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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折腰_分节阅读_第97节
小说作者:猫说午后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799 KB   上传时间:2026-03-18 16:22:21

  她刚去没多久,赵长亭便提着一袋银锭子来了牢房,跟她打了个招呼后,便去提那些铁匠。不多时,赵长亭空手出来,身后跟着一群铁匠。

  众铁匠一路上感恩戴德。言语杂乱间,岑镜甚至听得几声“厉青天”入耳。她实在控制不住脸上的笑意,抬手掌根抵住额头,用衣袖遮了半张脸,旋即笑了起来。厉青天?厉峥?这怕不是她这一年来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众铁匠路过岑镜身边时,岑镜唤住了周乾。待周乾停下后,岑镜拜托一名锦衣卫,去将暂住衙门的李玉娥叫了来。等李玉娥的这段时间,岑镜将李玉娥的病情详细告知了周乾,并告诉他,停尸房里的两口薄棺内,便是他的两个孩子。

  周乾进了停尸房,岑镜没有再跟进去。不多时,只听得声声沉痛的哭声传出。等李玉娥到来后,岑镜便直接让她进了停尸房,她自己则一直守在门口。停尸房内哭声嚎啕,当真叫闻着悲切。

  许久之后,周乾红着眼睛从停尸房内出来,外出找了辆车,在牢内衙役的帮助下,搬走了两个孩子的棺木。夫妻俩互相搀扶着,在岑镜面前跪了下来,向岑镜道谢。岑镜连忙将他们拉起,只叮嘱他们,日子要向前看,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夫妻俩本想再去跟厉峥当面道谢,但岑镜念及厉峥手臂伤着,无法穿衣,衣衫不整不好见人,便替厉峥回绝了,承诺他们会向厉峥转告谢意。夫妻二人听罢,这才再次行礼,一道扶棺离开了衙门。

  岑镜站在牢房门外,目送周乾和李玉娥夫妻二人离去。看着他们的背影,岑镜莫名深深吸了一气,旋即一声长叹。厉峥此行江西的事宜,到此便算是彻底了了。回望这一趟江西之行,经历的事,当真是比京里一年还要多。

  周乾夫妻俩离开后没多久,已死铁匠的家眷便也陆续到来。这一下午,岑镜在无数哀戚的嚎啕哭声中度过。她整颗心便似落进了一口闷缸里,沉闷着,郁结着,一口气始终是不畅快。

  到了晚饭时候,岑镜看着停尸房里还剩下的两具尸体,便想着要不今夜不去找厉峥一道吃饭了。这两名死者的家眷想是住得远些,不若她多等等,今日将这事全部办完便是。

  思及至此,岑镜便拜托牢里正好要去吃饭的锦衣卫,去给厉峥带句话,晚饭她不过去了,叫他自己用便是。那名锦衣卫痛快应下。

  众人刚走,赵长亭便进了牢房,朝她走来,“镜姑娘。”

  岑镜闻言起身,行礼道:“赵哥?到饭点了,你怎么过来了?”

  赵长亭递给她一个沉甸甸的青布袋子,道:“你的份儿。”

  岑镜愣了一下,不解接过。她低头,指尖撑开袋子口一看,只见两锭黄金静静地躺在里头。岑镜恍然想起,中午厉峥提起“分赃”来着,这是她的“赃款”。

  “哈哈……”

  岑镜两手撑着袋子,看向赵长亭,没忍住笑出了声。

  赵长亭亦笑,而后对岑镜道:“拿着吧,咱们四个一样的。”

  岑镜点头应下,收好了袋子。

  她确实需要钱财傍身。这两锭金,算上上次在刘与义家,厉峥抓给她的那一把珠宝首饰,哪怕日后离开诏狱再找不到差事,省着点用,她这辈子估计也够了。等回京后,叫他兑现上次给赏的许诺,再跟他要一套小宅子。不必大,有两间房,一个小院,足矣。

  岑镜唇边挂上笑意,如此这般,她就有了安身之地,也有了傍身钱财,再不必为日后的活路发愁。

  这一刻,岑镜忽觉,那只始终追着她,只要她停下,便会将她吞噬的猛兽,终于消失在了她的生活中。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踏实。

  岑镜看向赵长亭,对他道:“劳烦赵哥走一趟,你快些用饭去吧。”

  赵长亭应下,而后对岑镜道:“你忙完也快去吃,走了。”说罢,赵长亭转身离去。

  赵长亭走后,岑镜在停尸房外又坐着等了会儿。待天色全暗下来后,剩下两名死者的家眷方才赶到。他们原是一县上的人,离得确实有些远。停尸房里又是一阵悲戚的哭嚎。待家眷领走最后两具尸体,岑镜这才熄了灯,将桌上的记录送去归档。

  等岑镜回到后院时,已至亥时。

  她本打算回去洗个手,然后去厨房要点吃的。怎料她刚进院门,厉峥门口的守卫便朝里头喊了一声。不多时,厉峥披着衣服出现在他的房门口。

  厉峥看向走进院中的岑镜,问道:“这么晚?”

