸会以诚信为本,买家已经有了!”
“就当为孩子积德呢?”
男人睥睨了一眼小腹:“砚青,不要试图把你的思维放到我身上,真的为孩子积德,就是给他铺好后路!”
话不投机半句多,转身直接走出,你狠。
走了一半,又停了下来,回想着电视屏幕上出现的一幕,即便知道被炸得不留一丝痕迹,那些考古人员还是不辞艰辛的寻找着蛛丝马迹能证明西陵国存在的事实,仰头长叹一声再次转身推门:“柳啸龙……”止住。
柳啸龙看看砚青,后冲手机道:“哪家医院?”
‘大哥,西门红光医院,谷兰生命垂危,奄奄一息,吵着要见您,快点过来吧!’
“好的,叫医生稳住,我马上来!”挂掉手机,翻身下地穿好鞋子,病服都来不及换就拿过车钥匙和桌子上的钱包走了出去。
砚青见他满脸焦急就继续争取道:“这对我们来说真的很重要,要不你开个价……”
柳啸龙没有理会,直接就步伐不稳的狂奔向车库。
抿唇握拳走向远处的病房,后坐在沙发里扶着肚子,小手抵着前额,闭目隐忍着怒火,心静,心静,该死的,孩子动静还真大,不生气不生气。
“砚青,他又去找谷兰了?”一直坐在角落看小说的萧茹云抬起头,脸怎么拉得比驴脸还长?
“嗯!”
“没给你报告?”
“嗯!”
“所以说嘛,男人的话没几句能听!”这柳啸龙,太不像话了,跑去做什么了?最起码也要说一声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现在砚青都受伤了还跑走,是劝离还是劝和?就目前的情势来看,离婚其实是最好的选择了:“砚青,听我的,离婚算了!”
砚青苦闷不已:“谈何容易?不管我走到哪里,他都能找到,当初到马来,他一天就找到了,即便我偷渡,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不逃,孩子他也不会给我,他说过了,离婚随便,孩子留下,在他心里,我不过是一个能生孩子的工具罢了!”
“啊?怎么这样啊?那怎么办?你不能就这样一直容忍着他,那不是一辈子你都要在他家了?”一旦离婚,要再见孩子一面,恐怕很难吧?而且说不定到时候谷兰装可怜,柳啸龙还就娶她了。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现在就怕他和谷兰在一起纠缠的事曝光,算了,就这样吧,反正我以前也没想过要结婚什么的,就把他当个透明人,可有可无,没感情不照样能过吗?”现在除了这一条路,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萧茹云过去揽着好友长叹:“我就怕你和他在一起久了会爱上他,到最后的离不开,那时候你会发现你的心会很痛很痛,爱情这东西不是人能控制的,悄无声息的来,等你发现时想后悔就晚了!”永远打不死的砚青,希望你不要走到那一步,难以承受。
某女拍了她的后脑一下:“你以为谁都像你把感情看那么重要?没了后就成天哭哭啼啼,我还有孩子,还有你们,有我喜爱的工作!”哪有时间成天做个深闺怨妇?
“呵呵,说的也是,那就这样吧,以后他干嘛去你也别问,各过各的,也就在一个屋檐下而已!”
“我知道,好了,来来来,胎教!”说完就躺在了床上,露出肚子,望着天花板出神。
红光医院
谷兰紧紧抓着病床不放,情绪异常激动,侧腰的伤口处黑红的血肉向外翻着,每动一下就流淌出少许的鲜红,慌乱的看着那些医生:“别过来……你们别过来,我要见阿龙……我要见阿龙……”
仿佛这些人不是来救她,而是会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的判官,煞白的小脸惊恐万分,小手捏着一把水果刀对着已经在淌血的脖颈,眼睛瞪得溜圆。
“小姐,别激动,放下刀,我们不过去就是了,快放下刀!”
“是啊,你现在情绪不能太激动,否则会丧命的!”
“您有肺癌,再不手术,华佗再世也没用了!”
医生们也急得团团转,这可如何是好?
病房外,上官思敏嘴角含笑,死了才好,刚要进去直接把人给活活气死,竟然看到大腿一片血红的柳啸龙出现在了电梯口,赶紧转身藏了起来,你们都想弄死我是吧?那我就要你们生不如死,拿出手机开始拍摄。
柳啸龙推门大步冲了进去,看着十来个医生站在床尾不敢上前,再看看床上陷入疯狂的女人,低吼道:“谷兰,你到底在干什么?”说完就快步过去将刀夺下:“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血?”
眼里有着担忧,后按住那伤口。
“阿龙……呜呜呜阿龙!”谷兰一见来人,所有的防备瞬间卸下,惊慌的抱住那能给与安全感的胸膛大哭道:“呜呜呜他们要让我呜呜呜手术……我怕……我怕我再次醒来又不记得你了呜呜呜阿龙!”
哭得肝肠寸断,着实叫人心疼。
柳啸龙见女人的身体居然体温到了最低就赶紧伸手抱住安抚:“没事了没事了,不会的,我会一直守着你,你怎么会受伤的?”
“我……”刚要说为了保住他的孩子,却发现怎么也说不出口,后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受伤的呜呜呜阿龙……我不想死,我好不容易才和你在一起呜呜呜……我不想死!”
“乖,不会有事的,这次我一定会守着你的,一定会的!”拉开距离拍着那不停颤抖的小脸:“听话,快点听医生的!”
“呜呜呜如果我又忘了你怎么办呜呜呜……阿龙,你告诉我……是不是你也觉得我是狠毒的女人呜呜呜……所以你排斥我了?”仿佛下一秒真的会忘记一样,紧紧的抓着男人的肩膀摇晃,将想说的话全部道出。
柳啸龙抹去女人的泪花,摇摇头:“不是,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最善良的女孩,兰儿,听我的,快点陪医生去好不好?”眼眶再次涨红,不一会两颗男人泪滚下,目不斜视的盯着女孩病态的小脸。
谷兰张口嚎啕了起来,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来折磨我?为什么?
“不哭了不哭了,医生快点,就在这里手术!”柳啸龙赶紧让出地方。
“我们试过了,必须去手术室,这里的灯光不行,而且你看她,肌肉都紧绷着,不放松,我们怕……怕……!”医生无奈的垂头,病情耽误得太久,身体本就虚弱,如果意志不坚定,那么只会死了。
柳啸龙吞吞口水,按了按女孩的手臂,果然全身都在最紧张状态,看着女孩彷徨的摇头,很是害怕,扬唇笑道:“不是想去哈佛吗?好了我就陪你去!”说完就捧住女孩的脑袋,低头温柔的吻了下去。
彻底阻止了女孩的哭喊声,谷兰呆住,阿龙,你居然吻我了,贪恋的放松神经,后伸手环住男人的后颈回味着曾经的美好时光,你总说喜欢我的唇,喜欢我的笑,喜欢我的一切,为了你的喜欢,我放弃了所有。
唇舌相濡以沫,看得周围的医生纷纷转身。
上官思敏捏紧手机,透过门缝看得恨不得上前将两人分开,心那么的痛,柳大哥,你太过分了,我爱了你那么久,你连一个正眼都舍不得给我,还说要杀我,既然你无情,也休怪我无义,就在要继续放大镜头时,耳朵动动,看下响起的电梯门,再次藏起来,这些够了。
一个金发碧眸的英俊男人走出,穿着洁白的衬衣,近一米九的身高,胖瘦匀称,被修剪得相当恰当的短发仿佛能绽放出光彩,脸色带着紧张,灰色的长裤下是一双带铁链的短靴,一切都证明着此人的高贵欧洲血统,来到门前刚要大力推开就逐渐拧眉。
比海还要绚丽的眸子内瞬间被一层薄雾覆盖,握着门把的洁白大手微微颤抖,就这么看着那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被那个世界上最顶级的黑帮龙头拥抱着亲吻,呼吸越来越沉重,后轻轻关上门,转身大步走到了楼道里掏出香烟大口吸食。
上官思敏低头沉思,宾利?他怎么来了?有意思,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太有意思了,抬起手机将视频发给了一个号码,后再分别发给了几位记者朋友。
病房内,柳啸龙轻柔的吻了一会,见女孩的肌肉放松后缓缓拉开距离,温柔道:“没事了,听话,医生,快点!”
“阿龙,如果我再失忆了,你一定要守着我,哪怕把我带在身边,我希望我醒来第一个看到的是你,好吗?”紧张的抓住男人,眼里全是渴求。
“不会了,哪怕一辈子,我也不会放开你!”说完就起身任由医生们抬着女孩出去。
云逸会医务室,萧茹云边放着一些也不知道宝宝们能不能听到的教育边切开苹果:“给你,多吃水果!”
砚青啃了一口,后摆手道:“你也吃吧,这么大个,我吃不了!”拿起一旁叫嚣的手机,嚼苹果的动作开始变慢,入目的是男人捧着女孩的头颅不停的深吻,都能看到两人舌尖紧紧纠缠,后果断的删除,继续拿起苹果一口接一口。
萧茹云并没看出什么异样,所以也没多问,挑眉道:“你说柳啸龙会不会和谷兰那啥?”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好姐妹嘛,说话没有什么忌讳,无话不谈。
“会吧!”都吻得这么难舍安分了,发视频的人也看不出是谁,三分钟前她会说不可能,而现在……
果然是男人的话不可信,既然你这么放不下,为什么不离婚娶她呢?
“啊?”萧茹云不敢相信会听到这样的回答,天!这样的话,砚青算什么?真的是妻不如妾?怪不得苏俊鸿一直说做小的最好,最吃香,呸!这些男人一个比一个可恶。
“茹云,你有想过和西门浩结婚吗?我看他是真的很喜欢你。”
“这个……再看看吧,我现在还不想那样,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等哪天心里的芥蒂放下了再说,现在的西门浩很陌生,等彻底熟悉了解后再说结婚,毕竟那是一辈子的事。
砚青摸摸肚子,刚要起身将肚子上的仪器拿掉,却见苏俊鸿笑呵呵的进屋:“车呢?”再也不想帮他们省钱了。
苏俊鸿仿佛拜见老佛爷一样,拿出两串钥匙抛媚眼:“大男人说话作数,给你们!”扔了过去。
“啊啊啊啊我有车了,砚青,我有自己的车了!”萧茹云兴奋的接过车钥匙,天,真的是兰博基尼,感激道:“苏俊鸿,你真是太男人了,谢了!”
“呵呵,不用谢,应该的,拜拜!”
砚青拿起车钥匙,没有太大的感触,反正现在又不会开,明年去了。
第二天
“特别报道,云逸会会长柳啸龙昨日在某医院与前女友谷兰深度亲吻,大家请看这某位人士拍摄下来的短片,都知道柳啸龙前不久新婚,且前日云逸会又盗走西陵墓,这位风云人物似乎风流韵事特别的受人关注……这位女孩名为郝香香,九年前与柳啸龙相识于哈佛,当初柳啸龙也曾是校园内众人皆知的人物,传闻他们很相爱,柳啸龙甚至为其取名为谷兰,不过天公不作美,七年前受伤入院,四年前清醒,后失去了记忆,与当下著名医生宾利结为夫妻,柳啸龙也因此四年不曾接受婚姻,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前不久却紧急与本市一名警员结婚,有人说这名警员是为了更密切的探听情报,也有人说他们是真的相爱了,不过看到这视频,和前日发生的盗墓案件,这名警员显然已经背弃了她的信仰,与黑帮为寇,带去四百名警员无一人受伤,更无人去阻止过盗墓事件……她沦陷入豪门,如今她看到这丈夫与前女友复燃,不知道是否有懊悔过……!”
“最不可思议的是柳啸龙或许就是在利用结婚一事而掩人耳目,可以更顺利的盗走墓穴,毕竟他的妻子已经接手这件案子,别的警局自然就不会插手,最后一帆风顺的令宝藏消失,此刻妻子的利用价值没了,可以随手抛弃,不知是不是很快就会传出离婚……”
李鸢颤颤巍巍的看着电视机,后伸手按着心脏弯腰道:“我……我……!”
“天啊老夫人,怎么了?”龅牙婶见老夫人喘息得厉害,一副要晕倒的模样就跑了过去,见额头全是汗就拿出手机道:“我叫医生!”
“没……没事,心脏病犯了,快叫布斯送我到云逸会去,快点!”天啊,怎么会这样?好你个柳啸龙,你这样做,不是让砚青丢掉工作吗?还要被世人唾弃,这些该死的记者,老是喜欢胡说八道,这可怎么办?
掏出手机就怒吼道:“柳啸龙,你自己看看电视,你是不是一定要逼死砚青你才满意?”吼完就赶紧起身捂着心脏小跑着出屋。
红光医院
一夜未归的柳啸龙边紧紧拉着谷兰的小手,边看看那睡颜,后拿起遥控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后越看脸色越黑,拿出手机道:“半小时内不要再让我看到这种新闻!”后快速起身。
‘阿龙,不要放开我……睁开眼我要看到你……’
大手缓缓收紧,转头看了看女孩平静的模样,拿出手机拨通糊涂虫:“砚青,你……”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声音带着七窍生烟。
‘十点四十分来自北京的航班即将到达……’
航班?某男拧眉放开了女孩的手,烦闷的冲出了病房。
国际机场,砚青看看手表,还有一个小时准备登机,来到候机室,带上了托肚带,拖着行礼,满脸的怒容确实头发都跟着在冒烟一样,什么玩意,居然弄得她无处容身,过日子?你自己过去吧,草!老娘不奉陪了。
“大哥,怎么办?进去抓人的话会引起警方的怀疑,本就刚掘了西陵墓,货还没走,此刻惹事恐怕不妥!”阿冲边说边回头,这可怎么办?
柳啸龙也很是苦恼,边下车边再次拨通手机。
砚青看看来电,真不想接,手却不听使唤按了下去:“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砚青,你听我说,当时她受伤了,再不医治就会……你不要闹了,快点回来,这件事我会平息的,听话!’
啧啧啧,说得好听:“呸!鬼才信你个龟孙子,我砚青要再相信你就他妈的把名字倒过来写!”说完立马挂断,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拖着行礼继续往目的地走,而手机却响个不停,刚要关机,算了,听听,说不定就会错过什么了,咬牙切齿的接起:“快说!”
‘你听我说,虽然我不知道对你的感情是什么,但是对谷兰,我只是希望她可以好起来,可以认清事实,她现在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这种人往往很极端,你是警察应该遇到过这种犯人,她是个好女孩,本性不坏的,难道你不希望她可以重新看待这个世界吗?’
“那我呢?”牛眼再次瞪起。
‘我不知道,但是我明白这是感情,你给我的感觉很特别,不论心情多不好,跟你在一起总会变好,不会觉得压抑,或许是你的职业,亦或许是你那一腔正气,洗涤了我罪恶的心灵,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安全,我一直处在刀尖上,而你总是能像一步最安全的台阶让我下去,和你在一起后,我没做过噩梦!’
砚青扯扯胸口的衣领,明明这么凉快,怎么感觉这么热?这话说得,跟在蜜糖里打过滚一样,好在砚大警官没糖尿病,还能坚持:“没别的事我挂了!”
好嘛,不管这话是真是假,老娘将来会转达给你儿子的。
‘等等!’
“快点!”
‘砚青,我喜欢你躺在我身下的风骚样,特别是你每次一哼吟,我就忍不住全身的血液都向下腹冲去,你要走,我不拦你,不过你那大白屁股特别招人惦记,到了国外你可要小心点,免得被六十岁的老头给惦记上了,被几十个老头轮了可不能……’
某女越听眼睛瞪得越大,拿下手机看看,里面还在响,怒吼道:“我操你八辈祖宗!”
吼完就把手机扔到了地上,更是疯狂的抬脚在手机残骸上恶狠狠的跺了几脚,该死的柳啸龙,还说将来讲给他儿子听,争取在他后代面前给他留点好印象,自己太他妈的善良了,下次让老娘再抓到你个王八蛋,一定给五花大绑抬太平间去用黄瓜我戳死你的屁股,再拍几张去刺激下各大报纸的发行量。
周围的人群纷纷拿着登机牌闪到一边,像看精神病一样看着那个暴走的孕妇,深怕被她殃及到。
这时两名保安人员走了过来,拉住砚青很是客气道:“小姐,我们怀疑您有狂躁症,避免您伤害到其他乘员,请跟我们到医疗室检查一番!”
“滚开,没见老娘正气得想杀人吗?而且马上就要登机了,没功夫检查!”真是的,乌云罩顶,说完就要走。
两人见状,互相打了个眼色,直接上前一人架着一边开始向外走。
“喂喂喂,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真没狂躁症!”一路上,砚大警官不停的解释,哭的心都有了,柳啸龙,诅咒你生儿子是个畸形……不不不,喝水呛到吐血,看着前方的医务室继续垂死挣扎:“我真要登机,你们相信我好不好?刚才是我老公跟我说他跟一妓女搞上了,要我去堕胎,我真没……”
后面的话被咽回了肚子里,整张脸在看到那个像帝王一样坐在摇椅上的男人时开始抽筋。
柳啸龙嘴角含笑,优雅的叠加着双腿,大手抚摸着下颚,玩味的看着女人:“想不到吧?”
确实想不到,这么低级的阴招都能中,挣脱开:“都别碰我,小心流产!”气死她了,真是要疯了,这都能被抓回来,还有没有天理了?干脆什么也不说,就这么黑着脸开始走出去,苍天,你这偏心眼偏得有点过头了。
某男伸手抵在鼻翼下,扬眉也起身跟了出去。
“大嫂,请吧!”阿冲指着后车座。
砚青悲催的长叹一声,不得不进去,转头怒瞪着男人:“我要是不摔电话呢?”
柳啸龙见车行驶起来就看着窗外挑眉道:“那就冲上去,拿出病例告知别人你是精神病患者,逃出来要回去杀人,然后直接绑着用担架运回来!”
竖起拇指:“你小子厉害!”妈的,气死了,疯了,这么损的招都想得出来。
转瞬间十天过去了,大伙的伤势也好得七七八八,都能正常行走,砚青依旧住在病房里,明天回家她就跟他分居,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免得哪天就气出个半身不遂了,不离婚是吧?休想她再把他当丈夫看,从此后就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呸!
十天了,这口恶气还没消除,跑吧,怎么跑?到处都是他的人,飞机场里的保安都是,肚子又这么大,根本就逃不出他的魔障。
从来就没遇到过这么让人呕血的事,自从遇到这个男人,一直就这样,莫非就是所谓的‘问世间情为何物,一物降一物’吗?可为什么是他来降她?
为了避免生气,十天里,她没和那男人说一句话,呸!永远都不会再理会。
早晨六点,天蒙蒙亮,皇城基督教内,极为恬静,林枫焰上完洗手间回到了女孩的房里,刚要躺在地毯上就见仙女穿戴整齐,坐在桌子上笑看着他,好美的笑容,也坐了过去。
叶楠打量了一下男人强壮的身躯,和俊秀的外表伸手道:“你的伤势已经复原,请吧!”
怎么?要赶他走?苦涩道:“其实不是我死赖着不走,而是……我发现住在这里久了,居然感觉心会不由自主的平静下来,神女,我想忏悔!”目光真诚,看不出半点玩笑的味道。
闻言女孩和蔼的点头,好似她就是笑容之神降世:“我接受,开始吧!”
“我罪恶深重,一切要从我出生开始说起,我爸爸告诉我,两个月时,我就不吸妈妈的奶了,只吸别人妈妈的,而且长得不漂亮不吸,六个月时,我已经吸了三十多位漂亮妈妈的奶了……”边说边悔恨的低头。
叶楠嘴角始终含笑的看着,目不转睛。
中午十二点,林枫焰已经一脸的痛苦,但嘴却不停的念叨:“三岁一个月,我还离不开奶,大人不给我找漂亮妈妈的奶,我就会随便抢奶娃儿的奶瓶使劲吸,没得办法,爸爸又花钱到处给我找漂亮妈妈,算一算,这期间我已经吸了两百八十四个漂亮妈妈的奶了……终于在我三岁四个月的时候,我断奶了,可是我又喜欢和同龄女孩玩,不和男孩子接触,第一次,我叔叔带着他两岁的女儿到我家,当时我脱了妹妹的裤子,玩她左腿根的右边,右腿根的左边,你懂吗?”仰头吸吸鼻子,擦擦眼睛,才发现没泪水。
绝色之姿的女孩笑容仿佛被定格一样,眸子瞅着男人微微点头,然而一滴汗水却从额头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六点说到十二点了……
“哎!你懂就好,我也知道你肯定懂,这是我无比的后悔,三岁五个月的时候,我爸爸发现了我的恶行,于是乎打了我的屁股,气不过的我,拿起砖头砸了妹妹的脚一下,她至今都无法正常行走……”
不知不觉夜间九点,林枫焰还在忏悔,双手捂着脸长叹:“八岁一个月时,我和同桌商量去偷看音乐女老师洗澡,我看到了她美丽的身段,但是事后穿帮了,我就嫁祸给了我的同桌,他很倒霉,直接被退学了……”
叶楠已经面无表情了,就这么傻傻的看着。
而某大型影院前,引起来大骚动,一位皮肤黝黑的高大男子正斜倚在影院大厅内不停看手表,惹来无数女性关注,纷纷露着爱慕。
“好帅啊,我一直觉得非洲人很丑的,你看他真的好帅!”
“是啊,头发齐肩呢,还带着发带,身材好好!”
几个女孩聚集在一起尖叫,双目冒红心,其中一个比较漂亮的女孩自视清高的上前伸手道:“帅哥,留个电话如何?”
皇甫离烨再次看看手表,怎么还没来?迟到半个小时了,算了,男人嘛,等女人是应该的,斜睨向女孩指指耳朵:“no!”
“你听不懂中文啊?那这个!”女孩不死心的将手机递了过去。
不是吧?都拒绝了还来?起身无表情的换了个地方继续等待,却见女孩居然不死心的跟了过来,该死的,那大辫子要看到了,还不得直接转身就走?不耐烦的拧眉道:“我在等我老婆,麻烦你不要站这里,她会误会的!”
女孩顿时露出受伤的模样,撅嘴委屈的离开。
不一会,甄美丽才不疾不徐的走出:“等很久了?”
“我也刚来!”拿出票挑眉:“鬼来电,保证好看,走!”拉起女孩的手直接上电梯,后来到即将开演的影厅,抱着爆米花和雪碧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太激动了,一会她会不停的往自己怀里钻的。
甄美丽一副很无聊,周围人很多,算了,不要扫大家的兴,没有说不想看的话,拿过爆米花盯着荧幕,直到开演,才来了点兴趣。
荧幕上出现的有中文字和英文字,皇甫离烨看的自然是下面的英文字,一开始还真不可怕,大手故意伸到了女人的后椅上,等待着她小鸟依人的扑过来,然而看着看着,就不对劲了,心开始砰砰砰的狂跳。
“啊!”
一阵惊声尖叫响起,皇甫离烨本来恐惧的表情也因为这一阵叫声而吓的直接扑到了甄美丽的怀里,不敢去看屏幕。
甄美丽头冒黑线,边吃爆米花边拍拍男人的肩膀:“不怕不怕,没事的!”一副很淡定的表情,可以说在场的女性,除了她一副无所谓外,都吓得瑟瑟发抖,毕竟音响的声音太大了。
皇甫离烨点点头,擦擦汗水,起身继续盯着荧幕,太吓人了,看着女孩被拉到电视台,后准备接到电话死亡,一切他还承受得住,然后一声特别放大的恐怖效果声响起,伴随着女孩们的尖叫声再次扑到了女孩的怀里:“吓死我了……”天,谁拍的?这么吓人。
若不是皮肤太黑,此刻恐怕都惨白一片了。
甄美丽听到后面传来唾弃声就尴尬的低头,是不是男人啊?这么丢人现眼,秉着对方是上司的心态,再次拍拍那后背:“没事没事!”真想一把推开,太丢人了,说什么来给她道歉,结果就是这么跟她道歉的吗?
周围的男人们都不断摇头,一脸的鄙夷。
皇甫离烨是真的吓到了,都不敢去看电影了,直接把脸埋在女人的怀抱里,身躯时不时颤抖一下,可谓是到了汗流浃背的地步了。
相比之下,甄美丽倒是像个纯爷们,一直保持着平静的心态,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男人的后背以作安抚,如此一幕,可谓是畸形。
直到电影完毕后,某男才被某女搀扶着走出影院,听着耳边的指指点点和一句句‘没用’‘窝囊’‘不是男人’的批评而恨不得想杀人,等能站稳后才低头苦涩道:“甄美丽,你真的不怕吗?”再次擦了擦汗水,腿还在抖动,从来没看过这玩意,没想到这么吓人。
“看多了自然就不怕了,而且我都是喜欢半夜十二点关了灯,然后一个人在屋子里看的!”末了赶紧推开:“你自己走吧,太丢人了!”一脸的嫌恶。
“我……我送你回去!”哎!这条感情路太长太难走了,十二点关了灯,甄美丽,你是变态吗?
某女立刻伸手制止:“算了,我自己会打车,你自己走吧!”快速撤离,这有什么可怕的?让他看一次午夜凶铃,他是不是直接就晕过去了?这种人可以带去鬼屋吓一吓,个子那么大,胆子这么小。
云逸会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极品,无语!
皇甫离烨回到医院就指着西门浩和苏俊鸿咬牙道:“你们以后再敢给我出馊主意,我就翻脸!”撂下狠话,深吸一口气,憎恨的转头离开。
两人一头雾水,怎么了吗?苏俊鸿摇摇头:“我估计是甄美丽没吓到,他自己给吓到了!”否则不会这么生气的,是记得离烨没看过鬼片的,确实是馊主意,噗!拿起一盒戒指看看,阎英姿,明天就等着我来征服你吧。
夜间十二点,基督教。
叶楠已经满头大汗了,却还保持着良好的修养,淡淡的看着对面仿佛就要这么说到死的男人。
林枫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嗓子有些沙哑,却还是沉痛道:“十二岁一月,我上了六年级,老师总是喜欢让我们考试考试,基本我是上了课睡觉,下了课打闹,考试就死翘翘的人,于是乎我决定整整老师的上司,就是校长,我在他家落地窗玻璃上用油漆画了清明上河图!”
“你十二岁就会画那么庞大的画作,很不错!”叶楠听到现在,终于听到点令人欣慰的东西了,早上六点到现在晚上十二点,她都困了,中饭和晚饭都是边说边吃的。
“神女你太抬举我了,我画的是‘清明上河图’这五个字!”林枫焰很诚实的看着女孩点头。
叶楠再次掉汗,后赶紧伸手阻止男人要继续下去:“这样吧,说点光荣事迹缓解一下!”才到十二岁,且好像越大说得就越久,她还要不要睡了?
林枫焰拧眉道:“我九岁扶过老奶奶过马路!”
“不错,有爱心!”
“那当然,那可是我亲奶奶!”
叶楠深吸一口气,笑道:“继续!”
某男摇头:“没了!”
女孩终于忍不住,伸手擦了一把汗水,坏事做尽,估计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好事就这一件,还是亲奶奶,无语道:“明天再继续吧!”
“神女,恐怕还要说十天,你的主可以帮我把这些不堪的过往全部解决吗?让我认为我做的其实都是好事!”很是紧张的看着女人。
叶楠苦涩的摇头:“这个耶稣帮不了你,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你只能去寺庙了!”这么多,她开导一辈子也开导不完是不是?心理医生都没这个本事。
林枫焰闻言默默的垂头,后长叹。
“我去一下洗手间!”叶楠边摇头边走出。
某男就这么看着女孩离开,后弯起了嘴角,快速掏出一颗药丸放到了女孩喝水的杯子里,一天了,她看了他一天,居然都没有爱慕,难道是自己长得还是不够具备男人魅力?不够杀伤力?可目前见过的单身女人里哪个不是为他如痴如醉的?还真碰到一个不被美色所诱惑的。
没关系,这招不行,就换一招,今晚就要你贞洁烈女变淫妇,泡这种女人,只有先上了再说了。
叶楠边在心中祈祷不要再继续忏悔边走进房间,见男人一副苦不堪言就过去烦闷的端起水杯饮了几口,思绪都被打乱了,这辈子第一次碰到这种人,忏悔能忏这么久的:“觉得如何?明天你就去寺庙!”除了做和尚外,她不觉得他还能有别的选择。
林枫焰望向女孩清亮澄澈的眸光,完了完了,这心跳得太快了,第一次有一个女人光是看一眼就能心跳加速的,破处时都没这么紧张过,一想到一会要发生的事,下腹就隐隐胀痛,美丽清纯的小修女,哥哥会好好疼你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睡觉吧!”说完便哀伤的躺到了地毯上,拿过枕头假寝。
叶楠起身将房门关好,男女共处一室确实不好,不过这人身份过于特殊,她见过他,在砚青结婚那天,这个人很明显就是云逸会的人,所以不能告知其他人,至于是谁她不知道,这么多天,他都没有露出过邪淫,加上明天就要走了,自然不会多去担心。
第一晚没有安眠,第二晚……渐渐的卸下了防备。
和衣躺上了软床,似乎今晚很特别,总是无法安睡,心神不得安宁,像有某种不详预感化作一缕幽魂正缭绕在她躯体周围纠缠不清,十分钟后,浑身有些发热,拿起床头的遥控将空调温度降低,后还是觉得有些闷热。
林枫焰性感的薄唇翘起,一抹邪笑横生,桃花眼内是得逞,是期待,虽有着魅惑人心,却没有丝毫的女气,下颚十天没有刮过的胡渣也显得本人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气质,这个女人相当的警惕,他用了十天,终于令她不再有防备,而且真正的冰清玉洁,浑身没有半点污点,他可以肯定这个女人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触过。
越这么想居然越兴奋,心里也有着少许的愉悦。
屋子内很黑很暗,床铺颇为复古,木板而制,足以容纳两人绰绰有余,洁白的床单,房梁上一顶紫纱蚊帐垂落,挡住了蚊虫的进入,有那么一刹那,林枫焰感觉自己真的进入了天堂,那就是天上最美最美的万花之王。
叶楠在软塌上翻来覆去蠕动了几下,觉得浑身上下都懒洋洋,散发着一股酥麻味儿,骨头里卸了劲儿,连移动一下都显费力,眼皮儿突然间变得沉重无比,却无法进入梦乡。
“嗯!”
一道哼吟令某男立刻坐起身,转头看着纱帐内不断扭动的身躯而直了眼,摸摸心脏,该死的,越来越夸张了,都要喷鼻血了,很是男人的坐在地上窥视着里面的情况,等待着时机成熟后上前掠夺,好似一头饿了千百年的野狼看到了一只极为温驯的家羊般,突出的喉结滚了又滚。
凤眼此刻也显得万般妩媚,勾魂夺魄。
叶楠发现整个身子都变得轻飘飘,放松至极,再加上体内某一处热得要命,开始陷入疯狂,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扯下了头纱,顿时一头乌黑亮泽的长发现世,炎热侵袭着身躯,让身上原本就厚重的服饰显得更加束缚,不自觉就开始胡乱的拉扯起来。
很快,**吞噬了她的意志,青葱小手没多久就七零八落的将自己剥得只剩下内衣内裤。
“神女?神女?”林枫焰站起身,双手叉腰边上前边邪笑,掀开幔帐,很想看清里面的春色,拿过桌子上一盏红色的小台灯,通好电放到了床头,这才掀开帐子仔细的欣赏。
“吸!”
好美,天,大手忍不住抚摸上女孩或许一辈子都没修剪过的长发,长达膝盖吧?而且多而浓密,不盈一握的腰肢,双腿修长而纤美,后握住女孩的一只脚,该死的,连脚都这么美,浑身都散发着沐浴乳的清香,忍不住倾身亲吻了一下白如玉的小脚,这是他见过最美最美的尤物。
好似对这种亲吻很是向往,叶楠闭着眼睛娇喘,将脚儿更加向男人送近了一分。
薄唇顿时张开轻柔的含住了根根脚趾,好香,极品!
全身都好像没见过光一样,顺着足踝吻上了小腿,一路上去,炙热的唇每到一处,都能令女人舒服得卷起脚趾,后张口哼吟出声,那是一种能蛊惑人的叫声,令男人欲罢不能。
后身躯覆盖向女人,低头认真的凝视着潮红的脸儿,附耳道:“睁开眼!”
叶楠闻言虚弱的睁开眼,好似朝阳照亮了暗黑的大海,蓝蓝的眼瞳露出,看着男人正用一种充满爱慕的眼神看着她,似乎感觉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是为何不对她已经想不起来,化身为只知道跟着感觉走的躯壳。
小手摸上男人的五官,这一刻她发现男人是那么的完美,特意染过的发丝好似棕色,浓眉大眼,眼球黑得比最昂贵的钻石还要闪耀,鼻梁坚挺,嘴唇带着诱人的红,指尖划过五官,这就是天神的杰作吗?后摸到喉结。
好美的人。
林枫焰见女人一脸的迷茫就眼神一黯,唇边笑容倾斜已非方才的苦涩,反而更像是歹人奸计得逞后的味道,见女人始终盯着他的脸看就有些尴尬,俊颜微微泛红,也不笑了,低头将双手支撑在女人的脑两旁,大手护住美丽的头顶压低距离,轻轻吻了一下那可爱的小嘴沙哑道;“喜欢吗?”
“嗯!”叶楠再次哼吟,后似乎觉得这样能缓解身体的狂热,伸手挽住了男人的后颈:“好热!”
“一会就不热了!”安抚性的拍拍纤细嫩滑的后背,拇指与食指捏住内衣的扣子一捏,顿时打开,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后三下五除二将自己也剥了个精光:“宝贝,你真美!”说完就大力压低身体重重的吻了下去,好甜,好软的舌头,这是他吸过最最能使人发疯的小丁香,嗷!完了完了,快忍不住想摧残了,不行,得慢慢来。
女孩此刻可谓是媚态横生,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此刻做的事是多么的令人无法原谅,然而却没有能力来抗拒,身躯昏昏沉沉,对所有的思维都模糊一片,唯独想跟随着男人沉沦却如此的清晰强烈,仿佛想要更多,开始伸手游移在男人强壮的后背。
“该死……听话,别乱摸,否则会伤到你,会满足你的!”拿开不听话的小手,真是有让人疯狂的本事,喘息着看着女人充满烈火的双瞳爱怜道:“叫我的名字,焰!”
“焰……!”双手再次攀爬上去,好难受。
心脏漏掉一拍,叫过的人不少,就这个最倾心,再次低头吻了下去:“记住了,我叫林枫焰,你的第一个男人!”似乎想看女人更疯狂的模样,狂热的吻从嘴儿到了脖颈,吸吮着动脉,后滑向锁骨,一路向下。
叶楠伸手抓住了男人的头发,十根手指刺进发丝内,后脑微微向后扬,凌乱的表情配上破碎的哼吟,足以诱惑到任何一个雄性。
吻过根根肋骨,小腹,后还在向下移动。
屋外已是接近凌晨一点,月光几乎被污染过的空气遮盖,只有着几颗小星星还眨着眼睛,整个庞大的基督教更是漆黑一片,只有通往公厕的道路上还亮着光束,道路上来往的车辆忽略不计,安静得好似全世界都毁灭了,只有这一间教堂还存在着。
随着一声似欢愉似痛苦的叫喊声,男人也发出同等闷哼,后是一连串令人脸红心跳的不雅之声散发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欢爱才休止,男人大汗淋漓的平躺下,白皙的胸膛上早已绯红一片,偏头拿过被子为女人盖好,看着那细颈上的吻痕就忍不住笑了一下,带着一抹难得的温柔,看看手表,是时候该走了,吃过了,也就没必要留下来,然而刚坐起身就再次看了看熟睡中的容颜,嘴角带着笑意,修女好像跟尼姑差不多,被上了会不会自杀?
想了想又躺了下去,翻身伸手扶开小脸上散乱的发丝,低头吻了一下:“小宝贝,你是这么多年第一个让我愿意留下来的,哥哥就多留几天!”
对这种手到擒来的女人向来不是很看好,有句话是对的,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总是让人不想去珍惜。
翌日
鸟儿的叫声连连,狗儿欢快的在后花园里追赶着蝴蝶儿,林枫焰感觉到睡觉的体位好像不对,而且浑身怎么这么累?微微睁开眼,后立马瞠目结舌,眼珠子都差点脱眶,只见前方是一群修女在那里双手合十,面带愤慨,可见是在诅咒,好家伙,三十多个,再低头看看自己,怪不得,是立着的,确切的说是被绑在了十字架上,浑身只穿着一件内裤。
愤恨道:“你们要干什么?”
叶楠已经恢复了往日神采,笑看着众多姐妹道:“这个人用他万恶的根源昨夜强占了我们教堂里的一名同胞,那个女孩已经痛苦的离开,我们应该怎么做?”太可恨了,居然敢给她下药,强暴她,破了她的身,不可原谅。
“送去给主当奴隶!”一个四十来岁的修女拿着一个锤子,和一堆削尖了的木钉上前对准了男人的肩窝,就要这么血淋淋的把木钉给砸进去。
“等等!”林枫焰吓得心都差点要冲破胸膛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女人真是疯了,不会要像摧残耶稣那样来摧残他吧?皇甫离烨,你他妈的赶紧来救我啊,想让你来接的时候你不来,不想让你来的时候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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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直接分居[手打VIP]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叶楠握紧十字架,嘴角含笑的看向下流之人,无人能揣测到那抹笑容下有多少的怒气。。
要敢胡说八道,立刻送他上西天。
林枫焰心急如焚,因为这些女人是来真的,耳边全是几十个修女念经声,听口气,集体诅咒他,真是疯了,不就是玩个女人吗?见叶楠始终都笑得很纯良……哦不,是笑得令人毛骨悚然,这哪里是善良?简直比修罗还可怕。
“是这样的,你们不能杀我!”
“为什么?”老修女瞪起眼。
林枫焰努力的转动着灵活的脑子,突然灵机一动,很是认真道:“你们想,我是云逸会的人,我叫林枫焰,你们知道吗?”
叶楠不屑的扬唇:“即便你是柳啸龙,到了这里,你也得去服侍主!”
“不不不!”恐吓无用,极力争取道:“杀人犯法的!”
“死对我们来说,并不是惩罚!”
好家伙,软硬不吃,无语道:“那行,杀吧,反正到了耶稣那里,我会好好惩罚他的,你们确定你们的主能打得过我吗?我这人三天不上人就会发疯,到了耶稣那里,说不定会有很多修女给我玩的,不过现在我想上的不是女人,是你们的主,怎么?希望你们敬仰的耶稣被玩屁股吗?”话虽如此,额头上早已冷汗涔涔。
果然,一群修女面面相觑,都带着厌恶。
老修女放下锤子。
叶楠见状,继续抿唇笑道:“那就阉了,再送去服侍耶稣!”
“对!”老修女立马转身远去。
林枫焰倒抽冷气,不是吧?死也不给他留个全尸?这破嘴,怎么办怎么办,见老修女拿着大剪子前来,想哭的心都有了,错了还不行吗?早知道不上了。
裤子褪下,除了老修女,集体低头,大剪子就这么残忍的伸了过去。
‘砰!’
教堂大门被推开。
林枫焰仿佛看到了天神降临,转头看向大门口,好似地狱通往天堂的门打开,只见一位背着强烈的光束的高大英俊男子进入,身后跟着一群黑衣黑裤的强壮男人,气势磅礴。
皇甫离烨边上前边疑惑的眯眼,等到了才看清里面发生的一切,那就是好兄弟老二都放在了外面,几十个修女围绕,夸张道:“看来你小子混得不错嘛!”泡妞高手,修女都能拿下,还是这么多:“算了,打搅你的好事,不好意思,我走了!”
“离烨!”突然发现你越来越帅了,某林哭丧着脸低吼道:“走什么走?还不快救我?她们是要杀我!”
“嗯?”皇甫离烨瞪过去,过真见一修女手持剪刀,看样子是要剪掉好兄弟的孽根,冷冷道:“上!”
修女们一见这架势,不得不后退,即便是这样,叶楠还保持着微笑,但小手却微微捏紧成拳。
一百多个持枪男子上前将林枫焰解救下,穿好裤子,一人迅速的脱下西装裤子,鞋子和衬衣递了过去。
林枫焰惊魂未定,擦了一把汗水,努力镇定,后慢条斯理的穿戴整齐,这才换上得意的表情来到那个还在笑的女孩面前,倾身附耳道:“本来呢,我决定今天就离开的,不过小宝贝,我还会来的!”说完就沉下脸俊脸大步走了出去。
等一群人都走后,叶楠才看向诸位:“上帝会惩罚他的,走吧!”转身之际,笑容敛去,面无表情,回到房间里看着男人睡过的地毯,并未暴怒,而是心平气和的坐在书桌后,拿出一本圣经开始翻开。
看着看着就大力合上,拿出一个鞋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叠叠纸张,和一个精致的芭比娃娃,美丽的容颜出现了一抹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某医院病房内,一位六岁的女孩美得有些不似真人,就仿佛是从画中走出的小精灵,穿着可爱的粉色裙子,梳着两个高高的大辫子,头绳还是四颗樱桃,粉色小皮鞋,裹住半条小腿的卡通白袜子,看得周围的护士医生都忍不住痴迷,却也随着女孩的哀伤而落泪。
小手紧紧抓着一只无血色的大手嚎啕:“爸爸……呜呜呜……不要死……爸爸呜呜呜!”
男人极度的虚弱,仿佛连睁开眼的力气都快没了,却还是用着所有的意志睁开,抬起发抖的大手按住女孩的小手儿咧嘴道:“楠楠……对不起……爸爸……不能看着我的……小公主长大了!”
近三十,生得并不丑陋,可谓很帅气,穿着病服,但一双手上长满了茧子,可见工作是最最底层的,脸上皮肤也很是粗糙,好似四十多岁,标准东方人,嘴唇干裂泛白,很想睡过去,但是却怎么也不肯咽气,流露着不舍。
“呜呜呜爸爸……以后……呜呜我会很听话……会考最好的大学呜呜呜……爸爸你别死……我会乖的……”女孩宝蓝色的眼珠就像那决堤的大海,咸咸的、酸涩的水流不断,带着祈求,就那么无助抓着父亲的手不放。
“爸爸不行了……楠楠……听话……去孤儿院……去……孤儿院……会有人……照顾你的……”终于,浑身瘫软,带着遗憾离开了人世间。
女孩低头看看手里的大手,微微松开,就这么掉了下去,赶紧再抱起来使劲摇晃着哭喊:“爸爸……呜呜呜爸爸……哇哇哇哇……爸爸你不要死啊……爸爸呜呜呜呜!”
“小妹妹,他已经去了……你……喊也没用!”
“是啊,你爸爸卖布鞋的钱已经都拿来看病了,我们也尽力了,他是肺痨成疾,北京各大医院都尽力了!”
“你爸爸交代过,让我们把你送到孤儿院去……”
握住芭比娃娃的手儿越收越紧,指尖摸上娃娃的小脸,爸,楠楠长大了,十八年了,当初我去了孤儿院,可是被神女收养了,从北京来到了这里,她们供养我读书,我也极力的报答,送没落后过别人,都说我很聪明,现在都毕业了,还拿了双博士,不过神父说要送我继续出国深造,我很感动,我也继承了神女的职位,本以为可以一辈子都报答他们,一辈子在这里,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女儿该怎么办?已经对不起神女的托付了。
两滴泪顺着那艳丽的泪痣滑下。
“天主永远都会宽恕心诚之人,只要心灵永远透彻,那么不管身上沾满了多少污垢,依旧形同山间的泉水!”
叶楠擦擦眼泪,看向站在门口的老人,起身道:“神父!”
男人五十来岁,英国人血统,下颚布满了花白胡须,慈爱的看着女孩点头:“记住,心不变则身不变!”说完就转身面带和祥的远离。
心不变则身不变,伸手摸摸心脏,顿时拨开乌云见月明,嘴角又荡起了那抹笑意,将鞋盒子归置好,开始安静的翻看圣经。
云逸会、会议大厅
永远都那么威严神圣,柳啸龙拿起一份资料看着前方坐得端端正正的一百多个高层管理眯眼道:“全市警方都在寻找文物的窝藏地点,中央人大代表也来到了本市,很快会有大批的士兵过来将本市团团包围,如今各个港口被封锁,就等着我们往里面跳了!”
“大哥,他们的办事效率太高了,看来我们只有走陆天豪的线路了,除了他,没人可以将这价值一点九兆美元的货运走,如今丘安礼已经准备了足够的钱,只要我们能运出去,那么钱就能到手!”皇甫离烨看看纸张上各大港口上唯独的士兵,陆天豪搞的就是这种生意,全世界每个路线都有他的人,只要有钱,那么就没有他运不走的东西。
云逸会这方面永远也超越不了那人,毕竟卧龙帮的创始人一开始就把这些线路给封死,任何人都无法安插人手进去,看来短时间里,云逸会是无法突破这一点的,而且陆天豪手里的买家多不胜数,这件事也证明了云逸会要自己找寻买家行不通。
只能永远合作了。
不管如何也找不到这么大的买家,口气太大了,不管别人出多少都多出五倍,他就不怕云逸会找人乱开价吗?当然云逸会不会这么做,做生意,没有什么比诚信更重要了。
“没有路可走吗?”柳啸龙缓缓敲击着桌面,眉峰紧皱,可见很不想去和那人合作。
“我们都查过了,没有!”林枫焰摇头。
苏俊鸿长叹道:“即便咱们挖地道出去,美国入境处我们也进不去,陆天豪会阻止的,这样只会自找麻烦,大哥,就找他吧!”
“现在美国那边很想见到代表整个西陵国的九凤护心,他们已经等不及要研究这九只凤了!”西门浩也发言,虽说九凤护心并没有其他文物加起来的值钱,可是它的研究价值最昂贵,钱是无法来衡量的,不过每样东西不管它的价值再高,也有一个底线,中国出到了六十亿,日本九十亿,而丘安礼直接高出十倍,恐怕别国出到九百亿,那么他相信丘安礼依旧会是十倍。
“三天内必须走货,约陆天豪!”扔下金笔起身走了出去。
一百多人开始各自议论,后都一致认同这是最完美的方法,做人就是要公私分明,仇恨归仇恨,但公事上面这些仇恨都得抛开。
花坛旁的长椅上,皇甫离烨悠闲的靠着,见苏俊鸿正面带笑容的过来便将烟蒂熄灭扔到了垃圾桶里,拍拍旁边的空位:“坐吧!”
某苏手持礼物盒,直奔大门口,可见并没有要搭讪的意思,但好兄弟都这么做了也只能坐过去,扭头看看,奇怪,怎么表情这么凝重?
“怎么了?”
皇甫离烨先是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后是惆怅,宽厚的背部靠向木椅无奈道:“甄美丽拒绝了我的求婚!”
这么快就要到结婚的地步了?不是吧?但见好友那烦闷的模样,后点点头,过去揽住肩膀道:“俗话说,女人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兄弟,等你放开甄美丽后,你会发现世界的女人个个都比她漂亮,到处都是蔷薇花,水仙花,茉莉花……何必非抱着这么一棵芭蕉树不放?”
“你才是芭蕉树!”皇甫离烨冷冷的瞪过去,彻底将自己的老婆自己疼发挥得淋漓尽致。
情人眼里出西施,苏俊鸿想到了这句话,那么土,他居然都想跟她结婚了,他怎么就不觉得那女人有多好?挑眉道:“我错了还不行吗?不过你也别泄气!”向来这黑皮是最积极向上的一个人,业绩也是最高的,今天怎么为了个女人,怎么感觉就要一蹶不振了?不行,阎英姿那里明天去,他不能看着好兄弟这么消极,抿唇极力的安慰:“我跟你说,一般女人说‘不’往往意味着‘是’,一定是在跟你玩欲擒故纵!”
皇甫离烨依旧黯然:“可是她没说‘不’!”
“那她说什么?”不管说什么,他都能劝他开朗起来。
“哎!”长叹一声,后愁眉苦脸地道:“她说‘呸!’,阿鸿,我还有希望吗?”焦急的拉起好友的手。
苏俊鸿眼角抽了一下,残忍的扬唇:“有!不过就跟中国足球进入到世界杯小组,对巴西的几率一样!”
男人苦涩的伸手拍拍脑门:“我没希望了!”
“可能是你追女人的方式不对,那甄美丽过于保守,兄弟,你成天都想着跟她上床,开口闭口就要上她,我是我,我也不可以!”
皇甫离烨嗤笑:“你乐意我还不乐意呢!”
“我不是说我乐意给你上,我是说你没给她安全感,这里不是非洲,可以娶一堆,是中国,女人讲究的是一夫一妻制,重婚就犯法,总之你赶紧把你家里那二十几个侧妃什么的打发了吧,否则一辈子她都是‘呸’,要以结婚为前提,结婚懂吗?不是以上她为前提!”
现在这黑皮的身价足以拿下一个王国了,且又统领着非洲大半个部落,首席酋长,甄美丽没理由拒绝吧?
“天!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阿鸿,你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一语点醒梦中人,这样,你赶紧帮我个忙,立刻找人把那一群女人接过来,我要当着甄美丽的面打发她们,然后兄弟请你喝酒!”万分激动的搂住狠狠拍拍,那大辫子也不提醒他,要不是苏俊鸿,他说不定不知道还会失败多少次了。
失败乃成功之母,等他成为母时,后面的儿子也就一大群了。
苏俊鸿扬唇道:“喝酒嘛就算了,喝喜酒,你要真这么喜欢她,我会支持你的,只要你幸福比什么都重要!”也拍了怕。
“你立刻吩咐非洲那边那她们接来,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要让她亲眼目睹,免得她不信,我去找她了!”阿鸿,认识你是我的福气。
某苏看着好兄弟就这么兴冲冲的走了,再次拿出礼物盒子,阎英姿心里的疙瘩也是敏儿吗?就不明白了,这些女人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自私?男人有两个女人怎么了?现在哪个男人不养小三的?大哥还养呢,而且他多诚实?直接就跟她说,总比偷偷摸摸的好吧?
自私的女人。
倔强是吧?我会让你臣服的,等着。
白虎堂堂主办公室,同样奢华得形同王室,男人翘着老爷腿靠在摇椅上处理着公文,然而发现公文上总是闪现出一张举世无双的笑脸,眼角的泪痣反而显得本人越加的魅惑人心,有着天使的面孔,狐狸精的身段,圣洁的眼神不带任何的杂质,心灵太清澈,没有一丝的杂念,也不为任何事情所动。
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却不含任何的感情。
一个很是特别的女人,想着昨夜的风情,闭目缓慢的回忆,不放过任何一处,然而才幻想灯光开启,就立刻睁开眼,低头一看,果然,已经兴奋了,第一次,玩过了后还会怀念的,起身来到浴室,褪去衣物躺进了冒着热气的浴缸。
弥漫着雾气的洁白浴缸将男人洁白的肌肤染红,浑身没有一件遮羞物,就这么闭目努力压制**,俊美无俦的轮廓连日月之神都快要自叹不如,发丝并未用啫喱水等东西破坏,一举一动都会跟着起伏,淡红的薄唇此刻仿佛能滴出血,令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的亲吻,尝尝嘴里的味道是否也像外表这般干净。
几乎用了十分钟才将欲火消灭,不一会穿戴整齐再次坐在了电脑后,开始将一份重要文件上的英文翻译成中文打入电脑。
“焰哥,查到了!”一名英挺的男人入屋,边看着资料边念道:“叶楠,北京人,她父亲本是一个快餐店的老板,曾经在夜总会爱上一名来自美国的小姐,为了能和这个小姐多相处,他几乎把祖上传下的快餐店给搞得破产,这才俘获了这名小姐的心,后来这名小姐怀孕了,生下了叶楠,但是那名小姐却抛弃了他们,回美国了,至今嫁给了一个开修车厂的老板,生了两个女儿两个儿子,但是一直没和叶楠联系过,这个女儿或许连她自己都忘了,亦或许是害怕她丈夫知道她在中国做过小姐吧,后来叶楠的爸爸一直带着她。
祖产也被叶楠的母亲离去时偷光了,一无所有,叶楠的父亲就一个人带着她谋生,后来凭靠良好的经济头脑开了一间布鞋店,每天收入足以养活他和女儿,但是叶楠六岁时,父亲因为给她准备未来上学的学费,得了肺痨,死了,治病期间,也把幸幸苦苦攒下的钱花得一分不留,叶楠只能被送到孤儿院,被皇城基督教的神女领养走,叶楠可以说一心无杂念,从小就接受了神女给的教导,长大后要继承她,很听话,一直很努力的不辜负,二十四岁拿到双博士学位,没有交过男友,一直都是一个人,明年神父准备凑钱给她出国去深造!”
林枫焰听完就摆摆手。
男人弯腰敬礼,后消失。
大手揉揉眉心,后烦闷的看着电脑长叹,为什么这么爱笑?是为了掩饰背后的伤痛吗?恨不得抽自己耳光了,昨晚自己太卑鄙了,这个女人一定满心都是报答收养她的人,又能怎么办?人家一心想把修女发扬光大。
修女,一辈子就这么断送,这跟做尼姑有什么区别?
现在是不是很难过?
‘老头子来电话啦……’
嘴角抽了一下,接起:“什么事?”语气不满。
‘什么事?你小子真要给老子做和尚啊?我已经到A市了,这次你跑不了,晚上到白翰宫酒店给我来相亲,我跟你说,这个绝对令你满意,你妈千挑万选的,是我们市市长的千金,市长亲自登门要求相亲的!’
“要相你自己相不就好了?给我找个小妈!”瞪了一眼,拍拍脑门。
‘你这死小子,信不信叫你妈也来?少废话,晚上不到我就不回去了!’
“行行行,我去还不行吗?”撂下电话,真是屋漏逢连夜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柳宅
正直旁晚,门口已经占满了人,都等待着主人们的归来,龅牙婶扯扯身上的女士西服,刚买的呢,少夫人终于归来了,这家里没有她,跟个墓穴似的,一点都没人气儿,她一在,老夫人就开心,老夫人一开心,大伙全开心。
她不在,老夫人成天像个霜打后的茄子,蔫的,少爷也不在家,可以说家不像家了。
不一会,十多辆轿车上山,都停靠在门口,大伙立马昂首挺胸,一副恭迎。
“儿媳妇,来来来,小心点!”李鸢亲自打开门,后搀扶着砚青下地:“肚子越来越大了,儿媳妇,要不现在就不要去上班了好吗?”在家多陪陪她不好吗?大孙子,爱死奶奶了,越看越好看,还有孙女呢。
砚青现在是连走路都觉得费力了,肚子每天都跟吹气球一样,四胞胎,不是人过的日子,太怀念那种大力翻身,侧空翻,跳跃……生了后啥也不做,先去道馆里打一场再说。
柳啸龙见李鸢像一个太监一样伺候着砚青就不由皱眉,好似在问‘有这么夸张吗?’单手插兜跟在了后面。
“儿媳妇,小心台阶!”李鸢弯着腰,扶着砚青的手追随着她的步伐。
等到了屋子里后某女就指指屋子道:“妈!好了,其实我也没你想的那么柔弱,我自己能走,至于工作,我就是去了坐那里,没什么事干的,出出主意而已,最近都是郝云澈帮我带队,好了,我上去了!”
“好的好的!”李鸢点头哈腰,身躯明显比儿媳妇矮了半个头还多,最近仿佛都年轻了许多,红光满面,顶顶框镜转身仰头指着更高的儿子道:“柳啸龙,我知道你工作忙,但是忙也得抽空给我每天陪她知道吗?”
男人眼界下垂,淡淡的看着只到自己胸口的老人,后不耐烦道:“她练武之人,没你想的那么娇弱!”
砚青差点就这么从台阶上栽下去,什么意思?说她皮糙肉厚不需要温柔对待吗?
“哼!那我要谢谢你夸奖我身板硬,不像某些人,风儿一吹就走!”那你就去陪她,站这里碍眼干嘛?
李鸢立马跳起来在臭小子后脑拍了一下,低吼道:“你就不能说话好听点?没事你老气她做什么?我告诉你,这几个月都很危险,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放下工作天天陪着她知道吗?否则就滚出去,再也别回来。”
柳啸龙半眯起眼,瞅着老人那容光焕发的脸道:“你确定你有羊癫疯?而不是在骗我们?”
“我……”李鸢闻言赶紧走到沙发里躺好:“不行了,有点气喘!”
“你就装吧!”某男咬咬牙,后深吸一口气也跟着上楼,回到卧室就见女人正在收拾行礼,斜倚在门框上环胸道:“你确定你能在我眼皮下离家出走?”一副无论你跑到哪里,都能给你抓回来的表情。
砚青不发一言,只顾着整理,找出几件能换洗的衣服,拿过洗漱用品,后拖着行李箱阴郁道:“闪开!”
柳啸龙鄙夷的冷哼,后冷漠的看着女人。
不生气,气出病来没人替,也抿唇笑笑,后瞬间冷了脸,背在身后的小手立马变魔术一样变出一个瓶子,对着男人的脸就狠狠一喷。
“唔!”某男立马偏开头,后立马伸手捂住眼睛。
砚青用瓶子大力敲开男人的小腿,这才拉着箱子走到另一间房里,真漂亮的房间,味道都好闻了,艰难的弯腰把东西给摆放好,也有自带浴室呢,跟个五星级酒店一样,整理得干干净净,以后这就是她的房间了。
半小时后柳啸龙才从浴室出来,眼睛红彤彤的,满脸阴沉的来到女人的房间,还锁着门,拿出钥匙捅开,并未立刻质问,而是拿起桌子上的瓶子一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防狼器!’
“你就拿这个对付你丈夫?”不可思议的斜睨着女人,见她不说话,只是宝贝一样整理着一个大大的镜框就‘砰’的一声将瓶子扔到了地上。
砚青视而不见,直接无视,将镜框放到了最显眼的地方,一进门就能看到,自己以前可是女王,如果只有自己的话,她可能觉得这个女王只是和她长得相似,但是王是柳啸龙,那就由不得她不信人是有前世今生的。
完美之作,艺术品。
柳啸龙越看脸色越黑,女人就那么坐在沙发里傻傻的看着‘遗像’,也看了一眼,王的头被烧毁,眸中顿时闪过一抹庆幸,但依旧不好看:“砚青,这东西是死人的,影响胎儿发育,给我扔出去!”
继续无视。
“怎么?刚才还说话,别告诉我你现在就哑巴了!”上前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翘起腿,一手握着扶手,一手搁置腿上,锐利的洞察着女人的每一个表情。
砚青将视线从镜框上收回,后百无聊赖的拿起小说。
薄唇瞬间紧抿:“砚青,我柳啸龙做事从不跟人解释,现在也跟你解释过了,还想怎样?你也不小了,还要玩闹别扭这么幼稚的游戏吗?”
翻开几页,秀眉很是不满的紧皱,怎么还不走?烦不烦?
“真的打算不和我说话了?”还是一副当他透明人的模样,沉重的靠后,摸摸下颚道:“行,这种游戏你就自己玩吧!”说完便洒脱的起身离开。
砚青瞪了一眼,后放下书本,真是要疯了,呼!做错事还这么理直气壮,看来分居是最明智的选择,就当是没结婚,以后他过他的,自己过自己的,就你会找女人?会给我脸上抹黑?靠!谁不会一样,等着老娘给你戴大绿帽子。
你都不怕我丢人,我还怕你丢人吗?看看谁狠,谁到最后败下阵来。
还嫁入豪门,明显是嫁给一个生来就专门会气人的晦气,小时候害你爹天天被打,长大了又害老娘成天在这里束手无策,不着急,生了后再搞他,现在搞不动。
“哈哈,这个好笑!”
砚青边下楼边看着老人坐在沙发里看电视,真慈祥的老人:“妈!什么东西这么好笑?”
老太太一看儿媳妇下来,立马将电视关闭,后拍拍旁边的座位:“儿媳妇,过来坐,刚在看赵本山的小品,笑死我了!”
“哦!”坐了过去,强行挤出一个笑容,现在文物都快出国了,再好笑的笑话再她这里都不好笑,过去坐下靠后。
见儿媳妇这样,一定是在生那不孝子的气,赶紧劝解:“我跟你说,要不是我老了,我现在就想再生个儿子,然后娶你,指定比这个狼心狗肺的强!”
狼心狗肺,她喜欢听,赶紧点头。
“儿媳妇,等你生完了,妈就带你去找帅哥!”拍拍胸脯,一脸豪迈。
“啊?哪有婆婆带儿媳妇去找帅哥的?”这也太夸张了吧?
李鸢眨眨眼,后笑道:“当然只能看,不能那啥!”见儿媳妇又消沉下去就继续道:“对了,给你讲讲我年轻时的事迹,想当年,啸龙的爹根基还不稳时,我就和他一起拼死干出了这一番事业,当时那可是腥风血雨,我们手持冷兵器……”边说边做着肢体动作,一脸认真。
砚青放下茶杯发问:“什么是冷兵器?”
“就是菜刀,我们靠两把菜刀打出了一番天地,儿媳妇,你当年是靠什么获得这么好的成绩的?”有兴趣就好,咋不笑一笑呢?
“我……拳头!”举起两只铁拳。
李鸢立马竖起大拇指:“儿媳妇,我太佩服你了,你比我和他爹还厉害,白手起家!”
“呵呵,谢谢!”这马屁拍得,太响亮了,也来了兴趣,拍了一下大腿也开始吹嘘:“当初我在警校也是打遍无敌手,直接拿下第一名……”
周围的佣人们无不掩嘴而笑,这一对婆媳真有意思,太和谐了,至今都没吵过架,难得,而且她们好像很聊得来,少夫人说的老夫人爱听,老夫人说的少夫人爱听,臭味相投了。
许久后,砚青扬起手将小人大力扔到了玻璃桌上:“哈!我赢了,拿钱拿钱!”伸伸手。
李鸢不得不掏钱,一副不信邪的拿起小人道:“看我不拍翻你!”说完就大力扔下,将女人刚才的小人拍翻,笑道:“拿钱拿钱!”
“切,我还没捂热呢,继续继续,你身边的钱一会全都是我的!”
“有本事你就来!”
龅牙婶无语,两人身边都放着一万块,小孩子玩的她们居然能玩一个小时,不过少夫人现在也就只能玩玩这些了。
柳啸龙整理整理领带,边下楼边狐疑的看着两个女人在桌子前哈哈大笑,看着这一幕出了神,后扬唇笑笑,下去弯腰趴伏在妻子的背后道:“我来帮你!”说完就要去拿女人手里的小人。
笑声止住,没一人肯多看一眼。
“怎么?又要出门了?”李鸢阴阳怪气的冷哼,将钱收起,也不玩了。
“嗯!”
砚青也很想来几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但是她说过,死都不和他说话,从此就当没这个人。
李鸢咬牙,可恶,好不容易把儿媳妇给哄乐了,这会又回到原点了,长叹一声直接问道:“柳啸龙,你觉得你这么做对得起谁?要么你干脆就住她那里,没事来回跑什么?脚踩两只船,对得起她了还是对得起砚青了?”
“你们想太多了!”语毕便起身扣上袖口。
“我想太多?”李鸢换去了一脸的笑意,怒目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就直接砸了过去,见臭小子还敢闪开就暴怒:“全世界都看着呢,抱一起亲嘴也叫想太多?你就直接给个准话吧,要老婆孩子还是要谷兰。”
“为什么你们一定要这么无理取闹?”某男也没了好脸色,声量放大。
吓得周围的人大气儿也不敢喘一下。
李鸢不敢置信的笑道:“行啊你,长大了,翅膀硬了,管不了了,我现在就他妈要她给我滚!”说完就气哼哼的要出门,该死的,这谷兰也真是不检点,人家都结婚了,她居然愿意做个小三?
“妈!妈!”砚青赶紧起身拦住老人。
柳啸龙冷冷的瞪着老人:“是谁曾经说找女人就要找个肯为自己去死的?她做到了,现在你又想怎样?”
“你的意思就是要她了?”李鸢老眼开始涨红,瞪得溜圆,阻止眼泪落下。
“我……”某男嘴角抽了一下,看看始终没看他一眼的砚青,后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柳啸龙!”李鸢想大力挣脱,但害怕伤到砚青,只能指着外面咆哮:“你有种就永远都不要回来,你个不孝子,呜呜呜我养条狗也比养你强呜呜呜呜!”
“妈!”砚青斜睨了后面一眼,赶紧把老人按在沙发里安慰:“别哭了,他愿意去就去吧,不是还有我陪着您吗?将来还有孩子!”
李鸢抱住砚青抽泣:“他爹死得早,我一个人带着他,要不是他叔叔伯伯们帮着他打理,哪里有他的今天?谷兰救了他,我很感激,可是后来这臭小子就为了守着她,叔叔伯伯都死了,不问世事,也受到惩罚了,谷兰也结婚了,他就是不肯结婚,我天天盼着他能娶个媳妇……我知道你们的婚姻并非你情我愿……可是我……尽力了,砚青呜呜呜你不要走好不好?妈现在就只有你了!”
“我不走,孩子在,我也走不了,妈,以后我会陪着你的!”伸手抱住老人,也跟着哭了起来,为什么我们的命运都这么悲催?
“那你自己说的,你要走了,我……我就找老头子去!”擦擦眼泪,这么好的媳妇不珍惜,等着,有你后悔的一天的。
砚青点点头,以后不走了,我们婆媳俩相依为命,那人可以去死了。
“大哥,吵架了?”
西门浩边开车边看向后面的男人,脸色真差,看来是吵输了,也是,人家两张嘴,还是两个女人,怎么吵都是输。
柳啸龙无奈的揉揉太阳穴,长叹一声,后瞅着窗外没回话。
西门浩也很识趣的没有再多问,不过还是开导:“女人嘛,特别是她们这种直肠子的,不喜欢去揣测别人的想法,所以您有事还是跟她们说开了,或许会好点!”
“开你的车!”
“哦!”他可是好心的:“陆天豪已经到云逸会了,阿焰正在招待!”
“嗯!”
说到工作,依旧眉头长蹙,扶扶眼镜,眸子总是半开着,可见对‘吵架’二字有多么厌恶了。
云逸会
朱雀堂堂主办公室内,甄美丽一进屋就惊愕住,哇,好多‘黑美人’,其实近距离一看,长得都挺漂亮的,不过这跟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黑鬼要让她来这里?摸摸胸前的两个麻花辫,进屋礼貌的冲诸位弯腰:“你们好!”
都是黑鬼的夫人,她见过照片。
二十三位‘黑美人’都各有特色,妖娆的,且也没黑得那么彻底,深古铜色,身段那叫一个完美,争奇斗艳一样,都爱慕的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皇甫离烨看看这些往日的女人,再看看那个弯腰的女孩,这一刻才发现原来人还是白点好看,咋看咋威武的勇猛身躯慵懒的靠进沙发里。
“哇!”
女孩们都双目冒红心,看得入迷,她们伟大的酋长,伟大的王永远都是这么迷人,举手投足都能牵动女人心。
苏俊鸿看看甄美丽一脸的嫌恶再看看好兄弟,干咳一声。
“是这样的!”皇甫离烨站起身,用着英文道:“我……”看着往日跟过的女人,居然有些不忍心,接下来的话太残忍了,怎么办?她们一定会哭得撕心裂肺的,自己太不是男人了,可为了幸福又不得不这么做,挑眉道:“你们爱我吗?”
“王,为了您,我什么都愿意做,您都很久没回家了,王,我们回去吧!”女孩们开始撒娇,想上前,但见对方伸手制止,只能委屈的坐好。
甄美丽眼角抽筋,他到底要干什么?
皇甫离烨无奈的叹息,后炫耀似的冲苏俊鸿挑眉,知道什么叫魅力了吧?后拍拍手。
立马进来二十三个黑衣人,将一箱箱钱放好,再走出。
“对不起,我知道你们很爱我,可是我就一个人,我的心已经被人偷走了,你们也别哭,我见了难受,这里给你们每人准备了三百万美金……”还没说完,就惊愕的看着女人们立刻上去抢箱子。
苏俊鸿本来都准备好堵住耳朵听她们哭了,怎么会是这样?
不一会,一人手里多了个箱子,都乐呵呵的互相比谁的重。
皇甫离烨仿佛被定格,咬牙道:“在你们心里,我还没这些钱重要吗?”太丢人了吧?他就这么没魅力吗?
其中一个女孩宝贝一样摸着箱子笑道:“王,是您自己说您的心被偷走了,中国有句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没能力把您的心给偷回来,现在不拿钱,恐怕闹了后会一无所有,那么就这样了,我们走吧呵呵!”
女孩们互相手拉手兴高采烈的离开了。
苏俊鸿张口结舌,后竖起拇指道:“你的侧妃们听有文化,也太识时务了!”
皇甫离烨伸手拍拍脑门,不是吧?这么现实?后起身看着傻了的甄美丽:“别看了,这就是我在非洲的那些侧妃,现在我和你一样了,真正的单身,甄美丽,这下你能接受我了吧?”
某苏识趣的退出,把房间让给了小两口。
“我什么时候说打发了她们就接受你了?”某女奇怪的眨眨大眼,她是讨厌他黑,黑,明白吗?
“我不管那么多,总之我是因为你而辜负她们的,说吧,嫁不嫁,不嫁我就强娶了!”不管了,反正这人他是要定了,她跟也得跟,不跟也得跟。
甄美丽吞吞口水,后想了想,问出了一个最深奥,也是她最担心的问题:“护法,您那个很大吗?”听说中国女人是无法承受非洲男人的,特别是床上。
“哪个?”皇甫离烨皱眉想了想。
某女看着男人,后指了指他的裤裆。
某男顿时滚动喉结,尴尬的低头看看,这也叫保守吗?上前将女人一步一步逼进沙发里,看着她坐下去,后倾身俯下去,直到能互相闻到彼此的呼吸后就挑眉道:“想知道我的长短其实很容易,只要让我试探试探你的深浅,就彼此了解了!”
“我……我怕一试,命就没了,护法,您的有三十厘米吗?”中国男人听说正常的是十八厘米的,多出十二厘米她受不了。
皇甫离烨闻言瞬间头冒黑线,暗骂了一句继续笑道:“你说的那是大象!”
“可是有的人是比大象还大的,我听说的!”这个问题相当严重,幸福幸福,结婚后就是性福,如果不性福,迟早各自飞,她可不想天天那啥都跟被强暴一样。
“想什么呢?”大手推了那小脑瓜一下,起身道:“陆天豪要到了,你回去给我做好晚饭,然后晚上我们商量婚期!”
甄美丽摆手不满:“不行不行,虽然就算你那个不是那么夸张,可我们又没爱情,爱情你懂吗?”
皇甫离烨很是烦恼,同样反驳:“爱是用来做的,做多了就会产生感情,多做做就有情了!”她都多大了?谈恋爱是十八岁吧?都老了,别告诉他还要谈个两年才能结婚。
“那你自己去做吧!”愤恨的起身要走,却被拉住,扭头低吼道:“你的思想下流,龌龊,呸!”
“好好好,我下流,我龌龊,你就说吧,想怎么样才结婚!”这年头,追个女人太难了。
某女打开男人的手道:“十年,你追我十年,我们就结婚!”从小的梦想,被一个男孩追十年。
皇甫离烨擦擦汗水,咬牙憎恨道:“这话你应该在我穿开裆裤的时候跟我说,然后十五岁我们就可以结婚了,甄美丽,我都二十九岁了,十年后结婚,我都奔四十了,再生个孩子,他上大学的时候,我就六十多岁了,他再碰到一个你这样的,我入土前能看到孙子吗?”掘开西陵墓用了六年时间,怎么追这个女人比掘开西陵墓还要难?
“是有点久了,不是,你这么老啊?”
好家伙,不嫌他黑了,又嫌他老了,怎么这么多不满?冷笑道:“你很小吗?十年后你都三十五了!”二十九岁怎么老了?
“那……那九年!”甄美丽急了,她小时候是想一个男人追她十年的。
“两年!”
“八年!”
“三年!”
“七年!”
“四年!”
“五年!”
皇甫离烨嘴角抽了一下,见女人伸手就抬手击掌:“五年就五年,但是这五年里,你得不让我出轨,就是我们要先洞房,这期间我追你,如何?”最大的让步了,可怜可怜他吧,想早点抱个儿子。
“这个……再再说吧!”赶紧转身落荒而逃,现在她还没准备好,这转变太快了,好好准备准备,首先怎么和队长说?还有跟黑社会在一起,怎么跟上面交代?一定会被辞职的,还有……就是有点心动了,他居然为了她把侧妃都送走了,她只是个小警察,想不到这么一个势力庞大的男人居然愿意这么对她,任何女人都会心动吧?
可……上床……不行不行,等有空让队长给出出主意,她说行就一定行,她说不行就不行,她听队长的,队长永远是对的。
不是没有主见,而是没有一个大人可以帮她出主意,也没人给她意见,路是自己走的,一旦走错了,就无法回头,多听听别人的意见总是好的,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会议室,紧紧只坐着一位尊贵的客人,张狂的坐姿和霸王一样的气质瞬间俘获了在场的女人心,都痴迷的看着。
林枫焰站在一旁,即便并非自己的大哥,依旧没这个能耐和这人平起平坐,最起码的尊重还是有的,安静的站在一旁,脑海里全是女孩的资料,越来越觉得想看看她开怀大笑的模样,而不是那种隐藏着伤痛的笑。
“大哥!”见门打开,立刻弯腰。
陆天豪起身上前伸手道:“柳老大,你可真是让人好等!”
柳啸龙握手完就冷着脸优雅的坐好,虽然很不想解释,却还是不得不说:“家里出了点事!”
“哦?”某陆玩味的挑眉,摸着下颚笑道:“原来如此,因为谷兰吧?不是我说你,过去的始终要放下,珍惜眼前人才是真!”见他要说话就直截了当道:“好了,你的私事我没兴趣知道,开始吧!”
大手在纸张上写下三和零,递了过去:“三天内我要这批货到达美国客人手中!”
西门浩和皇甫离烨等人都目不转睛的观察着对手的表情,也主意着他身后面那一群人的肢体动作,眼里全体闪着仇恨。
陆天豪看看眼前的数字,后嗤笑着拿出笔在三十后面又加了个零,无所谓的摊手:“你要不愿意我也不说什么!”
“陆天豪,你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皇甫离烨愤恨的指着那个狂妄的男人怒吼。
柳啸龙也微微眯眼。
大手瞬间再在三百后面加了个零,笔尖最后对准零后准备接着加,仿佛只要对方再说一句,就再加一个零一样:“柳老大,怎么样!”不是问,而是不容拒绝。
嘴角的邪佞令人恨不得上前去撕碎。
“呵呵!陆老大真是有魄力!”柳啸龙拿出支票,划上一串数字推了过去:“三千亿美金,三天内要是走不了,你得赔偿我二十倍!”
“爽快,我就喜欢和你这种人合作!”陆天豪起身扫过支票转身带人离场。
“他妈的!”林枫焰愤恨的一脚踹开男人刚才坐过的椅子,可恶,走一批货,居然要三千个亿,大哥才拿四千亿……
柳啸龙无奈的摇摇头:“他损失了三万多人,包括他自己受伤,怎么可能轻易就帮我们?”说完也起身走了出去。
皇甫离烨再次叹气,强盗,这陆天豪绝对是个强盗,太狠了,拿的比他还多,关键是他死那么多人都是他自找的,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还死了那么多人呢,找谁抱怨去?这口气他一定得找时间出了不可。
当然,这话说了一百遍了,每次都出不了。
“大哥,他们现在估计都气得要杀人了!”罗保边开车边笑,大哥太厉害了,从三十亿到三千亿。
陆天豪坐躺在后座,螃蟹一样,横着,占了整个后座,双脚并未殃及到皮坐,环胸看着外面的景色笑笑:“他居然也会跟家人吵架,还迟到,破天荒了,这辈子他得栽在这砚青的手里!”这女人,厉害。
够味儿,也够特别,回想起那特别的一晚,还真有点舍不得下手了,有空抓来玩玩,也让那小子急一下,现在嘛……对孕妇没多大感觉。
“听说李鸢疼儿媳妇疼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估计他在家里的地位早就一落千丈了,谷兰回来,也够他受了,成天面临着两个女人的指责,噗!”这确实挺有意思的。
“他是真的爱上砚青了,否则不会百般容忍!”越是这样就越有趣,挑眉道:“生完孩子把那女人抓来,当他面杀了!”
罗保点点头,那感觉一定很爽,好不容易走出阴影,再沉沦,这个人也差不多快要废了,想到什么,看向后视镜:“大哥,您让查的,可谓是毫无头绪,您遇到那女孩时,是在北郊,以前确实是个废墟,现在改成了公路,那附近当时的几所小学如今都拆迁了,且您又不知道她的名字,真的是大海捞针!”
闻言,陆天豪拿出盒子,缓缓捏紧,后打开,指尖抚摸着创口贴,‘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那我就是你的灰姑娘,以后你要像王子那样对我好,行的话就眨眨眼,然后我就在这里一直陪你,不行我可就走了哦!’
灰姑娘,王子回来了,为什么你又不见了?想了想,装起盒子命令:“继续找!”
还找?这都找多少年了?大哥,您这也太多情了,那个女孩要知道了,一定会幸福得哭的:“是!”
十多辆轿车不一会就脱离了敌人的地盘,开往了卧龙帮的路线。
而柳啸龙这里,同样坐在车里,脑海里全是那副画像,是有什么暗示还是……拧眉道:“找个拍大头贴的地方!”
西门浩差点就把刹车当油门踩,大头贴?大哥是不是说梦话呢?还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大哥,您确定是拍大头贴的地方吗?”
“嗯!”
不得不开到某大型超市下,指着里面道:“大哥,这里面有,走!”下车将后车门打开,伸手抵在男人的头顶。
柳啸龙缓缓下车,后看着人来人往的超市,有短暂的迟疑,却还是大步走了进去。
四大护法立马护航。
“哇帅哥啊……美男啊!”
果然,还没进入超市就引来接二连三的尖叫,路边的女孩们看着那五个男人都傻了眼,被下了药一样,就这么傻傻的跟了进去。
某男单手插兜保持着一个成熟男人该有的肢体动作和步伐,目无温度,就这么谁也不去看,跟着西门浩走进灯火辉煌的一层。
“啧啧啧,又跟来这么多,快点,找人维持秩序!”皇甫离烨有些不耐烦了,这些女人不觉得无聊吗?他们又不是那些专门供人娱乐的星子,老来追什么追?
林枫焰耸肩,习惯成自然。
四个男人将女孩们挡在大头贴机前,阻止入内,柳啸龙则来到一架机子前看着痴迷的女老板:“怎么弄?”
“哦!”女老板面红耳赤,好帅啊,比偶像剧里那些男主角还要好看,气质也高贵,身边跟着四个这么帅的手下,简直就是个帝王,穿着也正统,看来是一个比较有素质的绅士,颤抖着双手掀开帘子道:“这样……这样……一按就好!”
“帅哥,我们一起拍啊!”
“我给你拍!”
突然,四十多个女孩就这么冲破重围闯入,将帘子掀起来,最后甚至就这么直接撤掉了,眼巴巴的瞪着男人,真跟狼见到羊一样。
柳啸龙眼角有微微的抽动,后蹙眉看向机器,调出一张没有花边的前景,就这么要按下去。
“帅哥,拍照要这样?”一个女孩竖起两根手指放到了头上。
又一个女孩尖叫道:“帅哥,这样!”举起拳头抵着唇角,嘟起小嘴。
“或者这样!”双拳抵着双颊。
“这样!”
“这样!”
好心泛滥,某男抿唇笑笑:“谢谢,拍照我还是会的!”
西门浩等人见状,不得不叫人来将女孩们全部阻止在外,虽然依然不清静,但是柳啸龙还是松了口气,面无表情的看着视频拍下,后来到柜台道:“好了!给我放大到十二寸!”
“啊?好的!”女老板舔舔唇瓣,她一定要多复职几张留下来做留念,当拿起来看,还真就一张,而且表情还是这么的……无法形容,根本就没表情,难道……十二寸……黑白的,许久后将照片切好递了过去,爱慕道:“帅哥就是帅哥,遗像都这么帅!”
四大护法同时差点栽倒,遗像?大哥拍遗像做什么?
柳啸龙看看照片,后做了个深呼吸转身而去。
“大哥,这些丫头们太疯狂了,您以后要想再拍,我就给您买一台回去!”
“不用了!”
收好照片,后拿出手机拨通:“怎么样了?”
‘大哥,还没醒,医生说大概还要几天!’
“嗯,好好照顾!”语毕挂断,等回到家里后就见屋子内到处黑灯瞎火,显然都睡了,静悄悄的上楼,打开第三间卧室房门,见女人已经入眠便冷漠的打开床头灯,将踢开的被子为其再次盖好,这才找来一瓶胶水涂抹在照片的背后,来到画像前,女人笑得那叫一个幸福,而男人的手指勾勒着的动作充满了挑逗味,拿起照片‘啪’的一声贴到了烧毁的头部。
却发现根本不连贯,甚至有些畸形,古装配眼镜和短发,咬牙干脆直接拿下来,走出,不一会拿着一张画像挂了上去,自认为这辈子拍得最帅的一张,偏头看看女人的肚子,想到医生说不能太激动。
“柳啸龙,你他妈的凭什么拿走我的画?那是我的,你还给我……啊……我的肚子……!”
于是乎又把画像拿了下来,一会又把那古老的‘遗像’挂了上去,一副‘反正早晚看的是他就对了的’模样,满意的挑眉,这才转身来到床头伸手捏了一下女人的鼻子:“就爱没事找事!”瞅着那安静的睡颜,眼里闪过一抹宠溺,俯身轻轻吻了一下小嘴才将灯熄灭,悄悄走出。
翌日
太阳早早升起,屋外一如既往的炎热,一眼望去,处处都耀眼,空中、屋顶、地上,都是白亮亮的一片,白里透着点红,由上到下整个像一面极大的火镜,每条都是火镜的焦点,仿佛一切东西就要燃烧起来。
鸟儿们躲在树叶中叽叽喳喳,好似在叫着屋中人快起床一样。
浴室门打开,男人围着浴袍,发丝已经被全数打理好,浏海固定在头顶,不管怎么动作,一天内绝不会落下,走进更衣间,拿过一套西装有条不紊的穿戴整齐,冷漠的仰头系好领带,这才穿鞋走出,想到什么,不自觉的扬唇,美得好似北极最绮丽的极光。
大手按住门把,然而一看到‘遗像’上自己那张大头贴扎满了飞镖就森冷顿现,女人还坐在沙发里拿着装满各种颜色飞镖的盘子一根根的扔,眯眼道:“你不会是扔错地方了吧?”
砚青一副悠闲自得,没有任何的悲伤,反而很开心,这次没有不理会,反而毫不吝啬的挑眉看着男人道:“把你的脸当靶子,随便扔,就会随便中!”看都不去看,捏着飞镖一扔。
还真给刺进照片里。
柳啸龙阴郁的看了女人一会,后头也不回的走出屋,好似谁杀了他全家一样,整张脸黑得堪比包青天。
“不吃饭啦?”李鸢见儿子气愤的走出,也没好脸色的问。
某男却完全不理会,就这么快步走出别墅,来到路边的车旁,打开……坐进去,一气呵成。
“走!”
西门浩很想问‘又吵架了?’,不过看脸色就知道**不离十,啥也不问,直接下山。
砚青将所有飞镖扔完后才伸着懒腰走到餐厅,见婆婆满脸慈祥就忍不住感动,为了你,忍一忍是应该的,现在也不能出门,虽说新闻没了,但是干爹说警局门口每天都藏着好多记者,只要是大肚子的就会冲上去追问,要她先休息几天。
“妈!早饭其实不用做这么多的!”每次都吃不完。
“没关系,我们吃不完,下人也会吃!”李鸢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那就是说下人们天天都吃她们吃剩下的?拿起筷子将要吃的菜都夹进盘子里,避免每一盘都沾满自己的口水。
李鸢看着她这样,也跟着学,这儿媳妇,难得的大好人,越相处越喜欢:“对了,孩子的名字我昨晚想了一个晚上,都想好了,想了八个,到时候就抽签,抽到哪个用哪个!”
“好的!”刚说完,电话就来了,一看是干爹就笑道:“干爹!”
‘砚青,昨晚我和你干妈想了一个晚上,想了八个名字,到时候抽到哪个就用哪个,怎么样?’
火星又要撞地球了,为难的看看李鸢,这可怎么办?点头道:“好!”挂了后就烦闷道:“妈,我干爹他们也想了名字!”而且是八个,你们是前世仇人吗?这么合拍?在同一个晚上想名字,都想了同一个数字。
李鸢拧眉,后无所谓道:“你不要为难,这事妈自己来跟他们解决,放心,不会有事的!”哼!她的孙子孙女,凭什么要那两个老东西取名字?可恶,家住大海的吗?管这么宽。
砚青擦擦汗水:“好!”天,三个老人就不能和睦一点吗?怎么感觉她们都是互看不爽的?
也是,话不投机,自然就会发生分歧。
“儿媳妇,外面到处都是记者,等过一个月,秋天了,我们一家人去照全家福,叫上臭小子,去桂之缘,那公园八月里桂花都开了,香气四溢,你这肚子将近十月就该生了,生之前照点照片留念!”将来给四个孩子看看,他们以前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主意不错!”只要老人喜欢就好。
老太太此刻很是幸福,幻想道:“中秋时,你恐怕就不能出医院了,不过我和臭小子一定陪你过!”
哎,这婆婆真是好得没刺可挑,她看得出来,李鸢喜欢她,并非全是因为孩子,是真的把她当女儿了,不断的点头。
“中国过年很热闹的,到时候你也做完月子了,恢复了往日,今年我们家一定很热闹!”孩子们也出来了,越想越美:“过年妈亲自给你包饺子!”
“一起包!”太感动了,她什么都顺着她。
基督教
叶楠吃饱喝足,端着一盒狗粮开门,闭目享受的闻了闻外面的空气,洁白无瑕的小脸配上这晴朗的朝阳,美得令人窒息,许久后才走向后面的院子,一拐弯就却步,秀眉刹那间拧起,差点背过气去。
“大黑,你太争气了,对,就是这样,换个姿势!上它!”
只见一个俊逸的男人正蹲在地上导演着一处淫秽之事。
不知道从那里跑来的野狗正骑在她的爱犬背上……捏着盒子的手不断收紧,这个下流的流氓,抿唇笑着上前道:“你在干什么?”
“哦!这是我的狗,叫大黑,纯种腊肠狗,活泼,勇敢狩猎,也是唯一会抓老鼠的狗,嗅觉敏锐,能自如入洞追赶兔子狐狸,厉害吧?”不断的炫耀。
女孩看看那腿短,身子长的真跟腊肠一样,这是她见过最最丑的狗,笑容有些维持不下去了,但还是抿唇道:“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狗!”都这么好色。
林枫焰挑眉:“谢谢夸奖!”
捏紧盒子,见腊肠狗走了后才温柔的抱起狗狗转身就走。
“对了,我在教堂旁边开了个最具有内涵的店,希望能帮你们招来信徒!”林枫焰起身扬唇笑笑。
叶楠没有理会,直接消失。
中午就见狗狗不见了,在教堂里找遍了每个角落都找不到,突然想到什么,冷下脸向教堂外走去,后来到男人说的店前,果然,够有内涵,离教堂十米距离,‘保健品’,性用品道具店,压下怒火笑着上前,果真见男人正坐在里面玩一个淫秽的电动:“请问我的狗狗在这里吗?”
“哦!”林枫焰立马起身指指里面:“正在做神圣的事,你还是不要去打搅吧?”
小手捏紧,继续笑道:“你不觉得你很无聊吗?”
“没啊,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噗!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去,见她真的在等就趴在柜台上认真道:“其实我也是耶稣的信徒,真的,从小就信了,要不我也入你们教堂?”
叶楠扬唇看了男人一会,后问道:“是吗?那你知道耶稣有十四位徒弟吗?”
“我当然知道,十四位!”立马点头。
“那你知道第十四位叫什么?”
某男垂眸,他哪里知道叫什么?后摊手:“这是人家耶稣的私事,我们这样商讨他的私事不好吧?”
“不知道的不能入教!叫迈克!”
“哎呀,太巧了,我的英文名字就叫迈克!”
叶楠不可思议的拧眉:“他叫迈克杰克逊!”
一盆冷水泼下,这才发现她是在耍他,等等……好像记得有人跟他说过耶稣只有十三位徒弟吧?这女人真是……:“神女,我是不懂,但是我会懂的,你收我如何?我很积极的!”
“再见!”抱起跑出来的狗,看都不多看一眼,快速离开,一转身,脸立马就带着愤怒。
林枫焰眯眼琢磨了一下,按照以往的风流史,这种女人要征服,只有这种下流的法子了,现在她一定每天都在诅咒他早死早投胎,恨也比什么都没有强,起身跟了过去。
叶楠把狗拴好,刚到正堂就看到那个讨厌的身影走进了告解室,见一神母进去赶紧放下手里的圣经,悄无声息的过去拉住神母,打了个眼色,走进了告解室,坐好后就看着前方的木板,和下面的一个小洞。
“神母,我要告解!”
女孩闻言叫抽了抽,光这声音听了都足够她夜夜做噩梦了,笑道:“开始吧!”故意将声音压得很低。
“我发现我爱上了一个女人!”
那人够倒霉的。
“她是修女,其实别看她平时一脸圣洁,在床上可淫荡了,她有一张堪称绝美的脸,小嘴艳红艳红的,特别是含着香蕉的时候,令人遐想联翩,她的胸很大,让我爱不释手,还有那双腿,光是想一想就令人热血沸腾……噢!不行了,刚才想了一下,所以我现在有反应了,不介意在这里打一炮吧?”
嘴角再次抽筋,就说一定没好事吧?好在把神母拉走了,这个到处发情的畜生,说的明显就是她,黑着脸道:“这种事最好别在教堂做!”
“哦!那行,你给我十字架镇镇它,就会没反应了!”
看着小孔的大手,叶楠深吸一口气,无法想象他在这么神圣的地方做这种事,不得不将十字架摘下来递了过去。
“完了神母,我发现镇不住它,我能自己弄出来吗?”
叶楠再次深深的吸气,后笑道:“你要不怕遭天谴,就随便你!”
“那没关系,天谴这种东西我向来都不相信……嗯哼……”
果然,传来了男人隐忍的闷哼声,听得叶楠面红耳赤的,小拳头捏得嘎吱嘎吱响,自从认识了这个男人,她的日子真的可谓是天翻地覆,小不忍则乱大谋,她会让他好看的,竟敢如此对主不敬。
“神母……我好想……你帮我……做……你的皮肤一定很白吧?就像我爱上的那个修女,那个修女……太美了,自从和她欢爱后,我发现我看到漂亮的任何东西……一眨眼就变成她的身体了……噢!不行了……一想到她在我身下不停的叫我‘用力!’,我就忍不住……唔!”
随着一道绝对刺激人的低吼,一切折磨结束了,后是拉裤链的声音,紧接着是皮带。
“太爽了,神母,不好意思,把你的十字架弄脏了,不介意吧?”
沾了污垢的十字架被送回来,叶楠看着自己最宝贝,也最圣洁的十字架上那些肮脏的……伸手揉向眉心,变态!
“好了,我才发现原来告解也会这么爽,心情舒服多了,谢谢你神母,我走了!”
刚要过去将男人大卸八块,却发现对方已经走远,万恶的人,主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色情狂,变态狂,她怎么就遇到这种人了?救他一命,反而恩将仇报,你最好不要给我逮到机会。
水榭居室,孔言家
仿佛新年新气象般,韩云已经搬入了此处,虽说婚期还没定下来,但是很明显,此处将会是他往后的住所。
阎英姿边拿着手机谩骂边怒瞪着门外:“什么?这都能让他给跑了?你们是吃什么长大的?立刻给我继续追,抓不到这个强奸犯你们都可以卷铺盖走人了!”立马按掉,可恶。
萧茹云也忙得不可开交,整理着一些资料,这些是阿浩的行程,做秘书原来这么累,不过能天天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也是一种幸福,他干什么都带着她,去见客户都带着呢:“英姿,气大伤身,你肚子里还有宝宝呢!”
“呕……别说了呕!”一说宝宝,阎英姿立刻弯腰捂着肚子干呕,该死的,快四个月了,怎么还一直想吐?叶酸都吃了不少了,什么都吃不下去,许久后走出洗手间,就见萧茹云惊愕的指着大门外。
歪头一看,伸手敲敲额头,他烦不烦啊?都跟他说了不同意不同意,还他大爷的跑来找虐,转身走进储藏室,不一会拿着一大包的细针。
萧茹云吓得脸色发紫,不是吧?这苏俊鸿太逗了,为了劝英姿做小三真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他就不怕英姿把他给杀了?当然英姿不会那么冲动,杀人犯法呢,但是她相信好姐妹会让他生不如死。
果然
‘扣扣!’
阎英姿已经穿戴整齐,一身警服相当帅气,没有戴帽子,从来不习惯戴警帽,一头齐肩发很是飘逸,走一步晃动一瞬,来到门口低吼道:“你这男人还有没有自尊心?你也太无耻了吧?”
男人黑了脸,拿出礼物盒子打开:“阎英姿,你嫌烦我也会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自私的想独自霸占我,但是敏儿跟着我这么多年了,全世界都知道我会娶她,如果这个时候退婚,她会成为全世界的笑柄,如果你有本事让我只对你有爱,那也不介意以后不回家,就跟你住外面,这样总行了吧?这个是我亲手设计的婚戒,就当你和我结婚了!房子我也给你买好了,就在向阳花园,三个亿,只要你跟我住进去,那么立马过户给你!”
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表明了真心,当然,她没本事的话,那他也没办法,即便将来腻了,他也会给她安排好后路的。
阎英姿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男人,苏俊鸿,你厉害,既然你这么喜欢被虐待,我又何必客气,伸手道:“弯腰!”
戒备的看看,肯定没好事,就在他要摇头时……
某女立马拿出一个针筒刺进了男人的大腿,见他瞪大双眼的向后倒去就一把揪住衣襟道:“正愁没人给泄气,谢谢你的到来!”后打开盒子,拿起一根针道:“我的针法不是次次都那么准确的,十来岁的时候只学了一个月,下次再来就不知道会不会这么到位了!”
褐色眼眸顺着那针移动,她又要干什么?不会又要他不能说话吧?这女人就不能温柔点吗?虽然不能动弹,但是意志是清晰的,直到后颈一疼,立马晕了过去。
‘嗖嗖嗖嗖!’
手法快得可以去表演杂技了,萧茹云看得倒抽冷气,太惨了。
不到五分钟,男人的头上已经刺满了长长的细针,后毫不怜惜的向门外一堆,拍拍手瞅着几个男人过来拉人就笑道:“去吧!”看着那往日人模狗样的脑袋被扎得像个刺猬就心情大好,很期待你下次再来,老子非弄得你不敢来。
云逸会医务室
苏俊鸿紧张的看着医生,他在说什么?为什么他听不见?而且嗓子的感觉和以前一样,又不能说话了吗?
“堪比针灸大师,护法您的听觉神经系统已经被彻底破坏,最少半个月……算了,说了你也听不见,哎!你这是惹到谁了?每次都这么狠!”长叹一声转身而去。
某男摸摸耳朵,后砸砸床,惊恐的下地走到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完好无损,为什么听不见了?会不会是一辈子?不是吧?这次不但成哑巴了,还成聋子了?阎英姿,你好狠毒的心,即便你不爱我,最起码我也是你孩子的爸,至于下手这么狠吗?
垂头丧气的倒进床榻内,望着天花板,什么都听不见,听不见,不会的,一定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怎么办?找大哥,对,找大哥找最好的医生。
会长办公室
柳啸龙和皇甫离烨等人全都一副惊讶的模样看着那个在那里手舞足蹈的人,他在表演聋哑人吗?
苏俊鸿指指耳朵,又指指最,后摇摇手,焦急的趴在办公桌上,见都没理会他就快哭了,拿过纸笔写了一串英文递了过去。
‘我耳朵听不见了,阎英姿给我扎了满头的针,我也不能说话!’
林枫焰擦擦汗水,无比感谢主没让他碰到那个女人,太感激了。
柳啸龙看着手下出神,目不转睛,面无表情。
‘柳啸龙,我叫你找女人,扎死你,扎死你……’
‘由于大嫂的针法过于不准,大哥不但口不能言,耳不能听,眼不能看,且全身神经都被破坏,半身不遂了!’
倒抽一口气,后摆手道:“赶紧找医生给他看看到底怎么了,快去!”
“是的大哥!”皇甫离烨也心惊肉跳的,这阎英姿太厉害了,超出了他们想象的范围,扎针都会,还满头的针,他发誓,以后绝对不惹她,绝对的。
柳啸龙握着笔转了转,指着林枫焰道:“等砚青生完孩子,立马送她去学解剖,还有针灸!”
“大哥,您别惹她就是了!”不会吧?砚青比阎英姿要懂得轻重,不会这么做的,大哥要倒了,云逸会还不得群龙无首?而且砚青比阎英姿温柔多了,不会的。
“叫你去就去!”瞪了一眼,看着纸张开始签名。
☆、第一百零一章 柳啸龙心中的砚青[手打VIP]
林枫焰睥睨了一眼正在签字却额头紧皱的柳啸龙,嘴角顿时荡起一抹笑意,认识砚青以后,大哥变得有些……太奇怪了,居然会想着让她去学解剖,看看手腕道:“大哥,陆天豪已经将货全部运上船了,大概明天凌晨三点出海,按照他的速度,差不多二十天可以到达丘安礼的手里!”
“嗯!”
“大哥,我们以后要不自己和丘安礼合作?这家伙太有钱,这才多久?一点九兆美金就凑齐了!”最大银行总行长的长子,果真名不虚传,很快就要继承了吧?
柳啸龙闻言摇摇头:“算了,卧龙帮的买主名单内,丘安礼也就排行在第十位,上面九位是谁,我们都无法查到!”
林枫焰明了,大哥这意思就是和陆天豪长久合作下去,毕竟陆天豪找的买主比他们自己找的都要阔气,出价都是最高昂的,哎,真不想和那人合作,如果单独将丘安礼列入云逸会的买主名单,恐怕得因小失大,不但陆天豪以后不会接丘安礼的单,且说不定真把那人惹毛了,以后主动和云逸会划清界限,到时候有货也没地方卖。。
当然,划清界限了,他不觉得陆天豪会如日冲天,卧龙帮也会亏损庞大,这么一想,咋感觉互相真的离不开?
如果是朋友的话,一辈子也很乐意,可这是敌人,随时都想互相吞并的敌人,万一哪天陆天豪真把云逸会给……呸呸呸,要吞也是云逸会吞掉卧龙帮,只不过太难了,陆天豪手下没有几个人可以收买,毕竟一但被发现,死相就会极为惨痛。
“阿焰!”
“大哥有什么吩咐?”
柳啸龙迅速写下大名后将资料放到了一旁,偏头看着手下询问:“听说你最近老往基督教跑,怎么?想改行?”
“当然不是,大哥,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他是怎么知道的?怎么感觉有种被监视?认真的鞠躬:“大哥,我……我喜欢上了一个修女!”
某男一脸不可思议:“修女?”见他点头就轻叹一声,后整张脸都开始抽筋:“你的私事我本不该过问,但希望你凡事三思而后行!”后摇摇头不再理会。
林枫焰赶紧点头,后讨教:“大哥,修女要怎么弄才到手?”眼里充满了期待,阴谋阳谋他都用了,关键是对方根本就不多看他一眼,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入手。
柳啸龙瞪了一眼,思考了半响才懒懒道:“对症下药,像这种女人,基本要先令她敬佩你,然后慢慢把她的目光吸引到你身上,日久生情,不要试图去亵玩她,要尊重耶稣,就等于间接性尊重了她!”
“大哥,您是让我……去当神父吗?”那跟做和尚有什么区别?以后都不能抱美女了?
“你自己说喜欢人家的,为了喜欢的人收敛收敛很委屈你?”不满的拧眉。
林枫焰想了想,划算,那女人能爱上他,不抱美女也划算,立刻伸手握住了大哥的手激动道:“大哥,你不愧是大哥,泡妞都比我厉害!”
柳啸龙扬唇笑笑,一副‘那当然’的模样。
“大哥,您永远是我的偶像,我去了!”说完就快步走出。
某男看看门外,后冷笑一声,一副‘我一个会长都搞不定一个女人,就不信手下能成功’,拿出一张写着‘七夕鹊桥会’的图纸,还有二十三天,转动着金笔,后拿起电话:“阿焰,马上七夕了,你记得给她买个礼物!”
‘好的大哥!’
迟疑了一下,还是干咳一声问道:“你会送什么?”
‘嗯……仙人球!’
“仙人球?”柳啸龙满脸的怀疑。
‘是啊大哥,仙人球的话语是代表坚强、持之以恒、永不放弃!最重要有一条就是代表着要将爱情进行到底!’
“就它了,你加油!”撂下手机,后认真的开始翻看一本印满了日文的文件,后边看边在最关键的地上画出一条线,后写上一串日文。
柳宅
砚青正戴着耳机坐在后花园的遮阳伞下,手持笔记本和铅笔,坐躺着,样子很是恣意,嘴里默念了几句法语。
“错了!”一旁站着四位妇女,拿起书道:“发音不准!”
某女抓抓头发,哎呀,法语太难学了,拿起书看看,后跟着老师们一起念。
四个小时了,才学会基本的几句问候,后又念了几遍,见老师们点头就擦擦汗水,边学边记载,不懂的用中文来代替。
李鸢偷偷走到一株葱郁的盆栽后,儿媳妇最近怎么这么钟爱法语?当然,这是她欣赏的,活到老学到老嘛!
炎炎烈日,四位高级私家女教师手把手的教,都没有不耐烦,因为她们发现这是她们见过最好学的学徒,连去洗手间都能听到她在不停的念,实在欣慰,而且工资一个小时三千块一人,太有钱了。
确实,砚青很是认真,她要在休息的这段时间将法语读得滚瓜烂熟,以后他们谈的内容她就能轻而易举的翻译过来,想骗我?门都没有,同样是人,她就不信只要她努力,会落后任何人。
皇城基督教
叶楠笑看着男人,刚要摇头。
“神女,我是真心的,就收了我吧,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真的知道错了,不是说只要想入教,随时都可以吗?”林枫焰真挚的望着美人。
“你的心告诉我,你非赤诚,走吧!”后决绝的转身离开。
某男嘴角抽搐,有那么厉害吗?都能看到他的心不是赤诚?还会读心术不成?不能亵玩不能亵玩……唯一的方式就是打开她的心房,关键是她的心房是用上等钢铁打造,要打开,谈何容易?
回到屋内,叶楠开始给浴缸浇水,拿起一只小乌龟亲切的吻了一下,后攥着坐到书桌后开始打开圣经,小手儿习惯性的捏着乌龟的尾巴玩弄,一切都那么的平静,仿佛那一晚真的只是一场梦,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林枫焰不死心的进屋:“神女我是真心的,我想做您的信徒!”该死的女人,真想立刻把她扒光按到床上去,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
“那好!”叶楠起身,看着男人玩味道:“跟我来!”
“好好好!”宝贝啊,你太好了,我一定好好洗心革面重做人,报答你对我如此的关爱。
不一会走进一间极为庞大的‘藏金阁’,叶楠指着少说有上万本有关于基督教的书籍道:“你要能把这些全部背出来,我就收你!”
“吸!”
猛抽冷气,某男看看堆放整齐的书本,后头冒黑线,每一本都有鸡蛋那么厚,又被耍了,她是故意的,不愿意就算了,至于让他白高兴半天吗?瞪着女人道:“你能背?”
叶楠很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
哇!厉害,高手,他相信她会,根据调查,这个女人看似平凡,实则聪明得有些不切实际,以善良为本,当然,他永远都不会觉得她善良,扮猪吃虎,堂堂白虎堂堂主连着被耍两次,下次他要再信她,名字就倒过来写,伸手阴郁道:“你等着!”
“不入教了?”直到背影消失才不屑的瞪了一眼,刚要离去,立马又换上了温柔和蔼的笑容。
某男气冲冲的进屋,死死的瞪了女人一眼,后壮士一去不复返一样,搬过十本后坐在地上开始背读,这什么玩意?什么耶稣犹大的,约翰?啧啧啧,光这些人物都很难铭记。
叶楠有些意外的看着男人真坐地上翻看书籍,弯腰拿起最简单的一本:“入门时先看这个!”
“我看什么都……”一抬头就忍不住吞咽口水,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香?视线紧紧锁住那淡红色的小嘴,很想在她清醒下温存温存那一夜。
女孩见男人突然卡住就抬起湛蓝的眸子,拧起秀眉,见他越靠越近,就在要亲到时,抬起小手。
“唔!嘶!”
林枫焰立马退后,捂着此刻疼痛难忍的嘴道:“什么东西?”
叶楠一副很无辜的低头看看手里:“哦!不好意思,我有养八角钉的习惯,但我明明刚才把它送到树上了啊,怎么……?”一脸的疑惑。
八角钉?什么是八角钉?紧紧按住刺痛难忍的薄唇,后看看女人手里用树叶包住的一个颜色鲜艳,且小巧的毛毛虫,立马再次倒退一步:“你变态?养这玩意?”女人不是最怕这些毛毛虫了吗?
“我觉得很可爱啊,还有很多蜈蚣,蝎子……带有剧毒的蚂蚁,蜘蛛!”边说边咧嘴看看虫子。
越听,冷汗流得越多,感觉嘴唇肿了起来就摆手:“赶紧弄走!”
“很漂亮的,不信你摸摸看,很软的!”说完就送上前。
男人高大的身躯顿时向后又挪了几步,喘息道:“不……不用了,拿走!”眼睛惊惧的看着七彩斑斓的八角钉。
叶楠见他吓得浑身颤抖的抿唇笑笑,起身将虫子放到了外面的树叶上,这才进屋吩咐:“看完记得归位,还有……”
林枫焰一听女人说话就吓得立马转身,深怕她过来一样,这哪里是修女,分明就是毒蝎子:“我知道,看完就归位!”天!喜欢上这种人,太可悲了,情愿被捅个十九刀,最起码知道伤在哪里,什么时候受伤,现在好了,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手。
“那行,你慢慢看吧!”无所谓的闪人,没有丝毫的同情。
呼出一口气,用力揉揉火辣辣的薄唇,后低头翻阅书籍,全部背下来,她当他是机器吗?
“这个男人怎么又来了?”
“是啊,他还残害了我们的同胞!”
“不过长得好好看!”
十来个修女悄悄躲在窗外偷看,真的长得好俊俏。
男人盘腿而坐,勾魂桃花眼内有着认真,一行行的默念,一字不落,然而看着看着,就有些犯困,嗤笑道:“这些要有用,天下恐怕就要大乱了!”为什么这些人这么迷信?但不得不背读:“我们信主耶稣基督是上帝的独生子,本是荣耀之神,为救世人,道成肉身,由童贞女马利亚所生,经历苦难,受尽羞辱,被钉十架,受死埋葬,第三天从死里复活,升天,如今坐在天父的右边,将来还要再来,迎娶教会,设立天国直到永远。他是救赎的主,也是审判的主,除他以外,别无救主或基督。”
还升天,也就这些白痴会信了。
一个小时后,忍无可忍的将厚厚书本扔到了地上,烦闷的靠在架子上掏出香烟吸食,西装起了皱褶,大哥,您这不是在害我吗?瞧瞧,这么多书,看到老死也看不完,不行,这样不是办法,干脆不入基督,经常来听她讲经不就好了?对!做她的信徒。
站起身黑着脸直接离开,可恶,堂堂一个护法居然要受这气,自己受去吧。
‘老头子来电话啦……’
怔住,烦躁的拿出手机道:“我都说了,我真没空!”
‘马上过来,我们已经到了!’
“我……好吧!”扔掉烟头直奔车库,下一瞬扬长而去。
叶楠眼里闪过鄙视,后进屋把地上的经书一本本归类,后放回原处,就这点诚心,还入教,朽木不可雕也。
白翰宫大酒店
“啊!”
一尘不染的洗手间里,萧茹云被这一声尖叫吓到,完了,打开太大力,会不会……果然,一个穿着名贵的女孩正捂着额头蹲在地上,看看厕所的隔门,奇怪,这又不是大门,没那么痛吧?赶紧弯腰道:“小姐你……”
‘啪!’
卷发美女站起身就直接一巴掌甩过去,后怒吼道:“道歉!”