  岑镜走上前,行个礼,而后道:“有两户离得远,才走。”

  厉峥点了点头,对一旁的锦衣卫道:“那传饭吧。”

  岑镜一愣,“你没吃?”

  厉峥头微侧,笑道:“等你呢。”

  岑镜的心忽地错落一跳,一股浓郁的被在乎之感从心底泛起。她冲厉峥一笑,而后指了下自己的房间,道:“我去洗个手,就来。”

  说着,岑镜三步一小跑地离去,步子甚是轻快。

  厉峥看着她的背影失笑,眼底漫上一丝宠溺之色。去他房里洗不就成了?这一下午她不在,他一个人只能闷在屋里头下棋,无聊至极。

  厉峥站在门口又等了会儿,岑镜很快便从自己房里出来,二人一道进了房间。不多时,饭菜便送了过来,一起吃起了饭。岑镜

  全程帮他夹菜,盛汤。

  饭间,岑镜向厉峥转达了李玉娥和周乾的谢意,顺道给他说了下那些铁匠们称他为厉青天的见闻。厉峥听罢,自己都笑出了声。

  待吃完饭,厉峥吃过药后,岑镜给他上完药,便告辞回了自己房间。

  该收尾的事基本已经办完,项州也同江西都指挥使完成了此次出兵的后续事务交接。严世蕃的那批私兵,被官兵冠以匪寇之名,按律处置。

  接下来的半个月,众锦衣卫便都待在衙门里,该休息的休息,该养伤的养伤。

  而这半个月里,大夫每天上午都会来看看厉峥的伤。诚如大夫所言,开始头几日他肩上的青紫更加严重,最严重的时候,几乎到了发黑的地步,岑镜看得格外心惊。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肩上青紫逐渐褪去。尚统没伤到骨头,过了十来日,便也可脱了拐,一瘸一拐地走一走。但锦衣卫身上不能留疤,他后续养伤须得尽心。

  陪着厉峥养伤的这段时日,众人日子过得格外轻松愉快。除了尚统得待在屋里养伤,赵长亭和项州时常来找厉峥,四个人基本上顿顿都一起吃饭,没事儿的时候就下下棋,闲聊说话。岑镜和项州也逐渐熟悉了起来。

  除此之外,岑镜每日还会挑一个时辰,继续练吹箭和弓弩。毕竟刚学会,她可不想荒废。日日练,天长日久,她定会用熟这两样兵器。

  日子就这般过了半个月。

  这日上午,岑镜晨起后照旧来到厉峥的房间。吃过早饭后,大夫便来给厉峥看肩伤。

  厉峥照旧坐在罗汉床上。大夫上前仔细瞧了瞧,而后捋着胡须,点头道:“大人的伤恢复得很不错,今日可以拆衫木皮。余下三个月内,这条手臂莫要用力。内服外敷的药,还是继续用。”

  说着,大夫伸手拆厉峥手臂上的纱布。岑镜、赵长亭、项州三人围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纱布拆掉后,厉峥左手按着右肩,缓缓动了动许久未动的右臂。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疼痛之感,只是这条胳膊有些许力不及从前之感,有些绵软。等好了之后,想是练一阵子刀便能恢复。

  岑镜看向他的手臂,问道:“如何?”

  厉峥放下手臂,撑住腿面,笑道:“我感觉差不多好了。”

  一旁大夫笑道:“确实是差不多好了,但大人毕竟伤了骨,莫要大意!谨遵医嘱。”

  厉峥失笑应下。大夫又给厉峥重新开了副内服的药方,告知七日后再来,便告辞离去。赵长亭则跟着大夫一道离去,去给厉峥抓药。

  赵长亭走后,厉峥看向项州,吩咐道:“兄弟们伤养得应该都差不多了。你去找个酒楼,包下来,今晚摆个庆功宴。”

  项州行礼应下,厉峥接着对他道:“你再去点一些人,叫韩立春领队。今夜庆功宴后,明日叫他们启程去巡查江西,做做样子就好。八月初五,南昌碰头,然后回京。”

  给岑镜的玉簪月底做好,玉簪一到,他们便启程去南昌。在南昌休整两日,便可回京了。

  项州问道:“不用我领队吗?”