摸摸脸颊,一定肿了,眯眼道:“我撞了你,你打了我,扯平了!”还道歉?神经有问题,走到洗手台开始洗手,这么刁钻的客人还是第一次碰到。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告诉你,我是F市市长的掌上明珠,你居然敢打我,你……”说完就要上去踹一脚。
“那又怎么样?我还是主席的明珠呢!”要不是看在是客人的份上,真想一拳头打过去,冷哼一声开门而去。
卷发女孩捏紧拳头,跟了出去直接来到吧台指着那女人道:“她是谁?我要投诉!”
吧台的几个女孩一听都面露不屑,其中一个道:“她是这家酒店总经理喜欢的女人!”还投诉,谁敢接?
西门浩?卷发女孩吞吞口水,后识趣的转身坐到一位灰发老人身边,一脸的愤怒,早知道就不来了,云逸会有什么了不起的?看看手表道:“到底还来不来啊?”
林父闻言很是不满,也看看时间,这臭小子怎么这么慢?这次绑他也要绑着他结婚,太不像话了。
“爸!”
卷发女孩冷哼一声,后淡漠的抬头,然而在看到那张上帝杰作的脸时,立马换上了高雅的笑容,整理整理发型,后起身伸手道:“你好,我叫于宛妲!”
“林枫焰!”礼貌的握了握,后落座,脸上明显是不在意。
林父见两个孩子见面就过去附耳道:“敢给我搞砸就要你的命!”后慈爱的笑着撤退。
女孩羞涩的垂头道:“听说你很俊朗,果真如此!”
“谢谢!”端起咖啡杯,心不在焉,若是以前,他会好声好气,毕竟这女人确实够美,但是比起叶楠,一个天一个地,先不说外表,就说气质,完了,自从认识了那女人后,发现以前认为最出色的女人都……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女孩见他看都不看她,顿时有些不满了,虽说这个男人地位是很高,也很有钱,关键是这些她也有,即便没有他厉害,可好歹从小也是被吹捧长大的,被如此不尊重还是第一次,难免有些面子挂不住。
某男点点头,后又立马摇头:“还行!”撇了女孩一眼,结婚,是啊,该结婚了,或许没认识叶楠,现在他就答应了,找女人,肯定找自己认为最好的,将来才不会后悔。
“你……”女孩捏紧拳头,后努力挤出笑容道:“我英语八级,日语一级,德语二级,韩语四级,俄语二级……”
林枫焰玩味的勾唇,惹来周围女孩们的关注,轻笑道:“不错!”
“你呢?”希望他也是这么厉害,最起码这样受掉委屈也是应该的。
“我?”含笑道:“银魂二百四十六集,死神三百六十集,火影四百六十九集,海贼王五百三十五集,柯南六百五十集……”
卷发女孩越听眼睛瞪得越大,傻了一样,深吸一口气,没品位不说,且话不投机,空有其表,真不明白柳啸龙怎么会用这种废物,起身道:“不好意思,我发现我们没话可谈,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可恶,这种男人带出去都丢人现眼。
林枫焰摸摸下颚,后起身刚要离开,就见萧茹云站在后面冲他竖拇指。
“林护法,您终于做了一件让人敬佩的事了,您太明确了,看看我的脸,就是被她打的!”指指脸上的五指印,还以为他会被美色所迷失心智呢,原来这么会看人。
“是吗?早知道就帮你报仇了,是不是觉得我很MAN?”某林抛了个媚眼,阿浩眼光不错,找了个嘴这么甜的女人。
茹云点头:“很有男人味,我走了,一会阿浩还要去见一个客户!”
“再见!”
这女人,太会说话了。
“林伯父,你儿子太没内涵了,男人,光有脸是不够的,会被人耻笑的!”女孩看着门外的老人抱怨。
林父一听儿子被骂就不满了:“你说什么呢?是你爸自己来求我带你来相的!”天!这么快就换了嘴脸?这什么女人?
林枫焰上前搂住父亲的肩膀,带着邪佞的笑,瞅着女孩用法语道:“‘涵养不是靠嘴来说的’”后将这句话用了十五种语言重复了一遍。
果然,女孩听完立马面如死灰,但已经撕破脸,没必要再挽回,瞪了一眼转身就走。
“儿子,太争气了!”林父崇拜的拍拍宝贝儿子的胸膛,后长叹道:“不是我们催你,只是和你同龄的哪个没当爹?孩子都到街上打酱油去了,你说你比他们个个都要出色,结果却到现在都还光棍一条,丢不丢人?”
“我的事你们还是不要操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老爸,回去吧!”推了推。
林父深吸一口气,老脸皱在一起:“我们也不是非要逼你,为人父母的,担心懂吗?希望你早点结婚生子,我们也就了却了一番心愿,难道看着你同学们抱着儿子女儿到处晃,不觉得着急?”
林枫焰抓抓后脑,后点头:“我会考虑的,您回去吧,我走了!”皇帝不急太监急,缘分到了,自然就结了。
一轮圆月高挂树梢,卧室内,砚青还坐在沙发里将白天学习的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哈哈,白天学的能背下来了,柳啸龙,等我学两个多月,孩子一生完,你说的鸟语我就都懂了。
‘扣扣!’
“进来!”合上书本,后仰头,一见来人就百无聊赖的拿过小说开始翻看。
柳啸龙见这爱搭不理的模样刚要转身离去,还是咬牙走了进去,再次儒雅的坐在了对面,看着女人道:“真不打算理我了?”
不说话。
“你再闹什么?”
依旧不说话,懒散的看着书中文字。
“砚青,你觉得你现在像话吗?才结婚多久就分居?”深吸一口气,后扬唇道:“这样,你说一句话,我给你一千万!”
“滚出去!”说完就伸出小手讨钱。
柳啸龙缓缓将背部靠向后,叠加起双腿,一副谈判的模样,冷冷道:“不带攻击性的!”
砚青不耐烦的挑眉:“出去!”摇摇小手。
“这样,你跟我学,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然后就给你!”做了个深呼吸,压制着怒气,后挑眉道:“我原谅你了!”
“我原谅你了……个毛!拿钱!”一千万,值了。
鹰眼内寒光闪过,不得不掏出支票写下一千万送了过去,刚要给时就点头道:“你给我过去住,给你五千万!”
五……哎呀,诱惑太大了,要不要过去?五千万,买栋大别墅了,不行,向阳花园的别墅要三个亿呢,抽过支票用眼神示意其滚蛋。
“你在气什么?就因为我强行把你带回来?”又不说话了,蹙眉想了一会,后尴尬道:“是因为那新闻?都跟你说了,当时她情绪不稳定,浑身肌肉紧绷,无法下针!”
“呵!那你就继续去,来跟我说什么?”全世界情绪不稳定的人多了,他要不要都去亲一遍?
柳啸龙缓缓眯起眼,后很是直接道:“向阳花园一套房……”
“成交!”没等说完,立马起身收拾东西,啧啧啧,离婚后自己也是超级富婆,钱多得花不完,如今也在南门买了一栋高达四十层的楼房,一百六十套新房,正在装修,啧啧啧,下了血本了,十亿就剩三亿了,现在又来一栋大别墅,怎么算都划算。
“砚青,在你心里,我还没一栋别墅值钱?”某男不可思议的看着女人积极的收拾,眼里有了怒火。
“你又不是我的,但别墅是我的,少废话,拿钱先,房子我自己会去买!”离婚前先弄个金库,摊手要钱。
柳啸龙拿出钱包,抽出一张金卡:“里面有六十亿,密码是我的生日,你记得……”
“拿来吧!”小手一把抢过,后像个女王一样指着男人瞪眼道:“这卡先给我保存,心情不好时,它就是缓解的最佳良药!”六十亿,发财了,发大了,回头就去买房子,然后去逛商场,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忽然想到什么,拿着卡道:“我卡里还有三亿多,加这个,买你的九凤环,卖吗?”
干爹说了,政府真正想要的其实就一样,那就是那个九凤环,都出价到九十亿了,这家伙说什么都不卖,他到底想卖多少?
男人起身帮着女人开始收拾,不说话。
“柳啸龙,我给你生孩子,难道就这么个要求你都做不到吗?”
“买家出价九百亿美金!”
九百……这么贵?把她卖了也没这么多钱,且就巴掌大个玩意,值吗?确实,价格过于庞大,落寞的垂头道:“知道了!”有气无力的捏着金卡走出了房间,后绕道第二间,进屋沉痛的落座,谁这么有钱?出价这么高?
柳啸龙拖着行李箱,后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放回原位,却见那个往日总是朝气蓬勃的女人仿佛瞬间一蹶不振,就那么坐在那里,一副想不明白一个人居然能爱国爱到这种地步的模样,收拾好后就指指浴室:“去洗澡!”
“不了!”哪还有心情洗澡?眼看着东西就要被运走,从柜子里抱出一床棉被铺到了地上,后扔下去一个枕头,这才躺上床。
某男并没她这么做的用意,还是走进浴室开始冲澡,喷香水,刮胡子,刷牙,确定全身都干干净净后拿起吹风机将发丝吹干,一系列全部准备妥当才走出,无表情的爬上床刚要抱时……
“砰!”
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藏了个狼牙棒在被子下面,直接一挥。
‘咚!’
“嘶,你干什么?”怒吼完就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气哼哼的瞪着一脸笑意的人儿。
砚青抱着狼牙棒,指指地:“我是答应回来给你睡,可没说要睡一张床,结婚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睡地,我睡床,怎么?不同意那我就走了,不过卡不会还给你!这一招是跟你学的。”什么答应放了她,又没答应放她走,谢谢你教会我这一招。
柳啸龙双手叉腰,冷冷的对视了一会才转身走到沙发里苦闷的落座,浴袍大开,露出了肌理分明的胸膛,第一次没形象的叉开双腿而坐,白皙大腿若隐若现,昏暗灯光下,可以看出此刻真的是快忍无可忍了,脸色极为难看。
很生气?某女抿唇笑笑,将狼牙棒放到枕头后,敢来就直接砸脑袋上去。
“一定要这样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瞅着地面问出声,很平淡,很冷静,令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以前呢,我有想过五年后我们或许可以在一起,不过现在是你自己把我这种想法磨灭了,柳啸龙,我现在只想离婚,然后带着孩子走,如果你强留,只会自寻烦恼!”
“我对你不够好吗?什么都顺着你,依着你,还想怎么样?当初结婚本来就等于是协议,后悔了?”
砚青不怒反笑:“对啊,协议,所以我们没理由睡一张床!”
某男咬牙切齿了,做了人生中最最窝囊的事,过去睡到了地上,扯过被子边叹息边翻身背对着床铺。
哟!这都不摔门而去?这也太不像他了,没有感动,反而还添油加醋:“第一次睡地上吧?”不回话?伸脚抵着男人的后背推了推:“问你话呢!”
“拿开!”大手抓住脚给扔了过去,后闭目继续臭着一张脸安寝。
算了,点到为止,别真给惹毛了,也开始合上双眼,听说文物就要出海了,再也收不回来了,陆天豪亲自护送……长叹一声,真的尽力了,外面的人都传她和他狼狈为奸,这辈子最大的污点。
事情怎么会转变成这样?一错之下,强行绑了这个男人,甚至上了他,结果怀了种……想了许久,又回到了文物上,抿唇轻声道:“柳啸龙,将心比心,我要想你死,十天前就带人来带走文物了!”
柳啸龙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却也没搭话。
翌日
‘吱呀!’
李鸢见儿媳妇的屋子空了,后乐呵呵的推开婚房,瞬间呆住。
龅牙婶也伸进一个头颅,天!少爷居然睡地上?这这这……怎么可能?少爷那么高贵,在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为何现在居然愿意睡地上?而少夫人独自占着过大的双人床……
灵敏的感官令柳啸龙微微睁开眼,后‘噌’的一声坐起,冰一样冷的视线射向门口。
吓得李鸢赶紧识趣的关上门,哎呀!吓死她了,儿子越大越可怕了,眼珠转转,这砚青也太厉害了,居然甘愿让他睡地上,颤声道:“记住,什么都没看到!”
“好好好!”龅牙婶也目瞪口呆,特大新闻了。
某男瞪了房门一会才看向也睁开眼的砚青。
瞪她?立马拿起狼牙棒:“打架啊?来来来!”坐起身抱住凶器,眼神戒备。
“无聊!”懒得搭理一样,起身扯开浴袍就向浴室走去。
砚青看着那洁白无瑕的后背上居然有着大片淤青就心虚了一瞬,惊愕的看看手里的狼牙棒,天!这么厉害?昨晚只是轻轻一挥,怎么这么严重?一定很痛吧?噗!太好笑了,这不能怪她,是他自己没事过来找揍的。
可以发誓,真是轻轻一挥。
餐厅区,柳啸龙刚坐下就见母亲和龅牙婶都定定的看着他,眉头顿时扭曲,但很快就稍纵即逝,拿起筷子谁也不看,开始吃饭,眼神看了看四周,发现每个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捏紧筷子怒吼道:“吃饭!”
两个字,房子都跟着震了震。
“哦吃饭吃饭!”李鸢吓得差点栽倒。
砚青没有生气也没有窃喜,安静得不可思议,筷子戳着米粥却无法咽下。
柳啸龙吃着吃着就吃不下去了:“咳!昨晚……我不小心滚下床了!”
“噗!”李鸢一口米粥喷出,后赶紧擦干净,继续吃,肩膀却不停的耸动:“噗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哄堂大笑,可见男人的解释不过是雪上加霜。
周围的女佣们都看着那个戴着眼镜,又满脸阴郁的男人笑得东倒西歪。
砚青夸张的看着一群人,睡地上有这么好笑吗?
柳啸龙放下筷子沉着俊脸走了出去。
西门浩见状,似乎很明了,又吵输了,哎!为什么每次都是大哥这么委屈?难道家里就没一个人帮着他吗?砚青也真是的,每天都让大哥黑着一张脸出门,就不怕他真的受不了不回来了?
“到医院!”
“是!”不敢多说,这个时候谁敢往枪口上撞?
屋子里真是笑声一片,砚青就这么傻傻的看着,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觉得好笑?瞧瞧,老人眼泪都笑出来了还在笑,好奇道:“妈!你们笑什么呢?”
“噗哈哈哈砚青啊,你知道吗?别说你了,就是我都不敢让他睡地上哈哈哈,虽说我是他妈,可……他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哈哈哈!”太好笑了,简直不敢置信,虽然不知道这臭小子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砚青,但是以后终于有人治他了。
不是吧?就因为这个笑了这么久?
病房内,谷兰失望的看着前方,目无焦距,手儿里拿着那只玉镯反复的摸,眼泪一颗接一颗,感觉到门被打开也没去看,直接问道:“你又失言了!”
柳啸龙手里捧着一束百合,见女孩醒来有短暂的欣慰,后将百合全部放进了花瓶里,转身来到床边,抿唇道:“是你救了砚青对吗?”
“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中枪的!”缓缓偏头看过去。
“你骗不了我,虽然我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但是我了解你,说谎的时候手会紧张的攥紧!”
“是啊,当时我什么都没想,忘了她是我所爱之人的妻子,如果我知道,我不会救她的!”话虽如此,眼里却没有后悔,酸涩的水泽就像断了线的水晶珠,止都止不住。
柳啸龙喉结一阵滚动,眉头始终皱得那么紧,点点头:“其实她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很简单的一个人,一心精忠报国,除暴安良,如果当时她知道的话,一定是她救你……”
“那我呢?在你心我我到底是个什么定位?你告诉我,是不是一直在可怜我?”紧张的抓住男人的肩膀摇晃,哭得梨花带雨。
“谷兰!”男人也捧住了女人的头颅摇了摇,很是认真的看着:“为什么到现在你还不清醒?一定要活在你自己编制的梦里吗?你只有五年时间,为什么你不好好去珍惜反而一定要回到过去?当初是我的错,我承认,可是为了守着你,真的死了很多人,我也受到了惩罚,时隔四年,很多东西都变了,当初西门浩和董倩儿在一起,都觉得他们会结婚,可是现在没有!”
“你也变了对吗?喜新厌旧了?”
柳啸龙闻言淡漠的收回了双手,摇摇头:“我和她认识的时候,你是宾利的妻子,这算喜新厌旧吗?况且,你至今都是宾利的妻子。”
“我可以和他离婚的!”
“谷兰,为什么你还不明白?你离婚了又能如何?现在我结婚了,很快就会有孩子,有家庭,有责任,如果我还单身,我可以尽心尽力的照顾你五年!”
谷兰伸手捂住脸摇头:“如果没有她,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男人残忍的摇头:“不会,如果这是上天的安排,我还没那个本事逆天而行,宾利以前也是我的兄弟,你了解我的!”
“呜呜呜那我算什么……呜呜呜呜老天的安排呜呜呜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又残忍的夺走呜呜呜为什么?”天啊!为什么要把所有的痛苦都强加给我一个人?为什么?
“我真的希望你好起来,开开心心度过这五年,可是我发现你只是在自欺欺人,这样你真的开心吗?虽然我不知道对砚青的感情到了什么程度,可是我知道她会是我一辈子的妻子,谁也取代不了!”
“是吗?她有什么好的?”谁也取代不了,为什么你今天要这样来跟我说这些?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柳啸龙伸手摸去女孩满脸的水珠,后淡淡道:“她的好有很多,多得让我佩服,有一颗足以包容整个天下的心,和她在一起,时时刻刻都相见恨晚,比如这一次,我相信所有女人都会成天哭哭啼啼,吵吵闹闹,可是她没有,你知道吗?我现在心很痛,因为看着喜欢的女人天天在家里消极,每次我一来,我想她一定很痛苦,可是她从来不说,因为她不想我太难做,谷兰,她从来没有拿孩子威胁过我,而你却不顾宾利的感受,拿掉了他的孩子,这种感觉我承受过了,当我知道我未来的孩子不正常,那一刻,心真的很痛,可我们没想过拿掉他,而你,有想过宾利吗?你目前的丈夫!”
哽咽声越来越沙哑,越来越沉痛,你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说的话都一样了。
“她能做到的,我也能!”
“你做不到,她能做到的,我都做不到,她是我见过最爱钱的女人,可是昨天她拿着我给她的六十亿,还要拿出她所有的私房钱,来买我的文物,你信吗?她买了立马就会交公,这就是我柳啸龙这辈子最佩服的一个女人,手下们,说到她,个个竖拇指,自叹不如,她是一名警察,重情义,为了我妈,为了顾全大局,没有带人来告发我,其实我给过她机会,就想看看在她心里,是这个家重要,还是她的工作重要,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个家最重要!”
谷兰挥开了男人的手,万分悲痛:“我以为你今天来会跟我道歉,你说过带我去哈佛的,你说过再也不放开我的!”
柳啸龙揉揉刺痛的眉心,无奈道:“我不想她因为我难受,我想看她笑,她说过,夫妻要互相尊重,既然她尊重我,我自然要尊重她,现在她因为我门都不敢出,因为我被人们唾弃,自从我爸死后,我从没见过我妈笑那么开心过,而她总是令老人家时时刻刻都保持着笑容。”
“呵呵,也就是说,你一直都在同情我?”
“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我不是同情你,希望你能真的不后悔来人世间走一趟,不要带着遗憾离开,我不觉得我是个好人,值得你这么付出,放手吧,多看看别人,那一天你会发现我柳啸龙就是个普通人,没你想的那么伟大!”
“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很坏?”也不哭了,缓缓躺进枕头里。
“你是个好女孩,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个好女孩!”
谷兰紧紧咬着下唇,苦涩的摇头:“是你自己说的,如果可以回到过去,你不会放开我的!”
男人长叹一声,起身道;“如果那个时候我知道你会什么时候醒来,自然不会放开你!”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阿龙,以后我都看不到你了是吗?”
柳啸龙狠狠闭目,微微仰头,后一副无语的模样:“我这人,恩怨分明,曾经你救了我,现在又救了她,自然不会不管你,可你觉得这样真的有意思吗?你真的会快乐吗?她痛苦,我也高兴不起来,这样……”见女孩一言不发就不再说话。
“她痛苦,你就痛苦,而我痛苦,你却毫不在意,阿龙,谢谢你让我明白我是一个多么自私自利的人,我祝福你们!”
“你好好休息!”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出。
谷兰自嘲的笑了笑,砚青,你是不是很开心?是不是很得意?如果不是你,这个男人他是我的,你现在拥有的全是我的,上官思敏,你给我等着。
正斜倚在车身旁的西门浩不停的看表,怎么还不出来?应该不会有事,送百合而不是玫瑰,已经很明确了,以前上学时,谷兰受伤了,大哥去探病都会送玫瑰的,可都一个小时了,不是说醒了吗?那都在说什么?
可千万不要是旧情复燃,这样萧茹云会恨死他的,这才刚有点进展,非要来什么重新来谈恋爱,这些女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都多大了,还谈恋爱。
就在这时,见到低下车库的电梯门打开,先看了看那西装,恩!没有皱褶,看来没发生过什么过分的事,眼镜也不偏不倚,表情依旧冷漠,没有春风得意,百分百肯定没有做出阁的事。
“看什么呢?”柳啸龙见手下对着他上下打量就撇了一眼。
“哦!看你和谷兰有没有那啥……大哥!”天!他什么时候到眼前的?
某男眯视着眼缓缓转头看过去,后径自打开车门坐好,直到车子行驶起来才皱眉道:“那个……这事不要张扬!”
什么事?来医院的事吗?赶紧点头:“大哥放心,我决定不会告诉大嫂您来偷情!”很明显了,不要张扬,那么就是真的旧情复燃了。
柳啸龙整张脸‘唰’的一下漆黑一片,扬唇笑道:“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大哥不用谢,做兄弟的,会帮您保密,不过下次您来,可千万记得要找我,俗话说天下悟不透风的墙,知道的人越多,越危险!”为什么这种事给他摊上了?如果砚青知道了,给他按个知情不报……
“开你的车!”
过大的音量吓得西门浩差点又把刹车当油门踩了,果然,从后视镜里看到大哥一脸阴沉,真是的,偷情的是他,怎么还迁怒于自己了?如果换做是皇甫离烨,他一定去告诉甄美丽。
第二医院
“我慢慢的,慢慢的!”
同样洁净的病房里,李隆成小心翼翼的将女人眼上的纱布一点点拆开,感觉到女人双手在发抖就有些不忍心,万一失明了……
果然,莫紫嫣伸手按住了李隆成:“算了,就这样吧!”
“紫嫣,就算你什么都看不见,我也养你一辈子!”这一刻,忘了女人的身份,只是一个穿着病服的小女人,大手开始继续拆。
“你还是想想怎么养活你自己吧!”扬唇笑了一下,永远都忘不了当初到那小镇里时,这男人昏迷了一天一夜,又寸步不离的照顾,铁打的心也会被这火山一样的热量融化吧?
李隆成吞吞口水,不断的在心中祈祷,后解开贴在眼部的纱布,后笑道:“睁开看看!”
美丽的眼睫眨眨,后缓缓睁开,屋子里模糊一片,灯光虽然调到了最暗,依旧很刺眼,但很快的缓缓睁大,看到的是男人一脸的期待,仔仔细细的看了许久,英挺的浓眉,端正的五官,虽然没有大哥的完美,却也不是那么的不堪,甚至这一刻发现这个男人其实长得很好看。
“怎么样?紫嫣,你看得到我吗?”某男伸手在她眼前不停的晃,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看不到?
“你晃得我眼睛都花了!”恢复了往日,冷得好似冰雪雕刻,起身摸摸额头道:“好了,你回去吧,我也该回去了!”说完就洒脱的起身向门外走去。
李隆成顿时闪过落寞,还以为……最起码也会请他吃顿饭增进点感情呢。
莫紫嫣打开门转头道:“晚上一起吃饭?”
宾果,正中下怀,立马点头:“好啊好啊,去哪里吃?我请你!”
“随便,我请你!晚上见!”后是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隆成激动的抱拳,因祸得福了,紫嫣,我太爱你了。
柳宅客厅里,所有下人都被唤道了后花园,留下两家人谈判,李鸢PK老局长和凤知书。
砚青看着三个老人坐在沙发里对决就忍不住捏紧小手,瞧瞧,三个老人都一副要杀人的模样,互相仇视着,不会又要打起来吧?
老局长拿出孩子名字的名单:“柳盈盈,柳书环,柳宝钏……”
“这什么名字?一听就没霸气,看我的!”李鸢立马把对方取的名字推一边,扶扶老花镜拿出纸张念道:“柳凰,柳蝎,柳豹,柳虎……不管男孩女孩,抽到哪个用哪个!”
某女闻言擦擦汗水,没一个听着顺耳的。
“我不同意你取的名字,好家伙,怎么?你儿子培养了四大护法,你也要培养四大金刚不成?”老局长看看那些虎啊豹啊的,极力反对。
李鸢大拍桌子:“这怎么了?我柳家的孩子,即便是女的,那也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名字当然要响亮!”
老局长瞪起眼,唾弃道:“我看你就像个汉子!”粗鲁得无法形容。
“你说什么?”李鸢不敢置信的柳眉竖起,起身开始挽袖子。
“说你了怎么着?女孩子家家叫柳豹,你有病吧?”凤知书起身一把将老公按倒,然后也开始挽袖子,谁怕谁一样。
“我打死你个臭婆娘!一天不收拾你就皮痒!”李鸢立马一拳头打了过去。
凤知书没躲开,干脆不躲,然后一脚踢向李鸢的肚子,然后就是拳脚相加,扭打成一团。
“这是怎么回事?”柳啸龙一进门就惊愕的看着两个老人在地上滚来滚去。
砚青瞪了一眼,后不得不过去指着她们道:“因为取名字,又打起来了!”
柳啸龙见拉谁都不对,老局长过去拉架也被两人打得倒地不起,赶紧搂着砚青道:“肚子疼,快点!”
“啊……我的肚子好痛,干妈,我肚子痛!”砚青捂着肚子立马倒了下去。
“砚青!”柳啸龙瞠目,慌忙打横抱起放到了沙发上。
“别打了,儿媳妇肚子痛了!”李鸢一脚踹开凤知书,然后蓬头散发蹲在砚青面前紧张道:“儿媳妇,还痛吗?”
砚青气喘吁吁,后捂着肚子道:“你们别打了,我一着急,孩子就踢我!”
“不打了不打了!”凤知书万分紧张的拍拍那肚子。
某女这才笑笑:“好很多了,这样吧,其实我一开始就答应了茹云,孩子生了,名字给她取,可以吗?”这样最好了,谁也不帮。
三个老人面面相觑,后互相冷哼,但都点头,似乎都明白这样下去为难的是孩子。
柳啸龙见一个下人也没有,就大步走到冰箱前拿出饮料,再拿出杯子放到了茶几上,一人倒了一杯:“岳父岳母,你们喝点解渴,妈,你也喝!”
“拿开!”老局长双手环胸坐在沙发里,完全没接受的意思:“柳啸龙,有你这样做丈夫的吗?你不要脸我还要呢,看看外面,传得沸沸扬扬,你柳啸龙包养女人,砚青就是个被你利用完后甩了了个可怜女人,全都把矛头指向了她,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每天警局门口都有记者攒动,你在搞什么?啊?”最后一个字,那是站起身大吼出来的。
李鸢这次没说话了,自知理亏,不过说到这事,也气不打一处来,起身指着不孝子道:“你听听,你听听这些,像话吗?啊?丢人吗?养女人,很光荣是吗?”
“今天你不给我们一个交代,立刻离婚,我们家丢不起这个人!”凤知书也放大音量。
柳啸龙喉结滚动了一下,就这么瞅着三个老人全都怒哼哼的看着他,求救似的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妻子。
“哼!”砚青双手环胸,鄙夷的偏开头,装作看不见。
“你说话啊,你对得起我们吗?当初是你自己要娶的,娶回来就不珍惜,你算什么男人?”老局长越说越气,上前直接抬手一巴掌打到了女婿的后脑上。
‘啪啪!’
紧接着,李鸢和凤知书一同上前一人甩了一巴掌,负心汉,女人的天敌,没必要同情,打打就醒了。
砚青抖了一下,这下,只能装作看不到了,因为再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太狠了。
“跪下!”李鸢满脑子都是‘离婚’这俩大字,这可不行,抬脚踹向儿子的膝盖窝。
柳啸龙刚要发怒,就见老局长那一脸的决绝,咬牙点点头,就那么跪了下去。
这下子,老局长和凤知书才心情好点,阎王一样坐到了对面,李鸢也坐了过去开始进行‘政治课’。
“你说说你,做的这是人事吗?”老局长还保留着一张报纸,直接扔了过去。
某男低垂着头,表情里写满了无可奈何,一句话也不说。
李鸢看着报纸上儿子亲吻谷兰的一幕,发现血压又要升高了,这下不会真的离婚吧?想想,立马起身走到书房拿过一根一米长的藤条,过去送到砚青手里:“我们柳家的家法,儿媳妇,去打吧!”
柳啸龙嘴角形同羊癫疯发作,不停的抽筋。
“我……我不能太用力的运动!”这可是云逸会的会长,就算再恨,为了以后的日子,她也不敢,有心没胆。
“我自己来!”李鸢有一丝心疼,但为了平息‘离婚’,不得不这么做了,绕到男人的背后,直接大力的挥起,后‘啪’的一声打到后背上。
某男立刻皱眉,却没痛呼出声。
“喂喂喂!你还真打啊?”老局长见李鸢又要挥,不得不过去阻止。
凤知书则抱住了李鸢:“别打了,他都快三十了,说出去多丢人?”
“放开我,今天我就打死他呜呜呜放开我……!”李鸢一见他们来拉就忍不住哭了起来,不停的挣扎,后一藤条直接挥向儿子的大腿。
‘啪’的一声,特别响亮。
柳啸龙一直保持着低头,一副认错的模样,什么也不解释。
砚青见他这样,就知道代表默认,抿唇吸吸鼻子:“柳啸龙,我说过,眼里不揉沙子,今天既然都来了,我们就把话说开了,我也知道妈离不开孩子,要不这样吧,生完后,我们离婚,但是不可以阻止我回来看孩子,行吗?”
“我不同意!”柳啸龙冷淡的拒绝。
“砚青,你说过呜呜呜要一直陪我的呜呜呜你现在这么说,对得起我吗?”李鸢一把扔掉藤条,后哀伤的坐下,为什么一个家这么快就要散了?
凤知书坐到砚青身边同样泪流满面,紧紧把干女儿抱进怀里:“这样叫我们拿什么颜面去见你爸妈?”
“柳啸龙,你立马跟那女人断了联系,听到了吗?”老局长单手叉腰指着男人低吼。
镜片后的凤眼慢慢眯起,后摇摇头:“不行!”
砚青仰头,将眼泪尽量逼回去,他妈的,这过的是叫日子吗?好笑的看着男人哽咽道:“你这样就是在耍无赖,你叫我脸面往哪里搁?啊?一出门就面对记者吗?”
“我都说了我跟她没什么!”站起身怒吼完就气冲冲的上楼。
“哎哟,我的心……”李鸢忽然倒下,伸手紧紧按着心脏,后直接陷入了黑暗。
“妈!妈!”砚青吓了一跳,快速冲过去抱起老人使劲掐着人中。
柳啸龙闻言脸色大变,冲下楼蹲在了老人身边:“妈?”
“亲家母!亲家母?”凤知书见不是装的就大喊道:“快叫救护车!”
李鸢手指动动,后虚弱的睁开眼道:“没……没事,老毛病了,啸龙啊,妈活不了多少年的,我求你,不要老来刺激我好吗?”沧桑的手抚摸向儿子的脸,老泪缓缓流淌:“你爸死了后,我就只有你了,妈希望你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谷兰救了你,可是你也不能因为她而不顾你的老婆,她才是要跟你过一辈子的人,妈知道你和谷兰没什么,妈了解你,可是……你这样做也不对,实在不行,你把她给我……我给你好好照顾行吗?”
“妈!我知道,以后……我不去见她!”几个字,咬得很是沉重。
“你要说到做到,否则我……我就让砚青跟我们回去,你要强来,就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老局长见到这最大的台阶,只好下,不管怎么说,女婿的身份过于特殊,不能太过分。
“这就好,这就好!”李鸢点点头,后虚弱的坐起,念叨道:“做丈夫的……”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两个小时后,三个老人已经坐好,你一句我一句不停的说,仿佛都要抢话了,一大堆的教育说都说不完。
柳啸龙坐在砚青旁边,偶尔点点头,一副很认真听一样,这令三个老人很是欣慰,而他越是赞同他们的说法,就说得越利索。
砚青痛苦的垂头,两个小时了,他们不累吗?做子女的,‘政治课’就是最可怕的一件事,大人们每次一说,就不会停,不乐意听还不行,必须得等他们自己觉得说得累了,不想说时,折磨也就算完了,否则他们能说一辈子,就只能听一辈子。
“砚青你也是,男人出轨,女人也有责任,你要多学学怎么抓住自己老公的心!”
“我赞同!”柳啸龙立马举手,听了这么久,就这句最靠谱。
某女咬牙,你赞同个求,怎么现在开始来说她了?听着吧,点点头:“我知道了!”
“这就对了,你要对他百般呵护,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要满足他,争取让他没时间出轨,听说你们结婚后一直在闹矛盾,前几天还分居了?”凤知书责备的看着干女儿。
柳啸龙再次举手:“她搬隔壁房去住了!”严重的控诉,一下子来了精神。
老局长拍拍桌子,指着肇事者低吼:“你瞧瞧你,分居是能当儿戏的吗?还有,离婚,我们能说,你不能说,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动不动就拿离婚做威胁,说一次,起到作用了,说多了男人还会当回事吗?”
某男见砚青低垂着头,偶尔点一点,就立马起身为两位老丈人倒饮料:“润润嗓子!”
完全颠覆,刚才说柳啸龙时,砚青愤恨的推推他的脑袋,现在轮到她点头,柳啸龙得意了。
“好女婿,你坐下,你有什么不满她的,都说出来,我们一起好好教育教育她!”女婿这么热情,老局长满心欢喜,反正对方都说了新闻事件是误会,一个黑社会大哥,怎么也不可能敢做不敢当,这点看人的本领还是有的,当然,他要不客气的话,这点看人的本领也就没了。
凤知书也接过,笑道:“坐下,工作一天也累了!”
柳啸龙扬唇笑道:“其实今天我就让阿浩为二老买了一些礼物,明天就能送到府上了,象牙骨做的棋子,紫檀木做的棋盘,还有岳母您的,素闻您饱读诗书,我恰好有一副王羲之的真迹,唐伯虎的亲笔之作!”
两位老人倒抽冷气,这……天啊,这诱惑太大了。
李鸢呼出一口气,不离婚就好了。
砚青狠狠蹂躏双手,好你个柳啸龙,你他妈的居然这么阴险,来这套。
果然,凤知书指着砚青道:“你说说你,从小就跟个男孩子一样,女人对待丈夫就要温柔,丈夫是你自己的,每天帮他洗澡……”
“嗯!”砚青再次点头。
“她还没喊过老公,岳母,还有一本李白的真迹!”柳啸龙双手环胸,坐姿优雅,嘴角挂着掩饰不掉的奸笑。
李白……真迹……凤知书按捺下心里的兴奋,拧眉道:“他是你老公,你为什么不叫?”
“是啊砚青,你根本就不把他当老公,又怎么期望他把你当老婆?”老局长也语重心长,女婿太会做人了,不愧是生意人。
砚青咬咬下唇,这到底是在教训谁?出轨的不是她。
柳啸龙搂住砚青道:“老婆!”
咦!肉麻死了,某女偏头伸手恶狠狠的掐着男人腰部的肉,我叫你阴险。
某男一副无所谓,额头开始流汗了,挑衅道:“快叫啊!”
“砚青,我们说了这么多,你听不到吗?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听我们的话了?”凤知书不满。
“老公!”叫完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子,低头捏拳,你恶心不恶心?
“这就好了,砚青啊……”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三个小时后,夜间十二点。
“这个夫妻之道是要互相尊重,相敬如宾,你对她好,她对你好……”
柳啸龙看着老人们随着他们的速度点头,精神奕奕。
砚青偶尔捣蒜,忽然直接倒了下去,后又立马坐直:“还没完啊?”揉揉眼睛,睡着了,见全都冷冷的看着她,可见对她的不尊重有多么的不满,转头,男人则幸灾乐祸的挑眉,完了,又要几个小时了,不得不冲柳啸龙打眼色‘快帮我解决!’。
柳啸龙则慵懒的靠在沙发里,伸手摸着下颚,淡漠的斜睨过去,也挑挑眉‘凭什么?’。
杏眼危险的眯起。
“医生说孕妇嗜睡,岳父岳母,她太累了,要不下次再继续吧?”某男搀扶起妻子向老人们敬礼。
砚青恨不得踹他两脚了,什么叫下次再继续?几个小时她都要疯了,最讨厌的就是坐这里听大人们说这些了,不过还是换上笑脸:“干爹干妈,妈!我知道了,我会按照你们说的做!”想得美,还给他洗澡,呸!
不管怎么说,她不信这男人不会再去找谷兰,藕断丝连。
“那就去睡觉吧,记住,不要再搞分居,你们是两口子,是夫妻!”凤知书起身冲柳啸龙笑笑,唐伯虎,王羲之,李白,明天就能看到了。
柳啸龙点点头,后很是恩爱的搀扶着大腹便便的妻子上楼,后回卧室。
砚青见门一关,就抬手狠狠一拳打了过去。
‘砰!’
还没站稳的某男直接倒地,笑脸褪去,冷漠取代,瞪了一眼开始仰头慢条斯理的脱衣,不一会就一丝不挂,指指浴缸道:“给我放水洗澡!”
“切!”鄙夷的揉揉拳头向沙发走去。
“岳父岳母……”某男立马要打开门。
“喂喂喂!”该死的,咬牙道:“我肚子这么大,你好意思让我给你洗吗?”再来教育个几小时,真的会疯掉的。
柳啸龙摸摸下颚,后上前道:“那我给你洗!”
砚青努力隐忍,第一次后悔肚子居然这么大,否则她现在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无奈的妥协,反正又不是没看过,黑着脸跟着走进浴室,后站在花洒下,果真见男人又亢奋了,无比唾弃,到现在她就没见他不亢奋时是什么样的。
“瞧瞧你这背上,都能搓出泥了!”一脸嫌恶。
“我又洗不到!”你才有泥,太憋屈了,这男人太狠了,居然收买人心,明明是教训他的,哎!什么时候她能像他这样,那么她这辈子才叫真没白活。
大手温柔的搓了一会后背,后伸手开始穿过后背开始洗前面,胸膛紧紧贴服着嫩软的背部,摘下眼镜闭目道:“转过来!”
抓抓后脑,他都不觉得尴尬吗?双手叉腰转了过去。
打上沐浴乳,开始认真的搓洗,后半蹲下身子,洗着圆滚滚的肚子,洗着洗着,动作开始缓慢,绝美的眸子紧紧盯着肚子,扬唇道:“挺神奇的!”说完就闭目将耳朵贴了上去,安静的听着。
砚青垂眸看着,后惊奇的发现男人的**之火居然熄灭了,孩子的力量还真大,居然能让这满脑淫秽的男人这么心静,小手刚要去摸那漆黑的头颅,又收回,扯掉头上的头绳,发丝全数落下,一副很无所谓的口吻:“怎么?真的准备再也不去了?”
柳啸龙站起身,后不苟言笑的将双手撑在女人的脑两侧,垂头道:“我就那么不值得你相信吗?”
“虽说日子是过自己的,外人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但我的工作最怕的就是人言可畏!”
“牙尖嘴利!”某男瞪了一眼,后拿起洗发露命令:“洗头了,闭上眼睛!”
“该死的柳啸龙,你他妈的温柔一点,弄我眼睛里了!”
“啊……呸呸呸,你会不会洗啊……”
“草你大爷,呸呸呸……弄我嘴里了……”
二十分钟后,某女像个大爷一样坐在沙发里温习课本,‘呼呼呼’吹风机不停的响,男人满脸黑气,看着女人大着肚子还翘着二郎腿就伸手狠狠在头上揉了揉,看向课本:“三天,学得不错嘛!”
“谢谢夸奖!好了,干了,睡觉吧!”起身来到床前,将被子给扔到了床下,枕头,一气呵成,后躺到了床上。
某男扔掉吹风机,上前刚要爬上床就愣住。
砚青拿出狼牙棒,都不用说什么,只是挑挑眉。
长叹一声,一回生二回熟的躺到了地上。
“你还在气什么?”怒瞪过去。
“不好意思,我不相信你,等相信了再说!”翻身把狼牙棒放到了枕头后面,男人的鬼话可不能给点糖就去信,否则后悔去吧,人,千万别做后悔的事。
男人看看大腿上一条长长的青紫,再看看床上的女人,狠心的女人。
然而砚青的担忧的,很快就得到了应验。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
大手不耐烦的拿过手机,‘月中仙子’,看看闭着眼的女人,后起身去到洗浴室。
某女睁开眼看着不一会男人就冲出来,后进更衣室,不到五分钟就衣冠楚楚的开门而去,脸色冰冷,一副焦急。
就说吧?鬼话不能信,早知道刚才就一棒子下去打了再说了,原来还是会做后悔的事,说什么每次走都会报告,结果呢?切!拍拍狼牙棒,后开始睡美容觉。
☆、第一百零二章 给她九凤环[手打VIP]
砰!
玄关门被推开,男人浑身只着一件衬衣和黑色长裤,边扣扣子边掏出车钥匙,覆盖着少许剑眉的浏海随着夜风飞舞,似乎今夜的风特别大,在这狂热的夜里说不出的凉爽,大手刚刚握上车门,似乎想到什么。。
‘妈!我知道,以后……我不去见她!’
‘我不相信你,等相信了再说!’
斜飞入鬓的英眉顿时拧起,狭长的黑眸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后闪过一抹迟疑,看看二楼,转身快步开门直奔婚房,打开门道:“她自杀了,现在正在抢救!”
砚青眼都不开,懒懒道:“那你就去呗!”
“我……!”揉揉眉心,不由分说,上前伸出孔武有力的臂膀将只穿着睡衣的女人打横抱起,低头冷声道:“一起去!”
“喂……好……好吧!”不得不环住男人的后颈,感受到他的步伐很大,很是着急,这谷兰是不是有病?没事闹什么自杀?太不珍惜生命了,父母生养她就是为了让她去死的吗?挑眉瞅着男人,虽说下楼的速度过快,却还是没有让她觉得不适。
这一刻她明白了,这个男人过于重情重义,也相信他并非和谷兰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否则他不会抱着她去。
许久后,坐在副驾驶座上偏头打量,消瘦的下巴透着坚毅,紧抿的薄唇总是显示着他的无情和冷酷,一头漆黑的短发带着淡淡的洗发水味,看上去气宇轩昂又散发着隐隐的阴冷之感,一看五官就知非正统亚洲人,世间最完美的混血作品……
“看什么?”柳啸龙边开边无意间转头,却见女人正瞬也不瞬的瞅着他打量,便淡漠的询问。
砚青的视线最后定格在了那菱角分明的薄唇上:“突然发现你又变帅了!”
‘呲啦!’
“啊!”某女立刻抬脚蹬住前方,这男人故意的吗?惊愕的伸手扶着心脏,好在有安全带,不知道她现在说话都得小心翼翼吗?居然弄出这么大的动作。
紧急刹车,就这么停靠在路中央,鹰眼危险的转向旁边的妻子,并没发现有玩笑味后再次启动引擎无声飞驰,但紧蹙的眉头却刹那间舒展开,看似面瘫的面部,腮边却出现了淡淡的红霞。
砚青看着男人臭着的一张脸刚要开骂,就眨眨眼,后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开始用十指梳理发丝,将浏海全部缕向脑后,却发现怎么都不如意:“你先给我把头发绑起来!”
乖乖,又脸红了,这男人真是她见过最极品的,即便你真的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在自己老婆面前不至于也这样吧?昨晚她可是记得很清楚,这男人对着干爹干妈献殷情,嘴角一直挂着笑,充分证明,自己在他心里没有干爹干妈有威严。
好吧,他能尊重干爹干妈,不在他们面前表现死人脸,说明是真的把他们当成了长辈,如果这不是她的老公,她会赞美他的。
柳啸龙闻言斜睨过去,不耐烦道:“放下来不是更好看?”
“我知道,但是不够精神,快点!”出门前打扮自己,那是对别人的尊重。
“自己弄吧!”没有停下的意思,只是不停踩油门,眼里是愠怒,对女人在这要命关头还梳头的态度严重不满。
砚青费力的整理,发现手臂累得快无法动弹就捂着肚子道:“哎呀……你儿子又踢我了!”
男人再次皱眉,后不得不停车,冷冷道:“下次换个新招,转过头!”接过头绳迅速的将软软的发丝开始梳理向头顶。
“招不在新,管用就行……啊……你轻点!”会不会梳头?这男人真是做什么都那么令人讨厌。
白皙的小指扣下点浏海垂放在双颊……
砚青再次不满:“不要浏海,全给我梳上去!辫子扎得不要太高,不要太低!”
柳啸龙做了个深呼吸,后看着那饱满的前额道:“脑门本来就不小。”下一句绝对是‘还自认为这样好看’。
“切,脑门大,代表着里面装满了智慧!”有的想还没有呢。
闻言某男鄙夷的笑了笑,将浏海也全数拨弄到大手里,后用头绳扎好:“我怎么就没看到你的智慧?”
“柳啸龙,你没事找事是吧?”憎恨的瞪过去,有这样的丈夫吗?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她怎么没智慧了?要不是因为这么泉涌的头脑,她早死在他手下了,马来西亚那一关就过不了,这就是智慧。
“好了!”没有再说具备攻击性的话,淡淡的看着这头型颇为好奇的问道:“你真的认为这样很好看?”
砚青照照镜子,虽说没有自己梳的利索,但还算可以,大大的眼睛,无瑕疵的皮肤,这样不好看吗?扬唇道:“要那么好看做什么?干我们这行的,不需要好看,只要时时刻刻给人精神抖擞就够了,浑身都得充满干劲,你不也一样吗?成天冷着一张脸,笑一笑又不会少块肉,要不是你长得不错,谁受得了成天对着一张时时刻刻都写着‘血海深仇’‘都是我杀父仇人’的脸?”
“每次我说一句,你总是能随时随地还十句!”喷出一口重重的气息,后无表情的继续开车。
“审犯人,靠的就是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怎么?开始觉得不耐烦了?”摸摸肚子,后历眼扫射过去,敢再犟嘴,老娘就下车,他以为是去旅游?心情都很好?
果然,柳啸龙不再接话,一副‘不跟女人一般见识’的表情,双手转动着方向盘,闪过那些路灯时,无名指上的戒指就会散发出醒目光芒。
某女瞅了那戒指一会,结婚到现在,虽说一直不和谐,不过这戒指她还真没见他摘过,甚至连洗澡都戴着,说离婚,他总是不同意,那么说上次在玉米地里,他说那些也是在挽留吗?肯定是,昨天他是见干爹在,所以底气不足,知道一旦说了,就百分百会离婚,甘愿被打,还下跪,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他却因为她非情愿跪了两次,一次在陆天豪那里,一次在父母们面前,摇头道:“柳啸龙!”
“说!”
“你不觉得你这样活着让别人很累吗?”
“怎么说?”某男视线始终瞅着前方。
夜间的车辆寥寥无几,一路畅通。
砚青环胸想了想,后抿唇道:“总是要别人去揣测你的心事,不知道你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话里的含义是什么!”
柳啸龙勾唇,似乎对这种评价很满意:“你为什么要去猜呢?”
“不是我要去猜,是所有人,很容易让人误会知道吗?为什么你不解释呢?”
“解释代表掩饰,每次我都跟警察说我没罪!”回答得干脆。
女人气得捏紧小拳头,后努力心平气和的笑道:“不是你说没罪就真没罪的!”
男人悠闲自得:“那就拿出证据来!”
“你……不谈这个问题,那你对你的家人也这样?”
“小时候我每次都跟我妈说我没错,然后她就把我暴打一顿!”
砚青傻了一样,后不满道:“这不是屈打成招吗?”想了想摸着肚子认真道:“我就不会这样!”
差点再次把油门当刹车踩,眼珠子缓缓移动过去,见女人一副很自豪就鄙视道:“你在开玩笑?”
“什么叫开玩笑?我是警察,不是黑社会,从小受的是高等教育,讲究以德服人,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动用武力,而且我身为一个大队长,更要以身作则,对待犯人绝对不能屈打成招,追捕犯人时也要讲道理,除非万不得已才靠拳头来解决!否则随便殴打人是要记过的。”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还沾沾自喜,包青天是她的偶像。
柳啸龙听得脸一会绿一会紫一会黑,偏头好笑道:“那我倒要问问砚大警官,我柳啸龙就那么让你万不得已?”
某女想了想,后理直气壮道:“你不同,你现在算是我丈夫,即便不以德服人,上头也不会怪罪我!”
男人闻言彻底无语,后不再理会。
“如果你不是长得这么好看就好了!”应该就不会得到谷兰的青睐了。
柳啸龙很快就揣测到女人话里的意思,摇摇头道:“在她心里,我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一个能让女孩产生梦幻的人,自己虚构了一场梦!”
自恋狂,不过现在那些小女生是喜欢这种神秘的雄性,家世,样貌,权利,金钱……每一样都可以刺激女人,然而他却把这些集于一身了,即便没有外貌,大肚腩能站这么高,又是黑道大哥,也会令女人疯狂吧?
毕竟黑社会在警察眼里是敌人,可在普通人眼里,就是义气、冷酷、如果再能痴情,也都能成西施。
“你知道吗?她受枪伤了,是因为救你!”
突来的一句令砚青措手不及,摇头道:“没有啊,我没有被她救过!”
“你仔细想想!”
仔细想想,忽然瞪大眼。
‘后面有人!’
难道是这个时候?怪不得当时她突然扑到了她身上,就是感觉到后面的人会开枪吗?后又什么不怕被她杀,而是怕死,她以为她中枪了会死是吗?所以才把上官思敏的恶行告诉她,好让她以后惩治上官思敏?
当初谷兰扑过来,护住的是肚子,是为了保住孩子吗?可以确定她是为了保住孩子,因为她只护住了肚子,而这也证明了她谷兰是真的爱柳啸龙爱到了发疯的地步,那她是不是还去谢谢她?垂头沉痛道:“你魅力还真不小,那么美的女人甘愿为你做这么多!”
男人白了一眼,后看着前方的泊油路抿唇道:“也就你觉得我毫无可取之处!”
“你这话怎么说得我不是正常人一样?本来你就没可取之处,站在黑社会的角度,你是一位好大哥,但是站在警察的角度来看,你就是个头号嫌疑犯,站在妻子的角度看,你自私,自大,自恋,对妻子不负责任,对孩子更是没做出过积极贡献,你说说,女人结婚一辈子就一次,可是你呢?洞房夜跑了!”还想要她说他好,脸皮够厚的。
“我后来不是又回去了吗?”
“你是回来了,关键是你走过是吧?还有,去产检,如果你陪着,你的四大护法就会跟着,而且陆天豪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搞你,害得孩子差点流产,不是个好父亲,到现在为止,你没陪我做过胎教,基本做父亲的都会去学如何帮着自己的妻子把孩子顺利生下来,生下来后怎么抱,喂多少奶,怎么洗澡,这些你学了吗?我们警局里的警员做爸爸时,再忙都会请假去学的!”瞧瞧,随便说说就有一大堆的不是。
柳啸龙一听去学这些就开始沉下脸,额头开始冒出汗珠:“到时候有保姆!”
砚青继续唾弃,仿佛对方说什么她都能接上一样:“呸!那你算什么?一个提供精子和给孩子抚养金的人?”
“学学学,行了吧?”握紧方向盘,满脸阴寒。
学就学,有这么委屈吗?不过她是开个玩笑,他还真去?这些是最好爸爸才去学的,基本是女人自己去的,哎呀,报仇的机会来了,云逸会的龙头去学这个,可想他内心有多么的受煎熬,立马竖起拇指:“我发现你越来越好了!”
某男依旧很是阴郁,转头道:“文物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
怎么突然问这个?当然重要了,最起码要好久才能缓过劲来,碰到这事都笑不起来:“废话!”
“如果有一天让你得到了,会不会……”尴尬的垂头,果然又有反应了,长叹一声,似乎对妻子的不尽责很是无奈一样。
“如果谁能把文物送回来,我会感激他八辈祖宗的!”砚青答得很理所当然,全中国都会感激他的,可惜买走文物的丘安礼真的会送回来吗?简直不切实际。
柳啸龙不露声色的扬唇,后拿起手机道:“阿浩,你立马去宝库里找一副王羲之和唐伯虎还有李白的真迹出来,还有那副上等棋盘和棋子,明天给宋局长送过去!”
‘唔……好的大哥!’声音透着困倦。
砚青没有多大反应,还以为他说把文物全部上缴呢,就说这人阴险吧?说什么早就准备送过去这些宝贝,其实根本就没有,现在才吩咐,完了,干爹干妈都被收买了,下次说不定全都来说她了,也得做点什么孝敬孝敬,可他送的这些,刚是王羲之的画最少卖价都能到达几千万美金,李白的真迹更是无价之宝,自己手里的不是还有六十个亿吗?可干爹喜欢什么?棋子棋盘他都送了,她没东西可送。
到达医院后,两人匆忙下车一同大步向病房走去,柳啸龙焦急的推门而入。
‘嘀嘀嘀’
谷兰闻声转头,后激动的坐起,笑道:“阿龙,我……”当看到后面跟进来的砚青,笑容顿时僵住。
“谷兰,你这又是何苦?”柳啸龙边说边拧眉上前。
砚青见状,立马过去拉住男人的手臂狠狠向床尾一推,捧起谷兰的手颤声道:“谷兰啊,你怎么会自杀呢?啊?你为什么这么不爱惜你的身体?听说你病了,我们都吓坏了!”
柳啸龙则不得不绕到床的右边,看着女孩一脸苍白就指责:“你这么做让我很失望!”
“阿龙我……”谷兰想转身,但是手却被紧紧的握着。
“谷兰,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知道吗?太让人担心了!”砚青见女孩要转身,又立马大力拉过来,后紧紧按在了枕头里,连珠炮弹:“我跟你说,割腕自杀是很危险的,且威胁生命性也是最小的,如果刀生锈的,感染伤口,得个破伤风,要打很多针,到时候扎得到处都是窟窿眼,多不划算?如果刀没消毒过,带点什么细菌的,下半辈子还不得……”
柳啸龙干脆也不说话了,环胸斜倚在床头。
谷兰想起身去拉男人,但是却被紧紧禁锢着,本就失血过多,还在输血,体力不支,根本就不是砚青这头蛮牛的对手,即便心里很生气,但还是露出笑容不停的点头:“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就好,身体发肤父母,即便你只能活五年,可五年也是很漫长的,何不开开心心放眼看世界呢?难道你不想秦始皇陵被挖掘吗?说不定这两年就开挖了,水银做的护城河呢,可壮观了,肺癌的我也见过,有的医生说只能活一个月的,结果都活了十多年……”
“我知道了,你说完了吗?”谷兰见都半小时了,她有完没完了?
砚青见她又要翻身就再次按住:“我告诉你,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父母生下子女为的是什么?为的是她能活得比他们更精彩……”
缓缓的,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不知不觉到了夜间三点,谷兰眼皮开始打架,听着听着就进入了梦乡。
“谷兰?谷兰?”站起身指指病美人道:“她睡着了,我们走吧,看来已经度过了危险期!”
柳啸龙点点头,跟了出去,到了楼道里就一脸的不满:“你故意的?都跟你说了我对她没有那种想法。”
砚青同样没好脸色,环胸斜倚在墙壁上阴冷道:“我不是怕你对她有想法,而是怕她对你有想法,要知道女人一旦认定了一个男人,是很难改变的,我砚青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别人的东西我也不稀罕,但我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喜欢玩自杀是吧?那我就派李隆成带十个人天天住这里,一自杀立马抢救,等出院后就派辆救护车全天二十四小时停在她家车库里保护,保证她以后不敢再随意轻生,跟我斗,她也不去打听打听我砚青是干什么的,哼!弄自杀来博取同情,这种犯人我都见得不愿意再见了!”一边非杀上官思敏不可,一边自杀,又度过危险期,呸!用最低级的思维来分析也知道是想见柳啸龙了。
“怎么?终于知道吃醋了?”男人得意的挑眉。
某女愣住,后可笑的看着男人:“吃醋?如果你不是柳啸龙,默默无闻,那你去找几十个女人我也不会担心,我是要我这张脸!”狠狠的拍拍自己的脸,瞪着男人继续咬牙道:“你们俩再曝光,丢的就不是我一个人的脸了,是整个南门警局,到时候站这里来说这番话的就不是我一个人了!”什么男人嘛,都不知道来说点中听的话,还在那里得意,这里气得肺都要炸了,居然还得意。
“噗!”柳啸龙见女人伸手扇风,一脸气急败坏就双手插兜轻声笑出,后边笑边摇头。
“回去还是留这里?”神经病,直接单刀直入,敢说留下,她就立马找干爹离婚。
某男弯腰轻而易举的将女人给抱起,垂头挑眉道:“砚大警官这么厉害,我敢不回去吗?”说完就走向电梯。
翌日,天气晴朗,颇得人心,风儿连续吹了一夜都不曾停止,路边柳树左右摇摆,可以说大小适中,令路人们脸上终于没了那种憎恨太阳之神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笑脸盈盈。
一大早,砚青就抱着肚子在屋子里到处观望,直到早餐都吃完,也没见到那个人影,又去找谷兰了?
“砚青,你找啸龙吧?他六点就出门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李鸢也心里没底,不知道是不是去找谷兰了,今天他好像休息,却不见人,难得休息一天不在家陪老婆干嘛去了?
“哦,没有,我在看我们家太豪华了!”口是心非的随意回话,看看手表道:“妈,老师们还没来吗?”现在自己的法语进步很快,见面打招呼,一些最初级的交流都会了,当然,也知道那一次逮捕杨翠萍时,在收费站时那男人冲那些女孩说了一句话,结果那些女孩都仇视着她的法语是什么意思了。
‘已婚了!’
那个时候就说已经结婚了,不过这种打发女人的招数确实好用,拿她当挡箭牌,不过还真灵验了,瞧,真结婚了。
爱去哪里就去哪里,本来还想好今天让他陪着去一趟医院产检的,四个宝宝现在长什么模样了?还有个是蓝眼睛呢,是个女儿,看看屋子,无法想象四个孩子将来会把这有条不紊的家给折腾成什么样。
婆婆又开始盯着她的肚子看了,最近胎动很厉害,但他们每动一次,都觉得很欣慰,那种怀着宝宝的感觉恐怕是每个妈妈最幸福的瞬间,毕竟他们此刻是在她肚子里的,这种奶奶,不知道会给宠成什么样,但她可以肯定,将来若自己或者柳啸龙敢大吼孩子,那么一定倒霉。
还有家法呢,挨揍时还得跪下,婆婆有一天不会也让她跪下吧?
“妈!如果我们打了孩子……”
果然,李鸢闻言立马抬起头,苍老的脸上全是戒备:“打孩子?为什么要打孩子?砚青,我知道你是警察,脾气也不好,可也不能打孩子,你是警察,家庭暴力是不允许的!”不是吧?还没生就想打了?这可了不得,她的宝贝孙孙们怎么可以挨打?谁敢打,她就跟他拼命。
砚青抓抓后脑,底气很是不足,边坐下边眼珠转动,后慎重道:“棍棒底下出孝子!”
“啸龙小时候我藤条都打断好几根,你看他孝顺吗?”还棍棒?天啊,不行不行,将来孩子绝对不能给儿媳妇带,太吓人了。
“不是,我是说如果我气坏了,小孩子都很调皮的……”
“砚青!”李鸢愤怒的站起来,指着儿媳妇怒吼道:“小孩子不调皮叫小孩子吗?我跟你说,将来你敢打他们就先打我再说,谁没有个小时候?谁不淘气?臭小子小时候在沙发大便我都没打!”
看吧,这么说来,将来这一家之主不是柳啸龙,也不是李鸢,而是肚子里的四个孩子,希望你们都懂事,一生下来就只会笑不会哭,不会调皮,每天都安静的坐着等吃饭,然后慢慢长大吧,否则这日子可怎么过?还是极力的争取:“万一气坏了……”
“气坏了也不行,也得先问问我,孩子是我们柳家所有人的,不是你一个人的,到时候我会教训他们,用不着你们出手!”可恶,居然要打她的孙孙们,儿媳妇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砚青无语的点头:“我知道了,我不打,也不骂!”老娘惹急了用脚踹,孩子不让他肉疼一下,他不会长记性的。
只是柳啸龙小时候把大便拉沙发上……怎么没录下来呢?
皇城基督教
叶楠看着下面坐着的二十来位信徒就缅甸的笑道:“今天我就来从头讲起,来了四位新人,欢迎加入我主,上帝……”笑容有短暂的扭曲,后恢复自然。
大门外,林枫焰仿佛上帝降临,背着烈阳,风儿吹得满头张扬的发丝胡乱跳舞,黑色西装故意敞开,领带飘逸的扬起,痞子一样,一手插兜,一手抬起挥了挥,立马出来了四百多穿着端正的西装男人,跟随着男人进屋。
“嗯?”
“他们是什么人?”
“不知道啊!”
最前排等待讲经的男女老少一同转头,后惊愕的站起身,这么多人?
四百多人全体找准座位,但却没有落座。
林枫焰边摸着光洁的下颚边走到最前排,双手提提大腿上的裤子,后就那么叉开腿坐下,后面的人这才敢入座。
叶楠捏紧圣经,笑看着那奔三的脸,看似温柔的笑容内,却仿佛能射出刀子。
林枫焰薄唇扬起,成熟迷人的脸庞和那轻佻的眼神完全不搭,见女孩一直看着他就转身,发现手下们全都跟坐在大会堂里准备开会一样就低吼道:“全都给我放松,这么严肃做什么?我们是来听神女讲经的,因为我们心情太浮躁,所以来听,来安静我们的心明白吗?”
“林护法,对不起!”前面的男人纷纷恭敬的低头道歉,二话不说,全体将西装脱掉挎在臂弯里,后扯开领带,靠在长椅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盯着前方,好似都很颓废。
这还差不多,某男转头冲女孩无力道:“神女,你也知道我们的职业,不是打就是杀,这些兄弟都说他们双手沾满了鲜血,心灵内有着罪恶,无法原谅自己,故此听说只要听完你讲经,就会抚平心灵上的伤,全都来了!”
叶楠闻言笑容更自然了,一抹自信从眼底划过,后看向下面的所有人转身指着后面钉着耶稣的十字架道:“这是我们每位信徒心目中的神!”
“神女,为什么是木头做的?我看有的十字架是用石头做的!”林枫焰奇怪的看着那钉着铜人的十字架,一米多高,却是木头,既然这么在乎耶稣,为何不弄黄金钻石打造?
“起源耶稣就是在十字架上的,你们虽非教徒,但我主向来慈悲,倘若真能化解你们心中的苦痛,我定不介意!”
林枫焰见女孩看着那十字架的眼神过于敬仰,且有着崇拜,看来这十字架在她心目中就是她的上帝,她的主人,一块死物而已。
周围的信徒们一听双手沾满鲜血就不由开始瑟瑟发抖,黑社会,毋庸置疑的,不会有危险吧?不过这神女真厉害,让这么多黑社会来听她讲经,看来以后得多敬仰她。
叶楠翻开神经后像纯洁无瑕的天使一样看着下面的几百人缓缓讲解:“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哇,这么厉害?说有光就有光?”
“神女,真的假的?”
云逸会的男人们开始唏嘘,光是从太阳上来的,跟神有什么关系?没错,他们不信鬼神,只信大哥!
叶楠温和道:“信则有,不信则无!”
“好!再来一段!”林枫焰立马起身拍手。
紧接着全体鼓掌。
叶楠嘴角抽搐,他当听二人转呢?还再来一段……
真正的二十多个信徒全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那些人,听圣经是要安静的。
似乎也感觉到不对劲,林枫焰再次坐下,面露尴尬,见女孩嘴角一抹讥讽闪过,虽说快得令人无法捕捉,可是他看到了,该死的,他煞费苦心的来给她捧场,带这么多人来,居然还嘲笑他。
“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了,神称光为昼、称暗为夜.有晚上、有早晨、这是头一日,说、诸水之间要有空气、将水分为上下……”
美丽的小嘴儿开开合合,声音宛如出谷的黄莺,光是听这声音都仿佛能洗净人们肮脏的心灵,绕梁三日有余。
然而她却始终没再去看林枫焰一眼,将纯净的视线对着其他人,这令某男心里酸溜溜的,嘴角一扯,挑眉道:“神女,我可以打断一下吗?”
“你说!”叶楠垂头看着圣经,几乎即便是去看男人,那也是施舍。
“修女会饥渴吗?”
仅仅六个字,彻底让原本鸦雀无声的教堂内一阵唏嘘,手下们都仿佛以为出现了幻觉,焰哥这是……而真正的信徒们则仇视向男人,长得人模狗样,怎么就不做人事说人话?
叶楠扶着圣经的手一紧,后平淡的回道:“之所以人类会饥渴,是因为有七情六欲,修女精神上早已嫁给了主,即便如此,也断七情绝六欲,**对修女来说,那是罪恶的,所以不会有饥渴这一说!”
信徒们闻言纷纷竖起拇指,回答得好。
林枫焰吃瘪,后不服输继续道:“神女,你是不是特别钟爱于雄性的子孙跟?”
“你在胡说什么?”叶楠终于看了过去,温柔的眼神里再次有了刀锋,下流,她怎么会对雄性的那个感兴趣?
某男随意的摊手,后狐疑道:“既然不是,那你为什么每天都在玩弄乌龟的尾巴?可别说拥有双博士学位的你不知道乌龟的子孙跟就长在尾巴上!”看你怎么狡辩,就不信说不过一个修女。
“哇!”
齐齐拧眉,这种话也问得出来,他还是人吗?太不尊重主了。
这个满脑子淫秽的东西,叶楠胸腔开始剧烈的起伏,却还是含笑道:“倘若心里没有邪淫,即便握着雄性的子孙跟,与同握着一件死物又有何不同?”
林枫焰干咳一声,一副无话可说了,好吧,他说不过这个女人,太厉害了,每次都不带考虑的就会还击,伸手道:“神女真是冰雪聪明,对不起!是我过于龌龊,你继续!”见女孩又开始看都不看他的讲经便很是不满,他还没那些人好看吗?
拿下这个女人太难了,真的好想看她羞涩的主动依偎进怀里来,这一定……想一想老二就……
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么激动,处心积虑的想靠近,怎么就没效果呢?反而越来越讨厌了?难道真的只有大哥那一招,爱屋及乌,跟着爱耶稣,去看完那一堆什么作用都没有的书?不行,太浪费时间了。
听了一个下午,回到隔壁的保健品店里后就开始想对策,还就不信泡不到一个妞儿,拿出手机道:“帮我查查气象台,最近什么时候会下雨?”
许久后点点头,明天下午会下雨,傍晚四点十分左右,咧嘴笑笑。
云逸会别墅区域,某宏伟的豪华欧式别墅内,皇甫离烨边坐在沙发里看报纸边不时斜睨向在大厅里收拾饭后桌子的女人,擦擦擦,拖拖拖,成天跟个媳妇一样,根本和结婚了就没什么区别,这个女人和砚青真是如出一辙,每个月给她四万块,还拿去交公。
傻不傻?
“咳!美丽,你还没想好啊?”这都多久了?上床而已,至于想这么久吗?不会是根本就不会和他在一起吧?还是她从来就没喜欢过他,早就有心上人了?
甄美丽边擦桌子边转头道:“不是说明年夏天去横店旅游吗?会长和队长都去,你也去,我也去,另外三个护法都去,那一定很好玩,去了再说吧!”这样牵制着,有两个目的,第一,这个男人身份地位太高,她不想被玩弄,如果他能等到那个时候,她才准备把心交给他,第二个就是队长的婚姻幸福,既然都说好要去了,会长现在又传出养女人的绯闻,万一他们不去了,那队长一定很失望。
她能做的就是帮着队长把会长拉去,皇甫离烨一定会说服会长不打消这念头的。
皇甫离烨本就黑的脸此刻更黑了,明年?好你个甄美丽,也太折磨人了,世界上到哪里去找我这么痴情的男人?深吸一口气上前直接强行把女人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啊放开我……放开我……皇甫离烨,你放开我,信不信告你奸污?”小手儿不停的拍打那过于强壮的后背,直到被扔到了床上才惊恐的伸手捂住胸:“你……你你你别乱来!”
某男已经不管那么多了,开始脱衣,等只剩一条内裤后才扑上去,按着女人咬牙道:“告我今天也要!”
直接给出死刑。
甄美丽眼珠不停的转动,这可怎么办?立马开始挣扎:“皇甫离烨,你放开我,难道你除了每天想上床外,就不能想点别的吗?”
皇甫离烨闻言边扯女人的衣服边邪笑道:“我想要孩子,跟上床无关!”
这这……不一个样吗?伸手扯着那齐肩发做着垂死挣扎:“你放开我,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想要孩子过?”
“以前不想,现在想,大哥都有了,我也要,美丽,明年我就三十了,我要儿子!”说完就继续脱。
“那你找别人生去!”情急之下,开始口不择言。
果然,扯住女人牛仔裤皮带的动作顿住,后不敢置信的抬头,眼里有着受伤和冷漠:“你真这么想?”
甄美丽护住只剩一件内衣的胸脯,后咬牙点点头。
大手一把甩开皮带,后坐在床上找过香烟和打火机点燃,靠在床头大口猛抽,自嘲道:“我这辈子,即便被人砍,也只知道肉疼,现在发现,心痛才是最致命的,甄美丽,你太让我失望了,太失望了!”
某女坐起身没先去穿衣,有些心虚,看到男人眼眶开始红润就爬过过去摇摇那结识的手臂,黑白成鲜明的对比,小声道:“你别哭啊,我……我乱说的!”
闻言,透明的水珠顺着皮肤滑落,不满的抽回手:“你就是想要情报,根本就没考虑过我的感受,到现在都觉得我很恶心是吗?”
“我……我没有了!”
皇甫离烨见有着犹豫就起身熄灭烟头道:“放心吧,以后我不会再对你怎么样,如果实在觉得很厌恶,我会自己早起离开,等你睡着了再回来!”很想说狠话,却发现怎么也说不出来,穿戴好后就这么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甄美丽捏紧小手,垂头吸吸鼻子,为什么看到这个从来都自信满满的人哭,心会这么的绞痛?就跟针在扎一样,自己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居然让护法哭了,太坏了,听到开门声就大喊道:“护法!”
握着门把的手怔住,落寞的垂头,单手叉腰仰头尽量将水汽逼回,是要离开了吗?他真的有那么丑吗?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你要走我也不会……”见没穿衣服就赶紧把门关好,避免去看,走回沙发里坐好,准备谈判:“这里你想带走什么就随便拿!”
女孩绕过去,后鼓起勇气直接跨坐在男人的双腿上,心跳好快呢,见他呆住就闭上眼嘟起嘴慢慢亲了下去。
皇甫离烨完全对这过大的转变无法反应,直到女人温柔的嘴儿吻上来才立刻伸手紧紧环住纤细腰肢,后歪头火热的含住唇儿,舌尖扫了进去,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黝黑的大手按着女人的后脑令其更加贴近,没有得意,满脸的陶醉和认真,紧紧吸食着女孩的丁香小舌。
“唔!”好痛,这男人就不能温柔点吗?舌头都要断了。
男人闻言瞬间疯狂,直接翻身将小娇躯按在了沙发里,小腹下紧紧抵着女人的小腹,好似饥渴了万年的野狼碰到了最可口的羔羊,一发不可收拾的给了个漫长的法式热吻,直到快要窒息时才松开,下腹疼痛难忍,却还是趴伏着舔吻着女人的耳坠问出了很久以前就想问的问题:“喜欢我吗?”后鼻尖抵着鼻尖,定定的看着水汪汪的大眼。
隐忍着**的四个字带着说不出的诱惑,甄美丽吞吞口水,闻着男人喷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她发现她喜欢上他的吻了,嘴里的味道仿佛世界上最美好的冰激凌,干净得无法形容,雄性味浓郁的气息也好撩人,完了,真跟极品佳酿一样,闻多易醉,已经醉了,面红耳赤的,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大手揉弄着白皙小脸,看着酡红的双颊就知道了答案,咧嘴笑道:“看着我,喜欢我吗?”这样才有保障嘛。
甄美丽尴尬的看过去,漆黑的瞳孔里倒影着自己,小声嗫嚅道:“喜欢!”
“我也是!”说完就苦涩的趴伏下,俊颜磨蹭着女孩的秀发:“那说好了,横店就是证明我们感情的地方!”
“护法,你不做了吗?”闻言,美丽松了一口气,听说第一次很痛很痛的,而且她见过他的那个,很壮观,一定痛死,一层肉会被撕裂,啧啧啧,想一想都头皮发麻。
皇甫离烨无奈的揉揉女孩浓密的长发道:“我能忍!”
甄美丽闻言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脖子,露出有史以来最最幸福的笑脸,护法太好了,居然为了她一个小角色能忍呢。
“那可得说好了,你说的我都做到了,在这期间,不许给我胡来,特别是看到帅哥,不许多看,否则我可不敢保证能不能等到那一天,还有就是……不许离开我,直到五年后结婚!”好吧,有点自卑,谁叫这女人讨厌黑人呢?
“我不是那种人!”用额头抵着男人的额头摇了摇,有人宠着的感觉真好,心里甜甜的,虽然没有了父母,也没了家人,可是上天送了个这么好的男人,这辈子没白活。
某男冷哼:“也不知道是谁看到黑焱天眼睛都直了!”
某女摇头:“我不是用看帅哥的眼光看他,是艺术品,你不觉得他像艺术品吗?”见他拧眉就继续道:“你是活的,是人!”
“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爱怜的扶开浏海,感谢大嫂把大哥绑了,会这么早过来,遇到了这么一个可人儿。
“我不知道,护法,你喜欢我什么?”难道自己有很多优点是自己不知道的?
皇甫离烨想了想,后摇摇头:“说不出来,但是你的我都喜欢,没有讨厌的!”
哇!缺点都喜欢了,激动的再次主动献吻。
“嗯……你别勾引我唔!”这女人,知不知道他用了多少意志力才隐忍住?居然还来引诱,见女孩有样学样的将舌尖伸进嘴里就不得不纠缠。
与此同时,狂风呼啸的海岸某游轮里,柳啸龙拿出九凤护心道:“这个我要拿走!”
“柳老大,做生意有这样的吗?”丘安礼同样优雅的坐在沙发里,嘴角挂笑,但眼里却有了怒火。
柳啸龙的大拇指磨蹭着黄金盒,抬眸眯眼道:“丘安礼,我知道这有损江湖规矩,但这个我必须拿走,一千亿!”
丘安礼咬牙,见不是开玩笑就沉重的揉揉眉心:“你知道的,我想要的就是它,说吧,多少钱!五千?”
西门浩摸摸下颚,五千,出手太阔气了,不过大哥为什么突然又要出尔反尔拿回这东西?这要是传出去对名声的影响有多大他不知道吗?离烨也没来,阿焰又去搞那修女,阿鸿又在床上躺着,现在连找个人一起劝大哥都没。
“不是钱的问题,这次合作我很满意,临时出了问题,所以不好意思!”手掌覆盖住盒子,可见是势在必得,也可看出这件东西对他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给我个合理的理由!”
柳啸龙有着短暂的疑虑,后挑眉笑道:“送给妻子,自从这批东西出土后,她便没有再真心的笑过,每天都活得很压抑,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一蹶不振!”
西门浩顿时明了,砚青这是前世修来的福,大哥多少个第一次给她了?现在又拿名誉来讨好,真的是散尽千金只为博红颜一笑,以前总觉得这句话不切实际,现在他信了,因为大哥比谁都清楚,砚青拿去就真的什么都没了,她会交公,然后她会被世人赞美,而大哥却什么好处都没有,五千个亿,美金。
哎!这女人,是怎么令大哥这么重视的?身价越来越高了,会不会有一天,大哥什么都听她的?不可能,大哥向来都有主见,怎么可能听一个女人的?
丘安礼有着严重的不满,但不好发作,也不能发作,毕竟这个人不好惹,他能跟他解释这么多已经很看得起他了,听说辛格只是拿枪指着他就被弄得有家不能回,负债累累,而且也没有争取的必要,人家说得很清楚了,如果这个东西他不送给他的妻子,那么他的妻子很有可能会郁郁而终,且他话里更深层的意思就是他做这么多是为了家,如果妻子死了,生意做这么大,也就没这个必要。
点头笑道:“想不到柳老大如此多情,很好奇贵夫人生得何等模样,居然能俘获你的心!”
“一个普通人!”没有夸奖,亦没有贬低。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再说就太不识趣了,好,我丘安礼向来不会去占别人便宜,现在它本来就不是我的,你没必要给我钱来买,柳老大,我还是感谢你将这些卖给我,合作愉快!”起身礼貌的伸手。
柳啸龙也起身握住,刚要抽回,就见男人突然握紧,抬起眼睑,从男人冰蓝的眸子里看到了不舍,无奈的摇摇头:“下次有生意了,第一个找你!”
丘安礼看了看盒子,后沉痛的松手,点头道:“承蒙柳老大看得起,不过我做人有原则,一开始是陆天豪找的我,那么即便你再有生意,我希望你先通过他再来找我,请吧!”末了再次看了盒子一眼,哎!整个陵墓里最宝贵的就这么被拿走了,要是别的理由,他可以用钱砸到他愿意放手,可这个理由,他不能砸,毕竟做人的原则就是劝和不劝离,会下地狱的。
“再见!”说完就拿着黄金盒洒脱的离场。
丘安礼看着男人离开后就闭目深深吸气,后再痛苦的喷出,仿佛将那宝贝也给喷走了一样,什么女人这么厉害?他得见见,看看值不值得,有多特别?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女儿?
“一颗两颗三颗……”
暗黑的苍穹上繁星稀疏得掰着手指都能数清,某女坐躺在沙发上望着天空无聊的掰手指,坐姿并没阎英姿那么不正经,却也不淑女,透着少许的豪放,哎!还是武阳山的星星最多。
柳啸龙手持宝盒,疑惑的看看女人,再看看天上,瞬间一副了然,上前半蹲下身子看着天空道:“砚大警官不会无聊到来数星星吧?”
“怀孕后,什么都不能干,不数星星数什么?”白了一眼,后继续数。
“你知道世界上有个最最美的地方吗?”起身仰头扯开领带,后俯瞰着女人。
砚青挑起秀眉:“最最美?你确定你有欣赏的目光?”
柳啸龙点头,指着地面道:“那个地方就是诸神的住所,平整长达两百五十公里,踩在上面,往地上一看,就仿佛踩在一面镜子上,镜子倒影着的是最清澈的天空,雨后去,任何人都会瞬间爱上那个地方,因为离天空特别的近,近到伸手都可以触摸,两百多公里就像是一面没有污染的镜,远远看去,美得令人窒息,特别是在夜间,可以清楚的看到天上的星星就跟沙粒一样,而且就踩在你的脚下,周围没有花草树木,没有高山流水!”
哇!有那么神奇的地方吗?镜子?那那么大?他在编故事?不相信的摇头:“不会说谎就不要说!”
“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有机会了带你去!”
“你说,那地方叫什么名字?”回头就去网上查。
男人边搀扶起行动不便的人儿边垂头伸手抚摸着那肚子挑眉:“就当是送给你过去二十六年的生日礼物,物超所值,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到的!”
砚青见他不说就好奇得不得了,看他这意思不是在说谎了,哇,那么美的地方,镜子,那不就跟踩在天上一样吗?而且还两百多公里,远远望去……真的就跟脱离了尘土一样了,仙境,绝对的仙境,天空都近得仿佛触手可得,夜间星星多得像沙粒……
哎呀,现在就想去了:“现在去?”
“那个地方很冷的!”瞪了一眼,后拿出黄金盒,缓缓打开。
“吸!”
砚青小嘴随着盒子不断张开,瞳孔也瞬间放大,九凤环……天啊,今天不是就走货了吗?为什么九凤环会出现在这里?他是要单独卖还是出了问题?
柳啸龙拿出大大的吊坠,后套上了女人的脖颈,整理整理,这才指着屋子道:“女王陛下,回屋吧?”
某女屏住的呼吸这才喷出,颤抖着小手摸向怀中里的坠子,低头呆愣的看着,‘叮铃铃’的脆响告诉她,这不是做梦,这是她前世带过的吗?九百亿,现在就这么挂在她脖子上,九百亿……颤声道:“你说如果我不小心把它弄碎了,会不会有人砍我?”
“不会,现在我已经把它送给你了,你要喜欢,现在敲碎也不会有人说你,因为它是你的!”语毕便再次打横抱起直奔二楼卧室。
砚青激动得心都快炸开,九凤环,九凤环……
到了新房里,男人将女人放到了床上,刚要弯腰去亲吻时……
某女顿时坐起,后走到浴室里,对着镜子照,不断的摆姿势,啧啧啧,戴着九百亿美金的感觉就是爽,感觉一下子身价暴涨了,都能想到那些人大代表来跟她握手了,局长干爹和全警局,市局全都来采访她。
这一下子,自己不怕出门再被记者挖苦了,就算要问也是问好的。
“别看了,你不是会谢谢给你的人八辈祖宗吗?不用八辈祖宗,感谢我一个人就行了!”说完就别有深意的摸摸那小嘴,眼里闪烁着欲火,仿佛真的好久没有感受过了一样。
砚青怒瞪过去:“你这人怎么这么肮脏?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候还想这种事,你好意思来泼冷水吗?”现在她满脑子都是明天上缴时的情景,哪有心情做这种事?
柳啸龙嘴角狂抽半响,后伸手道:“你还我!”
“不行不行不行!”立马宝贝的护住,眼珠子转了转,后笑道:“我怎么保证完事后你不会抢?明天晚上再说!”
“那就明天!”揉揉眉心,后转身出去脱衣,后洗澡,再熟练的躺在了地上,好似越想越愤慨一样,起身向床上爬去,然后女人却再次举起了狼牙棒,摇摇头睡了回去,
某女拿着黄金盒反复的摸,如果不是行业的问题,恐怕报纸头条上就是自己这张英姿勃勃的脸了。
‘呵呵……谢谢……呵呵……’
‘我会……不好意思……呵呵……’
沉睡的英眉皱起,眸子眯开一条缝,坐起身转头打开床头灯,果真见到女人正抱着冷冰冰的盒子梦呓,嘴角的笑那么的浓郁,对于一个人做梦都能笑醒相当无语一样,关掉灯继续安眠。
第二天一大早,某女就起身风风火火的梳洗,黄金盒不离身,深怕男人会后悔一样,拿出一件背带裤穿好就三两下穿好,下楼刚要准备直接出去就见男人正坐在客厅沙发里看报纸,而婆婆则在将厨房的早餐一点点呈上桌,扶着楼梯的手微微一紧。
结婚了呢,现在才感觉有点像家,老公坐在沙发里,婆婆忙碌,将来还有四个孩子蹦蹦跳跳。
她相信柳啸龙会很爱孩子的,都愿意去学怎么照顾宝宝们了。
镜片后的眸子抬起,后继续盯着报纸道:“下还是不下?”
“废话!”没好气的翻白眼,今天谁也别想阻止她出门,走到餐桌前笑道:“妈!你今天好像更年轻了!”
“是吗?”李鸢放下盘子摸摸脸蛋,后立马走到厕所看了看镜子,没有吧?天天不都这样吗?都戴老花镜了,后看看外面,见儿媳妇和儿子都坐在了桌子上就琢磨了一下,看来今天儿媳妇心情不错。
儿子心情也不差吧?
匆忙吃完道:“我出去了,李隆成来接我了,你们慢慢吃!”擦擦嘴也不等他们问话就快速拿过包包走了出去。
“她去干嘛?不怕记者跟着了吗?”
柳啸龙轻哼一声,没有回话,自顾自的吃。
南门警局,局长办公室。
“局长,这就是西陵墓内价值最最昂贵的镇国之宝,九凤护心!”将盒子送上,终于安全抵达了,一路上都提心吊胆的,深怕有人来抢。
老局长傻了一样看看满脸正气的干女儿,后一把拿过盒子,都不用先去看里面的宝物,光是盒子就价值连城了,上面镶嵌着红红绿绿的宝石,后颤抖着老手打开:“哇!做工好精细,一看就是有着不少历史的好东西!”
“干爹,丘安礼出价九百亿美金呢!”能不是好东西吗?
“啊?这么多?丘安礼?哦哦哦,我知道他,一个银行行长的长子,很快就会接手他父亲的产业了,砚青啊,你是怎么得到的?”这不会是假的吧?
砚青摇摇头:“说实话吧,我真不知道,是他送我的!”本来还想编谎话,然后升职的,可她不知道怎么编了。
老局长大拍桌子站起身道:“不是他送的!”
“是他送的!”为什么不相信她?
“你还想升职吗?一级警司?”
砚青顿时领会,点点头:“我想,所以不是他送我的!”说完就开始单手叉腰自说自话:“当时我单枪匹马闯入云逸会的密室……”
老人嘴角抽了一下,后讨好道:“我也想升职!”
“哦!还是我单枪匹马闯入密室,看着到处后是红外线,由于大腹便便,我不得不拿起手机,当机立断寻求支援!”
老局长立马过去拿起电话道:“砚青?什么事啊?”
“干爹啊,我找到九凤护心了,就在云逸会的密室里,我知道一条秘密通道,可以瞒天过海的进来,还可以安全的出去!”转身拿着手机焦急的说道。
后面老局长背对着,惊喜的点头道:“你等着,我立马带人过去!然后我就带了五十名便衣,装上枪,后一起出发。”
砚青点头,说得好,接话道:“局长到了后,我们就蹑手蹑脚的走进密室,警员们躲过红外线,终于偷取到盒子,但是……”
“但是我们没看到这时候已经有无数把机关枪正对着我们,但是……”
“但是我们冒着生命危险,看着柳啸龙邪笑着走出,一脸的奸诈,毕竟我还怀着他的孩子,所以他不敢开枪,于是乎我就跟他讲道理,将周总理说的那一套全部搬出来,结果他顿时有些自惭形秽,关键时刻,我就拿起枪对准了肚子,告诉他,如果不让我走,我就打死他的儿子!”
老局长越听越兴奋,简直天衣无缝,接话道:“就这样,他妥协了,我们就九死一生,大义灭亲的带着宝贝回来了,双手奉上回归国家故宫博物馆!”
完毕后,父女俩兴奋的击掌,齐声喊道:“就这么办!”还得再夸大其词。
一级警司……工资会再涨的……关键是出去说出来都有面子。
中午一点,父女俩站在总局会议室面对着三位中央派来的人大代表和无数台摄像机不停的你一句我一句,说得那叫一个惊险刺激,看得大伙目瞪口呆,心惊肉跳的,不过都露出了佩服和欣喜,分文不花,文物回归,简直就是奇迹。
而另一边的基督教内,叶楠看着男人递上前的白色衬衣和长裤有些狐疑:“去讲经还要穿这个?”为什么不是修女服?看他的眼神,里面有猫腻,可神父确实是让她去讲经的,这男人那边有一堆心浮气躁的人等着她去拯救。
林枫焰点点头:“是的,你的袍子是黑色的,我们穿的就是黑色,你再这样,就等于让我们看到自己,你要像天使一样出现,那么看到你就会心静!”
伸手接过衣服,后皱眉进屋,等换好后就站在镜子前,有短暂的惊讶,丝质的衬衣和长裤穿着不但凉爽且气质不凡,到膝盖的长发黑如绸缎,拿起一根筷子长的木簪,缓缓将一头青丝盘起,发尾依旧长达臀部,浏海至锁骨,衬衣是圆领,倒是适合她的身材。
看看外面晴朗的天气,下午有雨呢,拿起两把洁白的伞出屋。
‘吱呀!’
斜倚在院子里的男人抬起手腕看看,一点半了,无意间抬头,呼吸一滞,就这么看着正一步一步走来的女人,没想到只是换一身衣服而已,居然变化大得笔墨难以形容,衬衣故意买的很短,紧身的,衣摆只覆盖住了肚脐,但裤子是微高腰,裤腿宽松型,此刻看去,才发现这女人的腿真的很长,白色高跟鞋正随着每一步发出悦耳的交响曲。
这不是神女,简直就是女神。
叶楠不可思议的看着男人道:“你流鼻血了!”是不是快死了?
“啊?”赶紧伸手擦擦,该死,太没出息了,真流鼻血了,天使,没错,这女人不管穿什么,都纯净得令人不想去亵渎,都会于心不忍,怪不得到现在都没被男人破身,自己太幸运了,砚青和这女人一比,啧啧啧,差的不是一点点,这个女人可以算是全世界最最美的一个。
走到自来水管下清洗一番,后伸手道:“请吧!”
女孩没有再去多看,拿着伞和圣经走出教堂,脖子上的十字架永远都搁放在外面,对于别人来说这可能就是个首饰,而对她来说,这就是她的命。
林枫焰打开车门,看着宝车,兰博基尼,那三个女人的最爱,那这女人也定不会讨厌,所以特意去买了一辆,且将顶盖给拆了,为了追个女人,要是别的女人,他不会花这么多心思,但叶楠嘛……值得了。
叶楠也不觉得一个护法给她亲自开车门有什么好荣幸的,很平淡的入座,或许不管是什么生物在她眼里都是同一个档次吧,没有贫穷富贵之分。
车子慢慢行驶上公路,后故意放慢速度向郊区开去,好奇女人居然没有问他是不是会加害她,就不怕把她拉去奸污了?这么容易相信人?不满道:“你就不怕一去不回?”
“堂堂云逸会护法,要杀我,轻而易举,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挑眉反问。
“要是别人呢?”
“我与人从不结怨,为何要来加害我?”
林枫焰越听越不满,瞪了一眼,后满脸黑气,长这么勾人,就不怕被人拉去强暴吗?抿唇道:“你就不怕有男人窥视你?”
叶楠摇摇头:“真心想加害的人,心不会这么平静!”
神神叨叨的,见她双腿并拢而坐就语重心长的教育:“只要有心加害,你会防不胜防!”比如现在,他现在就可以把她按倒。
女孩只是轻笑着摇摇头,不再搭话。
几乎绕了两个多小时,林枫焰才见到天空正逐渐转暗,气象台真是太准时了,快下雨,快下雨。
好似老天听到了他的祈求,开始下起了毛毛细雨,万分期待的转头,却见女人拿起雨伞打开。
“给你!”好心的递出。
某男黑着脸摇头:“开车呢!”等等……转头怀疑道:“你怎么不让我将车顶封上?”
叶楠也不管男人,拿起一把紧紧握着,含笑道:“你不就是在等下雨吗?”到现在还看不出来他想干什么那么她也就太笨了,这种追女人的手段也亏他想得出来。
“我……”慢慢的,开始倾盆大雨,女人是遮掩了,而自己却成了落汤鸡,阴郁的看着前方道:“叶楠,没错,我是想和你出来兜风,千方百计的想追到你,但是你不能太自命清高吧?我一个护法都这样了,你一点都不感动吗?”
“我心如止水,即便感动,也非你所想!”
啧啧啧,还心如止水,也不知道是谁抱着他喊‘用力,用力!’。
路边的人们看着豪华轿车这一幕都全体石化,开着名车,淋着雨,打着伞……
开了十多分钟,男人看看女人依旧一副悠然便邪恶的扬唇,打着伞我就治不了你了?忽然加快油门后猛然刹车,再迅速狂飙。
叶楠手里的伞虽然拿得紧,却还是向后翻去,就那么紧紧闭目抬手遮挡着雨点敲击皮肉的感觉。
二十分钟后,雨水退去,车子停靠在了海岸,林枫焰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后转头看着女孩道:“怎么样?”粉红色的呢。
只见女孩原本白色的丝质衬衣和长裤此刻完全透明,内衣内裤完全展现在外,叶楠也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的彩虹,许久后才转头,见男人正盯着她的身体看便疑惑的垂头:“哇!”立马伸手捂住胸,后又按住双腿,最后发现捂哪里都不对,刚想发怒,却还是努力挤出笑容道:“很好玩吗?”
“还不错!”这身材,太完美了,某男色迷迷的看了一会就很是得意,他想做的事,没有做不到的,说好要看到就要看到。
叶楠干脆不遮掩了,俯身上前摸着男人的脸道:“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那就……让你玩个够!”笑容依旧,但食指却不断将针筒里的镇定剂打进男人的腰部。
林枫焰并没感受到疼痛,反而兴奋过头,因为这是这女人第一次这么主动,眼里全是**,刚要抬手去拥抱住狂吻时,剑眉缓缓收紧,全身正在无力,看着女人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什么手抬不起来?视线也开始模糊了。
“我有对你做什么吗?”无辜的拿起手里的针筒摇头道:“哎!我这人有个隐疾,一旦心情不好,我这手就会胡来,对不起了!”
某男欲哭无泪,不是吧?眼皮开始打架,后晕了过去。
五分钟后,叶楠站在车下将男人的裤子套在自己身上,后是衬衣和西装,再后来,用两根手指拈着灰色内裤扔到了地上,刚要走时,又想到会不会污染到别人的眼睛?走到旁边摘下一片树叶,后尽量不去看,给覆盖在了男人的那里,结果一看,太小了,又去摘了片大的,结果还是小了,不耐烦的折下一根茂盛的树枝直接仍到大腿上,这才边走边打出手机道:“喂?警察局吗?我在北郊西城路这边发现了一个暴露狂,坐在一辆兰博基尼车里!”
北门警局
林枫焰边拧眉边伸手撑着地面,紧紧揉着眉心,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地方,审讯室,似乎想到什么,快速看看身体,囚服?
阎英姿摇摇头鄙视道:“你可以说,也可以不说,但是现在铁证如山,严重影响到市容,说,有没有奸污女性?”
“是你?”林枫焰嘴角抽了一下,怎么到这里来了?他的衣服呢?咬牙道:“放开我!”居然还带着手铐。
“放了你?不好意思,我们怀疑你嗑药了!尿检,验血一样不落!”后冷漠的起身要出去。
“等等,给我手机,我找人保释!”
阎英姿并不吝啬,将手机扔了过去。
输入苏俊鸿的手机,跳出来一个‘龟儿子’,啧啧啧,这女人不是一般的恨阿鸿,不对,阿鸿现在听不见,也不能说话,只能打向皇甫离烨。
阎英姿抢过,后冲手机说道:“我们在西城路发现一辆没有敞篷的兰博基尼,里面有个人一丝不挂昏迷着,我们怀疑他嗑药了,名字叫林枫焰,你自己和他说吧!”将手机递回。
某男气得怒发冲冠了,冲手机道:“离烨,快点来保释我,快点!”
‘阿焰,你不是吧?你居然还嗑药?嗑药就嗑药,你在家里嗑就是了,居然还出去裸奔,敞篷车还没敞篷,你丢不丢人?’
“连你也不相信我?”他怎么会嗑药?而且还裸奔?
‘事实就是如此,人家警察都说了,你怎么会去嗑药呢?’
“算了!”冷着脸挂断,后打给了柳啸龙:“大哥,我被抓了,罪名是暴露狂!”也不给人回复的机会,直接挂断。
叶楠,你这个阴险狡诈的女人,好歹你给我留条裤衩,丢死人了。
半小时后,柳啸龙面色阴冷的看着厕所,等手下穿戴好出来后才咬牙走出,看一眼都觉得丢人一样,出了警局才边走边捏拳,直到坐进车里离开警局才冷漠道:“一个比一个丢人,一个玩女人,被捅十九刀,你倒好,直接暴露狂,你是不是觉得这要传出去后很好听?”
“大哥,我知道错了!”没有多做解释,只是低头认错。
“不是告诉你不可亵玩吗?还透明的衣服,你……”后努力深呼吸,不再理会。
林枫焰也深深吸气,捏拳,额头青筋爆出,吞吞口水祈求道:“大哥,这件事您能不说出去吗?离烨也知道,您也封住他的口!”否则以后还怎么在云逸会混?
“嗯!”
“我听您的,做神父去!”
柳啸龙不可思议的看过去,见手下一脸的决绝,后拍拍那肩膀:“爱屋及乌,方可成事!”
“是!”爱屋及乌,爱耶稣。
柳宅
“晚间新闻特别报道,南门警局今日向三位人大代表呈上了西陵墓……”
柳啸龙看着电视上的九凤护心,再看看旁边两眼直直盯着电视的女人,挑挑眉,然而当一老一少上台,虽说脸部被马赛克,但还是能看出那个大腹便便的女人是自己的妻子,但女人一说话就微微眯起眼,里面写满了惊讶。
“我出来了我出来了!”砚青激动的双手合十,她出来了。
“当时我单枪匹马闯入云逸会的密室,看着到处都是红外线,由于怀胎六月,我不得不拿起手机,当机立断寻求支援!”
紧接着老局长拿起话筒道:“夜间十点,我刚刚入睡,一听,立马起身带人过去……”
“我们冒着生命危险,看着柳啸龙邪笑着走出,一脸的奸诈,毕竟我还怀着他的孩子,所以他不敢开枪,于是乎我就跟他讲道理,将周总理说的那一套全部搬出来,结果他顿时有些自惭形秽,关键时刻,我就拿起枪对准了肚子,告诉他,如果不让我走,我就打死他的儿子!”
“就这样,他妥协了,我们就九死一生,大义灭亲的带着宝贝回来了,双手奉上回归国家故宫博物馆……”
柳啸龙看完后关掉电视,以免辐射太久,鄙夷的看着女人:“你们父女俩不应该做警察,应该去联想公司!”
砚青自知心虚,所以讨好道:“我给你倒茶!”真的亲自去倒茶,刚要送上,就见人已经上楼了,不喝拉倒,上电视了,能露脸,自己就出名了,虽然这么做是有损云逸会的声誉,可当时是真的没办法,想升职嘛!
回到卧室就见男人在洗澡,肯定不高兴了,无所谓,反正她高兴就行了。
浴室里,男人脑海里全是女人的笑脸,仿佛知道今晚一定可以成事一样,再次刮胡子,拿起古龙水喷在动脉上蹭蹭,后拨拨浏海走出,就见她又把被子仍地上,穿着浴袍斜倚在衣柜旁扬扬下颚:“说话得算数!”
“我说什么了?”砚青装傻充愣的仰头,一副她有说什么吗的表情。
柳啸龙冷笑:“前天你说只要谁把文物给你,你就感谢他八辈祖宗,昨天我来取福利,你说今天,怎么?想耍我?”
砚青明了的点头,上前握住男人的手摇了摇:“我感谢你八辈祖宗!”
“少给我来这套,伺候我!”张开双手,一副享受。
“凭什么?”某女嗤笑道:“我说的是文物,可你盗走那么多,拿回来的就一件,而且我有什么理由伺候你?文物它本来就是中国的,你只是归还而已,不过要伺候也行,所有文物拿出来!”摊开小手摇了摇,满脸都是别无商量。
柳啸龙立马大口吸气,后闭紧双目,抬手用力揉着眉心,后指着女人咬牙切齿道:“我柳啸龙黑了一辈子人,最后却栽在你砚青的手里!”强力压制着怒火转身走出房间,后走到第三间,‘砰’关上房门。
砚青一点也不觉得内疚,分居就分居,怎么现在闹成他要分居了?正中下怀,看着墙壁道:“我这也是跟你学的!”就你会耍我?真当老娘是软柿子随便捏?
☆、第一百零三章 陆柳一起学【手打VIP】
叽叽喳喳’
“哈!今天天气又这么惨绝人寰了!”
卧室内,落地窗前,某女边打哈欠边看着外面的晨阳,没有风,后花园里的柳树都蔫了一样弯着腰,可想正中午时会多么的烦躁,昨天下了十多分钟的雨,似乎也没令大地清爽起来,但人总是要经历春夏秋冬,感受四季也是一种福气。。
看看墙壁上的古画,如果人能记起前世该有多好?算了算了,说不定记起来她会对柳啸龙改观的,毕竟那王太痴情了,为了女人,居然打下江山,后又拱手相让,哪个女人不会心动?
拍拍脸蛋,后双手揣在肚子上的大兜里走了出去,一开门就见男人穿着睡袍过来,伸手道:“早上好!”
柳啸龙几乎连看都没看,直接侧身走进,后直奔浴室,眼里闪烁着森寒,知情人士基本这个时候不会去招惹他,因为定时炸弹已经开启,随便一碰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但偏偏有人喜欢往枪口上撞,打开浴室门,瞅着男人正赤身**站在花洒下就好笑道:“昨晚睡得好吗?”
“出去!”某男洗完头就给出了两个不含任何温度的字。
“你火气好像很大,要不要给你泡杯消火茶?”哎呀,气死你才好呢。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拿过沐浴乳。
砚青不怕死的继续调侃:“你凭什么命令……”
‘砰!’
沐浴乳无辜的被狠狠砸在了地上,鹰眼并射出寒光,透着极致的危险系数,就这么死死瞪着门口吓了一跳的女人。
某女惊愕的与其对视,真跟要杀人一样,令人不由自主就生畏,心脏开始砰砰砰的跳,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她还是怕他,此刻只感觉无形的压力正围绕着她,喘不过气来,看了一会那充满阴霾的眼睛就不自觉的移开,自己给自己弄得没台阶下了,干咳道:“你……你洗吧!”后识趣的关门。
‘砰!’
刚关好,里面又传来一道捶打玻璃门声,不就是没帮他那啥吗?至于这么生气?果然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每天都想一些淫秽的事。
“砚青,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正要出去,就听到浴室门打开,手腕也被拉住,紧接着几个仓促就被压制到了洗手台上,面对着一头暴露的雄鹰,他不会撕碎她的肉吧?面子告诉她,这个时候不能妥协,前三年死都不能让着,耸耸肩:“我怎么过分了?”
柳啸龙直接揪住女人的衣襟拉近距离咬牙道:“有你这样做妻子的吗?”
“柳啸龙,你能不这么变态吗?除了会性饥渴,你还会什么?”每天都跟打了兴奋剂一样,龌龊不龌龊,见他正在加大手力,且目光深沉,底气瞬间不足,太没用了:“咳……我说过,除非你让我报仇,否则休想!”永远都忘不了在马来时,他玩了她后面多少次,以前她只玩他一次,结果十倍偿还,现在她只玩一次,已经很对得起他了。
男人闻言深深吸气,后像看精神病一样看着女人:“你是不是有病?”
“我怎么有病了?我告诉你,我认定的事,谁他妈也改变不了,总之你屁股不给我玩,就免谈!”哼,这三年她得捍卫自己的地位,免得以后习惯性就被当成奴隶了。
“玩你自己去吧!”大手松开,后开始拿过吹风机开始整理滴着晶莹的发丝,脸色似乎更加骇人了。
砚青整理整理领子,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这件事她要坚持到底,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玩老虎的屁股,女人,永远不要试图被男人感动,否则男人会觉得女人用某些东西就能满足,不能给他养这个习惯。
关键是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手持电动,然后阴险的看着他不停的进出进出……那感觉一定很爽,看着世界上最强悍的男人一脸隐忍痛苦的模样,光是想想都有些要血气上涌了。
“儿媳妇,心情不错啊!”李鸢见儿媳妇吹着口哨就下来,基本这种情况就是一个高兴,另一个一定吐血,因为她没见过他们两个同时愉悦过,而且昨晚儿子还闹分居,睡第三间去了。
“还行,妈,你今天又漂亮了!”收起兴奋,后端正的坐在餐桌前等待一家之主到来后开饭。
他也知道搞基不正确?且,搞别人的时候她怎么就不觉得他有想过她?这就叫恶有恶报,把她当那种贤妻良母了?打一巴掌给颗糖就完事?他太小看她了。
恶人就得狠人来磨,直到把棱角一点点磨平,也就嚣张不起来了。
李鸢摸摸脸,儿媳妇太会说话了,听了心里都舒服,果然,一抬头就看到自家儿子铁青着脸走来,为什么这俩人就不能和平共处呢?
柳啸龙几乎没去看任何人,坐下后拿起筷子便绅士的进食。
某女也不再攻击,偷觑了一眼,穿这么整齐,看来一会要出门,去干坏事,反正她不觉得这男人会干什么好事就对了,看着那眼镜道:“柳啸龙,你近视眼吗?”
“他不近视眼,镜片是没有度数的!”李鸢见儿子懒得理会就赶紧插话。
“哦!那就是装斯文了,啧啧啧,再装也是个专门获取非法利益的黑社会头子,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这种人基本都该千刀万剐,奈何人家一点意识都没有,还自认为厉害,如果不是做黑道生意的该有多好?
果然人无完人。
李鸢闻言捏紧筷子,不说话,谁也不帮。
柳啸龙捏着筷子的手收紧,后嘴角抽了一下,眉峰开始并拢,同样不理会。
见没人插话,某女也只好闭嘴,本来就是,不近视还戴个眼镜,不是装是什么?装了也是个斯文败类。
“儿媳妇,你今天还要去上班吗?”李鸢还是最担心这个,别把她的孙儿们给弄没了,否则找谁哭去?
“嗯,现在新闻事件过去了,该去上班了,不是还有一个月才去医院吗?这一个月我得加把劲冲点业绩,今天我还要升官呢!”一级警司,但她不能离开缉毒组,一级警司那也是干原来的职业,和手下们的感情到了不可分开的地步,不会抛弃他们的。
干爹恐怕会升三级,不知道他会不会走,心里有点舍不得。
“‘白痴!’”某男闻言不加思考的吐出了一句话,法语,刚说完似乎想到什么,眼珠缓缓斜睨向旁边。
果然,懂法语的人全都吞吞口水,李鸢老眼也转过去。
砚青冷漠的瞪着眼,同样用法语还击:“‘娶了白痴的人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进展得不错嘛!’”
“‘谢谢夸奖,以后再敢出现不逊,就要你好看!’”
“‘哼!我有说错吗?你这种忠诚不是忠诚,是愚昧!’”
“‘我愿意,你管得着吗?’”该死的男人,一大早的,好不容易心情好点,居然又来没事找事,晦气。
柳啸龙鄙夷的扬唇,吃了几口起身道:“吃饱了!”后擦擦嘴向大门走去。
“儿媳妇,别生气,这么点小事,不值得,吃饭!”李鸢见砚青柳眉竖起就赶紧讨好:“他就是这样,从来不顾忌别人的感受,听话,咱不跟这种恶劣的人一般见识,有**份!”
“太恶劣了,见不得别人好!”很是赞同老人的话,不跟他一般见识。
这两口子,为什么别的夫妻结婚半年内那都恨不得每天如胶似漆的,而他们却巴不得互相都看不到,儿子是什么心态她不理解,不过能肯定,儿子不会哄女人,这又碰到儿媳妇这样不解风情的,没人在旁边撮合,真难成事。
“儿媳妇,情人节你准备怎么和臭小子浪漫?”她可以给她出出主意的。
砚青闻言随意道:“浪漫什么?都快当爹妈了,有什么好浪漫的?”又不是年少时,情人节送玫瑰什么的,幼稚。
啊?不浪漫了?那怎么增进感情?争取道:“儿媳妇,所谓情人节,就是情人过的,一定要的!”
“妈!如果两个人不相爱,就算一起度过了情人节,他也爱不起来,相爱的人,不需要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也能白头偕老,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干点正事!”都快三十了,还过情人节,说出去丢人不?
李鸢轻笑两声,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意义,可分居……这才几天就又分居了?这得和亲家公谈谈,让他来说说儿媳,自己不好开口。
南门警局
“砚青!”
“到!”穿着便装,却带着警帽,目不斜视的上前一步,等待封赏。
市局手持旗帜呈上:“上头颁发给你的,做得不错,值得大家学习!”拍拍那看似瘦小,却很是硬朗的肩膀,再拿起一套崭新的警服,上面镶嵌着三枚警徽:“一级警司,是否愿意到总局去管理全市的缉毒组队长?”
“老大!”李隆成和蓝子等人全都惊愕的看着砚青,眼里有着浓郁的不舍,不会抛弃他们吧?
砚青淡淡的笑道:“不了,我已经把南门警局当成了我的工作地,不会随便离开!”一直梦想着去总局,想不到关键时刻,却觉得心里不舒坦,既然不舒坦,那就不去,人活着,最重要的是对得起自己的心,它好,她就好,当然在南门警局她也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有奋斗的目标,做局长,统领整个警局,也就等于是当上国家主席了。
“老宋啊,你这女儿真是有情有义,不错,对了,跟我去总局?”市局见挖不走,那就只能挖这里最大的了。
“局长!”
“局长!”
这时,办公室门口,顿时围满了人,刑事组,交通组,法医部都纷纷不安的看着老人,都这么久了,突然走掉,谁都会不舍得。
老局长看看门外的手下们,再看看干女儿的挽留眼神,摇头道:“砚青虽然偶尔立功,但为人马虎,经常闯祸,要不是我一直管教着,恐怕她不会有今天,市局,我得留下来,免得新来的局长不了解她,哪天饭碗就丢了!”
“干爹!”砚青感动万分,吸吸鼻子,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
“不是,你们两个得为大局着想是吧?人才那都是要去总局的,领导来了一看,咱们总局人才济济,而不是个个难登大雅之堂,这多影响我们市警员的名誉?”
“市局,我也很想升官,不过有时候想想,有些东西比升官更重要!”老局长不退缩,坚持自己的原意。
老人揉揉眉心,后指着父女俩恨铁不成钢:“没出息,算了,以后领导来视察,你们这些有过丰功伟绩的骨干都过去给我撑撑面子,砚青,你若跟我去总局,你的工资会翻倍很多,但你非不去,那么我只能按照一级警司的给你,缉毒组是一个获得奖金机会最高的,你若能再继续破大案,我会论功行赏,至于小宋!”
老局长见对方看过来,又引来一阵笑声就尴尬道:“老宋!”
“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小宋,我这里给你一张空头支票,上头命你为总局副局,那么你退休前,我争取帮你那时候弄过去,以总局副局长退休,另外每个月工资加五千,好好干!”说完就失望的走出,当了总副局,说不定他上去省局了,他就接手市局了,现在这么一弄,最多也就是个市副局了。
“谢谢市局!”老局长咧嘴笑笑,这也不错,比区局好,光宗耀祖呢。
砚青擦擦眼泪,上前抱住老人:“干爹,你就是我亲爹!”
“好了好了,肚子里还有孩子呢,没事少哭!”也红了眼眶,这种感觉比去总局要好,摆手道:“都回去吧,好好干,争取咱们这南门警局超越总局!”
“是!”几百名警员集体敬礼,喊声洪亮,最后欣慰的分散。
李隆成等人也纷纷走出,太感人了,我们一定会好好干的。
人都走完后,老局长才拿起一份资料道:“砚青,上头说你办事能力强,不管你是不是拿孩子威胁,但你却是惟一一个能从云逸会三番四次得到好处的警员,上头查到柳啸龙近期要与这人交易两千公斤的四种毒品,这个买家由陆天豪全程保护!”
“果然是不干好事!”嘟囔完拿起资料一看,是个刀疤男子,眼角到耳根几乎毁容,大光头,胡子似乎很浓密,一厘米长,布满下颚,一米八五,体重一百五,不丑,却充满了干劲,三条,这名字,打麻将呢?
“局长,您放心,这案子我接了!”
“嗯,三条大概要四个月才到,差不多你也做完月子了,这期间你就先休息吧,好好养胎!”
这么久?那么最近她就没事可做了?想到什么,挑眉道:“干爹,我会法语了,厉害吧?普通交流什么的都会!”
老局长确实有些惊讶,法语?真的假的?
“‘我真没骗你,我真的会法语了!’”用法语道出,哼哼,以后那男人和客人说的什么,她就能全部听入耳中,再想骗她,门都没有,现在回想当初在KTV时,弗拉德和陆天豪他们说的话,简直可恶,再想想那天在酒吧里和丘安礼的谈话内容,呵呵!全都明了。
“哎呀,砚青啊,你好本事,你真会法语了?”见不是开玩笑,老人激动的站了起来握住干女儿的小手,嫁给柳啸龙还能长文化呢?这才多久她就学会了?以前给她找私家教师让她学英语,结果都没成功,果然是想学东西,必须自愿,这么快她都懂法语了。
太有面子了。
砚青抿唇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脑,是啊,她也会外语了,英语也得学,当然法语还没到达那种最高境界,别人说得太快速她就听不懂,慢慢来,她会懂的,然后学英语,防止那些人开始说英语。
到时候她砚青就会三国语言了,说出去都威风。
皇城基督教
“神女,是真的,不信你来!”三名修女拉着叶楠走向藏经阁,后指着里面道:“我们一大早就看到他坐里面了!”
书架下,林枫焰坐靠着,一腿懒散的伸直,一腿弯曲,右手肘抵在膝盖上,形同雕刻的五官上挂着淡笑和认真,嘴角斜斜的翘起,给人一抹放荡不拘,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浅褐色浓密的头发在射入的光束下闪耀,剑眉下一对细长的桃花眼,时时刻刻都仿佛能蛊惑人心,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淡蓝色衬衣打底,金黄的领带夹上镶满了钻石,黑色西服好似永远不离身。
干净漂亮的指尖翻开一页,后继续一行行默念。
叶楠恢复了一身的修女服,长发被黑头巾覆盖,全身上下只露出了小脸和双手,看了一会后笑道:“你们都去忙吧!”
“是!”
后款款上前,蹲在男人面前无情道:“你不用如此的煞费苦心,终究会一无所获!”
林枫焰慵懒的抬眼,后垂头继续翻看,没了方才那一抹笑意,甚至还带着少许的愠怒。
“你好自为之!”见不说话就起身准备离去。
“每个人都有喜欢任何一个人的资格,你可以看不上,但却无权阻止别人喜欢!”
叶楠闻言扬唇道:“我只是劝你知难而退,你若坚持,我自然无权阻止!”后不再闲聊,走了出去。
男人淡淡的抬眼,他不觉得他的魅力比耶稣小,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个女人爱上他的,到时候一脚踹开,敢害他被大哥鄙视,此仇不报非君子。
“我准许你加入,给你!”叶楠送过去一套神父的服饰:“从此后,天主就是你的一切,不可有邪淫,不可胡乱诋毁主……”讲了一堆,全是如何尊敬耶稣。
林枫焰激动的起身接过,笑道:“我会的!”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是在鞠躬,头冒黑线,立刻直起腰,太丢人了。
从此后,一会之护法就开始走上神父之路了,这叫什么事?该死的,为了追个女人值得吗?想了很久这个问题,结果脑海一荡漾起女人的笑脸,立马就觉得没有值不值得,跟着感觉走就好。
A市最奢华育儿所前,柳啸龙看看手里的贵宾卡,后昂首走进,似乎觉得走进这里很丢人一样,所以有着不满。
西门浩则安静的坐在车里,大哥来这里做什么?难道还真要学如何照顾婴儿?
“小宝宝诞生后,好妈妈要如何照顾呢……”
一百多位妇女挺着肚子站在一个脸盆前,看着前方戴着黑色框镜的女老师,手里都抱着一个塑胶奶娃娃,表情认真得仿佛听完后,就能彻底照顾好出生后的宝宝。
柳啸龙刚走到门口,一看里面全是女人就立马转身就走,额头青筋瞬间蹦出,突突的跳,然而走着走着,又站稳。
‘你不是个好老公,不是个好爸爸,你没资格让儿子叫你爸爸!’
‘对,你不是我爸爸,你没为我做出过贡献……’
捏着金卡的大手攥紧,镜片后的眸子也缓缓眯成一条缝,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果断的转身来到门口道:“我在哪里?”
“天!”
准妈妈们一见男人就不由惊呼,冷酷的外表,庄重的着装,一丝不苟的发型,一本正经给人这是一位成熟老练的男人地感觉,成功人士,名贵西装,条纹衬衣打底,高大英俊,几乎不用去想他的身份地位,就能彻底俘获女人心。
女老师也有瞬间惊艳,但很快就恢复了严肃,不苟言笑的指指中间一个空位:“今天满场,就等你了,经理说你是来学着如何做个好爸爸,这一点值得我们赞赏,去吧!”
柳啸龙就这样在万众瞩目下走到空位上,垂眸盯着脸盆和放在旁边的娃娃,解下手表装进裤兜里,后脱掉西装放到了下面的柜子里,这才挽起袖子,露出精细却透着强劲的手臂。
牙齿嘎吱嘎吱响。
“噗男人也来学!”
“你看他的表情,好像很生气!”
准妈妈们都掩嘴而笑。
女老师则咳嗽道:“安静,好了,开始吧,首先我们来学宝宝出生带回家后,要如何的呵护,首先抱起宝宝!”边说边将桌子上的娃娃小心翼翼的抱起。
所有人跟着学,而柳啸龙则捏着娃娃的腿提起,不知道是不是太帅,又是唯一的雄性,所以他的一举一动都形同鹤立鸡群,全都惊愕的张口看着他。
“先生,婴儿被这样提起是会丢掉性命的!”
柳啸龙不得不放下,眼里闪过不屑,好似在说‘这就是个塑胶娃娃’,然后双手摊平,将宝宝举起来。
“这位先生,你是来捣乱的吗?”并不知其身份的女老师瞪起眼,警告道:“你要再不配合,我只能请你出去!”见他一副不明了就走过去,然后挑眉道:“手别动!”然后拨弄了一下娃娃。
‘砰!’
摔下脸盆,后无语道:“孩子是会翻身的,是让你抱起来,不是让你摊平!”这什么人啊?猪脑子?
某男深吸一口气,学别的女人一样,弯腰将娃娃抱起,头颅枕着臂弯,然后点头道:“知道了!”开始将娃娃当成新生的婴儿对待。
女老师已经很不满,不过见他这样,也还算欣慰,走回前方继续道:“喂奶是最关键的一课,许多妈妈分娩后,奶水都不足,那就要用奶粉代替,宝宝出生后一岁前,皮肤都相当的脆弱嫩滑,大人能容纳的温度,会烫伤宝宝的嘴和舌,但是温度太底,又会造成宝宝的胃肠道反应,对宝宝的身体发育不好,最佳水温四十度,奶瓶器……”
半个小时后,柳啸龙已经木讷了,仿佛一个头两个大,直到老师讲完才呼出一口气,低头看看怀里的娃娃,抿抿唇,一副‘婴儿怎么比大人还难照顾?’。
“现在我们开始来给宝宝洗澡,春天夏天和秋天出生的宝宝,水的温度一定要在三十七度,冬天则是四十二度,切忌莫要用成人的温度去对待,宝宝的皮肤会烫伤,太冷又会生病,不要觉得麻烦,因为等我们老了后,在床上无法动弹时,也是长大的宝贝们给我们擦洗身体,来,将宝宝放在桌子上,然后开始调和水的温度,我们的脸盆都有温度计,另外建议你们可以买个这种专门给宝宝洗澡的脸盆!”
柳啸龙将娃娃随手扔到了桌子上,刚要去拿脚边的水壶时,发现又全体看着他,深吸一口气,抱起娃娃后再轻轻的放下。
将水温调到三十七度。
“好了,现在大家跟我学,先将宝贝的臀部放进脸盆里,一手驮着它的后脑,阻止滑倒淹着……”
某男跟着学,见老师拿起棉布开始清洗就不耐烦的拿过棉布,后抓着娃娃的脖子很快就全身给洗了一遍提起来。
女老师脸色漆黑,忍不住咆哮:“你就是这样对你孩子的吗?”还不得直接掐死?这是什么爸爸?
“你干脆别学了,你这样,会把孩子照顾死的!”
“是啊,让你老婆来吧,太粗鲁了!”
柳啸龙揉揉眉心,后看着旁边的准妈妈怎么做就怎么做。
俗话说,流年不利,那么定会祸不单行。
只见门外的一百米外的走廊上,陆天豪边走边吩咐:“记住,一定要找一个最懂得照顾孩子的保姆,还有三个月就要出生了!”虽说西装大开,没戴领带,领口还开了两颗,衣摆也全数放在外,大金链子刺目,但表情却有着认真。
“大哥您放心,刚才您看的十位都是最顶级的保姆,我会挑出最好的那一个!”罗保边说边低头看着手里的十份简历。
钟飞云则四处查看是否有敌人靠近。
三人步伐很大,直奔走廊末端的电梯。
陆天豪闻言满意的点头,手里还夹着香烟,一手插兜,成熟的脸庞上完全没有将要做爸爸的喜悦,好似对待这种事都公事公办一样,路过一间敞开着大门又有着水声的屋子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后偏开头继续前进,过大的步子却被定住一样,后以极快的速度扭头,视线死死定格在玻璃窗上。
只见一屋子大肚子女人堆里,一抹化成灰都认得出的身影正站那里。
“不是吧?”罗保伸手揉揉眼睛,后再次看看:“柳啸龙居然在这里……学育儿教?”这……说出去谁信?
钟飞云也张口结舌,看看周围,没手下跟着,那么就是他特意不让人跟来了?真的在学?否则不会不带人来的,他也觉得这很丢人,不想被人发现吗?
陆天豪扔掉香烟,后摸摸下颚,没有笑,反而很不可思议,直接大步走了进去。
“又来一个,今天怎么这么多帅哥?”
“是啊,我老公要有他一半好看,我死都情愿!”
柳啸龙闻言抬头,后拧起眉头,没有太大反应,低头继续清洗。
陆天豪看看死对头的死人脸,再低头看看脸盆里的娃娃,后木讷道:“真的假的?”
“假的!”某男边清洗边冷冷的回。
“噗你觉得我会信吗?”陆天豪肩膀耸动起来,没有夸张的大笑出,看着柳啸龙额头爆出青筋就知道是真的,调侃道:“你说如果这事曝光会如何?”
柳啸龙低垂着眼睑,完全没有要理会的意思,刀削般的薄唇始终紧抿着,擦洗着宝宝的小腿。
“这位先生,你也要学吗?”女老师看着中间的两个男人。
“哦,我当然不……没错,我也要学!”陆天豪刚要拒绝,但是很快就挑眉无所谓的摊手。
女老师为难的看看座位,后笑道:“既然你们都认识,座位也满了,那你们就一起学吧!”
陆天豪丝毫不在意,也将西装脱下塞了进去,摘下表,挽起袖子道:“没问题!”
柳啸龙咬咬牙,后阴郁的瞪过去。
“噗!”完全不怕的陆天豪一见他这样就忍笑忍得俊颜通红,见都看着就抛媚眼:“我知道我是很久没满足你了,但是你也不用这么哀怨吧?来来来,好好给我们的儿子洗澡!”
“哇!太劲爆了!”
“哎!一百多人,总共就两帅哥,结果他们还搞上了!”
大伙有尖叫的,有唾弃的,有惋惜的,帅哥就是这样没的。
某男捏着娃娃后背的大手瞬间收紧,看看周围的女人个个身怀六甲,仿佛知道在这里开战是多么的丧尽天良,所以……忍!
“看他冷冷的,气势也挺慑人,想不到是下面那个!”
“是啊,不过这个也挺豪迈的,做下面那个不怎么像!”
陆天豪闻言转身点头道:“我媳妇,昨晚冷落他了,所以开始闹别扭了,见笑了!”说完就转身拿起娃娃道:“宝贝,收起你那哀怨的眼神,来来来,一起洗!”
柳啸龙瞪了一眼,后拿过棉布继续擦洗娃娃的小腿。
“由于宝宝们性格和体质都不同,所以你们要发自内心的将这个娃娃当成你们的孩子,然后温柔的将娃娃身上的污渍清洗干净!”女老师说完就低头认真的清洗。
陆天豪见全都不再开玩笑就也拿起面部给孩子洗屁股,见柳啸龙要去洗脸就把娃娃抢过来:“你小时候都是用洗屁股的水洗脸吗?”
某男再次阴郁的看过去,眼里带着嗜血和杀意,惜字如金的问道:“那你想怎样?”
看似平静得好似在打情骂俏,却无人看到里面的烽烟四起,血海深仇。
“当然是换一盆水再洗脸!”陆天豪对于对头的警告和愤怒完全视若无睹,或许这个世界上也真只有他敢这么和他硬来了吧,嘴角的笑都没消失。
“那你不知道现在在施行节约用水制度吗?”柳啸龙呼吸开始急促,可见快忍无可忍了。
陆天豪仿佛也知道玩笑开过头了,后放下娃娃道:“那你给你儿子洗脸,我给我儿子洗屁股!”说完把娃娃的头送了过去。
周围的人全都偷觑,没有人说什么,毕竟小两口吵架外人不好插手。
柳啸龙几乎从陆天豪进屋就一脸阴霾了,镜片都寒得好似冰所雕刻,拿起棉布继续搓洗宝宝的小脸,后是脖子。
陆天豪一副百无聊奈,一手抓着一只娃娃的腿,边看着柳啸龙正细心的给娃娃洗头就开始玩耍,将双腿掰开,后合上,瞅着死对头的认真手法就忍不住想笑,玩弄得也就更欢快了。
‘喀吧!’
某陆垂眸,拿起手里的一条腿,这么脆弱?见柳啸龙居然没说话就边看着周围边不动声色的赶紧按上,发现按不好,就抓着另一条腿,使劲的按。
‘喀吧!’
拿起两条淡粉色的塑胶腿,嘴角抽搐,一把夺过娃娃,拧着脑袋,试图将腿给接回去。
‘喀吧!’
圆圆的脑袋掉进了水里,不一会,双手也断了……
“天呐!你们两个找个保姆吧,他来了还不如不来,一个比一个粗鲁!”
“可怜了孩子!”
大伙开始纷纷摇头,可怜啊,有这么两个爸爸,哎!
陆天豪摊手:“我真不是故意的,它太脆弱了!”
柳啸龙按捺住掏枪的动作,脑中全是那样做了后家里的刺猬会如何的指责他,大手一把拧住敌人的衣襟狠狠一扯,拉近距离后就憎恨道:“少碰我的东西!”并未一把甩开,因为斜睨到门口的两个身影,大手松开,后低头将娃娃的残肢拿起,开始轻而易举的按好。
‘噌!’
陆天豪不甘示弱的同样伸手揪住了男人的衣襟,后倾身附耳道:“我这人就喜欢和人对着干!”后也松开手,拍拍那肩膀道:“好好学!”拨拨浏海,后大步走向门外,张狂顷长的身躯很快就消失在了人前。
而屋子里的男人则用指尖整理了一下衣襟,低头继续学习,仿佛刚才的事不过是一场梦而已,恢复了平静。
“大哥,要不要录下来传出去?”罗保邪恶的扬唇,这要传出去才逗,颜面全无。
陆天豪走着走着就却步,后双手叉腰转头看向手下:“谁教你学会来玩这种女人才玩的把戏?我吗?”
罗保赶紧弯腰:“大哥!我只是随口说说!”
“罗保,做人原则最重要,不要给我摇摆不定!”后继续大步走向电梯。
罗保怔住,后抿唇跟上:“大哥,我知道了!”
“嗯!”看看洁白的丝质衬衣,后拧眉,衣服还没拿呢,算了!
掏出手表戴好,臂膀和后背的纹身异常明显,也证明着这并非是个随意可得罪的主。
眨眼间,大半个月过去了,几乎男人每天都会来此处学习几个小时,已经成了习惯,而柳宅里也成天热热闹闹的,家里喜气洋洋,一派祥和,当然除去两个新人天天分居外,几乎没有什么矛盾。
云逸会,会议大厅
所有高管都狐疑的看着一个位置,带着惊愕,震撼,和不解。
林枫焰一身神父袍子,胸口挂着大大的十字架,前方木桌上摆放着一本厚厚的圣经,坐姿端正,即便知道所有人都在看他,依旧毫不在乎。
皇甫离烨看看大伙,再看看好兄弟:“阿焰,你怎么穿成这样?”见他不说话,只是抿唇笑笑就倒抽冷气:“不是吧?花花公子居然出家了?”
一句‘出家’令大伙无不唏嘘。
“是神父!”某林强调。
“哦!”大伙齐齐点头,终于良心发现不残害女性了?这倒是好事。
苏俊鸿挑眉道:“你的意思是以后不碰女人了?”
林枫焰闻言将手指在眉心和胸口点点,闭目祈祷状:“我的灵魂虽然交给了主,但我的身体还留在凡尘中!”
“切!”全体鄙夷,有的人甚至唾弃,这跟不出家有什么区别?
集体鄙视。
这时,柳啸龙大步走入,坐下后就愁眉道:“刀疤三还有三个多月到达本市,他订制了五千公斤海洛因,且往后就驻扎在这边,你们最好不要去招惹他!”
“大哥,刀疤三不是在墨西哥吗?为什么会驻扎在这边?”林枫焰立刻不满,这里已经被云逸会和卧龙帮占据,那人过来,不是摆明要给下马威吗?
“是啊,刀疤三势力虽然没有云逸会广阔,但也是重量级黑手党,不容小觑,他明知我们这里是中国的总基地,却还是要过来,这样A市不就成黑社会的窝藏地了吗?现在黑焱天又在这里,四个庞大黑帮团伙了!”这不是一块肥肉吗?国家还不得过来炮轰?
柳啸龙摇摇头:“总之你们不要去惹他就是了,井水不犯河水,这人做事向来没轻没重,想法隔三差五的摇摆,要加入也要找个好的理由去拒绝,一旦得罪他就会投靠陆天豪,这样陆天豪的势力就会增长!”
一位老者举手道:“会长,要不我们收下他?”
“当然不行!”皇甫离烨立刻反驳:“这种人就好比一根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完全不讲江湖道义,一心只想往上爬,不择手段,中国历史上我记得有位人物讲的就是他这种人,就是那个逼得霸王自刎的皇帝,为了当上皇帝,可以抛妻弃子,断亲情,一个连老婆孩子都不要的人,试问他又怎么能效忠于云逸会?”
老人立马顿悟,后点点头。
西门浩敲击着桌子点头道:“做黑道这一行,最忌讳没有情义,说不定哪天他就会为了某些利益陷大家于不义,一个人的品行通过他身边的人就可看出,刘邦虽然坐上了皇帝,但不得人心,世人唾弃,项羽虽说最后败下阵来,但却代代歌颂,离烨说得没错,三条就是刘邦的翻版,三年前他为了逃避当地警方追捕,害怕父母会拖累他,残忍的用药物将两老弄得疯疯癫癫,送到了养老院,不过没有杀死,还算良心未泯,可足以证明这人人品不行,虽说道上的人个个冷酷无情,但绝不能丧尽天良!”
“刘邦……你们也太抬举他了,即便他真是刘邦,我是项羽,我定弄倒他!”林枫焰鄙夷,后挑眉道:“项羽输就输在他任何事都不能低头,不懂得大丈夫能屈能伸!而刘邦就是个无赖,叫他吃屎他都会去,只要能获得利益!”
这两人反差太大,在那种年代,项羽再厉害,他也注定会输。
“因为有了这些前车之鉴,所以现在的人都变聪明了,纵使他三条再狠,依旧不足我们的十分之一!”苏俊鸿摸摸下颚,这个市真要成黑帮的天下了。
皇甫离烨深吸一口气,烦闷道:“虽然我们基地在这里,却从来不会在这边开违法的赌场和淫秽地,毕竟这里等于我们在亚洲的家园,陆天豪也从没在这个市区做这些不法的生意,也就是说,现在谁在这里开间地下赌场,保证不会被追查,那么收入是源源不绝,大哥,万一三条一来就开始祸害怎么办?”
柳啸龙闻言慢慢靠向椅背,习惯性的拿起桌上金笔转动,后冷笑道:“直接告诉他,这个市不容许大型的不法场所出现,否则就端了!”
“会长,您不是说别惹他吗?”又一个老人皱眉。
“大哥是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他犯了,就不能原谅!”西门浩看了老人一眼,继续道:“且我们不收他,想到了不收的理由,那么陆天豪也定不会收,他也要在本市驻扎,创造亚洲的主基地,那么就必须把这里当成一个干净的家,否则留不得,这么多年亚洲的政府不找我们麻烦,就是因为本市并没紊乱到需要特别关注!”
“护法您这么说我就明白了,云逸会和卧龙帮在这里驻扎,看似平稳,实则就是两颗炸弹,三条一来就弄得到处都是淫秽场所和赌场,吸毒所的,那么这就是导火线,亚洲各大政府都会全部聚集过来,抓他的同时说不定就搞到我们头上了,都得被炸死!”
“没错,一定要阻止三条胡来,这里的公安们阻止不了他,只能我们出手了!”
“我觉得他能做头领的位置,定不会过于不听劝告,倘若他真要一意孤行,陆天豪都不会放过他!”
大伙商量了半个小时,此事才告一段落,柳啸龙满意的点头:“到时候只要他不在这里生事端,那么可以成为商友,他算是陆天豪的一为重要级买家,负责销货,到时说不定会长期合作!”
“那就这么说定了!”林枫焰看向后面的手下们慎重道:“你们都带人好好的监督着刀疤三,一旦他有什么厂子开业的,就盯着是否有不法的买卖,如果来真的,我就要他永远也别再想出墨西哥!”
“是!”全体点头。
西门浩看看资料道:“近日我们身边又出现了一个不小的黑帮,名为‘龙豪宴’,呵呵!”
“噗咳咳咳咳咳!”皇甫离烨一口水喷出,夸张道:“龙豪宴?这……什么意思?”
“帮会的头领就是辛格!宴会的宴,是针对大哥和陆天豪的,当初他对大哥不敬,于是大哥派人将他的产业击垮,后负债巨款逃亡,带着两千多名手下来到中国,去找陆天豪,结果陆天豪没有再收留他,后就消失了一段时间,不过数月前他攻击过一次陆天豪,没得手,恐怕心里的怨气更胜了,建立帮会名为龙豪宴,意思很明显,要将大哥和陆天豪当成宴席吃掉!”
柳啸龙抿唇淡笑:“此人过于目中无人,一旦有人给他撑腰,那么就会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成不了大器!”
“他野心未免也太大了,还龙豪宴,一个就够他吃不消,还想吞并两个,不过有梦想总是好的!”林枫焰说完,眼里顿时闪过一抹鄙夷:“不说他了,刀疤三的货就由离烨你去负责吧,但是大哥,大嫂这次不会又出来捣乱吧?”
这个问题相当严重,因为大嫂来了后,大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把货劫走,还不能发生战争,否则她的肚子会痛。
柳啸龙挑眉道:“已经向外透露,交易两千公斤四种毒品,到时候她要捣乱就让她劫走!”
“哇!大哥这一招高,四种毒品,就弄一些K粉和摇头丸什么的,她一劫走,我们就可以正常交易了,神不知鬼不觉的!”皇甫离烨立马竖起大拇指,厉害,走两千公斤的垃圾毒品,毫无风险的交易掉五千公斤的海洛因,怎么算都不亏。
“这主意真不错,只要消息不传出去,既能不影响我们的生意,又不影响大哥和大嫂的感情,且大嫂这么做还等于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她刚劫走货,别的警员就不会再盯着,我们可以趁这个时机出货,反正大嫂劫走的货即便是略制品,那也是不小的数目,损失这点钱换来以后的安定也不错!”苏俊鸿双手赞成,这样的话,以后他们的交易就等于有警方在保护了,每次交易都这样,那就太完美了。
只不过大哥这招太阴险了。
柳啸龙见全体赞同就起身道:“散会!”
全体起立敬礼,直到男人离开后才再次坐下整理做的笔记,后一同离开,这就是所谓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吧?
皇城基督教
林枫焰整理整理袍子,确定没皱褶,对得起耶稣后才走向后院,下午又刮风了,倘若下点雨……嘴角抽了一下,永远都不要下雨才好,刚来到后院就见女孩的木门紧闭,好奇的上前偷看,不会在洗澡吧?
屋子内,叶楠正坐在书桌后,看着圣经上放着的十字架祈祷道:“我知道这是罪大恶极,背叛了主,但我决定生下这个小生命,不让他堕入地狱,希望我主能谅解……”
“砰!”
淡淡的抬眸,后低头拿起十字架戴好,起身道:“不敲门?”
男人面带着复杂,有喜悦的,有震撼的,有不可思议的,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女人的肚子,吞吞口水:“我的孩子吗?”
“是主的!”叶楠高雅的坐到茶几前整理。
“我……我要当爸爸了?”林枫焰不知道该怎么开形容此刻的心情,这……完全没准备过,他居然要当爸爸了,从来没想过要当爹,现在要当了,五分钟后才咧嘴笑道:“神女,我要当爸爸了!”
叶楠懒得理会,整理好才上前提醒:“是主的!”
某男按住怦然心动的胸口,后激动的想伸手抱住女孩,但想到什么,又止住,认真道:“要不,我们结婚吧?”总不能让孩子将来不是做神父就是做修女吧?
“你又忘了修女是不可以结婚的?”看了一眼,后走出屋。
“叶楠,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你,但是以前想到结婚我都很排斥,但是现在我一点都不,为了孩子,我们可以试着进一步发展,如何?”要当爸爸了,他也有孩子了。
叶楠却步,后转身回屋将门关好,一副深怕被人知道一样:“我都说了,孩子是天主的!”
林枫焰也知道女孩是不可能嫁给他,就算他想她也不会,她的心里只有耶稣,皱眉道:“你能明白孩子生下来没有爸爸的感觉吗?叶楠,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现在有孩子了,你要接受现实,孩子是无辜的,他有选择的权利,你怎么可以让他生下来就做神父呢?”
“我会给他我所有的爱,还有这里的人都会!”一副无所谓,反正就是不嫁人就对了。
“这样,你考虑考虑,可以吧?”反正两老也成天担心,现在就不用担心了,儿媳妇和孙子都有了。
叶楠不耐烦的点头:“我考虑考虑!”说完就走了出去。
林枫焰呼出一口气,考虑就好,要当爸爸了,早就想要个儿子了,立刻祈祷,感谢主。
可结婚后这女人不会天天干涉他吧?先把儿子弄到手再说,有儿子了,有儿子了……
“啊啊啊啊着火了,着火了!”
“快救火,快叫消防队!”
着火?好端端的怎么会着火?奇怪的走到院子里,果真见教堂方向正有着滚滚浓烟,想也不想,开始向外冲,见女孩正要冲进去就怒吼道:“你干什么?没看着火了吗?”强行拉着向马路狂奔而去。
叶楠心急如焚,眼里有着惊恐,等到了安全地带就看着火势汹汹的教堂就伸手捂住了嘴。
林枫焰看看教堂,后放开女孩闯入大门。
“林枫焰,林枫焰……”叶楠想拉住,可已经来不及了,这男人现在跑进去做什么?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火?
“神女咳咳咳,是风把教堂里的蜡烛吹倒了,全部都吹倒了,帷幔都着了咳咳咳咳咳……里面的椅子都烧起来了!”十多个女孩被烟呛得红了眼眶。
叶楠闻言瞪大眼,恐慌道:“他……他进去了!”说完也要冲进去,却被人紧紧拦着。
“神女别去,会烧死的!”
“火太大了,我们都去后面午睡,没想到会着火……”
教堂内,确实烟雾弥漫,干燥的一排排木椅和前方台子全都正在迅速燃烧,仿佛饥饿了一辈子的火神终于吃到上好的干枯木料,正滔滔不绝的啃噬,无人敢靠近,林枫焰躲过足以灼伤皮肤的火光冲到前方抱起那庞大的十字架,发现拔不动,立马火急火燎的拔出枪‘砰砰砰’冲地面连开六发,该死的,埋这么紧,使出吃奶的劲才给拔了起来。
十字架的顶部已经开始燃烧,只能脱下西装去扑灭,这才抱着艰难的向外冲,到了门口才发现此刻已经围满了群众,来到叶楠面前焦急的将剩余的火星子扑灭,后笑道:“你的耶稣没事!”
“吸!”
全体倒抽冷气,不是吧?他跑进去就是为了抱这个出来?
叶楠看着烧了一块的十字架,还在冒烟呢,三个她都抱不动,他是怎么给弄出来的?
“虽然烧坏了,但是木头我们可以重新找!”林枫焰见女孩死死的盯着十字架就赶紧安抚,摸摸铜人的头道:“虽然黑了,不过洗洗就干净了!”该死的,累死他了,太重了,消防队怎么还没来?
无意间看到女孩落泪就无力道:“我尽力了,我知道它对你来说很重要,可是木料已经毁坏了,后悔也没用!”哪来的火?居然把耶稣都烧起来了。
女孩抿唇点点头:“嗯,木料坏了我们可以重新买!”见男人露出笑脸就擦擦眼泪指指他的手:“你手受伤了!”
“是吗?”抬起右手一看,怪不得这么疼,一大块都红了,依旧无所谓:“皮外伤,没关系!”最重要你的耶稣没事就好,否则还不得哭死?
“你进去就为了抱这个?这个是可以买到的!”
“是啊,你是不是……”
叶楠伸手制止同胞们的指责,后仰头道:“我很高兴,谢谢你帮我保住了它!”
黄昏时分大火才熄灭,并未损失太大,大伙都开始收拾残局,后院房间里,叶楠边给男人包扎边笑道:“还痛吗?”
“你这样做,我是不是该说受宠若惊了?”居然还给他包扎伤口,嘴角挂起了笑意。
“你救了耶稣,我自然要报答你!”打结好后就开始打量,后点头道:“我决定考虑考虑和你结婚!”
林枫焰掏烟的动作顿住,后咧嘴轻笑出声,拿出香烟刚要抽时,又看看女人的肚子,不得不装回,奇怪的问道:“是什么让你这么快改变主意?就因为我救了你的主?”在你心里,那我是不是排在最后了?
这么久,处心积虑的追求,一点回应都没有,却因为救了耶稣就要考虑和他结婚。
叶楠则点头:“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要我打掉孩子,我做不到,不过这里是教堂,怀孕的事传出去毕竟不好,且到时候也无法见人,你说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我……我想他有爸爸也有妈妈!”迟缓了一下,后还是说出真实的想法。
那种感觉她尝试过了,不想孩子再继续去尝试。
林枫焰却发现高兴不起来,为什么心里这么堵?为了他救了耶稣,她答应考虑结婚,如果没有救,就不会考虑吗?如果没有孩子,也不会嫁给他吧?苦笑道:“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吗?一点点!”
叶楠想了一下,见男人第一次露出那种自嘲的模样,无奈道:“或许有,或许没有!”
“你这女人,说话总是奇奇怪怪的,不管如何,只要不是没有,我会让你的心里只有我,再也没有耶稣!”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信了一辈子的耶稣,岂能说没就没?
某男拉过那小手道:“叶楠,那晚……对不起!”真挚的看着,当然,其实也不后悔,因为不那样做,这个女人永远都不会多看他一眼,且也不会因为孩子而嫁给他,不管她是为了什么,总之她以后就是他的了,虽说可能不爱她,可会为了孩子多发现一些她的好,不久的将来就会有爱的。
叶楠抽回手,后点头:“我接受你的道歉!”
“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最好明天,然后洞房,还想再温存一次呢。
“我只是说考虑,没说一定!”起身出屋,见同胞们正拿着清扫工具来回穿梭就有些迷茫的走出教堂,爸,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这个男人是个花花公子,为了玩女人,可谓是花样百出,可是刚才,他却毫无心机,毫无目的的冲进去抱着随时可买到的物品出来,那一刻我看到他的心里很焦急,很担忧,他的眼睛只看着我,那么的慌张。
除了您,从来没一个男人愿意为了我冒着生命危险只为害怕我伤心而这么做,他会像妈妈那样,孩子一出生就消失吗?
“叶楠!”
砚青?转头一看,立马露出了笑脸,柔柔道:“你快生了吧?”都这么大了。
“我正好路过,就看到你一个人在这里走,怎么了?有心事?”她也会有心事?除了耶稣和那些祷告,她也会有烦恼?
叶楠拉起砚青的手后边走边摇头:“不是,只是我怀孕了!”
砚青差点直接扑倒,呆愣了大半天都回不过神来,后垂头盯着女孩的肚子惊讶道:“你……你……不是……我……”该说什么?简直太震撼了,神女怀孕了?谁的孩子?不能吧?她的职业令她不能有孩子和男人的。
“这个人你认识,林枫焰,我也相信你对他一定很了解,今天他听说有了孩子,就要求结婚!”
“林枫焰?”那个花心大萝卜?完全不把女人当人看,要是他娶别人,她百分百不会插一脚,可叶楠这么完美的女人,嫁给他太暴殄天物了,但是又有孩子了,叶楠心地善良,是不会打掉孩子的,那么不结婚,叶楠会被人羞辱,到时候是有理说不清,且孩子也不会有爹,长叹道:“总之他是个很花心的人!”
“嗯!”第一次没了主意。
“你喜欢他吗?”歪头看着女孩的表情,啧啧啧,越看越漂亮,只不过脸上有了一丝忧虑觉得有些令人于心不忍。
叶楠抿唇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不讨厌,他做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每天晚上都会来教堂看书……”
许久后,天已黑,两个人从公园里转了一圈后返回,砚青明白的点头,说了这么多,都是为了孩子,也明白神女心中的苦,不知道自己妈妈长什么样子,六岁爸爸去世,总是羡慕的看着别的孩子被爸爸妈妈带着去学校,给孩子过生日,而这些,她从来就没享受到吧?
只是想报答神母的养育之恩,其实内心里是多么渴望有一个家,而不是教堂,她能理解:“叶楠,说实话吧,林枫焰以前是什么品行先不说,毕竟他没遇到你,他或许是第一次为一个女人做这么多,可能心底是喜欢你的,先不要着急,慢慢来,看看他是不是真心的,我会帮你的!”
“好!你老公来了!”指指前方的车子。
砚青撇了一眼,后伸手道:“那再见!”后长叹一声走向了马路,结果却在拐角处看到了蹲在角落里抽烟的林枫焰,等叶楠进去后才挺着肚子小步过去:“林枫焰,走,一起回去!”
“大嫂!”林枫焰立马熄灭烟头,后起身道:“你们聊完了?”
“你知道?”见他点头就指指车子:“走吧,我想和你谈谈!”
来到车身旁,林枫焰见西门浩驾驶,大哥坐后面就自觉的打开后车门:“大嫂,你进!”
“谢谢!”进去坐好后就见柳啸龙一脸的阴沉,啧啧啧,学怎么照顾婴儿看把他给委屈的,孩子又不是她一个人的,等车子开启后就蹙眉道:“林枫焰,叶楠她是我最敬佩的人,在我心里,她就是真正的神女,心里没有苦痛,只有包容和宽恕,你是真的喜欢她还是玩玩的?”
柳啸龙和西门浩同时抿唇,这什么情况?
林枫焰摇摇头:“一开始就想追到她,没考虑过那么多,直到今天,当听到她有孩子了,我那一刹那有了个念头,那就是责任,大嫂,我喜欢她!”
“你爱她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喜欢她,第一眼,是在您和大哥的婚礼上,见了后,就时常会去想,那真的是人吗?后来我受伤了,她救了我,最后我却伤害了她,我以为得到人以后,就不会再想,奇迹般的,我每天都在想,一个多月而已,那种感觉很强烈,强烈到看着她随随便便跟我出去会生气,看着她总是看着别人而不屑看我,会愤怒,看着她天天说耶稣,呵呵!我居然恨不得耶稣从来没出现过,而和她在一起久了,我竟然想去找离烨道歉!”
“她是个好女孩,你们多相处一段时间,确定爱了后再考虑结婚的事,我不想看到她痛苦的模样!”砚青满意的点头,很明显,是爱上了:“如果你以后敢找女人,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林枫焰抓抓后脑,后点点头。
这些女人太可怕了,她们居然全认识,太吓人了,甄美丽是她的手下,和离烨搞上了,虽然阿鸿一直强调要娶上官思敏,但是他早就看出来了,会栽阎英姿手里,萧茹云和阿浩……关键是大嫂怎么会和叶楠认识?
这五个女人除了萧茹云乖乖女外,没一个善岔,叶楠在砚青心里那么完美,可在他眼里,比阎英姿还可怕,有一种预感……将来……怎么想一想就浑身发冷?立马转头道:“大嫂放心,我绝对不会找女人的!”
不能给她们机会全体来攻击他,否则何止一个惨字?先来个十九刀,后又是聋子又是哑巴,叶楠再弄一堆的八角钉扔他身上,大嫂再暴打他一顿……擦擦冷汗,太吓人了。
翌日,旁晚时,砚青穿戴得整整齐齐,坐进车里,冲布斯道:“基督教!”
“是的大嫂!”布斯礼貌的点头,后扬尘而去。
许久后,某医院里,砚青和叶楠拿着化验单查看,后都露出了笑脸,身体一切健康:“叶楠,再等几个月就可以来照彩超了,就可以看到你的孩子了,是不是很开心?”
“很激动!”叶楠捂着胸口,爸,我有孩子了,我要做妈妈了,您看到了吗?伸手捂住嘴,眼泪开始滚落,我一定不会不要他的,不会像妈妈那样的,会好好把他带大,哪怕再幸苦,再穷,我也不会抛弃的。
“别哭了,走,林枫焰就在外面!”
“砰砰砰!”
然而刚到车库,砚青就赶紧将叶楠拉在了身后,呆若木鸡的看着车库里正在打斗的一群人。
林枫焰一个强狠的侧空翻,落地时双脚踹倒两人,阴郁的瞪着那些人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偷袭?”边吼边又踹去一脚,该死的,怎么人越来越多了?子弹也打没了,除了拳脚相加保命,再无他发。
“人在那里,抓!”辛格眼尖的看着砚青和叶楠命令。
布斯双手已经染满了鲜血,从一男人手里夺下一把刀直接砍向一个人的头颅,瞬间分为两半。
满地的尸体,砚青赶紧拿出手机,知道跑肯定跑不了了,然后下一秒就怔住。
一把枪此刻正从后面抵着她的后脑,立马关掉手机举起双手。
叶楠见状,也跟着做,不敢去看那些地上弥漫着血腥味的尸体。
“辛格?”林枫焰也停手,因为又闪出了四十多人,全都拿着枪对着他:“唔!”
辛格上前就冲男人的腹部狠狠踹去。
林枫焰直接扑倒,后阴狠的抬头,看向砚青和叶楠,咬牙道:“放了她们,我跟你走!”眼里充满了血丝,更闪着最残忍的警告。
气温好似瞬间降到了零点,辛格一脸病态的笑意,看看布斯后看看林枫焰笑道:“放了她们?老子抓的就是她,统统带走!”
这一下砚青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去检查时,这些人就来偷袭了,手机什么的全部被搜刮走,就这么被枪抵着上车。
林枫焰低头看着脚下铁栏下的下水道,刚要弯腰逃走去找人时,后又看看两个女人,不得不跟上车。
叶楠脸色苍白,不知道来做一次检查,怎么就出这种事了,怎么会这样?他们会带他们去哪里?
辛格看看地上的尸体,后嫌恶道:“处理了,将林枫焰的车开到悬崖上落海去,记住,找一套修女服,在弄个大肚子,争取监控器看到的是他们进来时的原样!”
“是!”
砚青闻言握紧双手,这样不是误导人吗?怎么办?
就这样,面包车开始行驶,林枫焰见叶楠双手发抖就伸去大手紧紧握住,小声道:“有我在,别怕!”
“嗯!”叶楠点头,第一次见死这么多人,闭目开始祈祷。
云逸会会客室
柳啸龙边进屋边看着坐在沙发里的老熟人,拧眉上前沉重的坐在沙发里,淡漠道:“你找我?”
宾利很不情愿的看过去,点点头:“嗯!她……其实还有救!”
“什么意思?”英眉再次收紧。
“她的肺癌,并没那么严重,我可以给她根治,可是她就是不愿意,不配合,不吃药,情绪也不稳定,最近更是神情恍惚,会长,我想请你骗骗她,等治好后再说别的,可以吗?”俊逸的脸庞上全是无法言语的痛。
柳啸龙揉揉眉心,不用多问,也不需多说,点点头:“好!”
宾利闻言感激的站起身,后敬礼:“谢谢!”
“宾利,你还爱她吗?”
“会长,我不是爱她,我是不能没有她,只要她觉得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她心里早就没了他,装着另一个男人,我也爱她,一如既往。
“那我希望你们在一起,她现在只是很矛盾,可毕竟她和你在一起过,我想她还是会看清事实的!”起身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后笑道:“回云逸会如何?”
宾利捏紧双拳,后立马跪了下去:“大哥,当初是我不对,不该夺人所爱,可是我每天照顾她,每天都在期待她能醒来,从我接手她时,就无法自拔了,对不起!”
柳啸龙将男人搀扶起,后摇头道:“现在看到你如此真心以待的对她,被你抢走,我也毫无怨言了,因为你比我更爱她,宾利,云逸会损失了你真的很遗憾,这事过了,我希望你回来!”
“大哥!”宾利鼻子不断发酸,后点头:“谢谢大哥还愿意收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泪水自冰蓝的眸中滚落。
“好了,回去吧!一会我还有个客户要见。”
“是!”弯腰,后大步走出。
而某间纺织厂里,林枫焰等人被拉下车,砚青看向辛格道:“你说过下次来中国找我做导游的!”
辛格欣赏道:“不错,还记得我,不过美丽的小姐,从你做了柳啸龙的妻子后,我们就是敌人了!”中文很是不流畅,却也令人能听得清清楚楚。
看出了男人眼里的仇恨,无法形容的恨,也是,听说家破人亡,落得无处容身。
“打断他的腿,让他爬回去报信!”辛格转头看向布斯。
“不要,辛格,你想要什么?你说!”砚青急了,为什么会这么残忍?
布斯冷笑道:“大嫂,别求他,他已经灭绝人性……哼嗯!”
‘啪!’
两名手下上前举起手臂粗的木棍残忍的挥下,‘喀吧’,骨头断裂。
“布斯!”林枫焰开始奋力的挣扎,看着手下双腿瞬间虚软就怒吼道:“辛格,有种你他妈的就弄死我,否则一定不放过你!”
叶楠怔住,傻傻的看着一个几小时前还好端端的人就这么被毁掉双腿,想挣扎去救,肩膀却被人紧紧按着。
“哈哈,我不会让你们死,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关到密室去!”
布斯闭目忍着剧痛,饱满额头冷汗连连,感觉要被拉走就红着眼眶看向林枫焰,后点点头,便陷入了黑暗。
砚青伸手捂住嘴,无声哽咽。
“进去!”
林枫焰惊愕的看着下面的水库,来不及反应就被推下。
‘哐当!’
庞大身躯撞击到污水,发出了巨响,没有时间思考,摸了一下俊颜,后果然看到砚青也被大力推下,立刻伸手接住,紧接着就是叶楠,等都站好后才开始观察,铁门被关紧,完全封死,只有天窗上一个洞透气,水淹盖到自己的胸口,也到了女人们的脖子,快速闭气钻进水里到处摸着时候有台阶和出口。
砚青颤抖的摸着肚子,辛格这是要变相的杀害肚子里的孩子,水很冰凉,寒气过重,屋子很宽敞,但却没有容身之处,这样下去,不到六个小时自己就会流产,叶楠也是,怎么办?
许久后,林枫焰钻出水面,气喘吁吁的看着周围道:“没有任何出口!”
“林枫焰,这里的水呢,是众多兄弟的洗澡水,听说你很傲的,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渴了就喝,我们不会笑你的哈哈哈哈!”
铁门外传来了辛格的狂笑声,令林枫焰愤恨异常,这人做的手脚极其难被发现,而水寒气太重,大人都受不了,肚子里的孩子肯定……血红的眼看向贴着墙而站的两个女人,不敢去看叶楠,走到砚青身前弯腰:“大嫂,上来,我驮着你!”
“不用了,你驮叶楠吧,她肚子里有孩……”
“上来!”
没等女人说完,男人便怒吼出。
叶楠点点头:“上去吧,我的才一个月而已!”小手摸向肚子。
砚青摇摇头,虽然叶楠在笑,但是她感觉到她在哭。
林枫焰闭目蹲进水里,强行将女人的双腿掰开,令其跨坐在脖子上后托起,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污水,顺着脸庞不断滚落,好似不敢去看叶楠的表情,偏开头瞅着水面。
“呜呜呜呜!”砚青伸手捂着脸,心仿佛正在被刀片割碎。
叶楠摸着肚子,没有哭,只是裂着嘴,仿佛不想人担心一样,带着那最美丽最善良的笑容四下张望,试图找着出口。
“大嫂,别哭了,不知道大哥什么时候能找来,或许一天,或许两天,节省水份!”林枫焰保持着偏头的姿势,抬起双手想抱起另一个,最后还是颤抖着放下,他是人,不是神,万一大哥真要两天才来,那么他会垮掉,一个也救不了,浏海上的水珠顺着眼角滚落,刚毅的五官此刻带着说不出的愧疚。
呼吸都在发颤。
砚青闻言立刻将眼泪擦干,什么也不说,也无话可说。
叶楠吞吞口水,水淹没到了锁骨,不会游泳,即便身体能浮起,可寒气依旧,无论怎么做都无法补救,紧紧按着肚子,希望这样就可以送去温暖,祈祷着救援可以早点到来。
“阿焰,要不你先驮一会叶楠,换着来?”砚青见叶楠脸色开始变白就推推男人。
林枫焰摇摇头,喉结不断的滚动,有着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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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无语的情人节【手打VIP】
错 李鸢早早就站在了大门口,双手不停的扭动,看看天色,这都九点了,怎么都还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布斯带她去哪里了?不是说去基督教祈祷吗?
“老夫人,没有回娘家,那边说没看到!”龅牙婶匆忙跑出,后送上手机:“快给少爷打个电话问问,说不定正和少爷在一起呢!”
“好好好!”拿过手机快速拨通:“臭小子,砚青和你在一起吗?”
某饭店包间里,柳啸龙冲四名来自英国的男人点头,后起身走了出去:“她不在家吗?”
‘没有,下午说去教堂,到现在都没回来,电话也关机,也没回娘家,她的两个小姐妹也没见到,会去哪里?’
“教堂?”拧起剑眉,后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安抚道:“我问问,你先别着急!”淡漠的说完就开始沉思,基督教……立马拨通林枫焰的手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大哥,怎么了?”西门浩冷冷的走出,发生什么事了?
苏俊鸿也跟出,为何大哥的表情如此凝重?
柳啸龙捏紧手机进屋道:“不好意思,家里出了点事,还望见谅!”
“柳先生还是先去处理家事吧,我们就当来中国旅游一趟,到处去转转,什么时候您好了我们再谈!”四个男人起身,后礼貌的上前握手这才一同走出。
“大哥,到底怎么了?”西门浩追问。
“砚青下午去教堂,到现在没回,电话关机!”
“啊?教堂?那找阿焰,最近他不是老和那里的修女在一起吗?”
柳啸龙摇头:“阿焰的也关机,布斯的手机打不通,这种情况,肯定出事了!”说完就找出一串号码迅速拨出。
‘哟!柳老大好兴致,还会给我打电话!’
“陆天豪,人是你抓的?”
‘什么人?’
“没什么!”挂断,后单手叉腰,思虑一瞬后转身道:“立刻去给我查查阿焰和砚青今天的行程!”
“是的大哥!”
两人齐齐点头,知道不是在开玩笑,都开始认真对待,西门浩则边大步前进边冲手机道:“离烨,阿焰和砚青失踪了,立马到云逸会!”
‘立刻!’
皇甫府邸
书房里皇甫离烨将一堆文件全部搁置一旁,起身拿起西装边穿边冷着脸走出。
“护法,您去哪里?”甄美丽还围着围裙做夜宵,却见男人急急忙忙,赶紧跟上,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砚青和阿焰一同失踪,我赶紧去看看!”边穿鞋边回。
甄美丽一听,赶紧摘下围裙道:“我也去!”
皇甫离烨想拒绝,后见她鞋子都穿好了就拉过小手一同小跑了出去,这一刻,仿佛都闻到了危险味道,再也没了往日的嬉闹,反而压抑得几乎快窒息,砚青现在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这个时候是千万不能出差错的,很容易导致早产。
孔言家
“什么?砚青失踪了……好……好的……我马上去!”阎英姿立马关掉花洒,澡也不洗了,直接穿好睡衣就冲向卧室:“茹云,砚青失踪了,快点收拾收拾!”说完人已经跑进了卧室,拿起手枪就扶着五个月的肚子向下跑,到了车旁见萧茹云已经坐在了驾驶座上便快速上去:“走,北门警局!”
后拿起电话道:“有人失踪,立马将从柳啸龙家到基督教这条路上的监控器给我查出来,车牌是XXXX……”
萧茹云双手都在发抖:“砚青现在失踪,会不会又被抓了?”天,她现在被抓一定会出事的。
“**不离十,自从嫁给柳啸龙,就没安生过!”该死的,黑帮怎么这么多事?有本事搞柳啸龙去,没本事就搞个孕妇:“他大爷的,柳啸龙的仇家到处都是,砚青跟着他,说不定哪天就没命了,现在云逸会也在大力搜索了,我打电话给砚青的干爹!”双手抖了抖,找出‘宋局长’迅速打了过去,等接通后就喘声道:“宋局长,砚青可能出事了,刚才柳啸龙来电话说可能被绑架了,犯罪嫌疑人过多,现在我们只能追踪,您势力大,快点派人去找,下午她去了基督教,后行程不知,您去查!”
‘啊?我立马去!’
空中还刮着狂风,没有一颗星星,黑暗得就像一个随时会把人吸走的无底深渊,看得人不由恐慌。
夜间十点
云逸会会议大厅,二十多名高管齐齐发挥自己的特长,对着电脑不停的敲打,后面一群警员,旁边也坐着三十多名警察界技术员,王涛边按快进边蹙眉,不知道几点几分出走的,指着屏幕道:“下午五点,车子安全抵达皇城基督教,后林枫焰开着这辆劳斯莱斯带着队长和这名叫叶楠的修女离开,五点四十分到达这家仁爱医院,六点十分从后车库走出,直奔东郊福林山,进了盲区,按理说四十分钟后会抵达监控区域,却加快两小时也没看到他的车!”
柳啸龙呼吸一滞,福林山道路下是万丈悬崖,和大江,盯着电脑细细的查看,调到从医院出来后的画面:“放大!”
王涛立马定格,后将车子不断放大。
前面的男人戴着墨镜,无论发型还是服饰都和林枫焰的一模一样,连开车的手法和坐姿都如出一辙,就在柳啸龙要站起身时,却看到后座上的大肚孕妇而拧眉,坐姿乖巧,温柔恬静,虽然看不到脸,只要看看那并拢的双腿就摇头道:“这不是砚青!”
“啊?这明明就是砚青,她是穿成这样的!”萧茹云对比了一下进入医院前的背带裤。
连阎英姿都看不出来:“这是砚青!”
“是啊大哥,她是穿这样的!”
柳啸龙烦闷的摇头:“你们什么时候见她这样坐过?”
果然,全体再次盯向画面,标准的古代般大家闺秀,双手抱着肚子,砚青要么是叉开腿,要么是叠加着,还真没这么淑女过,阎英姿立刻点头:“对对对,这家伙从小就没这么淑女过,更何况是在这种轻松的气氛下,她都是慵懒的叉开腿,然后双手插兜,亦或者环胸,这不是砚青!”
“如果不是大嫂,那么开车的定不是阿焰,我还奇怪呢,进去前也没见他戴墨镜,怎么出来就戴上了?走!去医院!”皇甫离烨说完就赶紧带人走出。
萧茹云紧张万分,不会有事的,不是有事的,砚青,你不会有事的。
阎英姿则瞪了柳啸龙一眼低吼道:“都是因为你,自从和你结婚后,就时时刻刻面临着危险,柳啸龙,这次你要再让她受伤,我饶不了你!哼!”
某男捏紧双拳,后也跟了出去:“岳父,您立刻派人到市里各个出口盘查,其他的交给我!”
“好……!”老局长伸手捂着心脏,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孩子还有一个月就该出世了,难道……不会的,不会的。
注定是个不眠夜,无数人兵分几路到处追查,心惊肉跳。
不一会,皇甫离烨等人就到达了医院的地下车库,将灯光全部打开,后看着并没发生过打斗的车库而蹙眉。
甄美丽并没去看表面,而是拿出警员该有的查案本领,弯腰抹了一下地面的灰尘,后钻进一架停靠了许久的车子底下,瞪眼道:“护法,这里被清洗过,灰尘是后来撒上的,您看这车底,车身有灰尘,没理由下面这么干净,还有!”一得到启发,立马冲到下水道旁,看着平放在沟槽上的铁栏拧眉,一把拿起翻过,嘴唇顿时发抖:“全是血!”朝上的部位并没什么奇怪,但是朝下的铁栏上则沾满了干枯的血迹。
“我看看!”皇甫离烨先是看了看车底,后拿过铁栏道:“看来这里发生过不少命案,也就是说跟着阿焰和保护大嫂的人都死了!”说完就看向一辆有着擦痕的黑色轿车,顺藤摸瓜,绕到后面拿起一颗子弹:“是云逸会的,阿焰和大嫂果然被抓了,通知大哥,查大嫂他们进车库后有没有可疑的车辆在周围攒动,或者可疑的人!”
“是!”
手下们不敢怠慢,立刻打去电话。
会议室内,无数人开始盯着画面揣测,阎英姿肚子隆起,虽不夸张,但也不方便大幅度的奔波,所以始终没离开过,指着画面道:“砚青进去后,总共跟进去二十辆车,也就是说歹徒就在里面!”
“万一他们抓走砚青是从后门的马路走的呢?那路过的车就不好了,而且后门方向没有监控器,不知道哪辆有停靠下载人过,而且六点多,高峰期,这样查下去不是办法!”蓝子边看边给出想法,现在一定要在最快的时间里找到队长,多一分钟都有可能会丧命。
阎英姿摆手:“不可能,一定是开车从正门出去的,医院正常是在六点下班,这又不是最大的医院,病人基本都是走着进去的,开车去几乎很少,且还是下班时间,还二十辆,你们看看之前的,一天里才进去一百多辆,所以我可以肯定歹徒就在这二十辆里!”
苏俊鸿见女人一副自信满满就挑眉,后继续看着画面。
“那行,就追踪这二十辆!”王涛点头,记录下每一辆的车牌号,后看着车子们一辆接一辆进去,差不多六点二十分,这些车子才开出,出来了十六辆,面包车:“现场被洗涮,也就是说难以找到指纹皮屑,现在我们只能派人再把这几辆车去的目的地的监控器拿下来了!”
柳啸龙摸摸下颚,冷静的坐在最前方,鹰眼半眯着,可见正在思考是哪一个仇家,想了两个小时都想不出来,可见陆天豪有买家名单一大串,而他柳啸龙就有仇家名单一大串。
“会长,陆天豪来了!”
闻言,会议厅里的一百多人看过去。
陆天豪一进屋就张狂的坐在了柳啸龙旁边,没有落井下石,拿出一份资料扔了过去:“辛格,怀恨在心,肯定是他抓了你家人,不久前他试图去杀穆和香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被我手下发现,但还是逃了,按照他这种搞不了大的搞小的的性格,就是他!”
柳啸龙拿过资料看看,竟然是辛格新开起的一些小工厂。
“这些都有可能是他的窝藏地点,剩下的你自己解决吧!”说完就站起身要走。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天豪转回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看着死对头的脸道:“我不是在帮你,是在帮我自己,辛格明摆着要搞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且还是这种小人,赶紧把他处理掉吧!”
“大哥,想不到辛格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弄了这么多产业!”西门浩拿起厚厚的资料,一百多小厂子,倒地哪一个是?
柳啸龙紧捏的大手骨节泛白,额头有着汗珠,可见即便很冷静,依旧有着浓郁的担忧:“警方查到是那十几辆车,那么看看车往什么方向开,得到大概位置后就按照资料上的地点去找!”
“是!”
凌晨三点,纺织厂密室里
砚青也早已体力不支,即便是跨坐在男人的肩膀上,但姿势对现在的肚子来说,也是一种折磨,胎动越来越厉害,浑身酸麻,可她知道,林枫焰也快吃不消了,见林枫焰一直睁着眼没有去看叶楠就很是内疚,她快不行了,真的快不行了。
林枫焰浑身冷得打颤,眼眶内布满了鲜红的血丝,额头血管很是明显的突着,忽然听到什么,立刻转头,惊愕道:“叶楠……叶楠!”
叶楠再也无法坚持,双眼一番倒了下去。
大手快速接住要沉下的娇躯,后就着水的浮力将女人拉进了怀中,咬牙令其正面浮着,大手拖着后脑,避免吸入污水,看着女孩的双腿间位置不断流出鲜红就咬紧下唇,泪,终于滚落,看着紧闭的双目道:“对不起!”
砚青攥紧双拳,瞅着那血水忍住要哭出声,脑海里全是凌乱的片段,是叶楠即将要做妈妈时的笑容,是林枫焰说叶楠怀孕了,会结婚……
现在是不是都因为她而破灭了?她该怎么做来还这份情?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凌晨六点
“查到了,这些面包车四下分散在各个路线,虽然都有故意绕远,但最后还是全都聚集在了这条上!”阎英姿大拍桌子,指着柳啸龙道:“快点,看看这条路上有没有辛格的产业,老子抓到他一定要弄死他!”
西门浩等人早就分类好,所以五秒钟就拿出一份资料道:“纺织厂!”
“走!”柳啸龙起身加大步伐带着所有人直奔而去。
坐在角落里的李鸢闻言也跟了出去,眼睛哭得像个核桃,到底是谁敢害她的孙儿?她一定要杀了他。
坐进车里,阎英姿斜睨了柳啸龙一眼:“希望不会有事,好在你眼尖,否则我们就要查个几天几夜了!”这一点她知道她该感谢他,如果是她,肯定要找来游艇去江里打捞那辆车,没走出盲区,就一条路,肯定车摔下去了,该死的辛格,做事挺小心谨慎的。
二十多辆警车,四百多辆黑色轿车直奔一条路,警笛并未呼啸,如此一幕倒是有趣,警匪集体大合作。
而密室里,林枫焰依旧一副很精神的状态,紧紧抱着好似没有生气的女人头颅,嘴唇冻得发紫,还有七天就是七夕的天,夜间并没夏日的温暖,此刻就好似踩在冰天雪地里,却也只能等待着救援,完全无计可施,逃无可逃。
“林枫焰,我……我肚子好痛……可能不行了!”砚青按着肚子,痛得开始冒汗,好渴,呼吸越来越微弱:“放我下来吧!”
“大嫂,你忍着点!”林枫焰闻言立马咬紧牙关,用出所有的力气道:“你随便调整姿势!”边说边弯腰,尽量令好似千金重的身躯可以坐得舒服!
“这样好点了!”坐的地方大了后,肚子没那么痛了,却还是不好受,肚子大得出奇,子宫空间本来就小,现在就等于是在压迫里面的孩子们,叶楠都这样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孩子,吞吞口水有气无力道:“你知道吗?其实肚子里怀的是四胞胎,两男两女!”
果然,林枫焰本来快倒下的身躯顿时硬朗,咧嘴笑道:“真的吗?大哥不是说就一个吗?”
“他还不知道,他还以为是个畸形呢!”
“大嫂,你要坚持住,不要倒下,否则我驮不住你!”四个,大哥要知道了,一定很开心的。
砚青抿紧唇瓣,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来提神,她会坚持的,虽然眼皮不断的打架,会坚持的,否则就白费了林枫焰的一番苦心,呜咽道:“谢谢你!”
林枫焰摇摇头,没有接话,而是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小脸,察觉到呼吸在微弱就闭目,大哥,您再不来,我就真的不行了。
“林枫焰,想不到你小子挺忠心的!”
此刻门外,辛格玩味的从窗口看向下面,居然看到了这么一副画面,揶揄道:“说真的,我挺佩服你的,真的,只可惜你跟了柳啸龙那个目中无人的老小子,他以为他是神?谁都拿他没办法?哈哈,这不,他的老婆孩子还不是落在我手里?”
“辛格,你要真能耐,你就去把大哥抓来,我就服了你!”林枫焰缓缓偏头睥睨着上面的铁门。
“激将法对我没用!”双手环胸斜倚着铁门看着破晓的天空,丑陋的五官挂着不屑一顾:“杀了他的妻儿,其实比杀了他更爽!”说完就掏出手枪。
砚青闻言大惊,是要开杀了吗?赶紧笑道:“辛格,其实我一点都不恨你!甚至还有欣赏!”见林枫焰想反驳就赶紧伸手拍了拍他的头颅,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激怒,拖时间最要紧,说不定刚送命救援就到了。
果然,辛格弯起嘴角,那道狰狞的疤痕顿时令五官更加扭曲,甚是吓人,碧眸内有了笑意,显然对这种恭维很是受用,收起枪道:“怎么说?”
“黑社会我见过不少,而像您这样无坚不摧的还是第一次,即便破产,依旧带着兄弟们另谋生路,这说明您重情重义,没有抛弃他们,其实你这么做,我能理解,毕竟你是在为你的家人报仇,这也说明你是个好丈夫,孝子,而且你人也聪明!”看着窗外的男人正哀伤的摇头就继续道:“这么快就将中文学得如此流畅,辛格,做为一个兄弟,你是个好大哥,作为一个妻子,你是个好丈夫,作为一个孩子,你是个好爸爸,作为一个父母,你是个好儿子,所以我真的很欣赏你!”
辛格长叹一声:“是啊,可惜老天夺走了我的一切……”
“哥,不好了,我们被团团包围了!”
一道急促的声音传来,令林枫焰顿时站直,双目圆睁,里面带着期望和欣喜,大哥来了,他就说吧,大哥一定会来的。
砚青也呼出一口气,差点就死了。
辛格不敢相信的看向外面:“这么快?不是应该到明天下午吗?”明天他就要出海躲躲的,眼珠转转,后大吼道:“快点撤到港口,快!”也顾不得杀了里面的人,就这么拔腿就带着手下们仓皇而逃。
林枫焰鄙夷道:“就这胆还来跟我们斗,大嫂,好在你刚才机智,否则我们一分钟前就挂了,你是怎么知道他喜欢被人拍马屁的?”
“他就只吃这一套,你们在马来西亚和他交易时,我不就是夸了他几句,他就不闹事了吗?这种人是很自卑的,喜欢别人赞美!”说完就靠着墙,总算来了,再不来,大伙都得脱水。
“大哥!”
纺织厂外一百米处,布斯缓缓睁开眼就看到大哥的脸,立马激动的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已断,紧紧抓着男人的大手哽咽道:“快去救大嫂和护法,他们被抓了!”
“布斯你先好好养伤!”柳啸龙点点头,后起身看着前方庞大的纺织厂,见警察们又要喊什么缴械投降就眯眼道:“他们在跑,离烨,你们立刻带人去后面!”
“是,走!”苏俊鸿等人立马闪身进车里,果然,不一会后门就传出了枪响,老局长则带领着大批反恐队也冲了过去,听这声,人还不少。
柳啸龙看着构造复杂的厂子命令:“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搜!”
西门浩立刻狂奔到每一间房,萧茹云紧跟其后,几千人蜂拥闯入,到处搜寻。
“阿焰……砚青……阿焰……”
林枫焰仰头,是阿浩,大叫道:“阿浩……阿浩我在这里!”
西门浩却步,虽然声音很微弱,却还是能听出是阿焰的声音,迷茫的站在房间里到处看。
“阿焰,你在哪里?”按捺住激动的心,还活着,还活着……
“铁门,是铁门,有个小窗口!”
“西门浩,我们在密室里!”砚青也开始嘶吼。
西门浩闻言看着仓库远处的一个铁门,立马飞奔过去,果然从窗口里看到了下面:“该死!”怒骂一句,掏出枪‘砰’的一声将锁匙打烂,后直接跳下水抱住叶楠走到出口,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就呼救:“大哥,在这里,在这里。”使劲的挥手。
柳啸龙快速大步跑上前,看了一下里面的情景,看着林枫焰虚弱的驮着砚青,一抹感动闪过,接住昏迷的叶楠,后也跳下水过去伸手道:“快下来!”
“大嫂小心点!”西门浩抬起砚青的一条腿,后小心翼翼的送到了柳啸龙怀中。
阎英姿伸手道:“来来来,把手给我!”抓住还带有温度的手儿缓慢拉上。
柳啸龙大力举起女人的臀部。
砚青一到地面就直接平躺下,喘息道:“我不行了,我……”后闭目昏睡了过去。
“阿焰……阿焰!”西门浩抱住昏厥的林枫焰,后也给举了上去。
“救护车快点过来!”甄美丽看看三个接近嗝屁的人,拿出一瓶矿泉水掰开他们的嘴强行灌了几口,后才陪同医护人员们将伤员送上担架,再一起快步跟出。
柳啸龙末了再次看了看污水,后不断捏紧拳头,污水自衣摆落了一地,转头决然离开。
而厂子的后面,可谓是翻了天,虽没有两千多人,却也是人山人海,‘砰砰砰’,枪声好似雨点,过于频繁,震耳欲聋。
辛格见涌出来的人越来越密集便抓起一个手下,为自己挡下两枪才直接跳下下水道,不管下面有多肮脏,还是不要命的跑,边跑边向后查看,见人有下来就直接一枪击毙,抱着厚重冲锋枪的双手早就被血液染红,早知道就拿那女人做人质了,都怪当时太慌了。
只知道会死路一条,不过好在还能跑,然而跑着跑着,不跑了,缓缓仰头,浏海黏糊在前额,汗珠顺着五官持续滚落。
“怎么不跑了?”
金黄的侧脑上一把漆黑的手枪极为明显,当然,这是在灯光打下来时才可看到的一幕,辛格冷冷看着不知合适站在前面的黑人。
皇甫离烨面无表情,慑人的体魄站得笔直,右手抬着紧紧抵着敌人的侧脑,大拇指慢慢扣下扳机,漆黑的瞳孔死死定格在男人的面部,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会开枪一样。
辛格见跳下来的人越来越多,不得不扔下枪举起双手。
中午,云逸会
几乎全体一夜未眠,上午小眯了一会,某病房内,砚青还在沉睡,医生查看了一下,摇头笑道:“就是太累了,会长,我们云逸会里负责看伤还行,照顾孕妇,可能您要等她醒来直接转到正规医院去!”
“恩!”柳啸龙点点头,后摸了摸圆滚滚的小腹,这才起身走出病房,看着林枫焰和几个手下都站在另一间病房门口就抿唇上前:“阿焰!”
林枫焰瞅着病房里昏睡的人儿,后转头道:“大哥!”刚喊完,身躯就被抱住,淡笑道:“我没事!”好似真的无所谓一样。
“阿焰,你要看开点!”西门浩拍拍好兄弟的肩膀,后苦涩道:“医生说她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休息两天就好了!”
“嗯!大哥,我没事,你别这样!”林枫焰见柳啸龙眼里有着湿润就很是不自在,拉开距离捶捶胸口:“孩子嘛,没了再生就是了,大嫂没事吧?”
柳啸龙喉结滚动了一下,后点头道:“没事!”
“那……那我去想想怎么和叶楠说,我去想想!”转身脱离人群,走向楼道,他应该怎么说?她一定不会原谅他的,一定不会的,说不定都恨死他了,以后不想看到他了……
皇甫离烨见状,自告奋勇道:“我去看看他!”说完就赶紧大步跟上,阿焰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要是他的话,甄美丽流产,他会伤心死的,然而一到楼道里,就看到林枫焰正叉开腿坐在台阶上抽烟,眼角噙泪,深吸一口气坐了过去,也掏出烟叼了一根:“辛格已经抓到了,警方从纺织厂里获得了五千把枪支,和八千公斤的毒品,应该还有五百个喽啰流窜在外,不过你放心,大哥已经派人去全部歼灭了!”
林枫焰微微点头,扔掉烟头,再次掏了一根,边抽边看着地面,后伸手握拳抵着额头笑道:“我本来要做爸爸的,不出什么问题,都快结婚的!”现在什么都没了。
“阿焰,我知道你一定不好受,但是有些事,不好受也不能改变!”皇甫离烨见兄弟带着鼻音说话,一定很痛苦吧?
“当时情况危急,我只能救一个,不能为了保住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而不管大哥的女人!”
本就成熟的脸庞此刻,更是一瞬间老去了十岁一样,那么的沧桑。
皇甫离烨长叹一声,后揽住男人的肩膀道:“要是我,我也会,阿焰,你并没有错,孩子没了,婚要结,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呵呵,她不会原谅我的,我太没用了,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抹了一把俊颜,将泪水全部去掉,后扭头道:“那件事……对不起!”
没有过多的解释,但这三个字已经很明确了,皇甫离烨扬唇笑着摇头:“没事,过去的就过去了,你永远都是我们的阿焰!”后伸手环抱住,看来那件事可以彻底的过去了,好在当初有跟踪,否则即便他道歉了,心里的疙瘩也无法解除。
“离烨……我……我还有机会吗?”
“不管有没有,去跟她好好说,如果她不愿意理会你,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好!”他也想看看她是什么态度,如果不再理会,那么他也不会再纠缠她,失去了就失去了,为什么心里这么的痛?起身一步一步走向病房,见医生出来就慌忙道:“怎么样?”
“她已经醒了,好生调养,很快就会康复!”
醒了……见兄弟们全都举起拳头鼓励就深吸一口气,打开门看着女孩正看着天花板,看都不看他,想着退缩,垂眸不敢去看那哀伤的眼神,上前捏紧拳头,后直接单膝跪地。
‘砰’
膝盖沉重落地,发丝随着震动而一阵涟漪,眼眶血红,可见明显的有哭过,脸上是道不出的撕心裂肺,是挽留,是无法用话语来表达的自责。
叶楠转头,后快速伸手拉住男人的手臂要提起;“你干什么?”怎么突然下跪了?
“神女,我想忏悔!”见女孩来拉,就忍不住再次落泪。
“呵呵!开始吧!”叶楠握住胸口的十字架,坐躺好,温柔的看着男人。
林枫焰始终不敢抬头去看,沙哑道:“不久前,我身受重伤,有一个非常善良美丽的女孩救了我,而我却丧心病狂的用药物强暴了她,后来还屡次的想亵玩,总是用一些猥琐的招数对付她,当我发现一天看不到她,就无法正常工作,看到的文件上都是她的笑容时,我就不顾她的意愿去找她,我知道她很讨厌我,为了不让她讨厌,我每天下班都会去背她给我的任务,我很讨厌耶稣,因为她的嘴里每天都是耶稣,但是看着着火了,我却还是去把讨厌的东西搬出来了,那一刻我才发现,即便我讨厌耶稣,但我更讨厌看到她黯然的模样,我喜欢上她了,当我知道她怀孕时,我很高兴,我也看出她很爱那个孩子,可是我却害我们的孩子没了……当时我只能救一个,我不得不救大嫂,我不能只顾我自己……可是我没去征求过她的意见……”紧紧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的泪水好似绝提的河坝,争先恐后的向外跑。
叶楠眼里也泛起雾气,但却没有哭,看着男人扬唇道:“如果是你大哥在,救的人是我吗?”
‘吱呀!’
四个男人一同走进,柳啸龙站在床尾点头道:“是的!”眼里透着真诚。
皇甫离烨举手道:“如果我知道你们的关系,我也会救你而不是我的妻子!”
“我们都是!”苏俊鸿和西门浩一同点头,表情都沉重得仿佛被一座大山紧紧压着,透不过气来。
叶楠抬手摸摸林枫焰一脸水汽的俊脸道:“现在你可以释怀了吗?”
林枫焰不敢置信的抬头,后吞吞口水,起身感动的将女孩紧紧抱入怀中,哽咽道:“楠儿,我发誓,这辈子绝对不辜负你,绝对不会!”大手紧紧按着女人的后脑,她居然没有怪他,居然没有怪他,反而还来安慰他……
如此这般,大伙一同松了口气,皇甫离烨无限感慨,果然是个奇人,太懂事了。
“那我们出去吧!”西门浩见抱一起了就识相的走出。
柳啸龙有着太多的感激,却不知从何说起,看了一下沉浸在喜悦和悲伤中的两人也走了出去,扶扶眼镜,后走到手下们身边吩咐道:“阿浩,你去处理!”
皇甫离烨闻言抖了一下,啧啧啧,这下辛格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阿浩看似是几个人里最温和的一个,实则狠起来……没人不怕。
“是!”西门浩弯腰,后转身走出医务室。
病房里,林枫焰拿过水果刀和一颗苹果,细心的去皮,奈何等削完后,发现差不多就剩两口和一个果核了,尴尬的切下果肉道:“我从来没做过!”
“没关系!”叶楠失笑,张开嘴吃下。
林枫焰抿唇想了很多,最后问道:“楠儿,你真的不怪我吗?”
叶楠摇摇头:“其实你每次发自内心,毫无目的时做的事很让我欣赏,反而你处心积虑时,我觉得很不好,这一次让我看到了你的好,也很羡慕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当时即便你不救砚青我也会让你救的,否则主不会原谅我的自私!”
“有时候吧,你善良得让人望尘莫及,有时候又可恶得让人无言以对!”放下刀,后倾身抚摸着小脸道:“有没有觉得很惋惜?”
“嗯,那你再还我一个孩子不就好了?”
“这……”林枫焰心跳瞬间漏掉一拍,俊颜开始泛红,她什么意思?不会是……见没有玩笑的味道就点头:“好,等你好了,我们就结婚!”
叶楠却反驳:“不行,当初是为了孩子才结婚的,现在我不用害怕被人发现,那就没结婚的必要了,等什么时候有孩子了再结婚吧!”
“切!”某男伸手捏住女孩的下颚摇了摇:“说过不辜负你就不辜负你,不过你还是有点心理准备,很快我们就会再有孩子!”多努力努力,孩子就出来了。
“还有,我还没找到那种心动的感觉,找到后再结婚!”
心动?难道她和他在一起不心动吗?摸了摸下颚,后打响指:“楠儿,六天后是情人节,但是你的生日是情人节的后一天,我送你个生日礼物!”
叶楠则无奈道:“千万不要是玫瑰和珠宝!”那不是她所爱。
某林低头轻吻了一下女孩的小嘴,见她脸颊飞上红晕就没有戳破,明明都心动了,真是越来越可爱了:“绝对不是!”好久没大展身手了,为了你,我重出江湖!
‘扣扣!’
“进来!”林枫焰赶紧直起身,见阎英姿那母老虎出现就头冒黑线,这个女人,他相信没有人不怕,几乎都看到阿鸿未来悲惨的日子了。
阎英姿和萧茹云还有甄美丽一同进屋,排列整齐站在床头一同鞠躬。
“你们是……?”叶楠不解的看着三个美丽的女孩,是砚青的朋友吗?
萧茹云上前握住叶楠的手撅嘴道:“我们是砚青的朋友,从小玩到大的,林枫焰,谢谢你,叶楠,你不要怪他,你要怪就怪我!”
“怪我也行!”阎英姿也过去握住。
“还有我!”甄美丽再次鞠躬,听说要不是林枫焰,队长会流产,也会丧命的,真心的感激。
林枫焰抓抓后脑道:“她不怪我了,你……你们聊吧!”太吓人了,她们居然要成为朋友了。
叶楠和蔼道:“原来是这样,我不会因为这件事怪他的,反而很欣赏,一个人能做到这种地步,说明人品好!”
“叶楠,你是我阎英姿这辈子见过最帅的女人!”阎英姿竖起大拇指,如果因为这个就和林枫焰分手,那她会内疚一辈子的。
“呵呵,你们都别哭了,我相信上帝会把孩子还给我的!”
甄美丽立刻点头:“会的会的,叶楠,你介意我们做你的朋友吗?”好漂亮的女孩,越看越像女神。
叶楠将女孩们打量了一遍,后伸出左手刚要拍上去时……
“咳咳!”林枫焰赶紧指着门外道:“砚青可能醒了!”
‘啪!’手还是拍了上去:“我很乐意和你们成为朋友!”
某林长叹一声,后走了出去,见大哥和皇甫离烨还有苏俊鸿还坐在走廊里就也坐了过去,长叹道:“她们都成为朋友了,阿鸿,你可别娶阎英姿,否则……”还不得翻了天?
苏俊鸿很是赞同:“我不娶她,这都八月了,还有两个月我就要结婚了!”敏儿才是他的妻子,但他也不会放开阎英姿,这些男人没一个有出息,看他怎么左拥右抱的。
“对了,马上情人节了,你们准备怎么过?”林枫焰喃喃问出,也好参考参考。
皇甫离烨邪笑道;“我决定去北郊的山顶去,那里是风景区,上面有酒店,然后……”然后那天他就上了她,明年,明天都快等不到了。
苏俊鸿也开始沉思,他们满足一个就够了,他得满足两个,且还得让阎英姿知道,做小的好处。
唯独柳啸龙面带为难,脑海闪着宾利的话,看向病房,后起身道:“累了一夜,都去休息吧!”
“好的!”
转瞬间,七夕到来,A市随处可见卖花童男童女到处游荡,看到成双成对的男女就会上去绞尽脑汁的令其买下一朵玫瑰赋予爱人,七夕乃中国传统的情人节,牛郎织女的鹊桥相会画像在广场举办,热闹非凡,而今日并非像往常那样繁星点点,甚至还极为暗沉,好似很快就会迎来暴风雨般。
夜间七点,柳宅
砚青听完婆婆的安排就赶紧向二楼走去,再听下去,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老人们为什么总是爱唠叨?后天去医院,明天还要去看林枫焰表演呢,消息都散播出去了,云逸会白虎堂总堂主为了博美人一笑,将要在本市最大的酒吧进行表演,几乎现在就有人去酒吧占前排了,卡座更是被订满,看完再去医院。
叶楠是她的恩人,也是她敬仰的人,这个场得捧,很感激,居然没有因为这事而和林枫焰闹矛盾,否则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自己送叶楠什么生日礼物呢?枪?还是黄金打造的手铐……不不不,这些是自己喜欢的,不代表她喜欢,见柳啸龙正好出门就耸耸肩膀,穿这么整齐,不会又要出门吧?随便他,进屋后就眼前一亮,抬手狠狠拍向梳妆台,有了,一个镶嵌满钻石的十字架……
手儿一阵哆嗦,低头一看,不断抽冷气,后抬起手掌,血珠一颗一颗的冒出,再看看刚才拍到的东西,立马怒吼道:“谁他妈的在这里放了这玩意?”还绑着塑料花,痛死她了,怎么这么倒霉?以前这里不是什么都没有吗?
拿起一张卡片,浑身都开始颤抖了。
又是一只穿着黑西服的老鼠,和一个穿着警服的猫警,只见猫儿正拿着仙人球恶狠狠的砸向老鼠的额头,老鼠可怜的伸手擦着眼角,两滴泪掉落,好你个柳啸龙,你他妈的有被虐倾向你直接告诉我,肯定砸死你个王八蛋,居然还让我跟着你遭殃。
直眉瞪眼的拔出小碗大的植物,看着顶部还喷着玫红色素,你还给它打点腮红,太可气了,情人节还来整她,转身走出,后看着正要下楼的男人叫道:“柳啸龙!”
男人闻言嘴角微微扬起,双手插兜,转身道:“怎么?这就感动……”
‘砰!’
某女像扔沙包一样直接给狠狠抛到了男人的脑门上,后咬牙激怒道:“这么喜欢被人打,干脆别做黑社会,去做出气筒好了!”
‘砰!’卧室门关闭,后走到沙发上拿起急救箱开始包扎手,痛死了痛死了……
柳啸龙缓缓睁开晶亮的眼眸,一滴大大的血珠自脑门滚下,没有浏海遮挡的额前还刺着几根凶器,白皙的肌肤开始转换为乌青,可见女人的手劲有多大了,垂头看看脚边的仙人球,后深深吸气,转身下楼。
李鸢等人一副装作看不到,继续各忙各的。
许久后,龅牙婶为男人贴上纱布,颤颤巍巍:“少爷,好了!”怎么不是分居就是吵架,不是吵架就是……少夫人真是下手不留情。
意外的,男人没有生气,反而还一脸的难以启齿,看着一旁担忧的母亲道:“我……今晚要出去!”
“嗯?砚青肚子那么大,不适合出去,就在家里过吧,其实女人喜欢的礼物无非就是浪漫,你买一堆蜡烛,然后开一瓶上好的红酒,当然,你自己喝,还有一束最最漂亮的玫瑰,她会很感动的!”李鸢立刻拒绝,这生个孩子难以上青天了,不能再出去冒险,反正家里她不觉得有人敢来闹事。
柳啸龙坐起身,手肘抵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抿唇道:“是我自己出去!”
“妈,让他去吧!”
不知何时站在楼梯口的砚青悠哉悠哉的趴在扶手上,一副无所谓,仿佛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样。
“臭小子,你说清楚,你出去干什么?是不是有客户要见?还是工作?”李鸢一见儿子的表情就知道是去见谷兰,知道拦也拦不住,那你就骗骗儿媳妇,她都快生了,受不了刺激。
柳啸龙偏头看看母亲,后起身大步上楼,拉起砚青的手走回卧室,后瞧见小手里裹着纱布,顿时明白为什么会愤怒了,再看看那张卡片,显然是误会了他的意思:“砚青,仙人球代表的是你的性格,坚强,持之以恒,永不凋零!”
“然后呢?”环胸靠在柜子上,即便知道了,也没有感动,反而还带着凌厉。
“然后就是告诉你我不是铁打的!会痛的!”
砚青点点头:“我知道了!”
男人见她没有愤怒,也没有喜悦就为难道:“宾利找过我了,说她的病还有得治!”
“但是要求你一直陪着她,哪天好了哪天算是吗?”
“嗯!逢场作戏,你……不会生气吧?”
砚青好笑的摊手:“我为什么要生气?她救过你,也救过我和孩子,我有资格生气吗?”
柳啸龙顿时不满:“你对任何人都能大度,为什么就偏偏对她这么字字带刺?她现在能好起来,为什么你不试着去挽救她?”
“我有阻止你吗?我有说不让你去吗?”瞪大的眼眶里有了红润,抿唇笑道:“柳啸龙,其实我一直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只要你心里在乎她,那么你就一定会去,逢场作戏,你慢慢去作吧!”
“信不信随便你!”后甩门而去。
李鸢见儿子气冲冲的下楼直奔大门就冷笑道:“柳啸龙,你不就是看砚青很坚强,不会闹自杀,不会伤心欲绝导致流产吗?她是身强体壮的,可她也是个女人,也是需要温柔呵护的,说真的,如果换做别人,早不知道自杀多少次了!”
柳啸龙闻言停留了一下,后还是决绝的走出,掏出车钥匙,直接飞驰而去。
“哎!少爷太欺负人了,怪不得少夫人一直和他闹矛盾,否则少夫人现在肯定下不了台!”龅牙婶怜惜的看向二楼,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了吧?
李鸢黯然的坐下,不断长叹,管不了,她真的管不了。
卧室里,砚青坐进沙发里,拍拍脸蛋,后露出笑脸,男人嘛,没什么的,拿起小说,看了一会又放下,时间不早了呢,该睡觉了,躺上床才发现没洗澡,又艰难的走进浴室,洗好后就哼着歌曲对着镜子刷牙,保持着笑容,然而刷着刷着,一把将牙刷扔到了地上。
对着镜子吸吸鼻子,抹去眼角的水珠,笑道:“离婚吗?理由是什么?找谷兰?可人家救过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妒妇呢,万一因为柳啸龙回来,她再有个三长两短,那你就是罪大恶极!全天下的人都会来指责你。”
柳啸龙,你真厉害,一下子弄得我还不得不来承受。
深吸一口气清洗干净后才躺回床上,抚摸着肚子,后自嘲一下,关灯开始闭目养神,尽量安静下来,心平气和,半响后发现没那么紊乱后就垂头道:“你们四个真是幸福,为了你们,老娘得少活十年!”
不能想一些影响心情的事,明天林枫焰表演,表演什么呢?还难猜测,皇甫离烨今天会和甄美丽怎么过?茹云会收到什么礼物?苏俊鸿还会去烦英姿吗……
水榭居室
某别墅前,谷兰穿着清雅,淡红色的宽松上衣,腰间一条金色腰链,七分长裤,五公分高跟鞋,嘴角挂着浓浓的幸福和欢乐,看了看手里的礼物盒,后按下门铃。
‘吱呀!’
门打开,柳啸龙同样有着笑意,眼里流露着淡淡的温柔,看了看女孩微卷的长发就绅士的伸手:“还是多笑笑好看!”
“阿龙,你今天也很好看!”谷兰确实是眼前一亮,善意的打量了一遍,衬衣塞进了皮带里,可以看到那平坦的腹部和精细的腰肢,领带也早已取下,领口特意开了两颗,锁骨若影若现,永远都是那么的帅气,除了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将小手儿送了进去。
柳啸龙挑眉:“进来吧!”后指着屋子道:“满意吗?”
谷兰伸手捂住嘴,看着满屋子的蜡烛和玻璃桌上的山珍海味,还有一瓶红酒,紧接着,一束庞大的玫瑰花送上前,再看看男人脸上的温柔就吞吞津液,眼泪瞬间涌出:“阿龙……这是真的吗?”
“谷兰,我发现离开你后的第一个情人节,我想和你过!”眼波流转,紧紧盯着女孩绝美的小脸。
“我……你不是说……谁也取代不了她吗?”求你不要骗我,不要骗我。
男人拉起女孩的小手道:“五百二十朵,还记得吗?以前我只送你这个数字的!”后放下花,来到电视机旁,一同盘腿坐在瓷砖上,打开电视。
谷兰惊讶住,感动道:“你还留着它?”
“嗯,你的东西我都有好好保管!”扬唇笑笑,揉揉女孩的头发,后看向电视。
‘兰儿,看这边……对对对,太完美了,笑一个!’
屏幕里,男孩愉悦的拿着摄像机出现在镜头里,拍摄着女孩站在夏威夷沙滩上的一举一动,女孩穿着花裙,随着海风翩翩飞舞,开心的跳来跳去,可见除了男孩在拍摄,还有人将这一切全部记录下来。
‘阿龙……这里好美啊!’
男孩笑得也很是阳光,闻言拿着摄像机上前一把拉住女孩的手臂狠狠扯入怀中,低头热吻,而女孩也紧紧搂着男孩,那么的缠绵。
‘欧耶,大哥,你们羞不羞啊?我们还看着呢!’皇甫离烨的声音。
‘不想看的统统退下,别扫兴!’男孩转头不满的控诉,后继续搂着羞涩的女孩痴缠。
‘切!见色忘友,我们走吧!’
而视频也终止。
谷兰抹掉眼泪,看着黑屏的电视低头轻笑:“还记得那时候你把所有游客都赶走了,我还说你太霸道呢!”
柳啸龙淡淡的看着女孩,后点头道:“男人没有霸气怎么叫男人?”
“阿龙,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很难选择,但是我想我不会输给她!”说完就攀附过去,缓缓低头,刚要亲到时。
“饭快凉了!”说完就强行将女孩抱起,放到了椅子上,后摆放出两个酒杯,将上等红酒倒满,送上前:“干杯!”
“干杯!”谷兰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却见男人尽然一口喝光:“阿龙,你的酒量是不是比以前更好了?”
柳啸龙看看酒杯,后点头道:“还行!”
“现在喝醉了还会耍酒疯吗呵呵!”女孩掩嘴而笑。
“咳!还行吧!没醉过!”再倒满一杯,摇摇酒水,看向女孩道:“谷兰,虽然五年短暂,但我会陪你走完的!”
“你又来可怜我了!”不高兴的放下杯子,顿时对着满桌佳肴没了胃口。
柳啸龙摸摸下颚,后认真道:“我也想可以长一点,但你的身体……”
谷兰苦笑道:“其实宾利找过我,他说他可以医治,但是我发现现在活着挺累的,所以我拒绝了,阿龙,你明白什么叫痛不欲生吗?其实我本来打算过了十月就……”就死的,从此后再也不打搅你,见他不解便无所谓道:“如果你真的可以让我有活下去的**,我就接受治疗!我知道伯母不会不要砚青肚子里的孩子,没关系,我只要能一辈子天天能看到你就知足了,哪怕一辈子背负着骂名,我也愿意!”
“我值得你这么做吗?”捏着杯子的手收紧。
“值得!”
眉头又一次的并拢,再次将酒全部饮下,点头道:“我想你不止五年!”
谷兰仰头想想,后上前环住男人的脖子直接坐在了大腿上,额头抵着额头:“那行,你让我看看你现在醉后还会不会耍酒疯,怎么耍,我就不止五年!”露出小酒窝,笑的那么的天真灿烂。
男人抿抿唇,抬起双手,一副要抱不抱,半响后伸手搂抱住:“好!”
“我去拿酒!”立马兴奋的下地到处找着酒柜,不一会拿着两瓶洋酒打开:“以前你能喝一瓶,今天我就看你能喝多少!”
孔言家
阎英姿和萧茹云紧紧盯着桌子上的礼物盒,后一起伸手打开。
“哇,茹云,西门浩真是出手阔绰!”阎英姿羡慕的看着里面的钻石手表,虽然没有价格在,但肯定价值连城,百达翡丽的,一圈的粉钻,恰好茹云喜欢粉色呢,真是够细心的。
萧茹云拿起手表戴好:“哇,好漂亮啊!”
灯光下正闪烁着星芒呢。
“得了吧,只要他送给你的,狗尾巴草你也会觉得好!”真是羡慕嫉妒恨,就在欢乐时,突然看到一个极为厌恶的身影又走进院子了,邪恶的揉揉拳头:“我的礼物也到了!”两眼放光,转身走进储藏室拿起一个盒子,走到门口,果然。
‘叮咚叮咚!’
阎英姿发现她爱上这个声音了,立马冷下脸打开门:“你又来干什么?”
萧茹云立马露出了同情,这苏俊鸿太逗了,命也挺硬的。
苏俊鸿先是看看女人手里,发现没奇怪的东西后就举起一朵黄金打造的玫瑰道:“我是不会退缩的,英姿,眼看你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好好考虑一下,争取在生之后有个名正言顺的户口,敏儿会好好对他的,你看我,给她送红玫瑰,给你送金的!”
阎英姿闻言接过那朵金玫瑰,后看着男人缓缓收紧小手,很快就把一朵花揉成了一团。
“你……算了算了,就当我送了一块金吧,让我进去?”好久没开荤了,几乎一见这女人,老二就亢奋了,他就不信这女人的心是铁打的。
“进来吧!”在男人抬步时,立马一手揪住他的衣襟,后将一坨金子就这么给塞进了他嘴里,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一根针刺进了他的哑门穴。
苏俊鸿刚要逃走,就感觉一阵眩晕,后不醒人事,阎英姿很是狂放的打开盒子,拿起细针,后轻柔的拧着一根根刺进头皮,耳朵,脑门……
二十分钟后,萧茹云伸手捂住了嘴,乖乖,一百多根吧?阎英姿,你太狠了。
等成刺猬后,某女打开门冲早就等在一旁的四个男人道:“可以了,带走吧!”一把推了出去。
四个手下已经见怪不怪了,礼貌的点头,后上去接住,直接抬着就走,你说护法也真是的,没事老让一个警察做小三干嘛?这不是自找罪受吗?
“我这心情终于平衡了!”拍拍胸口,瞅着好友道:“你慢慢欣赏吧,我回屋去睡觉了!”这感觉,真不错,当然,她也腻了,下次他要还来怎么办?不行,得想个能让他彻底死心的招才行,回到卧室就开始琢磨,突然脑海里出现了一张脸,还记得那是在认识苏俊鸿之前,审理过一个牛郎……
长得不错,关键是那张嘴能说会道,死的都能说活,在中央戏剧学院待过,就他了,这次就不信那龟儿子还会来,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太可怕了,非地球人。
云逸会医务室。
“眼不能看,耳不能听,嘴不能言,护法您……算了!”男医生看看床上直直看着天花板的男人,目无焦距,这次真是个针灸大师了,让人佩服,不损坏神经和筋脉,实在难得,高!
苏俊鸿想拼命看到东西,张着口想喊出声音,即使他能喊出,也不知道是否哑了,听不见,坐起身双手到处摸,有没有人在?为什么这么安静?这是哪里?
医生看着男人嘴巴不停的开开合合就摇摇头,无法想象一个人没了眼睛又没了耳朵,还没了声音要如何生存,伸手捂住那慌忙乱摸的手。
苏俊鸿惊喜的不停的说话。
“护法,您说什么……算了,我说什么你也听不到看不到,哎!”将其按在枕头里,转头道:“你们好好照顾他,半个月就好了!”
“是的!”
这才走出去,没想到医术还可以用来报复人,真是杀人于无形了,他都有点期待下次护法来又是哪里不对了,是瘫痪?还是鼻歪眼斜?有点期待了。
福林山
漫山遍野的红枫树,站在山顶望去,山下红枫树下的路灯照射得树叶好似被血渲染过,美得好不真实,八层楼的酒店看似并不宏大,却有着六星级的待遇,每一间都算是总统套房,一夜两万块,坐在阳台上,吹着夜风,俯瞰山下的美景,那叫一个美轮美奂,仿佛处在仙境。
甄美丽边欣喜的看着山下边端起红酒,看向对面穿着整齐的男人:“护法,这里好美啊!”只听过,没来过,太贵了,想不到生平还有机会来享受,好感动,好浪漫哦。
虽说没有月光,但山林里到处都是灯光,太玄幻了。
人间仙境。
皇甫离烨摇摇红酒杯,后挑眉道:“你喜欢就好!”越喜欢越好,这样……眸子看向女孩的胸脯,绿色布料下是怎样的春光他见识过了,前凸后翘,其实打扮打扮,这丫头真的很漂亮,当然,他还是喜欢现在的样子,淳朴真实。
甄美丽被看得脸红心跳,尴尬道:“护法,你有没有觉得我很土?”
“没有,很纯真,美丽,今晚我想……那个……可以吗?”怎么感觉像个毛头小子了?见她有着退缩就保证道:“我会很温柔的,不会很痛的!而且女人的第一次本来就会痛,但是我会让你痛并快乐着!”他会非常非常小心的让她舒服的。
“这个……这……护法……”拒绝吗?可是人家煞费苦心带她来这么浪漫的地方,屋子内的灯光也很温暖,总觉得再拒绝的话会显得很娇嗔,可真的会快乐吗?痛就是痛,哪来的快乐?记得有个同学,做完第一次就留下了一辈子的阴影,她害怕因为这个而不能和他在一起了,抿唇道:“那个……那你答应我明年一定要去横店!”
“没问题,就是死我也拉着大哥去,走!”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立马起身过去抱起女人走进卧室,后放到床上,吸吸口水,终于得到了,要温柔,温柔,他想要的是一辈子,不是就这一次,一定要让她有了一次想第二次,然后每天和他四五次。
黝黑的大手开始慢慢解开衬衣纽扣,倾身爬了过去,看着女孩有些惊慌的双眼道:“不要害怕,闭上眼睛感受我就好!”说完就温柔的低头吻住了香甜小嘴,该死的,情人节,你太给力了。
甄美丽乖乖的闭眼,感觉到男人的大手钻进了衣襟,顿时娇喘出声,也伸手环抱住强壮的后背。
屋子内全是接吻的‘啧啧’声,皇甫离烨几乎每一个动作都小心得仿佛在对着一个玻璃娃娃,感觉差不多后,大手向裤头探去。
“嗯!”
拉开距离,嘴角还挂着一条银丝,深情的看着心爱之人,大大的眼睛好似能传情,小嘴儿被吻得有些充血,真是越看越牵动人心了,沙哑道:“感觉如何?”
“还……还行!”含羞的偏开头,心脏狂跳,因为男人手正……太羞耻了。
“美丽……我忍不住了!”皇甫离烨感觉再继续下去,他就要被**吞噬了,三两下就把女人给剥光,看着完美的身躯吞口水,真是该死的漂亮,赶紧猴急的开始脱掉西装,衬衣,裤子……
然而恰好就剩一条内裤时,屋子内的灯却骤然间损坏,也可以说,整座山的灯光都无一幸免,但却突然形同白昼。
“着火啦……着火啦……!”
皇甫离烨惊愕的来到阳台一看,暗骂一句,赶紧拿出浴巾给女人围上,拿起地上的衣物来不及穿就这么向楼道冲去,早不着晚不着,枪要入洞的时候着,老天爷,你这不是玩我的吗?好不容易这女人答应了,知道有多难吗?
甄美丽也吓得半死,怎么会着火呢?
一到外面,就察觉到突然刮起了大风,倒是挺凉快的。
十分钟后,酒店门口聚集满了人,火势也已经被熄灭,酒店老板不断的冲前方的住客们敬礼:“实在不好意思,电闸烧起来了,引起了火灾,好在控制住了,并不是太大,但是今夜这里恐怕无法住人了,但我们酒店不会怠慢诸位,这里是顶级帐篷,诸位就当是来露营,为了补偿,今夜的住宿费全免!”
皇甫离烨也穿好了裤子,衬衣,甄美丽恢复到了最初,两人接过帐篷,也不错,露营嘛!
不至于无处容身就好。
某男见大伙全都向后面的花园走去就拉过甄美丽道:“我们去山顶!”然后继续做,绝对不能被人再打搅。
“哦!好吧!”
用了一个多小时,爬到了山顶,找到一片平整的枫树林支撑起帐篷,等一切都准备好后,皇甫离烨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脱得又剩一条内裤。
甄美丽看看天色,其实没黑得那么彻底,但是她真看不到皇甫离烨,感觉到有手来剥自己的衣服就感觉不是人,是空气,闭上眼,闻着男人急促的呼吸,完了,又有点怕了,直到只剩一件内裤时,咬牙等待着痛苦的降临。
皇甫离烨激动得不行,抓住女人的小手按在小腹下,诱惑道:“感受到了吗?”
“嗯!”天,好可怕。
“轰隆隆!”
‘叭叭叭叭……’
一道闪电亮起,紧接着是震破耳膜的巨雷,吓得皇甫离烨瞬间没了欲火,抱着甄美丽道:“打……打雷了!”
甄美丽摇头道:“没事,有帐篷,我们继续!”她好不容易做足了心理准备的,但感觉男人在发抖就知道今晚就要这么度过了。
皇甫离烨爬起身看着外面豆大的雨点,该死的老天,他就是和情人上个床而已,至于这么泼冷水吗?
‘咔嚓!’
好似一只巨龙正用利爪撕裂天空,连甄美丽都不免有些心惊,坐起身互相搂抱着:“护法……怎么办啊?听说打雷在山顶是会死人的……”不会被雷劈吧?
“别怕别怕,有我在呢!”
双臂紧紧搂着女孩,这太吓人了,脑海里闪过那鬼片,越想越怕,牙齿都开始打颤,直到又一道雷劈下,立马将头埋进了女孩的胸口里。
甄美丽不得不伸手拍着漆黑的后背,几乎闪电一亮,旁边就会出现一具黑乎乎的身躯,这比任何鬼片都恐怖,但却没有推开,反而抱得更紧:“不怕不怕!”
水榭居室
谷兰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再看看已经醉醺醺的男人,站起身绕过去拍拍红红的俊颜道:“阿龙?阿龙?”
柳啸龙睁开迷蒙的双眼,胃里像火在烧,一瓶半纯酒,再厉害的人也无法承受,却没有撒酒疯,而是安静的坐着,保持着君子风度,视线却模糊一片:“我……还能……喝!倒酒!”伸手要去拿酒杯。
“好了,你已经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吧!”艰难的搀扶起走向了卧室,变了,一切都变了,现在都不会耍酒疯了,不过这样更迷人了呢。
“我跟……你说……我柳啸龙……喝酒从来不吐……!”边歪歪斜斜的走边强调。
谷兰长叹一声,吃力的将男人放到了床上,而男人的手却勾着她一起倒了下去,伸手将床头灯拧开一点,想起身给其倒杯茶水醒酒时,却感觉身躯忽然一转,还来不及惊呼嘴却被堵住,瞪大眼推拒:“唔唔唔!”
柳啸龙动作很疯狂,仿佛真的饥渴到快要发疯,不容拒绝的将女人的衣料撕开,后撤掉裤子,吻了一会就转移阵地,吸吮着耳朵,脖颈,锁骨……
“阿龙……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谷兰想阻止他继续,却发现推不开,心快冲破胸膛了,吞吞口水,这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越想越可怕,后紧紧伸手搂抱住。
“嗯哼!”柳啸龙见女人如此主动就干脆躺下,微微眯开眼,后扬起后脑,眼镜被摘去,烦躁的扯着衬衣:“快点!”
女孩见他如此的渴望,发疯似的搂抱住学他一样吸吮着耳坠,脖子,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他想要她,这可以证明他是真的还爱着她的,吻向胸口,一路向下,直到小腹,大力扯着皮带。
男人则伸手抱住了女孩的头颅,十指不停的将其往下推,脸上是欲求不满和想**蚀骨,胸腔不断的起伏着,喘息道:“砚青……今天你好主动……我好喜欢……快点给我……!”
刚要拉下拉锁的手停住,张口不敢置信的扬起脸儿,泪花顷刻间滚下,没有再继续。
“嗯哼,砚青,你快点,我好难受,给我亲亲,快点,好久没有了……”
谷兰哀伤的垂头,颤抖着双手将皮带扣好,后同样虚软的躺在了旁边,耳边是左一句‘砚青’,有一句‘砚青’,阿龙,以前你的嘴里只有我一个人,为什么现在……有砚青?为什么会有她?
我会让你忘了她的,会让你忘的,我不甘心,我是为了救你才这样的,我没有错,没有错……可老天爷却把我不停的排除,爱一个人真的就这么幸苦吗?
第二天
雨过天晴,五点就处处鸟语花香,窗外灌木丛生,阳历八月,依旧是暴热的天,但今天却吹着凉风,经过雨水洗涮过的植物绿得反光,晨阳也没那么讨厌了,蒙蒙亮,树枝还滴着水珠,打在水池里散发着悦耳的脆响。
卧室内,男人先是伸手紧紧按着额头,闷哼了一声才睁开眼,好似看到此处并非家里,后顿时睁大,坐起身一看,胸膛全数展露在外,意识到什么,转头一看。
“吸!”
猛抽一口气,后立刻向旁边转去,‘咚’的一声,滚到了地上,呲牙忍住后脑磕到床头桌传出的刺痛,散乱的发丝并未损失美感,反而给人一种极致诱惑,薄唇抿了一下,见女孩还在睡就吞吞口水,低头看看躯体,见裤子还穿得好好的就呼出一口气。
站起身走进浴室,打开灯,鹰眼眯起,伸手摸摸脖子上一连串的吻痕,嘴角抽了一下,胸口,连肚子上都是,弯腰撑着洗手台,想了一会立马直起腰,将头发整理好,后回屋拿起衬衣领带,外套,一切都整齐后才看着脖子上的‘草莓’咬牙,将领子微微抬高,却遮盖不到耳根,吻痕很明显,甚至最少需要几天才会彻底消退……
来到卧室,见女孩还在睡就拿出纸笔写下一串留言,这才掏出车钥匙大步出门,后边驾驶边捏紧方向盘。
‘柳啸龙,你……你居然敢出轨,说吧,西瓜刀还是菜刀?’
‘我没有,裤子还穿着的!’
‘骗鬼去吧,草,那就西瓜刀……’
头冒黑线,脸色也暗沉下,不断加快油门,等回到家里,发现没有佣人流窜后就悄悄进门,后看看二楼,喉结滚动一下,仿佛自知理亏,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一些食物,将鸡蛋扔到了碗里,后捡起蛋壳扔掉,用筷子搅拌搅拌,拿出壶烧开水,后泡了两碗鸡蛋水。
再拿出牛奶和一堆的饼干泡好三碗,送到了桌子上,拆开一些糕点袋子,把糕点摆放进盘子里,十盘呈上桌,这才走到沙发里,优雅的坐下,拿起报纸面无表情的默读,顶顶金丝边眼镜,一切都和往常没区别,仿佛就是昨晚有回来睡,刚刚起床一样。【
☆、第一百零五章 宝宝降世[手打VIP]
全体看向二楼,砚青边出门边狐疑的盯着下面的佣人们,婆婆也正奇怪的看着她,是看她有没有哭得肝肠寸断吗?不对,眼神不对,仿佛在看着一个神一样,下楼后就撇了一眼坐在沙发里看报纸的男人,昨晚又有回来睡吗?
摸摸下颚道:“你们在看什么?”
李鸢指指桌子上:“他做的!”这太震撼了,臭小子一辈子第一次下厨,虽然全是速食,但心意到了。
“啊?”砚青不相信的来到餐桌前,三碗泡了饼干的牛奶,两大碗蛋花水,一桌子的饼干……这能吃吗?而且蛋花里还看到一点蛋壳,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吃饭吧!”坐下后拿起勺子舀了一点牛奶泡的饼干,味道还行,能咽下去。
李鸢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难道是用来补偿儿媳妇的?招手道:“来来来,吃饭了!”
佣人们都看得目瞪口呆,少爷居然会下厨……
柳啸龙放下报纸,后无表情的上桌,头压得微微有些低,似乎有欲盖弥彰的味道。
砚青边吃边打量,试图想看出点猫腻,一大早就跑起来做早餐,能不让人怀疑吗?