  厉峥道:“本打算叫尚统领队,但他动不了身。长亭我离不了他,他得在我身边待着。你……我另有要紧差事安排。”

  项州行礼应下,正欲出门去办今晚庆功宴的事,厉峥忽地道:“出去时随便找个人,叫去找个成衣铺子的裁缝来。”

  “是。”

  项州应下,旋即出门离去。

  屋里只剩下岑镜和厉峥。厉峥站起身,握着拳,平举双臂撑开了腰身,他合目蹙眉道:“这半个月,真憋屈。”半个多月不得舒展的手臂,此刻撑开筋骨,感觉舒爽极了。

  随着他腰身撑开,除了手臂没太用力,胸腹、腰背上的肌肉尽皆紧绷,腰身劲瘦有劲,肩宽背阔力量感极足。尤其他腹上此刻块块分明的腹肌,线条流畅,阴影分明。

  这一幕岑镜尽收眼底。

  她抿唇含笑,本能比脑子先动,未及思考便已抬手,指尖飞速碰了下厉峥腹上。如蜻蜓点水般掠过,坚硬的触感一瞬传递至指尖,岑镜已飞速收手。

  感觉到被摸了下,厉峥猛地睁眼看向岑镜。他面上神色尽皆褪去,只余因不敢相信而来的诧异。

  厉峥手臂缓缓放下,目不转睛地看着岑镜。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方才发生了什么。她摸了他一下?

  此刻岑镜侧对着他,低着头,左手中指正一下下蹭着她方才碰过他腰腹的指尖,手速还挺快。

  “你……”

  厉峥眼睛睁得都比往日大几分。他唇角压不住地上弯,旋即弯腰侧头,去看岑镜,“你方才……啊?”

  岑镜脸颊眼可见地红了起来,蹭指尖的动作愈发的快。她一时间满心里煎熬。她忽就有些看不明白,她方才到底在想些什么?怎就上手了?眼下怎么办?如何交代?

  岑镜转身看向罗汉床中间桌上的棋盘,状似随意道:“要不,我们下盘棋?”

  厉峥看着她局促的模样,不由失笑。这一刻他看着岑镜,忽就有些好奇,女子也会在意男人的体貌?难道不都是男人贪恋女人的身子吗?日后成了他得问问。

  厉峥本打算拆掉纱布后,去把衣服穿好。但此刻他忽就觉着,或许可以等出门时再穿!

  厉峥眉微挑,道:“成呀,下棋。”

  说着,厉峥坐回了罗汉床上。见厉峥没再追问,岑镜如逢大赦,侧身在小桌对面坐下,便是一眼都不敢再去看厉峥。她飞速捏起一枚棋子,落在了棋盘上。

  厉峥垂眸看着岑镜,舌轻顶一下腮,不紧不慢地执棋、落棋。

  岑镜似是想起什么,问道:“你找裁缝做什么?要做几身常服吗?”

  厉峥道:“给你做。”

  岑镜抬眼看来。

  厉峥将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目光也看着棋盘,而后道:“我瞧着你这些时日,来来回回换洗的女装就那两套,多买些。”

  岑镜心间闪过一抹喜色。但这丝喜色未及散开,她忽又想起那日在滕王阁,他也叫她换女装陪他去。怕不是因为今晚有宴,所以特地给她买新衣?

  那晚被当成陪侍的憋屈复又苏醒,岑镜哒一声落下棋子,冷声道:“不要。”

  

第86章

  厉峥闻声抬头,看向岑镜。

  他望着岑镜颇有些桀骜的神色,立时便想起南昌滕王阁那宴上的事儿。他确实存了今日想看她穿好看些的心思。一来是晚上有宴,二来是他在屋里闷了这么些时日,今日终于能出门走走,心情好。

  厉峥心间闪过一丝庆幸,幸好没像上次一样,将今日叫她打扮的话说出来。他绝无轻贱之心,只是单纯地觉得她穿女装好看。但当日毕竟给她惹了麻烦,还是避着些的好。

  厉峥低眉,目光落在棋盘上。他抬手,缓缓将手中的棋子落下,声音平静且随意,“只是想着你多几套换洗的衣裳,并无他意。”

  岑镜抬眼瞥了他一眼,而后道:“那我晚上穿贴里。”

  男装?

  厉峥唇边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小狐狸试探他的态度呢这是?

  厉峥的神色一如方才般自然随意,只道:“之前便说过 ,你随自己方便就好。”

  岑镜看了看厉峥神色,见他神色如常,心中的不喜之感褪去。看来他真的只是想让她多几套换洗的衣服。倒也不是她敏感,如今虽知晓他的心思,但他依旧未挑明不是?在关系挑明前,在身份未改变前,她绝不允许任何可能让自己沦为玩物的情况出现。

  若只是多几套衣裳换洗,那未尝不可。

  思及至此,岑镜又从棋盒里捻起一枚棋子,复又对厉峥道:“那还是要吧。”

  厉峥失笑应下,但眉宇间还是闪过一丝落寞。一会儿裁缝来量了尺寸回去,送来的成衣,她今晚怕是不会穿。

  约莫下棋下了半个时辰,门外守卫的人进来通传,说是项州领着裁缝到了。

  厉峥转身,从身后罗汉床的扶手上,拿起拆纱布前搭在那里的道袍,起身穿在了身上。穿好后,他方才对通传的人道:“叫他们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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