就在柳啸龙快吃完要起身离开时……
某女捏着勺子的手微微一紧,看着脖子上的一连串吻痕好似明了了什么,冷笑了一下,后低头边吃边问:“柳啸龙,你脖子上是什么?”一副不懂。
“脖子?”李鸢看了半天也没看出端倪,儿媳妇一说,立马看了过去。
某男皱眉,后放下勺子,淡淡的看着两个女人。
果然,李鸢越看眼珠子瞪得越大,直接脱鞋举起来就要盖……
“妈!咱是文明人,别做这么有损自己形象的事!”砚青伸手制止,后无所谓道:“柳啸龙,你走吧!”
李鸢捏着拖鞋的手用力一捏,怪不得一大早这么殷勤。
柳啸龙怀疑似的看了看一脸平淡的妻子,凤眼微眯:“当真?”
“难不成你还以为我会像个泼妇一样大吵大闹吗?我和你本来就没深厚感情可言,而你也只是我名义上的丈夫,互不干涉**,你有权利找你喜欢的人!”放下筷子,后靠向椅背,懒散的挑起眉。
“你倒是大方!”男人脸色开始阴沉。
砚青接过下人送来的牛奶喝下,边擦擦嘴边点头道:“那当然,一开始我们就不是因为相互爱慕,有着各自的利益,顾名思义,我有了喜欢的男人,你也无权干涉!”
“这话你留到一年后再说!”冷漠的起身走了出去。
“儿媳妇,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把屋子里属于男人的东西全部扔出去!”李鸢急切的起身,却被砚青拉住,点头道:“你放心,妈是站你这边的,这种儿子,不要也罢!”可千万不要找亲家公来离婚。
砚青则摇摇头:“妈,这么做只会让人说我砚青妒忌心重!”传出去还要不要待在中国了?多没涵养是不是?到时候人家只会说‘这么泼辣,怪不得老公会找小三,瞧瞧人家谷兰,多温柔乖巧’。
“那就算了?”这太不像儿媳妇的性格了。
“当然不能算,你等着!”后小步走上二楼,不能闹离婚,如果他坚决不同意,强来的话只会闹得满城风雨,到时候自己就真成名人了,可不离婚,他和谷兰的事再度曝光,自己还是得成名人,再来几个不要命的记者把自己的脸贴出去,全世界不都知道她是警察了?饭碗都得丢。
柳啸龙,老娘的忍耐已经达到极限了,这次非得要和谐离掉,不起争执,好聚好散嘛,这样对谁都不会有影响,关键是要怎么好聚好散?
那混蛋就是个无赖,虽然他在武阳山说什么要走就她自己走的话是为了挽留,可她可以完全装傻,那就是他自己说的,生完孩子就离婚,亲口答应的,可到时候他又一句不愿意她该怎么办呢?
叶楠……对,什么事找她总是能有突破口。
欣喜的拿出手机拨通。
‘砚青?怎么了?’
砚青坐好,无奈道:“本来心浮气躁的,一听你的声音也平静了不少,叶楠,是这样的……”用了十分钟将问题简单化的道出,后期待道:“叶楠,你说怎么办?”
‘你爱他吗?’
“本来是有点心动,但是经过昨晚,不可能了!”
‘这么坚决?’
“叶楠,我砚青绝非那种委曲求全的人……”
‘呵呵,但是你明白孩子没有父母的感觉吗?你有想过你和他离婚后,谷兰就有可能会嫁进去,你确定她会对你的孩子好吗?你的婆婆能每分每秒都守着吗?还有就是孩子的童年是很重要的,没有孕育他们的母亲在,亦或者谷兰真的对他们很好,将来你去看他们时,他们全都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你,只粘着谷兰而不找你,这些你考虑过吗?’
砚青闻言痛苦的垂头,小手有些发颤,抚摸着肚子,这是她千辛万苦生下来的,为什么要去粘着谷兰而不理会她?可孩子就是这样,谁把他们带大,就认定谁是他们的母亲,苦涩道:“你的意思就是要我继续忍受吗?谷兰,你能接受林枫焰和你结婚后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吗?”
‘这样跟你说吧,知道为什么皇后会做皇后吗?’
“为什么?”
‘一颗没有妒忌的心,一旦她没了妒忌,那么想任何事都会很平静,永远不会方寸大乱,你现在心里一定很凌乱,波涛汹涌,这样很容易就会败下阵来,别人会取代你的位置,如果谷兰稍微有点不择手段的心机,你一分娩完就会离婚,到时候就不是你想着如何劝对方签字,而是对方来劝你如何签字,而你还得为了孩子而祈求不要离婚,砚青,你信吗?如果谷兰有心机的话,以你目前的情况,肯定会走到这一步!’
“我有那么差吗?”
‘不是你差,而是你和你丈夫都过于孤傲,互不相让,发生矛盾谁也不肯先低头,砚青,两个人不能太倔强,总得有个人先低头的!’
砚青额头青筋都出来了,冷哼道:“在外面我不给他出丑就不错了,难道在家里我还要让着他?”女人有必要这么悲催吗?
‘问题就在这里,你得想办法习惯让他来给你道歉,他是一个黑社会会长,自然德高望重,即便昨夜他真的和女人发生了关系,但我相信并非他情愿,亦或许是被药物控制,否则不会回家给你做饭,在他心里你还是很重要的,且他不在乎你是不会跟你解释的,根本就当你是透明人就好,就是太在乎了,才会跟你解释!’
“哼,在乎有什么用?总之我这人接受不了自己的丈夫找女人,绝对的!”
‘那你就让他不要去找女人,昨夜我想他应该没真的出轨,否则不会做早餐,会很自责,会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不过你老公挺好玩的,我估计他是想借用这些转移你的注意力,而他不知道他越是这样,你就会越关注他,结果发现了吻痕,呵呵,砚青,相信我,他没有背叛你!’
某女烦闷的抓抓头发,叶楠这么说她是信,可……心里还是极度的不爽,挑眉道:“我相信你,不过吻也不行,在一起也不行,谷兰需要人照顾,我可以去是吧?他从来就没想过我,每次都让我很生气,可是我又不能生气,否则影响孩子发育,不断的压制,都快疯了,即便没有爱得死去活来,可我也是他的妻子吧?互相尊重对吧?他做到什么了?叶楠,我找你是想你给我出个招,怎么样我能泄愤,传出去又不会显得我妒忌心强,又能不让他不太丢人,又能让他丢人,还能显得我对小三这件事很大度!”
‘呵呵,砚青,谷兰这个人其实就是迷恋柳啸龙,并非真爱,否则昨夜我想不可挽回的事就发生了,因为爱情会让人失去理智,她还存在着理智,她是真的想让柳啸龙爱上她,只能说他们以前的回忆美好得让她无法忘怀,误导了她,你应该去找宾利谈谈,这个女孩就是一只迷失的羊羔,找不到回家的路,你要是想将来的家庭真的和睦,那么你就要想办法帮她找到回家的路,至于你想泄愤,很简单,谷兰不是利用自杀来博取同情吗?你听我的,找十个演员去,和谷兰美色上不相上下的,天天让她们跟着你丈夫,不高兴就集体自杀,呵呵,你老公虽说是黑社会,但向来不会对女人下狠手,有失风度,他受不了时会来求你的!’
“哇!”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她怎么就没想到这招呢?惊愕道:“叶楠,我相信林枫焰永远不敢找女人的!”
今天有闻到那人身上有酒气,昨晚一定是被灌醉了,如果真没发生关系,那么……就是谷兰故意的,防范于未然,找十个女人天天跟着,这种事自然就不会再发生了,太妙了,那男人一定会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不对啊叶楠,他就等于找了十个小三,曝光了我还要不要活了?会被人说我很没用的!”
‘你错了,这么做,首先不会让你丈夫太丢人,因为表面上人们会夸他魅力无限,但是暗地里,人们会说他过于不检点,对妻子不负责任,找一个的话,人们或许会说你没本事抓住丈夫的心,但是找十个,别人只会惋惜你,觉得你很委屈,且还能容忍,你度量大,曝光只会对你有好处,男人们会羡慕你这种妻子,女人们会同情你,老人们会辱骂他,孩子们会说不要和他学!’
对对对,砚青越听越兴奋,点头道:“就这么办,叶楠,你不愧是诸葛亮,你太聪明了,无论是公事私事,找你都能迎刃而解!”
‘上帝会……’
“别别别,叶楠,这是打电话,不是面对面,电话费很贵的!”这样还来半小时?她可受不了的。
‘你呀,这就是为什么你总是会手足无措的原因,不够冷静,皇后之所以可以做皇后,那是因为她时时刻刻都心平气和!’
“呵呵,我干的职业不允许我慢条斯理,要速度,你的心够冷静就行了,我遇到麻烦就找你,我要速度就好了!”难不成抓犯人时也要祈祷半天吗?祈祷完,犯人早他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那你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晚上见!’
“晚上见!”挂断后就深吸一口气,后吐纳出,邪佞的看向墙上的古画,柳啸龙,女人不是你想的那么无能,站起身整理整理脖子上挎着的托肚带,后冷笑一声,走到门口一打开。
“哎哟!”李鸢差点就扑倒,立马一个后空翻安稳落地。
砚青刚要搀扶就见老太太宝刀未老的大幅度动作,不愧是黑道世家,没一个不会武功的。
李鸢整理整理小西装,后开始观察儿媳妇的脸色:“心情如何?”
“妈!茅塞顿开了,这样,他不是喜欢照顾病人吗?咱就找十个谷兰来陪他!”一抹狡黠划过,只要一天是夫妻关系,她就一天让他安生不了。
“这个主意不错,妈支持你!”只要你高兴,不死人的话,妈都配合你,不过这招太阴了吧?转身拿起手机道:“布斯啊,你腿好了吗?”
‘回夫人,医生说还有半个月就可以正常行走了,有事吩咐吗?’
“嗯,你吩咐你的人,给我去戏剧学院找十个最最漂亮的女人回来,各式各样的!”
‘好的!’
臭小子,看来你找的老婆真不是个好对付的主,你们两个就互相克去吧,只要不离婚就好。
“大哥,明天四位客人要求到陆天豪旗下的公司谈,陆天豪也会参加,看来对上次您因为家世离开而很不满,找陆天豪来压阵!”
西门浩边将车停靠在育儿教前边禀报。
柳啸龙想了想,后点头。
“大哥,您还要学吗?”一个黑道大哥,成天来学怎么照顾奶娃儿,莫不是将来砚青生了,孩子都是大哥带吗?那成什么了?奶爸?
某男看看手表,后拿起一张彩绘道:“找玩具厂家给我将上面的玩具都订制一份!”后开门而出,直奔大厅。
西门浩拿起图纸一看,手法是大哥亲手所绘画,有玩具坦克,玩具枪,遥控飞机,看这些玩具就知道会是个儿子,扬唇笑笑,大哥看似对待即将要出生的孩子不在意,其实心里比任何人都喜欢吧?瞧,这都多久了?每天坚持不懈的来学习,还没生,玩具就准备好了,见手机在叫嚣便接起:“说!”
‘浩哥,辛格其他的党羽都被剿灭了,今天他身上的伤也好了,一刀杀了?’
“杀?哪有那么容易?继续给我弄,快死了再救好,等哪天我心情好了再给他解脱!”挂断后就冷血的勾唇,害得阿焰差点就一辈子不举,又让好兄弟失去了孩子,就这么放了岂不是太便宜了?
这也是给世人一个警告,云逸会的人不是那么好绑的。
福林山顶,甄美丽看着天边的烈日,再看看山下的美景,长叹道:“如果能这么看一辈子该有多好?”一夜的雨,此刻的空气真是清新怡人,人活着,能享受这么多奇迹和磨难,还能放眼看许多人一辈子都看不到的东西,一生也不算白活。
皇甫离烨扣上皮带,看了一眼,后烦闷道:“什么时候你能用看景物的眼神来看我,不就能看一辈子了?”见女人没回话,甚至闭目张开双手,感受山顶的徐徐凉风,和漫山遍野的血红,边穿西装边注视着。
“好美啊!”深深呼吸,带着湿泥和青草的味道呢,露出酒窝和皓齿,仿佛正在和太阳接吻。
男人瞬间闪神,不忍心再打搅,干脆找了个石凳坐了下去,掏出香烟幸福的看着女孩此刻发自内心的纯真,这个女人永远都那么开朗,好了伤疤忘了疼,不管心情多么的沉闷,然而看到她,却能自然舒缓,心灵上没有污点,二十多年都跟活在蜜罐子里一样,然而他知道,她是在苦水里泡大的,依旧能如此的活泼,对再难再苦的事都能开心化。
说她天真烂漫,是个善良的人吧,自己这么久每天都在想着把她弄床上去,她却还保存着那张处女膜,可见虽然善良,却让人无法欺凌,如果要问他为什么爱上她,理由只有一个,因为他只想她一辈子都是他一个人的。
女人的好,永远只有在她身边的男人知道,别人都说她土,说她是废柴,可是在他看来,所有人都错了,这个女人只是不擅长武力,可脑子灵活着呢,就是他都被她不知道耍了多少次,充满了神秘感,他真的很好奇,为什么她自小被遗弃孤儿院,在警校又是最后一名,为何还这么开心?
“护法,我为你跳支舞好吗?”甄美丽就像一只欢快的鸟儿,完全融入了这一副美景里,看着太阳照得红枫叶就像钻石一样,漫山遍野的晶亮,耳边鸟儿叫不停,没有喧嚣的汽笛声,没有人们的聒噪,这里就只有她和爱人。
“你还会跳舞?”
女孩回眸一笑:“警校有学过,是举办文艺时,不过我没选上,跳得不好,但是我有学一个多月,白学了,但是我现在想跳给你看!”
皇甫离烨跷起二郎腿,伸手道:“请!”
缓缓伸出纤纤十指,后闭目酝酿,幻想着舞蹈的曲目就在耳边环绕,慢慢弯腰,双臂完全展开,柔韧的舞动而起,仿佛一只初醒的孔雀,正在慵懒的舒展翅膀,脸儿上没了笑容,有的是认真,慢慢仰头,抬起右手,捻起拇指和食指,好似一只孔雀的头颅,正在渴望喝到清水,身躯随着手儿弯下,不停地在地面轻啄,再抖抖身躯,站起身开始翩翩飞舞……忽然一个下叉,抬起右手,不断的向下,而她自己也深情的扬起后脑,一幕孔雀亲吻公主的画面展现。
就在孔雀快要亲吻到时,皇甫离烨扔掉烟头,起身上前抓住了女孩的手,单膝跪地低头吻住了女孩,辗转反侧,许久后才放开,大手抹去女孩眼角滴下的泪花,笑道:“很美,是我见过最美的舞蹈,我可是云逸会的护法,我说好,那么小半个地球都会说好!”
“你是喜欢我才这么觉得!”这美丽垂下头。
“不是,你跳得确实不够精确,但是你的眼睛里是认真,是想跳得最好,而不是觉得跳得完美就单单是敷衍大众,那些明星,第一次上台表演一首歌后,第二次再登台,就完全没了第一次的认真,第三次……多了后,会让人感觉失去了灵魂,听起来就是一首歌,而你,我相信你每次的展示都是融入了你的努力,每次都能让人看到灵魂所在,不会敷衍别人,他们不选你,是不懂的欣赏,不懂得看舞蹈背后的故事,是在用眼看,而不是用心,世界上像你这种人有很多,天赋不好,却又想做到最完美,努力就会成功!”
甄美丽吸吸鼻子,仰头看着男人黝黑的脸:“护法,其实我的愿望不是跳舞,是想有一个家,属于我自己的家,其实我很想我的家人,我想看看他们长什么样子,我想问问他们,为什么不要我,你知道吗……一个没有家人的人……真的很痛苦,每天我都站在孤儿院门口,期待着我的家人来把我带走,看着别的孩子都有人收养,而我总是没人要……因为我太笨了……”
皇甫离烨的心一阵抽痛,直接坐在地上,将女孩抱起来放在大腿上,保证道:“我会帮你找到你的家人的,或许是迫不得已,或许是没有能力养活,总之我相信没有一个父母会残忍的把孩子抛弃!”哎,为什么不早认识?小时候在中国就好了,说不定二十年前他就把她接走了。
“真的吗?护法,你真的能找到我的家人吗?”
“大男人,岂能说话不作数?而且你将来是我的妻子,满足你的愿望是做丈夫的责任!”
“护法,你真的觉得我很好吗?”
男人点头:“嗯,很好,不过有一点不好,就是哭鼻子,看了后心里不舒服,以后不要哭了,你不要再想没有家,我就是你的家,也不要想没有人要,永远我都不会不要你,我决定了,以后我的家就在中国,入籍到你名下,不管我走到哪里,你也是我的家,等有空了,带你去我的家乡,看看我的父母,他们会很喜欢你的!”
甄美丽撅嘴又哭了起来,后一把抱住男人大哭道:“呜呜呜呜护法……呜呜呜!”
“傻瓜,以后不要叫护法护法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老板和手下的关系呢,要叫我的名字!”爱怜的抹去流不尽的泪花,今天怎么这么爱哭了?
“啊?皇甫离烨?”
“当然不是,叫离烨!”
离烨?某女抓抓侧脑,会长不都是这样叫他的吗?难道自己一下子从清洁工升值到和会长平起平坐了?抿唇道:“离烨!”
皇甫离烨抵住女孩的额头,这感觉真好,温柔道:“那我们现在就等于结婚了,以后我走到哪里你就跟我到哪里,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害怕跟我去非洲,所以我们以后的家就在海滨区域,不要担心我某一天会丢下你消失,永远都不会,而你……也不能消失,让我找不到,知道吗?”
“护法……离烨,我不会的,我想和你一辈子这样在一起,至死不渝!”太感动了,原来护法一直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见他露出白牙就羞涩道:“如果你真很想那啥,我们今晚……”
“不了,我们去横店后再那啥,我查过了,有个合欢谷,传播的就是男女之爱,听说在那里结合的男女,可以携手一生,你知道吗?里面有很多小型别墅酒店的,很小,但是里面什么都有,到时候我们就住里面,结婚那天,我想带你去个地方,一个很美很玄幻的地方,叫做‘天空之镜’,镜子的镜,一个长达两百五十公里的盐沼,全是盐,走在上面,就好像走在天空中一样,雨后再去,那真是一个美!诸神的住所。”
“哇,真的吗?神仙的住所?”
“是的,盐沼就是一面镜子,一望无际,美不胜收,保证我们的婚礼会永生难忘就对了!”特别是夜间,那才叫一个美,空中的星星多得眼花缭乱,空气中找不出丁点尘埃,躺在盐沼上,还真像躺在天空里。
甄美丽幸福得心里都开了花,就这么躺在男人的怀里,伸手抚摸着以前觉得厌恶,此刻却觉得帅气逼人的脸:“护法!”
“嗯?”低头,见女孩眼里全是自己的脸,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我发现你真的好好看!”说完就仰起头快速的吻了一下那坚毅的薄唇。
终于觉得他比美景好看了?点头道:“你也很漂亮,走了,今夜阿焰要俘获叶楠,我得去帮他的忙,我跟你说,以前我们在学校时,经常表演的,别看大哥现在成天都很严肃,其实以前他是最活跃的那一个,隔三差五的去K歌,跳舞更厉害,不过我想他这辈子不会再跳了!”
“哦?会长还会跳舞?”不相信。
“是真的,今晚阿焰表演的就是他曾经做过的!”不过那时候他表演是为了逗谷兰一笑的,当然现在他不会说这一句,煞风景。
甄美丽起身整理整理头发指着山下道:“出发!”
每逢夜里,A市的各大夜场会所总是被霓虹灯照耀得富丽堂皇,而此刻的‘辉煌酒吧’门口更是停靠满了各式各样的名车,三百名西装男子站在门口严格的把关,今夜,这里特别的热闹,被云逸会全场包揽,更是被团团守卫住。
砚青被阎英姿和萧茹云左右搀扶着,甄美丽拿着三个女人的包包站在门口等待。
叶楠今日并未再穿修女服饰,毕竟来这种地方,不合适,头发再次被发簪挽起,卫衣加长裤,高跟鞋,乍眼一看,好似某位巨星的到来,美得一下车就惹来无数人的瞩目。
“叶楠,这里这里!”甄美丽一见女孩就赶紧招手。
“你们等很久了?”叶楠上前,倾城一笑,惹来一阵抽气声。
柳啸龙这时也走上前道:“走吧!”
阎英姿见男人还是那么的正统就不满道:“你穿这样进酒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办公的呢。
西门浩和苏俊鸿同样西装革履的出现,这下全体无语了。
“算了,走吧!”砚青摇摇头,拉着好友们一同向大门走去,五个女人有说有笑,都算得上国色天香,绝对的刺激着周围男性的眼球。
“好漂亮!”
“是啊,第一次见孕妇也可以美成这样!”
柳啸龙淡漠的看了那些人一眼,后拧眉走进大门。
“对不起美丽的小姐们,手机不能带,相机更不能带!”十个手下上前拦住了五个女人走入。
砚青不解道:“为什么?这位是正主!”拉过叶楠,还想着拍摄下来呢,为什么不给带?
西门浩赶紧过去解说:“配合一下吧,里面不能摄影的,所有人都是,武器都不可戴!”指指阎英姿兜里的枪支和手铐。
阎英姿见这样,只能拿出手机和手枪,手铐放进了袋子里:“算了算了,能看到就行!”
其他人不得不把金属性东西全部拿出。
“大哥,您也不能戴,做个表率吧!”手下们见柳啸龙也要进去,恭敬的弯腰。
柳啸龙抿唇,不耐烦的掏出手枪和打火机扔了进去,西门浩等人也不得不照做,这样很好,说明里面不具备危险性的人物。
“大嫂,你们的位置我们早就准备好了,跟小的来!”
刚走进热闹非凡的大厅,五个女人就全体惊呼,大厅里何止人山人海?彩色梦幻的灯光下,能看到的是一个个头颅,没有座位的全都站在舞台下,不是来喝酒的,全是来看表演的,高亢的DJ音乐声令现场更是嗨翻天。
表演还没开始就已经尖叫连连,林枫焰都还没出来呢。
几乎看不到一个还能站人的空隙,水泄不通。
“让一让,不好意思,让一让!”十来个手下开始为五个女人开路,过于拥挤了。
甄美丽也尽量不让人碰到砚青,就这么护送着走到了最靠前的一个大型沙发前,等五个女人坐好后,立马又走出二十多人紧紧站在沙发后护航。
柳啸龙单手插兜,同样被护送着走到沙发前落座。
“啊啊啊啊!”
果然,等三个男人坐好后,立马传来了足以杀人于无形的尖叫。
砚青摇摇头,后看着玻璃桌上的果盘拿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曾经她也做过花痴。
“叶楠,感觉如何?是不是很期待?”阎英姿挽着叶楠,羡慕道:“你好幸福哦,林枫焰为了你真的是用心良苦!”
叶楠抿唇笑着点头,一抹感动自嘴角划过。
“大哥!”
一名手下拿着几瓶极品洋酒送上,后开始细心的调配。
柳啸龙点点头,后端起一杯优雅的喝下。
“啊啊啊啊啊!”
阎英姿看向台子上,没人?后奇怪的看了后面一下,叫什么叫呢?还以为开始呢,见柳啸龙正在喝酒,真是骚包,喝个酒有什么好看的?花痴。
“大嫂!给你们调配的饮料!”将一大杯饮料送上前后才退下。
萧茹云看看砚青,又看看柳啸龙,不是吧?又打冷战?谁也不理谁了?怎么没看他们说过话呢?
不容多想,因为灯光突然暗下,等再亮起时,现场顿时沸腾。
舞台后的DJ台上,皇甫离烨登场,戴着耳机,接手了DJ手的活,开始控制音乐,手法极为熟练,嘴角含笑,看着下面挥舞的小手和坐在下面的甄美丽抛媚眼。
“哇……好帅啊!”
“啊啊啊啊!”
甄美丽伸手捂住耳朵,想不到这黑鬼这么多人喜欢,真的有那么帅吗?不过今天穿得是很帅,虽然依旧是一身黑,但并非西服,是那种皮衣皮裤,身上掉满了铁链,戴着包住头发的黑色帽子,这么一看,更帅了。
皇甫离烨将音乐调低,边看着手里的活边随意道:“欢迎诸位一起来见证这一段旷世奇缘,云逸会白虎堂总堂主林枫焰今夜为了送给爱人一个完美的生日礼物,导演了这别出心裁的夜晚,希望这位幸运的女孩可以接纳他!”
“哇啊啊啊啊好羡慕啊!”
女孩们全体尖叫,那叫一个激动。
叶楠微微脸红,但不得不说,很感动。
皇甫离烨继续道:“由于后台还在准备,所以就由我亲自来开场吧,送给诸位几句名言!”
“啊啊啊啊……”
沸腾并未令男人失了分寸,反而很放松,调低爆嗨的音量,看向下面,撇了一眼柳啸龙,扬唇道:“某些人,一本正经的外表,掩饰不了你一颗闷骚的心!”
噗!砚青伸手捂住嘴,太对了,闷骚,最适合那人不过了。
柳啸龙眼角抽筋,也没扫兴,继续品酒。
西门浩不动声色的笑笑,离烨真是大胆,趁这个机会攻击大哥。
“这句话送给那些自以为是的妻子们,距离产生的不是美,是小三!”说完就又调高音乐。
砚青深吸一口气,不距离不还是有小三吗?
大伙都跟着乐音声而扭腰摆臀。
皇甫离烨也仿佛感觉回到了年少时,跟着音乐而不断的摇晃,继续道:“真爱就好像鬼,相信的人多,看见的人少!”
“要想看你的人缘好与坏,只有办葬礼那天才知道!”
“那么背后骂你的人是因为嫉妒,低调是最好的还击!”
“送给聪明的小妹妹们,男人的实力,就是你兜里的人民币!”
“送给现场的诸位,亲情,有情,感情,爱情,为什么情字都在最后,因为走到最后才是真正的情!”
“漂亮的女士们,女人长的漂亮,不如活的漂亮!”
“男人靠实力征服世界,美女们可以靠你们的智慧去征服他,女人的实力远远超过男人,英雄难过美人关嘛!”
“送给敬爱的大哥和大嫂,爱情是你们自己导演的一场戏,最后的结局一定要满意……最后送你们一句话,如果碰到一个想甩又甩不掉的朋友,最好的断交方法就是去问他借钱,屡试不爽!”
五个女人面面相觑,他倒是个明白人。
灯光开始变暗,皇甫离烨看着下面道:“举起你们的小手迎接我们今晚的主角!”
“噢噢噢噢!”
顿时,大厅内伸手不见五指,但尖叫声却比起彼伏,铺天盖地,一道道震耳的音乐响起,叶楠握住小手,紧紧的盯着前方,因为这是送给她的礼物。
“这歌耳熟!”砚青听着开场音乐拉拉阎英姿:“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唱吗?很嗨的!”
柳啸龙则微微拧眉。
阎英姿扬唇道:“‘欧毒’,这小子还会唱韩国歌呢,不错!”
“对对对,就叫‘欧毒’,虽然我不知道里面的意思,但是适合这种气氛,希望他不要唱得太难听!”砚青也跟着大伙拍手,想不到是唱歌,见叶楠居然也跟着拍手就呼出一口气,希望你们的感情不会发生矛盾吧。
终于灯光亮起,呐喊声更是夸张了,因为台子上站着二十多个帅气得无法形容的男人,以最前方那个手持话筒的男人为首,紧身白色衬衣,凸显着浑身的健壮,肚脐展露在外,小半胸膛暴露,脖子上挂着十字架项链,发丝也被弄得蓬松散乱,低腰牛仔裤膝盖上破着两个大洞,黑色真皮短靴打着铁钉,紫红色墨镜挡住了半张脸,右耳戴着一颗红宝石耳钉……
不是吧,在哈佛的林枫焰就是这副德行?这么一打扮还真像个少年。
叶楠也被这打扮震撼道,和那个总是显得很成熟的男人有着天囊之别,自毁形象?
皇甫离烨挎着吉他站在一旁,对着话筒,一副合唱的模样。
后面的二十位男孩则随着音乐开始跳着流行的街舞。
林枫焰边跳边拿起话筒道:“送给我最爱的人!”说完就大步上前弯腰大声唱道:“西那干你驴呼为韩的够
鼓里噶滴洗那干的奥滴噶个那
一滴干的就呼带干个够
从洗带素一哟噶难气古气古呀~
噢哦……!”
唱完立马将话筒对准下面的一万多人。
攒动的人们快速跟着大喊:“噢哦……”
收回话筒,很是狂放的继续唱,肢体动作很是夸张,仿佛精力充沛,修长的双腿不时跟着后面的伴舞人员而下叉,再瞬间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站起,谁能想到这个男人其实真的要奔三了。
“带切木C里的闹的开龙酒,噢哦……”唱完再次将话筒大力指向下面。
“噢哦……!”
阎英姿站起来扯着嗓门的跟着大喊,还不断的扭动,连砚青都边拍手边尖叫,太帅了,林枫焰你今天帅爆了。
叶楠也跟着大伙开始随着节拍而拍手,到最后也站了起来,这是她过过最最幸福的生日。
“哈素C素C哈豆哈大哇刮
啵,看的你,毛都拉洗都啵
洗那G,病的G,哈K啵拉不K
一怕不大汗点擦,又木恰无说大秘笈大,我说波拉博恰……
卖一肯的一索……!”
皇甫离烨边按着话筒边露出邪恶的眼神,大喊道:“挪威肯起NO呼啦,xio……!”
“NO呗弹破伊索!”林枫焰立刻接上。
某黑皮露出更加风骚的表情,伸手指着下面的人群道:“被跟芦拉jio,耶……!”
“啊啊啊啊啊!”尖叫声和鼓掌声虽然被音乐掩盖了,却还是源源不绝的响起。
林枫焰则边唱边下去,又惹来一阵阵骚动,大步跳上玻璃桌,直接不由分说,大手大力将爱人给抗在了肩上跃上舞台。
“哇!”阎英姿伸手捂住嘴,这也太嗨了吧?
叶楠使劲拍打着男人的后背,他干什么?干嘛把她给抗上来,万众瞩目下,小脸爆红,很尴尬的。
放下后,男人见女人要下去就大笑了两声,赶紧捞回来,举起话筒继续大唱。
西门浩等人纷纷起立跟着鼓掌打气。
叶楠就这么逃无可逃,这男人,很多人在看呢,她该怎么办?一时间慌了手脚,只知道脸很烧,反正要她跳舞她是不会的,就这么被人搂着腰傻站着,伸手紧紧捂着脸颊。
收音时,最后一句没有唱,而是霸道的勾住女人的脖子后将薄唇贴过去。
“天啊啊啊啊好棒啊!”
“啊啊啊啊!”
甄美丽显然比叶楠还要激动,起身边鼓掌边尖叫,好幸福啊,叶楠,你太幸福了。
砚青边笑边伸手擦眼泪,叶楠,他愿意公开你们的关系,可见你们是全世界来见证的,你会很幸福的。
并未亲太久,但足以令人癫狂了。
叶楠羞得都快昏厥了,心都要跳出胸口,忽然间音乐声消失,现场也鸦雀无声,看着男人正喘息着看着她,那么的深情,且额头汗珠连连。
粗喘透过话筒,连到音响,那么的清晰。
都屏住了呼吸,期待着下面会发生的事。
“呼……呼……楠儿,我愿意把我的心给你,一起拥有!”邪魅的凤眼内有了水花,我们的孩子没了,但是我相信老天爷会还给我们的。
“哇!”
女孩们都羡慕得哭了,太幸福了。
叶楠怔住,看着一滴泪掉下来,没有眨眼,任由这滴滑入自己的眼眶内,后顺着眼角滚下,笑道:“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噢噢噢噢!”
砚青站起来和萧茹云等几个女人一起嚎叫:“嗷嗷嗷嗷嗷……”
林枫焰笑着将女孩扶正,将话筒扔到了皇甫离烨身上,打横抱起爱人就这么走向了后台,留下人们送着一连串的祝福。
到了后面,叶楠见是通往后门就不解道;“去哪里?”
“去看我们未来的家!”依旧喘息得很厉害,果然老了,以前唱完都不费吹灰之力的,轻轻把女人放进车里,后亲自驾驶飞驰而去。
皇甫离烨见正主都走了便笑道:“看来我们美丽的女孩已经被林大堂主俘获,不过也跑得太快了,这就迫不及待去奸情了,不过没关系,今夜这里的酒水全场免费,接下来就交给这酒吧的主人吧!”调侃完就跃下台子,坐到柳啸龙身边摇头道:“哎,希望他们能一帆风顺!”
柳啸龙点点头。
“柳啸龙,你还没见你为砚青唱过呢,上去啊!”阎英姿从始至终都去没看过苏俊鸿一眼,而是看向了柳啸龙。
“走吧!”某男却站起身率先向外走去,
阎英姿捏捏拳头,可恶,没礼貌,好在他拿出了九凤护心,否则她一定不放过他,见苏俊鸿看着她就冷哼一声:“砚青,我们也走了!明天去医院!”也去照照彩超,看看是儿子还是女儿。
“好!”砚青艰难的起身,被好友们搀扶着向门口走去。
今夜真开心,皇甫离烨和甄美丽是肯定了,现在又成了一对,茹云和西门浩也成双,就剩英姿了,但她不赞同她和苏俊鸿在一起,太不是人了。
柳宅
“回来了?来来来,吃点夜宵快去睡觉,明天我们就去医院了!”李鸢早就等在了门口,热情的挽着砚青走到餐桌上:“我做了你最爱吃的莲子羹,熬了一个下午呢,尝尝!”
砚青喝了一口,后点头,真幸福,每天早上起床后,婆婆总是早就准备好饭菜,什么都不让她做,所以说到现在她还没做过家务,起床被子都有人叠置,除了洗个内衣内裤,基本衣服都是老人打理,真的是少奶奶般的生活。
钱多得花不完,不过女人嘛,真正想要的不是这些,而是丈夫时时刻刻的关怀,出门前互相拥抱一下,给一个吻,然后一天都会精神奕奕,回家时丈夫会亲昵的笑脸相迎,而这些,她从来就没遇到过。
总是臭着一张脸,等着,生了后老娘不打你一顿就不是砚青,然后就开始潇洒了,现在也潇洒不起来。
“儿媳妇,想什么呢?”李鸢见砚青一脸的阴笑就知道肯定没好事。
砚青挑眉:“在想生完孩子,我就可以去潇洒走一回了!”想干嘛就干嘛,才不成天在这家里受鸟气,上班后,说不定都不回来住了,也让他尝尝彻夜不归的滋味,他让她丢脸,她就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哦?怎么潇洒?”李鸢很是好奇。
某女摸摸肚子,还有一个月就要剖腹了,等这一天等得头发都要掉了,咬牙道:“我要去吃一大碗的麻辣烫!”这么久没吃辣,憋死她了。
“噗咳咳咳!”柳啸龙刚喝进去的一口直接喷了出来,后看着女人道:“多吃点!”
砚青懒得理会,看着婆婆继续捏拳,恶狠狠的:“鲍鱼汁弄的汤底,鱼翅当粉丝,青菜……撒尿牛丸,还要加俩鸡蛋!”口水啊,想想那味道就忍不住快哭了,她已经很久没吃过烧烤和螃蟹这些了,以前都是她的最爱,生完后就煮一锅的螃蟹一次性吃个饱。
李鸢拍了一下桌子,竖起拇指道:“好志气,我也要吃!”
柳啸龙见母亲这都能拍上马屁就耸动了几下肩膀,面部虽然冷静,但是忍笑忍到了俊颜绯红,见母亲看过来就点头道:“一起去!”
“别别别,柳啸龙,你的承诺在我这里已经就像放屁了,我只要听一听就好,你还是去陪谷兰吧,她太可怜了,免得又咯血,你去了只会扫兴!”她要再信他的话,真的可以去看大门了。
“对对对,你不能去!”李鸢也跟着附和:“我们潇洒,没你的份!”
某男黑了脸,低头继续吃夜宵,好似去不去都无所谓一样。
夜半三更
书房里,李鸢看着十个美人不断的咂舌,美,真美,和谷兰有得一拼,有清纯得仿佛含苞待放的处子,有高贵典雅得像个女王,有豪放得将胸脯大半都展现在外,有妖娆妩媚的眼神仿佛能放电……不错不错,笑道:“这里是一百万,一人十万的订金,每个月二十万一人,基本情况你们也看过了,我这儿子放着媳妇不照顾,老是跑去找他的初恋情人,而他的初恋情人动不动就咯血,不是自杀就是没事找事……”
听了许久后,十个美人立马露出病怏怏的样子,那反应快得跟翻书一样,照着老人描述的女人学。
“老夫人,放心,我们会帮您儿子找回良知的!”二十万一个月,天,真阔气。
李鸢满意的点头:“去吧,就在二楼第三间,记住,要逼真!”
十大美人立马点头。
“放心,我们会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他的!”自杀什么的都不在话下,不是说不会随便欺负女人吗?且她们还是他老婆找来的,自然更不会动了。
十个人完全发挥了特长,悄悄开门,以最最轻微的动作,后悄无声息的脱掉衣服,都只剩一件内衣内裤后才全体爬上床,将灯光开启,调到最暗。
“他长得真帅!”一个甜美的女孩痴迷的看着男人。
最妖娆的美人则鄙夷道:“帅有什么用?不还是包养女人?我这辈子最痛恨这种人了!”
闻言大伙纷纷点头,一下子也就不觉得帅了,拿钱办事嘛!
柳啸龙似乎感觉不对劲,鼻子嗅嗅,无数种香水味弥漫,狐疑的睁开凤眼,看着一堆女人正躺他床上,倒抽冷气,坐起身。
“先生,别起来啊,我们还没满足您呢!”
“先生,你好帅哦,我好喜欢你哦!”
女孩们顿时七手八脚的开始胡乱扯着男人的睡袍,亲脸的亲脸,亲胸的亲胸,那模样,还真像十头野狼。
“你们是谁?”柳啸龙瞬间推开,后拉着睡袍站起身倒退几步,冷冷的瞪着一堆赤身**的女人。
“先生,是您老婆花钱请我们来的,我们都是本市最有名的小姐!”妖娆女孩挑眉勾引:“过来啊!”
柳啸龙深吸一口气,指着门口道:“出去!”
女孩们顿时委屈的撅起嘴,其中一个拿出一张餐巾纸捂着嘴:“咳咳咳咳咳!”后拿开,哀怨道:“先生,你吓得我吐血了!”拿出红了一坨的纸巾送上前。
“呜呜呜我不活了!”另一个女孩则爬起来直接去撞墙。
“我也不活了!”妖娆女孩拿起一根染满了红色油漆的刀片狠狠的在手腕上一划:“呜呜呜好痛啊!”
‘砰砰砰!’撞墙声。
“咳咳咳咳咳!”咯血声。
“我的天呐,我以为我很漂亮的,原来我这么的不堪呜呜呜做妓女已经很可怜了呜呜呜还被人嫌弃呜呜呜我也不活了!”
“你漂亮?明明是我比你漂亮!”
“我漂亮!”
“不要脸的!”
说着说着,两个女孩互相开始扯头发,后在床上扭打成一团。
柳啸龙目瞪口呆,一簇火苗在眼底不停的燃烧,直接走出屋,后‘砰’的一脚踢开第二间木门,来到床头就指着醒来的女人森冷道:“你什么意思?”
砚青摊手:“你不是喜欢谷兰吗?现在我给你找十个谷兰来,你应该开心才是!”
“你无聊吗?”男人气得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了。
“我觉得挺好,第一,可以救济她们,第二,又能满足你,一举两得,在做善事!”
柳啸龙瞪了一会女人,后转身走出,看着身上的睡袍,又看看卧室,干脆扭头下楼,坐在沙发里。
“先生……先生……”
女孩们已经穿戴好,病怏怏的走下楼,后围坐在男人身边,一个抓着左手臂摇晃撒娇:“先生,不要这么冷漠嘛,我们来玩脱衣服游戏好不好?”
“先生,陪我玩打扑克嘛,完了我们就去创造孩子!”
男人看都没去看女孩们,起身走向厨房。
女孩们再次蜂拥而上,都痴迷的看着。
柳啸龙见状,额头的青筋爆出,眼角形同痉挛,闪身走进厕所,冷冷的回头:“我上厕所你们也要跟?”
“先生,您老婆吩咐,别说上厕所,就是你出门我们也要时时刻刻跟着您,直到您愿意和我们上床为止!”妖娆女孩抛媚眼。
“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二……!”
“咳咳咳咳咳!”
“砰砰砰!”
“我漂亮,我漂亮!”
“我不活了!”割腕。
某男捏紧伸开的手道:“去客厅里坐好!”
十位美人见男人已经气得快要杀人时才委屈的关门,后却不肯离去。
柳啸龙则就坐在马桶上,开始补眠。
“先生……先生你好了没有啊?便秘吗?哇啊啊啊啊啊先生便秘了!”十个女孩立马尖叫,都带着兴奋。
男人闻言差点栽倒,偏头看着外面沉重的呼吸,后漠然,似乎也知道这些女人根本就不怕威胁一样,起身走了出去,一开门就被人拉住,冷冷道:“她给你们多少钱?”
“先生,我们现在不想要钱,就想要您!”
“先生,我们好喜欢您!”
女孩们不依不饶的纠缠。
闻言,不得不走到沙发上盯着电视机出神,女孩们见他不走了就都安静的坐着,但十双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半响后,五名女孩睡觉,五名女孩紧盯,换着来。
只要他一走,就立马跟上,她们倒要看看是哪个小三这么不要脸,还自杀,真心想死的,谁也拦不住,人家都有老婆孩子了还不放,实在讨厌,最好不要让她们看到,否则非折腾死她,直到心甘情愿的退出。
跟她们比演技?差远了。
翌日
西门浩木讷的看着有着黑眼圈的大哥,和他身后的十个美人,拧眉道:“你们是……”
“哦,我们是他养的情人!”
“我们不知道他这么花心,到处养一个,昨天我们都来找他,竟然都聚一起了!”
“我们是小三!”
西门浩听得石化,后看看大哥,见他一副无所谓就皱眉了,难道是真的?啧啧啧,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大哥,您的关系怎么这么乱?
柳啸龙弯腰进车里,立马两个女孩跟了进去,见男人瞪眼,可爱型的女孩立马拿出刀片放在了手腕上,楚楚可怜,眼泪说掉就掉:“先生,您要我死吗?你要我死我就死!”
“哼!出去!”男人似乎知道是在演戏一样,鄙夷的仰头。
女孩深吸一口气,咬牙用力划下。
“天啊,大哥,她是来真的!”西门浩见女孩手腕开始冒血就赶紧拿出餐巾纸给大力按上。
“呜呜呜!”女孩痛得直抽冷气。
十分钟后,女孩换上了笑脸,伤口已经包扎好,搂抱着男人的手臂依偎进怀里:“先生你真好!”
柳啸龙面无表情,看着车外向后飞的景物无语。
“先生,我也要抱抱!”另一个直接骑了上去。
西门浩看着后面还跟着两辆,和后面大哥被当成鸭子一样玩弄,明白了,是大嫂在搞鬼,大哥真可怜。
某高楼下,陆天豪边走边看着前面走来的一群人,站定后就有些夸张了,眼神在十个女孩身上扫视了一下,见女孩们全都爱慕的看着柳啸龙,关系很明显了,上前小声道:“柳啸龙,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找女人,不怕你老婆知道?”
柳啸龙不耐烦道:“这就是她找的!”
“是吗?”陆天豪很是惊讶,后挑眉意味不明的摸摸下颚:“你老婆有没有孪生姐妹?我也想找个这样的!”
某男顷刻间阴冷,脑海里有了那日和这人打架,后那女人跟着他走的画面,还有那幅画……眯眼道:“别碰我的女人!”
陆天豪冷笑一声,后耸肩道:“这你放心,我对你老婆没兴趣,走吧!”
十个女孩立马跟了进去,见都进了会议大厅就都从包包里拿出一个折叠小凳子坐门口守着。
会议长达一个小时,直到门打开,女孩们才百无聊赖的站起身,欣喜道:“先生,我们下面去哪里啊?”
“先生,我们去玩嘛!”
柳啸龙深吸一口气,黑着脸直接走向前方的电梯。
陆天豪一脸的幸灾乐祸,看着女孩们附耳道:“要喊‘阿龙!’”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要跟她们说这个?
“因为谷兰是喊他‘阿龙’的!”说完就伸手增了一下鼻尖,这才笑着离开。
闻言大伙纷纷点头,原来如此!
“阿龙……阿龙……”
“阿龙……!”
柳啸龙却步,伸手揉揉眉心,继续走。
水榭居室
别墅门口,柳啸龙看看那十个女孩,后又一次叹息,开始敲门。
女孩们则双手环胸,当看到门打开,走出一个美丽的女孩时,并未有惊艳,甚至有着嫉妒,女人嘛,看到比自己漂亮的,都不会太喜欢,见男人进去,顿时一窝蜂闯入。
谷兰倒退一步,看着一个个女人进屋悠哉悠哉的坐在沙发里就惊讶道:“阿龙,她们是……”
“我们和你一样,都是他的二奶!”女孩们毫不吝啬的给出答案。
“二奶?阿龙,你养二奶?”谷兰眼里有了失望和不敢置信。
柳啸龙看看那些女人,后摇头道:“砚青找的!”后也走了过去,优雅的坐在单人沙发里。
谷兰明了,看着那些女人,不是很喜欢,但也没生气,过去笑着拿出雪碧和可乐给一人倒了一杯,后坐到另一张单人沙发里:“你们……”
“我们随意!”完全不给人开口的机会,两个喜欢打架的女孩一人端起一杯,拿雪碧的女孩抿唇鄙夷道:“怪不得你皮肤那么黑,都是喝可乐喝的!”
“你说什么?”拿可乐的女孩立马站起来,后拿雪碧的女孩手一甩。
‘哗啦!’
谷兰闭眼,一杯雪碧就这么淋到了头上。
拿可乐的女孩咬牙道:“就敢泼她?我……我也泼!”说完也把一杯可乐给泼到了谷兰的脸上。
其他女孩见柳啸龙要发怒就全都过去狠狠的摇:“阿龙,您快管管她们两个,又打起来了,呜呜呜人家好怕哦!”
妖娆女孩将桌子上的八个杯子狠狠一扫。
‘哗啦……’
谷兰捏紧拳头,欺人太甚了,看着男人被十个女人纠缠着就站起身指着门外怒吼道:“你们都给我走,这里不欢迎你们!”短短几分钟,成了落汤鸡。
妖娆女孩站起身,挺挺傲人的胸脯瞪眼道:“据我所知,阿龙给你买的房子都是他老婆的名字,而我们是砚青的朋友,现在该滚的是你而不是我们!”
“就是,你丢不丢人?做什么不好,做二奶,呸!”
“有病不治,非要霸占着人家的老公才肯治,人家老婆都要生孩子了,却还不放他回去陪妻儿,你要不要脸了?爱他?你懂什么是爱吗?你要真爱他就不会一直抓着不放了,你现在只是在不断的摧毁他的家庭,败坏他的名声,所有人都会唾弃他!”
“如果因为你离婚了,做为女人的我们第一个看不起他!”
连珠炮弹的,你一句我一句上前指着鼻子骂,小三这种东西,是所有女人最痛恨的种类,所以个个都是发自肺腑的指责。
谷兰吞吞口水,捏紧小手,眼泪再次滑落。
“够了!”
一声怒吼,女孩们这才停止。
柳啸龙指着门外道:“不想死就立马给我走!”
“走就走!”十个人换上笑脸,走向门口,却都在门口集体晕倒。
某男狠狠拍了一下脑门,起身道:“你先好好去洗个澡,这种事不会再发生!”说完便来到门口,看着地方的女人们阴郁道:“都起来,回去了!”
闻言大伙纷纷站起,故意让男人先走,后一人冲屋子吐了口口水。
“下贱!”
“不要脸的女人!”
可谓是有多难听就骂得多难听。
谷兰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无力的低头,看着浑身湿答答的就开始咬牙,砚青,你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柳宅
“你到底想怎么样?赶紧把那些女人给我弄走!”
卧室里,砚青边坐靠在床头看书边摇头道:“那你找妈去!”
柳啸龙好笑道:“砚青,再怎么说她也救过你吧?”
“柳啸龙!”砚青将书扔到了床上,站起身一把揪住男人的衣襟冷冽道:“不要总是拿这件事来压我,如果她受伤,我砚青会毫不犹豫的替她挡掉子弹,救人为的是什么?就是为了要这种好处吗?真正的救人是不存在任何目的的,就因为她救了我,所以我就该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她吗?那我情愿当时被打死!”
“别激动……!”柳啸龙见女人怒目圆睁就赶紧摸摸她的肚子:“冷静点!”
一把甩开手,指着鼻子道:“我砚青好歹也是个正直的公务员,你要搞女人就给我偷偷的搞,别给我丢脸,我和你这种退休了也没养老保险的小瘪三不一样,我是吃国家粮食的,颜面关乎着我的工作,一旦再次曝光,下次审犯人我有什么资格?碰到一个小三犯人,我一审理,人家就说‘警官,是不是你老公搞外遇所以你才故意仇视我?’,你说,我到时候怎么回?”
“我什么时候搞外遇……那你想怎么样?”搀扶着坐到了沙发里,脸色没有再那么严肃,微微放松。
“说,那晚怎么回事!”双手环胸,一副审理犯人的态度。
柳啸龙嘴角抽了一下,后坐了过去,想了想如实道:“她说想看我喝醉的样子,会不会耍酒疯,然后就接受治疗,喝多了,当时我以为是你,所以……”
“还有呢!”
“记得我叫了你的名字,想让你给我用嘴那啥,结果她就停了,就没有了!”
砚青摸摸下颚,叶楠果然没猜错,算了,多说无益,还不如来点实际的,拿过桌子上的水果刀:“把手伸出来!”
某男戒备道:“干什么?”站起身,一副死都不过去。
‘呼!’小嘴吹了一下刀刃,摊手道:“伸出来!”
柳啸龙好似懒得再理会一样,直接大步走向门口,见并未叫住就深吸一口气,转身又走回,直接把左手伸了过去,偏开头,忽然感觉手心一阵刺痛传出,并非是直接捅便抿唇笑笑:“消气了?”
“以后你去一次,我就划一刀!这么做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去一次,都等于在我脸上打一巴掌!哪天出事了,我的工作因为你没了,那么就等于你活生生把我的脑袋给割了下来,因为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很重要!”
看看淌血的手,后点点头:“你永远是对的!”扭曲着表情走出屋。
砚青丝毫不同情,好在快生了,现在老娘没精力跟你斗,等孩子出世了,你等着,看谁潇洒得过谁。
这天,九月二十日,第二医院围满了人,全都在期待着大哥的孩子出世,纷纷带着喜庆,未来的大哥就要出世了呢。
手术室外,柳啸龙始终低着头,镜片反射着灯光,看看表,夜间八点。
阎英姿也六个多月了,摸着肚子走来走去,怎么还没生?里面并没哭喊声,刨妇产,恐惧道:“把肚子划开,取出孩子……”太可怕了。
苏俊鸿赶紧过去想搀扶,但又放下手,笑道:“不会很恐怖的……”
“你不要和我说话!”瞪了一眼,听了就觉得烦人,无意间看到男人手里戴着的结婚戒指就抿抿唇瓣,还有十天吧?要结婚了呢,记得那是很久以前吧?第一次见面,为什么会觉得这个男人那么帅呢?就那么站在鸭子街上。
某苏见状,也不再说话,见柳啸龙额头有着汗珠就过去安慰道:“不会有事的!”
柳啸龙点头,揣在裤兜里的大手不停攥紧。
五个男人都默默的等待着,李鸢正在手术室忙碌呢。
萧茹云和甄美丽等人都坐在椅子上不说话,默默祈祷着。
走廊里安静得好似一根针掉落都能听得很清晰,忽然门大力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出,喊道:“大哥!生了!”
柳啸龙立刻抓着手下道:“几个头?几条腿?”眼里有着惊慌。
“大哥,是男孩,一个头,两条腿啊!”为什么会这么问?后又走进去帮忙。
一个头,两条腿,柳啸龙木讷住,仿佛对这个结果很是震惊一样,但很快的,嘴角闪过笑意。
“大哥,又生了!”
柳啸龙闻言缓缓转头,有着更多的惊愕:“几个头?几条腿?”
“大哥,一个头,两条腿,是个女孩!”
“啊?又生了?双胞胎?”皇甫离烨呆住,天,居然是双胞胎?大哥不是说就一个男孩吗?
柳啸龙呼吸开始急促,笑容更胜了。
“大哥,又生了,一个头,两条腿,是男孩!”
这下子,除了林枫焰,几乎另外四个全都看着手下无言以对,皇甫离烨倒抽冷气:“还生?”三个?这么厉害?
许久后,男人再次走出,看着呆住的柳啸龙继续道:“大哥,又生了,是个女孩……大哥……大哥您怎么了?”
☆、第一百零六章 做爸爸的心情[手打VIP]
“柳啸龙,你他大爷的没事吧?”阎英姿见柳啸龙倒下,顿时大惊,他……为什么会昏倒?该死的,是嫌太多了吓着了?亦或者乐极生悲?
老局长看看手术室,老手捏得发紫,擦了一把汗水,大小都不会有事的,看向柳啸龙:“别太激动!”
大手扶上前额,右手则抓住那名通报的手下:“还……还生吗?”
“大哥,没了,四个,俩少爷,俩小姐!我去帮着处理伤口,免得少夫人的疤会明显!”
西门浩赶紧推拒:“大鱼,你快去,你是首席整容师,记住,肚子不要有赘肉,妊娠纹也不要有!”
大鱼笑道:“护法放心,我给一百多名孕妇做过保养,没有一人有赘肉和妊娠纹的!”说完就赶紧转身进屋。
“哈哈哈哈孙子,大孙子,大孙女哈哈哈!”
屋子内,传出了李鸢幸福的笑声,仿佛看到佛祖降世一样,那么的振奋。
叶楠握住萧茹云的手道:“四个都生了,看来砚青很安全!”
“是啊,那医生没说有危险,砚青太棒了!”萧茹云擦擦眼泪,砚青你太争气了,四个,你羡慕死个人了。
阎英姿嘴角也闪出了笑意,摸着肚子道:“我要再去做彩超,上次没看到,这次一定能看到!”她希望是个大胖小子,闺女也喜欢,爸,很快砚青买的楼就会全部装修好了,家具齐全,到时候我就问她借一套,哎呀,自己欠她的钱太多了,车子三百万,那房子在市中心,又是最好的地段,全部买下少说也要六百万,啧啧啧,九百万了,这辈子还得清吗?
总之累死她也不会向苏俊鸿伸手,一旦伸手了,那么孩子就会有他的一份,目前这样,他是没办法拿走孩子的,上官思敏那么恶毒,她才不要把孩子送过去。
“一定是个儿子!”苏俊鸿闻言也激动万分,上前要去摸女人的肚子时,对方却又躲开了,眼神顿时黯然,这也是他的孩子,为什么到现在摸都不让他摸?
柳啸龙慢慢坐下,两男两女,四个,抬起颤抖的手将眼镜摘掉,眼里闪烁着开始做爸爸的喜悦,也有着措手不及,似乎就是做梦也没想到会是四个孩子一样,且都正常。
林枫焰坐了过去,搂过大哥的肩膀道:“其实我们早就知道是四个孩子了!”
“嗯?”某男闻言立马转头,瞳孔放大。
“老夫人希望你多陪陪砚青,所以说孩子有点问题,大哥,如果你不老去谷兰那里,我想你早就知道实情了!”
柳啸龙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开始收紧,喉结痛苦的滚了一下,转回头看着地面不说话,眼里却出现了几条血丝,可见这欺骗对他来说可以算得上能承受的极限了。
皇甫离烨也跟了过去,拍拍柳啸龙的后背:“大哥,不管您是否真的和谷兰有事,但女人嘛,面对这种事心眼是很小的,那也是代表在乎你,如果大嫂心里没有您,那么肯定不会和您吵架,更不会找那么多女人跟着您,其实大嫂已经很大度了,结婚以来,所有重要日子您都给了谷兰,情人节和中秋节都……哎!”
“你们说他做什么?”阎英姿看看手术室,后上前指着柳啸龙阴郁道:“她住院的这段期间你去了多少次?即便如你所说,你和她没什么,只是帮着她治疗,可所有人都知道她对你有爱慕,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还有句话叫日久生情,如果就这么一辈子的话,你无论过节还是什么重要日子都给了她,砚青算什么?谁不想节假日和丈夫一起度过?”
老局长也很是无奈,也不劝离婚了,带不走孩子,且亲家母对砚青是真的很好,不管怎样也要等到孩子大点才行,苦笑道:“柳啸龙,以前吧,我挺看好你的,一条汉子,不过你太让人失望了!”
“就是呜呜呜,我看砚青这样都觉得委屈!”萧茹云过去狠狠踢了男人一脚,唾弃道:“以前她从来就不会受这么多气,跟了你后,我都很少见她笑了呜呜呜!”
西门浩见爱人哭泣,起身揽入怀中安慰:“好了好了,不哭了!”
柳啸龙面对这些指责并没生气,也没有做任何的解释,戴上眼镜,后默默的等待。
“柳啸龙,你警告你,惹急了我会真的杀人的,到时候我就让她能治也变成不能治!”阎英姿说完就环胸走到一旁等待着好友和孩子出来。
“她这么喜欢被人照顾,我就让她一辈子都只能躺床上去,那样你就去照顾吧!”萧茹云瞪了一眼,过去搂过阎英姿,可恶,这个谷兰太可恶了,人家都有妻儿了,为什么还要霸占着?这样砚青和柳啸龙根本就无法发展,砚青肯定都灰心了。
柳啸龙依旧没有说话,好似现在人们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一样,交叉在一起的大手互相蹂躏着。
“孙孙,我的孙孙!”
手术室的大门打开,某男立刻站起,看着四个护士抱着四个胎儿正快速的走出,伸手道:“给我吧!”
“先生,现在还不行,别挡路!”说完四个人就立刻向保温室走去。
凤知书擦掉眼泪道:“四胞胎,医生说正确时间是七个月十五天,算早产了,要在保温箱里呆足月,走!”说完就跟着护士而去。
几乎所有人都没看到孩子的小脸,都跟着护士匆忙赶往保温室,但柳啸龙却留了下来,大手按在手术室的门把上,试图想看到里面的情况却一无所获,额头再次冒出汗珠。
“走吧,医生还要处理一个小时,没有危险了!”皇甫离烨拉过好兄弟直接跟向前面的大部队,好期待看到宝宝们的样子,四胞胎是什么样子的?
保温室内,仅仅只有这么四个孩子,一群医生忙得不可开交,柳啸龙就站在透明玻璃窗外看着里面的情况,四个孩子都被放到了保温箱里,皱巴巴的,小小的,浑身红红的,脆弱的仿佛轻轻一摸就会消失。
“他们在干什么?”见医生们开始给孩子鼻孔插管子就不满了。
一名医生站旁边解说道:“先生不用担心,孩子们很健康,怀孕期间补得过旺了,所以每一个差不多都有近四斤,您的大儿子恰好四斤,四女儿最轻,但是看她最活跃,由于是早产,所以必须输入氧气,看他们的身体状况,都不需要输营养液了,是我们见过最健康的多胞胎,营养液是不会痛的!”太吓人了,这些黑社会,得好好应付。
柳啸龙呼出一口气,见一医生将孩子翻身在屁股上拍打就捏拳阴郁道:“为什么要打?”
“先生,您没发现他们都没哭吗?打一下就哭了!”
“为什么要他们哭?”
“咽喉里都有血块卡着,必须哭出来!”
果然,不一会就传出了四个孩子的啼哭声,那种最微弱,却也最诡异的哭声。
“哇!还小啊!”皇甫离烨看了一会,给了这个结论。
医生点点头:“嗯,这半个月他们都必须在这里好生照料,会和正常孩子一样的,满月后差不多都能达到七斤,后根据营养程度增长!”
许久后,四个孩子被排列放在了箱子里,而李鸢就在里面坐在保温箱前死死的盯着看,眨也不眨。
柳啸龙也走了进去,看着一二三四,最后坐在了四前面,大手摸上箱子,食指对准的是宝宝的小脸,磨蹭了几下就笑了。
“老大孙子,老二孙女,老三孙子,老四孙女,这顺序排得也整齐!”李鸢爱到了心坎里,真的好想抱一抱,可是不能,转头道:“臭小子,说说,看着他们,有什么感想?”
“我做爸爸了!”
没有多余的感概,只有这么五个字,却已经表明了一切。
“呵呵,是啊,我也终于做奶奶了,四个呢,老头子,我们有孙子孙女了!”李鸢喜极而泣,摸了一下眼角,看向外面趴着的一群人,个个都带着惊奇,紧紧的瞅着她的小宝贝们:“臭小子,你是做爸爸的人了,以后做事有点分寸,这里有我看着,你去看看砚青,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这一个月……我也不威胁你什么了,一真你都对不起砚青,我也对不起她,说好中秋节一起过的,结果你跑去陪谷兰了,妈理解你,只是想那孩子可以活下去,否则你心里会一辈子不安,可是你老婆最重要的几天,你都不在,将来你会安心吗?这一个月你不要离开她半步,听妈的,否则这个媳妇迟早没了!”
柳啸龙点点头:“我知道!”刚要起身就见四宝宝睁开了眼,立马又坐好,虽然睁得不大,但还是能看清,惊讶道:“妈,蓝眼睛!”
李鸢也看过去,招手道:“宝贝孙孙,看这里!”见没看过来就知道孩子现在可能什么都还看不见就怜爱道:“跟你爸一样,另外几个我都看了,都是黑眼睛,我相信她会是最美的!”也有可能是最调皮的,瞧瞧,举在头顶的手儿正微微扭动呢,看了半天,发现就老大最温顺:“你看老二,也睁眼了……嘿,还不屑看我呢,看老三,啧啧啧,和老四一样,手指不停的蠕动呢……臭小子,你最喜欢哪个?”
柳啸龙每一个都看了一遍,发现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就扬唇道:“都喜欢!”
“我还以为你喜欢老四呢!”老太太趴了下去,她要天天看着他们,一刻也不离开。
“我去了!”起身开门大步走向手术室。
老局长等人都没进屋,人家说了,要安静,只是趴在玻璃上看,老砚啊,你看看你的这些外孙子们,长得还真是漂亮呢。
“你们说他们长大后会不会很可怕?”皇甫离烨抓抓侧脑,为什么感觉头皮发麻呢?
西门浩摇摇头:“有保姆呢!”
林枫焰嗤笑:“他的意思是会不会来搞我们!”
苏俊鸿下巴差点落地:“不是吧?应该不会的,我们会对他们很好的!”别太调皮,否则打屁股的。
‘吱呀!’
斜倚在旁的男人一听门打开立刻直起腰,看着妻子被推出就赶紧抓起小手握住,仰头道:“为什么脸色这么苍白?”声音透着焦急。
“每个产妇都一样,您不要着急,只要照顾得好,五天内就会恢复!”
到了病房里,一起小心翼翼的将还在闭目养神的人送上床,女医生见男人正奇怪的轻抚着女人的肚子就笑道:“肚子里还有气和血没排除完,本来我们是可以照顾她的,但是这一个月是做丈夫最能俘获妻子心的时段,所以我们不会剥夺,她不能吹风,不能着凉,现在气温不高不低,刚刚好,三天内不可下床,这个是排尿管,她会毫无知觉的排除,这三天她不能吃任何东西,三天后才可进食,我们会给她输营养液,三天后记住,任何辛辣和过于油腻的东西都不可碰,直到满月,粥和炖汤……”
柳啸龙边听边点头,一一记入脑海,大手搁在被子里握着女人的小手,不曾放开。
“呵呵,还有就是尽量在这一个月里,不要让她看到她以前爱吃的食物,有的产妇做月子时会嘴馋,偷偷的吃不能吃的食物,这样不但会伤了她自己,还伤了孩子!”
“我知道了!”点点头,等医生走了后才搬过椅子直接坐床头,看着头上戴着帽子的女人,那么的虚弱,大手摸着小脸,拇指磨蹭着无血色的肌肤,眼里有了心疼,见嘴唇有些发干就低头轻轻吻住,舌尖扫过,直到没那么干涩才仰头,笑道:“砚青,你知道吗?四个小家伙特别的漂亮,妈说两个像我,两个像你,好在你生了四个,否则就一个像你的话,你会觉得不平衡,然后生气,你说名字让萧茹云取咱就让她取,医生说你太虚弱了,我不想你有事,所以要快点好起来,我已经习惯你的张牙舞爪了,你知道吗?我现在特别激动,在外混了近三十年,吸吸!”
伸手擦了擦眼角,后扶正眼镜,继续握着女人的手道:“没想到会有这一天,一下子四胞胎,我……我不知道怎么表达了,我知道我不是个好老公,但是我一定是个好爸爸,砚青,谢谢你给我带来了这么多温暖!”说完就再次擦擦眼角。
本来该一直沉睡的人却微微睁开了眼,怪异的看着男人眼眶通红。
柳啸龙刚要继续时,就顿时怔住,与女人对视了一会,后偏头咬牙暗骂了一句,还是抿唇笑道:“砚青你怎么样了?”
“我从上到下都很好,唯一不好的就是你在这里叽叽喳喳,很吵,如果你不在,我会更好!”罗里吧嗦的,她还不知道这个男人居然一下子会自言自语说这么一大堆。
某男干咳一声,后点头道:“那你休息,我不说话。”
砚青瞪了一眼,后闭目继续养神。
翌日
保温室
李鸢一夜未眠,眼睛依旧瞪得很大,就跟她一躺下,孩子们都会消失一样,其他人都不肯离开,睡在一些病房内,凤知书揉着眼睛来到保温室,竟然看到李鸢还精神奕奕的看着四个孩子,推门扬唇道:“看来你不是一般的喜欢他们!”
“那当然,我不喜欢谁喜欢?”一想到孩子会被抱走十五天就很是难过。
“比起你,我认输了,亲家母,我们不会带走孩子,想了就去你家看!”也坐在了凳子上,这溺爱过头了。
李鸢不敢置信的转身握住凤知书的手:“真的吗?真的不一家十五天了?”
凤知书点点头:“我想你会比我们对他们更好的,虽然我也很想他们到我家去住,但把你和他们分开,我感觉太残忍了,你比孩子的母亲还要爱他们,亲家母,一直以来我们也看得到,你对砚青照顾周到,我都自叹不如,那孩子也已经把你当成了她的母亲,你们才是一家人!”
“哎呀,亲家母,我太感动了,我会对她好的,她是我的儿媳妇,也是我的女儿,我不对她好对谁好?”不用分开了,不用分开了,她的宝贝们,感谢上苍!
“我想她的父母在天上看到了,一定会很欣慰的!”这么好的婆婆,就是她都羡慕了,女人一辈子,结婚后能有一个真的对自己掏心挖肺的婆婆,一辈子真的很幸福。
李鸢摸摸保温箱,看着里面的孩子们感慨道:“等满一周了,我就带他们去看望他们的外公外婆!”再大点了就去看望老头子。
病房内,砚青边看着爬睡在床头的男人边抿唇,轻声道:“柳啸龙……柳啸龙……!”
“嗯?”男人闻言立刻直起腰,看看点滴,后松了一口气,一切都正常,不解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拧起眉头,有着担忧。
“不是,我想看看孩子!”昨晚就想了,但是听说在保温室,随便弄出来肯定对孩子不好,但此刻她真的好想看看四个宝宝,那是她的宝贝们,任何东西都取代不了的。
柳啸龙拿过眼镜戴好,为女人把被子整理整理才转身走出。
“不行不行!”
李鸢怒瞪着儿子,紧紧护着四个箱子:“医生说了,半个月内最好不要离开,说明是有危险系数的,绝对不能推出这间屋,想看的话等三天后能下底了把她抱过来看!”
“妈,我问过了,只要保持在保温箱里,推出去是可以的!”某男争取。
“我跟你说,医生那是没办法才这么说的,你告诉儿媳妇,忍几天,出去出去!”害怕对方来强的一样,直接给推了出去,后把门关好,谁也别想让她的孙儿们有个闪失,坐好后就摸摸箱子道:“你们放心,有奶奶在,保证让你们全部都健健康康的!”末了还挑挑眉。
后继续趴在看,眼珠不停的转悠,观察了一夜,还真的发现大小子除了不舒服的时候哭一下,基本都很安静,二闺女似乎对什么都无所谓,睁开眼就会立马合并,很少哭闹,三小子就不一样了,一晚上哭了几次,很能折腾,四闺女也是哭闹不停。
光是看着这些就让人爱得心里跟抹了糖一样。
见门推开,砚青立马露出笑脸,宝贝们呢……怎么就他一个人回来了?表情还这么的愧疚?苦涩道:“我……我不能看吗?”
“不是你不能看,如果我不能走的话,我也不能看,她就二十四小时那么盯着,听把箱子推出来会有那么百分之零点几的危险拒绝推出,忍忍吧!”后打开电视机,找到一个财经新闻的频道才坐好:“这个很好看!”
砚青‘唰’的一下就没了表情,看了一会,后偏头见男人正双手环胸坐那里聚精会神,那么的认真,黑色西装上有了一点的褶痕,这是这男人第一次给她不端正的感觉,俊颜也只是简单的熟悉了一下,手表不离腕,领带整齐,叠加起的双腿精壮顷长,从没见他穿西装不扣扣子过,总是那么的面面俱到,啧啧啧,这修养,好过头了。
看着看着,某男开始随着新闻报道而摸下颚,还时不时的点头表示赞同。
“我要看天线宝宝!”就在快睡着时,砚青发言了,讲的那些她一点兴趣都没有,现在她只想看跟孩子有关的。
“好!”调台,看了一会,某男也面无表情了。
而砚青却看得乐不思蜀。
‘宝宝吃饭啦……宝宝吃饭啦……宝宝吃饭啦……’
每一句话都要重复三遍,柳啸龙缓缓转头,见女人嘴角挂着笑意就捏紧遥控器,后冷笑道:“怪不得女人那么啰嗦,都是看这电视看的!”
“怎么?你不乐意看?”砚青凶狠的瞪过去。
“没有,很好看,一起看!”长叹一声,后专心的看电视,好似想笑都笑不起来一样,面如死灰。
某女则仿佛看到自己的孩子们正在电视里跳舞,这可比那些什么国际新闻要好看得多。
“大哥,看这个!”西门浩边进屋边将一份报纸送了过去,脸上有着不可思议。
柳啸龙起身接过,头条新闻,‘九凤护心神秘失踪’,斜睨了女人一眼,后笑道:“这块地皮不错!”说完就走出病房,关好门才冷下脸:“失踪?”
“是的,凭空消失的,因为博物馆里到处都是监控,红外线密集得形同沙粒,所以没人相信是被偷走的!”如果真是被人偷走的,那么这个小偷可以算得上世界级的神人了。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
大手掏出手机,一看号码就似乎想到了什么,淡漠的接起:“我是柳啸龙!”
‘呵呵,柳老大,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这东西迟早会到我手里的,听闻昨日你的四个孩子出世,祝你好运!’
‘嘟嘟嘟嘟!’
柳啸龙看看手机,后轻笑道:“黑焱天,想不到这都能被他拿走!”
“啊?黑焱天?啧啧啧,他也太厉害了,那么森严的地方都能来去自如,且还不留一丝痕迹,我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宫本岐竣会跟着他了!”西门浩不可思议的接过报纸,他小看他了,长叹道:“好在大哥您聪明,没有和他成为敌人,当初将意大利的产业撤掉是对的,且他没有占便宜,我们给的价格,他还高出了两倍!”
“是你嫂子提醒我的,好了,这事不要宣扬,他这么做定是不想被人发现!”
“嗯,就是可惜了,丘安礼出价到了五千亿,就这么到黑焱天手里了,黑焱天若是转手卖掉,以他的性格,可以将价格抬到一兆去!”就这么没了,这一下黑焱天的势力就真是不容小觑了,好在提前就打好了关系,否则那时候大哥攻击他的话,现在肯定就是仇敌。
一名医生路过病房时,听着里面的电视音量,快速进屋道:“她一个月内是不可以看电视的!”说完就赶紧将电视关闭,后继续道:“书刊,和任何需要聚精会神的东西都不能看,且现在供血不足,体质虚弱,要多休息!”
柳啸龙见医生一脸的愤慨也没有反驳,只是点点头:“知道了!”
“医生,我都生完了,肚子里没孩子,也要防止辐射吗?”砚青也是很不明白,那她现在不是比怀孕期间还要痛苦?什么都不能做?说话都有点有气无力,且肚子上的伤口真的很疼,不转移注意力就更疼了。
医生点点头:“一个月后再看吧,先生,你可以买一些书籍,然后念给她听,麻醉过了,她的伤口一定很痛,做丈夫的,就得想尽一切办法帮她忘记那些痛!不要碰凉的东西!”说完才大步走出。
柳啸龙想了想,认真道:“我去买书!”
“你知道我喜欢什么书吗?”砚青问完,就见他点头,真的知道?
走廊里,皇甫离烨拿着手机到处看,人呢?找了半天才看到大哥抱着一叠的书过来,赶紧上前道:“大哥,三条派人来想找您谈谈,好像还要加货!我让阿浩送您去!”
某男沉思了一下,后看看前方的病房,将书籍全部给了手下:“十天后她出院,这十天内,有客户来,就带他们来这里见我,医院里现在也没外人,就在这里的会议厅商议,十天后就在家里开会和商谈,你先把这些书送到病房,我去给客人打个电话!”
“好的大哥!”模范丈夫呢,真是寸步不离了,抱起书边走边看,大嫂要学英语吗?进屋后就快速澄清:“大嫂,有客户找大哥!”
砚青愣了一下,后冷哼。
“但是大哥说您出院前,他都在这医院里办公,不过除了大客户外,别的都是我们来解决的,他不会太忙,而且大哥说您出院了,以后都在家里开会,是不是很感动?”放下书本,拿出最初级的小人书准备替大哥分忧。
某女闻言挑眉:“还行吧!”这小子还真知道她喜欢什么书,全是英语教材。
“大嫂,我英语还行,我来教你!”自告奋勇,坐在床头细心的教导。
砚青听了一会就指着茶几上的水果盘道:“为什么香蕉要叫‘banana’?”
皇甫离烨看看香蕉,后抓抓侧脑,尴尬道:“大嫂,这个……它就叫‘banana’!”至于为什么,他怎么知道?
“为什么不叫‘anana’,亦或者‘mnana’?”某女一脸的求学,英语太奇怪了。
男人黝黑的脸上有了少许的汗珠,抿唇道:“大嫂,我发现我的英语水平教不了您,您还是找大哥吧,他英语专业八级,要不我教您日语?”
砚青嘴角抽了一下,还是那四个老师好,都会回答她这些问题的,摇头道:“我不喜欢撒哟拉拉!”
“那我教您韩语?”
“也不喜欢思密达!”
“那个大嫂!”皇甫离烨赶紧站起身,谦虚道:“我不是英国人,我是非洲人,我只会说非洲话……”
“你刚才都说了英语,你就教我吧,我真的很想学!”能学习,还能转移注意力,忘掉伤口的疼痛,一举两得。
皇甫离烨倒抽冷气,忽然灵机一动,放下书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大嫂,我突然想起我的手机放外面的洗手间了,我走了!”不给人回旋的余地,立马转身开门而去,吓死了,要是现在激怒她,突然坐起来,伤口裂开,大出血,大哥会杀了他的,见大哥走来就仿佛看到了救星:“大哥大哥,我还有事,快进去陪大嫂吧!”
柳啸龙抬起迷人的凤眼,后装好手机开门进屋,见女人一副百无聊赖就坐在床头摸摸惨白的前额:“没兴趣?”
“我想在做完月子就去考英语六级!”
“不错,活到老学到老!”赞美的点头。
砚青想了想,后偏头道:“离烨说你英语非常棒!”羡慕啊。
某男见妻子眼里全是崇拜就微微扬起下颚,无表情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自豪:“那当然!”
“那你教我吧,六级就好了!”现在法语是完全会了,英语会了后,自己就太完美了。
“没问题!”拿过书本,开始细细的传递,然而半小时后,女人总是会有很多问题,前额也开始流汗,干咳道:“那个……砚青,其实我觉得华语挺好的,要不你再学学华语?”
“那不行,万一哪天我碰到一个外国犯人,结果我问他什么他都说不知道,他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一不小心说不定就跟他走了,会很危险的!”
柳啸龙揉揉眉心,抿唇笑道:“其实中国的外国人很稀少的,犯案的也就更寥寥无几了,这些……不要学了!”搬起厚厚的一摞书赶紧走了出去。
砚青不高兴的看着背影道:“有你这样的丈夫吗?”
男人冷冷的瞅着木门,又转身将书籍放好,以最温柔的笑点头道:“保证你满月后六级!”
“真的吗?柳啸龙,有时候你挺好的,快点快点,继续!我要吃饭,怎么说?”
保证……保证……扬唇道:“I,want,to,eat!”
砚青念了念,后不解道:“为什么英语会这么长?还这么多字母?”
“我在英国住过,以英国人来问你,为什么汉字这么短?”男人不厌其烦的反问。
“因为好记!”
“可为什么笔画又这么多?”
“这个……我不知道!”摇摇头,她真不知道。
柳啸龙挑眉:“同样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会这么长,继续!”
一个小时后,男人额头青筋开始跳了,却还是装作很满意,教一句,对方会问十几句‘为什么’,指着女人道:“Im,Yan,Qing!”
“这个我知道,‘我叫砚青’,Im,Yan,Qing!……”
一晃眼,五个小时过去了,柳啸龙见女人进入了睡眠就将书本放下,趴在床沿观察了一会睡颜才起身,恰好电话响起,看了一眼号码就蹙眉道:“怎么了?”
‘阿龙,我……我脚扭了好痛……’
柳啸龙看看后面的妻子,后安慰道:“我让离烨过去照顾你!”
‘你是不是烦我了?’
“我这里走不开,砚青很虚弱!”
‘可是都生完了,不是有很多人照顾她吗?她的朋友和医生……’
“谷兰,有些东西是医生和朋友给不了的,这一点我想你明白,你先不要动,离烨马上就过去!”后挂断,走出病房。
“大哥放心,我会帮您照顾好她的!”皇甫离烨立马掉头,见甄美丽非要跟着就拉过小手道:“走吧,你学过武,一会去给她好好包扎!”
甄美丽邪恶的挑眉,她会给她好好的包扎,哼!早不扭,晚不扭,这个时候扭,好在柳啸龙还存在着一丝丝的理智,否则英姿就打爆他的头。
柳啸龙则走到保温室,开门过去趴伏在桌子上,看着四女儿正在打哈欠就赶紧低下头拉近距离,红红的嘴儿了没有牙齿,现在比昨天看着要清楚得多,指甲圆润,小小的,伸手想去触摸,却被残忍的隔开,见医生拿着奶瓶就有些不懂:“为什么是清水,不是买了很多奶粉吗?”
“第一天喝糖水比较好,明天喝清水,后天还得喝糖水,第四天母亲就会有奶水了,到时候挤出奶水喂他们,不够了再喝奶粉!”打开保温箱,刚要把奶瓶送进去时,奶瓶却被人抢走。
柳啸龙看着四女儿,扬唇笑道:“我来!”
“先生,这个可要小心了,您会吗?”护士有些担心。
“我学过!”将小型奶嘴轻柔的送到了宝宝的嘴儿里。
宝宝睁开眼睛,蓝蓝的眼珠没有转动,仿佛得到了人间美味一样,开始吸食,皱巴巴的小手儿抬起,磨蹭着奶瓶。
柳啸龙见那小手不停的扑腾就将一根手指送进了小手儿里,感觉到立马被抓住,力气小得出奇,却又没有要放开,就只轻轻的抓着。
“哇哇哇!”
另外三个开始嚎啕,李鸢也接过一个奶瓶喂着一个,另外两个被护士照顾。
外面西门浩和林枫焰面面相觑,大哥居然还会给孩子喂奶呢,以前就是打死他们,他们也不会相信,此刻的大哥眼里没了那一抹阴沉,有的是少见的温柔,是一个父亲该有的慈爱,不行,他们也得赶紧生个孩子,太羡慕了。
用不了几个月,大哥真的要被喊爹地了。
“发现没?大哥很偏心,他好像真的只喜欢老四!”
“发现了,他一进来就会看老四!”
萧茹云偏头看了看,后甜蜜道:“都说爸爸疼女儿不疼儿子,看来是真的,而且还是最小的,不过应该是老四最轻吧,所以才特别的关爱!”边说边拿出一张纸条道:“看看我取的名字如何,老大‘柳辰奕’,我观察到老大基本很少哭闹,性格应该像柳啸龙,老二‘柳莹霜’,你看她总是不屑去看什么,冷若冰霜,老三……这个孩子我发现很是活跃,双手不停的舞动,一刻都停不下来,叫‘柳辰玄’,老四嘛,不但父亲最爱她,且上面的哥哥姐姐也会最疼她,真正的掌上明珠,叫‘柳莹雪’,雪儿雪儿,怎么样?”
西门浩竖起大拇指:“听起来都不错!”
“我也觉得不错,总比叫什么虎豹的好!还有宋局长那个什么柳宝钏,他将来是不是还要给外孙女找个薛平贵?”阎英姿一万个赞同,等她孩子出来了,也让茹云给取名字。
柳啸龙见孩子开始挣扎就赶紧把奶瓶拿走。
“哇哇哇哇!”
“不哭不哭,听话,Dad在这里!”焦急的将手指给送了回去。
果然,宝宝一捏到东西就不哭了,小舌头抿了几下,后张开小嘴,眯着眼不哭不闹。
柳啸龙见孩子这么听话,顿时笑颜更胜,竟然还弯腰倾身要去亲吻,仿佛一切都那么的自然,然而就在要亲下时……
“先生,这样不行,保温箱得关好了!”
☆、第一百零七章 连长,想死你了【手打VIP】
第一百零七章连长,想死你了
柳啸龙闻言迅速起身,好似想到什么,仰头看向窗外,果然,手下们全都木讷的看着他,尴尬的退后一步,看着护士将保温箱关好,阻隔了和孩子的亲密接触,单手插兜走出,一本正经,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西门浩看看林枫焰,林枫焰看看苏俊鸿,大哥不至于这么喜欢小孩子吧?这太不像他冷酷无情的性格了。
萧茹云则笑道:“不管再怎么狠辣的人,在自己孩子面前,都会有和蔼的一幕,都学着点!”想不到柳啸龙这么爱孩子,真是奇迹,这是四个最幸福的小家伙,父母疼爱,奶奶溺爱,还有她们这么多人关心着,真正的泡在蜜罐子里成长。
水榭居室
“啊……你轻点啊……啊!”
惨叫连连,嘶喊不断,皇甫离烨边整理药箱边斜睨过去,看着爱人伺机折腾谷兰也没说什么,拿出药膏道:“给!”
甄美丽接过,就这么半跪在地上,双手握着白皙的小脚边给‘治疗’边蹂躏:“你的脚是骨头扭歪了,现在我要给你送回去!”
谷兰愤恨的低吼:“还没治好?你到底会嘶……不会啊?”痛死她了,这女人是谁?一定是故意的。
“忍着,我要开始了!”没有理会,而是咬紧牙关捏着脚狠狠一推。
“啊!”惊声尖叫。
皇甫离烨偏头掏掏耳朵,够狠的。
谷兰边伸手捂着小腿边倒进了沙发里,痛得全身都在颤抖,指着土里土气的女人刚要指责时,发现脚居然真的没那么痛了,这才拧眉道:“有你这样医的吗?阿龙轻轻一推就好!”
甄美丽站起身俯瞰着女孩一脸的惨白就很是无语:“谷兰,你的事我也听说了,点到为止吧,现在会长也做父亲了,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即便你和他真的能回到曾经又能如何?这样只会让队长离他而去,孩子们会没有母亲……”
“如果真那样,我会帮她好好照顾孩子的!”现在好不容易阿龙才对她有了改观,开始喜欢她了,这个时候她不会放弃的,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你这样只会让会长成为一个不仁不义之人,而且孩子们长大了知道实情后,会恨他的!”怎么会有这么执着的人?为了一个男人,连尊严都不要了吗?
谷兰捏紧拳头,后仰头看向皇甫离烨:“离烨,你也觉得我该离开吗?”
皇甫离烨挑眉,怎么来问他了?见甄美丽斜视过来就觉得两难了,毕竟是大哥的家事,不是他说离开对方就会离开,大哥就放任不管,摊手道:“嫂子……”
“嫂子?”甄美丽立马捏拳,他居然叫她嫂子?
某男长叹一声:“谷兰,你该不该离开我不知道,我也知道过去你和大哥很相爱,羡煞旁人,大哥又是最强悍的男人,很少有女人抵抗得住,可他也只是个男人,需要家,需要老婆孩子,现在我看得出大哥很在乎大嫂和家,谷兰,道上混的,如果能有一个温暖的家,真的很重要……”
“这些我也能给他的,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来骂我?以前他本来就是我的,你是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他,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脚扭伤是我故意的?我告诉你,我谷兰还没那么卑鄙,我一想到他在他和别的女人最幸福时会忘了我,想着他有可能因为砚青而不再看我一眼,想着很多,就摔倒了,我只想在我受伤时,最无助时他可以陪陪我,也不行吗?”无力的垂下头,伸手捂着嘴,阻止哭出声,后吸吸鼻子继续道:“所有人都帮着她,呵呵,而我就像一个毒妇,一个坏人,如果我真的想用卑鄙的手段让他娶我,其实很容易,可是我不想那么做,我想要的不是和他结婚,而是他的心!”
甄美丽见女孩声音越来越嘶哑,就有些于心不忍了,这种人劝不了,因为她不是个正常人,不能用正常思维来看她,躺了三年,就失去了三年的阅历,又失忆四年,这四年里,她就像一个婴儿,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容易学会了一些东西,又突然恢复记忆,也就是说……她对柳啸龙的感情和回忆,都仿佛就在昨天,对她和柳啸龙的感情也都是在昨天。
当初爱得有多深,现在就记得有多深,曾经离烨他们都叫她嫂子,突然间都变了,或许她真的很痛苦,可是除了她,大家都是正常人,用的是正常思维,慢慢坐下,后不再仇视,而是用很正常的目光看着:“谷兰,不是所有人都来骂你,你不知道理由是因为我们没沉睡过几年,更没失忆,如果我换做是你,某一天为了救离烨昏睡了,后醒来经历你这一些,看着他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了,我想我也会很难受,但是只要他和他的妻子过得开心,我会选择成全,因为他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真的!”
“美丽!”皇甫离烨不敢置信这个小可爱能说出这番话,感动道:“你放心,如果你有那一天,我会做一个包袱,不管去到哪里都背着你,直到你醒来!”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谷兰则轻笑,而眼里却全是水花:“说得容易,当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时候,就渴望着可以看他一眼,你就会千方百计的让他来陪你,明明很想把自己献给他,却又想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肮脏了,没了资格,看着他喝醉了,就会痴心妄想的以为把身体给他,那么他就会接受你,负责,但又怕他醒来后不接受,而讨厌你,你知道吗?在武阳山,我做了一件后悔的事,我感觉到背后的人会开枪,而我却扑上去救了他的妻儿……呜呜呜呜当时想到的是怕他的孩子没了,他会难过!”
甄美丽抿抿唇,还有这种事?见女孩不停的哭泣就继续问道:“时光可以倒回,你还会救吗?”
“你说呢?当时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喜欢不喜欢他的孩子,现在我看到了,他很喜欢,自然更会去救,我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来骂我,从来没趁人之危过,我只是个女人,我也知道阿龙现在很难做,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实话告诉你,我比你们任何人都不想这样,因为我才是那个最痛的人!”
皇甫离烨抓抓后脑,眼珠乱转,可见对这种事很不在意,甚至觉得无聊。
甄美丽眼眶微红,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感觉要再说下去,会很没人情味,果然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不过有一点她可以肯定,眼前的女人真的没坏到令人憎恨的地步,当然,也看出来她对柳啸龙的根本就不是爱情,是迷恋,迷恋和爱情是不一样的。
她把柳啸龙看得太重要了,一根筋的认为得到那人的爱就是对的,就跟有些女孩追星一样,盲目的崇拜,把对方当成一个神,全世界举世无双的神,队长就不是,队长是把柳啸龙看作一个男人,普通的男人。
像谷兰这种人的想法,只有一个方式可以解决,等她和柳啸龙在一起久了,她就会发现他其实没有那么好,没有她想的那么无敌,可现在这个方法行不通,因为队长那人过于高傲,如果要她离婚,让柳啸龙先娶谷兰几年,等她厌恶了再离婚,再娶队长,那么她相信根本不可能。
哎!还有别的方法让她放手吗?看样子会长没有和她有过分的事发生,否则谷兰不会说没趁人之危,忽然灵机一动,还有个方法,就是让她看到另一个男人的好,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会长,如果有一天她发现其实有个男人比会长还好时……
这个男人上哪里去找?
“谷兰小姐,爱情不是崇拜,不是敬仰,爱情是很简单的东西,不能去勉强,更不能占有,强扭的瓜不甜,真的爱,就是只要对方开心,对方幸福,希望你好好想想,我们走了!”起身拉起爱人的手走了出去。
等人一走,谷兰就呼出一口气,转头用英文道:“出来吧!”
落地窗外,宾利脚边已经有了一堆的烟蒂,就那么叉着腿坐在草地上,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看着天边出神,眼里有着雾气,还在一口接一口的吸食,仿佛没有听到,强壮的体魄此刻好似不堪一击,拥有着英国皇室最尊贵的血统,单单只是看穿着,犹如一个帝王。
然而眼里却全是别人无法去懂的伤。
谷兰推开窗子,看着男人冷笑道:“怎么?要反悔了吗?也开始讨厌我,不想帮我了?”
“肮脏,呵,你是觉得你脏还是我脏?”抬起眼睑,瞬也不瞬的瞅着女孩。
“宾利,你想太多了!”也跟着坐了过去,双手抱着膝盖,苦涩的凝视着草地。
宾利则边熄灭烟头边笑着摇头:“你知道吗?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人,我感激会长把你送到我手里,让我来医治,其实……你醒来时不会失忆的,是我……故意没有清除你脑中的淤血……”
谷兰闻言震惊的转头,看着男人还在自言自语就抬手一巴掌打了过去,嘶吼道:“我就说我不会忘了他的,宾利,你怎么可以呜呜呜这么卑鄙,为什么?呜呜呜怪不得你要陪我回来报仇,你是在愧疚是吗?”
男人被打得偏开了头,却没当做一回事,没有去看女人此刻的厌恶,继续道:“我总是把我自己幻想成王子,而你就是我的睡美人,其实你早就可以醒来的,我故意等大哥放开你,走了后才救醒你,我以为我可以取代他,我做到了,醒来后,你的眼里只有我,一句‘老公’,就让我疯狂了,什么都不顾,脱离云逸会,幸幸苦苦打下的江山也不要了,你知道吗?当时我已经算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医师了,因为一句称呼,我陷了进去,无法自拔,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记起来,所以我保持着不让淤血散去,直到你怀孕了,我要做爸爸了,当时我就想,如果你脑子里的淤血再不散,孩子就会流掉,我也决定拿孩子赌一把,可是我输了,摔得粉身碎骨!”
“这都是你自找的,宾利,你怎么能这么卑鄙?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就是因为我考虑了,所以我现在才站在这里!”宾利起身俯视着女人怒吼,脸庞上是无法压抑的泪痕,咬牙道:“我知道爱情是会让人麻木,会让人疯狂,我从没怪过你,因为我曾经也是这么的疯狂,为了一个女人,我丢了所有的成功,为了一个女人,我背信弃义,为了一个女人,我被往日的兄弟们唾弃,多年建立的威望瞬间一落千丈,你为了他,做掉我们的孩子,你为了他,从来就不会想到我会怎么想,我的心会不会痛,你为了他,对我视若无睹,你为了他,可以把你的幸福快乐全部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可我不怪你,因为我懂,但是我是人,不是植物,我的心也是有感觉的!”
“你的痛苦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鄙夷的垂眸,丝毫不同情。
宾利深吸一口气,后自嘲:“是啊,是我造成的,所以我现在怨不得任何人,上官思敏这事完了后,我……我就离开!”
谷兰意外的仰头:“你去哪里?”
“哪里都行,我现在觉得自己真窝囊,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呵呵,把我当什么?”
“那你现在走,你走啊,我有求你留下来吗?”谷兰也站起身指着大门,情绪顿时激动,胸腔剧烈的起伏着。
宾利闻言立马转身,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连串的咳嗽声,不得不再次走回,果真见到女孩正趴在地上抽搐,慌忙过去打横抱起:“谷兰?谷兰?”
美丽的容颜微微发紫,手儿却还是指着门外道:“你走……你走……”
“我说过,帮你报仇就会做到!”后进屋放到了沙发里,找来药物再小心翼翼的喂下,见女孩一副不愿看到他的模样就转移话题:“马上苏俊鸿和上官思敏就要结婚了,我手里现在就有两千个人,都是曾经跟过我的,现在无条件帮忙,如果到时候出了事,我就一个人扛下,毕竟杀人偿命,就算有能力逃走,也没机会再来中国了,如果逃不走,被枪决了,会祝福你和他能开花结果的!”
谷兰抿抿唇,看向一身孤寂的男人:“我真的值得你这么喜欢?”
“爱了就是爱了,没有值不值得,就像你爱他一样,好好休息!”不想近距离多相处一样,起身向门外走去。
“宾利!”
站住脚,等待着接下来的话。
谷兰有些愧疚的看着那过高的身躯扬唇笑道:“如果没有他,我会爱你的!”
男人闻言只是点点头,仿佛已经不知该怎么回答一样,开门离开。
第二医院
“医生,是男孩还是女孩?”阎英姿见办公桌后的女医生焦急的问,别告诉她还是没看出来,这根本就不可能。
女医生眉宇间有着为难,还是摇头道:“胎儿背对仪器,看不……”
苏俊鸿这时推门而入,敲敲桌子不满道:“敢有半句假话,就拆了你的医院!”该死的,他的孩子有那么难看吗?
“我……”
没等医生说完,男人就无情的掏出枪支道:“快说!”
“好吧!”这些人太目无王法了,颤颤巍巍的将图纸送了过去:“是女孩,目前很健康!”
阎英姿拿过彩超,宝宝正安静的睡在肚子里,四肢都很均匀,这……就是她的女儿吗?好漂亮,胖胖的,好像比砚青那时候照的孩子要大点呢,虽然就一个,也不是大小子,第一次见,还是很激动,她有女儿了,有女儿了。
“我看看!”苏俊鸿也拿过图纸,激动道:“长得一定像我!”握着图纸的手有些发抖,他有孩子了,还这么大,一定白白胖胖的。
阎英姿闻言戒备的转头,开始打量男人的五官,下颚的咖啡色胡渣一圈,一张脸充满了雄性味道,且越来越觉得丑陋,憎恨道:“生出来如果真的像你,我就把她塞回去重生一次!”
某男赶紧把图纸还回,见女人眼里有着阴骛,赶紧退后一步,笑道:“你快去好好休息吧!”说完赶紧转身逃离,母老虎,就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女人,小时候给他造成心理阴影不说,这都小半辈子了,又来这么多阴影。
阎英姿摸摸肚子,再看看门外,千万不要像他,否则那得多丑?
“大哥,刀疤三派来的人到了!”
西门浩露出头颅,看看病房里还在沉睡的砚青,和坐在窗前沙发内处理公文的大哥提醒。
柳啸龙点点头,起身丢下工作刚要走时就又走到床头拿起桌子上的保温杯,倒满一杯温热的水,后放回,将杯子自带的吸管拉到床头,再将床尾自导尿管出来的液体倒进马桶里,等都准备妥当后才倾身在额头落下一吻才走出,轻轻关好门,立马换上严肃冷峻,一手揣兜,一手整理整理领带:“走!”
“会长,这是最近各地送来的业绩,我们已经总结好,您若是觉得没有问题请尽快签字!”
“会长,这是我们这一个月来策划的新企业,接手了辛格开的厂子后,我们发现服装行业还是挺有发展空间的,大伙统一建议开几个牧场,养貂为主!”
“会长……”
三十多个高管不停的递上资料,边大步走向会议室边滔滔不绝的禀报,大哥这一个月基本都陪着大嫂,肚子太大,总是不舒服,根本无暇顾及会里的事,如今孩子都出生了,累积的工作似乎也多得数不清。
西门浩也拿出一份资料道:“大哥,澳门和菲律宾有这几家赌场面临着破产,我想把这些盘下来,风险可能会有,但我相信我会有能力让这些场子起死回生,我已经把盘下的价格和将来如何推上高峰的历程写在上面了,您看要是觉得满意就尽快签字!”
“大哥,南非那边的……”
柳啸龙边听边点头,眉峰没有因为要批改的‘奏章’过多而皱起,面无表情的来到会议室,看着里面一个妖娆美女就微微有些呆愣,后伸手道:“请坐!”
“柳先生不愧是第一大帮会的会长,不但在外风生水起,且还如此疼爱妻儿,实在难得!”女人穿着大红拖地长裙,头戴红色牡丹,近三十,摇曳生姿,但看到如此多的帅哥却没有惊艳,无名指上戴着一颗钻石戒指,始终凸显出,告诉着世人,她结婚了,也能看出很是爱慕自己的丈夫。
被人夸赞,自然不会继续再冷眼相待,某男扬唇道:“韵夫人过奖了!”
韵夫人拿出一叠文件道:“再加两万公斤!”
林枫焰拧眉,这么多?这刀疤三要这么多海洛因做什么?不会是真想在A市销售吧?若有所思的瞅向女人,说真的,虽然不喜欢刀疤三,但对他这个得力手下印象还是不错的,还真是头一次见,看来刀疤三混得真不错。
想知道一个头领的实力如何,看他的手下就能得知。
柳啸龙摸摸下颚,后点头:“荣幸之至!”
“陆天豪抽取的佣金我们不负责!”韵夫人扬唇。
“你的意思是要我们出两份中介费?”苏俊鸿很是不满,从来还没人敢这样和大哥谈条件的,这女人怎么这么嚣张?
韵夫人无所谓的摊手:“柳先生生意做得如此之大,而我们又初来乍到,不应该照顾一下吗?”
柳啸龙轻笑一声,点头道:“说的也是,没问题!”
“大哥!”西门浩不解,大哥居然让步?
“那就这么说定了,三个月后交易!”说完就优雅大方的起身带领着后面二十多个手下离场,走到门口又微微转头道:“柳啸龙,我相信下次见面你会向我低头的!呵呵!”
‘吸!’
无数人抽冷气,低头?向她?开什么玩笑?即便是刀疤三看到大哥也要礼让三分,更何况一个手下了。
等人一走,林枫焰就有些憋屈了:“大哥,虽说大嫂和四个小家伙都不适宜出现状况,可他刀疤三也不敢对您怎么样……”
柳啸龙敲敲木桌,后摇头道:“这个女人说话喜欢半藏半露,怎么?你们现在看人只会看表面了?”
三位护法同时陷入了沉思,在脑海里将女人刚才说过的话仔细的想了一遍,后西门浩第一个打响指:“我知道了,初来乍到,要我们照顾……她不是来给下马威,而是自贬身价,知道势力不如我们,又不想太降低自己,所以用这种方式来服软,以后需要我们来照顾他们!”
“啧啧啧,高傲又不失低调,聪明的女人,大哥,你们是一路人!”说什么话都要去猜半天才能明白,某苏摇头,好在大哥提醒,否则就要误解了。
林枫焰抓抓侧脑:“这么聪明的女人,也就是说她不会随口说大话,为什么要说下次见面大哥会向她低头?”
“你们谁知道她的底细?”柳啸龙转头看向后面的三十多个手下。
“我知道!”其中一个老者走出,见都看过来就拧眉道:“苏韵,中国国籍,二十九岁,九年前有当过兵,直到六年前才退伍,爱上了一个中学教师,谈了半年就走进了婚姻殿堂,而她自己开了一个柔道馆,亲自教学,后生了一个女儿,两岁时发生了一件很不幸的事,一个小黑帮团伙绑架了她的女儿,交了赎金却收到了女儿的尸体,就开始想报仇,恰好当时刀疤三到中国视察,就认识了,刀疤三帮她歼灭了那个团伙,按理说没有什么事和关系能让大哥给她低头的!”
西门浩见大哥脸上有了复杂便也想到了什么:“你说她当过兵?在哪里?”
老者指指脚下:“就在本市,女子特种部队,五连!”
“啊?”林枫焰呆住:“大嫂好像入警校前,也有当兵过的!”
柳啸龙挑眉:“苏韵的头衔?”
“连长!”
“哇!连长居然做黑社会了?”
“怪不得她说大哥会向她低头!”
柳啸龙揉揉眉心,后起身快速向病房走去,推门而进,果然……
“连长,我想死你了,连长呜呜呜我没想到还能看到您呜呜呜!”砚青虽然不能动弹,却还是紧紧抓着苏韵的手不放,眼泪汪汪,有着无法言语的思念和仰慕,现在她就想唱一首歌,我的老班长……
苏韵宠溺的揉揉女人的额头,仪态万千的坐在床头,成熟的外表下,也有着一颗思念战友的心:“砚青,当我知道你就是柳啸龙的老婆时,我真的很惊讶,当初虽然你在我手下时间很短暂,只有半年多,但是你是我见过最棒的女兵!”
“呜呜呜呜。”砚青哭声不断,捏得苏韵的手都开始泛白,吸吸鼻子摇头道:“要不是连长您一直鼓励我,我想我也不会有今天,因为您,我半年就能进去警校,现在一定还是个废物!”
“怎么?当初可是骂我骂得狠呢,说我没人性,魔鬼,除了会体罚就什么都不会!”
“连长,等我做了缉毒组队长后,我就能理解您的心了,呜呜呜呜,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没想到今天能看到您!”
苏韵拍拍女人的手笑道:“缉毒组,大队长,不错,我就知道你是个可造之才,当时你那一脸的嚣张和玩世不恭现在都没了,来得匆忙,没带什么礼物,这个给你!”从包包里拿出一叠照片。
砚青看着照片上全是自己当兵时训练的画面,更加感动了:“连长,您居然还留着,我……我太感动了!”还以为她一点都不喜欢她呢,这个女人是她最敬仰的人,一辈子都是,要不是她一直魔鬼式的训练她,消磨掉了她年少时的疯狂,现在肯定只是个看大门的。
看着一张照片是自己穿着军装站岗的情景,太怀念了,当时真的很幸苦,这些她都没有,连长居然还留着。
“我手下的兵,没有一个不成才的,你当时真的……啧啧啧!”说到当初,苏韵就摇头:“桀骜不驯,不服从上级,就跟一个野生狮子一样,非得体罚一下才长记性,转眼间都七年过去了,你都当妈妈了,恭喜你!”
“连长,我走的那晚,其实特别的舍不得您,我不想走,可是天下无不散之宴席,那一晚我哭了一晚,舍不得身边一起努力打败四连的战友们,更舍不得班长,舍不得连长……呜呜呜……当时您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我拍了拍我的后背,连长,您知道吗?能被您抱,我真的好幸福,全连的人为了能让您抱一下,都咬牙苦练,没想到却是走的时候,连长,现在可以再抱抱我吗?”擦擦眼泪。
苏韵不吝啬的倾身将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抱入了怀中,轻柔的拍拍那虚弱的肩膀,依旧什么都没说,但是眼眶却红了,许久后放开才沙哑道:“你的班长她……她抗洪的时候……死了!”
“啊?班长她……呜呜呜!”
“你那个宿舍的战友们都各奔东西,我也退伍六年了,能联系到的也没几个人,都不是你认识的!”
柳啸龙就安静的坐在一旁沙发里,没有打搅两人的叙旧,视线却定格在两人的脸上,见妻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就黑了脸,仿佛觉得这到底有什么好哭的一样。
砚青哭了很久,后抓着苏韵的手道:“连长,您结婚了吗?姐夫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很帅,是个很好的丈夫,砚青,你老公似乎对你也不错呢!”为了妻子,都开始在这里见客了。
某女转头看向柳啸龙,不满道:“还不快点给连长倒茶?”有眼色吗?
男人眼角抽了一下,起身倒过一杯茶水,双手奉上,微微弯腰:“您请!”
苏韵起身笑着接过,看着弯腰的男人道:“我没说错吧?”一口将茶水喝完,后把杯子递了过去,警告道:“你那点破事我都听说了,柳啸龙,你担心我们来到这里会作乱,不过确实如此,但看在砚青的份上,我们会安安生生,如果你对她不好,我就不敢保证了,你以为我们作乱你就可以除掉我们,你错了,我们没那么好欺负,明白?”
“连长问你话呢,快回答啊!”砚青见男人一副沉思就激动得想坐起来。
柳啸龙眯视向砚青,后冷哼道:“她不欺负我就不错了!”说完便转身坐会沙发里处理公务。
苏韵再次揉揉砚青的额头:“看来你的日子过得不错嘛,好了,你多休息,不要再哭了,等你做完月子我们再谈!”
“是!”砚青立刻尊敬的点头:“连长慢走!”
等人走后才要去拿桌子上的照片。
“不能摸凉物!”某人走过去,拿起照片看了看,一群女兵,扛着枪,精神奕奕,就唯独砚青一个人弯着腰,所有人都背着沙包归队,唯独她一人趴地上,一张张给摆放过去挑眉:“现在的你,比以前有女人味!”
“还用你说?哎!我居然见到了我的连长,柳啸龙,你不可以去欺负她知道吗?否则我饶不了你。”连长,我爱你。
柳啸龙一副完全不当回事:“公私分明!”
砚青见他一点也不退步就瞪了一眼:“我眼睛好难受!”
“医生说不能哭,以后注意点!”双手轻轻将眼角剩下的水汽擦干:“我让医生给你开点药!”
“去吧!”
某男起身,刚要走出时就被叫住。
“柳啸龙!”
“嗯?”扭头淡淡的看过去。
“不要对付她!”
柳啸龙想了想,后点头:“只要她不触及我的底线!”语毕,开门而去。
多日后,云逸会再次喜气洋洋,处处和乐融融,明天就是玄武堂堂主大婚,然而除了手下们,一些重要级别的人物却没一人肯送上祝福,苏俊鸿拿着请柬道:“阿浩,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结婚你居然不参加?”
西门浩一脸的抱歉:“那个……我真有事,茹云她生病了,我得照顾她,我……我走了!”不想看好兄弟那失望的眼神,赶紧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后消失。
苏俊鸿看看手里的请柬,后走到另一间办公室:“阿焰!”
“阿鸿,明天我和楠儿要外出讲经,上帝会保佑你的!”说完立马双手合十,半小时后,睁开眼,见苏俊鸿还在,就笑道:“你的婚姻一定会得到诸神的祝福,上帝会保佑你的!”
某苏捏紧请柬,走到另一间,还来不及开口就看着里面呆住。
皇甫离烨衣衫不整的搂抱着甄美丽热吻,见门打开就摆手道:“没看在办正事吗?别打搅!”
“你们行!”甩门冷着脸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见上官思敏正欣喜的看着自己就长叹道:“他们……都不会去!”
“为什么?”上官思敏满脸的不满,见男人手里捏着的请柬就微微捏拳,不光是云逸会的人不参加,连宾客都没有,怎么会这样?这也太丢人了吧?该死的,一定是那些女人在搞鬼,阎英姿,都是因为你,无所谓的笑道:“没事,我没关系!”
苏俊鸿长叹一声,后点头道:“我就怕你……不开心!”
“俊鸿,我只想和你结为夫妻,其他的都不重要!”过去跨在了丈夫的大腿上,幸福的搂抱着:“明天我们就要结婚了,我好激动!”没人看到眼里闪过的毒光,简直就是欺负人,现在是没有宾客,那么结婚后会不会很快就离婚?
越想越担心,毕竟阎英姿肚子里还有个孩子,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这个野种不能留,看看时间,十点,上班时间,见丈夫一脸的惆怅就起身道:“我去准备准备,明天一定做你最漂亮的新娘!”
“嗯!”依旧是点头,努力挤出笑容,要结婚了,没有一个宾客,除了父母,也没什么,不就是得不到大家的祝福吗?可为什么心里这么空?见未婚妻欢快的离去便伸手搓搓脸。
‘靠!你下面镶钻石了?’
‘五百块,不愿意就算了!’
‘呸!俊鸿,你故意整我是不是?油盐都没放,而且里面还是生的,太难吃了!’
‘嗯!味道还行,好吃!’
‘我过生日,你吃什么吃?不许吃,太好吃了,我要自己吃!’
‘想不到你这小子还有这本领,不做大厨都屈才了!’
‘……’
回忆就仿佛是电影倒带,从一开始认识到至今,一幕幕的都呈现在眼前,阎英姿,明明难吃,为什么要说好吃?还吃得一丝不留,我要结婚了,你一点都不难过吗?还是你真的把我扔到了死湖里了?
为什么你不来找我呢?如果你来,获许我会……会……攥紧请柬,后拿过西服边穿边走了出去。
就不信你真的丁点都不在乎。
刚从厕所出来的上官思敏恰好看到这一幕,见男人跑向电梯就走进办公室,果然见请柬都被扔到了地上,去找阎英姿吗?你又去找她,俊鸿,你对得起我吗?捏紧拳头,面部表情不断的扭曲,拿起手机道:“立刻行动,我要她和她的孩子全部死无葬身之地!”
阎英姿,我可不是董倩儿,优柔寡断的,斩草就要除根,绝对不会走董倩儿的路,全家住贫民窟,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虽然最近生活有改进,也买了房子,但那都是靠出卖**得来的,真正的二奶,她不会像董倩儿那样去做老头子的二奶的。
北门警局
“警官,你说的那人到底什么时候来?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帅气男孩瞅着前面在办公桌后查看资料的女人抱怨,这都一个月了,她找他来演戏一个月,结果没演过一场。
阎英姿放下纸张挑眉道:“不是一天也给你三百吗?事成后再给你五万!”只要能甩掉那人,大出血她也愿意。
帅气男孩上前咬牙道:“那什么时候才事成?你知不知道我这一个月要上班的话,早就十多万了!”难不成那人一年不来他也要被她霸占一年吗?青春是有限度的。
“米硕,看看这个!”抽出一叠档案:“洛城,在A市拥有神骗团伙的头领之称,而你,虽然做牛郎,但也是其中一员,信不信我马上就抓了他们?”
“你……”米硕捏拳,她是怎么知道的?不过却无所谓道:“你去抓好了!”立马就会被放出来,没记错的话,当初洛城有帮过南门一个组的队长抓过柳啸龙,且还是绑架,大不了就去找她保释,她要敢不保释,大伙就把这事曝光,大不了同归于尽。
阎英姿见他不怕就有些不耐烦了:“那你去上班,反正我现在大着肚子,案子都由其他警员负责,我是闲得蛋疼了,就成天盯着你,去吧!”
米硕接近跺脚了,这什么女人?太气人了。
“头儿,苏大哥来了,让他进来吗?”韩云开门询问。
两个人同时兴奋,阎英姿吞吞口水,你总算他大爷的来了,等得头发都快白了,伸手道:“进来进来,让他进来,但是又一副不愿意让他进来的样子,快去!”
韩云不懂,但还是转身走出,看着大门外面的苏俊鸿道:“苏大哥,头儿她……她……您可以进去,但是……”一脸的为难,让进去,又不愿意让进去,这太难办了。
苏俊鸿见韩云吞吞吐吐,就拧眉一把推开,后大步走进扫黄组,他一定要问问她才行,一个护法,三番四次的被蹂躏,从没抱怨过,一点也不感动吗?太憋屈了,按上扶手就推门而入:“阎英姿,我要结婚……”声音卡住。
办公桌后,米硕坐着摇椅,而阎英姿就那么跨在他大腿上,双手抱着男孩的头颅热吻,男孩的手也伸进了她的衣襟,警服褪下,香肩半露……
“哇!”阎英姿听到低吼声就条件反射的转头,立马仓惶站直,后边整理衣衫边呵斥:“不知道敲门吗?”
米硕冷冷的瞪着门口,欲求不满道:“你打搅到我们了!”凤眼危险的眯着,很是不满,看表情就知道在问‘为什么还不滚?’
苏俊鸿捏着门把的手早已狰狞,表情更是森冷骇人,直勾勾的凝视着女人慌乱的整理着装,而男人则保持着双腿大开,裤链下拉,露出内裤的姿态,衬衣下是一具毫无赘肉的完美身材,喉结滚滚,指着门外道:“出去!”
米硕耸肩:“凭什么?”
某苏立马盛怒,上前一把捏住男孩的脖子,后甩到了地上,甚至还开始伸脚去踹。
阎英姿见米硕没反应过来就倒地上打滚,怒吼道:“苏俊鸿!”
苏俊鸿捏紧扬起的拳头,眼眶发红,转头瞪着女人冷哼:“怎么?舍不得?”
“该出去的是你!”小手冷冽的指着门口,见外面的手下们都充耳不闻就黑了脸。
“阎英姿,给你一次收回的机会!”呼吸变得沉重,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但是这一刻他想杀人,从小到大,从来没这么激怒过,不知是委屈还是什么,眼眶里逐渐布满血丝,声音也开始带着鼻音。
阎英姿双手揣兜,嘴角挂着一抹讥讽,坐进摇椅上就跷起二郎腿道:“出去!”
------题外话------
哎,昨晚喝高了,1点才醒来,而且脑袋还浑浑噩噩的,写得很没劲,亲们见谅吧,真的好想休息几天,编辑又说不许断更,我才发现作者是没有休息日的,哎,加油!
这一章质量就这样了,逼着自己写的,太阳穴真的一阵阵的疼,下次不去喝了,完结了再去潇洒,这一章我想到最兴奋的情节都感觉有气无力,亲们就将就一下吧。
本来今天会写到陆天豪出来掳走女主的,不过脑子很浑沌,只能这样了,逼死我,也写不到了,酒劲到现在还没下去呢,呼!总之……对不起亲们了
☆、第一百零八章 峰回路转【 P】
苏俊鸿点点头,后头也不回的转身大步走出,没了来时的自信,反之周身都被乌云笼罩,铁骨铮铮的双眼里在打开车门的瞬间滚下一滴泪,却并不自知,启动引擎疯狂的开出,后连续的闯过一个又一个红灯,捏着方向盘的手好似有直接捏碎的趁势。
紧蹙的眉头代表着心情的烦躁,许久后察觉到什么,停靠下车子,伸手抹了一把眼角,后拿开大手,看着指尖的晶莹,哭了?
冷笑一声,后继续踩动油门狂飙。
办公室里,阎英姿摸摸肚子,后冲米硕道:“不好意思,他就是这么没修养,这个给你!”将牛皮纸袋扔了过去。
“没什么,不过我看他应该是喜欢你的,否则不会在警局就开始打人!”拿过钱,摸摸唇角,流血了,下手够狠的。
某女鄙夷的轻哼,等人都走后才若无其事的拿过一些报表观看,无意间瞅到桌子上日历,明天就十月一了,国庆,是来告诉她要结婚了吗?无耻!
办公厅里的警员们本还一副完全不理解,当看到米硕拿着钱出来似乎也猜到了,这一招够狠的。
“北门扫黄组!”韩云边猜测边拿起电话,听了一会就愤恨道:“放心,我们马上去!”撂下电话,立刻起身走了出去,许久后拿着一份资料走进办公室:“头儿,看看这个,太可恶了!”
阎英姿闻言接过,果然,小手越捏越紧。
韩云也愤慨异常,双手叉腰原地打转,后咬牙道:“四个家庭来报案了,就在两个小时前,阳光小学有四个分别为二三五六年级的女学生被人强行奸污,罪犯还在继续,刚才又有一名三年级的少女失踪了……!”
“阳光小学?那不是佳佳的学校吗?快快快,召集所有人立刻跟我过去,快!”捂着肚子起身放慢步伐走向大门口,后被两名手下搀扶着上车。
“头儿,要先去告诉处长吗?”韩云边上车边问。
“先斩后奏吧,快快快!”或许是受害人都是孩子,所以大伙表情都带着痛恨,这太没人性了。
四辆警车呼啸着警笛飞驰,其他车辆不得不放慢动作,直到对方过去了才正常行驶,即便看到绿灯亮起,也都没有前行,等待着警车过了后才开始穿梭,四辆警车好似螃蟹一样,横着走,无人敢超车,更无人敢不让路。
水榭居室
谷兰边将一些急救物品装入包边催促:“快点,今天是我们最好的时机!”苍白的小脸没有化妆,所以显得有些病怏怏,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上官思敏,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地板上,倒满了各式各样的药品和手术用具,宾利边捡着能用的边点头:“放心,今天她跑不了的!北陵煤矿厂,你说她去煤矿厂做什么?还这么突然。”
“不管她去做什么,总之不是在云逸会就好,虽然她的婚礼没人参加,但苏俊鸿的手下也会将教堂团团包围,少说也有几万人,明天去杀人,很有可能害了那些帮你的人,且他们也都是云逸会的,说不定到时候不会和苏俊鸿的人互相残杀,节外生枝,那就今天!”将包拉好,也蹲地上跟着男人捡:“没用的就不要带了!”
宾利深吸一口气,看着女孩七手八脚的就扬唇笑了:“你可以去考顶级护士了!”
“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这个师傅?”白了一眼,见他要装一堆手术刀就不满:“这么多,用得完吗?一把手术刀就够了,镊子能把子弹取出,再缝合,其他的不需要!”
“到时候受伤的人可能会很多,多带点防患于未然,好了,走!”说完就将包包背在了身后,见女孩也要背一个包就伸手抢过:“我来,快走,他们已经正赶过去呢!”
“咳咳咳咳咳!”
谷兰弯腰伸手扶着墙,捂着嘴剧烈的咳嗽起来,后一口血水喷出,浑身无力,却还是伸手:“快……给我药,我太激动了!”该死的,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出差错,此仇不报,死不瞑目。
“来来来,别急,你不能太激动,平常心,跟我学,吸气,呼气!”宾利边把药塞进女孩的嘴里,边喂其喝下一杯水,后开始试图抚平女孩狂跳的心,看着那些血水,眼里的担忧是那么的明显,虽然知道对方是太高兴了,却还是恨不得得病的是自己。
“呼呼呼,好了,走!”拿出车钥匙打开门小跑,消息来得太紧促,根本来不及多做准备,毕竟那些人是来帮他们的,到时候受伤了都要尽量救活,否则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宾利跃进驾驶座,给女孩带好安全带才开始倒车,后直接向小区大门口冲去,边走边嘱咐:“到时候如果出事了,记住,跟你毫无关系,都是我一手策划,而你是毫不知情,明白吗?”
谷兰捏紧小手,转头看着男人一脸的认真就抿唇道:“我知道了!”
“谷兰,如果我死了,希望你每年都可以去看看我,还有……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了,放在了电视下!”
“嗯!”只是点头,没有其他的话,亦或许根本就没空间去想这些后果,现在她已经顾不得那些后果了,只想亲手将那个害她沦落至此的人杀之后快,不管会不会因为这种人而有可能被枪毙,更不管将来自己的人生会不会因为这个而天翻地覆……
“你的病情初步已经稳定,第一次手术很成功,只要你按时吃药,三年后我会想办法来给你做最后一次,那么五年后你一定会康复的,只是千万不要忘了吃药,否则……不但无法好转,反而会加重病情,到时候就是我,也无力回天了!”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真的可以撑过去吗?柳啸龙只是在欺骗你,他的心里有的是他的妻子,真的可以照顾好你吗?
“你不要唠唠叨叨的,我现在没心情听这些,快点开车,我现在就想……就想……”将她捏在手中了,哪有心思听他说这些?
宾利不敢置信的看了女孩一眼,真的恨到了这种地步吗?
阳光小学
“呜呜呜呜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呜呜呜!”
“丧心病狂呜呜呜呜!”
阎英姿一到学校门口就听到这悲悯的痛哭,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的人,上前拉起一个坐在地上嚎啕的妇人:“到底怎么回事?”
“呜呜呜我女儿才九岁呜呜呜,就被人这么糟蹋呜呜呜警官,你们一定要抓到这些丧尽天良的人呜呜呜一定要抓到,我非打死他不可呜呜呜!”妇人已经哭得快昏厥,抓着阎英姿的手不停的摇。
“我的冰儿才十一岁呜呜呜呜呜成绩一直就很好呜呜呜……”
阎英姿吞吞口水,后安抚道:“放心,我们一定会抓到这个人的!陈风,吩咐下去,犯人没找到之前,让校长立刻封锁学校,任何可疑之人都不可进入,韩云,你立刻带人到处去搜索,我想他一定还没跑远!”
太明目张胆了,不是嗑药了就是大脑有问题,该死的,小孩子他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真是个狗娘养的!”
“没人性!”
“禽兽不如!”
围观者们都你一句我一句的谩骂,个个都带着嗜血,恨不得将罪犯拉过来一起打死。
“头儿,一共五个孩子被那啥了,有十名失踪,里面包括韩佳佳!”陈风拿过失踪人员的名单呈上。
阎英姿闻言呼吸一滞,抢过名单盯着‘韩佳佳’三个字颤抖,佳佳……快速拿起手机道:“孔言,不好了,佳佳失踪了……!”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头儿!”
这时,韩云飞奔而来,边钻进车里边大吼:“找到了,车牌XXXX,往西陵路走去了!”
“快追!”阎英姿推开一个拉着她要公道的妇人,爬上车坐好,看向外面哭天抢地的人群道:“你们不要着急,孩子会给你们带回来的!”冷冽的挥手:“追!”
“头儿,孔言给我打电话了,说佳佳失踪了,该不会……”韩云眼眶微红,他的女儿那么懂事可爱,明年就上初中了,昨天还考了一百分,答应明年带她去迪斯尼的,老天爷,拜托你不要这样。
阎英姿擦擦汗水:“有可能,就在前面,我看到了,追上!”拿出对讲机大吼:“全部给我听好了,前面有辆米色的面包车,给老子堵住他,不要随便开枪,里面有人质,不要试图激怒,这人可能嗑药了,也可能喝醉了,总之他的大脑现在是不清晰的,不怕恐吓,全都给我沉住气!”
‘收到收到!’
然而四辆警车不管怎么追,怎么堵都一无所获,犯人一会很快,一会故意很慢,车技相当了得,并没醉汉该有的特征,那么就一个可能,嗑冰了,就这样在道路上飞快的行驶。
“头儿小心!”忽然韩云快速转动方向盘,怒骂道:“草,这人是不想活了!”
面包车忽然闯过红灯,瞬时一辆正在行驶的私家车停下,然而后面立马就一辆轿车追尾,发出了震天巨响,紧接着一辆接一辆的追尾。
‘嘶啦!’
刹车声在十字路上接二连三的响起,短短两分钟,十多辆车子碰撞到一起。
“该死的!”阎英姿看着那些摧毁的车子们拍玻璃窗,可恶,她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等警车都消失后,十字路上也乱作一团,大型撞车事件瞬间引起来了交通组的主意,纷纷呼叫急救中心,拖出一个个昏迷不醒的车主,四人送命,九名严重受伤……
“头儿,进去了!”韩云指着前方的煤矿厂,下车就要冲进去。
“等等!”阎英姿看看四周,这么大的厂子怎么没工人出现?有问题,一定有问题:“快点让处长派人来,我们先进去!”吩咐完就拿出枪一步步靠近。
二十多人同样戒备,似乎都感觉到里面的危险,额头开始滴汗,却没有一人退缩,阎英姿接过话筒对着里面的一间大型车间道:“里面的人听着,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倘若你放下武器投降,那么我们会给你争取宽大处理!”
没人回话,阎英姿握紧枪,闪身到了门的两旁,心脏保持着最平静的状态,眼睛里却是压抑的怒火,这种情况只有两种,第一,请君入瓮,第二,正在奸污孩子,两个截然相反的可能,即便知道进去会有危险,却还是偏头看着里面的情况,后‘啪’的一声,枪落地,缓缓举起手来。
大伙也纷纷看进去,后都很不情愿的放下枪,慢慢走进。
整个车间里都是乌黑的煤炭,一堆一堆的,地面更是肮脏不堪,中间大片空地上,一张椅子,上面坐着一个人,后面是两百多各式各样的混混流氓,与上流黑社会有着天囊之别,个子高矮不等,穿着也是各式各样,手里拿着砍刀,也有几把冲锋枪。
当然不会是因为这些而服软,而是十个被强行按在地上的女孩,十个男人都残忍的抓着她们头发,枪支抵着孩子们的后脑,都在垂死挣扎的哭泣。
阎英姿一眼就看到了韩佳佳,没有时间多想,冰冷的视线对上那个唯一坐着的女人:“上官思敏,你要对付的人是我,为什么要拿孩子下手?”
“哈哈!”上官思敏坐姿优雅,这么多手下衬托着,好似一个黑社会大姐头,穿着水蓝色的连衣裙,外面一件米色修身风衣,波浪卷发高高束起,七公分的高跟鞋,怎么看都算得上一等一的美女,却恶毒得令人发指,当然,她并不觉得她有错,无毒不丈夫嘛,挑眉道:“不来点真格的,你会来吗?”
“那你知不知道被你残害的那些孩子的父母会多心痛?你还有没有人性了?”眼眶里滴下水珠,五个孩子,都被弄得只剩半条命,如果杀了她这些就不会发生的话,她情愿去死一万次。
上官思敏无所谓的拨弄拨弄浏海:“这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我会这么做吗?嗯?”没有生气,反而还很愉悦,因为过了今天,苏家少奶奶的椅子她才能坐得安稳。
“唔唔唔!”佳佳听出了是谁的声音,开始大哭。
韩云想上前,但看看抵着女儿的枪又止住了,伸手焦急的安抚道:“佳佳乖,爸爸在这里,不会有事的,听话!”
“呜呜呜呜!”一听韩云的声音,佳佳开始挣扎。
孩子们的嘴都被封住,双手双脚也被绑,那么的无奈,都抖得好似骰子一样。
阎英姿强忍住要上去将人大卸八块的心,抿唇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来代替她们?”
“那可不行,阎英姿,你一直就是个很强势的女人,很高傲,俊鸿屡次找你,都被你给折腾得够呛,阎英姿,你有什么资格高傲的?你觉得你比得上我吗?先不说美貌,我也承认你确实长得不错,就说家世,你爸爸我查到了,在捡破烂吧?”美丽的小脸上露出笑颜,嘴角挂着一丝的鄙夷。
两百人闻言同时哄堂大笑。
“警察的爸爸居然这么落魄!”
“难以想象!”
阎英姿脸色阴沉,比口才她比不过任何人,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工作不分贵贱!”
上官思敏更加讥笑了:“你还真高尚,不过我爸爸在澳大利亚的威望,不是你能想的,政府官员,再来说说修养素质,动不动你就让俊鸿浑身是伤,不就是看在他不会动你吗?”
“所以啊,既然看出来不会动,为什么不趁机寻求一点快感?”真的很不想在这里废话,但是这一刻她必须得忍住,否则将会后悔终生。
“哼,你倒是脸皮够厚的,而我永远不会令他脸上无光,带得出手,而你粗鲁,没修养,一个女人家家,动不动就‘老子长老子短’,出口成脏,没家世,没好学历,你什么都没有,做个情儿很委屈你吗?嗯?想压到我头上?你配吗?”上官思敏脸色有些难看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来逞强。
韩云等人很想打抱不平,但都安静的闭嘴。
阎英姿不怒反笑:“上官小姐,我阎英姿确实如你所说,可天下有几个当官的爹,有钱能出国留学的女人?你这意思,投胎投不好,碰到一个根本从来就不尊重你的男人,也只能去做个情儿?呵呵,你太看得起他了,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虽然我没你的家世没你的学历,但我有一颗正直的心,有一腔热血,有一个我能掌握的灵魂,而你,这些都没有,偏偏这些是大众喜欢的!而你所做的,是人人唾弃的!”
上官思敏黑了脸,眯眼道:“杀!”
‘砰!’
“唔!”
枪声响起,而一个梳着两个大辫子的女娃顿时脑袋开花倒了下去,眼睛瞪得很大,里面写满了‘为什么’。
“上官思敏,你到底想怎么样?啊?”看着孩子倒下,阎英姿知道这一切都是来真的,不是为了吓唬,一颗心紧紧拧在一起,痛得不能呼吸。
“我要你们这群人统统去死!”
二十多人瑟瑟了一下,后都捏紧双拳,一副无所谓。
阎英姿点头,指着脑门道:“开枪吧,上官思敏,你也是女人,也会做母亲,如果不想将来你的孩子像她们这样,希望你放了她们!”
“呜呜呜呜!”看着人被打死,孩子们哭得更大声了,有两个甚至还昏厥了过去。
上官思敏捏紧小手,后笑道:“哪有那么容易?我这气可是很难消除的,给我打,避开肚子,我要在她奄奄一息时,再让她看着她的野种胎死腹中!”
两个男人边挽起袖子边走过去,阎英姿见手下们要过来就伸手制止,看着一拳冲胸口打来也没躲开。
‘砰!’
“头儿!”韩云惊慌的想过去,却被冲过来的几十人禁锢,只能瞪着血红的眼看着大腹便便的女人倒下。
“呜呜呜呜!”佳佳吓坏了,开始大哭着摇头,眼里有着祈求,为什么会这样?早上还好好的。
阎英姿闷哼一声,直接倒地不起,肚子传出了剧痛,紧接着后背又被狠狠踹了一脚,拳头形同雨点般落下,双手紧紧护着肚子,没有哭,亦没有求饶,就这么在地上翻来滚去。
‘砰砰砰!’
每一拳都憋足了劲,即便是打一个成年男人,恐怕也无法消受,更何况是一个孕妇,清醒着的孩子们都有了感激,就这么看着一名身穿警服的女人被摧残,却无能为力。
“别打了呜呜呜别打了,你们要打打我好了呜呜呜!”韩云费力的挣扎。
陈风见阎英姿呕血也开始落泪,为什么救援还没到?再打会死人的。
“噗!”一口鲜血吐出,染指了大半张容颜,很想昏睡过去,但她不能,如果不拖到处长带人来,那么可能都会死,这个女人已经灭绝人性了,她不相信她会留下看过她容貌的人质们,所以一直保持着清醒。
“头儿呜呜呜!”
上官思敏慵懒的看戏,手指抵在扶手上,五根白皙的指尖抵着侧脑,即便没有一个黑道大姐该有的气质,但千金小姐倒是做得够足,好似情敌的痛苦就是她最大的快乐一样,也是,这么久了,终于可以除去眼中钉肉中刺,任谁都不会无动于衷。
而通往煤矿厂的道路早就在大型交通事故时被堵死,即便是人们想给后面的警车让路也有心无力,老处长见状,打开车门道:“找摩托车,快点!救人要紧!”
谷兰指着前面堵死的路道:“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警车?”
宾利摇头,见电话响起就将车子掉头,直接从步行街走:“说……什么?知道了,我马上到!”放下后就加快油门:“我们的人到了目的地了,他们说有几十个警察正在里面被蹂躏,有个女人正在被打!是砚青的朋友,叫阎英姿,扫黄组的!”
“阎英姿?”谷兰倒抽冷气:“她怀孕了,还在被打?我见过她,快叫人先进去救人!”
“怎么?你不是很讨厌这些人吗?”
“两回事,快点!”
再次拿起手机命令:“我们可能还有十多分钟才到,你们立马进去救那些警察,快去!”转头见女孩双手紧握,嘴角轻扬一下,没有多说,在一群群尖叫的人群中穿梭。
煤矿厂里,阎英姿已经快要坚持不住,腿间开始淌血,捂着肚子的手开始颤抖,眼里有了绝望,似乎都听到了里面孩子的哭声,感受着她的生命正在里面流逝,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可她知道孩子保不住了,意识到这一点,眼泪滑了下来。
上官思敏看了一会,后伸手道:“杀!”
一男人立马举起拳头狠狠向女人的肚子打去。
‘砰!’
“啊!”刚要落下的拳头顷刻间喷涌出鲜血,随着尖叫倒退,后坐躺下,来不及反应,脑门又中一枪。
上官思敏惊愕的站起身,看着远处涌出来无数人就赶紧转身躲在了最后。
“这……怎么回事?”杀手们见对面出来许多身穿黑西装的人就有些胆怯了,但还是快速的散开,躲在煤炭后开始扫射。
‘砰砰砰!’
枪击声不断,门口的人也不断倒下,得到解脱的警员们抱起阎英姿躲在了安全地带,其他人则抱起一个个孩子各自找着藏身地点,几乎没有人再要人质,因为进来的人是黑社会,不是警察,威胁对这些人完全没用。
阎英姿边喘息边抓着陈风道:“孩子……孩子们,救她们!”
“呜呜呜头儿,这里太危险了,不知道来的人是敌是友,我们……我们怎么办?”头儿倒了,群龙无首,而且头儿的下面一直流血,救援也没来,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大出血死亡的。
“陈风……如果……我死了……呕……告诉……砚青……不要难过……我很光荣,她不能哭……你要想办法等她能……哭的时候再告诉她……叫她照顾好……我爸爸……我……我……噗!”血雾再次喷出,后落下最后一颗泪,撒手偏头陷入了黑暗。
“组长……组长!”
“头儿……!”
几个警员躲过枪林弹雨跪爬了过去,用力摇晃着呼吸正在减弱的人儿,佳佳抱着阎英姿摇晃:“呜呜呜阎阿姨……不要死呜呜呜不要死呜呜呜!”
韩云捧住女人的手不停的揉搓,希望不要变冷,怎么办?怎么办?
“呜呜呜救护车……”陈风看看外面,后拿起手机咆哮:“他妈的你们快点,头儿要死了!”
“啊啊啊啊!”
死亡的惨叫还在继续,一堆堆的煤矿成了最好的避难所,不时起身开一枪,但寡不敌众,门口进来的黑衣人越来越多了,却没一个指挥者,即便如此,依旧不是对手,很快二百多个地痞流氓就剩几十个了,而门口的尸体也堆成山。
“到了到了!”谷兰老远就听到厂子里的枪响声,跟在宾利身后靠近,到了门口就开始观察里面的情况。
“宾利,还剩几十个,都藏得很好!”一男人愁眉不展,他们在明,敌人在暗,即便可以解决,但也会死上两百多个兄弟。
宾利闻言将背包扔下,抢过一把冲锋枪就抓着铁栏开始向屋顶攀爬,目光森冷,到了房顶上就快步狂奔,直到冲到一个烟囱部位才停止,一手撑着烟囱借力打力,双腿跃起,滑了进去,见快掉下时就立刻叉开腿,阻止下滑,冷漠的瞪着地面躲在暗处的那些人,扣下扳机对准一个个敌人‘砰砰砰’狂扫。
“啊啊啊啊啊!”
几秒钟,而二十多个人就都倒了下去。
“跟他们拼了!”韩云放下阎英姿,捡起地上的枪支翻滚着前进,虽然不知道是谁在屋顶开枪,但一定不是敌人,否则他们这个位置早就死了。
大伙都在一个个煤炭堆里搜寻,也不要抓活的了,举起枪见人就打,这一刻,都忘记了自己是一名警员,只想着报仇。
“大姐姐呜呜呜呜你不要死呜呜呜大姐姐……”
“医生会救你呜呜呜大姐姐不要流血了!”
几个蓬头垢面的孩子一起摇晃着昏厥的女人,她是为了救她们才这样的,越想越难受,几只小手紧紧捂着女人的垮下,希望这样就不会再流血了,都那么的无助。
“让开!”谷兰大力推开孩子们,对于周围的枪声也有着恐惧,每响一次就颤抖一下,却还是抱起阎英姿先是把脉,察觉到脉搏快要停止就转头道:“快把我的包拿来!”
“大姐姐,你救救她呜呜呜,大姐姐你救救她!”佳佳抓着谷兰的手祈求,脸儿早就乌黑一片,她不要阿姨死。
谷兰没有回话,见敌人死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四处搜寻着可以救人的最佳地点,后定格在二楼一间干净的办公室:“你们赶紧把她抬上去平放好!”拿出氧气罩和氧气管给戴上,刚要跟大伙上楼时,就看到一个极为憎恨的身影正要从后门逃脱,迅速憋住气单枪匹马的去追赶。
“呜呜呜大姐姐,救救阿姨呜呜呜呜大姐姐你别走!”佳佳却抱住了她的腿,祈求的仰起头。
谷兰想甩开女孩,看着上官思敏就这么逃走,发现也甩不开后就咬牙:“可恶!”
“好了,清除了,人呢?”宾利冲回到谷兰身边,为什么没看到上官思敏?
“你们快去追,就那个门!”小手指着小门低吼。
三十个黑衣男人闻声拔腿就跑,宾利吞吞口水,擦了一把汗水:“我一定把她给你抓来!”说完也要走。
“宾利,这里很多人受伤,我们先救人吧,他们能抓到她的!”把抱着腿的女孩拉开,开始查看周围的伤员,拿出许多止血的药物道:“你们先自己止血,有很多警察正赶来,快点回云逸会,宾利,走!”拉起男人的大手冲上二楼。
“呜呜呜呜头儿……头儿……”
宾利见一张办公桌前围满了警察就知道里面有伤员,上前将人们推开,后惊愕道:“我看看!”全身都是血,不知道还有没有得救,上前调节氧气,后掀开女人的衣服按按肚子,拧眉道:“情况危急,要立刻手术,你们全出去,我会尽力的!”
韩云并没听懂他在说什么,都是英语,他听不懂。
谷兰一听要手术就知道还是有救的,弯腰把背包都打开,命令道:“都出去,我们会尽力的,守着门,抢救期间,任何人都不许进来,若不想她死,就立刻叫你们的人把下面我们的人救好!”
“好好好,谢谢你们,谢谢了!”韩云见两人专业医生口吻就赶紧带人走出,将门关好。
宾利边脱掉阎英姿的衣服边弯腰拿出一把扩张器道:“把她内裤脱掉,把这个放进去,扩张她下面,我要看到子宫!”
谷兰此刻脑子一片空白,亦没有想男女授受不亲,很是自然的在男人面前将另一个女人的内裤拔除,后拿起扩张器小心翼翼的忙碌,额头汗水直流,喘息道:“血还在流,心跳的频率开始下降,呼吸微弱,腿骨好像有断裂,有根肋骨断裂,差不多半厘米距离就会刺穿肺部……”大略的检查了一遍,给出结论,没有XC光仪器,一切都只是大概。
“先止血!”宾利拿出帽子戴好,后拿出一个塑料盒子,倒出几瓶矿泉水清洗双手,这才戴上手套,伸手摸了摸病人的肋骨部位,点头道:“确实要刺穿肺部了,你来捏着,阻止她一会动作,一旦刺穿了,就会立刻毙命!”
“好!”同样戴上帽子和手套,轻柔的捏起那根断裂向内弯的骨头,眼里没有了仇恨,亦没有其他杂质,病人也不再是情敌的朋友,仅仅就是一个需要医治的普通病人。
宾利手法很是熟练,拿过一个强光手电看了一会摇头道:“孩子还活着,但是必须得拿出来,否则两人都会死!”
谷兰看看那隆起的肚子,后望向正要引产的人:“孩子会痛的!”
大手怔住,抬眼对视向女孩带着祈求的眼,你也知道孩子会痛?还以为你永远都不知道呢,做了这么多年的护士,确实没教过关于孕妇这方面的,引产的时候知道的还是后来?
“宾利,你可以的,你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医生,我相信你,现在取出来,孩子活不了,才不到六个月,这里没有保温箱,十分钟不保温,就会送命!”眼里有了水汽。
“呵呵!”自嘲一笑,那我们的孩子你有在乎过吗?
“宾利,我很后悔打掉了我的孩子,你就把这个孩子看成是我们的!”
男人抿唇笑道:“我试一试!”脱掉西装和衬衣,光着膀子蹲下身子检查:“里面有个伤口,我要想办法缝合,由于入口太小,且不能切出伤口,我只能这样缝,这期间你不要说话,不能让人打搅,一旦针扎错位,孩子会保不住,还有就是即便救活了,将来这个孩子也会体弱多病,以她的收入,恐怕很难养得起,你确定要救吗?”
“医者父母心,我们的职责是不管病人好了后,是否残疾,只要有一口气在,都要救!”谷兰将对方以前给她说过的话重复一遍。
宾利挑眉,后点头:“好!”有你在,我宾利没有救不好的人!
谷兰边捏着断骨边拿着手电辅助,嘴唇开始发紫,呼吸也有些不稳,却还是一副很精神的状态,避免给男人增添忧虑。
屋子内相当安静,躺在桌子上的女人全身不着寸缕,洁白的身躯上青青紫紫,空气中散发出的是人类最原始的善意,大气儿都听不到,那么的细心。
“如果这个孩子不好,她还可以生育,如果留着,那么以后永远都无法在生育了!”宾利许久后又给出结论。
“这不是我们该管的事!”
“可是她有权选择!”宾利仰头,基本人都会选择引掉孩子,毕竟一个体弱多病的换来一个健健康康的比较重要。
谷兰看看阎英姿,现在也没人能帮她做决定,想了想,后笑道:“像她这种人,我想她不会因为孩子的不健康就不要的,而且她现在失去了选择的机会,我们只能救人!”
宾利长叹一声,后不再说话,拿出针线开始缝合。
第二医院
保温室内,砚青坐在轮椅上,怀里抱着一个儿子威胁道:“就你最不听话,瞧瞧你哥,同样是男孩,怎么你就这么折腾人?再哭就用脚踹了!”
柳啸龙抱着两个女儿坐在沙发里,闻言挑眉看过去,视线定格在哇哇大哭的儿子红红的脸儿上:“长大点再踹吧!”一副他也很想踹的模样。
“这个主意不错!”砚青第一次相当赞同丈夫的话,低头指着儿子道:“算你小子命大,长大后看老娘不踹死你!”
“你们敢踹他,我就杀了你们!”
李鸢边摇摇奶瓶边进屋,瞪着两个有严重暴力倾向的大人。
某女背脊发凉,不是去弄奶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干笑道:“妈!不听话就得打!”
“不听话就教育!你看看我把啸龙教育得多好!”很是自豪的指指自己的儿子。
砚青看了一眼自家老公,后摇头道:“我还是打吧!”见婆婆要发飙就赶紧道:“你们说这老三长大后和林枫焰一样怎么办?”林枫焰说这孩子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的。
柳啸龙边看着两个女儿吐出小舌头边冷冷道:“人不风流枉少年!”
“那我就阉了他!”砚青咬牙切齿,说得恶狠狠的。
李鸢见越说越恐怖,赶紧抢过孩子道:“给我,越说越不像话了!”见孩子一直哭就摇晃道:“玄儿不哭哦,奶奶在,奶奶最爱你了!”
砚青抱过大儿子,看看某男,后不满道:“柳啸龙,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怎么说?”视线没离开过怀中人。
“你到现在有抱过你儿子吗?你是不是偏心眼?”成天一来就抱着两个女娃儿不放,好像儿子不是他的一样。
柳啸龙摇头:“都一样!”
某女唾弃:“一开始这话有人信,现在连鬼都看出来你就是重女轻男!”
“我的女儿长大后,一定是温柔乖巧,娴熟大方!”不再否认他确实是喜欢两个女儿多一点,见小女儿又开始舞动小手就将俊颜凑过去,感受着柔柔的小手在脸上抓的感觉,见小嘴儿蠕动就将薄唇送了过去轻吻一下。
宝宝则露出了笑脸,却没发出笑声,这一幕看得某男直了眼,扬唇用额头低了一下孩子的小额头。
老二则只是睁着眼,喜欢被抱着,没有哭闹,当男人的脸转过来要亲吻时就微微偏头,仿佛不是很喜欢一样。
如此这般,某男就只去逗弄最活泼的小女儿。
砚青看傻了眼,好一副父慈女孝的画面,柳啸龙,你肉麻不?恶心死了,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老四,特别的喜欢,超乎常人了,老三哭他就不耐烦,老四哭他就愉悦,都说父亲最疼爱小女儿,果真不假,连这黑道龙头都一样。
李鸢边给孩子喂奶边观察着,怎么生完孩子后,儿子变化这么大?起先还怕他不会太上心,想不到居然是上心过头,一来就抱起老四不放,而砚青则就抱着老大不放,当然,他们都不喜欢老三,那就只能她来喜欢了,可爱的孙孙。
“儿媳妇,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老大?”李鸢看看眯着眼半睡不醒的婴儿,又看看砚青,说别人偏心眼,她自己不还是?老三多活泼?她就喜欢活跃的孩子。
“因为他不爱哭,也不爱笑,总是很安静,只有饿了才哭,拉的时候才哭,多好的孩子,太懂事了!”这就是她想要的,太完美了。
柳啸龙也看过去,瞅了大儿子一会拧眉道:“是不是有痴呆症?”
李鸢鄙夷的冷笑:“你小时候跟他一模一样!”
“噗!”见丈夫嘴角抽了一下,某女就忍不住笑出声,但是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垂头开始打量,还别说,真的一模一样,到现在儿子的眼睛都没睁到最大过,咬牙道:“跟得了沙眼一样,柳啸龙,为什么你每次都半眯着眼?不觉得很奇怪吗?”
“他觉得这样每分每秒都充满了危险性!”李鸢给出答复。
柳啸龙没回话,镜片下的眸子此时依旧透着严肃,时时刻刻都给人严重的压迫感,仿佛所有人在他眼里都矮了那么一截一样。
砚青无语,威严是有了,关键是看起来很阴冷,不是冷酷,是阴冷,阴险,阴毒,不过这人确实是个阴险的小人,难道老大长大了就和他一样?瞬间有点不喜欢了,几乎都能想到孩子长大后,被误会了也不解释,然后脚踹,依旧一句话‘我没错!’
这种孩子很难教育的,惜字如金,年少老成,特气人。
‘扣扣!’
“大哥,不好了!”
柳啸龙收起那罕见的温柔,一句‘不好了’迎来了眸中的阴寒:“说!”
“大哥……”林枫焰看看砚青,后不需要说什么,这微微迟疑令柳啸龙顿时明白了什么,将两个孩子轻轻放进保温箱里,没有多逗留,开门大步走向电梯的位置:“说!”
“大哥,阎英姿命悬一线,宾利正在抢救!”
“理由?”鹰眼转动过去,眉头也皱起。
林枫焰摇摇头:“我还不清楚,只知道生命垂危!先去看看!”
柳啸龙看了看保温室,后果断的跨步走进电梯,不一会就消失在了医院。
李鸢见儿媳妇有着狐疑就笑道:“一定是公事,肯定不是去谷兰那里。”
“他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
轻轻揉着孩子的头顶,为什么心里这么压抑?好像有什么真的大事发生了一样,总觉得不舒服,可对方不愿意告诉她,那么再怎么问他也不会说,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他不想说的,即便你要死要活他也不会说。
煤矿厂里,遍地都是尸体,警员们正将失去了灵魂的躯体搬走,有气的就送到医院,二楼楼梯上站了几十人,纷纷都是十个女孩的家人,都祈祷着救命恩人们不要有事。
“阎英姿……阎英姿……”
一道急促的叫声传来,警员们立马制止男人闯入打搅,韩云抱着已经陷入疯狂的苏俊鸿:“苏大哥,不能进去,里面正在抢救,您不能进去!”
“放开我……放开!”苏俊鸿双眼赤红,就是要冲进屋子,却被大伙阻拦,怒吼道:“我要进去!”
“苏大哥,听我的,医生正在抢救,您不能进去打搅!”韩云也是眼眶通红,他也很想进去看看,但是那女人说了,任何人都不许进去。
苏俊鸿根本就不听,一把将阻拦的人甩倒,推门就闯了进去。
谷兰正在给宾利擦汗,听到开门声都纷纷不满的转头,一看来人,都漠然,没有说话,继续各自忙碌。
“这……是怎么回事?”苏俊鸿盯着满脸是血的阎英姿正大次次的躺着,什么也没穿,这……眼里有了怒火。
宾利边缝合边解说道:“你放心,医生是有权利看病人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
苏俊鸿心里很是不舒服,但也知道女人此刻很危险,过去拉起阎英姿的手蹲下身子道:“你要坚强,我不结婚了,我就要你!”声音急促,带着颤抖,好似很快对方就会消失一样,看着心爱的人儿这么的虚弱,心里有了说不出的愧疚。
“你的未婚妻,上官思敏使计让她伤成这样,这个孩子我们给你保住了,但是生下来会体弱多病,且她以后只能生这一个,如果这个在出生之前没了,以后她就不会有孩子了!”谷兰边忙碌边控告。
“敏儿?”苏俊鸿眼里有了不敢置信,是她吗?怎么会是她?吞吞口水,看向宾利:“一定要救救她,求你了!”
“这是我的分内之事,你不用求我!”
“谢谢!”将女人冰凉的小手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给予温暖,拇指擦去小脸上的血渍,闭目将额头抵了过去,沙哑道:“不要有事,为了我们的孩子,不要有事!”
谷兰挑眉,看来这个孩子没保错,眼皮开始打架了,连续一个小时的紧绷神经,有些吃不消,但捏着断骨的手不敢松开。
“大哥!”
“大哥!”
车间内的黑衣人们一见门外大步走进的男人就集体敬礼,柳啸龙点头,后面无表情的来到楼梯口,看向那些警察道:“怎么回事?”
韩云不敢怠慢,将刚才发生的事全部描述出。
“呜呜呜,这些杀千刀的,太恶毒了,连孕妇都打!”
“就是,阎警官是为了救我们的孩子才受伤的,一定要治好她,多少钱由我们来出!”
妈妈们都拉着警察哽咽。
柳啸龙揣在裤兜里的大手‘喀吧’一声攥紧,斜睨向身后:“立刻去把人给我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林枫焰点头,后转身拿出手机边打边走了出去,虽然做了长时间的神父,依旧洗净不了那一颗冰冷残忍的心,额头青筋也开始爆出。
西门浩和皇甫离烨也赶到,萧茹云和甄美丽都挤了过去,萧茹云更是哭得断肠,看着木门道:“让我进去呜呜呜英姿呜呜呜让我进去,求求你们,呜呜呜呜!”为什么不让她进去?为什么?英姿还怀着孩子,被那么打,一定会出事的。
天!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里面情况如何?”西门浩抱住快倒下的爱人,盯着木门问。
“宾利亲自出马,我想问题应该不大,基本他觉得有救的人就一定能救活,他要觉得没救了,不会在里面这么久的!”
“是的,宾利的医术堪称华佗再世!”
手下们见都情绪很激动就纷纷安抚。
甄美丽也擦擦眼泪,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女人,很讲义气,现在又是为了救人受伤,更加的敬佩,这种人都死的话,那么就太没天理了:“你们让我们进去给她打气吧……求求你们了!”怎么都阻拦?
皇甫离烨搂过小可爱,抱进怀里拍着后背给其顺气:“乖,听话,不要闹,宾利救人的时候是不喜欢有人打搅的,他很容易分心,太多人站旁边他会有压力!”
“是的,宾利出马,一定不会有事!”西门浩也扶住萧茹云的肩膀点头。
茹云擦擦眼泪:“真的吗?”真的不会有事吗?
“是的,宾利的悟性很高,二十岁时就获得了全世界首席医生的奖杯,后又奖项不断,他很厉害的!”皇甫离烨很是认真的回复,都没了玩笑味,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的等待着。
柳啸龙斜倚在楼道扶手上,摸着下颚拧眉道:“这事不要告诉砚青,上次她因为苏韵哭了很久,现在再哭,她的眼睛会受不了,而且也不适宜太担忧!”
“恩!不能告诉她!”萧茹云很是赞同。
两个小时后,宾利呼出一口气:“孩子保住了,胎儿现在心跳正常,但母体过于虚弱,我先给她开刀将肋骨纠正,然后立刻转移医院,这一个月内,我必须二十四小时照顾她,胎儿好像胎位不正了,稍微不主意就会死胎!刀!”
谷兰赶紧递过去一把小型手术刀。
苏俊鸿不断点头:“谢谢你!”宾利,这个情我一定还你:“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谷兰摇头,举着手电看着男人将肋骨上的肉切开,后赶紧递上棉花和镊子。
宾利夹住骨头,笑道:“没有断裂,只是刺穿了肉!”不用接骨,以最最轻微的动作避开脆弱的血管纠正,后伸手。
都不用开口,早就穿好线的针到手,缝合好后才贴上消毒药和纱布:“她的腿骨折,身体只能平躺,否则她会承受不住痛苦而休克,肚子里有孩子,本来就很虚弱,倘若再打麻药,会影响到孩子发育,但又不能在她昏迷下接骨,必须等她醒来,看看她的承受能力有多少才能继续,去找担架来转移!”说完就擦擦汗水,摘下帽子,拿起一瓶矿泉水直接向脸部浇灌。
谷兰很想拿西装给女人盖上,但发现浑身无力,猛然放松神经,会这么的虚弱,三个小时,就好像过了三十年一样,这么的疲累。
苏俊鸿脱下西装给盖住了主要部位,这才打开门道:“医生上来,担架!”
五名医生和十名护士抬着担架上楼,当医生们也检查了一番后都目露诧异,更有着不可思议,这都能救活,神仙了。
“你们小心点,她有根肋骨很容易就会弯曲刺进肺部,最起码要一个月才可转身,胎位也不正,左腿骨断裂,琵琶骨也有受损,不能进行麻醉,很容易就会因为无法接受这种痛苦而毙命!”宾利摘下手套搓洗了一把脸,不停的提醒。
“知道了!”
医生们亲自将昏迷的人抬起,好似对待一个最最脆弱的水晶娃娃。
柳啸龙等人也进屋,见地上都是沾了血的棉球,集体屏住呼吸,萧茹云看着担架上的好友,捂住嘴压抑住哭声,过去握住宾利的手道:“谢谢你,谢谢你呜呜呜!”
宾利看看大伙,发现都带着感激就指指谷兰:“你们要谢就谢她,要不是她求我,我也救不了!”
所有人都看向一直都很厌恶的人,萧茹云眼里有了愧疚,握住谷兰道:“谷兰,谢谢你!”
“呵呵……不用……我也是护士,半个医生……我……”扶上额头,不行了,真的好累。
“柳啸龙,我还要去照顾病人,这一个月你帮我照顾好她,否则我不敢保证病人是否能度过危险期!”说完就走了出去。
柳啸龙在谷兰要倒下的一瞬间,大手一伸,揽入了怀中,打横抱起走了出去。
甄美丽和萧茹云互看了一眼,心情开始紊乱,现在她们就是看到柳啸龙和谷兰在一起也好像没了资格发言了,砚青还在坐月子呢,能说什么呢?说什么都很没良心,谷兰想要的就是柳啸龙陪着,别的什么她都不要,如果是别的,就是天山雪莲,万年灵芝她们也会给她找来。
第二医院
“你去!”
“你去!”
两个女人你推我,我推你,萧茹云看看病房,夜间十一点了,砚青应该睡了吧?要不不去了?可怎么和她说?柳啸龙现在开始一个月都不会回来,砚青受得了吗?虽然她总是说不爱柳啸龙,可她们看得出来,她只是没意识到她已经很爱柳啸龙了。
否则她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容忍这么久,怎么办?谁都不知道怎么撒谎。
萧茹云吞吞口水,后硬着头皮道:“一起去!”开门进去,露出笑脸。
砚青抚摸着少了戒指的无名指,还没入睡,见甄美丽和萧茹云过来就笑道:“怎么有空过来?随便坐!”等满月了再回去,孩子还在保温箱里一个月呢,她不想和孩子们分开太远,这一刻也无比庆幸这柳啸龙家够有钱,四个孩子现在一天花费居然是六十多万,顶级照料,连续一个月。
啧啧啧,生的不是孩子,是钻石。
“砚青啊,我们来是告诉你……告诉你柳啸龙他……他……他出差去了!”萧茹云蹂躏着小手,很想镇静下来,但是一看到砚青,不知道是不是对方是警察的缘故,知道自己一说谎她就能看出,越是这么想就越是紧张。
砚青挑眉:“茹云,你觉得你骗人的技术很高吗?去找谷兰了吧?”还出差,他都把会议厅搬到医院了,每天一有空就去抱着孩子不放,一刻都舍不得分开一样,怎么会突然出差?
甄美丽眼珠转转,笑道:“真的出差,他们发现撒哈拉的矿场出了问题,被人发现了,所以赶过去了!”
“这话要在茹云之前说,我百分百会信,你们两个是不是被云逸会收服了,然后见色忘友了?”如云就算了,甄美丽向来最听她的话,怎么也倒戈了?
萧茹云愧疚道:“不是的,砚青,他……去谷兰那里了!”砚青不会为这事哭,害怕说到英姿身上,那么一定会激动得跑到云逸会去看的,谁都阻止不了,她现在是不能吹风的。
砚青冷笑:“我早就猜到了,怎么?谷兰又自杀了?”
“砚青,那种女人不就喜欢玩这种手段吗?又不是没玩过,咱不要跟她一般见识,等你做完月子,我们就陪你去北极海狼潇洒去!”萧茹云拍拍胸脯,虽然这个时候骂谷兰是有点良心不安,可砚青在她心里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安抚,良心可以不要。
甄美丽石化,北极海狼?那……那里不是牛郎场所吗?但也跟着点头:“队长,我也去,听说里面有八百多个帅哥呢!我们到时候随便选!”
砚青点点头:“这个主意不错,好了,你们去吧!”
“好!你好好休息!”两人手拉手赶紧走了出去,深怕露馅。
等人都走后,砚青闭目努力深呼吸,后一副无所谓,看着天花板出神,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再次被推开,很快就听到门被关好,并没去看就挑眉道:“怎么又回来了?”
果然,永远都衣冠楚楚的男人慢慢走到床头,拉过女人的小手,却见对方直接抽离,抿唇道:“我要出一趟远门。”
“去吧!”无所谓的拿起被焐热的英语书本开始阅读。
“去哈佛!”
捏着书的手紧了一下,后继续点头:“其实你没必要来跟我说,直接走就是了,反正我们又不是什么生死不离的关系!”
男人深深闭目,宽背靠向后,揉着眉心道:“她病情现在加重了,过度的虚弱,现在唯一能使她心情舒畅的就是去哈佛,我……”
“柳啸龙,你不觉得你今天的话很多吗?我都说了,你愿意去就去,不需要来跟我说这么多废话!”不满的瞪过去,见他还不走就狠狠将手里的书扔到了地上,眼里全是鄙夷:“刚生完十天,你就走了,你这算什么好爸爸?”
“将来我会补偿他们!”说完就起身开门而去。
砚青狠狠拍向脑门,咬紧下唇,呼吸很不顺畅,很想说再也不相信他,然而这话她说了多少次了?自己整个一白痴,智障!
门外,李鸢正站在门边,失望的看着儿子,笑了一下,转身走向保温室,差不多拐弯后才转身抬手‘啪’一巴掌打在不孝子脸上。
柳啸龙纹丝不动,淡漠的俯视着母亲,没有怒气。
“你爸死后,我一直以你为骄傲,一直都为你自豪,你在外面都很风光,可是我没想到你结婚后会是这副德行,你要走是吧?行,跟她离婚,我没有脸再去面对亲家公了,脚踩两只船就真的这么快乐吗?你不觉得累吗?”老泪滑落,咄咄逼人的看着。
某男不说话。
“她现在不能哭,你就不怕她眼睛因为你而瞎了吗?”
柳啸龙轻笑:“她不会!”
李鸢捏紧拳头,确实没见儿媳妇为儿子掉过眼泪,感情还没达到吧?可感情是要建立的,他们这样还怎么建立?迟早一拍两散,现在都有些害怕等儿媳妇能跑能跳后会不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烦闷道:“总之你以后不要跟谷兰来往了,柳啸龙,虽然你一直强调和谷兰没什么,我也知道你是为了还恩,关键是砚青她信吗?要是我,你爸这样,我也不信!”
“清者自清!”
说完就大步向前,来到保温室看着里面的孩子们,见都在睡觉就大步跨出,越过母亲时也没多看一眼,直接走向电梯。
李鸢烦闷的拿起手机,等对方接通后就抱怨:“紫嫣,你大哥要陪谷兰去哈佛了,怎么办?你大嫂才生完十来天……”将事情原原本本的道出。
‘夫人,大哥现在要走了,那么依照大嫂倔强的性子,他们肯定就没戏了,这样……’
李鸢边听边点头,后咧嘴笑道:“哎呀,你这小妮子主意挺多的,那就这样了!”哼,三个臭皮匠低过一个诸葛亮。
水榭居室
谷兰兴高采烈的收拾着行礼,看着男人道:“阿龙,我太兴奋了,好激动,你知道吗?我盼这一天盼了好久了!”可以故地重游的感觉无法形容,几乎拿出了所有最漂亮的衣服放了进去。
柳啸龙则看着墙上的画报出神,那是两个可爱的龙凤胎,正坐在洁白的毛毯上露着最天真无邪的笑脸,只长了三颗牙齿,浑身光溜溜的,环胸看了一会就笑了,很快他的孩子也就长这么大了,皮肤不再鲜红,白嫩白嫩的,看了一下,每一个都是白皮肤。
‘老公,人家想要!’
‘老公,我们来做嘛!’
脑海里出现了一幕极为少儿不宜的画面,喉结滚动,低头一看,立马尴尬的缓缓转动姿势,薄唇抿起,戴有名表的手腕很是随意的搁在腿间,看似很优雅的坐姿,又有谁知道手臂下的情况?
“阿龙?”谷兰见男人一本正经,并没异样后就狐疑道:“你在想什么?怎么脸红了?”
柳啸龙这才回过神来,偏头看看女人,后干咳道:“咳!没什么。”
“阿龙,你……不会是不想去吧?”
“没有,你好好收拾!”揉揉眉心,只是坐着,没有要起来帮忙的意思,渐渐的,视线再次看向了画报,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划过眼底,仿佛很是自信自家孩子一定比这两个好看一样。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谷兰拿起手机笑了一下走进了浴室:“找到了吗?”
‘小姐,找到了,她哪里都没去,就藏在煤矿厂里的下水道里,现在我们把她弄到了郊外一间无人居住的木屋里,什么时候过来解决?’
‘谷兰呜呜呜我知道错了呜呜呜谷兰……’
小嘴扬起,听着细微的求饶声,谷兰摸摸下颚,后残忍道:“留着,一个月后我回来再弄她!”说完就挂断,看了看大厅,幻想着去了哈佛先干什么,是一起去上课吗?装学生……越想越开心,开门道:“阿龙,机票我订好了,我们明早就走!”
“嗯!”柳啸龙点头,回以一笑,可谓是美得惊心动魄。
谷兰有微微闪神,但很快就不好意思的弯腰继续整理:“今晚你就睡这里吗?还有五个小时天就亮了!”
“不回去了,你先去睡吧,到时候我叫你,我还要想点事情,明早要回去一趟!”
“呵呵,看孩子吧?想不到你这么喜欢小孩子,那好,我去睡了!”转身进屋,笑容敛去,我真的很想变成那个为你生孩子的人,砚青,我真的有点羡慕你了。
翌日,第二医院
李鸢见儿子正走出电梯就赶紧冲手持吸奶器的医生打眼色。
医生擦了一把汗水,忍住狂跳的心走向病房。
柳啸龙见手下要推门而入就伸手按住了,狐疑的看看吸奶器眯眼道:“不是有护士吗?”
“大哥,这是老夫人吩咐的,以后只有长得好看的男人才可以进去,否则我们都得死,如果有女人敢来接活,也得死!”满脸的无可奈何,戒备的看着大哥的一举一动,千万不要打他。
某男闻言眼里有了恼火,阴郁的看了一会,拿过吸奶器道:“这里不用你!”
“是的大哥!”太吓人了,转身大步逃之夭夭。
柳啸龙捏紧手中物品,直接冷漠的走向保温室,到了后推门道:“你能不无理取闹吗?”
李鸢无所谓的抱着宝宝喂奶,看都没去看:“无理取闹是女人的权利,否则哪里来的这四个字?”跟我斗,你太年轻了,见他要发飙就继续道:“你走你的,你都不在乎儿媳妇了,那么我为了我孙子孙女们能不早早没有母亲疼爱,挽留有什么错?你找女人,她找男人,多好的一对?两个臭鸡蛋砸一起,谁也别说谁!”
“你来真的?”
“这还能有假?反正你们也不会有幸福,只要儿媳妇开心,不离婚,我什么都能满足她,男人嘛!我手下长得好看的几万个,实在不行就花钱把韩国那些歌星明星的找来陪她,伺候女王一样,我相信她很快就会对你弃如敝履了!”一副毫无商量的态度。
柳啸龙嘴角抽了一下,后转身拿出手机道:“谷兰,我这里出了点事,可能走不开!”
‘哦!那算了吧!’
“我晚上过去看你!”
‘好!’
沉重的挂断,看了看吸奶器,不得不走向病房。
砚青揉揉胸,尼玛的好胀,做女人怎么这么难?护士怎么还不来?见门推开就抬眼道:“快点,有点痛……怎么是你?”
“你想是谁?”冷冷的瞪了一眼,上前掀开棉被。
“喂喂喂!我自己来,你出去!”不是一直都是护士吗?怎么变成他了?不是要去哈佛吗?
柳啸龙半眯起眼,强行将病服掀开,‘咕咚’大力吞咽了一下口水,呼吸顿时急促,就那么直直的看着,眼里青光乍现。
某女愤怒的坐起身:“你变态?我还在坐月子,你赶紧滚!”这样他都能有反应,这什么人?
“躺好!”拿过吸奶器放了上去,表情很阴沉,而动作却出奇的温柔,见女人一脸痛苦便开始轻轻按摩。
“你不是去哈佛了吗?”
“你倒是希望我去!”这句话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砚青见男人一副‘我就偏不去’的表情,奇怪了,她什么时候希望他去了?难道还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太邪门了,这男人突然三百六度大转弯,令她都不知道怎么接招了。
挤完后才边盖被子边问:“砚青,你喜欢年轻的男人还是成熟的?”
“当然喜欢年轻的了,有活力!”不过还是比较喜欢像陆天豪那样的,感觉在一起很聊得来!可惜不能做朋友,如果那人不是那么的执迷不悟,一定可以和他成为无话不谈的知己。
“你都是孩子的妈了,年轻的也不会喜欢你!”拿起两个装满奶水的奶瓶无表情的走出。
砚青捏拳,可恶,老娘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要肌肉有肌肉,怎么会没有年轻的男人喜欢?你等着,回头就找一个去,北极海狼,不去不是砚青,八百个帅哥随便挑选呢,那感觉爽,不过警察找牛郎有点……借着去明察暗访的名义?没错,就这个了。
他找女人可以,她找男人也理所当然,找一个活泼开朗的,绝对不是这种死气沉沉的,太成熟了。
水榭居室
谷兰将行李箱的衣物一件件拿出,有气无力,砚青,我太小看你了,捏紧拳头,转身出屋:“准备好硫酸!”
上官思敏,今天正好十月一呢,你盼了很久的日子!
☆、第一百零九章 找帅哥也被抓【手打VIP】
云逸会医务室
“宾利,危险期还没度过吗?”
见手术室门打开,苏俊鸿起身上前抓住男人的大手,一夜之间好似老了许多,身上有着灰尘,可见并未清洗过,黑眼圈浓郁,精神不振。
“她还没醒,基本度过了,但她再不醒,骨头再不接的话,恐怕就是以后治好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苏俊鸿闻言立马闯了进去。
孔言抱着女儿和韩云等人站在一起,被救的孩子们一个也不肯离去,陪同着家人祈祷着,老处长也来了,走廊里被围堵得无法通行,无数警员都自叹不如。
“我一直觉得她难成大器,口没遮拦,做事不考虑后果,莽撞,冲动,现在我才知道……”老处长伸手擦擦眼泪,一个警员,如果能做到把人质看得比自己重要才是好警员,不贪生怕死,勇往直前,看向外国医生用英语道;“希望你可以救好她!”不要像我女儿那样无力回天。
“我会尽力的!”说完就大步走进洗手间,拿出手机拨出:“谷兰,你现在好点了吗?”
‘我没事,你安心的医治,我没忘吃药!’
“恩,柳啸龙有去照顾你吗?”
‘有,他一直在照顾我,先不说了,我挂了!’
大手捏紧手机,后放下,抿唇苦涩的点点头,哭笑不得的看着镜中的自己,他能让你哭让你笑,自从恢复记忆后,你就没有对我笑过了,或许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你都不愿去记起。
手术室内,苏俊鸿笑坐在旁,大手摸着女人的小脸,后握住一只没有血色的小手放唇边轻轻一吻:“英姿,还记得我们长大后第一次相遇吗?那时候我接到一个喜欢玩男孩的客人,当然,我可不喜欢男孩,所以我就在下面等他了,说起来也很巧,本来活是阿焰去接的,恰好那天我实在没事做,就去了,我很庆幸不是阿焰去,否则就错过你了!”
阎英姿依旧戴着氧气罩,没了往日的生机勃勃,有种要一辈子沉睡下去的味道,睫毛都没颤动一下。
“我当时真的觉得很意外,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女人来找男人,还给我标价五百块,心里很是不舒服,不过觉得挺有意思的,所以我就跟你走了,结果这一走,好像一辈子都搭进去了,当我知道你就叫阎英姿时,我很愤怒,小时候给我的阴影太大了,我找过心理医生,结果都走不出来,这是上天注定的,注定我的身体它只对你有感觉,我的心也是,我一直摇摆不定,毕竟我和她从小认识,和你认识时间不长,我怕选错,也怕辜负她!”
大手摸摸有着疲倦的俊颜,少许的苦涩水份被抹干,继续沙哑道:“我才发现,我对她的不是爱,否则我不会想让你和我在一起,今天是和她结婚的日子,我父母也到了,她的父母和亲戚朋友都到了,但是我却不想去,知道这样可能让上官家颜面扫地,可是我真不想去,哪怕被人唾弃,也无所谓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大概是一开始吧,我感觉你真的好孤独,也好坚强,坚强到让人心疼,对什么事都毫不在乎,直到你遇到了砚青和萧茹云,我发现你就彻底改变了,变得更加有光彩,让人移不开眼!”
忽然,一滴晶莹自女孩的眼角滑下。
苏俊鸿看到了,大拇指为其抹去,后抿唇笑道:“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发现我恨不起来,总是装得无所谓,将不开心的事都能全部封锁,不去想,因为你怕想了会痛,我了解你,一开始陪你找回自我,结果你找到了,砚青就是根源,我你对她的感情超乎了姐妹,就像连体一样,一旦谁失去了对方,都会一辈子浑浑噩噩,你们的友情我真的很羡慕,英姿,你老说我在你面前总是会口不择言,你知道吗?我就在你面前这样过,连父母都没有,我也感觉我很幼稚,但是就是忍不住,或许是你太大女人了,让人不自觉就像个孩子!”
“我现在真的很怕,很害怕你就这么消失了……”声音越来越哽咽,越来越无奈,话语都发着抖,捏紧小手继续试图唤醒:“宾利说你再不醒来,下辈子有可能就在轮椅上过了,我是无所谓,我可以推你一辈子,可是你这么好强的人,没有腿了,一定会很难过,英姿,我求求你,醒来好吗?我答应你,以后我再也不那么幼稚,不再说难听的话,其实你应该早就看出来了,一开始我就输了,一个护法,成天被一个人这么对待,却还是要来争取,我的心早就丢了,但是我不敢,我怕有一天我又变胖了,或者变丑了,你就会像小时候那样把我赶走,我决定以后少吃点,多锻炼,绝对不会变成你不喜欢的样子,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了,我……我就去抽脂,如果毁容了……我……我去整容!”
感觉到手心里的小手动了一下,苏俊鸿擦擦眼睛,继续道:“英姿,我从来没有看低过你,否则我不会在你面前像个没修养的孩子,无理取闹,其实在我心里,你是我敬仰的人,人嘛,自己不会的,别人要会,就会盲目的崇拜,你会的我都很崇拜,你能做到的,我都做不到,你包容心真得很大,无论我跟你吵多少次,你都不在乎,或许是你的职业关系,所有人在你眼里都是需要你来保护照顾的,你的天性就是尽量鼓励别人,明明做的菜那么难吃,却还是说好吃,你知道吗?我也给敏儿做了,当时她做了一件让我真的很失望的事,她说难吃,甚至要把我的心血倒进垃圾桶,那时候我明白了,世界上只有你会珍惜我的所有,只要你好起来,以后我去学厨师,不管再忙再累,每天早上我都给你做好早饭,你中午不回家吃,我就把你中饭也做好放进保温盒里,晚上我一定赶在你下班之前回家,做好一桌饭,以后你只能吃我做的饭,我想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英姿,我爱你!”
察觉到睫毛也在颤动了,苏俊鸿再次擦了一把泪,极力的争取:“宾利说你只能生肚子里这一个,以后都不能要孩子了,没关系,我们有一个女儿就够了,她一定很像你,我知道你把工作看得很重要,那以后孩子就我来带,你安心的工作,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骗人断子绝孙!”
“你说完了吗?说完就赶紧出去,快让人给我治腿,我不要坐轮椅!”阎英姿没有睁开眼,虚弱的给出了天籁之音。
“我没说完,但是等你好了我再说,英姿,你要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为了我和我们的女儿,一定要坚持,我不敢想没有你了我会怎么样,老公是不能没有老婆的!”激动的放下小手大步跑了出去:“宾利宾利,快点,她醒了,醒了!”
宾利抬眼,立刻闪身进屋。
“阎警官,我们都在这里,我们都等着你醒来!”
“阎英姿,你要加油!”
大伙纷纷趴在手术室门口大喊。
苏俊鸿则转身坐在了楼道里,叉开腿,手肘抵着膝盖,十指交叉,喉结滚了又滚,额头上汗珠连连。
宾利拿出手术刀,对着已经青紫的腿肉道:“确定能承受吗?”
“你快点,我感觉我的腿快没了!”阎英姿说完就开始喘息,仿佛说一句话都很费力一样。
“不愧是警察,意志力够强!”边说边将严重破损的肉划开,不需要人打下手,眼睛很专注,可见这一刻一旦分心,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阎英姿拧眉,该死的,好痛,不打麻醉的感觉真要命,为了孩子,为了砚青,为了爸爸,为了茹云……她得忍住,不能死,她不想死。
将骨头纠正后,宾利吐出一口气,见女人眉峰紧蹙就知道没有昏死,心跳也正常,开始拿针缝合伤口,一系列做完只花了半个小时,再上药,打石膏,捆绑好,手术成功:“骨头愈合的速度比较缓慢,要保证和以前毫无区别,每天就得吃一些不伤胎儿又增进骨骼强硬的药和补品,苏护法这些能做到,现在你的胎位不正,这一个月我得天天帮你纠正,要一点点来,一会先拍片看看,然后我再决定怎么纠正她!”
阎英姿连点头的力气都没了,只是动动睫毛,后开始闭目养神,这辈子,第一次这么虚弱。
“我会让你一个月就恢复得和以前一样,可能会很痛苦,吃的也是难以下咽的,但你必须听我的,苦口良药,记住这句话就行了!”说完就走了出去。
“宾利,好了吗?”
一出门就被苏俊鸿抓着不放,点点头:“手术成功,她挺过去了,但是胎儿不正,接下来是保孩子,我开一些补品,你去买来!护士,将病人转移病房,她的肋骨有一根很容易扎到肺,所以要小心!”
“是!”五个护士点头。
萧茹云和甄美丽还有叶楠三人同时松口气,度过危险期了,英姿,你太棒了。
二环路郊区某木屋内,上官思敏双手被绑着,就那么坐在地上,双脚也被绑,一直低垂着头发抖,脸上是无法形容的惊惧,那种不知道会被怎么对待的等待算得上世界上最恐惧的精神折磨,谷兰一定知道了,一定知道了……
一定知道七年前是她在搞鬼了,怎么办?这个女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居然会带那么多人去抓她,也就是说……这次自己要么被救,要么会被挫骨扬灰的,谷兰是疯子,是疯子,俊鸿,救我……以后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谷兰小姐,人我们给你抓来了,怎么对待你随便!”
木屋外,三个黑衣男人冲女人点头。
谷兰感激道:“谢谢你们,这是佣金!”
“不用了,宾利以前是我们的兄弟,也让我们死里逃生过,上官思敏是护法的未婚妻,我们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去交代,我们三个决定以后退隐了,硫酸已经准备好,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这十个男人都是街边找来的流浪汉,你自便吧!”说完就一同走远。
“小姐,我们可以进去上她了吗?”
“我都有点快忍不住了!”
十个男人口水直流,这辈子能玩到这么美丽的女人,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谷兰拿出十个纸袋:“一人两万,一会尽情点玩!”说完就开门进屋。
“谷兰……呜呜呜我知道错了谷兰!”上官思敏一见来人,立马跪了起来,后开始磕头,泪眼汪汪。
“呵呵!”谷兰轻笑两声,美丽的容颜上出现了最最绚丽的笑,看得人不由失神,慢慢蹲下身子,小手抬起女人的下颚道:“知道错了?思敏,记得吗?在武阳山你也是这么说的,你知道错了,结果呢?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你说你知道错了,试问谁会相信?”
上官思敏吸吸鼻子,看向跟进来的十个丑男人,浑身脏兮兮的,她想做什么?越想越恐惧,继续哭喊道:“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当初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喜欢柳大哥……”
‘啪!’
一巴掌打下,后继续笑道:“喜欢?如果当时我贪生怕死的话,他就死了,思敏,喜欢就是要杀了他吗?”
“谷兰,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要不我帮你杀了砚青?帮您回到柳大哥身边?”不断点头,代表着她的真诚。
谷兰思考了一下,起身道:“这个主意不错,但是我不相信你!万一到时候你背叛我怎么办?”
“不会不会,以后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那好,我也需要一条狗,听话的狗,现在你就给我伺候好他们,伺候好了,我就相信你,呵呵!”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上官思敏全身僵直,看看那些一脸猥琐的男人,呼吸几乎接近停止,直到门关上才瘫软下去,仿佛也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以后再十倍还给你,苦涩道:“我答应你!”
谷兰双手环胸,斜倚在木门旁,看着天边的朝阳,周围茅草丛生,公路又在百米外,可谓是即便尖叫也是徒劳无功,神不知鬼不觉,敛去笑容,听着屋子内的尖叫痛呼声而黯然。
哈佛大学,一所名扬全世界的名牌大学,从这里出去的学生,几乎很少有不被重用的,名号响亮。
校园的大门口,每次那位丰神俊朗的少年出现时,都会惹来无数女生的关注,都会站在远处捂着嘴尖叫。
今天也是,少年背后总是跟着四个不同肤色的俊逸男子,个个都算是学校的尖子,最前方的少年好似并不想引起主意,戴着墨镜,挎着书包,三七分浏海被挑染成了酒红色,校服仿佛就是为他量身打造,一米八八的身高配上绝美的薄唇和脸型,即便看不到眼,依旧帅得令人无法忽视。
晨阳照射过来,有那么一瞬间,世界上就只有他一个人,透着孤傲和不逊,不会多去看任何人一眼。
一直躲在角落里的谷兰好似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手里捧着一个心形饭盒,很是紧张,不断吞咽着口水,见周围这么多人迷恋,送上去了,他会吃吗?他还记得她吗?捏紧盒子,鼓起勇气大步走了过去,挡在了男孩面前,不敢抬头去看,耳根子都在泛红,吱吱唔唔道:“你……你好,学长……我……我……你还记得我吗?”微微仰头,心儿狂跳。
少年淡漠的拧起俊眉,只撇了女孩一下,后转身越过。
“学长,我……一个星期前,有几个流氓要欺负我,是你救了我……这个……是我做了一晚做好的……!”女孩发现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
闻言少年微微偏头,后接过饭盒道:“举手之劳!”便不再理会,带着兄弟们走向了里面,但在路过一个垃圾桶时,很是随意的扔了进去。
“哇,好帅啊!”
“是啊,我发现我越来越爱他了!”
谷兰呆住,眼泪刹那间滚落,就在她要离开时,忽然腹部一痛,紧接着一群人开始向她仍东西,几个女孩更是上来一人踹了一脚,说的话更是脏得一个女孩无法去承受,半响后,鼻青脸肿的走向后面的小树林,坐在秋千上捂着疼痛的身子痛哭。
“喂,你很吵,要哭就走远点!”
一道极为好听的声音传来,女孩擦擦眼泪看过去,竟见少年正坐在一株盆栽后听音乐,面对着波光粼粼的湖泊,不满的过去指着训斥:“学长,我好心忙了一夜,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少年鄙夷的冷哼,后闭目躺了下去,双手枕在脑后,慵懒道:“不要跟我玩以身相许的游戏,走开!”
“你……哼!”跺脚,转身就走。
“等等!”
谷兰惊喜的转身,竟然见少年居然拿起了她的饭盒,不是扔了吗?
“味道不是很好!”
接过饭盒,咧嘴道:“我下次一定改进!”
少年刚想拒绝,就见女孩欢快的走远,烦闷的皱眉长叹一声躺了回去,没被岁月摧残的俊颜上有着孤独,淡淡的望着高空,仿佛突然诗兴大发,坐起身拿出背包里一张图纸和铅笔,‘唰唰唰’的画出一个戒指图,成双成对。
发现不满意,将钻石改为四方形,画了半小时才满意的举起,对着远方的夕阳看了一会,扬唇道:“谁会戴上呢?不管是谁,敢动粗就要你好看!”灿烂的笑着将图纸放在唇边一吻,后折叠好装入口袋内,继续躺着幻想。
本该消失的女孩则从花坛后露出小脑袋,谁会戴上都一定会很幸福吧?
回忆拉回,嘴边出现了一抹自嘲,一直以为她会戴上,没想到被砚青戴上了,一切都好像在做梦,曾经那么的单纯,只想着能和那人能一辈子在一起就好,别说是杀人了,杀条鱼杀半小时都会给放生,而现在……
“呜呜呜谷兰……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呜谷兰!”
“哈哈哈皮肤真好,真滑,噢,好棒,叫大声点!”
“这女人还是处女呢,感觉真不错!”
耳边是女人的求饶和男人们淫秽的话,变了,都变了,我也变了,阿龙变了,以前他……
“兰儿,说你喜欢我!”少年霸道的将女孩堵在门后,双手将其禁锢在臂间,不容逃脱。
女孩紧张的摇头:“你别这样,阿龙,你放开我,这样很奇怪的!”她也很想,关键是这人能不能每次都这么突然?给点酝酿的空间不行吗?
少年邪佞的仰头:“那不可能,谁叫你惹我的?快说,否则我就在这里……你懂的!”大手色色的抚摸着女孩的小脸,红得真可爱呢。
“别别别,我……我说,我……嘿嘿,喜欢你!”不好意思的伸手捂住脸,太羞人了。
少年闻言却掏掏耳朵:“我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听不到!”
谷兰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捂着脸大喊道:“阿龙,我喜欢你!”
某男抿唇笑笑,带着一抹幸福,伸手拨开女孩的双手,低头狂吻而下,那么的激烈,带着生涩,却不容拒绝。
“唔!”女孩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她的初吻……忘记了呼吸,就那么傻傻的站着,这一刻,感觉到了什么是幸福。
而男孩却不满足,拉起女孩的小手环住了自己的后颈,就在快忍无可忍时退开,喘息道:“我跟你说,我快忍不住了!”边说边蹲了下去,欲火即将吞噬理智,得忍住。
谷兰也蹲了下去,见男孩一脸的禁欲就不解道:“你家这么有钱,且你的兄弟们都有很多女人,别告诉我你还是……那个!”
“咳!这种东西讲究你情我愿!”说到这个,顿时有些尴尬一样,脸颊绯红一片:“我……从不强迫人的!”
“噗!你不强迫,自动送上门的人也很多的!”
男孩再次干咳:“我是不强迫我自己,心和身体得融为一体,像我爸那样,身心只给最心爱的人。”
谷兰闻言再次脸红如血,吞吞口水,捏着小手:“等我们结婚了?”
“好!”大手揉揉女孩的头发,习惯性的开始缕着长长的发丝,低头在小嘴上亲了一口才起身道:“走吧!”
“阿龙,你会放开我的手吗?”
“当然不会,你谷兰这辈子只能是我的,我这人对什么事都可以大方,唯独女人,我很小气的,不许和别的男人多接触,特别是陆天豪,以后你离他远一点……”
“他其实没有对我不怀好意!”
“那也不行!”不假思索的回答,站住脚,帅气的头颅缓缓移动过去,眼里有了阴冷森骛,眯眼道:“我柳啸龙的女人,和任何人都可以有交际,做朋友,唯独陆天豪不行,谷兰,如果你坚持要和他继续来往的话,我们……就到此为止!”大手松开,脸上有着受伤。
就在男孩要决然离开时,谷兰快速拉住那放开的大手,笑道:“好了好了,不和他来往就是了,阿龙,离烨他们晚上说组织去唱歌,我们一起去吧,走!”
安静的观望着天空,冬天了,开始带来寒意,一阵风吹过,竟然发现脸上凉飕飕的,伸手一摸,泪水原来早就打湿了脸,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呵呵,以后这句话你是不是也要说给你的妻子?老天爷将我们分开,如果当时宾利不特意那么做,我们会如何?
早就儿女成群了吧?
我该怪谁?怪宾利吗?可是一想到他那隐忍着痛苦的模样,又怪不起来,这一辈子就这样毁了,被这个恶毒的女人给毁了,如果不是她,我现在一定很幸福很幸福,砚青说不定也和别的人结婚生子,因为三颗子弹,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
显然最惨的那个就是我谷兰,你们都很幸福,而我就是人人唾弃的二奶。
斜睨了身后一眼,后拿起手机,故意贴靠着木门打通,等了半天才被接起,苦涩道:“砚青,你爱他吗?”
第二医院
病房里,砚青捏紧手机,缓缓坐起身,不明白谷兰为什么会这么问,更没想到她会打电话给她,捏紧棉被,她该怎么回答?听出了女孩此刻带着严重的鼻音,在哭吗?点点头:“嗯!”或许会被人嘲笑,亦或许会被看不起,可这个时候,她不能再说言不由衷的话。
‘呵呵,是啊,他那么出色,不爱也难,砚青,如果我还能活着,我想跟你谈谈,如果不能就算了,我没你那么洒脱,我也做不到那么潇洒,这一点我很佩服你!’
“不是我潇洒,也不是我洒脱,而是我除了他,还有很多和他一样重要的人,而你却没有,在你的心里,只有柳啸龙一个人,不觉得太单调吗?人活着,心里是不能只装着一个人的,柳啸龙他也还有他妈妈,还有他的兄弟,他的事业,他的心里也有很多东西和他喜欢的女人一样重要,你应该试着去多和别人接触……”
‘呜呜呜谷兰,饶了我吧呜呜呜谷兰呜呜呜我知道错了呜呜呜呜谷兰!’
突然瞪大眼,上官思敏?抿唇道:“谷兰,你真做了?”
‘对,现在她就在里面被十个流浪汉强暴,我说弄她就会弄她的,砚青,我给你一个机会弄死我,就在二环路上的第八十三个广告排这里,你报警吧,一会我会把一大桶的强硫酸泼她身上,然后砸碎她的骨头,你累,我也累了,杀人偿命,是你说的,现在这个机会我给你,我会在这里等三个小时,如果没人来抓的话,那么从今以后,你也别老是阻止阿龙来我这边!’
‘嘟嘟嘟嘟!’
砚青看看挂断的手机,揉揉太阳穴,无力的躺回。
“茹云,一会说话小心点,砚青眼睛很毒的,别说漏嘴,一切等她坐完月子再说!”甄美丽挎着萧茹云的手走出电梯。
萧茹云无奈道:“她很了解我,所以一会我就什么都不说,可英姿两天不来看她了,要怎么解释呢?”
“听我的,就说英姿接了个大案子,需要去乡下一个月,抓一个残害了无数名少女的犯人!”甄美丽脑子飞快的旋转,最后给出主意,见她点头后就要敲门。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报警,叶楠,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萧茹云立刻拉住甄美丽,附耳倾听,报警?一个警察问该不该报警?什么情况?是要告柳啸龙吗?
“嗯!刚才谷兰给我打电话了,连地址都说得清清楚楚,二环路上,我觉得她不可能是想骗我,听到了上官思敏求救的声音,还说正在被十个流浪汉奸污,且一会她就要毁尸灭迹,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我现在报警了,那么她必死无疑!”拍拍脑门。
‘砚青,在你心里,一直是公正严明的,法不容情,但你若不想你的孩子年幼时就过单亲家庭的生活,这件事你只能放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柳啸龙他会恨你的!’
某女不断的长叹,后点头道:“我知道了!”挂断后,颤抖着双手拨了110,却发现怎么也按不下去,要是以前,会毫不犹豫的,工作中即便失败了,也没有过污点,坚信报效国家,大公无私……
萧茹云见半天都没报警,就拉过甄美丽走进厕所,瞪大眼道:“谷兰真的要杀上官思敏了,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然报警啊,杀人犯法的,只有法律才有权利制裁犯人!”说完就拿起手机要报警,上官思敏不用谷兰杀,都造成了死罪了,将英姿害成那样,是要枪毙的。
“这……可是谷兰她救了英姿!”萧茹云有些胆小,这样做会不会太没人性?
甄美丽摆手:“我们这不是在害谷兰,是在救她,一旦她真的下手了,那么她也就成杀人犯了!”
萧茹云点头,说的也是,但都已经找人奸污了,也会坐牢,谷兰,对不起,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砚青的幸福更重要。
“喂!刑事组吗?我是缉毒组甄美丽,现在二环路上有人蓄谋杀人……具体位置不知道,就在二环路上……嗯,不会有假,被杀之人名叫上官思敏,嫌疑犯名为谷兰……好的!”挂断后就愁眉苦脸了:“谷兰为什么要亲自动手?交给警察,她也是死的!”
“我不知道,我现在好紧张,总感觉会有事发生!”
“不用怕,我们又没犯法,怕什么?走,记住,英姿去乡下了!”
“美丽,你一点都不感激她救了英姿吗?”
“我感激啊,但是感激和法律是两码子事的,不能弄混了,即便是我的父母犯案了,有证据的话,我也会将他们绳之于法的……”
小木屋内,上官思敏早就惨不忍睹,浑身青青紫紫,肮脏不堪,就那么无力的躺在地上看着屋顶,眼泪早已干枯,双目空洞,忽然咧嘴笑了:“呵呵……呵呵……”
十个男人个个容光焕发,穿好裤子走出,冲谷兰敬礼,后拿着钱远去。
等周围仅仅只剩下两个女人后,谷兰踹门而入,戴着手套,见女人不着寸缕就摇头道:“啧啧啧,真可怜,上官思敏,你感觉如何?是不是很爽啊?”边问边蹲到了女人的身旁,看着红肿的嘴巴便有些好笑,戴着手套的小手大力捏过下颚逼着对方对视。
上官思敏闻言笑看向那个疯子:“谷兰,我错看你了,你不是善良,你是个魔鬼,魔鬼!”
“哈哈哈,对善良的人可以善良一下,对你这种人,就得以毒攻毒,你不是很喜欢男人吗?花花蝴蝶,一会爱这个,一会爱那个,专门去追那些对你不屑一顾的男人,追到后又一脚踹开,这种感觉就这么爽吗?今天我一下子找了十个给你,怎么?还没满足?那我再找十个来!”说完就要起身。
果然,上官思敏不得不爬起身跪了下去:“谷兰,我知道错了,请你饶了我吧!”为什么到现在你还要我这么卑微?
谷兰摇摇头:“不好意思,我不是圣母,不会宽恕!”说完就站起来就把捆绑着的女孩踹倒,来到一个大桶前,拿过一个铁做的针筒走了过去。
上官思敏摇摇蓬头垢面的小脑袋,往日那一头靓丽的发丝早就失去了光泽,无法站起,浑身也无力,只是不停的向后磨蹭,祈求道:“是你说会放了我的!我把他们都伺候好了。”
“就你这点本事,还来跟我斗,我骗你的,上次也是,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还有什么要说的?再不说,你就真的没机会了!”再次捏起女人的下颚骨,将针筒送上,表情是那么的镇定,也带着病态的喜悦,好似对待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畜生。
“呜呜呜我错了,求求你,我真的会什么都听你的呜呜呜呜谷兰……”除了求饶,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谷兰鄙夷的扬唇,眸子一冷,就这么将针筒给狠狠捅进了女人的嘴里,再将里面的浓硫酸一点点打进。
嘴里慢慢喷出烟雾,上官思敏被绑在后面的双手瞬间因为挣扎而脱皮,瞳孔差点就接近脱落,狠狠的瞪着肇事者,仿佛要在生前死死的记住这张脸,下辈子再来报仇雪恨。
肉好似在被最红的火炭燃烧,肠穿肚烂,嘴里也开始涌出大量鲜血,慢慢的,身体内的血液开始横冲直闯的想逃离,见孔就钻,眼睛,耳朵,鼻子成了血液逃离硫酸的渠道。
三分钟,女人不再挣扎,撒手人寰。
谷兰一把扔掉尸体,看着眼珠还瞪那么大就打开一个铁桶,一勺子一勺子舀起粘稠物,后慢慢浇灌在尸体上,烟雾越来越浓,而女孩却没有要退缩,可见恨到了何种地步。
不到半小时,地上只剩下一架白骨和头发,死皮,与骨头,骨骼都被融化掉了,而女孩依旧不肯放过,拿起一个铁锤开始将那些骨头一点点敲碎,没有害怕,没有曾经的善良,化身为魔鬼。
‘呜呜呜呜!’
警车呼啸着前进,出动了南门警署的整个刑事组,不知道行驶了多久,终于在一个方位停下,刘晓燕指着前方站着的三个人道:“那里有人,下车!”拔出枪带领着大伙纷纷冲往远处的小木屋,三十多人蜂拥。
“受害者应该在屋子里,你们十个去抓那三人,其余的跟我走!”
“是!”
刘晓燕取代了凌修的位置,成为了领头者,穿着帅气的警服翻身躲到木门前,后一脚踹开门举起枪,当看到一个女孩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就上前道:“受害人呢?”
谷兰眼里有了失望,砚青,你还是这么做了,指指地面:“在这里!”
闻言大伙纷纷低头,大口吸气,屋子内全是腐烂的味道,异常难闻,而地上是一大滩的血水和一堆黑色碎骨,和一头卷曲的长发,一些散乱的人皮,即便是看惯了死人的众人也不免有些心惊,刘晓燕拿出手铐道:“蓄谋杀人,走吧!”
谷兰看着手中的镣铐,没有说什么,或许这是最好的结局,我没勇气自杀,但我有勇气被杀,砚青,我还对你抱有一丝的希望,没想到你居然会恩将仇报,你以为你这么做了,阿龙就会和你相亲相爱吗?哈哈,你错了!
云逸会医务室
苏俊鸿端起一杯开水道:“喝点吧!”
阎英姿只是冷冷的看着墙壁,无法动弹,浑身都像火在烧,那么的痛,可这些她忍得住,对于男人的殷勤一点也不在乎,一副根本就不屑去理会一样。
“我知道你一定很讨厌我,但是我……”
“布鲁克!”
就在这时,门被踹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进屋指着他低吼道:“你在搞什么?敏儿呢?你们不是结婚吗?为什么你还在这里?我们一大早就去教堂等,结果你不但没有要去,还和这女人在一起?”
“敏儿在哪里?”上官夫人过去抓着男人的肩膀狠狠摇晃,为什么心里这么不舒服?
“孩子,敏儿呢?”又一对老夫妇进来,见男人不说话就看向床上可怜兮兮的女人,苏夫人过去拧眉道:“她是谁?”怎么肚子还这么大?
阎英姿见苏俊鸿的父母进来,便不再冷眼相待,有着少许的礼貌。
苏俊鸿没去看父母,而是看着另外两位道:“抱歉,我不能和敏儿结婚了,我到现在才发现我从没把她当过妻子,她只是我儿时的一个梦,现在我的梦醒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现在我有了我要守护的女人和孩子!”
‘啪!’
上官夫人立马一巴掌打过去,珠光宝气的,柳眉倒竖,冷冷道:“你说的这是人话吗?你要我们的脸往哪里搁放?”
“布鲁克,你是不是男人?”上官老爷闻言同样气不打一处来。
“伯父伯母,不管你们怎么说,我爱英姿,我不能没有她,爸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未来的妻子,她叫阎英姿,是一名警员,为人豪爽,因为不让几个小学的女孩被人奸污,受此重伤!”转移视线,看向父母。
苏夫人沉重的吸气,后与阎英姿对视。
“伯母伯父您们好!”阎英姿无法动弹,只能点头,眼里有着紧张。
苏老爷没去看,而是抬手也给了儿子一巴掌,后揪住衣襟道:“是你自己一直扬言要娶敏儿的,你这样让我怎么和上官家交代?跪下!”
苏俊鸿刚要转身走出,但还是冷漠的咬牙跪了下去。
苏夫人和丈夫对视一眼,后抬手开始拍打儿子:“你说说你,全家都来参加婚礼才出这种事,你让我们两家以后反目成仇吗?啊?”
“上官老弟,真是不好意思,我教子无方,贵千金生得如花似玉,即便是跟了这小子,也是一朵鲜花插牛粪上,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可好?”苏老爷为人稳重,穿着也是一丝不苟,标准的澳洲人血统,一看就知道是商界精英,且官位更是不容忍亵渎。
上官家两位老人一见这样,也知道再闹不好,毕竟势力远远不及人家,上官夫人指着那负心汉道:“你最好立马把敏儿给我找回来,老公,我们走!”
等人都走完后,苏俊鸿径自站了起来,一脸愧疚:“爸妈,对不起!”
苏夫人瞪了一眼,后看向阎英姿,也不知道她说的话她听不听的懂,目光定格在那隆起的肚子上就无奈道:“米已成炊,老头子,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脸都被你给丢光了!”老眼瞪了儿子一眼,也看向床上的病人:“你能听懂我们说话吗?”
阎英姿不解,她听不懂,只是笑着点头。
“听得懂就好!”
苏俊鸿狐疑的拧眉,真的听得懂?但见爱人眼里的迷茫就知道她什么都听不懂,好在她听不懂,否则死定了。
苏老爷坐了下去,看着女人道:“我们家的家规虽然没有没有你们中国的严格,不需要每天早上打电话请安,但每个星期必须打一个,我们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警察这个行业我们还是尊敬的,和我一样,都是吃公粮的!”
阎英姿只是笑着点头。
老人见状,很是满意。
苏夫人也上前道:“既然布鲁克非你不娶,他也老大不小了,我们自然帮着你,虽说上官家势力不小,可在我们眼里他就是个芝麻绿豆,如果他们要闹,我们也不怕他,听说布鲁克的房子买在了这边,以后他也在这边定居,我们没意见,只要他幸福,我们就欣慰了,他爱干净,以后你每天记得把屋子打扫干净点,不要让他太累,早上起来帮他洗澡,晚上回家给他按摩……”
苏俊鸿擦擦汗水,见女人只是笑着点头就再次庆幸。
“以后你们要好好照顾孩子,等大点了,就多抱到澳大利亚给我们看看!”
“不可以对他大呼小叫,要把他当成你的神!”
阎英姿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叽里呱啦的,继续笑,继续点头。
见状,两个老人面面相觑,一开始的盛气凌人没了,多了一抹慈爱,苏夫人摸摸女人的肚子道:“怎么伤这么严重?”这么懂事听话,她没意见反对他们在一起,哎!如果儿子年龄小一点,她或许会反对,毕竟想要个门当户对的,不过现在不挑了,都有孙儿了,心也放下来了。
“妈!病情已经稳定了,要一个月后才能正常行走!”苏俊鸿给出定心丸。
“儿子,你这事做得不对,亲戚都来了你才悔婚,这不是给人家抹黑吗?要么提前几天,也好有个准备,现在这样,你让我怎么跟圈子里的人交代?”苏老爷长叹。
“得了吧,敏儿那孩子我也不喜欢,我看她对我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儿子,你确定了吗?别到时候又变,做人就得有始有终!别今天一个想法,明天又立马换一个!”
苏俊鸿点头:“我决定了!”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不过你要结婚的话,最起码要等个两年了,等这事过了后再说,孩子生了需要我们照顾我们就过来,不需要我就继续工作,你妈她离不开家,经常回去住住也行,这事就先这样吧,我得回去解决流言蜚语,你现在赶紧去把敏儿给找回来,让他们带走!”
“是!”
“那我们走吧!”苏老爷站起身走了出去。
苏夫人则拿出一个红包塞到了阎英姿的手里:“以后一定都要这么听话,我喜欢温柔乖巧的儿媳妇,这个本来是要给新娘子,现在给你了,还有这个,给儿媳妇的!”拿出一套手势放到了床头,这才急急忙忙的跟出。
苏俊鸿打开盘子大的首饰盒送到了爱人面前:“我妈真是下了血本了,喜欢吗?”
老人一走,某女就恢复成面无表情,奇怪,他妈干嘛送东西给她?他们到底都说什么了?还下血本,看向盒子里的钻石项链,乖乖,红钻,闪闪发亮,一大串呢,比砚青那颗要大多了,而且还是大的小的一百多颗,这玩意要戴上了还敢出门吗?
微微抬起一只小手,抽出里面的支票,再次呆住,二十亿……她……她值二十亿?真的假的?心脏开始跳动,但还是把支票扔到了地上,一副不在乎。
瞅着支票落地,苏俊鸿抿唇,眼里有着受伤,弯腰捡起,苦涩道:“就给句话吧,我们……有可能吗?”
阎英姿依旧不说话。
“你说话啊,我很诚心诚意了!”揉揉眉心,后转身道:“你好好休息吧!”刚出门就见电话响起,烦闷的接通:“你最好有事,否则要你好看!”
‘你未婚妻被人谋杀了……’西门浩懒懒的说完就撂下。
苏俊鸿张口,谋杀?这……拔腿就疯狂的跑向电梯,眼眶有些微微泛红,更有着焦急。
“敏儿……敏儿……”
木门前,围满了人,几乎能到的全都到了,除了柳啸龙外,云逸会的三位护法都站在辽阔的草地上,皇甫离烨指指奔跑而来的苏俊鸿道:“来了!”
苏俊鸿见一堆人,就开始到处搜寻:“敏儿?敏儿呢?”惊慌失措。
皇甫离烨见好友在屋子里找一圈又要出来就拉着他的手臂道:“别找了,你的敏儿在这里!”指指地上的一滩血水,没有心疼和怜惜,仿佛死的是个陌生人一样。
“吸!”某苏双手开始颤抖,看着地上的头发和碎骨,倒退一步,怎么会这样?敏儿……:“这怎么回事?”他要怎么和上官家交代?
“谷兰干的,她已经被警方带走了,也审判了,三十六天后枪决!”硫酸,够狠的,这些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可怕,看似温柔乖巧,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萧茹云见苏俊鸿流泪就拉过西门浩道:“他还好意思哭,英姿现在还在危险期,这都是他害的,你要不要帮我们报仇?”
西门浩闻言僵了一下,见女人表情里充满了愤怒就点点头:“好!”
皇甫离烨越想越害怕,当机立断,拉过甄美丽到一旁笑道:“美丽啊,我发誓,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我知道!”甄美丽羞涩的点头,这个男人虽然不会说话,不会甜言蜜语,但是她知道他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硫酸呢,很危险,你可千万不要碰!”千万不要拿来对付我,我受不了的。
甄美丽耸肩:“我最多也就是阉了你,不会用这招的!”自己想想都觉得后怕,想不到谷兰会这么狠,太吓人了。
某男看看下腹,阉了也比这么惨强,认识这些女人后,他发现女人真的比男人要毒!
许久后,人们都走得差不多了,苏俊鸿收拾起地上的碎骨和头发,装进盒子里,抱着刚走出就看到西门浩正站前方,双手插兜,背对着:“你怎么还没走?”不是都走完了吗?
西门浩看着天边的夕阳道:“我家丫头说了,让我教训你!”
刚说完,立马冲出来一百多人,直接把愣住的护法擒获,盒子也落地,苏俊鸿愤恨的挣扎:“西门浩,你这卑鄙小人,又来这招,你忘了我们是兄弟了吗?有你这样做兄弟的吗?”
“就因为是兄弟,所以我一定要打你,不是兄弟我还懒得管,听好了,只要不出人命,不残废,随便打,越狠越好!”
“是!”
“唔……该死……啊……西门浩……你这小人……噢!”
‘砰砰砰!’
拳打脚踢,哪里最痛打哪里,某苏完全没有机会还手,也挣脱不开被钳制住的四肢,西门浩……你等着……该死的,见色忘友的家伙,这一次我一定要找大哥来主持公道,下次老子不打死你就不叫苏俊鸿。
西门浩摸摸下颚,没有去看身后的惨状。
某苏也顾不得去捡起上官思敏的残骸,就这么在地上被打得翻来滚去。
‘喀吧!’骨头断裂。
摧残了十多分钟,直到男人无法动弹,且满脸乌青,嘴角挂血时才停止。
“抬到医院去!”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向远处的公路,眼里有了愧疚,这不能怪他,你要没这么多亏心事,他也不会打他是不是?他没错!
苏俊鸿看着天空咬牙,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男医生看看床上的病人,后摇头道:“这里快成你的家了!”本来还以为他不会来了,怎么又来了?这次还这么严重,被群殴了?
“少废话,告诉大哥,我被人围攻了!”森冷的眯眼,这次他不会再心软了,西门浩,你太过分了,有本事就来单挑,每次都找一群人,算什么好汉?
“好!”男医生不敢怠慢,转身出去冲手机道:“大哥,不好了,苏护法被人打了,全身骨头都快松了!”
‘我马上来!’
第二医院的病房里,柳啸龙放下女儿,拿起西装穿好就连忙走了出去。
云逸会医务室
皇甫离烨和林枫焰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全身被包裹得像个蛹一样的苏俊鸿,被谁打成这样了?还轻微脑震荡,为什么这几个月里,阿鸿总是被抬到这里来?几乎都在床上度过的。
‘砰!’
门被推开,柳啸龙脸上有着紧张,见四个手下都在就眯眼道:“到底是谁干的?阿鸿,你不要急,告诉我,一定找人把他跺了喂鱼!”样子很是冷冽,双拳紧握。
苏俊鸿感动的点点头,看向床尾控诉道:“西门浩!”
“阿浩?”皇甫离烨侧身惊愕的看着兄弟:“你……你怎么能这样?”
柳啸龙慢慢直起腰,转头危险的眯起眼:“阿浩,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把他打成这样?”瞳孔放大,怒气已经很明显了,好似不给一个交代就绝对要严惩一样。
西门浩吞吞口水,有着少许的心虚,低头恭敬道:“大哥,是大嫂让我这么做的!”
再次唏嘘,苏俊鸿咬牙道:“胡说,分明就是萧茹云让你这么做的!”
“是大嫂让她传话的!”某男一口咬定。
柳啸龙呆住,沉思片刻,看向苏俊鸿道:“阿鸿,你好好休息吧!”说完就要走。
“大哥,你说把她给剁了的!”某苏委屈至极,有这样的吗?
男人认真的看着手下:“杀人要犯法的,你休息吧!”拍拍伤员的肩膀,逃也似的大步走出。
“大哥……大哥……!”苏俊鸿见都走了后就伸手狠狠捶打一下床铺,可恶,你们一个个的,为了女人,兄弟都不要了,西门浩就算了,大哥都这样,见皇甫离烨突然进来,就松了口气,感动道:“离烨,我就知道你不会重色轻友,你不会抛弃我的,离烨,就你最……”
见某苏越说越激动,皇甫离烨伸手制止道:“不好意思,我手机忘拿了!”过去把刚才充电的手机拔下来,后悠哉悠哉的走出。
苏俊鸿捏紧拳头,想也不想,抬脚狠狠踹向床柱,瞬间倒抽冷气,石膏裂开,哀嚎道:“医生……医生……石膏裂了!”
地下车库里,柳啸龙淡漠的看着西门浩:“今天是不是有事发生了?”
“大哥,谷兰杀了上官思敏,现在被警察带走了,关进了监狱!”西门浩不敢隐瞒,如实说出。
“你再说一次?”
“大哥,谷兰被关进监狱了,审判完了,三十六天后枪决……大哥!”
柳啸龙掏出车钥匙,倒退几步后转身就跑,坐进车里就开始扬尘而去,速度快得连西门浩都有些吃惊,大哥,您知道是哪个警局吗?果然,不一会电话就响了,接起道:“南门警署!”
南门警局
“柳啸龙,你要干什么?你不许进去,柳啸龙……”
“你越来越放肆了!”
无数名警员阻拦,这是要来抢人吗?太目无王法了。
柳啸龙一把揪住一个警员阴郁道:“说,谷兰在哪里?嗯?”
警员们见他这隐忍着怒火的模样都有些胆怯,刘晓燕上前冷冷道:“她已经招供,必死无疑!而且……”嘴角扬起,挑眉道:“报案人还是你老婆的朋友,我们查到谷兰最后一个通话记录就是你妻子砚青!”
“柳啸龙,你要再闹事,我们可就要逮捕了!”
“出去!”
男人的剑眉在听到报案人时就骤然间扭曲,刀削的俊脸有了不敢相信,看看周围的警察,后转身暗沉着眸子走了出去。
病房里
砚青查看着日历,还有十五天就可以出院了,听说谷兰被抓了,要被枪决,哎!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是她不报警她就不会有事的,如今是铁证如山了,死是逃不了的,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救过她一命,保住了四个孩子,等能出去了就去看看。
虽然这样做显得太虚伪,对方也不见得想看她去,如果不去,心里也会内疚一辈子的。
就在要打电话告诉手下们好好照顾犯人时,门却被突然推开,条件反射的看过去,还来不及坐起身说话就见男人忽然扬起大手,一副要扇耳光下来的模样,没有伸手去阻挡,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眼里有着挑衅,认为是她报警的吧?
柳啸龙一脸阴桀,表情狰狞,第一次瞪大眼眶,里面布满了血丝,带着浓烈的失望,对女人的失望,扬起的大手在看到女人那不甘示弱的表情时微微颤抖,可见已经气得快失去理智了,却还是在最后关头卡住。
“呵呵!怎么不打?柳啸龙,来来来,朝脸狠狠一巴掌打下!”指指脸蛋,她才不会像别的女人一样,这个时候就开始哄,呸,他妈的,她还在坐月子,又不去调查清楚就过来兴师问罪,眼眶内有了水雾:“打啊,怎么不打了?”
五根手指像极其强硬的钢筋,正被某种东西给大力的弯曲,后捏成拳头,弯腰凑近俊颜点头道:“好自为之!”后起身直接走出了病房。
‘砰!’
门被大力甩上。
砚青几乎忍无可忍,拿起桌子上的保温瓶就狠狠砸向了紧闭的木门,你他妈给我等着,新仇旧恨,老娘好了会一点一点跟你算的,伸手擦掉不争气的眼泪,继续想着一些可以使人心情舒畅的人缓解,不能哭,眼睛是自己的,哭坏了没人可以代替,可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找牛郎,对对对,到时候一定找个最最帅的!
云逸会会议大厅
“你们立马给我想办法把人救出来!”
三十多个元老闻言纷纷垂头,没证据还可以,可现在就是找最顶级的律师,人家也招了,如果现场没有指纹,什么都没有的话,还可以翻供,当然,报案人是别人的话,也可以翻供,但所有的错都得推到报案人身上,现在是甄美丽报案,谁接了这活,皇甫护法都会秋后算账……
杀人过程都像是历历在目了,胡搅蛮缠的话,会牵扯到兄弟们的安全,公然强行靠黑帮势力掳人,刀疤三没先找事,云逸会自己先找事,这可不行。
所以即便大哥此刻很生气,都不敢接活,这是个烫手山芋,这谷兰也真是的,隔三差五的没事找事,搞得大哥家庭不和谐,老夫人又时不时威胁他们看好大哥,现在好了,直接威胁到整个云逸会了。
“怎么?都不说话?”柳啸龙冷冷的看着一群手下。
“大哥,我们不是怕了警方,而是我们本来做的事就都见不得光,主基地也不在中国,还是低调一点的好,不怕不代表我们可以去和警方和国家对着干!”林枫焰首先发话。
皇甫离烨看看西门浩,阿鸿还在医院,这下可真难办了,而且美丽谎报军情的话,有可能最后把矛头都指向她,是她做的,嫁祸给了谷兰,这一点确实可以做到,令甄美丽无法辩驳,她也找不到好律师,黑的可以说成是白的,可关键甄美丽是他未来的老婆,就是不要命他也得保,点头道:“是啊大哥,谷兰对您有恩,对嫂子也有恩,她对很多人有恩,对陆天豪也有恩,关键是她现在确实在中国杀人了,中国的法律一直就是杀人偿命的!”
美丽你放心,老公就是不干了,也不会让人把矛头指向你的,大不了我们一起远走高飞。
柳啸龙冷笑:“你们就这么点本事吗?听好了,三十六天后,在车子赶往刑场时,给我截了,你们只要负责查出是去哪个刑场就好,还有,到时候找没来过亚洲,且正准备入会的人去营救,这样云逸会就能逃脱嫌疑,阿浩,你去给省局聊聊,多少钱都行,只要救出来后,他发话已经被枪毙了就行!”语毕,起身无表情的走出会议室。
“大哥,你这么做,大嫂会很难过的!”林枫焰没有转头,只是盯着手里的文件道。
“不要忘了,阿鸿的孩子能不能保住就看宾利了,如果他知道了,阿鸿会一辈子没有孩子!”瞪了一眼,决绝的远离。
大伙闻言捏紧拳头,一副无可奈何,只能救人了。
一个月后
“哈哈,老娘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了!阎英姿,走,道馆去较量!”
云逸会大门口,砚青恢复了许久许久以前的神采,眼冒精光,搂着也刚出院的发小激动的大喊,穿着紧身毛衣,外一件长达掩盖住臀部的灰色风衣,紧身灰色长裤,皮革黑色短靴,肚子已经恢复了平坦,基本除了一道若隐若现的刀疤外,妊娠纹早就消失得一丝不留。
胸还没下垂,被保养得很好,三十六D呢,太完美了,前凸后翘,发丝高高竖起,额前连一个碎发都看不到,和那个孕妇有个天囊之别。
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阎英姿垂头看看自己七个月大的肚子,还有一个月就生了,跟她打一架孩子还不得没了?而且她现在才刚出院,身体也吃不消,摸摸肚子道:“砚青啊,等我生了再说吧!”
“你这家伙,生病了都不告诉我,还有你们两个,算什么朋友?一个个的瞒着我,居然救人都能受伤,以后不要接案子了,给我安安生生在家养胎知道吗?”砚青恶狠狠的指指萧茹云和甄美丽。
萧茹云心虚的低头,没有告诉她是谷兰的功劳,否则砚青现在一定会很伤心的,抿唇道:“砚青,柳啸龙还是不和你说话吗?”听说每次回家就看看孩子,而且都是晚上回去的,等砚青起来,人已经走了,基本一个月没见面了吧?
“不要跟我提他,见不到才好,反正他现在为了救人已经忙得顾不得别的了,随便他吧,而且以后等孩子大了,我就申请离婚,不同意我就搬出来住,受他这个鸟气呢,走走走,不去道馆我们就去嗨一下,我好久没随性所欲过了!”以后她砚青不再是已婚,而是单身,反正有个丈夫也等于没有。
甄美丽吞吞口水,队长是真的假的?这才刚生完不到两个月,转变就这么大?还以为她会很难过呢!
“那……那我们北极海狼找帅哥?”阎英姿吸吸口水,还真没去找过,刚好去查查有没有不正当行为交易,反正她现在大肚子,不会有帅哥敢对她毛手毛脚的,摸摸下颚想了想:“走,去玩玩,不好玩我们再找别的娱乐活动!”
萧茹云摸摸后脑,这也太疯狂了吧?找帅哥?阿浩知道了,她会倒霉的,那男人心眼很小的。
甄美丽也转动着眼珠,完了完了,黑鬼知道了是不会放过她的。
“主意不错,走,记住,即便那些是帅哥,干的是服务行业,也不要让他们随便揩油知道吗?保持一定距离,玩归玩,不要玩过头,走!”砚青拍拍萧茹云的肩膀,命令开车。
四个女人想是想去,关键是某些人有心没胆,甄美丽捏紧着小手,这个她还真有点怕,不过想想他们谈生意时,怀里总是会搂着女人,也就有些不怕了,凭什么就男人能找?女人就不行?
卧龙帮
陆家大院里,下人们总是能听到婴儿的啼哭声,且一天好几次,现在又开始‘哇哇哇’了,都不知道这孩子哪里来的,但都说是主人在外面和别人生的,而孩子的母亲难产死了,就剩这么一个出生一个月的男婴。
大厅里,陆天豪坐在茶几前看着几个手下道:“柳啸龙现在忙着怎么救谷兰,身边的得力助手都被派去打点各路的官员了,也就是说……现在是抓人的最好时机,孩子们都断奶了,砚青也经常在外行动,去查查她最近的行程!”
“大哥,知道了!”罗保起身走出。
钟飞云边看着对面坐姿霸气的男人边皱眉道:“大哥,如果这次真的杀了砚青,我怕……”
“你怕柳啸龙为了一个女人而开战,哼!他不会,记得上次在武阳山,他为了他的手下不还是将他的女人抛下来找我了?他只会更恨我,却不能把我怎么样!”嘴角荡着笑意。
“说的也是,他还有四个孩子!”
陆天豪点头:“没错,我就是喜欢看他恨我恨得咬牙切齿,却总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死样子!”说完就抽了一口雪茄,听着楼上传出‘哇哇哇’声就不耐烦的皱眉。
钟飞云明白了,大哥是要柳啸龙遗憾终生,可非要当着他的面杀了砚青,会不会太残忍了?毕竟那是他最爱的女人,都可以想到一刀下去,砚青人头落地,柳啸龙充血的眼了。
“查到了,大哥!”罗保有些不可思议,还是继续道:“砚青和她的几个朋友去了……去了北极海狼!”
“啊?”钟飞云站起身:“真的假的?”
陆天豪同样有些怀疑,想了一会才笑道:“是她的作风,北极海狼!”边自言自语边摸摸下颚,后看看外面即将暗沉的天色,起身道:“走,抓鱼去!”
浑身都透着势在必得。
四个女人站在市区里最大最壮观的牛郎店前,傻傻的看着,不知道该进还是不该进。
门口的几个帅哥一见女人手里都提着极为名贵的包包,如果说是仿品,但看看停靠在路边的兰博基尼,什么都是真的,穿的都是名牌,又长得……咕咚,他们情愿花钱找她们玩了,立马上前一个男孩道:“你们好,欢迎光临,里面请!”
甄美丽见状,转身就要走。
“别走啊,来都来了,进去看看!”阎英姿眼明手快的拉住,大伙不得不跟着美男走进大厅。
“欢迎观临!”
好家伙,全是帅哥,大厅里是灯光暧昧的酒吧,人满为患,热闹非凡,且面积也很庞大,舞台上正有一个接一个的男模走秀,几乎都光着膀子,穿着性感的黑色皮裤,帅得有些晃眼,当然,比起自家的男人,差了点。
萧茹云见砚青真没什么伤感就暗自摸索,在一起朋友这么多年,好友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口是心非,特别是对感情,不到最后关头,她永远不会对另一半说‘我爱你’这三个字,所以说她爱不爱柳啸龙,只能一半对一半,或许不爱,或许爱得心碎……
见无数帅哥都看着她,还有许多年龄不等的女人也都仇视着,有轻蔑的,有鄙夷的,有不屑的……深吸一口气,拉过一个服务生附耳道:“我们要……”
“好的美丽的小姐,请!”服务生立马领会,很是恭敬。
茹云拍拍心脏,跟着好友们向包厢走去。
砚青坐在包厢了,点的酒都是最贵的,心脏狂跳,看着这么多的小帅哥,仿佛一下子回到了曾经,她是真的喜欢这种有活力的男人的,一会一定选个比柳啸龙好看的,活泼的,虽然有些激动,但还是双手环胸,形同黑道大姐一样坐在沙发里,双腿优雅的叠加着,表情带着严肃。
阎英姿则随意得多,坐姿谈不上优雅,反而还有些痞子味,一脚蹬着玻璃桌,一脚不停的抖动,双手插兜,即便是孕妇,可也算得上最最漂亮的孕妇。
唯独萧茹云和甄美丽两人手拉手坐在最里面,明明是出来偷腥,却有些害怕被家里的男人知道后的后果。
“我说你们两个有点出息好吗?进都进来了,放松一点!”阎英姿见那两个没出息的东西就忍不住唾弃,要么别进来,要么就放开一点,跟让她们去送死一样。
甄美丽眼睛睁得大大的,发夹不再是那么土里土气,换了一根带有钻石的夹子,麻花辫也被永久性烫卷,由于发丝过多,所以还是被编成了麻花,但由专业理发师打理,配上一身的名牌,五公分高跟鞋,倒是更像一个纯洁无瑕的千金小姐了。
贵气环绕着四个女人,和一年前的她们,简直无法比喻。
砚青闻言看了两个好友一眼,也摇头道:“你们两个给我分开!”太没用了,两个凑一起,就更没用了。
萧茹云紧紧握着甄美丽,好像就她们两个是一路的,但为了不扫兴,两人分开而坐。
“小姐,男模们来了!”经理进屋,后帅气的打了个响指。
帅哥帅哥……砚青满心欢喜的仰头,但看着男孩们进屋后就垮下了脸。
只见前方,站着二十名二十五左右的男人,长得真叫一个帅得掉渣,但是阎英姿喝的饮料却喷了出来。
“哇!这么多个……”柳啸龙?甄美丽捂住嘴。
只见前方的男人个个身穿黑西装,打领带,虽说头型都不一致,但金丝边眼镜,全体面无表情,半眯着眼,单手插兜,一副很吊的模样,砚青咬牙偏开头,恨不得甩自己一个耳光,原来牛郎是这样的吗?在家里看那张臭脸,来了这里还要继续看?
这些人跟那王八蛋比一下,一个天一个地,看着就更不舒心了,冷冷的看过去:“能来几个正常点的吗?”
帅哥们几乎看到女人们旁边放着的包就知道是大金主,所以都很卖力,可为什么说他们不正常?不是她们让穿这样的吗?
“他们都很正常!”经理赶紧点头哈腰。
“穿得跟大堂经理一样也叫正常?”砚青差点就发飙,她不要看到像柳啸龙的,可恶。
萧茹云见状,赶紧上前冲经理附耳道:“那就让他们穿他们自己的衣服吧!”砚青不喜欢柳啸龙那样的吗?
“哦好好好,都走!”经理点头,伸手赶人。
帅哥们闻言都很是无语,但并没露出沮丧,无所谓的走出。
“进来!”
换了一批,砚青看着阳光帅哥们进屋,心情好了一点,大略的看了一遍,指着一个男孩道:“你过来!”
男孩身高和身材几乎都相当不错,时下流行的短发,三七分浏海,看起来也相当温和,坐过去后就开始调酒,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古龙香,凤眼勾魂。
阎英姿看了看,指着两个道:“你们两个过来我这里!”
“英姿,你不是吧?”砚青惊讶的看过去,两个?她受得了吗?
阎英姿摸摸肚子道:“我女儿也需要一个,呵呵!”哇,两个帅哥伺候,这感觉爽。
轮到甄美丽了,看了半天,还是觉得自家的黑皮最帅,抓抓头发,怎么办?被抓到了她就死定了,刚想拒绝,但今天是来陪队长开心的,随便指着一个到:“就你吧!”
萧茹云擦擦汗水,曾经她也干过这行,没有太别扭,但一想到阿浩……无奈道:“你吧!”
“好了,你们出去吧!”经理弯腰道:“那我亲自来为诸位服务,请问要听什么歌?”
“我……如果那谁知道我找鸭子,她会……”
‘鸭子’二字,立马引起了几位帅哥的不满,其中一个笑道:“小姐,我们不是鸭子,我们是男模,我们这里的男人是不出台的,谢谢!”长得不错,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哦对不起对不起,男模!”萧茹云赶紧点头赔礼,可他们就是鸭子啊?怎么还不让说了?
砚青伸手道:“不好意思,我不能喝酒!”哺乳期呢,虽说四个孩子基本是每天吃她的奶少,喝奶粉较多,可也是会吃的,伤孩子。
阳光帅哥无所谓的耸肩,拿起酒杯,抬起右手比出兰花指道:“没关系,我替你喝!”
兰……砚青看着男人还保持着兰花指,左手则举起酒杯婀娜多姿的喝下,喉结滚动,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恨不得端起酒杯也狂饮,木讷的看着男孩喝完就偏开头,见其他几个都正常,为什么就她的这么……是自己挑人的眼光不够毒?可挑的警员个个精英,刚才是真没看出来居然是个娘娘腔。
“姐姐,我们跟他们来玩骰子?”娘娘腔伸手推推砚青。
“你……”刚要他别碰,但是想到对方的职业听到这种话会受伤,赶紧站起身道:“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见女人是向门口走去,男孩立马指着厕所道:“姐姐,这间自带洗手间!”
“我喜欢去外面的!”某女头也不回,气死她了,来潇洒一下,居然心情更差了。
阎英姿错错手臂,不是吧?这么夸张?这男孩太……太无敌了,恶心死了。
甄美丽看着帅哥就跟看刺猬一样,浑身戒备:“你……你千万别碰我哦!否则我会打人的!”
“你……你坐远点!”萧茹云也指着男孩命令。
几个帅哥一副不解,难道就要他们陪她们坐着吗?不能喝酒,那就唱歌。
“美女,我们帮你按摩吧?”
阎英姿很是大方的伸开双手道:“来吧,好好按,舒服了自然有赏!”一个八百块呢,就当来按摩了。
而某间洗手间内,砚青气冲冲的走进,后打开一间隔门,没有蹲下,而是烦闷的想多呆一会,直到时间到了直接离开,这辈子她最最痛恨的就是日本人和娘娘腔。
‘扣扣!’
“有人!”回答得冰冷。
‘扣扣!’
砚青深吸一口气,后一把推开,来不及反应,一睹肉墙就大力扑了过来,条件反射的伸手撑住后面的墙壁,强劲的身躯阻挡了身上的庞大身躯倒地,闻味道,好像是个男人,烦闷道:“快起来!”否则过肩摔了。
陆天豪一身的休闲服,凤眼带着迷醉,气喘如牛,直起腰,双手搂着女人向后弯的腰肢,仰起头道:“我起不来了!”
“陆天豪!”砚青大惊,想也不想就立马抬脚狠狠顶向他的腹部,而下一秒,双眼一番,倒了下去。
男人微微勾唇,手刀还保持着砍在女人后颈部位,见虚软就楼抱住,垂眸看了一下,后笑道:“我们又见面了,啧啧啧!身材越来越好了!”摸了一会纤细的腰肢,如此近距离的贴服着……浓眉有些不满的皱起,低头一看,奇怪了,对别的女人从来没这么强烈过,为何每次碰到这人,自己的身体就好像会认主一样,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这么亢奋?
打横抱起快速走了出去,到了车库里就放好,玩味道:“打给柳啸龙,告诉她,他老婆我带走了!要想救,明天晚上十点到公司来,不许带任何人!”都迫不及待想看他那陷入疯狂的模样了,越想,浑身的嗜血因子就跳动得更旺盛。
☆、第一百一十章 大发雷霆【手打VIP】
柳宅
“来来来,叫奶奶,玄儿,来叫奶奶!”
闻言外面打扫的佣人们都表示相当无语,两个月的孩子,翻身都不会,何来的叫奶奶?不过四个少爷小姐长得还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越看越喜欢,少爷长得帅,夫人又是难得一见的美女,生的孩子自然想丑也难。9
大厅沙发里,四名女佣一人守着一个,都很是爱不释手,宝宝们被排放在一起,外面已经进入了冬季,还有三个月即将过大年,为了孩子的健康,屋中总是暖洋洋的,再过两月就会迎来雪季,但即使是下冰雹,柳家这富丽堂皇的别墅里,依旧会是和乐融融,自从有了这四个孩子,佣人们干活都特别的用心。
老夫人时不时一高兴就会打赏,而这四个孩子就是她高兴的源头,每天早上看,白天看,晚上看,疼爱得着实有些夸张,如果某一天这些孩子没了,几乎没一个人会不相信她会自杀。
“叫奶奶,奕儿,你叫,你是老大嘛!”
宝宝们此刻没哭没闹,眼睛葡萄一样,大大的,头上都带着纯棉帽子,视线都很专注的看着一些东西,老大抿抿小粉舌,后瞅着水晶吊灯瞬也不瞬,脸蛋胖嘟嘟的,个个肌肤白得好似从污泥里冒头开出的白莲,在这浑浊的世界,那么的洁净,没有去看老人,也不爱笑。
“霜儿,你叫!”李鸢穿着运动服,耳朵上带着两颗晶亮钻石,一头发丝卷曲,戴着老花镜,老手逗完一个逗第二个。
老二黑葡萄一样的眼珠移向老人,后又抬着小手,仿佛在研究,漂亮的小衣服穿在身上似乎很不舒服,小手不停的拨弄着袖子,忽然手儿大力的刮向脸颊,立马张嘴嚎啕起来:“哇哇哇哇!”
“咯咯咯咯!”老三含着手指头发出了笑声,不知道是不是姐姐的痛苦就是他的快乐,还是看着守在旁边的女佣而笑。
“哎呀,我的宝贝孙女,怎么了?”李鸢吓了一跳,抱起来不停的哄:“不哭不哭,这小脸破皮儿了,你们是怎么看的?”瞪向负责照顾老二的女佣。
“老夫人,对不起!”看傻了,二小姐的手套什么时候掉的?小孩子怎么都喜欢用指甲抓脸?不痛吗?
李鸢哄了半天孩子才安静下来,亲了一下放了回去,看着老三道:“就你事最多了,姐姐都受伤了你还笑!”将手指头给拔出来,不断叹气,怪不得不招人待见,最爱哭,最爱笑,最爱折腾人,就喜欢大半夜把人都吵醒。
负责照顾的女孩拥有着绝佳的外表,比起另外三个,算是冠军了,工资也是最高的,说来也奇怪,一个奶娃儿,还会看人的外貌,长得越漂亮越能让他心情愉悦,若是不好看,即便是龅牙婶,他也会哇哇大哭,有时候少爷抱,那也是哭天抢地的,到现在,只要是美女,陌生人他也喜欢,除了老夫人和少夫人,不接受任何雄性和五官不完美的女人。
害得她还去隆鼻了。
老三手刚被拿下,又立马给放进了嘴里吸吮,灯光照得红红的唇儿上津液透明,时不时舞动一下双脚,尿不湿鼓鼓的,令屁股特别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的女佣,好似看着她就很开心一样,一会又笑起来了。
如此这般,配上这完美的家世和外貌,将来肯定是个花花公子。
“小四啊,你看什么啊?”李鸢蹲在了全家人最最宝贝的人儿身上,这蓝眼睛看着真舒服,可以说是四个里最最漂亮的,头发漆黑浓密,睫毛也是最长的,任何人看一眼都会瞬间爱上,连她都忍不住低头亲亲那小脸,太可爱了。
小四眨眨眼,后张大小嘴打了个哈欠,抿抿嘴儿,看着漂亮的袖子‘咿咿呀呀’,是几个里面最爱美的,喜欢衣服上有图案,否则就不穿。
“衣服是不是很漂亮?等长大点,奶奶给你买最最漂亮的,快快长大哦!”说完就全都看了一遍,太幸福了,幸福得都快死了,一分钟都舍不得分开了。
“少爷!”
一句称呼,令全体转头,似乎有着不相信,等看到那个几乎一个月没打过照面的男人进屋后才都皱眉。
柳啸龙衣冠端正的走到单人沙发里,淡淡的看向四个孩子,伸手抱起最边上的小女儿,双手夹在宝宝的腋下,令其双脚踩着他的大腿,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只是凝视着宝宝美丽的大眼睛。
“终于知道见人了?”李鸢没好气的撇了一眼,还以为要一辈子都躲躲藏藏的,可儿媳妇今天也不知道去哪里玩了,一出院就去上班,同样早出晚归,没一个是真的一心一意带孩子的。
“最近有点忙!”男人回答得干脆,没有多余的解释,抱紧孩子,任其的小手抓着俊颜。
小四好似很喜欢和爸爸亲密接触,非常的开心,也跟着笑出声,忽然五根手指抓着父亲的嘴唇使劲的蹂躏,而某男也张口含住用舌尖逗弄。
“咯咯咯咯!”
宝宝可谓是玩得不亦乐乎。
李鸢深吸一口气,忙得让自己老婆一个月都不见?骗谁呢?冷冷道:“闹别扭归闹别扭,别闹得哪天老婆跟人跑了!”
“她不会!”柳啸龙含着宝宝的小手不清晰的回,凤眼则瞅着孩子不放。
小四抽回手指,开始去玩弄大人的眼镜,指尖抚摸着镜片,弄得上面全是水汽,这一幕看得大伙心惊胆颤的,但见男人一点也不生气就羡慕不已,少爷真的可以做到让孩子们为所欲为了,有时候亲自给洗澡,还给穿衣,如果他能这么对少夫人,那么这个家会更加温暖。
你倒是有自信,还不会,即便是个警察,那也是个女人,会有失去理智的一天,到时候你就哭去吧。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
柳啸龙看看女儿,后温柔的放下,这才拿出手机走向了浴室:“说!”
‘大哥,不好了,大嫂被陆天豪抓走了!’
眉宇间倏然挤出褶痕,方才的温和也荡然无存,抿唇道:“我马上过来!”挂断,开门大步越过沙发直奔大门口。
李鸢站起身低吼:“你都不问问砚青就走吗?柳啸龙,你……”这个臭小子,又走了,回来一下就走了,成天为了谷兰奔跑,自己的老婆见都不见一下,一个月了吧?砚青也真是的,主动认错就这么难吗?一个比一个倔强,就这么死耗着。
云逸会,会议大厅
都没调查掳人的全过程,也无需调查路线,陆天豪开口了那么就是一定被抓了,他说要明天十点就必须等到明天十点,否则现在去,只会令人质生命垂危。
“这事先不要声张,查查是在哪里被带走的!”柳啸龙捏紧手机,看着前方的手下们淡淡道。
“大哥,上次陆天豪将大嫂抓走,您自己去了后差点丢了命,这次……还是让我们一起去吧?”皇甫离烨满脸的愤怒,这么久都没找事,为什么这么突然?也是,现在谁还顾得上照顾大嫂?还有六天,谷兰就会被拉去刑场了。
林枫焰起身走了出去。
柳啸龙摇摇头:“我自己去!”大手揉揉眉心,后垂眸无力的看着手机,找出‘糊涂虫’,想打出,又慢慢攥紧。
西门浩看看苏俊鸿的位置,这次是下手太狠了,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少一个人少一份主意,大哥要再自己去的话,谁知道陆天豪会怎么折磨?为了砚青,大哥会不会哪天就被打残废了?
“查到了!”林枫焰表情凝重的走到座位上,见都看过来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难以启齿。
“你快说啊,你要急死我们吗?”皇甫离烨敲敲桌子,这个时候还吞吞吐吐?
“咳!大嫂和她的姐妹们去了……去了……”这叫他怎么说得出口?
西门浩偏头拧眉道:“但说无妨!”
柳啸龙见手下话语缓慢就有些疑惑:“去了哪里?”
“大哥!”林枫焰吞吞口水,看向柳啸龙道:“您一定要忍得住,不要轻易发火,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大嫂她们去了‘北极海狼’,A市最大的牛郎场所!顾名思义,找牛郎去了。”
‘噗!’
‘咳咳咳!’
四十多个高管有正在喝水一口喷出的,有岔气的,纷纷失态。
“Oh,my,God!”皇甫离烨半天才回过神来,见大哥呆愣住就跟着劝道:“大哥,别生气,大嫂是警察,说不定是去视察……”
林枫焰看向好兄弟:“不是视察,就是找牛郎,还找了好几个,离烨,甄美丽也去了!”
西门浩闻言深吸一口气,偏头自言自语道:“还好茹云今天是去做美容了!”
“萧茹云也去了!”
三个男人同时傻眼,皇甫离烨摆手道:“我不信,美丽不是那种人!”
“事实就在眼前!”林枫焰给出死刑。
西门浩深吸一口气,后拍案而起:“这些女人太可恶了!”
“阎英姿都去了,还找了两个!”林枫焰长叹,还是叶楠最乖,永远都不会去那种地方,突然觉得就自家的女人最争气,没给他脸上抹黑。
皇甫离烨呼吸越来越急促,起身道:“我现在就去教训她!”敢找牛郎了,谁给她的胆子?不可原谅。
“现在不是解决这些的时候,还是想想怎么救大嫂!”林枫焰瞪了所有人一眼,后很是认真道:“陆天豪断然不敢把大哥怎么样,但是不杀不代表不会出事,他就料定了大哥为人最重情义,即便真的杀了大嫂,大哥也不会为了这事而和他彻底闹翻,大哥说过,陆天豪曾经扬言要杀砚青,他说到自然就会做到,从来没说要杀一个人失手过,更不会心慈手软……”说完就看向柳啸龙,顿时卡住。
只见男人眼里怒火熊熊,搁放在桌面的拳头捏到了最紧,骨节突兀的显出,额头青筋突突的跳,鹰眼半眯,看得大伙不由生畏,大哥基本很少会因为某些事而气成这样,自从大嫂出现后,大哥总是一副忍无可忍,即便他的表情很稳重,没有暴跳如雷,可越是这样就越是骇人。
一下子,谁都不敢再说话,大哥这人喜欢玩阴的,惹了他,看似他不在乎,说不定哪天就被报复了。
电梯里,阎英姿看着甄美丽和萧茹云道:“记住,千万不要让他们发现我们去找牛郎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他们一查就能查出来的!”甄美丽很是害怕,砚青失踪了,找遍了整间北极海狼也找不到,只能找这些人帮忙了。
“就算知道了,我也有办法颠倒黑白的!”阎英姿点点头,后看向两个好友:“你们别一副认罪的表情,要冠冕堂皇,咱们没去过,知道吗?即便是去了,那也是去视察,知道吗?”
“好!”两人同时点头,做出一副很理所当然的模样,甄美丽边大喊边上前推开两个服务员,踹门而入:“不好了,不好……”当看到里面坐满了人,声音就彻底卡住了,转头道:“英姿,他们的人好像太多了!”
阎英姿看看里面,挑眉道:“多有什么用?走!”率先上前站到柳啸龙身边很是焦急道:“砚青失踪了!”
“我们去唱歌的,结果她去一趟厕所,人就没了!”萧茹云不敢去看西门浩,按捺住紧张也跟着禀报。
柳啸龙表情阴沉,没去看几个女人,而是冷笑道:“唱歌?唱歌需要去那种地方?”
“还左拥右抱!”
“你们行啊,组团去找牛郎!”
皇甫离烨和西门浩都各自冷漠的盯着爱人。
甄美丽更加心虚了,这可怎么办?想不到他们还真什么都知道。
阎英姿见纸包不住火了,就双手揣兜挑眉道:“是又怎么样?我身为扫黄组组长,偶尔去视察一下有错吗?嗯?”
柳啸龙拳头捏得更紧了,斜睨过去,后拧眉嫌恶:“视察需要找男人搂搂抱抱?”
“我要确定他们是不是真的牛郎对吧?”见男人还要说话,某女就继续慷慨激昂道:“我阎英姿还怀着一个,试问就算我是真的要去风流,我能吗?你们什么意思?监视我们?”‘啪’小手狠狠拍向桌面。
几个男人同时汗毛直立,见女人历眼瞪得比牛眼还大就不免有些后怕,脑海里全是‘十九刀、不能听、不能说、不能看……’,皇甫离烨环胸冷冷的瞪着,可恶,找牛郎了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奈何真无法反驳了。
“我的责任就是扫黄,听闻北极海狼有不法交易,又有毒品交易,我们只能组织一下集体过去,我们是办公,明白吗?”那模样,正直得仿佛真是去办公一样。
萧茹云见有台阶下了,也大拍桌子指着西门浩:“你就是不相信我了?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甄美丽也哀怨的看着皇甫离烨。
如此这般,手下们都擦擦汗水,找鸭子还有理了。
西门浩见柳啸龙还要说什么就赶紧拉住:“大哥,算了吧,咱们跟她们吵,是机关枪对手枪,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柳啸龙深吸一口气,后点头:“现在还是先想想怎么营救!”
“这就对了,我们都是警员,哪能知法犯法?”阎英姿一听这事过去了就赶紧拍拍胸脯。
林枫焰无语道:“你的意思,以后那种地方你可以随便去,而你的丈夫还不能说什么?”
“废话,我是去办公,不是冲找男人去的!”
“啧啧啧!下辈子我决定做警察!”某林摇头晃脑,这太委屈了,明明就是去找牛郎的,却让人无法控诉。
阎英姿白了一眼,后坐在茹云给搬来的椅子上,就这么大胆的和柳啸龙平起平坐,偏头道:“营救?你的意思是知道砚青在哪里?”
“陆天豪来电话了,砚青在他手里,要大哥明晚十点独自过去!”西门浩憋屈的回答,见萧茹云始终不来看他,表情顿时越加难看。
“又要他自己去?上次回来就剩半条命……”阎英姿看看柳啸龙,又看看其他表情沉重的人们,他会去吗?上次砚青肚子里有孩子,这次就只是砚青一个人,陆天豪那里,警方还真没办法去跟他斗,除非总局全体出动,也就勉强可以救出人,那得死多少人?
萧茹云吞吞口水:“这个世界上能和陆天豪对抗的只有云逸会,柳啸龙,你一定要去救砚青,我求求你……陆天豪是个疯子,他说过要杀砚青的,他向来说到做到。”
“你们别着急,大哥已经说了,他自己去!关键就在陆天豪要杀砚青,他想的应该是想当着大哥的面杀了砚青,好让大哥从此越来越消沉,他想借用这个机会让大哥再像当初对谷兰那样不问世事,那么以他现在的实力,肯定可以吞并云逸会。”西门浩看着萧茹云给出定心丸。
甄美丽突然有些担忧了,现在他知道了砚青去找帅哥了,会不会不去救了?不动声色的转动眼珠看过去,见男人并未开口,只是优雅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然而有那么一刹那,看到了他眼里有着强烈的害怕,成熟的脸庞装得很是镇静,为何她却感觉到他好像在哭?错觉吗?
这男人太难琢磨了,到现在她都不知道他平时在想什么,很少失态的暴怒,即便知道妻子有可能明天会被杀还是这么的无动于衷,如果他不说会再去,那么她真看不出他是否有真的爱砚青。
“陆天豪会杀砚青吗?我真的很害怕。”萧茹云也慢慢落座,怎么办?如果……不会的,砚青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皇甫离烨也开始变得认真,摇摇头:“他说会就会,大哥,其实您去了也双拳难敌四手,目前已经很明显了,他就是要杀大嫂,且还是要您亲眼目睹,不管如何,还是带人去吧!”
柳啸龙闻言,身躯微微靠后,摇摇头:“这是我自己的私事……”
“大哥,您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大不了就同归于尽!”林枫焰似乎明白对方是不想连累他们,所以第一个拍桌子保证。
“大哥,我们不怕死,我们更怕您回到从前!”西门浩也无所谓的摇头。
紧接着,一百多人同时起立,一个长老级人物带头发言:“会长,我们都跟了您这么久了,您还不了解我们吗?您说这话我们太伤心了,我们不能总是处于被动状态,听说陆天豪也有个儿子,也是他的弱点,可以把这个孩子抓来交换大嫂!”
“这行不通,那孩子在陆天豪心里没有那么重要,所以到时只是白费心机!”西门浩第一个反对。
老人想了想,再次看向柳啸龙:“大哥,那我们就硬闯,即便这次真的会引起战争,我们也不怕他,大不了就是一条命,俗话说养军千日用在一时,云逸会养了这么多兄弟,难道都是养来看的吗?”
“对!跟他拼了!”
“大哥,您发话吧,我们立刻去召集兄弟们!让亚洲一代的人全过来!”
一个个的,好似不是去打仗,而是去享受一样,都有着决不退缩。
柳啸龙却扬唇看向众兄弟们摇头道:“我的妻子是妻子,你们都有各自的家庭,作为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大哥,如果您这一去,万一您看到嫂子……”
“别说了,如果真有不测,你们就好好打理帮会,我相信你们!”说完就起身走了出去。
所有人都沉默了,大哥要一意孤行,谁也阻止不了,皇甫离烨看看甄美丽,见她不断的向他摇头就起身道:“目前卧龙帮有四万人遍布在本市,我们就带多他一倍的人过去,多年的恩怨是该有个了断了!”
“不能让会长自己去,如果他看到大嫂死了,一定会发狂的,到时候硬来,陆天豪的手下个个都恨他入骨,说不定就有人开枪了!”
“要不今晚就去?”
“不行,现在我们都不知道他把大嫂藏在了哪里!”
“是啊,只能等明天晚上十点了,那时候大嫂一定在卧龙帮里!”
阎英姿好似也感觉到了危险性,不会吧?什么叫多年的恩怨要做一个了断?天,真要开战?大型枪击案一旦发生,就算到时候都能活,可也无法再继续呆在中国了,且还不知道会死多少人,多少无辜的生命……
这个该死的陆天豪,砚青又没得罪他,完了完了,要出大事了。
柳宅
某男站在别墅外望着前方庞大的家园出神,许久后才推门而入,垂头看着阶梯一步步踏上,容颜上有着一丝读不懂的情绪,等到了婴儿房后轻轻推开,看着屋顶闪烁着微弱的光就将灯光调大,走到四个摇篮旁坐了下去,大手抚摸上宝宝们沉睡的小脸,后抱起老大和老二,眼眶有些泛红。
“这就是黑社会,随时随地都会有生命危险,如果我们回不来了,就跟着奶奶好好生活,叔叔们会照顾你们的!”闭目低头颤抖的在孩子脸上亲吻下。
后抱起老三和老四,竟然见老四睁开了眼,苦笑道:“爸爸去救妈妈,不是不要你们,长大后你们就明白了,都要像妈妈那样坚强,不要因为没有父母就哀哀自怜!”
“啊!”小四咧嘴笑出,伸手又要去摸父亲的脸。
闭目将脸凑了过去,后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女儿的怀里,小手儿立马抓住那些经过打理的发丝蹂躏。
“哇哇哇哇!”
男人听到哭声立刻扬起头,镜片上早已被水珠玷污,伸手摘下搁放一旁,将两个孩子放好,抱起在哭的老二,大手轻轻有规律的拍着孩子的后背,好似是最后的遗言一样,拿出一只录音笔开启,放在了宝宝的胸口:“爸爸自认为这辈子这个大哥当到位了,追求完美,从来不会陷兄弟于不义,或许将来你们也会走我的路,但我希望你们要记住,一个好头领,首先要做到的就是不仁、有义、不贪、不小觑任何人,要将每一个手下看作是你的家人,除了亲人和出生入死的兄弟,其他人都得保持半信半疑,要做到敌人永远看不透你,这一点很难做到,所以就要从身边的人开始,如果连你的枕边人都不懂你,敌人就永远也猜不透,如果让对方知道了你的脾性,就会像现在这样,敌人选择抓去了妈妈,他猜到了爸爸不会不去,如果你们的妈妈对爸爸来说,不值一提,她就会相安无事一辈子!”
宝宝不哭了,闭着眼开始睡觉。
“黑社会呢,就是这样,道上仇人数之不尽,人人都想成为第一大帮会的领袖,都想将自己建立的王朝做到最大,一山不容二虎,白道上又人人得而诛之,稍微处理不好,就会连累所有心甘情愿跟着你的人,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要三思而后行,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冒着危险,爸爸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你们的妈妈,结婚时我想了很久,这么做是害她还是对她好呢?跟着我,她随时都有可能会丧命,可还是存着侥幸的心理,以为自己很厉害,可以守护住一个家庭,所以我结婚了,现在才知道错得很离谱,但是没关系,我会救出她,如果救不出来……我也救!”
“呀!”
宝宝又睁开眼打哈欠,不耐烦的舞动小手,眉头微蹙,仿佛在说‘有完没完了?很困啊!’
柳啸龙抿唇将孩子放下,凝视着四张天使般的容颜咧嘴笑了,盖好小毛毯才走出,来到婚房,看着床头上挂着的结婚照和叠放得整整齐齐的双人床,走到床头柜前,打开一个抽屉,拿起一个透明的档案袋,里面是他曾经写的日记和作文。
不一会来到书桌后,提起裤腿坐了下去。
‘哈哈哈哈柳啸龙,你这个白痴,你妈妈肯定天天看你的日记本的哈哈哈哈,我好同情你爸爸!’
‘哈哈哈哈你妈妈太彪悍了哈哈哈哈你爸爸很爱你妈妈嘛,这样打都不跟她吵!’
‘……’
眸子淡淡的看向床上,一无所有。
渐渐的,转换为阴郁,大步走向第三间,推开门打开抽屉找出一把极为小巧的手枪,别在身后的被扔到了抽屉里,拿出三十多颗比较小型的子弹一颗一颗装进弹膛内,后转了一圈才装进裤兜里,拿出纸笔开始龙飞凤舞。
‘敬爱的母亲,不孝子如今深感愧疚,一想到多年来对您的疏忽,甚是自觉罪孽深重,我即将命不久矣,为表我的歉意,以及为了我的后代,已命阿浩将名下所有资产转移给您,如若砚青能安然回柳家,那么就将财产全部转交她,你们也不要担心,即使我死了,也会一直在你们的身边,永远都不离开,不孝子呈上!’
第二天,万里无云。
李鸢见儿子吃饭时一直看着她就不解道:“臭小子,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今天他也太反常了,见他只是看着就敲敲桌子:“不是跟你说了吗?砚青去照顾阎英姿了,是英姿打电话给我的,没出事!”
柳啸龙点点头,后低头开始进食,吃了几口放下筷子道:“我吃饱了!”说完就起身拿起西装边穿边向外走,到了门口时又却步,转头看向二楼的婴儿房,最后再看看母亲,这才决绝的离开。
“少爷今天好奇怪哦!”
“是吖,感觉表情很奇怪,好像很无奈一样!”
几个女佣凑一起叽叽喳喳。
“阿浩,去云逸会吧,我去处理点事!”
西门浩边掌握方向盘边看向后视镜,见男人手肘抵着车窗,抚摸着下颚看着外面就皱眉,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唯独表情,说不出什么感觉,不再那么冷漠,也没有愉悦,令人看了很心痛,忽然想到什么,冷冷道:“大哥,你是想用你的命换大嫂的命吗?”停下车,快速转身看着男人,果然,对方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柳啸龙无奈道:“以后你们四个要好好管理!”
“大哥,云逸会不能没有您……”
“阿浩,没有人可以保证自己能长命百岁,即便这次我逃过一劫,那么下次呢?你们要学会自己来管理,如果将来那俩小子能有成就,你们就扶正他们,如果没能力,你们就自己选个统治者!”见手下还要说什么就伸手道:“开车!”
西门浩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震撼,大哥居然……这简直出乎意料,不过换做是茹云,他也会这么做的,大哥,您终于做了件让我最最佩服的事了,不过我们是不会让你独自去的。
云逸会
“大哥!”
柳啸龙狐疑的看着站在院子里密密麻麻的人群,下车怒吼道:“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大哥!所有兄弟入会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和您一起同生共死,男人岂能说话不算话?”皇甫离烨上前敬礼。
六万多穿着笔挺的手下,个个视死如归,全副武装,无一人有胆怯。
“大哥,您的私事就是我们云逸会的事,您的老婆,就是我们所有人的老婆!”
“我们这次就跟他一次将恩怨算清!”
“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一个个的高呼,热血沸腾。
林枫焰锤锤心脏,笑道:“我们都是一体的,如果大哥您都做不到,又怎么期望我们做到?”
柳啸龙闻言大口吸气,后仰头伸手拍了拍脑门,后点头道:“好!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
如此的义薄云天,着实让人感动,皇甫离烨指着前方的六十辆卡车道:“大哥,枪支弹药都准备好了,对了,我那里还有几箱手雷,全部拿来?”
西门浩赶紧制止:“手雷就算了,全部炸毁还不得形同让整个市区都毁了?”
“啊?那怎么办?我已经让人立马订做原子弹了……!”某巧克力很是夸张的看着大伙。
“赶紧退了,你这小子能耐,原子弹都敢造!”林枫焰瞪了好兄弟一眼,就爱添乱,被发现了,全世界都会搞他们的。
皇甫离烨不得不拿出手机走远。
柳啸龙见现在说什么都无用就过去拍拍西门浩和林枫焰的肩膀:“认识你们,我很幸运!”
“大哥说哪里话,如果是我们的事,您不也会这么做吗?”西门浩摇摇头,后继续道:“对了,我知道您可能放心不下谷兰小姐,我已经让人告诉阿鸿,如果到时候我们有个三长两短,就让他去救人,如果实在救不了,我们也都算尽力了!”
“嗯!”男人点点头。
“大哥,这是卧龙帮的地图,我们进去商讨一下到时怎么把人救出吧!”林枫焰拿出一张地势图,后和一群领导者走进大堂。
都没有沮丧,精神抖擞,有真心想救人的,有想报仇的,有想试试云逸会实力的,有想吞并卧龙帮的,各怀心事,但都有一个信念,到时候一定要杀个片甲不留。
卧龙帮
某间华丽的卧室内,砚青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没有任何的束缚,可以随意的行动,但是楼下的巡逻者可是多得数不完,到底要怎么逃走呢?
“你要敢逃,那么立刻就会丧命!”
闻言某女转头看过去,看着那个只围着一条浴巾擦拭着头发的男人赞叹,黑帮的男人身材都这么好吗?不过也是,大型黑帮里的人首先就要有一副傲人的身材,非强壮不要,能打,才思敏捷,时常锻炼,想不好都难。
想入帮的人多了,自然也就开始选拔,都是看得顺眼的,讲究身高,体重,健康,手下没几个矮子,更没几个胖子,清一色的端正男人。
而一般长得好看的男人,是从小被女人追捧的,如果不是废物,那么就一定非池中物,开始和人攀比,不断的强大自己,最后能做到王者的手下,比如罗保和钟飞云,这两人以前其实也没那么的厉害,后来在柳啸龙的四大护法刺激下,如今也是和皇甫离烨等人平等了。
还有几个阎罗,个个都是极品帅哥,可不管他们怎么做,依旧赶不上这三位长老。
钟飞云他们都如此出色,那么他们的大哥就更是人中龙,听闻陆天豪的父亲其实并没那么英俊,只不过是娶了个大美人,这男人就继承了母亲良好的基因,帅得有些刺目,那么他的儿子是和穆和香生的,下一代黑道大哥,想必会更好看。
呸呸呸,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个,现在是伸头也是死,缩头也逃不掉,还不如清高一点,保持着警察的威严,所以没有恐慌,反而很镇定。
陆天豪动作慵懒,拿着毛巾擦拭了一会就坐在了沙发里,拿起桌上的香烟点燃,不拘谨的靠后,双腿大开,有着流氓的狂妄,帝王的霸气,仙人的贵气,唯独没有正经,手臂上的神龙此刻一看,还真是有些不怒而威。
朝阳刚升起不久,屋子内已经一片通明,外面的树叶开始凋零,空气一天比一天阴寒,但屋子内却洋溢着温馨,几缕光束打在男人的胸膛上,照射得纹身泛着星芒,发丝上的水珠顺着脖颈滑向锁骨,后一路向下蜿蜒,胸前两点周围都有着少许的毛发,小腹很是平坦,展露在外的小腿同样有着性感的汗毛……
啧啧啧,不去做鸭子真是屈才了。
“我的**好看吗?”陆天豪见女人一直盯着他的身体上下打量就扬唇问。
“哪里是**?半裸好不好?”
砚青意识到自己失态,立马反驳,但说完就后悔了,这个男人的回答肯定是……
陆天豪无所谓的摊手:“你要喜欢看,我也不介意!”说完就低头开始解开浴巾。
“暴露狂!”某女咬牙,偏开头,什么人嘛,这么无耻。
谁知道男人却不是真的要解开,而是站起来将浴巾围好,笑道:“你想看我还不给看呢!”后走向更衣室。
砚青做了个深呼吸,不生气,还是想想怎么死里逃生的好,晚上自己就要命丧黄泉了,可怜她刚生完孩子,还没断奶,如果就死了,这太不公平了,好歹也让她多和宝宝们多相处相处是不是?早知道这一个月就不要去上班了,都在家里看着儿子女儿们了。
最爱的奕儿,那么的懂事听话,从来就不会无缘无故的哭闹,还有霜儿,虽然她眼里总是有着一股对任何事都不屑一顾,但也是很少哭闹的,还有雪儿,最最惹人怜爱的一个,长得那叫一个漂亮,多少人看一眼就恨不得含进嘴里不吐出?
除了玄儿,哎!林枫焰的翻版,才两个月,就开始会看人了,给他找了三十多个保姆,都不要,终于花重金聘请了顶级模特外加环球小姐给他,才安生,虽然有可能长大了是个花花公子,可依旧是她生的。
这么多可爱的孩子,以后都看不到了吗?真的好舍不得。
不一会,男人边整理发型边走出,西装的扣子从来就没扣过,衬衣外多了一件黑色V领毛衣,但衬衣的衣摆还是搁放在外,领子也没扣,狐疑道:“你就把衬衣塞进裤子里能浪费多少时间?”
“那不就和柳啸龙那死人一样了?”某陆无所谓的耸肩,一副柳啸龙怎么穿,他就一定会唱反调的表情。
无语了,幼稚,这俩人真是幼稚得可以。
“冤冤相报何时了?”现在他搞柳啸龙,将来他儿子搞自己的儿子,难道真要祖祖辈辈遗传下去?
陆天豪鄙夷的打开门,后转头道:“如果换做你是我,你会更疯狂!”后消失。
砚青无力的垂头,现在自己是待宰羔羊了,一辈子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居然就要这样送命,这次陆天豪是玩真的,她看得出来,一夜不敢睡,此刻有些精神不振,会被救吗?上次陆天豪不是要杀她都把柳啸龙搞了个半死,这次……
伸手揉揉眉心,陷入了睡眠,养精蓄锐。
而屋子外,陆天豪看看二楼,残忍道:“如果跑的话,看到了直接杀了!”
“是的大哥!”罗保弯腰。
“呜哇哇娃娃!”
不知道过了多久,朝阳变夕阳,正缓缓转醒的女人睁开睡眼朦胧的眼,出现幻觉了吗?为什么听到了婴儿的哭喊声?自家孩子的哭声没有这么稚嫩,就好像刚出生一个月时一样,慢慢站起身寻着哭声到处翻找,最后定格在浴室,走进去,才发现是在隔壁屋子,对了,陆天豪的儿子,恰好出生一个月,比自家的那几个晚了点,一定是的。
为什么哭这么久?都没人哄吗?
“别哭了,小少爷,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再哭就不要你了!”
“哇哇哇哇呜呜呜!”
“我求求你了,别再哭了,烦死了!我耳朵都快聋了,你爸也不管你,真不知道养的是儿子还是宠物。”
“呜呜呜哇哇哇!”
“再哭就把你扔出去了!”
砚青立刻捏拳,主人不在,这些保姆就是这样对待孩子的吗?还觉得烦?自家的会不会也是这样?可恶,花钱请你们来居然这么不尽责,或许是刚刚做了妈妈,所以对待对孩子不好的人总是很厌恶,且孩子的哭声仿佛很揪心,立刻打开门刚要过去就见两名黑衣人冲她举起了枪。
“让开,我不走,我去看看你们的小少爷!”
两人互看一眼,依旧不让路。
“我不会伤害他的,他一直哭,你们都听不到吗?小孩子老这样哭是有问题的,让开!”一把推开,来到门前一脚给踹开,看着婴儿房内,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正坐在沙发里玩手机,而孩子就躺在摇篮里嚎啕,看得让人心碎,嘴里还塞着一个奶嘴,皮肤粉嫩粉嫩的,就是有些消瘦,手儿抬着,仿佛要人抱抱……
砚青吞吞口水,这就是爸爸不疼,妈妈不爱的后果吗?连保姆都不当回事?眼眶瞬间发红,怎么把孩子弄这么瘦?上前将奶嘴拿出来,抱起诱哄:“不哭了不哭了,宝宝乖!”
果然,一抱就不哭,这一幕告诉着门口的两个黑衣人,每次孩子哭是因为这个保姆都不抱着,敷衍的塞个奶嘴,而她自己就在那里玩手机……
保姆吓了一跳,站起身敬礼道:“你们好,我……我给我老公发个信息!”
“我们请你来是照顾好少爷的,不是请你来给你老公发信息的,而且你也不配拥有第一保姆的称号!”一个男人说完就上前揪着女人的衣襟往外拖,没等砚青反应过来,就听到‘砰’的一声,赶紧抱着孩子走出,果真见到女人脑门被射穿,正瞪着眼倒地。
“把小少爷给我吧!”另一个男人伸手要孩子。
砚青摇摇头:“他一定是饿了,我喂喂他!”后把门关上,心脏狂跳,这些人太冷血了,杀人只在眨眼之间,见孩子不停的挥舞小手就坐在小床上,掀开衣服,开始喂食。
宝宝一吃到食物就立马费力的吞咽,时不时发出几道喘息声,吸吮的动作很大,可见虽然瘦,却很是健康,粉粉的皮肤若是再胖点,一定很漂亮,眼仁大大的,还是双眼皮,睫毛和老四一样,很修长,都要怀疑这就是个女娃了。
摸摸屁股上的纯棉尿布,不但饿了,还拉了,怪不得哭,这什么保姆?
“小宝贝,先不吃了,阿姨给你换尿布,听话!”
“哇哇哇哇!”
拉开距离,刚整理好衣服就见孩子开始大哭,门也在这同一时间打开,见那两黑衣人面带森冷就不耐烦道:“你们请的保姆有问题,孩子拉了也不知道换尿布,这样会损伤他的皮肤的!”
两人闻言收起杀意,看着女人小心翼翼的将尿布拿开,确实见上面全是金黄,再次痛恨起那个不尽责的人了,没有说什么,关上房门,继续站外面守护。
“哇哇哇哇呜呜!”
“好了好了!”塞好尿布才又掀开衣服。
“嗯!”
吃到美味就安静了下来。
“大哥!”
大门口,陆天豪边点头边直奔二楼,眼里闪过了期待,更有着邪肆,今晚应该很好玩吧?刚要开门就见两个手下指指隔壁屋,奇怪的摸摸下颚,一只手随意的揣在裤兜里,没有多问,而是拧开门把,推开门,当看到里面的女人正面对着他坐在床上,衣服撩起,而婴儿正在吸奶,可谓是春色无边,下意识的偏开头,后又无所谓的看向正在将衣服覆盖下的砚青进屋道:“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藏什么?”关好房门,走向了窗口的沙发落坐。
砚青嘴角抽筋,见孩子要哭就不得不背对着男人继续喂,一定是来抓走她的,怎么办?
陆天豪翘着二郎腿,坐姿随性所欲,无拘无束,完美俊脸上的笑意敛去,有着许多的疑问和不敢置信,眉峰皱得很紧,第一次这么的看不透某间事一样,烦闷的掏出香烟。
‘啪!’
打火机声响起。
某女立马转身低吼道:“你算什么父亲?”
“我怎么了?”陆天豪拿着火的手收紧,可见有那么一瞬被吓到了,但很快就坐躺好。
“小孩子是不能吸二手烟的,我真怀疑这孩子是不是你的!”柳啸龙敢当着孩子抽烟,她非教训他不可。
男人闻言瞪了一眼,后长叹一声将烟头熄灭,瞅着女人的背影道:“砚青,你不像个会玩心机的人。”
砚青知道他在说什么,低头看着孩子无表情道:“稚子无罪!”感觉男人的脚步声传来,不得不把宝宝拉开,后把衣服放下,而孩子好似也已经吃饱了,不再哭闹。
陆天豪来到女人面前,半蹲下身子开始仔仔细细的打量,好似要靠眼光来将女人看穿,漂亮的桃花眼看了一会就夸张道:“我就奇怪了,你真的不恨我?”
“我恨不得你全家都去死!”女人垂眸眯起眼,看一下就知道她恨不恨他了?
“你的眼里没有恨,砚青,你是不是对我有误会?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你吗?”奇怪了,看了半天,真没看出一丁点的恨意,有的也只是讨厌。
某女抿抿唇,后点点头:“我为什么要恨你?”
“上次我不就打了你吗?还差点让你喝了海洛因,这都不恨?”
“你想杀的又不是我!”说真的,这种人她该恨的,当初也有想着一定不放过他,时间久了,都忘了当初憎恨时的心情了,大概是小时候就认识过吧,而他一直记得她,还在找她,听说一直就没间断过的寻找,一直记着她说过的话,要做他的灰姑娘,加上那一晚,他千方百计的想逗她笑,不管是不是有目的的,可这些让她真的恨不起来,而且一个警察,恨这个东西,是能没有就没有。
陆天豪挑眉,站起身开始沉思,想了一会,垂眸看着孩子道:“长得如何?”
砚青点点头:“就是瘦了点,你找的保姆恐怕每天都偷工减料,好好照顾才能白白胖胖!”
“他叫陆莫祈,我取的名字!”再次蹲下,伸手揉揉孩子的脑袋,居然见他咧嘴露出一个笑容,欣喜道:“他会笑诶,你看!”
“废话,再等一个月,笑起来还很好听呢!”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儿子会笑?
“咳!”似乎知道有些孤陋寡闻,尴尬的摇头:“我没什么时间照顾他,这个保姆不行就换一个!”
“再请个女保镖一天二十小时监督着,免得又成这样了,他已经没了妈妈,爸爸再不关心,是很可怜的!”刚才那一幕真的很揪心。
“那是自然,好了,你走吧!”指指门口。
砚青呆住,不确信的偏头:“你不是要杀我吗?”
陆天豪失笑,伸手揉揉女人的脑袋,扬唇道:“怎么?很想被我杀?”见她很是不解就再次揉了揉:“我就是请你过来看看这孩子为什么一直哭,现在原因你给找出来了,自然就可以放你走了,我还是第一次看他笑,看来很喜欢你,以后就经常过来帮我带带,或许我会考虑以后不动除了柳啸龙以外的任何人!”
“啊?你早说嘛,你吓死我了!”砚青一听,立马伸手捂住可以落地的心了,悬得太高了,突然落下,居然会这么难受。
“呵呵,我可没看出来你有被吓到!”
“我那是装的,如果你要杀我,做缩头乌龟不也要死吗?何不把脑袋伸长点?死了也有尊严!”
陆天豪无奈的摇摇头,起身道:“你先把他给我哄睡了,我去给你准备点东西,都是买的奶粉和婴儿用品,太多了,他也用不完,你带回去吧!”说完就大步走了出去。
砚青再次拍拍心口,太危险了,是什么改变他想杀她的主意的?就因为喂奶?早知道她就天天来给他儿子喂了,应该不可能,喂奶谁都会,那到底是什么呢?如果说这样就不用担心自己的孩子被他搞,过来带带孩子她当然一万个乐意。
最重要的是以后和这个人可能就不再是敌人,他这次放了她,那么以后就肯定不会再杀她,那就是朋友了,这个朋友她喜欢。
“大哥,就在前面了!”
就在这时,一辆接一辆的轿车和卡车纷纷向卧龙帮行驶而来,西门浩拿起对讲机道:“停车!”全体停止,打开车门掏出枪森冷的大步向别墅区域大门走。
这里并非卧龙帮的正门,所以前方有着一个大大的铁门阻止了大伙的进入,柳啸龙举起枪后抬手刚要敲门……
而六万多人也早已准备就绪。
‘吱呀!’
门却自动打开了,立马六万把枪支对准,但下一秒,所有人下巴都差点落地。
“不用送了,呵呵,可以了,都回去吧!”砚青并没看到外面的情景,而是对着里面向她鞠躬的十多个男人摆手,等他们走了后才转头。
‘哗啦!’
手里的大包小包顿时落地,胆颤心惊的看着前方黑压压一片,而且数不清多少枪支都正对着她,惊愕道:“柳啸龙,你他妈的搞什么?”
最前方的三位护法和某男都瞪大了眼,一副极致吃惊的模样,特别是柳啸龙,看看屋子里,再看看女人脚边的袋子,木讷道:“你……不是被抓来的吗?”
“我是被请来的!”摊摊小手,后不可思的望着男人,怎么还有这么多枪对着她?
一片死寂。
皇甫离烨反应最快,指着砚青的枪立马笑着转弯,后帅气的插向腰间:“我们就是来转转!”
大伙也都纷纷收起武器,柳啸龙也垂下手,咬牙道:“他请你做什么?”
“你管得着吗?”瞪了一眼,一点也不感动,弯腰捡起袋子走了出去。
柳啸龙的表情似乎比来时更森冷了,注视了一会前方的建筑,后黑着脸跟上,见女人坐进车里也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胸腔开始剧烈的起伏,可见气得不轻,逼问道:“最后问你一次,他请你来做什么?”
砚青不耐烦的环胸,看着窗外回道:“喂奶!”
“喂……给谁喂?”
‘啪!’
立马一巴掌打到了男人的后脑上,怒吼道:“你他妈的不会是以为我来给陆天豪喂吧?”他把她看成是什么人了?
本来要发怒的某男闻言忍了下去,见西门浩进来就整理整理领带,后同样环胸看着外面的景物,谁也不理谁。
某女也不再说话,这什么东西?还问她给谁喂,亏他问得出口,不对啊,不是说好了不和他说话了吗?不理会,以后都不理会,还有五天,谷兰也就被救出来了吧?到时候他就可以成天住人家那里了,家也不用回了。
看到就来气。
西门浩吞吞口水,不敢说话,因为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差,没危险就好。
显然这方面某人比不过女人的耐力,车子开了十多分钟就斜睨过去,看看脚边放着的袋子,特意放软声音:“到底怎么回事?”
本来就怒火高涨的某女转头低吼道:“你管得着吗?你为什么老去谷兰那里?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性质不一样!”某男再次提高嗓音,那模样跟要吃人一样。
偏偏就有人不怕死:“怎么不一样了?你和她怎么样我就和陆天豪怎么样!”
“胡搅蛮缠!”柳啸龙一把揪住女人的衣服狠狠提近,举起拳头吓唬。
“哎哟和!又要打人啊?来来来,老娘现在还要怕你,就可以把名字倒过来写了!”边说边挽起袖子,见男人没要打的意思就阴郁道:“不打是吧,老娘可不会心慈手软!”说完就一拳头冲男人的脸狠狠揍了过去。
这不解气,自从怀孕后,尼玛一直累积的怒火瞬间爆发,就在小小的空间里开始施暴,最后干脆一脚踹向了他的大腿,再一拳打向侧脑……
‘砰砰砰!’
西门浩头冒冷汗,我看不到,我看不到……
“砚青……唔……”柳啸龙很想大力将女人挥开,后还是控制住了。
直到鼻青脸肿后,某女也打累了,吼道:“停车!”
“大嫂,这里打车很难的,您要下去的话……”
柳啸龙怒吼道:“让她下……”
还没说完,砚青一把拉开车门,一脚将男人给踹了出去,‘砰’,关上车门瞪眼道:“走!”
西门浩张口结舌,这……走还是不走?但见刚才大哥这么被暴打都没还手,很显然,大嫂最大,想也不想,踩下油门扬尘而去。
柳啸龙站起来,看着车子远离就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一棵小树,等身前停下一辆才上去,见林枫焰不断擦汗就暗骂了一句。
林枫焰看看后视镜,太吓人了,自己得小心点,大哥现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被踹下车,还在地上滚了一圈,自己得小心应付,稍微不注意就去撒哈拉了。
“我一定要她好看!”
不一会,后面传来了这么一句,林枫焰赶紧点头拍马屁:“大哥,没错,这种女人……”
“得了吧,大哥,您又不是打不过她,还被踹下车,说明您肯定不会动她!”皇甫离烨幸灾乐祸的笑,这太好笑了,砚青你是我的好榜样,什么时候我要敢这么对大哥,我就是大哥了,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看着后视镜里,大哥凌厉的瞪着他就赶紧干咳一说,垂头不说话。
“很好笑是吗?”柳啸龙全身的青筋都凸了出来,深邃狭长的瞳孔里写满了阴霾,见手下不回话就震天怒吼:“问你话呐,很好笑吗?”
皇甫离烨吞吞口水,打了个冷颤,赶紧摇头:“大哥我错了!”
林枫焰捏紧方向盘,笑道:“大哥,您先消消气,女人嘛,就喜欢这样,很善变的,咱是男人,不跟她们计较,这样才显得咱们度量大,实在气不过,回去就在床上好好的惩罚惩罚,一夜九次!让她三天都无法正常行走。”
柳啸龙气喘如牛,但怒火似乎真的消除了一点,半眯着眼看向窗外,开始沉默。
柳宅
已是夜间九点,李鸢见儿媳妇提着一包包东西进门就紧张的上前,刚要问什么,又看到儿子进屋,奇怪的转身,走到沙发里不说话。
砚青见孩子们都不在,看来是睡着了,将东西放好就忍不住冲了上去,直接到婴儿房,看着宝宝们真的都在安睡就抿唇笑笑,还以为都看不到了,不想吵醒,轻轻把门关好,这才下楼坐进沙发里:“妈!你怎么了?”
柳啸龙见母亲一副沉思就似乎想到了什么,快速跨步上二楼,直奔婴儿房,后又焦急的走到卧室,见桌子上的纸条没了便倒抽冷气。
“啊哈哈哈哈!”
一道笑声传来,某男无奈的揉揉脑门,走了下去,果真见砚青拿着录音笔在那里放,还看着纸条在沙发里东倒西歪,没有太在意,指着那些‘礼物’道:“扔出去!”
“你敢!”砚青扔掉纸条,本来很生气的,但是突然又弯腰笑了起来,遗书,他居然都写了遗书,还做鬼都陪着她们,吓人不吓人?
‘爸爸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你们的妈妈,结婚时我想了很久,这么做是害她还是对她好呢?跟着我,她随时都有可能会丧命,可还是存着侥幸的心理,以为自己很厉害,可以守护住一个家庭,所以我结婚了,现在才知道错得很离谱,但是没关系,我会救出她,如果救不出来……我也救!’
笑声制止,某女拿起录音笔,后关掉扔了过去:“这个呢,你自己听吧,别拿来恶心人!”要上楼时,想到了什么,扭头道:“不是就你一个人有想法,如果我怕死,也不会嫁给你!”
柳啸龙握紧笔杆,后看向母亲。
“去吧,别分居了,两口子哪有这样过的?”李鸢很是感动,儿媳妇,你真是太好了。
男人摸摸脸上的伤,后点点头,开始爬楼梯,站在久违的婚房前,沉思了一瞬才开门而入。
“你进来干什么?”砚青刚要脱衣服去洗澡就见男人大摇大摆的进屋,立刻不满。
柳啸龙捏紧拳头,冷声道:“这里是我的房间!”
“那我走!”砚青说完就要出去。
“砚青!”大手拉住女人,服软道:“我……我们……我们……住一起?”一句话憋了半天。
“对不起!”
某男闻言咬咬牙,直接伸手捧住女人的脑袋低头吻了下去,下腹已经胀痛难忍,很是怀念一样,吻得很是仔细,舌尖舔舐过一颗颗贝齿,后吞咽着足以令人发疯的津液,吸住小丁香:“嗯!”
忘情时散发出哼吟,乱人心智。
砚青却相当清醒,猛地推开男人,后抓着其肩膀用力向下一按,再顶起膝盖狠狠撞向对方的小腹,再打开门给甩出。
柳啸龙微微弯腰,可见这一顶真的很痛,无所谓的散漫的走向第三间,甩上门,直接倒进床里,摘下眼镜揉揉脸颊,斜睨向隔壁,一抹失望再次闪过,起身脱掉衣物走进浴室,不一会穿着睡袍走出,并未入睡,而是走到办公桌后开始工作,不被外界打搅一样,极为认真。
李鸢看着这一切,不得不下楼拿起电话打出,不一会就笑道:“亲家公啊,是我,事情是这样的,他们两个又分居了,还分了很久了,明天要不你们来帮忙劝劝?老是这样还怎么有进展?”
‘亲家母放心,明天我们就过去看看!’
“好的,麻烦了!”
云逸会医务室
苏俊鸿还无法正常行走,坐靠在床头,不言不语,俊颜红肿,可见白天有被人扇巴掌了,人家死了女儿,发飙是应该的,哎,这下两家人不得不从亲家变成仇人了,敏儿,你怎么死得那么惨?
脑海里全是女孩小时候善良的模样,说好长大了会保护你的,虽然你是有很多过错,但人都有洗心革面的一天不是吗?见门打开就垂头。
皇甫离烨拿着一份资料上前拍拍穿着病服之人的肩膀道:“阿鸿,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你来说一定打击很大,我也不该说,但是我不得不说,你未婚妻在和你订婚之前,和八个男人谈过,和你订婚后又和四个男人谈过,说实在的,她是不是早就和人欢好过我不知道,但如果真有一层膜,我也情愿相信是后来补上的,你节哀!”
可怜啊,被一个女人骗了这么久,就他的美丽最不会惹事,说完就偷笑着走出。
苏俊鸿惊愕的张大嘴,拿起纸张一看,全是往日未婚妻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搂抱的亲吻图,咬牙捏紧,后一把扔到了地上,摸摸刺痛的脸,该死的,还有脸来打他,可恶!
算了,即便谷兰不杀,活着他也不会放过她,也不用愧疚了,活该,小时候多好的一个人?怎么长大了竟然这么水性杨花?无意间看到前方的衣柜,艰难的起身,发现依旧无法行走,只能坐回,拿起手机找出号码打出:“英姿我……”
‘嘟嘟嘟嘟!’
哎!一定是伤得太深了,以前自己怎么这么混呢?为了一个根本就不爱自己的女人而伤害了真正喜爱的人,起身艰难的走到衣柜前,后打开,看着里面的一堆菠萝蜜,都发霉了,却还是抱起一个一瘸一拐的走出病房。
孔言家
‘叮咚叮咚!’
正在屋子里吃饭的阎英姿转头看着铁门,奇怪,茹云陪西门浩去了,孔言和韩云也带着佳佳去旅游了,谁会来?还是放下碗筷上前打开门,后嫌恶道:“你又来做什么?”
男人穿着病服,样子很是消沉,满脸都是手指印,看起来很是可怜,抿唇笑道:“来请罪!”说完就闪身进屋,后坐在电视机前方的地板上,抽出一把水果刀将发霉了的菠萝蜜切开,拿起果肉塞进嘴里。
阎英姿沉重的呼吸一下,慵懒的过去坐进沙发里,没有理会,周围弥漫着腐烂的味道,还以为扔了呢。
果肉早已不似当初的坚硬,反而一打开,里面都流出了金黄色的液体,但男人没有停止,一口接一口,几番作呕,却还是用力吞下,见女人并没来阻止,眼眶就有些发红,嘴角也挂着自嘲,褐眸仿佛能散发出水汽,不一会就开始掉落。
“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化解你心中的不快,接受不接受就随便你!”
阎英姿摇摇头:“算了吧,苏俊鸿,我不是讨厌你,而是想到你就觉得恶心了,你走吧!”
“我吃完了自然就会走!”不再说话,低头将果肉往嘴里送,直到实在吃不下,且胃部真的难受异常,开始痉挛时才起身,看着女人那冷漠的模样苦涩道:“阎英姿,我输了,一开始打赌,我以为你会输,想不到把我自己给绕进去了!”
“不好意思,游戏早就结束了!”摸摸肚子,一副毫无商量。
男人点点头,后转身,边走边摇头:“我不会放弃的!”
阎英姿冷笑:“你这样只会妨碍到我,明白吗?”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啊?啊?你说啊!”苏俊鸿转身愤恨的看着女人。
“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就对了,我看到你真的很想吐,饭都吃不下了!”
再次点点头,挤出一个笑:“既然如此,我想说再多也都没用,可孩子毕竟是我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再也不会让你吃不下饭的!”转身快步离开,到了大门外才趴在墙角狂吐,捂着小腹道:“去医院!”说完就晕了过去。
“鸿哥!”
手下们都吓坏了,迅速抬起向车子跑去,怎么每次来这里都会带伤走?下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不许和他来往【手打VIP】
次日
砚青边急急忙忙的穿好警服边斜睨向旁边也在打理的男人,为什么不把更衣间也搬过去?戴好帽子才烦闷道:“一会你敢在干爹面前胡说八道,我就直接搬出去住!”
柳啸龙嘴角一直保持着向下,似乎对一会的‘政治课’也很是反感,找出一条领带道:“快点给我绑好!”
“没空!”她还不知道找谁给她绑呢。9
看来不和他说话是不可能的,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
男人无所谓的冷笑一声,看着女人在镜子前敬礼就耸耸肩:“那我就把你找牛郎的事说出去!”
“何必呢?我很乐意的!妻子给丈夫系领带天经地义。”一把枪过领带就狠狠给套了上去,见男人并没生气便知道现在是不能闹矛盾的时候,要齐心协力,否则不知道要叨叨到几时,今天她虽然放假,但警局有些事是需要她过去的。
柳啸龙垂眸看着女人手法熟练,且样子认真,不由扬唇,目光锁住了小脸,最后移动到那一身警服上,几乎倏然间就浑身亢奋,沙哑道:“砚青,你都不想吗?”
某女奇怪的挑眉:“我想什么?”系好后才要去穿短靴。
男人却抓住了她的手,后拉近距离,直到两人身体都贴服着身体才把小手儿放到自己腿间,附耳诱惑:“你真的一点都不想它吗?”
砚青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呼吸也有些紊乱,过年二十七了,人生中这种经验只有那么几次,有几次确实值得回忆的,那种感觉足以令人血液翻滚,不管职业是什么,即便是叶楠,也会向**之神低头。
仰头鄙夷道:“我想捏死它!”说完就抽回手穿好鞋子走了出去。
这女人真是……某男牙关紧咬,愤怒的瞪着紧闭的门,火气旺盛,但很快又无奈的恢复了往常,垂头看看充血的部位,伸出右手刚要触碰到时,又弯曲指节撤回,嘴角不停的抽搐,一声叹息自鼻翼内喷出,鞋子穿好,拿过眼镜边戴边走了出去。
大厅里,很是严肃,寂静无声,下人们都站得远远的,都在想最后到底会是谁被教训?少爷好歹是黑道上混的,统治着一个王国,应该不会输,少奶奶玩不过少爷的。
老局长和凤知书边端起茶水轻抿边想着要怎么开头。
李鸢满心期待这次后夫妻俩能睡一个屋,曾经的心愿是有孙子,但现在她的心愿就是儿子和儿媳妇能真的相亲相爱,将来孩子才能感受到温暖,成天这么互看不爽,叫啥夫妻?
“说吧,为什么分居……”
还没等老局长说完,也在砚青纠结怎么回答时,柳啸龙出声打断,弯腰蹂躏着十指道:“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们别怪她,砚青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温柔娴熟,落落大方,她是不会有错的,你们要怪就怪我,家法也行!”
“对对对!”砚青立马兴奋的指着旁边一副很愧疚的男人道:“都是他的错,我一点错都没有!”柳啸龙,威胁你一下果然有用,只是为什么大伙都严厉的看着她?犯人都招供了,不应该家法伺候吗?
老局长深吸一口气,后瞪着砚青。
柳啸龙坐姿没再那么的优雅,双腿叉开着,没有抬过头:“是的,都是我的错,你们都怪我就好了,她一会还要去警局,这事可以速战速决吗?”祈求的看向老人们。
“是啊干爹,我一会还有个案子要负责,他都知道错了,这事我们会自己好好商量怎么解决的!”砚青作揖,拜托不要再几个小时,纯属浪费光阴。
凤知书见柳啸龙脸上没有玩笑的味道,就看向干女儿:“砚青,你作为一名警察,让别人帮你顶罪,害羞吗?”
砚青不解的看看大伙,她没有啊,干妈为什么要这么说?
“岳母,真是我的错,我……”柳啸龙也一副很是不解的模样。
“你别说话了!”老局长摆手,后指着砚青:“温柔娴熟,落落大方,说出去谁信?听说你没事老打他是吧?”
“我没有!”该死的,怎么都把矛头指向她了?
柳啸龙一脸苦涩的抬头,露出那张全是伤的脸。
凤知书指指女婿:“没有?这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砚青大惊,看向丈夫,该死的,怎么还没好?傻笑道:“是这样的,昨天他摔倒了!”
“是的,我昨天摔下车了,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自己走神不小心摔的,你们不要怪她!”说完就吞吞口水,沉痛的低头。
“看见没?我就说我没打过他吧?”
老局长揉揉眉心,长叹道:“砚青,我们呢,虽然不是你的亲生父母,但是从你十岁开始,我们就已经把你当成了亲生女儿,你爸和我也是老战友,这么多层关系在,即便不是亲生的,我也有权利管教你,虽然现在你也是孩子的妈了,可在我心里,你永远是个孩子,今天你要实在不愿意听,也不耐烦的话,我们以后也就不管了,说真的,干爹是向着你的,但是做为一个妻子,你真的太不尽责了,上次不是都知道了他去照顾谷兰只是纯属照顾吗?你就不能当他就是去照顾一个男人吗?”
“照顾人需要照顾到床上去吗?”砚青脱口而出。
柳啸龙没等两位老人来质问就不打自招:“却有此事,虽说当时喝了不少,但依稀还记得一些,当时很疲倦,没有睁开眼,我把她当成了砚青,后来我喊了砚青的名字,谷兰就没有再继续了!”
“也就是什么都没发生了?”凤知书虽然知道这事确实很不对,但是俗话说,酒后吐真言,一个男人在浑浑噩噩时还想着妻子,说明他的心里根本就没要出轨的迹象,且谷兰停止,也就是说谷兰不会趁人之危,瞧瞧人家,多会做人?哎!干女儿为什么就不能懂事点?
砚青捏紧拳头,她才是最委屈的那一个好不好?瞪眼道:“还有,你说,我做月子的最后十五天,你是不是跑了?”女人最重要的一个月,不但跑了,还总是气死人不偿命,难道这也是她的错吗?
柳啸龙不说话,认错态度做得够足。
“砚青,这个你还真不能去怪他,当时阎英姿命悬一线,若不是谷兰和她丈夫赶到抢救,现在英姿早就……当时只有宾利能救活英姿,但他的要求就是要啸龙好好照顾谷兰,否则英姿以后不但不能生育,肚子里的这个也保不住!”凤知书适时提醒,而你却还报警抓人家,哎!
砚青沉默了,高手,自己身边的人都能被她收服,英姿现在一定很感激吧?而查到的是我报警的,在所有人心里,我砚青是坏人,就她是好人,见干妈一脸的无可奈何就咬紧下唇,即便你们所有人都喜欢那人,我砚青不会,对任何事都可以大方,唯独感情。
这命运真可笑,难道还要她接纳谷兰?然后住一起?共侍一夫?想得也太天真了。
“你们想我怎样?当初谷兰确实给我打电话了,她自己说给我一个机会弄死她,可是我没有报警,我这一辈子,工作上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污点,为了我的孩子不过单亲生活,我选择没听见……”
“那警察是怎么过去的?别告诉我他们是自己发现的!”柳啸龙很是失望的看向旁边的女人。
砚青好笑的偏头,见男人满脸质问就笑道:“怎么?我砚青在你眼里就是谎话的代言人吗?”
某男冷哼:“不知道是谁说警察的话不要信!”
“随便你怎么想,柳啸龙,我对你真的非常的失望!既然在你心里,我说的所有话都不值得相信,那么我想现在谈下去也就没必要了。”
老局长拿出一张图纸道:“报案人是甄美丽,但是根据监控来看,当时萧茹云和甄美丽是没进这间门的,属于偷听状态,然后不一会她们两个去了洗手间,按照时间来看,正好和报案时的时间一模一样,报案完她们才进病房的!”
柳啸龙看着纸张上甄美丽和萧茹云贴着门偷听就转头道:“她们怎么会听到?”
“我怎么知道?哼!”环胸靠后,一定是和叶楠通话时她们听到了,并不责怪,美丽是警察,她听到了不报警就和她一样了,一生中多个污点。
柳啸龙见女人一副盛怒的表情就垂头道:“我错了,对不起!”
“呸!打一巴掌再给颗糖哄哄吗?”砚青根本就不理会,满肚子的火了。
“砚青,人家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老局长都有些诧异柳啸龙会跟女儿道歉,做人得识趣,哪能咄咄相逼?
某女见干爹生气就捏拳,该死的柳啸龙,他是故意的好不好?要不是有老人在,她才不信他会道歉,明白了,终于明白了,就说这男人今天怎么这么听话,原来是故意在博取同情,太气人了:“柳啸龙,你看着我道歉,我就原谅你!”
柳啸龙撇了一眼周围的老人们,再真挚的看着妻子:“对不起!”
天,是真心的吗?不可能,这个人绝对不可能跟她道歉的。
“好了,误会解开了,晚上你们就……”
“我不同意!”砚青举手,打死都不同意住一起。
凤知书眸子一沉:“理由?”
某女摇摇头:“没理由,总之我不同意!”
“那就算了吧,岳父岳母,我想是我做得不够好,浑身的错太多了,只要她高兴,我都随意!”某男摊摊手,一副苦笑。
老局长和凤知书站了起来,一同瞪了干女儿一眼,后走了出去。
“亲家,我送送你们!”李鸢见毫无效果就很是苦恼,难不成最后真要各自飞?
果然,等老人们一走,男人就站起身,冷下脸,透着严肃,垂头拨弄了几下裤子后转身要走。
“柳啸龙,你是故意的对不对?”砚青挡在了丈夫身前,仰头咬牙切齿的瞅着,故意让大伙都来责怪她,太阴险了。
某男挑眉,后轻笑道:“是你自己说要我别胡说八道,否则要我好看,我一直在认错,是他们理解能力有问题,这也怪我吗?”
“你……你狠!”捏紧小手,转身走了出去,太恶劣了,怎么早就没发现呢?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送礼物,她都想好怎么拆招了,这倒好,人家换新招了,明明每次都是他的错,最后都能到自己身上。
“砚青,晚上我们谈谈?”
刚要走出大门,就听到这讨厌的声音,不过想想老人的话,也是该谈谈了,点头道:“好!”完毕便过去打开车门,伸手道:“走吧!”
柳啸龙显然对女人这种不礼貌的态度很是反感,拧眉上前也坐进车里,但没了怒气,想起刚才的‘政治课’,嘴角反而还荡起一抹微笑。
“大哥!心情不错啊?”西门浩边看边问,还以为今天会跟吃了炸药一样呢,这砚青真是能令大哥气得吐血,又能让他心情舒畅,好本事。
“还行,打点得如何了?”
“基本都打点好了,甚至到时候都不用发生事端,直接过去接人就好了,在南郊的刑场!”
柳啸龙满意的点头,后看看时间,想了想摸摸下颚道:“阿浩,晚上我要带你嫂子出去吃饭,有什么好的地方推荐吗?”
“大哥,结婚以来您第一次带大嫂出去吃饭,可能需要下点功夫,女人很讲究第一次的!不过这真得去问阿焰了,他讨好女人最有本事!”如果能做到让大嫂永生难忘,恐怕难度有点大,且今天大哥还要见四个客人,吃四顿饭呢,有时间准备吗?
“一会叫阿焰去我办公室!”某男思考了一下,后当机立断。
西门浩抿唇笑笑:“好!”
云逸会会长办公室
林枫焰眼珠转转,后笔直的站在办公桌前,突然叫他过来,最近没犯错吧?昨天还跟大哥去救大嫂呢,是奖赏他吗?看了半天,对方都一直在办公,干咳道:“大哥,您找我?”
柳啸龙转动了一下金笔,后直起腰靠向椅背,点点头:“是这样的,晚上我想带你大嫂去吃饭,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呵呵!大哥,这方面您可比我有经验!”大哥是来讨教的吗?他该怎么回答才不损大哥的面子?
“多听听总是好的,你说说!”
某林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后点头道:“大哥有心,大嫂定会感动的,女人都喜欢那种出其不意的惊喜,但也要根据性格来定,大嫂的性格不适合过于铺张浪费,比如对付萧茹云,可以包下一间大型的餐厅,后送上一盘冰淇淋,将精美礼物放在冰淇淋里,她吃着吃着,吃出来了,就会很开心,但是大嫂就不一样,她是警察,绝对不能将其他客人赶走,甚至越热闹越好,她喜欢看百姓们笑口常开的样子……”
柳啸龙淡淡的看着手下:“重点!”
“哦!重点就是……”完了,大哥是真在讨教,自己要说得比大哥心里想的好,他一定会不高兴的,可这是他和大嫂结婚以来第一次出去浪漫,死就死吧:“大哥,您还记得吗?大嫂可是跟在我们后面七年,这七年里,我们每次交易她肯定都是带着手下们守个好几天,经常吃的食物基本是街边的食物,砂锅、炒饭、米线,在她心里,其实龙虾鲍鱼远远没有这些食物好吃!”
“为何?”
“大哥您想啊,她每次办公去才吃这些对吧?办公都是饿得不行了才去吃,所以大嫂每天都说想吃麻辣烫,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没有,但饿到极致的时候,吃碗泡面都会觉得是人间美食,在大嫂心里,街边的饭菜绝对超越了老夫人给她做的山珍海味,您到时候就去一家最大的西餐厅,热热闹闹的那种,就命人点两份砂锅!”
柳啸龙很是怀疑:“砂锅?”
林枫焰自信满满的拍胸脯:“对!还是要在街边买来的,要和她以前吃的一个味道,大哥,所谓浪漫,并不是玫瑰红酒,烛光晚餐的,这太土了,而且太普遍,真正的攻心,就得对症下药!弄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没用,当初我追叶楠,啧啧啧,费尽心思,结果呢?无意间做的一件事却打动了她,我为了她,买了一辆兰博,把盖子给撬了,却没把耶稣救出来更感人,充分证明不能用同样的方式对付所有的女人!”
“这个主意不错,你立刻去给我订做一条项链!”边说边拿出纸笔开始绘画,不一会送上前:“八点之前给我准备好!”
见是一条吊着指节大小的手铐和手枪的坠子,大哥你果然会泡妞儿,这么快就想到礼物了,大嫂确实就喜欢这两样,比送她直升机还管用,敬礼道:“大哥放心,八点!”后大步走了出去。
某男转动了一会笔杆,后挑眉看着前方出神。
‘哇!柳啸龙,好漂亮啊,我好喜欢,我决定原谅你了,晚上我们住一起吧!’
‘别洗澡了,我们直接做吧!’
想着想着,低头一看,尴尬的揉揉太阳穴,但一想到晚上的事就忍不住扬唇,拿起一叠资料细细的查看,后千遍一律的签上大名,偶尔也写出一串意见,直到签完后才拿起电话道:“离烨,安排一下一个小时后见莫彪!”
‘好的!’
南门警局,缉毒组
“老大!”
“老大!”
砚青一一点头,后看向蓝子的办公桌前坐着的男孩拧眉:“怎么回事?”
蓝子起身过去无奈道:“不知道,他就说要找我们这里最大的,说要报案,老大,要听吗?”
“报案?”挑眉过去坐好,打量了男孩半天,长得真不错,不过就是太妖了,拿出纸笔道:“我就这个组最大的,你说吧!”
李隆成等人都围观了过去,莫非有什么大型毒品案?否则怎么一定要见老大呢?
男孩闻言仰头看向砚青,见目光森冷就有些后怕,还是捏拳恶狠狠道:“俺昨天刚来本市,路过宝丰路一条小巷子时,突然被三个女人强行拉到了胡同里,当时俺很害怕,想叫,她们却封住了俺的嘴,然后就开始脱俺的衣服……把俺给强暴了!”说着说着就恶狠狠的捶打桌子。
“噗!”李隆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其他人也都呆愣住,王涛调侃道:“有这么好的事?”
“别打岔,继续!”砚青敲敲桌子,这世界太疯狂了,基本强暴案都是女人来报的,怎么男人也来了?当然,她想听的是他接下来有关毒品的话。
“然后她们就走了,俺气不过,想了一晚上,还是来报案了,警官,你们要还俺一个公道,抓住她们!”激动的趴在桌子上,眼里有着屈辱。
砚青嘴角抽了几下,后冷冷的看着男孩问:“三个女人长什么样子?”
男孩想了想,后如实道:“一个二十五左右,长头发,还算漂亮,另外两个也差不多!”
“我说兄弟,你也太不知足了,多少男人做梦都想遇到这种事,你还来报案,有必要吗?”李隆成很是夸张,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我的身心受到了严重的创伤,我老公要知道我和女人那啥了,他会生气的!”
砚青再次不可置信的看向男孩,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她不歧视同性恋,但突然见到,还是有些不可思议,见男孩一脸焦急就无言以对,笑道:“我想扫黄组现在也没时间来接你的案子,这样跟你说吧,目前法律上,还真没有说男人被女人强暴了会如何判决!只要不涉嫌虐待,可以说不犯法!”
“什么?”男孩气愤咬牙,眼眶开始变红:“这也太不公平了!”
“不公平?你是男人,你要不情愿,她们能成功强暴你吗?”
“你也说了,俺是男人,被挑逗自然有感觉,身体本能反应,但俺是非自愿被玩弄的,她们根本就是一群女色狼,你的意思她们可以光天化日之下随便拉男人去强暴吗?”很是激烈的指着对面的女人。
李隆成接话道:“兄弟,把这话放出去,相信我,会有很多男人去你被强暴的地点转悠,期待着被拉去强暴的!”
“你们……那俺就白牺牲了?”
砚青懒得理会了,起身扔下笔淡漠道:“女人在现行法律来说都一般不会成为强奸罪的主体的,因为强奸罪的犯罪主体是男人,如果她们不用药物控制男人去强暴,她们可以随便去,不犯法!”尼玛的,你要没感觉,她们能强暴吗?精神病。
男孩瞪向那些人:“不是说男女平等吗?俺是农村来的,没读过多少书,也不懂法律,俺就知道俺被强暴了,你们是警察,就得还俺一个公道!”
蓝子也觉得很好笑,过去拍拍男孩的肩膀道:“这个呢,基本男人都是自愿的,所以不能还你一个公道,毕竟男人对那事都很热情,就算非自愿,也没办法!”
王涛挑眉:“男女平等,兄弟,你什么时候见男女真正平等过?”
“那俺……俺怎么跟俺老公说?”
“这个……你能坦诚你的性取向,让我很吃惊,也很佩服,如果他真的爱你,也就……”李隆成偏开头擦了一把汗,这**的社会,继续道:“也就不会在乎,因为你是‘非自愿’,回去吧!”
赶紧起身逃离。
办公室内,郝云澈拿出一叠的档案道:“砚队,这是你休假期间我们办的案子,我都整理出来了,你上报吧,还有三条的案子下个月就要交易了,到时候你真的可以做到大义灭亲吗?”
“怎么?觉得我会和柳啸龙同流合污?”
“不是,我从没怀疑过你,但那毕竟是你的丈夫,不怕影响夫妻生活吗?”
“就为了怕影响夫妻生活而让这么多毒品去祸害人?”她会搞得他做不成毒品生意的,说不定哪天那王八蛋就走正道了。
郝云澈佩服道:“我就欣赏你这一点,刑事组的新队长刘晓燕好像对你很不满,当初就是她误导柳啸龙,说报案人是你,小心她!”
砚青烦闷的捏紧资料,刘晓燕,她就奇怪了,哪来的深仇大恨?怎么处处针对她?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一个刑事组,一个缉毒组,也能结怨,摇头道:“算了,她要敢弄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那好,这些是最近接到的案子,都是一些小案子,这个乱世佳人酒吧里出现了大量摇头丸和一些使人神智不清的毒品,幕后老板就是陆天豪,晚上我们过去临检?”
“陆天豪……怎么到处都是他的产业?”当然,即便他再厉害,有毒品出现,又有人报案了,就不得不管。
“云逸会和卧龙帮在本市的酒吧有六十多家,酒店和夜总会也不少,但是他们并没猖獗的在自己场子里作案,我想是疏于管理,令一些手下开始大肆的捞钱吧!”
“好了,我知道了,今晚星期四,去的人不会太多,明天恰好是迎接周末,明晚过去!”
“好的!”说完就走了出去。
陆天豪,砚青看看手机,找出一个名为‘白马王子’的号码拨出。
‘嗯?想我了?’
“你能正经点吗?”为什么这男人这么的自恋?
某会客室,十多双眼睛盯着那个打电话的男人,都有着明了。
陆天豪边抖抖雪茄边笑道:“那就不是我了,江湖儿女就得这样!”抽了一口,玩味的吐出烟雾。
‘我懒得跟你说这些,陆天豪,我明晚会去乱世佳人临检,倘若真发现里面有大量毒品,我就封了它,你自己看着办!’
“查,随便查,真金不怕火来炼!”见电话挂断便奇怪的拿开手机,看向旁边的手下:“乱世佳人最近有毒品出现?”
“大哥,如果有的话,想必也是那些不安分的人在捣乱,但我们确实有一批货明天要经过那酒吧!”钟飞云已经猜想到是谁,所以很是谨慎。
陆天豪皱眉想了想,后冷冷道:“那你还不快换个地方?”
“是的大哥!”说完就立刻走了出去。
十多位客人都有些好奇,其中一个胖胖的男人笑道:“想不到陆老大如此多情!敢问是……?”一定得好好巴结巴结,这么纵容,关系匪浅。
“呵!”陆天豪扬唇淡笑了一下,后伸手道:“继续吧,你们要入到我的买家名单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保证金每人最少两个亿,只要你们想要货,随时随地!我这里有最大的卖家,云逸会永远不会说有缺货的一天,还有许多卖家,我只做个中间人!”
“没问题,陆老大这个中间人恐怕天下无人能及,我们自然知道随时随地都能问你买到货,否则也不会来,且安全有保障,那就这么说定了,合作愉快!”
握握手,做朋友。
夜里,八点,某西餐厅
虽然没有一张空桌,但并不呱噪,说话都很小声,灯光也很昏黄,照射得拥有三百多桌的大厅极其富丽,最角落一桌上,柳啸龙很是绅士的坐等美人的到来,很悠闲,没有不耐烦,桌子上放着两套餐具和咖啡与饮料,卓尔不凡的外貌引来周围女性的偷觑。
“混血儿真的挺好看的!”
“是啊,皮肤比女人的还好!”
“过去要个电话?”
几个女孩围在一起商讨,其中一个摇头道:“你看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戒指在无名指,代表已经结婚了!”
“哎!”纷纷惋惜,好男人果然不等人,不知道他的老婆长什么样子,羡慕死个人了。
柳啸龙有规律的敲击着玻璃桌,看看手腕,八点二十分,就在拿起电话要打时,就听到一阵抽吸声,挑眉看去,后扬唇道:“二十分钟!”
“哇!好漂亮的警察!”
“好帅啊!”
这次轮到男人们惊愕了,模特一样,就是表情太严肃了,有些畏惧。
砚青没理会那些唏嘘,而是直接坐在了男人对面,放下包包拿过饮料猛喝了一口,完了才伸手:“开始吧!”
“我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谈判的!”某男见女人一脸的公事公办就蹙眉。
“你有病?家里没饭吗?”早知道就不来了,谁要和他一起吃饭了?
柳啸龙做了个深呼吸,后看向旁边的服务员:“可以端来了!”
服务员弯腰,后转身走到后厨,将两份砂锅端出保温箱,真是羡慕,用筷子夹起一个经过消毒的玻璃盒子放到了砂锅内,终于明白为什么是手铐和枪支了,符合职业呢,上面镶嵌了一圈的红钻,太浪漫了。
“柳啸龙,你要找我谈什么?”一寸光阴一寸金,没事她就要回家和孩子们多相处相处,一天了,想死了。
“吃完再说!”男人故意卖关子。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
两人同时掏出手机,砚青见‘白马王子’就赶紧接起:“怎么了?”
‘砚青,不知道为什么,这小王八蛋一直哭,你赶紧过来看看!’
‘哇哇哇哇!’
虽说声音不大,但柳啸龙还是听出了是谁的声音,在桌上敲击的大手停顿,定定的看着。
砚青挂断电话,拿起包包道:“你自己吃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也不给回话的机会,大步向大门口走去。
“先生,您的砂锅!”
人刚走,服务员就出现了,将两份砂锅小心翼翼的搁放好,奇怪?他妻子呢?没有多问,放好后就识相的离开。
男人眼神犀利,眉峰不断拧紧,坐姿还保持着贵族的优雅,不可否认,脸色却相当阴沉,似乎也知道周围很多人在看,拿起筷子搅拌了几下开始进食,行同嚼蜡。
“哇哇哇哇呜呜!”
“怎么回事?”
砚青一赶到就被人带领着进屋,见保姆焦急的抱着孩子诱哄却还是在嚎啕,而陆天豪则一脸不满的坐在沙发里,不得不放下包抱过孩子:“怎么哭这么凶?”
“不知道,就一直哭,喂奶也不吃,一天了!”保姆很是为难,太难伺候了。
“那就给他吃奶粉!”边说边背对着男人撩起衣服喂食。
哭声制止,令屋子里的几个女人和陆天豪都不可思议,不是吧?不是不吃吗?怎么又不哭了?
宝宝拼命的吸食,很是欢快,就跟女人身上有一些令人无法抗拒的味道一样,无人能及,非她不可。
砚青也很是惊讶,不信邪的把孩子交给奶妈:“你再试试!”
“哇哇哇!”一离开立马就哭了起来,即便奶妈把食物送进嘴里也是摇头躲开,哭得都红了脸,小小身躯极力的挣扎,可怜兮兮的,砚青伸手抱回,哭声又没了,这……难道她的奶水有魔力不成?
宝宝边吃边发出‘哼哼’声,可见很是委屈。
“你们都出去吧!”陆天豪冲其他女人摆摆五指。
五个奶妈不得不弯腰退下,她们也不丑,且身上也没异味,为何这孩子就不接受呢?
“这么小就会挑食了,这可不是个好习惯!”责备似的嘟嘟小脸蛋,这可怎么办?再怎么补,家里的四个都喂不过来,再加一个,根本不可能,而且她也要工作,最多也就晚上过来一下,白天孩子总要吃东西吧?想了一下拉开宝宝,转头道:“泡奶粉!”
“呜……哇哇哇!”
陆天豪无所谓的挑挑眉,起身拿出奶瓶和奶粉,看着温度计倒水,后舀了两勺摇一摇,蹲下身子送进宝宝的嘴儿里。
“哇哇哇!”舌头不断的顶,表示不愿意喝。
砚青夺过奶瓶放自己嘴里吸了一口,味道很好,为什么孩子不喜欢呢?将奶嘴送进宝宝的嘴里,见依旧有不满意,但挣扎了一会开始吸食了,笑道:“以后你就按照这个量喂他,随着时间的增长,再加量!”
“没问题!”仰头注视着女人那过于细心的表情出神,敛去了笑意,单纯的欣赏着。
某女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笑道:“看什么呢?”
“我才发现你真的很漂亮!”
“以前我很丑吗?”
陆天豪摇摇头,站起身坐在了旁边:“以前呢只觉得你跟别的女人差别很大,相处久了,觉得你真的很吸引人,怪不得柳啸龙会选择和你结婚,我有点后悔没赶在他前面了!”
砚青打了一个激灵,斜睨过去,见男人满脸的玩笑味才放下心来,抿唇闲话家常一样:“陆天豪,你还在找那个女孩?”
“当然,就当是个挑战,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回答的很自然。
“你就死心吧,说不定人家早就结婚,都有孩子了,听我的,找个女人结婚吧,这都几百年前的事了?”怎么记这么深呢?
男人失笑:“我这人做人很简单,如果她真的结婚了,又过得不幸福,那么我会让她幸福的,但她很爱她的丈夫……我也不会放手!”
某女无奈的摇头:“你和谷兰是一路的!”
“你错了,我不放手并不代表要她在痛苦中挣扎,我会让她像灰姑娘一样每天和王子幸福快乐,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有时候看着她,也是一种福分,总比现在看都看不到的好,是吧?”
“我想她要知道了,一定会很感动!”
“怎么?很羡慕?”某男露出轻佻。
砚青点点头:“嗯,很羡慕,一个黑道大哥居然如此多情,实在少见!”不可思议,实在不可思议,要是以前知道有这么一个男人一直对她念念不忘,一定会很激动,哪个女人禁得起这种诱惑?冷酷无情出了名,心里的最深处却藏着一个年少时的梦,一藏就是十八年……
陆天豪见孩子睡着了,就悄悄拿起奶瓶,见女人又看着他发呆就倾身过去调侃:“春心荡漾了?”
“胡说八道!”抱起孩子放进了摇篮里,整理整理警服道:“我回去了!”
“砚青!”
“干嘛?”
男人伸出一只手道:“交个朋友!”
凝视着那只带着名表的大手,伸出小手握住:“荣幸之至,不过你要被我抓到证据了,同样会把你送到监狱!”
“好无情的朋友,你太伤我的心了!”捂住心脏,满脸受伤。
“得了吧你,别闹了,我要回去了,家里还有四个呢!”抽回手走了出去。
陆天豪也不再开玩笑,跟着出门:“我送你回去,走!”
带有空气清新剂的奢华轿车内,砚青环胸坐在副驾驶座,已经是夜间十点,放着的音乐是那种最能令人心情舒畅的歌,见男人开始吹口哨就偏头注视,没再穿西服,而是一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黑色大衣,修身型,黑色的牛仔裤,白色衬衣,真是人要好看了,穿什么都好看。
生得风流韵致,容貌如画,一张总是带笑的脸,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着柔和的涟漪,弯弯的,像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薄唇,俊逸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成熟的思想,一切都证明着跟着他是绝对具备安全感的。
好似这一刻他也放下了所有的罪恶,就是简简单单的男人,无时无刻不透着放荡不拘,腿总是喜欢叉得很开,喜怒都可在脸上看出,就像是个大杀器,足以杀死全世界的女性。
外貌和柳啸龙无法分胜负,势力、财产、人力……
“陆天豪,你吹的歌我好像很熟悉,语调不对!”虽说口哨声是不错,很悦耳,关键他吹错了。
“哦?你会唱?”
砚青点头:“爱伲语,虽然我不懂其中的意思,不过大概好像是讲的一段爱情,叫做花恋,听这名字是不是就很富有诗意?”
某陆苦恼的摇头:“你还别说,我真不知道,就随便哼哼的,流行曲我不在行,这语言我也没学,要不你教我?”
“这歌有那么好听吗?”她是见一个综艺节目里有两个小女孩唱了才学的,这男人是为了什么想学?
“那你喜欢听什么歌?”
“铁窗泪!”
陆天豪张口结舌,后笑道:“人生最大的悲剧,末过于失去自由,人生最大的痛苦,末过于失去亲人和朋友,我没有响亮的嗓音,也不具有动人的歌喉……就这个?”
砚青兴奋的点头:“是啊是啊,你也会唱?”
“迟志强曾经是我的偶像!”
“也是我的偶像,陆天豪,我真不敢相信你会唱他的歌,你都不怕有一天就铁门铁窗铁锁链吗?”
男人边转动着方向盘边耸肩:“做人要相信自己,如果总是向坏的方面去想,那么将会一事无成!”
砚青赞同的拍拍男人的肩膀:“对!我一直就很相信我自己!”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凤眼挑起:“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唱了几句才露齿笑道:“你很相信你自己!”
“那你唱唱铁窗泪,我接女声如何?”
“咳!你家要到了!”指指前方。
切!本来还想唱那一段时占占便宜呢,月儿啊弯弯照娘心,儿在牢中细思寻,不要只是悔和恨,洗心革面重做人,洗心革面重做人!儿子,噗!
陆天豪注意到女人在偷笑便戳破:“上次你在歌里,骂柳啸龙,怎么?现在又想用同样的方式来我身上找开心?”
“我是那种人吗?我是真的很想听听你唱歌是什么样的!”从来没唱过,因为这个,她就更想听了。
“砚青,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为你唱歌了,就代表我爱上你了,还要听吗?”
“这……算了吧,你还是唱给别人去听吧!”
某陆再次失笑,没有再说什么,要上山时被人阻拦,砚青伸手道:“是我,开门!”
“是!”
而陆天豪并不觉得上去有什么不对,所以踩下油门悠闲的上山,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有着少许赞叹:“这小子挺会享受的!”
“你没来过?”
“还真没来过,不过以后我想我会经常来的!”说完就别有深意的笑笑,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砚青并没想太多:“热烈欢迎!”
“少爷,回来了!我进屋准备夜宵了。”
大门口,柳啸龙斜倚在门边,见龅牙婶指着前方就顺势看去,‘喀吧’,拳头捏响,镜片下的双眼却一如既往,并没什么怪异,眸子眯成一条线,紧紧盯着越来越近的黑色轿车。
陆天豪撇了单手插兜站在前方的男人一眼,后不再去看,打开车门绕到副驾驶座旁开门,伸手道:“小心点!”
“我又不是残疾!”下车后就见柳啸龙居然面无表情的站在前方,转身道:“进去坐坐?”
“我是无所谓,恐怕这位会不乐意吧?”
砚青看向柳啸龙,摇头道:“没关系,走吧!”
柳啸龙眼睁睁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擦肩而过,一把揪住死对头的手臂,森冷道:“你不是对她没兴趣吗?”
陆天豪见砚青已经进屋就抽回手,凑近俊颜挑衅道:“兴趣这东西是可以培养的,就好比我以前喜欢你这个男人,现在又突然喜欢女人一样!”大步走向了正厅。
灯光照得院落形同白日,也照亮了某男脸上的阴骛,听到屋子里传出了尖叫声就更是暗沉了,呼吸开始变得不规律,咬牙快速进屋,拉起准备给敌人倒茶的女人走向了卫生间。
砚青手被捏疼,等门关好才被放开,他搞什么?
柳啸龙俯视着女人半天才扬唇笑道:“你不是喜欢年轻的吗?”
哦!原来是误会了,挑眉道:“是啊,我是喜欢年轻的,但是我爱成熟的!”
“我不够成熟?”
“你熟过头了!”
男人闻言骤然扭曲了表情,胸腔开始剧烈起伏,却还是保存着一丝的理智:“你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吗?”
“我知道,他爹杀了公公,而你后来又杀了他的父母……”
“我什么时候……”刚要发飙,似乎想到什么,狐疑道:“他告诉你的?”
“没错!”为什么柳啸龙这么奇怪?莫非陆天豪的父母不是他杀的?
柳啸龙没有沉思太久,单刀直入:“知道你还把他领家里来?”
“柳啸龙,希望你明白,杀你父亲的是他爹不是他,而且我和他是朋友,我们很早很早以前就认识了,你无权干涉我的私生活,让开!”什么东西,他去谷兰那里她哪次阻止过?难道就他能有朋友,她就不能?
“我懒得跟你说!”说完就阴着脸要开门出去赶人。
砚青则摸摸下颚:“你有种就去,大不了以后我们不来这里,去孔言家,柳啸龙,这里是我的家,我有权利带朋友回来。”
柳啸龙转身揪住女人的衣襟,双眼赤红:“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我柳啸龙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我身边的人跟他有来往,特别是女人,更别提妻子了,如果你一定要和他来往的话,就请你……请你……”
“请我什么?请我离开你家是吗?行啊,我这就收拾行礼去,早就受够了!”说完就推开男人拉住门把。
“砚青,这个家在你眼里,真的就可以这么随随便便丢掉吗?”
捏着门把的手不断的用力,好似想拧碎一样,怎么这么冲动?就这么走了,到时候想看孩子还得怎么回来?婆婆一定会很失望,转头认真道:“我和他就是朋友关系,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那晚你们打完,我和他就是朋友了,他就是来喝个茶!不是来找事的。”
“朋友?他会把你当朋友?你做警察的,就这么不警惕?”
“你不要把人都想那么坏!”
见劝不动,指着外面道:“喝完茶让他走!”
砚青换上热情的笑脸,边前进边咬牙道:“别给我找事,否则以后我天天给你找!”
柳啸龙不说话,走到沙发里坐在李鸢旁边。
“伯母,还记得那时候我还很小呢!”陆天豪礼貌的看着老人。
“是啊!”李鸢并没太多的排斥,两家恩怨这么深,她真不希望他们在继续结怨,否则什么时候才是个了?摇头道:“那时候你才十岁吧?我就看着你站我家门口,看你喜欢那玩具就送你了,没想到现在你还记得!”
柳啸龙眯眼,一副‘他怎么不知道有这事?’后明了,怪不得从来没把主意打在母亲身上。
砚青泡好几杯茶摆放好,坐在了朋友的旁边,递上香茶:“上等铁观音,尝尝!”
“哇!跟少爷一样帅!”
“是啊,两个人坐一起,太帅了!”
女佣们虽然知道这是仇人,但还是被那外表给俘获了。
陆天豪接过杯子,轻抿一口,点头道:“不错!”
“小豪,其实我早就想和你谈谈了,我想我们俩家……”
“伯母,您也喝!”男人伸手示意大伙喝茶。
李鸢也是个明白人,看来想劝和解真的很难,就自己儿子这一关恐怕都难,哎!
柳啸龙见两个女人都和颜悦色就缓缓靠后,也不喝,就这么淡淡的看着,不言不语,但敌意很是明显,视线没离开过敌人喝茶的动作。
陆天豪故意喝得很慢很慢,很很慢,无意识的看向柳啸龙,没有攻击,而是轻笑一声,继续品茶。
“小豪噗……”某女掩嘴而笑,这称呼太逗了,老豪还差不多吧?
“那我是不是要叫你小青?”
“别别别!”砚青立刻反驳:“我告诉你,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叫我小青,又不是演白蛇传,小时候我的外号就是‘蛇妖’,慢慢被人喊成‘泥鳅’,到最后成蚯蚓了,你还是叫我砚青吧!”
“那可巧了,柳老大以前的称号也被人叫成是泥鳅吧?最后被人喊成蚯蚓!”陆天豪玩味的瞅向柳啸龙。
某男冷笑一声,没有还击。
站在远处的布斯看着这一幕真是无法形容了,两个黑道头领居然不会因为公事而坐一起谈笑风生,说出去谁信?而且少夫人和陆天豪是有说有笑,大哥虽然什么也没说,可他却感觉到一颗原子弹即将爆炸。
威力势不可挡。
一杯茶喝了半小时,陆天豪才起身:“时间不早了,那么就先告辞了,伯母您也早点休息吧!”越过柳啸龙时弯腰附耳道:“睡前记得多吃点消火的药呵呵!”
“我送你!”砚青带领着客人出门。
柳啸龙嘴角不停的抽筋。
屋子外,砚青冲男人招招手,看着离开后才转身回屋,吃过宵夜就走向卧室,竟然见柳啸龙搬了回来,且自觉的打地铺,他该不会真以为她和陆天豪有一腿吧?啧啧啧,看不出来这小子心眼居然会这么小,哦不!可以说他没有心眼了。
算了,做人嘛,还是见好就收,现在吵架,肯定后果不堪设想,无所谓的走进更衣室,脱下警服,折叠得整整齐齐,才穿好睡衣出去,见浴室正在被用便躺到床上看书等待,头发还绑着,一丝不苟的发型确实无时无刻不透着威严,胆小的看一眼就知道不是个好惹的主。
浴室里,男人看着镜子出神,浏海也被放下,吹干,松松垮垮的,很是惑人,眼镜摘去,回想着那句‘熟过头’抿唇,看着水珠蜿蜒着性感的胸膛滑落就走到莲蓬下将洗得干干净净的身体再次浇灌一次,水珠透过锁骨游移下,别提多诱人,也不擦拭,开门走出,有意一样,走到床头打开抽屉找东西。
“柳啸龙,你怎么这么没素质了?洗完澡也不擦干净?你看看地毯都被你弄脏了!”某女不满的控诉。
柳啸龙咬牙,拿出一份资料走进更衣室。
而砚青自己也去了浴室,洗了个香喷喷的澡后才准备睡觉,却见男人居然穿着那套他从没碰过的丝质灰色睡衣:“你今晚是不是有病?都快冬天了,还穿这夏天的睡衣?”
男人闻言努力做着深呼吸,并没要去换,当然也有着不解,坐靠在床头柜上,手里拿着一叠打满英文的纸张,低头看看引人遐想的躯体,完美修长的双腿,和精细的腰,宽阔的肩膀……
生病了吗?某女暗自想了想,一定是洗澡的时候脑子进水了,今天太不正常了,都要考虑要不要和他睡一个屋了,干脆搬去隔壁和宝宝们一起睡?虽然这男人这样穿确实很帅,帅到爆,可精神却出了问题……
无奈的躺上床,攥紧被窝,但总感觉不对劲,蓦然转头,果然见神经病正看着她。
柳啸龙视线定格在女人露出的半个酥胸上,呼吸又开始不稳了,视线上移,四目交会,凤眼开始露出极为撩拔人心的弧度,绝对的勾引。
“你眼睛是不是抽筋了?”
砚青吓的立刻坐起,今天这是怎么了?
“该死!”男人愤恨的扔下资料,直接帅气的翻身上床压在了女人的身上,大手开始去扯女人的睡衣。
“我草你大爷的敢试图强暴老娘,去死吧你!”小脚狠狠一踢,正中男人的大腿,见他趴了下去就伸手抓住其睡衣侧空翻而起。
柳啸龙似乎也忍无可忍,抬手一拳打在女人的膝盖骨。
‘砰!’
砚青不得不也滚了下去,小宇宙爆发,抬手就一巴掌打人脸上,后一拳头送脑门……
‘砰砰砰!’
‘咚!’
某男被一个漂亮的直踢给踹下了床,擦擦鼻子,流血了,呲牙瞪向双手叉腰站在床上气喘吁吁的女人,烦闷的平躺着不再理会。
“呸!”
砚青吐了口口水,指着男人唾弃:“你说说你,除了会想上床外,你还能想点什么?给我出去!”
“要出去你自己出去!”翻身背对着,额头青筋活跃的跳动着。
“出去就出去!”收拾收拾东西,后卷铺盖走向第三间,‘砰’关上门。
柳啸龙狠狠拍了一下脑门,关灯睡觉。
第二天
李鸢不断的唉声叹气,脑袋也时不时的摇一摇,本来见儿子从婚房出来还以为睡一起了,结果儿媳妇却从第三间出来了,为什么就不能和平共处呢?
砚青神清气爽,大口朵颐,没有什么不对劲。
柳啸龙则心情极度的不好,一脸的欲求不满,却也没说什么,吃完就起身冷冷道:“吃饱了!”后走向大门口。
“儿媳妇,我看臭小子是有意和好,为什么你一定要排斥他呢?”李鸢决定来当这个和事佬。
“妈,我现在不是为了他才留下的!”说完就放下筷子也走了出去。
李鸢苦涩的戳戳碗底,也没了胃口,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的事我也管不了,也没人会听,就随便你们吧。
云逸会会议室
“和刀疤三的交易地点我们已经选好,要想让警方能轻而易举的找到,那么就是福林山中的木屋,四周都有枫树掩盖,景色怡人!”
“没错,刚好可以去观望一下,木屋恰好在一条木桥的末端,搭建在小溪之上,那一天可以让游客止步,可以令刀疤三看看咱们的品味,且大哥可以当和大嫂去旅游一趟!”
“……”
一百多人不断说着自己的意见,然而坐在最前方的男人却只字不提,就那么安静的坐着,看眉头就知道正在想烦心事。
西门浩见大伙都看向大哥,也偏头看过去,提醒道:“大哥?大哥?”
“嗯?”柳啸龙回神,后点头道:“你们的主意不错,刀疤三初来乍到,理应找一个人间仙境让他放松放松,阿焰,既然他都服软了,你到时候就好好招待他,去泡泡温泉,他喜欢女人,带他去按摩,找两个女人给他!”
“大哥,我……离烨去吧!”按摩?到时候不陪着他按摩,一定会不满,可陪着的话,楠儿还不得跟他一刀两断?
皇甫离烨瞪大眼,摆手道:“不行不行,阿鸿,你去!”
苏俊鸿无力的抬头:“我现在都快疯了,她到现在都不和我说话,你还是人吗?阿浩,你去!”
“我……大哥,要不派个长老去?”
“胡闹!”柳啸龙不满的呵斥:“你们四个威望最高,你们四个,一个都不去,有规矩吗?”
皇甫离烨吞吞口水:“大哥,要不您去好了!”
“嗯?”柳啸龙立马眯眼。
苏俊鸿刚要举手自告奋勇时,但又忍住,虽说和阎英姿没戏了,但按摩时是女人,还是美女,全身差不多都脱光了,按半天自己没反应岂不是要被刀疤三笑话?算了,反正他死都不去就对了。
“一个个的,真想不干了?”
见大哥生气,皇甫离烨举手:“我……我去吧,大哥,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大哥重要,也没有什么比云逸会重要!”一脸的沉痛。
“护法好样的!”
大伙拍手。
柳啸龙满意的挑眉:“你们都向离烨学习学习,散会!”瞪了另外三个人一眼,起身出屋。
“离烨,你太感人了,谢谢你救了我们!”见皇甫离烨一副要去送死,林枫焰就赶紧拍马屁。
西门浩保证:“我们绝对不告诉甄美丽!”
“离烨,你有什么心愿吗?”苏俊鸿也插了一脚。
皇甫离烨眼里全是无奈和苦笑,吸吸鼻子道:“其实我也没什么心愿,就是想海滨正在盖的别墅不要我自己掏钱!”
闻言三人二话不说,纷纷拿出支票,画了一串零递了过去。
黝黑的大手接过,后放在嘴边亲了一口,装好就笑道:“我一定会招待好他的!”
“离烨,你……不怕甄美丽发现吗?”后果很严重的。
“怕?我为什么要怕?”皇甫离烨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兄弟们。
三个人同时拍拍他的肩膀,表示敬佩,太爷们了。
皇甫离烨继续道:“我只要带她一起去就好了,不但不会影响家庭和谐,还能让她给我全身按摩,这么好的事求都求不来,呵呵!”拍拍胸口的支票走了出去,太美了,新家不用掏钱买了。
三人同时石化,后面面相觑,西门浩咬牙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小子跟甄美丽在一起久了,反应都变快了,早知道我就去了!”林枫焰气急败坏,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哥一直最喜欢他了,而总是对他们三个不满,巧克力,你狠!
这天,最最不风平浪静的一天,西门浩边开车边盯着前方的警车,谨慎道:“大哥,还有三分钟就到刑场了!为什么还不停下?”
“不能进去,开动!”
“行动!”
‘呲啦呲啦!’
顿时行驶在四周的车子全体将警车团团包围,令警车内的驾驶员狠狠拍打了一下方向盘,几百把枪支对着,不得不打开车门,看着那个王者正缓缓走来就憎恨道:“柳啸龙,你太目无王法了!”
柳啸龙鄙夷的看着男人:“你没接到信吗?”
“我……”三十来岁的警员捏拳,后深吸一口气指着车子道:“带走吧!”该死的,他确实接到信了,关键是不服气,如此的无法无天,可恶。
“阿龙!”谷兰欣喜的下车,揉揉泛红的手腕,她就知道他不会不管她的,擦擦激动的眼泪,见男人正单手插兜冲她笑就飞快的跑上前抱住男人的后颈:“呜呜呜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呜!”
站在远处的宾利失落的偏开头,转身坐进车里。
柳啸龙温柔的拍拍女孩肩膀:“没事了,走吧!”打开车门,等女孩进去后也坐了进去:“走!”
谷兰感动的挽住男人的手臂不放:“阿龙,我好想你!”
西门浩头冒黑线,好在大嫂不在,否则一定会难过的。
柳啸龙没有推开,而是看了看外面气得怒目圆睁的警员,伸手向起摇摇后,勾起唇角,直到车子行驶起才冷笑:“若是以前,恐怕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大哥,看来大嫂对您的影响不小嘛!”西门浩很是赞同,自从认识了大嫂后,大哥基本很少对警察下手了,发现卧底也是给扔出去,没有再残害,果然是在什么环境养育什么样的人。
谷兰不怒反笑,仰头道:“阿龙,虽然是砚青报警抓我的,不过我并不怪她,你也别怪她,职责所在嘛!”
“不是她,是甄美丽偷听到了报警的!”柳啸龙斜睨过去,眼里挂笑。
果然,谷兰笑容凝结,后开始沉默,思绪很是混乱,难道她真没想过报警?还是她根本就知道阿龙会救她所以不敢报警?有意思,说不定就是故意说出来让她朋友报警的,总之她不信,她应该恨不得她早死早超生。
柳啸龙挑眉道:“宾利很担心你!”
“你不担心我吗?”
“我要不担心会来吗?”
谷兰白了男人一眼,后依偎进了那宽阔的怀抱里,苦笑道:“阿龙,你知道吗?我在监狱里时,一点都不害怕,想到你,我就不孤独,我知道你一定会担心我,所以我坚持了下来,那些狱警对我很好,还给我送药了,是你让送的吧?”
某男拧眉,后摇摇头:“不是我!”一副懊恼,好似在说‘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一样。
“你骗不了我的,宾利后来也给我送了,不是你还能有谁?”谷兰见他要说话就叹息:“我十天离开药就会咯血严重,你这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总之我很感动!”
见女孩不信,柳啸龙也没多说,见其脸色苍白,嘴唇无血色就拍拍肩膀:“睡一会吧!”
“好!”安静的靠在肩膀上开始补眠。
西门浩摇摇头,大哥这样在外人眼里就是偷情,绝对不能告诉砚青,绝对不能……
水榭居室小区大门口,砚青看看手表,后原地打转,换去了警服,黑色高领毛衣,敞开的风衣,双手揣在大衣的兜兜里,看着前方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陷入思考,忽然一辆极为眼熟的车出现,柳啸龙?他来这里做什么?
不是去救人了吗?
“大哥,是大嫂!”西门浩说完就放慢速度:“要不要调转?”
柳啸龙看看怀里熟睡的女人,再看看前方也正看着他们的砚青,冷漠道:“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转什么转?过去!”
西门浩长叹,这您就不了解女人了,她们最擅长的事就是胡思乱想,屁大点的事,能给你想到太平洋那么大,可大哥说的也没错,这个时候走了,岂不是此地无银?到了大门口就停下,后打开车门道:“大哥,出来吧!”
本来还一直疑惑的某女看到丈夫搂抱着穿着囚服的女孩出来时,一切都明了,怎么忘了谷兰是住这里的?上次那十个女人跟踪时是有提到这个小区,没有再多看。
‘呲啦!’
又一道停车声,且还是紧急刹车,令门卫都瞪大了眼,有钱人,两辆劳斯莱斯,最近老是看到这些好车呢。
罗保下车,后恭敬的打开车门,手放在出口顶部。
陆天豪弯腰走出,令路过的人们纷纷捂住了嘴,名车,手下,一身名牌,高大的身材,性感的薄唇……这些足以俘获下至十五岁,上至五十岁的女性了,甚至有的男人都看得自愧不如。
墨镜遮挡住了大半张脸,还是那件黑色修身大衣,没有去看站在旁边的柳啸龙,而是扬唇过去揉揉砚青的头发。
“哇,好羡慕啊!”
“好宠爱啊!”
“一定是他的老婆吧!”
“都没戴戒指,看来是男女朋友!”
柳啸龙即便是抱了个人,依旧站得很笔挺,没有走,而是凌厉的看着。
砚青听着周围的流言蜚语就拍掉对方的大手:“你能不这么……”话还没说完,就彻底僵住。
陆天豪扣住女人的后脑,蜻蜓点水的在那小嘴上亲了一下,后陶醉道:“真香!”后附耳道:“我听说柳啸龙这个点会到,真是马不停蹄,闯了六个红灯,最惨的是还他妈撞了一辆私家车,且差点和卡车亲吻,不应该给点福利吗?走了!”露齿边笑边拉起那小手就要离开。
“陆天豪!”柳啸龙将谷兰送到了西门浩的怀里,上前挡在了两人身前,直接拔枪对准敌人的脑门:“我警告你,离她远点!”
某陆奇怪道:“柳老大,我怎么发现你这人越来越不上道呢?我为什么要离她远点?我们只是朋友!”见他越加愤怒就继续挑眉道:“你抱着谷兰,我不过是拉拉她的手,你和谷兰见面不都这样吗?亲个小嘴,试问她能对你做,我就不能对她做吗?”
砚青上前打开男人的手道:“你闹够没有?”
柳啸龙狠狠瞪着死对头,见他嚣张的扬眉就慢慢放下枪,一副无法辩驳的模样。
“青儿,走!呵呵!”见女人要挣脱他,便立刻捏紧,不容拒绝的强行拉着走向远处的车子。下
☆、第一百一十二章 无时不斗[手打VIP]
西门浩看傻了眼,这……太明目张胆了吧?
周围的人们一见枪就吓得一哄而散,黑社会呢。9
“大哥,您不用生气,大嫂不是那种人,你相信我!”
柳啸龙捏紧枪支,后别进后腰,视线没离开过消失的车子:“我知道!”
西门浩闻言呼出一口气,相信就好,他也很反对砚青和陆天豪来往,更不相信陆天豪心存善意,但大嫂也不是小孩子,她有分寸,见柳啸龙还站在原地不动就笑道:“大哥,既然大嫂不会和他有不正当行为,那您也可以放宽心!”
“你去招待客人吧!”大手接过女孩,后抱着走进小区。
另一边,罗保不时看向后视镜,他真没想到大哥急急忙忙的赶来居然是为了弄这出,这不是故意让柳啸龙难堪吗?大哥这么做他不赞同。
陆天豪边抬着二郎腿边观察着旁边女人一脸的不满,嗤笑道:“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心怀不愧,要和他抢女人吧?”
“你刚才那样做让我怎么解释?”砚青立刻扭头瞪过去。
“为什么要解释?砚青,这个爱情呢,讲究的是你情我愿,而不是一厢情愿,他怎么对你,就怎么还给他,他不跟你解释,你也没必要去多做解释!”没有再毛手毛脚,可见方才一切不过是演场戏。
砚青无言以对,摇头道:“你是唯恐天下不乱!”关键是知道的不是柳啸龙一个人,而是所有人,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红杏出墙了,且对象还是卧龙帮的帮主,云逸会的那些人以后得怎么看她?怎么和局长交代?曝光了……谁脸上都没光。
陆天豪无所谓的按下车窗,点燃一根香烟,边将手伸到车窗外边轻笑:“你是怕名声狼藉吧?试问砚大警官,你觉得你现在的名声很好吗?外面的人说你丈夫回家并非因为你,为了孩子,是你死霸着他不放,你要知道赞同柳啸龙和谷兰在一起的人占多半,理由就是他们在哈佛时,感情羡煞旁人,换句话说,你才是那个处于第三者插足位置的人,你丈夫现在早出晚归,虽说他是在工作,可在外人眼里就是去陪谷兰了!”
“不是吧?我是第三者?”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这怎么可能?她是名正言顺嫁过去的。
“你还不信,你丈夫是名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走到哪里都可以听到关于他的事,可以说你的名声早就毁于一旦了,更有人说你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希望时机成熟时……也就是你丈夫实在受不了找你离婚时,你就趁机敲诈一半的家产,作为成全他们的酬劳,啧啧啧,一半家产,你知道是多少吗?”
“我……!”虽然当时确实冲这个来的,可也不是为了成全谁吧?
“既然名声已经这样了,你又何必再维持?你容忍得了,有的人会说你大度,可多半的人会觉得你如此委曲求全定有目的!”
砚青苦笑:“我能有什么目的?他对我来说早就不重要了!”
陆天豪抬手摸摸女人的小脑袋:“口是心非,你很爱他吧?”
“那又如何?他并非是我的良人,即便我真的喜欢,也不代表我会接受他!”
“有个性,我就欣赏你这一点,砚青,我不是吹的,柳啸龙这个人我比你了解,甚至比他还了解他,在喜欢的人面前,可以说表里不一,无法冷静对待,只有面对非挚爱时才会冷静的思考,且不善于表达感情这方面的事,别看他在外面能面面俱到,一碰到感情问题,就是个毛头小子!”
某女拧眉,大王花,风铃……啧啧啧,这么说他是喜欢她的?狐疑道:“他到现在都没说过半句承诺!”
某陆噗哧笑出声:“你还是不够了解他,一个成熟男人,又典型伪君子,这种人要说成天把情爱挂嘴边才叫奇怪,他这人基本很少跟人解释,过于自以为是,他认为解释是最没必要的东西,如果够了解他的,基本不需要浪费这些无谓的时间,他喜欢以个人好恶而言天下大事,懂吗?”
“他认为对的,就以为所有人都会赞同?”啊呸,即便他和谷兰没啥事,关键是谷兰对他的想法众人皆知,谁知道哪天会不会再喝醉?然后真的上床了,回来还说是不清醒状态?
“没错,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我一看到他明明很生气,却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死样子就觉得特有意思,他如果认为对的,任何人敢说错,那么那个人就要倒霉了,我从小和他斗到大,他肚子里有几条虫我都一清二楚,眉毛动动,就知道他下面要说什么话!”
砚青夸张的看着一脸愉悦的男人,竖起大拇指:“厉害,我和他在一起这么久都看不透他,都要怀疑你们不是敌人,是情人了!”
陆天豪扔掉烟头,后摊手:“他也了解我,比我自己都了解我,不过他这人惜字如金,很少语言攻击人,这方面我一直占上风,不管我怎么说,他都一副不理会的表情,其实他心里气得肺都要炸了,我跟你说,他对谷兰确实只有愧疚,没有你想的那么多!”
“你又知道?”
“我当然知道,他要真的还爱着谷兰,那么他不会去亲自照顾,感情上他是很斤斤计较的,谷兰和宾利在一起四年,而他也痛了四年,突然有一天这个他爱过的女人出来告诉他,还爱着他,要是我的话,肯定会转身就走,继续痛下去,也不会和她继续在一起!”目光很是认真,似乎有劝和的味道。
砚青有短暂的沉默,后不解道:“为什么?人家谷兰是失忆了,也不能怪她吧?”
陆天豪白了一眼:“这你就不了解男人了,还是处在最高峰的,你们这些女人不懂,只会争风吃醋,他现在结婚了,如果还和谷兰在一起,我都看不起他,连他自己也会看不起他自己,他柳啸龙再不济也不至于穿人家的破鞋是吧?”
“你这意思他是一点感情也不存在,所以过去照顾就觉得理所当然?”说话够难听的,破鞋?不是处女就成破鞋了?
“你要不信我,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你看他刚才对我的态度就知道,他觉得他做的是对的,这就说明他心里对谷兰没有超乎友谊的感情,否则他会心虚!”见她还不明白就有些无语了:“你看我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时,他是不是枪就放下了?”
砚青回想了一下,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冷哼道:“可是他这样让我脸上没光,你看看他,大庭广众之下,抱着就出来了,也不知道避嫌,就算他不爱谷兰了,他也没考虑过我,不觉得他很自私吗?”
陆天豪捏捏那气呼呼的脸蛋,一抹柔和划过眼底:“如果你真心想让他永远把你放在第一位,把你的思想强加给他,估计很难,但也不是不可能,你要让他意识到他这么做是错的,更要他明白,不是所有人都会和他想的一样,也不要试图让所有人都要以他的喜好为喜好,那一天你就成功了,你认为错的,他也就不会去做!”
“得了吧,我可没那个本事,婆婆从小带他到大都没驯服他!”
“他认为父母孝顺一下就好,给他们钱花,给他们佣人,要什么给什么就是尽孝了,你信不信?他从小到大从来没给他妈送过一件礼物,哪怕是交一次电话费,不信你回去问问你婆婆,你要试图转换他这种可耻的想法,真正的孝顺是要让老人发自内心的幸福,物质是永远也做不到的,反而更像是敷衍!”
“这我还真没问过,不会吧?过生日什么的,都没送过?”
“呵呵,我说没有,就肯定没有,好老公是好老婆塑造出来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砚青再次长叹:“凭什么要我去塑造他?”
“那你又凭什么让我们男人一开始就爱你爱到发疯?爱情是两个人一起努力的,他对你够可以了,以前我不是问你,你有本事让他像对谷兰那样对你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超出了,你知道他给你的九凤护心是怎么拿回来的吗?丘安礼出价五千亿,他连考虑都没考虑,一心就想送给你,弃帮会名声于不顾,如果丘安礼是个不讲理的人,现在云逸会的名声早就下降得不值得人信了,道上混的,最忌讳就是出尔反尔!”
某女张口结舌,五千……为什么他都不说呢?怪不得那晚要分居,气坏了吧?这个男人,太闷骚了:“可是他非要去谷兰那里,我能怎么改变他?”
陆天豪一把搂住女人的肩膀,后拍拍胸膛扬唇道:“这不是还有我吗?他最恨的就是他的女人跟我来往,当初谷兰救了我,想和她做朋友,但是他不乐意,所以我和谷兰也没什么交际,相比起来,我觉得和你在一起更舒坦,没事就刺激刺激他,慢慢的就不会去找别的女人了!”
“你幼稚吗?”无聊。
“关键他就只吃这一套,幼稚也得做,砚青,不要成天就知道吃醋,找宾利去谈谈,那男人是真的爱谷兰的,可不会讨女孩欢心,就知道愚昧的付出,他对谷兰是言听计从,应该已经养成了习惯……”
“等等!”砚青出声打断,摸摸下颚,这话好耳熟,对了,叶楠也叫她去找过宾利,为什么都让她去找宾利?见陆天豪正看着她就摇摇头:“没什么,那你说要怎么做?”谈什么呢?
某陆不说话了,而是奇怪的打量,许久后才做了个深呼吸:“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们两个到现在还不和睦了,我问你,如果有个男人做过你四年的丈夫,对你非常照顾,什么都听你的,从不看别的女人一眼,四年后你不爱他了,但你又允许他在你身边听你使唤,某一天你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再也不听你的话了,会如何?”
“我不知道!”她没遇到过。
“噗!”罗保发出笑声:“心里肯定不好受呗!”
“哦!”某女恍然大悟,陆天豪该不会是说谷兰心里对宾利其实有感情的?不可能不可能。
见女人在那里不断的摇头陆天豪无语了:“一个男人,为了你,放弃名利,抛弃兄弟,为了你不顾一切,而你却总是在伤害他,却丝毫不介意,甚至是打掉了你们的孩子,他也不想你受到伤害,还是无法自拔的守护着你,如果我是谷兰,我就嫁给他!金钱是买不到感情的。”
“你干嘛要帮我?”这个主意确实不错,不管如何,为了自己也好,为了孩子,为了家庭,还是做一点实际行动比较有意义,但陆天豪为什么要这样来帮她?
陆天豪笑容敛去,慵懒的睥睨过去,后苦笑:“我在你身上总是看她的影子,那种眼神,还有一点霸道,特别是刚才亲你的时候,那种感觉很强烈,你是她吗?”
“我不是!”坚决的摇头。
“你这女人,骗骗我又不会少块肉!”男人转回头看向外面。
砚青双手环胸,食指若有似无的敲击着臂膀,突然安静下来,有些别扭,还有十分钟就到卧龙帮了,陆莫祈,祈儿,名字不错,难得放假就帮他带一天,刚也看过英姿了,还有十多天就生了,单亲妈妈,她说这辈子都不结婚了,有个女儿够了,一说到苏俊鸿就不满,英姿就是这样,谁要得罪她了,要想让她再接受,真的很难,比如以前她讨厌谷兰,即便知道谷兰救过她,依旧是不喜欢,最多也就是不讨厌。
不会掏心挖肺的去对待。
不知道安静了多久,砚青偷觑过去,发现男人似乎有着一丝的落寞,仿佛一只河豚,要想吃下去,就得冒着生命的危险,却依旧有着无数女人愿意来尝一尝,后生不如死,如果有个人可以把他身体里的毒全部清除,那么就可以欢快的享受一辈子,可这个人……
命中注定的吗?该在一起的,即便分开多久,还是会在一起,以前他扬言要杀她,最后又放了,也就是说该做朋友的人,不管怎么拆,到最后都是朋友,抿唇笑着搂过男人的后颈拍拍那胸膛:“好了,别惆怅了,时机到了,你自然就找到她了,我问你,你真打算为了她一辈子不结婚了?”
陆天豪看看肩膀上的小手,摇摇头:“不知道,除非找到一个能让我忘了她的女人,否则何必苦着自己去守护一个自己根本就不爱的家庭?很累的,现在我后继有人,也乐得逍遥自在,不过真的,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多次都会忘了她,当初让你跟我,你又不跟,非要跟着他,知道什么叫自讨苦吃了吧?”
“切!别老往你脸上贴金,跟着你就叫享福了?你心里老想着你的灰姑娘,我也会很痛苦好不好?万一哪天她回来了,和谷兰不就一样了?”
“说的也是!”
罗保再次打断:“大哥,您和柳啸龙太像了,都有恐高症,现在还都有初恋情人!”
砚青肩膀开始耸动,恐高症,以前没研究过这个病,不过上次坐个落体,这男人吓得手机都掉了,真有那么害怕吗?哪天干脆把柳啸龙绑在山顶好了,会尿裤子吗?
“喂!现在知道我不是你的灰姑娘,是不是后悔了?”
“没有!我帮你一半是因为想给生活找点调剂品!”陆天豪边开车门边走了下去。
罗保扭头道:“大哥是想看柳啸龙吐血的样子!下车吧!小少爷应该等急了!”
砚青头冒黑线,这才是真正的把自己的快乐见诸在对方的痛苦之上,无聊至极。
水榭居室,洋溢着暖意的卧室里,柳啸龙为女孩盖盖棉被,后坐在床头沉思,大手烦闷的揉向额头,好似有着许多的沧桑,金黄的眼镜框在白皙的脸部很是鲜明,令其越加的成熟稳重,掏出手机看着号码,怎么也按不下去,后瞅着屏幕上两个女儿可爱的大头照扬唇笑笑,想了想,还是拨通。
‘有事快说!’
“咳!那个……早点回家!”
‘知道了!’
‘嘟嘟嘟嘟!’
嘴角抽了半天,后继续拨通:“砚青,给你五分钟,立刻回家!”
‘你脑子有病?’
‘嘟嘟嘟嘟!’
大力的吸气,后捏紧手机站起身,看了看床上沉睡的女人,直接头也不回的打开门而去。
本来该梦周公的人儿却悠悠转醒,听着‘砰’的一声,心好似被砸碎,坐起身看着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十来颗药物,一把抓起扬手作势要扔,却还是忍住,痛苦的吞咽着口水,弯腰将额头抵在底盖上,为什么这么痛?为什么?
为什么老天爷要让我记起来?曾经大家那么的幸福快乐,虽然几次差点都丧命,可心不会痛,现在你们都有各自的幸福了,都有了……
“呜呜呜呜咳咳咳咳咳!”仰头倒进了床头,放生大哭,好似这么哭一场,就不会痛苦一样,带着绝望和无力。
“谷兰!”
宾利慌慌张张的冲到床头抓住女孩的肩膀摇晃:“你怎么了?你又咯血了,快吃药!”
谷兰摇摇头,睁着雾蒙蒙的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边哭边笑:“你告诉我,是不是我真的无可救药了?只有死才是我的归宿?你告诉我……啊!”
‘啪!’
男人站起身狠狠一巴掌打下,看着女孩扑倒就痛恨道:“你不是无可救药,而是你根本就没想过让人来救你,你真的以为你很爱柳啸龙吗?你只是想占有他,让他的眼里和心只有你,可你没为他想过,这种爱,没人敢要,拜托你清醒一点,看清现实,他有妻子,有四个孩子,他有家,合法的,你在他眼里就是个恩人,换句话说,他照顾你,有一半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以为你什么都比砚青强,跟她比,把柳啸龙的心当成了你向往的目标,难道你就这么点出息吗?”
“你凭什么来说我!”将药物直接扔了过去,大吼道:“要不是你,砚青现在有的都是我的,阿龙以前很爱我的,他会唱歌给我听,会讲故事给我听,他的脑海里只有我,都是因为你,一切都变了!”
“对!是怪我,我不否认,可是我比你强,爱一个人是要她每天活得自由自在,而不是强行占有,我做到了,你喜欢他,我就想办法陪你过来,可我也是人,你不觉得你真的很残忍吗?这颗心已经千疮百孔了,你以为就你痛苦?很多人因为你更痛苦,你有想过他的妻子吗?自己的丈夫总是往另一个女人那里跑,而我每天就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情意绵绵,这些你想过吗?”
谷兰伸手捂住脸,后捂住耳朵:“我不要听,你们只会来怪我,不还是没考虑过我吗?我有什么错?你告诉我,我有什么错?你真以为我喜欢当他在外面养的女人吗?我不傻,知道他跟我说的都是谎话,可是我愿意听,我爱他,胜过爱我自己,我已经不奢望能和他结婚什么的了,我只想可以和他多相处,这也不行吗?我已经很让步了,砚青她有他的孩子,有他母亲疼爱着,而我这些都让给她了,阿龙喜欢她,如果我真的想夺回,我有的是办法,可我做了吗?我没做!”
宾利胸腔开始起伏,后万念俱灰的坐在椅子里。
“多少次我都很想把砚青给杀了,可是我却没那么做过,因为我怕阿龙会痛……”
“呵呵,谷兰,我原本以为你多多少少都会在乎我一点,是我自作多情了!”站起身自嘲的走向门口。
“你去哪里?”
“这很重要吗?”
谷兰吸吸鼻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捏紧小手追问:“你要走了吗?”
宾利点点头,转头扬唇笑道:“我说过了,我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没有地方再给你伤了,谷兰,我真的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奉劝你一句,不是你的,不管你怎么做,始终都不是你的,知道吗?砚青经常和陆天豪来往,他却没有因为这个而和她离婚,而你,就是‘到此为止’,当初他对你的感情并没那么深!”语毕甩门而去。
“宾利……宾利……”谷兰焦急下床打开房门,见男人正在收拾行礼就抓紧门框:“你要去哪里?”
“去环游世界!”将藏在柜子里的几个行礼箱搬出,找出一些需要带的东西叠放好,俊颜上写着一个男人不能言语的痛,也有着决绝。
“祝你旅途愉快!”转身进屋,关上门,后继续躺回床上,蜷缩着落泪,你也走了,以后是不是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了?每天就关在这屋子里?‘砰’随着外面大门关闭,抓着小腿的手也跟着收紧,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紧紧按着肺部大口喘息,为什么空间越来越小了?连最后一个值得信任的人都没了?喉头一甜,伸手捂住鼓起的嘴,感觉着温热的东西顺着指缝滑落,视线也越来越模糊,闭目躺了下去。
柳宅
“看看,少爷是不是很生气?”
“看不出来,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吧?”
几个女佣站在厨房门口窃窃私语,还有十天就是给小小姐和小少爷们办酒的日子,来祝贺的人会不少,按理说应该很忙的,怎么还有心思呆在家里看孩子?
“十天后小小姐和小少爷会比现在更好看呢!”
“满月酒不是满月就要办吗?为什么要等三个月呢?”
“你懂什么?少爷追求完美,要孩子们在最最漂亮的状态下办酒,而且都是早产,所以多等几个月也安全!”
“……”
沙发上有着许多的玩具,四个孩子躺在推车内咿咿呀呀个不停,而男人则优雅的坐在单人沙发里看着报纸,时不时看手表,每看一次,眉头就皱紧一分。
“哇哇哇!”
忽然,老三一个翻身,后趴着哭泣,显然是翻不回来了,某男放下报纸伸手拉过推车,抱起儿子道:“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活跃?”见周围的保姆要过来就摇头道:“我自己来!”摸摸屁股,后弯腰打开茶几的一个抽屉,取出尿不湿,后无表情的把孩子放在大腿上,温柔的拆开宝宝屁股上的,看着金黄色的粑粑没有丝毫的嫌恶,放进垃圾桶,再拿过纸巾擦拭了几下才将新的尿不湿给绑好,手法极其的熟练。
“哇哇哇哇!”
老三不停的挣扎,奈何两只小腿被父亲抓着,绝美的脸儿上出现了泪痕。
“怎么哭这么大声?”
一句话而已,立马引来了四个孩子的嚎啕。
“哇哇哇哇!”
噪音可谓是壮观,砚青脸色发黑,最近都这样,一听到她的声音,孩子们就会一起哭,会认人了,过去抱起大儿子看了看:“不要哭了!”
“啊!”宝宝一被母亲抱着就真的不再发出噪音,但小手儿却开始在女人的胸脯上乱抓,抗议着要吃饭。
“哇哇哇!”
保姆们见推车里另外两个还在哭就一人抱起一个,如果这家人没有钱的话,可想而知,这么四个孩子真得把人给折磨疯掉。
老三继续挣扎,继续哭,仿佛很不喜欢被父亲抱着。
“少爷,换一下吧!”漂亮保姆将四小姐送过去,抱过老三,果然,立马就不哭了。
砚青恨铁不成钢的偏头不去看,这什么人?这么小就开始喜欢美女了,典型的林枫焰翻版。
小四则伸手去抓男人的领带,时不时发出仙乐般的笑声,也是四个里最能讨爸爸欢心的人,最喜欢父亲的人,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脸蛋胖嘟嘟,嘴儿小巧秀丽,皮肤好似剥了壳的鸡蛋,光滑细腻,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的脸看。
“一个小色狼,一个花痴!”某女看着这一幕相当无语,没几个正常的,老大吧,过于早熟,老二又总是狗眼看人低一样,想看她对你笑?做梦去吧,真不知道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子,唯一能肯定的是以后吃饭时,有四个孩子围坐在餐桌上,那感觉倒是不错。
柳啸龙不接话,脸如锅底灰。
一家六口忙得不可开交,某女掀起衣服喂奶,接过老二,一手一个,哎!孩子多了也是个麻烦,好在有保姆和婆婆,否则她真会疯掉的。
李鸢从厨房偷看,有那么一个想法,要是保姆们都不在就好了,两个人说不定就会更有默契的知道怎么带孩子,感情就会迅速升温,可没保姆的话,自己也带不过来,得忙死,但是和儿子与儿媳的感情比起来,忙一点也无所谓,对,不要保姆。
不知道忙了多久,四个孩子才吃饱喝足睡觉觉,两个大人将孩子放进了婴儿房,后回到卧室开始解决自己的问题。
“什么事!”
柳啸龙见女人又是一副严肃态度就抽抽眼角,好笑道:“能不把你工作时的样子带回家里来吗?”
砚青低头看看,将环住的双手放下,改为十指交叉,挑眉道:“开始吧!”
某男无语,一副‘这有什么区别吗?’的表情,抿唇道:“砚警官,你就没话要跟我说吗?”
“我说什么?”不是他要和她谈的吗?想到陆天豪的话,爱情是双方的,听说这男人早就回来了,而且一直在看表,明显是在等她回来,陆天豪说他不是真的爱着谷兰的,其实想想也有道理,回头就找宾利商量商量,好在刚才她打电话了,否则那男人现在都出国了。
他一走,这谷兰还不得天天找这王八蛋?
再次看看自己的坐姿,这不对吗?她一直都这样的,男人基本喜欢温柔娴熟的,温柔……娇羞……啧啧啧,她做不到,太奇怪了,不过还是将双手放在膝盖上,并拢双腿,后抬眼柔柔的看着男人。
柳啸龙表情开始怪异,狐疑的打量了一下,后好奇道:“你鬼附身?”
女人立马做了个深呼吸,直接换回先前的,凌厉的环胸,后冷漠的靠着沙发不耐烦:“快说!”
“以后离他远点!”
“怎么?我就没有交朋友的权利了?”砚青此刻也很心平气和。
柳啸龙瞅着前面的玻璃桌收紧剑眉,继续道:“你需要朋友,我可以给你找各式各样的!”
“那不好意思,我就愿意和他做朋友了!”
“砚青,你为什么一定要选他?”
砚青耸耸肩:“我也很奇怪为什么我这么喜欢他,你告诉我理由!”
男人见女人几乎每句话都不带考虑的说出就有些烦闷了,冷冷道:“那你让我怎么跟兄弟们交代?”
“哟呵,柳啸龙,当初你和谷兰在一起时,你有想过我要怎么和手下和干爹干妈交代过吗?”可谓是有问必答,绝不穷词,来跟她比口才,想让她无言?开国际玩笑,再来一百个柳啸龙她也能说得他无话可说。
果然,‘啪’男人大拍玻璃桌,站起身指着女人怒吼:“你简直就在无理取闹!”
砚青心一抖,面对男人的愤怒有些畏惧,却还是咬牙抓住桌子‘哐当’一声给掀起,不甘示弱的指着地上并未碎裂的桌子咆哮:“这叫才无理取闹!”
柳啸龙喉结滚动了一瞬,表情狰狞,转身就走:“不可理喻!”
看着门被甩上,砚青才弯腰把桌子搬起来放好,吵不过就一个‘不可理喻’来挽回面子,无所谓,反正打了胜仗就对了。
旁晚,白翰宫大酒店内,一位拥有着英国血统的男人安静的坐在窗边餐桌前,虽然表情很是随和,但湛蓝的眸子里却流露着伤痕累累,看着陌生的国度,和黑眼黑发的人群有着迷茫,没有一样是熟悉的。
“宾利!”
“Hello!”
砚青放下包包,见男人过来给她拉开椅子就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坐了下去,哇!这才叫绅士,第一次见面就这么温柔,等男人坐好后就赞美道:“你长得很帅!”外国帅哥呢,还是首席医师,曾经也是位高权重,二十**的模样,成熟的帅哥。
下颚光洁,笑起来很温柔,令人移不开眼,金色的发丝在夕阳余辉下相当醒目,能来这餐厅消费的基本都是达官贵族,如此都吸引了大半女性的目光。
宾利闻言挑眉,笑道:“没有!”
“哇,你听得懂中国话啊?还很谦虚呢,我们先来点点吃的吧!”边说边翻开菜单,仰头道:“我们吃龙虾?这顿我请客!”
“不要!”宾利依旧笑得很和煦。
“还很节俭,那我们消费低点,吃什么呢……”看了半天,后仰头道:“那我们吃一些鲍鱼?”
“不要!”
“那吃一些稍微便宜点的,几个炒菜?”
“不要!”
这……这也太节俭了吧?合上菜单:“那我们吃蛋炒饭好了,很便宜的!”
“没有,不要!”
砚青愣了,奇怪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兄弟,你该不会只会说不要和没有吧?”
“OK,没有,不要!”宾利立马欣喜的点头。
俗话说,不怕对牛弹琴,就怕一头牛对着你弹琴,果然没错,好在老娘英语到了四级,开始用英文交流:“我们吃点什么?”
“随便,我请你!”宾利意外的看着女孩,还以为不会说英语呢,多了一丝的赞赏,也有些放松了,毕竟能交流才做得成朋友。
“服务员,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再来两杯柠檬茶!”
“好的!”
等茶上来了,砚青边喝边竖起拇指:“你真帅!”
宾利儒雅的笑笑:“你也很漂亮,中国姑娘都很漂亮!”
“真的假的?是不是在你眼里,我们中国的女孩都长得一个模样?”这嘴,太会说话了。
“差不多是的!”宾利点点头。
某女轻笑出声,后认真道:“我找你来是想问问你,还爱着谷兰吗?”
男人很是诚实的点头:“她是个好姑娘,当然是在恢复记忆前,是个好妻子,恪守本分,其实她本性并不坏,只是喜欢……”
“钻牛角尖是吧?”见他想了想,后还是点头就无奈道:“你想追回她吗?”
“我累了!心累了!”
砚青抿抿唇瓣,轻叹一声:“感情路就是这样,只要你有本事抓得住,那么它会真心真意陪你走一生,一旦禁不起坎坷,就会远离!”
宾利淡淡的看着女人,端起茶杯轻抿,沉痛道:“即便是伤得体无完肤也要继续吗?”
“一段来得过于容易的感情总是会消失,禁不起推敲,因为不够刻骨,只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感情才能维持到最终,因为都知道这段感情来之不易,舍不得放手,你和谷兰的感情就过于简单,你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和她结婚了,其实我想这四年你一定没有一天有幸福过,因为你每天都在害怕她会恢复记忆,宾利,如果你能让她在恢复记忆的情况下接受你,那么你才会感受到真正的幸福,拥有最完整的她!不用再担心她有一天会离你而去。”哎!真不想说这些,可家庭是靠双方一起努力才建立起来的。
希望做的这些能有意义吧。
“你为什么要帮我?”
砚青摇头:“我不是在帮你,是在帮我自己。”
宾利失笑:“那我是不是要为了帮你而留下来?”
“你留下来也不是帮我,帮你自己!”
“那好,我再试试,为了你,为了我,为了大家,吃饭!”指指桌子上的饭菜。
砚青拿起筷子,发现食不下咽,又放下:“宾利,这个过程可能很痛苦,但成功后,有东西可以抚平你所有的伤口,会在刹那间复原!”
宾利挑眉想了想,笑道:“那真是上等良药,希望不要等太久!”
水榭居室
直到太阳落山,床上昏厥的人儿才转醒,手指动动,艰难的起身,看看手儿里的血渍,再看看床上的一小滩,自嘲的冷笑,没有怨,没有恨,从今以后就是孤伶伶一个人了,拿出抽屉里的一堆药物,一样倒出几颗,没有去倒水,而是直接将颜色不一的药片像糖一样,一颗一颗放进嘴里。
‘咯嘣咯嘣!’
苦得无法形容,却没有要吐出,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目光崆峒的看着床尾,回想着曾经,男孩总是拉着她的手大摇大摆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惹得周围尖叫声一片,而他却不会去看任何人一眼,那一刻的幸福还会到来吗?
不知不觉泪珠再次滑下,拿起一颗胶囊放进,慢慢嚼烂,为什么没人能理解她呢?嘴里的苦比起心里的,不过是相形见拙,吃完后才转身下床,打开门刚要去开冰箱就愣住。
大厅里,宾利将收拾好的行礼给放回了原位,后坐在茶几前拿出一叠有关肺癌的医术查看,偶尔拿笔记载着需要学习的东西,察觉到什么,转身一看,立刻站起:“你又呕血了?”嘴角的明显是凝固的,什么时候的事?难道是他走的时候吗?低吼道:“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你不是走了吗?”无力的靠在门框上,白得有些不正常的脸蛋低垂着。
“我舍不得!”
宾利伸手将女孩紧紧抱进怀里,嗅着秀发上散发出的洗发水味,努力挤出笑容:“谷兰,或许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但我会努力的,这期间你要觉得会长才是你的太阳,那么你们继续,直到这个太阳下山了,那么我这个月亮就陪你走到最后!”
“你不觉得我很可怕吗?”苦涩的站着,双手没有抬起环抱。
“我不怕,即便你是鳄鱼,会吃了我,我也心甘情愿!”大手托着女孩的后脑,俊颜不断磨蹭:“我们还没离婚,你还是我的老婆!照顾你是应该的。”
谷兰深深闭目,失笑:“你没必要这样,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回应你!”伸手推开,后打开冰箱拿出矿泉水喝下。
男人无所谓的耸肩:“那就守着你一辈子!”
“噗!”大口水喷出,不满道:“能不要在我喝水的时候说这么肉麻的话吗?我饿了!”
“等着,给你带外卖了,我去热热!”
“宾利,我想见他了!”
宾利拉开橱柜的手怔住,后继续拿出碗筷,偏头笑道:“十天后云逸会举办晚宴,去的人都是世界名流,说是给四个孩子办酒,到时候你可以去看看,待会我们出去买礼服,还有送给四个孩子的礼物?”
谷兰有些为难的捏捏小手:“我能去吗?”
“为什么不能?去感受一下那种热闹的气氛,或许你的视野会开阔一点!”说不定还能认识新朋友,到时候就不用每分每秒都想着会长了。
“好,其实我很想看看阿龙的孩子长什么模样,一定很漂亮,我来帮你!一会就去买礼服,很久没参加过这种大型宴会了,一定穿漂亮点,对了,你说给孩子们买什么礼物好?长命锁?还是玉坠?或者是限量版的玩具?”
“这个去到时候再看吧!”终于看到你的笑脸了,真的好美。
两个小时候,两人在大街上四处穿梭,女孩已经补了妆容,并没病态,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好像笑容特别多,手里提着袋子到处转,兴高采烈,指着一个遥控飞机道:“哇!好贵,两百万!”
“这得多少年才会玩?买点衣服吧!”拉着爱人的手臂走进名牌儿童服装店。
“这件!”
“这件!”
两人同时伸手指着同一件蕾丝裙子,后相视一笑。
“哇,那女的好像韩国明星,好漂亮!”
“是啊,笑起来就像仙女!”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女人!”
几个店员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男朋友也很帅呢,郎才女貌。
柳宅
砚青抱着枕头,要不要过去睡?去?不去?爱情是双方的,九凤护心……五千亿……帮会名声……可是谷兰存在着让她有些真不想去,这事一天不解决,就随时会有变动,可连他的死对头都说她该这么做。
干爹干妈,叶楠这些明白人,都这样想,难道是自己对待感情的方式不对?
为了孩子,为了婆婆,为了……自己,尊严皆可抛。
拍拍胸口,有点紧张了,拿出包包里的二锅头,喝完最起码两天不能给孩子喂奶,就喝两天的奶粉吧,拧开盖子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两口:“嘶哈,真辣!”把心一横,一瓶就这么给干了。
胃顿时像火在烧,等个十分钟,酒劲上来了再过去,看看身上的睡衣,不行,不够撩人,找出一套丝质的穿好,对着镜子照照,脸颊通红,头发也被放下,不行了,有点晕了,想着电视里一些勾引人的画面,对着镜子摆出许多魅惑人心的姿势,才发现自己真的满漂亮的。
干脆睡衣都不穿了,黑色的胸罩,黑色的蕾丝三角内裤,拿过一件风衣穿好打开门走了出去,来到婚房外深吸一口气开门而进。
“你来干什么?”正坐在书桌后认真查看资料的男人抬眸撇了一眼,后低头继续‘唰唰唰’的签名。
砚青双颊酡红,过去站在了男人旁边,‘嗖’的一声将风衣掀开,后脱掉扔到了旁边的沙发里。
‘咚!’
柳啸龙显然很是吃惊,直接就和椅子一同栽倒,捂着撞到墙壁的后脑,目瞪口呆:“你……你……”试探他吗?一定是的,得忍住。
“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吗?怎么?退缩了?”某女摆出一个蛊惑的媚态,配上醉眼迷离的眼神,可谓是风情万种。
男人戒备的看着,慢慢起身,剑眉越皱越紧,想着白天还掀桌子,再看看此刻的引诱,即便是纵横江湖几十年也思考不通,冷森森的笑道:“砚青,你不该做警察,应该去四川学变脸,都不需要面具!”
砚青不耐烦的摆手,单手叉腰:“少废话,快点过来!”
“你喝酒了?”见女人走到沙发里无力的落座就狐疑的上前,坐在对面的沙发里看着。
“嗝……一点点,你到底来不来?”再不来,她想睡觉了。
柳啸龙刚想责备,但视线总是不由自主移动到雪白的身躯上,如果那两条腿环在他腰……抿抿唇教育:“砚青,你现在喝多了,我不会趁人之危,而且你也要考虑清楚了,再来吧,不要靠酒精麻醉的时候我们再那啥,现在……”
砚青单手拖着侧脑,迷蒙的看着,小嘴微张,虽然很疲倦,但还没到失去意识的地步,也还能思考。
鹰眼转开,呼吸越来越沉重,拿过一件毛毯为其盖好,再次坐回,脑海里回荡着‘不能上当!’。
‘柳啸龙,是你逼我的,你的这个老二我就拿去泡酒了,以后你也就不用成天因为它而痛苦了,而且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谷兰那里,你对她好点,我不会再介意……’
眸子缓缓转动到女人开始沉睡的小脸上,原本振奋的小腹顿时消火,擦擦额头上的冷汗,一副九死一生的模样,起身搬起倒了的椅子,继续认真的忙碌。
翌日
砚青伸手揉揉额头,怎么这么痛?忽然想到什么,快速坐起,看着毛毯,和下面只穿着内衣的身躯,立马盖好,后见对面沙发上男人正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势坐着,黑色西装早已打点好,迷人的发型还散发着湿气,顷长双腿叠加,好似要看穿她。
“你……你说得对,我是应该想清楚了再和你那啥,想不到你这人平时道貌岸然的,关键时刻却这么君子,你要早说的话,我也就不用喝一瓶二锅头壮胆了……我走了!”求欢被拒绝,太丢人了,裹着毛毯就‘嗖’的一下冲出屋,后甩门。
柳啸龙却像被人当头一棒,不是……试探?立马转头:“砚青你听我说……”人影都没了。
黑着脸揉揉脑门,带着悔恨,仿佛这种机会渺茫的就跟彗星撞地球一样。
陆宅
“大哥,还是找不到,当时周边的一些学校校长我都找过了,都没见过那个女孩,要不您描述一下,我们来画下来?这样找着更方便一点!”
一间极度暧昧的卧室内,男人边慵懒的走出浴室边摇头:“我记得个大概,要我原封不动的形容出,根本不可能,说不定还会误导人,那种孩子满大街都是!”后躺进了白色大床里,想了想,挑眉道:“罗保,只要相信自己,没有办不到的事,缘分都是天注定的,那水沟基本就不会有人,而那孩子应该也是第一次去抓龙虾,我就这个时候到了,这不是巧合,是上天的安排!”
罗保有些烦恼:“大哥,如果真像砚青说的那样,她都结婚了,有了孩子……”
“有什么关系?不要让我找到,找到了就给拆了!”
拆散夫妻,太缺德了,大哥,您太缺德了,罗保摇摇头,后指着外面道:“十个,够吗?”
“让她们进来,免得铸成大错!”最近对砚青反应太强烈了,一定是太久没找女人,饥渴了,心也开始摇摆了。
“进来!”
门打开,十个各式各样的倾国佳丽穿着三点式排队走进,纷纷单手叉腰侧身面对。
某陆看了看,后挑眉道:“一个个来吧!”
最后一个爱慕的爬上床,后开始使出浑身解数勾引,小手掀开衣袍,看着迷人的胸膛心脏狂跳……
罗保转身走出,九个美人就这么羡慕的看着。
陆天豪拿过雪茄点燃,坐靠在床头,美人的诱惑似乎很难提起他的兴趣,闭目陷入了幻想,想着一只小手穿透裤头,抚摸着疤痕一点点向下……大腿一翻,直接将女人按在了身下,一睁开眼,俯视着身下的女人那魅惑的眼神,拧眉,形同被泼了一身的冷水,瞬间挺而不坚。
不得不再次闭目幻想……
不一会传出了女人的哼吟声,九个女孩都尴尬的低头不去看,好强壮的男人,这都半小时了,还没结束。
直到一个半小时后,陆天豪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了,站起身道:“算了,都出去吧!”后走进浴室,站在莲蓬下冲洗,学着那难忘的一次,靠在墙上,右手抚摸着那道长长的疤痕,一点点向下,缓缓仰起头,俊颜上出现了似痛苦,似欢愉的表情。
“哼嗯……!”
不到三分钟,便传出了闷哼声,水珠顺着锁骨一路向下贪婪的舔吻着,脸上是潮后余温,透着说不出的风情,抬起正在被水线冲刷的右手叹息:“你比女人要省力得多!”好似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开始快速的搓洗。
十二月二十号,农历十一月初八,寒冬腊月,整个世界成了只大冰箱,夜间的街道上倒影着灯光,地面漆黑一片,好似刚刚冲刷过,雪花依稀可数,隐约难觅,仿佛天上有位神人,漫不经心地撒落了几个细碎的花瓣。
云逸会大门口更是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辆,客人们穿着厚实,但一进暖洋洋的大厅都会把大衣褪去,露出夏天才穿戴的连衣裙子,萧茹云带着绒毛围巾,小手儿冻得通红,忽然头上一沉,仰头摸摸脑袋:“你去哪里找的?”
西门浩绅士的拉起女孩的手放大手中捂暖,淡笑道:“刚刚买的,貂皮,很保暖!”边说边转身又拿过一件洁白的大氅给女孩披上。
手感就知道是纯貂,见周围的女孩们都羡慕的看着她就害羞道:“阿浩,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傻瓜,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今晚我们……”附耳邀请,后拉开距离:“怎么样?”
萧茹云心脏漏掉一拍,有些紧张,就在今夜吗?
某男抬起女孩的下颚,倾身温柔的笑笑:“我也想要个孩子,可以吗?”
“好!”她愿意。
“云儿,我真的很幸福,谢谢你!”感动的伸手环抱住,望着飘雪的天,这辈子我西门浩绝不辜负你,有几个男人能如此幸运让一个女孩在风月场所为他守身如玉十年?只有奇迹。
甄美丽指着萧茹云头上的帽子和大氅不满道:“我也要!”
皇甫离烨呼出一口气,一副还好早有准备的样子,冲远处的手下打了个眼色,立马一人端着一套保暖衣物上前,黝黑的大手拿起亮蓝色的毛巾给穿着羽绒服的女孩戴好,后是帽子,大氅,最后才拿起一双手套道:“怎么样?她可是没有的!”
“哇,好漂亮啊,离烨,我也觉得好幸福哦!”兴奋的搂着亲亲爱人的后颈不停的跳。
“我也是!”大手拍拍那可爱的小脸,真容易满足,弯腰指指薄唇:“福利!”
“啵!”
“该死的,别这么大声,害我老二都醒了!”
“你变态!”转身走进大厅,总是这么不正经,看着里面穿着警服的队长,啧啧啧,她还不是一般的爱她的职业,不过也或许是这一身警服令其在这些名媛堆里显得异常突出吧,今天没有再戴警帽,其实队长不带帽子才好看,穿的是一级警司的服装,英姿勃勃,头发梳得高高的,队长做过离子烫吗?为什么这么直?
没像其他佳丽那样带着钻石耳环,可以说浑身不戴任何的手势,气质脱俗。
“美丽美丽,快看!”
见萧茹云在叫便转身,后倒抽冷气,谷兰?她怎么来了?不行不行,她一来,队长的脸往哪里搁放?上前阻止道:“不好意思,你们不能进去!”
宾利没听懂,谷兰提着礼物道:“我们是来道贺的!”
“那也不能!”这……怎么办?
谷兰捏紧双手,吞吞口水,转身就要走,却被拉住,不解的看向宾利。
男人什么也没说,拿出请柬,后拉着女孩大步进屋,到了门口亲自为女孩脱去大衣,伸手道:“请吧!”
一身修女服饰的叶楠抱着老三道:“太奇怪了,不让男人抱,长得不好看的不让抱!”见宝宝一直冲她笑就爱不释手。
“也就是说你很漂亮!”砚青打趣。
“天啊,美女,好漂亮!”
“哇!好美!”
拥有两千多人的大厅顿时安静,全体转头看向门口进来的仙女,这才叫一笑倾城。
砚青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来人是谁,是的,谷兰算是她见过最美的女人,可以说和叶楠不相上下,今天宝宝们才是主角,所以不管待会发生什么事,她都得忍。
老局长一见来人就很是不满了。
所有警员都带着气愤,严重的不欢迎。
李鸢抱着老四哄了一下也抬头,后不再去看,她怎么来了?
谷兰一身到脚跟的紫色丝质长裙,酥胸半露,高贵典雅,六公分高跟鞋,线条优美,后背露出大半,发丝盘起,淡淡的妆容,莲步轻盈,可谓是美得惊心动魄,仿佛今晚她才是主角一样。
柳啸龙放下酒杯,也转头看过去,只瞅了一眼便看向远处的砚青。
“阿龙!”
两个字,引来不少人的惊叹,一副‘传闻是真的?’。
“啧啧啧,这就是谷兰吧?好漂亮,比那砚青好看多了!”
“就是,怪不得男人要出轨呢!”
几个女孩故意放大音量,都瞪着一脸戾气的原配。
柳啸龙点点头:“没想到你们会来,里面请!”
谷兰送上礼物:“阿龙,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阿浩,收下!”
等谷兰和宾利走了后,男人转身走向婴儿车,抱过小女儿走到砚青身边小声道:“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砚青看看对方送来的一堆礼物,无所谓的耸肩。
柳啸龙刚要把孩子放下时……
“陆天豪来了!”
“果然是以豪迈出名!不拘小节!”
屋子内,处处摆满了香槟,高朋满座,热闹非凡,特别是门口那个男人一进来,更是议论四起,一些想巴结的人都纷纷举起酒杯上前道:“陆老大,今日能见到你,真是荣幸!”
“陆先生,幸会幸会!”
陆天豪见这么多人打招呼,不得不伸手礼貌的回应,嘴角始终挂着狂肆的笑,并未一个个的去握手,今日黑色的西装倒是给扣上了扣子,可谓是整整齐齐,挑不出半点的不足,魅力四射,到了砚青身前便伸手道:“可否抱一个?”
柳啸龙冷冷的看着,冲叶楠打了个眼色。
“给你!”叶楠将老三送了过去。
砚青狠狠踢了丈夫一脚,这个小心眼,人家是来道贺的,不是来找事的。
果然,本来还在乐的宝宝一到陆天豪手里就扯开嗓门拼命的哭,吓得他赶紧把孩子又送了回去:“这孩子太不懂事……”
“呵呵!”柳啸龙轻笑两声,上前不给人说话的机会,抱着四女儿温和的与陆天豪对视:“知道生女儿是为了什么吗?”
周围的人都各玩各的,这俩人向来不对盘,如今对持在一起,不想惹事的几乎全都远离,不该听的不要听的好,好奇心是会死人的。
陆天豪看看那眼睛睁得大大的丫头,双手叉腰也笑道:“给人干的呗,否则还能做什么?”
瞧,这话谁敢听?连砚青都走得远远的,免得成为一桶油,令火越烧越旺,不过今天他们两个怎么一直在笑?太奇怪了。
柳啸龙不怒反笑:“给你说个故事,从前有个王国一分为二,两位帝王一直斗,分不出胜负,终于有一天,A国生了对双胞胎,一男一女,十八年后,女儿嫁给了只有一个儿子的B国,直接祸害了三代,最后A国统治了天下,其实报仇的方式最狠的不是杀了他,而是生个女儿嫁过去!”
罗保张口结舌,这话……大哥给他说过的。
陆天豪好似也没料到对方会说这种话,傻了一样,笑容僵住,嘴角抽了半天,转身走进里堂。
“大哥,如果这孩子长大了真嫁给小少爷,祸害咱们怎么办?”
“胡说!”陆天豪怒瞪过去:“谁能保证他会看上这小丫头?退一万步来说,即便到时候真爱上了,那我就让他给老子入赘,祸害他家!哼!”
柳啸龙看着敌人气急败坏就扬唇,低头看着女儿美丽的小脸合不拢嘴,可见心情相当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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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大打出手[手打VIP]
“黑焱天!”
“黑焱天来了!”
大厅内再次沸腾,女性都看直了眼,可见来人相当的引人注目。9
砚青偏头,同样目不转睛,无法再移开,这一刻她真的相信中性美用在男人身上是多么的旖旎,男生女像,兴许是银发及腰,一身黑色燕尾服恰到好处,穿着得体,嘴角的笑透着说不出的温柔,冰蓝的眸子正看向所有打招呼的人,没想到这么快他就有这等名声了。
而他身后跟着的两个男人也帅气得无法形容,宫本岐竣,她记得他,日本人,腰间的夕阳武士刀从不离身,听闻他的刀可以阻挡子弹,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柳老大!好久不见!”黑焱天上前伸手。
柳啸龙转身将女儿交予了砚青,后握住:“好久不见!里面请!”
“来时也不知四位小公子小千金喜欢何种礼物,金银珠宝的我想柳老大也收了无数,这四套服饰是我精挑细选,名家制作!”
宫本岐竣冲身后拍拍手,立马四个绝色佳丽端着托盘呈上,四套孩子八个月可穿的忍者神龟服饰,设计巧妙,手儿和双脚都能展露在外,且帽子是四个神鬼的头颅,面料是上上等,绝不刺激孩童细嫩的肌肤,可谓是心意做到了位。
“让黑先生破费了!”柳啸龙亲自收好四套服饰,后交予向手下们。
西门浩看看手里的四套衣服,啧啧啧,眼睛是黑宝石做的,这要穿在孩子的身上,一定很漂亮,礼物收到现在,还真就只有这一套最满意。
黑焱天笑着走到婴儿车旁,看看四个孩子,后站到叶楠身前伸手:“可否给我抱一下?”
“啊?你真要抱?”叶楠刚想要他去抱其他的,但还是把老三送了过去。
惊奇的是,老三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男人的笑脸尽然没有哭,反而还‘咯咯’笑出声,这令柳啸龙都有些不敢置信了,萧茹云扯扯砚青:“老三不会是同性恋吧?”
“如果真是那样,我就掐死他!”砚青想也不想的回。
黑焱天嘟嘟孩子的小脸道:“长得还真漂亮!”夸赞完才将宝宝送还到了叶楠的怀中。
砚青见男人看过来就礼貌的笑笑:“你好!”
“几月不见,你又变漂亮了,那么我先进去了!”说完就要进屋。
“柳老大,恭喜恭喜!”
一道声音令男人却步,斜睨了身后一眼,没去看,跨步走向里堂。
柳啸龙再次伸手握住:“丘安礼,最近生意如何?”
“呵呵!还行,不过……”附耳道:“你不卖的,最后还是到我手里了!”说完就越过直奔前方,嘴角的笑并没过于的得逞,反而有着沉痛,仿佛花了大价钱才从黑焱天手里获得一样。
“喂!他跟你说什么了?”砚青好奇的看看丈夫:“你说啊!”
男人垂眸看着女人一脸的好奇就摇头:“九凤护心不是失踪了吗?被黑焱天偷去了,现在转手卖给了丘安礼!”
某女怔住,后很是痛恨,长叹道:“你们都是牛人!”一个比一个厉害,是真的无能为力了,她已经尽力了,上缴过了,是国家自己看守不好。
见女人满脸的无奈便伸手拍拍其肩膀安慰:“你已经很棒了,一级警司大人!”拇指摸了摸女人肩膀上的三颗警衔标致,眸中有着少许的愉悦。
“怎么样?帅吧?”砚青拍拍自己肩膀上的标致,她可是很自豪的,当然,也希望自己的家人能赞同,见男人面露愉悦就有些欣慰,还以为他一直都不支持她的工作呢。
喉结滚动,灵魂出窍般,目光定格在女人扬起的小脸上,淡蓝色的衬衣打领带,笔挺警服衬托着精神严肃的头颅出奇的耀眼,在所有犯罪分子心里,警察是不可轻易触碰的,如果能征服,实在难得。
“大哥!客人到齐了!”西门浩适时提醒。
柳啸龙还瞅着一身浩然正气的女人看,点头道:“很帅!”语毕,转身而去。
砚青整理整理服饰,眉梢上扬,走到婴儿车旁抱起老二道:“你是不会笑还是不喜欢笑?”
老二抿抿舌头,浑身充满了奶味,目光慵懒的看着母亲,没有笑,亦没有哭,看了一会就撇开眼不再看第二眼。
“觉得妈妈帅吗?嗯?”虽然如此,但某女还是爱怜的低头和宝宝玩顶牛牛,惹来宝宝的不满。
“呜……”
在还没哭出声时,砚青无奈的放开,这孩子是所有人都不喜欢,就喜欢自己和自己玩,莫非有自闭症?错了,她还喜欢英姿,五天后英姿就要生了,过上单亲妈妈的生活,望着四个孩子,一切都好像在做梦,淡淡的看向里堂,名义上的丈夫正在和一些她都没见过的人客套,笑容可掬,一晃眼都要过年了。
当初还是个每天因为三千块而奔波的人,孤孤单单,住着父亲留下的祖屋,上班下班都独来独往,这才多久?不但有英姿和茹云,还和叶楠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姐妹,最最不可思议的是还生了四胞胎。
这些当初做梦也想不到吧?抬起小手看了半天,结婚的好处就是可以让一个暴躁的人变温柔,是的,她发现结婚后她变温柔了,肝火稍微下降了一点点,能容忍很多事情,而柳啸龙也在改变,更成熟了,记得当初他可是强来的,不愿意也强来,但现在只要自己不愿意他都不会真的施暴。
“你们看,四个孩子长得一模一样,却没有给他们标致,认得出吗?”
“我连哪个是男孩哪个是女孩都分不出!”
里堂内,四百多桌坐满了人,都看着最前方舞台上贴着的四张放到最大的照片看,唯独最后一个是蓝眼睛外,另外三个形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克隆!
砚青闻言走了过去,当然认得出,认了老四,老二就显而易见,老三最调皮,老大不喜欢吵闹,很容易辨认的,根本不需要标致,果然是没有几个父母认不出自己孩子的。
“各位来宾……”
西门浩站在台子上面对着所有人开始说着一些客套的话,现场都很安静的听着,时不时鼓掌。
某女走到陆天豪这一桌落座,笑道:“祈儿什么时候办酒?”
“大哥说不办了!”罗保给予回复:“浪费精力又浪费财力,没必要!”
砚青眼神黯然,见陆天豪一副无所谓就在心里摇摇头,没了母亲,父亲似乎也不是很疼爱,可怜娃儿,或许是喂了长时间的奶,看着那孩子一天天的成长,心里有了恻隐,早就将那孩子和自己的四个一视同仁了,不过说的也是,真要办了,肯定无法和现在的场合媲美,没有爷爷奶奶,没有妈妈,没有亲戚,只有一些道贺的人,会很冷场吧?
陆天豪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道:“给孩子买礼物不在行,就给孩子的母亲买了,看看,喜欢吗?”
好奇的打开,后捂住差点停滞的心,是一块手表,上面镶嵌满了亮蓝色的钻石,笑道:“这得多少钱?”好漂亮的女士手表,爱不释手的拿出戴好,她还真就缺这么一块表了,百达翡丽的呢,而且好像还是珍藏版。
的女士手表,爱不释手的拿出戴好,她还真就缺这么一块表了,百达翡丽的呢,而且好像还是珍藏版。
“记得你说过喜欢蓝钻,看来并非敷衍我!”举起自己手上的那块摇摇。
不是吧?他居然还记得,真的好喜欢呢,纯手工,且做工精妙,实在难以让人讨厌。
“吸!好漂亮!”
“是啊,好羡慕啊!”
周围的女孩们都死死盯着戴在砚青手里的表,不是有钱就能买的,听闻这块好似是百达翡丽公司不卖出的产品,陆天豪是怎么买到的?而且他手上佩戴的拥有‘表中之王’的美名,而砚青带的这款就是‘表中之后’。
好奢侈。
砚青伸出纤细的手腕,灯光下正闪闪发亮,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原来也可以这么漂亮,表是女士的,但并不女气,反而豪气万丈,那些女孩子喜欢的米老鼠、兔子的确实非她所爱,喜欢的东西都比较中性化,陆天豪是怎么知道她喜欢这种款式的?
“一定很贵吧?我……还给你吧!”这么贵的礼物她真不好意思接受。
“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要回,戴着吧,有钱难买喜欢!”
“那谢谢了,我很喜欢!”天!现在她的身价已经无法估量了,一部手机,外加一块名表,无法来形容此刻激动的心了,将手表左右的翻看,爱到了心坎里。
某陆将身躯缓缓靠后,欣赏着女人此刻的喜悦,唇角也跟着上扬,没有出声打搅,视线很专注,仿佛忘记了身在何处,周边的人群逐渐模糊,不一会就只剩下女人正带着赞美的目光对表不断的评价。
钟飞云见大哥看傻了一样,赶紧推了一下:“大哥!”
陆天豪深吸一口气,后收回思绪,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不习惯一样,伸手将西装的扣子一一解开,扯出塞在裤头内的衣角。
“刚才有几位美丽的小姐说看上了这里的几位男士,也有几位男士要求晚宴后举办一个舞会,希望可以牵着心仪的对象舞出你们的灵魂……”
“好啪啪啪啪!”
大半人开始鼓掌。
萧茹云看看旁边的甄美丽:“我看不是来参加酒席的,像是来相亲的!”
“能来这里的男人哪个不是富豪?像丘安礼,银行行长,单身,没看那些女人都要把他给吃了吗?还有陆天豪,这都是黄金汉,哪个女人不心动?随便牵一个也能光宗耀祖几代了!”甄美丽赞同的点头,但表情并不好看,因为正有几个女人在向皇甫离烨敬酒,讨厌,一群花痴。
“开心就好,有个舞会那么才难忘呢,美丽,我……我晚上就和阿浩那啥了,我好紧张!”羞涩的垂头,一想到和那人脱光光睡一起,真的好紧张,这段感情太曲折了,越是如此就越是紧张。
甄美丽挽住好友的手臂鼓励:“这是好事,你一定要好好把握,我跟你说,这热恋只在前三年,然后就是情人变亲人,那一天,很少有丈夫还对妻子有**的,有也没有当初那么强烈了,如此这般就出现了小三!”
萧茹云张口结舌:“啊?你是说我三年后会遇到小三?谷兰那样的?你可别吓我,我可没有砚青那么坚强!”不是吧?阿浩三年后就不要她了?
“真不真我不知道,总之要懂得去抓住他的心,有句经典名言说‘现在这个社会离婚不奇怪,结婚十年不离婚才叫奇怪’,我们要想办法镇得住他们,一辈子才能安生!”
“哎!谷兰给了我心理阴影了,你看现在,咱们连骂她的资格都失去了,反而英姿还欠她一份恩,太强大了!”
甄美丽长叹:“我调查过了,离烨的初恋情人是在他上小学的时候,而且那女人已经结婚,有五个孩子了,你说她会不会像谷兰那样把孩子弄死,然后回来?”
萧茹云摇摇头:“不会吧?反正我是阿浩的初恋情人,董倩儿现在也失踪那么久了,且当时是阿浩甩了她,应该不会再节外生枝,即便有也是以后的,其实我很相信他不会辜负我的!”
“我也相信离烨不会那么做!”
李鸢看看里面坐着的一桌,冲四个保姆道:“抱起来,走!”换上笑脸,直奔某一桌,看着一脸黑气的钱太太道:“哟!都来了啊?”
闻言三个女人同时抬头看去,后一同笑着点头。
“恭喜你,终于做奶奶了!”钱太太呼吸有些急促了,可恶,为什么老天爷对她这么好?
李鸢体态盈盈的落座,看着后面被抱着的四个孙儿长叹:“是啊,如今带把的,不带把的我都有了,还是一对,愁死我了!”
“你愁什么?”三个女人不解。
“我愁你们可能都快得心肌梗塞了啊,呵呵!”笑了两声转身道:“走!”
‘啪!’
“李鸢你……”钱太太大拍桌子站起,结果就看到所有人都看向了她,甚至还有二十多个黑衣人都准备上来拉人,不得不咬牙坐了回去,回头就让儿子生一堆出来,看向旁边一桌的砚青,阴阳怪气道:“王太太,你说她得意什么?四个孙子怎么了?自己的儿子都教养不好,四个长大了不一样不成器吗?”
“就是,儿子女儿办酒,却把在外面包养的女人给找来,呵呵,她还觉得很光荣呢!”
“俗话说,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小子,一黑社会,娶个警察,不还是冲他钱来的?真是一家极品!”
“臭味相投嘛哈哈!”
砚青捏拳,忍住,她得忍住,现在闹的话,一定很丢人,这些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两个小时后,稍微年长的人都纷纷离去,而大堂的桌椅被撤除,留出中间大片面积给予那些想猎艳的年轻男女,三个女孩走到陆天豪面前伸手,却被拒绝,纷纷失望的退后,再去邀请别人就太轻浮了。
短短十分钟已经凑成了二十多对,不一会又上前十对,女孩们都很缅甸,脸颊酡红,可见对选中的人很满意。
而男士们也很委婉绅士,眼里有着得意,似乎在炫耀自己的魅力和舞伴的光彩夺目。
随着和缓的音乐响起,大伙开始跳着交际舞,女孩们开始争奇斗艳,有的开始把过长的裙摆直接撕毁,修长美腿呈现,个个身材妖娆,舞蹈几乎都一样,但不同的人能跳出不同的味道,旁观的也有上千人,砚青很是紧张,完了完了,她不会跳舞,见柳啸龙走过来,手心开始冒汗了,打架她会,跳舞……
本来要上前邀请的陆天豪见柳啸龙过去便止步。
“阿龙,可否舞一曲?”
谷兰看着前方活跃的气氛就天真的笑着上前伸手。
柳啸龙拧眉,看看前方不远处的砚青,再看看谷兰伸出的手,抿唇笑道:“好!”
‘啪啪啪!’
“好,谷兰我们挺你!”
“谷兰好好跳!”
十多个穿着华丽的女孩开始鼓掌呐喊,看得萧茹云气得快呕血,这些三八,分明就是眼红砚青,可恶。
砚青看着女孩挽着自家丈夫上台不免冷笑。
“哇,本场最美的女人和最威武的男人,绝配!”
“是啊,不像某些人,只能在这里干吃醋,柳家的财产是那么好拿的吗?”
两个女孩走到砚青身边你一句我一句的挖苦。
砚青没有理会,只是坐着喝茶,当一个看客,没事,反正她也不会跳舞,说不定上去了才叫出丑呢。
“阿龙,我好久没跳了,记得以前我们可是很合拍的!”谷兰幸福的望着,好似一切都回到了从前,记得以前学校开舞会,他们两个都会镇压全场的,不过那是跳拉丁舞,今天的交际舞她一定会很努力给他撑面子的。
柳啸龙点点头,笑道:“开始吧!”伸出手邀请,后半搂半抱在一起随着音乐移动,每一步都恰到好处。
李鸢将孩子送到砚青怀里:“我去把她赶走!”
“妈!算了,今天不适合!”摇摇头。
李鸢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可怎么办?这么大的场合……
陆天豪摸摸下颚,后松松领带走向砚青,直接拉起女人的右手给扯向了舞台,后大手霸道的搂住了纤细腰肢狠狠往怀里一送,附耳道:“爱情是要争取的,不是看着就会来的!”说完就将一只小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我不会啊,我真不会!”砚青想退缩,她从来没跳过。
“有我在,怕什么,跟着感觉走,开始了!”十指紧扣,引导着进退。
几乎等两人跳了两分钟大伙才纷纷惊呼,刚才挖苦的两个女孩更是差点脱眶,不是吧?陆天豪居然邀请她?一个生了孩子的女人?她们咋就不觉得这女人多有魅力呢?
李鸢也呆若木鸡,这……
“天啊,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丘安礼结结巴巴。
黑焱天都有些闪神,后扬唇不做声,眼里闪着玩味。
柳啸龙站住脚,冷冷的瞅着十米外跳得欢快的两人,大手不断的收紧,眼里更是有了浓郁的残忍。
“啊,阿龙你弄痛我了!”谷兰痛呼,也看了过去,后笑道:“我们继续!很多人看着呢!”
男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似笑非笑的挽着女孩继续舞动。
砚青满脸愧疚,因为她都踩了男人好多脚了,仰头道:“对不起!早知道我就去学了。”
陆天豪无所谓的挑眉:“没事!”
“他们是什么关系?”
“情侣手表呢!”
“一个王,一个王后……”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夸张,柳啸龙也随着这些私语声而愈来愈阴沉,呼吸越来越急促。
谷兰察觉到了男人的怒气,自嘲道:“阿龙,你不愿意跳就算了!”说完就要抽回手。
“没有!”口气不再温柔,反而带着寒气。
陆天豪扭头挑衅的与死对头对视,一副‘看你能忍多久’的模样,就在音乐要停止时,抽出和女人握在一起的大手,直接改为托起其的后脑,弯腰吻了下去。
“上帝!”林枫焰不由发出惊呼。
皇甫离烨也揉揉眼睛,这是真的。
这才叫震惊全场,瞬间鸦雀无声,一片死寂。
砚青完全没料到,就这么瞪大眼看着天花板,转变快得有些令人无法反应。
并非再是蜻蜓点水,而是法式热吻,陆天豪几乎完全含住了女人的小嘴,舌尖狂扫了进去,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本来只是一个逗弄,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甜美的味道激起了体内的所有男性荷尔蒙,要一次性散发个够一样,更有着吻个天长地久,凤眼里没有了玩味,有的是陶醉。
“完了完了,现在大哥是走也保不住面子,不走也保不住!”西门浩喃喃自语。
果然,柳啸龙放开了谷兰,几个大步上前一拳头挥了过去。
‘砰!’
正中陆天豪的侧脑。
“啊!”站在舞台中央的女孩们纷纷扑进了男伴的怀里,后被拉着快速离开了是非之地,不到几秒钟,中央的空地上就只剩下了四个人,宾利也上前拉着谷兰站到了远处,以免被殃及到。
某陆或许真的被蛊惑了,吻得忘乎所以,没察觉道敌人已经逼近,直到倒地才一个鲤鱼打挺站起,伸手脱掉西装向敌人甩去。
柳啸龙刚伸手去挡,肩部顿时一阵刺痛,坐躺在地,但又立马站了起来,同样脱掉西装开始攻击,狂怒已经很明显,如此大场合,打架这种东西最不合适。
不一会,大厅里除了打斗声再无其他,有真担忧的,有看戏的,有猜测谁会赢的。
黑焱天见没人敢去劝架就摸摸下颚思考,这太丢人了,柳啸龙不像是这么没分寸的人,不过说的也是,老婆被人当众舌吻,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关乎着尊严问题。
砚青擦擦嘴,怒吼道:“你们别打了!”
“不行!”
“闭嘴!”
同时咆哮,陆天豪看着柳啸龙嘴角的血液冷笑道:“来吧!”说完便抬起强劲的脚踹了过去。
柳啸龙则摘掉眼镜直接扔到了地上,不容多做思考,握拳避开敌人的脸部,专打肋骨,肾部,小腿。
陆天豪也没攻击敌人的脸,‘砰’的一声,拧眉忍住痛呼,五脏六腑都要因为对方的一拳头而移位了,也在同一时间一拳打在了敌人的心口位置。
‘砰砰砰啪啪啪!’
出拳踢腿的速度快得人们无法看清,但可以确定的是两人武功几乎无法分出胜负,每一招都不具备置人于死地,但防守不好,很容易就会残废,就好像在看一部武打片,不同的是两人嘴角挂的血不是番茄酱。
“阿龙,你们别打了,别打了!”谷兰看得泪眼汪汪。
“你们都别打了!”萧茹云和心急如焚,丢不丢人啊?
柳啸龙并没要停手的意思,可见心里累积了不少的怨气,一脚狠辣的踹向对手的大腿,见他倒地就趁胜追击。
‘砰!’
陆天豪定不会给人这个机会,扑倒前直接一个后空翻伸腿横扫……
黑焱天见没完没了就不得不上前拉住两人道:“分分场合……唔!”
“滚!”
“闪开!”
‘砰砰!’
一同出拳,一人打胸口,一人打肚子,咬牙切齿的模样好似有把捣乱者打死的趁势。
黑焱天眉头深锁,咬紧牙关忍着剧痛,一手一个提着道:“跟我走!”下手太狠了,到了洗手间直接给扔了进去:“慢慢打吧!”而他自己则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优雅的整理着装。
两个男人果然一进屋子就又扭打成一团。
大厅里恢复了平静,大伙开始一哄而散,各回各家,太危险了。
“谷兰,你看到了,臭小子现在最在乎的是砚青,希望你知难而退!”李鸢淡漠的看着病怏怏的女孩。
谷兰吞吞口水,后苦涩道:“呵呵,对不起,早知如此,我也就不会来了,伯母,我并没想要取代砚青的位置!只是想每天都看看他。”转身无力的跟着大部队向门口走去,曾经您说过会让他娶我的,看来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只是想回忆一下曾经,跳支舞,居然引来这么多的不满。
人生变化就是这样,一步棋走错,本来该痛不欲生的人有可能会幸福快乐一辈子,本来该幸福的人会生不如死,更可笑的是这步棋还不是她自己自愿走的,现在她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她的爱只有她自己把它捧在手心了,其他人都觉得一文不值,没有一个人认同,如果当初没有去哈佛,如果当初他没有救她,如果……人生中哪有那么多的如果?
“谷兰,你怎么样了?”宾利见女孩失魂落魄就焦急的挡在了前方,后呆住,为什么鼻孔在流血?为什么?握住消瘦的双肩劝解:“别想了,谷兰,你的鼻孔也开始流血了,听话,不要想了!”
谷兰仰头看着男人笑了:“你知道吗?伯母以前很喜欢我的,她说将来一定让阿龙娶我的,现在她也变了,所有人都变了,就我一个人还原地踏步,我感觉我昨天还在念书,还在和阿龙一起有说有笑的,快乐得就像泡在糖水里,我记得很清楚,昨天他说陆天豪在挑衅了,就在天台,然后他们都去了,我也去了,真的就在昨天,你相信我吗?宾利,你信吗?”
“谷兰,不是昨天,是七年前了,别想了,否则你会疯掉的!”
“是昨天!”谷兰一把甩开男人的双手,大吼完后抱住头蹲了下去:“我们早上吃了鸡蛋,喝了牛奶,我买了榨菜,阿龙说中国的榨菜很好吃,我说以后天天给他弄,中午我们吃了日本料理,他一直拉我的手,下午就出事了呜呜呜呜为什么一觉醒来,变化会这么大?为什么会有我结婚……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在一起的记忆?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血液顺着鼻孔涓涓而下,划过脖颈,渗进衣襟。
宾利看看周围看热闹的人,没有转身离去,弯腰抱起女孩走向远处的车子。
“你放开我,我要去问问他呜呜呜我要问问他这么做对不得起我吗?放开!”
大手打开车门将女孩放了进去,见其想冲出来就嗤笑道:“有意思吗?问了又能如何?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接受现实?”
女孩紧紧按着头颅,妆容已花,仿佛呼吸都开始痛了,现实?那是你们要强加给我的现实,让人无法接受的现实:“我要见他,我要见他,宾利,你闪开,我要见他!”
“对不起,为了所有人,我不会再让你见他了!”说完就将车门关好,全部锁上。
谷兰傻了一样看着前面开车的男人,视线开始模糊,好似承受不住这突来的打击,闭目倒了下去。
宾利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没有去看,也没有去止血,失去了理智一样疯狂踩油门,面无表情,带着骇人的冷冽。
而云逸会某洗手间里,还在狠打,两个男人边闲聊边推开厕所的门。
本来对打的两人立马收手,一副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等两个男人走了后又立马一同出拳……
外面仅仅只剩下了一桌人,砚青看着黑焱天和丘安礼道:“我赌合!”
黑焱天伸出修长的五指道:“赌你老公赢!”
“赌陆天豪!”丘安礼自信满满。
而站在旁边的四大护法也纷纷开赌。
“哟!听说你们两个不对盘,原来是真的?”砚青奇怪的看着丘安礼和黑焱天,两个人她都不讨厌,丘安礼将九凤护心给柳啸龙,没有败坏云逸会的名声,所以真不讨厌,甚至有些喜欢,见两人都只是笑笑就拿出存折道:“一千万美金,还要加吗?”
“三千万!”黑焱天很是阔气,当然,赢了也是不小的数目。
丘安礼无所谓的耸肩:“五千万!”
砚青口水直流,发财了,碰到两个金主,立刻举手道:“一个亿!”
“三个亿!”
“五个亿!”
黑焱天闻言偏头道:“为什么不是四,不是六,而是五?”
“因为想送你个二!”丘安礼笑容可掬。
砚青无语,不是一般的不对盘。
黑焱天并未生气,等待着结果出来了收钱。
终于不知道打了多久,两人都倒在了地上,陆天豪伸手道:“好了好了好了,别打呼呼呼了,到此为止呼呼呼呼!”
“呼呼……!”柳啸龙也气喘如牛,修养什么的这一刻也荡然无存,就这么四仰八叉的躺在洗手间瓷砖地面上:“陆天豪……你给我离她远点!”
“哼,凭什么?”不屑的冷哼,还很完整的五官几乎令人看不出有跟人殴打过,浏海早已被汗珠染指,
柳啸龙爬起身来到洗手台清洗了一番,后开门走出。
黑焱天挑眉道:“拿钱吧!”
砚青和丘安礼都苦不堪言,尼玛五个亿的美金……
就在丘安礼要写支票时,门又开了,陆天豪也一副毫发无损的走出,砚青立马拍手笑道:“哈哈哈哈我赢了,拿钱拿钱,通吃!”十个亿啊,天呐,和有钱人在一起的感觉真不错。
林枫焰和西门浩还有苏俊鸿都不可思议的看着皇甫离烨,怎么每次都是他赢?
皇甫离烨也激动万分:“我就说是打和吧!”
丘安礼和黑焱天并未失落,而是慢条斯理的掏出支票,写了个五,后面一串零,看似在笑,实则表情都不是很好,‘嘶啦’扯下递了过去。
“哇!你们太有钱了!太大度了。”砚青乐呵呵的将支票装进了包包里。
黑焱天摇头道:“哪有行长大度?”
丘安礼嗤笑:“黑先生也不错,都能将未婚妻送到别人床上,这一点我望尘莫及!”
“那你也得有福消受才行!”黑焱天不再笑了,边扣上笔盖边淡漠的回。
砚青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摸摸下颚,看了看,争女人呢,绝对没错,知道再不劝架肯定也要和陆天豪和柳啸龙一样打起来,趴在桌子上笑道:“二位,你们也要打吗?要打我就去和柳啸龙他们赌了!”
两男人嘴角抽了一下,起身道:“我走了!”
“走!”
等都走了后砚青才看向站在洗手间门口正以一种极度危险的目光看着她的男人,连陆天豪都眼睛喷火,完了完了,刚才收钱时他们一定看到了,赶紧上前查看了一下,见陆天豪正捂着胸口喘息便头冒黑线。
柳啸龙站得很是平稳,单手插兜,头型整整齐齐,脸上也无半点受伤的迹象,没有说话。
“赢了不少吧?”陆天豪皮笑肉不笑。
“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柳啸龙冷漠的看着。
砚青倒退一步,举起拳头戒备道:“想怎样?”
“大哥!”罗保和钟飞云上前搀扶着自家主子,看样子伤都在身上。
陆天豪已经没力气再逗留,撇了砚青一眼,后闭目道:“走!”
柳啸龙等人走完了才捂着胸口扶着墙道:“离烨,快带我去医务室!”
“大哥,您受伤了?还以为您没事呢!”皇甫离烨上前搀扶着快步离开。
砚青看看手表时间,婆婆应该已经和孩子们都到家了,这下子名声真是……毁于一旦了。
见三位护法和三个好友纷纷阴郁的看着她,尴尬的走到一张圆桌前落座,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等大伙都坐她对面后就很是认真道:“你们相信我吗?”
林枫焰阴郁的捏拳道:“我情愿相信日本会统治世界!”见叶楠和萧茹云等人都站在他们这条线上就很是欣慰。
甄美丽眯起眼道:“老实交待,这是怎么回事?”
砚青沉默了,水性杨花,不守妇道……他们一定是这么想的,连萧茹云都满脸黑气。
“说,是不是和他有一腿?”萧茹云大拍桌子。
“没错,大嫂,你这样让我们大哥很丢人!”
叶楠看看苏俊鸿,后笑看向砚青:“别想狡辩!”
既然如此,某女无所谓的摊手:“没错,我和他有一腿,你们想怎么样?”
就在三个男人要发飙时,萧茹云却笑了起来,欣喜道:“真的啊?砚青,你太厉害了,你知道现在外面说什么吗?两个黑道大哥因为你大打出手,那些一开始骂你的人都羡慕死了,我都羡慕死了,虽然有一些个别分子说得很难听,但不要紧,证明咱有魅力就够了,说!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是啊,队长,你好厉害啊!魅力无穷!”
三个男人满头黑线,不是站一条线上的。
砚青也傻了,她们不是应该骂她吗?揉揉眉心笑道:“我都说不是真的!”
“砚青,我们是好姐妹,你没必要瞒着我们的,快说,是怎么勾搭上的?”萧茹云兴奋异常,砚青太厉害了,一下子拿下两个,谁能做到?
“随便你们怎么想吧!”起身走了出去,真是有理说不清,再解释他们都不会相信,还不如不解释呢。
西门浩捏捏萧茹云的鼻子:“你们都在想什么?觉得这很光荣?”
甄美丽拍拍桌子:“不是光荣,而是以牙还牙,我这心里终于舒坦一点了,放心,队长是不会和陆天豪真胡来的,我相信她不是那种人!”
“我也相信砚青,应该是陆天豪喜欢砚青,否则她不会来解释!”萧茹云点头,陆天豪是什么时候喜欢砚青的?二龙戏珠?哇!无法想象未来的日子是怎样的景象,一定很激烈吧?生活就得多姿多彩才有味道。
苏俊鸿长叹一声,不再说话,这些女人简直不能用正常人的想法去思考她们,本来以为她们会生气时,人家偏偏高兴着呢,最读不懂的生物。
“那你们是希望她和大哥和好还是离婚?”林枫焰急了,大哥是爱砚青的,否则不会不顾颜面的和陆天豪就开始争风吃醋,脸都丢没了。
“当然是希望和好了,不过柳啸龙太目中无人了,这是什么场合,居然就拉着谷兰去跳舞,当时我都想冲上去把谷兰给杀了!”萧茹云忿忿不平。
“拜托你们长点脑子,谷兰天天和宾利在一起,见大哥和宾利打过吗?自从我认识他后,第一次见他为一个女人打了一次又一次,当初有人调戏谷兰,大哥都是让我们上的,从来不亲自出手,更别说这么大的场合了!”苏俊鸿刚说完,就见甄美丽和萧茹云全都瞪着他,长叹道:“大哥对谷兰是愧疚,你们怎么这么小心眼?”
叶楠一直保持着最纯洁的笑,看向萧茹云道:“去告诉英姿,阿鸿赞同他大哥和谷兰来往!”
“别别别!”苏俊鸿立刻阻拦:“她马上就生了,现在她一生气跳起来给我十九刀,我是没关系,她吃不消!”这些女人没一个善岔。
甄美丽双手托腮:“不是我们女人小心眼,而是日久生情的例子太多了,没有保障,你们懂吗?安全感对一个女人来说是最重要的,队长她是队长,和我这种小警员不一样,相信我,谷兰的事一天不解决,她就一天不会和会长好好相处的,她不会让步,一旦她让步,会长就觉得她很好说话,然后开始提一些无理的要求,只要让了第一步,后面就会有第二步……!”
“大哥能让大嫂让什么步?”西门浩不解了。
叶楠挑眉道:“柳啸龙不会,但是谷兰会,现在砚青不让步是对的,告诉着谷兰她不是她能欺负的人,人都有一种自我保护意识,而砚青的显然很强烈!”
“那也不能总是这样下去吧?”
“就是,万一大嫂真的喜欢上陆天豪怎么办?”
萧茹云举手:“如果真那样了,我支持砚青,她觉得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我也支持队长!”
西门浩干笑两声,后拉起萧茹云道:“我们走吧!”
林枫焰也拉起叶楠:“走!”
苏俊鸿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对面的甄美丽:“还好有你陪我!”
“美丽,走了!”皇甫离烨在门口招手。
甄美丽不好意思的弯腰:“护法,抱歉,我也走了!”
某苏烦闷的揉揉额头,望着空荡荡的大堂,为何这么孤单呢?
病房里,砚青环胸斜倚在床头看着受伤严重的男人,啧啧啧,还装得跟个没事人一样,就不明白了,他怎么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要,虽然她也很爱面子,可不会跟身体过不去。
某男只是瞅着屋顶发呆,一言不发,虽然猜不透正在想什么,但一定是一些令人憎恨的事。
“今晚脸我已经给你了,是你自己不要的,怪不得我!”她都忍住了,他自己忍不住的。
柳啸龙依旧一副要死不活,眉头都没动一下,就这么平躺着,凤眼半眯:“不解释吗?”
“我解释什么?我和他清清白白,你信就信,不信拉倒!”一屁股坐在沙发里,他也知道要解释?当初他给她解释过几次?
“砚青,你有分寸吗?”眼珠移动过去,充满了愠怒。
“是他强……柳啸龙,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当初你和谷兰的事都闹到媒体上去了,我有说什么吗?”
男人深吸一口气,后闭目不说话。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
某女接起手机:“怎么了?”
‘砚青啊,我现在没有时间去照顾祈儿,保姆说一直在闹,你帮我去看看?’
“我马上过去!”起身拿过包包走向门口。
“你去哪里?”某男凌厉的瞪过去。
砚青摊手:“有必要跟你汇报吗?”
柳啸龙捏拳低吼道:“今天你要去了,以后就不要回来了!”
“凭什么?”玩味的偏头:“那是我家!”
“那是我家。”
女人握住门把的手一紧,一抹失望闪过,点头道:“对,那是你家,不是我家,既然这样,那我明天就搬走!”拉开门消失。
“砚青你……”柳啸龙咬牙坐起,怒目圆睁,死死瞪着紧闭的木门深呼吸,后无可奈何的躺了下去。
“大哥!”苏俊鸿孤孤单单的进屋,坐在了床边,如今我们两个是同病相怜了:“哎,阿浩晚上就和萧茹云相亲相爱了,甄美丽和离烨也去过二人世界了,阿焰和叶楠也甜蜜去了,就剩你和我一样了!”
“谁和你一样?”柳啸龙森冷的扫视过去。
苏俊鸿心一抖,后劝解道:“大哥,虽然都走了,这不是还有我陪您吗?女人都靠不住的……”卡住,拿起手机一看,顿时浑身精神奕奕:“大哥,是英姿,我过去了!”
“你不是说女人都靠不住吗?”
“大哥,英姿她是女人吗?她充其量就是半个女人!”后立马边接电话边冲了出去:“是医生啊……好,我会二十四小时陪着她直到孩子出生的!”
柳啸龙脸上可以说是凶神恶煞了,乌云罩顶,就在要拔掉输液管时,电话响起,见是皇甫离烨,表情顿时和缓了不少:“说!”
‘大哥,听说砚青走了,您不要生气,她不是那种女人!’
“我知道!”
‘您不要忘记,陆天豪有个灰姑娘,众所周知的,估计是砚青老是帮他照顾孩子,帮着砚青出口气,即便他真的喜欢大嫂,可我相信大嫂不会接受的!’
男人闻言有短暂的恍然大悟,后点头道:“我知道了,你玩得开心!”
‘嗯,还有五天就圣诞节了,您好好养伤,帮会里的事就交给我们,争取五天后可以出院陪大嫂和孩子们好好过!’
“知道了!”挂断,圣诞节……
白翰宫酒店
充满幸福和温馨的总统套房里,处处洒满了火红色的玫瑰花瓣,灯光都调到了最暗,女孩紧张的坐在床上倾听着自浴室内传来的流水声,双颊酡红,过了今天,我们就是真正的恋人了,也把身心交予了出去,由于肾脏曾经被取出过,所以怀孕的话要万分小心,怀孕……
摸摸小腹,爸妈,你们看到了吗?女儿苦尽甘来了,真的好幸福,爱了十多年,等了十年,这一刻到来了,很快我们就会结婚了,这辈子,再也不会吃苦,只要有他在,做乞丐也是甜的。
保佑我这次能像砚青那样可以一次就怀孕,我想要个孩子。
“很害怕?”
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已经倾身躺了过来,慌忙摇头:“有点紧张!”
“傻瓜,不会弄痛你的!”西门浩宠溺的抚摸着女孩的小脸,低头吻了下去,大手随着女孩的睡袍深入……
萧茹云也环住了男人的后颈,彼此感受着体温,难舍难分,男人喘息很急促,沙哑道:“云儿,我……忍不住了,你咬着我的手!”将手臂送进了女孩的嘴里,一切都很小心翼翼,要痛我们就一起痛。
萧茹云摇摇头,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抿唇道:“没关系,别人受得了,我也能,阿浩,我爱你!”小手抚摸上俊颜,虽然你和以前变了好多,可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爱!
“该死的!”西门浩已经忍得额头冒汗,薄唇紧紧吻住了女人的小嘴,然而就在挺腰时,愣了一秒,不过没有多停留,紧紧含着女孩的嘴儿吸吮。
许久后,男人翻身下床,扯过浴巾围好,坐到了窗前的沙发里开始抽烟,表情有些无法形容,过于复杂。
茹云还沉浸在欢愉后的余韵中,心里是说不出的快乐,转头看向男人,她的阿浩是最帅的,而且还很有男人味呢。
“怎么?要再来一次?”西门浩出声调侃,嘴角挂着一抹坏笑。
“不……不要了!”再来,是吃不消的,不想被人这么大次次的看着,坐起身刚要去浴室时……脸上的潮红瞬间变为惨白,小手儿颤抖着摸上床上,只有一小块有着湿气,灰色的……不是红色的,这……这是怎么回事?仰头道:“阿浩……我……为什么没有落红?”
西门浩依旧在笑,无所谓的吐出烟雾:“这当然得问你,其实没什么,即便是你在马来西亚就算有和无数个男人有过关系,我也不会在乎!”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萧茹云急了,眼泪顷刻间滑落,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在马来西亚时有和人……可是她一点都不记得,莫非其中有一次是喝醉了的,被人拉到包厢的厕所里……脑子顿时混乱,可为什么都没有这方面的影像?
“我说了,我不在乎,我也没资格在乎,但是我不喜欢人骗我!”挑眉示意女孩承认,并未过去安慰。
萧茹云接近崩溃,绝望,伸手扯过被子盖住身躯:“我不知道,我真的没有,即便是我喝多了,第二天也会有感觉的,可是没有,我……”
西门浩伸手:“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西门浩,你太过分了呜呜呜太过分了!”拿起枕头砸了过去,起身快速套着衣服。
“我过分?”男人自嘲的笑道:“为什么你不诚实一点?我都说了不在乎,你还想我怎么样?”眼里没了先前的爱慕,更多的是被人欺骗后的伤痛:“我有骗过你吗?而你却一直在耍我,什么守身如玉十年,多感人?所有人都被你骗了,你以前不会说谎的!”
萧茹云捏紧包包,没有再多逗留,直接走到门口开门而去。
‘砰!’
女人刚走,男人就站起身一脚踹倒了茶几,后闭目仰头喘息,见电话响起便直接拿起:“说!”
‘阿浩,我们……分手吧!’
“行!”挂断,将手机也给扔到了地上。
酒店外,萧茹云无力的步行着,一切都结束了,上天要折磨一个人,果然是不管你怎么做,到最后也玩不过它,现在的阿浩心过于阴狠,没有人情味,想想当初董倩儿多惨?他不来弄她就已经该阿弥陀佛了吧?
不知道多久,站到了阴森恐怖的墓地中,却发现此刻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弯腰坐在石碑前望着天上的星辰,雪已经停了,刺骨的寒冷似乎也感受不到了,伸手擦去了泪痕笑道:“妈,为什么爱情这么痛苦?一波三折,到最后好像更不如从前了,我想是老天爷见不得我幸福吧,能有办法?我和他分手了,从此我们就是陌生人,或许过于草率,可我不知道我还能以什么理由待在他的身边,也不知道找谁去说,或许谁都不会相信我,如果没有做过小姐,我想还是有人会信的,但是我不后悔,如果可以重来,我还是会去,但是我不会回来,我情愿永远在那边自甘堕落,也比现在好得多吧?”
寒风瑟瑟,周围荒无人烟,有的是一个接一个的墓碑,那么的凄凉,所有的墓碑都安安静静的凝听着女孩的畅诉,连老天又开始下雪了,不知道是不是冬季的缘故,天边的皎月异常明亮,照射得墓园白灿灿的。
雪花好似鹅毛,顺着风儿飞舞,后落在女孩的黑发上。
“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了,呵呵!我还一直以为自己很冰清玉洁,出淤泥而不染,是我太看得起自己了,真的好想就这么去了,可是砚青和英姿一定会很难过,她们是我不能缺少的一部分,有她们在,我想我应该不会太难过,全世界的人都不要我了,她们也不会不要我,爱情这种东西,太可怕了,穿肠毒药,女儿以后不想尝试了,幸福的时候真的很幸福,这几个月,是我从小到大最快乐的时光,天天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爱着,可从天上摔下来时就支离破碎了……”
浑身开始哆嗦,却没有要离去的意思,依偎着冰冷的石碑,说着心底所有的想法,直到慢慢闭目睡了过去。
次日
柳宅内,李鸢和龅牙婶偷偷的站在婚房外,打开一条门缝,后再轻轻关上,离家出走?
“老夫人,少奶奶这是要走了吗?”
“你自己不会看吗?”这可怎么办?思考了一下,后摆手道:“吩咐下去,所有佣人放假一个月!”
砚青横眉竖眼的拖着行李箱就向楼下走去,到了门口时呆住:“你们……”怎么婆婆和龅牙婶都站门口?而且四个保姆还抱着孩子,都拿着行礼?
李鸢笑道:“儿媳妇,你要走,我们跟你一起走,让臭小子自己过去吧,走!也该出去散散心了,我订了温泉度假日酒店,啧啧啧,服务非常棒,五星级的,走!”
“妈,我去了就不回来了!”当然,能不和孩子们分开,她当然一万个乐意。
“儿媳妇,以后你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你要和他离婚,我就跟他脱离关系,一辈子跟着你,走吧!”抱过一孩子伸手道:“出发!”
“欧也,度假去了!”十来个女佣跟随,个个眉开眼笑的。
砚青几乎是见好就收,见布斯过来拿行礼也只好跟过去,坐进车里后就问道:“妈!我们什么时候回来?”
李鸢挑眉:“你什么时候原谅他了,咱们就什么时候回来,你要一直不原谅他,不是在向阳花园买了别墅吗?以后那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妈,谢谢你!”太感动了,要是别的婆婆,早就让她自己滚蛋了,几乎什么都向着她,现在连儿子都不要了,温泉,大冬天泡温泉确实不错,见老四睁着眼睛冲她乐就爱怜的抱过含住那可爱的粉嫩小嘴:“你笑什么笑?嗯?笑什么笑?”
“咯咯咯咯!”
宝宝笑得更欢快了,张口咿咿呀呀个不停,逗得某女心里气都消了不少,本来还打算去孔言家住的,每天就回来看看宝宝们,现在都不用分开了,恰好休假几天跟孩子们好好玩玩。
“啊啊啊啊!”老四边乐边发出大人们根本就不懂的话语。
而砚青也跟着她一起啊啊,如此交流,宝宝乐不可支,其乐融融,完全不像是离家出走,更像是向新希望出发。
云逸会医务室
“大哥,老夫人走了!”林枫焰急急忙忙的推开门禀报,眼眶红润,可见刚才有哭过。
病床上,柳啸龙‘噌’的一下坐起,镜片下的双眼瞪到了最大,呼吸都开始发颤,眼眶内瞬间被水汽充满,很快的,两滴泪顺着僵住的脸滚落。
“大哥,不好了,老夫人离家出走了!”
紧接着,皇甫离烨和苏俊鸿也匆忙赶到。
离家出走……柳啸龙再次愣住,脸上还保持着两道水痕,褪去了无法言语的哀痛,阴郁取代:“老夫人离家出走了你哭什么?”
“哦!”林枫焰擦擦眼泪,后吸吸鼻子:“楠儿想吃披萨,我正在切洋葱!”
‘喀吧!’
男人捏紧双拳,后冷笑道:“让她走!”
“大哥,大嫂也走了!”苏俊鸿抿抿唇。
柳啸龙皱起眉头,后咬牙切齿道:“让她也走!”
“可是她们把孩子都抱走了!”
果然,某男忍无可忍了,怒吼道:“那还不赶快去追?”
‘嗖嗖嗖!’
三人立马消失,两个小时后,都站在了床边,林枫焰抓抓后脑:“大哥,我们尽力了,老夫人说了,谁要敢阻拦她,是男人的话,就打断我们三条腿,是狗的话,就打断它五条腿!”
柳啸龙用力按着眉心,一根根青筋都开始蠕动。
皇甫离烨见状,扬唇笑道:“大哥,其实一个人挺好的,逍遥自在,我想还不行呢!”刚说完,就见电话开始叫嚣:“喂?美丽啊,我马上来!”刚挂断,就见大伙全都阴森森的看着他,连大哥都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抿唇低头很是严肃的认错:“大哥,两个人在一起……挺烦的,我走了!”不敢抬头去看,直接走了出去。
林枫焰看看手表:“大哥,祷告时间,我也走了!”
苏俊鸿看看病房里就他和柳啸龙了,不是吧?为什么他要慢半步?苦涩道:“大哥,英姿要生了,我……我也走了!”
男人目睹着全体离开没有阻拦,但死气沉沉的表情告诉着世人‘何处话凄凉?’!下
☆、第一百一十四章 圣诞夜献吻【手打文字版VIP】
露天温泉度假村
氤氲萦绕的空间内除了‘滴滴’的水珠拍打水面声,安静得好似一个没有生物活动的山洞,能散发出一阵阵的回音,四处都是天然形成的巨石,几道水流顺着干净的石壁滑入热潭,红色灯光照射得空间内出奇的妖异。 。
两个女人就这么坐躺在热潭内,不言不语,面带笑容的闭目养神,仿佛与世隔绝。
砚青这一刻也忘记了所有的烦恼,放下了工作,放下了所有包袱,浑身轻盈得塞神仙,汗珠顺着绯红的脸颊一点点滑向白皙锁骨,细长的颈子时不时随着吞咽蠕动,胸腔有规律的起伏着,透过清澈水面可看到平滑小腹找不出半点瑕疵,疤痕也转为了雪白色,平坦如从前,经过大师的专业打理,肤色似乎更胜当初。
李鸢也相当享受这一刻的宁静,摘去了老花镜,头发都随意的盘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长叹道:“儿媳妇,我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安静过了,你呢?”
“妈!是不是那几个孩子太不让您省心了?”说到这个就很是内疚,几乎全是婆婆在照顾,一定很累吧?
“哎!确实都很折磨人,你和臭小子每天都一觉天亮,我每晚都要起来四五次给他们换尿布,喂奶,保姆始终是保姆,给再多钱哪能有咱们上心?而且她们四个都没生育过,都是靠学来的,俗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还是自己亲自照顾较放心,但这个不是让我烦恼的原因,孩子们总会有长大的一天,而是你和啸龙,他爹临死前,虽然没有来得及说遗言,但是我懂,他闭眼那一刻,一定想着让我好好照顾儿子,一个人带着孩子真的很累,好在啸龙一直很懂事!”
某女端起旁边摆放的红色石榴汁喝下,继续做一个静谧的观众。
老人好似真的很疲累一样,没了平时的神采奕奕,放下了全身的铠甲,顿时像个六十岁的老奶奶,几个月前,头发还有一半的是深灰色的,如今可谓是只有十分之三了,严重的操心过度。
“或许是他爹的死给了他心理阴影吧,亦或许是十岁后就过单亲家庭生活,所以为人处事变得有些令人无奈,什么事都不会说出来,他爹死后,他到哈佛之前都不是很喜欢说话的,满脑子都是报仇,越来越独断独行,一心想着将来要继承家业,后铲除陆家,直到去了哈佛认识谷兰后,他才变得像个正常人,甚至还会打趣,我找过谷兰,告诉她我很喜欢她,当时我确实很喜欢她,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能让啸龙会说会笑的人,谁知道后来她会和宾利结婚,但是听到她不顾一切为臭小子挡去危险时,我很感动,道上混的,找女人就得找一个肯为他付出一切的人,每当在外面做了坏事回到家里能看到爱人的笑脸,很难得的!”
“后来是不是谷兰和宾利结婚后,他又变得和以前一样了?”
李鸢摇摇头:“表面上一副无所谓,不再拒绝女人上门,都说他活得很逍遥自在,其实他的痛只有他自己知道,从小就很少和人交流,所以不善于表达,学的都是怎么管理,一些公式化的客套话,他都很少和客人多交流的,一副‘愿意合作就合作,不愿意就算了’的模样,更别说处理家庭的事了,他爹死后,我想和他多交流一下都不可能,说什么他都是点头和摇头,打过很多次,都不见效果,他离开谷兰后,心里背负的东西就更多了,当初他爹有几个兄弟,等于是离烨他们这样的,都因为他陪着谷兰时死了,当初本来可以重新选领袖的,就不会发生后面的惨剧,可是他们很讲义气,没有夺走柳家的江山!”
砚青吞吞口水,后叹息。
“当啸龙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后就没有再守着谷兰,开始接手云逸会,即便如此,叔叔伯伯们也不会回来,然而就在他跪在叔叔伯伯的坟前时,谷兰醒了,且还要和宾利结婚,从此后他觉得愧疚吧,不见我了,也不回家了,想看一眼真的很难,世界各地到处跑,偶尔也就打个电话回来,从不考虑结婚,几度认为他就想这么孤单一辈子,四年,他的心都跟石头一样,再也不会笑了,因为没有什么事能压过他心里累积的东西,他把他爹的死强行加在了他自己的头上,叔叔伯伯们的死他也加在了他的头上,害我守寡他也加在了他的头上,其实我从来没怪过他,哪有母亲会怪儿子的?”伸手擦擦眼角,后仰头道:“所以我从来不在他面前说想他爸!”
“妈!你很爱公公吧?”
“嗯,很爱,他对我很好,以前我什么都不会,只会成天干吃醋,一不高兴就教训他,可他从来不会说我的不是,他说我从中国嫁到法国,很感动,所以不管我做什么,他都觉得幸福,现在想想,短暂的十多年,我们都没有一天和平共处过,有时候我经常幻想,可以抱着他说‘老公,我们以后都不要吵架了’,他一定会很开心的,可是这些只能在墓碑前说,面对着最爱的人死去,那种感觉真不是人能承受的,当初我好几次想陪他去,可是我不能,那样啸龙就毁了,现在你也做母亲了,我知道你很想离开这个家,不也是为了孩子们留了下来吗?”
同样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汽,苦笑:“要是以前我或许不能理解,现在我懂!”
李鸢再次狠狠的抹了一把老脸,也端过饮料干了几口,褪去伤感幸福道:“儿媳妇,这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一辈子里能真的找到真爱,又能像我这样到死都会念着对方的感情是很难得的,臭小子在遇到你后,又开始笑了,特别是四个孩子出生后,他又像个人了,而且认识你后,就没有和别的女人胡来了,而且他能容忍你和陆天豪做朋友,真是奇迹,而你也是爱他的,我看得出来!”
“我才没有!”怎么说到她头上了?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这么快就转了?
“呵呵!妈是过来人,你们这些孩子那点事我看得懂,你要不爱他,干嘛现在不要财产,只要离婚?你那是在吃醋,好在啸龙和你性格不同,否则你们早就离了,一辈子就这么有缘无份,其实你要真的了解他后,你会发现他对你是最特别的,不爱说话不代表他心里没有你,不能因为他什么事都憋心里就排斥他,他爸和他是一样的,老是让人误会,如果他不死的话,我永远都不会误会他,有些东西,不要等失去了才去后悔!”
“妈!我的思想就在二十六岁,跟不上您,吃醋这种东西是所有人都抗拒不了的,我想我可能真的沦陷了,不过我很纳闷,你说我怎么就会看上他?一点情人之间的事都没做过,到现在他连一句‘我爱你’都没说过!”
李鸢失笑:“你说过?”
“我……我是女人嘛,这种话怎么能是我来说?万一他再来句‘对不起,我什么都能给你,唯独爱情’,那我的脸往哪里搁放?”他不松口,她死都不会把心交出去,而且就算他现在来跟她说了,她还要考虑考虑要不要接受,结婚以来受的鸟气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你们两个都这样,一个比一个骄傲,非要让对方低头才行,不过妈相信最后你能让他先低头的,但作为一个长辈,妈得提醒你,他是一个有身份地位的人,低头这种事只能在家里,可别在外面也逼得他老是跟你后面,那丢的就不是他一个人的脸了,是整个云逸会!”
砚青不解了:“妈,这个我知道,但是为什么尊重老婆就会被人笑话?”
老人挑眉:“那我问你,为什么黑社会上男人多,女人少?在他们眼里,那是男人的世界,以前我和他爹再怎么闹,也只是在家里,在外面我都跟他后面的,谁喜欢被人说成是惧内?谁不喜欢听‘哇,想不到您在社会上方方面面,连嫂夫人也如此的仰慕您,佩服佩服!’,虚荣心不是就女人会有的,有时候男人的比女人还强烈!”
“可是被我的手下看到我一直走他后面,多没面子?”她又不是小媳妇。
“这个嘛……一起走不就好了?并肩前行!”这个她也计较?真不明白这种面子有什么用?
某女摸着下颚思考了一会,打响指:“对,谁也不会丢人,妈!我问你个很深奥的问题,他有送过你礼物吗?”
李鸢耸肩:“电话费都没缴过,你说呢?而且你有送我东西吗?”
轰!
砚青面露尴尬,也对,她也没送过,自己打自己脸了,赶紧讨好:“妈,明年六月是您的生日,我到时候一定送您一个最最称心如意的礼物!”买衣服?不行,不够诚心,对了,小时候有打过毛衣,就送她件亲手织的毛衣!
“真的吗?不管你送什么,我一定天天戴着!”兴奋的点头。
“妈你放心,一定让您满意!”虽然小时候织的是发带,可毛衣差不多也是那样织的吧?这陆天豪太了解柳家了,和李鸢说的话都一样,‘电话费都没缴过’,都要怀疑他们就是一家人了:“妈,您对陆天豪有什么看法?”
李鸢没有多思考,而是反问:“你对他儿子是什么看法?”
祈儿?差不多算半个儿子了吧?虽说不是她生的,可是吃她的奶在成长,这一个月变了很多,非常漂亮,就像个女娃儿,双眼皮儿,大眼睛,她都觉得不给那孩子剪头发了,就当个女娃儿养,陆天豪都同意了,这种关系算半个儿子吧?
“不是吧?您把陆天豪当儿子?”柳啸龙知道了还不得呕血?
“他小时候过得也不好,他爸总是打他妈,还在外面养女人,根本没时间照顾他,玩具都没给他买过,记得当时老头子死的后几天吧,小豪也才十岁,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跟着啸龙来到了柳家,那时候他们家也在法国住,我只看到那孩子就这么站在家门口,眼里有着羡慕,一直爬在铁门上看啸龙扔到地上的一个机器人,我就拿起来给他了,才知道他是一路跟着啸龙回来的,拿了机器人很开心的就走了,可想而知,虽然他家有钱,但是他爹基本为了训练他没给他多少零花钱,玩具都不给买,这件事臭小子是不知道的!”
砚青佩服的拱手:“妈,我佩服您,真心的!”公公刚死不久,她没有因为陆天豪的爹迁怒陆天豪,真是个明白人。
“那孩子其实很记恩的,因为一个机器人,不管怎么和柳家斗,却从来没伤过我,所以我不讨厌他,只是世族的恩怨逼得他们不得不成天打打杀杀,谁都劝不了,即便他们两个不闹,两个帮会的兄弟们也不会罢手!”
这么说自己的孩子长大了还得和祈儿斗?这可不行,哪能让他们互相残杀?可有什么办法呢?就是对祈儿好点,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几个和他形同亲兄弟,至于柳啸龙和陆天豪,愿意斗就斗去吧,不要殃及到下一代就好了。
次日,水榭居室
天已大亮,大厅内犹如地狱,男人冷漠的坐在沙发里看着对面还在昏睡的女人,目光内有着爱慕,同样有着痛恨和忍无可忍,透着阴沉,着实让人畏惧。
谷兰还穿着那件连衣裙,身上盖着柔软毛毯,小手摸上额头,后虚弱的睁开眼,脸色更加苍白憔悴了,坐起身就看到对面的男人正出神的望着她,心里一阵颤抖,因为对方的眼神过于阴寒,吞吞口水看着桌子上的一碗猪肝汤,后起身道:“我有事出去……”
“我说过,从今以后都不许你去找他了,已经订了机票,明天就走!”
“你想囚禁我?”不可思议的捏拳,见他没有回话就赶紧走到门口,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低吼道:“宾利,你疯了?”
宾利缓缓抬眼,后冷笑道:“没错,我是疯了,被你逼的!”
谷兰则不屑一顾:“我要出去,立马给我打开!”见他不动就走到厨房拿出一把刀,伸出左手臂狠狠一刀划下,瞪眼道:“我就是死,也不会接受你的,我爱的是阿龙,死了爱的也是他!”
男人冷冽的盯着那不断喷血的伤口,后直接起身过去抬手狠狠一巴掌打下,大手更是残忍的抓着女孩的头发笑道:“既然你这么不爱惜你自己,我又何必爱惜你?四年多了,我一直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你,而你呢?不带考虑的打掉了我的孩子,而我有说什么吗?非要抓着一个根本就不属于你的男人不放,那么我就逆天而行一次!”说完就用胶布将女孩的伤口粘合,后打横抱起直接扔到了床上。
“宾利,我会恨你的!”谷兰害怕了,她不要这样,怎么办?
“恨?呵呵,你爱我吗?既然不爱,我还怕你恨吗?”三两下脱掉衣服直接压了过去。
谷兰试图想挣脱,奈何抵不过对方的力大如牛,哭喊道:“求求你,不要呜呜呜呜求你呜呜呜阿龙救我……呜呜呜!”
‘啪啪!’
两巴掌打得女孩差点昏厥,却还是极力的嘶喊:“阿龙救我……呜呜呜呜……”
刚要去撕毁女孩的裙子,却因为一句句‘阿龙’而制止,大手带着颤抖,表情也越来越狰狞,直接骑了过去,一巴掌一巴掌的扇下,丝毫不留情,眼里充血,写满了痛苦。
“啊……阿龙……呜呜呜救我呜呜呜呜!”
疼痛蔓延全身,带着说不出的恐惧,直到男人抽身离去才赶紧仓惶的翻身滚到了床下,卷缩在墙角,全身都在瑟瑟发抖,不敢抬头去看,蓦然间,身上传来蚀骨的刺痛,没有再求饶,只是双手环抱着膝盖忍受。
‘啪啪啪!’
男人已经陷入了疯狂,举着皮带低吼:“说,还要不要去?”
“你打死我好了!”谷兰紧紧抱着头颅大吼。
“谷兰,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而我的底限就在这里,既然你这么想死,我成全你!”说完就飞快的挥舞。
每一下都打得女孩接近皮开肉绽,却紧紧咬着下唇没有松口,泪花一颗接一颗,呕出的血也被全部吞入,好似真的被打死也不会求饶一样,她不会放弃的,谁也阻止不了,每个人都有爱的权利,为什么她就没有?
卧室里灯光很暗,窗帘也拉着,男人并没看到女孩早已遍体鳞伤,下手越来越狠,‘啪啪啪’声不断,表情也越来越扭曲,似乎把所有的委屈都要在这一瞬间发泄完。
除了哭声和惨叫外,没有一句求饶,倔强得难以形容。
不知道打了多久,宾利缓缓跪了下去,伸手揉向太阳穴,后按下遥控,打开灯才发现蜷缩在一起的女人身上的裙子已经破碎,正在疯狂的颤抖着,展露在外的皮肤有的破了皮,有的肿起,扔掉皮带慌忙爬过去想要去抱。
“呜呜呜呜呜呜!”
而女孩却哆嗦着向旁边撤退,可见吓得不轻,直到被强行抱住才忍受不住昏了过去。
“谷兰?谷兰?”宾利将女孩平放在床上,开始检查,褪去裙子才发现自己刚才下手有多么的无情,拿出药膏边涂抹边喃喃道:“是你逼我的,以后再敢提他,这就是后果!”
上完后拿过棉被盖好,才走向大厅,拿出手机道:“大哥,谷兰这里你不用担心了,我会照顾好她的!”
‘嗯,她性格偏激,你慢慢的感化她,会好起来的!’
“我知道了,大哥您好好养伤吧!”
“小姐?小姐?”
荒凉的墓地内,大雪覆盖得地面累积了厚厚一层,每一脚都能散发出‘嘎吱嘎吱’声,白茫茫的,赏心悦目,美虽美,但却透着无法形容的寒冷,一位墓地看守员弯腰推搡着可能睡了一夜的女孩,不冷吗?
“嗯?”萧茹云睁开眼,好冷,忽然想到什么,坐直开始伸手摸摸头顶的貂皮帽子,果然有着一层雪,呼吸为什么这么热?一定是发烧了,见对面站着一个中年妇女就艰难的站起身道:“对不起,我……我睡着了!”天都亮了呢。
按着有些发麻的大腿向出口走去。
孔言家
甄美丽和叶楠都提着一袋子一袋子的洗漱用品准备出屋,就见萧茹云正有气无力的站门口,美丽不得不放下东西拉着茹云道:“来来来,说说,昨晚是不是很**?”进屋后就给按到了沙发里。
孔言拍拍佳佳的肩膀道:“进去写昨夜吧!”
“好!”
等孩子走了才过去查看,为什么表情一点都不像是……
萧茹云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虚弱过度,咧嘴笑道:“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切!这话谁信,老实交待,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甄美丽迫不及待的继续追问,到时候她要做伴娘。
“是真的!”茹云依旧在笑,但是两颗泪却忍不住滑落,那么的牵强,后低头继续道:“呵呵,也没什么的,你们先不要告诉英姿,等生完再说吧,以后你们也不要再问了,我和他永远都不可能了!”
三个女人一同呆滞。
叶楠也不笑了,很是专注的看着,试图看出点别的东西,后坐过去温柔的挽起女孩的手道:“说真的,以前我不懂感情,我一直以为耶稣就是我的归宿,很幸福,直到现在我才发现男女之间的感情真的令人向往,感觉不再孤单,有一个人他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茹云,什么事都要三思而后行,否则会后悔的!”
“是啊茹云,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就分手了?昨晚你们不是很……很相爱吗?你不是都要把身心给他了吗?怎么……”美丽见不是开玩笑就很是慌张,到底是为了什么?
“总之不可能就对了!”茹云摇摇头,脸颊很是潮红,带着病态。
“他同意了吗?”叶楠不死心的继续问,见女孩点头就有些无能为力了,感情上的事,外人很难处理,且还不知道原因,无奈的垂头。
甄美丽见对方不愿意说就起身道:“那么既然决定了,我们就去医院吧,英姿马上就生了,茹云……茹云你怎么了?”
孔言本来还在看甄美丽的眼神拉到晕倒的女孩身上:“发烧了,走,一起去医院!”
“孔言姐,我来背,你和叶楠提着行礼,走!”大力的背起女孩就冲了出去。
“叶楠,你有没有觉得美丽她……很像我?”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了,年轻时几乎就和她一样,那眼睛,那鼻子,脸型……
叶楠点点头:“是很像!”
“呵呵,我都不敢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像我的人,我可以问一下吗?她多大了?”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过年二十六了吧?怎么了?”
孔言摆手:“没什么,我们走吧!”那现在就是二十五……二十五,是真的吗?是她的语儿吗?很想去尝试,但又害怕失望,还是打问清楚了再说,为什么每次看着这个天真善良的女孩心里总有一种很哀伤的感觉?虽然见面次数不多,每次都是匆匆而别。
根本没时间交流。
“孔言,你就在家里吧,佳佳还需要你照顾,英姿那里有我们呢,再见!”起身提起行李走了出去。
第二医院
病房内,阎英姿扶着肚子在屋子内缓慢的移动着,要生了,终于他大爷的要生了,这简直就是活受罪,双脚早就忍不住想狠狠一脚踹出去了,本来就没什么脑子,再没点武力,现在就跟个废人一样。
而大门口,苏俊鸿冷漠的指着前方的四个老头道:“立马给我清洗干净!”手指转移到后面被弄得五颜六色的车子。
四个老人吓得不轻,不停的弯腰道歉,因为都看到了男人黑色西装下的手枪,黑社会,太可怕了,阎父擦擦汗水道:“这位小兄弟,真是对不起,我是刚接到电话,我女儿快生了,我们也不知道弄什么礼物给未来的小孙子,买了几桶油漆,而且刚才也是您自己开车太急了,才会全部倒上去的!”
苏俊鸿根本就一脸的不耐:“新买的油漆一碰就能倒出来吗?”分明就是故意的,历眼越瞪越大,本来就一肚子的火,这个时候还有人来找茬,看他今天不教训他们一顿。
“这……”阎父苦涩的指指自己的破衣烂衫,打了无数个补丁的大棉袄道:“小兄弟,实不相瞒,我们都是捡破烂的,没钱买油漆,这些是我们搜集来的,我很后悔,如果晚来十分钟,这些东西都会凝固,我就是想跟女儿表示一下诚意,给弄热的,我想给我孙子刷一间漂亮的儿童房,结果就给你赶上了……”
“少废话,立刻给我弄干净!”不容拒绝的指指车子,面对着四个蓬头垢面的乞丐没有丝毫同情,反而还带着邪笑:“弄不干净老子就嘣了你们!”打开车门边坐进去边唾弃:“臭要饭的,没事找事!”
“这臭小子……”老二愤怒了,还真当他是乞丐了?他家的钱需要他来当乞丐吗?体验生活懂不懂?
阎父立马拉住:“算了算了,咱不跟他一般计较,没素质的东西!”太可气了,看看车子道:“这大冬天了,冷死了,算了,擦吧!”这车真好,法拉利,这种人没事跑这医院来干啥?
老五见男人享受的坐车里抽烟就食指大动:“问他要一根去!”最近太冷,大伙都躲废弃的厂子里打牌,太久没去捡破烂了,身上凑一凑也就十来块钱,买烟就太奢侈了,每天捡烟头呢。
“得了吧,这种纨绔子弟会给你烟?赶紧的,看看能不能洗掉,冷死了!”老四瞪了一眼,脱下棉袄,只穿着一件背心,用棉袄开始擦拭,冷得直打哆嗦。
苏俊鸿翘着二郎腿摇啊摇,小烟抽着,音乐放着,别提多恣意,最近被阎英姿搞得火气旺盛,还不能发泄,找兄弟们吧,太没义气,老天对他不薄,送了这个四个老头儿来,该着他们倒霉了,看着四个老人吹胡子瞪眼却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太爽了,就好像最近的自己一样。
老四看着里面冲他们挑衅的男人咬牙道:“不行,我要楱他一顿!”
“拉倒吧,你还没过去,脑袋就开花了,人家有枪,道上混的!”老二唾弃,好久没赌了,太想念了,每天打牌赌刮鼻子太幼稚,什么时候才能搓麻将?
“还得诛灭九族!看这车就知道身份地位不小,别惹事了!”阎父很是憋屈的擦着车子,谁给教育出来的?太没礼貌了,不过今天他高兴,女儿要生了,捡破烂不但戒赌,还能看清事实,人生百态,自从孩子的妈死了后,确实太混蛋了,如今也做不出贡献,好不容易捡了点油漆吧,还没了。
他还生气他的车撞了他的礼物呢,不过谁叫人家有钱呢?这世上,笑贫不笑娼,有钱就是爷!
半小时后,四个老人把沾满油漆的棉袄穿了起来,本就惨不忍睹,此刻更是让人嫌恶,苏俊鸿下车看了看,依旧不干净,不过心情好了点,冷哼一声:“看在你们如此诚心的份上,这次饶了你们,再有下次……”
“不敢不敢,您请!”指着医院大堂。
某苏瞪了一眼,深怕被玷污到一样,匆忙离去。
“死洋鬼子,没教养,走!”阎父咬牙切齿了,两手空空的跟了进去。
然而就在苏俊鸿要打开病房门时,似乎觉得不对劲,转头奇怪的问道:“你们想干嘛?”
阎父指指病房:“看我女儿啊!”这小子来这里做什么?
苏俊鸿闻言倒抽冷气,拧眉道:“你姓什么?”
“阎罗王的阎!”
‘砰!’
向后一个仓促,差点就摔倒在地,一脸的震惊,这……不会这么倒霉吧?
四人都没理会,推门道:“英姿啊,我们来看你了!”
坐靠在床头看书的阎英姿闻言惊喜的笑道:“爸!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听说老爸都不赌博了,她真是太开心了,坐起身抓着父亲伸过来的手擦擦眼泪道:“爸!对不起,我当时不应该责怪您!”
“说哪里话,是我这做爹的太混了,只会虚度光阴,女儿,对不起!”退后一步,弯腰行礼。
“爸,别这样,以后您想打麻将就打吧,女儿现在的工资养得起您了呜呜呜你怎么穿成这样?”这么落魄吗?不是说过得很开心吗?
老二过去拍拍孩子的肩膀安慰:“你不能说我们穿的不好,人活着讲的是开开心心,我们四个虽然穿得不好,可我们每天活得开心是不是?”
“就是,你这孩子不能说我们是乞丐,我们是劳动者,不是乞丐!”
“英姿,孩子的父亲是谁?他人呢?”
大伙叙旧完就开始在屋子里到处查看,后全体将视线定格在站在门口的……暴发户。
苏俊鸿哭笑不得,见他们都一副很吃惊就傻笑道:“呵呵!是我!”
五分钟后
阎英姿看着沙发上的一幕不断的耸动肩膀,表情还是那么的平淡,可不得不否认这一幕太搞了,你说你撞谁不好,撞他们,还擦车……
沙发里,四个穿着破烂的老人排排坐,一个个的面无表情。
大名鼎鼎的苏护法则跪在地上给四人捏着老腿,不再嫌弃肮脏,甚至还带着讨好,笑容不断,当然,心里想的却是……为什么没人告诉他阎英姿的爹是四人行?且还是捡破烂的?做梦他也想不到吧?
不过他确实没问过,等该问时,对方又不屑跟他说话了,还以为她无父无母呢,早知道就调查调查了,这下罪孽更深重了。
“咔!”老五挤出一口痰。
某苏立马双手举起垃圾桶:“五伯父您请!”
“啊呸!”一口痰吐下。
老二阴阳怪气道:“不愧是个没教养的,连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懂,茶都不会上!”
“马上马上!”男人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倒了四杯水呈上。
老四先喝,摇头道:“烫了!”
“那等等!”又倒了一杯温水。
“大冬天,喝这么凉的,你是想我们光棍变冰棍吗?”
“又烫了!”
“凉了!”
苏俊鸿深吸一口气,抿唇笑着倒了三杯水,都放到桌子上介绍:“一杯冷,一杯热,我给你们调!”忍住,现在不忍,恐怕将来一辈子都要被这四个人折磨死了,还以为老天爷终于爱戴他了,找了四个出气筒给他,原来不是,是四个炸弹。
全天下有比他更倒霉的人吗?
喝得满意后,阎父摸摸下颚的大胡子挑眉道:“你就是搞大我女儿肚子的王八蛋?”
王八……某苏看看一副看笑话的阎英姿,后笑道:“是我这个王八蛋!”
“现在你打算怎么做?我呢,肯定是不会让女儿嫁给一个如此没家教的人!”
“伯父,不是我没家教……”
四个老人立马看了过去,个个不是好惹的主,目光足以把人生吞活剥,老二指指自己五颜六色的棉袄:“这还不是没家教?让我们四个半条腿踩进棺材的人给你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擦车,你觉得你很骄傲吗?”
苏俊鸿眼珠转转,继续跪着给老人们捏腿,笑道:“是这样的,我其实早就看出你们是英姿的父亲和伯伯了,毕竟第一次见面,想特别一点,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怎么可能那样对老人?我还抚过老奶奶过马路呢,是我特意的,又想送你们礼物,不知道送什么,于是乎我就想送辆车,伯父们还满意吗?”
阎英姿目瞪口呆,不是吧?贿赂?
“吸,你是说我们擦的那辆?你要送我们?”法拉利啊,捡一辈子破烂也买不起,那辆少说也要七百多万呢。
“是啊,我怕你们不喜欢,所以就弄了这出,让你们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它,伯父,满意吗?”不断的献媚。
大伙吞吞口水,阎父心脏开始狂跳了,刚才他是说他是云逸会的四把手之一,云逸会是个大企业,送辆车应该不是不可能,也就是说不是骗他的……忍住忍住,不能就这么把女儿给他了,冷冷道:“车呢,我们也不需要,不过你非要送,我们可以接受,但做我们阎家的女婿,吃喝嫖赌抽,除了赌,都不可以有!”
“伯父放心,我这辈子最恨赌博的人了,每次看到就恨不得跺了他们的……”不对,为什么表情都这么……除了睹,什么都不可以有,也就是说可以赌,快速转移话题:“我说的是那种没有赌品的人,一输了就砸场子,四位伯父如此英俊潇洒,定不是那种人,我也偶尔赌几把的!”看来是四个赌徒,那就太好办了。
这话说得还好听,英俊潇洒,四个人同时仰头整理整理领子。
苏俊鸿再接再厉:“对了,恰好我旗下在澳门有个赌场,四位要不要去去?”
“澳门?真的假的?我还没去过澳门呢!”
“是啊,听说那边赌场到处都是,而且都特别大呢!”
四个人小声交头接耳几句,阎父干咳道:“那太远了吧?算了!”没钱去啊。
“伯父们放心,现在就去吧?专机接送,一个半小时就到了,赌完了,一个半小时就回来了!”见他们还是一脸尴尬就继续道:“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们的!”拿出支票‘唰唰唰’递过去:“六千万,够玩吗?”
这下子,四个人差点晕倒了,颤抖着接过支票,好多零,阎父刚才的冷漠转换为慈爱:“其实你这小子很不错,会孝敬老人,走走走,我们走吧,英姿啊,等你生的那天我们就回来了,走!”
等四个阎王都兴冲冲的走了后,苏俊鸿呼出一口气倒进了沙发里,好险。
“你怎么能这样呢?让他们去赌博?”阎英姿憎恨的瞪着男人。
“没有当然不让他们去,现在是有,为什么不让去?他们喜欢不就好了?”擦擦冷汗反驳。
某女坐起身低吼:“那你怎么不干脆把赌场送给他们?”
闻言苏俊鸿惊愕的坐起,他怎么没想到?只要能让伯父变岳父,叫他干什么他都愿意,拿出手机匆忙道:“二冲,再过两个小时我的直升机会到澳门,四个老人,其中一个是我未来岳父,你立刻去给打点一下,不需要安检,他们没护照,想怎么赌就怎么赌,后想办法把赌场输给他知道吗?如果办不好,我就咔了你!”
‘鸿哥,您放心,您岳父就是小的的岳父,保证让他们玩个痛快,不过输给他有点不可能吧?这厂子少说也有个三十个亿……’
“难道还要我教你吗?这点事都办不好要你有什么用?那四个老头儿没什么脑子……呵呵,四位大爷其实没什么心机,老实人,也没去过大赌场,你见机行事,就这样!”挂断,见女人更气了就摊手道:“每个人的爱好都不一样,其实赌博这种东西想要彻底戒掉,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自己去当老板,输赢都是他的钱,慢慢的就没意思了!”
阎英姿懒得理会,不过这话还真有道理,冷哼道:“别以为这样你就是孩子的爹!”
苏俊鸿抿唇笑笑,走过去讨好道:“出院了跟我回家吧?我是认真的!”坐在床头倾身定定的瞅着女人。
“苏俊鸿,爱情不是靠这些就能维持的,是,你是有钱,如果你没钱呢?”
大手温柔的抚摸上女人的侧脑,拇指摩擦着耳坠,轻声道:“如果我没钱,我就天天想办法陪他小赌,事在人为,我相信我能让他戒掉的,不过可惜的是我不会到那一步,你也不要老是去责怪他,说句不好听的话,他也就那么几十年生命了,以前吧养你,现在轮到你来让他笑了!”
“哟呵,看不出来你还挺尊老爱幼的!”真恶心。
“那个……我是没什么爱心,但是我对我的家人基本还可以,别人的父母跟我无关,你是警察,把所有人的父母都当父母,可我是黑社会,和你恰恰相反!但为了你,我会改的。”
阎英姿摊摊手:“那就等你改了再说!”
苏俊鸿微微眯眼,看来得来点真格的了,点头道:“你放心,我现在就去养老院告诉他们!就等着院长给我颁奖吧!”说完便快速走出,到了门口吩咐道:“这是我的名片,她稍微有点不对劲就给我打电话,好好照顾!”
“是的先生!”
养老院
院长办公室,苏俊鸿单手插兜,严肃的敲敲桌子:“从今天开始,你们这里的所有开销都由我来负责,也就是我现在是院长!”
“哦!好好好!”年过五十的老伯赶紧让位,这么好的事?这是投资大股东,好人呐!
“鸿哥!第一步怎么做?”三个手下上前敬礼。
苏俊鸿想了想,后扬唇道:“这里是老头儿区,也就是男人,男人喜欢什么你们不知道吗?”这还用问?
“我知道了!”走出去一个。
院长拧眉,好像有点不对劲。
“你去把世界上最好吃的都搬来,鲍参翅肚,一定要最好的,找几个顶级厨子过来,还有你,弄几桌麻将,许输不许赢!”
“小的告退!”
老院长目瞪口呆,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
某苏冷冷的抬头:“我是院长,还有你,事情是这样的,我在追一个女人,她喜欢尊重老人的男人,住在第二医院第四三二病房,如果到时候你觉得我做得好,记得到她面前给我颁发奖杯,好了,不要说话!”
“真的不行……”一见对方拔枪就只能无语的退出。
不一会,二十个老头站在一间屋子门口摇头,男人则不耐烦道:“都是男人,我懂你们,何必玩欲擒故纵?拉进去绑起来!”
老人们被二十个强壮的男人拉进屋,后被绑在了椅子上,不一会就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前方二十个在跳艳舞的女人,个个赛天仙,都带着诱惑,将衣服一件一件的脱掉……
“先生,这使不得……”老院长跺脚。
“鸿哥,他们看得眼睛都直了!”几个手下走出禀报。
某苏转头看看老院长:“听到了?好了,走吧!”转身走向食堂,看着老人们都在抢食物就满意的点点头。
老院长擦擦汗水,已经释然了。
而另一边,二十多桌麻将,围满了人,云逸会的兄弟们几乎全体放炮……
“啊……我赢了,我赢了,三万块钱我……我……”一老头激动的站起大叫,后伸手捂着心脏晕了过去。
“喂喂喂,他怎么了?”
苏俊鸿冲进去抱住老人。
老院长头冒黑线:“他有严重的心脏病!”
“哦!那就是兴奋过度,抬下去医治!”一副无所谓,看着大家道:“好好玩,慢慢玩,玩完了晚上还有大餐吃!”
转瞬间到了圣诞节,雪连续下了一整天,柳宅门口,柳啸龙弯腰走出车门,坚挺西装外套着一件保暖黑色毛绒大衣,看看表,夜间七点,天已经拉开了黑幕,雪花落在鼻梁上,不一会睫毛上就吊坠着几朵雪白,看着前方的大门和漆黑一片的家园……
‘咻……’
寒风吹过,透着苍凉,吹得漫天飞舞的鹅毛疯狂的摇摆不定,偌大的一座山,此刻仅仅就这么一个活人存在着,不久后,男人坐进车里调转车头,缓慢下山。
“喂!我想咨询一下,圣诞节要怎么过?”
‘那请问先生是要和情人还是……’
“和家人!”
‘先生有孩子吗?’
“四个!”
‘如果先生经济允许,可以扮作圣诞老人,去给您的孩子们发放礼物,相信您的孩子们一定很开心哦,准备一些孩子喜欢的礼物……’
“是三个月大的婴儿!”
‘啊哦,那么可以同样的方式去讨好家人的欢心,您的妻子刚刚生产完三个月,那么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期间丈夫的关爱至关重要,您给了她关爱,那么她也就会更加有信心带好孩子,三月大的宝宝也是能认人的,成长阶段很重要的时刻,先生可以为您的妻子和父母买一份礼物!’
车子内只有电话的声音,男人边掌控着方向盘边为难道:“买什么礼物?”
‘自然是他们最喜爱的东西!’
“谢了!”
最喜爱的东西……
温泉度假村
某间日式屋子前,一位身材高大的圣诞老人正一步一步走到门口,拉开门见屋中空空如也,礼物堆成山,愣了一下,忽然听到外面有着一阵阵脚步声就站到了角落里的圣诞树后,一动不动。
“离烨,你真是孝顺,居然送了我这么多好东西!”李鸢边开门边盘腿坐到了桌子前。
四个保姆将孩子排排放在桌中央,砚青还穿着酒店发放的统一服饰,头发还在冒烟,可见刚刚沐浴完。
皇甫离烨和林枫焰也坐了过去,叶楠与甄美丽和萧茹云也到来,一堆人围着桌子,和乐融融。
“老夫人,阿浩最近……”看看萧茹云,后继续道:“英姿可能明天就生了,所以阿鸿他不能来!”
“你说今天生多好?为什么要推到明天?反正都是剖腹!”李鸢摇头。
砚青抱过大儿子逗弄,笑道:“医生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为什么觉得屋子里怪怪的?哪里怪呢?看了一圈,也没什么奇怪吧?都是酒店给准备的,圣诞树和上面挂的礼物……
甄美丽看看手机:“会长不会又去陪谷兰了吧?”一句话引来所有人的关注。
“他爱去就去呗!”某女无所谓的耸肩。
李鸢捏紧拳头:“这臭小子,我跟你们说,就没做过一件令人满意的事!”边说边冲皇甫离烨和林枫焰打眼色。
林枫焰戒备的在屋子里看了一圈,后点头恶狠狠道:“没错,大哥这人有时候确实不对!”
“长得人模狗样,就不会做点人事!”甄美丽也跟着谩骂,只要砚青高兴,她豁出去了。
砚青想了想,心里不爽的全部开始发泄:“令人发指,圣诞节都不陪孩子,还好爸爸呢!”
皇甫离烨举手:“不但不是好爸爸,还不是好大哥,他除了会说还会干什么?我跟你们说,我这心里特别的委屈,就会坐在会长位子上命令这个,命令那个,他怎么不自己去做?总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怎么?都不想干了?’,瞧瞧这话,太没人性了!”
‘啪!’林枫焰拍拍桌子,一脸的愤怒:“这也就算了,最可恶的是他为人阴险,离烨你记得吧?上次无缘无故就让你去撒哈拉一个月,回来都成煤球了,最起码要告诉我们错在哪里吧?”
“简直就是禽兽嘛!”甄美丽咬牙。
“我都恨不得重生一次!”李鸢也挑眉。
砚青捏拳阴森森道:“要不干脆把他截肢了?”
皇甫离烨不可思议道:“那大哥以后就不能生育了!”
“拜托,你说的那是结扎!”某女瞪过去,原来说人坏话也这么爽。
大伙你一句,我一句,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忽然一道咬牙声传出,都面面相觑,再全体尖叫:“啊……!”
“妈呀,圣诞老人活了?”
“天啊!”
只见本该站在圣诞树后的死物不知什么时候移动到了桌子旁边,连皇甫离烨都颤抖着依偎进甄美丽的怀里,这……太吓人了,中国不会真的有鬼吧?
柳啸龙慢慢取下帽子给扔到了地上,后冷漠的脱下厚重外套,不一会,一位身穿黑色西装打领带的‘圣诞老人’呈现,目光冷峻,凤眼微眯。
林枫焰看看皇甫离烨,后干咳道:“大哥!我们刚才……刚才……只是想让女人们过过瘾,我心里不是那么想的!”刚说完就感觉有两道视线正阴森恐怖的看着他,扭头一看,老夫人都要吃了他了,赶紧转头看着柳啸龙道:“不过大哥您确实做得不对……那个……虽然不对,但是可以改进,人嘛,都会犯错……”见老夫人又瞪过来就苦涩道:“大哥,我去上厕所!”
等人走后,男人将目光转向了皇甫离烨。
“大哥,我也去上厕所!”低头匆忙跟进洗手间。
砚青和萧茹云等人都胆颤心惊,刚才骂得太过瘾,那么后果一定很惨重,异口同声道:“我也去厕所!”
“都给我坐下!”
厕所里的两人灰头土脸的走过去落座,完了,大哥会不会一生气把这里所有人打去撒哈拉?孩子也不放过?
柳啸龙拿出一个盒子道:“离烨,本来是想送你巧克力的,不过现在应该是巧克力粉了!”一句话自牙缝中挤出,将盒子大力扔了过去,后拿出一盒保险套道:“阿焰,你的最爱!”
林枫焰刚想说现在他不需要,但还是接下。
大手掏出一个黑色纸盒,打开送到了砚青面前,阴沉道:“给你的!”
“这个?”皇甫离烨夸张的喊出,大哥为什么送这个?
盒子内,两个几乎只有在警察肩膀才能看到的标致显出,两杠三星,代表着局长的警衔,几乎没一人喜欢,然而砚青却慢慢站起伸出双手道:“我接受!”
柳啸龙也给扔了过去:“虽然不是真的,但你也可以去过过瘾了!”最后走到门边,看着李鸢抿唇笑道:“妈,这些年您幸苦了!”深深鞠躬,完全没有先前想的味道了。
李鸢感动的点头:“你知道就好,来来来,过来坐!”
“你们自己玩吧!”说完就臭着一张脸走了出去。
“大嫂,还是您去吧!”皇甫离烨万分自责,大哥现在一定很难过的,第一次扮圣诞老人,却被大伙这么骂,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吧?
砚青见都点头便不情愿的起身走了出去,后四下张望,到处都是鞭炮声,空中灿烂的烟花随处可见,一副国泰民安,找了半天才在一棵树下看到对方正落寞的坐那里,抓抓后脑过去坐旁边,偏头道:“你是想让我造反吗?干爹看到了还不得杀了我?”
柳啸龙斜睨了一眼,后不说话。
“好了,怎么这么小气?”伸手推了一下,大男人,还怕骂吗?
“我的礼物呢?”摊开大手。
某女无语,她哪里知道他会来?还以为……不过对方都送了,礼尚往来嘛!亲他一下?这太尴尬了,可再不进屋,自己的头发都要结冰了,而且穿的也不是很厚,很冷的,想了想,伸手环住了男人的后颈,直接坐上了那双强壮的大腿,凑近小脸道:“你……闭上眼睛!”这么看着,她做不下去。
柳啸龙吞吞口水,胸腔开始起伏,伸手顺势环住了妻子的腰肢,镜片下的眸子也缓缓合并。
周围灯光并不明亮,雪花也正散落,远处夜空中时不时闪出七彩光芒,很是闹腾的夜晚,却不觉得心烦,反而这一刻想狂躁都有些难度。
低头吻住淡粉的唇瓣,立马就得到了回应,唇舌缠绕,发自内心的相濡,好似单纯的接吻,都很温柔小心,感受着彼此的味道,品着绝美的佳酿,这一刻砚青发现男人的嘴里真的有一种东西可以令她浑身燥热,喷出的雄性气息太勾人了,有着淡淡的古龙水味,这个味道几乎每天都能在这人身上闻到,一直觉得男人喷香水真的很娘,但现在觉得很好闻,因为这是属于他的味道。
嘴里找不到半点的异味,牙齿光滑整齐,一丝烟草味令人沉醉,几乎接近窒息才拉开距离,近距离的随着每次的烟花炸开,都能清楚的观察到那光洁的俊颜上有着少许绯红,虽然表情依旧很冷静,可感受到了西装下的心正在狂烈的跳动着,好笑的低头含住其下唇吸吮:“你能不这么闷葫芦吗?这个时候应该笑一笑!”
唇瓣被女人吸进嘴里咬来咬去,没有阻止,任其胡作非为,对妻子的问题只是挑挑眉梢。
“柳啸龙,你今天变聪明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礼物?”最感人的不是这个礼物,而是他居然向婆婆鞠躬了,是什么改变了他?婆婆现在一定很开心吧?这比什么礼物都珍贵。
“你那点小心思全部都写在了脸上!”伸手戳戳怀中人的心。
砚青却泄气了:“哎,人生总得有目标是吧?虽然这么做有些对不起干爹,但是工作如战场,战场无父子,我会加油的!”举起拳头,一脸认真。
柳啸龙点点头,后一副很轻蔑的模样:“那你继续努力,不要到最后油没加到,加了一罐气!”
“我说你这人能说点好听的吗?你说,你是不是一直就看不起我?”该死的,敢诅咒她加一肚子气,什么人嘛!
“我没有!”坚决否认。
“这就对了,我砚青现在懂三国语言,有满脑袋的智慧,更有大将之风,能屈能省,融合了刘邦和项羽,还讲义气,还能打,也融合了关羽和张飞,最最最重要的一点,我还找到了诸葛亮,你以后小心点,惹了我……”
男人忍不住出声打断:“还融合了衰神,霉神……嘶!”立马咬牙瞪过去。
小手还保持着拍打男人后脑的动作,对于他那愤怒的样子已经免疫,也可以说完全忽略:“我是很倒霉,我不否认,但是我也有幸运的时候!”
“幸运?哪里幸运了?”鄙夷的撇开眼。
“很多啊,比如我绑架了你,还虐待了那么多天,可是我保住了我的向上人头,别人恐怕早就被你给嘣了,最幸运的是我现在有四个孩子,一级警司,这还不够幸运吗?”
柳啸龙赞同的点头:“那你得好好谢谢我!”
“凭什么?”
“你不觉得你认为幸运的事都是我给你的吗?”
“我……”是哦,好像是离不开他,狐疑的看了一眼,伸手揪住丈夫的衣领质问:“今天我不愿意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我只问你,你……你……爱……我吗?”这话真有让人呕吐的本事。
柳啸龙同样顿时尴尬,眼珠开始看向别处,蹙眉道:“这个……爱……不爱的……”
“很难吗?”很简单的三个字,很难说出口吗?
男人再次心跳加速,很是不习惯一样,伸手推开女人站起身道:“外面太冷,回屋吧!”结果一转身,倒退了一步。
砚青本想低吼,但看到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堆人也退了一步,什么时候来的?
屋子内,除了四个孩子,到齐了,都傻傻的看着前面两个郎情妾意的两人,李鸢见被发现,立马指着天上的:“我们去那边看吧,烟花太漂亮了呵呵!”
“是啊,走走走!”皇甫离烨拉着不愿意走的甄美丽远离。
萧茹云则咧嘴笑道:“砚青,一定要幸福!”后也走向了远方,留下两个满头黑线的人,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坐下,靠着木桩眺望,辞去了工作,似乎真的很久没见面了一样,是啊,抓住了的人,会很幸福,抓不住的人,就是反比。
砚青无力的垂头:“西门浩和茹云分手了,你知道吗?”
“嗯!”柳啸龙无意间看到女人的头发已经开始凝固就拉过那小手走向了远处的房间,叹息道:“阿浩这个人狠起来比陆天豪还狠,做事很果断,当初董倩儿怎么说也跟了他几年,但他却能在一天之内搞得董家一无所有,后再没提起过,如今连和喜欢的人分手都能这么快刀斩乱麻!”
“冷血无情,只要他不要在茹云没忘掉他前找个女人来刺激茹云就好!”
“他不会!”某男自信满满。
“希望如此,喂!你刚才还没回答我呢!”
“孩子醒了!”指指屋子内在哭的宝宝们,开始大步前进。
某女也不再追问了,不说算了,也休想她来说,冷冰冰的甩开手回屋。
某男看看空了的手,一副无所谓,结果刚要进屋就发现对方把门锁了,嘴角抽了抽,拍门道:“砚青,你给我开门!”
“没空!”
“那我睡哪儿?”
“你爱谁就睡哪儿!”
爱睡哪儿就睡哪儿?
柳啸龙盯着门许久才转身黑着脸走向了其中一间敲门。
皇甫离烨开门一看,干笑道:“大哥,这么晚了,您有事吗?”
“今晚我跟你睡!”某男直截了当。
“什么事啊?”甄美丽来到门口,一看,弯腰道:“会长!”
“大哥,我……晚上想……那啥……”抱着美丽睡的,虽然不能那啥,但是能抱着睡也行是吧?但见大哥只是看着他不说话就点头道:“好吧!”
柳啸龙钻进屋,对于打搅别人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皇甫离烨无奈道:“美丽,那个……你……”
“没关系,我去和砚青睡!”穿好鞋子欢快的走向远处的小屋。
十分钟后,两个男人坐在了矮桌旁,各怀心事,柳啸龙摸摸下颚,睥睨向对面的手下:“离烨,你说要怎样才能让女人甘心情愿的和男人……”伸出两根拇指擦了擦。
巧克力瞬间领会,交欢,看来大哥和大嫂又闹了,摇摇头:“其实我也很想请教大哥您,要不去问问阿焰?他泡女人的本事达到了最高境界了!”
柳啸龙想了想,后赞同,一同起身走了出去,都很认真,仿佛一会一定会有收获一样。
十分钟后
林枫焰看看对面坐着的两人,慢慢合上圣经,双手合十道:“上床这个东西呢,是肮脏的,主是不允许的!”
“那你和叶楠还天天搞?”皇甫离烨咬牙,传授点经验就这么吝啬吗?
“因为她只爱耶稣,我就只能每次都把自己装扮成耶稣,也就是说她和我那啥是得到神的允许的,大哥,离烨,心静自然凉,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还是听我给你们讲讲圣经来得有意义,天地初开时,是没有太阳的,主说要光,就有了太阳,说要水,就有了……”
半小时后,皇甫离烨和柳啸龙面面相觑,瞅了一眼还盯着圣经滔滔不绝的男人起身走了出去,末了皇甫离烨拍拍林枫焰的肩膀道:“那你就抱着圣经过一辈子吧!”哎!好好的一兄弟,就这么被叶楠给祸害了。
而老人院里,可谓是鸡飞狗跳,老院长看看紧闭的木门推开,见二十多个女人一丝不挂的跳舞,而老人们都开始鼻血狂流就赶紧打电话:“急救中心……”
老人们胸口早已被血液染红,还在被逼迫的看着。
“院长,不好了,有三十位得了脂肪肝,还有十多个高血压,这几天吃得太好了,还有两个因为赢钱太多死了,六名营养过盛也死了……”
院长紧咬牙关,后怒冲冲的走了出去。
第二医院
‘砰!’
阎英姿捂着肚子坐起身看了过去,这老头是谁?
老院长很想发怒,但还是保持着笑容:“我知道你的丈夫初衷是好的,每天鲍参翅肚,打牌故意输给我们,还找了二十个漂亮女孩天天跳脱衣舞,但是他忘了我们最不能受的就是刺激,就拿王叔来说好了,他有严重的心脏病,一辈子打牌就没赢过钱,突然给他赢了十多万,一激动死了,还有李叔,高血糖,高血压,高脂肪,三高,却每天给他吃鱼翅燕窝鲍鱼,这几天已经有三位因为看脱衣舞心血管爆裂死亡,如果你再不让你丈夫离开,老人院就成太平间了!”
真的很想上告,但又害怕惹麻烦,世界上有三种人,狠的,横的,不要命的,而黑社会就是不要命的,惹了他们,一辈子就等着被追杀吧。
------题外话-----
☆、第一百一十五章 小四失踪事件[手打VIP]
阎英姿呆呆的看了一会,点头道:“我知道了,您回去吧!”
“麻烦了!”深深鞠躬,转身走出。 。
‘叮’电梯打开,苏俊鸿在看到对面走来的院长时,嘴角上扬,这么快就来颁发奖杯了?双手插兜笑道:“院长……”
老院长深吸一口气,后笑着点点头走进了电梯,没有多做理会。
某苏摸摸下颚,没有多想,走到病房前推门道:“怎么样?我就说……”耳朵一动,迅速偏开头。
‘砰!’
一个烟灰缸就这么砸在门边,粉身碎骨,苏俊鸿不再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爱人,似乎也知道帮了倒忙,尴尬的进屋坐在了沙发里。
阎英姿抚摸着肚子一言不发,一脸怒容,差不多几分钟后才看向坐在沙发里的男人:“你是白痴吗?”
男人一副认错的态度,没有反驳,一切都表示默认。
“苏俊鸿,我真怀疑你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你都没脑子吗?还有,以后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我真的觉得很烦知道吗?以前吧觉得你挺男人的,慢慢的我发现你是我见过最无耻的人,达到极限了,现在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来!”阎英姿越说越激动,开始口不择言了,几乎把以前心里想说的话要在这一瞬全部道出。
苏俊鸿喉结滚动了一下,尊严问题吧,不再一副愧疚,而是将身体靠后,叠起修长双腿环胸笑道:“因为我爱你!”
阎英姿头冒黑线,不屑道:“可惜我不爱你!”
“没关系,我爱你就够了!”
“苏俊鸿,你不觉得你很下贱吗?早干什么去了?有些东西不是靠弥补就能回去的,孩子我自己会养,跟你没关系!”烦死了,现在一看到这男人就无语,死皮赖脸的,没尊严吗?
“阎英姿,你话说得有点过了!”某男嘴角的笑似乎维持不住,变得有些牵强。
某女冷哼:“过?我哪里说过了?试问一个只想让我做小三的男人,我还要对他百依百顺吗?你的不是我可以说几天几夜,你真以为你很招人喜欢?很伟大?我告诉你,很幼稚,没几个女人受得了你,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威胁一个女人,说的话难以入耳,这些只有女人才会这样,我喜欢成熟的男人,而不是动不动就闹脾气的,你走吧!”
苏俊鸿抿抿唇,后自嘲一笑,起身看着女人一脸的嫌恶含笑道:“好好休息!”语毕大步向外走去。
“以后都不要再来了,我不想看一次吐一次,更不要出现在孩子面前,这样还能让她幻想出一个好爸爸,还能保留点自尊!”绝对不能让这种人接触到孩子,万一跟着学……
握着门把的手逐渐收紧,没有再转头去看,鼻子开始发酸,声音也很是沙哑:“在你眼里,我苏俊鸿就是这样的吗?”
“你觉得呢?难道我还要觉得你好?赶紧滚!”不耐烦的摆手。
“可孩子也是我的!”难道看都不让看吗?
阎英姿抓抓头发:“你配吗?难道你也要孩子长大以后和你一样,想嫁一个,又想养一个?不好意思,不可能,如果她一定要个爸爸,那个人也不是你!”
“呵呵!我懂了!”
拉开门直接走了出去。
“英姿!”
就在阎英姿打电话准备告诉砚青这个好消息时,就见甄美丽走了进来,奇怪道:“你不是跟砚青他们去度假村了吗?”
甄美丽拿出一个大袋子上前边摆放礼物边点头:“嗯,不过晚上孩子们一直吵,我睡不着就提前过来了,他们明早就过来,对了,刚才我看到苏护法了,好像哭了!”
“不要被他的外表给骗了,不管什么原因,想脚踩两只船就不是好东西,不过最重要的是他以后不会来烦我就对了!”
“你真不打算考虑考虑他?”不是吧?一点感情都没有吗?怎么一个个的对待感情都这么洒脱?说放手就放手。
“我又不是贱骨头,美丽,你有没有发现茹云最近怪怪的?”是她太多心了,还是有什么事发生?可能发生什么事呢?西门浩那么爱她,感情不可能有矛盾,她也没亲人会去世,那是什么?
甄美丽摇摇头:“她很好啊,你想太多了吧,今晚还收到了西门护法给她的礼物呢,队长都和会长接吻了,基本都很好!”见她还在想就拿出几套婴儿穿的衣服道:“看看,漂亮吗?”
注意力被转移,接过小小的衣服惊讶:“这……这能穿吗?怎么这么小?”
“当初队长的那四个,不也这么小?”
“茹云她……”
“这是茹云买的!”拿出一双漂亮的老虎鞋递上,难道她看出来茹云已经和西门护法断了?胎儿有些虚弱,现在不能出任何的状况,如果让英姿知道了,几乎可以想象到她会立马拿起一把刀冲过去的,不但生了不能说,还得等坐满月子。
云逸会,玄武堂堂主办公室
“护法,您确定吗?”
苏俊鸿闻言视线从文件中抬起,拧眉道:“你们说呢?”
十来名手下开始揣测,护法此刻是心情不好还是真的当工作狂人了?他相好的不是都要生了吗?为什么还要处理这么多公务?看不出什么就都转身一起走出,不一会都抱着小山一样的资料夹放到了办公桌上,这些是由四位护法来办的,现在却要他自己一个人来办,那其他护法做什么?
“阿鸿,你搞什么?”
西门浩边不满的低吼边进屋,看着属于自己的工作都被对方接了,他是不是吃错药了?以前也没见他这么积极过。
苏俊鸿头也不抬:“快过年了,你们好好的准备吧,这些我看完了会交给大哥的!”
“你怎么了?”双手支撑在桌子上,为什么要揽下大伙的活?再说了,一个月他处理得完吗?最起码要陪一百多个客户吃饭喝酒,还有交易六十多次,更别说去参加一些开业典礼,世界各地到处飞,一个月他一个人吃得消?
“我也想看看我的能力,别说了,出去!”不容拒绝的赶人。
西门浩淡漠的凝视着好兄弟一本正经的表情,不是在开玩笑,似乎感受到了那褐瞳里的哀伤,所以没有再多说,看看四堆小山,转身道:“那幸苦你了!”
翌日
“回家了,咯吱咯吱!”
车内,砚青抱着三儿子不停的挠痒痒,嘴里都叼着一个橘红色的奶嘴,一被逗就笑容满面,可见很是喜欢和大人们互动,小手儿都忍不住伸了出来。
正坐在旁边思考问题的柳啸龙无意间看到孩子双手都露在外便责备:“空调还没热,不要让他的手在外面!”语毕,将宝宝的小手儿又给塞了回去,后继续看着外面的景色沉思。
某女偷觑过去,眉头怎么皱这么深?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吗?好奇道:“怎么了?”
“没什么!”摇摇头。
“不说拉倒!”抱紧孩子也不再说话。
李鸢透过后视镜观察着,是等春天让保姆走,还是现在?这都快过年了,两个人似乎还没到如胶似漆的地步,昨晚虽然有那么一点变化,可这会又开始互不让步了,儿媳妇一定是以为臭小子在想谷兰了,冷冷道:“臭小子,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就说出来一起解决不行吗?”
柳啸龙保持着那千遍一律的坐姿,双手抱胸,挑眉睥睨了母亲一眼,依旧闭口不言,而是看着外面结冰的水池发愁。
“你说,是不是谷兰又找你了!”李鸢顿时怒不可赦,不是她多想,而是每逢过节他都会被谷兰叫走,昨天算是奇迹了,在想怎么和谷兰解释?
某男依旧一副不予理会。
眼看婆婆就要发飙,砚青不得不伸手压制:“妈,算了,你还不了解他吗?他要不想说,不管您怎么问他也不会说的!”
李鸢长叹一声,说的也是,这谷兰也够折磨人的,好在儿媳妇大度,可再大度的人都有个底线……
柳宅
更衣室内,夫妻两个动作都很迅速,找出各自要穿戴的纷纷套好,柳啸龙无意间看到妻子穿好的警服肩膀上戴着他送给她的警衔标致便忍不住扬唇,忍着笑意,没有提醒。
“快迟到了,今天我还要向干爹报道呢!”请假这么久,第一天上班可不能迟到,穿好鞋子就飞快的冲出。
“呵!”柳啸龙见人走了后才忍俊不禁,一脸的幸灾乐祸。
砚青刚要走出大门就见不远处西门浩正站在车旁等候,而李隆成也在向她招手,忍住要打人的冲动,笑着来到男人身边,抬起一只脚踩在轮胎上挑眉道:“西门浩,给我个理由!”
“什么理由?”西门浩并没当回事,也没多看。
“分手的理由!”
“是她说分手的,你应该去问她!”
“你是男人吗?她说分手你就不去追了?”居然是茹云说的?还以为是西门浩不要她了呢,茹云为什么要主动分手?
“大哥!”西门浩见柳啸龙走出就恭敬的弯腰,后打开车门等待。
二十多个佣人推着车将地上厚厚的积雪清除,远处停放飞机的草坪上好似铺了一张一望无际的白地毯,一轮形同摆设的太阳散发着可怜的光芒,完全起不到夏日的作用,没有丁点寒风,树枝都保持着被雪压弯的动作,一切都像是被定格,倒是美不胜收。
李鸢拿着一件警用大衣道:“儿媳妇,把这个穿上,我把领子改成了狐皮,里面也补了一层貂绒,很保暖的,还有臭小子,这个穿上!”
“嗯!”柳啸龙接过大衣穿好,而砚青将视线从西门浩脸上移开,见婆婆要亲自给她穿就张开双手:“妈!我自己来!”
“别冻着,记得早点回来!”
“好的,外面冷,您回屋先!”今天她得问清楚,这两人到底在搞什么。
等李鸢走后,柳啸龙坐进了车里。
西门浩见砚青不走就有些为难了,拧眉道:“有些事一个巴掌拍不响!”转身走到驾驶座直接飞驰而去。
砚青揉揉眉心,问茹云,她也不说,难道这两人真的就这么……算了,下午英姿就要剖腹了,现在也没时间管他们的事,也走到警车前坐好:“走!”
“老大,您休息这几天,我们办了两件案子,乱世佳人里还是没动静,应该是收到了什么风声,所以一直没露面,可奇怪的是还有人报案说里面卖摇头丸,我们都派人过去守了好几天了,没看到可疑的人和事发生!”
“英姿差不多是旁晚五点生,今晚可能没空去了,你们继续守着,明天我亲自去一趟,再找不到,就撤了!一会把你们办的两件案子的报表给我,到时候我去递给局长!”
“是!”
而另一辆里,柳啸龙一看到外面厚厚积压的雪就忍不住有些心烦,冷冷道:“今年南方为何这么多雪?湖面都结冰,刀疤三要的货根本就运不过来,这都拖到年后正月十五了,如果再不到,恐怕对声誉不好,一会召集开会!”
“非但如此,刀疤三的青云会一天拿不到货就搬不过来,催得很紧,调查到青云会在墨西哥遭受到当地警方的压迫,迟一天,那么他们的危险就多一天,他们的犯罪证据警方已经掌握到了线索,倘若继续下去,迟早被找到证据给一网打尽,且还是因为我们货不到的缘故而被歼灭,这要传出去……”定有不少的帮会会撤离在云逸会的股份。
第一大帮会可能会岌岌可危,一旦那些依附着云逸会的小帮会都撤走,就形同人的头颅,头发一根根的脱落不再长,直到最后成为一个秃顶,可了不得。
但天灾这种东西谁又能避免得了?愁也没办法。
云逸会会议大厅
“这可怎么办?河道都冻住了,现在我们的货船就停在海中央,不敢向前!”
“就是,如果让警方查到里面的东西,还不得给劫了?”
“两万五千公斤呢!”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现在刀疤三需要这批货,他的人全都在墨西哥随时准备过来,可没货他无法出墨西哥!”
会长和护法的位子都空空如也,今天来的人似乎特别的多,除了围绕会议桌的还有后面的三十多排椅子上也坐满了人,个个脸上都有着心急如焚,可见这次天灾事件多么的可怕。
“现在我们在这里也没存货,一下子去哪里找?陆天豪现在估计也焦头烂额了!”
“会长来了!”
“会长!”
全体起立敬礼。
柳啸龙一进屋就眯眼看着后面多了的几百人,走到主位落座:“坐下!”
皇甫离烨等人也纷纷过去坐好,拿出纸笔画出一艘轮船和一个河道:“大哥,我们的货船就在这海上,进退两难,四个月前陆天豪给我们的运输路线是绕过这三座山,后从海上转弯到这条河道里,再从这条河道穿过这座桥,一个小时后到达这条河道内,将货装上刀疤三的船,我们也查到了,刀疤三要这批货不是为了卖出去,而是还债,墨西哥那边除了刀疤三,还有三个黑帮团伙,势力庞大,青云会算是被他们给扣住了,除非交出这批货,否则不放人!”
“问题是他妈的老天爷不帮忙,除了刀疤三停船的河,我们的船要过去的河道全部结冰一尺,更可恶的是昨晚传来消息,船还他妈出问题了,没办法走,破兵器根本运转不起来,我估计就是刀疤三的仇人给搞的手脚,船上已经找出十个可疑人物,都说不是他们!”林枫焰愤恨的将手里的笔给扔到了桌子上。
西门浩指指后面坐的三百位介绍:“大哥,他们都是我们在别国企业里的代表!”
其中一个站起报告:“会长,我们云逸会拖货,令那些依附着我们的帮会都开始不满了,说我们根本就不会拿他们当自己人,已经有两百多个小帮会开始蠢蠢欲动了,卧龙帮也有三百多个帮会准备撤离!”
“请会长尽快处理!”
“我们云逸会就像一栋楼,我们在最顶层,那些小帮会就是驮着我们的根基,根基倒了,我们也就倒了,如果他们再合谋阻止一个帮会,后果不堪设想!”
柳啸龙捏紧笔杆,只是点头,但眉宇间却没有舒缓过,可见也并没什么万全之策。
一堂主起身道:“要不我们再找一艘油轮过去把货转移,然后再找一搜破冰船……”
皇甫离烨瞪了一眼:“你里面装什么了?需要启用破冰船去弄一条基本没什么船走的死路?有好端端的港口不走,这不是故意让人知道里面有不法物品吗?”这种话都问得出,有一条好端端的大路不走,非要去绕远,真当那些警察是吃白饭的?就是陆天豪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和政府去冲撞,否则也不会弄一条崎岖的路线给他们了。
“那我们直接去跟刀疤三的敌方谈谈?”
“故意弄坏船已经很明确了,不想我们的货给刀疤三,也就是说他们不要钱,就要刀疤三的命,早知道不要接他的单了!”苏俊鸿揉揉双拳,可恶,往年也没见这里下过这么大的雪,河道结冰,比北方还恐怖。
柳啸龙转动了几下笔杆,挑眉道:“陆天豪怎么说?”
西门浩摇摇头:“估计现在他也在开会吧,他是中间人,这事办不好,他也脱不了干系!”
“没错,这种大型交易线路都是他给的,也可以说这次都是他的失误,选择线路时居然不查看天气,现在这条运输路线成死路了,会长,找陆天豪谈谈吧!”
“大哥!苏韵要见您!”风雨雷电敲门而入。
柳啸龙深吸一口气,后摆手道:“直接让她进来!”
“是!”
此时此刻,柳宅
李鸢戴着手套抱着老四冲前方的女孩道:“薛冰,这些钱你拿着立刻走,上火车后记得给我打电话!”
“是的老夫人!”
女孩已经被易容成一位老奶奶,抵不过支票上三百万的诱惑,冒死也值得了,提着行礼转身离去。
云逸会会议室
“柳先生,到底怎么回事?十五真的能拿到货吗?实话告诉你,我们青云会现在处在很危险的角度上,这批货是用来救我们十万个兄弟的,你不是告诉我十五号一定可以吗?我可以再等一个多月,关键是你到时候能给我们货吗?”苏韵边走进边脱掉貂绒大衣,依旧是那一身拖地红裙,婀娜多姿。
皇甫离烨指指椅子道:“你先别急,我们正在想办法解救,没想到昨晚的雪会那么大,气温会突然降低,本以为十五天里冰可以融化,没想到越来越严重!”
苏韵手心冒汗,看来他们是调查到青云会的处境了,拧起秀眉:“现在所有的警方都盯着我们,所有人都被扣住了,不让走,那三个帮会合谋想吞掉我们,给钱也不要,是想要找个理由来瓜分青云会!”
“我们也不负责找运输路线,所以没几人关注天气情况,苏小姐,你放心,这件事办不好,我们的名声也就会大大的降低,货我们多的是,可以再从金三角调一批货直到墨西哥,但这样风险太大了,毕竟刚运来这么多,再运可能会被人主意,当然,万不得已这个风险我们也会为你们冒的!”西门浩极力安抚。
“会长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那三人就是故意刁难,现在警方正在抽丝剥茧,我们走了他们的线索才能断,否则迟早有一天都会入狱被枪决的!”
“大哥,现在我们要怎样把货悄悄的运到青云会的船里?”皇甫离烨见苏韵眼眶红润也开始急了,这可不是开玩笑。
柳啸龙刚要回话时……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
拿出手机,见是母亲便立刻挂掉,继续道:“这事我去找陆天豪商量商量,手里还有几百公斤的货,看看他能不能凑齐……”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
全体拧眉,是谁这么烦人?
柳啸龙额头青筋突出,起身道:“我接个电话!”边接通边走了出去:“我在开会!”
‘啸龙啊呜呜呜呜小四不见了,那个保姆也不见了呜呜呜被偷了……’
某男顿时石化,半天回不过神来,呼吸也开始急促,镜片下的鹰眼也睁到了最大:“你……你再说一次?”
‘小四被偷走了呜呜呜呜!’
会议厅四百多人就这么安静的等着,这个时候到底是谁?苏韵有着不满,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接电话?
“我马上回来!”挂断后就大步走到门口冲里面的人道:“苏小姐,我家里出了点事,你先不要着急,我们既然承诺给你们货就一定会做到,离烨阿浩你们两个跟我走,阿焰阿鸿,你们去约陆天豪,明天下午谈谈!”说完就转身飞快的冲向电梯,眼里有着浓郁的杀意。
皇甫离烨和西门浩对看一眼,大哥很少这么急,看来真是出大事了,也跟了出去。
“怎么这样啊?他家出什么事了?这里十多万人等着救呢!”苏韵背后跟来的两个男人开始愤恨的捏拳,难道这些还没他家里的事重要吗?可恶,早知道就不问他买了,现在再问别人买也来不及了,谁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货?
而且问别人买也不安全。
苏韵伸手制止手下们的抗议:“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静候佳音吧,走!”
“大姐,说不定会长都等不到年后十五了,那些条子现在很快就有可能掌握到证据,我们在墨西哥犯的案子个个足以当场击毙的!”这不是赌博,输房子输地,输的是十多万人的命。
“闭嘴,走!”苏韵瞪了一眼,走到门口任由一手下给穿上大衣,后匆忙离去,只能等了。
“会长这办的是什么事?”
“就是,有什么比这更重要吗?”
“会不会是老夫人去世了?”
“即便老夫人去世了,也不能放着我们不管吧?这么重要的会都走了,肯定依附着我们的帮会都要撤走了,到时候就墙倒众人推!”
“会长走了,你冲我吼什么?”
林枫焰眼见一群人要打起来就大拍桌子:“吵够了没有?与其在这里吵,还不如想想怎么把货转移给刀疤三!哼!”
一群人安静下来,眼里都有着少许的失望,会长太不分轻重了。
“你们说我们要不要从马来西亚调货过去?”
“刀疤三的船上有他敌人的人,人家就要装这条船,而且就这条船到达墨西哥是安全的,没听说所有警方都在找证据吗?稍微不主意就白忙,且那三个什么垃圾的是在故意刁难,十倍的钱都不要,已经说明十五号货不到船上,他们就会屠杀,警方还有可能抓捕,你说一个帮会,怎么就沦落到十面埋伏的地步了?怎么混的?”
“刀疤三为人太不行,否则也不会面临如今这种局面,他妈的,接了他的单子,还弄得我们也跟着遭殃,气死我了!”
“这不是还有卧龙帮吗?会长和陆天豪一起商量一下,肯定有解决的办法,先不要杞人忧天了,走吧!”
“……”
大伙你一句我一句的跟着走出,都说着自我安慰的话,纷纷摇头,以后刀疤三来了非打他一顿不可!太可恶了。
南门缉毒组
砚青将缉毒组这一个月的业绩整理好抱着推开局长办公室木门,严肃的敬礼道:“局长!”
老局长正在玩弄腕部手表的动作停住,笑着仰头:“砚青啊,看看英国密探用的手表……”笑容停止,视线定格在女人笔挺警服的肩膀上,短暂的蹙眉,后好笑道:“是不是我的位子也要让给你?”
某女先是狐疑的想了一下这话的含义,忽然瞪大眼,将资料全部放好,‘嗖嗖’扯下肩膀上带吸铁性的标志:“这……”这叫她怎么狡辩?好像怎么狡辩都是在打自己的脸。
“你知道你这种可耻的行为是什么吗?就跟太子按捺不住,穿着龙袍在皇帝面前晃一圈一样!”老人的表情开始凌厉,胸腔也开始起伏,好你个砚青,原来你一直想把我挤下来……
完了,怎么都没人提醒她?都怪这标志过于不显眼,手下们都没发觉,可干爹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什么也不说,慢慢捏拳举高头顶蹲了下去:“局长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老人拍拍桌子憎恨道:“你就是个白眼狼,亏我为了你还一直呆在这里,哼!”这给他气得,快心肌梗塞了,偏开头不去看。
“我接受任何处罚!”
如此认错态度,老局长磨磨牙齿:“起来吧!”
这就原谅她了?柳啸龙这招对做错事不狡辩挺好用的,擦擦额头的汗珠站了起来,有些事要敢作敢当,可太子想当皇帝是敢想不敢说的,见干爹依旧是一脸的愠怒就赶紧转移话题:“局长,这是我们组这个月的业绩,您看看!”
“待会我会看的,听说英姿快生了,你去吧!”口气生硬。
“干爹,你戴的表好好看!”拜托了,别生气了,大不了以后做了局长不让你去陪四婶,这要是气坏了把她贬职咋办?
老人抬起手腕,一块皮革带子的三角形手表,通体银灰色,挑眉得意道:“这是美国最近研制的手表,专供当地密探使用,还有那些卧底……”一激动就脱口而出,皱眉道:“总之就是一款功能最独特的手表,每一款都有定位仪,看看这里,有三个小灯!”
“这能有什么特别的?”某女看了看,见干爹拿起一个遥控器一按,手表上的红灯亮起,这……这世界真疯狂,手表都有红绿灯和遥控器。
“这你就不懂了,比如你和我一人戴一块,又来几个敌人,都会看眼色,那么后面那个指挥者只要一按下红灯,代表着攻击,可以让敌人出其不备……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一副百事通的模样。
砚青唾弃:“切!我还不懂,不就是跟你打的游戏一样吗?一个操控手站在最佳的角度观察敌情,而他的电脑上出现的地区里有红色点的代表是他的人,就是坐在电脑前操控乙方,对吧?”
老局长赞美的点头:“你还不算笨,下去吧!”
“是!”最后瞥了一眼桌子上的刘罗锅,啧啧啧,看不腻吗?
“砚青!”
“在!”丝毫不考虑的转身敬礼,狠狠跺脚,深怕对方有丁点的不满意,眼睛直直的看着老人的头顶。
老局长环胸笑道:“你知道幻想和梦想的区别吗?”
某女看了过去,点点头。
“幻想就是房子会飞,梦想就是买套房子,下去!”
果然是损她,开门而去,等着,总有一天老娘会成为‘砚局’的!拿起叫嚣的手机,听了一会张口结舌,后飞奔向楼道。
柳宅
“呜呜呜呜我的小四啊呜呜呜呜!”
柳啸龙还没等车停稳就形同风一样冲进大堂,气喘吁吁的看着坐在沙发里瞅着三个孩子哭的老人:“妈,雪儿呢?”见真的少了一个,眼眶顿时血红。
“妈……”砚青也快步冲进屋,焦急的蹲在沙发前看着三个孩子正在含着奶嘴睡觉,老四呢?老四呢?
“呜呜呜小四她……被偷走了呜呜呜呜一直带她的保姆说带她去换尿布,就从后门走了呜呜呜呜!”
柳啸龙惊愕的倒退两步,转身疯了一样冲了出去,坐进车里怒吼道:“快追!”
“大哥怎么追啊?”西门浩急了,都不知道人去了哪里,这里都是盲区的。
“绕到后山下山路去,快!”几条血丝开始在瞳孔四周蔓延,喉结不停的滚动,所有的担忧都写在了俊脸上,这一刻失去了以往的冷静,形同一个六神无主的莽夫。
砚青也好不到哪里去,报警的话……会被撕票吗?她的女儿那么小,外面这么冷,受得了吗?偷走是想要钱吗?一定是的,拿出手机刚要报警……车牌号多少?盲区走的,后山的岔路那么多,形同大海捞针。
眼泪顷刻间一颗接一颗,按着要冲破胸膛的心,不会有事的,不会的,转身也跑了出去。
李鸢抿抿唇,停止了哭泣,和布斯打了个眼神,布斯领会,直接从后门开始向山下的小路冲。
“哇哇哇哇哇!”
山脚下某露天的石台上,被包裹得厚厚的毛毯内,宝宝边扭动边嚎啕大哭,眼泪儿也滑了几颗,可爱的小帽子无法抵御寒冷,小嘴已经冻得发紫,不知道什么时候小手儿也伸了出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十根纤细的手指发着抖,楚楚可怜。
“哇哇哇哇阿嚏哇哇哇呜呜呜!”
布斯见山下已经有车过来就呼出一口气,倒退回别墅。
“哇哇哇哇!”
柳啸龙下车看着前方的四条小路失去了主见。
“大哥,这四条路一个通往菜市场,一个是通往超市,还有一个是通往高速和火车站的,除了高速,另外三条都经常有人行走,所以……”找不到脚印,佣人们都会从这里到菜市场的,雪地上都被踩得乱七八糟,这种事拖得越久就越危险。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哇哇哇哇哇!”
柳啸龙刚要从‘超市’哪条路跑时,又停住脚,开始安静的凝听,扭头看了一圈,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好似幻听一样,声音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拿下眼镜闭目,屏住呼吸。
“哇哇哇哇!”
扭头看向左方,开始向山上攀爬。
“大哥!”西门浩不明白大哥为什么突然狂奔,但也和皇甫离烨一起跟上。
如此冰天雪地,大伙却汗流浃背,不知道跑了多久,哭声已经很明显了,柳啸龙见前方一个石台上的花色物体就顿时捏拳,敏捷的抓着一个树枝冲了过去,一把抱起孩子,见嘴唇都发紫就赶紧解开西装,解开几颗衬衣扣子,把毛毯剥离,抱着穿着单薄的女儿送进了衬衣内,小脑袋从衬衣的领口露出。
“呜……”感受着父亲如火的热度,宝宝不哭了,拔凉的小手儿贴着男人的胸口,小身躯一下一下的抽动着,可见很是委屈,哭了很久。
皇甫离烨拿起毛毯盖在了柳啸龙的胸口,阴郁道:“有信!”拿起纸条念到:“当你们发现这封信时,恐怕孩子已经死了吧?没错,就是我干的,柳啸龙,还记得吗?我爸爸就是死在你的枪下的……皇天不负有心人,居然让我做了你们家的保姆……该死的女人,大哥您放心,这个人一定给您找出来!”
“哇哇哇哇!”
忽然宝宝又哭了起来,可爱到无法形容的小嘴儿委屈的撅着,不时还打喷嚏,她感冒了。
“大哥,她一直哭,是不是受伤了?”西门浩万分紧张,忽然看到孩子举起的小手居然有着血丝,拿起一看,心疼道:“大哥,她的手破了!”
柳啸龙吞吞口水,低头瞅着孩子左手手背上破了点皮儿,本还能忍住的眼泪掉落,温柔的抱着,低头用脸磨蹭着心肝宝贝冷冷的小脸,阴沉道:“走!”
“大哥的心肯定都要碎了!”等人走远后,西门浩木讷的望着那背影自言自语。
皇甫离烨点点头:“原来不管再狠的人,面对自己的孩子时当牛做马都愿意!”
西门浩捏紧车钥匙伸手道:“他最爱的就是这个老四,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又怕冷了,这破点皮,眼泪都出来了,如果是有个三长……那他还不得疯了?”
“呜呜呜呜天啊,手都破了呜呜呜!”
半小时后,主卧里,砚青坐在浴缸里抱着光溜溜的宝宝痛哭涕淋,肝肠寸断,她最能讨人欢心的女儿,居然会遇到这种危险,这么久温度才均匀,三个多月大的孩子,怎么下得了手的?
没有心思去猜测犯人的是怎么犯案的,只知道宝贝差点就……
“啊呀!”
小四睁着蓝蓝的大眼看着母亲,死里逃生,可见很是开心,无法去理解父母们的哀伤,只是安静的躺在妈妈的双腿上,天真的看来看去,后视线定格在蹲在浴缸前爸爸的脸上。
柳啸龙握住女儿抬起的小手,贴了纱布,上了药,也吃饱饱,没有哭闹。
砚青只穿着内裤,内衣都褪去了,方便孩子吃奶,伸手擦掉眼泪:“柳啸龙,都怪你们家太有钱了,都想着绑架勒索,还有仇杀!”这可怎么办?聘请的时候底细都查过了,根本没有不对劲,如果晚发现几个小时,后果都不敢想。
“没事了!”拍拍妻子的肩膀,看着这赤身**的一幕,没有丁点的邪念,也换了一身的睡袍,虽然才中午,可都没有要立刻出门去工作的意思,见孩子瞬也不瞬的看着就慢慢伸起双手,挡住眼睛,令宝宝无法看到他的脸,忽然快速拿开逗弄道:“看见了!”
“咯咯!”宝宝立刻笑出。
柳啸龙并没笑,而是小孩子一样伸手捏捏女儿的脸蛋:“笑笑笑,把人都吓死了,还笑!”
“咯咯咯咯!”
手舞足蹈,浓密的小绒毛头发很短,摸起来也滑滑的,正在从淡黑走向深黑,不久的将来会有一头浓密的长发,当然那一天太难等了。
“看得见了,看不见了……又看见了!”双手好似芝麻开门,反反复复的做着同一个动作,而孩子却出奇的喜欢。
砚青没有再哭,而是诧异的看着这一幕,这……是柳啸龙吗?那个黑道上叱咤风云的人物?居然这样逗孩子?以前她真没见他这么做过,看样子很熟练,那么就是说他私底下经常悄悄这么做了?
柳啸龙好似也忘记了场合,这个世界就只有他和女儿一样,很没素质的直接坐地上了,女儿纯洁无瑕的笑容足以令他忘却一切江湖恩怨,家庭纠纷,玩着玩着唇角就开始上扬,露出洁白皓齿,开始也将自己变成一个幼稚幼童:“看见了……看不见了……看……”察觉到两道视线正死死的盯着他就笑容僵住,缓缓仰头。
“你脑子进水了?”某女像看一个精神病一样看着丈夫,这太吓人了。
男人脸色开始发黑,冷笑道:“有本事你逗她笑,不许挠胳肢窝!”
“看好了!”还敢挑衅她,弯腰看着女儿,伸手将下眼皮使力的往下拉,吐出舌头道:“鬼!”
宝宝不笑了,直到变了好几个后开始撅嘴:“哇哇哇哇哇!”
“呵呵,我们走!”某男干笑两声,抱起女儿放进柔软毛毯里开始细心的擦拭,对于身后的人完全无视。
砚青揉揉有些酸麻的脸,好吧,逗孩子笑她确实只有一招,屡试不爽,挠痒,基本没有人身上没痒点的,长叹道:“好在有惊无险,我这心啊,还在跳,以后我们不要找保姆了,不管这次事件的目的是什么,总之妈说过一句话,任何人都没有自己来带时细心,以后我们自己带吧?”这种心跳游戏她要再玩一次,就可以去见阎王爷了。
“好!”男人赞同的点头。
“柳啸龙,这次你表现不错,值得赞美,以后孩子你带一个走,我带一个,妈带两个,当然,明天你自己带两个走!”边说边起身擦拭水珠。
柳啸龙拧眉看过去:“凭什么?”
某女拍拍肩膀:“我肩负重任,明天要亲自去扫场,是酒吧,难道你要我带着一个娃儿去临检吗?”
男人眼角抽了几下,后点头。
“反正你也学过怎么照顾孩子,加油!”抱起擦干的宝宝,一起给其穿衣。
“嗯!”
一家三口泡了一个小时才下楼,纷纷看着下面皱眉。
“都走吧,这是你们的工资,以后不用你们了!”李鸢将牛皮带分发给三个保姆赶人。
“谢谢老夫人!”大伙弯腰接过,后一同离开。
砚青相信上辈子她和他们是一家人了,想法都一样,将孩子放在另外三个旁边:“妈,以后可能要幸苦您了!”
李鸢为难的举起机票:“我订了明天早上的机票要去给你公公上香,最起码要十天后才回来!”
两夫妻差点晕倒,这保姆刚走,她也要走?都要怀疑这一切都是她在幕后策划了。
“妈,不能后天走吗?”柳啸龙看看四个孩子,顿时满脸愁容。
“不能,明天下午是我和你爸相识的日子,必须去,儿媳妇你去吗?”
“我明天有案子,而且刚请假完,不能去!”那么说,明天柳啸龙要带着四个孩子……那是什么光景?反正她明天不能带就对了。
“那算了,你们出去吧,今天我来带,英姿很快就要生了,记得帮我给那孩子带个好!”李鸢无所谓的耸肩,不但保姆都没了,连佣人明天都没,你们自己折腾去吧,一个工作狂,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工作。
一个成天忙得见不到人影,早出晚归,还要去照顾别的女人,这下子我看你们有什么时间弄这么多事。
卧龙帮会议厅
“啪!”
同样有着三四百人的会议大厅里,因为这一声拍案,集体颤抖了瞬间,都默默低头,呼吸都放到了最缓。
陆天豪举起手里的一份文件夹怒吼道:“说!是谁负责这条路线的?”
没有迟疑,二十个人站了起来。
个个穿着得体,仿佛衣着代表着个人的修养素质,除了最前方那个领导,几乎无法从任何一人身上找到不足,二十人搁放在身侧的双手微微蠕动,年龄不一,但额头上的冷汗却一起滑落。
“当时你们没考虑过会有这种局面吗?”将一叠叠照片大力扔到了桌子上,全是结冰了的河道,桃花眼里没了往日的不正经,怒火旺盛。
“帮主……往年南方很少会这么寒冷……雪都很少看到……所以没……”
陆天豪很想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砸过去,但那太没素质,也太不把手下当兄弟,即便再生气,兄弟们的面子也不能损得太严重,咬牙坐了下去:“关注天气会吗?以前没有的例子不代表以后就不会有,现在怎么办?嗯?船过不来,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大哥,气大伤身,您消消火!”罗保快速地上一杯热茶。
“帮主,我们错了!”不再辩解,开始认错。
钟飞云抿唇想了半天,发表道:“柳啸龙如今也面临着困境,虽然失误在我们,可货在他出,买家拿不到货找的是他而不是我们,所以现在站在了同一条船上,一旦沉了,对谁都没好处,如果派人过去支援青云会,也不可能,远水救不了近火,时间过于紧迫,现在这个青云会是逼着我们不得不救他们!”
“大哥,云逸会刚才来约了,明天你们什么时候见?”
陆天豪很是沉痛的揉着脑门,捏拳道:“明天那个和他一个姓的柳宝路要和云逸会交易五百把军用枪……”
“大哥,这事我去就好了,而且云逸会是苏俊鸿接了单,明天下午五点我们就和柳宝路交易!”罗保举手。
“我亲自去,叫柳啸龙也亲自去,交易完了直接谈!散会!”
第二医院门口,砚青站在厕所里低吼:“陆天豪,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你的儿子吧?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什么叫带着他是个累赘?现在治安有多乱你不知道吗?我们警局刑事组接到了二十多起孩子失踪案,更别说别的警局了,今天下午我家四丫头差点就出事了,你给我听好了,经常带着他,出远门就把孩子给我!”
‘我让罗保给我……’
“我发现你这人真的有点过分了!你抱过他几次?给他买过玩具吗?逗他笑过……”
‘OKOK,我自己带,行了吧?挂了!’
‘嘟嘟嘟嘟!’
看着手机弯起了唇角,答应得够勉强的,这什么爹?
病房外站满了人,皇甫离烨奇怪的看看四周:“阿鸿呢?”
“他怎么没来?”柳啸龙也四处张望。
西门浩抓抓后脑耸肩道:“他把我们所有人这个月要负责的工作都收走了,估计正在忙吧!”
“啊?怪不得我今天去办公室没事可做,以前桌子上都会堆满要看的东西,今天空空如也!”皇甫离烨不敢置信,他吃了大力丸?一个人负责四个人的?
林枫焰也倒抽冷气:“这小子是想抢我的饭碗吗?”
“他搞什么?他女人生孩子他不来,跑去当超人?”
“大哥,他存的什么心?”
“他说要过年了,让我们安心的休假!”西门浩轻叹,以工作疗伤,和借酒浇愁有什么区别?
皇甫离烨摸摸下颚冷笑:“那我们就尽情的负责刀疤三这件事,一个月后他会来求我们帮他处理公务的!”四个人的,就是他,能包揽下两个人的就很难得了,想用这种方式在大哥面前立功?自不量力。
“茹云,我真没骗你,本来我可以提前来的,但是苏俊鸿突然到访,还去祷告了,一直说什么‘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无法得到爱人和孩子的认可,但是我祈求主可以保佑她们母女平安!’,他走了我才来的!”电梯里,叶楠脱去了修女服饰,橘红色的羽绒服和宽松长裤,笔直的发丝披散着,很是落落大方,不失贵气。
萧茹云搂着甄美丽担忧道:“那他会来吗?”
“一会不就知道了?”甄美丽指指外面:“走吧,他要不来,我想他们两个就真不可能了!”
茹云点头,刚到病房门口就看到站在前方的西门浩,没有多看,偏头道:“看来他不会来了,砚青!”
砚青招招手,过去开始说着私房话。
皇甫离烨别有深意的斜睨向旁边斜倚着的西门浩,再看看萧茹云,还真跟陌生人一样,到底是什么使得他们草率的就分开了?到现在都查不出来,也根本不知道怎么查,但可以确定的是两人进了酒店,至于有没有那啥就不知道了,问题是他们做了还是没做?如果做了分手的原因……没有原因吧?
萧茹云告诉他不喜欢他?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做了的话分手就有点太伤人了,不知道是不是和大辫子一起久了,所以想事情都有些人性化,若是以前,一个女人而已,分了就分了,可以再找下一个,可和这些人认识久了……
果然是近朱者赤!
半小时后,六点整,大伙都站在手术室外等候着,很安静,医生应该正在取出胎儿吧?都很紧张。
与此同时,某酒吧里,热闹非凡,灯红酒绿,苏俊鸿举起杯子不停的和客人碰撞,再一口饮下,嘴角挂笑:“素闻王老拥有海量的美名,今日我便舍命陪君子!”
老人满意的点头:“这才六点,酒吧才刚开张,我们就喝到不醉不归,明天再签合约!”
“没问题,来!”再次一口饮下,相谈甚欢,可又有几人知道笑容背后的故事有多么的曲折?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才打开,护士们推着母女走出,医生笑看向所有人:“母女平安,不过婴儿似乎有些体弱,自身免疫力较低,三个月内最好不要吹风,容易感染风寒,我们会好好照料的!”
“谢谢医生,谢谢!”砚青握住男人的手,后摸摸英姿的脸道:“你很棒!”
阎英姿眼睛都快睁不开,微微点头:“我知道!”
等送上病床后,萧茹云看看护士手里抱的孩子道:“需要保温箱吗?”
“不需要,但这三天必须由我们来带,那我们走了!”
“麻烦了!”
站在门口的西门浩亲手打开门,瞅着护士怀里的婴儿抿唇,一抹刹那间的羡慕稍纵即逝。
几个男人都坐在了沙发里,而几个女人则站在床边照料,祝福,嘱咐!
“我现在是无业游民,刚好休息到年后再找工作,这期间你们都忙你们的,我来照顾吧!”茹云拉拉阎英姿戴着的帽子,忽然蹙眉。
甄美丽见好友表情不对就搂过她的腰肢:“怎么了?”
茹云摇摇头,含笑道:“那个来了,肚子有点不好受,也就那么三天,到时候孩子就由我来抱!”
“记得喝点红糖水!”砚青也揽过好友的肩膀提醒。
“我知道了,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吧,砚青,你家里还有四个要照顾,美丽你和离烨也走吧,都走吧!”
一听可以走了,几个男人立马站了起来,一副早就想走的模样。
柳啸龙见西门浩都不道别就率先出门便无奈的摇摇头。
“你快点,这是奶粉,四个奶瓶,都写着编号,记得不要弄混,还有记住,不要老戴着他们在外面到处晃,最好就在办公室里……”
一大早,柳宅里就叫嚷个不停,女人早已穿戴整齐,而男人背后背着两个,手里抱着两个,更可恶的是妻子还给他脖子上挎了个包,正将一袋子尿不湿塞进,俊颜形同包公。
“来来来,都含着!”将四个红色的奶嘴塞进了宝宝的嘴儿里,奶嘴的拉环都是数字,一二三四,都开始费力的吸吮,眼珠随着爸爸妈妈移动。
差不多都准备好后砚青才指着门外道:“走吧!”
柳啸龙低头看看脖子上挂的包袱咬牙道:“拿下来给阿浩!”
“哎呀你烦不烦,就挎着吧,走了,我要迟到了!”该死的,一大早起来,佣人就剩龅牙婶一个了,其他的全体放年假,婆婆还要十多天才回来,真是要命,好在有个男人可以使唤。
“拿下来!”咬牙切齿的低吼。
某女吓了一跳,没得办法,绷着脸取下包袱大步走了出去,送到西门浩手里:“这个可千万不要弄丢,否则孩子们会挨饿的!”
“您放心,丢了我们可以立刻去买!”收好,无意间转头,眼珠瞪大,大……大大哥……怎么这么惨?
随着警车离去,男人面无表情的垂眸看着嘬奶嘴的孩子,深吸一口气坐进车里,调整着姿势,冷冷道:“走!”
西门浩呲牙,不是吧?这要被陆天豪看到了,还不得笑死?不行,得想想怎么保住大哥的面子,没看都要杀人了吗?
而卧龙帮门口的车里,陆天豪挎好背带,孩子就这么安安稳稳的被父亲挎着,厚厚的毛毯遮盖着小脸,只有着几个小孔透风,忽然孩子不满的哼哼,男人见手下进来刚要露出狂肆的笑,但发现嘴角抽了半天也笑不出来,没等孩子哭就黑着脸把食指给塞进了宝宝嘴里。
果然,立刻就被孩子给吸吮住,也不哭了。
罗保见状摇头道:“大哥,使不得,如果遇到紧急刹车,会出事的!”
“他不吃奶嘴,我有什么办法?那就让他哭去吧!”抽回手,意外的是宝宝没哭,而是张开小嘴打哈欠,闭目睡觉觉,无论怎么看与男孩都有着天囊之别,头发似乎比柳家老四还要漆黑浓密:“不摸他下面,谁看得出是个小子?”
“大哥,小少爷长大了一定风靡大陆!”双眼皮,大眼睛,这种男人是很吃香的,女人的最爱。
陆天豪没有再接话,而是烦闷的揉着额头。
罗保也噤声,是怕柳啸龙看到嘲笑他吧?可又有什么办法?他已经劝过他了,可大哥非要带着,说什么想让孩子长见识,早点学会管理帮派,当然,这话鬼都不信,两个多月大,能学什么?
☆、第一百一十六章 黑道奶爸【文字版VIP】
“哇哇哇哇哇!”
“宝宝乖,不哭不哭,叔叔第一次抱孩子,你不要不知足!”
会长办公室内,哭声震耳欲聋,以往严肃静谧的空间此刻天翻地覆,三位护法使出了浑身的解数,然而谁抱哭谁,一排的女员工都颤巍巍的看着前方沙发里的婴孩,心灵感应般,一个嚎啕,四个便同时抽泣。 。
皇甫离烨抱起老大,凑近刚毅的脸对视。
“哇哇哇哇哇!”宝宝只需要看一眼就拼命挣扎,使出了吃奶的劲想逃离,仿佛抱着他的不是人,是个怪物。
“奇怪了,怎么连老大都不让我抱?”皇甫离烨看看西门浩和林枫焰,这谁都不让抱可怎么了得?难道非大哥不可?关键是大哥一会有个重要会议要开,下午还要和陆天豪一起去交易……
办公桌后,柳啸龙也有着无能为力,一副愁容,耳边环绕着四个孩子散发出的呱噪,捏着笔杆半天写不下一个字,看看站着的一排女员工:“让她们试试!”
西门浩弯腰抱起一个送到了一美女怀里。
女孩额头上的汗珠滚落,浑身开始打摆子,这项工作她不敢接,万一出点什么事,抄家灭族恐怕都不足以泄愤,好在小四一被抱住就开始哇哇大哭,小脸都哭得通红,实在惹人怜惜,终于西门浩抱回宝宝摆手道:“都下去吧!”
“大哥,我们没有追查到薛冰,说来也奇怪,从后山通往监控区的车辆和行人都查过了,找不到她的踪迹,且孩子当时穿的衣物和指纹都是她和您的,找不出第三人,人间蒸发一样!”皇甫离烨见老大哭得快断气就不得不转移到大哥的怀里。
老大一见爸爸的脸,只是委屈的哼哼几句,慢慢的就不哭了,试想一下,倘若能爬能站,此刻定是搂着父亲的脖子不放,顺带叫屈。
柳啸龙并没多想,边揉着孩子的头颅边挑眉:“冤冤相报何时了,别追了,以后多注意点!”
“大哥,我觉得这事很蹊跷,您想想,她要真的憎恨您,定是先杀后跑,因为一旦我们发现了,孩子自然被救,这样她不等于白忙?且还有可能搭上她自己的命!”西门浩也抱起两个正在大哭的孩子送到了柳啸龙怀里,适时的分析。
林枫焰也抱起小四给堆放过去,就这样,四个包成椭圆形的宝宝被父亲强壮的手臂紧紧一起搂抱着,四个戴着米白色帽子的小头颅都安静的凝视着爸爸的俊脸看,不再哭闹,乖得有些……令人发指,为什么他们抱就哭,大哥的脸就这么独一无二?
老三玩弄着双手,眼角的泪儿告诉着众人,刚才的陌生人多么的惨绝人寰,一直舍不得擦拭掉,好似要等着告诉奶奶爸爸欺负了他,当然,没有奶奶,没有妈妈,爸爸抱着也不闹了,相当的识趣,眼珠子乱转,好似在欣赏这陌生的空间。
老二则打个哈欠,要睡不睡。
老大便闭目养神,因为稍微一点动静就会立刻睁开眼,唯独小四活跃的咿咿呀呀。
皇甫离烨赞同的点头:“没错,这一切都像是策划的,老夫人最可疑,大哥……”
“她不会,这事告一段落,一会告诉他们好好安抚那些小帮会,十五货一定到客人手里!给我绑一下!”用眼神指指桌子上的背包。
西门浩立刻拿起能同时容纳两个孩子的包包给男人背好,抱起老大老二分别放了进去,大哥啊大哥,你不愧是大哥,一下能生四个,还能同时照顾四个,可这也太丢人了。
“哇哇哇哇!”
老二突然不满的叫嚣。
皇甫离烨过去拍掉好友的手道:“你绑太紧了!”黝黑的大手给扣子松了松,果然不哭了。
许久后,柳啸龙站了起来,一手抱着一个,看看孩子面带笑容就长叹一声。
“噗!”林枫焰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但很快就伸手掩住嘴,不敢捧腹,否则撒哈拉将是他最后的归宿。
“走吧!”男人说完便抱着孩子走了出去。
西门浩拿过砚青给的那一包东西也跟出。
会议大厅
本来还议论纷纷的空间,在统治者进屋的一瞬间集体失声,还是昨天的人数,后面多加了十多排木椅,忘记了起立敬礼,就这么木讷的看着,形同电影画面定格,呼吸声都无法听闻。
如此这般,镜片后的眸子缓缓眯起,走到主位上轻轻坐下。
皇甫离烨敲敲桌子,没看大哥最恨别人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他吗?有没有眼色了?
‘嗖嗖嗖嗖!’
全体起立大喊:“大哥……会长!”
宝宝们同时颤抖了一下,后撅嘴痛哭。
“哇哇哇哇哇!”
柳啸龙边轻摇边无表情的看着前方几百人:“我耳朵还听得见,你们喊这么大声做什么?”话语轻柔,但表情却带着质问。
连周围负责送茶水的女员工都吓得倒退几步,深怕此刻被人关注到。
没有狡辩声,直到孩子不哭后大伙才愧疚的低头,以前也很小声,是他自己说他们像没吃饭一样,不够精神的,哪里知道孩子这么……
“好了,最近……”才说了四个字,顿时卡住,感觉到怀里的孩子开始不安分的扭动,皱眉道:“先等等!”把手里的两个放在桌子上,周围空调温度达到了就是他只穿着西装都有些闷热,将毛毯掀开,将孩子外面的棉袄也脱掉,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米老鼠背心和开裆裤后才解下另外两个,排排放着。
不一会,孩子们穿着轻盈,也开始抬起腿和小手舞动,老三更是欢快,虽然才三个多月,但已经构成调皮,令大人恨不得踹死,敏捷的抬起右脚,双手抱着腿儿,大脚趾就这么送进了嘴里。
小四见哥哥这样,也抬起脚啃。
“哇,厉害!”
“会长,他们真聪明!”
“好敏捷!”
马屁声应接不暇,正在查看资料的柳啸龙奇怪的抬头,后嘴角开始抽筋,黑着脸拨开两孩子的脚,这也告诉着周围的马屁精们,拍马屁股上了。
老三不满的再次抬起脚啃,又被拿开,又啃。
‘啪!’
柳啸龙用后背打开白嫩嫩的小脚。
“哇哇哇哇哇哇!”
“大哥大哥!”皇甫离烨吓坏了,这么小就开始打了?很痛的,抱起孩子劝解道:“小孩子都这样,他喜欢美女!”转头看看,整个会议厅只有五个女员工,后送到一长得不错的美人怀里:“好好抱着!”
“是!”女孩见孩子可怜兮兮的就低头扮鬼脸:“不哭不哭,乖乖的!”
老三看了一眼,伸手开始在女孩的胸脯上乱摸,撕扯着制服,这一幕令女孩差点晕倒,见会长要开始发言就苦涩道:“换个人吧?”这么多人看着呢,很难为情的。
“哇哇哇哇!”宝宝撕扯半天都撕扯不开就开始大哭。
林枫焰有些不耐烦的:“他干嘛一直哭?”
女孩吞吞口水,胆怯道:“他想吃……奶水了!”
“那你就给他吃啊!”皇甫离烨咬牙,都快半小时了,要开到什么时候去?
“我……我还是个姑娘呢!”女孩面红耳赤,眼泪都出来了。
林枫焰过去抱起孩子看着女孩道:“你走吧!”
女孩蹂躏着小手抵着头,苦不堪言:“护法我……我很需要这份工作我……”
“走!”挑眉,丝毫不怜香惜玉。
不敢再逗留,委屈的抹着眼泪儿冲了出去。
四个女孩一见男人把目光定格在她们身上,都有着恐惧,林枫焰看了看,长得都不怎么样,最后看着一个胸脯比较傲人的女孩道:“就你了!”
女孩也明白为什么会被选上,深吸一口气解开衣襟,伸手从里面掏出一个胸垫,再掏出一个,又一个……直到最后从最大变成最平。
“噗!”另外三个女孩一看,都忍不住偷笑。
“吸!”
几百道抽气声,这也可以?
林枫焰见状,同样很是无语,深吸一口气看向另外三个:“你们是真的吗?”
这次都不笑了,也解开衣襟,掏出胸垫。
“全是假的?”皇甫离烨惊呼出声,现在的女人,不能只看外面,要脱了衣服看。
某林头冒黑线,抱着孩子走回:“大哥,先喂奶吧!”哎!等他们吃饱了,要到多久?大哥带孩子来开会本来就会令很多人不满,太失体统,如今又要喂奶浪费时间,传出去成什么了?
四个女孩谁也不笑谁,丢人是丢人,但比起丢工作,孰轻孰重,也不能怪她们做假,实在是想在这里找个对象,能来这里开会的都是大腕,哪怕被谁包养,那么要房有房,要车有车,关键是云逸会就不缺美女,脸蛋都大同小异,只能用身材来引人注意了。
柳啸龙揉揉眉心。
“会长,您先忙,我们刚好想去一下洗手间!”
“是啊大哥,我也有点急!”
大伙见领袖很是为难就纷纷起身敬礼,后走了出去,全体坐在会客室抽烟闲聊,并没太多的不满,孩子嘛,本来就是这样,不会顾忌大人。
柳啸龙有着少许的欣慰,起身开始打开皮包,拿出一个保温杯和四个奶瓶,按照温度加水,倒奶粉,一看到奶瓶四个孩子顿时欢快的手舞足蹈,不知道怎么表达,只能用哭声告诉大人他们很想吃。
“我来喂老大!”
“我来喂老二!”
除了苏俊鸿,三位护法纷纷手忙脚乱的抱起孩子喂食,一个个的抱着奶瓶儿就不放了,咕咚咕咚的猛咽,小四则吃了几口就不好好吃了,看着爹爹动也不动。
“快点吃!”男人皱眉作势要抽走奶瓶,果然,宝宝立马抱紧嘬吮,几口后继续卡住,又要被抽走才继续吃,反反复复几次,直到最后几口,眼皮开始打架,后睡了过去。
另外三个差不多也在同一时间昏昏入睡,大伙轻柔的将四人放在了桌子上,都不敢再大声说话,林枫焰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挑眉道:“都进来吧,睡着了,说话小心点!”
“是!”
都将脚步声放到了最低,坐好后才开始看着前方的领导。
柳啸龙拿出四个小型耳帽给孩子戴好,这才严厉的看着前方道:“刀疤三这件事你们给我好好安抚下面的人,不要拿着鸡毛当令箭,我们自会解决,倘若这期间有帮会要撤离,那就告诉他们,一旦撤了,那么等这事一过,云逸会便要鸠占鹊巢,苏俊鸿为什么没到?”
“会长!”一男人站起,刚想朗声禀报,但看看孩子们,放到最低:“苏护法一早就去了日本,这会应该到了澳门!”
“日本?”
“是的,那边我们有个公司开业,他去参加开业典礼了,按照时间来看,目前应该到了澳门,西门护法前不久收购了三家即将倒闭的赌场,现在已经过去查看了,行程上下午四点会归来和柳宝路交易,晚上六点有一个饭局,六点三十分也有个饭局,晚上八点要接待三个客户去玩乐,晚十一点,还要陪两个客户去唱歌喝酒,凌晨一点要签署八十四份文件!”
皇甫离烨捏拳愤恨道:“他都做了,我们做什么?”该死的,真当他自己是超人了,还真给做完了。
林枫焰挑眉:“让你休息还不好?”
“你懂什么?一个大男人成天在家里坐着看电视,很无聊的!”
柳啸龙双手交叉搁置桌面,摇头道:“昨天接到了他处理好的四十份文件,提的建议和总结都很到位,比以前更细心!”
西门浩双手环胸长叹:“那我们干什么?”
“不可能一点工作都没吧?”某男似乎有着不相信。
“大哥,低一等的有他们干!”指指后面的几百人:“高一等的所有工作都被他给接手了,再高的就是您的了,您的工作我们自然不能分担,不是我们因为积极想工作,而是这样让我们三个觉得像个废人!”某林抬起手刚要拍桌子,见全体都向他比‘小声点’的手势,只能轻轻的拍下,可恶,苏俊鸿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这时间不是应该去陪着阎英姿吗?女儿都生了,到现在都没去看一眼吧?
“大哥,您去说说他?”西门浩提议。
柳啸龙则无奈道:“他是被某些事伤到了才会以这种方式来缓解,如果让他一天天的没事做,我想他会出事,既然他要做就让他做吧!”
“那我们做什么?他厉害,一个人做四个人的活,那我们都不干好了,让他一个人留着吧!”林枫焰依旧不满,这样下去,手下们还不得都向那小子靠拢?谁不想跟个明主?而且业绩这种东西代表的是荣耀,这个月他的业绩就要是零?
“看看还有什么事是可以做的!”
一个堂主起身道:“会长,年前云逸会的厕所都要翻修,还有绿化工程,春天就要到了,可以设计明年的新花园……”
皇甫离烨眼珠子接近落地,低吼道:“要我们去修厕所,当园丁?”
“护法,目前就只有这些了!”重要的都有人做了。
“好了,既然如此,后面一个月,离烨你们三个就当休假……”
“大哥,万一一个月后他还是这样,一年后,这辈子,我们三个算什么?摆设吗?”林枫焰坚持,多损面子?
西门浩见柳啸龙有着为难便漠然道:“比起阿鸿疯掉,当一辈子的摆设也无所谓!”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坚持只能说他们不把兄弟当回事,皇甫离烨捏紧笔杆点头:“好吧!”只能天天陪着大哥到处转悠了,绝对不能在家里,否则那女人一定拉着他去逛街,陪女人逛街没什么,关键是商场下面还有个什么‘老公寄存处’,而他每次去那女人都不让跟着,就把他存那里坐七八个小时,等她买够了就帮提着回家,被手下看到了多丢人?
不去吧,代表不爱她,有时候去逛大街买衣服,看上就买是不是?非要从街头走到街尾,来一句‘街头第一家的最好,走吧!’,这一点他相当佩服她的毅力,陪老婆逛街是对男人最残忍的蹂躏。
个个垂头丧气,这就让柳啸龙万分不解了,一副他想休息还没休息日的模样,好奇道:“让你们休假很痛苦吗?”
“相当痛苦!”林枫焰刚想说叶楠叫他给人做洗礼仪式,但见这么大的会议儿女私情的不方便说,也就忍住了,一听说他不用干活,几乎把基督教清扫工作都给他了,不是教徒还不能帮忙呢。
“好了,这事就这样了,你们都听好了,不许闹内部矛盾,也不要在苏俊鸿面前议论,以免增加他的思想负担,要夸他做得好,明天后面的人都不用来了,这事我们会处理,散会!”
纷纷起立弯腰敬礼,后拿着各自的公事包走了出去。
南门缉毒组
“老大?老大?”
正手持筷子吃盒饭的砚青闻言看向对面的手下们:“怎么了?”
“您在想什么?饭都要凉了!”李隆成指指对方的快餐,不好吃吗?
“哦!没什么,吃饭,完了准备一下晚上的行动,今晚务必要把人给我抓到,这么个小案子拖这么久,证明着我们的效率过低了!”也不知道那人带得了那四个混世魔王吗?现在不会已经闹翻天了吧?
当然,现在她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明天她要带两个来……管理这么严格的地方能带来吗?手下们会怎么想?维持了几年的威严会不会在明天就荡然无存了?不行,明天就带老大和老二来,就这两个不爱哭不爱闹,死都不要老三和老四这两个魔鬼。
四点三十分,云逸会会长办公室
“大哥,我已经接了,为什么您还要亲自去?”
苏俊鸿脸上没有憔悴,反而越战越勇,两天干了平时十天干的活,超人都无法来形容了。
“我们开过会了,下午大哥要和陆天豪谈点事,对方要求这次交易完后谈,是想借用合作愉快来避免分歧!”皇甫离烨解说,伸手拍拍好兄弟的肩膀:“阿鸿,好样的,你几乎在争分夺秒,听说你不但呕心沥血的工作,每天还要抽空一小时去教堂祷告,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女儿?她很漂亮!”
“我的女儿,当然不会丑!”闻言骄傲的挑眉,看似一直在笑,很勤奋,而没人主意到瞳孔深处的渴望和无可奈何,或许是过于神采飞扬,所以此刻更加帅气炫目,年轻了十岁般。
林枫焰也添油加醋:“阎英姿还虚弱得很呢,你不去看看?”
苏俊鸿摇头苦笑:“算了,我去了她只会更难过,叫你们的另一半帮我好好照顾!”
柳啸龙边抱好孩子边过去对视:“我们会照顾好她的,阿鸿……”
“大哥,既然柳宝路这事你们去亲自交易的话,那我就走了!”没有多听劝告,转身边拿起电话边出门:“准备一下,马上去伦敦!”
“啧啧啧!他不是开玩笑的,是来真的,不过说到这事,大哥!”皇甫离烨很是认真的报告:“伦敦最近出了一个黑手党,翻译中文出来名为‘洪山组’,幕后老板叫‘vast’,英国人,另一个是日本人,两个龙头,建立三个月,就有了不可小觑的成绩,而且调查到这个组织有人在当国政府办事,要与我们交易十八车军火,大型交易了,时间定在三个月后,两位龙头亲自来本市交易,陆天豪是中间人,陆天豪目前想的是这个交易安全不安全,太突然了,唯恐有诈!”
“有诈也不怕他,就算他是联邦警探,还就不信他能在中国就吃了我们,陆天豪找大哥来谈时,就跟他交易!”西门浩不屑一顾。
“撑死大胆的,饿死胆小的,大哥,我们走吧,地点在北郊一个要拆迁的别墅区域,考虑到孩子们怕冷,一个小时前我已经让人搬了空调过去,屋子应该很热了!”林枫焰一点也不畏惧,干这行,什么都怕,还就不怕死,当然,不怕不代表不会死,如果真的倒了,那么就把名下所有财产先秘密转移给亲人和……她一定会很难过吧?可有什么办法?已经走上这条路,无法回头,否则兄弟们怎么办?
都以为大哥很好当,而当大哥的压力无人会猜,人们只看得到大哥有无数手下,花不完的金钱,抱不完的美女,若不是有些女人不怕死的跟着,那么就是孤独的代表。
从没想过会遇到一个心甘情愿,又不在乎他是否有钱有势的女人,冒着随时被人砍杀的危险死心塌地的跟着,黑社会和做军人没有丁点的区别,人人称赞军嫂,为何称赞?因为她们就随时面临着有可能失去丈夫,一场天灾,将会有几万人守寡。
而黑社会似乎更高一层,军人救人而死,可军嫂得到的是夸奖,是敬佩。
而道上的敌人搞不了他们,就会去搞他们的家人,如果倒了,女人会被世人唾弃,以后他会对她好的。
五点整,柳啸龙坐在车里俯瞰着宝宝们,好似蜂巢里的蛹,小脑袋正随着车子摇来摇去,叼着奶嘴儿打瞌睡,看了一会扭头瞅着窗外的一栋栋破损房屋叹息,眉头拧得额头犯疼,却怎么也舒展不开。
而对面一条路行驶而来的车子内,陆天豪看着挎在胸口的孩子恨不得就这么直接掐死,双手揉揉太阳穴,无意间看到孩子正冲他咧嘴乐,瞪了一眼,一代大哥,成一代……。
“大哥!到了!”罗保见对面的两辆卡车和十多辆豪华轿车便提醒。
“这么快?”
陆天豪脱口而出,果断的伸手解开带子就宝宝放到了座位上。
“呜……”宝宝看着爸爸委屈的撅嘴,泫然欲泣。
“你这臭小子,敢哭就打烂你的屁股!”伸手威胁。
“哇哇哇哇哇!”
完全不买账。
罗保很是心疼:“大哥,小少爷很认生,不让外人抱,您就……柳啸龙那人比较稳重,不会说的!”
“他是嘴上不说!”一句话自牙缝中恶狠狠的挤出,与宝宝对视了一会,不得不抱起来又给挎好走了出去,鲜少蹦出的青筋此刻也全数展现。
罗保则提过一个装满了尿不湿和奶粉的包包跟了过去。
“大哥,到了!”西门浩拿起印着‘美羊羊’的粉红色皮包开门走下,打开后车门。
柳啸龙抱着孩子的手有短暂的迟疑,眸子转向旁边的软座,慢慢伸过去,要放下时又见小四微微睁开眼,把心一横走了出去。
某陆尽量一副无所谓,走姿一如既往,白皙的额头却在这寒冷的冬天沁出了一层薄汗,然后在看到对面走来的死对头时……
某柳也看着敌人怀里的孩子……
一同松了口气,偏头互相想着‘看来大家半斤八两嘛!’
“柳老大!”陆天豪伸出右手,先前的沉重表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狂肆的笑意。
柳啸龙也轻松了不少,用左手禁锢住了两个孩子,伸手握住:“陆老大!来得还真即时,走吧!”
两个奶爸就这么旁若无人的笑着走进了别墅。
双方的手下都傻了一样,这……这一幕是真的还是假的?但看看罗保和西门浩手里的皮包,千真万确。
在门口等候的柳宝路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大众脸,啤酒肚,一听说云逸会和卧龙帮两位龙头亲自来交易,激动得手心都冒汗了,莫非自己的地位到了这么至关重要了?如果能拍照下来留念该有多好?
“老板……他们……来了!”一旁等着开门的小弟看得下巴差点落地。
院子里几百人都静静的目睹着这百年不遇的一幕,脑袋齐刷刷随着那两个龙头转弯。
有陆天豪陪着,柳啸龙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眉头也舒展开了,能洞察人心的深邃黑瞳内闪烁着睿智,而有柳啸龙陪着,陆天豪也恢复了往日的自信满满。
两大龙头就这么站在玻璃门前,看着里面不曾把门拉开的男人拧眉。
“干什么呢?”西门浩瞪起眼低吼。
“呜呜呜!”小四委屈的捏着手指,好似很害怕大人们这么大声说话一样。
“对不起!”小弟们点头哈腰的拉开门。
柳宝路察觉到怠慢,赶紧弯腰赔礼:“手下们不懂规矩,望两位海涵!”
陆天豪并没多在这上面浪费时间,进屋道:“哪里谈?”
“这边这边!”柳宝路看了一眼外面站着的几百人,这要惹到了他就是有一万个头也不够他们嘣,小跑着走到一间书房伸手道:“请!”
书房内并不肮脏,甚至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虽然家具都很陈旧,比起外面,却洋溢着孩子们能承受的温度,并没沙发,只有三张围着玻璃茶几的四方桌的皮椅,柳啸龙边把孩子放到桌子上边解下背后的两个,这才优雅的坐下,接过送来的热茶道:“同家姓!”
“柳老板您过奖了,小的哪能和您比?”柳宝路目光从桌子上的四个孩子移到柳啸龙脸上,始终弯着腰,好似不敢站起。
陆天豪也解开背袋,将孩子打横抱着,左脚足踝搭在右腿膝盖上,背部慵懒的靠着椅子,见孩子撅嘴就将食指又塞了进去当奶嘴,一只手则百无聊奈的给儿子小身躯按摩,有些后悔带孩子来了,否则现在定能让对面那张死人脸气得吐血,当然,他知道对方也是这么想的。
谁也没资格嘲笑谁。
多难得的好机会?
“你打算就这么站着和我们谈吗?”桃花眼玩味的看向柳宝路。
“不是不是!”柳宝路摆摆手,坐了下去。
柳啸龙撇了一眼陆天豪将手指塞孩子嘴里的动作,冷哼一声,万分唾弃。
皇甫离烨与林枫焰都守在了门外把风,西门浩提着包包站在了自家大哥身后,罗保也提着包包站在陆天豪身后,加上柳宝路身后的女人,再无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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